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生暴露計包蛇
夜,黑沉沉,H城市立醫院的夜裡寂靜無聲。因為即將迎接世紀之交的千禧年,哪怕是醫院這樣的肅穆之地,也不時掛了一張標語,與周圍的環境看起來格外的不融洽。
靜悄悄的醫院裡,不時有三五盞燈開著,在那個年代的醫院,除了一樓的夜班急診室之外,其餘的各樓層也僅僅是象徵性的有幾個值班室還有人。
四樓眼科西側暗淡的燈光稀稀疏疏,顯然是電工偷懶,照明燈壞了半個月也沒有人檢修,公立醫院也就這麼回事,人浮於事,根本談不上什麼責任心。
靠近樓梯間的眼科值班室,雖然門窗緊閉,但是卻傳來了陣陣悠揚美妙的歌聲,那聲音嬌柔清脆,格外的動聽,中間還摻雜著陣陣的水聲。
方瑤瑩大夫此時正站在值班室的清洗水臺前,揉搓著一條毛巾,然後將乾淨的毛巾在臉上不停擦拭,清涼的感覺驅走夏日的炎熱,讓她感到陣陣清爽。
該死的夏天最是難熬,潔白的毛巾順著修長美麗的玉頸向下擦拭,不多時已經來到了白大褂的領口處。
她想了想,順手解開了白大褂的扣子,露出了裡面一條嫩黃色的連身裙,沿著邊緣小心的擦拭一身忙碌帶來的香汗。
只可惜越是擦拭,越覺得身上黏黏的不舒服,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身後連身裙的拉鍊拉開,向上一掀,整個脫了下來。
立時間,一副驚心動魄,讓人垂涎的嬌軀展現在昏黃的燈光下,露出動人的光澤。
方瑤瑩大夫今年二十三歲,上班一年多,是公認的醫院第一美女。雖然有許多人垂涎她的美貌,但是卻沒有人敢輕舉妄動,因為她的來頭不一般。
她的父親是市裡的副書記,而她丈夫的父親,更是市裡一等一的實權大人物。至於她的丈夫,年輕有為,雖然僅僅是市裡一個辦公室的副主任,但是大家也都知道那只是因為太年輕的緣故,以後的升遷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正是這朵出水蓮花最真實的寫照。
脫下連身裙,誰也想不到,平日裡端莊無比的方瑤瑩大夫,裡面居然穿著一套時髦的紫色蕾絲內衣,晶瑩剔透白玉般的身子,在這紫色內衣的映照下,更是顯得細膩無比,散發著瓷器般的光芒。
“哎呀,原來忘了換衣服!”輕聲驚呼,方瑤瑩的臉上露出一抹紅暈。
因為今天夜班,白天睡了一天的她睡過了頭,來的時候匆匆忙忙,居然忘記了換內衣,一向最為乾淨的她早就覺得不對,此時才明白自己犯了什麼錯誤,雖然這件內衣也是早上換的,可是睡了一天難免有汗漬,這讓最愛乾淨的方大夫怎麼能忍受?
琢磨了一下,她依稀記得在自己的衣物櫃裡還有一套備用的內衣,於是乎順理成章的拈開胸罩的前開扣,立時間一對豐滿碩大,彈性十足的肉球脫離了束縛,蹦跳著顯現出來。
長長鬆了一口氣,這套內衣是丈夫在國外給自己買回來的,雖然外國女人的尺碼比較大,但是卻沒想到穿在自己身上依舊十分的勉強,平時倒是勒的難受。
越來越大了!”懊惱的託著自己的一對豐乳,方瑤瑩抬頭望見鏡子中的自己,上半身赤裸一絲不掛,一對豪乳隨著呼吸起伏,粉嫩的乳尖高高翹起,半點沒有下垂的跡象。
一不做二不休,方瑤瑩彎下腰,將自己那單薄的小小內褲也脫了下來,立時間這
絕色尤物的下半身完全的裸露了出來。
在眼科值班室的側面,有一面一人高的視力測試鏡子,如今在那面鏡子中,正顯現出一幕讓男人噴火的美妙畫面。
少婦高高撅起的屁股被完美的呈現出來,兩片美麗的花瓣此刻正迎著燈光綻放,毛茸茸修剪整齊的黑森林平整的覆蓋在潔白的身體上,纖細近乎令人髮指的腰肢隨意扭動,誰又能相信,這美麗動人,妖嬈無比的少婦,居然是一個六歲孩子的母親呢?
方瑤瑩與丈夫屬於早戀,十六歲就偷嚐了禁果,十七歲就有了個可愛的寶寶。或許也是因為早早生育的緣故,原本十六七就已經顯現出魔鬼身材的方瑤瑩,經過雌性激素的催化加上還處在青春發育期的末端,使得身材愈發的傲人,到了讓任何見到的男人都會垂涎的地步。
雖然在那個年代,早孕這樣的事情在所有人眼裡簡直是十惡不赦,不過好在她們雙方的父母都並非尋常人物,硬生生將這件事情壓了下來,而兩人在二十歲的時候也舉行了婚禮,如今結婚已經三年。
不過丈夫雖然愛自己,但是男人畢竟要以事業為重,整日裡跑來跑去的,如今又去了國外進修,一走已經半個月,還得一個多月才能回來。
方瑤瑩如此的美麗動人,丈夫自然是愛不釋手,夜夜笙歌,年輕人食髓知味,方大夫雖然在人前一本正經清麗脫俗,但是在床上卻是如同烈火予取予求,開放的很。
半個月沒有過夫妻生活,就如同讓一個大魚大肉慣了的人一下子吃半個月的素,而且還是半飢不飽的那種,她早已經有些難耐。
今天白天休息,她就是因為做了那羞人的夢,才會起來晚了,全身香汗淋漓,連內衣也忘了換。
瞥了眼內褲上的痕跡,方瑤瑩羞紅著臉啐了一口,“都怪的那死鬼,整天吃什麼滋補的丸子,弄得現在和個蕩婦似的。”
輕輕嘆了口氣,方瑤瑩也只能無奈的將內衣扔進水盆裡,輕輕揉搓,不多時就洗乾淨。
把溼漉漉的內衣晾起來,放到了值班室裡面的隔間,方瑤瑩發現自己居然又是一頭的大汗,只能無奈的再次用毛巾擦拭,冰涼的毛巾經過赤裸的嬌軀,帶來的輕微快感引起她陣陣戰慄,雪白光滑的皮膚陣陣緊繃,乳頭尖尖的也硬了起來,而她的手帶著毛巾不知不覺中也來到了胯下,在那兩瓣已經腫脹的花瓣間不停摩擦起來。
“哦,哦……”銷魂蝕骨彷彿天籟之音的呻吟聲若有若無的從那櫻口中傳出,任何一個男人聽到只怕都要欲血沸騰。
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立時嚇了她一跳。這時候的她才猛然想起,自己來的時候雖然關了門,卻沒有上鎖。
天啊,自己這個樣子,一絲不掛的站在門旁邊的水臺處,只要來人一開門,就能夠看到自己的身體,這樣的危險讓方瑤瑩立時將即將噴發的慾火猛的壓了下去,伸手下意識的抓起了自己的白大褂。
然而讓她意想不到的是,自己這麼隨手一帶,放在邊上的黃色連身裙,居然整個掉到了水盆裡,全部溼透。
“該死!真倒黴!”顧不得許多,方瑤瑩連忙向身上套著白大褂,又生怕那人擰動門把手,便高聲問道:“誰呀?”
身上溼漉漉的,穿起乾衣服來滯澀無比,慌張之下她穿了幾下也沒伸進去胳膊,反而手指生疼。
“
是俺!”脆生生的女聲傳來,來人以為得到了認可,立時擰動把手,推門進來。此時的方瑤瑩才發現自己犯了錯誤,情急之下顧不得許多連忙轉身,將白大褂披在了身上,把那完美的玉背遮掩,猛的坐到了門側面的備用辦公桌上,微微回頭。
門已經打開,夏日裡清涼的風猛的鑽進來,如同一雙大手從方瑤瑩披著的白大褂底部鑽進來,不停撫摸著她的身軀,引得她身體陣陣戰慄。
我的天啊!方瑤瑩不禁心中哀嘆,自己怎麼就忘記鎖門了呢?幸好來人是個女的,而且還敲門了,如果是自己剛才赤身裸體洗衣服的時候一個男人推門而入的話,自己根本連躲避的餘地都沒有,要是傳出去可真的丟死人了。
不過此刻的她貌似也好不到哪裡去,背對這門的側面,身後雖然披了一件白大褂,但是白色大褂裡面卻是一絲不掛赤身裸體。而且因為披的著急的緣故,這件長衫般的衣服只能蓋到自己雙肩稍稍往前的位置,自己眼下一低頭就已經能看到自己豐滿白皙的乳房,兩個粉嫩的乳尖硬硬的翹著,上面的水漬瑩然。
如果來人走到桌子前的話,就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白大褂前側那曼妙的春光,從後面望去彷彿一本正經的在寫病歷的樣子,然而前邊的開襟卻是大敞四開不說,還僅僅披在身上,那一對豪乳如今正搭在平時大夫們手經常摩挲的辦工作邊緣。如果那些垂涎方大夫美貌的男醫生們知道自己能夠和方大夫那傲人的胸部間接接觸,說不定會對這辦公桌做出點什麼呢。
光滑平坦的小腹下面,是芳草萋萋的聖女地,如果來人走到方瑤瑩身邊,只怕一眼就能看個通透,就連那修長筆直的雙腿都能一覽無遺。雖然心中緊張羞怯,可不知道為什麼,方瑤瑩一想到會被人看光,哪怕是個女人,身體裡卻忽然升起陣陣興奮的感覺呢?
“方大夫……”幸好來人比較靦腆,僅僅是打開了門,並未向裡面走來。方瑤瑩認得她,是從鄉下來的雪妹,丈夫做工的時候被鐵砂濺傷了雙眼,做了手術才三天,現在還在病房裡躺著,大概還得一個星期左右出院。
雪妹人如其名,雖然長得極為普通,但是皮膚卻是不同於鄉下女人那粗糙乾澀,而是無比的雪白細嫩,身材也極為豐滿。鄉下結婚早,剛剛和丈夫結婚兩年的她才二十二歲,卻有一個一歲的孩子,如今和婆婆在鄉下。
因為看這雪妹兩口子可憐,方瑤瑩當時對她頗為照顧,這雪妹也對方大夫感恩戴德。
“怎麼了?雪妹?”方瑤瑩儘量剋制住自己的緊張,伸出了一隻手,拿過筆來裝作在桌子上寫什麼的樣子,否則不回身的話豈不是惹人懷疑?
幸好雪妹靦腆緊張,並未發現和自己說話的美麗方醫生,此刻只是一絲不掛的披了一件白大褂,就連衣襟都是大敞四開的,春光洩露。
“那啥,方醫生,我家裡來電話了,說我兒子發了燒,我得回去看看。可是我家那口子剛才剛到晚上的時候還嚷嚷著眼睛疼,我當時看你忙也沒敢來打攪你,可現在俺要回鄉下去一趟,晚上他就沒人陪了,方大夫你要是有時間去看一眼唄?”
吞吞吐吐,半天雪妹才把話說清楚,弄得方瑤瑩頗為難受,一邊要裝作寫字,一邊還要微微轉頭聽她說話,還不敢動作幅度太大,以免衣服落下來
。
顯然也知道大晚上的麻煩人不好,雪妹話沒說完臉都羞紅成一片,頭幾乎要埋到自己的胸脯裡面。
這時方瑤瑩才看清楚雪妹的穿著,上身是一件無袖的碎花小褂子,下身是一條綠色的燈籠褲,顯然正在睡覺起來的急,又或許天氣太熱,鄉下人家就習慣這副打扮,裡面居然沒有穿胸罩,少婦波濤洶湧的一對大奶子在領口裡顯現出大半,兩個乳頭也在單薄紗質面料的衣衫下清晰可見。
而下半身的大短褲卻是有些緊了,將雪妹碩大的屁股勒的緊緊的,看起來就彷彿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燈籠褲是矮腰樣式,而那小褂子卻是極為短小,中間寬大的縫隙將少婦珠圓玉潤雪白耀眼的皮膚展露在燈光下,不過看起來卻是略粗糙,顯然是常年勞作的結果。
方瑤瑩也不禁心中讚歎,雖然這雪妹樣貌普通,但是打扮打扮畫個妝也能勉強打上六七分的樣子,最為讓人覺得異樣的就是這身欺霜賽雪的皮膚,幾乎快和自己相比了。
要知道自己本身就極為白皙,再加上這麼多年滋補美容的效果,才白的晶瑩剔透欺霜賽雪,雪妹一個村姑居然也有這樣的皮膚,實在是有些怪異。尤其那一對大胸,也和自己不相上下,幸好她的腰很粗。
女人就是這麼奇怪的一種生物,哪怕處在這麼尷尬的境地,居然還有心思去想別的事情,比較自己與人的差距。
“方醫生?”見方瑤瑩發愣,雪妹輕聲追問了一句。
“哦,好!等一會我要去查房,正好看一眼!”方瑤瑩慌慌張張的說道,雪妹千恩萬謝,轉身就出了門,此時此刻我們全身赤裸光潔溜溜的方醫生這才鬆了口氣,幾乎要癱軟在桌子上。
“方醫生……”突如其來的一聲,讓方瑤瑩再次嚇了一跳,剛剛起來的身子又跌坐在椅子上,自己剛要穿衣服啊,要是來人再晚一秒,自己就已經把披著的白大褂取下來了。
“怎麼又是你?”方瑤瑩不禁氣結,原來是雪妹去而復返,雪妹滿臉的不好意思。“我,我沒告訴我家那口子我走了,怕他擔心,要是他問起來,你就說我去打水了啊!”
無奈的方瑤瑩只能滿口答應,將她打發走。
真是煩人!提心吊膽的她坐了兩三分鐘,終於確定雪妹沒有回來,這才連忙起身向著夜班診室的裡間走去。
“走路無聲無息,居然還不知道關門!”瞥了一眼大敞四開的門,方瑤瑩沒有去關,自己這個模樣一絲不掛,想要關門還得穿上白大褂,倒不如直接去裡間自己的衣櫃換上衣服再出來來得快,反正有人在門口的看不見裡間的自己。
慌慌張張的方瑤瑩從椅子上起身,連白大褂滑落都不管不顧,慌忙跑到了值班室的裡間。
說是裡間,其實就是一排櫃子,門衝裡櫃子背面衝外,形成的巨大屏風,裡面有一張夜班值班用的床,還有每個大夫一個單獨的衣櫃。
慌張的奔跑,如果此刻有男人來找方醫生,正站在夜班值班室門口的話,恐怕要噴出碧血來。
雪白的身子,苗條窈窕,前凸後翹的火爆身材,正活色生香的展現在面前。此刻的方瑤瑩全身上下一絲不掛,豐滿翹挺,如同兩瓣水蜜挑般的臀丘隨著她的跑動不停顫動,就如同堆砌的羊脂般水嫩光滑,看上去就食指大動。
配著那纖細到極點,幾乎一隻手就能握住的小小纖腰,更是顯
得極為誘人。尤其是那與纖細腰肢極為不般配的碩大奶子,更是不停蹦躂著,粉紅色的蓓蕾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又一道的炫目痕跡。
方瑤瑩清高美豔,平日裡穿衣服也並不誇張。別人也只以為她僅僅是長得漂亮而已,然而去年體檢的時候,卻讓醫院裡的一眾女大夫羨慕嫉妒恨了一把。
一米六九的身高,不到九十斤的體重,胸圍卻達到了驚人的九十一釐米,臀圍也足有八十九釐米,腰圍卻只有五十五釐米而已,這樣的魔鬼身材,在場的女大夫滿是羨慕嫉妒的眼神。
哪個年月,剛有什麼罩杯的分別,醫院裡一眾色狼男大夫,背後偷偷裡稱方瑤瑩為F大夫,一是因為她姓方,二也是因為她乳尖到乳房下沿,足足有二十三釐米的距離,才得到了這個香豔無比,充滿誘惑力的綽號。
醫院裡沒有秘密,從體檢之後,醫院的男大夫之間就流傳著某種香豔的小道消息,比如方大夫彈性十足足有F罩杯卻絲毫不下垂的豪乳,下身粉嫩如同小女孩一樣的大小陰唇,每一個或真或假的消息都引得一干禽獸醫生獸血沸騰。
可誰也想不到,在這寂靜無人的夜班值班室,平日裡熱鬧喧囂的醫院裡,每個人心中仰慕的美豔白蓮花,就這麼一絲不掛的開著門,赤裸著身體,完全不顧會被人發現的危險,將完美的身材全部展露出來。
“鑰匙呢?”越急越添亂,方瑤瑩慌慌張張剛跑到裡層隔間,一把抓過自己的手包,坐在床上,粗糙的木板和光滑細膩的臀肉接觸,才發現自己著急之下連遮掩的白大褂都忘在椅子上,更讓她鬱悶的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自己的鑰匙。
看來是忘在家裡了!鬱悶的想著,赤裸一絲不掛的尤物翻了個白眼,看來自己得真空穿著白大褂去查房了。希望到明天早上,自己的裙子和內衣能夠晾乾。
正琢磨著,冷不防外側門口又傳來了聲音,“方醫生!你在麼?”方瑤瑩心中又是一驚,立時彷彿熱鍋上的螞蟻般焦急了起來,要知道自己眼下可是什麼都沒穿,如果來人進來的話,恐怕連遮掩的東西都沒有,更湊巧的是,今天是醫院統一收被單清洗的日子,床上的被子都被收走消毒,而且一般來說值班大夫在衣櫃裡都會有一條小被褥,誰也不會用醫院髒兮兮的被子,但是自己鑰匙卻忘在家裡了啊!
