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下的幻想世界(1到15)

高跟鞋下的幻想世界(1到15)

站在半山腰的山洞口,林德回過頭,看到一路上的點點閃光,那是怪物被擊殺後消失時殘留的水晶碎片。

“我們殺了超過十頭黑狼了吧”

“山洞裡只剩下它們的首領了”

李鐵廣雙手握劍,劍尖指向漆黑的洞口。

“要上咯”

“嗯”

林德握緊手中的短劍。因為要進入一個未知的地方,不能鬆懈。

<嗷————!>驚天的一吼,整個山洞連同洞口的地面都在顫動。

“看來不用我們去找它了”

兩人連忙向後退,等待洞中狼王的出現。一頭渾身雪白的巨型白狼邁著輕盈、穩健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出洞穴,血紅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那兩個冒險者——全滅它手下的兇手。白狼散發的強大威壓令人窒息,林德和李鐵廣不由得後退了半步。它的身體如果立起來,可能比一頭大黑熊還要高大。粗壯的四肢,全身覆蓋著如雪般的白毛。它的嘴巴微張,彷彿只要一張開就能完全吞掉一個人。白狼靜靜地站著,散發著高貴的氣息,但是它的眼神卻暴露了它那強烈的殺意。被如惡鬼般的視線穿透,林德的身體動彈不得,死亡的恐懼佔據了整個大腦,牙齒在<噠噠噠>地顫抖著。

<快逃,快逃!我們不可能是它的對手,我不想死啊!>“要上咯!”

李鐵廣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喝!”

他把劍橫在腰間,如箭一般衝向白狼,對方也不甘示弱,咆哮著撲過來。

<會死,他會死的,打不過的,必須逃走,我不能死,在這個虛擬世界裡沒血了的話,我的身體也會死亡的,我不能冒險……>“我——”

然而,當我反應過來時,身體已經衝了出去,向著強大的敵人,也向著那堅實的背影。

“噢噢噢噢噢!”

我以極快的速度飛奔過去,無暇顧及頭頂上顯示的迅速消耗的體力值,一躍而起,對準那頭白狼的額頭用力擲出手中的短劍,劍鋒反射著太陽的光芒,如激光一般射向白狼的腦袋。

“嗚~!”

被擊中的白狼一改曾經的威風,痛苦地大叫起來。李鐵廣壓低身子,以衝刺之勢橫掃斬斷白狼的一條前腿,再順勢向其腹部砍去。

<呲!>白狼的身體被重創,退了好幾步遠,但卻沒有倒下,依舊怒視著兩人。

“很好,這樣他就不能動了,再來一擊把他幹掉!”

然而,李鐵廣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看到,白狼本應被砍掉的前腿正在長出來,傷口不斷出現的粒子特效正在重塑它的腿,同時生命值也在迅速恢復。

“這,怎麼回事!”

一陣無力感向林德襲來。他剛剛射出的飛劍落在白狼身後,身上沒帶別的武器了。李鐵廣雙手拿著短劍,咬緊牙關,再次奔向眼前的怪物。如果沒有辦法打倒眼前的敵人,那別說100層,就連這第一層都通關不了,可是,面對這個能回覆傷勢的恐怖怪物,除非一擊必殺,否則根本不可能贏,然而兩個冒險者都已精疲力盡,一路上戰鬥積累下來的疲勞並不能反映在數值面板上,但卻會實實在在地限制人的發揮。李鐵廣躲開尖銳的狼牙,砍向白狼的身體,它彷彿沒有感受到疼痛,在受傷的同時提起後腿,踢中李鐵廣的腹部。

“咳,咳!”

李鐵廣捂著受傷的地方,用劍撐住身體。他受傷後感受到的疼痛雖不及現實中的一半,但也是實打實的痛感和窒息感。李鐵

廣站穩後再次衝向白狼,但對方的傷口又在癒合,他的體力值快見底了,生命值也不足一半,這樣撐不了多久的。

<必須要做點什麼才行,可如果我現在衝上去幫他,結果可能就是一屍兩命,太魯莽了,我們不應該在新手期就毫無準備地殺到洞口的>“咦?洞口?”

林德突然留意到那深不可測的山洞。

<那白狼剛剛是從山洞裡走出來的,而且它似乎一直在試圖把戰鬥的位置越拉越遠,難道,那裡面有什麼關鍵的東西?>“快去,這裡由我來頂住!”

與白狼暫時拉開距離的李鐵廣磕下所剩無幾的血瓶,然後再一次舉起劍,衝向那頭比他要巨大數倍的白狼。

“兄弟,不要死!如果我們這次能夠活下來,我願稱你一輩子大哥!”

林德抓住隊友拼命創造的機會,一口氣悶頭衝進山洞,並順手撿起地上的劍。接著白狼停止進攻,扭頭望向洞口。

“你今天必須死在我的劍下,別想逃!”

用盡全力衝進來後,林德發現洞裡一片漆黑,而且越往裡走,山洞就越狹小,無法想象那頭如此魁梧的怪物是怎麼鑽進去的。

‘它衝進去了!前後夾擊它!’

林德收到李鐵廣發來的信息,心中鬆了一口氣。接著他迅速躲在山洞拐角處,靠著牆壁埋伏起來,屏住呼吸,隨時準備一劍砍掉怪物的腦袋。

“嚶~”

這時,詭異的聲音從山洞深處傳來。林德轉過頭,看到不遠處出現一陣微弱的藍光,眼前的小路也被照亮了。

“嚶~”

他背靠洞穴牆壁緩緩向光源走去,彎腰走進一個更為狹小的通道,沒走幾步,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他進入了一個寬敞的空間,而發光的源頭是一個放在不遠處的寶箱,旁邊有幾隻蜷縮著的小狼張大嘴巴發出纖細的聲音,嗷嗷待哺。

<這是一窩小狼?原來那頭白狼是想保護它的孩子!但它是怎麼把小狼放進來的呢?>林德蹲下身子,把狼崽們抱在懷裡。

<那頭狼進不來這裡,得把這些小狼送出去,不然他們肯定要餓死在這裡了>接著他回想起自己剛才和李鐵廣一起沿途殺了十幾條狼才來到這裡,不禁苦笑了起來。

<我在想什麼啊,這只是個遊戲而已,這些東西都不過是一堆數據代碼。雖然可能我自己也是一堆數據>林德輕嘆了一口氣,抱起小狼向外走去。

“噠、噠、噠”

清脆的聲響由遠及近,在封閉的洞穴中迴響著,彷彿是有什麼人在有節奏地敲擊著牆壁一般。林德再次停下腳步,繃緊神經警惕著周圍。

“林德!”

李鐵廣的身影出現在洞穴入口。

“那條狼呢?”

他喘著氣,急匆匆地大聲問道。

“我沒看到啊,不是你一直在追著它嗎?”

“我在這裡哦”

一個女性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緊接著李鐵廣身後出現了一個銀髮——美少女!

雪白的頭髮紮成一個小辮子搭在右肩上,一身淡雅黃色連衣裙,裙下露出小半截修長白皙的秀腿,腳下的純白高跟鞋踩在山洞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空間內迴響,鞋尖上的鑽石反射著洞穴深處散發的銀色光芒,靈動的紅色眼睛溫柔地看著兩人,櫻桃小嘴微微張開,露出溫暖的微笑。兩個男人都看呆了,楞在原地。

“你你你好,請問你是?”

林德十分緊張,不知所措。

“我就是剛剛被你們

欺負的白狼”

“哈!”

不敢相信,這麼美麗的小姐姐居然是那頭怪物!李鐵廣馬上警覺起來,再一次舉起劍。

“不要擺出那麼嚇人的表情嘛,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們的。你們的勇氣跟膽識真讓我驚訝,在不戴防具,只用這麼點補給和新手短劍就殺到這裡來,還能和我打到這種地步,真應該給你們鼓鼓掌”

她的話讓兩人再一次震驚了。

‘她真的是NPC嗎,這反應怎麼看都像是真人啊’

‘不清楚,可能確實是由真人來操縱的’

她微笑著走了過來,林德的心卻怦怦直跳,視線完全被她所吸引。

“把孩子們放下來吧,謝謝你沒有對它們出手”

然後她走向林德身後的寶箱。純白色髮絲劃過林德的臉龐,散發的清香讓他再一次怦然心動。

接著少女側過身,打開了發光的寶箱。

“唰!”

一把飛刀從箱子飛出來,如果站在正面打開箱子,百分百會被直接爆頭。林德感到一陣背脊發涼。

“正常來說一般人看到寶箱都會想到先打開把寶物拿走再說,可你竟然只對那幾個孩子感興趣,我精心佈置的陷阱出師不利,第一批客人來就落空了呀”

“冒昧問一句,如果中了陷阱,會怎樣?”

林德低頭看著落在腳邊的刀。

“傷害大概是你生命值的兩倍”

少女用輕快的語氣說出恐怖的話。

“本來這個設計出來就是說要考驗人性什麼的,但從結果來看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不過你們以後要小心了,考驗你們的難關還有很多”

<原來我才是最離死亡最接近的那個人啊>林德背後直冒冷汗,雖然他並不清楚虛擬世界中的角色有沒有出冷汗這種功能。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李鐵廣手裡的武器依舊沒有收回去,他對眼前這位美麗的女性仍然抱有戒心。

“隨時都可以離開呀,你們的實力很強,在第一層已經沒有怪物是你們倆的對手了,包括那個把守通往第二層大門的小可愛,不過,難道你們真的不想先領取戰利品再離開嗎?”

“戰利品!還真有這種東西啊!不會又是陷阱吧”

林德臉上的笑容不到兩秒就僵住了。

“當然有獎勵呀,不過很可惜你們只有一個人能獲得,那就是我的專屬技能”

兩人眼前出現一行字。

特殊技能“狼魂”:受到攻擊前有概率預判攻擊路徑,若成功預判並躲避攻擊,則可在短時間內增加力量與敏捷(領悟此技能後不能再學習其他特殊技能)。

“怎麼樣,我的技能還不錯吧,要學嗎,錯過這一次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哦”

“但與此同時如果學會了就再也沒辦法學其他特殊技能了”

李鐵廣凝視著眼前的詞條。

“對的,所以最好想清楚再作決定哦”

林德十分糾結。他來到這個遊戲世界不過幾天,還處於萌新階段,同時也不知道這個技能的具體效果如何,更不可能知道還有什麼別的更強的技能可以學,而且還要跟身旁這位剛認識不久就一同出生入死過的戰友爭奪這唯一的獎勵。

“我不學”

李鐵廣拒絕了,非常乾脆,林德睜大眼睛看著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這明顯就是主角逛路邊攤撿到絕世武功的經典劇情,他竟然主動放棄了,簡直匪夷所思。

“為什麼呀?”

林德脫口而出問道。

“因為——”

“嗯,那這位小哥哥

,你的答覆是什麼呢”

少女打斷了李鐵廣的話,轉頭向林德問道,顯然她已經對李鐵廣完全失去興趣了。

<她果然只是個觸發任務的NPC而已,大概是隻會聽關鍵詞作出反應吧。預判攻擊路徑……如果能知道怪物的攻擊方式,那麼打起來肯定會輕鬆很多,這個技能效果不論怎麼看都十分逆天啊>“我要學”

“你確定嗎,不能反悔哦”

她眨了眨她那雙漂亮的,像紅寶石一般的眼睛,深深吸引著林德的視線。

“嗯,我確定”

“好的,那麼請你取出寶箱裡的寶物吧”

決定了就沒什麼可猶豫的了。李鐵廣也在盯著寶箱,雖然他拒絕了美少女的好意,但他也對所謂的特殊技能感到好奇。林德小心翼翼地走到寶箱面前。

“放心,已經沒有陷阱了”

女孩莞兒一笑,輕輕推了推林德的背部。寶箱裡閃爍著柔和的藍色光芒,而靜靜躺在寶箱裡的是——<一條白布?>林德伸出雙手,準備捧起“寶物”時,一陣淡淡的芳香撲面而來,緊接著眼前天旋地轉,他的視線變得模糊不清,意識也逐漸遠去。

回過神來時,我抬起頭,和她的雙眼四目相對,她居高臨下俯視著我,身旁閃爍著點點星光,宛若天仙下凡一般神聖而純潔。接著,她優雅地抬起一隻腳,高跟鞋尖上的鑽石散發出的閃耀光輝,讓我不禁閉上了雙眼。她一伸腿,稍稍用力踢向我的胯下,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氣一下子被抽空了,嘴巴張得很大,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不知道是因為驚訝而沒法說話,還是已經沒有力氣去發出聲音了,眼神呆滯地看著沐浴在淡藍色光芒之中的少女。她用鞋底朝我的胸部輕輕踩了一腳,我像一個掉線的人偶一般仰面摔倒在地上。那閃耀著銀色光輝,美麗得無可挑剔的純白高跟鞋踩在我的下體上,一瞬間,我感受到了那種曾經看片時用手解決的爽快感——不對,是比這要爽好幾倍的快感,不僅僅是射精的衝動,還有我不曾體驗過的,被奴役,被碾壓,被踐踏的享受。肉棒不受控制地在聖潔的高跟鞋底下掙扎,宛如慈祥的母親懷裡哭鬧的孩子一般,體內的精液渴求著,吶喊著,因為它們找到了真正的歸宿,不斷從肉棒噴湧而出,灑向那潔白如玉,一塵不染的高跟鞋,它們拼命克服自身重力往上爬,在那純白的尤物上蠕動,就像匍匐在女神腳底下微不足道的蟲子一樣,渴望得到女神的愛,但又恐懼自己骯髒的肉體和靈魂會玷汙女神那聖潔的玉足和高跟鞋。

乳白色的精液佈滿了高跟鞋的每一寸表面,從鞋底到鞋面,從鞋跟到鞋尖,一點一點滲入芊芊玉足與高跟鞋的夾縫之中。那條優美的弧線,是分隔生與死,自由與奴役,光明與黑暗,天堂與地獄的三途河,雪白的高跟鞋與妖豔的小腳之間,是無底深淵,進去了,就等同於和女神的高跟鞋、玉足融合在一起,成為了她的一部分,不,應該說是成為了她的食物,她的養分,被她吸收,利用,徹底榨乾之後,完完全全從這世上消失,不留下一絲痕跡。它們明知如此,卻依然義無反顧,爭先恐後,彷彿生來就是為了成為她的奴隸——不對,它們,和我,都沒有資格稱自己為女神的奴隸,我們的主人只能是她那令人垂誕的,同時又殘酷無比的

,讓許許多多仰慕她的生靈,不僅生前要服侍她,就連死後的靈魂也永遠被她所禁錮,所奴役的邪惡,妖豔,卻帶有鄰家少女般清純和純潔的純白高跟鞋。鞋尖上那純淨得沒有一絲瑕疵的鑽石散發出的淡淡的,卻又無比奪目的銀白光輝,不是反射寶箱的光芒,而是那些仰慕她,願意一輩子,一千年,一萬年,甚至是選擇永不超生,匍匐在她腳下,永遠接受她那雙高貴的高跟鞋碾壓,折磨,踐踏的汙穢靈魂,在女神的腳下得到淨化後發出的純粹之光。

再怎麼醜陋,罪惡,汙濁,渺小,不堪入目的人類本性,在她的高跟鞋下,永遠都是眾生平等,只要接受過她的洗禮,人類的靈魂就能得到徹底的淨化,從而散發出屬於自己的那一點光芒。雪白的髮絲隨風飛舞,在淡淡的藍光下,她宛如雪之精靈,不食人間煙火,冷若冰霜,又像一位仙女,體貼眾生,希望消除世間一切苦難。雪白的皮膚,美得令人窒息的臉龐,她嫣然一笑,能感化世間一切罪惡,她那閃耀的光輝,能照亮世間所有黑暗。我第一次感受到,天堂與地獄竟然隔得如此的近,在她的高跟鞋下,是地獄,但她本身,即是天堂。她帶著能融化一切的甜美笑容,用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俯視著我,也溫柔地俯視著腳下的一切,她就像天仙一般降臨在我的身上,用她的足交踩踏徹底地淨化了我的一切,同時也奪走了我的一切。不知射出了多少精液的肉棒仍然在鞋底下拼命掙扎,沒有意識的生命不懂得感恩,只會遵從生命的本能,在體內的精液所剩無幾的情況下想要逃離無盡的足榨地獄。

終於,它成功滑了出去,並傲然挺立在女神的高跟鞋邊上,宣誓著自己的成功,以為自己逃離了地獄,晃動的龜頭噴灑出精液落在光潔無痕的腳背和小腿上。她的眉毛稍稍挑了一下,臉上露出面對頑童時無奈又慈愛的笑容。她抬起腳,鞋底懸在精神抖擻的肉棒正上方,然後用那細長,尖銳,彷彿能刺穿世間一切的高跟鞋跟,對準了高高挺拔,妄圖挑戰她權威的肉棒,緩緩下落。但這一次,不是甜美的甘露,而是血腥的斷頭臺,雪白的鞋跟輕輕地點在唇部,慢慢地,一點一點撐開端部,沒入其中,我忍著劇痛,卻不敢發出一丁點呻吟,生怕打擾到女神,破壞這美好的寧靜。堅硬而細長的鞋跟繼續深入,直到完全被肉棒吞沒。她那妖豔,殘忍,致命的高跟鞋又開始動起來,先是輕輕左右晃動,然後緩緩地上下抽插,最後把肉棒垂直立起來,左右扭動,鞋跟在裡面旋轉,摩擦。我享受著被蹂躪的劇痛,同時又忍受著強烈的射精慾望,好想服侍她,好想向她奉獻我的一切,只有我一人在享受,在接受女神的恩賜,這種罪惡感折磨著我的靈魂。

終於,肉棒又一次吐出如泡沫般的白色精液,不,應該說是精液順著插入的鞋跟拼命從肉棒中擠出來,它們貪婪地吮吸著純白高跟鞋的鞋跟,然後走向它們真正的歸宿。停不下來,體內的精液在不斷流失,我卻感到越來越快樂和幸福,胯下不再傳來痛感,肉棒終於認清了自己的主人,完美配合著她的動作,不斷地抽搐、抖動著向她獻上最為新鮮的,飽含生命力的精液。終於,它停了下來,龜頭也逐漸吐出鞋跟。最終所有

精液都消失了,雪白的高跟鞋表面依舊一塵不染,宛如不曾被精液玷汙過一般。她心滿意足地笑了,輕巧地順利拔出純白色的鞋跟,龜頭上長長的絲線黏在鞋跟底部,不捨得放開,彷彿透露出我依依不捨的心聲。她如天神下凡般出現,奪走了我的一切,但又像曇花一現般,即將在我的眼前消失。

“等你哦”

她消失了,連同那聖潔而柔和的藍色光芒。只留下了在山洞裡,更在我靈魂深處永遠迴響的聲音。

“喂,醒醒啊”

“這是……哪?”

