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畜生活

美畜生活

日本大阪,C新市鎮人口記錄所第二分部。

「歡迎光臨!」玻璃大門打開,兩旁站著渾身淺藍制服的接待員,鞠躬地彎腰行禮。這所屬於政府的辦公室宏大整潔,光線充足,就連員工亦是態度專業。

推門而進的,是一位穿著黑色行政服,白色裇衫和高跟鞋的女性,從她走路的姿勢和儀態,大概可以預計是個怎樣的女人。黑衣女子看來有些潔癖,她用紙巾擦抹服務檯前的共享椅子,屁股才安穩坐到椅子上去。

服務窗的服務員小姐忍不住吞了口水,柔聲道:「小姐午安,這問有什麼可以效勞?」

黑衣女子的長眉一挑,銳利的目光掃過服務生的面孔,說:「廢話,來這裡當然是轉換身份。」

被這目光一掃,服務員只感到背脊流汗,但仍勉強擠出笑容,道:「那請問小姐尊姓大名?」

「高木由莉加,這是我的證件和名片。」

服務員偷看一眼名片,這位姓高木的女子來頭果真不簡單,赫然是本國最大汽車業會社的營業部經理。這位高木由莉加雖非什麼天姿國色,但卻有著高貴幽雅的氣質,高隆的額頭充滿智慧感,眼神恰如一對銳利的刀刃。從隱隱傳來的清淡香氣,同為女性的服務員知道這定然是貴价香水。服務員壓下驚惶,問道:「好,那麼我為高木小姐詳細解釋身份轉換的...」高木冷冷截住道:「我不喜歡浪費時間,法例方面我比妳更清楚,多餘的解釋可以省下了。」

「呀,噢,是的,那就麻煩高木小姐填寫數據...」

「妳很嫩呢,入職還沒半年吧。」高木由莉加打開真皮公文包,把一份文件交給服務員,文件上早已填滿了數據。服務員一看這張表格,汗珠不滿流出來,在學歷一欄上密密麻麻的,工商管理的榮譽碩士、市場學的碩士,尚有商貿法律的學士學位,就是外國語言也懂得五種,工作履歷更是一大堆,最慘烈是她的薪金比服務員的多出六倍。

這樣的女人幹嗎跑來轉換身份?服務員小姐戰戰兢兢地複核數據,連大氣也不敢喘多口。在一堆證件和文件之中,她發現其中一份是心理醫生的推薦信,當中記錄了高木由莉加患了所謂的都市精神病。都市精神病其實很多人都有,起因於工作壓力和生活緊張,不過高木由莉加顯然較為嚴重,不但出現輕度思覺失調,有時甚至連續三天無法入睡。

高木由莉加嘆口氣說:「最近半年我的精神持續緊張,心理醫生開給我的安眠藥亦漸漸失效,最後他勸我放下工作休息,推薦我來轉換身份看看。」「原來如此,讓我看看......高木小姐選擇的是第四等畜牲?」

「嗯。」

「第四等畜牲是現時社會上最低等的,高木小姐妳都瞭解詳情吧。」

高木由莉加的臉頓時通紅,帶著緊張說:「都知道了,就是終日赤身露體,只能爬不能行,要服從飼主的指示。」服務員忍不住看一眼高本由莉加,實在很難想象這高高在上的女強人,變成最下等家畜時的姿態,不過她心裡倒是暗爽。

「飼主的資料...是一位叫島田真子的小姐,是高木小姐的朋友?」

高木輕輕搖頭,說:「不,島田是我公司裡的同事,我是第一組的經理,她是第二組的經理。」

「兩組營業部的經理?那豈非是工作上的競爭對手?」

高木的胸口開

始起伏,道:「不只如此,我們從大學時代已經競爭,每一次她都鬥不過我,連男朋友都被我搶過兩次。生意就更加不用說,單是今年已經有四宗,聽說她不得已要用色相討好客人。」

「這位島田小姐豈不很討厭妳?」

「應該是恨之入骨才對。」

「那妳還要選她當飼主?」

「這樣子不是更刺激嗎?」

「說的也是,那麼我現在請當值的人口記錄官過來,麻麻高木小姐稍等。」服務員按動桌邊的紅色鍵,一位衣著畢挺的男仕走過來。

那名記錄官微微愕然,道:「咦,高木學姐?」

高木由莉加顯然不認得這男子,問道:「閣下是...」

記錄官微笑跟高木握手,說:「我是妳的學弟啊,不過也很難怪,那時候學姐是學校的長年優等生,怎可能記得我這種普通的學弟。」

高木禮貌一笑再沒說話,正如這名記錄官所說,她讀書時幾乎年年第一名,想貼近她的男同學不知有多少,怎可能記得一個平凡的學弟。名記錄官學弟宣讀了約章,高木站起身對著監察器宣誓,以概定程序在文件上,簽署了五年的身份轉換。