可是不答應的話,只怕來人就要進來尋找了,到那時候發現在醫院裡清高的方瑤瑩,居然在值夜班時候淫蕩的脫個一絲不掛,躲在角落裡,還不知道要傳出怎樣的流言蜚語。
“哎,哎!我躺著呢,誰呀?”沒奈何之下,方瑤瑩只能硬著頭皮答應著,沒想到來人卻語氣很急的樣子。
“我是外科的李豔,你豔姐,晚上院裡通知有緊急手術,我來的級鑰匙沒帶,借你白大褂穿一下啊!”說完話,來人正要往裡走,方瑤瑩的心立時緊張了起來,那人的腳步聲已經到了拐角處,甚至都已經露出了那黑色的高跟鞋前尖。方大夫的心登時幾乎要跳出來一般,完了完了,要被人發現了,這李豔是遠近聞名的大嘴巴,如果發現自己這個模樣的話,只怕還不知道會傳出什麼去。
方大夫一絲不掛赤身裸體在值班室搔首弄姿?方大夫不穿衣服叉開腿在值班室等男人來?方大夫……?
此時的方瑤瑩心中悔恨無比,
後悔自己為什麼不先鎖門,為什麼不先穿上衣服。可是這事情還能賴誰?還不是自己粗心大意才弄成這麼一個結果?一想到自己會被人傳得沸沸揚揚,方瑤瑩的心幾乎都要揪成一團了。
人在情急之下總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來,她慌張之下忙不擇路,看見醫院值班室的床裡側還有一小塊空隙,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跳上床,邁開修長的玉腿,打算鑽進這一尺寬的小縫隙裡面。她也不想想,就這麼一個小地方怎麼能擋住自己,不過惶急的方大夫已經頭腦發暈,將這當成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剛邁出一條腿,腳下卻是一滑,整個人重重坐在了貼床頭的欄杆上。
那鐵欄杆鴿子蛋般粗細,被方瑤瑩胯腿這麼一坐,立時整個沒入了她的臀縫,兩片粉嫩的陰唇彷彿小嘴一般,含住了那粗粗的鐵東西,就彷彿平日裡丈夫和自己調情,將肉棒放到兩片陰唇中摩擦般的那種感覺一樣,刺激的她險些叫出聲來。
“小方,你怎麼了?”聽到聲音,來人立刻有些奇怪,方瑤瑩連忙說道,“沒什麼,撞了一下,白大褂在椅子上呢!”福至心靈,事到如今方瑤瑩也只能豁出去了,要麼被發現,要麼把自己僅存的一件衣服送出去,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顯然李豔發現了椅子上的白大褂,一把抓了起來,居然還打量了幾下,“小方晚上沒什麼事啊?可真好,還能睡覺,我還得去手術室啊!”沒奈何,一絲不掛的方醫生只能裝作沒睡醒的聲音回了一句,然而此刻的她卻是尷尬無比。
一條玉腿半曲捲在床上,另一條美麗修長的大腿卻跨過欄杆腳尖點著地面。全身一絲不掛,碩大渾圓,粉嫩嫩的豪乳正不停晃動著,艱難的挪動身軀,然而卻無奈的發現,自己蜷曲腿下那塊床板,居然傳來了輕微嘎吱嘎吱的聲音,顯然如果自己再用力的話,就會生生折斷。
如果床板折斷的話,到時候李豔肯定會過來,那時候自己就更難說得清了。方大夫慾火難耐,脫光了一副在床杆上磨豆腐?方瑤瑩知道那群大夫是什麼樣的貨色,這怕這張床會被他們拆碎了拿回去,天天撫摸吧?
沒奈何,她只能一隻腳點著地面,身軀輕輕向前滑動,只要自己的腳能夠搭到前邊那塊板子,就能站起來了。
“我試試啊!看合不合身,說起來小方你的身材,全醫院都聞名,絕色大美人啊,那群色鬼整天偷偷議論呢,你可要小心點,別被佔了便宜去。”
方瑤瑩苦笑,如果他們現在進來的話,別說吃豆腐了,只怕自己全身都要被看光,這副淫蕩的樣子還不得被輪姦啊!
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李豔顯然對於值班大夫夜裡偷懶睡覺也習以為常,只是自顧自的在那裡發話癆病,試穿著白大褂,絲毫沒有注意到裡側越來越濃重的呼吸聲。
快不行了!方瑤瑩面色漲紅,春潮一片。平時自己的身體就極為敏感,如今這樣的緊張情況下,居然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性慾大漲,或許可能是因為自己兩片花瓣裡夾著粗大堅硬的物事吧,緩緩挪動摩擦之下,竟然汁水淋漓,灑滿了床板。
只要向前一點,一點就可以了!她心中艱難的想著,身子繼續磨蹭,夾在兩瓣粉嫩陰唇中的鐵棒依舊在不停摩擦,然而下一刻卻是一陣刺痛感覺從自己最敏感的小
豆豆上傳了過來,彷彿電流般遊走全身,啊,不行了要最高潮了!
“這該死的手術得做一夜,小方護士鞋也借我用一下啊!”換上衣服,李豔抓起一旁的護士鞋,急匆匆的走掉了。
清脆的高跟鞋聲音掩蓋了少婦淡淡的呻吟,更掩蓋了某種液體的嘩嘩噴射聲。就在剛才,隔著一層櫃子的遮掩,市醫院最為美麗的一朵嬌花,居然在同事面前藉助床杆自慰,達到了高潮!
整個人伏在了床杆上,一對豪乳一左一右的不停顫動著,平坦的小腹緊貼在冰涼的鐵棒上面,圓潤高翹的臀瓣高高蹺起,大股芬芳的蜜液從下身兩片粉嫩花唇裡噴射而出,將值班室的牆打溼了一大片,就彷彿是一副美麗的水墨畫。
全身抽搐,帶著高潮的餘韻,方瑤瑩赤身裸體趴在欄杆上,連手指頭都懶得動彈一下,哪怕門此刻還大敞四開都無暇去理會。
這也算她的敏感身軀特質之一,極易動情不說,還分外容易達到高潮,尤其是高潮過後會有一段虛弱無力的時間。
夏夜的涼風從敞開的門不停吹拂入值班室,直直的吹到了迎面那阻擋了半截由一排櫃子組成的屏風上,調皮的微弱涼風更是鑽過櫃子間的縫隙,在方瑤瑩身上游走。
如果沒有這面櫃子阻擋的話,即便是站在值班室的門外,也能清晰的看到,一個全身赤裸,美豔無雙的火辣尤物,正滿臉春潮的伏倒在簡易床鋪的欄杆上,一條腿在窗外垂著,居然前腳尖都能碰到地面。
要知道醫院的床高雖然僅僅七十公分,但是床頭立起這欄杆卻有一米一十公分左右,這絕色少婦伸直了腿,胯間還有鐵棒的阻攔,居然還能腳碰到地,可想而知這條美腿是多麼的修長。
而就是這樣一個全身雪白如同羊脂雪團般的美貌少婦,正趴在欄杆上,身體還在不停抽搐,下身兩片女人的柔嫩私處汁水淋漓,不時有幾滴晶瑩的蜜液順著欄杆滴落下來,整個欄杆已經是水漬模糊一片,而這少婦翹起的臀瓣縫隙裡,那若隱若現的鮮紅菊花蕾,更是塗上了一層瑩潤光澤,讓人大流口水。
尤其是那對豪乳,此刻正被欄杆分成兩半,深深的乳溝緊緊的夾著堅硬的鐵棒,哪怕沒有衣服的束縛,居然看起來也如此的窄緊,可以想象如果是男人的肉棒夾在其中會是怎樣的感覺。
長長的頭髮披散在雪白的玉背上,更是將燈光下這白皙的肉體映襯的如同無瑕美玉。
方瑤瑩這副模樣,簡直就彷彿是被人剛剛姦汙完一般,淫蕩而又惹人垂憐。驚心動魄讓人目眩的身體無論哪個男人若是看到,只怕都要嗷嗷叫著衝上來,再來一次新一輪的衝刺吧。以這個姿勢來說,只要男人將手扶在那纖細的腰肢上,輕輕一頂就可以輕易的進入那全院男人都朝思暮想的迷人蜜壺中,大快朵頤。
許久,我們的方大夫,才恢復了一些體力,從床上緩緩爬了下來,赤裸的雙腳站在地上。剛才慌亂中就連自己的鞋都沒穿,自己來的時候為了貪圖方便,直接穿著柔軟的護士鞋來上班,如今可好,居然連鞋子都被人拿走了,真正的成了不著一縷,一絲不掛,全身上下連個布絲都沒有。
小心的從櫃子後探出頭來,一對美目四下打量,終於確定沒有人在門口,方瑤瑩這才放心的快步跑過去,將門關好鎖上,整個人才鬆弛下來。
剛
才實在是太大意太危險了,雖然方瑤瑩已經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而且自己的丈夫有時候也晚一些新花樣,帶著自己開著車出去做一些羞人的事情,但是那都是在沒有人際的野外啊。現在這可是人來人往的醫院,自己的工作單位,自己居然就如同蕩婦一樣,在同事身旁一絲不掛的自慰,竟然還到了高潮,這樣的刺激讓她全身都在戰慄,後怕之餘,卻莫名的升起了種刺激的快感。
許久許久,方瑤瑩才從剛才的餘韻中走出來,美目四下張望著,尋找自己的衣服。
紫色的透明蕾絲內衣,還是溼漉漉的,至於那件黃色的連身裙,更是浸泡在水盆裡,不成個樣子,無奈的將裙子擰乾晾好,她不由得發起了呆。
眼下自己一絲不掛,就連鞋子都沒有一隻,呆在值班室裡,如果這個時候有患者來,自己該怎麼辦?開門還是不開門?
想到這裡,她連忙晃了晃頭,不行,必須要找一件衣服才行,哪怕是一件白大褂也好啊。
可是自己到哪去找衣服呢?
忽然間腦海中升起了一個大膽的念頭,許久揮之不去。
不行啊,沒有衣服穿,等下有人來了自己肯定死定了,沒辦法,只能這麼做了!
想到這裡,方瑤瑩小心的將俏臉靠近了值班室的門,聽著外面的動靜,半晌寂靜無聲,銀牙咬了咬,輕輕打開了門鎖。
咔嚓!清脆的聲音傳遍走廊,從眼科的夜班值班室探出一個美麗的臉龐來,昏暗的燈光下,依稀可見這迷人少婦動人的容貌。
眼見走廊靜悄悄寂靜無聲,方瑤瑩終於放下心來,將門虛掩,邁動光潔的小腳丫,悄悄走了出來。
迎面陣陣的涼風吹來,引得方瑤瑩心底一陣激動,倍感刺激,下體卻是再一次不由自主的溼潤了。
誰又能想到,自己這個市醫院最美麗的大夫,居然在夜裡就這樣一絲不掛的赤裸站在走廊裡,彷彿一個蕩婦般展露著自己傲人的身軀,就連女人最私密的部位也毫無保留。
既然定下目標,那就不會再猶豫,這正是方大夫的作風。
於是她沒有絲毫的猶豫,轉身向著樓梯間走去,她的目標是五樓的眼科病房。
寂靜的夜,昏暗的醫院,赤身裸體一絲不掛的美麗女大夫,在走廊裡獨自靜悄悄的行走,彷彿夜色中冒出來的淫蕩精靈,四處搜索著自己的獵物。
“雪妹回家了,他們兩口子的病房,只有他們一家在,如果我進去能夠找到雪妹的衣服,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躲過這段艱難時間!”甩了甩頭髮,樓梯間黑漆漆昏暗無比,雖然走廊裡是長明燈,但是樓梯間為了省電卻是感應燈,赤腳走在外面的方瑤瑩,悄無聲息自然不會引起感應燈的亮度。
赤著腳走在冰涼的走廊上,方瑤瑩的身軀卻是越來越熱,陣陣燥熱席捲全身,腦海裡滿是古怪的念頭。
如果老公在的話,知道自己居然這麼大膽,只怕要拉著自己狠狠的多自己做一番壞事吧?極為熟悉自己丈夫作風的方瑤瑩,心中嘀咕著。
想到丈夫那火熱的身軀,還有堅硬如鐵的肉棒在自己身體裡抽插時的感覺,她忽然覺得自己兩條美麗大腿居然都被打溼了,伸手一摸居然早已經汁水淋漓,溼潤的不成樣子。
呸,太羞人了!自己居然在這公共場所就發春了起來,這也太淫蕩了。
心中暗暗想著,她小心的摸索著樓梯扶手,貓
冬腳步,向著五樓的方向行進,只要自己進入五樓的話,機會無疑就大得多。五樓這半邊是眼科的病房,這個季節並沒有什麼病人來,住院也也僅僅是雪妹丈夫一個人而已。
至於他的丈夫,方瑤瑩倒是並未放在心上,他雙眼都被濺傷,如今裹著紗布,就連雙手受傷都纏了厚厚一層,又能拿自己怎麼樣?自己站在他面前也看不到!
想到這裡,她不進加快了腳步,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就在她走到四樓到五樓樓梯拐角的時候,一聲咳嗽聲猛的傳來,剎那間光芒大作,整個樓梯間通亮一片,立時將方瑤瑩赤裸雪白的身軀完全展露在白熾燈的光芒下面。
而她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幾乎要跌倒在地上,完蛋了,自己被發現了,這麼晚了會是誰在這裡。聽咳嗽聲是一個男人,如果他發現自己會怎麼樣?或不會叫人來圍觀,或者將自己就地姦汙,又或者逼迫自己做他的性奴?
腦袋裡一片空白,方瑤瑩赤身裸體的站在樓梯的拐角處,一對碩大F罩杯的奶子斜斜靠在樓梯扶手上,被壓出了一個美麗的形狀,如果有人從樓梯下方走來,少婦那修長的玉腿,翹挺的臀瓣,還有兩腿間女人最為隱秘,早已經溼漉漉的兩片花瓣,只要輕輕一抬頭就能看得一清二楚。而她則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等候著命運的判決,面色早已經白得不成樣子。
後悔,自責,懊惱等諸多情緒都湧上心頭,自己怎麼就這麼笨,怎麼就這麼馬虎,忘記換了內衣將就一下就是了,為什麼還要清洗?自己怎麼就能把鑰匙忘帶了呢?為什麼自己這麼不知羞恥,居然敢不穿衣服就在這人來人往的醫院四處跑?這下好了,被人抓住了,等待自己的是什麼?如果是一群人的話自己或許能逃脫被姦汙的命運,但是名聲肯定就毀了。可是如果發現自己的是一個人的話,那會發生什麼事情,一個男人半夜看到赤裸滿地跑的女人,在這麼偏僻的角落裡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一瞬間她的心被恐懼所淹沒。
(二)
方瑤瑩洗禮和楠楠系列交叉來發,過節了大家出門旅遊要注意安全哦。
過了不知道多久,或許僅僅是三五秒,又或許是一兩個小時,方瑤瑩的腿都覺得有些僵硬,然而卻依舊沒有等到這個發出咳嗽聲的人,而感應燈卻是暗了下來。她終於定下心神,向上張望著,隱約間可以看到,在六樓到五樓的樓梯轉角處,有一點紅色的火星若隱若現,淡淡的煙味傳來,原來是有人在那裡抽菸。
此時此刻,她的心這才放下來,原來並未發現自己,然而心裡卻也有些氣惱,這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裡幹什麼呢?