<頭好暈,彷彿是做了一場漫長的夢……或許我現在依舊活在夢裡,還沒有醒過來吧>過往的記憶被蒙上了一層迷霧,我已經分不清哪裡是現實,哪裡是虛擬了。

“起床啦,懶狗,你耳邊的鬧鐘已經把我給吵醒了,你還在那呼呼大睡”

睜開眼睛,看到一如既往的天花板,以及本應睡在隔壁房間,現在卻強行闖入我的房間,站在旁邊像蚊子一樣不停嗡嗡叫吵我睡覺的弟弟。

“別吵,再讓我睡會”

我翻過身,用被子捂住腦袋,形成一個與世隔絕的,絕對安全的結界。

“哼,你把我吵醒了,自己還想睡懶覺?”

十分鐘後,我捂著肚子開始吃早餐。

“你們倆兄弟可太精神了,一大早就在房裡打起來”

母親無奈地搖了搖頭。

“是他先踢我的肚子!”

我咬牙切齒地指著正在大口吃面的弟弟大喊道。

“誰叫你不起來關鬧鐘,肯定是你昨晚又通宵打遊戲了,作業一個字都沒寫對吧”

“誰跟你說我昨天打遊戲了的,我昨天晚上……”

我昨天晚上做什麼來著?

“喂,醒醒啊”

林德艱難地睜開眼睛,意識模糊,彷彿做了一場漫長的夢。他試著坐起來,但手腳卻不聽使喚,全身發麻。

<到底發生了什麼……><對了,我應該在家裡的,現在準備起床上學了>他扶著牆壁艱難地直起身,然而這時視線上方突然出現了綠色的生命值,以及一個坐在不遠處盯著自己看的男人。

<該死的,我竟然忘了,我現在已經被困在這個死亡遊戲裡出不去了>林德的記憶逐漸變得明朗,他前幾天購買了一款號稱沉浸式體驗異世界生活的新遊戲,登陸後卻發現登出鍵被摳掉了,只有打通100層才能得到解放,而且遊戲內系統還聲稱如果角色生命值歸零,自己的本體也會死亡,雖然有不少人選擇跑到野外自殺賭一把,但可惜林德並沒有那種勇氣。他一拳打在洞穴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手指傳來略微的痛感。

“你剛剛什麼情況,那個女人一消失你就突然倒下了”

林德聽到<消失>這個詞的瞬間,身體再一次不自覺地抖動了一下。

“我睡了多久?”

“十秒鐘吧”

時間出乎意料的短。

“不太記得了,好像做了一場夢,剛剛醒來的時候感覺身體被掏空,不過現在好多了”

林德試著站了起來。

“真的沒事嗎?”

李鐵廣不知是觀察到了林德身上細微的改變,抑或只是單純的口頭上問一句。但這對林德來說並不重要,現在他只知道,身旁有個曾經跟自己出生入死的戰友。

“還行,做了一個夢而已,現在基本上忘記了”

他怎麼可能會忘記,那是刻入靈魂般的景象。趁李鐵廣轉過身,林德的手不經意間摸了摸胯下。他打開技能欄,<狼魂>放

在最下面。

<對了,寶箱!>他急忙打開物品欄,眼睛快速移動,搜索從寶箱裡拿出來的“戰利品”——然而並沒有發現類似“白色布條”的東西,而是多了一把小刀。林德把小刀拿在手裡,冰冷的觸感從手心傳遍全身,淡金色的刀柄,比新手短劍還要短几釐米的劍鋒,它在太陽的照射下反射出毫無雜質的光光芒,彷彿是一面玻璃制的鏡子,但本身的屬性卻不高,跟武器商店出售的新手武器沒什麼區別。

“我們在這一層裡的敵人,只剩最後一個了”

李鐵廣收起劍,大踏步朝山洞口走去。

“我也得找個厲害的東西試試刀。”

靠近城鎮,人漸漸多了起來,大部分玩家在刷小豬這種最低級的怪,也有的人去挑戰稍微強一點的狼。他們順著道路進入城鎮,旁邊的房子大部分是一層或兩層的坡屋頂房,十分老舊,遠處有幾座高高的尖塔,宛如踏入歐洲古鎮一般。不算寬敞的街道上依舊擠滿了人,除了幾個npc以外,全都是玩家,雖然大部分都是男的。

“比第一天剛來的時候人明顯少了,是躲在旅館裡不出來還是在野外被打死了?”

林德回想起自己剛登陸進來的時候連商店的影子都看不到,被人牆死死滴水不漏死死圍住。出了小巷後,他們來到一個比足球場還要寬廣的大廣場,遠處有一個大鐘樓,顯示著現在的時間——四點。

廣場的正中央懸浮著一個巨大的藍色水晶,水晶沒日沒夜地旋轉著,維持著它附近城鎮的安寧與和平,讓玩家們能在城鎮內免受傷害。

水晶周圍出現了數道亮光,光芒消失後,十幾個人憑空出現在水晶周圍。廣場上的人們圍了上去,嘈雜不堪,但得到的回應只有冷漠和不耐煩。

“挑戰結果怎麼樣了?”

“第二層是不是能去了?”

“萊恩哪去了,他怎麼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這次又死了多少人啊”

唧唧咋咋的議論、質疑和嘲諷讓本就疲憊的戰士們愈發心寒。

“別吵了!給老子讓開!”

憤怒的吼聲震懾了周圍的玩家,他用力揮舞手中的劍,迫使人群分開出一條道路來。黑著臉的科巴帶著殘兵敗將穿過人群離開了。

“聽說那支隊伍已經挑戰3次了,但全都以失敗告終”

“而且還死了十幾個人”

周圍的人們議論紛紛。

“60人裡面死了超過十個人啊”

李鐵廣緊盯著巨型水晶,握緊了拳頭。

“你是在憤怒嗎?還是在興奮?”

“誰知道呢”

“去戰鬥吧”

林德看著自己剛獲得的新技能,雙手微微顫抖著。

“我們已經挑戰了3次,死了6個兄弟了”

餐廳裡一個身著重甲的強壯男人壓低了聲音說道。他緊縮眉頭,眼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你什麼意思?你想說是我害死他們的嗎?”

科巴悶了一口類似酒一樣的飲料。

“別歪曲我的話,我想說的是我們該換一種思路去打,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莽了”

“之前那樣?你說的是哪個之前啊,內側單刷衝上50層的大英雄豪傑大人?”

科巴故意抬高了聲量,好讓周圍的人聽見。

“能不能別提這個了?我都說了,這一關的機制和怪物屬性跟內測完全不一樣,我們必須要20人配合好才能拿下”

豪傑盡力按下心中的怒火,繼續用低沉的聲音說話。

“機制不一樣?哼,就你一

個人在那裡秀操作躲技能,一句話不說在那裝高手,害得相信你跟著你一起衝的兄弟們被怪物錘爛了”

“你有完沒完!”

豪傑一拳打在桌子上,發出巨大的響聲,讓整個餐廳一下子安靜下來。他付清錢後摔門而出,留下沉默的科巴一人和桌上幾乎沒動過的飯菜。

第二天早上,林德和李鐵廣依據科巴在公告欄的號召,來到中心廣場。今天圍觀人數比昨天還要多,每個人都在廣場圍觀,但科巴的隊伍卻遲遲不能湊齊20人。

“還有誰要來的,我需要強大勇敢又能聽從命令懂得團隊配合的勇士,現在還缺3個人,這一次我有絕對把握能拿下第一層,還有誰還想來當打響第一槍的英雄!”

他的激昂演說還在繼續。

“我”

林德向他揮了揮手。他銳利的視線一掃而過,沒有看到他想看到的那個人。

“你們——會戰鬥吧?”

李鐵廣當場拔出劍,周圍的人被嚇退了一步,科巴挑了挑眉。

“這樣就19個人了,我們出發!”

“可一個隊伍上限人數是20人啊”

科巴無視了隊友的發言,接觸水晶開啟第四輪的挑戰。

“這裡是一條直路,現在第一第二隊向前,去清理第一波小怪”

科巴把19人分成5隊,李鐵廣在第三隊,林德在隊伍最後面的第五隊,也就是隻有3個人的隊伍,科巴也在其中。小怪只有小豬跟小狼,難度不大,沒用多少時間就殺到了boss房間門口。

“現在大家聽我說,boss敏捷,力量屬性不高,但意志很強,因此一般攻擊它不能打斷它的行動,它只會往前衝,而且衝刺的速度一定,因此我們要有一支隊伍做靶子,其他隊伍在它攻擊後搖時間裡輸出,現在首先由我所在的五隊作引,吸引仇恨,我們被攻擊後則換一隊上,以此類推,懂了嗎?”

看到所有人點頭確認後,他喊道,“兄弟們,我們是這個世界的先驅者,一鼓作氣衝破第一層!”

“一頭……豬?”

廣場中央站著一頭可愛的粉色儲錢罐小豬,只是塊頭有那麼一點大,大概跟一架大卡車差不多。

“作戰開始!別發呆!五隊的跟我到前面!”

林德的隊伍裡還有一個人,他的存在感很低,或者說沒人會留意到他。他身著黑色衣服,頭上披著的斗篷,把臉完全遮住了,左手上拿著新手用短劍。

<轟——>大儲錢罐發出低沉的吼聲,然後,用力一蹬,朝眾人飛撲過來!

“散開!”

科巴跟黑衣人各往左右方向跳去,只剩林德一人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快逃啊”

科巴大聲吼道。然而他卻無動於衷。面前這頭豬雖然身材龐大,跑起來時地面都在震動,而且速度很快,但相對於他之前戰鬥過的白狼來說,它的速度完全能夠以正常人的反應來躲避。

<轟隆轟隆>豬鼻子快要拱到他的身體了。

“唉,只能撤了”

林德放棄了冒險觸發<狼魂>,而是迅速向左跳去,在空中調整姿勢。下一瞬間,野豬衝了過來,肥大的身體輕輕擦過胸前,他橫舉短劍。

“哈!”

大頭豬連忙剎車車,但為時已晚,他站在原地井藉由它的慣性用劍在它身上劃下了一條長長的紅色傷痕。

“吼!”

大豬發出了怒吼。

“發生了什麼?”

科巴張大了嘴巴,忘記了向隊友發號施令。當然,其他人也都驚訝得

目瞪口呆。

“趁現在攻擊他!”

李鐵廣大喊道,人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舉起劍,奔向大豬。

在人們瘋狂進攻下,野豬的血槽下降了三分之一。

“小心,他要狂化了!”

科巴隊長髮話了。

“這次換一二隊作引!”

粉豬身體表面的傷口完全癒合了,但血量並沒有恢復。它把身子壓低,一隻前蹄不斷向後蹬,彷彿是在模仿公牛,而冒險者們則是英勇的鬥牛士。

<哞~>發出一聲滑稽的牛叫聲後,它朝著前方的四名<鬥牛士>衝了過去。

“走!”

人們散開到野豬衝刺目標的旁邊,可是,“好快!”

“完蛋,躲不掉!”

野豬的速度比剛剛快了不少,慌慌張張的四人四處逃散,沒有把敵人引入己方陣型中。

“你們在幹嘛,快離開,它衝向你了!”

科巴大叫。可是人類的速度怎麼可能比得過發瘋的巨大野豬呢?

“啊啊啊!救命啊!”

<轟!>其中一個人被撞飛,連防禦都無法做到,“什——”

當我反應過來時,我的身體已經正在飛奔過去,想要去接住他。

“他死了”

不直來直感情,冷漠的聲音在背後想起。我沒有回頭,也不能回頭,隻身往前衝。可是,發狂的野豬卻不留情面,直直地衝向那飛在空中的男人。

<嘭!>那個人再一次被拋向空中,然後,我看到他頭頂的血槽,空了。我知道有的人因為被強行拔出電源死了,有人打小野怪死了,有人突破boss死了,我也多次看到怪物死亡的時候,會化為透明的水晶,彷彿回到它們原來的樣子,然後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破碎,消失。但我沒想到,人死亡時,也會變為水晶,而且發出彩色的光芒,然後,就像玻璃杯不小心摔倒地上一般,輕易地碎掉了。

“……”

這就是死亡麼。腦海之中一片空白,即使那頭殺人兇手公牛豬就在眼前。

“林德!快逃!”

“……”

它向這邊衝過來。同時,李鐵廣也在往我這趕,原來如此,我也即將隨那不知名的戰士去了嗎。他害怕死亡,四處逃竄,最終迎接他的卻是這樣的結局。大卡車般的粉色豬頭近在眼前了,我不想死,我要活著,我要離開這裡,我——“能看得見!”

我蹲下身子,然後奮力一躍。

<呼~~~>伴隨著大豬而來的風壓抽打在我身上,讓我瞬間清醒過來。我們無法讓死掉的人復活,那至少也要把殺人兇手給幹掉!

“衝啊!”

野豬紮紮實實地撞到牆壁上。人們怒吼著,用手中的武器向怪物揮去。野豬身上產生的紅色水晶碎片不斷出現,消失,再出現。很快,它只剩下不到半管血了,狂化之後會以削減體質為代價提升力量。

“弟兄們,再加把勁,勝利就在前方!由三四隊去當誘餌!”

八個人衝到最前面,但是,野豬的速度比原來還要快,它擺好架勢,準備創死眼前所有敵人。

“我們不用躲開,正面接住它的攻擊”

李鐵廣以低沉冷靜的口氣說道。

“你瘋了嗎!憑我們怎麼可能擋得住啊!”

“那你有自信躲掉麼”

“我……”

“如果它一定要衝向某一個人,那還不如我們一起把它擋下來,確保一個人都不會死”

“可是如果我們被打殘了”

“交給隊友不就好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林德。

“……”

“吼~!”

作為最後的死亡衝鋒,野豬再次壓低重心,然後,像彈射一般的速度衝過來,直取眼前八人中的一人性命。然而,他們沒有躲開,而是,“靠在他身邊,擋住!”

大卡車直直地衝向它的敵人。正常來說,人類是不可能僅憑一把短劍,就能停住一輛失控的卡車的,但是,在有可能唯心變強的虛擬世界裡,就應該拋開現實常識。

<嘭——!>邊上的三個人被撞向旁邊,剩下的五個人,“啊啊啊啊啊!”

成為巨大野豬的人肉制動器。

<呲呲呲——>劍摩擦著地面,放出無數火花,李鐵廣緊緊握住劍,拼命咬著牙頂住這恐怖的壓迫,像是要把牙齒咬斷才罷休。看著身旁的隊友一個一個被彈飛到旁邊,自己的血槽在不斷減少。逃不掉,眼前碩大的鼻子頂著自己,站在最中間的他就意味著無法被彈向兩邊,承受最高的傷害。可惡啊,只要能向邊上挪一點就能逃離它的攻擊,但自己已經筋疲力盡了,雙腿發麻,頭暈目眩,雙手就要放開短劍。

“唰!”

一道光芒刺向野豬的眼睛,野豬巨大的身體突然向右傾。李鐵廣立刻向左退後,然後野豬直接撞向牆壁,把它粉色的大鼻子撞歪了。

“衝啊!”

洪亮的聲音響起,伴隨著劍刃斬擊的聲響,直到一聲巨大的破碎聲響起,廣場上逐漸恢復寧靜。

“贏,贏了,我們贏了!”

“我們真的勝利了!”

“我們突破了第一層,我們成功了!”

人們在歡呼,把劍丟向空中,互相擁抱,好幾個人把科巴抱起來,拋向空中,再接住。我把一個藥瓶捏碎。

“真是浪費啊,回到城裡再慢慢回血不遲”

他虛弱地笑著。

“因為我現在就想打你一拳”

“那不是更浪費了?”

接近見底的生命值,以及耐久度即將歸零的新手短劍。

“沒想到你比我還要瘋狂”

“你終於有點自知之明瞭啊,知道自己有多離譜了”

林德伸出手,想把他拉起來,但沒想到,李鐵廣趁其不備一下把他拉倒在地。

“你!”

“哈哈哈哈~”

兩人坐在地上,相視而笑。

……

黑衣人撿起落在地上的鋒利匕首,仔細端詳著銘刻在上面的花紋。

“原來如此,你就是那個被她選中的人”

然後把它丟到地上,消失在歡呼著湧向第二層的人群中。

笑過之後,周圍突然安靜下來,廣場上只剩下林德和李鐵廣。最怕空氣突然安靜,當勝利的喜悅消失後,<19個人中,只有一個人是沒有辦法跟我們一起分享這一次的勝利>他消失了,沒有留下屍體,也沒有遺物,甚至隊伍裡很多人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在這個世界裡有沒有朋友,但在林德看來,他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是真正意義上的<消失>了,或許,這比死亡本身還要讓人感到恐懼。

“在為他感到悲傷嗎”

“不,我只是覺得,如果他去幹別的,比如當個搬磚工人什麼的可能還會小有成就呢”

“……”

“算了,不管怎樣,我們都還是要往前走的,對吧”

“嗯,把你的劍撿起來吧”

“我們也跟上去吧,進軍第二層!”

當人們在高歌猛進,一路過關斬將突破一層又一層關卡時,有一部分玩家卻連第一層都過不了,他們只能躲在初始城鎮裡苟且偷生,瓜分十分有限的資源,甚至連食物都十分緊缺,許多人每

天只能啃下商店老闆免費<施捨>的麵包,勉強度日。他們中有一部分是挑戰過boss的失敗者,而更多的則是連戰鬥的勇氣都沒有,只想躲在最安全的地方躺平,然後等待其他玩家通關的混子。但是,沒有人向他們保證說只要有一人通關就能解放全服。

“好甜!這個蛋糕好好吃!”

綺莉含著勺子,露出幸福到快要上天堂一般的笑容。

“慢慢吃,彆著急,我還做了好多點心呢”

斯塔不緊不慢地從桌下取出另一塊蛋糕,並推到眼前這個不願放過勺子表面一點點蛋糕屑的女孩面前。

“這個蛋糕是你親手做的嗎?”

“對呀,這可是用了最上等的奶製作出來的頂級食品哦,其他人要吃的話必須得向我支付5個金幣購買”

“哇,這麼貴啊!”

這對一直呆在初始城鎮的綺莉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而她現在的能力和境遇跟這位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天就認識結交的好閨蜜相比,同樣是天差地別。她每天過著只能啃乾硬、沒有味道的饅頭的苦悶生活,不敢踏出安全區一步,更不敢去挑戰關卡守門大肥豬,身上的裝備也一直停留在新手防具和武器,技能等級基本都是1級,可以說是雜魚中的雜魚了。

“你身上的衣服好漂亮啊,而且,怎麼說呢,感覺有點單薄?會不會著涼啊?”