手續才剛完畢,那位服務員立即叱喝道:「笨母狗,衣服是妳穿的嗎?」

高木由莉加輕輕一顫,小聲說:「對不起...」

話猶未完,服務員已經在高木臉上來了一記耳光,道:「妳剛才不是很強勢的嗎,怎麼現在說話有氣沒有力?」

高木只好大聲說:「很對不起!」

服務員在高木另一邊臉再摑一巴,說:「說『剛才母狗太無禮,請原諒這條母母』。」

「剛才...母狗太無禮...請原諒這條母狗...」

在服務員、記錄官和登記署其它人的注視下,高木由莉加將身上的黑色洋裝退下,內裡赫然是紫色的褻衣。衣服逐一的脫下來,然後是首飾之類的貴重物品,到最後高木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地站在登記署內。

當服務員想要為高木帶上金屬頸圈時,那位記錄官從她手中拿過來,微笑道:「這點小事等我來辦吧。」

記錄官繞到高木的裸背後,手指輕輕滑過她彎曲的脊骨,在高木耳邊說:「想不到學姐的身材原來這麼好,實在是看不出呢,我早就想這樣摸妳了。」

「噢...謝謝稱讚...」

記錄官的手從高木的香背移到胸前,用力一抓把左邊的肥乳握在掌心,高木的乳頭卻原來已經硬起,笑說:「嘿嘿嘿...還會說謝謝啊,妳真是上道呢。其實舊同學們都很敬畏妳呢,等會幫妳拍點照片,他們看見一定會嚇傻。」

「嗯...這...請隨便吧。」

「爬下來,我要幫妳帶家畜頸環。」那名記錄官幫高木一邊帶上頸環,另一邊已在上下其手,將她的身體每一處每一寸都摸得清清楚楚。

才不過十分鐘,剛剛仍是高薪厚職的女強人高木由莉加,這一刻卻是渾身裸露,爬在地上任人撫摸的畜牲,而玩弄她的更是從前的學弟。被認識自己的人玩弄,高木的心景也在逐漸變化,陰部竟開始溢出白白的粘液,連她自己亦不禁暗罵自己淫賤。

三十分鐘之後,一名藍色洋裝,帶著小眼鏡的女仕進來,走到服務員處問道:「妳好,我是島田真子。」

「島田小姐妳好,閣下的家畜剛完成了進口手續,請妳撿查清楚後簽收。」

另一邊的小側門打開,剛才

的記錄官如沐春風地走出來,面露笑容地打領帶。他手上握有一條小鐵鏈,連著身後一名四腳爬爬的裸體女郎,她就是新家畜四四七二六五號。她的雙手和雙腳被一個皮包所裹住,還有兩條銀色的銬煉扣住手腕和腳踝。高筒設計的頸環使她無法垂低頭,必須將臉孔抬起讓人看清楚,在她的小嘴邊還有一灘口水漬。

在高木的左邊屁股上,還刻了『四四七二六五』一行細小數字,數字下方有一個指甲大小的家畜印記,紅色的字樣在潔白的股肉上特別顯眼。

島田的瞳孔立即收窄,大笑說:「哈,剛才接電話時我也不相信,想不到原來高木妳真的當了家畜!」

高木溫馴地跪服島田腳邊,向這昔日的仇人,今天的主子跪拜說:「以後請主人好好關照。」

島田用高跟鞋踩在高木的後腦,將後者的額頭貼至地面,怒道:「哼,妳可以放心,我一定好好關照妳!還有公司的同事,他們也很想看看妳這副德性。」

一提到公司同事,高木的心臟猛地亂跳,偏偏下體卻是源源不絕湧出愛汁。島田繼續道:「妳的時間算很準呢,下星期還有舊生會,妳想用什麼姿態跟舊同學見面?」

「一切隨主人高興...」

「哈哈哈哈...還有一件事,有了妳這母狗,以後不愁客人不給我生意呢,哈哈哈哈哈...」

一滴淫汁終於從那鮮紅的肉唇中滴至地板。「....那麼,島田小姐,請您在這裡簽名完成認證手續,就可以把牠帶回去了。」

真子狂傲的笑聲稍止,服務員隨即送上了一份記載著「美畜養育契約」、內容密密麻麻的官方文件。

「嗯。」

只是概略看了一下內容,確定記載的事項沒有問題,真子迅速地拿起了上頭所附的筆,唰唰唰地在最下方的簽名字段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樣就可以了,島田小姐。」

