少爺的星際輪迴
星際城輪迴試練場。十名犯錯的貴族子弟一個個躺在輪迴艙裡,而試練者的家屬們則站在輪迴艙外。這其中也包括了星際城第一豪門藍氏家族的成員。兩個容貌出眾的女子在交談著什麼?她倆是其中的一個試練者藍小天的媽媽姬若晨和姑姑藍月媚。藍月媚還是整個輪迴艙的主持人。
“若晨你放心吧,我已經把小天安排在了2號艙。而且在進艙前我還偷偷給他注射了一支‘保功散’。不管他輪迴到哪兒,至少能保持他身體在半年內不會受到大的傷害。”這也是輪迴試練者的一個特殊能力。不管肉體上受到多大的損害,保功散都會保證試練者的本源不受破壞。藍月媚看著侄兒受輪迴試練的處罰,心裡也不好受。
“那個該死的莫老頭,如果不是他堅持小天也不用受到這樣的處罰。”
“嫂子我們還是往好的地方去想吧。大哥當年要不是輪迴試練也不會成為城裡唯一武道九層的高手。”
“但願小天也有當年嘯天的運氣,能得到最純淨的星源之力。”輪迴試練的時間可是長達半年。只要試練者不管用什麼方式能堅持下來,一顆純淨的星源石基本獎勵還是有的。
輪迴艙終於開始啟動了。隨著艙底火箭的點燃,十隻輪迴艙象一道道流星射向了天空。
藍小天真的是快要哭了。在半個月前的星際城輪迴試練中,他被輪迴艙輪迴到了星際城女神俱樂部。成為了足道館裡每天為貴婦們提供口舌服務的一個金髮畜奴男孩保羅的身上。按輪迴試練的規則除非他自動放棄試練,否則在半年內是絕不允許恢復以前身份的。這點在他接受“保功散”注射的時候藍月媚就告誡過他。那怕他輪迴變成一隻狗、一匹馬也必須咬牙堅持。放棄試練不僅藍氏家族丟不起這個人,他也會受到家族嚴厲的處罰。
女神俱樂部其實是媽媽姬若晨的產業。它包含了馬場、游泳健身館和按摩院,它的主要功能就是為星際城的貴族女性們提供特殊服務的公共場所。保羅作為在俱樂部服務了兩年的畜奴男孩,在待遇方面已經比新來的白種畜奴好了很多。至少在溫飽方面沒有人為難他。
跪在一張按摩床前,恭敬地舔舐著一隻中年貴婦酸臭的赤腳。更可悲的是這個中年女人叫李嫻,只是藍氏家族下屬的化妝品經銷商。以前在媽媽的辦公室李嫻只能低著頭聽媽媽的訓斥。而今卻可以堂而皇之的躺在按摩床上,享受他這個藍氏家族少爺的舔腳服務。因為保羅是畜奴男孩,李嫻自然不用和他客氣。在健身房運動半天后直接點了保羅的鐘。睡在按摩床上,直接將汗臭燻人的赤腳伸進畜奴男孩的嘴裡。看著這個年齡上可以當她兒子的金髮男孩臉上苦悶的神情,李嫻很是享受這種作賤畜奴的快感。
“白色人種就是下賤。”這是星際城所有公民的共識。和高貴的黃色人種相比白色人種只能從事苦役或是淪為供黃色人種玩弄的畜奴。
掀開睡袍李嫻側躺到按摩床上,露出了豐腴的臀部。並示意男孩用嘴去親吻她腥臭的股縫。舐肛服務也是足道館服務項目之一。湊近她肥碩的屁股,藍小天看清了李嫻那道深褐色多毛的褶皺。汗腥味、尿臊味夾雜著溼臭而且刺鼻的屎臭味,讓他舌頭去舔李嫻明顯就是要羞辱自己。可悲的是作為畜奴男孩的他完全不
能拒絕。女神足道館裡可不僅有他這樣的“舌奴”,還有受處罰的“廁奴”。相比起“舌奴”偶爾會吸食到女性少量尿液外,“廁奴”可是要被禁錮到女廁的坐便器下面吞食屎尿的。在女神俱樂部人流量這麼大的女廁裡,“廁奴”有時甚至連半天都堅持不下來,就活活被女性屎尿溺死了。