綺莉最關心的肯定不是對方身體健康的問題。從她看到斯塔回來到第一層後,視線就離不開她身上那條藍色大裙子了,而且當她們並排走的時候,周圍的目光明顯全都集中在斯塔身上,她每邁出一步,修長的白絲大長腿在華麗的裙襬間若隱若現,腳下那雙性感的藍色高跟鞋踩在凹凸不平、四處破裂的水泥地上卻如履平地,踩著鞋跟高度超過十釐米高跟鞋的斯塔絲毫不受影響,始終保持著優雅的姿態跟綺莉有說有笑地行走在破舊單調、灰濛濛的小巷裡,彷彿是一朵盛開於淤泥中傲然挺立的蓮花。更要命的是,斯塔的低胸連衣裙讓她那本就豐滿的胸部更加突出,每走一步都會輕微地晃動,彷彿下一秒鐘衣服就會被撐破,而這件連衣裙卻能恰到好處地包裹住她胸前最私密的那兩點,微微凸起的兩個小山峰引人無限遐想,男人們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個天使一般美麗動人的女孩,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讓男人們慾火焚身,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彷彿有著無形的魔力,周圍的男人只要跟她對上視線都會被她勾走魂魄,上來搭訕要加好友的人源源不斷。

而走在她身旁的綺莉顯得十分落魄寒酸,不論是衣服、顏值、身材還是氣質都被她完全碾壓,原本綺莉身高要比她高些許,但現在因為她穿著高跟鞋,要稍微抬頭才能與她對視,自己唯一的優勢也被完全掐滅,跟她並排走的自己成為了鮮豔紅花腳下那片不起眼的綠葉。

“很抱歉,我的好友位已經滿了”

然而,前來加好友的人無一例外被她拒絕了。結果就是綺莉自己的好友莫名其妙多了一堆人,因為大家都知道她已經有男朋友了,所以來搭訕的人也是從第一天之後就幾乎沒有了,而現在卻因為身邊這個從前線回來的閨蜜,自己再一次體驗到<眾星捧月>的感覺。然而朋友回來看望自己的喜悅早已蕩然無存,內心深處的嫉妒之火卻越燒越旺。

“噠、噠、噠”

清脆的高跟鞋腳步聲傳入耳中,秀麗的長髮隨風飄揚,她身上的香水味不僅吸引了眾多男性,連綺莉都有些許心動。

<如果是跟她在一起的話,把那個窩囊廢甩掉也不是不可以>禁忌的願望一閃而過,然後消逝在腦海中。

活在苦澀而沉悶世界的人們被這朵色彩斑斕的妖豔鮮花所吸引,甚至還有人一路尾隨她們,來自四面八方的如狼似虎般飢渴目光讓綺莉感到渾身不自在,但身處慾望風暴中心的斯塔卻絲毫不受影響,悠然而優雅地向前走,對這番景象視若無睹,彷彿早已見怪不怪。

“誒?”

溫暖柔軟的觸感從掌心傳來。斯塔那戴著貴重珠寶手鍊的嬌嫩玉手挽住綺莉的手臂,在眾人的目送下,兩人肩並肩走向一家陳舊的餐館,並在眾目睽睽下毫不猶豫點上店裡最昂貴的菜,她們這一頓的開支可能已經比得上這一層大部分玩家半年的收入了。

“不會的啦,這只是外在裝飾而已,不影響屬性的,如果是去三十層那邊的雪山,我會換上暖和的衣服,而且我戰鬥的時候肯定穿著厚厚的鎧甲啦”

斯塔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手掌在碩大的乳房前彈了幾下,完全想象不出她穿著堅硬的鎧甲時這對誘人犯罪的肉球該如何安放。

“如果你想要的話,我還有好多漂亮的衣服哦,可以送給你幾件”

“不用了,不用了”

綺莉巴不得當場扯下她那閃閃發光的寶石耳環和項鍊,強行脫掉她的禮裙,然後穿在自己身上。

“別客氣嘛,我們可是好姐妹呀”

斯塔精緻漂亮的臉蛋近在眼前,而她那雙寶石般通透的雙眼也在她們相互對視的過程中淨化了綺莉的妒火。

<這就是天使吧……>“你的衣服是打怪爆出來的嗎?”

綺莉喝了一大口果汁,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怎麼可能呢,那些沒頭沒腦的醜八怪怎麼可能會做這麼漂亮的衣服,我是拜託一個專業的服裝設計師來做的哦”

“那個人也是玩家嗎?”

“對呀,他叫林德,是個味道很棒的男孩子呢”

斯塔吃完了盤裡的飯菜,舔了舔嘴唇。

“味道……”

<很棒?>綺莉突然感到一陣冷徹骨髓的恐懼,彷彿是被捕食者遇到自己天敵時的本能反應。但下一瞬間,周圍再一次變得溫暖,斯塔臉上依舊保持著優雅而溫柔的微笑。

“你想要往上爬嗎?”

兩人來到廣場的巨大水晶前,自遊戲開服到現在的一年多以來,它無時無刻不在旋轉著,發出璀璨的光芒,支撐著玩家們的避風港灣。

“當然想啊!可是,我不像你,對戰鬥是一點都不懂,當初如果我有勇氣跟你一起加入到第一批討伐隊伍裡,說不定現在的境遇會完全不同”

綺莉心情低落,嘆了一口氣。

“如果你想往上爬的話,今晚到我住的旅館來。當然如果託尼也想跟著你一起離開這一層,我也歡迎他的到訪”

地圖上閃爍著斯塔標記的紅點,那是一間普通的小旅館。

託尼是我現實中的男朋友,我們一年前一起相約登錄了這個遊戲,雖然跟其他玩家一樣被困在這個虛擬世界裡,但我並不孤單,因為我的身邊有一個愛我的人。

“我們一起去討伐第一層的BOSS吧”

“不行,那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

“那我們可以請那些等級高的人帶我們過呀”

“寶貝,通關了一次

的人是不能夠再次跟別人組隊挑戰的,我們只能靠自己”

“我們一起去挑戰試試看吧,總不能永遠都待在新手村呀”

綺莉跟託尼手牽手,心連心加入了討伐隊伍。

“可惡!差一點就成功了,都怪那傢伙發呆了一下,害得BOSS狂暴了,還好我們撤退及時。寶貝別擔心,我們下一次一定能行”

……

“那些傢伙發的攻略是錯的!怪物的行動跟攻略上說的完全不一樣,如果不是我指揮得當,我們肯定會被全滅。寶貝你下次跟在我後面就行了,我會保護你的”

……

“又差一點,明明不去管那個人就好了,他那個血量肯定不會死的,又害我浪費了這麼多藥水和武器維修的錢。你的輸出可以再多打一點,關鍵時刻我會救你的”

……

“你的走位能不能好一點,被那個大塊頭撞到肯定會被秒殺的,還好我回城卷軸用的快,好好總結一下經驗教訓吧”

……

“不要往那邊去!……哎呀,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要按照我的戰術打法來走位,不要老是磨磨唧唧的,你這樣害得我們所有人都被迫撤退,白白浪費了大家這麼多時間和精力”

……

“這次你就先別去吧,我先跟其他人一起再去探索一下這個怪的弱點”

……

“我發現了,這個怪的攻擊模式每次都不一樣,這麼多條攻略沒一個有用的!”

……

“已經完全打不了了,大家都放棄了,我們已經不可能再組建出一支討伐隊伍了”

“可尼爾他們前天渡劫成功了呀”

託尼突然臉色大變。

“嘖……還不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因為這麼坑,我們的名聲會變得這麼臭嗎?都是因為你打的太菜了,現在連我都被排擠了,如果我加入到前天那個隊伍肯定能突破第一層,離開這個鬼地方!”

“你說夠了沒有!你的藉口到底還有多少?你這麼厲害你有本事一個人單挑啊!”

那天我躲在旅館的被窩裡哭了幾個小時,任憑他怎麼敲門我都不搭理他。

……

“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的問題,不該指責你的,我之前是氣在頭上,那些都是氣話,寶貝別生氣”

託尼站在門外等了我一個晚上,之後不停地向我道歉。氣消了後,我原諒了他。

就這樣,在經過多次嘗試後,我們最終選擇放棄了,兩個人安心生活在初始城鎮裡,好在留在這邊的玩家不少,不會感到寂寞,而且因為不需要購買藥品和保養武器裝備,我們的開支少了很多,生存壓力也大大減少了,唯一不變的就是單調的食物,以及一成不變的、到處都是灰濛濛的景象。

“我今天要去遠一點的地方狩獵野怪,今晚要在外面過夜,所以寶貝你不用等我吃晚飯了,只要乖乖待在城裡等我的好消息就行”

“嗯,一定要注意安全呀”

經歷了一段時間的風平浪靜後,我們的生活,以及我們之間的關係卻在不經意間悄然發生變化。

“好累,讓我睡會……”

早上從野外回來的託尼十分疲憊,一倒床上便不省人事。在那之後每隔幾天他就會提出到外面狩獵,而且的確能有所收穫,改善了我們的伙食,而代價就是每次他回來都像是被榨乾了一樣精疲力竭。

“我今天要繼續去那裡狩獵”

“可你昨天才去過呀,身體不要緊吧?”

“沒事,我的身子硬朗得很,而且這裡是遊戲世界

,沒有體力了休息一會等它自動回覆就好,也不會有疾病什麼的,所以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他去野外狩獵的頻率越來越高,有時候甚至幾天都不能見他一面,說上一句話。今天也不例外。

“唉,我感覺我們已經漸行漸遠了”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我獨自一人赴約來到斯塔住的旅館門前。

‘稍等一下哈,我這邊在忙’

我敲了敲門,斯塔用私聊向我回復。

“哇~”

隱約聽到了嬰兒的哭鬧聲。我環顧四周,沒有看到一個人,也沒有NPC的身影。

<是我聽錯了嗎?>幾分鐘後,斯塔出現在門外。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快進來吧。託尼沒跟你一起來嗎?”

“他到野外狩獵野怪去了,今晚不回來”

“大晚上出去狩獵,而且夜不歸宿?原來如此,那確實很忙呢~”

她臉上露出的意味深長的笑容,讓我內心有些不舒服。

“你不要想歪了,他不是那種人,他很愛我的!”

我激動得提高了聲量。

“我知道我知道,快進來吧,我會向你傳授戰勝這一層怪物的方法”

來到她的房間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佔據了房間整個牆壁大小的衣櫃,上面掛滿了一件件華美漂亮的衣服,側面櫃子裡擺放著了閃閃發光的飾品,門邊上立著一個鞋櫃,各式各樣的漂亮鞋子整整齊齊地擺放在裡面。

“哇哇哇……”

我瞪大了眼睛,看到如此光景,我愣在門邊不知所措。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問的,不過現在先請你放空腦袋,選一套你最喜歡的衣服吧”

我沒有想到,她這麼快就兌現了諾言,而且還是以這種如此誇張的方式。雖然我很想問她是如何把這麼大的衣架搬進這個狹小的房間裡,但現在我要做的,就是回應她的好意,把自己打扮成最完美的樣子。

“很可愛喲,簡直就像是公主殿下一樣”

斯塔為我梳妝打扮後發出由衷的讚歎。我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那位坐在斯塔身前的仙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漂亮……這真的是我嗎?>可愛而華麗的淡粉色連衣裙讓曾經的灰姑娘搖身一變成為無比閃耀高貴的公主,腳上的半透明水晶鞋表面如同繁星閃爍一般絢麗。

“真的太適合你了,這套衣服你就拿去吧,就當做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斯塔拉著我的手,然後用額頭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腦袋。

“我生日的時候還沒認識你呢”

我今年生日的時候,當時陪在我身邊的人,現在不知道跑去哪裡戰鬥著吧,很想跟他分享我現在的心情,但現在還是不要打擾他比較好。

“不,今天就是你的生日哦,我的好妹妹,我們的同胞——魅魔綺莉”

“魅魔?那是什麼?是類似於吸血鬼的東西嗎?”

這陌生的詞語唐突出現在話題中,讓綺莉覺得莫名其妙。

“可以這麼理解哦,我們是比人類要高等的優秀種族”

“種族?哦哦,我懂了,意思就是說我可以轉職成一個新的職業對吧?”

依靠跟託尼打了幾個月遊戲的經驗,她很快理解了狀況。就跟拿起劍的人就是劍士,拉開弓的人就是弓箭手一樣,而魅魔這種職業的武器……是什麼來著?

“沒錯,而且我們比任何一種職業都要強大。能力、美貌、金錢、地位、幸福、以及男人,所有你想得到的一切,在成為了魅魔後都能得到~”

斯

塔的臉緊貼著綺莉的腦袋,她嘴裡呼出的香甜氣息撲面而來。綺莉臉上泛著紅暈,慾望的荷爾蒙急劇上升,即便對方跟自己一樣是女性,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

“那我現在要怎麼做?”

腦袋變得昏昏沉沉的綺莉沒有多想就答應了。

“你不需要做什麼,你只需要放輕鬆,好好享受你作為低劣種族人類的最後一個晚上,也是最幸福的一段時光。來,什麼都不要想,閉上眼睛,把身體交給我就行”

惡魔的低語在耳邊響起,綺莉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大腦也進入宕機狀態,逐漸被粉色的迷霧所覆蓋。

“啊~!”

她一下子沒忍住,發出一聲嬌喘。

“好漂亮的大腿呀”

斯塔趁她腦袋發昏,意識模糊,一隻手摟住她的細腰,另一隻手伸入她的裙下,溫柔地撫摸她的大腿內側,手指在大腿表面遊走的過程中,“一不小心”輕輕碰到了那朵敏感的花蕊。

“嗯……不要,不要碰那裡……”

綺莉的身體本能地想往後退,但手腳卻不知為何完全使不上力氣,推不開斯塔摟住她的手臂。斯塔順勢讓她躺在床上。

“放輕鬆,你只需要好好享受就可以了”

斯塔輕柔的耳語似乎擁有令人安心的魔力,讓綺莉的緊張感得到了舒緩,僵硬的身體也逐漸軟了下來。然而,正當綺莉精神鬆懈下來時,一陣突如其來的刺痛從胯部傳來。

“啊啊啊!”

她全身一陣哆嗦,卻也只能在斯塔懷裡無力地掙扎,根本掙脫不開抱住她的纖細手臂。疼痛只持續了不到一秒鐘,緊接著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正從胯下注入到自己的體內,同時自己兩腿之間的秘密花園變得十分熾熱和敏感。暫時清醒過來的她瞪大了眼睛,看到自己裙下出現了一根黑乎乎的條狀物,它的另一頭則消失在斯塔的身下。

“這,這是什麼!”

綺莉感到驚恐萬分,這跟她想象中的轉職流程不一樣。

“別擔心,這不是什麼怪物,這是我的尾巴哦,這根尾巴就是魅魔的象徵之一,是我們重要的進食器官和武器,只不過我平常會把它藏起來避免引人耳目,你很快也會長出一根屬於你自己的尾巴的”

斯塔的尾巴從端部裂成四瓣,緊緊貼著綺莉胯下的花蕊,一根纖細的導管從尾巴內部伸出,刺入她的陰唇中,持續不斷向她體內注入某種粉色液體。

<好舒服……這是什麼感覺?下面好癢啊,那個東西在一直在周圍蹭著,為什麼不進去?如果進去了的話——>這時她的腦海中浮現出託尼的臉,心中產生了莫名的內疚和某種奇妙的背德感。斯塔的邊緣挑逗完全點燃了綺莉的慾望之火,她裙下那張一閉顫動著吐出透明粘液的小嘴便是最好的證明。

“別緊張,放輕鬆,別讓你那張可愛的臉蛋產生皺紋哦”

斯塔笑著說道。注射持續了將近一分鐘後,胯下的黑色尾巴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親吻的嘴。雖然停止了注射,但綺莉的體溫卻依舊沒有降下來,她感覺到自己的胯下乃至全身都彷彿置身於火爐中,體內的器官快要被燃燒殆盡一般。

“接下來可能會有一丁~點疼,請你好好忍耐一下,很快就會結束了的”

尾巴端部重新合攏,變成一個心形,但向綺莉體內注射了不明粉色液體的針管卻依舊裸露在外。接著整根尾巴開始散發出粉色的

弧光,尖端更是亮起刺眼的紅光,這根詭異的尾巴再一次鑽入綺莉的裙下,但這一次它的目標不是依舊處於興奮狀態的穴口,而是來到她的腹部。尾巴端部遊走在她的肚子表面,溢出的液體塗抹在光滑的皮膚上,就像是醫生在給病人打針前塗抹消毒液水一樣。

“這次又是什麼!”

綺莉全身無力躺在床上,內心雜夾著對未知的恐懼、以及期待和肉慾上的慾求不滿。

“啊!”

又一陣刺痛從腹部傳來,但這一次卻不單只是刺傷皮膚的疼痛,而是伴隨著強烈的灼燒感,與此同時隔著裙子的腹部發出朦朧的粉色光芒。

“好疼!”

綺莉咬著牙,沒有生過孩子,也沒有經歷過生活苦難的她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現在卻被迫忍受著前所未有的痛楚。尾巴尖端在腹部緩慢遊走,粉色光點也跟著移動,畫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而且被劃過的皮膚表面上留下微微發亮的傷痕。隨著灼燒的劃痕越來越長,圖案變得愈發完整,同時她感受到的痛楚也在不斷減少,與之相對的——“好癢……下面好空虛……”

她雙眼無神地念叨著只有放蕩女人才敢說得出口的臺詞,在無意識中把手伸向自己裙下,想把自己從肉慾的牢籠中解放出來。但是,她的手在舉到半空中時被抓住了。

“不行哦,現在淫紋還沒有完成,如果你現在達到高潮了,我的魔力就會在你體內暴走的”

“暴走了,會怎樣?”

神志不清的綺莉本能地夾緊雙腿,然後用大腿一前一後地擠壓、摩擦自己的陰戶,但僅憑這一點點快感根本無法讓自己達到高潮。

“魔力暴走的半成品魅魔會變成一個一見到男人就發狂撲上去榨乾對方的怪物,完全失去理性,最後的結果無一例外都會被其他人類或者聖人殺死”

聽到斯塔的警告後,綺莉對死亡的恐懼一下子超過了性慾,再一次清醒過來,腹部的灼燒疼痛感也隨之再次出現。她開始後悔了,眼前這張熟悉的臉龐,現在卻變得如此的陌生,她沒有感受到斯塔話語中的溫度,自己彷彿就只是一個流水線產品一樣,“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不想轉職當魅魔了,我只要一直呆在第一層等其他人突破100層就好了,行嗎?求求你放過我吧斯塔”

她帶著哭腔哀求道。她想要逃跑,但自從被斯塔的尾巴注射了奇怪的液體後,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了,躺在大床上動彈不得。

“可以呀”

腹部的光芒消失了,斯塔的尾巴也停止了人體繪畫,“畫筆”尖端卻仍然停留在綺莉的體內“誒?真,真的嗎?”

她沒想到斯塔這麼快就答應了。

“這是我的好閨蜜提出的要求,我怎麼敢強迫你呢?不過有一點我要說清楚,你這輩子都不允許達到高潮,也絕不能讓異物進入到陰道中”

斯塔用手隔著衣服輕輕按壓綺莉腹部那個即將完成的淫紋,輕微的疼痛和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全身顫抖了一下。

“為什麼?”

“我剛剛說過了呀,一旦你達到高潮,你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去搜尋獵物,然後毫不留情地榨乾胯下男人的生命”

斯塔的話讓綺莉的內心些許動搖了。

“啊~嗯~啊!”

“射了,要射了!”

託尼賣力地在綺莉身上耕耘,而她也會配合著男朋友做出恰到好處的反應,讓他們每一次的床上運動都能“圓

滿”結束。但實際上每次完事過後她都要偷偷躲進浴室裡,用各種方法,各種道具讓自己達到真正的滿足。

“而如果你成為魅魔,你不僅能自由控制自己的慾望和快樂,還能操縱他人的性慾,並能在享樂過程中逐漸變強,最終凌駕於所有男人之上,百利而無一害的選擇,你還在猶豫什麼呢?”