回想了一下,這咳嗽的聲音自己好像聽到過,應該是六樓外科的董大夫。這董大夫長得五大三粗,像屠夫多過像個大夫,一雙眼睛色迷迷的,極為討厭。
聽說這人作風有些問題,和不少的女患者有染,而且和單位的幾個女護士也有不清楚的關係。有一次她偷偷聽到那些年歲大的女大夫扯八卦,說著董大夫天生的色情狂,每天都要做那事,一天不做就難受。還有人說他在手術室裡就對女病人做過那事,膽子大的很。
方瑤瑩很不喜歡這個人,因為他的那一雙賊眼每一次看到自己幾乎都要盯到肉裡一樣,讓人討厭。想到這裡,她心裡暗暗嘀咕,這董大
夫大半夜不睡覺,不會是在等什麼人吧?聽說過許多關於值班大夫偷情的故事,親眼見到倒是第一次,她心底也好奇的很。
只可惜眼下不是好奇的時候啊,如果自己被他發現,那可就好了,根本不用別的女人,自己就成了羊入虎口了。
想到這裡,她輕輕的踮起腳尖,小心的沿著牆壁的陰暗,避開樓梯窗戶上那隱隱傳來的光線,向著五樓的樓梯門走去。
她在四樓到五樓的轉角,而董大夫在五樓到六樓的轉角,兩個人距離樓梯門差不多距離一樣,不過董大夫在抽菸,也不一定會盯著五樓猛勁看,自己只要小心些,貌似應該沒什麼問題。
不過為了減少注意力,方瑤瑩半弓著腰,沿著雪白的牆壁前行,好在她的皮膚雪白在白色牆壁的映襯下,黑暗中彷彿融為一體,只有那兩點粉嫩的乳尖,若隱若現。
終於走到了五樓的樓梯口,方瑤瑩回頭望了一眼斜上方的紅色光點,心中暗自得意,促狹的心思忽然升起,鬼使神差的居然站直了身軀,在黑暗的角落裡,將自己那完美的身軀盡情展現出來。
董大夫怎麼也想不到,每一次見到都要自己都要欲血沸騰一次的方瑤瑩醫生,那個市醫院第一美女,最美麗的一朵嬌花,如今正站在他面前不到四米的地方,全身一絲不掛,赤裸著身軀,一對他朝思暮想的大奶子正微微顫動,平滑的小腹,纖細的腰肢,還有那平整的黑森林都沒有半點的遮掩,只要他輕輕咳嗽一聲,就能飽覽這無邊的春色,將這前凸後翹身材火辣的美女看個通透,甚至可以用這個作為威脅,將這火辣尤物變成自己胯下玩物,肆意的鞭撻。
可惜他沒這個福分,方瑤瑩的呼吸微微急促,她也被這異樣的刺激弄得慾火高漲,在胯下狠狠的撫摸了一陣,將那甘甜的蜜汁悄悄的抹在了樓梯扶手上。
機會給你了,你不珍惜哦!再給你個機會,如果你下樓扶著把手的話,想來就能摸到自己的蜜汁了!
雖然被自己弄得慾火高漲,很想用手指解決一下,但是方瑤瑩也知道這裡不是地方,連忙一個閃身,進入了五樓的走廊,飛速的溜進了旁邊的女廁所。
走廊裡靜悄悄,沒有一點的聲音,等了許久,方瑤瑩終於放下心來。也是,自己實在是太緊張了,五樓的西側是眼科的病房,原本眼科病房的人極少,再加上這個季節病人少基本就是全都空著。
值班的護士都在一層樓中間的護士站那邊,這個時間應該都去睡覺了,眼下五樓的西側根本就只有雪妹兩口子在而已,如今雪妹都已經走了,怎麼會有人出現?
想到這裡,方瑤瑩立刻放下心,邁開那修長的玉腿,悄悄走出了衛生間。
昏暗參差的燈光下,寂靜的五樓角落裡,女衛生間裡忽然伸出了一條完美無瑕,修長無比的玉腿,這一條玉腿欺霜賽雪渾圓勻稱,在那朦朧的燈光下看起來甚至有種晶瑩剔透的感覺,如果有男人站在門口,光是看見這一條美腿,只怕就要胯下堅硬,難以自持。實在是太完美,光是這一條美腿就足夠玩一夜了。
然而更讓人慾血沸騰的是,這條美腿落下後,緊接著閃現的便是一副曼妙的身軀,纖纖只堪一握的腰肢,弧線翹挺的臀丘,再往上就是那一對F罩杯,渾圓呼之欲出的碩大乳房,粉紅色的乳尖不停輕輕顫動,這從
衛生間裡出來的,居然是一個全身一絲不掛,不著一縷的美貌少婦。
看那身材,超誇張的S曲線比起少女來都絲毫不遜色,然而舉手投足間那少婦濃濃的風情,卻是任何少女都難以比擬。尤其是那長長烏黑頭髮下,美豔不可方物的面龐,更是叫人吃不消,這哪裡是一個治病救人的白衣天使,根本就是一個從慾望深淵中走出的淫蕩女神。
妙目流轉,方瑤瑩小心翼翼的四下打量,或許經過了剛才在值班室人旁的自慰,以及樓梯間的放縱,她的膽子不知道為什麼大了些,原本脫去衣服而帶來的天生恐懼羞怯感覺竟然消散了許多,彷彿眼前的事情,根本就是一個個通關遊戲一般。因為她發現,只要自己冷靜機敏,任何事情都可以想辦法完成,這讓一向高傲的她興致勃勃,愛上了這彷彿挑戰般的遊戲。
當年的自己也是天不怕地不怕,只可惜結婚之後,雖然生活中和丈夫如膠似漆激情如火,但是卻彷彿缺少了一些什麼。此時此刻她才明白,這就是自己想要的心跳刺激感覺,這讓她覺得自己彷彿回到了當年偷食禁果的歲月,一切都是那樣的新鮮,那樣的刺激。
原來只要脫掉一層衣物,就能得到如此大的快感,這是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我愛這個遊戲!雙腿依舊有些顫抖,顯然未從剛才的刺激中緩過來,然而胯間卻是早已經水流成河,或許這暴露的快感,才能真正刺激自己的性慾,讓自己達到快樂的巔峰,而那對於前路未知的探索,正是其中的樂趣所在。
胡思亂想了一陣,方瑤瑩扭動著腰肢,緩緩前行,不同於方才的畏畏縮縮,此刻的她彷彿心中有一道枷鎖被打開了一般,竟然如同平日裡在醫院裡行走般,文靜而又高雅,然而這高貴的樣子卻難以掩蓋她全身赤裸一絲不掛的現實,可不知道為什麼,越是這樣她也是覺得心中火焰沸騰,樂此不疲。
507室。眼前就是雪妹丈夫所在的病房,當她的手放到了那冰涼的門把手上的時候,心中卻是猛的震顫了一下。因為此刻的她全身不著一縷,進入的卻是一個男人的房間,自己就彷彿一個不知道羞恥的淫婦一樣,居然在半夜裡,光溜溜暴露著自己誘人的身軀,去走到一個陌生男人面前,任他享用。
此時此刻,什麼尋找衣服之類的理由已經無法掩蓋自己心中的那慾望火焰,方瑤瑩咬咬牙,腦海中不知道為什麼忽然閃過了雪妹丈夫阿強那樸實忠厚地的面龐,然而卻突然和自己英俊的丈夫面容融合在一起,難分彼此。
咔嚓,門開了。昏暗的病房裂開一道小小的縫隙,走廊裡慘白的光芒從縫隙中閃現,緊接著顯現的是一道曼妙到極點的身軀,雪白如同凝脂的肌膚,F罩杯渾圓翹挺,有著粉嫩乳尖的豪乳,還有那讓男人著迷噴血的碩大翹挺屁股,完全的展現在了那道縫隙中。
略微汙濁的氣息傳來,屋子裡沒開窗戶,顯然是因為阿強受傷的緣故。這個可憐的小夥子,在工地被鐵砂濺傷了眼睛,身上也被倒下的鋼筋砸傷了,就連雙手都纏上了一層繃帶,此刻正靜靜的躺在床上。
進退維谷,心中殘存的理智告訴方瑤瑩,這樣做顯然是讓人羞愧到極點的事情,可是緊接著一股莫名的衝動卻讓她生生邁開了腳步。
一個睜眼瞎而已,怕什麼?自己哪
怕不穿衣服站在他面前,他也佔不了什麼便宜去。
想到這裡,她靜下心來,快步走進屋裡,回手關上了門,心中就彷彿揣著一隻小兔子一般,蹦蹦直跳。話雖然那樣說,可是這卻是自己第一次,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全身赤裸一絲不掛的展露自己的身軀,平日裡不知道有多少色狼一聲垂涎自己美麗的身體,可是誰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便宜了一個鄉下來的小子吧?
沉重的呼吸聲在房間裡迴盪,因為緊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而鼻翼間卻滿是男人那濃重的味道,這味道就彷彿一劑春藥般,重重撞擊著她的身體,她的五臟六腑。
窗外淡淡的星光灑落屋內,方瑤瑩經過一陣的適應,終於能夠看清一些屋子裡的情況。
病房裡三張病床擺在那裡,中間那張床上,一個壯碩的年輕人正平躺著,雙眼繞著一層厚厚的紗布,薄薄的被子僅僅蓋到腰部,將男人壯碩強健的身軀完全顯露出來。
衣服在哪呢?可憐方方大夫哪裡做過賊?她四下打量著,卻發現周圍乾乾淨淨的,只有一床薄薄的被子在旁邊。
沒奈何,她只能悄悄走近熟睡的阿強,入眼處是阿強健壯的上半身,常年勞作的他筋肉分明,隆起的輪廓充滿了男人陽剛的味道,看得方瑤瑩心中不禁一蕩,好強壯的身體。
再往下望去,顯然因為天氣熱的緣故,被子已經歪歪斜斜的落下小半,背角邊緣處,阿強胯下那物事居然若隱若現,看得方瑤瑩禁不住啐了一口。
手術室這群爛人,為了創收,居然什麼事情都幹,明顯是欺負阿強夫婦是鄉下來的,眼科手術備皮,怎麼連人家全身的毛都剃光了?
平坦強壯的小腹,隨著阿強的呼吸若隱若現筋肉虯結的形狀,而再往裡探尋,則是光溜溜的一片,緊接著小半截男人陽根探出一點點的端倪,令方瑤瑩羞紅一片。
好大!說起來阿強比自己還小一歲,然而多年的勞作卻將他的身軀鍛鍊的如同銅澆鐵鑄般堅實,尤其胯下那男人的寶貝,此刻毛髮被剃去,更是顯得猙獰誘惑。雖然僅僅露出根部的小半截,也並未勃起,但是那尺寸和粗細卻是讓方瑤瑩看得面上紅潮一片,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唔!阿強顯然睡的不怎麼紮實,忽然間伸了一下腿,被子立時被掀開,落到了他的腋下,轉瞬間男人濃重的氣息撲面而來,讓緊張剛想深吸一口氣冷靜下的方瑤瑩猛的呆住,口鼻間盡是男人下半身雄性的氣息。
原來不知不覺中自己看得太入神,居然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得這麼近,就差半尺不到的距離都要貼到人家胯下了。
被子被掀開,一瞬間阿強那碩大累累垂垂的男人物事猛的顯現出來,近在咫尺的兇物讓方瑤瑩嚇了一跳,身子連忙後退,可是屁股上卻傳來了一陣刺痛,身體下意識的向側面歪去,竟然一下子撲到了阿強赤裸的身體上。
“疼……”半夢半醒中,阿強猛的皺眉,大聲咕噥著,嚇了方瑤瑩一跳,這才發現,阿強強壯的上半身上居然有幾道紫色的傷痕,顯然正是被重物砸出來的。
眼看阿強就要醒過來,驚慌之下光溜溜的方大夫也顧不得許多,猛的一抓身旁的櫃子,卻是抓了個空,僅僅抓到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瓶子,更是從裡面灑出了一些冰涼的液體,落在了阿強身上。
說來也奇快,那又
撞的液體落到阿強身上,他居然停止了掙扎,一副舒服享受的模樣。
藥油?方瑤瑩這才看清楚自己抓的是什麼,原來是白天時候看見雪妹給阿強擦的藥油,怪不得他不掙扎,原來是睡夢中的條件反射。
又輕輕倒了一些,阿強果真呼吸再次平穩,方瑤瑩終於長長舒了一口氣,然而卻發現自己的情況居然如此的不雅。
床上的男人光潔溜溜,一絲不掛的躺著,而自己居然也是同樣全身赤裸,半靠在男人身上,纖細的腰肢半截搭在床邊,一對渾圓的奶子居然正好壓在阿強粗糙的手中,手掌上雖然下半截包裹著紗布,但是四個指尖卻是在外露著,而好巧不巧,自己那豐滿乳房的粉色蓓蕾,居然恰巧卡在了男人指縫的中間。
或許是處於男人的本能,阿強的手指觸摸到這手感極佳的渾圓豪乳,居然在睡夢中都不由自主的輕輕摩挲,彷彿過電般的感覺席捲方瑤瑩的全身,險些讓她呻吟出聲。
半個月沒碰男人了,如今被這濃重的雄性氣息所籠罩,方瑤瑩的胯下早已溼漉漉水潤一片,尤其那略顯粗魯卻挑逗性十足的揉搓,更是讓她全身劇烈戰慄,渾身癱軟無力。
“真是個冤家!”恨恨的咬牙,雖然想起身,但是卻怕將阿強驚醒,方瑤瑩只能再次倒了些藥油,輕輕在阿強健壯的上半身不停塗抹了起來。
屁股上隱約傳來一絲痛意,更是讓方瑤瑩有著羞愧的感覺。她知道那是怎麼回事,半個月前丈夫即將出國,一想到將兩個月不見,如膠似漆的小兩口自然要來一場分別大戰。
狂野的做愛,丈夫將自己頂到桌子上猛烈的衝撞,狂野忘我的兩人一場盤場大戰之後才發現,方瑤瑩雪脂般的臀丘,居然在桌角上硬生生硌出了一塊淤紫。
雖然時隔半個月,那淤紫早已經淡的只剩下一塊小孩巴掌大小的緋紅印記,不過碰觸起來卻依舊有些疼痛。
剛才也正是因為碰到了這塊印記,自己才會糊里糊塗的撲到阿強的懷裡來,如果自己丈夫知道這件事情的話,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表情,會後悔因為自己莽撞而導致嬌妻被人佔了便宜?
漫無目的用手掌帶著藥油滑動,一想到丈夫臨走時兩人那激情的一場大戰,她的心裡就火燒火燎的。原本那一夜,兩人應該春宵不虛度,讓她暢快吃個夠,可是卻因為這塊印記而搞得後續無法進行,只能草草收場。也正是那一次,弄得這半個月來自己心裡都彷彿壓了一團火,不上不下,難以發洩。
就在她胡思亂想,不知道神遊到什麼地方的時候,那雙柔美的玉手卻是突然一滑,忽然碰到了一截彷彿死蛇般的東西,滑不溜手,彈性十足。
哎呀!本就臉色緋紅的方大夫,此刻更是面上羞紅了一片,原來剛才一不小心,居然抓到了阿強下半身那粗壯的男人陽具上。雖然沒有勃起,但是碩大的尺碼卻是讓她心中劇烈的跳動,美目朦朧望去,彷彿巨蟒般滑溜溜的物事抓在手中,彈性十足又軟中帶剛,一時間居然讓她有些愛不釋手。
自己在做什麼!方瑤瑩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忽然才發現自己的不妥,在這平日裡莊嚴肅穆的醫院,自己大半夜一絲不掛彷彿一個淫娃般晃動著大奶子跑到病房裡來,趴在一個全身赤裸的陌生男人身上,而且還在玩弄男人那碩大的陽具,這樣羞愧的事
情怎麼能做出來?自己的初衷可是來找衣服的啊!
