奼女之採陽秘傳
第一章仙子洞府藏妙液,陽木真人傳真經
狹長的甬道中堆滿了人,各色的光芒從人群中散發出來——那是各式各樣的法器在驅散它們的主人們心中的恐懼和眼前的黑暗,照亮他們內心的貪婪。沒有低語聲,只有凝重的呼吸聲和輕微細碎的腳步聲。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位身著麻布短衫的十七八歲少年,他手持一柄長劍,一邊謹慎地環視四周,一邊輕輕落下腳步。後面則是幾位中年修士,他們跟隨著少年的步伐,將長劍指向少年的後背,似乎逼迫著他向前。甜膩的香風從那光芒最盛的人群中飄來,讓人心神搖曳。
穆灼晃了晃腦袋,去除心中的旖旎雜念,屏住了呼吸。他用餘光撇了撇身後的中年修士,兀自苦笑,這不是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了:每逢天材地寶、秘境洞穴出世的時候,這些道貌岸然的“前輩們”就會抓一個探路斥候為他們開路;而一到達目的地,他們則毫不猶豫地將這個探路者一把推開。
作為一介散修,無門無派,實力低微,只能任人擺佈,刀口舔血,然後吃他們的殘羹冷炙罷了。穆灼還算是天賦不錯,十歲時偶然得到一本《納海訣》,自此離家修行,經過這七八年的磨礪,終於到了煉氣境。須知常人若無天材地寶煉體強魄,終其一生也難以踏過煉體境這一修真門檻。
“到了!”後方一位修士呼道。面前是一道石門,門上畫著些模糊的圖案。穆灼正要定睛細看,突然屁股被踢了一腳,身體踉蹌地向前倒去。“愣著幹嘛?”身後的修士催促道,“還不快去開門!”後面的人群爆發出鬨笑聲,其中夾雜著女子的清脆嗓音。
壓抑沉悶的氣氛一瞬間被打破了,大家都開始小聲交談起來了,一邊笑著一邊對穆灼指指點點。“喂”,一道女聲傳來,“那窩囊的廢物,趕快給我們開門!你難不成敢對朝陽真人動手不成?”
穆灼站穩了身體,攥緊了拳頭,又鬆開了。他能怎麼辦呢?那朝陽真人雖也是散修,但他已經到了煉氣境中期,自己萬萬不是其敵手;只是朝陽真人倒也罷了,敵不過大不了逃之夭夭,但方才那女子卻是玉蓮門下,得罪了她們肯定死無葬身之地。
穆灼深深吸了一口氣,正要找尋開啟這石門的機關,隨意瞥了瞥門上的圖案,頓時面紅耳赤,不敢再看。原來那石門上的圖案竟是一名嫵媚妖嬈的赤身裸體女子,她雙足分別踏在地上兩男子粗大的肉棒上,雙手托起左右兩男子的陰囊,櫻唇輕輕含著其中一根肉棒的紅腫頭部,汁液沿著下巴滴落。而圖案上方有兩個紫色的文字——“熾霜”。
“這……”後方的修士也發現了門上的圖案,驚道,“這竟是熾霜仙子的洞府!”人群中頓時爆發出嘈雜的議論聲:“這熾霜仙子是何人,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哼,你修道不過十餘年,不知道的還多著呢!”“三十年前這熾霜仙子便已經銷聲匿跡,傳聞她修習淫功走火入魔,功力散盡而亡,不知是真是假……”“我卻聽說她年老色衰,難以再用她那淫功魅惑男子,不得不退隱……”“胡說!三十多年前她便已至築基境後期,怎會年老色衰?依我看……”
“不過這熾霜當年確實是國色天香、巧麗嫵媚,我有幸見過她一面……”一位中年修士洋洋自得地吹噓著過往之
事。“嘖嘖,聽說她那淫功出神入化,能讓男人直接體驗飛昇之樂……”一位年輕修士憧憬道。“哼,”他身旁的修士道,“只怕你還沒來得及享受這雲雨極樂,便已化為一堆枯骨,這女魔頭當年……”“唉,”一位頭髮花白,形容枯槁的年老修士嘆道,“若我當年不沉溺那一時之歡,又怎會落到現在這般田地呢!”他身旁的修士紛紛側目看向他,沉默不語。這位修士當年已至築基境,奈何一身修為隨著一點元陽被熾霜仙子奪去,索性沒有身死道消,如今又重修至練氣中期。
“你……”一位修士突然想起什麼,指著那位年老修士道,“你莫非就是當年的陽木真人?”周圍忽然一片譁然。五十年前一位天才修士橫空出世,僅僅二十出頭便已臻至築基境,後來竟神秘失蹤,杳無音訊。大家都說天妒英才,雷劫降世,將這位立於雞群之鶴劈為劫灰。
看著眾人一臉驚疑地看著他,那年老修士只默默點了點頭道:“正是老朽。”四周的喧譁聲更大了,都垂頭嘆息:“可惜這百年難遇的奇才,竟因一妖女淪落至此……”“那妖女實在可恨,竟以這種卑鄙的淫功盜取他人修為,真是罪該萬死!”“不知道她還活著沒有……萬一……萬一她還在這洞府之中……”“哼,那便殺了她!此妖女為禍甚深,人人得而誅之!”
“她已經死了。”陽木真人低頭嘆道。“你怎會知曉?”周圍的修士問道,“莫非這些年你一直……”“不”,陽木搖了搖頭,道,“我知道她的功法,若是三天之內不與人交歡,便會慾火攻心而亡。而她已三十年沒出世,恐怕早已……”說罷他那滿是皺紋的枯瘦臉頰上竟垂下兩滴眼淚。
“你……”周圍的修士驚道,“你莫非對她……”“不錯”,陽木垂首道,“若是回到四十多年前,我還是不會拒絕她……”“她那麼美”,陽木仰起頭來,閉上雙目,露出一個複雜的微笑,接著道,“熾熱時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冷豔時恰似寒冬裡的冰霜。一顰一笑,都能讓我為她上天攬月,赴湯蹈火……”
“夠了!”玉蓮門中一位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女修喝道,“那妖女害人無數,我們正道中人早欲除之而後快,可惜她死得早,不然我今天就讓她命喪我劍下!”此女名為碧煙,在蓮花門第二代弟子中排行第三,乃是本次行動的領導人。
“呵呵”,陽木哂道,“倘若她還活著,莫說是你,便是我們一起上,甚至是你師傅親至,恐怕也難以傷她一根毫毛。”說罷他不顧碧煙那快要噴火的眼神,接著道:“三十年前她便已至築基境後期,若是還活著,如今恐怕已接近金丹境後期了吧!”
“哼”,碧煙譏諷道,“若修行真有你說得這麼容易,我們又何必數十年、數百年如一日這般苦修,早就全部飛昇為仙了!”
陽木搖了搖頭,道:“她的功法異於常類,初時修行極慢,一旦跨過練氣境,便陡然增速,一點元陽便可抵十年苦修,若是修士的元陽……嘿嘿……”
眾人悚然一驚,若是這般修煉,豈不是人人皆可羽化登仙?不少女修心生豔羨,紛紛向石門探頭,欲要進門奪功。
“但這功法終究有弊端”,陽木輕嘆道,“越過築基境進入金丹境之後,凡人元陽便如同滴水之於湖泊,難以再有增
益,但好歹還有低階修士代用。一旦進入元嬰境,凡人元陽已如滴水之於大海了,低階修士的修為亦難以彌補此等地別天差,而同階修士數量少,且難以攝取,再有精進便難如登天了……”
須知修士修行便是汲取天地日月之精華,境界低時,自身容量有限,吸收靈氣的能力亦有限,而修為越高,自身容量變得更高,吸收靈氣的能力也愈發恐怖。例如元嬰期的修士一次吐納便可輕易勝過築基境修士的十年苦功。而熾霜仙子的功法幾乎不能從天地中汲取精華,只能依靠攝取元陽來增進修為,境界愈高,愈是難以奪取到相應境界的元陽,故而終究不能達到極高的修為。
“況且”,陽木繼續道,“她的功法還有其它弊端,我也難以窺其全貌。只能說,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一些志存高遠的女修聞言皆低頭嘆息,不再有奪取功法之心;而那些資質平平的女修則依然兩眼放光,畢竟金丹境恐怕是她們窮極一生也無法企及的境界。一眾男修則垂頭喪氣,暗道這洞府之中恐怕沒有適合他們的機緣了。
穆灼終於找到了機關——石門右側下方有一個寬約一寸半的孔洞,他拔出長劍,用劍尖向裡探去,那孔洞有近一尺的深度。他將劍拔出,伸出手指去探那孔洞的邊緣,卻發現它並不是規則的圓孔。
“這難道是一個鎖孔麼?”穆灼仔細觀察著那孔的形狀,一邊暗自思量,“莫非需要一把鑰匙才能打開此門?”後方的修士也靠了上來,以法寶發出的微光探照著這個孔。
“都讓開!”一位身材壯健的修士擠開人群來到石門前,譏諷道,“這麼多人連一道石門也打不開麼?看我的!”說罷他祭出一根碩大的黃金棍向石門砸去。“砰”,那黃金棍連同壯漢一齊倒飛向後,砸在地上。壯漢口吐鮮血,難以置信地看著那道紋絲不動的石門。
“你煉體的時候把腦子煉沒了麼?”一位瘦削的修士上前查看此孔,道,“只用蠻力怎能破熾霜仙子的門戶?”他略一思量,道:“這個好辦!”說罷他取出一個罐子,揭開封口,喝道:“去!”只見那罐子中湧出黑色的液體,向孔中灌去。
他轉身向眾人道:“各位道友,凡是鎖具,無非其形與鑰匙相合。我以這探形水探之即可還原出鑰匙形狀。”
少頃,那探形水便將整個孔穴注滿,那修士再喝道:“回!”那黑色的探形水立馬從孔中流出,而後在修士面前變換形狀。
定型之後,那探形水凝結成固體落在那修士手中。眾人一看那“與鎖孔形狀相合的鑰匙”的形狀,皆是一臉尷尬,女修們則臉上泛紅,啐道:“這算什麼鑰匙?”
原來那孔洞的形狀正是一根粗長的陽具!那使探形水的修士則仔細觀察著手中的物件,似乎要找出其中的機關。
“奇哉,奇哉”,修士撫摸著那陽物,嘖嘖道,“我從未見過如此的鑰匙,這要如何配合鎖孔呢?”說罷他將那陽具插入孔中,試探性地左右轉動、前後抽插,均無半點響動。
那朝陽真人突然走上前來,淫笑道:“這熾霜定然是慾求不滿,於是設置了這個以陽物為鑰匙的機關,所以以真物探入,定可成功。”說著他一把拉過一旁的穆灼,道,“將你的那活塞進去試試!”
穆灼訥訥地站在那裡,臉上發紅,一半是惱怒
,一半是羞赧。眾目睽睽之下,那朝陽真人竟讓他做此等事情,當真是欺人太甚!
穆灼強忍怒氣,回頭看向朝陽道:“真人,這恐怕不妥吧,此處道友眾多,我哪敢以此作為汙染他們眼睛?在下的榮辱殊不足道,只是尚有眾位仙子在場,此舉恐怕會有損仙子清譽。”
“哈哈哈哈”,朝陽大聲笑道,“我看你不是怕汙人眼睛、毀人清譽,而是那活太小,不肯取以示眾,恐怕惹眾道友譏笑,讓各位仙子看輕了!”
穆灼雙目噴火,正待反唇相譏,突然玉蓮門中一位年紀與他相若的女子大聲道:“這位道友,你莫不是真如朝陽真人所說,器小自卑,是以不敢示眾?”
穆灼聞言,怒火中燒,他循聲望去,只見那說話的女修身著一身綠色輕紗,俏臉微紅,正吃吃地盯著他笑。
穆灼看見這番情景,怒氣稍稍消了一些,一時沒有發作,愣愣地杵在原地,任憑周圍爆發出陣陣鬨笑。
忽然那碧煙仙子喝道:“住口!惜月,你怎可說出如此汙言穢語?玉蓮門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還不向這位道友致歉,請他為我們開啟門府?”
穆灼心下凜然,碧煙如此說的話,那邊是默認了朝陽的提議,要讓他當眾做此等醜事。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受如此大辱,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他攥緊了拳頭,準備拒絕惜月即將提出的要求。
那惜月被碧煙訓斥之後,微垂頭顱,脆生生地回道:“是,師叔。”說罷她轉頭再看向穆灼,可憐楚楚道:“公子,妾身為剛才的無禮深表歉意,還公子請見諒……”
須知修道中人,無論男女,皆稱已為“在下”,稱對方為“道友”或“仙子”,除非對方修為或是地位與自己懸殊過大,否則哪裡會有“公子”、“妾身”這種稱呼?
穆灼聽聞此話,那早已壓在喉嚨的拒絕之詞哪裡還吐得出來?更遑論壓在肚子中那些辱罵話語。
“能否……”惜月忽然兩眼放光,直勾勾地看著穆灼,“能否煩請公子為道友們開啟門府?”
穆灼的心跳忽然一滯,而後猛烈加速,“砰砰”急跳,滿腔怒火剎那化為烏有,視線中只餘惜月那雙攝人心魄的雙眼。
“我……”穆灼正要答應,忽然心頭凜然。“莫非是魅惑法術?玉蓮門人怎會使用這種法術?”他一邊繼續注視著那雙眼睛,一邊考慮著應對之策。
當眾揭穿她麼?可大家怎會相信我?若是不成,那我定然會招致殺身之禍;若是拼命抵抗,無論是否能抵住她這詭異的法術,我都絕無倖存之理。不如便依她所言……
十七八歲的少年人本就血氣方剛,怒氣一升便生死不顧,圖一時之快意。而方才那惜月的一番言語配合媚術早就將穆灼那熾烈怒火平息虛無。理性既已轉回,求生之慾便愈發強烈,況且那媚術作用下,他早已心生屈服之意,生死大事反而成了屈服的藉口。
惜月眸中的光芒更盛了,似乎穿透了穆灼的身體,照徹他的內心,她的聲音似乎從四面八方向穆灼傳來,如同九天之上的仙樂縈繞:“怎麼,公子難道不願意麼?妾身……”
穆灼只覺得渾身燥熱,血氣下湧。他毫不遲疑道:“我願意!我……我當然願意……”
這媚術發動之時,只施功者與受功者相互感應,是以穆灼覺得惜月雙眸發光,聲音飄渺空靈,而旁人不覺有異。只陽
木真人等少數修為高,又有此等經驗的修士才發現一點端倪。
周圍的修士又鬨然大笑起來,嘲弄道:“這小子恐怕是沒見過惜月仙子這樣的美人兒,三言兩語便說得他服服帖帖,嘖嘖嘖……”
穆灼也不言語,仍舊痴痴地盯著惜月的眼睛,旁若無人地解開腰帶,任由褲子從腰間落下。
當他褪去內褲時,眾人又是一片譁然。原來他身下那根陽物已經青筋暴起,龜頭紅腫發紫。但其粗細不足一寸,長度更是隻三寸出頭。
眾人嗤笑著議論那根短小的陰莖,好似看見了什麼稀奇的事物一般。一眾女修則或是好奇,或是輕蔑,或是嬌羞,盡皆含笑議論,就連那一直神色肅穆的碧煙也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
須知修士煉體之時,定然會完善自己的體魄,臂力不足的便粗壯手臂,腿腳不靈便的便強化腿腳。男修一般會著重加強自己的胯下之物,令其粗壯持久,是以修士之中很難有凡人那般的難言之隱;女修則會著重修補自己的身材,令應當飽滿處豐腴,令應當纖弱處苗條,是以女修之中亦很難有凡人那般身材不勻稱的情況。
而穆灼自十歲修道以來,並無師長親朋指點,全憑自身依賴所得功法修行,而功法所載又無此等於修行本身無益的細節,加之他十四歲時便已跨過煉體境,未知胯下之物有此大用,故而陽物比之尋常修士顯得短小。
穆灼的目光終於從惜月的雙眸中掙脫了,他尷尬地看了看自己的陽具,暗自引氣逼迫血液向下,不過即便如此,那活也只堪堪四寸長短。
在眾人的譏笑聲中,穆灼鼓起勇氣,目光再次迎上惜月的眼睛。卻見她輕蔑一笑,轉過頭去,鄙夷道:“果然方才是被說到了痛處,還愣著幹嘛?請吧,公——子——”
這“公子”二字她故意拖長音調,譏諷之意溢於言表。穆灼卻再生不出一絲火氣了,他乾咳兩聲,訕訕地轉身將陰莖對準孔口,插了進去。
冰冷的石壁忽然變得溫暖而柔軟起來,一寸半的孔徑也開始收縮,狠狠地夾緊了穆灼的肉棒,並開始緩慢蠕動。
“開了!開了!”石門發出“轟隆隆”的響聲,石門底部出現了一道縫隙。縫隙變大得很慢,眾人焦急地盯著那道尚不能通行的門縫。
強烈的快感衝擊著穆灼的大腦,酥麻的快感搔動著他的龜頭,柔軟的觸感撫摸著他的陰莖,一陣陣的壓迫感挑逗著他的尿道。
“在下先行一步!”一位性急的修士眼見門縫已可通人,連忙俯身向縫裡鑽去。正當他身體過去一半的時候,一旁的穆灼發出一陣呻吟。
“砰”,石門驟然落下,那修士的身體被石門砸成肉醬,下半身飛出一丈開外,鮮血濺了穆灼和周圍修士一身。
穆灼嚇得連連退後,陰莖也縮成了一個豆芽。須知修道中人雖對殺生之事不以為意,但平日裡都是以長劍,以術法取人性命,哪裡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是以一眾修士大都駭然失色,年輕的女修更是當場嘔吐起來。
“師兄!”一位穿著與死去那位相仿的修士上前抱住那半截屍身,大聲哭嚎起來。隨後他一把抓住穆灼的衣領,大聲吼道:“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我要殺了你給師兄報仇!”
穆灼正要分辯,陽木真人忽然上前搖頭道:“你師兄急於入府奪寶,貿然直入,以致殞命,怨不得他人
。”
他又看向穆灼道:“這位小友煉體時未能鍛鍊陽物,以致短小早洩,你們卻非要用他來開啟這至陽鎖,唉……”
那殞命修士的師弟突然對陽木叫道:“這麼說你早知道這石門的機關了麼?為何不早說,害我師兄喪命?”
陽木微微一笑,道:“你待怎地?要殺了我麼?”那修士抽出長劍指著陽木道:“你不過練氣中期,我們師兄弟齊上你能走得了不成?”說罷人群中又跳出三位修士,均以長劍指著陽木。
“呵呵”,陽木微笑著捻了捻鬍鬚,道,“你們四人也是練氣中期,不錯不錯。看來老朽有一場苦戰了。”
穆灼呆立一旁,內心天人交戰:陽木真人是為了維護我才出手樹敵的,我焉能坐視不管?但那四人皆是練氣中期,陽木怎能以一敵四?加上我這個練氣前期恐怕也是有敗無勝。
陽木忽然回頭向他一笑,道:“小友不用出手,我自料理了他們便是。”穆灼頓時面紅耳赤,為剛才的猶豫羞愧不已。
“口出狂言!看我們將你碎屍萬段!”那四名修士一齊飛身向前,向陽木刺去。陽木巍然不動,只緩緩拔劍出鞘,輕輕一揮便將那四柄劍格開,左手捏了個劍訣,右手持劍指地,完全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碧煙見此,點了點頭,道:“不愧是百年難遇的奇才,這樣的話勝負已定了。”
一位弟子疑惑道:“為什麼同是練氣中期,陽木真人一劍便可化解他們四劍之威呢?”
碧煙笑道:“所以你們不要總想著用靈氣催動術法來克敵制勝,那看似華麗,卻難以有效利用我們的靈氣。陽木將靈氣灌注劍中,令其不外洩,並倚仗他那出神入化的劍法克敵制勝。”
“劍法?”那弟子疑惑道,“我們修士為何要去修習凡人的技藝?”碧煙搖頭不語,只繼續觀看陽木與那四人相鬥。
那四人已然處於下風,只好催動法術攻向陽木。一團火球向陽木面門襲來,他用劍尖一引一送,便將其推向另一名敵人。
不多時,那四人便都負傷倒地。陽木以劍指著他們道:“我也不傷你們性命,你們走吧!”
那四人連忙爬起身來,倉皇逃走連師兄的屍身也不及收取。穆灼還沉浸在方才陽木的劍招上,只覺得目眩神馳,直看見陽木向他走來時才清醒過來。
“前輩,我……”穆灼正要說話,陽木揮了揮手打斷道:“不必多言。”說罷他站在石門前,面向眾人道:“諸位道友,我來打開這至陽鎖。希望各位入府後慎重拿取熾霜遺物,不可輕慢,不可豪奪!”
眾人不敢做聲,方才那以一敵四的威風著實讓他們心生畏懼,不敢造次。
見眾人沒有異議之後,陽木自顧自解開腰帶,褪去褲子。眾人忽然發出一陣驚呼。原來陽木胯下那根陽物巨大無比,竟有手臂粗細,長似一柄短劍,龜頭紅潤飽滿,陰莖泛著光澤。通體圓潤而不失霸氣,好似巨龍出洞。這與他的身材形成了鮮明的對此,誰又能想到這個鬚髮花白的枯瘦老人竟有這樣一根陽具呢?
男修們的眼神都變了,從之前的畏懼變成了豔羨,甚至是妒忌。穆灼更是尷尬無比,慌忙地提起褲子,繫上腰帶。
年輕的女修們雙頰燒起了紅霞,紛紛以手掩面,又透過指縫偷偷觀看。就連碧煙也臉上泛紅,似是嬌羞,似是渴求。
穆灼忽然想起什麼,將目光
移向惜月。只見她亦是臉上緋紅,卻不以手掩面,而是一手捂住下體,一手捂住胸部,似乎在搔弄著。溼潤而小巧的粉色舌頭正不住地舔舐嘴唇,似乎看見了什麼山珍海味一般。
看見她這樣一番淫態,穆灼忽然有些意動,下體又開始勃起了。但一想到她方才那鄙夷的神態,又有些性質缺缺。“要是我也有陽木真人那樣的一根大陽具就好了。”他幻想著。
陽木兀自將陰莖塞進孔洞,那石壁一碰到這跟巨大的東西立馬就變得柔軟了,但他還是廢了一番功夫才將其完全塞入。
石門很快就又開啟了,這次比上次要快許多。待到其完全開啟之後,陽木拔出陰莖,用衣袖稍稍擦拭了一下上面的粘液,珍重地將其藏入褲襠。一眾男修蜂擁闖入洞府,而女修們則怔怔地盯著陽木胯下,戀戀不捨。
“各位仙子先請!”陽木拱手向眾女修說道。女修們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埋下通紅的臉,快步進入洞府。
“小友還不進入找尋機緣麼?”見穆灼愣愣地盯著惜月的背影,陽木提醒道。穆灼晃了晃腦袋,暗道:“我這是怎麼了,難道她的媚術還沒散去麼?我怎會如此糊塗!”
隨後他對陽木真人苦笑道:“晚輩實力低微,恐怕也難以與那些道友爭取天材地寶,不如等他們離去之後我再去尋覓。”
“哈哈”,陽木笑道,“小友又何必自謙,你無門無派,能有今天這般成就已遠超常人了。若有機緣奇遇,定可更進一步,你去吧!”
“是,前輩”,穆灼拱手道,“多謝前輩!”陽木擺了擺手,竟原地盤膝坐下。
穆灼進入洞府,只見裡面一片狼藉。不少盛裝靈藥的玉器被打翻在地,種植花草的瓶盆被胡亂丟棄,書頁紙張滿天飛舞,地上甚至還有三具半屍體——那半具屍體屬於那被石門斬殺的修士。
但前廳已然空無一人,後方則一片嘈雜。飛劍的破空聲,術法的光影交織,叫罵聲、搶奪聲混到一起。
一些女修則在臥室爭奪著衣物。一條紫色的絲巾被眾女爭來搶去,兩女修為了一隻胸口處帶有兩個小孔的綠色肚兜拔劍相向。
當然也有男修加入這場鬧劇,或為了一雙黑色絲襪,或為了一條散發清香的蕾絲內褲,或為了一雙小巧秀麗的鞋子……
穆灼來到洞府之末,一群人正掩著口鼻觀望一片池子。池子對岸一個女子正將手扶在岸上,胸部以下則浸泡在池中,泛著白膩的池中之水正好沒過那兩顆紅潤飽滿的乳頭,她仰面朝天,神情似是痛苦,又似是極樂。只是這畫面定格不動,好似一幅逼真的圖畫一般。
“熾霜仙子!”有一位修士認出了這個女人,大聲驚叫。“她……她不會還活著吧?”有人開始渾身發抖,想要逃離。“不可能,她早已香消玉殞啦,可惜……”“可惜什麼?若是她還活著,我們豈不……”“但她的屍身為何還不腐爛?而且……而且這氣味……”
穆灼這才注意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氣味,似乎是腥臭,又似乎是清香,還有一種甜膩膩的騷氣,讓人頭昏腦脹,又忍不住要多吸幾口。
“哼”,一位修士道,“這氣味是從這水裡出來的。這恐怕……”另一名修士搶道:“是她的淫汁!”“那……那……這水可是難得的寶物啊!說不定……說不定可以壯陽!”
說著許多修士取出瓶瓶罐罐,欲要取之。
“就恐怕裡面還有其它東西,畢竟屍體浸泡在此處這麼久,難免沒有劇毒,就怕一觸碰就會全身潰爛而死!”一位修士忽然道。
眾修士一聽,連忙退後,盡皆茫然無措。“總不能因噎廢食吧?我們姑且找個人來試他一試!”“不錯,哪位道友願意自告奮勇?”
“這不是開門那小子麼?讓他來試一試!”有位修士眼尖,發現了人群中的穆灼。眾修士紛紛讓道,並躍躍欲試地看著他。
穆灼腹誹道:“果然,這一群傢伙又是這樣,一路上的靈丹妙藥、寶劍法器沒有給我留一件,而到了這種需要試探的危險東西,又讓我以身犯險。”
他只好上前來到池邊,俯身輕嗅那池水的氣味。“轟”,一股濃烈的氣息直挺挺地衝進他的大腦,他的身體像是失去控制一般痙攣了一下,好似一股電流直接從大腦傳到下體。他的褲子溼了,在那一瞬間的快感衝擊之下。
眾修士見狀又後退了一步,有些竟直接撕下一片衣襟來掩住口鼻,唯恐這烈性的“毒素”通過空氣讓他們命喪於此。
穆灼定了定神,取出一隻玉瓶,向池中伸去。眾修士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隻玉瓶,看那池水的劇毒能否腐蝕掉它。
在瓶口觸碰到水面的一剎那,整個平靜的水面突然翻湧起來。眾修士哪裡還敢逗留,紛紛向洞府外逃竄。
穆灼也想要立馬逃走,哪知那玉瓶似是被池水吸住了,不能取動。他又想舍瓶而走,但手掌又似乎被玉瓶黏住了。
他立馬另一隻手拔出長劍,欲要斬斷一手,然後逃離,卻忽然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翻湧的池水並沒有向他撲來,亦沒有向岸上席捲,只是在瘋狂地向他手中的玉瓶中灌注。那小小的玉瓶似乎有無限的容量,大半池的池水還沒能將其灌滿。
穆灼震驚地看著手中的玉瓶,難道這隻他無意中買來的玉瓶竟是威能巨大的法寶麼?但他並未灌注靈氣去催動它啊!
容不得他繼續思考,身後又傳來密密的腳步聲,眾修士見並無池水襲來,於是又返回了。他們目光灼灼地盯著穆灼手中的玉瓶,靜待著它將池水吸收完畢。
穆灼搖了搖頭,這寶物雖好,但恐怕今天是沒命將它留下了。
突然,眾人的目光全部投向了對岸。池水水位下降,那熾霜仙子的身軀則一寸一寸露了出來。
鮮紅的乳頭挺立在胸前,而後是兩個整隻的傲人乳房,白皙的小腹與纖細的腰肢連接著豐滿肥美的臀部,雙腿之間光潔粉嫩,兩片泛著光澤的陰唇覆蓋著裡面的嫩肉。
大腿豐滿圓潤,小腿勻稱光潔,優美的足踝過去是一雙魅惑的玉足。她似乎繃緊了雙足,十根足趾向前伸展,鮮紅的指甲片片排列,看起來誘人無比。足底因緊繃而呈現出一條條褶皺,但絲毫不掩蓋它本身的白皙粉嫩。
吞唾沫的聲音此起彼伏,大家似乎都忘了穆灼手中那隻玉瓶,就連穆灼自己也忘記了。就連女修們都痴痴地盯著眼前這副完美的胴體,不是豔羨,也絕非妒忌,只是單純的讓人生起慾望。
“咳咳”,陽木真人來到門口,道,“諸位應當已經取得了各自的機緣了,請回吧!”
眾人這才將目光移開,看向陽木。雖戀戀不捨,但終究是忌憚陽木的實力,不敢做聲。
“陽木真人”,一位修士鼓起勇氣道
,“我等不敢擾你與熾霜仙子重聚,但天材地寶,見者有份,這一池妙液總不能讓這小子一個人獨得吧?”
“是啊,陽木真人!”“說得沒錯!我們也應當分一杯羹!”眾人紛紛附和起來。
“哦?”陽木真人奇道,“你不是也說這是’一池妙液’麼,又不是兩池三池,如何分得了?倘若硬要平分,那你們何不將所得寶劍分成數十份散給所有道友?”
“這……這……”眾人瞠目結舌,不知如何回答,修為又不及他高,更是不敢強取硬奪。
“哼”,陽木冷哼道,“你們不過是覷覦這位小友的寶瓶,欲要逼他獻出此寶,此番作為與強盜何異?”
眾人哪裡還敢多言,均拱手道:“後會有期!”便陸續離開了。待到眾人散去,此地便只剩下穆灼與陽木二人了。
穆灼連忙向陽木拜下,手捧玉瓶,道:“多謝前輩多次相救之恩,晚輩願奉上此瓶以作答謝!”
陽木見狀,拂袖道:“哼,你當我與他們一般覷覦你這隻破瓶子,是以驅散眾人,再來殺人奪寶,是也不是?”
穆灼聞言,連忙再拜,冷汗涔涔道:“晚輩絕無此意!只是前輩大德,晚輩實在無以為報,故而想要以滴水報前輩湧泉之恩!”
陽木冷笑兩聲,道:“你也不必否認了!你本是一介散修,若無這些心計,恐怕也活不到今天。起來吧,我不要你的東西。”
穆灼這才起身,收起玉瓶。恭敬地立在陽木面前。
“你今年多大了?”陽木問道。
“虛歲十八。”穆灼如實答道。
“唔”,陽木點頭道,“那也算不錯了,我當年到這個境界也不過十五出頭罷了。”
“是”,穆灼道,“晚輩資質愚鈍,哪裡敢與前輩相提並論?”
“唉”,陽木忽然嘆氣道,“你去將熾霜的屍身安葬了吧!”
“是,前輩。”穆灼依言跳入池中,來到熾霜仙子的屍身前,跪下拜了幾拜,道:“無意冒犯,前輩,願你安息。”說罷他抱起熾霜那赤裸的身體。
懷中如此美人,雖已冰涼,但媚骨尤在,穆灼又怎能心中不起旖念呢?只走了幾步,還未爬上岸,他的褲襠又是一陣溼熱。
穆灼暗道:“無意冒犯,前輩見諒。”隨後他一路將其抱出洞府,尋了個小小的山丘,將其葬下,並用長劍削了塊石碑,刻上“熾霜仙子”四字,將其立在墳前。
回到洞府,陽木真人正閉目盤膝而坐。陽木道:“安葬了麼?”
穆灼回道:“安葬了。”
陽木睜開眼睛,道:“抱起她時心中可有慾念橫生?”
穆灼窘迫道:“有的。晚輩知錯!”
陽木笑道:“這不怪你。是否勃起?”
穆灼據實答道:“是。”
“那”,陽木盯著他的眼睛問道,“是否洩身呢?”
穆灼滿臉通紅,道:“是。晚輩罪該萬死!”
陽木搖了搖頭,道:“罷了罷了。我本欲收你為徒,但你終究是差了點根基。唉……”穆灼默然不語。
陽木掏出兩本書,指著其中一本道:“這一本是《補月訣》,便是熾霜昔年修習的功法,你為男身,萬不可修習,若有有緣人,便交與她吧!”
說罷他指向另一本道:“這一本《陽木劍》是我畢生絕學,你拿去吧!只是你根基淺薄,不能修習我的功法,唉……你去吧!”
穆灼取過兩本書,拜謝之後便徑自離去了。
第二章荒山洞窟藏春色,寶瓶
原是盛珠櫝
這片大陸地域廣闊,粗略可分為東西南北四大區域。其中有無數王國城池,但多年來還算相安無事,並無大規模的兵戈攻伐。
雖然修真者與世俗之間交往密切,但他們並不以國家劃分地域,而以宗門靈山來分割這塊巨大的版圖。例如穆灼現處在的這個地方屬於北方的一座靈氣還算充沛的小山——玉枕山的勢力範圍。
玉枕山上的宗門便是那玉蓮門。傳聞六十面前這座靈山並不屬於玉蓮門,而是屬於一個傳承了數百年的強大門派——玉枕宗。玉枕宗內高手如雲,甚至出現過元嬰後期的強大修士,但不知為何,一夜之間,玉枕山易主,一個修為僅築基後期的女修宣佈此山歸其所有。此人便是玉蓮仙子。
散修們沒有宗門依附,所以大多都居無定所、四處遊歷,一來可以逃避仇家追殺;二來則可以找尋機緣。但低階的散修一般不會有太大的活動範圍,因為他們畢竟實力低微,在經常走動的地方還是會有熟識的朋友和固定的利益關係。
但穆灼不敢繼續待在玉枕了。那麼多修士覷覦他的寶瓶,雖攝於陽木真人的威勢不能明目張膽地動手,但難免會有人還心存念想。加之陽木真人實力雖勁,但也不過是練氣中期,不可能護得了他免遭橫禍。
他一路向南,行了近百里的路程,終於到了玉枕的勢力邊緣。此時天色已晚,加之前方適逢一座荒山,他決定就在這荒山尋一處山洞歇息,明日再繼續趕路。這處荒山靈氣稀薄,故而並沒有修真門派於此開宗。
“過了這裡便是玉柱的地界了,恐怕沒人會追蹤到這裡吧!”穆灼一邊暗自想道,一邊尋覓山洞。
太陽落下了,天邊的最後一縷紅霞消散在天際。穆灼盤坐在一個山洞中,生了一團柴火,正燻烤著剛一隻獵到的野雞。
他取出那隻玉瓶,上下翻看著,不時摩挲著瓶身,暗道:“我當真是幸運至極,如此寶物不僅落入我手,還能安然離去。”
他又想到陽木真人,若不是有他相護,自己恐怕已經命喪熾霜洞府了。難道自己當真天賦異稟,讓他起了愛才之心?他沾沾自喜起來。
隨後他又嘆了口氣,隨手抓起烤好的雞肉,大快朵頤起來。“可惜沒能得到他的功法,不然我定可突飛猛進,早日進入築基境!”他暗自惋惜。
“甚麼狗屁根基尚淺!”他忿忿自語道,“那麼一副冷香軟玉抱在懷中,誰能忍得住?”