妖豔邪惡的魔女在女孩耳邊低語,描繪著令人垂涎的甜蜜果實。性慾逐漸消退後,綺莉恢復了思考能力,她在腦中思索著,權衡著利與弊。

但是,她沒有留意到,斯塔身體的一部分依然留在自己體內,魅魔尾巴持續不斷向她的身體注入<改造系>魅魔體內分泌出來的,專門用於把人類女性改造成魅魔的特製體液。斯塔在有條不紊對她的身體進行改造,同時也在等待著攻破她心理防線的最佳時機,讓她身心一同墮入魔道之中。

“很抱歉,我是人類,不是魅魔,為了託尼,我絕對不會變成你說的那種怪物”

她有絕對的自信不會在跟男朋友交歡時高潮,因此她只要控制好自己的性慾,不去自慰,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託尼呀~呵呵呵,那你知道最愛你的那個男朋友,現在他在做什麼呢?他最近經常拋下你,一個人跑去什麼地方了呢?”

“他是去野外深處狩獵了!還給我帶回來許多好吃的!”

“好吃的?那都是我們打怪撿到後不要的,擺攤放商店完全賣不出去的低級貨,而且那都是他用了自己所擁有的一切換來的”

“你不要胡說八道!他每天回來的時候都很疲勞,絕對是跟很厲害的敵人戰鬥過!”

綺莉情緒非常激動,大聲爭辯道。

“跟很厲害的敵人戰鬥……某種意義上來說你說對了,他確實每天都竭盡全力跟比他強得多的對手戰鬥哦”

斯塔笑著抬起腿,晃了晃自己的腳,高跟鞋底的紋路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你到底想說什麼!”

綺莉看著斯塔那副輕佻的表情,怒火中燒,對她的不滿到達了極致。

“你想見他嗎?”

“誒?”

綺莉呆了一下。

“當然想!如果他過來的話,肯定能把你打趴下!”

她語無倫次,說著荒誕到完全不著邊的胡話。

“是嗎?那我倒很想跟你最崇拜的男朋友過兩招,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賞臉給我呢”

“咔嚓”

旅館房門被打開了,綺莉立馬回過頭,然後看到一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

“託尼!”

她激動得大聲呼喊,但緊接著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他全身赤裸地站在門邊上,表情呆滯,眼中根本看不到綺莉的身影。

“跪下”

一隻反射著血色光芒的紅色高跟鞋出現在男人兩腿之間,“啪”的一聲踢在胯下的肉棒上,膨脹的巨根被結結實實踢了一腳,接著靠在高跟鞋尖上,開始噴發出一團又一團白色液體。

“……”

綺莉被眼前的奇異景象震驚得啞口無言。平常那個帶著套在自己體內賣力抽插的小包莖,現在居然在另一個女人的高跟鞋下成長為如此龐然大物,而且在被人踢了一腳後,居然直接射了出來。他在射精的過程中自然而然地跪了下去,脖子上纏繞著幾圈藤蔓,上面長了幾朵血紅色的鮮豔花朵,而藤蔓的另一端握在他身後那位身著一襲紅裙的少女手裡。端部頂著紅色高跟鞋面的陽根依舊在連續不斷地射精,大部分精液射在

鞋面上,滲入高跟鞋和白絲足背的縫隙中消失不見,而還有一部分精液要麼直接向前噴發,落到地上,有幾滴甚至濺到了綺莉剛脫下放在床邊的高跟鞋裡,要麼順著紅裙女孩腳下的高跟鞋底和鞋跟滑落至地面,形成一個個白色小水灘。

“停”

她又朝男人的胯下踢了一腳,原本絲毫不見頹勢的連續噴發在持續了將近半分鐘後毫無徵兆地戛然而止,肉棒依舊在女孩腳上挺立如初,若不是看到殘留在地上的些許白斑,綺莉根本不相信眼前這個男人剛剛才猛烈地射了半分鐘,更不可能相信他竟然是曾經那個雞雞小的根本塞不滿自己通道的軟蛋男朋友託尼。

“改造完成了嗎?”

少女拖著跪趴在地上的男人走到綺莉面前,用手托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她那呆若木雞的臉。

“桑尼……”

綺莉低聲念出了對方的名字。

“原來你還記得我呀,好久不見了,綺莉姐姐”

桑尼笑容滿面地撫摸著綺莉的臉。她們都是當時的夥伴,剛來到這個世界時,一群女玩家聯合組建了一個公會,雖然後來公會解散了,成員各奔東西,但她們彼此間還是保持著聯繫,除了遠走高飛奔赴第一線戰場的斯塔和桑尼,也就是她身前身後這兩個奪走了她作為人類的肉體和精神的邪惡魅魔。

“你們是什麼時候變成魅魔的?”

徹底死心了的綺莉抬起頭盯著桑尼那雙猶如紅寶石一般漂亮的雙眼,她不想讓桑尼腳下的那條狗進入自己的視線內,汙染自己的雙眼。

“成為我們的同胞,我會告訴你一切”

綺莉不再猶豫,輕輕點了點頭。

腹部同時發出耀眼的粉色光芒,一個顯眼的淫紋出現在連衣裙下,烙印在綺莉的身體和靈魂中。

“綺莉,恭喜你正式成為我們中的一員,請記住,今天就是你的生日”

斯塔從後面溫柔地抱住綺莉,這是她第一次確切地感受到了,斯塔的溫度,那種對朋友、親人真摯的愛意。桑尼在綺莉的手腕上編織出一個精緻的花環。她面無表情地穿上床邊那雙漂亮的半透明銀色高跟鞋,任由沾在高跟鞋內的,她曾經的男朋友剛剛射出來的精液浸溼自己的腳。她穿著高跟鞋踩在溼漉漉的地面上,伴隨著鞋底下精液的消失,微弱的魔力從腳下傳來,並匯聚到子宮前的淫紋之中,讓原本失去魔力供給後逐漸黯淡下去的淫紋再一次煥發光彩。

“對他傾瀉掉你內心剩下的所有多餘的情感吧,向我們展示一下只屬於你的魔法”

一雙精緻的高跟鞋出現在男人面前。

“抬起頭來”

聽到那穿透靈魂的命令後,男人抬起頭,眼前出現的那張清秀臉龐,讓籠罩在大腦中的粉色迷霧迅速散開。

“綺莉,我回來了,今天又打了一隻珍稀野怪,好累啊,我現在渾身痠疼,等我睡一覺起來再跟你講一講我今天的冒險故事”

託尼一下子回到了白天的狀態,但在綺莉眼裡,他是如此的滑稽可笑,她不敢相信自己曾經居然會跟這種下賤的種族夜夜笙歌纏纏綿綿。

“不需要了,你每天晚上的外出冒險,就是這個吧”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腳步聲,男人的巨根再一次被高跟鞋踩扁,然後在他曾經的女朋友,現在的新主人腳下一瀉千里。一根黑裡透紅的,直徑比斯塔那根要大一倍的粗壯尾巴從她裙下伸出來,在託尼脖子上繞

了一圈,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這個在前女友高跟鞋底下射精的廢物輕鬆抓起來。

“哇,是擅長正面作戰的‘戰鬥系’魅魔呢,現在第一層的BOSS對於你來說,就跟這個男人一樣弱小”

“我可以單挑打贏它嗎?”

“當然可以,不過有個前提,那就是必須積累足夠的力量,所以——團結合作還是很重要的~”

斯塔看向綺莉手裡被掏空的男人。她立馬心領神會。幾天後,一支19男1女的戰鬥隊伍以碾壓姿態成功突破第一層,並一路高歌猛進往上爬,沒人知道這群在新手城蝸居一年多的人為什麼會突然變強。

“今天的味道有點差呢,你最近是不是偷懶沒去練級?”

綺莉一腳踢開一個正在噴出稀薄精液的裸男,鋒利尖細的鞋跟在他那滿目瘡痍的,印滿了高跟鞋印的身體上再添一道傷痕。

“不要拋棄我,主人!”

男人哭喊著爬回她的腳下哀求道。

“果然跟斯塔說的一樣,在前線戰鬥的男人味道才是最美味的”

她無視腳下那個低賤的腳奴,而是看向剛剛從旅館窗外路過的三個男人的背影,露出飢渴而貪婪的笑容。

突破了第一層後,科巴率領的精英隊伍沒過多久就戰勝第二層的守關BOSS,再次拿到全服首殺,而作為隊伍的靈魂人物,也就是隊長科巴本人拿到的經驗和道具獎勵也是最豐厚的,現在的他絕對是人們話題的中心,玩家們的精神領袖,他寫的攻略成為所有想往上爬的人的必讀物,單靠售賣情報就已經賺的盆滿缽滿了。

“兄弟們辛苦了,咱們照例先解散,各自探索兩天,找到任何NPC,建築物,野怪點,素材採集點,稀有怪物狩獵點以及BOSS所在處都要在地圖上標記,然後上報到我這裡來,我們整個隊伍要同心協力,不允許有人私藏情報”

科巴用洪亮的聲音命令道。

“隊長,那賣攻略賣地圖賺的錢,能給我們一點分成嗎?”

科巴皺了皺眉頭,瞥了一眼站在隊伍末尾的林德。

“那是必須的,因為這是兄弟們共同努力得來的財富,等我做好統計後就會按照貢獻量公平公正分給每一個兄弟”

“誰知道他分配的標準是什麼,也沒人知道他自己獨吞了多少,這傢伙現在都被人吹上天了,以為自己當個隊長拿了兩次首殺就很了不起一樣”

解散後,玩家們在背後議論紛紛,很多人都對科巴心生不滿。

“那傢伙仗著自己是內測玩家,知道怎麼賺錢,沒跟我們商量就把攻略和地圖賣出去了,現在瞞不住了才說要公平分配”

“他打團時就會在那喊,老是對我指指點點,他自己的操作是真的稀爛,全靠我們打輸出”

人們一邊在背後抱怨,一邊在這個人煙稀少的小村落裡探索著,如果說前面兩層是繁華都市,那這一層就像是鄉鎮裡的重點扶貧村,基本產業只有農業,NPC也都是農民,房子大都是十分破舊的木屋或泥磚房,最高也只有兩層。

“哈……這地方屬實沒什麼探索的慾望啊,不過安全區外面的野獸種類應該會很多吧,等明天找他們要地圖情報後就知道了”

科巴打了個哈欠,他百般聊賴地走在鄉間小道上,周圍一成不變的田地和水塘景色,以及隊伍聊天窗裡不斷彈出的消息完全提不起他的興趣。

“對啊,這種地方只適合那些喜歡養老苟

命的廢物居住,我們還是趕緊突破這一層,希望下一層會有趣一些”

一個玩家滿臉堆笑跟在他後面說道。

“我給你買的那把刀好用嗎?”

“好用好用,非常好用!那些小怪根本扛不住我三刀就被滅了,打BOSS的時候我的輸出也打的很高”

“那就好,一會你跟我去野外探索一下”

“好的好的,我一定會保護好您的”

當他們走到村口,準備離開安全區時,“這地方居然還能泡溫泉啊,大家快過來看看,現在傍晚6點,溫泉店正好開門了”

一條信息吸引了科巴的興趣。

“怎麼說呢,感覺這棟建築物,是不是太奢侈了一點?”

聞訊而來的林德也跟著人群來到溫泉店門口,它坐落於村莊的南邊角落,佔地面積非常廣,周圍還圍了一圈頂端被削尖了的木樁圍牆,跟這個村子其他建築物格格不入。

“歡迎來到苗木浴場——”

坐在店面門口的老太太用緩慢的語速說道。

“我們家的溫泉都是純天然山泉水——可以強身健體,提神醒腦,消除疲勞等多種功效——保證能讓各位冒險家的身體健康更上一層樓……”

沒人理會這個老態龍鍾的NPC在說什麼。

“價格還挺便宜的,今晚咱們就去泡一泡吧”

林德看了看門票價,泡一晚上只需要100銅幣,相當於一頓飯的錢。

“嗯,正好我也想放鬆一下,這幾天戰鬥就沒停過”

李鐵廣也上前付了款,很多來到這一層的玩家們都紛紛聚集在溫泉店,大隊長科多也不例外。

“呼哈~舒服”

身體一泡進水裡,林德就露出了一臉痴態。那是一個露天的溫泉,男女各一個大池子,中間用一道木牆隔開。男池那邊人很多,而隔壁池子十分安靜。

“看來是個正規場所呢”

林德背靠池邊坐在水中的階梯上。

“所以你在期待什麼服務嗎?”

身旁的李鐵廣全身沒入水中,只剩個腦袋在外面。

“嘿嘿嘿,你懂的。真是浪費啊,明明隔壁也有池子,居然不讓我們過去泡”

林德壞笑著敲了敲隔板。

“你變成女人不就能進去了”

“兄弟,你在想什麼?你該不會對我有非分之想吧?”

一個大拳頭砸在林德肚子上。然後李鐵廣身旁的水面上只剩下幾個氣泡。溫泉池子十分吵鬧,男人們有說有笑,放鬆幾天奔波下來積累了大量疲勞的身體。

“怎麼沒看到我們的主角科巴隊長呢?”

再次浮出水面的林德環顧了一週,沒看到那個平常嗓門最大的人。

“他進溫泉店的時候我看到他了,不過似乎沒有見他來池子”

李鐵廣說道。

“不管他了,我泡的有些暈,先上去緩一緩”

林德捂著肚子爬上池邊,隨意地把毛巾裹在下半身處,搖搖晃晃地走進更衣室裡。

“剛剛那一下有這麼誇張嗎?”

林德自被李鐵廣打了一拳,腦袋開始變得暈乎乎的,眼皮也在不停往下掉。

<這裡的溫泉太舒服了,想睡覺了,好睏>林德迷迷糊糊走進更衣室。

“呀!”

一聲尖叫傳來,同時他感受到胸前突如其來的柔軟觸感。他瞬間清醒過來,看到一個女孩正落在自己懷裡,瞪大水靈靈的眼睛,仰著頭驚恐地看著他。

“哇哇哇!這裡不是男更衣室嗎?”

林德也被嚇了一跳,急忙鬆開抱住女孩的雙手,同時女孩連退了好幾步。

“不好意思,我是

這裡的按摩師玫悠,剛剛沒有注意到您要進來,非常抱歉”

她急忙向林德低頭道歉。

“沒事,你沒受傷就好,你忙你的吧,我進來緩一緩”

林德想起剛剛進來的時候,在櫃檯桌下隱約看到一隻白色高跟涼拖。他低下頭,發現女孩並沒有穿著那雙高跟鞋,而是踩著一雙粉色的尖頭綁帶高跟鞋。

<難道還有其她女性按摩師?進來的時候怎麼一個都看不到,總不可能是門口那個老太婆穿的鞋子吧>“我們這裡有溫泉配套的按摩服務哦,可以治療肌肉僵硬痠痛,淨化心靈,讓身心得到最徹底的放鬆”

玫悠直起身子,恢復了笑容。林德這才注意到她那清純可愛的容貌,燦爛的笑容瞬間融化了林德的心,雖然他覺得對方屬實有些過度吹噓按摩功效,但看在這個如此漂亮的按摩師份上,果然點頭同意。

“請到這邊來”

林德跟在玫悠身後,視線完全無法從她超短裙下的那雙大白腿和精緻的玉足挪開。

“噗通!”

突然,他的心臟猛烈地跳動了一下,腦海中一頭全身雪白的巨狼向他撲來,與此同時他看到了另一個跟眼前的姑娘一模一樣的人正走在她的前面。

<這是——狼魂!>林德很快意識到自己的特殊技能發動了。他曾經多次故意讓野怪攻擊自己來試圖觸發特殊技能,但不僅一次都沒有成功,還差點害自己命喪於非常弱的小怪下。

<難道我受到攻擊了嗎?不可能啊,現在處於安全區,在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這個技能居然發動了,而且也只是用來查看一個溫泉店工作人員下一秒的動作,有什麼意義嗎?難不成這個NPC是個殺手,想在安全區裡把我殺了?>他盯著眼前的女孩,嬌小柔弱的身軀,活潑俏皮的黑色短髮,裸露的漂亮脊背都深深吸引著他的目光,但內心的本能卻在不停地吶喊,她是“敵人”。

不知何時白狼小姐姐給的那把匕首已經握在手中,只要他願意,隨時都能讓這個走在前面毫不知情的可愛姑娘瞬間人頭落地。

然而,他並沒有看到那種血腥獵奇的場面出現在女孩的幻影中,她順利地走到一張椅子前,並轉過身來邀請林德坐下,那清澈的笑容再一次軟化了他的心,也撲滅瞭如渴望復仇一般狂熱的殺戮本能。

<她只是個普通的小姑娘而已,我為什麼會有那種恐怖的想法啊,就算她是遊戲裡NPC,我也不可能做出這種殺人滅口的事情>她身前的幻影消失了,林德也冷靜了下來,但對她的戒備依舊存在,證據就是他的右手依然死死握住鋒利的匕首。

“請您坐在這裡吧”

玫悠分毫不差按照之前林德看到的幻影來行動,微笑著伸出纖細的手臂,邀請林德坐在她腳邊的凳子上,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他手上的兇器和猙獰的表情。

“今天還是算了吧,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林德把無法收回的匕首藏在身後,向她擺了擺手,打算直接離開浴場。

“我們的按摩真的很舒服哦,客人們好評如潮,回頭率很高的,可以讓您全身心得到放鬆,而且首次服務還會給您贈送一份精美的小禮品呢”

玫悠還不死心,倔強地攔在林德面前。

“很抱歉,今天就先這樣吧”

林德一把推開女孩的肩膀。

然而,在碰到她的瞬間,手上的力氣突然變大,直接把她推

開兩米遠,讓她在光滑的地面上四腳朝天摔了個正著。

“啊!”

玫悠再一次發出慘烈的尖叫。與此同時她腳上的粉紅色高跟鞋被甩了出去,並且兩隻鞋子都朝林德飛來。眼前的世界再一次失去色彩,而且時間的流逝變得緩慢,飛在空中的兩隻高跟鞋正分別朝著林德的腦袋和胯下襲來。靜止的時刻只持續了不到一秒鐘,但已經給了林德足夠的反應時間,他提前用手擋在身體前,然後精準接住飛來的粉色高跟鞋。

<好漂亮的鞋子……>林德盯著右手中的高跟鞋,左手則在無意間伸向自己胯下,把鞋尖和鞋底按壓在逐漸隆起的肉棒上,同時倒在地上的玫悠嘴邊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噗通!”

心臟再一次劇烈跳動了一下,把他從恍惚中拉扯出來。恢復清醒的林德仔細觀察了一下手中的高跟鞋,發現了倪端。

<為什麼這雙鞋子明明繫有綁帶,卻還是會被甩出來?>“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倒在地上的女孩哭著向林德道歉。令人心碎的聲音打斷了林德的思考。

“不不不,該道歉的是我才對!”