觸電般的縮回手,然而剛才那火熱溫暖,握在手中充實的感覺卻依舊迴盪在指尖,這讓方瑤瑩再次呼吸急促了起來。因為彷彿出於本能一般,阿強夾著粉嫩櫻桃的指尖,居然再次用力捏了一下,原本就心緒不寧,春潮湧動的方瑤瑩,立時嚶嚀一聲,伏倒在床邊,眼神迷離,不由自主的再次抓住男人胯下的巨蛇。
火熱粗壯的物事,讓人迷醉的手感,方瑤瑩那雪白嫩滑的小手不停的握著阿強的陽根揉捏搓動。這樣的動作讓阿強的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然而方瑤瑩卻是渾然未覺一般,就連阿強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她的乳尖都忘記了。
眼見著那條赤紅的巨物在揉搓下越來越大,方瑤瑩的另一隻手也忍不住伸到了胯下,沾滿藥油的手滑溜溜,與柔嫩溼潤的花瓣接觸,別樣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席捲著她的全身,此時此刻,她胸前那一對碩大渾圓的豪乳也隨之不停顫動,下身彷彿火燒火燎一般,蜜汁泊泊而出,沾滿了兩條修長的美腿。
“雪妹……?”躺在床上的阿強忽然出聲,嚇了方瑤瑩一跳,聽到聲音的她嚇得幾乎想要丟開手中的物事,落荒而逃,自己在做什麼?大半夜的摸著人家男人的陽具,蕩婦一樣的發春,而且最難堪的是,自己還是主動送上門的!
可還沒等她轉身,阿強纏著厚厚紗布的手掌,卻是繞過她那纖纖的腰肢,一下子探到了她的胯下。
男人強壯有力的胳膊緊緊的接觸皮膚,那火熱的感覺立時讓方瑤瑩幾乎癱軟如泥。原來方大夫最為敏感的,就是這纖纖只堪一握的水蛇腰,此刻被男人一摟,居然全身動彈不得。
也難怪,阿強身高足有一米八七,手臂又粗又長,強勁有力,不要說意亂情迷的時候,就是平時摟住的話,只怕也難以掙脫。
雖然手掌纏著紗布,但是阿強顯然極為熟稔的將手伸到了方瑤瑩胯下,順著細密的黑絲農林,手指一下子按到了恥骨上,一瞬間她的防衛全部崩潰了!
雖然知道自己很敏感,丈夫只要輕輕一碰就春潮湧動,癱軟如泥。可是方瑤瑩卻沒想到,當自己在如此刺激的情況下,居然敏感度更加上了一個層次,只憑單純的接觸,竟然幾乎要讓自己達到高潮的邊緣。
恩哼!瓊鼻中透出一絲魅惑十足的呻吟,更是聽得阿強慾火沸騰,胯下的巨蛇猛的直立而起,粗壯猙獰的形狀完全凸顯在方瑤瑩嫩滑的小手裡面,險些讓她驚呼出聲。
“雪兒!”阿強身子一扭,帶著胡茬的面龐立時落到了方瑤瑩翹挺渾圓,讓所有男人都迷醉的雪白臀丘上。
微微刺痛的感覺從方瑤瑩水嫩白皙的皮膚上傳來,男人胡茬的刺痛感覺更是蒸騰了心中的慾望。而方大夫異常柔嫩的皮膚,被男人的口唇吮吸撥弄,就宛若果凍般不停顫動,現出層層疊浪般誘人的虛影,更是引得人熱血沸騰。
“雪兒,你又嫩了不少啊……”喃喃自語著,阿強貪婪的用舌頭在那翹挺的臀瓣上游走,這樣的挑逗早已讓懷中的淫娃情難自禁無法把持。他以為懷中這赤裸的尤物就是自己心愛的妻子,可是他那裡知道,眼下自己抱著的卻是市醫院所有男人心中夢寐以求的女神呢?
嬌喘連連,方瑤瑩幾乎要暈厥過去,口中發出陣陣的悶哼。這阿強居
然把自己當成了雪妹,要知道自己比起雪妹來,可是要漂亮不知道多少,這讓她心中略顯不滿,然而轉瞬間這不滿就被強烈的快感淹沒。
也難怪阿強認錯,此刻的他雙眼不能視物,手上還被纏上了厚厚繃帶,只有四個指尖可以撫弄到東西,而方瑤瑩的身材和雪妹一樣,都是臀高乳大,尤其阿強躺在床上,更是難以辨別方瑤瑩的身高,被認錯也就難免了。
說來也是,除了自己的老婆,又有哪個女人會半夜一絲不掛的跑到自己身邊,玩弄自己的大陽具呢?想到這裡,方瑤瑩雖然羞怯,但是卻終於放下心來,只要自己裝害羞悶不吭聲,想來阿強根本不可能發現自己是另一個人吧?說不定等下阿強再睡著了,自己就能抽身離開了。
還沒等她腦袋裡迷迷糊糊的想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因為阿強無法發現而沾沾自喜,而不是飛梭逃離這病房的時候,阿強那強壯的手臂卻是猛的一摟,立時間將身旁這白嫩的身軀按到了自己的身上,立時間方瑤瑩的上半身完全的壓在了阿強赤裸精壯,被藥油塗滿的身軀上,一對柔軟彈性十足的豪乳立刻被壓成了兩個白白的圓肉餅,然而那粉紅色的乳尖卻是硬硬的翹立著,隨著身軀的移動,不停刮擦男人健壯的上半身,稜角分明的男性上半身刮擦著粉嫩嫩的乳尖,異樣刺激的感覺幾乎要讓方瑤瑩暈過去。
還沒等她掙扎著起身,另一隻纏著紗布的手卻是已經將那對豪乳託在掌心,不停揉捏著。顯然男人是一種下半身動物,手被砸傷,身上也很疼,可是阿強卻渾然不覺,依舊肆意的玩弄著懷中赤裸豐滿的女體。
不行!這不是自己的丈夫啊,自己到底在做什麼?方瑤瑩心中一驚,意亂情迷的最後關頭,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更是想到了遠在異國他鄉的丈夫,想要掙扎起身,逃離這讓她意亂情迷的地方。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阿強卻不僅僅是一隻手握住了她的大奶子,另一隻手更是一下子託到了她的腿彎,還沒等她緩過神來,那佈滿胡茬的臉龐和大嘴,居然已經深深陷入了豐滿卻白的臀縫之中!
嗯哦……嚶嚀一聲呻吟,方瑤瑩最後的一絲理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所摧毀,因為阿強那靈活的舌頭和火熱的雙唇,已經探到了那兩片粉嫩留著蜜液的花瓣上,略顯用力的吮吸,和那不停試探的舌頭,不停遊走在方大夫最迷人的縫隙之間,不時掠過早已經腫脹得發亮的的小豆豆上,立時帶來她全身陣陣的痙攣戰慄。
不要,不要這樣啊……我是方瑤瑩大夫,不是你的老婆,你不能對我做這種事情……心中狂喊著,然而因為情慾高漲而酥軟的身體卻只能無力的扭動,反而彷彿像挑逗男人一般,更是讓男人慾火高漲。
“好香啊……”舌尖在窄緊溼滑的腔道里靈活的遊走,時而彈出時而收縮,弄得方瑤瑩全身燥熱,下身的蜜汁更是奔湧而出,良久阿強的舌頭才離開了那兩片溼漉漉的花瓣,然而晶瑩的蜜汁卻順著窄窄粉嫩的腔道泊泊流出,看起來淫蕩到了極點。
“雪兒你越來越香了,老公都半年沒碰你了,求你了給我一次吧!”原來阿強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已經醒了,說著話他的大口再一次的扣到了那腫脹不堪的陰唇上,男人的吮吸讓方瑤瑩欲哭無淚,如此強烈的快
感是她所前所未有的感受。
雪妹夫妻倆的事情她也瞭解一些,阿強常年在城裡打工,雪妹在家照顧孩子,只有在冬天的時候能回來一個月,要不是這一次受了傷住進醫院,兩人說不得還得好久才能相聚。
因為信任方大夫,雪妹也吞吞吐吐問過阿強的傷勢,到底能不能做劇烈的運動,身為醫生的方瑤瑩自然不會認同這樣的行為,老實的雪妹顯然奉行了方瑤瑩的話,根本沒給阿強半點機會,否則也不會讓這阿強如此飢渴如火。
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正是自己給雪妹的禁慾提議,卻讓自己跌入了深深的慾望深淵,如果阿強在雪兒身上滿足了的話,只怕就不會這麼衝動了!阿強的舌尖不停在柔嫩的花瓣雨陰道內遊走,吮吸甘甜的蜜汁,使得方瑤瑩全身戰慄,尤其是在這夜裡的醫院病房內進行,異樣的刺激更是讓她慾火高漲,雪白的肌膚此刻已經佈滿了紅潮,彷彿一條美女蛇一般的扭動,美麗的雙腿不由自主的加緊繃直,突然間發出一聲悶哼,下身劇烈收縮,柔嫩的臀瓣幾乎要將阿強的整個臉吞沒般,一股甘甜的蜜汁潮水般噴湧而出,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達到了高潮。
少婦香甜的蜜汁噴濺了阿強一臉,阿強從來沒想到,自己的嬌妻居然還有這樣的淫蕩一面,彷彿洪水般的淫液彷彿是高壓水槍一樣呼嘯噴了出來,自己剛覺得不妙,想要抽離,可是那迷人的肉穴和迷糊深處,好像有種莫名的吸力般讓自己難以掙開,尤其那越發豐腴嫩滑的兩片臀瓣更是收縮夾緊,根本無法挪動半點,大股的蜜汁直入自己的口唇,險些被這洶湧澎湃的潮水淹沒,立時噴濺了滿頭滿臉。
呼……虛弱無力的感覺傳來,方瑤瑩心中暗叫不妙,自己敏感的身體一旦達到高潮就會全身酥軟如泥,人人宰割,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達到了快樂的巔峰。
可惜此刻的她早已經無法思考,那劇烈的快感和刺激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窒息,阿強也不知道咕噥了一句什麼,右臂輕輕用力,方瑤瑩苗條的腰肢就被抬離了床邊,修長美麗的玉腿被大手握住,向上猛的一跨,緊接著火辣辣的感覺從下半身剛剛經歷高潮,還敏感無比的連片唇瓣上傳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居然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已經跨坐在了阿強赤裸的小腹上。
常年的勞作,讓阿強的身上沒有半點的贅肉,小腹處更是一塊塊有稜有角的腹肌,柔嫩的花瓣摩擦在那稜角上,女性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立刻傳來陣陣的酥麻,讓她心底未熄滅的火焰再次升騰跳躍。
星光點點灑落在507病房的窗口,落到了靠近窗戶的病床上。就是這樣寂靜的夜裡,誰又能想到,在市醫院這莊嚴肅穆的地方,五樓的一件病房裡卻是春色無邊,上演著一副淫蕩到極點的畫面。
無禮瀰漫著男人雄性的體味和女人蜜液淫蕩的味道,兩者混合起來就彷彿一劑強烈的催情藥劑,讓人難以自拔,心神動搖。
靠近窗戶的第二張床上,赫然躺著一具健壯的身軀,稜角分明肌肉虯結,而在他身上,卻是跨坐著一具雪白的嬌軀。一黑一白分明的色差將場面映襯的火辣無比,尤其是女人那凹凸有致,火爆到極點幾乎讓人吸一口冷氣的身材更是引得溫度都升高了幾度。
哪怕在昏暗的光
線下,依舊能清晰的看到那對足有F罩杯,卻粉嫩翹挺的巨大乳房上,淡粉的色澤,以及那淡淡的乳暈,竟然粉的近乎於白色,足可見這絕色尤物的皮膚是何等的白皙,就連那小小的櫻桃都只是淡淡的顏色。
與這碩大乳房反差極大的卻是那纖細到讓人覺得都有些罪惡,讓人懷疑能否支撐著對豪乳的楊柳細腰,此刻正水蛇般的扭動。渾圓飽滿的翹挺臀瓣正微微蠕動,少婦水豆腐般白嫩的皮膚在微微蠕動下居然漾起陣陣彷彿果凍般的暈紋。修長的一雙長腿正跨在男人腰部的兩側,膝蓋部位居然抵住了男人腋下肋骨的上沿,可想而知這一條美腿是何等的修長。
而再往上看去,只怕所有認識的人都要驚呆。那絕美的臉龐,迷醉的神情,在這寂靜無人深夜裡再一個陌生男人身上,淫娃蕩婦般扭動自己身軀的絕色尤物,居然是市醫院以冷傲清高聞名的院花方瑤瑩方大夫。
這所有男人心中的女神,對於其他男人根本就是不假辭色,可是誰又能想到,她居然在這夜裡,一絲不掛的從四樓跑到五樓,赤裸著身軀騎在一個男人,任由男人粗糙的大手,狠狠的揉捏著自己碩大的豪乳,面上更是春情湧動,衣服搔癢難耐的模樣呢?