閉上呼吸,藍小天還是將舌尖舐向了李嫻腥臭的肛門。濃烈的苦臭味在他的口腔裡漫延。
藍家是星際城數一數二的豪門,家主藍嘯天是星際城唯一的武道九層高手。當然也因為他太醉心於武道,所以家族的大小事務都由他妻子姬若晨把持。
曾經的星際城第一美女姬若晨端坐在自已的辦公室裡。相比起處理星際城的大小事務,她更關心一個月前接受輪迴試練的兒子藍小天。如果不是藍小天酒後亂性強暴了總議員莫老頭的孫女莫雯麗。他也不用接受半年輪迴試練的考驗,和另九名試練者一起按受輪迴試練的處罰。所謂的輪迴試練更像是一場命運的賭博。勝利者的輪迴碎片會落到未開發的星球上獲得最純淨的星源之力。而失敗者連星際城都出不了,他們的輪迴碎片則直接輪迴到白種畜奴甚至是牛馬豬狗身上。當失敗者實在受不了種種磨難也可以放棄試練,但一輩子不僅失去了晉升通道,也會被星際城的公民看不起。但願小天不要輪迴到星際城裡。
“夫人,十名輪迴試練者已經有兩人放棄了。”一名中年美婦進來稟報。她叫蘭嫂,是姬若晨幾十年的貼身侍女。
一名試練者變成了紅燈區的妓女,因為受不了男人們的遭踏。直接選擇了放棄。另一個居然變成了女神俱樂部馬場裡供貴族女性騎乘的一匹馬。更悲慘的是他還輪到他親妹妹騎著它在馬場裡訓練。不僅用馬鞭抽它,還用靴子上的馬刺刺穿了它的肋骨。
“哈。”聽到這樣的笑話,連姬若晨都大笑起來。
“那小天有下落了嗎?”
“對不起夫人,暫時還沒有下落。不過據姑夫人說少爺很有可能去了其它星球。”姑夫人是藍小天的姑姑藍月媚,輪迴試練的實驗平臺就是由藍月媚所在集團維護的。
“好了,阿蘭你先下去吧。我想靜一靜。”這些貴族子弟的輪迴試練在星際城更像一個笑話。不去管這些奇葩少爺,她更關心的還是藍小天。
“夫人,要不要去俱樂部找個畜奴男孩放鬆一下。”畜奴男孩本來就是供她們這些貴婦發洩性慾用的。
“你去安排吧。不知道嘯天什麼時候從結界出來?什麼煩心的事都壓在我身上。”姬若晨不滿的抱怨道。
保羅——藍小天因為沒能完全滿足李嫻的變態要求,被俱樂部兩個年青的女孩直接拖進刑房綁在了十字架上。
“夫人。按俱樂部的規定您可以抽他五鞭作為懲罰。”一個女孩將長鞭遞給了身穿睡袍的李嫻。
“你這個卑賤的白種畜奴,居然嫌老孃下面的味道重。看老孃不用鞭子抽死你。”挺著一身白花花的肥肉,李嫻掄起長鞭抽打在藍小天胸口上。赤裸的肌膚上立刻隆起一道鮮紅的血痕鮮血直流。
“夫人。”見李嫻居然動用武道之力抽打保羅,女孩想出面阻止。只有高貴的黃色人種才可以練習武道,白色人種那怕再強壯也不是練習武道人的對手。
但女孩的阻止還是太遲了,李嫻接下去的兩鞭生
生把藍小天打的口吐鮮血。
“對不起夫人,您這樣對畜奴動用武道之力是違反俱樂部規定的。”保羅是畜奴不假,但俱樂部也有保障他們生命的義務。
“切。一個卑賤的白種畜奴即便打死了,老孃賠就是。再說你們俱樂部不是可以買賣畜奴的嗎?惹的老孃不痛快,大不了出錢將它買回去當老孃的‘廁奴’,每天用老孃的屎尿餵它。看它能活幾天。”李嫻動用武道之力是不對,但在女神俱樂部的確有畜奴買賣,買回去後畜奴的死活就和俱樂部無關了。