他想跑過去扶她起來,但一想到自己手中拿著鋒利的兇器,害怕自己一旦靠近她就會不受控制地把她攔腰斬斷——<我的刀呢?>他手裡只有玫悠剛剛穿過的高跟鞋,握在手裡的匕首不見了蹤影。他連忙查看裝備欄,發現自己的主副武器上都裝備了這雙高跟鞋,而原本的武器則被擠回背包裡。

“沒事,沒事的……嗚嗚嗚……”

女孩淚眼婆娑,躺倒在地上掩面哭泣,她的哭聲穿透了林德的心。

“嗚嗚嗚嗚……”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她靠在牆邊上掩面哭泣,如此惹人憐愛的模樣,讓林德內心備受譴責與煎熬。

<如果這都不去扶她起來,我還算什麼男人!>他決定不再去思考那些細節末枝的事情,把高跟鞋安放在玫悠腳邊,然後蹲下來扶著她坐起來。

“哪裡受傷了嗎?”

林德打量著女孩的身體,看到她只穿著低胸短袖和超短裙,胸前的那一對大白兔,修長的美腿和粉嫩的玉足盡收眼底。

“沒事的,只是被嚇到了,客人您剛剛有受傷嗎?”

她的雙眼充滿了關切與真誠。

“沒有,你不用擔心我”

她擦乾了眼淚,接著握住林德的手,扶著牆壁慢慢站了起來,然後抬起頭,再一次向林德露出她那標誌性的陽光笑容,雖然眼角還帶著淚痕。

“客人您先回去休息吧,剛剛是我不好,我不知道您很疲勞,只是看到您的肌肉很僵硬,就一心想著要幫您鬆鬆骨,放鬆一下肌肉,實在是很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玫悠彎下腰低頭道歉。她的話讓林德更加過意不去了。

“不不不,該道歉的是我,再怎麼說我也不應該用暴力的。我收回剛剛的話,就讓我享受一下你們店的按摩服務吧,可以嗎?”

林德坐在玫悠面前的板凳上。

“當然可以呀!但這樣真的好嗎?您不要勉強自己哦”

“沒有的事,我很期待你的按摩”

“好!您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做準備”

女孩的雙眼再次展露光芒,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服和裙子,重新穿好鞋子,隨後“啪嗒啪嗒”地在林德身後走來走去。

<肯定是業績問題吧,估計一會得讓我加錢,現在就先順她的意吧>林德看著

身後忙來忙去的玫悠,心生疑惑。

<為什麼她要穿這種鞋子在光滑潮溼的地面上走呢?不怕摔倒嗎?>但這份疑惑很快就被抹去了。

“能麻煩您再幫我拿一下鞋子嗎?”

玫悠從他身後把剛剛脫下來的高跟鞋遞到他面前,鞋子散發出淡淡的清香,他沒多想就接了過來。林德沒有注意到,在他握住鞋子之後,緊貼著手腕的,鞋跟上方的鞋子綁帶開始緩緩蠕動起來,逐漸纏繞在他的手上。

“誒休~”

柔軟而絲滑的觸感滑過男人的頸部,鎖骨,然後按壓在他的雙肩上。

“啊~”

林德發出了幸福的叫喊聲。

“怎,怎麼了?感覺怎麼樣?”

他身後的玫悠似乎被嚇了一跳。

“啊,沒事,我覺得非常舒服”

“那就好,這可是我們獨家的按摩秘技哦,肯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溫柔的按摩從肩部到背部,再到腹部,林德完全沉浸在無與倫比的按摩享受之中,完全忘記了自己的雙手還緊緊握著她的高跟鞋。綁帶以無法讓人察覺的緩慢速度一圈接著一圈纏繞在林德的手腕上,同時林德的特殊技能和狩獵的本能也在溫水煮青蛙中逐漸被封印。

“太舒服了,你們到底是用的什麼手法啊”

“你回過頭來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林德扭過頭,看到玫悠坐在桌上,伸出兩條大長腿,踩在林德的背上。

“竟然是用腳!”

林德產生了一絲屈辱感,但同樣很快就被絲滑而溫暖的按摩擠壓沖刷掉了。

“不只是腳哦,您再仔細看看摸摸看”

玫悠把雙腿伸直,架在林德的肩上。小巧玲瓏的玉足近在眼前,他發現玉足表面裹了一層薄薄的肉色絲襪。

<難道她剛剛說要準備的東西,就是穿上這雙絲襪嗎?還是說她從一開始就已經穿著了?>林德把臉湊了過去,此時足尖恰好碰到他的鼻子,小腳丫順勢一勾,足趾隔著薄絲襪捂住了林德的嘴鼻。一陣奇異的芳香傳入鼻子裡,讓他如痴如醉。一瞬間的窒息感讓他忍不住猛吸一口女孩的足香,幸福的感覺充滿了大腦。

“啊!對不起!”

女孩慌忙縮回自己的腿。香味消失後,林德清醒了過來。雖然聞腳只持續了不到兩秒,但少女絲足的芳香已經悄然勾起了他內心深處某種特殊的慾望和性癖。

“沒事的,來,繼續幫我按摩吧”

他嘴裡說著要按摩,實際上內心卻渴望著能再一次聞到她的足香。被水浸溼的肉色絲襪緊緊貼住女孩的玉足,若隱若現的腳趾散發著迷人的氣息,雖然只看了一眼,這隻妖豔的絲足卻在林德的腦海中揮之不去。腦袋也變得昏昏沉沉的,在她精湛的足技按摩下完全失去時間概念。

……

“客人,請問您需要按摩一下身體的正面嗎?”

不知何時,另一個女孩來到林德面前,俯下身子問道。少女的長髮落在他的臉上,淡淡的花香撲面而來,他睜開眼,看到女孩短裙下穿著一雙白色長筒襪,被白絲包裹住的小足踩在溼潤的地面上,半透明的白絲透露出女孩膚色的小足,林德不禁看入迷了。

“額,恩,好”

他點頭答應道。少女搬了一張很高的椅子,放在男人面前,然後一屁股坐了上去,雙腳恰好能夠得著林德的腿。

“啊~”

白絲腳踩在他的腿上微微用力,給予恰到好處的擠壓感,同時背後的的肉絲足按壓著他的腹部,四隻

小足一同用柔軟的腳趾,腳底,腳跟踩踏,全方面按摩除了性器官以外的每一個部位,讓他如同置身於天堂一般。

“接下來是這裡哦,讓您看看我的絕技!”

女孩抬起白絲腿,用腳趾夾住男人的兩個乳頭,一陣奇妙的快感傳遍全身。同時一雙肉絲足踩在他的腦袋上,把他的頭往下摁。男人的視線被強行固定在自己胸前那如同在擰螺絲一般旋轉著乳頭的白絲玉足。

“啊,啊,啊!”

他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刺激。他那強壯厚實的男性肉體,竟然被女生那纖細而柔弱的絲襪腳弄得十分敏感,不禁連連發出羞恥的嬌喘,彷彿被強姦了一般。而且在女孩的腳沒有接觸到男人下體的情況下,肉棒在不知不覺中勃起了。

“啪!”

從手腕上傳來一聲極其微弱的聲響,那是綁帶纏繞完成後扣上了釦子的聲音。與此同時他的手背上隱約浮現出一個粉色的心形紋路,心中的那頭兇猛白狼宛如落入這雙粉色高跟鞋內,在濃郁的少女足香中失去了野性與鋒芒,武器欄也被上了鎖,現在的他即便想從少女們的腳下掙扎逃離,也沒辦法換上武器,而且在少女們用腳細緻入微的“照顧”下,林德全身都變得十分敏感,女孩們稍微動一動腳指頭就能讓他的身體喪失力氣。他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手段,成為她們腳下待宰的羔羊。

“咒刻完畢~”

玫悠微笑著輕聲說道。接著坐在林德面前的另一位按摩師用腳趾持續不斷夾緊他的乳頭,同時俯下身子,貼近林德那張因快感的沖刷而變得呆滯的臉。

“如果客人您要跟魅魔戰鬥,請務必使用這把‘武器’哦,勇者大人~”

伴隨著淫紋發出粉色光芒,少女在林德耳邊的低語化為另一道更為隱蔽和深入的精神咒刻,印在林德那恍惚的大腦中。

“洗腦完畢~”

她用白絲玉足捂住林德的耳朵,當著林德的面大聲說道。此時她腳下的男人已經完全沉醉在快樂的粉色海洋中,不可能注意到她們的對話了。

“妮婭,你的洗腦魔法還是那麼厲害”

玫悠踩著林德的腦袋,像玩球一樣玩弄著他的頭。

“這個身體太弱了,我的能力現在只發揮了三成不到,而且就憑這兩具人類女性軀體僅有的那一丁~點魔力,一旦他跟聖人接觸,我們的魔法肯定一下子就被解開了,而且這裡也有暴露的風險,甚至連我們自己都有危險”

被四隻誘人絲足輪番踩踏的林德完全活在幻想中,他渴求自己的肉棒被女孩們踩在腳下。但是,技師們並沒有如他所願,一直都只是在用雙腳按摩著他身體的其他部位,甚至多次踩踏擠壓他的大腿兩側,唯獨沒有觸碰到那早已高高隆起的肉棒。

“這都是媽媽的指示,我們只需要執行就好了,而且你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我猜等到魔法解開的時候,他已經完全墮落成我們的腳奴了”

少女的白絲足底踩在林德臉上,身後的玫悠用絲足托起林德的手臂,讓腫脹的肉棒插入到固定在手腕上的粉色高跟鞋內。

“客人,我們這裡是正規營業場所,沒有那種瑟瑟的服務哦,如果客人您有這種需求的話,我們只能給您提供道具,請您自便吧”

迷迷糊糊的林德點了點頭,然後抓起高跟鞋開始擼動起來,同時兩位按摩師也沒閒著,四隻嬌嫩溼潤的小足在林德身體表面舞

動著,一輕一重有節奏地踩踏他的每一塊肌肉,恰到好處的力道讓他舒服得在無意識中發出連連呻吟。

“滴答滴答……”

一團團白色粘稠液從連續跳動著的高跟鞋內溢出,沿著鞋面、鞋底和鞋跟滴落至潮溼的地板上。與此同時他手背上的粉色紋路開始消退,一直緊繃的綁帶也逐漸鬆垮下來。

“跟剛剛那位客人相比,能吸到的屬性實在太少了”

妮婭踩在地面的精液上,左右旋轉著用力踩踏碾壓,把精液均勻塗抹在白絲腳底下,儘可能把能量吸收乾淨。

“不愧是受到聖人偏愛的勇者,這條討人厭的佈讓精液裡的能量變得好少,根本吃不飽”

玫悠看著包裹在巨根表面一層非常薄的,只有在他射精時才會顯現出來的白絲襪,嘟著嘴抱怨道。

“噓——”

妮婭做了個安靜的手勢。伴隨著按摩和射精的結束,林德逐漸恢復了意識,手中的高跟鞋也失去了蹤影。

“本次服務到此結束,客人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比之前舒服多了?”

“恩,沒錯,謝謝,謝謝”

逐漸從粉色迷霧中甦醒過來的林德完全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他低下頭,發現自己那滿是勒痕的手正握著胯下的巨根。然後他猛然抬起頭,看到站在他身前身後的兩個女孩正擺出曖昧的微笑低頭看著他,臉頓時紅的發燙。

“我們店即將打烊了,請客人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小心不要滑倒了”

看到女孩們若無其事地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身體仍處於興奮狀態的林德卻感到有些意猶未盡。

“對了,我記得你們說過首次服務可以給我一個小禮物的”

林德厚著臉皮向兩個少女的背影喊道。

“禮物剛才已經送到您手裡了,是一把非~常‘強大’的武器哦”

玫悠回頭向林德眨了眨眼,然後繼續朝更衣室門外走去。

<武器?>他掃了一眼揹包,並沒有發現增加了類似武器的道具。

<她們倆都沒有穿鞋子?玫悠之前穿過的那雙高跟鞋去哪了呢?>林德環顧四周,沒有發現他想要的東西。

<為什麼我會如此在意她的腳和鞋子?>他盯著兩位只穿著絲襪的少女離開了房間,寬敞的更衣室裡,只剩下他孤獨一人,以及無盡的空虛。

又是一個無聊的,千篇一律的早晨。吃完早餐後,我背上沉重的書包,打著大大的哈欠離開了家門。

正當我走向電梯準備按下按鈕時,突然留意到鄰居家房門前的鞋櫃上多了幾雙高跟鞋,而其中掛在最上層的那雙閃閃發亮的金色高跟鞋吸引了我的視線。

<這是誰的鞋子?>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撇了一眼鄰居家緊閉的房門,在樓梯間若無其事地觀察了幾秒鐘後,按下電梯按鈕,然後躡手躡腳地靠了過去。我知道他們家有個跟我弟弟年紀相仿的女孩子,但她只是初中生,不可能會穿這種如此豔麗的,只有成年女性才會穿的鞋子,她平常穿過的小皮鞋和運動鞋都整整齊齊放在一旁。

<為什麼我會對別人家的鞋子感興趣?>一陣奇異的皮革味把我從對鞋子主人是誰的思考中拉了回來。我之前甚至都不曾留意過隔壁家門前擺放有鞋架,但最近不知為何一出門就會忍不住去瞟一眼,而今天更是讓人眼前一亮。我如獲至寶一般小心翼翼地伸手拿起這雙金色的高跟鞋,捧到臉上仔細觀察著。

<只

是一雙別人穿過的鞋子而已,沒什麼特別的>這確實只是一雙普通的女性鞋子,但不知為何我的視線卻無法從那閃閃發光的鞋尖,血紅色的鞋底和細長的鞋跟挪開,甚至無意間把鞋子拿到嘴邊。然後,我注意到鞋子裡面塞了一雙肉色絲襪。我把絲襪從高跟鞋從高跟鞋內拿出來,冰涼絲滑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同時一陣異樣的香味也深深吸引了我。

胯下那個用來小便的地方,同時也是在深夜裡用來獨自一人快活的地方一直頂在褲子上,稍微動一下都會很疼,怎麼都沒辦法讓它軟下去。我的心中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再次確認鄰居家的房門沒有打開的跡象後,我撐開其中一隻肉色絲襪,把它放進自己的褲襠裡,然後套在灼熱的肉棒上。被絲滑般的觸感完全包裹住的感覺非常舒服。

<好舒服,而且完全不疼了>我為自己的機智而竊喜。讓它完全貼合自己的肉棒,我不停地用手套弄著絲襪,但在這過程中我逐漸產生了想要射精的感覺,那是在我自己晚上一個人偷偷看片時才會有的興奮感,現在卻因為領居家一個見都沒見過的女人穿過的高跟鞋和絲襪而興奮起來,一種莫名的刺激讓我不禁加快了手上運動的速度。

“咔嚓”

旁邊的房門開了,一陣芳香撲面而來,我的心也跟著猛然跳了一下。我驚恐地抬起頭,看到一個成熟性感的美女站在門邊上,瞪大了的雙眼直直地盯著自己。

<完了!>看到她那驚愕的表情,我的心涼了半截。她肯定會覺得我很變態,把我的事曝光出去,讓我社死。我就這樣捧著高跟鞋,呆呆地跟女性對視。

“你要幫我穿鞋子嗎?”

很快,她的表情柔和下來。她踢掉腳下的拖鞋,翹起穿著肉色絲襪的玉足,在我面晃了晃。我沒反應過來,只是仍然在看著她的絲足和手裡的高跟鞋發呆。

“開玩笑了啦”

她笑著關上家門,然後換上鞋架上的一雙鞋跟5cm高的黑色高跟鞋。

“再不進電梯,它就要逃走了哦”

她走進電梯後回過頭看著我說道,我這才回過神來,急忙放下手裡的金色高跟鞋。

“啊!”

我一著急,不小心把掛在鞋架上的其他幾雙鞋子碰倒了,同時幾隻襪子也從鞋子內掉落在地上,其中包括了金色高跟鞋內剩下的那隻肉絲襪,以及小皮鞋內的一雙可愛風格的白色短襪。我手忙腳亂地把鞋子和襪子撿起來。

“不用收拾啦,再不走就要遲到了哦”

她一直在電梯裡等著我。我戀戀不捨地放下抱在懷裡的鞋子和襪子,然後走進這個只有我跟她的,短暫的封閉二人世界。

她身上散發的芳香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我的注意,同時更是讓套著她穿過的絲襪的肉棒變得愈發興奮,完全沒有萎靡的跡象。我心中產生了強烈的衝動,想用胯下的巨根頂在她的屁股和大腿上,甚至從她身後插入,但我最終還是忍住了。我們在沒有任何身體接觸的情況下相安無事度過了這漫長的一分鐘。

我們隔著一定距離走在路上,踩著高跟鞋的她跟我的身高基本持平,她身著一件單薄的襯衣,配上不到大腿一半長的超短裙,以及裹住裙下一雙大長腿的肉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再加上美麗的容貌,十分性感火辣,這對正值青春期的男生來說根本不可能把持得住。走在她身後

的我低著頭,臉上像著火一般滾燙,眼睛也只敢盯著地面和她的腳,同時套著絲襪的胯下也持續不斷地維持著高昂的姿態,每走一步都在隔著絲襪摩擦著內褲和大腿,原本的疼痛經過絲襪的緩和後變成了一陣陣奇妙的快感,讓我的思緒完全集中在胯下。

<如果我就這樣在她的絲襪裡面射出來,然後她把那隻絲襪穿在腳上出門會怎樣?>奇怪的幻想讓我心不在焉,但對自己社會性死亡的恐懼還是超過了性慾,套在上面的絲襪猶如定時炸彈一般,不知會在何時何地從褲襠裡滑落。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我趁著周圍沒什麼人的時候,迅速把手伸進褲襠,然後用力一扯。

<拿不下來!>原本鬆垮地套在肉棒上的絲襪不知何時緊緊貼住皮膚表面,根本摘不下來,不知為何我的腦海中浮現出“絲襪是女人的第二層皮膚”這句話,現在這隻肉色絲襪完全符合這種情況,我能感受到,原本鬆垮的絲襪口變得非常狹小,死死咬住根部不放,甚至把蛋蛋也完全包了進去,我拼命用手擼動,然而換來的卻只有射精慾望在大幅提升。

<如果被同學知道我在大街上擼管射出來,而且還是套著領居家大姐姐穿過的,在高跟鞋裡放了不知多久的肉色絲襪,我這一輩子全完了>“你幾年級的呀”

女性突然轉過身來,我像驚弓之鳥一樣被嚇了一跳,急忙收回插入褲子裡的手,然而,就在這時——“啊……”

一陣爽到快要暈厥的感覺讓我在達到慾望天堂的同時也讓理性墮入了地獄之中。在大姐姐的注視下,巨根快速抖動著,頂著褲子隆起一座小山丘,絲襪貼住龜頭的位置,同時也是平常包裹女性腳趾的地方被突如其來的射精弄溼了,精液透過絲襪溢出,沾在內褲上,甚至連外面的褲子也溼了一小片。

<全完了>我茫然地走向站在前面等我的大姐姐。

“小弟弟你是幾年級的呀?”