此刻的方瑤瑩只覺得自己幾乎要迷醉在這慾望的深淵之中,豐美膩滑的臀瓣中間,一條巨大火熱的物事正被兩片臀丘緊緊夾著,那驚人的火熱與粗壯,更是彷彿一個巨錘般重重敲擊她的心靈。
然而此刻的她卻在堅持著,因為自己不能對不起丈夫,然而丈夫的樣貌卻在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被擊打得粉碎,化為泡影。然而卻礙於不能出聲的原因,自己的掙扎在強壯的阿強面前就彷彿是在刻意的挑逗一般,綿軟的身軀更是增添了男人的慾火。
不行啊……心中慌亂的叫著,然而阿強的手卻是不老實的猛地探到了方瑤瑩的腰間,腰部最為敏感的她立時眼前一花,嬌喘吁吁的半伏倒了下去,那對碩大渾圓那對巨乳立時便悠盪在了阿強的口唇邊。
昏暗光線下,阿強雖然蒙著眼睛,但是那輪廓分明的面龐看起來卻是頗為英俊,只可惜臉上模糊一片的狼藉蜜汁卻是有些破壞他的形象。雖然目不視物,但是顯然卻也嗅到了口鼻間那少婦雙乳的芬芳,只是輕輕一抬頭,立時間方瑤瑩一邊的粉嫩乳尖便被他含在了口中,不停吮吸舔弄。
也幸好是這巨乳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尤其是手上的紗布明顯阻礙了觸感,否者光是伸手在方瑤瑩腰上一摸,就能夠清晰的分辨出眼下跨在身上的淫蕩尤物,並不是自己的小嬌妻雪兒。因為畢竟有著這樣豪乳還有如此纖細腰肢的女人少之又少,至少雪兒的腰是略顯豐腴,而皮膚相對來說也有些粗糙。
不過此刻的方瑤瑩,卻已經顧不得自己是否會被發現了,因為敏感的乳尖被侵襲,此刻的她已經徹底的迷醉在了慾望的深淵之中。身軀向前伏著,任由男人不停舔弄吮吸自己的乳頭,那靈活的舌尖撥弄乳尖,就彷彿是靈巧的雙手在不停撥弄自己的心絃一般,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從心頭向著全身盪漾。
玉臂嬌柔無力的支撐在男人頭部兩側,那水蛇一樣的腰肢卻是扭動感到愈發急促,因為這樣的姿勢使得下身花瓣間那腫脹得透亮的小豆豆完全展露出來,正刮擦這男
人略顯粗糙的皮膚,而也正因為這個姿勢的緣故,原本夾在臀縫中間的那巨大火熱的粗硬陽根,更是順著自己尾椎骨的下沿。一路掠過嬌嫩的後庭,最後抵達到了火熱泥濘不堪的桃源洞口,蠻橫無理的居然已經將兩片粉嫩花瓣撐開。
不行!我不能失身給他!心中一驚,身為女人的方瑤瑩自然知道,此刻硬邦邦頂在自己女人最私密部位的物事是什麼,更加清楚下一步會發生怎樣的變化,心中猛地一驚,牙齒緊咬想要提起自己嬌弱無力依舊有些酥軟的身軀,然而卻沒想到自己這麼一掙扎,雙臂卻是無力支撐,整個人直挺挺的壓下,巨大粉嫩的乳房全部壓在了阿強臉上。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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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水豆腐般的巨乳壓在阿強滿是胡茬的臉龐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方瑤瑩低低驚呼,身體下意識的向下退縮,當她反應過來不妥的時候卻是已經晚了,飽滿火熱的感覺已經從兩片膩滑的花瓣間向裡生生挺進,撲哧一聲沒進去了小半截。
嗯……哦……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呻吟,方瑤瑩是帶著鼻音的悶哼,而阿強則是爽快的張開嘴。
晶瑩的淚花,在眼眶中打轉,方瑤瑩此刻心中充滿了懊悔。自己為什麼要上班遲到,為什麼把衣服洗了,為什麼不關門,為什麼傻傻的自以為是跑到五樓的病房裡來。自己這個全院第一美女,所有人心中的院花,從來都對男人不假辭色,眼下卻被一個民工,進入了自己的身體,異樣的羞恥感傳遍了全身,然而下體那火熱充實的感覺,卻是前所未有的感受,轉瞬就將她所有的羞愧與懊惱衝擊了個粉碎,只剩下無邊的慾望在不斷的升騰。
就在方瑤瑩大夫懊悔的時候,忽然下半身那巨大火熱的物事,竟然在緩緩的前進,碩大的龜頭稜角刮擦著蜜壺裡柔嫩的軟肉,一寸寸緩慢的前進,前所謂有的滿足感覺立刻充盈在那泥濘的蜜壺裡。
沒想到阿強居然這麼粗這麼長,方瑤瑩剛剛升起的懊悔羞怯感覺還沒來得及釋放,卻被這突如其來的侵襲所掩蓋。她只覺得自己下身有一條巨蟒在不停的向自己身體裡面鑽弄遊走,而原本應該驚慌失措的自己,居然全身繼續燥熱了起來,這樣心理和肉體上的反差使得方大夫全身嬌羞戰慄,異樣的快感席捲全身,雪白的皮膚已經變成了桃紅色,雙眸如水般春意盎然。
自己的丈夫也算是天賦異稟,然而比起身材高大的阿強來,彷彿卻差了一截,尤其是那禁慾許久,沒沾過女人的肉棒,此刻堅硬的彷彿鐵棒一般,蠻橫而又無禮,卻又讓人無法拒絕。而偏巧自己卻又是敏感無比,當這火熱堅硬如烙鐵一般的物事緩緩進入自己泥濘的花徑時,阿強的肉棒被自己的蜜壺層層包裹,緩緩進入,自己甚至都能在腦海中清晰的勾勒出這男人巨大物事的形狀,想要扭動著身軀將這侵入自己身體的物事給拔出來,但是身子卻是不由自主的癱軟一片,最後居然彷彿一張小嘴般允吸,將這堅硬的物事一寸寸緩緩的吞了進去。
粗壯的物事繼續前進,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卻彷彿遇到了阻礙般,行進了一半卻是難以繼續向前,阿強也略微有些奇怪,自己以前和老婆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啊,不過火燒火燎的他卻沒有太過在意
,僅僅是以為體位的問題,雙手猛的抓住了方瑤瑩的兩片膩滑臀丘,腰肢微微用力,然後就覺得自己下身彷彿穿過了一圈桎梏般,啵的一下,猛的探入到了一片寬敞的所在。
而此刻的方瑤瑩,早已經是全身癱軟,任人宰割了。原來我們的方大夫下身蜜壺,正是那種前窄後寬的類型,行進到一半的時候會有一圈肉箍般的物事死死裹住,讓男人難以前行,然而一旦突破這一圈桎梏,那麼就是探幽尋秘的時候了。
以前方瑤瑩也知道自己的體質,不過丈夫的大小尺寸倒是正好,通過時僅僅是略顯費力,哪有阿強這般粗壯而又蠻不講理,居然硬生生突破障礙,一瞬間頂到了最柔軟的最深處。
碩大的龜頭深深陷入了最柔軟的地方,阿強只覺得自己小嬌妻的身體裡,那最柔軟的地方彷彿一團團一圈圈的肉褶,層層疊疊包裹著自己的陽根,感覺美妙無比。
緊接著水潤的感覺從下半身傳來,雙腿居然被那淋漓的蜜汁打得溼透了,看來自己這嬌妻也是飢渴的緊了,居然這麼快又高潮了一次。想到這裡,阿強不禁更加的得意,抬起方瑤瑩的屁股,上下不停顛弄,一瞬間一灘爛泥一樣的方瑤瑩,幾乎要叫出聲來。
而下方的阿強,更是咬緊了牙關,心中異常的驚訝。他沒想到,自己的嬌妻在達到高潮後,那美麗的肉穴裡面,居然除了剛才那一圈肉圈之外,更是出現了好幾個緊緊的彷彿肉箍一樣的地方,死死的鎖著自己的巨大陽根,每一次的進出居然都彷彿重重破關般,龜頭的肉稜刮擦在那一個個肉箍上,帶給了自己異樣的快感。
可憐笨笨的阿強卻不知道,自己眼下抱著的,並非是自己的女人,而是醫院裡遠近聞名的絕色美人方大夫。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眼下他能夠看見的話,只怕腰更加瘋狂賣力的抽插吧?畢竟這樣不食人間煙火般的仙子,無論哪一個男人能夠爽上一次,就已經是天大的幸運。
而反觀方瑤瑩,早已經面色赤紅,眼神迷離伏倒在阿強強壯的胸膛上,連手指都難以動彈一下,認命的發出陣陣哼聲,任由下身那粗大的物事進進出出,感受著那驚濤駭浪一樣的快感一波波席捲全身。不是她不想反抗,實在是自己太敏感了,久曠多日的身體,加上剛才那刺激性的催情成分藥油,平日裡端莊典雅的方大夫,已經化作了一灘春水,癱軟在男人身上,任人玩弄抽插。
要知道,換做平時自己和丈夫的話,自己到達高潮之後,劇烈縮緊的陰道定然會讓丈夫一瀉千里,哪怕等下一次征戰,自己早已經不復高潮的狀態。可是這阿強天賦異稟,還沒等真正開始就讓自己高潮了兩次,而那粗壯的物事更是堅挺有力,讓自己敏感的下體居然時刻處在高潮的繃緊感覺中,而在這樣的情況下,阿強卻是依舊不停的抽插,這前所未有的感覺立時讓方瑤瑩心神搖曳,顧不得許多。什麼羞恥,什麼懊悔統統都被拋到了腦後,此刻的她,只是想要一波接一波,無窮無盡的快樂感覺。
撲哧撲哧的聲響在幽暗的病房裡響起,摻雜著女人柔媚到酥麻入骨的悶哼鼻音,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那隱秘的男女交合味道與聲音融合在一起,彷彿一團黑霧籠罩著兩人,讓兩人就彷彿兩隻飢渴的淫獸般喘息著,瘋狂的交合。
阿
強果真不愧是年輕力壯,體力極好,常年的勞作,加上這幾天在床上靜養,積蓄的體力簡直強悍到令人髮指,抱著方瑤瑩碩大的屁股撲哧撲哧一連抽插了二三百下,這才稍稍的有所放緩,也讓方瑤瑩鬆了口氣。
剛才她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會被這阿強弄死,被那火熱的陽具生生幹暈過去,真不知道雪妹是怎麼承受這個怪獸一樣男人的。
“雪妹,我愛你……”笨拙的語氣讓方瑤瑩有些發笑,然而阿強的身子卻是猛的坐了起來,雙手猛的一環,將少婦柔美的身子整個摟在懷中,而因為他的動作,方瑤瑩原本跪在他兩側,有些發麻的一雙玉腿猛的下滑,從這窄小的單人床兩側滑落,少了支撐的臀瓣猛的坐下,一瞬間那粗大火熱的陽具就彷彿貫穿身體般,穿越了重重障礙,深深沒入了前所未有的深處。
一直到了這個時候,全身緊繃的方瑤瑩這才放鬆了緊張的心情,哪怕剛才已經被男人的陽物貫穿蜜壺,深深的沒入了自己的花心深處,但是那兩條修長的大腿卻依舊留有餘力,隨時準備跳起來逃走,因為她不敢去確定阿強在進入自己身體的時候,是否會察覺自己懷裡摟抱著的誘人侗體並非是自己的小嬌妻。不過眼下看來卻是有些多餘的擔心了。
手掌也被重重的包裹,根本無法仔細辨別懷裡女人的身材,加上足足幾個月沒有碰妻子,阿強顯得慾火焚身的同時,顯然也對這身體有些生疏,況且以阿強的長度和粗壯,只怕進入任何一個女人都是勉強進入吧?這麼一個粗人怎麼可能用自己的下身分辨出女人的不同呢?最最主要的是,這大半夜的病房裡面,除了自己的妻子,那還能有別的女人赤身裸體的跑到自己懷裡,勾搭自己讓自己隨意的抽插?只怕阿強打破頭也想不到,眼下自己懷裡抱著的並非是自己的小嬌妻,而是另外一個赤身裸體千嬌百媚的大美人,白天的時候還和自己說過話的方大夫,全院所有男醫生的夢中情人。
哦……幾乎要尖叫出聲,方瑤瑩扭動著自己的身軀,一頭烏黑的頭髮已經散亂無比,哪怕剛才被阿強抱著抽插,她依舊小心翼翼的略微抬起,生怕被整個沒入進去,因為他實在是太長了。
可沒想到被阿強的這一個動作,方瑤瑩只覺得自己被一隻長矛貫穿,整個人手腳都不知道放到哪裡,此刻的她下半身已經完全的和阿強貼合,那可怕的物事已經齊根沒入了自己體內,粗壯火熱的堅硬頂端,正緊緊的頂在自己身體最深處最敏感的部分,就連自己的丈夫都未曾這樣的深入過,可是這一次卻讓一個民工享用了。
劇烈的呼吸著,那巨大物事帶來的快感讓她彷彿一條死魚般翻著白眼,兩條修長的玉腿也無意識的亂蹬,此刻真的已經軟如麵條了。
昏暗的窄小病房裡,窄窄的單人床,一個強壯無比的男人正赤裸坐著,而在他懷中裡,卻是一具雪白膩滑,佈滿汗水的女體,女人此刻被男人抱著,兩條修長完美的玉腿大大叉開,垂落在單人床的窗外,讓人驚歎那無與倫比的柔韌度,而那柔弱的玉臂則是無意識的揮舞,嬌美的臉龐早已經紅潮密佈眼神迷離,嘴角也流出了些許涎水,顯然已經到達了快樂的巔峰。
除了男人環抱著腰肢的手臂,方瑤瑩此刻只剩下下身蜜壺裡那堅硬粗
壯的火熱物事支撐著身軀,她覺得那巨大東西已經頂到了自己的小腹一般,彷彿一隻巨蟒在不停搖動攪拌,整個人的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低下頭,阿強再次將頭埋進了那對粉嫩水豆腐般的碩大豪乳裡面,不停吮吸挑逗,許久方瑤瑩才從這強烈的快感中緩過神來,修長的玉腿死死的纏著男人的腰,任由那粗糙的大手不停用力捏著自己的雪白臀瓣,玉臂環繞在男人健壯的脖子上,任由男人吮吸自己的一對奶子,身體一上一下緩緩起伏,每一次的起伏都會帶來巨大的撲哧撲哧抽插聲,火熱的陽具深深沒入自己的身體,令她幾乎想要融化在阿強那健壯的懷裡。
終於,經過十來分鐘的抽插,阿強發出一聲低低的吼叫,方瑤瑩則是覺得自己身體裡的那巨大物事忽然再次膨脹了起來,早就經歷過無數次這事情的她哪裡不明白男人即將要幹什麼。忽然驚慌失措的想要從他身上掙脫,然而卻被死死抱住,再次重重一下插了進去,而那膨脹腫大的物事卻猛的沒入了一處柔軟火熱的彎曲位置,而因為前段的猛然膨脹,一瞬間就卡在了方瑤瑩的身體深處,哪怕她拼命的掙扎,卻也難以掙脫半分。
哦……隨著阿強一聲呻吟,火熱無比,彷彿水槍般的液體奔湧而出,狠狠撞擊在了方瑤瑩身體內最柔軟的深處,讓她全身戰慄,蜜壺急劇收縮,彷彿一張小口般,不停感到吮吸起來。
一股,兩股,三股……接連數股的噴射,撞擊的方瑤瑩全身戰慄,顯然再一次的達到了高潮。
發洩出來的阿強發出一聲悶哼,抱著方瑤瑩同樣軟綿綿的身軀,向後仰倒躺去。而全身酥麻的方大夫,一身的香汗淋漓,伏倒在強壯的胸膛上,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雖然經過一輪噴射,但是阿強下身那巨蟒卻依舊頗為粗壯,浸泡在方瑤瑩柔美的蜜壺裡,兩人絲毫都沒有離開的意思。
雙手無意識的在方瑤瑩背後遊走,每一次指尖與細嫩皮膚的接觸都會帶起陣陣的戰慄,嫩滑的皮膚被這指尖摩挲,就彷彿水暈般掠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讓方瑤瑩頭皮發麻,口乾舌燥。
顯然這一輪激情浪費了太多的體力,而接二連三的高潮更是讓方瑤瑩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男人不停的愛撫,任由自己美麗的身軀,被身下這粗壯的男人摸了個遍,沒有半點的保留。
可能是天賦異稟,又可能是因為憋的狠了,方瑤瑩剛剛覺得自己緩過來一點力氣的時候,卻清晰的覺察出,那依舊停留在自己下身蜜壺裡的巨大物事,居然微微跳動了一下。
這阿強,居然還有力氣!方瑤瑩不禁大驚色色,不過是五六分鐘的時間,他也實在是太強悍了吧?這麼一夜豈不是沒完沒了了?
一想到這裡方瑤瑩立時驚慌了起來,胸前那一對豪乳不停摩擦扭動,顯然想要從阿強的懷中掙脫出來,卻沒想到自己這麼一掙扎,阿強原本略有起色的巨蛇,居然猛的一陣跳動,竟然再次堅硬如鐵,緩緩膨脹了起來。
嗯……充實的感覺再次襲來,方瑤瑩心中連連哀嘆,這該死的冤家可害死自己了!
就在她心裡慌亂的時候,阿強居然抱著她的身子,下半身半軟不硬的肉棒藉著迷糊裡滑溜溜的感覺,不停裡裡外外的進出,十幾下過後居然再次雄風大展,在肉穴裡丁得方瑤瑩陣陣暈眩
,火熱的感覺再次傳來。
就不信治不了你這個冤家了!眼見不讓這貪嘴的傢伙滿足,是不可能脫身了,方瑤瑩銀牙咬了咬,用力掙開了阿強的手臂,抓過了一旁的藥油,到了一些在手上,纖纖玉手順著那強壯的身軀,沿著肌肉的痕跡撫摸了起來,而美麗的上半身則是高高的坐起,將心一橫,猛的坐了下去。立時間火熱的感覺貫穿全身,那粗大的物事深深沒入了身體,可是她的頭卻是高高的抬著,彷彿一個高傲的女騎士,正騎著坐騎,馳騁在草原上。
和自己丈夫玩樂那麼多花樣,害怕沒有手段治你這個冤家?或許因為剛才的肌膚相親,毫無保留的噴射,已經讓方瑤瑩有些接受了這憨直而又強壯的男人,又或許是因為面前這人目不視物,自己可以盡情的放蕩,大快朵頤一番,方瑤瑩此刻竟然放開了自己,纖細的腰肢起伏扭動,任由那粗壯的肉棒在自己的身體裡捭闔抽插,雙手居然忘乎所以的抓住了自己碩大的乳房,不停揉捏著。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自己也沒有什麼放不開的了,索性就一次來個痛快。正是這種思想佔據了上風,因為丈夫離開時沒有達到快樂巔峰而擠壓了大量慾火的方瑤瑩,這一次決定徹底的放縱一下。
阿強呼吸立時急促,雖然和雪兒結婚許久,可是自己那嬌妻性子柔弱,從來都是對自己半拒半迎,何曾這樣主動的迎合,更別提這般放蕩對自己了。
不過對於男人來說,精蟲上腦那一刻根本就不會思考,雖然有些迷惑自己的小嬌妻怎麼會變成這樣,但是一瞬間就被他拋到了腦後,因為此刻的方瑤瑩腰肢不停扭轉,那雪白圓潤的屁股就彷彿一個打樁機般不停啪啪作響,拍打在自己腿上,而那窄緊火熱的小穴就彷彿是一張小口般,不停吮吸扭動,自己居然有了要射的衝動。
咬緊牙關堅持著,阿強也顧不得許多,忽然一把抱住了因為連續扭動而有些動作緩慢的柔美身軀,猛的一個翻身,狠狠的將她壓在身下,岩石雕刻般強壯的黝黑屁股瘋狂的上下抖動,粗壯堅硬的陰莖狂風暴雨般落下。
老子才是工地上的打樁高手,讓你認識認識什麼叫真正的打樁機!