他又想起熾霜,更加不能平心靜氣了:“哼,可惜,要不是是陽木那老頭讓我把她葬了,我非得……”一想到這裡,他的陰莖又腫起來了。
“不過他給我的那兩本書……”一想到這裡,他抹了抹嘴,正要從懷裡掏出那《陽木劍》與《補月訣》。突然外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他霍然起身,拔出身旁的長劍。
“哈哈”,一道身影出現在洞口,正是那朝陽真人,“道友真是警覺啊,不過在下只是聞著這香味而來,可否分享一點野味與我解解饞呢?”他嘴上這麼說,眼睛卻死死盯著一旁的玉瓶。
“呵呵”,穆灼乾笑兩聲,一邊警惕地盯著他,一邊俯身收起玉瓶,道,“道友真是好嗅覺,比狗鼻子還厲害啊!”
“錚”,朝陽拔出長劍,猙獰道:“廢話少說,交出寶瓶,我興許會饒了你的性命!”
穆灼一邊暗自運功,一邊周旋
道:“道友如此作為,難道不怕陽木前輩日後罪責嗎?”
朝陽冷笑道:“你若待在他身旁,我興許不敢動手,但你跑到這荒山野嶺,我不信他還會跟來!”說罷正要提劍向穆灼刺去。
這時洞外又響起了腳步聲。穆灼心下一驚,暗道不妙。朝陽則猛然回頭,手上發顫,暗道:“難道陽木真的來了?”
來人卻是一名身著綠色輕紗的女子,她笑吟吟地看著洞內二人,道:“真是熱鬧啊,兩位道友在此處練習攻伐技巧麼?”
此人正是那玉蓮門下的惜月。穆灼面如死灰,這兩人多半皆為寶瓶而來,這次恐怕有死無生了。
朝陽見是惜月,持劍抱拳,作了一揖,道:“原來是惜月仙子,幸會幸會!”說罷他乾咳兩聲,又道:“想必仙子也知道在下來此的目的,不如……”
“這麼說”,惜月似笑非笑道,“道友也知道在下來此的目的嘍?”說罷她自顧自從腰間取出一條長長的白色綾帶,道:“但道友似乎並沒有搞清楚目前的狀況呢……”
穆灼見狀心下一喜,若是他們二人鬥了起來,自己便可以趁勢逃走,甚至坐收漁利。
惜月接著道:“你也知道我是玉蓮門下,若是和你一般行這豪取強奪之事,恐怕……”說著她吃吃地笑了起來。
朝陽立馬會意,乾笑道:“但若我二人相鬥,恐怕這小子溜之大吉。不如我們先合力拿下了這小子,再來分個高低如何?”
“哈哈”,惜月大笑道,“這小子也知道了我的一個大秘密,所以我絕不可能放他離去的。而很快,你也會知道我這個秘密了……”
穆灼心頭凜然,原來她為了隱藏修習媚術之事,已經必然不會放過我了,如此一來……
他連忙大聲道:“她修習了淫功,可亂人心志,道友可要小心了!”他此番話表面是提醒朝陽真人提防惜月的媚術,實則將惜月的秘密直接告訴了朝陽,令他二人不得不生死相搏。
“哈哈哈哈”,惜月笑得更加大聲了,她道,“穆灼道友果然好心計!不過我本來就想先料理這個礙事的傢伙。至於你,我不會讓你有機會離開的。而且……”說著,她的眼眸中又開始發出紫色光芒,逼視著穆灼。
“你也不想離開,對吧?”那聲音魅惑至極,讓人骨頭酥麻,氣血翻湧。
“叮”,穆灼手中的長劍落地,他痴痴地看著惜月,微微點了點頭。
其實這惜月也不過練氣中期的修為,只是正如陽木真人所說:穆灼根基尚淺,且煉體之時未能鍛鍊陽物,因此極易被媚術迷惑。況且在熾霜洞府之時,惜月唯恐秘密洩露,故而施展媚術時有所保留,即便如此,穆灼還是中招了。如今全力施為,他哪裡還有半分抵抗之力?
而惜月也正是因為這番原由,所以一開始就打算先對付修為更高、定力更好的朝陽真人。
朝陽已經被眼前的一幕鎮住了,他緩緩退後,想要逃離這個妖女的魔爪,全然忘記了寶瓶之事。
惜月根本不理會,隨手扔去手中的綾帶——那是修習玉蓮門功法所用的法器,開始寬衣解帶。
“你”,惜月忽然將目光移向朝陽,嫵媚道,“真的想走麼?”說罷雙手一鬆,身上的綠色紗衣悄然落地。
朝陽真人止住了腳步,死死盯著眼前的胴體,嚥了口唾沫。他連忙搖了搖頭,艱難道:“仙子美若天仙,在下卻無福消受,
只好先行一步了!”他毅然轉過頭去,向洞口邁步。
“真人真就這般無情麼?”惜月的聲音變得楚楚可憐起來,讓人忍不住將其抱入懷中,好好憐惜一番,“你也知道的,這小子的陽物……那樣短小,恐怕不能讓我滿足……”
穆灼聞言,心中又是羞愧,又是自卑,一心一意只想著要讓這美麗的人兒開心起來,全然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朝陽真人又停下腳步,緩緩轉回頭,轉到一半,又猛地停住了,他顫抖道:“仙……仙子盛情……在下本不該推卻……只……只是在下實在有要緊事需要處理……失……失陪了……”說完他又轉過頭,艱難向外走去。
“哈哈哈哈”,惜月的聲音又回覆到開始的模樣,她道,“朝陽道友果然好定力!聲色不能讓你沉浸,看來我只好用肉體了。”說罷她飄然而起,赤裸的身體落在朝陽真人身前,伸出纖弱的手掌,輕輕撫摸他的臉頰。
朝陽瞬間滿臉通紅,急忙伸手擋開,道:“還請仙子讓道,在下不勝感激!”
“哦?”惜月忽然將手放到自己胯下,掰開粉嫩的陰戶,柔聲道,“這道路通暢無比,道友不進來,為何還要讓我讓道呢?”
朝陽閉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忽然舉劍指向惜月喝道:“再不讓道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惜月又做出那副可憐的姿態,道:“真人要怎樣不客氣呢?我可是早就希望真人不要那麼客氣,可……可是你居然要用這怕人的長劍來對我麼?”說著她用玉指夾住那長劍,將其劍尖對著自己那已經溼潤的下體。
朝陽突然心一橫,將劍身送出,那劍尖竟真的插進了惜月的陰道里!但並沒有鮮血流出,只有淫液順著劍身向上流去。
“哦!哦!”惜月竟開始挺動腰部,讓那三寸劍尖在她的下體裡來回抽插,“好舒服!可以太薄了,不能將我的淫穴撐開呢!”
朝陽雙目通紅地盯著那不斷流出汁液的蜜穴,褲襠被高高頂起,絲毫沒注意到那蜜液已經從劍身爬到劍柄了。那液體觸碰到他手掌的一剎那,他才回過神來,觸電般鬆開劍柄。
“呵呵”,惜月將劍尖拔出下體,隨手將其扔在一旁,玉手撫向朝陽胯下的帳篷,舔嘴道:“真人不想用劍玩了麼?那正好呢!我也想嚐嚐真刀真槍的滋味呢!”
朝陽連忙退後一步,跪伏在地,抱拳道:“仙子饒命!在下絕不將今日之事告訴任何人,只盼仙子能留在下一條賤命,在下願獻出身上所有法寶!”
“饒命麼?”惜月俯身勾起他的下巴,道,“真人為什麼把性命二字看得如此重要呢?須知人生苦短,縱然你修行一世也只多了區區數百年壽命,不如及時行樂,才不枉來這世間走一遭!”
“仙……仙子說笑了”,朝陽渾身發抖,顫聲道,“螻……螻蟻尚且偷生……”
“那好!”惜月果斷答道,“你先張嘴!”
朝陽如蒙大赦,哪裡還有半分猶豫,直接依言張開嘴巴。惜月掐住他的雙頰,道:“接好了哦!”說罷一口唾沫吐了進去。
“吞下!”惜月命令道。這時卻響起了兩道吞唾沫的聲音。惜月回頭略有深意地看了看穆灼,道:“放心,等會兒少不了你的。”說罷她拍了拍朝陽的臉,道:“好了,你走吧!”
哪知此時朝陽竟跪在原地,置若罔聞,只呆呆地看著惜月光潔圓潤
的大腿。惜月假裝驚奇道:“真人為何還不走呢?我可是已經饒了你的性命了。”
朝陽聲音嘶啞道:“仙子說得沒錯,人生苦短,不如及時行樂。在……在下願意為仙子獻出性命!”說著他伸出手想去撫摸惜月的大腿。
惜月卻直接將其拍開,冷冷道:“妾身方才好說歹說,真人卻始終無動於衷。真人說有要事在身,妾身便放你離去,如今你又要反悔,妾身難道這般一文不值,任你擺弄麼?”
朝陽真人瞠目結舌,只以乞求的目光盯著惜月。惜月卻毫不理會,嫌惡地瞥了他一眼,便轉過頭去,道:“真是下賤,老孃好聲好語求你你卻不領情,現在好了?滿意了?賤貨!”
朝陽真人被這番辱罵,不由得又心頭起火,但他渾身顫抖,慾火攻心,只好訕訕道:“是在下不是,給仙子賠罪了!”說罷他俯身磕了個響頭,接著道:“在下願獻出元陽,助仙子修行!”說罷竟解開褲子,露出腫脹的陽具。
惜月悄悄嚥了口唾沫,卻裝作不為所動的樣子,道:“誰稀罕?”說罷伸出潔白精巧的赤裸玉足踢了踢那根充滿膨脹的慾望和躁動的鮮血的肉棒。
朝陽真人哪裡還剋制得住自己?順勢一把抓住那隻玉足,將其按在自己的肉棒上摩擦起來,併發出一陣沉重的呻吟。
“放肆!”惜月一腳將他踢翻在地,而後將玉足踏在他的臉上,狠狠道,“你這狗東西,竟敢對我這般無禮?”一邊說著,一邊用玉足足底攆動著他的面頰。
朝陽真人一開始死命掙扎,想要用手搬開那隻玉足,但忽然身體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般,不再扭動身體,反而迎合著那隻玉足,發出舒爽的呻吟。
“賤貨!狗東西!廢物!讓你在這礙手礙腳,讓你不從了老孃,讓你浪費老孃時間!老孃踩死你這條蛆蟲!”惜月一邊用力蹬著朝陽的臉頰,一邊破口大罵。
朝陽真人的被踩得鼻孔鮮血直流,眼睛也腫了起來,臉上滿是淤青和紅腫。但他並未閃避,臉上也沒有絲毫不滿,反而是一副更加痴迷的模樣。他那下體依然高高挺立著,並且不斷有透明的汁液流出,還不時地抽動著。
穆灼看得呆住了。他哪裡見過這等場面?自他修道以來,一直潛心修煉,未曾經歷過男女之事。他所見過的最香豔的場景不過是今日在熾霜洞府中見到的那具赤裸的熾霜遺體,做過的最香豔的事情亦不過是抱起那具屍身。
須知未經人事少年人極易被第一次的經歷影響終身。許多人在男女性事的怪癖也皆因這“第一次”帶來的衝擊。穆灼對這男女交合之事本就一竅不通,只有個朦朧的幻想,如同被一層輕紗障住了雙眼。而眼前的一幕則揭開了他眼前這層輕紗,讓他那朦朧的幻想化為了真真切切的影像。
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感覺充滿了他的心臟,似是一股莫名的力量貫穿了他的身體,又似是一道門向他打開了去路,但這門是通向地獄還是天堂呢?他不知道。
他只是內心生出了一種渴望,一種在他看來十分荒謬、十分可笑的渴望;一種他想拼命壓抑,卻又猛然生長的渴望——他想成為此刻的朝陽真人,他想取代惜月足底之下的那個位置。
他連忙搖了搖頭。雖然還處在惜月的魅惑之中,但他依舊為自己的想法羞愧不已。
此時惜月已經停止踩踏朝陽
的臉,而是以法術飄浮在空中,一隻玉足懸在朝陽的臉上寸許,另一隻則輕輕點在那根淫汁氾濫的肉棒上。她一臉戲謔地看著身下的朝陽真人,嫵媚道:“真人莫不是一開始就看中了妾身的玉足,不然何以方才妾身萬般誘惑而徒勞無功,只伸出腳踢了踢那根淫棍真人便淪陷了呢?”說著她以兩根手指分開胯下蜜穴,將一股蜜液澆在朝陽真人的小腹上。
朝陽真人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只雙目赤紅地盯著面前那隻,艱難地抬起頭來,伸出舌頭,企圖舔舐那染了些許血汙的白嫩玉足。
惜月卻並不如她所願。每當朝陽的舌頭快要觸到足尖的時候,惜月便微微抬腿,使其不能得逞,並鼓勵道:“再用力一點,再抬高一點,再來一點就可以嚐到妾身的玉足了哦!”
直到朝陽的脖子已經紅腫,血管幾乎快要爆裂,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惜月才將腿放下,把那隻玉足塞進朝陽口中。她“咯咯”地笑了起來,道:“妾身的玉足真有這麼誘人麼?我若再不停下,恐怕真人的脖子就要斷了呢!”說著她用力攪拌那隻玉足,饒有興致地看著朝陽真人的痴態。
朝陽如獲至寶,將頭放回地上,配合地張大嘴巴,唯恐牙齒傷到了口中的溫香軟玉。
這時惜月的另一隻玉足踏上了朝陽的肉棒,將其踩在小腹上,並開始緩緩摩擦套弄。
朝陽的呼吸變得十分急促,他的舌頭瘋狂在趾縫中穿梭,像淤泥中的泥鰍那般圓滑而靈巧。他的腰部開始抽搐,口中不時發出沉重的低吼。
不一會兒,白濁的精液一陣一陣地從他那腫脹的龜頭中間噴湧而出。那嬌嫩的玉足上沾滿了淫汙。
穆灼也洩身了,在沒有觸碰自己下體的情況下,甚至是在沒有脫去衣物的情況下,就跟抱著熾霜身體時一樣,甚至比那時的快感更加強烈。
惜月一邊將足上的精液塗抹在朝陽的小腹和大腿上,一邊笑道:“朝陽真人也不過如此嘛,只這個程度便一洩如注了嗎?”一邊說著,她一邊暗自運功,將那精華慢慢吸收了。那雖非元陽,但對其修行還是大有裨益,故而她絕不浪費一滴半縷。
朝陽真人不置一語,默默調整好呼吸,而後掙扎著起身跪下道:“多謝仙子不殺之恩!”
“哦?”惜月奇道,“方才求我饒命的是你,願意為我豁出性命的也是你,願意奉上元陽的還是你。如今你尚未身死,亦為奉上元陽,怎麼又開始謝我不殺之恩了呢?”
“這……這……”朝陽窘迫道,“還請仙子見諒!”
惜月哈哈大笑道:“真人可當真是一個反覆無常的小人呢!”她繼續負手冷笑道:“但我可不是,我從一開始便沒想過要留你性命!”說罷她又是一腳將朝陽踢倒,而後跨立在他上方,掰開蜜穴,扶起那根疲軟的陰莖,稍稍套弄了幾下,待其大致充血完畢後,徑自坐了下去。
“不——”朝陽嘶聲喊道,“仙子饒命!仙子饒命啊——”惜月並不理會,坐下之後便開始抖動臀部,讓那粉嫩的蜜穴肉壁給予肉棒最大的刺激。
“真人方才倒是享受夠了”,惜月一面加快頻率,一面嫵媚道,“妾身下面可是空虛了好久呢!”
“啊——”朝陽大聲呻吟著,不知是因為痛苦還是快樂,亦或是求生的本能,“你這淫蕩的妖女,下賤的婊子,你不得好死!我做鬼
也不會放過你——”
惜月只微微一笑,閉上雙眼,仰起頭,繼續快速抖動著。她的面色逐漸變得潮紅,呼吸也急促起來了,似乎逐漸進入了狀態。
穆灼看著眼前的一幕,卻完全沒有了方才那種興奮感。他突然有些害怕,有些恐慌。惜月那緋紅的臉頰和充滿淫慾的眼神看起來那麼猙獰、那麼可怖;而朝陽真人那呻吟聲聽起來如此痛苦、如此可憐。
這本是穆灼第一次見到正常的男女交合,但方才朝陽真人被惜月凌虐辱罵的場景已經在他的心裡留下了一顆種子,讓他的性慾偏離了尋常人的軌跡。如今這陽具與蜜穴的結合卻讓他感到畏懼,從此他的心中多了一道陰影,這道陰影使他註定墜入萬丈深淵,難有轉圜的餘地。
“穆灼道友”,朝陽真人突然向他吼道,“快——快殺了她!此時正是她運功的緊要關頭,殺了她我們便有救了!”
正如朝陽所說,此時正是那惜月行功榨取元陽的緊要關頭,故而對穆灼的媚術已幾近失效。而朝陽這一吼正是破除這法術的最後一擊,穆灼終於清醒過來了。
他俯身撿起長劍,一步一步走到惜月身後。“刺她!”朝陽真人急迫地叫喊,“殺了她——殺了她!”
惜月似乎並沒有發現此時的異變,仍禁閉雙目。蜜穴與肉棒的摩擦發出“呲呲”的聲響,肥美的臀肉則快速撞擊著朝陽真人的大腿。她開始發出陣陣呻吟:“哦——啊——嗯哼——”
“哐當”,穆灼手中的長劍又落在地上,他的眼睛從最開始的遲疑、謹慎逐漸變得渙散、無神。朝陽見狀大聲吼道:“你在幹什麼?快殺了她!不然你我二人絕無倖存之理!”
穆灼充耳不聞,只是那渙散的雙眸又逐漸聚焦了,並且慢慢開始散發出情慾的光芒,他的焦點正是朝陽真人身側那隻屬於惜月的玉足。
“混賬!混賬!”朝陽真人氣急,罵道,“真是廢物——廢物!”說著他又開始拼命掙扎,妄圖掙脫這妖女的淫軀。
穆灼“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慢慢俯下身體,靠近那隻讓他神魂顛倒的玉足。惜月是跪坐在朝陽身上的,膝蓋、小腿、足背則貼在地面上,連成一條直線,將白皙粉嫩的足底暴露在外邊。足底的嫩肉被擠成一條條溝壑,煞是可愛,讓人忍不住去好好撫弄一番。
於是穆灼便這麼做了,他伸出舌頭輕輕點上圓潤的足跟,而後慢慢劃過足底的褶皺,來到趾縫。他很快又被那幾顆晶瑩的玉趾吸引住了,將其含入口中,貪婪地吮吸。
須知穆灼本已擺脫了惜月的媚術,但還是重新沉淪,原因有三:其一,穆灼神志雖已清醒,但心生遲疑,未能果斷辣手摧花,給了惜月可乘之機;其二,惜月全力運功,雖無暇分心對付穆灼,但此時是她將淫功運行到極致之時,旁人若不見不聞便罷了,若是稍起淫心,便極易深溺其中;其三,穆灼心中那顆對女性之足的偏愛的種子才剛剛萌芽,乍見那隻玲瓏玉足,哪能不心頭悸動?
朝陽已經停止了掙扎,他盡力調整呼吸,神色凝重。惜月也收起了那副淫豔媚態,神色肅穆地注視著朝陽的小腹。此時二人已經在進行最後的爭奪了,惜月欲圖吸出朝陽的元陽;朝陽則盡力穩住元陽,使其不被惜月奪走。
穆灼哪裡能意識到此時已是最為關鍵的時刻?他若此時清醒,便
可輕輕一劍將這二人斬掉。可惜他此時正伏在玉足邊上,又是親吻,又是舔舐,全然忘記了當下的兇險。
朝陽的神色逐漸變得焦慮起來了,惜月則露出了一個微笑。那元陽已經行至朝陽的陰莖根部,只差最後一點便要破體而出了。
惜月突然喝道:“出!”只見朝陽真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瘦,最後乾枯得只剩下一副焦皮包裹住骨頭。惜月的俏臉突然變得紅潤,而後馬上恢復正常。
她長吁了一口氣,自語道:“真是兇險!”說罷她一腳踢開一旁的穆灼,站起身來,瞥了瞥身下的朝陽,輕輕跳開,捏了個法印,向那具屍身喝道:“著!”
熊熊的火焰瞬間將那具焦黃的軀體包裹住了,“噼噼啪啪”的聲響不絕於耳,一名練氣中期的修士就此化作一抔黃土。
穆灼總算又清醒過來了,他又悄悄拾起長劍,警惕地看著惜月。他心中滿是懊惱:“我為什麼會突然又著了道,為什麼剛才沒有殺了這個女魔頭?眼下恐怕是有死無生了!”
待到火焰燃盡,惜月轉過身來看著穆灼,作了一揖,盈盈笑道:“多謝公子不殺之恩,妾身願以身償還公子大德!”說著她一步一步向穆灼走來。
穆灼緩緩退後,心中連連叫苦,自知現在絕非惜月敵手,於是把心一橫,將長劍拋在一旁,從懷中取出玉瓶道:“仙子若是再上前一步,我便將這寶瓶摔碎!煩請仙子讓開一條道路,在下出了這洞口便立即棄瓶而走,從此不再踏入玉枕半步,亦不會與他人多言半句今日之事!”說著他舉起玉瓶,做出一副摔瓶的姿勢。
惜月卻愣住了,隨即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仰頭大笑起來,道:“你當真以為你這破瓶子是什麼了不起的寶物麼?哈哈哈哈……熾霜仙子三十年前便已進入金丹境界,而那一池蜜液盡是她的金丹所化,金丹本就頗具靈性,一見你那破瓶子便重化為丹。”
穆灼怔住了,不知所措。惜月並沒趁勢進攻,繼續道:“這金丹也算是一件了不得的寶物,但我服之無用。只因我修煉的本是媚功,這至陰至柔之物對我有害無益。”
“那你到此只是為了取我性命?”穆灼面如死灰,倘若真是如此,那他今日便十死無生了。
“哈哈”,惜月笑道,“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就算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也不用如此大費心力來追殺你。你便是與旁人說了又如何呢?他們會相信麼?沒有確鑿證據他們又敢出去四處傳麼?玉蓮門的聲名他們敢隨意詆譭麼?”
穆灼收起玉瓶,冷汗涔涔道:“不知仙子到底有何理由追蹤在下至此?還請明示!”
“補月訣。”惜月死死盯著穆灼的眼睛,道,“我找遍了洞府每一處角落,並沒有找到這本功法。忽然想起陽木那老頭對熾霜瞭如指掌,這本功法必定落在了他的手中。你據實說,他是否將功法轉交給你了?”
“這……這……”穆灼手足無措,支吾道,“仙子何以斷定這功法必定在熾霜仙子洞府之中呢,又何以斷定那功法被陽木前輩所得呢?”
惜月見他如此作態,獰笑道:“殺了你就知道我猜得對不對了!”
穆灼大驚,正要取出功法奉上,哪知惜月的眼睛已經開始散發出紫色的魅惑光芒了。
穆灼一瞬間便失去了神志,他呆呆地跪伏在惜月面前,
眼睛死死盯著惜月那一雙玉足。
惜月“咯咯”笑道:“方才公子便一直盯著妾身這雙腳看,就連妾身與那朝陽交合之時,公子也不好好觀看,非要來舔妾身的腳。怎麼,妾身這雙腳就這麼讓公子著迷麼?”說著她抬起玉足,輕輕勾起穆灼的下巴。
“是……是的……”穆灼顫抖道,“仙子這雙玉足便如白蓮一般,玲瓏剔透,讓……讓在下難以自拔。”
惜月聞言,又“咯咯”地笑了起來,她道:“公子真會說話,可惜我們時間不多,還是直入正題比較好!”說罷她踢了踢穆灼的額頭,讓他躺在地上,而後解開他的褲子,將他那滿是淫汙的下體露了出來。隨後她像對付朝陽真人那般,跨立在穆灼身前,正要坐下。
忽然穆灼那充滿情慾的表情變得驚恐無比,他盯著惜月胯下那滴著蜜汁的陰戶,拼命地搖頭,道:“不——不——不要!”說著那肉棒已經縮短至兩寸。
惜月疑惑地看了看他,默默運功確認了一下他的狀態,發現他仍處在媚術之中。她暗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明明已經被我迷惑住了,為何對交合還如此抗拒?”
原來方才惜月將朝陽榨乾的一幕在穆灼心中留下了巨大的陰影,讓他對正常交合心生恐怖,是以見惜月要像榨取朝陽那般如法炮製他,他潛意識裡感到驚恐萬分。
惜月修習這淫功也不過數年,是以未曾見識過這種離奇的場景,一時間也失去了對策。她只以手套弄那根肉棒,希望它儘快恢復堅挺。可是每當她準備將其插入自己的陰戶之時,那肉棒都不自覺地縮短半寸。
惜月氣急,破口大罵道:“廢物!廢物!如此短小的雞巴,還沒碰到老孃的屄就又縮小,你這雞巴留著還有什麼用?乾脆割了了事!”
穆灼一臉尷尬,卻又無可奈何,只得任她辱罵。惜月見他這般模樣,火氣更加大了,索性不再套弄他的肉棒,站起身來,一腳踢在他的春袋上,狠狠道:“果然是個沒用的廢物,浪費老孃的時間!踢死你這頭沒用的賤豬,踢廢你這沒用的臭雞巴!”
劇痛瞬間淹沒了穆灼的下體,但哪知此時那條肉棒竟開始緩緩變大了。須知很多時候兩件毫無關係的事情同時發生時便會產生一種微妙的關聯,譬如一名木匠在鳥語花香中做工,時間一久,那鳥語花香便與做工密切聯繫,即便不做工時聽聞鳥語、嗅見花香也會自然而然聯想到做工時的場景。
穆灼本來就偏好女子的玉足,排斥那“可怖”的陰戶,如今那玉足觸碰到下體春袋,他焉能不情慾勃發?而此時又伴隨著劇烈的痛楚與言語的辱罵,這三種感覺在那一剎那交融,使其本已偏離正軌的性慾進一步歪斜。
惜月驚奇地看著眼前一幕,忖道:“這世上難道真有這種男人?只有被女人凌虐辱罵之時才會情慾高漲?”她本來只在修習淫功之時偶然得知這種人的存在,一直以來她並不相信,因為這數年之間她所經歷過的男人無一不是想要將她壓在身下,將肉棒插進她的蜜穴。縱有一些人也喜歡把玩、甚至舔弄她的雙足,但最終都沉溺在她的蜜穴之中。
但她哪裡知道眼前這位擁有“傳說之中”的性癖的少年並非天生如此,甚至在數個時辰之前也並非如此?她哪裡知道這個少年的怪癖全由她一手造成?
“哈哈”,惜月終
於展露笑顏,一邊繼續踢打穆灼的陰囊,一邊繼續罵道,“我說你怎麼這麼下賤,原來你就喜歡這樣啊!既然如此,我正好發洩發洩這一肚子火氣,也讓你這條賤狗好好享受享受!”
“啪”、“啪”、“啪”,光潔的足背狠狠地撞擊在脆弱的陰囊上,使其紅腫不堪。穆灼痛得嗷嗷直叫,但陰莖勃起得更加厲害了,足足有四寸長短。汁液也不停流出,在地面上聚成一灘。
惜月終於踢夠了,將玉足伸到穆灼面前,冷冷道:“舔吧。”穆灼欣然將其含入口中,一寸一寸地舔舐著。
不一會兒,惜月抽出玉足,命令道:“現在張開嘴巴。”穆灼大喜,方才惜月喂朝陽唾液的時候他便垂涎不已,如今終於輪到他了。他依言張大嘴巴。
“呸”,一口香涎如願落入他口中,他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嚐便一口吞了下去。他忽然渾身燥熱,慾火高漲,不安地扭動身體,汁液源源不斷地從下體流出。
惜月如釋重負地吁了口氣,再次跨坐在穆灼身上……
良久,惜月又面色潮紅,加速抖動臀部。穆灼則一面感受著惜月體內的溫度,一面死死盯著旁側的玉足。
元陽開始移動了,不一會兒便來到陽根處。惜月喝道:“出!”但那元陽竟未能破體而出,反而緩緩向體內移去。惜月繼續催動功法,試圖將其轉回。哪知它完全不受其影響,徑自回到丹田。
“噗”,一口鮮血從惜月口中噴出。她驚疑不定地看著穆灼的小腹,顫聲道:“這……怎麼會這樣?”說著她站起身,拾起穆灼掉在地上的長劍,指著穆灼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穆灼哪裡還聽得見她說話?只不斷挺動腰部,想要獲取更多的快感。惜月心一橫,道:“既然取不了你的元陽,那隻好直接殺了你!”說著她挺劍向穆灼刺去。
劍尖未至穆灼胸口,一股大力向惜月襲來,直逼得她倒飛而出,撞在石壁上。她哪裡還敢繼續動手?拋下長劍,拾起衣物,飛也似的逃走了。
穆灼的身體還在不斷抽搐,汁液流了一地。
第三章靡靡魔音攝精魄,一點真陽鑄魂身
翌日清晨,初生的朝陽將溫柔的光線投射到山洞中。鳥兒“嘰嘰喳喳”地鳴叫著,一陣清風拂過,將山洞中沉眠的穆灼吹醒了。
他睜開雙眼,猛地坐了起來,呆呆地看著周圍的一片狼藉。他努力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只感覺頭昏腦脹,記憶時而模糊、時而又清晰無比。
他的記憶只停留在吞下惜月的唾液,他只記得當時他慾火驟然猛烈燃燒,後來的事情則沒有多大印象了,唯一的印象便是那對玉足。
一想到這裡,他不禁又有些意動。那雙玉足是如此清晰,他甚至能回想起它們的每一個動作,並在腦海中復刻出它們的每一處紋理。他突然感覺下體傳來脹痛感,低頭一看,正是那晨勃的肉棒在淫慾的作用下一柱擎天,他連忙收攝心神,開始思考昨夜的事。
“我還活著”,他想到此處,又是慶幸,又是後怕,但更多的是疑惑,“她為什麼沒有殺我呢?難道她……”忽然他心中升起一種別樣的感覺,甜蜜?酸楚?
須知十七八歲的少年對男女情愛最為敏感,少女們的一個眼神、一句柔聲細語、一個不經意的動作便會使其心生波瀾,思緒飄到九霄雲外。
穆灼斂了斂神,自嘲地搖了搖頭,心
想:“不可能,不可能。她昨日在熾霜洞府中對我那般不屑……況且,況且……”他又想到昨日惜月看見陽木真人胯下巨物時那番神態,心中更是煩躁不已,又是惱怒、又是酸楚。他暗道:“有甚麼了不起!”
“會不會……”他又開始想入非非了,“她昨夜是為了保護我才刻意追蹤至此呢?”想到這裡,他心中又是一陣甜意。忽然他又想起了什麼,伸手探入懷中,玉瓶和兩本書都還在。
他胸中的甜情蜜意更加濃烈了,甚至將臉埋在雙手之中,羞怯又狂喜地笑著。“玉瓶和功法都是幌子”,他暗暗想著,“她見我身陷險境,是以前來助我殺掉那該死的朝陽!”
“但她為何又不告而別呢?”穆灼又感覺失落不已,“她一定是害羞吧……”
但凡初陷男女情愛的少男少女,無一不覺得對方萬般皆好,處處為自己考慮,縱然覺得對方哪處不好,也儘量在心底為其開脫。
是以穆灼心中諸多妄念並起,滿心沉溺在自己構築的幻想之中,殊不知這一切不過是水中泡影、鏡裡繁華;殊不知那惜月只是被神秘的力量逼退,而非傾心於他。
穆灼站了起來,慵懶地伸展了一下身體,忽然瞥見了一樣東西——一條白色的綾帶,這正是惜月逃離時遺落下的法器。
穆灼又驚又喜,連忙將其拾起,一邊用手撫摸,一邊心道:“這定是她就給我的信物!”他情不自禁地將其貼近鼻子,輕嗅一下,陶醉道:“好香——好香!”
“哈哈哈哈”,嫵媚妖嬈的女聲忽然在穆灼耳畔響起,“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呢!”
穆灼猛然一驚,連忙退後一步,四處張望,喝道:“是誰?”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心中轉過萬般念頭:莫非還有其他修士追蹤至此?那為何現在才發難?莫非是惜月……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綾帶。
“呵呵呵呵”,那聲音當真是蝕骨銷魂,令穆灼骨頭酥麻,心動神馳,“我三番五次救你於危難之中,你毫無感激之意也就罷了,竟對那乳臭未乾的臭丫頭戀戀不捨,這讓我著實有些失望啊……”
穆灼被她點破心中所想,不由得羞愧不已,又想起她說的“三番五次救他”,心頭疑惑不解,訕道:“仙子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何不現身呢?所謂救命之恩,在下實在不明其意,還望仙子言明!”
“哼”,那聲音又響起,“你可知惜月那丫頭昨夜去哪了麼?你可知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麼?”
“惜月……”穆灼略一思索,對答道,“惜月自然已經回玉枕山了,昨夜之事我心如明鏡,只是不便對仙子多言,還請見諒!”
“哈哈哈哈”,那聲音中充滿了譏諷之意,“你心如明鏡?昨夜你被惜月那雙臭腳迷得神魂顛倒,恐怕不知遭遇了怎樣的兇險吧?”
穆灼聞言,不由得臉上通紅,尤其那句“被臭腳迷得神魂顛倒”讓他恨不得立馬遁地而走。他稍稍平復了一下內心,不禁悚然一驚:她竟對昨夜之事如此明瞭,難不成……
那聲音變得更加妖媚了,讓穆灼幾乎站立不穩:“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昨晚的詳情呢?是不是很想再次親吻惜月那雙臭腳——哦不——纖纖玉足呢?”