她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窘況,又重複了一遍。我在心中鬆了一口大氣。

“我,我今年高二”

冷靜下來後,大腦也重新開始迅速運轉起來。我突然想到,為什麼我跟她走的方向是一樣的?

“哦,這樣啊,我是新來的老師哦,今天第一天上班呢”

我內心再一次激動了一下,期待著新來的年輕美女老師恰好成為自己的班主任,然後——“我是初中部的美術老師”

她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一句話破壞了我的幻想,現在我只恨為什麼高中美術課這麼少。

“一會兒記得洗手,以後儘量少碰別人家的鞋子,很不衛生的”

進校門後,她笑著向我說道。我點了點頭,內心十分感激她。正當我準備轉身向高中部大樓走去時,“記得把拿走的東西放回原處哦~”

嫵媚輕柔的低語在耳邊響起。我猛然回過頭,看到的只有一個走向另一棟教學樓的,逐漸變得虛無縹緲的妙曼背影。

……

一覺醒來,林德感覺身體變得非常輕盈,積累的疲勞都在昨天兩位按摩技師精湛的技術下完全消除,除了手腕上還留有幾圈淡紅色的勒痕,他的身體狀態已經達到了最佳,但他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這幾道痕跡是哪來的。

“可能是睡覺時壓到了吧”

林德回味著夢中的光景,突然留意到一件事,接著他連忙脫下褲子。

“這是……”

他倒吸了一口

涼氣,因為他看到自己褲子下的肉棒,現在正套著一隻白絲襪,一跳一跳的,襪尖上溼了一片,還留有明顯的痕跡,除了絲襪的顏色以外,與自己夢中的情景幾乎完全一致。

“這是她的絲襪吧,為什麼會套在這裡?”

林德想把絲襪摘下來,但在手碰到肉棒前,白絲襪就消失不見了,只剩下那根逐漸萎靡的小弟弟。他心裡清楚,這隻白絲襪是他那天從寶箱裡拿出來的那條。

“她給我的能力到底是什麼?昨天……昨天發生什麼來著?”

他試著回憶起自己昨晚因為<狼魂>而產生的恐怖殺意,但記憶卻變得十分模糊,只記得自己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溫泉。他沒有注意到,當他試圖回憶的時候,手上便會浮現出一個淡淡的紋路,那一小段記憶彷彿被關在一個粉色迷霧的牢房之中。

“應該是我泡溫泉泡暈過去了吧”

然後他放棄了思考。

“已經有多久沒有上學了呢?”

林德回憶起昨晚的夢,心生感嘆,自己原本如此討厭的學校生活,現在卻頗感懷念。

“想回去的話,就努力往上爬吧!今天又是奮鬥的一天!”

然而,事情並不會一直都能順利進行。

“隊長,第三層的首殺被別的隊伍搶了!”

在科巴下令讓隊員們去尋找和佔領第三層的資源後的兩週,他都沒有再組織人們開會分享情報,雖然有人發現了BOSS所在地,但他也並沒有第一時間帶領隊伍前去開荒。

“我們偶爾被搶一次無所謂,現在正好是養精蓄銳的最佳時機,等時機成熟了我們就再去挑戰”

面對急躁的隊員們,科巴的反應則顯得十分冷靜,或者說十分冷淡,彷彿事不關己一般,跟之前雄心壯志意氣風發的他判若兩人。

“我們的錢和資源呢?之前說好每個人都有份的”

“那個……不著急,我會給你們發的,你們在這一層打打材料和裝備,做好充分準備後再往上爬”

“可我沒怎麼看到隊長你出去刷怪啊,你平常是去做什麼了?”

“你別管,先做好自己的事情”

科巴粗暴地結束了談話,然後快步離開了,只留下怨氣十足的一盤散沙。

“歡迎光臨苗木浴場,請問今天您需要哪項套餐服務呢?”

妮婭站在溫泉店的後門門口,笑容滿面迎接這位熟客,也是尊貴的VIP會員。一看到女孩那張漂亮的臉蛋和性感苗條的身材,以及超短裙下那雙曾多次把他帶入到幸福天堂中的美腿玉足,他胯下的那根陽物便開始迅速隆起。

“我想……我想要溫泉按摩服務”

“好呀,請您支付100枚銀幣”

“這麼多!為什麼每一次都比之前的要貴?”

科巴愁眉苦臉地掏出裝滿了貨幣的袋子,那是他率領隊伍突破這三層得到的所剩全部收益,其餘的幾乎都在前幾次服務中花掉了。這些本該分給浴血奮戰的兄弟們的錢,現在卻被輕而易舉地拱手相送給一個不起眼的鄉村裡的一家溫泉店。

妮婭接過沉甸甸的袋子,然後一揮手,袋子便像變魔術一般消失不見了。

“很抱歉,您的錢不夠呢”

“啊?這還不夠?那你把錢還我!”

科巴突然清醒過來,他大腦血壓迅速升高,大步走向妮婭,想動手搶回他的錢。

“啊啊啊!”

一陣劇烈的刺痛從跨下傳來,妮婭腳下的高跟鞋不偏不倚踢在科巴的兩腿之間,鞋尖深深陷

入肉棒根部,鞋底狠狠地踩在脆弱的睪丸上。

“客人您彆著急,聽我說完嘛”

溫柔的聲音沒能讓科巴的情緒緩和下來。劇烈的疼痛讓他本能地用雙手握住女孩的白絲腳踝,想把她的腿挪開,但身體卻完全使不上勁,修長的白絲腿完全不受影響,肆無忌憚地一下又一下踢在科巴脆弱不堪的陽具和蛋蛋上,強烈的痛楚和逐漸湧現的性慾快感讓他的雙腿失去了支撐的力量,“噗通”一聲在女孩面前跪了下來。

<好痛……為什麼我躲不開她的腿>妮婭的踢腿速度不快,而且動作也不流暢,甚至可以說只是一個普通女生的水準和力道,然而,科巴的身體,特別是那根早已腫脹的肉棒在面對妮婭的白絲玉足和高跟鞋時,像是碰到磁鐵一般被吸引了過去。即便他看清了對方的動作,但他的身體和精神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屈服於妮婭嫻熟的按摩服務和洗腦魔法,完全無法拒絕她的踩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漂亮女孩把男人最重要的部位——生殖器官狠狠地踩在高跟鞋底下,殘忍地蹂躪和踐踏。

“客人,您先別急,我還是會給您做您最喜歡的按摩服務,只不過需要從別的地方向您收取費用。這樣踩舒服嗎?”

甜蜜的言語一點點侵蝕、扭曲科巴心中的常識,也混淆了他對疼痛和快樂的認知。

“舒服,好舒服……”

科巴的表情緩和下來,他抱著妮婭的白絲大長腿,露出痴迷而呆滯的表情。他抬起頭,把腦袋埋進妮婭的裙下,嘴巴貼近女孩裙底下那被一層薄薄的白絲連褲襪包裹著的,稚嫩的秘密花園,蜜穴中散發出來的女性荷爾蒙讓他的性慾大增,高跟鞋下的巨根再次膨脹到極限。

“洗腦魔法真是好用呀,才過了一週就把他調教的這麼好了,我的咒刻魔法一點用都沒有”

站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切的玫悠滿懷羨慕,她浪費了魔力和一雙鍾愛的高跟鞋,換來的卻只有塞牙縫都不夠的能量,而且等了一週都不見自己的獵物再次光顧浴場。

“別這麼說,我們各有所長嘛,如果不是你消除了他的記憶,說不定現在他已經帶著可怕的聖人來把我們殺光光了呢,像我們倆這種精神系的魅魔,肯定會被瞬殺的”

妮婭扭著腰,用穴口磨蹭著科巴的嘴鼻,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

“如果我能再變強一點,消掉他的所有記憶,把他變成一張白紙,然後就能從零開始把他調教成我的專屬奴隸了”

玫悠握緊拳頭,憤憤地說道。

“客人就要射出來了,等他醒過來後,多餘的話就不要講了,不然又得浪費你的魔力”

她擺出安靜的手勢,然後用鞋底一前一後碾壓著堅硬滾燙的肉棒,經過多次訓練的身體立刻作出反應,精液迅速匯聚於一點,只差主人一聲令下——“射吧”

她微微抬起腳,用透明的鞋跟挑起肉棒端部,然後一口氣捅入馬眼,細長的透明鞋跟強行擴張了輸精管,並逐漸深入其中。與此同時,空心的透明鞋跟中間迅速被染成白色,濃稠的白濁液從下至上注滿了整個鞋跟。

“客人您的生命力還是那麼旺盛呢”

她坐在科巴的臉上,隔著絲襪用淫唇磨蹭著他的嘴鼻,腳下那隻特製的榨精高跟鞋則高效吸取男人體內的生命精華。幾滴精液從馬眼與鞋跟的縫隙之間溢出來,但仍然無法逃離被吸收榨乾

的命運,因為妮婭的另一隻白絲玉足早已恭候多時,她用足尖託著睪丸,從馬眼溢出的漏網之魚全都落在腳背上,一滴不漏被完全吸收掉,成為魅魔的食糧和力量。

“好爽……哈……呼”

科巴癱倒在地上,任由妮婭踐踏自己的肉棒來榨取體內的精液,直到射精結束後她才抬起腳,把腫脹的陽根從高跟鞋強姦馬眼的地獄中解放出來。

“感謝您的支付,本次的服務現在開始”

妮婭在科巴面前晃動著那隻內腔和外壁都裝滿了精液,被完全染成白色的透明高跟鞋。待高跟鞋的白色褪去,完全恢復原貌後,她緩緩落腳,踩在科巴的上半身並逐漸加大踩踏力度,為他那“遍體鱗傷”的身體再添一道顯眼的淡紅色鞋印。

“這是……你們,到底是什麼……”

科巴瞪大了眼睛,目睹了這一切。然而,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妮婭的“拔火罐”服務,以及更深一層的洗腦已經開始了,高跟踐踏帶來的酥爽快感再一次中斷了他的思考。

<好疲憊……好舒服……>不知為何他感到十分疲勞,眼皮也在不停往下掉。

“累了的話就好好睡一覺吧,我會好好呵護你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的,畢竟客人您已經給我支付了這麼多報酬,我絕對不會虧待您的”

“來,深呼吸~把那些不重要的事情全部忘光光吧~”

玫悠一腳踩在科巴的臉上。科巴的眼中浮現出與林德手上的,以及玫悠腹部上一模一樣的粉色心形紋路,少女腳下的清香讓科巴的內心逐漸歸於平靜,沉入夢鄉,同時也抹去了他心中的疑惑與不安。

“……餓了……分我一點嘛~”

兩個踩在他身上的女孩在愉快地嬉戲打鬧。這是科巴失去意識前最後看到的美麗光景。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快步走向自己所在的班級,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都會擠壓摩擦胯下那根套著肉色絲襪的,一直腫脹興奮的肉棒。

“早呀,快遲到了,再跑快點!”

從身後追來一個小巧的身影,一個同班的女生頭也不回地從我後面以更快的速度衝了過去。

“早,早啊,等等我!”

一看到她那靈動飄逸的馬尾,在狂奔中飄逸的書包和那張活潑的臉蛋,我的心砰砰直跳,大腦一下子清醒了許多,注意力的焦點也從自己的兩腿之間轉移到跑在前面的女孩子身上。

“哈,哈……呼~”

我們趕到坐滿了人的教室,氣喘吁吁。她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一邊走向自己的位置。我楞在教室門口,呆呆地看著她那急匆匆的可愛身影。

“已經上課了哦,請回到座位上坐好~”

身後傳來成熟的女聲,同時一陣芳香撲面而來。我驚恐地回過頭,看到班主任就站在我的身後,面帶微笑地看著我。

“我我我知道了!”

我連滾帶爬趕緊跑回自己的後排座位,拿出課本。班主任平常十分嚴厲,我沒少挨她的罵,因此我根本不敢多看她一眼,低著頭急急忙忙掏出課本文具。

“噠、噠、噠、噠”

然而,清脆的腳步聲打斷了我的思考。只見原本不愛修邊幅的班主任,今天換了個新發型,而且還染髮燙頭了,上半身穿著低胸白色襯衫,下半身則是一條黑色包臀超短裙,碩大的乳房和臀部在緊身衣裙的包裹下展露無疑,裙下一雙肉絲纏繞的大長腿踩著尖頭細跟黑色高跟鞋。平常只穿運動鞋的她,

穿著十幾釐米高的高跟鞋卻如履平地,優雅地踏出悅耳的聲響走上講臺,那雙誘人的大腿隨即被藏在講臺後。班裡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的變化所吸引了。

“同學們,今天我們的班會主要……”

老師的聲音讓我重新回過神來。但方才看見的景象卻讓我無法忘懷,同時雙腿情不自禁地夾緊,擠壓,絲滑的觸感刺激著大腿和再一次變得壯碩的下體。因為班主任平時不愛打扮,所以我雖然知道她很年輕,但從來沒關注過她的外貌。然而現在我卻覺得她十分漂亮。

“班會到此結束,下面是自習時間,請大家安靜地看書或者完成昨天還沒做完的作業吧”

班會講的內容我一個字沒聽進去,心神不寧的我一直期待著那雙絲足美腿能從這塊木質的厚牆中露出來。

<為什麼我會那麼在意她的腿和腳?>今早的疑問再一次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噠,噠”

然而,那雙期待已久的尤物再次出現在視線中,又一次打斷了我的思考。班主任緩慢地走在教室桌椅之間的小巷裡,巡視著學生們的學習。今天的教室安靜得詭異,連說悄悄話的人都沒有,鴉雀無聲的空間中,除了筆尖滑動的聲音,只剩下她腳下那雙細跟高跟鞋踩出的聲響。

<好癢……好難受,好想射出來!>雖然手裡拿著書本,但裡面的每一個字都無法進入我的腦中,視線完全被她那婀娜的身姿所吸引。每一次她走過我桌子附近後都會留下一陣令人心醉的芳香。

<不行了,我再也忍不了了,這樣下去一整天都沒辦法學習的>等她走了過去背對著我時,我用眼睛的餘光確認周圍沒有人注意到我這邊,然後迅速把手伸進褲襠裡,抓起那套在弟弟上的,早已被先走汁浸溼的肉色絲襪,以儘可能小的動作擼動起來。那雙絲襪彷彿是貼在皮膚上一樣,把我的整根肉棒連同蛋蛋都包住了,<絲襪……她腳上穿的也是肉絲……如果把我那裡放進她的腳底下,會是什麼感覺……?>我盯著她那晃來晃去的絲襪大長腿,漂亮的足背,性感致命的黑色高跟鞋,以及她腳弓和鞋子之間那一條小小的縫隙,腦海中不停浮現出粉色幻影,呼吸逐漸變得急促,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大。

<還差一點,只要射完這一次,我就把這條該死的絲襪拿掉!>視線逐漸集中在她的雙腳上,不斷幻想著把胯下那根灼熱的肉棒插入到絲足和高跟鞋之間,然後把體內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其中。我全然不顧周圍的情況,專注於胯下的動作。離解脫只有一步之遙!

“噠!”

班主任的腳步聲在耳邊響起,芳香的氣息從身後傳來。同時我的意識也被切斷,腦袋一片空白。腳步聲沒有再出現,也就是說,現在她正站在我的身後,目睹了這一切。我被嚇了一大跳,呆坐在椅子上,手急忙從褲襠裡收了回來,把那即將噴發的小弟弟晾在一邊。

“呵呵呵”

我聽到了非常細微的,甜美的笑聲從頭頂傳來,在寂靜的教室中,那聲音讓我感到格外羞恥。我剛剛做的一切肯定都被她盡收眼底了,想掩飾都不可能,因為——短褲上隆起的小山丘就是最有力的鐵證,而且在這種一觸即發的寸止狀態下,身體的熱量根本無法得到消散,腦子裡充滿了下流猥瑣的慾望。腦袋彷彿就要炸開一般炎熱,臉

也發紅發燙,全身不敢動彈。

“啪嗒”

黑色簽字筆掉在地上,我不經思考便條件反射彎下腰,準備伸手去撿起來。但是,一低頭,我就看到一隻尖銳鋒利的鞋尖,出現在我的眼前,而那隻筆也“恰好”掉在她的高跟鞋下。我想要撿起來,就必須把手伸進鞋底和鞋跟之間的那一小塊空間裡。

<怎麼辦?要不要要不要去撿起來?>在我抉擇的過程中,手已經自動伸了過去了。近在咫尺的絲足散發出不同於她身上香水的氣息,但卻讓人異常著迷。在我準備拿起筆時,那細長的鞋跟突然懸起,然後隨即落在我的手背上!

突如其來的刺痛從手上傳來,當我正想喊出來時,一陣電流般的麻痺感瞬間傳遍全身,讓我的身體完全動不了,發不出聲音——除了胯下的巨根。

<噗呲、噗呲……>在恍惚中,爽快感和幸福感洋溢著,我的視線也失去了焦點,任憑那套著絲襪的肉棒肆無忌憚地噴射著,白色黏濁液透過絲襪,從短褲下滴落地面。

她俯視著我,看到了我的全部醜態。然後再次抬起腳,輕輕踩在那些小小水灘上,用鞋底左右碾壓著,同時還不時有精液繼續滴落下來,在她的黑色高跟鞋面上留下一個個顯眼的白色斑點。

那瘋狂的一瞬結束後,我的理性逐漸回覆過來。撿起筆後,我立馬坐回座位,一言不發。

<怎麼感覺,好像少了什麼東西……>當我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晚了。之前一直黏在肉棒上的肉色絲襪,現在卻如同裝滿了水的水袋一樣從褲襠滑落下來,正好落在她的鞋面和腳背上。

結束了,我的社會人生結束了。這就是我唯一的想法。低頭看著地上那一翹一翹的尖頭高跟鞋,掛著裝滿精液的肉絲,她腳上的絲襪也被浸溼了一大片。在這一瞬間,我停止了思考。

她彎下腰,黑色的秀髮落在我的臉上,然後伸手撿起那條還留有餘溫的,沾滿了精液的絲襪,任由那散發著臭味的骯髒液體玷汙她的玉指。

“請各位同學認真看書複習,不要把無關的東西帶到課堂裡來~”

她踩著穩健的步伐走開了。作為班主任,她沒收了我帶來的,跟學習無關的“玩具”,而剛射完一輪,精疲力盡的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把溼漉漉的絲襪拿走,然後收進她那黑色超短裙下。在那之後直到下課,剛剛的一切彷彿不曾發生過一般,她甚至看都沒看我一眼。唯有手背上那殘留的紅色印記,證明了這一切都不是夢。

那麼,到底哪一邊才是夢呢?林德捂著腦袋,拖著疲憊的身體迎來又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

靠近河邊的一家餐廳,有三層,每一層上天花板掛著華麗的燈飾,木質的圓形桌子上雕刻著各種花的圖案,桌上放著一支裝在透明長條玻璃花瓶裡的玫瑰,不知是真花還是假花。餐廳裡放著柔和的鋼琴曲——一進入餐廳門後就會有音樂自動開始在耳邊響起。

“好貴!”