“是誰在我的俱樂部這麼囂張?”姬若晨和蘭嫂推開刑房的門走了進來。
“啊!夫人。”李嫻和兩個女孩見到姬若晨都大驚失色。
等女孩將經過告訴姬若晨,李嫻簡直嚇是瑟瑟發抖了。可以說藍氏家族就是她的衣食父母,和姬若晨比她連什麼都不是。
“對不起夫人,我馬上走。”
“走?往哪兒走?白種畜奴是卑賤,但他也是我女神俱樂部的畜奴。你又算什麼東西。”因為小天的失蹤,姬若晨本就一肚子火氣。為了防犯藍小天也出現在俱樂部的馬場,來之前她和蘭嫂甚至用神識去視察了馬場裡二十多匹馬。
“夫人我錯了,夫人我錯了。”李嫻嚇的連忙跪倒在姬若晨面前,並抱住了姬若晨的一隻腳。
“連畜奴都嫌你味道重,把你的髒手拿開。”姬若晨厭惡地甩開了李嫻的手。
“爬過去把那個畜奴男孩下面的髒東西用嘴吸出來,然後你就可以滾了。”讓李嫻去舔舐一個白種畜奴的下陰,的確是異常地屈辱。但在姬若晨的強勢下她又不得不照做。
在眾女的注視下,李嫻卑賤地含住了“保羅”細長的陰莖。等她將腥臭的精液吸出來的後,便趴在地下嘔吐不止了。
姬若晨的眼神重新注視到“保羅”這個白色皮膚的男孩身上。因為用神識去視察馬匹耗費了太多的精力,又因為她也想不到“保羅”就是她兒子藍小天。姬若晨還是決定處罰“保羅”一頓,身為畜奴是沒有資格嫌棄顧客的。
“將畜奴的鞭傷處理下送到一號按摩室來。”
一號按摩室是姬若晨在女神俱樂部休息的地方。當光著身子的“保羅”象狗一樣爬進這間熟悉的地方,他發現絕美容顏的媽媽正用凌厲的眼神看著他。
“你是來俱樂部兩年的畜奴了,知道錯在哪兒嗎?”
“對不起。畜奴知道錯了。請主人責罰。”媽媽過去對他的確很溫柔,但現在他的身份只是媽媽俱樂部裡一個低賤的白種畜奴。只要媽媽願意有一百種方式讓他生不如死。
看著腳下這個眼神清澈的金髮男孩,姬若晨猛地產生一種母愛的憐憫。不知所蹤的藍小天雖然年齡比腳下的畜奴男孩大,可目光裡竟然流露出一份讓她熟悉的神情。原本準備狠狠處罰他一頓的念頭也淡了許多。
“聽說你的舌技不錯,先替主人把鞋舔乾淨吧。”姬若晨事先去過馬場,所以黑色的皮鞋上沾了不少泥土和草屑。
恭敬地將臉湊近媽媽的皮鞋,藍小天毫不猶豫的伸出了舌頭。大量的泥沙舐進嘴裡。藍小天不僅不嫌棄,甚至還默默地嚥下了肚。在女神俱樂部能夠舔舐到姬若晨高貴的鞋,已經是畜奴莫大的榮幸了。在“保羅”殘留的記憶裡,即便是媽媽的糞便都會有畜奴搶著去吃的。
好在讓他舔鞋並不是目的,姬
若晨的另一隻鞋挑起了他的下巴。為了能討好媽媽。藍小天甚至學著小狗一般伸出發黑的舌頭,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惹得姬若晨都揚起了嘴角。
“去裡面的坐便器裡漱一下口,再爬出來侍候主人。”
按摩室後面的衛生間異常地乾淨,潔白的坐便器裡更是沒有半點髒汙。讓他這個畜奴用便器裡的水漱口,在姬若晨來說並沒有任何不妥。將頭伸進便器底部吸了一口裡面的清水,一股淡淡的腥味用舌頭還是能品嚐出來。這裡畜奴們打掃的再幹淨,依然是姬若晨常年使用的地方。