穆灼哪裡還能把持得住,肉棒挺得老高,情慾如潮水將其淹沒。他顫聲道:“請仙子明示!”
“哈哈哈哈”,那笑聲讓穆灼渾身一顫
,雙膝發軟,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情。”
“何……何事?”穆灼畢竟神志還算清醒,並未立馬答應下來。
“此事對你來說並不困難,甚至是非常容易,而且並不危險,不會讓你有性命之憂——前提是你肯聽從我的話。了卻此事之後,我還可以讓你如願去到惜月身旁,讓你日日享受昨夜之樂!”
穆灼哪裡還會猶豫,連忙點頭道:“在下謹遵仙子指示!”
“那好”,那聲音道,“你先把身上的衣物盡數褪去!”
“這……”穆灼有些摸不著頭腦,遲疑道,“這恐怕有汙仙子清譽。”
“脫!”那聲音淡淡道。
穆灼只好依言吞下衣褲鞋襪,露出精壯的身體和下體挺立的肉棒。
“嘖嘖嘖”,那聲音譏道,“真是一根短小的雞雞呢!”
穆灼羞窘難堪,道:“請問仙子要在下做什麼事情?”
那聲音道:“不急不急,你且按我所說一步一步做。先將你手中那根帶子纏在陰莖的根部。”
“啊?”穆灼看了看手中的綾帶,愣了愣,不解道,“敢問仙子,這……”
還未說完,那聲音喝道:“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給我纏緊了!”
穆灼不敢多言,只好將綾帶纏在陽根處。血液流動受阻使得那肉棒更加堅挺了,只是它終究只有不足四寸的長短。
“將另一端纏在那隻玉瓶上。”那聲音不容置疑。
穆灼依言取過玉瓶,將綾帶另一端纏繞在其瓶口上。他心中雖疑惑萬分,但終於是不敢置問。
“跪下!”穆灼依言跪下。
“趴在地上!”穆灼趴在地上,四肢著地。雖然這個姿勢讓他覺得十分羞恥,但他並不抗拒,甚至有一絲興奮。
“爬出去!”穆灼遲疑了一下,還是依言向洞口爬去。“這荒山野嶺,不會有人看見的。”穆灼安慰著自己,臉上像發燒一樣。他又回頭看了看洞裡的衣物、長劍和書籍,決然轉回頭,爬出洞口。
玉瓶在地上磕磕碰碰,發出“呯呯嘭嘭”的響聲,這讓穆灼更加難為情了。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一旦發現人影便立即飛奔回山洞。
但終究是沒有人,穆灼鬆了口氣,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地上。不知為何,他竟感到有一絲失望。在精神如此緊繃的情況下,他早已將情慾拋開了,但因為綾帶纏繞著肉棒的根部,它並沒有疲軟下去。
“繼續爬,爬到道路上。”穆灼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試探道:“當……當真?”他內心掙扎著:一方面他想立馬放棄這個羞恥但刺激無比的遊戲;另一方面又隱隱有些期待,況且這女修實力深不可測,他不敢輕易違揹她的命令。
“怎麼”,那聲音笑道,“你怕了?你是怕被人看見你赤身裸體爬在大道上呢,還是怕被人看見了你這根短小無用的肉棒呢?”
那譏笑聲又激起了穆灼的慾望,肉棒變得紅腫發紫了。他羞赧地低下頭,說不出話來。
“問你話為何不答?”那聲音變得冷冽威嚴,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
“這這……”穆灼渾身顫抖,支支吾吾道,“在下……在下不知如何回答……”
“哈哈哈哈”,那聲音大笑道,“不知?怕是不敢作答吧?讓你答你就答!”
“這這這……”穆灼臉上似乎要滴出血了,他低聲道,“可能……可能二者皆有吧……”
“二者皆有?”那聲音輕蔑道,“哪
二者啊?”
“就……就仙子方才所……所說的二者……”
“哼”,穆灼忽然感覺下體一緊,身後拖著的玉瓶“砰砰”作響,似乎在牽動他的肉棒,“你休要裝作聽不懂我的意思!”
“啊——”那綾帶勒得肉棒生疼,穆灼艱難地求饒道,“停下——停下——我說——我說便是了!”玉瓶這才停止了拉扯,不再作響。
穆灼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他修道數載,全憑自身一人在修真界摸爬滾打,早就練就了一副堅毅的心性,雖也曾向人討饒,但大多數時候都是虛與委蛇,當面唯唯諾諾,事後必定暗地裡算計回來。
本來他的天賦就略高於常人,是以骨子裡就有一種自負。如今被一個未曾現身的女修逼迫至此,他那顆自尊心早已碎了一地,現在終於繃不住了,於是號啕大哭起來。
“哈哈哈哈”,那女聲並無半點憐憫,譏諷輕蔑之意倒是十足,“這就哭了麼?真是可愛呢!但我們還沒有結束,說吧,說出來!”
穆灼抹了抹臉上的眼淚,晃了晃腦袋,低聲道:“我……我既怕被人看見這副赤身裸體的狼狽模樣,也……也怕……也怕被人看見……看見我這根……這根……”說到這裡,他再也說不下去了。
“這根什麼呀?”那聲音做出一個疑惑的語氣,好似一個懵懂的少女在認真請教問題。
“這根……”穆灼的整個臉已經貼在地面上了,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這根短小……無用的肉棒……”
“哈哈哈哈”,那聲音大笑道,“真乖,真乖!好了,繼續爬吧!”
穆灼忽然覺得心中一輕,似乎是什麼東西徹底崩碎了,又似乎一扇原本緊閉的大門突然敞開了。方才的屈辱、不甘、惱怒和恨意全部一掃而空。他的心情突然十分舒暢,好似頭頂上那萬里無雲的碧藍晴空。
他的步伐也輕快起來,好似一隻野兔在林間草地穿梭,身後的玉瓶則隨之翩翩起舞,併發出不絕於耳的脆響。
很快就來到大道旁邊了,這是連接玉枕和玉柱兩處的一條官道,雖然處在荒郊野嶺,但不時有行人和車馬通過。
“就在這。”那聲音示意穆灼停下。於是穆灼停在一叢茂密的灌木之後,緊張地注意著道路兩端。
“靠近一點。”穆灼鑽進灌木叢中,正好在道路邊緣。他的身體又開始發抖了,因為害怕?還是興奮?
“跪起來。”穆灼雙手離地,將上半身立了起來。他期待著那聲音的下一個命令,又有些擔憂:萬一她讓他走到路中間呢?
“右手握住陰莖,開始擼!”穆灼興奮不已,下體的脹痛早就讓他想要發洩了。他握住陰莖,快速套弄起來。
“駕!駕!”馬蹄聲和馬鞭抽擊馬臀的“啪啪”聲從道路一端傳來。穆灼嚇得下體一軟,冷汗直冒,手也停了下來。
“繼續!”那聲音命令道。穆灼只好繼續擼動,但那種被發現的恐懼早已將情慾驅逐,他只機械般地來回套弄。
那匹馬飛奔而過,上面的騎者是一名身著青布長袍的中年男人,他神色焦急,只盯著前路,並未發覺灌木叢中的穆灼。
穆灼長吁了一口氣,抹了抹頭上的汗珠,繼續加速擼動肉棒。一種奇異的感覺從他心中生起,那種緊張刺激的感覺似乎滲透到了他的情慾之中,讓他突然有些期待下一位行人的到來。
雖然如此,他的理智和情
欲還是讓他想要趕快發洩出來,早早結束這場危險的任務。
“對,對,就是這樣!再快一點,再快一點!”那妖媚的聲音不斷催促著他,鼓舞著他,將他一點點推向射精的邊緣。
穆灼雙目赤紅,死死盯著道路一端,想象著惜月邁著款款步伐向這走來……
“停!”那聲音忽然命令道。穆灼哪裡還停得下來?他飛快地套弄著陰莖,口中發出低吼,腰部也開始抽搐了。
“啊——”陰莖根部的綾帶驟然縮緊,劇烈的脹痛讓穆灼不得不停下手中的活兒。
“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了”,那聲音嚴厲道,“倘若你再不聽命令,嘿嘿……”
穆灼心中一凜,強忍下體的疼痛,用力吸了口氣。這樣一來一去之後,穆灼的情慾退去了一半,理智也恢復了少許。他暗自思索:“她到底是從何時跟上我的呢?她又為何要我做這種事情?她顯然與惜月一般,也是修習採補之術的淫修——或是說她們自稱的’媚修’。莫非她也是看上了這《補月訣》?她修為如此之高,為何不直接現身施媚術奪取呢?或者直接殺了我豈不方便?難道……”
“怎麼”,那人似乎讀到了他心中所想,笑道,“你是不是以為我必定是相貌奇醜無比,是以不敢現身施展媚術,反而用這種奇怪的手段對付你?”
穆灼大驚,連連道:“在下不敢,在下不敢!在下何德何能,怎會有幸一睹仙子芳容?”
“哼”,那聲音冷冷道,“也罷,我本不想以媚術亂你心志,以免你說我恃強凌弱。既然你心生輕慢,我只好讓你見識一下了!”
那“了”字如同一枚炸彈在穆灼腦中爆開,直震得他腦海一片空白,雙眼也不能看清眼前的事物了,耳朵更是不斷迴響著甜膩、妖媚的呻吟聲。
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飛速向下體流去,即便是下體早已充血至四寸長短,血液依舊不受控制地向其灌注而去。但他只感覺到一點輕微的脹痛,即使陰莖已經紅腫發紫,被強行擠至四寸半長。情慾完全將他淹沒了。
“怎麼樣”,那聲音嫵媚道,“現在舒服了麼?”穆灼瘋狂地點頭,而後看了看胯下快要爆炸的肉棒,又開始瘋狂搖頭。他想伸手握住陰莖,但在那聲音的魔力之下,他的手似乎並不屬於自己了。他只好挺動腰部,通過摩擦周圍的灌木枝葉來獲取微末的快感。
“哈哈哈哈”,那聲音笑道,“繼續爬吧,到道上去!”穆灼拼命搖頭,本能地抗拒這危險的動作。但他驚恐地發現他的雙手雙腳都不聽使喚了,它們遵從那聲音的命令,四肢著地,向路中間爬去。他的腰部還在不停地上下挺動著,好似一條發情的公狗,一心只想著交合。
“現在知道本座的媚術了麼?”那聲音問道。穆灼還在瘋狂搖頭,聽聞此言,又立即連連點頭。但他說不出話來,只盡力將腰部壓低,試圖用肉棒觸碰地面來獲取快感。
道路的一端忽然傳來笑語聲。穆灼已經驚恐得快要魂飛魄散了,但他哪裡能掙脫這強力的媚術?只好盡力把頭埋下。
“師兄”,一名看起來二十歲上下的紅衣少女道,“這玉柱、玉枕當真是無聊透頂,靈氣又稀薄得很,師傅為什麼會派我們到這種地方來啊?”
一名身著白衣的男子無奈地看了看自己的師妹,道:“具體我也不知,師傅說玉枕山的……”
“啊!”另一名紅衣女子突然發出一陣驚呼。一行五人——兩白衣男子,三紅衣女子——一齊看向道路中央。
穆灼暗暗叫苦,卻又無法控制自己的四肢,只偷偷看了看來人,羞窘更甚,直用力以頭撞地。
“他們正盯著你看呢”,那聲音又響起,“嘖嘖嘖,你轉頭看看,那三個女娃長得還真是標緻。”
“轉過頭去!”那為首的白衣青年對那三位女子喝道。隨後他“噌”地一下拔劍而出,慎重地看著穆灼。
另一位青年閃身向前,擋在三位女子身前,手握劍柄,低聲道:“此人不是凡人,他有煉氣前期的修為,卻不知為何……”
那三位女子早已滿臉通紅,抬手以衣袖掩面。那位先發現穆灼的女子道:“那……那個人在做什麼?”另一名道:“不知……可能……可能在修煉什麼奇異的功法?”年紀稍長的最後一位則微微抬低衣袖,偷偷觀看,道:“他那裡那般……為何還要赤身裸體……也不怕羞……”
穆灼心頭驚恐更甚了:那五人顯是某個宗門的修士,如今他赤身裸體擋住了他們的去路不說,他們之中還有三名女修。那為首青年已至築基前期,其餘四人均是練氣中期。“吾命休矣!”他心裡暗歎。
“道友為何擋我等去路?”那青年上前道。穆灼口不能言,只好對著他死命搖頭,眼中露出哀求之色。
那人以劍指著他,道:“我等有要是在身,煩請道友速速離去。若只我師兄弟二人也就罷了,但同行尚有三位師妹,道友如此……如此穿著,我等恐怕不好通行。”
穆灼焦急地在心裡乞求道:“仙子饒命啊,若是我再不離去,恐怕難以生還了!”
那聲音笑道:“你怕什麼,他們最高也不過築基境,有我在,保你性命無虞!況且……那三個嬌滴滴的丫頭,你難道不動心麼?”
穆灼頓時心裡安定了許多,不由得看向那三位女修,目露淫光。
擋在女修身前的青年“刷”地一下拔劍上前,道:“好你個妖人,師哥已經放了你一條生路,你卻不知好歹,我今天容你不得!”說罷他提劍向穆灼面門刺來。
哪知穆灼不閃不避,直至那劍尖到了他眉心。穆灼已經駭得面無人色,但身體忽然變得輕盈無比,手足不受控制地飛速移動,險之又險地避過了這一劍,而後如鬼魅一般繞開兩白衣青年,來到那三名女修身下。
女修們那羞紅的俏臉瞬間變得蒼白,她們一聲驚呼,連連退後,而後拔出劍來。
穆灼跪立起來,握住陰莖,開始快速擼動,眼睛則緊盯著面前那三雙掩藏在紅色長靴中的玉足。
女修哪裡還敢遲疑,均舉劍向他劈砍。穆灼卻似乎沒能看見那寒芒鋒影,只繼續擼動肉棒,待到那三道鋒刃快要落到他身上時,他才將上半身微微一斜,彎腰一躲,將其避開。
“師妹!”、“師姐!”那兩白字青年這才轉身回救,連忙催動手中長劍,將其擲向穆灼。
穆灼不理不睬,只加速擼動肉棒,輕而易舉便躲過了那兩柄飛劍的揮砍刺劈。
女修們見狀連連退後,穆灼卻如影隨形。不多時,一陣陣濃精噴灑在那六隻長靴上,白色的汙穢將豔麗的紅色染得腥臭。
三名女修嚇得坐倒在地,雙手撐地,慢慢向後挪。那兩青年這才將飛劍收回手中,來到穆灼身後,提劍又要向穆灼刺去。穆灼卻回
過頭來,對著那兩人一笑,而後飛也似的從路旁爬走了。
“師妹——”為首那青年看了看穆灼離去的方向,又看向女修們,欲言又止。
年紀最小那女修愣愣地看著靴子上的白濁液體,突然低低地抽泣起來。
年紀最大的那位則將其摟在懷中,安慰道:“沒事……沒事靈兒。那妖人不過是玷汙了我們的鞋子,我們不要這雙鞋子了便是。”說著她俯身將那靈兒的長靴脫下,扔在一旁。
“師姐”,另一位青年道,“你……你們沒傷著吧?”
那師姐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對另一名女修道:“素兒,你也脫了吧!唉,那妖人……”說著他又看向為首青年,道:“玉方師兄,這人不過練氣前期修為,為何……為何如此之快……真是匪夷所思。”
玉方道:“那不一定是人!”眾人“刷”地一下齊齊看向他,他接著道:“說不定那是什麼野獸修煉而成,不然何以有如此迅捷的身手?”
說罷他又看了看穆灼離去的方向,對另一名青年道:“玉真,你且照看一下師姐師妹,我去查探查探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妖孽!”
“是,師兄。”玉真點了點頭,而後坐在那師姐身旁。玉方提起長劍,向穆灼的方向飛奔而去。
“玉青師姐”,玉真忽然向那正在脫下長靴的師姐道,“我來幫你脫吧,那妖人的穢物恐怕會弄髒了你的手。”說著便要觸碰玉青的靴子。
玉青連忙擋住玉真的手,生硬道:“不勞煩師弟了,我自己來就好。”
玉素見狀笑道:“師姐,玉真師兄待你這般好,你為何總是這副冷冰冰的樣子呢?”
玉真聞言臉上一紅,悻悻地收回了手,道:“師妹說笑了,我……我只是恐怕那妖人的穢物有毒,是以……”
玉素“咯咯”笑了起來,道:“那師兄為何不幫我和靈兒除去靴子,偏偏要幫師姐呢?”
“這……這……”玉真臉上更紅了,支吾道,“你們……你們不是已經脫下了麼……”
玉素笑得更大聲了,挽起玉靈的手臂道:“師妹,你說玉真師哥是偏心呢,還是……”
哪知玉靈一言不發,只雙目冷冽地盯著扔在一旁的靴子,恨恨道:“今日之辱,我必定十倍、百倍償還!”
穆灼打了個冷戰。原來他並未遠去,而是靜靜躲在一旁觀看。他眼睛遊離在那三名女修之間,時不時瞥向那六隻包裹在白襪之中的玉足。玉素之足最為小巧,只有巴掌大小,煞是可愛;玉青之足略大,近有男人腳掌大小,但曲線柔美,肥瘦合度;而玉靈之足則最為修長靈動,如細柳、如水波。
穆灼嚥了口唾沫,暗自將這三雙玉足與惜月之足相比:惜月之足極盡妖媚,讓人慾念橫生,說肥瘦修短、說小巧精緻、說白皙細膩皆不在此三雙足之下,但這六隻足隱匿在白襪之中,有種說不出的神秘之感……
“怎麼”,那聲音忽然道,“你想揭開那三雙白襪來一探究竟麼?”
“不,不”,穆灼在心中答道,“仙子說笑了……”
“說笑?”那聲音道,“你方才那般放肆,將陽精洩在她們靴子上,現在摘下她們的襪子,一親那幾雙秀足的芳澤又何妨呢?”
穆灼連忙辯解:“方才……方才明明是仙子你……”
“哼”,那聲音冷冷道,“你的意思是我跪在她們腳下下賤地手淫,然後把髒東西射在她們腳上?”
穆
灼哪裡還敢爭辯?只好道:“在下不是這個意思,仙子見諒……是在下做的……”
“你做的什麼呀?”那聲音譏問道。
經過剛才那一番之後,穆灼已經對說出這種話不再那麼感到羞恥了,他道:“是在下跪在那幾位仙子腳下,將骯髒的東西射在她們腳上。”
“師兄”,玉真看見玉方折回了,便站起身道,“可有什麼發現麼?”
玉方搖了搖頭,看了看三位不著鞋履的師妹,道:“我去削幾雙木屐給三位師妹。”說罷他一劍將路旁的一顆樹木砍斷,而後催動法術,以長劍快速切削,不多時,三雙大小不一的木屐便做好了。
三人取過木屐,穿在腳上,剛好契合,似乎量身定做一般。玉素笑道:“傳聞東方人喜歡穿木屐,我們今天也就是東方人了!”
玉青道:“師傅說東方人精研劍術,以劍入道,而吸收天地靈氣還在其次,不知這樣到底是不是本末倒置……”
玉方微微一笑,道:“聽說昔年師祖四處雲遊,在東方見識了許多精妙劍術,歎為觀止,甚至還收了一個東方人為徒……”
玉素道:“但師尊不是師祖的閉門弟子麼,怎會……”
玉方搖了搖頭,道:“其中秘辛我也不得而知。我們繼續趕路吧,今天應該就可以到玉枕山了。”他們一行人就此慢慢離去了。
“爬出去吧!”那聲音對穆灼命令道。穆灼依言爬到路面上,目光被那三名女修丟棄的靴子吸引住了。
“把它們撿起來吧。”穆灼聞言立刻快速爬過去,將其攬在身下。淡淡的清香混合著幾不可聞的酸澀氣息從靴口逸出。
須知女修大都愛好清潔,是以尋常修習時衣衫鞋襪絕不可能有半點異味。但她們此行長途跋涉,不可能時時清潔,加之她們修為尚淺,不能做到無垢無暇,是以靴中香汗淤積,時間一久便散發出異味。
穆灼微微皺了皺眉,但一想到這是那幾雙誘人玉足棲息過的地方,便不再抗拒,竟深深吸了幾口,咂了咂嘴,肉棒又青筋暴起了。
“哈哈哈哈”,那聲音笑道,“這幾雙臭靴子就讓你如此著迷麼?我倒是覺得你射在上面的陽精更加誘人呢!”
穆灼答道:“是,是,仙子身為媚修,自當攝取陽精以助修行,在下願奉上。”
“呵呵”,那聲音道,“我倒是不必了,你既然也覺得這陽精誘人,那……把它吃下去吧!”
“這……”穆灼哪裡肯依,訕訕道,“仙子說笑了。”
“吃下去。”那聲音冷冷道。
穆灼這時知道她並非說笑,只好閉上眼睛,艱難地將舌頭向靴上的白稠淫汙伸去。
腥而膩,穆灼幾欲嘔吐,但迫於那聲音的威懾,只好一口將其嚥下。澀澀的味道從舌根處傳來,讓舌頭有些發麻。
“哈哈哈哈”,那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不再從耳畔響起,“好吃麼?是不是很香甜?”
穆灼猛然回頭,但什麼都沒看見。他如實答道:“不好吃!”那聲音道:“不好吃?本座賞賜給你的東西你居然敢說不好吃?”
穆灼只好改口道:“好吃,好吃!”那聲音接著道:“那就全部吃下吧!”穆灼咋了咋舌,硬著頭皮繼續舔舐靴子上的精液……
日落西山,山洞中一團篝火被黃昏的微風吹得不斷搖晃。穆灼依舊是赤身裸體地盤坐在篝火前。
“好了,只差最後一步了。”那聲音告訴穆灼道。
穆灼點頭道:“好,我不奢望仙子信守承諾,只希望此間事了,仙子能放我離去,不再糾纏。”
“哼”,那聲音冷哼道,“你當本座是反覆無常的小人麼?我糾纏你?只怕你到時對本座糾纏不休!”
“那請仙子發令吧,在下自當遵命而為。”穆灼道。
“發令?”那聲音笑道,“沒有什麼指令了,你已經在我的掌心了!”
“轟”,又是那媚術瞬間將穆灼的神志淹沒。他只看見眼前的景物在飛速變換,好似夢境一般。
他看見四周凹凸不平的山洞壁逐漸變得平整,眼前的篝火變成了燭光,堅硬冰冷的地面變成了柔軟的床鋪,而那尚有一絲亮光的洞口變作了一道緊閉的門戶。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香甜的氣息,讓穆灼情慾高漲。他身旁正擺放著三雙靴子,正是那玉青、玉素、玉靈三人丟棄之物。他看了看胯下逐漸勃起的陰莖,又看向那傳來敲門聲的門。
“穆灼道友”,一道女聲從門外傳來,穆灼覺得有些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是誰,“我來取我的靴子了。”
聽聞此言,穆灼才想起這聲音的主人正是那玉青。他慌亂地向後縮了縮,突然又想起她與她那兩位師妹的玉足,嚥了口唾沫。
門開了,玉青神色冷冽地看著床上赤身裸體的穆灼,她身後跟著玉素、玉靈二人。
玉青道:“道友今日在道路上對我們師姐妹行猥褻之事,還偷偷將我們遺棄在路旁的靴子取走。你說,這筆賬我們該怎麼算呢?”
玉靈道:“當然是一劍殺了他。”說著便要拔劍。
玉素笑道:“不不不,一劍殺了他豈不便宜了他?不如我們把他下面那根東西割了,讓他不能人道!”
玉青搖頭道:“那還是太便宜他了,我們應當將他凌虐致死,以解心頭之恨!”
穆灼連連搖頭,哀求道:“今日之事實非我本意,請三位仙子聽我解釋!”
玉青獰笑道:“我們並不想聽。”說罷她跳上床來,一腳踏在穆灼的胸口上,而後向他臉上吐了口唾沫。
穆灼掙扎著想要繼續分辯,但胸口那隻穿著白襪的玉足似乎有千鈞之力,讓他絲毫不能動彈。
玉素、玉靈二人也跳到床上,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胯下那根紅腫的肉棒。
玉素驚奇道:“都這個樣子了他胯下那根……為何還……”
玉青道:“準是因為我將腳踩在他胸口,這人本來就是個變態,不然今日為何要對著我們的腳自瀆呢?”
玉素聞言連忙將玉足向後縮了縮,道:“那……那怎麼辦?”
“哼”,玉靈道,“既然他這麼喜歡,不如我們用腳將他那根噁心的東西踩碎!”說著她竟一腳踏在穆灼的陰莖上!
玉青笑道:“那就如此吧!”她將玉足踩在穆灼的臉上。
“啪”,玉靈一腳將那根肉棒跺在小腹上,狠狠道:“踩爛你這根噁心的東西!”
一股快感直衝向穆灼的下體,他不由得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玉青笑著搖了搖頭,對玉靈道:“這樣不行的靈兒,讓我來教你吧!”說罷她推開玉靈,將玉足放在穆灼那春袋之下。
“靈兒你看”,玉青道,“男人的陰莖堅韌無比,鈍器尚且難以將其損傷,更遑論你這隻軟綿綿的腳了。但陰莖之下這兩顆蛋蛋卻是脆弱無比,稍稍觸碰便可以讓他們生不如死,比如這樣……”說著她抬起小腿,稍稍用力向那春袋踢去。
穆
灼發出一聲悶哼,他下意識地要伸手捂住下體,但玉青立馬將他雙手踢回原處,並用雙足將其踩住。
玉靈驚奇地看著穆灼的反應,道:“原來如此,師姐我懂了!”說罷,她用力一腳向那陰囊踢去。
“啊——”鑽心的疼痛讓穆灼嘶吼出來,“不——不要——”他拼命掙扎,扭動腰部。但不知為何,那陰莖挺得更加厲害了。
玉靈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她取出一根繩子將穆灼的雙腿固定分開,而後繼續抬起玉足……
不多時,穆灼那下體已經腫得跟兩顆雞蛋一樣了。他嘶聲呼喊,聲音已經沙啞了,眼淚鼻涕將頭下的床鋪都潤溼了。
這時玉靈褪下白襪,露出那一雙白皙修長的玉足,將白襪塞進穆灼口中。隨後她將赤裸的玉足輕輕搭在穆灼的陰莖上,緩慢輕柔地摩擦。
穆灼馬上停止了嘶叫哭啼,又開始發出舒爽的呻吟,精關似乎有些鬆動。
“賤貨!”玉靈大聲罵道。而後她猛然一腳踢在穆灼紅腫的睪丸上。
“啊——”劇烈的疼痛代替了那一瞬間的快感,將穆灼送上了高潮,滾燙的精液源源不斷地湧出。那還沒完,白色的液體流盡後,淡黃色的腥臊液體接著流了出來。
穆灼忽然感覺身體裡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移動,就要破體而出了。
“啪”,又是一記猛踢,那東西終於出來了。穆灼此時也終於醒了過來。山洞、篝火,一切如故。
他呆呆看著從自己體內出來的那團金色光芒,不知所措。他的身體突然開始枯瘦,但一瞬間又恢復到飽滿的狀態。
那金色光芒正是穆灼的真陽,它徑直飄到那玉瓶上方。玉瓶開始猛烈抖動,而後“砰”地一下炸開了。一顆滾圓的紫色珠子向上迎去,與那團真陽合二為一。
在一道紫金色的刺眼光芒中,一個人影從中降臨,她渾身赤裸,不著片縷,卻又好似天仙下凡一般光輝奪目。
穆灼定睛一看,頓時大吃一驚,顫聲道:“你……你……你……”
那人竟是熾霜仙子!
第四章熠熠金烏棲桂樹皎皎玉蓮染淫汙
穆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副誘人無比的胴體,說不出話來。他只覺得一股邪火瞬間將他的身體點燃,將他的神志衝得支離破碎。
熾霜死前便已有金丹境的修為,因此僅僅憑藉那副屍身便可攝人心魄。如今以這副活生生的肉體顯露在穆灼眼前,便是不施展絲毫媚術,就可輕易讓修為僅煉氣前期的穆灼神志崩塌。
她開口道:“多謝道友的真陽。本座魂身已鑄,道友有什麼疑惑儘管提出來,本座自會一一為你解答。”
穆灼哪裡還想得起來,只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周身的每一處光滑細嫩的肌膚,每一處都讓他神魂顛倒,近乎瘋狂。
一頭柔順光澤的秀麗長黑髮披散在玲瓏剔透的香肩上,清麗的俏臉上似乎是畫師用筆墨勾勒而出的五官。額頭不寬不窄,飽滿而泛著光澤;柳葉一般的眉毛彎出一個優美的弧線;大大的雙眼水潤清亮,又媚態橫生,眸中倒映著穆灼那副痴痴的模樣;鼻樑挺拔而不顯張揚,精巧而不顯柔弱;小巧的朱唇彎起一個弧度,似笑非笑,似喜似嘲。
細嫩的頸子下鎖骨微微凸起;隨著緩慢悠長的呼吸,那兩隻豐滿白膩的乳房微微起伏,肥美而不顯突兀,飽滿而不失靈動,兩顆粉紅小巧的乳頭點綴其上;平坦光滑的小
腹被一雙交叉的纖手擋住了,手指修長而不顯瘦削,指甲泛著紅色的光澤;纖細的手臂自然圓滑地連接在香肩上,柔弱而不顯病態。
腰肢纖弱,與下方的髖骨形成反差,但以一條優美的曲線過渡,顯得柔順而自然;嬌嫩的陰部大大方方地處在雙腿之間,光潔無一根恥毛,兩片粉色褶皺的陰唇覆蓋其上,好似一隻貪食花蕊的蝴蝶一般;肥厚的臀肉皎如白玉,並又以一條曲線過渡到大腿;大腿豐滿圓潤自不必說,只是圓潤只餘又顯得修長無比,讓人看來又是奇異,又覺得理應如此;膝蓋之下那雙小腿更是勻稱至極,若是略肥一分則顯得粗壯,若是略瘦一分又不能與那大腿相稱。
最吸引穆灼的便是那雙玉足了。精巧的足踝將其與小腿連接,柔軟的足跟被地面擠壓,此處原本紅潤的嫩肉被擠得略微發白,看得穆灼心疼不已;光潔的足背上看不清血管,只有幾條凸起的肌腱連接著足趾;那十根玲瓏的足趾錯落有致的排列著,鮮紅的指甲則片片覆蓋在那一顆顆珍珠上,柔軟的趾腹落在地面,讓人心生憐惜。
“你不是一直想看到本座的真容麼”,那“熾霜”朱唇微啟,道,“如今你見了,有什麼要說的麼?”
穆灼訥訥道:“仙……仙子美貌宛如九天之上的飛仙降世,令諸天明星皓月失色。這凡塵濁世哪裡容得下仙子這般超凡脫塵之美豔?”
“熾霜”聞言,“咯咯”一笑,掩面道:“你果然是小嘴抹了蜜,不過這種話我聽得也夠多了,你不是要我我為你解惑麼?你再不問我可走了!”
穆灼哪裡還記得起要問什麼問題,但又捨不得立刻讓她離去,只好連忙隨口問道:“敢問仙子芳名,家住何處啊?”這話剛一說出口,穆灼便滿臉通紅,他明知此人便是熾霜,而她的洞府昨日也才去過。
哪知“熾霜”並沒有出言譏笑,而是陷入了沉思,她緩緩道:“芳名?我叫什麼名字……”
穆灼見狀連忙道:“仙子……哦不……前輩見諒,在下明知故問,前輩見笑了!”
“前輩?”那“熾霜”更加疑惑了,她道,“為何又突然叫我’前輩’呢?我看起來很老麼?”說著她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在下失言”,穆灼唯恐她突然發難,解釋道,“前……仙子數十年前便已聞名天下,在下不過初出茅廬,若是不以’前輩’相稱恐怕有些不恭敬……”
“數十年前?”她揉了揉腦袋,沉思道,“那是數十年前的事情麼?這麼說你認識我咯?你且說來聽聽,我叫什麼名字?”
穆灼以為她存心戲弄自己,連忙拜倒,道:“仙子名諱’熾霜’,在下今日並非有意冒犯,請仙子高抬貴手!”
“熾霜?”那人喃喃道,“熾霜,熾——霜——對,我名’熾霜’。”說著她又低頭沉思不語。
良久,她抬起頭來,道:“不,我不是熾霜!”她看了看穆灼,接著道:“熾霜死時只有金丹境界,只有元嬰修士才可憑體內元嬰復生,我……我是她的金丹!”
這“熾霜”正是真正熾霜的金丹所化。原來三十年前熾霜洩盡元陰而亡,而這金丹便是那元陰所化。金丹本身並無靈智,只是不知為何這三十年來竟生出了靈智,而且還保留了熾霜的一些記憶。
“唔”,那人繼續道,“看來剛才真陽入體讓我的神智受到了
衝擊。”她看向穆灼道:“我是誕生於熾霜的元陰與你的真陽之下,嚴格來說……”她忽然臉上微紅,接著道:“我是你的女兒。”
穆灼聞言,先是一驚,而後忽然感覺有些意動,但隨即他搖頭道:“不敢不敢!仙子說笑了!”
那人看著他笑了笑,道:“我當然也不會認你這個父親的,畢竟……”說著他略顯輕浮地看了看穆灼胯下那根肉棒。
穆灼連連點頭道:“是是是,在下修為淺薄,身份低微,哪裡能與仙子有絲毫關係?”開什麼玩笑?此人已是金丹前期的修為,自己哪裡做得了她的父親?
“不過呢”,那人繼續道,“我現在還沒有名字,我希望你能給我起一個。爸——爸——”
那聲音極盡妖媚之態,雖沒有催動媚術,但足以讓穆灼渾身酥軟,慾火焚身。透明的液體從穆灼那陽具中一股股噴出。
“哈哈哈哈”,那人笑道,“想不到你失了真陽還這般敏感,只這樣就射出來了麼?不過怎麼都是水啊,陽精呢?”
要知道元陽是男性生產陽精的至關重要之物。一般人失去了元陽會立刻身死,穆灼此時卻還安然活著。
穆灼這時才想起自己元陽已失,連忙運功查探自己的丹田,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原來他的一身修為已經隨著元陽被此人吸收了。
他頹然癱倒,怔怔看著方才自己射出那一灘透明的汁液。“完了,完了,全都完了!這數年苦修全都化作了泡影!”他兀自在心裡哀嘆。
那人見狀,“咯咯”笑道:“爸爸把一身修為都給了女兒了,現在你跟凡人沒什麼兩樣,女兒會保護你的!”