林德驚呼道。一份最便宜的牛排就要10個銀幣,咖啡的價格從500銅幣到2銀幣都有。一個麵包才100銅幣,把自己身上裝備全賣掉也就賣5個銀幣。林德有種外出旅遊被當地黑店宰了的感覺。

“你好,請問一下,這裡的食物是不是有點貴了,如果只是用來填飽肚子的話感覺很不值啊”

林德向正在走過來的老先生招手

問道,“先生,牛排和麵包同樣能填飽肚子,葡萄酒和白開水都能用來解渴,如何選擇是您的自由”

“行吧,是我太膚淺了,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林德點了一份經典牛排,花了將近一半財產。

“能在這裡吃到西式餐點,感覺我們像是來到歐洲旅遊一樣”

李鐵廣一邊靈活地使用刀叉,一邊咀嚼著牛排說道。

“不過,老實說,這牛排的味道跟我們家附近西餐廳做的完全不一樣,我們這邊基本上是全熟的,給人柔軟溫和之感,但這裡最高也就七分熟,半生半熟的牛肉保留著原始的野性,再搭配上各種不同味道的香料,給人一種為之一振的感覺,而且吃第一口時沒什麼感覺,到後面也吃越帶勁兒,完全不會因為油膩而吃不下去。不愧是真正的西式餐廳,與我們這邊的半吊子餐廳的水準真的相差了一大截”

林德吃飽後聲情並茂地胡亂發表了一番讚美之詞,以此麻痺盤纏盡散的悲痛。

夜色降臨,家家戶戶的窗發出燈光,路上的路燈也亮了起來,這不是亮得刺眼的電燈發出的光,而是類似於從油燈中透出的點點火光。整個城鎮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狹小的小巷,街上的行人,蜿蜒曲折的小河,如夢似幻,彷彿在另一個世界一般。這種夜色朦朧的景象,是在一直生活在現代城市裡的林德無法看到的。

“星星……嗎,雖然在書本或動漫裡看到過滿天繁星,但親眼所見還是第一次呢”

他喝著鮮榨橙汁,抬頭仰望天空感嘆道。

“事實上你現在的眼睛還是閉上的好吧,這只是遊戲做出來的特效而已,跟你以前在屏幕上看到的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李鐵廣一口悶了半杯啤酒。

“我從小就夢想著有一天能像這樣仗劍走天涯,去經歷只有動漫小說裡才會有的冒險旅程,如果是從這方面來說,我的願望可以說是已經實現了”

林德把玩著手裡的金色匕首,回憶著過往。

“只是若每次冒險都以生命為賭注就不好玩了,我現在只想趕緊打通關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

李鐵廣板著臉說道。

“我購買這個遊戲,就是想去體驗有驚無險的冒險之旅,自由自在的流浪生活,可沒想到,當這一切與生命掛鉤後,做什麼事都會變得畏手畏腳的。反倒是你,為什麼你可以這麼勇敢啊,碰到陌生的怪物也敢不停往前衝”

林德問道。

“小心謹慎和畏手畏腳不一樣。你敢離開安全區去探險,就已經比大多數人勇敢了”

李鐵廣注視著被夕陽染紅的天空。

“說到探險,明天打算怎麼辦”

林德打開地圖確認路線,“剛剛從雜貨店老闆梅拉那裡接到的任務是要我們到指定地點接應水路運輸貨物的商隊並完成護衛工作,然後逮捕出現的盜賊。那船在哪裡弄呢?”

“如果客人您需要用船,我可以免費為您準備一條木船”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紳士出現在兩人面前。

“你是,餐廳的老闆?”

兩人轉頭看向這個原本站在櫃檯前的老人。

“是的,我是梅拉的爺爺史密斯。我聽說你們需要船,而我這裡正好有一艘閒置的木船,只要能帶回來,即使有所損傷也不需要你們破費”

他示意兩人看向餐廳一樓河岸處,那裡確實停放著一條小木艇。

“要多少錢?”

“不需要您支付任何費用。你們是勇士,如果能

成功保護商隊,討伐盜賊,不僅是我跟梅拉,城鎮裡的人們都會感激你們的,我在這裡預祝你們成功”

白髮蒼蒼的史密斯先生以沉穩而有力的聲音說道。

“那就先謝謝您了”

“不,該道謝的應該是我”

“如果成功的話,就請您把您的孫女許配給我吧”

林德壞笑著說道。

“你跟個NPC開玩笑有什麼意義?”

李鐵廣收拾好東西,轉身離開。

“能嫁給您這位勇猛的英雄,是她的福分,如果您看上了那個孩子,不妨直接向她表述您的心意吧”

老人的發言讓兩人一下子愣住了。

“呃……我還有一個問題,您知道那些盜賊都是些什麼人嗎,實力強不強?”

林德決定岔開話題。

“您是打敗了那頭禍害我們已久的野獸的英雄,那些強盜在實力上對於您來說就是雜碎。但是,不論敵我差距如何懸殊,萬萬不可輕敵,因為他們不像怪物一樣無腦進攻,他們是人類,是會用武器和技巧的,所以請您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能麻痺大意”

老人的聲音依舊沉穩,但對林德提出的問題卻對答如流,而且他全程都沒看默不作聲的李鐵廣一眼。

“謝謝您的忠告,我會記住的”

“期待您明天的凱旋”

老人站在餐廳門口,目送兩人離開。

“這個人,真的是NPC嗎?”

李鐵廣回過頭看向史密斯,第一次跟這位老先生對上視線,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散發出與其他人完全不同的氣質。

“我現在關心的是,明天我們的對手會不會是真人”

第二天,兩人來到跟史密斯先生約好的地方,那裡果然停著一條小木船,船上一位老人向他們招手。船全長三米多,左右寬度僅能坐下一個人,船頭和船尾微微翹起,中間還很人性化地裝了個篷子,可以躲在裡面不被發現。

“我看了下攻略,其他人都是在船上等著強盜過來再開打,但是這樣就會導致我們被迫兩個人擠在一艘小船上跟他們幹,發揮十分受限”

林德看著李鐵廣背後那把兩米長的巨劍,已經開始想象自己被好隊友一劍掃進水裡的情景了。

“所以呢”

“所以說,在船上行進其實對我們很不利,但貨物也在船上,不得不用水運,因此,我想的是,你留在船上,然後我跑上山負責報信,然後靠偷襲幹掉一部分敵人,減輕你的壓力,同時你一個人也能在船上盡情發揮,怎麼樣,這個計劃可行不”

“嗯,注意不要太早露臉,不然在地上被一群人圍剿也很危險的”

林德在地勢開始下降的地方下了船,與河流隔著一定距離跟著船走,同時觀察周圍有沒有敵人出現。彎彎曲曲的河流前方是這一層地圖的邊緣處,同時也是商隊的接應點,那裡出現了四條比李鐵廣乘坐的小舟要大一些的木船,上面堆滿了箱子,每艘船上都站有一個人。

<如果越過地圖的邊緣會發生什麼呢?>閒的發慌的林德問道。

<大概率是會撞到貼圖的牆吧>李鐵廣順利到達目的地,護送任務正式開始。林德躲在稍遠處的河岸,手中緊握匕首,內心有些許緊張。

<小心!你前面出現了一條船,上面有一個人,而且河邊也有十幾個人在準備上船攔截你們!>林德迅速轉移到附近的樹叢中。等他來到強盜們附近時,已經有四艘船開航了。

<岸上的傢伙交給你了,我來解

決水上的>李鐵廣手握大劍,準備將靠近的敵人一刀兩斷。一個全身穿著鎧甲的人站在木船頭向他靠近。在兩條木船交匯的瞬間,他握緊劍柄,一躍而起!

<哐!>沉重的巨劍下傳來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對方的左手突然出現了一個盾牌,強行從正面擋下了李鐵廣全力一擊。他靠著反衝力落回自己的船上,濺起了大量的水花,搖搖晃晃的船差點把他甩到水裡。然而對方的架勢卻紋絲不動。

“你下手真狠啊,我手都麻掉了”

對方甩了甩手,露出無奈的笑容。

“你會說話?你是玩家嗎?”

“那不然呢?如果把我殺了,那你就出名了,絕對是全民公敵”

鎧甲男擺了擺手,嘆了口氣說道。

“我不單是人,而且跟你們接了相同的任務”

“不可能,這是獨立封閉任務,你為什麼能加進來?”

“難道你不知道在小型副本開啟的五分鐘內,只要人數不超過4人,其他玩家都可以隨意進去嗎?而且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

四條強盜搭載的木船正快速衝向兩人以及四艘貨船所在的位置,並依靠移動速度的優勢把他們團團圍住。

“不想死就把貨物交出來!”

他們叫囂著。

李鐵廣轉過身,面對那一群盜賊架起劍。

“小心別被打進水裡了”

“這句話我悉數奉還給你”

背對他的鎧甲男右手出現了一把斧頭,然後用斧頭敲了一下盾牌,堅硬頭盔下的臉露出興奮的笑容。

刀劍碰撞的聲音在水上響起。

躲在樹叢後面的林德,悄無聲息地瞄準一個正準備上船的強盜。

“啊!”

“誰在那裡!”

隨著一聲慘叫,前方男人的身影應聲倒地,剩下的人齊齊看向岸邊的樹叢,但卻沒有發現任何人。

<他們果然很弱,靠偷襲的話一擊就能差點秒殺一個了>但這些強盜並沒有貿然追過去查看情況,而是優先使用藥物治療受傷的同伴。

“砰!”

晴朗的天空被蒙上了一層迷霧。

“是煙霧彈!啊!”

一個。

“敵人在哪裡!”

兩個。

“別,別殺我!”

三個。在煙霧彈持續的時間內,林德化身無影瞬殺了三個失去視線的敵人。

“啊!”

四個。在煙霧散去的瞬間,林德一刀抹在強盜的脖子上。

“殺了他!”

剩下的兩人一同砍向這個不速之客。

<他們的動作——完了!看不見!>林德躲閃不及,勉強招架了一擊,腹部則被另一個人狠狠砍了一刀。連退幾步的林德又擲出一把匕首,被強盜輕鬆彈開。

<這就是史密斯先生說的雜碎小兵嗎!>林德躲在樹林裡,捂著肚子喘著氣。腹部的疼痛還在持續,同時只剩三分之二的生命值仍在不斷減少。

<該死,在煙霧裡可以清楚看到他們的動作,霧散了反而不能預判他們的攻擊路徑了>“弟兄們,快把他揪出來!”

又有幾個強盜衝進森林裡。

<他們還有援兵啊,這就是對我這種喜歡卡bug的人的懲罰嗎?不過我姑且算是完成任務了>沒有一份攻略記錄了在陸地上吸引強盜仇恨會發生什麼。

“李鐵廣,聽得見嗎?你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沒有回應。

“我這裡遇到點小麻煩了,如果你解決掉船上那些傢伙,能不能過來支援我一下”

還是沒有回應。

<不會吧,難不成他已經被做掉了?>然後他注意到,地圖打不開

,傳送卷軸用不了,而且好友名單裡所有人的名字都變成了灰色。

<不對,是我這邊的問題,該不會真卡進什麼惡性bug了吧>李鐵廣揮動長劍,把跳上小船的兩個敵人掃入水中。

“你這樣不行,他們會從水中爬上來的,要徹底殺死他們”

手拿斧頭和圓盾的男人跳上旁邊的敵船,靈活的動作讓人不敢相信他穿著一身重型鎧甲。

“你們四個一起上吧”

他把斧頭抗在肩上,一臉不屑地看著周圍的敵人。強盜們統一帶著紅色頭巾,穿著黃色短袖和黑色短褲,手拿一把短刀,殺氣騰騰地看著他,然後四個人同時向他發出攻擊。

“哼”

他左手持盾,向前面一個敵人突進,刀砍在盾上,直接被彈開。接著他用盾把對方撞倒,然後一斧子砍爆腦袋。解決一個後,他回身用腳把第二個衝過來的敵人撂倒,再用斧柄擋住第三個襲來的刀,順勢用斧刃把眼前的敵人砍成兩半,剩下的一個人驚慌失措地看著幹掉自己兩個同伴的怪物。突然,強盜揮動左手,把一顆爆彈丟了出去。

“小把戲”

他用左手抓起倒在地上的盜賊,用來當擋箭牌,“嗚哇哇哇!”

被擊中的倒黴鬼渾身冒火慘叫著,生命值迅速歸零。

“你也跟著你的兄弟們去吧”

<唰!>最後一人應聲倒地。同時李鐵廣那邊也成功宰掉了剩下的敵人。

“任務完成!”

他向李鐵廣伸出斧頭。

“當!”

李鐵廣心領神會,用長劍跟斧刃碰撞了一下。

“合作愉快兄弟。我的名字是豪傑,你實力蠻強的嘛,大俠交個朋友怎麼樣?”

豪傑一改之前的嚴肅,嬉皮笑臉地用手肘碰了碰李鐵廣。

“豪傑……原來是你啊”

“怎麼,你認得我?”

“成功超越科巴成為新一代首殺王的內測大佬,而且還是單人殺穿多個四人本,這天下誰人不知?倒是你為什麼要加入我們這個任務,你應該早就完成了吧”

李鐵廣甩開豪傑,回到自己的小船上。

“哈哈哈,只是不小心點錯了嘛。而且你也不賴啊,每次都僅憑兩個人就能過圖。話說你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突破這一層?我現在手裡可是有最燙手的新鮮攻略哦,雖然只記錄到boss第二階段的打法”

“你就是為了這個目的來的吧?”

李鐵廣現在只想離這個“熱情似火”的基佬遠點。

“哈哈哈,別誤會,我真的只是不小心點錯了哦。對了,你的那位同伴哪去了?不會是掉水裡淹死了吧?”

李鐵廣這才想起來,岸上還有個人。

“……”

他看著好友名單欄,沉默了。

“咋啦?不會真死了吧,你隊友實力應該也挺強的啊,不會真在這種地方翻車了吧”

豪傑看著神色凝重的李鐵廣,收起了他的嬉皮笑臉。

“我問你,如果一個人死了,名單裡他的名字會變成什麼樣?”

“會直接消失掉,不留一絲一毫的痕跡”

豪傑背對著李鐵廣,看向遠處河流的盡頭。

“消失?”

森林裡一片寂靜,彷彿連空氣都凝結了,強盜們都不見了蹤影,甚至連森林裡鳥兒和蟲鳴聲也消失了。林德走在諾大的樹林中,徹底迷失了方向。若不是頭頂的枝葉仍然在搖曳,他都懷疑自己跑進時間停止的領域了。不過事實上可能正是如此。

“不會一輩子困在這鬼地方出不來吧”

<沒聽說過有人會餓死

,如果飢餓不能致命,那我可能真的要在這個啥也沒有的森林裡呆到世界毀滅了>“有人嗎!”

他對著眼前的幽暗森林放聲喊道,理所當然的無人回應。

“隨便出現一個人來陪陪我都好啊,就算是怪物也行啊……”

林德嘆了口氣。寂寞、孤獨以及恐懼感逐漸籠罩於心。

“咕嚕~咕嚕~”

突然,一個微弱的聲音從側面方向傳來。他停下腳步,撥開樹叢緩緩向那邊走去。

<滋滋滋滋滋——>耳邊傳來一陣耳鳴,眼前的畫面失去了色彩,只有遠處一朵巨大的“花?”在左右蠕動著。

林德手握匕首鑽出灌木叢,來到一片空地上,一朵詭異的巨大紅色花朵正立於不遠處的地面上,身體在不停抖動著。

“救命!不要吃我!”

從那裡面傳來細微的呼救聲。

“原來是食人花,剛剛吃了個人是吧”

他快步走過去,在進入到射程範圍後,先朝怪物擲出短匕。匕首劃傷花瓣,它頭上的血槽下降了一格。

“確定是怪物了”

林德感到些許安心,雖然增加了被襲擊的風險,但至少被困在這裡的自己不會太寂寞了。取出另一把武器,然後衝向怪物,用力揮砍。

“沙沙沙!”

每砍一刀,怪物就會強烈抖動一下。然而,它的回血速度十分異常,血量越低迴復速度就越快,不論怎麼砍都沒辦法完全消滅它。

“救……”

裡面的人發出來的聲音變得越來越虛弱。

“這是你逼我的!”

林德後退了幾步,掏出爆彈,朝著花朵根部扔過去。

<轟!>花朵從根部開始燃燒起來,血量下降的速度也變快了,沒過幾秒就見底了。林德又朝它飛了一刀,補掉最後一點血量。隨著它化為光芒碎片消失後,一個空血的人隨即被解放出來。果然是那幾個強盜中的一員。林德長嘆了口氣,他之前期待著會有別的玩家也跟他一樣卡進這個惡性bug裡的期望落空了。

“幫人幫到底,還是去救下他吧”

林德拿著藥瓶走向殘血的強盜。突然,他向後跳了一大步,緊接著在他剛剛所在的地面上迅速長出一朵同樣的巨型食人花。花朵張開花瓣,露出內部的構造——裡面是血紅色的,花瓣內壁上佈滿密密麻麻的、不斷起伏蠕動著的凸起物,從花蕊伸出幾根靈活的紅色觸手,迅速抓起倒在一旁的殘血男人,然後重新把他拖進食人花的內部。瓣壁合攏後,又一次變回一開始的光景。

“好惡心”

林德從未見過如此獵奇的場景,背後直冒冷汗。他小心翼翼地後退著。這時,右腳踩到的一塊土地塌陷了下去,差點摔倒。

“原來這裡也有它們鑽過的洞!”

他急忙避開這個地雷。但是,他注意到,整塊空地上,周圍有非常多這種鬆軟的小塊土地,而他現在剛好位於空地的正中央。

“跑進陷阱區了啊。不過這就說明,我不是陷入了地圖bug,而是在貨真價實的探險開荒!所以一定有辦法能回去!”

他的戰鬥意志重新燃起。想從這樹林迷宮離開,必須要先擊敗這裡的領主,林德回想起他之前玩過的遊戲的那些套路,安下心來。

“咕嚕~咕嚕”

食人花瓣再一次張開,只不過這次裡面什麼都沒有,只剩下那一堆不停蠕動的肉塊,以及從中滴落的透明粘液。

“他被完全消化了麼?連死亡消失的特效都沒有,怕是

被吃的渣都不剩了”

林德意識到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周圍任何一個位置都有可能突然長出這麼一朵食人花來襲擊自己,但他不可能每一次都能靠不穩定的<狼魂>來精準規避。

“這是什麼味道?”

一股淡淡的清香。是花香?從那個怪物裡散發出來的?

<唰!>林德朝背後打了一槍。

“啊~人家好痛啊~”

一道嫵媚的,令人酥軟到骨子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只見不知何時,在背後某個洞口,長出一朵體型比前面兩個怪物大一倍多的巨型粉紅色花朵,而匕首就插在其中一片花瓣之中。花瓣慢慢展開,露出了一名女性的軀體。栗色的長髮上戴著一朵白色的小花,身著一襲淺綠色低胸開叉長裙,美麗的臉龐露出迷人的笑容,細長而性感的腿上包裹著一層肉色絲襪,從她裙下那深不可測的黑暗中伸出的兩根根長了幾朵粉色花朵的細枝纏繞在她的美腿上。她從花瓣中央站了起來,展現出完美的身材。她踩著綻放的花瓣和底下的枝葉,從容地走到地面上並向我走來,腳上踩著淺綠色的細跟魚嘴高跟鞋,踏出令人沉醉的節拍,肉絲包裹的足趾若隱若現,只能通過鞋尖的小口窺探一角。鋒利的匕首落在她兩腿間的秘密花園處,從刀身至刀柄慢慢被吸了進去,直至完全消失。

“我的名字是阿娜溫,是住在森林裡的精靈。這裡很少會有人類進來呢,你是迷路了嗎?”