男人和女人肉體交合時私處猛烈的撞擊聲立時傳遍整個病房,少婦口中模糊不清銷魂蝕骨,王若一首小夜曲的呻吟聲立時迴盪起來。
天賦異稟的阿強憋足了力氣,一口氣接連抽插了四五百下,那火熱堅挺的物事每一次都深深沒入方瑤瑩身體的最深處,幾乎要將她洞穿般的可怕力量帶來的是全身酥麻到了極點,幾乎要融化一般的暢快感覺。
哦……阿強發出一聲低低的怒吼,身子猛地抽動,那堅硬如同鐵棒般的粗壯物事噴灑出一股股強勁有力的滾燙精液,灑落在少婦柔軟的身體雖深處,帶來了嬌美身軀陣陣的痙攣抽搐,此時此刻,方瑤瑩已經什麼都記不起來,腦袋一片的空白,就算是阿強認出自己也顧不得了,如果能天天這般暢快,自己做她的女人又如何?
長長喘著粗氣,阿強輕輕的親吻著方瑤瑩的額頭,那因為高潮而張開的櫻桃小嘴,此刻久久難以閉合,嘴角一抹晶瑩的口水也灑落在枕邊。
“好爽!”阿強愛不釋手的繼續玩弄了一陣躺在床上這性感尤物的豐滿奶子,原本硬邦邦龍精虎猛的陽根,此刻
也如同一條鼻涕蟲一般軟趴趴,卻依舊在那溼潤無比,佈滿甘甜蜜汁的迷糊裡浸泡著。
喘息了一陣,阿強這才戀戀不捨的從方瑤瑩火熱性感的身軀上爬了起來,摸索著在床邊撿起了一條褲子,胡亂穿上。
“我去上個茅房,雪兒你先歇會兒……”從褲袋裡摸索出半包香菸,阿強心中一喜。住院這兩天自己可憋慘了,自己這小媳婦說什麼不讓自己碰煙,眼下雪兒被自己弄得筋骨酥麻,倒是可以偷偷出去爽一爽。
阿強又翻了幾下,終於在枕頭邊找到了打火機,這才摸索著床沿,走到了病房門口,拉開門一路走了出去。
此刻的方瑤瑩依舊沉醉在那強烈的快感中,就連腳趾頭都懶得動彈一下,哪裡有功夫理會阿強的小動作?只不過阿強翻動枕頭的時候,掀起的枕巾卻一下子遮蓋到了方瑤瑩的臉上,眼睛已經被全部矇住,僅剩下精緻的口鼻在外喘著粗氣。
赤條條白羊一般的方瑤瑩大夫,此刻也顧不得什麼值班室了,現在的她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哪怕阿強等下轉身回來也不在乎,大不了再被這黑大個佔一番便宜罷了,只要能讓自己休息一下,哪怕一小會也行。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方瑤瑩忽然覺得一雙大手抓到了自己碩大渾圓的乳房,然而這大手卻並不像阿強那般有力粗魯,反而極具挑逗性,簡單幾下揉捏撥弄乳頭,居然就讓那已經發軟的兩顆小豆豆再次堅挺,而自己雪白平坦的小腹上,似乎有什麼滑溜溜的東西在不停遊走。
莫非是阿強回來了?方瑤瑩心中一愣,但是卻覺察到並非是阿強,立時一驚。怎麼回事?這大半夜的莫非有人來查房,發現了自己?天啊,那自己豈不是被看光了,被認了出來。
眼睛猛的張開,卻是一片漆黑,她才發現自己的眼睛和鼻子上半段依舊被枕巾蓋著,只有自己的櫻桃小口和兩隻鼻孔在外面露著。
不敢亂動,她裝作無意識的蜷起腿,身子微微側了下,終於從枕巾的縫隙中看到了來人的模樣。那人微微發禿的頭髮,一身醫院的白色大褂,此刻正貪婪的在自己平滑嫩白的小腹上親吻吮吸,赤紅的舌尖不停遊走在自己的小腹和腹股溝處,自己女人最私密的地方與這人的口鼻近不盈寸,甚至那呼吸的氣息都掃到了自己依舊溼潤的花瓣上。
董大夫!心中一震,方瑤瑩終於發現了這個趁著自己睡覺輕薄自己的人是誰,居然是自己在樓梯口看到的董大夫。可是他不是在六樓麼?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還沒等她想明白,那董大夫的嘴卻猛地貼到了下邊腫脹不堪,粉紅色的花瓣上。
“他,他怎麼能這樣,我剛才……”方瑤瑩心中一愣,轉瞬又羞又氣,自己剛才剛剛激情了一番,下身還是狼籍一片啊!他怎麼就這樣親上去了?而且還……
然而下一刻,卻讓她再也難以胡思亂想了,因為董大夫那靈巧的舌尖,已經點在了她下身花瓣間,那晶瑩剔透,早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的小豆豆上。
強烈的刺激讓方瑤瑩身子猛地一弓,兩條修長的玉腿一下子夾緊,將董大夫的頭死死纏繞,雪白的身子也不聽抖動,微微抬了起來,看到了床邊大團散發著腥味的衛生紙和醫用棉籤。
原來自己剛才昏睡的時候這董大夫已經給自己簡單清理過了,那豈不是說自己剛才最寶貴最
嬌嫩的地方已經讓這董大夫盡情的欣賞玩弄了一遍?想到這裡方瑤瑩的臉上漲紅一片,自己怎麼睡得就這麼死呢?不過現在看來,自己那美麗的花瓣不僅僅是被人欣賞玩弄,而且還被這個該死的傢伙含在嘴裡,肆意盡情的吮吸撫弄,哪裡還有什麼可遮掩的?
被這嬌媚美人的玉腿一纏,董大夫整個碩大的頭顱就都被裹在了兩條玉腿的嫩滑軟肉中,更是刺激得他慾火大漲,靈巧的舌尖立時不停撥弄探尋,不時深入到了那火熱向外流著蜜液的嫩穴深處,引得方瑤瑩再次全身酥麻。
眼下怎麼辦?自己莫非就讓這董大夫隨意玩弄姦淫不成?尤其重要的是,這董大夫是否發現了在這昏暗病房裡躺著的正是自己,醫院裡的第一美女方瑤瑩呢?
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方瑤瑩大口的喘著氣,這董大夫不愧是花叢的老手,僅僅只是幾下撩撥就已經讓她難以自持。心中也有了些許的揣測,剛才自己的臉側著被枕巾蓋住,應該並未發現自己的樣貌,如果發現是自己的話,恐怕此刻就不會這般偷偷摸摸,而是大張旗鼓的威脅自己吧?一想到這裡,方瑤瑩便抓過了一旁堆成一團的被褥,將自己那秀美的面龐沒入了被褥中,想逃是沒辦法了,只要自己一掙扎一跑,只怕就會被這董大夫發現,眼下看來只能假裝不知道,希望阿強早些回來,將這個色狼嚇走。
想到這裡,方瑤瑩的身體也癱軟了下來,董大夫的大嘴不停在那嬌嫩的花瓣上上下吮吸撫弄,不多時就覺得甘甜的蜜汁狂湧而出,顯然這床上的嬌娃已經動了情。
“果真是個小極品啊!”嘿嘿的小聲嘀咕著,董大夫從方瑤瑩的胯下抬起頭,一雙大手已經摸上了那對渾圓飽滿的奶子,兩個指尖不停在那粉嫩的乳尖上摩挲捻動,卻發現這美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臉已經深深沒入了被褥中。
他也不以為意,從這個女人的身體反應來看,顯然已經動情,甚至醒了過來,眼下這樣子只是女人嬌羞不敢面對罷了。一想到這裡他就不禁暗自得意,而方瑤瑩也趁著他的臉從自己下身離開的時候,雙腿蜷起,側過了身子,雖然夾緊了雙腿,但是那渾圓飽滿,讓人心動的雪白屁股卻是完全展露了出來。
“好漂亮的屁股!”果不其然,董大夫立時被這雪梨玉瓜般的臀瓣所吸引,微弱光線下那彷彿煉乳般白皙粉嫩的臀丘,引得他慾火暴漲,輕輕嘀咕了一句,便貪婪的把玩了起來。
手指不停探動,遊走在方瑤瑩敏感的陰唇和菊花蕾指尖,帶起她身體的陣陣戰慄。“剛才在樓梯口的應該是你這個小騷貨吧?居然把淫水都抹在了扶手上,老子一聞就知道這是女人的那東西,而且這香味絕對是極品啊!沒想到小雪你脫了衣服竟然這麼有貨,簡直快趕上方瑤瑩那騷貨了!來,讓你嚐嚐哥哥的大肉棒!”
迷亂中,方瑤瑩猛的聽到這董大夫提起自己的名字,心中就是一驚,然而當她發現,這董大夫居然也將自己當作了小雪的時候,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放了下來。
果不其然,這董大夫也對自己有不良的心思,只可惜他不知道,眼下這個被自己肆意玩弄,蕩婦淫娃般赤裸著身軀,遮住了面龐的,卻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意淫對象方瑤瑩大夫,如果現在他有膽量掀開被子,只怕會興奮的直接
射出來吧?不過眼下自己卻不能掉以輕心,否則一個不甚被這色狼發現,豈不是大事不妙?可是自己如果不想讓他發現,就要遂了他的心願,這色狼眼下想要幹什麼?不用猜都知道,然而方大夫卻是過不去自己心中的那一道坎,要知道這可是自己最厭惡的一個人啊。
正胡思亂想著,方瑤瑩只覺得自己滑嫩的臀瓣被一雙大手抓住,輕輕一抬,居然整個撅了起來,心中立時又羞又氣,這樣的姿勢豈不是自己那最美麗的地方,眼下已經毫無保留的完全被這色狼大夫看了個通透?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火熱發燙的巨大物事赫然已經頂到了自己那兩瓣汁水淋漓,腫脹美麗的花瓣中間,不停上下摩挲。火熱的感覺,根本不是兩片陰唇所能阻擋的,一瞬間就席捲了方瑤瑩敏感的下半身,哪怕還沒有進入半分,就幾乎要讓她高潮了。
天啊,方瑤瑩幾乎欲哭無淚,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以這樣一個淫蕩的姿勢,高高的撅起屁股,被醫院裡自己最看不起,名聲最狼藉的色狼醫生玩弄著,而且那火熱的粗壯陽物已經抵達了自己毫無防備的兩片花唇中間,甚至小小一點尖端都已經破開了兩片柔嫩花瓣的阻擋,正在花瓣和柔嫩的腔道之間糾纏摩挲。自己該怎麼辦?用什麼來抵擋這根即將進入自己既身體的火熱物事?別說自己根本無法露面反抗掙扎,即便是拋開一切表現出自己的身份來,能夠阻止這個色狼的入侵麼?只怕他到時候腰間輕輕一挺,自己依舊會失身於他吧?難道眼下自己能指望的就是那兩片水淋淋弱不禁風的柔嫩花唇不成?
阿強,你在哪裡?此刻的方瑤瑩心中居然無比的期盼那個高高壯壯的粗魯傢伙,如果他眼下回來的話,說不定就會阻止自己的身體被侵入,如果他能幫助自己擺脫這個讓人厭惡的傢伙的話,自己即便讓他玩弄一夜也心甘情願啊!
或許是聽到了方瑤瑩的心聲,身後的門忽然發出了一聲輕響,立時嚇了兩人一條,董大夫連忙轉過頭去,卻發現只是微風將門吹動了一下,門外卻是空蕩蕩的沒有任何影子。然而方瑤瑩眼下卻是咬緊牙關,欲哭無淚,因為剛才董大夫的巨大陽物已經頂在了自己的蜜壺口上,因為嚇了一跳的緣故,身子稍稍向前,居然已經小半截的生生擠了進來,自己的身子,居然被自己平日裡最為厭惡的色狼大夫插了進來,冰清玉潔的方瑤瑩大夫,眼下正被聲名狼藉的色狼一聲騎在胯下,而那火熱的陽具居然半截都進入了那蜜穴中,將兩人連為一體。
腫脹的感覺傳來,方瑤瑩深埋在被子中的臉龐上滑落兩滴淚水,接下來自己要經受的是什麼?她再清楚不過了,除了姦淫之外,只怕還會被這色狼醫生髮現,從此變成他的專屬玩物吧?憑藉著自己對這董大夫的理解,他絕對做得出來!感受著自己的蜜壺依舊含著男人的小半截陽具,但是方瑤瑩除了全身慾望升騰之外,更是調動那一絲不多的清明理智,琢磨著如何能掩飾過去,不讓這色狼醫生髮現自己的身份。
而此刻的董大夫,卻是渾然未察覺到身下人的心思,輕輕的晃動著自己的腰部,顯然是要仔細的品味這個床上的尤物了!
“好粗!”雖然看不到董大夫的陽根,可是僅憑著一下接觸,方瑤瑩就能
覺察出這董大夫的過人之處,怪不得那麼多女人願意和他亂來,果然非同凡響,尤其是眼下頂在自己兩片花唇中間的碩大物事,給自己的感覺就彷彿是一隻小小的拳頭正撐在上面一般,怎麼會如此的粗壯?正胡思亂想的方大夫被這一下刺激,剛才那啊緊張羞怯害怕的心情稍稍收斂,而注意力卻不免的轉移到了自己最私密部位,正緩緩向裡深入的那粗壯肉棒上。
正想著,董大夫的雙手已經扶在了她纖細的腰肢上,下身微微用力,那粗壯到駭人的東西便發著嗤嗤的聲響,一點點,一寸寸,晃動著進入了方瑤瑩溫暖緊緻的蜜壺裡。雖然經過了剛才和阿強的瘋狂交合,但是尤物方瑤瑩的下身卻絲毫沒有鬆弛的感覺,甚至比起普通的少女來還要緊緻,層層疊疊一層層的包裹著董大夫的巨大陽具,彷彿想要以這樣一種無聲的方式來阻止男人的入侵,然而卻不知道,這隻會給男人帶來更大的快感,而那巨大鬼頭肉稜破開層層阻礙,侵襲刮擦的感覺讓原本因為緊張而冷淡下來的方大夫再次慾火充盈,屁股也不由自覺的扭動了起來,或許,不服輸的方大夫只剩下這最後一種反抗方式了?不過這種反抗卻是頗為香豔啊。
“嘶……好緊!”吸了口涼氣,董大夫心中詫異,連連讚歎。他看這雪兒平時看起來肉肉的,就知道肯定手感不一般,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沒想到依舊給了自己這麼大的驚喜。按照他的經驗來說,這樣的女人應該水極多,下半身滑溜溜,不過卻肯定會有些不夠緊緻,然而沒想到今天一試之下竟然讓他驚喜良多,原本以為的略粗腰身,沒想到脫了衣服之後卻彷彿水蛇一般,那豪乳更加的巨大,雪白的皮膚讓人愛不釋手,就連這小穴都是這樣的緊緻水嫩,實在是一個床上的絕佳尤物啊。
自己也不是沒碰過小姑娘,這些年連醫院裡沒結婚的小護士都上手了好幾個,但是即便是那些剛從衛校畢業的十七八小姑娘,只怕蜜穴也沒有眼下這小妞的下身緊緻吧?這感覺簡直就像是一隻小手死死的攥著自己的陽物,甚至下半身有種微微發痛的感覺,這下可真的是撿到寶了。
【方瑤瑩系列之赤裸夜天使】(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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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枉自己在他們夫妻倆剛進醫院時就琢磨這小媳婦,倒是沒白費一番力氣,這樣的床上恩物,如果只幹一次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不過聽說這小媳婦平時就是自己在家,倒也不難上手,自己只要盡情施展手段,把這小媳婦幹服了,還怕她以後老公走了,不來乖乖找自己?
一想到這裡,董大夫便不再猶豫,胯下粗壯的怒龍猛的一探,深深的齊根沒入,引得在棉被下的女人發出一聲悶哼,整個白皙嬌美的身軀也猛的弓了起來,晶瑩剔透的幾根腳趾緊緊蜷縮著,顯然被這一下子刺激的不輕。
可嘆董大夫想的倒是美,還以為自己只不過是碰到了一個極品的村婦,卻不知道胯下這嬌吟喘息的尤物卻早已經不是他想象中的小雪,而是另一個平時邊都沾不到的極品美女,如果不是陰差陽錯的話,兩人根本不
可能有交集。
實在是太粗了!方瑤瑩只覺得自己的嬌嫩蜜壺,已經被董大夫這粗壯火熱的堅挺物事滿滿的填充。相比起剛才的阿強來,董大夫雖然短了一截,但是比起尋常人來卻也長出一段,尤為難得的是這粗度就連阿強都難以比擬,況且董大夫經驗老道,嫻熟的技巧豈是阿強那隻知道一個勁猛衝的愣頭青所能比擬的?