出乎藍小天的預料。等他從衛生間裡爬出的時候,媽媽已經脫去外衣換上了睡袍。顯然作為“舌奴”他要做的就是為媽媽提供一次全套的口舌服務。
和侍候李嫻不同。作為星際城的第一女神,身為畜奴的他怎麼侍候媽媽都不為過。半個月在女神俱樂部的畜奴生活更加讓他體會到低層畜奴的艱辛。在俱樂部不僅所有的女性成員比他高貴,連見她們豢養的寵物狗他都要磕頭行禮。聽著拉扯狗繩貴婦和其它女孩的嘲笑聲,他的心都在滴血。
姬若晨也是女人,所穿的絲襪上也有淡淡的酸臭。但在藍小天聞來卻滿是母性的芬芳。他忘情地將臉埋進了媽媽的襪底,貪婪地呼吸著濃郁的“馨香”。
看著腳下的金髮畜奴象小狗一樣討好在她襪底聞嗅,姬若晨彷彿也來了興致。
“小東西,用嘴將主人的絲襪脫了。然後用你的賤舌頭替主人做一次足部保養。”近半個月來操心小天的輪迴試練,姬若晨很久沒來俱樂部了。
“小奴謝謝主人賞賜的侍奉主人仙足的機會。”
“小東西,你到是會說話。不過你也記住如果不能將主人腳底的死皮、汗垢啃咬乾淨,主人一樣會罰你去女廁呆上幾天的。”去女廁自然是當俱樂部眾女使用的“廁奴”,媽媽也會這樣對待自已嗎?藍小天怎麼也不想到後來讓他輪為供藍府眾女僕使用“廁奴”的,卻是他的兩個雙胞胎妹妹藍小靈和藍小玉。如果不是姬如晨發現的及時,吞嚥下大量屎尿的他早就一命鳴呼了。
透過姬若晨淡青色的絲襪,美而修長的玉足柔美而不失圓潤。藍小天將嘴唇湊近姬若晨的小腿咬住襪口輕輕的拉扯,彷彿生怕觸碰到媽媽光潔如玉的肌膚。等拉扯到足跟處,再邊舔邊順著足底析一點點的往上捋。最後在咬住鹹臭的襪尖,終於將媽媽紅潤如玉的美足完全裸露出來。這是一雙怎樣的玉足啊!不僅沒有半點的死皮和足繭,繡氣的玉趾、圓潤的足跟。舌尖舔舐著略帶鹹味的紅潤,藍小天忘情的吮吸著趾縫間女性的酸臭。吮吸每一顆玉趾,吮吸每一寸肌膚。這一刻他甚至嫉妒起自已的父親,能擁有這般玉足的女人為什麼是他的媽媽呢?
“小東西的舌技果真不錯。”躺在按摩床上閉目享受著金髮男孩對她雙腳的舐弄,姬若晨心底竟升起一股許久未有的情慾。粗暴的用腳趾撬開他溼潤的口腕,姬若晨將修長的玉趾探伸進男孩的嘴裡。男孩雖然在竭力地吞嚥,可還是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
舔腳只是一個開端,舐陰才是全套口舌服務的核心。鑽進姬若晨的睡袍,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蕾映襯著媽媽光潔如玉的肌膚。那怕他是姬若晨的兒子,也沒有如此近的機會接觸到媽媽的私
處。和李嫻胯間令人作嘔的腥臭不同,姬若晨絲蕾上卻是令藍小天迷醉的“馨香”。將口鼻湊上去,媽媽股間淡淡尿臊夾雜的母性乳酸氣味。更讓身為兒子的他越發地沉淪。用手指挑開那層絲蕾,溫熱的嘴唇完全覆蓋了那片鹹腥的肉貝。舌尖更是快速的舔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