穆灼嘆了口氣,沉默不語。突然他想起了什麼,回頭取過衣物,從中取出陽木傳的那兩本書,拿出那本《補月訣》遞向那人道:“這是熾霜生前的功法,你也拿去吧!”
那人取過功法,隨意翻看了一下,合書道:“夫日與月者,一為太陽,一為太陰。彼太陽者日日長明,無增無損;而此太陰夜夜陰晴,有圓有缺。乾男坤女,恰猶日陽月陰,彼鬚眉男身,得先天之陽,難有虧損;此巾幗女身,得有漏之陰,月月天癸至,損漏元精。天地不公如斯,是以餘創此盜日補月之術,猶以月桂之芳華誘金烏棲之,又猶以玉兔之矯健盜扶桑之陽火……”
穆灼聽得愣住了,暗道:“此功法以奪取元陽做為精進之法門,自然是淫邪至極的魔功,哪知書中經文寫得如此條條有理,竟無力反駁!”
那人笑道:“這《補月訣》我早已記得滾瓜爛熟,我取之無用,還是你留著吧!”說罷她將其扔還給穆灼。
她又道:“只可惜這功法只能以女身修煉,不然憑此妙術,不出十年,你就可恢復修為,甚至更進一步了。”
說罷她忽然低頭思索了一下,又道:“不過我可以將它改動一下,供你修行!”
穆灼慘然一笑,道:“多謝仙子美意了,只是在下如今修為盡失,恐怕再難修至更高境界了。”
那人微微一笑,道:“你僅憑你原本的功法本也難以修至多高的境界。你能憑那本殘破簡陋的功法修至煉氣境已實屬不易了,但任你天賦再高,恐怕也不能突破金丹境!”
不理會穆灼那怔怔的目光,她接著道:“而今我吸盡你的全身功力對你只是有益無害!且等我稍稍改動此功,讓你重聚元陽。”
穆灼怦然心
動,但隨即又想到這是採補之術,她改動無非是將採陽補陰改作採陰補陽,他本就對女性下陰心生恐懼,哪裡肯修行如此功法?他搖了搖頭,正要張口拒絕……
“呵呵”,那女子突然話鋒一轉,道,“你可知昨日那麼多男修,我為什麼偏偏選中了你作為我鑄就魂身的鼎爐?”
穆灼有些摸不著頭腦,只好道:“請仙子明示!”
那女子道:“原因有三。其一,你是童子之身,體內元陽未被陰晦所染,雖昨晚你被那惜月強行破身,但所幸陽精未洩,是以還保存著童子真陽,以此真陽鑄就的魂身更加精純。”
她豎起兩根手指,接著道:“其二,你身為散修,並無門派蔭庇,又無實力強勁的親朋,奪取你的元陽並不會給我招來後患。”
“當然這兩點並非至關重要”,她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最重要的是你不僅修為低下,定力更是出奇地差。你恐怕是我見過的修士中定力最差的一個了,甚至比不上稍微健壯的凡人!”
須知此等媚修攝取元陽之時多半以蜜穴元陰相吸,只有少數功法奇特或是修為極高的媚修才能以其他部位、其他手段攝取。是以昨夜惜月明知穆灼恐懼陰戶,還是要用肉穴來榨取。
即便是此女修為已以至金丹,本來也難以不借助下陰來強奪普通煉氣修士的元陽。只是正如此女所說:穆灼定力極差。故而她僅憑灌注媚術的聲音便將穆灼的元陽攝取出來了。
穆灼臉上羞紅,沉默不語。
那女子續道:“凡修煉採補之術的修士,不論男女,皆須先穩固自身精元,再設法奪取他人精元,若自身精元不穩,便是你媚術再高也難以貪圖他人的。”
“你定力如此之差,我當然不會讓你修行採補之術了。但我可以將你原本修習的《納海訣》與此《補月訣》結合起來,以吸收天地靈氣為主,輔以錘鍊元陽,定能有極高的成就。”
聽聞此言,穆灼又驚又喜,連忙拜倒道:“多謝仙子!只……只是……”
那人笑道:“只是什麼?你怕我沒有本事創出此等功法?”見穆灼不再言語,似是默認了她的猜想,她繼續道:“你當《補月訣》是何人所創?嘿嘿……那也只不過是熾霜略微參考西方的媚功自己創出來的罷了!”
穆灼大驚,道:“仙子當真有這本領!在下受功後定當勤加修習,不負仙子厚望!”說罷他對著那人磕了三個響頭。
那人擺了擺手,道:“不急不急,你且先將《納海訣》給我瞧瞧。《補月訣》本來就有缺陷,我得找出兩種功法中的共通之處與不足之處,再加以修改完善。”
穆灼連忙又從衣服中取出一本皺巴巴的冊子,雙手奉上,道:“據說《補月訣》修至金丹之後便再難精進,畢竟無法吸收天地靈氣……”
那人搖了搖頭,翻開那冊子,盤膝坐下,一邊看一邊說道:“那是所有采補之術的通病,現在恐怕還沒人能解決這個問題……它真正的弊端隱患……恐怕就是熾霜的死因。”
穆灼接口道:“陽木真人說,修煉此功後若是三日之內不與人交合便會慾火焚身而亡,這會不會就是……”
“陽木?”她輕輕一笑,道,“那老小子說得也沒錯,熾霜是洩盡元陰而死的,顯是慾火攻心而沒能及時發洩,但她只需去隨便抓個男人來……”說到此處,她忽然雙手抱住腦
袋,大聲道:“紫龍!”
穆灼嚇了一跳,連忙道:“仙子你怎麼了?紫龍是什麼?”
那人晃了晃腦袋,定神道:“紫龍……熾霜之死……跟此人有關!但是我記不起來了,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良久,她放棄了回憶,頹然道:“罷了罷了,先不考慮這個了。眼下先將這功法完善,紫龍的事我自會去查。”
穆灼恭敬道:“是。”
那人不再言語,只低頭翻閱那本《納海訣》,時而眉頭緊皺,時而又舒展開來,又不時用手比劃。
許久,天色漸明,穆灼已經哈欠連連。他本就沒了修為,此時與凡人無異,因此睡意漸濃,只憑著一股期盼撐著。
那人抬起頭來,神色怪異地看了他一眼,道:“有了!這樣的話正好適合你修行!”
說罷她飛身而起,以食指指尖在壁上刻畫書寫。不多時,一篇經文便全部書寫在洞壁之上了。
她飄然落在穆灼身前,笑道:“此功法旨在錘鍊元陽,天地靈氣之中本就含有駁雜汙穢,去除此汙染雜物便可使修為精純!”
穆灼大喜,睡意全無,道:“願聞其詳!”
那人道:“錘鍊元陽的方法呢,便是仿照《補月訣》中的法門,不過並非激發他人情慾,而是激發自身情慾,再加上修改過的媚術激發對手施虐欲,以彼身為鍛錘,錘鍊自身元陽。簡單來說就是通過受虐來使吸收的靈氣雜質通過陽精排出體外。”
她含笑續道:“此功法與你契合無比,其中兩點正好與你相合。其一,你本來就定力極差,稍有刺激陽精便一洩千里,如此便事半功倍;其二,你經昨夜之事後已然有了較為嚴重的受虐傾向,按西方的說法你便是一個“艾姆”,如此你便能以修習功法為樂,勤加用功了。”
穆灼被她說破自己在男女性事上的怪癖,頓時滿臉通紅,肉棒竟挺了起來。他又想到這功法有這些般好處,立馬喜形於色,躍躍欲試。
“但是”,那人嘆了口氣道,“它還有至少三個個缺陷。首先,這般提純元陽,雖然可以使修為更加精純,但精進極為緩慢,你恐怕需要花大量時間越過煉體煉氣二境;其次,如此修行,你的受虐慾望會越來越強,最後恐怕會傷及自身;最後,我還是沒能找出《補月訣》中的致命缺陷,所以此功法中恐怕也有相似的缺陷,因此我將它又加以改動。你修行此功之後萬萬不可與女子交合,一旦元陽感知到元陰,它便會立即離體而出,到時你不但修為再次盡失,恐怕性命也將難保!”
穆灼點了點頭,道:“謹遵仙子教誨!”說罷他抬起頭來看向石壁,自顧自閱讀那經文。
那人繼續道:“你現在體內並無元陽,應當先攝取朝霞之陽氣,重聚元陽之後再行修煉。”說著她看了看外邊矇矇亮的天空,接著道:“我卻不能一直陪著你修行了。日出之後我便離開南下,聽聞南方靈氣充沛,金丹修士多如牛毛,我在那邊應該能更進一步。”
她頓了頓,接著道:“但是臨去之前,我有幾樣事情要交代一下。”
穆灼恭敬道:“請仙子吩咐。”
那人微笑著舉起一根手指,道:“第一,方才我讓你為我起名,你卻因修為盡失之事忘記了我的話。現在你給我起個名字吧!”
穆灼略一思索,道:“你當才說自己是由我的真陽與熾霜仙子的元陰金丹凝結而成
,那……不如就叫’熾凝’如何?”
“熾……凝?”她深深地看了穆灼一眼,道,“那好,我便叫’熾凝’了。”
隨後她接著道:“然後是第二件事。奪取你真陽之前我答應過你,要告訴你昨夜……哦不,前夜最後發生的事情,想必現在你也知道了:惜月想要殺了你,但我把你救下來了。”
穆灼拜道:“多謝仙子救命之恩!”
熾凝擺了擺手,道:“我說我三番五次救你,並非虛言。在洞府之時,是我暗自施展媚術使陽木為你解圍,否則他怎會因為你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散修開罪玉蓮門?”
穆灼暗道慚愧,他自詡天賦異稟,卻還是難入這些修真前輩的法眼。
熾凝續道:“當然了,我此番作為只是為了保住我的鼎爐,你無需道謝。我自然也不是為了讓你心存感激,只是你日後應當提防那陽木,莫要以為他當真視你為天賦奇才。”
穆灼點頭道:“是,多謝仙子告知。”
熾凝道:“還有,我答應過你讓你回到那惜月身邊。你只需……”
穆灼知曉惜月要殺他的事實之後哪裡還有半點念想?況且如今佳人在側,他又有何心思考慮那惜月呢?他連忙道:“在下不願再見那女人,只願伴隨仙子左右,仙子若是南下,在下自當陪著仙子……”
熾凝笑道:“你不過是覷覦我的美色,又想要讓我助你修行罷了。我此去一來是繼續修行精進,二來是為了找尋那紫龍真人,以找出解決《補月訣》中缺陷的方法。此行兇險異常,你如今毫無修為,只會成為我的累贅。”
穆灼露出慚愧的神色,道:“在下遵命便是。”
熾凝笑了笑,道:“你只需拜入玉蓮門下,將《補月訣》奉上,即可與那惜月朝夕相處了。不過其中的兇險危機就要靠你自己去拿捏分寸了。”
“說起來”,熾凝抬起頭來回憶道,“那玉蓮掌門與熾霜似乎關係匪淺……而昨日我們遇見的那幾個年輕人似乎也……”說到這裡她又頭痛起來了,用手指按住太陽穴揉了揉。
她稍稍調息了一下,對穆灼道:“就這樣吧。朝陽升起了,你可以開始重聚元陽了!
說罷她站起身來,一身紅色的紗衣在空中出現,將她那赤裸的玉體遮掩起來。她飄然飛向洞外,不再回頭。
穆灼大聲叫道:“我以後應當到哪裡找你!”一縷若有若無的聲音從遠方飄回:“會陰。”
穆灼痴痴地看著她飛去的方向,佇立在原處,良久才回過神來。他對著那初升的朝陽,盤膝而坐,開始默默運功,將那一絲絲陽火納入丹田……
感受著小腹中微微的暖意,穆灼開心地笑了笑。他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連忙取過衣物穿上。他最後看著石壁上的文字,伸手摩挲。
他早已將經文一字不漏地記在心裡了,只是他難以忘懷熾凝在這石壁上刻寫時的模樣。他痴了。
他嘆了口氣,收起行囊雜物,向洞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回過頭來看了看那石壁,他猶豫著要不要毀去這面石壁。最終,他並沒有這樣做,只是用一些石塊和泥土將洞口封住了。
他並不知道,正是他這一瞬的留戀、一瞬的痴迷,後來為他招來了大敵!
“那玉蓮掌門當真不識好歹,師尊是何等身份,親筆寫信給她她居然不理不睬!要我說……”穆灼剛出山洞不久,正要行至那官道之上,忽然聽見熟悉
的聲音,不由得猛然一驚,悄悄躲了起來。
這一行人正是那玉方、玉青一行人。方才正是那玉素在抱怨玉蓮門如何如何。
“算了玉素”,玉真道,“師尊不過是讓我們送信來,如今信已送到,我們回去覆命便是。”
“靴子”,玉靈忽然停下腳步盯著路旁的一處道,“靴子不見了。”
玉素道:“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們本就沒打算再拾回,況且這麼大一條道,指不定是那些凡人給我們拾去了,被野狗叼走了也說不定。”
玉靈依舊盯著那裡,堅定道:“不,是被那人拾走了。”
穆灼聞言心裡一緊,那三雙靴子確實被他帶進了山洞,但他只帶走了玉靈那一雙,剩下兩雙皆留在山洞。
玉青抓住玉靈的胳膊,扯了扯道:“算了靈兒,我們走吧,回去後師姐給你再買一雙便是。”
玉靈依舊死死盯著那裡,半晌才移開目光,跟隨玉青一同離去了。
穆灼吁了口氣,抹了抹頭上的冷汗,伸手摸了摸行囊,玉靈那雙靴子正靜靜躺在裡面。他忽然感覺小腹中升起一團邪火,連忙將那雙靴子取了出來,解開褲子,一邊嗅著靴子裡的芬芳,一邊開始自慰起來。
原來穆灼修習熾凝所傳功法之後,元陽重凝,但尚未依法洩出陽精,是以慾火難耐,竟原地解褲手淫!
良久,他終於將陽精洩在路旁的灌木叢中。他呼了一口氣,收起靴子,繼續趕路。
他果真感覺自己的修為有所精進!純淨的陽氣在他的四肢百骸遊走,說不出的舒爽。
玉枕山距此處也不過半日路程,穆灼午後不久便已趕到玉枕山下。他抬頭仰望那高聳的山峰,隱隱可見其中的宮殿閣樓。他慢慢向上走去。
行至山腰,兩名背上負劍,身著青衣的女修擋住了他的去路。
“閣下何人,來此玉枕山有何貴幹?”她們口中雖然說著恭敬的話,但眼神中盡是輕蔑,畢竟眼前這位少年不過煉體初期修為,似是才剛開始修行。
穆灼笑道:“在下應惜月仙子所邀,有要事相商,煩請兩位仙子通報一聲,在下不勝感激!”說罷他深深作了一揖。
兩女子並不理會,只冷冷道:“惜月師姐怎會與你這種人有要事商量?你若還不離去,休怪我們劍下無情!”
穆灼只好諂笑道:“兩位仙子切莫動手,在下馬上就走,只是兩位若是見到惜月仙子,煩請告知一聲,就說穆灼求見,就在山腳等候。在下這便告退!”說罷他轉身就要離開。
“掌門師祖”,來路上卻突然傳來女子說話聲,“那玉青、玉方到底是什麼人?我們又為何……”
穆灼愣愣地看著來人,一人正是他求見的惜月;另一人看起來不過三十上下,但惜月稱其為“掌門師祖”,那必定就是玉蓮門掌門——玉蓮仙子了。
惜月看見穆灼,直嚇得往後一跳,躲在玉蓮身後,道:“掌門,他……他……他便是那穆灼……”
玉蓮仙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穆灼,道:“真是好氣魄、好膽量!穆灼道友,你來此處到底有何貴幹呢?”
穆灼連忙拜下,道:“晚輩穆灼,拜見玉蓮前輩!”說著磕了一個響頭。
“前輩?”玉蓮笑道,“你難道不知凡是女修,無論長幼都不喜歡聽到這個稱呼麼?”
穆灼馬上改口道:“小可見過玉蓮仙子!”
玉蓮滿意地笑了笑,道:“那麼你來此到底有什麼要事呢
?”
穆灼站起身回道:“在下可否跟惜月仙子單獨談談?”說著她看了看玉蓮身後那如同見了鬼魅一般的惜月。
玉蓮向那守門的兩位女修使了使眼色,示意她們離開,又對穆灼道:“道友有何事不妨直說,惜月向來對我毫無隱瞞。”
穆灼哪裡敢直說,只向惜月投了一個詢問的眼神。惜月依然害怕不已,死死抓住玉蓮的衣袖。
“咳咳”,玉蓮乾咳了兩聲,對惜月道,“惜月!”
惜月這才站直了腰桿,對穆灼道:“你……你來幹什麼?我們去問了陽木……他……他說將《補月訣》傳給你了……”
穆灼看了看玉蓮,發現她面無異色,心頭不由得大驚,強裝鎮定地取出《補月訣》捧在手上,對惜月道:“在下正是為此事而來,在下願奉上《補月訣》,懇請仙子替我向掌門說情,允許我拜入玉蓮門下。”
惜月偷偷看了看玉蓮,道:“這……這……玉蓮門下只收女弟子……你……你……”穆灼不答,只靜靜看著玉蓮仙子。
玉蓮道:“好,你現在便是玉蓮門第四代弟子了。惜月,還不快迎接你的徒兒?”
惜月訥訥道:“這……這……掌門師祖……”她又偷偷看了看玉蓮,確認她是否在說笑。見玉蓮神色肅穆,她這才上前,取過穆灼捧在手裡的書本,道:“咳咳,那麼你便是我惜月的弟子了。還不拜見太祖師孃娘與師傅?”
穆灼連忙跪下,對玉蓮與惜月分別磕了三個響頭,道:“弟子穆灼見過太祖師孃娘,見過師尊!”
玉蓮微笑著點了點頭,從惜月手中接過《補月訣》,道:“起來吧。”又對惜月道:“你引他去入門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惜月恭敬道:“是。”說罷她對穆灼道:“跟我來。”
惜月領著穆灼來到一座禮堂,禮堂中間是玉蓮的塑像。惜月道:“你已經拜過祖師了,不必再拜。我現在給你宣讀門規,你且聽清楚記好了!”
穆灼暗暗發笑,但此處危險至極,他如今修為已失,要是惜月忽然發難,他萬萬抵擋不住。
於是他畢恭畢敬道:“是,師尊。”
惜月則一臉肅穆地念起了門規:“第一,不得以下犯上;第二,不得濫殺無辜;第三,不得偷盜搶劫;第四,不得淫亂……”
穆灼聽到這裡,終於是忍不住笑出了聲。惜月臉上通紅,喝道:“你笑什麼!”
穆灼連忙低頭,正色道:“弟子知錯,請師尊責罰!”
惜月狠狠道:“等會兒自會重重責罰你!”說罷她繼續念著那門規……
許久,天色已晚,惜月將穆灼領到一座山峰,道:“此峰名為澄煙,乃是我師尊——也就是你師祖門下的住所,你是整個澄煙——乃至整個玉蓮門下輩分最低的弟子,所以你見著她們均要喊師叔師伯,明白了嗎?”
穆灼答道:“弟子明白!”說罷他二人一齊登上了澄煙峰。
“惜月師姐,聽說你收了個徒弟,還是個男人……”“惜月師姐,你和掌門師祖今天出去……”“惜月師妹……”嘰嘰喳喳的聲音迅速將穆灼二人包圍了。
“各位師姐師妹”,惜月道,“我還要帶他去住處看看,就先不將你們引見給他了!”
穆灼只拱手道:“見過各位師叔師伯。”
那六名女修皆紛紛讓開了道,用好奇驚異的目光注視著隨惜月慢慢走開的穆灼。
惜月將穆灼領到一個院子裡,道
:“我們師姐妹七人便住了這七間屋子,還有一間空房是你師祖的,這裡暫時沒有你的房間,你先住柴房吧!”說著她把穆灼帶到一個堆滿了乾柴稻草的破舊房間。
穆灼看了看屋內,道:“謹遵師命!”他將行囊和長劍隨意地扔在地上,只留那陽木真人傳的《陽木劍》在懷裡。
惜月道:“好了,去吃飯吧!”她又將穆灼帶到飯廳,道:“此處都是你的長輩,你不能與我們同桌。你就坐在地上吃吧!”
穆灼不免心頭有火,但還是強忍怒氣,道:“是,師傅!”
眾位女修圍著桌子坐了一圈,她們邊吃邊有說有笑,並不時用奇怪的眼神看一看坐在地上的穆灼。
穆灼則一面吃著白米飯,一面觀察著那一根根包裹在白色布靴之中的小腿以及下方那一隻只纖足。他又慾念橫生,意淫著那布靴之中的一隻只玉足是何等柔弱,何等誘人……
“你在看什麼呢”,一名女修忽然對他道,“我們這有什麼新奇的東西麼?”說罷她看了看桌下。
“真是個呆子!”另一名女修笑道。
惜月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置一語。穆灼不由得打了個冷戰,想起方才她說的“要懲罰自己”,不免心頭惴惴,又忽然有一點期待……
飯畢,穆灼徑直回到柴房,正要從懷中掏出《陽木劍》,惜月忽然出現在門口對他道:“你跟我來!”
穆灼背上行囊跟著她來到院子後方的一處竹林,停下了腳步。
惜月道:“你究竟想要幹嘛?難道就不怕我殺了你麼?”
穆灼想起今日她見到自己那一副驚恐的模樣,又想起熾凝臨走時所說,強硬道:“你殺得了我麼?”
惜月冷哼一聲道:“雖不知你到底修為如何,但以我現在看來,你不過是煉體初期,我要殺你便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
穆灼“哈哈”一笑,將行囊取下,扔在一旁,道:“你殺了我的話掌門人會怎麼說?況且……”
“這是什麼?”穆灼話還未說完,惜月突然盯著他扔在地上的行囊驚疑道。
穆灼連忙轉頭看去,原來那行囊散開了,一雙靴子露了出來。惜月連忙上前拿起那雙靴子,看了又看,道:“這……這是昨天來那群人……”
說著她忽然看向穆灼,顫聲道:“莫非……莫非你就是他們所說的路上遇見的那個’妖人’?”
穆灼愣了一愣,隨即道:“是又怎的?我看她們這靴子好看,便扒了下來,怎麼,入門前犯的門規也要算麼?”
“可是”,惜月繼續道,“那玉方已經到了築基……”
“那又怎的”,穆灼連忙打蛇隨棍上,扯起虎皮當大旗道,“小爺我隨隨便便就打得他屁滾尿流!”
“那……”惜月身體都在發抖了,“你……你是來殺……殺我的麼?”
穆灼靈機一動,收起那副姿態,跪在地上,假裝惶恐道:“弟子不敢,以下犯上可是大罪,方才弟子已然觸犯門規,現下願憑師尊責罰!”
惜月怔怔地看著他這副樣子,又看了看他身旁那行囊裡掉出的靴子,腦中轉過了千百念頭,忽然恍然大悟。她站直了身體,冷冷道:“既然你知道觸犯了門規,那就接受為師的懲罰吧!”
言畢她露出一個嫵媚而又殘忍的笑容。
穆灼看著她這副神態,興奮得難以自抑,高聲道:“請師尊狠狠責罰弟子!”
惜月陰惻惻地笑道:“那……為師
如你所願!”
第五章甘露瓊漿穿腸藥,溫香軟玉刮骨刀
且說熾凝離開那山洞之後便一路向南而行,她依舊是用那身紅色紗衣將誘人玉體堪堪掩住,但其中風光仍可透過輕紗隱隱看見。她那雙玉足上不著鞋襪,只用纖柔的足尖輕點地面,飄然而行。
她晝夜不停地趕路,途徑無數靈山、大小城鎮。她並不停留,只留下一陣香風和一道倩影,引得這一路上的修士與凡人紛紛側目,迷得他們暈頭轉向。甚至有些凡人立刻拋妻棄子,向她追隨而來,但他們哪裡追得上?只好悻悻作罷,但妻兒已失,他們又只好暗自哀嘆。
熾凝不知道她這一路高調奔行已經引起了如此大的風波,她只默默思量著那名為“紫龍”的修士。她並不知道此人現在何處,也沒有一絲線索可循,但直覺告訴她應該再繼續向南而行。
如此晝夜不息地長途跋涉了十數日,饒是她有金丹期的修為也難免感到有些疲乏。她正要停下尋處客棧休息一夜,忽然感覺下體有一些躁動。
原來她雖然憑穆灼的真陽鑄就肉身,但一身修為全自熾霜的《補月訣》而來,而此功法若長期不與人交合便會慾火焚身,因此她雖然自誕生以來並未行男女之事,但此刻還是元陰躁動,邪火乍燃。
此時正值午夜,太陰之氣旺盛至極。而熾霜身處郊野,離前方最近的一個城池還有近一個時辰的路程。於是她停下腳步,就地盤膝而坐,運功調息起來。
朦朧的月光照射在她雙目緊閉的俏臉上,只見她面色愈發潮紅,但她強行忍耐著。不多時,她的臉色越來越紅潤,好似一朵在夜裡綻放的紅玫瑰。她終於忍不住發出“嗯哼”一聲呻吟,並對著後方的陰影處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誘人,那笑容更是讓人魂遊天外。
她哪裡不知道身後一直有人跟著她?雖然一些路途遠、修為低的修士沒法跟著她長途跋涉,但終究是有一些最近才跟上她的修士和一些築基期的修士始終在她身後。
陰影處發出窸窸窣窣的響動,數十個人影從中慢慢走出。熾凝輕輕瞥了瞥這一群人,並未露出驚訝或是恐慌的神色。她站起身來,面向他們,勾了勾手指,而後攤開雙手,任身上的紗衣飄然落地。
人群中響起一片咽口水的聲音,其中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修士已經難以自抑,連忙來到熾凝身前,解開褲子,露出紅腫的肉棒。
熾凝輕輕一笑,伸出一隻纖纖玉手托起那肉棒下方的陰囊,用力一握。
“噢——”那人立刻發出舒爽的叫聲,一股股濃精噴灑在熾凝那白皙藕臂上。此人不過煉體後期修為,本是今日下午才隨著人群跟了上來,不然今夜一過,他恐怕就體力不支,難以追上熾凝步伐了。
熾凝輕蔑一笑,將玉指放在嘴唇上舔了舔,嫵媚道:“這麼差勁麼?你跟得這麼辛苦,本來我還想好好犒勞犒勞你來著……”
那人漲紅了臉,辯解道:“不……不是這樣的……我……”
不待他繼續說下去,熾凝一把將他推開,對著人群道:“那麼……接下來那位道友來接受妾身的犒勞呢?”說著她將手伸到胯下,兩根手指微微分開那蜜穴,粘稠的透明汁液從中滴下,在空中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
人群中頓時發出嘈雜的爭吵叫罵聲:“兀那蕩婦,看小爺我
來肏得你欲仙欲死……”“媽的,忍不了了,我先上……”“格老子的,讓開……”
眾人爭搶著上前,作勢要一齊姦淫熾凝。只有一人立在原地不動,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熾凝隨意瞥了瞥那人,並不在意,對眾人道:“諸位且慢!大家如此捧愛妾身,實在讓妾身榮幸之至,不過……”她挺起腰部,將蜜穴置於眾人眼前,接著道:“妾身的淫穴容量似乎並沒有那麼大呢,怎能容下這麼多根肉棒呢?”
眾人又是一片譁然,紛紛道:“真是一個淫賤的蕩婦……”“我要肏爛她的騷屄……”“我其實更喜歡她那雙騷腳……”
一名長得白白淨淨,衣衫也白淨整潔,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中年修士排開眾人,上前道:“在下白玉,不知可否主動請纓,為仙子解胯下之癢呢?”
熾凝看了看他,發現此人修為已至煉氣後期,在眾人中也算頂尖了,是以他上前發言時並無一人出聲反對。
熾凝笑了笑,道:“那公子請吧。”說罷她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示意那白玉真人上前。
那白玉恭敬道:“多謝仙子!”隨後他走到熾凝身前,解開褲子,露出一根白晶晶的肉棒。
眾人發出一聲驚呼,就連熾凝也用奇異的目光盯著這根怪異的肉棒。人群中又竊竊私語起來:“聽聞這白玉真人修習的功法奇特,修至金丹時通體便如同白玉一般光潔無暇……”“那有什麼用?一個男人這麼好看幹什麼,做小白臉麼……”
白玉真人將肉棒抵在熾凝的陰戶上,正要長驅直入,熾凝卻一把將其抓住,用那光滑的龜頭研磨自己的陰蒂,併發出“嗯哼”的叫聲,直聽得眾人血液沸騰。
不一會兒,她將肉棒移至自己的陰道口,正要將其塞進去,忽然腦海中浮出一個人影,正是那穆灼。
熾凝心頭不由得有些煩躁,忽然發出一聲冷哼。白玉見狀連忙問道:“怎麼了,仙子可是對在下的尺寸不滿意?”
熾凝搖了搖頭,忽然一個什麼重要的東西再腦海中一閃而過,她還沒來得及將它抓住,下體忽然傳來擠壓感,突如其來的快感瞬間讓她不再去考慮其他事情了。
白玉抱起她的雙腿,讓肉棒能更加深入的插入蜜穴。熾凝則挽住白玉的脖子,攀附在他身上,一邊享受著抽插,一邊發出銷魂的呻吟。
“嗯……啊……噢……”熾凝眼神迷離道,“道友好大……好粗壯……”
眾人哪裡還忍得住,但攝於白玉修為不敢立即上前。終於有一位煉氣中期的修士挺身而出,跪在那二人身下,拿起一隻在空中搖晃的玉足,貪婪地舔舐起來。
眾人這才蜂擁而上,將他們團團圍住。有人拾起另一隻玉足,將肉棒放在上面摩擦;有人用肉棒去頂弄那柔軟的翹臀;有人飛身而起,在空中將肉棒貼在熾凝的俏臉上……
白玉見狀,知道自己不好再用這個姿勢霸佔這副玉體,只好把她放了下來,讓她躺在地上。一人適時率先躺倒,讓熾凝的脊背落在他的胸腹上,他則順勢將肉棒捅進了熾凝的菊穴。
如此一來便有更多的修士可以享受這副玉體了。光是那顯著魅惑痴態的俏臉上便橫著三根肉棒,嘴裡也含著一根;兩隻豐滿的乳房上更是擺滿了肉棒,雙乳之間還夾著一根;雙手自然各握一根,腋下亦夾了兩根;牝中插著一根自不必說,那光滑的
大腿小腿上也有數根肉棒,大小腿交接處亦左右各夾著一根;玉足也沒能倖免,趾縫、足底、足背皆有肉棒在其上摩擦;就連頭髮也被幾人卷在肉棒上摩擦。撞擊聲、浪叫聲、呻吟聲、低吼聲、喘息聲、汁液飛濺聲響成一片,好一副淫亂場景!
良久,熾凝已經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染精液了,她依然痴痴地呻吟著。身上的人已經換了兩批,但那白玉真人依舊堅挺如故。
“死了!”忽然有一人驚呼,“這人死了!”眾人連忙停下查看,這才發現那躺在熾凝身下,享用菊穴的那名修士已經氣絕身亡了,他身體乾枯,好似被吸乾了精魄。
“妖女”,一人大呼,“這人是妖女,專門吸人元陽的!”眾人大驚失色,紛紛要離開熾凝的身體。
哪知他們的肉棒像是被粘在熾凝的身體上一般,不能將其移開。那白玉也驚恐地想要拔出肉棒,哪知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得他動彈不得。
“啊——”又是一陣驚呼。只見那被熾凝含住肉棒的修士身體也開始乾枯,幾個呼吸之間便化作一具乾屍倒在地上。
須知熾凝已是金丹修為,這行人修為大多隻是煉體期,是以她能以口舌菊穴榨取他們的元陽。
熾凝開口道:“諸位便這般無情麼?享用了妾身的身體之後便要將我棄在這荒郊野嶺,真是讓我失望透頂呢!”說著她露出一個泫然欲泣的神態。
這話語中已經灌注了媚術,眾人瞬間呆住了,痴痴地杵在原地,不再想要逃走。就連那些已經逃了幾步的修士也回過頭來,不再恐懼。
熾凝這才默默運功,將覆蓋在她全身的陽精全部吸收,而後淡淡道:“白玉繼續,其餘人先歇著吧。”說著她解除了吸附肉棒的法術。
眾人聞言,皆齊齊跪在一旁,不再有任何言語動作。熾凝點了點頭,滿意地對白玉道:“開始吧。”
那白玉聞言,立馬快速抽動陰莖,比剛才抽插時快了數倍。不多時,那白玉也化為一具乾屍倒下了。
熾凝將剩下的人如法炮製,一一吸乾了他們的元陽,而後隨意踢開那數十具屍體,兀自盤膝坐下,開始煉化所得元陽。
“熾霜仙子真是風采不減當年啊”,這時那一直原地不動的修士上前道,“傳言你早已身死道消,看來那不過是謠傳罷了。只是仙子竟在此處收割這些小蝦米的元陽,只怕有失身份吶!”
熾凝睜開雙眼看了看他。此人看起來只三十歲大小,但他既說認識熾霜,那肯定不止此般年紀。他是築基後期修為,按理說不應被熾凝魅惑而追隨來到此處,因此他來此應是另有所圖。
熾凝不動聲色地思索著:“他既然不是貪圖我的美色,那……”她陡然一驚:“那麼他是想要我的元陰!”
熾凝故作鎮靜,冷冷道:“恕在下眼拙,不知閣下到底是誰?為何識得在下?”
那人“哈哈”一笑,道:“在下不過無名小卒,賤名當然入不了仙子耳目。只是仙子剛剛攝取了那麼多元陽,此時元陰恐怕有些不穩吧?”
說著他死死盯著熾凝的下體,露出貪婪的神色……
惜月噙著一個危險的笑容向穆灼款款邁步,道:“任你有再大的本事,再高的修為,到了我這依舊是一條賤狗!是不是啊?乖——徒——兒——”
“是是是”,穆灼連連點頭道,“弟子願受師尊責罰!”說完他將頭埋在惜月的腳
下,親吻那雙纖足。
惜月則抬起玉足,將他的頭勾起,而後俯身拍了拍他的臉,道:“你可知罪?”
穆灼道:“弟子知罪!弟子知罪!”
惜月冷冷道:“那你且說說,你所犯的是何罪啊?”
穆灼道:“弟子以下犯上,衝撞了師尊。弟子罪該萬死!”