左右搖曳深進淺出,因為心中打算將這個尤物收服,董大夫索性使出了自己的全部技巧,一根肉棒上下翻飛,靈巧的走在每一次讓方瑤瑩幾乎要達到高潮的邊緣。粗大無比的肉棒將嬌嫩的腔道都撐得大大的,巨大龜頭刮擦過嫩肉帶來讓人靈魂都為之震顫的快感。可是這熟練的陽具卻每一次都靈巧的避開了那最後的快感,使得她身軀裡的情慾堆積的越發熾烈難耐,到了最後雪白的臀部居然不由自主的左右搖擺,主動迎合男人那粗壯火熱的物事進進出出,整個身軀也彷彿火炭般灼熱,香汗淋漓。
尤其是那彷彿羊脂白玉般雪白的臀瓣上,小孩巴掌大小的彷彿胎記似的那一抹鮮紅顏色,更是刺激的董大夫下身肉棒愈發火熱堅挺,尤其是每當手掌撫摸按動在那胎記上的時候,身下的雪團般的尤物就會發出陣陣小貓般的呻吟,全身扭動激盪起陣陣讓人目眩神迷的肉浪,小穴也會猛的夾緊,帶來讓人慾仙欲死的感覺,更是讓他愛不釋手。
“小雪!以後做我的情人吧!你這麼年輕漂亮,白白浪費青春實在是可惜了!”一邊狠狠的抽插著,董大夫一邊壓低聲音對方瑤瑩進行誘惑。這小雪說起來樣貌倒是普通,可是沒想到在床上居然如此的迷人,這讓這個色狼醫生忍不住食指大動,想要長期霸佔這個美麗的尤物,讓她成為自己的固定床伴。
以他看來,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醫院大夫,收入又高,而且身體和技術還好,這小雪的男人常年不在家,如今自己對她這番作為都沒有推脫,顯然對自己也有幾分意思。只要再稍稍金錢感情上誘惑下,自己多一個小情人簡直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只可惜他卻不知道,他所以為的交合對象,卻是另外一個人,一個不小心夜裡暴露走錯病房,最後被自己姦淫的女神。這樣香豔的事情,一個男人一輩子能夠有一次都算是上天眷顧了,居然還奢望成天霸佔這絕美的肉體,試問方瑤瑩怎麼會答應?就算答應了,又怎麼能再次與他做這麼羞愧的事情?
眼見方瑤瑩沒有表示,董大夫一咬牙,索性不再收斂,而是挺起胯下堅硬的物事,狠狠的刺入了那汁水淋漓的肉穴中,小腹與臀瓣的撞擊聲此起彼伏,肉體瘋狂交合立時將方瑤瑩帶上了最強烈的高潮,頭深深埋在被褥中的她已經顧不得許多,貝齒死死的咬著背角,整個人大汗淋漓,夢翻著白眼。這一次的高潮比起之前的那幾次來都更加的強烈,或許是因為時刻擔心被發現的緊張感,和被同事誤奸的羞澀感覺,讓方瑤瑩的身體酥麻,產生了另類有別於肉體的另外一重高潮,兩重高潮疊加,帶來的便是前所未有的潮水奔湧。
董大夫只覺得胯下那肉穴忽然緊繃,層層疊疊的嫩肉四面八方包裹而來,彷彿小嘴一樣不停吮吸著,想要抽插都十分的費力。就在自己感覺快要被這小嘴吮吸的快要控制不住奔湧而出的時
候,一股前所未見的量大得驚人的蜜汁從胯下這絕美身體的深處奔湧而出,就連自己這粗壯的陽根都無法抵禦,撲哧撲哧從肉棒與蜜壺的交合縫隙中狂湧而出,一瞬間將他的毛腿全部打溼。
又驚又喜的撫摸著方瑤瑩的臀瓣,董大夫沒想到自己竟然碰到這樣一個極品尤物,那蜜汁綿綿不絕彷彿春水般奔湧流出,而那蜜壺卻絲毫不見半點鬆弛,自己原本即將噴射的肉棒居然在這一衝之下暫時恢復了過來,他心中大喜,雙手也顧不得繼續把玩那雪白的屁股了,直接按在了自己後腰的兩個穴位上。
懂得醫術的他,自然會一些小手段來延長自己的戰鬥力,不過這樣的後果卻是有些傷身,輕易他都不會動用,不過眼下卻顧不得許多了。這樣的尤物,如果不能把她幹服了,以後日日在自己胯下承歡的話,那自己也枉費這一番心思了。
當手指狠狠按在那兩處穴位上後,他胯下的肉棒果真不再有蹦跳即將噴湧的感覺,於是乎董大夫趁著方瑤瑩下身蜜汁奔湧,一口氣狠狠的幹了起來,瞬間水花四濺臀肉搖擺,高潮到極點身體也敏感到了極點的方瑤瑩哪裡能承受得了這樣的撩撥?玉手死死的抓著床沿,整個人沉重的喘著粗氣,心中早已經迷糊一片,因為這一波的高潮還沒完全噴射,下一輪的高潮竟然再一次到來!
阿強摸索著去上廁所,然後偷偷的抽菸,這間歇也不過二十多分鐘而已,可是方瑤瑩居然在經驗老道的董大夫胯下,生生來了兩次重疊的高潮!而且讓她感到無奈的是,顯然這董大夫還沒有結束的意思,這麼長時間的抽插,下身的肉棒居然越來越堅挺,癱軟如泥的自己,似乎又有了某種想要潮水奔湧的衝動,居然是三連發!
哪怕施展了某種神秘手段,但是面對著這婉轉吟哦的嬌媚床上尤物,董大夫也有些難以支撐,心中更是火熱一片,想要徹底的征服這個如同男人恩物般的嬌豔少婦。
他雙手猛的前探,繞過方瑤瑩纖細赤裸的背部,直接撈住了那對豐盈飽滿的碩大豪乳,下身也開始了瘋狂的聳動,每一次的穿刺都狠狠的擊中方瑤瑩最敏感最柔軟的花心深處,讓她幾乎要瘋狂大叫起來,兩根靈巧的手指不停搓弄著那挺立的粉嫩乳尖,上下交攻之下,床上這如花美人早已經變成了一灘爛泥。
口中低低的發出吼聲,終於董大夫再也堅持不住,哪怕他天賦異稟,但是在方瑤瑩那重重疊疊火熱緊緻的蜜壺吮吸下,卻是猛的噴發了出來,滾燙的乳白色液體狠狠擊中了那最敏感的地方,一瞬間方瑤瑩眼神迷離媚眼如絲整個身體抽搐著伏倒在了床上,悶悶的喘息著。
“真是過癮啊!這大白屁股玩起來真是舒服,雪兒你的奶子真是極品!”嘖嘖讚歎著,董大夫也覺得有些胸悶氣短,眼前微微發花,剛才實在是太興奮了,尤其這床上尤物帶來的絕妙感覺,如果不親身經歷的話根本就難以形容其中感到滋味。
自己也算是久經床第的老手了,可是無論哪個女人都沒有給自己帶來這種龍精虎猛情慾噴發的感覺,那優美彷彿小夜曲般的呻吟聲,一身欺霜賽雪的膩滑皮膚,柔弱無骨的肉體還有那水蛇般的纖纖細腰,更讓人驚詫的是這樣的纖腰居然有這如此碩大又絲毫沒有下垂和累贅的翹挺臀瓣和乳房,尤其
那對吊鐘豪乳入手的感覺,滑溜溜彈性十足,手感細膩豐盈,別的不說,光是那美麗的長腿和玲瓏的小腳都夠自己玩一夜的。
軟趴趴的陽具緩緩從那還在不停開合的粉嫩小口中抽了出來,此時此刻董大夫和阿強的差異明顯的顯露出來。身強體壯的阿強,哪怕噴射的兩次之後依舊粗壯略帶硬度,但是年紀頗大的董大夫,雖然技術極好,不過眼下卻是精疲力盡,有些難以支撐的樣子。
只不過他卻依舊滿臉的意猶未盡,畢竟這樣的床上恩物,無論哪個男人遇到都不會滿足僅僅一次,不過眼下他卻是有些力不從心,畢竟沒有阿強那樣強悍的體力。
“雪兒,怎麼樣?以後跟了我吧,我養著你,總比你在鄉下風吹日曬來的舒坦,你說是不是?”手指在方瑤瑩粉嫩的菊花蕾間摩挲,觸手那粉嫩的感覺讓董大夫心裡愈發的火熱起來,這樣的尤物如果不能弄到自己床上盡情的玩的個痛快,也實在是太對不起自己今晚這一番豔遇了!
這樣的情況,方瑤瑩怎麼敢吭聲?更何況接二連三高潮的她,此刻就連動一下手指都困難,更別提掙扎起來反抗了!
眼見著赤裸尤物臉深深埋在被子裡,身子癱軟如泥,雪白粉潤的大屁股高高的撅著,還保持著剛才主動迎合自己的姿勢,那兩片粉嫩嫩花瓣般的陰唇此刻已經閉合,足以說明其中的緊緻程度,不過在那花瓣中間卻是溼潤一片,依稀有著些許乳白色的液體流出,看起來更是顯得淫靡動人。
特別是那雪白臀瓣上嬰兒巴掌大小的一塊胎記,更是在昏暗的光線下刺激著男人的慾望。雖然剛剛射了一次,但是看著這迷人的場景,董大夫發覺自己下身竟然再次有了抬頭的衝動,不由得又驚又喜,心中暗贊這美人的迷人。
想到這裡,他禁不住一把攬住了方瑤瑩軟綿綿的纖腰,顯然是打算將這小美人翻過來,肆意的玩弄。
方瑤瑩也覺察出了董大夫的意圖,心中立時一驚。如果此時此刻被他將自己翻過來的話,只怕他就能看清楚自己的容貌,到那時候自己可真的完蛋了!
可是不想轉身又能怎麼樣?莫非自己一個弱女子還能掙扎過一個男人麼?尤其自己這麼虛弱無力,哪裡有力氣反抗呢?
一時間,方瑤瑩的心簡直要提到嗓子眼,瞬間一切的一切都從心頭掠過,這下自己可完蛋了,以後會被人抓住把柄,會成為別人的玩物,被這色中餓鬼所要挾,每天都要做出那種讓人羞恥的事情,自己冰清玉潔女神的形象豈不是全都毀掉了?
一瞬間她想到了自己的家庭,自己深愛的丈夫,自己可愛的女兒,在他們眼中的自己,還會是以前的形象麼?
董大夫的雙手已經沿著方瑤瑩纖細的腰肢摩挲向上,摸到了那對彈性十足的F罩杯碩大乳房,柔嫩的乳房在他大手裡變幻著形狀,那柔嫩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嫩嫩滑滑的彷彿水豆腐一般,幾乎要將自己的雙手都要陷入其中一般。
方瑤瑩赤裸的完美身軀在輕輕戰慄,除了因為這別樣的刺激之外,更有即將被發現的緊張,危險即將到來的刺激幾乎要讓她再一次的高潮。
然而就在董大夫就要將這個絕色尤物翻轉過來,好好愛撫溫存一番的時候,忽然傳來了一陣悅耳的鈴聲,讓兩人同時一愣。
原來是董大夫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雖然那個年代手機剛剛流行,僅僅是少數人的奢侈品,但是作為收入頗豐的外科大夫,擁有一臺手機倒也不算是什麼稀罕事。
略顯氣惱的董大夫從已經褪到腳踝的褲子口袋裡取出了自己的手機,帶著微微的喘息接了起來,“喂?誰呀?”
無論是哪個男人這個時候被打擾都不會很開心吧?董大夫雖然射了一次,但是顯然火氣依舊十足。
“董大夫!你去哪了?609病房的病人傷口惡化,我該怎麼辦?”話筒裡傳來了一個清脆略顯驚慌的女人聲,老式的黑白屏諾基亞話筒音量很大,方瑤瑩清晰的聽到了那邊的話,心中立時一喜。
胡亂的應答了幾下,董大夫懊惱的收起手機,慌慌張張的提上褲子,卻依舊意猶未盡的在方瑤瑩那豐滿翹挺的臀瓣上抓了幾下,狠狠剜了幾眼那兩片還沒有完全閉合的粉色花瓣。
“小雪,我明天再來找你!”在他以為,床上這美人既然沒有拒絕自己的愛撫和做愛,顯然已經對自己頗有好感,自己只要再加一把力氣,這小妮子成為自己床上長久的玩物只不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火辣辣賊兮兮的手在這雪白宛若瓷娃娃般細膩的絕美肉體上再次遊走了一遍,經過某些敏感曼妙的部位時的力度險些讓方瑤瑩再次呻吟出聲。不過幸好這董大夫終於走了,急匆匆的腳步聲帶著三分不情願,七分的惱火,更多的是對剛才胯下尤物的戀戀不捨。他臨走時還不忘瞥了兩眼在床上依舊微微戰慄,雪白無比的那美妙玉體,吧嗒吧嗒嘴匆匆走掉。臉上滿是春風得意,說來也是,誰又能想到自己只不過是隨意溜達溜達,居然能遇到這樣的豔遇,剛才這女人的身段皮膚還有那下身蜜壺的緊緻程度,無一不是自己從來沒遇到過的極品。尤其她的身份只不過是一個農村婦女,自己以後要得手豈不是更加容易?
可笑這董大夫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剛才大力抽插肆意玩弄的絕色美女,竟然是自己醫院裡第一朵嬌花,平日裡高高在上,自己只能意淫的方瑤瑩。剛才如果電話來的慢一點,將這女人的身體翻過來的話,只怕自己就能抓到這醫院第一美女的把柄,以後這尤物就成了他的私人玩物了。
只可惜沒有如果,此刻的方瑤瑩終於鬆了口氣,滿是紅潮春意的依舊埋在被子中,嘴角卻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誰規定在阿強房間裡半夜一絲不掛的裸女就一定是阿強的媳婦小雪?也有可能是主治醫生方瑤瑩不是麼?
董大夫腳步匆匆,路過樓梯口的衛生間,裡面窗戶開著,夏夜的涼風吹拂而來讓他因為剛才激情而滿是汗水的身軀陣陣涼爽。尤其是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雖然自己剛才經歷了一番激烈的盤腸大戰,但是居然沒有半點的疲憊感覺,反而感到陣陣清爽,似乎整個人都年輕了許多一樣,這樣的感覺根本不是自己之前經歷的那些騷貨所能給與的,這愈發使得董大夫對於剛才那絕色尤物佔據的心更加強烈了起來。
胡思亂想著,走到了樓梯口,濃重的煙味讓董大夫一愣,原來在樓梯口居然站著一個人,當發現這個人的身份的時候,他的心忽然緊張了起來。
站在樓梯口牆角處,貪婪的吸著一根菸的那個人,不正是阿強麼?畢竟剛才自己剛剛插了人家媳婦一場,就連肉棒上的蜜汁都沒幹呢,轉
身就見到正主,自然心裡發虛。
不過下一刻,董大夫就看到這阿強眼睛上蒙的紗布,心中終於安定了下來。幹了你媳婦又怎麼樣?你不是也沒發現麼?看著一地菸頭,這小子是偷偷跑這裡來抽菸來了,也多虧這小子煙癮犯了,不然自己哪能撿這麼大的便宜?
看了眼地上灑落的五六個菸頭,董大夫嘿嘿一笑,轉身向樓體上走去。經過阿強身邊的時候,不小心一眼撇到了阿強那沒拉上拉鍊的褲子,裡面居然是赤裸裸光溜溜的,男人碩大的本錢累累垂垂,上面黏糊糊狼藉一片,這讓董大夫更是撇了撇嘴。
顯然剛才這小子是在病房裡幹她媳婦,幹完就跑出來抽菸了,這種毛頭小子哪知道什麼叫做溫存?這麼粗魯個傢伙怎麼就這麼好命,居然有那麼一個誘人的小媳婦呢?