接過文件的訓練官微笑著行了個禮,同時將牽著奴隸四四七二六五號~過去叫作高木由莉加~的鐵鏈交給真子。「請您盡情使用。」

「是啊,我一定會『盡情使用』這傢伙的....走啦,賤狗!」

「嗚....」

在滿面春風的真子的強制拽引之下,從現在開始成為「奴隸四四七二六五號」的由莉加,只得笨手笨腳地跟在真子的後頭,爬出了原本自己還抬頭挺胸走進來的辦公處所。

儘管經歷過大戰爭的洗禮之後,街頭不時可以見到人們如同牽著寵物一樣、帶著赤身露體的畜奴們在大街上走動的情景,但是現在走在街邊人行道上的這對一人一奴,卻各自有著截然不同的心思在腦海中流轉著。

突然間,真子感覺到後頭的由莉加停了下來。

「還沒到家呢,笨狗。」

真子拽了拽手中的鐵鏈,冷冷地瞪了一眼身軀隱隱顫抖著的由莉加。「又怎麼了?」

「主、主人....廁所....」

滿臉脹紅的由莉加斷斷續續地說著,雪白而十分有肉的屁股隨著本能的顫抖而輕輕晃動。「母狗....想去....廁所....」

「想去廁所?那裡就是啊。」真子說著,卻隨手指向了一棵種在路邊的、正開展著旺盛枝葉的行道樹。

「呃?」

困難地轉過臉看了看真子所指方向的由莉加,在看到真子所指的「廁所」的時候,顯然是被這個事實給嚇到了而不知所措。「在...

.這、這裡?」

「廢話,妳還以為妳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高木由莉加啊?」

先舉起手用力「啪」地拍了一下由莉加的雪白屁股,真子才冷冷地瞪了一眼因為屁股上的鮮紅手印而痛得眼角滴淚的由莉加。「妳可別忘了,現在的妳只是只母狗-母狗只要隨便找棵樹就可以解決了。」

「....是....」

「知道的話就快點去!」

又是「啪」的一聲,這回換成了另一邊屁股~烙有號碼和家畜印記的那邊~多了個鮮紅的掌印。

來到行道樹下,原本想本能地起身改變姿態(蹲姿)的由莉加,還沒有所動作就被真子朝著屁股給踹了一腳。

「哪隻狗像人一樣蹲著上廁所的,妳這蠢狗!」

「嗚!」

「給我趴好!連個上廁所都要人來教,真是....」

儘管一邊碎碎念地罵著面前這個曾經和自己結下無數的樑子,現在則是屈從於自己之下的美女犬奴,真子卻還是一邊彎下了腰,以另一隻手握住由莉加的左腳踝部並往上拉起,接著讓她保持著用左小腿靠著樹幹,如同貓狗抬起後腿般的姿態。「就像這樣,現在尿出來吧。」

「........」

「妳這母狗又怎麼啦?是不是當著曾經是仇敵的我面前,像這樣尿尿很可恥啊?」

「呃,不、不是....現在....啊....」

被真子的冰冷眼神所懾,由莉加在低聲回答著真子的問題的同時,一陣隱約的「稀里嘩啦」聲音也隨著沖天而起的騷味傳了出來。

「真是隻笨狗。」

真子忍不住不屑地「哼」了一聲,雙眼則靜靜地凝視著這幕以前想都沒想過的情景。

「主人,母狗....尿完了。」

從腳下傳來的由莉加的聲音,把剛剛沉浸在過去眾多惡劣回憶中的真子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知道了啦。等等。」

真子從上衣的口袋中取出衛生紙,卻在蹲下身子之後,稍嫌粗魯地用力來回擦了幾下由莉加裸露在外的兩片肉唇,然後才把縐成一團的衛生紙團扔入旁邊的垃圾桶中。「該走了,母狗。」

夜晚,C新市鎮住宅區某處。

對於過去在各方面都算是勢不兩立的由莉加來說,這還是她第一次(儘管是以現在的犬奴身分)來到真子這個死對頭目前所居住的地方~有著簡單的臥房兼客廳與衛浴設施,位於一幢住宅大樓的最高樓層的小套房。