惜月輕蔑一笑,冷哼一聲,而後突然“啪”地一巴掌抽在穆灼臉上,斥道:“你那晚為何不將功法交給我,反而今日才送上來?”
穆灼聞言,愣了一愣,不知如何作答。他想起那晚情景,臉上露出一個苦笑;又想起今日那玉蓮……
惜月不待他辯解,接著道:“你害得我無功而返,被那老婆娘責罵也就罷了,而今又將功法奉上,交給那婆娘,老孃想要得她傳授還得看她心情……”說著她怒氣更甚,又抽了穆灼兩個巴掌。
穆灼受了這幾個巴掌之後雖覺臉上火辣辣地疼痛,但並無怨念,反而有些興奮。他一邊對這種莫名的興奮有些羞恥,一邊又思考著惜月與玉蓮的關係,他出言道:“弟子知錯了……不過師尊你與那太祖師……”
惜月忿忿道:“我所修習的採補功法便是她所傳。你別看她一副冰清玉潔,高高在上的模樣,實際上……嘿嘿……”
惜月似乎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臉上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她接著正色道:“總之,我雖名義上是那澄煙的弟子,也就是那玉蓮的徒孫,實際上我受玉蓮親傳,一邊修習她的採補功法,一邊幫她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穆灼經白天之事後,其實心中已經大致有數了,但聽到惜月親口說出,還是不免吃了一驚。
惜月接著道:“她早就知道那是熾霜的洞府,是以派我出來尋那《補月訣》,哪知被那陽木老賊還有你這個賤東西壞了事……”
穆灼低頭道:“弟子知錯!”
惜月並不理會,接著恨恨道:“我將此事稟告給玉蓮,豈知她一聽說是陽木,竟帶著我上門拜訪,還稱那陽木為’師叔’!”
“今天又來了幾個人,說是什麼’太陽門人’,玉蓮竟對他們恭恭敬敬,還親自送他們下山!但回來時她眉頭緊皺,似乎有什麼大麻煩!”
穆灼心頭大為震驚,但也沒有絲毫頭緒,不便多想。他看著惜月那雙陰晴不定的雙眸,想起方才所說的“懲罰”,又覺得心動神馳,於是出言道:“師尊……這……懲罰一事……”
“啊”,惜月這才回過神來,似笑非笑地看著穆灼,嫵媚一笑,道,“你倒是心急,放心,為師啊……一定會好好懲罰你的!”
穆灼不由得心頭一顫,伏下身子,做出一副領罰的姿勢。
惜月饒有興致地看著穆灼,繞著他走了兩圈,道:“但最讓我覺得有趣的是你。那日我在熾霜洞府中見你不過煉氣前期修為,又被那朝陽真人羞辱逼迫,只覺得你不過是一個沒用的廢物。”
“但你竟得陽木真人的賞識,得傳《補月訣》而後安然離去。我追至那山洞中,見你又被朝陽劫奪,更加印證了’你是廢物’這個想法。”
“哪知你深藏不露,竟有連我都看不透的修為。那晚在山洞之中我便已知道你有受虐的癖好,不得不說,你還是我見過的第一個這種人。”穆灼臉上通紅,低頭不語。
惜月繼續道:“我奪你元陽不得而被逼走,心中一直恐懼得很,生怕你尋我復仇,因此一直待
在玉蓮身邊。她去拜訪陽木,我便跟著去;她去送那群人下山,我也跟著去。哪裡想到你竟真如此大膽,找上門來!”
她的神色忽然變得玩味起來了:“我滿心恐懼,害怕你出手殺我,但玉蓮竟不管不顧,讓你做我的弟子!嘿嘿……她應該是早就料到你不會出手了,她告訴我,像你這種人,在西方被稱作’艾姆’,以受虐為樂……嘖嘖嘖……你說,你是不是下賤啊?”
原來惜月自被熾凝逼退之後,一直覺得穆灼實力深不可測,是以在她看來,穆灼上山來只是為了再受她的凌虐。她哪裡知道玉蓮之所以放任穆灼,一是因為穆灼奉上《補月訣》顯示誠意;二則是因為他實力低微,只煉體初期,不足為患。她亦是不知穆灼變成這所謂的“艾姆”也全是她一人之功。
穆灼不是第一次聽到“艾姆”這個詞了,他在聽熾凝講解功法之時便已然聽聞,這時再次聽到,不由得奴性大起,回道:“是是是,師尊說得沒錯,弟子下賤!”言罷他的下體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惜月“咯咯”地笑了起來,道:“那你且告訴為師,你真實修為到底如何?”
穆灼聞言,正要隨口胡謅“築基”,但話到嘴邊忽然又說不出口了,他不忍欺騙眼前這個俊俏美貌的女子,這個他口中的“師尊”,於是他訥訥道:“這……這……”
惜月哪裡知道他心中所想?只以為他有意隱瞞,不肯如實相告,心中不免又生忌憚,冷冷道:“不肯說那就算了!”
“哼”,惜月輕蔑道,“任你修為通天,如今還不是老孃腳下的一條賤狗?賤狗還穿什麼衣服?趕快脫乾淨,把你那下賤的狗屌露出來!”
穆灼如蒙大赦,一邊口中應著“遵命”,一邊連忙依言脫去身上衣物,將那根已經勃起的肉棒露了出來。
惜月嫌惡地看著那根肉棒道:“男修煉體時均要將陽根煉得又粗又長,你這根沒用的東西是忘記了煉還是故意將它煉得這般短小好受人羞辱呢?”
穆灼不止一次被羞辱肉棒短小了,他聽聞此言又是一陣興奮悸動。他又忽然想起自己如今修為盡失,可重新煉體,終於可以將肉棒煉得更大了。
他略一興奮後又遲疑起來:為何非要將肉棒煉大呢?就保持這個樣子還可受到羞辱,豈不是……
“怎麼”,惜月見穆灼久久不答,笑道,“難道都不是?難道是你煉體前更為短小,拼命煉體之後也不過這般大小?”
穆灼更加興奮了,心一橫,答道:“回師尊,弟子是有意將肉棒煉化得短小,以便……以便受人羞辱……”他這番話不僅是回答了惜月的問題,亦是堅定了日後煉體時的方向。
惜月哪裡知道她這簡簡單單的一番問話,竟將穆灼推向了更深的深淵!
惜月哈哈大笑道,“真是下賤得無可救藥啊,乖徒兒!我聽聞那’艾姆’若是下賤到一定程度之後須冠以一’抖’字,你且說給為師聽聽,你到底是不是’抖艾姆’?”
穆灼直聽得下體腫脹不堪,連連回道:“是,是,是,弟子是無可救藥的賤狗,請……請師尊快玩弄弟子的賤根!”
惜月不再以言語挑逗,只俯身褪去長靴白襪,露出一隻玉足,對穆灼嫵媚道:“你很喜歡為師這雙腳,是麼?”說著她將那隻玉足足尖湊到穆灼面前。
穆灼連連點頭,欲要將那幾根足趾含入
口中,惜月卻不如他所願,將玉足向後挪了挪,道:“那日我在山洞中榨取朝陽的元陽之時,你不好好觀看,卻來舔為師的腳!後來為師要好好犒賞你,你竟也不領情,那也就罷了,誰知我氣急之下踢了你那根軟塌塌的陽根幾腳,它便一柱擎天。嘖嘖嘖……為師的這雙腳……就這麼讓乖徒兒心動麼?”
穆灼眼睛並不移開眼前的玉足,他嚥了口唾沫,連連點頭道:“師尊這雙玉足如羊脂一般細膩柔軟,如白玉一般光潔無暇。弟子……弟子哪能不心嚮往之……”
惜月掩嘴一笑,道:“乖徒兒這小嘴可真甜!”說罷她將那隻玉足伸向穆灼的胸膛,將其緩緩推倒在地,而後那玉足沿著胸膛小腹滑移,來到穆灼那根肉棒上。
那肉棒一觸碰到柔軟的足底,頓時抽動不已,透明的汁液汩汩流出。穆灼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那柔嫩的觸感讓他渾身戰慄。
惜月卻將那隻玉足停在肉棒上,不再動作,而後慢慢解開身上的綠色紗衣,褪去內衣內褲以及另一隻玉足上的鞋襪,將誘人的胴體露了出來。
穆灼看著她胯下那微微開合的溼潤蜜穴,眼中露出驚懼的神色,肉棒竟軟了些許!
惜月並不理會他身體的變化,將玉足挪開,跨立在他身上,笑道:“尋常男子見了我的陰戶皆是血脈噴張,陽物堅挺如金剛一般,你的這根廢物陽具怎麼一下就軟了半寸呢?”
須知惜月認為穆灼修為精深,不敢催動媚術誘惑穆灼;而穆灼本來修為低下,哪裡敢使用功法中催人嗜虐的法術?是以二人皆是全憑自身的情慾與施虐欲在進行這一場“遊戲”,而如今惜月露出陰戶,穆灼哪裡敢繼續下去?
“不……不要……”穆灼神色愈發驚恐地看著惜月那幾乎要滴落淫汁的蜜穴,一邊搖頭一邊向後挪。他如此懼怕女人的下體一來是因為那晚在山洞中親眼看見朝陽真人被惜月用蜜穴榨死,心中已經對此物心生恐懼;二來則是因為熾凝囑咐過千萬不能與女人交合,否則元陽受到吸引,必會離體,到時必定身死道消。
但其實惜月又哪裡敢再去攝取他的元陽呢?她只不過淫心乍起,下體溼潤酥麻,想要將那慾火排洩而出罷了!
惜月眼見著那根肉棒一寸寸軟下去,不再有絲毫勃起跡象,不由得心頭火起。她狠狠道:“你這根沒用的廢物雞巴,老孃本就不屑用,既然你如此下賤,老孃只好用你的口舌了!”說罷她朝著穆灼那軟塌塌的陰莖吐了口唾沫。
這口唾沫落在陰莖上,正如那春雨落在埋藏種子的土地上;那陰莖緩緩向上豎起,正如那初生的植物悄然破土。
惜月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忽然破口大罵:“賤貨!賤貨!”說著正要伸出玉足去踢打那“初生的植物”,剛剛抬起腳又停了下來。
她露出一個笑容,收回玉足,道:“你喜歡我的臭腳,想要我踢你,我卻偏不如你所願;你討厭我的香屄,我卻偏要讓你嚐個夠!”
她上前一步,將蜜穴對準穆灼的口鼻,不由分說地一屁股坐下。
穆灼看著那“駭人”的蜜穴在他的視線中緩緩變大,連忙搖晃頭部,不停掙扎,眼見避不過了,又將臉偏向一旁。
惜月哪能任由他如此抗拒?直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其面部朝向上方,而後緩緩落坐。
一股腥騷的氣息撲面而來,直逼得穆灼
立馬屏住呼吸,幾欲嘔吐。惜月見狀,惱怒不已,稍稍抬起翹臀,扇了他兩巴掌,斥道:“賤貨!賤貨!趕快吃老孃的騷屄!”
其實惜月的下體並非當真難聞至極,雖未催動媚功,那氣息也不過與凡人女子發情時無異,甚至比尋常凡人更加清潔。只是穆灼本就心存恐懼,下意識認為此物汙穢,是以還未品出其中芳澤,便已在心中論定其必然淫臭不堪。
惜月雖為媚修,與無數男人交合過,但哪個男人不是將她這蜜穴奉為至寶,恨不得將身心全部奉獻給它?況且她年歲尚輕,對自己的身體極為自負,如今穆灼竟對她的陰戶露出如此嫌惡的神態,她哪裡能不多想?
她暗道:“他一定嫌我是媚修,嫌我與無數男子交合過,嫌我下體汙穢!”此念一起,她不覺更加羞惱,怒氣更盛,她抓住穆灼的頭髮,將他的口鼻按在自己的陰戶上狠狠摩擦,口中道:“老孃這裡被不下一百個男人肏過,怎麼,你嫌髒?”
穆灼口鼻被那溼潤的軟肉覆蓋著,哪裡還說得出話?他拼命掙扎,拼命想要脫離這“淫臭腥騷”的蜜穴,但哪裡能如願?
惜月見他這般掙扎,讓自己的蜜穴不能好好受到刺激,更加惱火,又狠狠扇了穆灼幾個耳光,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道:“老孃這裡灌滿了男人的陽精,全是肉棒粗壯的男人的陽精,你這根短小無力的沒用雞巴,老孃根本就不稀罕!”說著她回過頭嫌惡地看了看穆灼的陰莖,卻見他稍稍向上挺了挺。
惜月若有所思地回過頭來,繼續道:“給老孃舔!既然你那根廢物雞巴滿足不了女人,就應該學會用口舌侍奉女人!”說著她停止了用胯下摩擦穆灼的口鼻,只將蜜穴擺在那沾滿了蜜液的嘴巴前。穆灼哪裡肯舔,只趁此機會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惜月笑了笑,並不再發怒了,只將玉足縮回到穆灼臉上,道:“你不是喜歡為師的雙腳麼?若是你把為師侍奉好了,為師自然會滿足你那小小的需求。”
聽到這話,眼見著臉上那雙誘人的玉足,穆灼那根肉棒瞬間又腫了起來,他沙啞道:“謹……謹遵師命……”這時惜月將那雙玉足放了回去。
穆灼看著那一邊開合、一邊分泌著淫汁的蜜穴,強忍著厭惡感,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向那蜜穴口伸去。
舌尖觸碰到那溫軟滑膩的嫩肉那一霎那,穆灼心頭猛地一顫,似乎對這恐怖的東西不再那麼抗拒了。他的舌頭繼續向裡探進,那敏感的蜜穴不時收縮開合,將他的舌頭微微夾住。鹹中帶有一種難以名狀的味道,初時讓穆灼有些作嘔,但漸漸地,那味道好似甘醇佳釀,回味無窮。
穆灼終於是不再抗拒這美妙的蜜穴了,他的舌頭進一步向裡深入,舌面輕柔地刮過那溫暖溼潤而又褶皺不平的膣壁,惹得惜月發出輕輕的喘息聲。
惜月卻並不滿足這樣如隔靴搔癢一般的輕微刺激,她忽然一邊抓住穆灼的頭髮,一邊用力將腰部向前挺,以獲得更加強烈的刺激。
她大聲叫道:“賤貨!別像一條死魚一樣啊,舌頭給老孃動起來,快點!”說著她拼命搖晃穆灼的腦袋,讓笨拙的舌頭在她的陰道內攪動。
穆灼哪裡懂得用舌頭去刮動膣肉?只是機械般地將舌頭一探一收。加之那不停溢出的蜜汁淹沒了他的口鼻,讓他呼吸有些不暢,他更
加難以盡心盡力用舌頭侍奉面前的蜜穴了。
惜月不由得勃然大怒,罵道:“你這條賤狗,下面那根廢物雞巴不能用也就罷了,這狗舌頭也這般廢物,要你何用?”說著她又扇了穆灼一耳光,而後狠狠用陰蒂磨蹭他的鼻頭。
穆灼心中叫苦不迭,但一想到之後便可以一親那雙玉足之芳澤,只好默默忍耐,盡力討好臉上這隻陰戶。
良久,惜月還是覺得不過癮,嘆了口氣,停下了動作,道:“罷了罷了,也是為師強人所難了……”她一把抽出蜜穴中的舌頭,將其對著自己的陰蒂,道:“舔這裡總會了吧?”
見穆灼乖巧地點了點頭,她柔聲道:“你要知道女子的下陰有兩處敏感部位,一是在肉穴之內,二則是這裡。”說著她指了指自己的陰蒂。
她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輕蔑:“陰道之內的敏感處非粗大堅硬肉棒或是靈巧長舌不能有效刺激,你二者皆不具備,那隻好退而求其次了……”
這本也只是一番羞辱之詞。須知男子之舌若長期遊走於女子陰戶蜜穴,自會靈巧圓滑,而穆灼本就初次以口舌侍奉女子下陰,是以顯得笨拙僵硬。但這番言語又給他指了一條不知正誤的煉體方向……
惜月道:“好了,舔吧!”穆灼看了看那顆精巧如一顆扇貝之中的珍珠的粉嫩陰蒂,伸出舌頭輕輕撥動了一下,直惹得惜月低低呻吟了一下。他心中一喜,連忙用舌尖快速撥動那顆小豆豆,好似一個調皮的小孩發現了什麼新奇好玩的事物。
惜月呼吸有些不平穩,顫道:“對……對……就是這樣……更快一點……更快一點……”
穆灼看著惜月這副興奮得臉上暗自染上紅霞的模樣,不禁生出一種自豪感,更加快速地用舌頭上下舔弄……
“噢——啊——”惜月動情地呻吟起來了,她仰面朝天,雙手支地,腰部不停扭動,似是迎合,又似抗拒。
不多時,惜月已經興奮得全身緊繃,她將臀部直接落在穆灼的肩膀和下巴,兩條玉腿伸直朝向穆灼頭頂方向,玉足緊扣。
她再次抓住穆灼的頭髮,急切道:“快……快……含住它……含住它……用力吸!”
穆灼依言含住那顆陰蒂,小心地分開牙齒,唯恐傷及了這顆粉嫩的小豆豆,而後用力吮吸起來。
“啊——”惜月放聲呻吟起來。一大股蜜汁噴灑在穆灼臉上,脖子上,嘴巴里,鹹腥的味道瞬間爬滿了穆灼的味蕾。
穆灼適時放開了那顆小豆豆,而後正要側過頭吐出口中的蜜液。惜月突然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道:“唔……還不錯嘛,嚥下去!”
穆灼委屈地看了看她,終究是將那蜜液嚥了下去。他抬起頭來看了看那雙已經放鬆下來的玉足,向惜月露出乞求的神色。
惜月慵懶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己那雙玉足,道:“哦?還惦記著為師這雙腳麼?不過……為師這還沒有結束哦……”說著她蹲起來,用兩根手指扒開剛剛高潮過的陰戶,道:“張嘴!”
穆灼不明其意,但還是乖乖想開了嘴巴。一股淡黃色的液體激射而出,流在穆灼的嘴裡,溫熱但腥騷酸澀的味道讓穆灼立馬想要躲避。
惜月見狀命令道:“不許躲,接著!”穆灼明知這是尿液,哪裡肯任其落在嘴裡?加之強烈的噁心感讓他胃部一陣抽搐,他不受控制地乾嘔起來,澄清微黃的液體落了一地。
“哼”,惜月尿盡後站起身來,退在一旁,狠狠道,“沒用的廢物,老孃賞賜給你的聖水居然如此糟蹋,狗東西!”
穆灼連忙起身跪下,惶恐道:“弟子知錯,弟子知錯!求師尊大人不計小人過,求師尊……”說著他盯著惜月那雙赤裸的玉足。
惜月冷哼道:“求我什麼?你如此嫌棄為師的聖水,怎麼,很難聞,很讓你噁心麼?”
穆灼支吾道:“這……這……”
惜月見狀道:“那你還來求為師做什麼?我這雙腳啊,同樣臭不可聞,只怕你又要嫌惡不已、避之不及。”說罷她轉身欲走。
“不,不,師尊這雙玉足如蓮花清香,哪裡……”說著穆灼頓了一頓,接著道,“師尊的……聖……聖水也是美味無比,如甘露瓊漿,潤人心脾……”
惜月這才回過頭來,嫣然一笑,道:“那你說,到底是這蓮花香呢,還是所謂甘露香呢?”
“這……這……”穆灼瞠目結舌,只好回道,“弟子不知……”
“試試不就知道了?”惜月玩味地笑了笑,緩步走到方才那灘尿液處,伸足向上踏去。那朵潔白的蓮花頓時被尿液與淤泥染得汙穢無比。
“舔吧”,惜月將那隻玉足伸到穆灼嘴邊,道,“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麼?”
穆灼哪裡下得了口?但一想到方才惜月轉身而走的樣子,只好閉上雙眼,心一橫,向那泥垢舐去……
不久,那隻玉足已經被舔舐的光潔無暇,而淤泥尿液則被穆灼咽入腹中。
強忍著口中殘餘的腥騷氣息與泥土殘渣,穆灼看了看惜月,又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肉棒。
惜月哈哈大笑起來,自顧自穿上衣服,將一隻白襪扔到穆灼面前,而後穿上鞋子,輕蔑道:“自己擼吧,可憐的廢物……”
第六章熾凝巧計破險境,商木甘為裙下臣
熾凝依舊赤身裸體地盤坐在地上,神態自若,甚至面露微笑地看著那人,道:“確實如道友所說,在下剛剛攝取完元陽,還未來得及煉化,是以現在元陰不穩。”
那人見熾凝有恃無恐的模樣反而有些遲疑了,他一邊解開腰帶,脫下褲子,露出長近八尺,紅腫發紫的大肉棒,一邊道:“卻為何不見你慌亂?莫非你早就想嚐嚐在下的陽根了麼?或是……”
他上前一步,露出一個淫邪的笑容,道:“你想拖延時間,趁機煉化元陽?”
熾凝含笑搖了搖頭,道:“道友不過築基後期,為何要如此託大,來尋在下的晦氣呢?莫非……”
她看了看那人胯下的巨根,嫣然道:“道友是被我這副身子誘惑住了,想要將元陽奉上助我修行?”說著她妖嬈地撫摸自己的身體,嫵媚道:“不知道友喜歡我的哪裡呢,是這雙雪白的乳房呢,還是這溼潤的蜜穴呢,或是這美腿玉足呢?”
那人隨意地瞥了瞥熾凝的身子,淡淡道:“仙子自然是冰肌玉骨,如出水芙蓉一般美麗動人,但在下對這皮囊肉身早已不敢興趣了。誘惑在下的不過是仙子的元陰罷了……”
“哦?”熾凝微笑著握住自己的雙乳,道,“道友當真對在下的身子不感興趣?但為何方才我分明看見道友對著我的這對奶子嚥了口唾沫呢?”
原來熾凝並非自恃金丹修為而對這人不屑一顧,她當真是元陰鬆動,難以與此人匹敵。但她終究是擁有著熾霜那無比豐富的經驗,是以臨危不亂,細心觀察對手破綻
,伺機而動。
但凡好色男子,必對女人身體的某一處或幾處有所偏愛,有人偏愛顏面口舌,有人偏愛巨乳纖腰,有人偏愛翹臀蜜穴……例如穆灼便偏愛那纖纖玉足。這些“偏愛”在尋常人眼中或許只是微不足道的談資笑料,但在修習媚功的修士眼中卻是致命的破綻,是以方才熾凝撫摸自己的嬌軀,並以言語挑逗,引得那人露出破綻。
“好你個無恥蕩婦”,那人被熾凝點破心中所想,不由得惱羞成怒,罵道,“便是老子當真想要肏爛你這對騷奶子又如何?你莫要以為憑此便可反敗為勝!”
他發出一聲低喝,運轉功法,讓下體肉棒散發出一股使女性痴迷的奇異氣息。隨後他目不轉睛地直視著熾凝胸前那兩隻雪白的乳房,一步一步向她走來。
熾凝心知他已然被自己的雙乳魅惑住了,微微一笑,一邊運功抵抗肉棒上的術法,一邊把那根肉棒夾進自己的乳溝之中,讓那腫脹的龜頭頂在自己的下巴上。
那人看了看熾凝的下體,遲疑了片刻,道:“我猜你那元陰已經快要離體而出了,也罷,我就先好好享用享用你這雙騷奶子,等會再來將你的元陰奪出!”說罷他雙手抓住熾凝的雙乳,讓肉棒在乳溝中穿梭。
熾凝也不抗拒,反倒低頭含住那紫紅腫脹的龜頭,為其口交起來了。她那小巧靈動的舌頭在馬眼附近舔舐,刺激著龜頭的敏感神經,又不時繞到冠狀溝,將其纏住,刮弄。
那人則用食指和拇指捻起熾凝的乳頭,又是揉搓,又是擠按,將那粉紅可愛的乳尖弄得紅腫發紫。
“噢——道友弄得我好舒服,肉棒好大,好燙啊——”熾凝紅潤的嬌面上露出嫵媚動情的痴態,心底卻暗自冷笑:“就這點微末道行還來打我的主意,等會便讓你化為枯骨!”
那人不知熾凝佯裝,只道自己的陽物當真雄壯勇猛,已經讓這美人情迷意亂,不能自已了。他狠狠一巴掌扇在那乳肉上,打得那對豐滿圓彈的乳房來回搖晃,左擺右顫,而後罵道:“哼!任你金丹修為又能如何?還不是一個淫賤的騷婊子,一見到老子這龍根便發情賣騷?”
熾凝不言,只繼續低頭撫弄那根肉棒,舌頭往那尿道口探進。那人也不再多言,用力將熾凝的雙乳按住,使肉棒被乳肉緊緊夾住,而後更加快速且用力地抽插。
那人也不愧是修習採補之術的男修,在如此高強度的乳交之下仍精關緊閉,絲毫沒有要洩身的跡象。反倒是熾凝因為元陰失穩,加之乳房上傳來的輕微快感與肉棒上散發的催情氣息讓她逐漸有些迷失了。
良久,熾凝的下體已經開始分泌汁液,她暗道不妙:“莫非此人對其實乳房全無興致,只是為了戲弄我才如此的嗎?”想到這裡她有些慌亂,但立馬又心生一計。
“道友且住……”熾凝出言道,“奴家有話要說。”
那人聞言立馬停下了動作,卻並非是因為熾凝讓他停下,而是因為他聽到熾凝的自稱。
一位金丹期的女修竟自稱“奴家”?須知女修自稱“妾身”已是對對方極大的尊重了,而這“奴家”一詞更是自貶身份,甘居人下了。
那人略一愣神,笑道:“好你個淫婦,是不是下面已經酥癢難耐,想要大爺我的鐵棍解癢啊?”說著他看了看熾凝的下體,果然已經有淫汁汩汩流出。
熾凝嬌羞道:“道友
……下體如騰蛇莽龍般威武雄壯,奴家哪裡不心生仰慕?”
那人抓住她的下巴,道:“那比之紫龍真人如何?”
“你……”熾凝聽到“紫龍”二字,不由得大吃一驚,“你識得紫龍?他現身在何處?”
那人嘿嘿一笑,道:“我既然認得你,那自然也認識紫龍了。我跟蹤了你好幾天,發現你一直孤身一人,不然我為何敢現身出手?”
熾凝被他的話攪得思緒混亂,她快速思索著,突然笑道:“只不過數日獨行,你就篤定我當真是一人麼?”
那人哈哈大笑道:“本來我還不是太敢確定,只是冒險一試,大不了賭上我這條性命。但你方才問我紫龍的下落,那神態不似作假,況且你也沒必要作假,所以我現在敢確定那紫龍並不在附近了。”
熾凝只感覺腦海裡有如一團亂麻,千頭萬緒糾纏不清,但眼前的險境又讓她不能去理清那些線索,於是轉回思緒,向那人道:“還沒請教道友姓名。”
那人哈哈一笑道:“你當真不記得我?罷了罷了,反正眼下你已是十死無生,我也不用擔心有後顧之憂。你且聽好了,道爺我名號’商木’。”
他忽然露出忿忿的表情,道:“你這下賤的婊子,當年貪圖我師兄的元陽,將他活活榨死,你現在倒記不得我了,我告訴你,我今天便是來報仇的!”
熾凝忽然覺得腦袋又疼痛起來,她遲疑道:“你的師兄是否叫……’參木’?”
商木點了點頭,咬牙切齒道:“不錯!虧你還能想起他,他死時千萬囑咐,讓我不要為他復仇,我哪裡能讓他就此含恨而終?只是當時我實力低微,你又有紫龍在側,我只好暫且記下這深仇大恨!”
“我想,你既然用採補功法將他榨乾而死,那我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於是這數十年來苦修採補之術,就為了讓你這賤婊子自食其果!”
熾凝聽得心中叫苦不迭。本來她想要用言語引出商木的更深處的破綻,哪知此人不僅是想要奪取她的元陰,更是要為他的師兄復仇。
商木接著說道:“誰知三十年前你竟然憑空消失了,有人說你已經死了,我不禁有些喪氣,只恨沒能早日將這功法練至化境……”
他嘆了口氣,將肉棒抵在熾凝的俏臉上,狠狠道:“而今終於讓我抓住了機會,讓我報仇雪恨,以慰師兄的在天之靈!”
他的雙眼中又露出淫光,道:“師兄是被你榨乾陽精而後奪走元陽的,於是我專門苦練收攝穩固陽精的功夫,任你如何妖媚,我若是陽精不洩,你如何攝取我的元陽?”
熾凝的雙眸忽然轉了轉,道:“即便是你修行了鎖住陽精的妙法,恐怕也並不比你師兄強多少,因為你還沒見識到我真正的手段,嘿嘿……”說著她不屑地看了看商木的陰莖。
商木不由得勃然大怒,道:“你胡說什麼?我便是七日七夜晝夜不停地交合,只要我不主動洩身,任她百般嫵媚,千種挑逗,我也不會有一滴陽精外洩!”
熾凝譏笑道:“不過是沒有道行的凡常女子,她們又懂得什麼手段?”
商木不再爭辯,平心靜氣道:“你不過是想激我嘗試你的手段,好讓你伺機扭轉敗局罷了。我若不應,你定要出言譏諷,我且應下,任你施為,以免你說我勝之不武。”
熾凝沒想到他如此受不住激將,一時竟沒反應過來。她又想起他
的師兄——參木,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這師兄弟二人是東方修士,而東方崇尚禮節和名譽,若是被蓋上一個“勝之不武”的帽子會讓那商木倍感羞恥。
想通此節後,熾凝還是不放心,她道:“你當真任我施為,不會反抗偷襲?你的修為也不過築基……”
這“偷襲”二字可是東方人的大忌,商木滿臉通紅喝道:“我雖修習了你們的採補淫功,但怎會做出如此卑鄙之事?你元陰不穩,是以我以築基之境越階出手,也不算是趁人之危了!”
“但我們須事先說好,你不得以術法寶器攻擊我的身體,只能以媚術或是採補之術來攻克我的精關,否則就別怪我出爾反爾了!”
熾凝為難道:“那道友言下之意便是我只能觸碰你的陰莖了,這……”
商木回道:“那倒不是……這……那你儘管出手,你只要不致我傷殘殞命或是擅自逃離即可。”
“你須聽我指令,不得違背。”熾凝補充道。
“這……”商木遲疑了,看了看熾凝,道,“好吧,但你不得命我離開此地半里。”
“好!”熾凝拍手道,“好氣魄,我們便以日出為限,若是日出之前我未能使你洩出陽精,那麼我甘願將元陰奉上,但若是我僥倖勝了呢?”
“放你離去便是!”商木回應道。
“哦?”熾凝奇道,“就如此嗎?莫非……閣下並無必勝把握?”
商木被她一激,又是怒氣勃發,道:“笑話!我怎會輸?罷了罷了,你若勝了,我任你處置便是!”
“好!”熾凝站了起來,笑道,“一言為定!你可不要出爾反爾,待到陽精將洩時又不依我指令!”
“哼”,商木傲然道,“你莫要總是把我想作卑鄙小人,我們東方人可不像你們北方人那樣狡詐!”
“哈哈哈哈”,熾凝仰天大笑道,“那麼你終究是落入我的圈套之中了!”她狠狠一巴掌扇在商木臉上,道:“好你個賊小子,竟打起本座的主意了!”
商木捂住自己的臉,一陣愕然,而後怒目圓睜地盯著熾凝道:“你……你……”
熾凝輕蔑道:“我怎地?你現在不得有任何反抗,我打你罵你又不能傷你性命,你還是乖乖受著吧!”
商木終於知道自己落入了陷阱,他恨恨道:“你是想趁此機會穩住元陰,而後將我除掉,卑鄙!”
熾凝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道:“不不不,你也莫要以為只有你們東方人一諾千金,而我們北方人均是反覆無常的小人。”
她拍了拍商木紅腫的臉,道:“我會依照方才的約定使你洩出陽精,但是我說過,我的手段與那些凡常女子不同。”
商木聽聞此言,如釋重負地呼了口氣,心道:“既是如此,那我且受她辱罵毆打,待到日出,我定要讓她求死不得!”他的目光中透出一股狠戾。
但他心中又不免疑惑:“難道她竟想要以如此方式讓我洩精,這怎麼可能?莫非她只是想要毆打我出口惡氣,然後等元陰穩固後再毀約殺我?”他惴惴不安地看著熾凝,想要看清她那美豔的外表下究竟隱藏著什麼惡毒的心思。
熾凝哪能不知他心中所想,但她並不再出言解釋,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彎腰撿起地上的紅色紗衣披上,而後命令道:“把衣服都脫了吧。”
商木心中的顧慮消減了許多:既是讓他脫衣服,那她必定還是要依約使他洩身。於是他
脫去全身衣物,將精壯的身體露了出來。
“跪下!”熾凝自顧自整理著身上的紗衣,看都沒看他一眼。
“這……”商木哪裡肯跪?若只是毆打辱罵也就罷了,讓他屈膝下跪,尤其是跪在這樣一位女子身下,恐怕比殺了他還難受。
“哈哈哈哈”,熾凝大笑譏諷道,“這便是言出必踐的東方人麼?看來也不過如此!”
“撲通”,言語相激便是對付東方人的絕佳武器,不待熾凝繼續嘲諷,商木便已經跪在地上了。
“下面的指示你且聽好了”,熾凝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俯視著他,“其一,後面我每做出一項指示,你須回應答覆,再遵照執行。”
商木倒也機敏,雖心中不情願,但還是立馬回應道:“是,仙子。”
熾凝滿意地笑了笑,豎起兩根手指,道:“其二,便是你對我的稱呼以及自稱。”她俯下身子摸了摸商木的頭,湊到他的耳旁輕聲道:“你應當稱呼我為’媽媽’……”
商木猛地縮了縮身子,不知是因為那旖旎輕柔的耳語還是這讓他羞恥至極的命令。他滿臉通紅,抬起頭來,正要發出抗議,又想起方才的約定,只好將到嘴的話嚥了下去。
“至於你的自稱嘛……”熾凝又立起上半身,目光朝下,冷冽又帶著嘲弄地看著他,“你覺得該是怎樣呢?”