一想到剛才白花花的肉體,董大夫心理立時一熱,下半身居然又有了抬頭的衝動,心中更是有個聲音喊著要自己回頭再去肆意享受一番。這讓他連忙加快了腳步,這可不行啊,要是自己再回去,說不定就被阿強這小子抓住了,再說上邊人命關天呢。
而此刻的方瑤瑩,則是全身痠軟無比,依舊以那個誘人的姿勢,高高撅著自己翹挺的雪白大屁股,彷彿在邀請男人進入般,將已經有些紅腫但是依舊粉嫩水漉漉的花瓣張開著,裡面絲絲縷縷白色男人的體液和蜜汁混合物向下流淌,使得整個病房中都充滿了男女媾和的某種曖昧氣味。
不行,自己得離開了,天邊都已經微微有些發白,夏天的天長,兩三點鐘就會天亮,自己只不過是想要尋一件見衣服而已,居然耽擱了這麼久,等下阿強回來的話,只怕又免不了糾纏一番,等到天真的亮了,那可就糟了。
方瑤瑩心中想著,但是身子卻是沉重痠軟無力,雙腿幾乎都不是自己的一般,雖然自己和丈夫也有過徹夜狂歡的經歷,但是卻哪經歷過這樣激烈的車輪大戰?無論是身強體壯的阿強,還是經驗老道的董大夫,隨便一個都足夠讓方瑤瑩人仰馬翻,更何況輪番上陣呢?
從自己進入這間病房,一直到現在,自己已經記不清高潮來的多少回?敏感的體質使得方瑤瑩一旦慾火上升動情,就會高潮連連,這樣的體質根本就是男人的恩物,平日裡她也頗以此為自豪,不過眼下卻成了她最大的困擾。
體力消耗太嚴重了,自己剛才接連高潮了足足七八次,再加上在夜班診室的那兩次,她現在哪怕動一個小手指頭都困難。
緩緩合了下眼睛,方瑤瑩長長吸了一口氣,努力的用手臂支撐起了自己的身子,一對雪白的豪乳晃盪著暴露在空氣中,上面男人的手印清晰可見,那火辣辣的感覺彷彿還未褪去,方瑤瑩低垂著頭,藉著病房門外走廊的光,清晰的看到了自己這對豪乳,心中立刻羞赧了起來。
自己眼下哪裡還是平日那冷豔清高,對男人不加辭色的冰山美女?根本就是一個被人隨意玩弄的蕩婦,一想到自己剛才肆無忌憚的在男人身下被抽插嬌娥婉轉,她的臉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就在她剛剛支起身子,打算從床上下來的時候,猛然間門被打開了,走廊裡昏暗的光一下子照射在方瑤瑩的身上。她立時下了一跳,整個人都僵在那裡,心中滿是懊惱與惶急。
被人發現了!腦袋轟的一下子,那射
在身上的光線也彷彿是一道道目光,在自己赤露偶的身體和女人最私密敏感的部位遊走一般,讓她欲哭無淚。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門忽然再一次關上了。這樣的變故讓方瑤瑩不敢回頭,因為她不知道是不是董大夫去而復返。如果是董大夫回來,自己一回頭的話,只怕就要被人認出來,拿自己還怎麼做人?
第一次氣惱自己的雙乳怎麼就這麼大,如果不是這對豪乳擋著,以自己跪在床上,雙手支撐的姿勢,從自己的胯下就能看見身後來人的模樣,只可惜眼下她的視線卻是被這一對F罩杯的大奶子,擋了個嚴嚴實實,連動都不敢動。
隨著腳步聲,一雙到手摸摸索索的探向了床頭,方瑤瑩這才安心下來,原來是阿強回來了。撲面而來的煙味告訴了方瑤瑩阿強這麼半天的去向,也徹底讓她這顆心落地,阿強沒有發現剛才病房中發生的事情。
正在愣神間,阿強竟然已經摸摸索索的摸到了床沿,只要再向前一尺,就是方瑤瑩赤裸雪白的小腿,沿著那雪白修長的美腿向上的話,就會直接探到那溼漉漉閃動著水漬光澤的粉嫩花瓣。
此時此刻,方瑤瑩這才明白過來自己的危機,也顧不得自己全身無力,連忙一個翻身向裡側翻去,然而身子卻是一軟,嚀嚶一聲跌倒了床下去,不過幸好雙腿猛的撐住,半蹲在了地上。
“小雪!你怎麼了?”阿強聽到聲音,心中猛的一急,就要撲過來,立時下了方瑤瑩一跳。
此刻的方大夫,可不想再被男人折騰了,不過自己如今一絲不掛,如果被阿強抱在懷中,只怕又是一場大戰,到時候就算是天亮都沒辦法脫身吧?
“阿強!”一著急,方瑤瑩立時喊出聲來。阿強聽到聲音卻是一愣,呆呆站在那裡。
“方,方大夫?”雖然看不見東西,但是卻能分辨聲音,這兩天方瑤瑩經常過來看阿強,對於她的聲音阿強極為的熟悉。
“方大夫,你怎麼在這裡?小雪呢?”緊張的嚥了口口水,巨大的口水吞嚥聲讓方瑤瑩終於緩過神來。
阿強的緊張時難以避免的,雖然自己沒見到這個方大夫,但是卻聽媳婦說這方大夫是個大美女,而且聲音也好聽。最主要的是,自己剛才剛和小雪做了一回那事,沒想到方大夫就來查房,要是看到剛才沒穿衣服的小雪,自己豈不是慘了?
尤其是自己一身的煙味,違反了醫院規定,這也讓阿強心中緊張忐忑,忽略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方瑤瑩此時此刻卻是滿面的羞紅,眼下的她正以一個極為羞愧的姿勢一絲不掛的半蹲在地上,而面前不過半尺的地方赫然是一條壯碩無比,已經抬頭的巨大肉棒。
這根肉棒自己再熟悉不過了,就在剛才還在自己的身體裡進出,帶給自己前所未有的巨大刺激。眼下這肉棒上海散逸著某種熟悉的氣息,那是男人精液和自己的蜜汁混合在一起的淫靡味道。
剛才阿強回來,聞到屋子裡的氣味,想到剛才的舒爽痛快,自然而然的又有了衝動,聽到方瑤瑩的驚叫,他不由自主向前邁步大了一些,於是乎那壯碩的兇器立時從沒有拉上拉鍊的褲子裡露出了頭,此刻正直直的對著方瑤瑩嬌嫩的紅唇,而這肉棒的主人卻是絲毫不覺。
自己眼下的這個姿勢,如果有人進來的話,恐怕會立刻認為自己在給阿強口交吧?
心頭
猛的升起這樣一個古怪的念頭,一瞬間方瑤瑩覺得荒謬無比。
半昏半暗的病房裡,一個高高壯碩,上半身赤裸的男人眼睛上蒙著紗布,正呆呆的站在那裡,古銅色稜角分明的皮膚在微微發亮的天光下顯得那樣誘人性感。尤其是那堅硬的八塊腹肌一直延伸到鬆鬆垮垮的褲子中,而這褲子前方的拉鍊並未合攏,茂密的森林裡,一根猙獰的長槍兇器正惡狠狠的探出頭來。
而在這巨大凶器前方半尺左右,居然半跪著一個身材火辣,全身白皙彷彿凝脂般的絕色美女,這美女眼神迷離滿臉潮紅,身上還未消散的紅色手印顯示著剛才她經歷了怎樣的一番激情,那碩大渾圓卻彈性十足的豪乳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纖細的腰肢將那豐滿的臀瓣在男人面前顯現出了一個極為驚心動魄的葫蘆形狀,尤其讓人噴血的是,這美女下半身粉嫩的花瓣中間,此刻正滴滴答答的向外流淌著白色半粘稠的不明液體,使得整個場面看起來香豔而又詭異。
心底長長鬆了口氣,方瑤瑩不禁暗自得意自己的機智,如果剛才自己不是喊了一聲的話,只怕又被當成了小雪被抱到床上去大幹特幹了。
“你幹什麼去了?”沒有回答阿強的話,方瑤瑩色厲內荏的反問道,她的腿還有些痠軟,而且剛才落地,膝蓋也被碰了一下,眼下還有些站不起來。
“我……”阿強立時氣勢一弱,說不出話來。“你去抽菸了,看你這一身煙味!”詭異的一幕出現了,病房裡一男一女在不停的對話,可是讓人覺得詫異的是,發話的那女人卻是全身赤裸一絲不掛,然而卻說話中氣十足沒有半點的畏縮。
反而是那男人卻唯唯諾諾,高大的身子都微微彎了下來。
方瑤瑩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只有理直氣壯,才能掩蓋在所有的疑點,才能掩蓋住自己的尷尬。也唯有如此,才能讓阿強不輕舉妄動,避免他發現自己沒穿衣服的事實。反正這傢伙看不見,害怕什麼呢?
緩緩站起身,方瑤瑩對著已經坐在床邊的阿強說道:“剛剛我來的時候看見小雪了,她說去打水,等下還要去醫院旁邊的浴池洗個澡,你就別擔心了!”阿強終於長長舒了一口氣,幸好方大夫來的時候小雪已經穿上衣服了,不然的話,自己可真的沒臉見人了。只不過他卻不知道,哪裡是小雪穿上了衣服,根本就是眼下這方瑤瑩大夫,在自己面前一絲不掛,而剛才床上那火辣的尤物,也不是自己的老婆,而是面前這火辣無比,美豔動人的方大夫啊!
眼見阿強這副模樣,方瑤瑩愈發理直氣壯了起來,甚至都主動靠近了半步,手按在了阿強的身上,逼得阿強坐到了床上,然後轉過身去乖乖睡覺。只可惜憨厚的阿強卻不知道,如果剛才自己膽子大一點,一把摟過去的話,就能抱到一個香噴噴滑溜溜一絲不掛的美嬌娘,一口氣快活到天亮了。
不過有一點卻是讓他有些摸不到頭腦,剛才方大夫身上的氣味,怎麼和小雪一樣呢?一定是幻覺,阿強這樣想著,沉沉進入了夢鄉。
這個時候我們的方大夫終於鬆了一口氣,也顧不得找衣服了,悄悄拉開門,飛快的走了出去。遠處樓層中間的服務檯已經傳來了說話聲,顯然值班偷懶的護士已經睡飽了,正在閒聊。
她不敢拖延,趕緊從側面的樓梯安全
門溜了出來,一瞬間迎面而來的冷風讓她為之一凜。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樓梯拐角處的窗戶已經打開了,此刻窗外正是現出一抹魚肚白。
當方大夫回到自己的值班室時,兩件內衣已經變得半乾不溼,倒也將就能穿上身,套上同樣溼乎乎的黃色連身裙,疲憊了一夜的她終於安下心來。
第二天是下夜班的休息時間,疲憊了一夜的方瑤瑩,自然是回到家裡呼呼大睡一整天。半個月積蓄的慾望在昨晚完全釋放了出來,而她也弄得疲憊不堪。畢竟一個晚上高潮七八次,就算是女超人也有些吃不消。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第二天起床的方瑤瑩對著鏡子,卻覺得自己的皮膚居然更加的光滑粉嫩,整個人都精神奕奕的。想來是休息好了吧!她對著自己這樣說不過一想到前一天晚上的瘋狂,自己居然被兩個男人佔了便宜去,就讓他有些臉紅心跳,尤其是被男人抱在懷中,堅硬鬼頭肉稜刮擦自己粉嫩腔道時那戰慄的感覺,更是讓她有些情難自禁。不過幸好自己哪怕再瘋狂,也存有一絲清明,否則前一天晚上那麼危險的情況,自己一個處理不甚,只怕自己冰清玉潔的名聲就徹底的完蛋了。
既然休息完了,班還是得照樣上。坐在辦公室裡卻總是打不起精神來,這時候也沒什麼患者,方大夫的心思不禁再一次胡思亂想,緊接著呼吸也有些急促,兩條修長的美腿死死夾緊,臉上潮紅一片,至於想到了什麼光是看那魅意十足水汪汪的眼睛就能看出來。
然而忽然辦公室外面傳來了大聲的喧譁聲,還有女人的哭喊聲,以及一群人的叫嚷聲。不過方大夫卻並不是那種喜歡閒事的人,所以也沒有出去,只不過自己的遐思被打斷了,她心中卻是有些羞怯,自己怎麼變得這樣了?這還上班呢怎麼就開始胡思亂想了呢?然而沒多大一會兒,一個身影就從門外竄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件白大褂和一雙鞋。
“小方忙著呢?這是借你的衣服,你知道剛才怎麼了麼?”來人正是李豔,滿臉的神秘兮兮和八卦,看著這熟悉的臉,方瑤瑩的思緒一下子亂了,立時想到了前天晚上的瘋狂與放縱,修長的雙腿再一次夾緊。
“怎麼了?又吵架了?”“可不是,董大夫出事了!”忽然聽到這個名字,方瑤瑩心裡猛的一緊,但是臉上卻勉強裝著不以為意的樣子,“那個董大夫?”
滿臉八卦的李豔明顯沒有發現方瑤瑩的異狀,而是神秘兮兮的對她說道:“還能哪個董大夫?外科哪個色鬼董啊,他這下可是出事了!”
見方瑤瑩沒有吭聲,李豔的殷桃小嘴叭叭叭叭的將事情說了一遍,令方瑤瑩瞠目結舌,難以相信。
原來這董大夫居然碰到了小雪,而且還在樓梯的拐角將人家小媳婦給從上到下摸了個遍,聽這李豔的意思,如果不是小雪當時用力掙扎喊叫被人發現的話,只怕董大夫當場就把小雪給上了!
“嘖嘖,你說說這董大夫,多不是東西!”李豔嘖嘖搖頭,“被人抓了現行,居然還說什麼自己早就上過這小媳婦了,竟然還是前天晚上什麼的。”聽到這話,正發愣的方瑤瑩立刻心裡一緊,連聲問道:“真的麼?”
“真的個屁!”李豔滿臉的不屑,“這色鬼的話也能當真?當場小雪的哥哥就發飆了!前天晚上小雪她孩子病了,她和
她哥哥一起晚上回的鄉下,這色鬼董居然說後半夜一點多睡了人家,這不是扯麼?居然還誣陷人家小媳婦說人家的白屁股上有一塊硬幣大小的紅色胎記作證,氣得小雪差點當眾脫褲子!”
“這?”氣息猛的一滯,方瑤瑩禁不住想要去摸自己的屁股,但是手連忙放下,裝作很關心的樣子問道:“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李豔狠狠的啐了一口,“我和一個女大夫和小雪進衛生間看了,和白瓜一樣,有個球的胎記?根本就是含血噴人!”
此時此刻,方瑤瑩終於放下心來,“那董大夫怎麼辦啊?小雪丈夫知道麼?”
“那個混蛋被送到派出所去了,不被開除只怕也不能在這呆了,到是少了個禍害。聽說阿強不知道這事情,這色鬼董是在樓梯間對小雪動手動腳,離病房遠著呢,而且院裡也為了降低影響,不許再談論這事情了!”
說著李豔就向外走,“不行了,我得上別的地方看看去,別再有人說漏了嘴!”
誰能說漏嘴?只怕只有你這個大嘴巴吧?
方瑤瑩無奈的望著李娜的背影嘆了口氣,拿著鑰匙施施然去了夜班值班室,鎖上門拉好窗簾,方瑤瑩緩緩解開了自己扣得嚴實的白大褂,裡時間一寸寸一分分雪白的肌膚顯現在了鏡子中,誰也沒想到,這端莊典雅的女大夫,白大褂下竟然是真空。
身上前天晚上被男人揉捏的紅色手印已經消散,只剩下欺霜賽雪的皮膚,纖細只堪盈盈一握的纖腰下面,豐碩渾圓的臀瓣隨著腰肢扭動顯現出誘人的弧線,上面一塊清晰可見只剩下硬幣大小的一塊淤紅印記格外明顯。
玉手指尖掠過那紅色的誘人弧線,方瑤瑩擺了個極為誘惑的姿勢,“那紅色的胎記,在這裡呢,只可惜你們不知道罷了!”吃吃的笑聲立時傳遍了整個值班室。
第二天又是夜班,方瑤瑩坐在辦公桌前,百無聊賴的擦著汗,夏日的炎熱讓人心火直毛,坐立不安。忽然傳來了敲門聲,回過頭去,小雪怯生生的樣子再次從門口出現,“方大夫,我今天還得回鄉下,你幫我照看下阿強好麼?”
“行,沒事的!”方瑤瑩美豔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幾不可查的古怪笑意,回過身繼續在桌子上寫著什麼。小雪轉身離去,卻並未發現,剛剛裡屋窗戶外的風從桌底掠過,經過了方大夫的白大褂,背對著自己的白大褂忽然閃動了一下,裡面驚鴻一現那白玉般的身體,此刻居然一絲不掛,就連前襟的扣子,都是敞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