只是在進入這間套房,並且依照自己身為「母狗」的姿勢在床邊坐好之後,由莉加卻忍不住在看了周遭環境的同時,對正背對著自己開始脫衣服的真子提出了疑問。

「....那個....主人?」

「什麼事?」

牽著由莉加進房之後隨即關上房門,開始脫下身上的衣服、並將衣服扔在房中最大的設備~雙人大床上的真子,頭也沒抬地回應跪在床邊的由莉加。

「請問....不是應該有....狗籠之類的....嗎?」停頓片刻,由莉加才問了真子這個問題。

「還沒買~但買了也只是浪費空間而已。趴下。」

將身上的衣服脫得只剩下一套紫色花紋鏤空蕾絲內衣、吊襪帶與同色系的絲襪之後,真子抬起穿著絲襪的右腳,踩在由莉加聽令之後主動屈伏的背上,接著彎著腰慢條斯理地解開弔襪帶的夾子,這才徐徐從大腿上面捲起,並逐次往下脫下穿在腿上的絲襪。「況且我覺得

,對於現在的妳來說,根本不需要籠子之類的東西。」

「這....」

「有意見嗎?」

「不,母狗不敢。」

由莉加連忙搖頭。「母狗聽從主人的命令。」

「沒意見就好。」

真子抬起脫下了絲襪的右腳,換上左腳踩著由莉加的背,繼續剛剛慢條斯理地脫下絲襪的動作,最後抽回左腳,重新坐回床邊。「過來,舔我的腳趾。」

儘管過去從未做過這類事情的自己,在被真子如此命令並執行的時候顯得有些笨拙(從真子間歇性的罵聲就可以猜出來),但是在總算舔完了真子擺在自己面前的雙腳十根腳趾的時候,由莉加的眼神卻顯得有些迷茫,並且開始無意識地以身軀磨蹭著真子的大腿。

「真是隻下賤的母狗。」

看到這情景的真子嘴巴上忍不住啐了一聲,接著卻腦筋一轉,朝著由莉加張開的雙腿之間直接伸出了一隻腳,開始使用剛剛被舔得乾乾淨淨的腳趾,擰玩著由莉加開始急速溼潤的兩片肉唇。「給妳下面的饞嘴吃這個好了。」「啊、啊....主、主....人....」

被真子以腳趾刮弄著肉穴所帶來的觸電般感受,讓由莉加這時候的聲音更是斷斷續續地不成句子,最後只能嗯嗯啊啊地發出難以辨識的單音。「嗚....」

「只用腳趾都能夠讓妳這隻母狗爽個不停,看來妳還真不是普通的賤呢。」

真子抽腳的同時,先「砰」地起腳將由莉加踢到一邊,接著起身揮手朝著她的屁股上頭就是一陣「劈里啪啦」地打個不停。「給我像剛剛那樣叫啊,繼續叫啊!妳這賤母狗、賤母狗、賤母狗!」

直到打了一陣下來之後自己右手痠麻,由莉加的雪白雙臀也滿布著大片的紅斑,氣喘吁吁的真子才總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坐在床沿大口喘著氣。但在這時,也同樣喘個不停的由莉加靠著顫抖的雙手撐起身體,轉過身來爬到倒坐在床沿的真子身邊,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舔著真子的右手。

「母狗....謝謝....主人的....處罰。」

儘管自己的屁股這時候正如同被火給燒烤過一樣持續地傳來劇痛,但是硬咬著牙撐過真子發飆般地「處罰」自己的由莉加,卻還是在含著真子手指的狀態下,嘰哩咕嚕地說了這段不清不楚的話語。「母狗是屬於....主人的,只要....主人喜歡....就好。」

「可別以為只是這樣就能夠結束我們之間的恩怨呢,母狗。」

稍稍恢復了些許鎮定的真子一邊平靜地說著,一邊以另一隻手重新拉起了繫住由莉加的鐵鏈,強迫由莉加看向自己。「明天去公司的時候,我還有很多好玩的把戲,可以徹底地讓妳玩個過癮!」

「是....母狗多謝....主人。」

儘管嘴巴上是這麼說,但是真子的心中,卻在盤算著另一個想法:她想把由莉加變成只屬於自己的,永遠只聽從於自己一切指令的,淫蕩而變態的母狗。

曾經因為由莉加而失去的、原本應該屬於自己的一切,真子決心要用由莉加今後的人生來償還。

不過真子卻不知道,在自己做出這個決定的同時,卻也註定了她今後成為和現在的由莉加一樣,任由別人玩弄的母狗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