商木羞窘得不敢再與她對視,垂下頭,低聲道:“孩……孩兒知道了……”
“嗯?”熾凝只發出一道質問的聲音。
商木渾身發抖,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憤怒,他用微不可聞的聲音道:“是……媽……媽媽……”
“好!”熾凝撫掌大笑道,“好兒子,乖兒子,賤兒子!”說完她伸出三根手指,悠悠道:“其三,我問你話你須得據實回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商木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他實在是後悔至極,為什麼要逞一時之勇,與她立下如此荒謬的賭約呢?那個剛剛還跪在地下被自己把玩乳房,被自己羞辱的女人一下子高高在上,自己的言行舉止皆受她控制擺佈,這讓他怎能不感到屈辱憤恨呢?所幸事先有約,她不得傷殘他的身體,奪取他的性命,只待日出一至,他便可以反客為主,扭轉局面了。
他抬起頭看了看熾凝,發現她正玩味地盯著他,似乎在等著什麼。他忽然反應過來,道:“是,媽媽。”
熾凝這才點了點頭,道:“那麼,我且問你,你是不是對媽媽這雙乳房傾慕得很啊?”說著她稍稍拉開身上的紗衣,將胸部靠近商木的臉,雙手托起乳根,笑吟吟地看著他。
商木被那雪白的乳房晃得頭暈目眩,他暗道:“看來她還是要用這騷奶子讓我洩身,也好,那便讓我再好好享用一番。”
他嚥了口唾沫,點頭道:“是的,媽媽。”說完便要湊上去,將臉埋在乳溝之中。
熾凝卻閃身退開,戲謔道:“媽媽只是問你喜歡不喜歡,你這賤兒子卻要來冒犯媽媽,真是不聽話呢!”說完她瞥了一眼商木下體那根已經再次勃起的肉棒。
商木尷尬地杵在原地,不知所措。他看了看那雙美乳,露出乞求的神色。忽然他心頭一凜,暗罵道:“我怎可以這般搖尾乞憐?她不給便罷了,正好待到天明我就贏下賭約!”於是他立馬收起那副渴求的神態,冷冷地看著熾凝。
須知人的行為舉止與神態流露受處境影響極深。譬
如一名終生鬱郁不得志的懦弱凡夫在登上高峰,極目遠眺,俯覽萬物之時亦會豪氣雲幹,不自覺負手而立,露出高傲孑然的神色;又如那征戰沙場的將軍在解甲歸隱,病危垂死之時,亦會不復當年躊躇滿志。是以商木雖然心高氣傲,處於屈膝跪地、任人擺佈的境地之時,亦不免神情中流露出乞憐之色。
但是他不知自己的神情變化與心中所想全然在熾凝的算計之中。熾凝玩味地笑了笑,道:“不聽話的壞孩子應當接受怎樣的懲罰呢?”
商木不知如何作答,但又不得不答,於是恭敬道:“請母親大人明示!”
熾凝又將乳房移到近前,但商木不敢擅自行動了,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兩顆小巧的乳頭,喉頭不停滾動著。
“懲罰就是……”熾凝嫣然一笑,道,“好好看著我的乳房,而後用力擼動你那根不會洩精的肉棒!”
“什……什麼?”商木好像沒有聽清熾凝的話,疑惑地看著熾凝那含著微笑的臉。
熾凝並不回答,她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耐煩了。她認為商木是不願遵照指示擼管,殊不知商木是真的沒有聽懂她的意思。
“孩兒知錯”,看到熾凝那愈發不滿的神色,商木趕緊道,“請母親大人複述一下,我……我實在沒聽清……”
熾凝看他神態不似作假,不免有些驚奇。要知道修士的耳目遠勝凡人,按理說絕不會有沒看清、沒聽清這樣的荒謬情況,若是當真沒聽清,那麼定然是說話者之中的某些詞句的意義不明。
“那麼……”熾凝稍微一思索,驚訝得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商木道:“莫非……你不知何為’擼動肉棒’?”
“這……這……”商木十分難堪,忸怩道,“這’肉棒’二字孩兒自然懂得,但這’擼動’二字卻是何意啊……還望母親大人告知……”
原來這商木自少年以來便無手淫自瀆的習慣,修習採補淫功之後更是隻顧以交合洩慾,是以從未聽聞、從未嘗試過以手撫慰陰莖的擼管之舉。而他偏好女子乳房,每次行事之前都以乳交使陰莖勃起,從未借自己之手或是她人之手套弄。
熾凝驚得愣了片刻,隨後仰天大笑不止,道:“好個傻孩子,擼管都不會,來,媽媽教你。”
商木看著熾凝這副如同見到一位成年人不會吃飯喝水那樣可笑的表情,羞窘到無地自容,訥訥道:“是,媽媽。”
熾凝蹲下身子,一把握住了那根肉棒,而後快速擼動起來。商木好奇地看著熾凝的玉手在自己的肉棒上飛舞,只覺得又新鮮又刺激。
只擼動了一百來下,熾凝便停下了,而後站起身,道:“好了,現在你自己擼吧!”
本來在女性面前自瀆擼管是非常羞恥、非常難堪的事,但商木初遇這等“有趣”的事情,竟毫不猶豫地握住自己的肉棒擼動起來。
“舒服嗎,乖兒子?”熾凝將胸部湊近,撫摸著商木那有些發痴的臉,問道。
“舒……舒服……”商木快速擼動著,那種奇妙的感受讓他興奮不已。
“那……”熾凝一手伸到自己胯下,嫵媚道,“比之交合的感覺如何呢?”
“這……”商木眉頭一皺,露出思索的神色,許久才答道,“或許……好像……比交合更為舒服……”
須知男女交合之時,女性陰道雖然可將整隻陰莖包裹,讓快感迅速累積,但其包緊的程度卻取決於
陰道的收縮。而在雙方動情之時,那陰道的收縮並不完全受控,時松時緊,時開時合,不能完全契合陰莖的快感需求。而自己用手自慰時,肉棒對快感的需求能迅速傳達給手掌,是以在一定程度上能更有效給予刺激。
況且商木這是第一次嘗試自慰,那種新奇感又帶給了他別樣的刺激,是以他一陣思索後竟覺得擼管自慰比交合更加舒服。
“哈哈哈哈”,熾凝笑得前仰後合,而後道,“當真如此嗎,連女性的身體都不接觸,就這樣像個傻子一樣自己擼動,真的比插入陰道里舒服麼?”
熾凝這番話讓商木悚然一驚,他暗道:“確實如此,倘若不接觸女子,全憑自己擼動來洩慾的話,那豈不是……”
熾凝似是看穿他心中所想,道:“那豈不是那些追求不到女子的窩囊男人的洩慾方式麼?”
這時商木才意識到像這樣跪在女人面前擼動自己的陰莖是一件多麼羞恥的事情。他停下的擼動,連忙道:“不,不是的,還是……還是交合更舒服些……”
“啪”,熾凝扇了他一巴掌,狠狠道:“忘記我剛才所說的了麼?你須得遵照我的指令,媽媽我可並沒有讓你停下來!”
商木心中怒起,卻又無可奈何,只好依言繼續擼動陰莖,只是快感並沒有那麼強烈了,憤怒和屈辱讓他不能安心享受這新鮮的快樂了。
這時熾凝叉開雙腿,將蜜穴擺在他面前,咯咯笑道:“當真是交合更加舒服麼?可是你現在只能跪在這擼管呢!”
商木緊盯著面前那淫汁氾濫的陰戶,恨不得立馬將肉棒捅進去狠狠抽搐,但他不能違反約定,只能繼續擼動肉棒。
熾凝看了看他手中那根越擼越軟的陰莖,道:“你又何必欺騙自己呢?你當才明明說擼管更加舒服,但一覺得羞恥屈辱便又改口了。你的自尊心就真的有那麼重要麼?”
聽聞此言,商木竟覺得有些道理,但他終究是放不下自己的自尊心,這種強烈的屈辱感終究是難以無視。他嘆了口氣,感覺有些興致缺缺,肉棒也時軟時硬。
見他不再言語,熾凝微微一笑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到底是你那可悲的自尊心重要,還是方才那種極致的快樂重要?”
商木想起剛剛並不覺得羞恥時飛快擼動肉棒那種感受,心頭忽然一悸,猶豫了半晌才吞吞吐吐道:“應……應該是……那快樂……更……更重要……”
熾凝繼續誘導道:“那你想不想徹底放下那無用的自尊心,好好享受快樂呢?”
商木搖了搖頭,道:“我放不下。”
“我能讓你放下。”熾凝將乳房湊到他面前,乳頭對著他的嘴巴,伸手向他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商木並沒有絲毫猶豫便將其含入口中。一來是因為他本就迷戀這對嫩乳,早就想一親其芳澤;二來是他們事先約好,他不能反抗;三來則是他對所謂的“放下自尊”心動不已。
他如何不知飲下這乳汁之後他便沒有任何勝算了?在那一番瘋狂的自慰之後,他的精關已經有些鬆動了。不知為何,那種快感讓他極度痴迷,遠比機械般的交合讓他興奮。
他又如何不知這乳汁是催情的媚藥,能讓他慾火攻心?但他沒有抗拒的權利: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背棄約定;他那騷動的內心又強迫著他放棄自尊心,那顆阻撓著他通過自慰獲取快感的自尊心。
複雜的思緒如同一團亂麻,但他就是如此果斷地做出了選擇,這個將他推下萬丈懸崖的選擇。他似乎有些明白師兄死時為何囑咐他不要復仇了,因為……或許……他根本沒有仇恨可言。
“咕嚕咕嚕……”甘美的乳汁源源不斷地被咽入商木腹中,一絲絲暖流在他體內流竄。
他的理智被淹沒了。他一邊吮吸,一邊再次握住肉棒,狠狠地擼動起來,一上一下,“噗呲噗呲”……
熾凝推開了他的腦袋,不讓他再接觸自己的身體,而後輕蔑道:“自己擼吧,看著媽媽的雙乳,用力擼你那根下賤的肉棒!”
商木大聲道:“是!母親大人!”而後繼續快速而用力地擼動,每一次擼動都讓他那殘留的自尊心被狠狠擊碎,讓羞恥感與快感融合交織,讓眼前這個絕美的女子顯得愈發高貴而不可侵犯……
“你現在是想射出來,好好發洩出慾火呢?還是想要強行憋著,贏得這場賭局呢?”看著商木那副雙目赤紅,渾身興奮得顫抖的姿態,熾凝問道。
“回媽媽的話”,商木放聲大叫,“賤兒子想要射出來,將陽精、將元陽全部奉獻給媽媽!”
熾凝掩嘴笑道:“真是個孝順的好兒子,那麼媽媽限你在日出之前射出陽精,你可不要辜負了媽媽的期盼哦!”
“是!媽媽!”商木驟然加速,那肉棒已經被他的手掌磨得淤青遍佈,幾乎要破裂出血了,但他並不停下,只一臉崇敬地看著熾凝,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擼動。
天色已經濛濛發白了,夜色正在逐漸退去。熾凝卻絲毫沒有焦急,她神色自若地蔑視著身下那已經將自己的肉棒擼得鮮血淋漓的商木。
商木看了看東方,反倒是焦慮無比,他滿頭大汗地繼續擼動,生怕沒能在日出之前將陽精射出。他似乎已經忘記了那個賭局,或者說,他似乎把獲勝的條件記反了。
終於,那肉棒開始溢出一些粘稠的透明汁液,並開始不時抽搐著,陽精已經蓄勢待發了。
當東邊的第一縷紅光即將落在大地上時,當商木的肉棒已經開始劇烈抽搐,陽精即將噴湧而出之時……
“停下!”熾凝突然喝道。
“啊?”雖然十分不情願,雖然十分驚訝,商木還是依言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你贏了。”熾凝微微一笑,向那愣住了的商木道。
商木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胯下,再看了看東方那抹朝陽,一時不知所措。
“你贏了。”熾凝複述道。
“可……可是……”商木不解地看著熾凝,道,“明明……明明你可以贏的……為何要讓我停下,刻意求敗呢?”
熾凝冷冷道:“你已經取勝,只管來取走我的元陰便是。”
“這這……”商木忽然拜倒,以頭撞地道,“孩兒不敢,方才母親大人命我日出前洩精,孩兒沒能達成,請媽媽責罰!”
熾凝那冷豔的臉上展露出笑顏,她俯身拍了拍商木的臉,道:“傻孩子,賭約已經過去了,你為何還要叫我媽媽呢?”
商木又磕了三個響頭,道:“孩兒永遠是媽媽的賤兒子,請媽媽應允!若是媽媽嫌我礙事,只管將孩兒元陽取走!”
熾凝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收下你這個狗兒子。”說著她撫了撫商木的頭。
商木連忙不住磕頭謝恩,而後立起上半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肉棒,向熾凝露出乞求的神色。
熾凝抬起一隻
玉足,踢了踢那根被擼得鮮血淋漓的肉棒,道:“你方才不是說因為沒能在日出前洩精要領罰麼?我的懲罰便是……不能洩精!”
商木那熱切的雙眼馬上暗淡了下來,但他並未出言懇求,也許在他心中,熾凝的話便如同玉皇大帝的命令一般讓他生不起絲毫抗拒之心。於是他回覆道:“是,媽媽。”
原來熾凝聽聞他知道紫龍的消息,早就計劃將他收為奴僕,故而引導他跪在自己面前自慰,擊垮他的自尊心,而後故意不讓他洩出陽精,從而保持這奴性。正是:莫道情郎朝三暮四辜負一片芳心,只怪少女千思萬慮不懂陽物陰莖;
若要男子愛你敬你始終全心全意,只消鎖陽縛陰令他欲洩難洩陽精。
二人整理好衣衫,並肩向南方走去。前方有一座大城市,這城市背靠著一座靈氣十分充沛的仙山——靈臺。
“把你所知道的關於我和紫龍的消息都告訴我吧。”熾凝一邊走著,一邊對商木說道。
“好的,媽媽。”商木恭敬回道。他雖然心中疑惑這“熾霜”為何要向自己打聽紫龍的消息,但不敢將這疑問說出來。
他正要開口,熾凝噗嗤一笑,道:“傻兒子,你不必再喚我’媽媽’了,你叫我’主人’便是。”
商木愣了愣,道:“是,主人。”
熾凝點了點頭,道:“好了,你說吧。”
“我只知道三十多年前,主人您與那紫龍真人結成道侶,在整個北方橫行無忌,您與他所到之處令正道修士聞風喪膽。”
熾凝奇道:“道侶?橫行?三十多年前我不過築基修為,如何橫行?”
商木心中暗道:“她莫非失憶了,為何連她自己的事情都記不清楚了?”但口中還是恭敬回應:“彼時那紫龍真人已臻至金丹後期修為,實力深不可測……”
熾凝聞言沉默了,她兀自思索:“若是那紫龍真是熾霜道侶,為何又棄她不顧,任由她洩盡元陰而死?若是二人因愛生恨,紫龍又為何不直接殺了她一了百了?況且熾霜修習《補月訣》,須不停攝取元陽,必然要與其他男子交合,那紫龍怎會……”
她又問道:“那紫龍是何方修士,修習的可是採補之術?”
商木搖了搖頭,道:“有人說他來自西方,也有人說他來自東方,我也並不清楚。但他所習並非採補之術,而是一種至剛至陽的功法。”
熾凝心中疑惑更甚,追問道:“那他這三十年來身在何處?”
商木又搖了搖頭,道:“三十年前他與您一同銷聲匿跡了。不過傳說有人還見過他,便就是這靈臺山的主人——離艮上仙了。”
“離艮麼?”熾凝虛眯雙眼看向前方,道,“那我們便去會一會這個離艮上仙。”
“不可”,商木焦急道,“此人已經修至元嬰期,主人您貿然前去恐怕……”
熾凝停下腳步,道:“元嬰期……罷了!我們先進這靈臺城吧,說不定不止一人見過紫龍。”說完她邁步向前走去。
商木緊隨其後,又道:“主人,前方靈臺城修士極多,不比得您來時路過那些小地方,若是被人認出您就是當年的熾霜……恐怕會有大禍!”
熾凝回過頭來,飽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讚許道:“你很不錯!不過我忘了告訴你,我並不是熾霜哦!”
“那……那您是……”
“你的主人名為——熾凝。”
第七章為奴為主須有契,陰丹一枚贈有
緣
“求求你了,主人,讓我射出來吧!賤兒子實在憋不住了,求求主人,將賤兒子的陽精、元陽都榨出來吧!”
靈臺城中的一處客棧的客房中,淫亂的叫聲不停響起,但熾凝施展了隔音的術法,使得屋子外面並不能聽見這裡的動靜。修為較高者或許能聽到些許響動,但誰又會在意呢?
商木赤身裸體躺在床上,手足皆被灌注了法力的繩索拘束著。熾凝則俯身趴在他身上,一手揉捏他的乳頭,另一手則在他的下體遊走,握一握春袋,碰一碰莖杆,又捏一捏龜頭。惹得那馬眼處不停溢出透明粘稠的汁液,整隻肉棒不住抽動,但又不能到達高潮。
“那可不行喲”,熾凝輕撫他潮紅的臉,柔聲道,“若是你陽精一洩,便翻臉不認人,離我而去的話,主人我可是會很傷心的。你們男人不都是這樣麼?”她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姿態,讓商木的心都酥化了。
“不……不會的”商木氣喘吁吁地辯解道,“我……賤奴說過要追隨主人,絕不反悔,況且……況且您如今已經穩固元陰……”
若說商木心中沒有一點後悔,那絕對是謊話。熾凝元陰失穩時,他有無數機會將其按倒在胯下,讓她洩盡元陰而死,但他沒有這麼做,即便昨夜是他贏得了那場賭局。
他現在已經完全沒有選擇的餘地了,他不過築基後期實力,如何能反抗金丹前期境界的熾凝呢?但他落到如今這個地步,到底是因為實力被壓制還是因為他本就心甘情願呢?
“哼”,熾凝冷哼一聲道,“也就是說你是修為被我壓制所以臣服的咯?那日出之時為何不依照約定奪取我的元陰?”
“不是的……不是的……”商木連連道,“賤奴是被主人的高貴美豔折服,心甘情願侍奉左右……”
他心裡卻又不敢對自己承認口中說出的話:“我當然是被她的修為震懾,不然怎可能如此卑屈?”
他又在心中絞盡腦汁為日出之時他那“荒唐”的舉止辯解:“那時我以為她功力已經恢復,是以有恃無恐地輸掉賭局,不然我當時便要奪她元陰!”
常言道:人心難測。殊不知難測的非只他人之心,很多時候我們連自己的內心也不能測度。
熾凝笑了笑道:“你空口白話,叫我如何相信呢?”說著她用力握住商木的肉棒,快速套弄了幾下。
“噢——”商木只覺得下體的精關大開,精液就要噴湧而出。這時熾凝忽然拿開手,任由那不停顫動的陰莖不住流出帶著些許白濁的汁液。
商木的雙目中佈滿了血絲,他哀求道:“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我……賤奴快要瘋啦!”他努力挺起腰部,試圖觸碰到熾凝的身體。
熾凝哪裡會如他所願?只微微抬起身體避開,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道:“你知道麼?當初你那參木師兄也是這般哀求著熾霜,懇求她榨乾自己的陽精,攝取自己的元陽。熾霜心軟之下便答允了,你覺得我會依你麼?”
直至此時此刻,商木才真正體會到了他師兄臨死時候的感受,他才終於明白師兄的死並非深仇大恨,反而是一種解脫,一種滿足。
他大聲道:“求熾凝主人收下賤奴的元陽,賤奴願將畢生修為奉上,願化為主人體內的靈氣,常伴主人左右!”
熾凝輕蔑一笑,道:“當年熾霜修為低下,急需元陽壯大自身,所以才不嫌你那師兄的
元陽汙穢駁雜,將其攝取。如今我已至金丹境界,你那骯髒的元陽恐怕不能入我眼吧?”
昨夜她如同收割稻草一般榨取數十位低階修士的元陽,甚至連陽精也一滴不漏,盡數吸收煉化,哪裡嫌靈氣稀薄、駁雜汙穢?
論陽氣精純、論靈氣豐厚,商木的元陽必然比那數十人高處許多倍,但他哪裡敢出言反駁?只能任由她羞辱,任由她不屑一顧。
他又想起昨夜初學的“擼管”一技,連忙道:“賤奴陽精汙穢腥臭,確實有汙主人法眼,還請主人解開賤奴雙手拘束,賤奴自己擼管便了。”
熾凝哈哈大笑道:“擼管真的就這麼舒服麼?那好吧,我便讓你好好擼,讓你對著我盡情擼動你那根淫蕩的肉棒!”說完她解開了商木雙手的束縛。
商木如蒙大赦,道:“多謝主人,多謝主人,賤奴一定好好擼肉棒!”他迫不及待地握住肉棒,開始瘋狂擼動起來,並露出享受的表情。
“不過”,熾凝突然道,“還是不能洩精哦!”
聽聞此言,商木那飛速運動的手停了下來,他看著熾凝,露出為難的神色。他的肉棒在方才的挑逗之後本就已經蓄勢待發,甚至已經有少許精液漏出來了,此時又在高強度擼動衝刺下準備噴發,控制發射的肌肉都已經開始收縮了,哪裡還能轉圜?
正當陽精突破即將突破尿道之時,商木連忙死死握住肉棒,並催動靈氣,生生將精液抑制住,而後將其逼退回去。
他的臉色有些發紫,如此強行逆轉射精讓他全身顫抖,汗如雨下。他不禁有些疑惑:為何自己會下意識遵從熾凝的命令,讓自己捨棄那寧願以元陽、以生命交換的射精呢?
熾凝噗嗤一笑,道:“即便是築基期的修士,這樣強行讓精液倒回也會讓身體受到損傷吧?”她讚許地摸了摸商木的頭,道:“你可真是一條聽話的乖狗狗呢!”
商木順從地低下頭,他心中愈發覺得這個女人高貴,愈發想要聽從她的每一句話,能得到她這句稱讚便是他最大的榮幸。
“不過呢”,熾凝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嚴厲,“我可沒有讓你擅自停下擼管!”
商木連忙惶恐道:“對不起,主人,賤奴該死!”說著又握住肉棒開始擼動。
劇烈的快感讓他時時刻刻處在射精的邊緣,他只好不停催動靈氣,讓精液滯留在體內。越是如此,那快感就來得更加猛烈;越是如此,他便越發對這個女人心生崇拜。
“舒服麼?”熾凝笑道,“這樣在洩精的邊緣徘徊的感覺如何呢?”她起身下床,雙手抱在胸前,俯視著商木。
“舒……舒服……”商木上氣不接下氣道,“多謝……多謝主人……”
熾凝輕蔑道:“那你就一直這樣擼吧,不準停下,也不準洩精!”說完她轉身向門口走去。
“你……”見狀商木焦急道,“主人你去哪兒?”一邊說著,他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
熾凝並不回答,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她……她不會就這樣一走了之了吧?”商木心中有些茫然,有些失落,又有些掙扎。
“那我……”他心中天人交戰,“是不是可以射出來了?”他看了看自己那根被慾望折磨得快要炸裂的肉棒,又想起熾凝的命令,遲疑不定。
“或者……”他又想,“暫且不擼了,待她回來時再做打算?”他放慢了手上的動作,射精的衝動和對
熾凝的崇拜交織著。
最後他決定遵從熾凝的命令,一刻不停地繼續擼動著。雖然他並不知道熾凝是否會回來,不知道她是否在意自己能否遵照她的命令。他只知道自己已經病入膏肓了,自己的一切都歸屬那個女人所有了。
熾凝來到客棧的大廳,尋了個位置坐下。店小二立馬來到近前,恭恭敬敬道:“仙子可是要用些飯菜?小的馬上吩咐去做!”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時看向熾凝那裹在紅鞋中的雙足,雙眼發直,不停嚥唾沫。
熾凝進城之後便立即買了一套衣物,畢竟僅用原來那身紗衣裹身實在是太惹人注目了,她不想再被眾人跟蹤尾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但是憑藉她的容貌姿色,即便是身著粗布麻衣也難以不引人側目,何況是身著這一身紅色錦袍呢?
自打二人進這客棧起,就有無數雙眼睛關注著熾凝,這店小二亦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熾凝也不與這些凡人一般見識,只點了些酒菜,便不再多言。
“聽說了麼,今天一早在城北郊外發現了數十具修士的屍首,都是渾身乾枯,好像是被吸乾了精魄!”一旁的桌子上幾位煉氣境的修士在討論。
“莫不是什麼妖物精怪出世了,這般大開殺戒恐怕會引起修真宗門的圍剿啊!”
“聽說白玉真人也死在那裡了,真是可怕!那妖物莫不是有築基期的修為?”
“放心,它總不可能到這靈臺城中生事,要知道靈臺山可不是好惹的!”
“我還聽說那些罹難的修士皆是追隨一名女子而來,那女子有傾國傾城之貌,引得他們神魂顛倒。”
“莫非這些人均是那女子所害?那妖怪變換成人形來勾引他們,而後奪取他們的精魄?”
“不一定”,一位稍微年長的修士搖頭道,“說不定那並不是什麼精怪,而是淫修!”
“淫修?那是什麼?”年輕的修士好奇地詢問道。
年長修士又搖了搖頭,道:“我也沒親眼見過,只是聽聞他們修習的功法十分詭異,不依賴於天地靈氣,而是靠奪取他人修為增長功力。”
“傳聞這種功法在西方盛行,我們北方只出現過極少的淫修”,他思索一下道,“很多年前有一位名為’熾霜’的淫修在北方橫行,但已經銷聲匿跡三十年了吧!”
“唉”,他忽然嘆了口氣,“我等實力低微,這種事情自然會有靈臺山處理,我們參加完此次拍賣會就離去吧!”
其餘修士沉默片刻,便又討論起那“拍賣會”的事情了。
熾凝心中暗自思索:看來她昨夜的行徑已經引起了巨大風波,此處恐怕不能多做停留了,但是離了此處恐怕又難以找到紫龍的線索了,加上方才他們所說的拍賣會……
“師傅你看”,一名年紀約摸十一二歲的小修士突然指了指熾凝,道,“那姐姐好漂亮啊!”
眾修士紛紛側目看去,盡皆駭然失色,一位中年修士連忙捂住那小修士的嘴,低聲道:“休得胡言!”
一來他看不穿熾凝的修為,二來熾凝確實美豔至極,所以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他們方才討論的淫修,於是看向那年長修士。
那年長修士立馬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而後乾咳兩聲,示意大家不要說話了。
熾凝微微一笑,轉頭看了看那小修士,只見他皮膚白皙紅潤,稚嫩無比,一雙清澈的眼睛不住向熾凝張望,又是好奇,又是羞澀,煞是
可愛。熾凝不由得淫心乍起,起身離座向他們走去。
那一桌修士駭得面無人色,小修士的師傅立馬起身行禮道:“仙子見諒,劣徒不識好歹,冒犯了仙子,還請饒恕則個。”
熾凝嫵媚笑道:“冒犯?你方才說’休得胡言’,難道這位小朋友所說的是假話,你不認同麼?”
那修士頓時滿頭大汗,連連作揖道:“這……這……在下絕無此意……仙子絕世仙姿,在下哪裡能不認同?”
熾凝道:“道友謬讚了,在下見這小朋友相貌不凡,仙根道骨,定是修真的好材料,是以想贈一番機緣與他,不知道友可否讓令徒隨我入客房一敘?”
那修士本來就認定熾凝是攝人精魄的淫修,現下又要讓他的徒兒隨她而去,頓時嚇得離座屈膝,道:“劣徒年紀尚幼,衝撞了仙子,在下定會好好訓斥懲戒,還請仙子饒他性命!”
說著他拉過小修士,道:“快向仙子賠罪!”
熾凝變色道:“道友這是何意?在下只不過是與這小朋友投機,想贈他一番機緣,你不同意便罷了,這般行徑莫非是把我當成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了?”
那修士簌簌發抖,正要拼死抵抗。這時那年長修士咳嗽兩聲,道:“讓樹兒去吧!”又向熾凝拱手道:“仙子美意,我等卻之不恭!”再拉起那“樹兒”的手道:“還不感謝仙子?”
樹兒朝熾凝作了一揖,怯生生道:“多謝仙子姐姐!”
熾凝柔聲道:“小朋友真乖,你全名叫做什麼?”
樹兒挺起腰桿,雙手叉腰,答道:“我姓李名樹,師傅說我天賦異稟,定能修至築基期!姐姐你是什麼修為,到煉氣期沒有啊?”
熾凝笑著捏了捏李樹那稚嫩的臉蛋,道:“跟姐姐到房間裡去,姐姐再告訴你。”
李樹笑道:“去就去!”說著拉住熾凝的手臂,跟著她向客房走去。
商木的下體已經被汁液浸沒了,床鋪也浸透了。他渾身顫抖,全憑體內的靈氣支持著讓精液不洩出,他還在擼動,還在喘息,還在等待熾凝回來。
門開了,一顆小小的頭顱先探了進來,商木嚇得肌肉緊繃,但他並未停止擼動肉棒,即便是被旁人看見,熾凝的命令也依舊比什麼都重要。
隨後進來的那道身影讓他鬆了口氣,他更加賣力地擼動肉棒,期望引起熾凝的注意,再次得到她的讚許。
但熾凝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只是拉著李樹進到屋子裡,而後掩上門,坐在床沿上。
李樹好奇地看了看商木,向熾凝道:“那位叔叔是誰啊,他在幹什麼?”
熾凝柔聲道:“他是姐姐的乖兒子,正在修煉呢!我們不用管他。”
商木滿臉通紅,在一個孩子面前如此自慰實在讓他倍感羞恥,但不知為何,他又感到有些異樣的興奮。
“可是”,李樹疑惑道,“這位叔叔看起來比姐姐大一些啊,為什麼會是你的兒子呢?而且,他這是什麼修煉方式,師傅從來沒有跟我說過……”
熾凝不答,轉移話題道:“樹兒修行幾年啦,如今修為到何等地步了?”
李樹答道:“我修行兩年了,現在馬上突破煉體中期!”
“真厲害”,熾凝咯咯笑道,“那樹兒方才說姐姐漂亮,是真心話麼?”
李樹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潤,他點頭道:“嗯,姐姐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子!”
熾凝笑道:“小嘴真甜!那麼,姐姐的哪裡漂亮呢?”
李樹打量了一下熾凝上下,思索片刻,道:“哪裡都很漂亮!”
“呵呵”,熾凝颳了刮李樹的鼻子,道,“你又怎知哪裡都漂亮?你又沒有哪裡都看過。”
李樹並未領會她的意思,疑惑道:“可是我明明都看過了啊,確實都很漂亮!”
熾凝嫵媚一笑,手撫胸部,道:“你看到的不過是這身衣服,哪裡又真正見過姐姐的身體?”
李樹如觸電一般縮了縮身體,羞得滿臉通紅,連連搖頭道:“不……不……師傅說過,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見他這副模樣,熾凝淫心更盛了,一把將他摟在懷裡,把那紅撲撲的臉蛋按在自己柔軟的乳房上,道:“你師傅又不在此處,你不說我不說,他又怎會知道呢?”
李樹還是掙扎著想要脫離這溫香軟玉,他支支吾吾道:“可……可是……”
“可是什麼?”熾凝溫柔地撫摸著他發燙的臉蛋,道,“莫非,你不想好好看看姐姐的身體麼?”
沉默了半晌,李樹才艱難地從口中吐出一個字:“想……”
“那不就是了。”熾凝放手鬆開李樹,而後褪去身上的衣衫,將絕美的嬌軀暴露在他面前。
李樹的臉蛋已經紅潤得看不到一縷肉色,他兩眼發直,喉頭不停滾動,眼神中又是好奇,又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的貪婪。
熾凝伸手撫摸自己的身體,從秀頸到雙峰,從小腹到陰戶,從玉腿到纖足。她又將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搭在嘴唇上,媚聲道:“那麼,乖樹兒,姐姐的哪裡最漂亮呢?”
李樹哪裡還能比較這副身軀的各處?只覺得每處都是那般精緻,那般絕美,那般讓他心動神馳,讓他目眩神迷。
良久,他才兩腿向內夾緊,開口道:“姐姐……我……我覺得好難受!”
熾凝溫柔道:“啊,乖樹兒,哪裡難受,說給姐姐聽聽。”
“下……下面……脹得好難受……”李樹指了指自己的胯下,那裡已經頂起了一張小小的帳篷。
熾凝捂嘴笑道:“別擔心,樹兒,姐姐來給你看看。”說著便要去觸碰他的胯下。
李樹連忙躲開,道:“不……不……那裡……不能給別人看……”
熾凝道:“又是師傅說的麼?”
李樹點了點頭,夾緊的雙腿開始不安地相互摩擦著。他的雙手不知該放在哪裡,只好交叉扭在一起,擋在跨前。
熾凝見他如此情狀,更是難以自抑了,她張開雙腿,用手分開下體的陰唇,裡面已經汁液氾濫了。她拉過李樹的小手,搭在自己的陰戶上,道:“其實姐姐的下面也難受得很,要樹兒摸了摸才會舒服。”
李樹好奇地把玩那嬌嫩的淫穴,手指在陰蒂處扣弄,道:“姐姐這裡怎麼和樹兒的不一樣呢?還有姐姐的胸為什麼那麼大,我看其他女孩子也比樹兒的要大一些!”
熾凝失笑道:“因為樹兒是男孩子喲,男孩子的身體跟女孩子不一樣呢!姐姐我給你看了女孩子的身體,樹兒也該讓姐姐也看看男孩子的身體呢!”
李樹遲疑了一下,道:“那……那姐姐千萬不要告訴師傅……”
熾凝笑道:“好,一言為定!”
李樹點頭道:“一言為定!”說罷他也褪去衣物,將稚嫩的肉體裸露出來。他胯下那根陰莖已經勃起紅腫了,雖然沒有發育完全,但也已有三寸長短,陰莖周身細嫩粉紅,當真是可愛極了。
熾凝也學著李樹的
模樣,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伸手挑弄那根陰莖,道:“哇,樹兒這裡好可愛啊,真想把它含在嘴裡!”
李樹連忙將陰莖捂住,道:“不要……那裡……那裡是尿尿的地方……”
熾凝溫柔道:“它除了尿尿還有其他作用哦!”說著她輕柔地拿開李樹的雙手,而後握住那陰莖,道:“它呀,可是男孩子獲得快樂的地方喲!”
“嗯哼……”陰莖被那纖細柔嫩的玉手握住,李樹不由得發出舒爽的呻吟,他道:“好奇怪啊,我感覺要尿尿了!”
“那就尿出來吧,乖樹兒!”熾凝開始緩慢套弄那粉嫩的陰莖,引得它一抖一抖的,似乎馬上要噴出精液了。
李樹連連拍打熾凝的玉手,叫道:“不要弄了,姐姐,要尿了要尿了!”
“噗噗噗”,一股股白色粘稠的液體噴灑在熾凝的玉手和嬌乳上,李樹連忙抽回陰莖,道:“對不起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說著便要去擦拭熾凝身上的精液。
他忽然又愣住了,看著那白花花的液體,道:“這……怎麼是白色的啊?我……我不會是生病了吧?”
熾凝抹了抹乳房上的陽精,而後將沾滿精液的玉手放在嘴邊舔舐起來,道:“啊,樹兒的陽精真是美味呢!”
李樹有些不知所措,他看了看自己那終於不再脹痛的下體,道:“姐姐……那……別吃了……很髒的……”
熾凝笑道:“不是的喲,樹兒,這個不是尿尿哦,這個呀,叫陽精,是你們男孩子的寶藏喲,姐姐還要謝謝你給我這麼貴重的東西呢!”
一旁的商木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心生豔羨,一時竟忘記了催動靈氣壓制體內躁動的陽精。
“噗噗噗”,積蓄了大半天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從商木的下體湧出,將身下的床單覆蓋上了一灘臉盆大小的白濁。
他稍稍喘了口氣,便大聲喚道:“賤奴該死,賤奴該死,擅自洩出了陽精,請主人懲罰!”
哪知熾凝只是轉頭輕蔑而嫌惡地瞥了他一眼,並不言語,隨後回過頭看向李樹,柔聲道:“樹兒莫要理會他,我們做我們的事。”
李樹驚愕地看了一眼商木,也不多言,向熾凝乖巧地點了點頭,道:“好的姐姐,我……我還想……”說著他看了看自己胯下。
那剛剛洩過精的陰莖又腫起來了,它驕傲地抬著頭,直指熾凝的嬌面。
商木的肉棒則並未因洩精而疲軟,他繼續擼動著,因為熾凝並未讓他停下,即便他已經未能遵照指示把持精關。
屈辱帶來的怒氣早已不復存在了,他一面在心頭自我安慰:自己不過是受制於熾凝的實力;一面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心、自己的性慾已經完全被這個女人俘獲的事實。
熾凝俯身含住了李樹的陰莖,舌頭不停在龜頭附近舔舐。這次李樹並未抗拒,他一邊享受著,一邊甚至將小手搭在熾凝的頭上。
熾凝那出神入化的口技又豈是這乳臭未乾的小孩能忍受的?不多時,滾燙的陽精便洩在熾凝的嘴裡,熾凝直接將其咽入腹中,而後將那陰莖上殘餘的汁液舔舐乾淨。
隨後熾凝將李樹拉到身前,自己坐在床沿,分開雙腿,把蜜穴擺在他面前,道:“現在該你來品嚐姐姐的下面了喲!”
李樹乖巧地點點頭,將臉面埋向那淫汁氾濫的粉嫩肉穴。他一口一口地將汁液捲入口中,但又不停有更多的汁液溢出。
穴中散發
著一股芳香,並非是催情的氣息,只是單純的清香,沁人心脾,讓李樹迷戀不已。熾凝也並未催動媚術,只是這樣單純地享受著,享受著李樹那生澀的口舌將自己推向慾望的頂峰。
一股陰精蜜液從穴口噴湧出來,不偏不倚恰好灑在李樹的嘴中,那甘甜的味道讓他不由自主地將其嚥下。
他感覺一股柔和的力量瞬間滲透到四肢百骸,與體內的靈氣交融。他感覺身體的桎梏被打破了,暖洋洋的感覺從丹田傳來。他竟憑藉著熾凝的陰精突破到了煉體中期!
熾凝閉目仰面,回味著方才高潮時的感受,而後低頭撫摸李樹的頭顱,道:“小樹兒真厲害,弄得姐姐好舒服!”
李樹頓時喜上眉梢,隨即又露出驚訝的神色,道:“我……我突破了!我突破到煉體中期啦!”他手舞足蹈起來。
突然,他又想起了什麼,眉頭一皺,道:“可是……我該怎麼跟師傅說呢?要是他知道……”
熾凝含笑道:“你就說姐姐給了你一顆丹藥,助你突破境界就是了。”
李樹點頭道:“嗯嗯,多謝姐姐。我……我還沒請教姐姐姓名呢!”
熾凝稍一遲疑,決定如實相告,於是道:“姐姐名為熾凝。好了,你回去找你師傅吧!”
李樹忽然有些不捨,他看了看熾凝,道:“那我們以後還能相見嗎?”
熾凝道:“有緣自會再見。”
李樹認真看著熾凝,似乎想要努力將她的容貌印在腦海中,隨後他作了一揖便離去了。
熾凝回過頭看向商木,冷冷道:“停下來吧。”
商木依言停止擼動,道:“請主人責罰,賤奴未能謹遵指令,擅自洩精,望主人不要棄我而去!”
熾凝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你能在洩精之後依然依命擼管,不知是因為你是東方人,不肯背信呢,還是因為你當真想要做我的奴僕呢?”
商木答道:“應該……兼而有之吧……主人端莊高貴,實在令賤奴折服,而賤奴出身東方,當然是言出必諾,誓死追隨主人!”
這番話終於是情真意切,再無半點虛言了。他終於是看清了自己的內心,看清了自己是心甘情願跪地為奴的事實。
原來熾凝一而再,再而三地追問他是否真心臣服,並非是有意戲弄他或是對他當下的忠心存有疑慮,她早已對他的心理瞭如指掌,這番作為只不過讓他徹底交出自己的一切,永遠地淪為她的奴僕。
“但我還是給你兩個選擇”,熾凝道,“其一,我就當你從來沒有說過臣服於我,你可就此離去。若是你覺得這樣有損你東方人的顏面,我也可以以主人的身份命你離去,從此我們再無瓜葛,甚至你若是還有復仇之心,可以隨時再來尋仇。”
“其二,你若當真情願為奴,須與我簽訂雷劫血契,從此再沒有任何自由,再不能有任何反叛之心。”說罷她解開了商木身上的其他拘束,命他下床立在一側。
商木知道她終究還是不能完全信任自己,是以要用這種方式約束自己。他下意識地想要選第二項,但那就表明他之前不過是在欺騙自己了。
他還是決定遵從自己的內心,這短短半日的相處已經讓他不能回到從前了,他屈膝跪地道:“賤奴願意簽訂雷劫血契。”
熾凝只點了點頭,不再言語,她豎起兩根手指朝天,另一隻手託在那隻手下,而後開始吟誦一段冗長的咒文。
許
久,空氣中的靈氣開始躁動起來,隨後在熾凝身前匯聚,形成一本書冊的形狀。
熾凝看向商木,道:“說誓詞吧。”
於是商木開始念:“賤奴商木,願臣服熾凝仙子之下,永世遵主人之命不違,忠主人之志不叛,若違此誓,願受九天雷劫之罰,化為劫灰,不得超生!”
須知這“九天雷劫”乃是天地間最恐怖的劫罰,尋常修士根本無緣得見此種雷劫。而修士遇雷劫只有三種,其一便是“破朽劫”,此劫專為那些根基不穩而強行突破境界的修士而降;其二則是“摧英劫”,若是修士天賦異稟,修行過於迅速,此劫便會降臨;最後一劫就是這“九天雷劫”了,這劫數是突破修真界的最後一道關卡,是渡劫期的修士登仙之前必須渡過的雷劫,所以又稱為“登仙劫”。
商木的誓詞中說“願受九天雷劫之罰”,那是極為嚴重的違誓懲罰了。天劫或許會因為他實力低微而降下不那麼恐怖的劫罰,但也絕對足以讓他身死道消,魂飛魄散了。
商木正要割破手指,以血為祭,讓契約生效,熾凝搖了搖頭道:“如此重誓以精血相祭是不夠的,須得用元陽。”
她抬起一隻玉足抵在商木的肉棒上,而後開始快速搓動起來。
商木本來只偏好女子乳房,哪裡嘗試過玉足搓弄陰莖的滋味?雖然他也見識過那些喜歡把玩女子玉足的人,但他始終難以理解為何會有人放著那豐乳淫穴不撫弄,偏要去把弄那一雙腳丫。
他現在有些明白了,身為奴僕,他不配再染指那高貴的嫩乳蜜穴,甚至連足底觸碰自己的肉棒也是莫大的恩賜。
此時他還並未領悟到玉足之美,只憑借那屈辱感帶來的刺激讓自己興奮。多年之後,再當他憶起此番光景時,會不會悔不當初呢?那便是後話了,我們暫且不提。
熾凝一邊快速搓動商木的肉棒,一邊暗自施展媚術讓他元陽鬆動。此時她元陰穩固,不比昨夜那般修為缺損,所以很快便使商木的元陽鬆動了。
然而商木畢竟是築基後期修為,若是他奮力抵抗,熾凝也很難僅憑足交奪出他的元陽。但他迎合著熾凝,自發運功搬運元陽,讓它朝體外移動。
少頃,熾凝似乎有點疲累,她坐在床沿,又將另一隻玉足伸到商木嘴邊,命令道:“舔。”
商木依言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隻玉足,舌頭在足尖、足背、足底舐過。待到舌頭落在那趾縫之中時,熾凝突然用力夾住了那條舌頭,並狠狠道:“快點射出來,把元陽射出來!”
舌頭被夾住讓商木不能說話,他只好輕輕點了點頭,繼續運功搬動元陽。
在二人的合力之下,那元陽很快便移動到了商木的肉棒根部。“嗖”的一聲混合著商木那不知是舒爽還是痛苦的呻吟聲,金黃髮亮的光球卷攜著大量白濁的陽精從肉棒頂端飛出,落在那由靈氣織成的書冊上,那團元陽被烙上一個複雜的印記之後便原路返回,又鑽入商木體內。那靈氣書冊也隨即化為點點光雨消散在空中。
一種奇異的感覺充滿了商木的身體,似是一種冥冥之中的法則將他的周身籠罩,將他禁錮。但他並不覺得壓迫,只是兩種截然相反的感受同時佔據了他的身心——安全感與危機感。
他伏地叩首對熾凝道:“主人!”
熾凝點了點頭,露出微笑,正要開口,忽然虛空中的靈氣
又開始猛烈躁動起來,那並非天地法則的律動,而是人為的操控!
商木猛然一驚,連忙起身護在熾凝身前,取過一柄長劍,警惕地盯著那靈氣湧動處。
熾凝也站起身來,暗自催動法術,神色凝重無比。
不一會兒,那躁動的靈氣逐漸平穩下來,隨後一道人影緩緩浮現而出。
那人看起來不過四十歲年紀,身著棕紅色長袍,負手在背,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隨意看了看商木,又看向熾凝,拱手笑道:“多年未見,仙子風采依舊,別來無恙啊?”
第八章淫聲浪語亂盛會,前路茫茫把誰追
熾凝注視著眼前這個人,並未放出神念去查探他,因為此人既然能利用天地靈氣進行空間傳送,那麼他至少有元嬰修為。
她正要開口回應,商木搶先一步,上前道:“見過離艮上仙,不知上仙找我主人所為何事?”一邊說著,他一邊按住劍柄,做出拔劍的姿勢。
離艮卻似乎並沒有看見他這個人,更沒有聽見他說的話,只是看著熾凝微笑。突然,他眉頭一皺,上下打量了一下熾凝,自語道:“不對不對,不是她……”
他又伸出兩根手指在自己眼前拂過,金紅色的光芒從他的瞳孔中照射出來。熾凝只覺得那目光銳利無比,似乎洞徹了她的靈魂。
“奇哉,奇哉”,離艮收回神通,一臉驚訝疑惑地看著熾凝,喃喃道,“明明不是一個本源,但是為何會如此相似呢?”
熾凝這下明白了:他是在疑惑自己到底是不是熾霜。於是她上前一步,含笑一揖,道:“在下熾凝,見過離艮上仙。”
“熾凝?”離艮仔細端詳著她,問道,“你可識得熾霜仙子?”
熾凝不知如何作答,若是他與熾霜交好那也就罷了,若是他與熾霜有隙……她轉念又想:“他這般貿然闖入,多半來者不善,與其掩蓋,倒不如……”
“自然是認識的。”熾凝微笑答道。
“不知仙子與熾霜如何稱呼?”離艮又問道。
熾凝低下頭來,她又又沉默了,她與熾霜到底是什麼關係呢?前世今生?或是同源雙生?她忽然想起自己名字的由來,想起了那個修為低下的修士——穆灼。
她抬起頭來,道:“熾霜正是家母。”
離艮更加驚奇了,他左右踱了兩步,指著熾凝道:“你……莫非……紫龍是你的生父?”
“不是”,熾凝搖頭道,“上仙來此的目的便是調查在下身世麼?實在是令在下受寵若驚啊。”
離艮乾咳了兩聲,道:“說笑了,本座來此是為了送仙子一件禮物。”他從懷中取出一隻小巧的錦盒,用拇指掀開蓋子。
一顆粉紅色的珠子躺在盒中,淡淡的光芒將四周空氣中的靈氣攪得有些紊亂。它散發出的氣息有些狂野,不似在丹爐中煉製而成。
“這顆妖獸內丹價值不菲,在下無功不受祿,還請上仙收回。”熾凝只瞥了一眼便拱手謝絕。
離艮“哈哈”一笑道:“仙子有所不知,這枚內丹是本座剛剛在城外取得的。”
熾凝哪裡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淡淡地看著他,聽他繼續說下去。
“昨夜城北郊外有數十位修士慘死,於是方才本座親自前去調查,這一查之下竟有了不得的發現:他們皆是被吸乾元陽而死!”他飽含深意地看著熾凝,觀察著她的反應。
熾凝故作鎮定道:“那此事又與這內丹有何關係呢?”
離艮搖了搖頭,悠悠道:“若是你收下這枚內丹,那麼它們之間就有關係了;若是你不收下,嘿嘿……那你恐怕就與那數十具屍首有關係了。”
“錚”,商木拔劍而出,指著離艮喝道:“你待怎的?”
離艮袖袍一揮,商木只覺得一股熱浪撞擊在他胸口。他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跪倒在地,長劍也“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他強忍著傷痛,再次握住劍柄,正要起身,熾凝抬起一隻手示意他退下。
“不知上仙要在下做什麼呢?”熾凝微笑看著離艮,出言問道。
“仙子不妨先收下這枚內丹再做計較”,他上前一步,將錦盒伸到熾凝面前,道,“近日這城中有一場拍賣會,仙子可將其拍賣出去,換取一些靈晶來競拍天材地寶、功法秘籍。”
熾凝暗自在心中盤算:“我不過金丹初期修為,他堂堂元嬰大能,不太可能讓自己去幫他殺人越貨,即便當真是殺人越貨,那也未嘗不可。而自己最有價值的地方不過是這副勾魂奪魄的身體,他多半是想要……”
如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況且熾凝本就修習媚功,哪裡會對男女之事忌諱抗拒?她伸出手來,接過那錦盒。
一旁的商木哪裡不知她心中所想?方才熾凝與李樹二人在他面前調情玩耍本就已經讓他妒火中燒、醋意橫生了。那好歹是熾凝自願如此,現在又冒出這個離艮,還要脅迫熾凝,他頓時胸中似火燃燒,大聲叫道:“主人不可!”
離艮也怒從心起,抬起手來,一團火球向商木急射而去。那火球快飛到商木面門之時,離艮忽然手一翻,讓其落在一旁的地面上。
“好你個狗奴才,你主子還沒發話,你倒是吠得歡,若不是看在仙子的臉面上,本座今天非要讓你灰飛煙滅!”
他又看向熾凝道:“可否讓他暫且退下?”
熾凝看了看商木,又回頭對離艮道:“上仙有什麼吩咐但說無妨,他並不是外人。”
商木感激涕零地注視著熾凝,似乎身上的傷痛都消失了,只是這麼一句話便讓他身心舒暢,如沐春風。
離艮卻面露為難之色,看了看熾凝的臉,又低頭看向腳下的地板,道:“本座只請仙子以一物相賜……”
熾凝只覺得莫名其妙:自己空手而來,身上並無任何法寶靈器、丹藥秘籍之類的物件,唯一有些價值的東西便是自己的元陰了。但是這離艮明顯並未修習採補之術,這元陰他取之也無用。況且,他這副神情……
熾凝實在捉摸不透,只好出言問道:“不知上仙所需何物,在下必定雙手奉上!”
離艮臉上一紅,支支吾吾道:“本座……本……在下……在下想要仙子的……足上鞋襪……”說罷他低頭看著熾凝的雙足,又悄悄向上觀察熾凝的表情。
死一般的寂靜。熾凝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耳中所聞。商木也愣住了,他屏住了呼吸,呆呆地看著離艮那副羞怯模樣。
熾凝強忍著笑意,抿嘴道:“上仙這是何意?在下微末道行,身上衣物恐怕難以無垢無臭,上仙若當真要取在下鞋襪,還請稍等片刻,待我將其洗淨烘乾再奉上不遲。”
其實憑她金丹修為,身上早已塵埃不染了,她又何嘗不知這離艮要她鞋襪做甚?只是方才她見此人盛氣凌人,威逼脅迫,本以為他要當場與自己行男女之事,哪知他竟提出這
等要求?是以假意不知他的目的,出言揶揄。
離艮把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立即遁走,但他費盡心機,獵殺妖獸,不就是為了此時此刻麼?但以他的身份,又怎能如此卑屈?
他惱羞成怒,猛然抬頭看向熾凝,目露兇光,道:“你給是不給?”
熾凝卻鎮靜無比,既然他願以內丹交易,定然不會恃強凌弱,強取傷人。她轉身將那錦盒交到商木手中,再回頭看著離艮,淡淡道:“上仙修為精深,在下哪敢不給?只是……”
“只是什麼?”離艮焦急開口道,“仙子還有什麼要求,但說無妨。”
“只是上仙以如此貴重珍寶來交換在下區區一雙鞋襪,在下實在過意不去。況且,在下就在近前,上仙難道就無半點他念麼?”
聞言,離艮死死盯著熾凝的雙足,嚥了口唾沫,道:“這……可以嗎……”
原來這靈臺山是中北交接處的正道領袖,而這離艮自幼受正道規則禮教的薰陶,從未做過此等威脅勒索之惡行。
數十年前,他還未接手靈臺山掌教之位時,曾與熾霜有一面之緣。自此以後,他夜夜難寐,朝思暮想,但苦於正邪有別,加之此時熾霜身旁又有紫龍,他只好壓下心中執念,埋頭苦修。
三十年前,他聽聞熾霜死訊,頓時心如死灰,更加覺得了無生趣,於是一心修煉,終於在十年前突破至元嬰境界,並執掌靈臺一門。
這十年來他大刀闊斧整頓宗門與周邊,一時間如日中天。哪知昨夜城北忽然傳來消息,他本欲派遣弟子前去調查,但一聽聞那數十名修士的死狀,頓時又想起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女子。
略加查探之後,他立馬鎖定了“熾霜”。他滿心歡喜,雖然“熾霜”大開殺戒,但他如今已是一宗之主,位高權重,如何不能遣令手下弟子略過此事呢?雖然他平日裡嫉惡如仇,但他又怎會對這個女人加以責難呢?
於是他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既保全靈臺山的聲名,又維護“熾霜”的周全——那便是嫁禍給妖獸。
但他不願就這樣默默付出,他想見“熾霜”一面,他想讓她知道自己做的一切,他想獲得一點小小的“獎賞”。於是便出現了上面的一幕。
“有何不可?”熾凝靠著床沿坐下,抬起一條腿搭在另一條上面,活動了一下腳踝,道,“只是我們須等到拍賣會,到時……”她將鞋底蹭到離艮的大腿上,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
離艮痴痴地看著熾凝,正要伸手捉住那隻玉足,熾凝卻馬上收回了。他尷尬地咳嗽兩聲,拱手道:“但憑仙子吩咐!在下先行告退了。”說罷他一揮袖袍,身形逐漸淡去不見了。
這時商木出言道:“主人為何不向他詢問紫龍下落?看他對您似乎……”
熾凝擺了擺手,虛眯雙眼道:“不急不急,到時他自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三日之後,靈臺城中心的一座富麗堂皇的大廳之中,人頭攢動、熙熙攘攘。
喧鬧的聲音被一張簾布隔開了,熾凝端坐在高臺處的一個隔間之中。商木則持劍立在一旁,他的目光不時飄向熾凝絕美的面容,他慶幸著自己能與主人共處一室,能守護在她身旁。
“諸位道友、仙子”,一道響亮而甜美的女聲在大廳中央的檯面上響起,“恭迎各位前來參加此次拍賣會!”
嘈雜的聲音頓時安靜了許多,大家都將目
光投向拍賣臺。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立在那裡,容貌清麗、身材姣好。
“我是此次拍賣會的主持人素柔,祝各位都能拍得自己的中意之物!”那女子道。
“此次拍賣照例由靈臺山維持秩序,請各位理性競拍,價高者得,不可強取豪奪,出手傷人!”
這拍賣會本就魚龍混雜,殺人奪寶、盜竊偷取本就是常有之事,是以拍賣行每次舉辦此會之時必定會請高階修士維護秩序。
“同時”,素柔又道,“靈臺掌教離艮上仙也會蒞臨此次盛會,所以還請各位莫要生事!”
“譁”,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
“離艮上仙?莫非這次拍賣還有他看得上眼的寶物?”
“他不是一直待在靈臺山上麼,怎會突然來到城中?”
“定然是前些日子城北郊外一案驚動了他!”
……
這時,一名侍從匆匆來到素柔身前,對她耳語一番。素柔立馬高聲道:“諸位,離艮上仙已經來了!”
話音剛落,一道棕紅色身影在臺上顯現,正是那離艮。他向著四周作了一揖,道:“諸位道友、仙子,離艮有禮了。”
不顧那愈發喧譁嘈雜的人群,他繼續高聲道:“想必各位已經聽聞了,三日之前,城北郊外忽然出現數十具修士屍首,本座此番前來便是為此事來給各位一個交代的。”
“經過本座親自調查,發現行兇者是一頭金丹修為的妖獸,待我找到這頭妖獸之時,它已然伏誅。而擊殺這惡獸的,卻是一位仙子!她名為熾凝,現下正在這會場之中。”
眾人連忙左顧右盼,想要找到離艮口中這位仙子。
“咳咳”,離艮繼續道,“本座要說的就這些,就不打擾各位雅興了!”說罷他拱起雙手,而後消失不見了。
他又出現在熾凝的隔間之中,對著熾凝拱手道:“仙子,本座……在下來赴約了。”
熾凝只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並未起身回禮。商木拉過一把椅子道:“上仙請坐。”
離艮依言落坐,搓了搓手道:“我們當日所談之事……”
熾凝擺手道:“不急。”而後她稍稍拉開簾布,自顧自看向會場中央。
“那麼,我們的拍賣會正式開始”,素柔取過一個錦盒,打開蓋子,放在臺上道,“第一件物品便是由方才離艮上仙所說的熾凝仙子寄拍,此物正是那害人妖獸的內丹,底價五千靈晶!”
會場的一個角落,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修士拉了拉身旁中年修士的衣袖,道:“師傅,我們能買下這個麼?”
中年修士道:“買這個做什麼?你不過煉體中期修為,此物蘊含了金丹的狂躁靈氣,你吸收不了!”
這二人正是李樹師徒,他們出自一個小宗門,修為低微,又無財力,只好坐在這偏僻角落。
“可是……”李樹出言乞求,卻又不知如何說。
“可是什麼?你莫要以為進入煉體中期是一件多了不得的事!須知我等修士逆天而行,必定要一步一個腳印,切勿好高騖遠!”
李樹不再言語,他向來聽從師傅的話,但此刻卻覺得煩躁無比。“那可是熾凝姐姐的東西。”他心中想著。
隔間之中,熾凝不再看向會場,將目光轉到離艮身上,而後脫下一隻玉足上的鞋襪,將那精巧柔媚的玉足搭在離艮大腿上。
離艮如獲至寶地捧起玉足,不停摩挲著,把玩著。
商木則立在門口,不住側目而視,豔羨地看著離艮和他
手中的那隻玉足。
“舔。”熾凝忽然命令道。
離艮也不遲疑,直接將玉足捧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上去。足底的軟肉和舌面觸碰、貼合,無比美妙的觸感刺激著離艮的神經。
他的表情變得有些迷醉,舌頭用力抵在玉足上,讓那白皙的嫩肉微微凹陷。舌尖不停移動著,從優美的足弓到飽滿的足跟,從光潔的足背到柔媚的足趾。
這時熾凝又拉動簾布,讓其露出一道兩指寬的縫隙。離艮驚得立馬將玉足放下,身體向後一縮。他指著那縫隙道:“這……這……”
熾凝咯咯一笑,將玉足抬起繼續湊到離艮嘴邊,道:“怎麼了,上仙?你莫不是害怕被下面的人看見?”
離艮道:“自……自然是怕的……所以還請仙子……”
“哈哈哈哈”,熾凝笑著將足趾放在他嘴唇上,道,“枉你一宗之主、元嬰修為,怎麼如此膽小?且不說此處隱蔽,沒人會注意,便當真有人看見又如何?他敢聲張?”
“可是……”離艮還是有些遲疑。
“哼”,熾凝猛地收回玉足,冷冷道,“你若不願那就罷了,上仙請回吧!”
離艮連忙道:“不不不,我願意,我願意!”說罷他搶過那隻玉足,又開始舔舐起來。
熾凝這才神色緩和下來,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一臉痴態地舔舐自己的纖纖玉足,感受著那舌頭劃過足上的每一寸肌膚。
忽然她又將臉轉向那道縫隙,低呼道:“大家快看啊!離艮上仙在舔人家的腳丫,弄得人家好癢!”
離艮又是一驚,連忙放出神念查探,隨後鬆了一口氣,竟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了。
原來熾凝發聲時催動靈氣,使那聲音還未傳到人群中之時便消散了。不然若是有人當真聽到這聲音,難保不會以神念查探。
離艮覺得甚是有趣、甚是刺激,也依法炮製,對簾外低吼:“對對對,離艮就是個變態,就喜歡舔熾凝仙子的腳丫,諸位快來看啊!”
他含住一根玉趾,不停吮吸,舌頭則遊離在趾腹與趾甲蓋之間,不時探入指甲縫中。
“咚咚咚”,這時門口突然響起敲門聲。離艮猛地一個機靈,舌頭險些被趾甲割傷。
“難道真有人聽到了麼?”離艮魂不附體,心中暗道,“那我該作何打算?殺人滅口?抹除記憶?”
“咳咳”,門外是一道男聲,“熾凝仙子,您寄拍的妖獸內丹以一萬靈晶的價格成交,拍賣行收取五百,剩下九千五百靈晶您是要立即點收還是待拍賣會結束後再行收取?”
離艮長舒一口氣,眼巴巴看著熾凝,等待著她出言將那拍賣行侍者遣走。熾凝卻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神色,看了看離艮,朗聲道:“我要立即點收,但是後續的競拍我希望能最後結算。”
離艮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緊張地看著那道門,生怕它忽然打開,讓那侍者見到他這副模樣。
門開了,是立在一旁的商木打開的。他只是握住把手,露出一條縫隙,那個角度並不能窺見離艮。商木從門外取過一個鼓鼓的大袋子,然後將門閉上了。
離艮閉上雙目調息,而後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似乎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他看著熾凝,心中非但沒有怒氣,反而覺得有趣、刺激。熾凝那調笑的目光讓他心中生出了一種陌生的情緒,那是……崇拜?
他在修行方面本就天賦異稟,自幼便鶴立雞群,連他
師傅也對他讚不絕口,是以他先天就有一股傲氣,從未對他人有過崇拜之心,從來只是作為被崇拜的對象。
眼前這女子不過金丹初期修為,足足低了自己一個大境界,但她那一顰一笑、舉手投足之間有種說不出的氣勢,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他有些坐不住了,他感覺自己不配與這女子相對而坐,那嬌媚的面容與冷豔的氣質讓他如坐針氈。他想站起來,但那樣的話會讓他居高臨下,這是他更加不願見到的。
他心中忽然生出一個荒謬的想法,荒謬到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想法。他的理性、他那平日裡作為掌教的威嚴狠狠地否定了這個想法。但那個念頭一起,便如同一粒星火落在了無盡的乾枯草原上。
他的心跳驟然加速,好似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將他的胸腔擠滿。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灼熱而沉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頭腦一點點被那火焰吞噬。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本欲讓清新的空氣澆滅那烈焰,怎料空氣中也是熾凝身上的淡淡清香。這股清香便是絕佳的燃料,讓熾烈的火焰從胸腔蔓延到他的喉嚨。
他感覺口乾舌燥,用力嚥了口唾沫。他的身體有些顫抖,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我一定是瘋了!”他在心中想著,“我不能……不能!”
這並不是熾凝施展的媚術,她的媚術也並不能對元嬰期的修士產生影響。這也並非離艮的情慾,那烈焰只綻放在他的胸腔,並未禍及他的下體。那只是一種忽然爆發的衝動,一種離奇卻又情理之中的衝動。
“跪下吧。”熾凝淡淡道。
“撲通”,這三個字好似一把鋒利無比的快劍,只輕輕一揮便斬斷了離艮心中的種種掙扎糾結。
他如釋重負的同時,又不免心頭悚然:“難不成她竟能讀到我心中所想?”
熾凝雖未能繼承熾霜的全部記憶,但那刻在靈魂中的經驗卻絲毫不差。欲要榨取修士元陽,須得對他們的心理瞭如指掌,而窺探他們內心的最好方式便是察言觀色。
熾凝抬起玉足伸向離艮的胸膛,足尖從胸腔慢慢向下移動,待到玉足落在胯下時,那原本平整的襠部迅速凸起,抵在柔軟的足底上。
離艮感覺心中的火焰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而這個出口正是由這隻玉足打開的。心臟劇烈跳動,將那灼熱的火焰溶解在血液中,而後輸送到下半身,輸送到那根肉棒之中。
熾凝靈巧的足趾精準地夾住離艮的腰帶,用力一扯,一根紅腫的肉棒彈了出來。
“嘖嘖嘖,”熾凝用柔軟的趾腹輕輕按壓離艮的龜頭,“上仙這根肉棒真是敏感呢!”
每一次按壓都讓離艮身體一縮,好似被電流擊中一般。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目光也越來越貪婪。
這時,熾凝忽然移開了玉足,起身看向拍賣臺。素柔正拿起一條絲綢一般的黑色纖薄物件,高聲道:“下一件寶物產自西方,此物水火不侵、刀槍不入,輕薄貼身,起價一千五百靈晶!”
她將手中那東西展開,正是一雙薄薄的黑色絲襪。熾凝盯著那物件,心動不已,正要喊價競拍,卻被身旁的離艮拉了拉衣襟。
“仙子,我……”他低頭望了望自己那根已經流出汁液的肉棒,向熾凝示意。
熾凝不耐煩地看了一眼他的下體,道:“怎地?這就等不及了?上仙就這點定力?”
離艮先是張大
了嘴巴,而後滿臉羞愧道:“是是,仙子教訓得是,離艮知錯。”說罷他兀自跪在一旁,不再多言。
場上的絲襪已經被叫到了三千靈晶,許多女修爭搶著競價,想要把它收入囊中。
“三千五百靈晶。”一個隔間裡面傳出成熟的女聲。眾人紛紛向那隔間的簾布看去,只見一位看上去約莫三十五歲的女修雍容華貴地端坐在那裡。
她掀開簾子,看向人群,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
“白凰仙子!看來她是勢在必得了……”場中許多人都認出了這名女修,看來她在此處頗有些聲望。
“她堂堂金丹修士,要這玩意兒做什麼?這個恐怕抵擋不了金丹期的飛劍和法術吧?”
“你懂什麼?這不過是衣物裝飾罷了,說起來白凰仙子也是痴情,她那般對離艮上仙……”
“哼,所以她才會想要這些東西打扮自己,但離艮上仙何許人也?怎會看得上她?”
“五千靈晶。”另一處隔間傳出清脆的女聲,眾人又循聲看去。
熾凝拉開簾子,朝著眾人那驚愕的臉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離艮伏低了身子,確保不會被眾人看到。
“譁”,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她是誰?怎麼從沒見過?”
“金丹!她也是金丹修為!”
“她……那一笑……當真是天仙降世!”
熾凝把目光移向白凰,只見那白凰眼中充滿了嫉妒和不滿。
“八千。”白凰死死盯著熾凝,眼中噴火。
熾凝淡然一笑,轉頭看向跪伏著的離艮,說道:“上仙,妾身實在很想要那法寶,可是囊中羞澀……”
“仙子儘管喊價,”離艮道,“在下一力支付就是。”
“八千靈晶一次!”久久沒人競價,素柔開始拿起錘子了。
“可是……”熾凝做出一副羞澀的樣子,緩緩道,“我想讓上仙為我喊價。”
“八千靈晶兩次!”
來不及猶豫了,離艮站立起身,叫道:“一萬靈晶!”
“什麼?”眾人看向熾凝身旁,都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良久,人們才開始議論紛紛:“離艮上仙怎麼會在那女子身旁?”
“莫非她就是離艮上仙所說的熾凝仙子?”
“咳咳,”見眾人都神色怪異地看著自己和熾凝,離艮只好出言解釋,“這位便是熾凝仙子,熾凝為靈臺斬殺妖獸,本座豈能不答謝她?”
熾凝也適時向眾人作揖道:“熾凝有禮了。”
大部分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熾凝,生怕一眨眼就再也瞧不見如此傾國傾城的美人了。
少部分人則向白凰投去怪異的目光。白凰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忽然,她一拍桌子,將那隔間裡的物件震得粉碎,而後惡狠狠地看了一眼熾凝,飛身走了。
離艮見狀,連忙對熾凝道:“仙子莫要害怕,白凰她心地不壞,不會來報復你的。”
“我會怕她?”熾凝眯著眼看了看白凰離去的地方,而後拉上簾子,坐了下來。
忽然,熾凝感到小腹一陣暖流流過,渾身燥熱起來。她這才想到《補月訣》功法帶來的弊端,自上次交合已有三日半之久,此時慾望又開始發作了。
她看了看離艮,又看了看商木,猶豫了片刻,隨後對商木招了招手,示意他走到近前。
商木不明其意,只看著熾凝那微紅的俏臉,雖然心中旑念不止,但並未做出行動。
離艮卻看出了些許端倪,他出言道:“仙子可是內息紊亂?在下可以幫助仙子調息
。”
熾凝有些喘息道:“上仙修為雖高,但對我這功法之弊恐怕也束手無策……”
她頓了頓,接著道:“也不是說上仙不能解我此刻危機,呵呵……只要是個男人便可以化解我體內靈氣的躁動……”
她站起身來,自顧自褪去衣物,露出微微泛紅的誘人酮體,而後走到商木面前,將他身上的衣物也一件件剝去。
離艮困惑地看著二人,看著熾凝愈發嫵媚的嬌軀,嚥了口唾沫。他隱隱猜到了熾凝想要做什麼,但他並不出言,他感覺他的修為、他的地位,在熾凝面前一文不值。
熾凝將商木推到椅子上坐下,而後將柔軟的乳房湊到他臉上,把微微發硬的“葡萄”塞進他嘴裡。
商木的肉棒瞬間青筋暴起,腫成一根熾熱的火棍。他思索著:“她終究還是要奪取自己的元陽麼?也好,能死在她的胯下也不枉此生了。”
他哪裡知道熾凝只是激發《補月訣》功法之後慾火攻心了?熾凝一開始便做好了打算,為了不重蹈熾霜覆轍,她決定收一個男人在身邊作為性奴,隨時可以將慾火排洩出去。而商木作為淫修,肉棒粗大堅挺,正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所以早在那天夜裡,熾凝便已經將他當成了獵物。
待到那甘美的乳汁將商木的情慾撩撥到極限,熾凝揉了揉自己那被蜜液浸潤的陰戶,扶起肉棒,對準微微開啟的穴口,一下子插了進去。
她跨坐在商木的大腿上,摟住他的脖子,開始上下運動起來。交合的聲音“噗呲噗呲”地響起,卻淹沒在這嘈雜的拍賣會中。
離艮不知所措地看著二人,正猶豫著是否要開口。熾凝回過頭來用輕浮浪蕩的眼神看著他,指了指一旁的鞋襪,道:“上仙不是要妾身的鞋襪麼?喏,自便吧!”
離艮還保持著跪姿,他看了看那雙紅色的繡鞋與裡面那白淨的襪子,又看了看旁若無人地享受著的熾凝,覺得既尷尬又羞恥,但竟生不出一絲怒氣,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一般。
他取過那雙鞋子,掏出裡面的一隻白襪,將其展開,一邊欣賞,一邊輕輕嗅聞。沒有任何異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幽香,他不免有些失望。
但襪子上面傳來的溫度提醒著他:那隻無瑕的玉足不久前在這裡面待過。於是他興奮起來,他將襪子狠狠貼到鼻子下方,深呼吸——他身體有些發顫,迫不及待地把這隻襪子套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後拿出另一隻狂嗅。
熾凝開始發出呻吟了,她上下運動的頻率也逐漸加快,交合處不停有汁液流下。劇烈的運動讓她那兩隻玉足不住顫動,這落在了離艮眼中。
於是離艮開始擼動自己的肉棒——那根包裹在白襪之中的肉棒。他不滿足於嗅聞手中的襪子了,他趴在地上,將鼻子伸到鞋口中,用力呼吸——他還不滿足,又將舌頭伸進鞋子,舔舐那被玉足踏過的地方,品嚐其中那玉足殘留的味道。他又失望了,裡面也沒有除了香氣以外的味道。
於是他飛快地爬到熾凝身下,嗅了嗅一隻花枝亂顫的玉足,不管不顧地舔了上去……
“哦——啊……”隨著熾凝的呻吟逐漸平息,她身上的潮紅也逐漸褪去。她起身離開商木,穿好衣服,玩味地看著離艮。
“如何?”她笑了笑,“上仙對妾身的鞋襪可還滿意?”
離艮的肉棒上還套著一隻白襪,只是它已經被白濁的精液浸透
了。即便如此,離艮還在飛速套弄肉棒,彷彿射精並不能讓性慾消退。
“滿……”離艮激動得有些口齒不清了,“滿意……仙子……仙子的襪子……好……好香……”說著又是一股濃精噴射在白襪之中,而後從襪尖滲透出來。
離艮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癱軟下來,他取下襪子,對熾凝道:“多謝仙子。”
“客氣了。”熾凝拉起離艮的手臂,將他扶了起來,“上仙肯屈身笑納妾身貼身衣物,已是妾身的莫大榮幸。只是妾身有一事需請上仙指教。”她對著離艮做了一揖。
離艮整理好衣著,還了一揖道:“仙子但說無妨。”
“聽聞三十年前熾霜與紫龍銷聲匿跡之後,上仙還曾見過那紫龍一面,不知……”
“不錯,”離艮揹負雙手,回憶道,“本座……咳……在下確實還見過紫龍一面。但是那是在二十五年前,也就是他二人消失後的第五年。
“那日他自北方乘風而來,我正修煉神識,查探到了他。但我見他形容憔悴、面若死灰,又孤身一人,不由得想到了……令堂……
“於是我不顧正邪之別,將他攔下,邀他一敘。哪知他喜怒無常,先是追問我是否見過熾霜,我答沒有,他竟大發雷霆,當場殺了我靈臺山十幾名弟子,而後揚長而去,我也是僥倖逃生……”
熾凝問道:“那他去哪裡了?”
離艮搖了搖頭:“不知,他向南離去,但我後來向南查探時卻再沒聽過任何消息。”
熾凝嘆了口氣,喃喃道:“南方麼?難道真要一路尋到會陰嗎?”
她想起與穆灼道別時的約定,那不過是她隨口一說,她不相信那個修為低下的小子能當真追尋過來。
“好吧,”她看了看商木,“我們走吧!”
離艮連忙道:“仙子不考慮留下來嗎?在下雖然不才,但在這一帶還是頗有名望的,可為仙子提供修行場所……”
“上仙好意,熾凝心領了。”
“那紫龍修為深不可測,現如今或許已至化神也未可知,仙子何須以身犯險?”
“後會有期!”
第九章未聞少女情起處,但見神通初顯威
東方遠處那明亮的晨曦逐漸變得金黃刺目,山峰之上的草木也開始享受日光的恩澤了。濛濛的霧氣消散了許多,夜間的陰冷也隨之消弭無蹤。
穆灼將純陽靈氣引導至丹田,而後睜開眼睛,將淤積體內的濁氣緩緩吐出。
他拜入玉蓮門已一年有餘,修為也終於恢復到了煉體中期。過去數年的散修生活讓他心性堅毅沉穩,而這一年多的清修則讓他沉澱下來了。他不再對丟失的修為耿耿於懷,正如熾凝所說,他以前所習功法殘缺淺陋,根本無法讓他修煉到更高境界,所以從頭再來並不是件壞事。
《鍛陽功》,這是他為熾凝所創功法起的名字。完全如熾凝所料,穆灼修習此功法後體內的靈氣精純無比,比之同階修士那駁雜的靈氣,他的丹田便如同一眼纖毫不染的清泉,綿長而純粹。
但此功的弊端也與熾凝所說分毫不差,穆灼的修行十分緩慢。重聚元陽之後,他的根基並未如那陽木真人一般嚴重損傷,是以並不會因此而難以精進。原本憑藉著他的天賦與經驗,不出一年便可到達煉體圓滿,但他苦修了整整一年才突破至煉體中期。這雖然是他極力壓制境界,以圖靈氣精純的結果,同時也是功法所限,讓他遲遲
難以進境。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那便是他當初選定的煉體方向——縮小陽物,煉化陰莖耗費了他大量的時間,終於也有所成效了。
修行緩慢並未讓穆灼過分憂心,這種腳踏實地,穩步前進的感覺讓他充滿了自信。但功法的另一弊端讓他心焦不已,讓他前些年積攢的桀驁化為飛灰,讓他陷入了深深的自卑之中。與日俱增的受虐慾望讓他癲狂,他有時甚至想要放棄這功法,將丹田的靈氣全部洩出,好讓自己變回一個正常人,一個正常的修士,一個只以飛昇登仙為目的的求道者。但那股慾望升起時,他的想法又變了,什麼成仙、什麼求道,那都是無關痛癢的事情,只有一件事是真實的:那便是惜月那輕蔑的眼神;只有一個東西是他渴望的:那便是惜月的玉足。
念及此處,丹田的暖流開始躁動地向下延伸了。穆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裸體下方那根被煉化得小指頭大小的陰莖,露出一個複雜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氣,摒去心頭的躁動,站立起身,穿好衣服,拿起長劍,向竹林走去。
穆灼雖然名義上是玉蓮門下、惜月弟子,但從未修習本門功法與法術,他早已將那本《陽木劍》背得滾熟,之後便將其燒燬。
他的劍法天賦比之修真天賦更勝一籌,僅一年多時間便已經將這陽木劍法練得純熟,配合體內那純淨的靈氣,在同階修士中少有敵手。
他拔出長劍,將靈氣灌注其上,而後一招一式地揮砍刺擊,靈動飄逸又不失兇猛凌厲,樸實敦厚又盡顯狠辣刁鑽。
“灼兒,灼兒!”熟悉的悅耳聲音由遠及近,那正是穆灼的師傅惜月的呼喊聲。
一年多的相處已經將二人的隔閡幾乎盡數化去了。他們一同修煉,一同生活,並且在其她幾位弟子休息之後,一同……做著不可告人的事情。
說是師徒,其實惜月也只不過比穆灼長兩歲罷了。二人均是少年男女,這般親密相處,哪能不暗生情愫?
早在熾霜洞府之時,穆灼便對惜月傾心,何況今日?而惜月雖為媚修,對男女交合之事通曉精熟,但對這愛戀一事卻與穆灼無異。當她那晚被穆灼胡言矇騙之後,她一直深信他有著深不可測的修為。而這樣一位修為高深的男人竟情願拜倒在她的裙下,承受她的羞辱與虐待!這讓她自得的同時,又對這個男人生起了別樣的情愫。
只是雙方都不肯點破罷了。一來,二人礙於這師徒關係,不能將心事公之於眾。二來,雙方都陷入自卑之中。穆灼自不必說,受虐的慾望和自身修為的低微都讓他不敢吐露真情;惜月則以為自己修為更低,那也就罷了,她真正難以正視的是她修習的功法,是她曾與無數男人交合過的事實。
而那玉蓮仙子自從得到《補月訣》之後,她就再沒有派惜月下山為她辦事了。初時,惜月時常擅自離山,數日之後才回到澄煙峰。穆灼知道,她是去採取元陽了,每次回來時她都紅光滿面、光彩照人。後來她下山次數越來越少,在山下待的時間也越來越短,甚至一兩個時辰便回來了。近幾個月她竟一次也沒有離開了,她似乎完全放棄了採補功法,轉而修煉玉蓮門正宗的吐納靈氣的功法。
昨夜她被玉蓮掌門人喚去了,直至今日清晨她才返回。
穆灼收劍回鞘,擦了擦頭上的汗珠,對著面前滿臉喜色的惜
月拱手作揖,畢恭畢敬卻又掩不住眉頭綻放的欣悅,垂首道:“師尊。”
惜月分開他的雙手,握住他的手掌,嗔笑道:“幹嘛總是這副樣子?此處只有你我二人,何必行這些繁文縟節!”
穆灼這才抬起頭看向惜月的眼睛,他發現那雙眸之中似有柔情,只覺得心頭一蕩,臉上微燒。他又連忙把頭稍稍低下,略微掙扎著想要擺脫抓住他的那雙纖手。
“師尊……”
“啊……”惜月也發現有些不妥,於是放開雙手,低頭偷偷瞄了瞄穆灼的臉。她乾咳兩聲,從懷中掏出一本書冊,道:“掌門把《補月訣》傳給我了,喏,現在物歸原主吧。”說著她將秘籍塞進穆灼手中。
穆灼看著手中的書,愣了片刻,對惜月道:“你……你不練麼?”
惜月盯著穆灼的眼睛,良久才幽幽出言:“你希望我練麼?”
“我……”穆灼攥緊了秘籍,沉思片刻,說道,“你若是不想練那就不練吧!”說罷他收起秘籍,不再言語。
二人就這樣相對而立,陷入了沉默之中。初升的太陽將林間的清風送來,竹葉沙沙作響。
當時惜月千方百計想要取得這本秘籍,為此她追蹤穆灼至那荒山,甚至要取他性命。如今秘籍到手了,她卻棄之不練。這其中緣由穆灼豈能不知?只是他不敢點出、不願說破。
“灼兒……”惜月開口了,她欲言又止,最後才鼓足勇氣說道,“為師……我……我的心意你可明白?”她那俏臉染上了一層紅暈。
穆灼霎時滿臉通紅,手足無措,只看了一下惜月的眼睛便立馬避開,道:“可是……”
惜月一鼓作氣,再次拉起他的雙手,追問道:“你難道沒有對我有一絲動心嗎?難道我對你的價值只是滿足你那受虐的慾望嗎?”
“不,不,”穆灼連連搖頭道,“我……可我們是……”
惜月上前一步,將染著紅霞的臉湊到穆灼面前,大聲道:“我早就不想做你的師傅了!我不過煉氣修為,哪裡有什麼本事做你的師傅?你若是不願那就罷了,你嫌我淫亂、嫌我骯髒,直說便是!”她的眼中閃著淚光。
“不是的!”穆灼辯解道,“我願意,我願意……”
惜月舒展眉頭,眼中的慍怒與羞憤化成了欣喜與甜蜜。她摟住穆灼的脖子,一口吻了上去。
她將他推倒在地上,一邊熱情地親吻他的嘴唇,一邊解開他的衣衫。累積了數月的情慾此時與愛戀融合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將自己的身體與這個男人貼合在一起。
這股衝動讓她有些神志不清了。這是她以往為了採取元陽而與人交合時完全沒有經歷過的體驗。
二人赤條條地躺在竹林空地上,惜月扶起穆灼胯下那根勃起也不過中指大小的陰莖,正準備將其插入自己的蜜穴之中。
穆灼悚然一驚,連忙一把將惜月推開,而後用手護住下體。這段時間他雖然已經不像當初那般對女性的陰戶懼之如虎了,但功法弊病帶來的禁忌他一直謹記在心。
“怎麼?”惜月先是一臉錯愕,隨後露出一個惱怒的表情,“你以為我是想趁機攝取你的元陽麼?哼,表面上對我畢恭畢敬,實則時時都在防備我嗎?好!你很好!我算是看錯你了!”她越說越覺得委屈,最後竟流下淚來。
穆灼慌亂上前,一邊伸手扶她,一邊道:“師尊……惜月……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
惜月甩開他的手,大吼道:“你又何必惺惺作態?若不是懼怕我運功奪你元陽,你為何那般驚恐?如此虛情假意真是令人作嘔!”
穆灼當真是百口莫辯了。倘若他如實相告,坦白告知自己功法之弊,她會相信麼?她恐怕只會當成是託辭吧,而且是個拙劣的託辭。那不如……
他心一橫,道:“對不起惜月,我剛才只是沒準備好,現在你儘管來,我不再反抗就是了!”他已經做好了元陽離體、身隕道消的準備了。
惜月冷哼一聲,道:“我豈是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你若自恃修為,大可以當即強暴我;若是本就無意與我行事,又何必遮掩?”她自顧自穿好衣服,就要離開。
這可難倒了穆灼。惜月之意無非就是讓穆灼主動與她交合,他雖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但主動投入死神的懷抱與靜待死亡的降臨卻是兩碼事。況且他從來習慣於被動,從來未曾想過主動地去……佔有她。更不必說他原本就對女性的下陰心懷恐懼之意了。
眼見穆灼如此作態,惜月更覺羞憤,俏臉漲得通紅,一雙妙目擠滿了淚花,旋即又似噴出火焰。她正要拂袖而去,目光又不經意瞥到了穆灼的下體上。
穆灼的陰莖本來已經勃起了,但這一來二去之後,它又縮回至小指頭大小,軟塌塌地垂在兩腿之間。
惜月臉上的半羞半怒霎時間變成了勃然怒火,她惡狠狠地盯著穆灼的胯下,冷笑了一聲。
穆灼怯怯地抬頭看向惜月的臉,道:“惜月,我……”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臉上盡是哀求之色。
惜月臉上的紅暈逐漸褪去了,她的怒氣也逐漸消散,目光變得冷冽,最後露出一個嘲弄、嫌惡的神色。
“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貨色,”惜月兩手叉腰,俯視著穆灼,“老孃雖然基本上對男人是來者不拒,但那些男人好歹還可以稱之為男人。而你呢?你算什麼?雞巴小得跟豆芽似的,還是個抖艾姆受虐狂!就你還嫌棄老孃?你配麼?廢物!”
這一番破口大罵與平日裡調教穆灼時的羞辱不同,這完全是宣洩方才自己所受的委屈,絲毫不是為了挑起穆灼的情慾,是以完全沒有斟酌用詞。
可是穆灼聽得渾身發熱,一邊羞愧著,一邊又將陰莖挺得老高。受虐的慾望瞬間燃遍了他的全身,讓他忘記了此時惜月並非是在與他玩那施虐與受虐的遊戲。
“徒兒不配,徒兒只是師尊腳下的一條賤狗,只配被師尊玩弄、蹂躪!”他對著惜月連連磕頭,隨後爬到她腳邊,一把抱住一隻玉足,哀求道,“求師尊狠狠懲罰我,教訓我!”
惜月厭惡地將他踢開,又好氣又好笑。此時她哪裡還有心情來陪他玩這個?她感覺煩躁至極,只想轉身走開,一個人冷靜冷靜。
穆灼還不死心,他又爬到惜月腳下,伏在一隻淡綠色布靴上又舔又嗅又蹭:“啊……師尊……踩死徒兒吧……”
惜月終於抑制不住胸中的怒火了,她露出一個猙獰狠戾的表情,但這個表情只維持了一霎那。她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隨後那俏臉上綻出一個笑容!
這個笑容中所包含的陰狠未加半點隱藏,大大方方地浮於表面,讓人不寒而慄。這個神情落在了穆灼的眼中。
穆灼打了個冷戰,下意識地避開惜月的目光。幾秒後,他又怯生生地將視線轉回
,迎上了那鋒利殘忍的目光,並止住不動。眼中的恐懼一點一點地變作了熱切的渴望。
他的下體愈發膨脹,尿道口竟滲出一絲晶瑩。
惜月那張因笑容而咧開的嘴張得更大了,彷彿一朵嬌豔的花朵在穆灼面前綻放。她將笑容中的陰狠稍稍收斂了一下,極力做出一副無害溫和的樣子,而後用足尖蹭了蹭穆灼胯下的春袋。
“你是說,”她一邊注視著穆灼那陶醉的神情,一邊繼續給予那兩顆蛋蛋刺激,“你想要為師踩死你?”
“是……是的……求師尊成全……”穆灼早已情迷意亂了。
“可是……”惜月將足背移至他的陰莖根部,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為師可不是那樣殘忍的人呢!怎能將我的乖徒兒活活踩死呢?”
穆灼狠狠嚥了口唾沫,正要繼續出言哀求。
“不過,”惜月的表情一瞬間又變得猙獰無比,“為師倒是很有興趣將你這兩顆無用的蛋蛋跺成一灘爛泥!”說罷她用力一腳踢在穆灼的春袋上。
一股白線從空中劃過,自穆灼的馬眼飛向惜月的大腿。穆灼還沒來得及品味高潮的快感,鑽心的疼痛便讓他倒在地上,蜷縮身體,呻吟不止。
惜月又笑了,她上前一步,伸腿撥開穆灼夾緊的雙腿與捂住下體的手掌,柔聲道:“哎呀,為師是不是下腳太重了?很痛麼,乖徒兒?”
穆灼抬頭望向她,眼中噙著淚水,委屈地點了點頭。
惜月又變臉了,她滿臉嫌惡地盯著穆灼的下體,冷冷道:“哼,這就受不了了,真是廢物!你不是要我踩死你嗎?現在只不過踢了一下你的卵蛋罷了。”說完她作勢要再次踢打穆灼的下體。
穆灼連忙護住陰囊,身體向後縮了縮。他陽精已洩,雖不致慾念盡失,但也不願再承受方才那種痛苦了。
“師尊且慢!師尊且慢!”
惜月收住了動作,俯視著他,道:“果然男人都是反覆無常的小人,陽精未洩時無所不應,待到陽精洩了,便翻臉無情。”
她嘆了口氣,面露哀傷之色,對穆灼擺了擺手,低聲道:“罷了罷了,你走吧,你走吧!”說完她頹然坐倒在地,雙手抱膝,兀自垂淚。
穆灼愣住了。他呆呆躺在原地,並不起身離去,亦不知如何出言安慰。他慌了神,繞是他平日機敏聰慧,一時也未能將此情此景與方才他拒絕與惜月行交合之事聯繫到一起。他只以為是自己言而無信,明明求著讓惜月踩死自己,到頭來又哀求饒命,這才讓惜月傷心了。
兩顆蛋蛋還在隱隱作痛,但惜月那嬌美的容顏上垂下的淚珠似乎牽動著他的心,扯得他胸口陣陣發痛,這個疼痛甚至超過了下體的疼痛。
於是他試探性地出言道:“師尊……都是徒兒不好……你……你不要傷心了……”
惜月毫不理會,繼續抽噎著。瘦削的肩膀微微抖動著,十指緊緊扣在一起。
穆灼感覺一塊巨石壓在他胸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心一橫,大聲道:“徒兒並不是言而無信之人,若是師尊想要毀去徒兒的陽物精巢,甚至取走徒兒性命,只管施為便是!”
惜月依舊不言不語,沉默半晌,她才站起身,背對穆灼,拭了拭臉上的淚水,才轉過身來,聲音顫抖卻又故作強硬道:“閣下修為精深,在下哪敢冒犯?方才無禮,還請海涵!”
穆灼好似被巨錘猛砸了一下,感覺眼前發黑,天
旋地轉。他臉色煞白地盯著惜月,看著她眼中的決絕之色,只覺得氣血翻湧,魂離魄去。
他艱難地開口:“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眼見著惜月轉身離去,他不知從哪裡生出了氣力與果決,竟大聲喝道:“站住!”
惜月怔住了,她回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穆灼。雖然在她心中,穆灼的修為遠勝於她,但這一年來他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總是哀求她、仰視她,跪伏在她的腳下崇拜她,如今他竟然做出這樣一副聲色俱厲的樣子,這如何不使惜月詫異、驚懼呢?
但她很快又恢復到那副冷漠的表情,淡淡道:“閣下還有什麼吩咐?”
穆灼的表情又軟了下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不知道該怎麼挽回這個被他稱作“師尊”的嬌美女子。
他躲開惜月那冰冷的視線,深吸了一口氣,再將目光轉回,不卑不亢拱手道:“煩請仙子抬足踩碎在下的陰囊。”
他始終以為惜月是因為他洩精後不肯如之前所說任其碾碎自己睪丸才發怒,是以千方百計要兌現方才的諾言。
“若是我不依呢?”惜月直勾勾盯著穆灼,不鹹不淡道。
穆灼心中煩躁無比,他迎著惜月的目光,忽然丹田內的靈氣開始躁動起來。他心裡冒出一股強烈的衝動。
純陽的靈氣自丹田向各路經脈流去,依照熾凝所傳的法門流轉匯聚,最終讓穆灼渾身鼓盪,兩眼發出邪異的光芒。
惜月冷漠的表情飛速變換,先是驚愕、恐懼,然後變作掙扎、扭曲,最終定格在殘忍、嗜虐上。
她舔了舔嘴唇,一步一步朝著穆灼走近。穆灼的下體快速勃起,他臉上的所有煩躁、所有苦悶,甚至僅存的那一點點矜持都消失了,只有渴望,只有情慾。
穆灼此時不過煉體中期修為,而惜月已是煉氣中期,足足相差了一個大境界。他一時衝動之下,不管不顧施展功法,竟成功了。
這固然要歸功於他靈氣的精純,但也不能忽略惜月自身的施虐傾向。這一年來的“遊戲”已讓惜月沉迷於玩弄穆灼所帶來的快感中了。況且,惜月以為穆灼修為遠勝於她,是以在反抗這法術之時未能盡力,這才中招了。
惜月直接一腳踏在穆灼下體上,狠狠碾動幾下,道:“你這個賤貨就這麼想被廢掉嗎?好好的男人不做,非要做太監是吧?”
“嗯啊——是的,徒兒想被師尊廢掉!求師尊閹了徒兒!”在功法的作用下,穆灼全身上下及其敏感,稍一觸碰便渾身痙攣,汁液流出不止。
他抱著惜月的腳踝,使勁用陰莖去蹭她的鞋底,直到陰莖鮮血淋漓。
看到那沾滿血汙的陰莖,惜月也更加興奮了。她又舔了一下嘴唇,嚥了口唾沫,而後甩開穆灼的手,將鞋底移到他的陰囊上方。
穆灼滿臉崇拜地看著那隻玉足,熱切地期盼著它落下,帶給自己無與倫比的痛苦與快樂。
於是它落下了,重重地、無情地落下了。
陰囊被鞋底壓在地面上,被壓得幾乎只有普通長劍的劍身厚薄。但它沒有破碎,沒有像想象中那樣變成一團血肉模糊的殘渣,它還支撐著。
與此同時,那腫脹的陰莖頂部開始噴出陽精,似乎是陰囊以此來緩解那沉重的負荷。陽精像噴泉一般連續湧出,潑灑在穆灼的上半身。
待到那白濁液體耗盡,又有淡黃色液體緊隨其後。只是這失禁的尿液並非噴射
而出,而是徐徐流出。
穆灼還是滿臉痴態,還是情慾高漲。他張開嘴巴,任由那些液體在他臉上覆蓋。
惜月的表情變得更加猙獰,更加殘忍了。她繼續對那兩顆蛋蛋施壓,她想看到它們炸開的場景,就如同一朵血紅的花在她腳下綻放。
“師姐——師姐——惜月師姐——”竹林外忽然傳來呼聲,那略顯嬌嫩的聲音轉瞬間就出現在近前。
“惜月師……”那聲音忽然停下了。來人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二人。
惜月與穆灼將頭轉向她,身體的動作卻還保持著。
空氣靜了下來,唯有穆灼的陰莖還不時流出白濁泛黃的液體。
“咳咳。”穆灼收回法術,將陰囊從惜月腳底抽出,那兩顆被踩得扁平的睪丸瞬間腫得巨大,紅通通地掛在他兩腿之間。
惜月則恢復了神智,略一恍惚之後便凝神看著穆灼,神情複雜。
不待惜月轉身回應來人,穆灼率先起身,赤身裸體卻又大方恭敬地對來人拱手行禮:“見過挽月師叔。”
此人正是惜月的師妹,她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嬌小爛漫,單純清麗,修為也不過煉體後期。平日門內事宜通常由她傳達給澄煙峰眾人,此時惜月方從玉蓮掌門處迴歸,她又有何事要尋惜月?她撞見了二人隱秘之事,又該如何收場?
惜月轉頭看著挽月,冷冷道:“師妹有何要事?”她的眼中暗藏著殺機。
挽月不諳世事,並未感覺到惜月眼中閃爍著的徹骨寒意,只覺得這師徒二人在這竹林中做的事有些奇怪。
她回道:“呃,掌門召師姐前去,我四處沒尋到你,這才找到這裡來了,沒想到穆灼師侄也在……”她偷偷瞥了暼穆灼的下體,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穆灼早已察覺到惜月的殺意,於是搶先一步上前道:“多謝師叔相告。”又轉向惜月道:“師尊儘管前去,此處徒兒自會料理。”說罷他朝惜月使了個眼色。
惜月會意地點了點頭,又深深地看了穆灼一眼,隨後一語不發地走了。
見惜月走遠,二人尷尬地杵在原地,挽月臉上更紅了,她不敢直視穆灼的身體,卻又時不時偷偷看一眼。
“那……師侄你先處理師姐吩咐你的事吧……我……我先行一步了。”挽月轉身欲走。
“且慢!”穆灼叫住了她,“煩請師叔暫留片刻,弟子有話要說。”
“你還有何事,但說……”她看向穆灼的眼睛,話說到一半,只覺得兩道紅光射進她的眸中,一股巨力狠狠衝擊著她的神智。
她下意識運功抵抗,試圖驅逐那詭異的法術。她喝道:“你幹什麼!”
方才穆灼對惜月施法時一擊即中,那本是僥倖至極的情況,他卻因此盲目自負,十分隨意依法炮製,竟不能立刻成功。
於是他屏息凝神,繼續催動法力。良久,挽月臉上的反抗掙扎之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略微的迷惑和陰惻惻的笑容。
此功在激發對方施虐欲的同時,也會讓自己發情,極度渴望受虐,是以不適合在對敵搏擊時使用。但穆灼本就無意取她性命,只是想化解他與惜月二人隱秘被發現帶來的危機。
才洩過兩次陽精的陰莖又勃起了,只是那尺寸與下方那兩顆腫脹的睪丸極不相稱,彷彿是兩個蘋果之間夾了一根草莖。
“師叔……我……”穆灼慾火焚身,但因為與挽月的關係並不像與惜月那般親密,是以羞於
開口求她凌虐。
“啪!”挽月厭惡地看了一眼他的下體,上前一步,狠狠扇了他一巴掌,道:“好你個不知廉恥的畜牲,光天化日之下竟不著衣物,也不知道惜月師姐是怎麼管教你的。”
臉上的疼痛稍稍緩解了一下躁動的情慾,但挽月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更加激起了穆灼的衝動。
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對挽月道:“弟子就是一頭髮情的公豬。平日裡發情時師尊便會教訓我、懲罰我,如今師尊不在,煩請師叔代勞,狠狠抽打弟子!”
“好啊,那我今天就替師姐抽死你這個賤貨!”挽月取出一條綾帶,將靈氣灌注其上,而後用力抽打穆灼的脊背。
原本輕盈的綾帶變得厚重,宛如一條皮鞭狠狠落在穆灼的皮肉上。挽月被法術所迷,下手未掂量輕重,只顧發洩內心的施虐欲,一下又一下鞭打穆灼的身體。
只十來鞭下去,穆灼的背上便已經鮮血淋漓、皮開肉綻。他渾身發抖,下意識地想要閃避。
挽月眼疾手快,不待他閃開便又重重一鞭抽在那綻開的血肉裡。穆灼尖叫一聲,撲倒在地,身體還在不住顫抖。
那躁動的情慾算是被這劇痛壓制下來了。他怯怯地看著挽月和她手中那條被自己的鮮血染紅的綾帶,求饒道:“師叔且住,饒了我吧!”
他未曾想到竟會變成這個樣子。雖說他渴望被女子凌虐,能從疼痛與屈辱中得到快感,但哪裡受得了挽月這般死命抽打?
之前他一直想要試驗這功法中的法術,但苦於沒有找到對象,一直未能如願。方才他對惜月施法後,要求她踩踏自己的春袋,那滋味雖也是劇痛無比,但其快感亦如洶湧浪潮。而挽月並不知男女之事,只知抽打他的脊背,且下手狠重,這讓他如何吃得消?
他正欲撤去法術、調息養傷之時,忽然感覺背上的創口發癢發麻。方才被惜月踩得紅腫不堪、脹痛難耐的睪丸也有一種奇妙無比的感受。彷彿一股股靈氣自受虐處進入了經脈,而後湧入了丹田。
那外來的“靈氣”進入丹田後開始攪動其中的純陽靈氣,惹得穆灼小腹燥熱。那燥熱的感覺飛速移向下體,剎那間便化為了一陣幾乎足以將穆灼的神智灼成灰燼的情慾。
“刷”,他飛身撲到挽月腳下,貪婪地抱住她的小腿,不停用臉磨蹭,從小腿到腳踝,從腳背到腳尖。他還不滿足,又將陰莖湊到腳邊,用龜頭摩擦。氾濫的汁水很快就將挽月的布靴浸溼了,紅腫的龜頭也被磨得脫了皮,點點血液滲了出來。穆灼卻毫不在意,任憑自己的淫汁與汙血染透了這雙潔白的靴子,一邊繼續挺著陰莖,一邊將鼻子湊到膝蓋下方的靴口處,一口一口用力吸著。
淡淡的足汗氣息混合著一股香氣湧入穆灼的鼻腔,他陶醉地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著。他又用臉蹭了蹭挽月的小腿,準備為她除下這隻靴子。
挽月呆住了,雖然她還被穆灼的法術影響著,但她畢竟還是個少女,被如此崇拜地抱住小腿,嗅聞靴子,她滿臉通紅,又羞又惱。
她動了動那隻被穆灼抱在懷裡的腿。穆灼抬起頭,滿臉痴態地看著她。
“噗噗噗”,白濁的精液灑在挽月的小腿上。
挽月怔怔地看著腿腳上的汙濁,面上的羞惱霎時間化作了憤怒,她猛地一腳踢在穆灼胯下。
哪知穆灼似乎並沒感到半分疼痛,反倒是發出
一聲舒爽的呻吟。更多陽精噴洩出來了。
情慾卻並未消退,穆灼激動得雙目通紅,他發瘋似的緊緊抱住胯下玉足,粗暴地扯去上面那隻布靴和白襪,將鼻子貼到光潔的足背上,大口猛吸。
那隻玉足小巧粉嫩,足趾似珍珠一般排列,粉嘟嘟的足底柔嫩細膩,煞是可愛。論妖嬈嫵媚,不及惜月之足萬一,若論清麗柔弱,則此足遠勝於彼。
“呀!”挽月癱軟坐地,雙手掩面,嬌呼出聲。足背上穆灼那熾熱的吐息撩撥著她敏感的肌膚,讓她渾身酥麻,又復轉怒為羞。
鼻息繼續噴吐在玉足上,自足背到足踝,從足弓至足跟,又遊離在誘人的趾縫間,徘徊於柔軟的足底處。最後,它停留在最為敏感的足心。
“啊!”挽月只覺得渾身失去了力氣,難以名狀的奇異感覺讓她肌膚髮燙。她輕輕掙扎了兩下,又捨不得將玉足抽離。她將食指指尖搭在嘴唇上,不時輕咬一下,眉目中是七分嬌羞,三分動情。
此時穆灼吐出舌頭,將舌尖輕輕抵在那隻玉足的足心處。溼熱的觸感讓挽月身體一顫,她下意識地要抽回玉足,但小腿卻被穆灼那隻鐵鉗一般的手製住了。可是那種怪異至極的感受又讓她麻癢難耐,於是她不退反進,將玉足狠狠抵在穆灼臉上。
嗅著趾縫間誘人的氣息,品嚐著足心處淡淡的鹹味,感受著足底的柔軟,穆灼一挺腰部,又洩精了。
而此時,挽月仰起了頭,一手按著自己胯下,一手揉著自己胸部,足趾緊扣在穆灼臉上,也將腰部挺起,發出一段長長的呻吟:““呃啊——”
只見她面色潮紅,肌膚透著紅光,大口喘著氣。而她胯下已被水漬浸得溼透,甚至還有一些液體透過衣襟與襠部在緩緩流出。
穆灼看得愣住了神,他繼續撫摸、嗅聞、舔舐著臉上的玉足,又捉住另一隻,除下靴子,取出其中包裹著的精美物件,將其放在自己那依舊充血的下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