她和藹地向林德打招呼。

“是,是的,我叫林德,現在被困在這個森林裡出不去了”

林德的視線像是被死死鎖住一般無法離開她的身體,她的舉手投足都散發出性感嫵媚的氣息,這與林德對森林仙子本應該是純情可愛的刻板印象大相徑庭。

“這樣啊,請放心,姐姐我會幫你的”

阿娜溫來到林德面前,穿著高跟鞋的她甚至比林德還要高些許。她嘴裡呼出的熱氣傳到林德臉上,那對快要撐破衣裙的碩大乳房近在咫尺,一陣醉人的芳香讓林德的眼神變得飄忽不定。

“對,就是這樣,乖孩子,快投入姐姐的懷抱吧,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她笑容滿面地張開手臂。當距離只有一步之遙時,林德腳底突然開了個洞,一朵巨型食人花破土而出,一口吞下女性身前的獵物。

“抓住你了~啊!”

一道光閃過,腹部的禮服上出現了兩道顯眼的紅色傷痕。她痛苦地捂著肚子,發現林德正站在食人花的後面。他在被食人花吃進肚子前的一瞬間跳走,同時雙手在女性的腹部上各砍一刀,她的血量隨即被削減了近六成。她被擊飛了一米遠,四腳朝天摔在又一朵憑空出現的食人花上。隨後他的腳底連續出現幾朵食人花,把他逼退至空地邊緣後又重新鑽回地下。

<果然她就是這個森林迷宮的boss,不過她本體也太弱了,跟那群強盜差遠了,看她那生硬的動作就知道,她的戰鬥水平就跟一個普通女孩差不多。但她的食人花可以把比她強大的人吃進肚子裡消化掉,如果她能像剛才那樣自由召喚和操控食人花,對我來說也是相當棘手的,下一擊必須直接定勝負!>林德心中燃起強烈的殺意。

“人類,為什麼要傷害我呢?乖乖躺在姐姐的懷裡不好麼”

阿娜溫捂著肚子,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

“哼,你以為每個男人都是好色之徒嗎

?在我眼裡,你跟周圍那些食人花一樣,都不過是怪物罷了,只要把你打倒就行了”

然而,她身上的傷口很快就消失了,損失的血量也在眨眼之間重新回覆到滿狀態,同時連衣裙腹部被撕裂的布料也修復了,她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彷彿兩秒鐘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她的笑容不再溫暖宜人,只剩下冰冷和蔑視。

<是她腿上的花在給她輸送能量嗎?>擁有著異常敏銳觀察力的林德注意到一個微小的細節,在她治癒身上的傷時,纏繞在她右腿樹枝上的兩朵粉紅色花迅速枯萎凋零。

<1、2、3、4、5……兩條腿上共10朵花,也就是說,如果不能一擊斃命,那就至少還得攻擊她8次才有可能將其擊殺嗎?我手裡已經沒有能投擲的武器,一口氣衝過去決勝負吧!>林德握緊了匕首,然後悄悄捏碎了一瓶暴擊藥。

“還在嘴硬呢,小弟弟,你那雙色眯眯的眼睛早就已經出賣你了哦,可愛的孩子。姐姐的腳,喜歡嗎?”

食人花把阿娜溫重新送回那朵巨型粉紅鮮花中,她坐了下來,然後翹起二郎腿,在林德面前扭動腳踝,足尖挑起腳上的高跟鞋晃動著,林德的視線也隨著阿娜溫的絲足和高跟鞋移動著,他的心也跟著晃動起來。

<不行!不能被她所迷惑了!趕緊速戰速決!>林德成功甩掉那些粉色幻想,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阿娜溫那美麗的臉龐、秀麗的長髮、漂亮的長裙、碩大的乳房、修長的美腿、嬌嫩的絲足……阿娜溫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都深深吸引著他的目光。他的手顫抖著,原本林德只把對方當成是一個地區小boss,但現在內心卻在悄然間發生了變化,他變得有些不忍心傷害眼前這個如此美麗動人的姐姐,褲子上不知不覺已經隆起一座小山丘,同時他手背上開始逐漸浮現出玫悠和妮婭施加的粉色淫紋。

“你很在意我腿上的花嗎?是不是一直在心裡偷偷猜測這些花是用來做什麼的?”

當他準備出擊時,阿娜溫的話正中靶向,完全猜透了他的所思所想,同時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又一次打斷了他的行動。伴隨著淫紋逐漸變得清晰,魅魔的咒刻和洗腦的作用也愈發明顯,不斷侵蝕他的殺意和理性。

“你看,我腿上有十朵花對吧”

阿娜溫用套著淺綠色半透明手襪的玉手摸了摸自己被肉絲包裹的光潔大腿和上面一朵綻放的鮮花。林德注意到,原本花朵凋零的位置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長出新的嫩芽,並逐漸成長為花骨朵。他意識到如果再拖下去,剛剛造成的傷害將全部作廢,戰鬥持續時間越長對自己越不利。

“我想你已經猜到了,這些可愛的花就是我的生命線,如果她們全部枯萎了,那我就只能跪下來懇求英雄閣下網開一面了,到時還請大人饒我一條小命,我會讓您好好享受一番的~”

阿娜溫手指輕點嘴唇,露出可憐的表情。

“不需要了,我現在就過來取你性命!”

林德以更快的速度奔向坐在巨型花朵上居高臨下看著他的阿娜溫。一個食人花從他腳下長出來,他側身一躍,輕鬆躲開突襲。

<同樣的招數來多少遍都不頂用!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能看穿她和她控制的怪物所有的動作,對強盜和其他怪物的攻擊就是概率遊戲,但既然

我擁有這份力量,那她不管召喚多少怪物都不足為懼!>正當他繞過食人花,準備繼續衝向阿娜溫時,“哎呀!”

一聲尖叫從前方傳來。他抬起頭,看到她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然後視線很快就被那隻正對著林德的性感尤物——阿娜溫的腳底所吸引。

“我的鞋子掉了~”

她皺著眉頭,苦惱地看著原本吊在足尖上,現在卻落在地上。

“幫人家撿一下鞋子嘛~反正你也要過來我身邊的,順便幫我把鞋子撿起來吧,我坐在這麼高的地方夠不著呀~”

阿娜溫用足尖指著腳底下的高跟鞋說道。然而事實上她只需要稍微動一下身子,挪一下屁股,伸一下腿就能把鞋子勾起來。理所當然的,林德並沒有理會她,甚至看都不看躺在巨型粉色花朵邊上的高跟鞋一眼,手握匕首直取她的性命。

然而,當他靠近阿娜溫,準備在她身前跳起來攻擊時,<這是什麼味道!>一陣芳香撲面而來,在吸入的一瞬間,林德感到天旋地轉,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但那份強大的神聖加護只花了不到一秒就再一次淨化了侵入體內的劇毒之物。清醒過來的他注意到那隻從粉色花瓣間伸出來的誘人絲足,正不停扭動著玉趾,彷彿是釣竿的魚鉤一般,引誘魚兒上鉤。在這個只有林德和阿娜溫的“甜蜜”二人世界裡,毫無疑問林德就是那個願者上鉤的魚。但不論她打算做什麼,對擁有能看到未來能力的林德來說都不可能起作用。

<她之後幾秒內都沒有發動進攻,是我贏了!>林德抬頭緊盯著安然坐在高處的敵人,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敵人唯一裸露在要塞外的身體部位——那條伸出來的美腿上,全然沒有關注自己腳下的土地。

“撲通!”

他的身體突然失去平衡,以親吻大地的姿勢重重摔倒在地上。他注意到,自己的雙腿正被身後的食人花嘴裡伸出來的兩根紅色觸手纏住。他急忙直起身子,試圖用力扯開觸手,但這對觸手牢牢纏住他的腿,甚至還在褲子裡不斷往上爬。

<該死的東西!>林德無法忍受被這種滑溜溜的異物接觸身體的感覺,他用盡全力揮動匕首,兩刀輕鬆砍斷腳上的束縛。在鋒利的匕首面前,脆弱的觸手不堪一擊,正如同林德與阿娜溫之間的正面硬實力差距一樣大。不論她的恢復能力有多強,身上存有多少花朵,在面對擁有對魅魔特工的神聖加護,再加上短時間內暴擊概率和傷害翻倍加持的林德時,只要他的利刃能夠再一次觸及她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必將一擊必殺,勝利對他來說已經唾手可得。然而,深知這一點的阿娜溫臉上卻綻放著穩操勝券的燦爛笑容。

“遊戲現在才正式開始,我們一起來快樂地玩耍吧,可愛的小弟弟~”

黑夜降臨。

那是必須要還給她的東西。

“記得把拿走的東西放回原處哦~”

第一節數學課,我根本無心聽講,腦海中不斷迴盪著鄰家美女美術老師的話。一想到我今天早上在她家門口鞋櫃前的所作所為,頓時感到臉紅心跳。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倒黴的事接踵而來,如果我在歸還高跟鞋的時候把絲襪也一併從胯下那裡脫下來放回去,那就不會有之後尷尬丟臉的情況出現了。

<班主任她一定知道,那絲襪是從哪裡掉出來的,上面裝滿的液體是什麼,為什麼她會願意把

那麼髒和臭的東西拿走呢?>握著剛剛落在班主任腳下的筆,看著手背上遲遲不消退的鮮紅印記,一想到她剛剛彎下腰來撿起絲襪的時候,被一頭秀麗的栗色長髮輕撫臉頰,低胸襯衣下那深不可測的乳溝,我的心根本靜不下來,剛射完一發的肉棒完全沒有疲勞的態勢,又一次高高昂起。我本以為只要摘掉了那條老師穿過的,如同詛咒一般的肉色絲襪,我的下面就會恢復如初。但實際上現在跟之前的情況差不多,我趁著周圍人不注意,悄悄把手放在褲襠上,用手掌擠壓肉棒壁,用手指捏住龜頭,企圖再一次釋放自己的慾望。

<不行……完全出不來……>我感到十分難受,這是從人生中第一次手淫到現在慾望最強烈的一次。

<難道美術老師的鞋子和絲襪裡,放了什麼東西?比如……媚藥之類的?>各種從小黃文小黃漫小視頻裡看到過的情節浮現出來。

<不可能,如果真有這種別有用心的人,把春藥放進人家鞋子裡也沒用啊>無心上課的我一邊偷偷摸摸隔著褲子自慰,一邊胡思亂想著。下課鈴聲響了,我經過一整節課翻來覆去的思考,得出的結論是——<得找班主任拿回絲襪才行,必須得還給她……>累積的慾望無處發洩,現在我只想再一次見到班主任那妖嬈的身姿,然後用美術老師的絲襪再一次擼射出來。

<只要再來一次,我肯定就能冷靜下來……>“喂,林德”

一下課,精神恍惚的我便搖搖晃晃地起身向教室門口走去。

“喂,林德,我在叫你呢!”

手臂被從後面用力拉了一下。

“啊!”

雖然力氣不大,但手臂傳來的微微痛感讓我從粉色的泥潭中清醒了過來。

“你今天身體不舒服嗎?從今天早上開始,我看你就一直暈乎乎的”

女孩皺起眉頭,擔心地問道。她坐在我的斜後桌,難道她剛剛把我的所作所為全都看到了?

“我,我沒事,我只是想上個廁所”

我甩開了她的手,繼續向教室門口走去。

“去洗把臉吧,如果你下節課還犯困,我就用筆戳你的腰,把你戳醒!”

女孩手裡靈巧地轉起筆,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一想到她曾經用那招長虹貫日,害昏昏欲睡的我在課堂上大叫出聲,落魄出洋相,我渾身打了個寒戰。

水龍頭裡流出冰冷的水,著實讓我清醒了許多。

<可終於冷靜下來了>在不知不覺中,折磨了自己一個早上的性慾不知何時已經消散了,胯下的小弟弟也不再腫脹和疼痛難忍。

<終於結束了,真是煎熬>一身清爽的我踏著輕快的步伐回到教室。

“下節課是期中考試,請各位同學擺好桌椅,拿好自己的文具,按昨天安排的位置就坐”

萬惡的班主任再次出現在講臺上,踩著高跟鞋的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教室裡忙忙碌碌走來走去的學生們。而我的視線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身上。同時一想到被她沒收的那條吸收了大量精液的肉色絲襪不知被她藏到哪裡去,臉上又開始發燙了。

“快回到座位上去吧,下一節課是考試,記得把筆拿上”

她用溫柔的話催促站在教室門口發呆的我。我點了點頭,然後低頭快速走過去,儘可能不去多看一眼她那婀娜的身姿,但視線依舊被那雙性感的肉絲美腿和細跟黑色高跟鞋所吸引。

我按照昨天抽籤決定的

位置,來到最前面第一排坐下考試。

試卷發下來後,我馬不停蹄地開始答題。窗外一陣微風拂過,吹來淡淡的花香,同時帶來了另一種奇異的香味——我這才注意到,坐在講臺上監考的班主任,翹著二郎腿把一隻腳伸到我的桌前,高跟鞋從光滑的肉絲玉足滑落,掛在足尖上。她一上一下挑著高跟鞋,十分誘人,讓盯著她的腳的我又陷入了禁忌下流的遐想中。

<如果把我的那裡放進老師的腳和高跟鞋和裡面,會不會很舒服?>一閃而過的念頭又一次打開了慾望的潘多拉魔盒,身體迅速發熱,剛剛才恢復正常的肉棒又一次腫脹起來。

<不行,現在是考試,不能想這些沒用的事!>我在心中不斷提醒自己,絕對不能再多看一眼班主任的腳,竭盡全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的答卷上。

“啪嗒!”

然而,考場上的寧靜被一道清脆的聲響打破了。班主任腳上的高跟鞋掉落到講臺下的地板上,一直悶在鞋子裡的足尖被解放了出來。她似乎對此並不在意,沒有第一時間穿好鞋子。那隻高跟鞋正好落在我的正前方,又讓我開始心癢癢了。

<不要管這些有的沒的,先考完試再說……>但眼睛還是不受控制地看向躺在地上的高跟鞋,然後我注意到——<絲襪!>一條肉色絲襪的一角從高跟鞋內露出來,襪尖上面殘留著的水漬證明了那就是班主任沒收了我的那條。我完全沒有想到,她竟然把沒收得來的東西藏到自己的鞋子裡。

<那這條絲襪上是不是就有了美術老師和班主任兩個人的味道?>我感受到某種強烈的慾望正在驅使著我,趁著她還在看書,沒有留意到這邊的動作,現在正是把絲襪拿回來的最佳時機。我的筆又一次掉在地上,滾落到老師的高跟鞋旁。但這一次,我是故意這麼做的,為的就是創造彎下腰去撿東西的機會。

<還差一點,只要能把絲襪拿回來……>拿回來然後用來做什麼?我盯著老師的高跟鞋和裡面的絲襪發呆。

<如果我也掉進那裡面的話……>我陷入了奇妙的幻想中。

“啪嗒!”

一隻肉絲包裹的玉足重新擺正鞋子,然後踩了進去,原本差點掉出來的絲襪再一次被藏在鞋尖裡,功虧一簣。重新穿好鞋子後,她把腳收回講桌後面了,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我的動作。那條沾滿了我的精液,吸收了兩位美女老師足香的絲襪,對我來說就是距離上近在咫尺,實際上卻遠在天邊。

<現在先做題,之後再去辦公室找老師要回來吧,只要向她認錯,應該就跟之前被沒收的玩具一樣會還給我的>但我的心神完全被剛剛的小插曲打亂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班主任上,眼睛不時瞟向講臺,期待著何時她能再一次把腳伸出來。然而,直到下課鈴聲響起,考試結束時她才站起來要求交卷。我看著手裡那慘不忍睹的試卷,心中滿是懊悔。

中午放學吃完飯後,我趁著午休時間偷偷溜回學校。

<她應該還在辦公室吧,如果不在的話……>那就把東西偷回來。我不清楚為何鄰家姐姐穿過的,放在鞋櫃裡的一條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絲襪會讓我如此執著,甚至我都有些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了。

<一個人都沒有>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裡,桌上堆滿了各個老師的書本和試卷。來到班主任所在

的工位,熟悉的芳香撲鼻而來。她的桌子十分整潔精緻,上面還擺放兩盆小小的花。

<她會放在哪裡呢?>我開始翻找桌子的抽屜,但裡面基本都是教學物品,沒看到別的東西——除了最下面那個上鎖了的抽屜打不開。我找了一圈沒發現鑰匙,只能放棄了。然而,正當我準備空手而歸時,我注意到桌底下的角落裡放著什麼東西。

<難道說!>我迫不及待地跪下去,趴在班主任平常一直踩著的地板上,把一個紙盒子撈了出來。毫無疑問,這就是一個普通的鞋盒。

我吞了吞口水,腦海中回憶起老師今天穿著那雙尖頭細跟高跟鞋在教室裡走動的模樣,考試時用足尖挑鞋的模樣。現在這雙被她穿了一早上的高跟鞋很有可能就躺在眼前這個紙盒子裡,甚至那條被她沒收後踩在鞋子裡的絲襪也有可能一同放在裡面。我沒有任何不打開它的理由。

幾個學生有說有笑地從走廊路過,我蹲在桌底下躲起來,祈禱著不要有學生或老師中午沒事幹跑來辦公室。待聲音遠去後,我鄭重地打開鞋盒。

<魚嘴高跟鞋?>一雙很乾淨的黑色魚嘴細跟高跟鞋靜靜躺在鞋盒內,我拿起來仔細端詳著,鞋子的鞋跟同樣很細,而且比她早上穿的那雙還要高一些,鞋底汙漬很少,鞋子內甚至沒有穿過的痕跡,應該是她剛買回來沒多久的,沒穿過幾次的鞋子。

沒有找到我想要的東西,有些失望。正當我想把鞋子放回去時,突然注意到一件事——鞋尖處開口部分的大小,跟某個東西是不是差不多?我低頭拉下褲子,看到胯下那根折磨了我一上午的,不停仰臥起坐的肉棒又開始蠢蠢欲動。

<看來你也很好奇插進去會有什麼感受>男性想要插入洞穴的本能促使著我把班主任的高跟鞋放入褲襠,跟今天早上出門時做的那樣,把逐漸膨脹的弟弟塞進高跟鞋內,只不過這一次它從鞋尖端部穿了過去,從魚嘴口伸了出來。我把整根肉棒都穿了過去,鞋子順勢落到根部,只留下蛋蛋還藏在鞋子裡出不來。然後拿起另一隻高跟鞋放在臉上,深呼吸一口氣,一邊聞著鞋子的皮革味道,一邊抓著套在胯下的高跟鞋擼動起來。此時下體正在急劇膨脹,擠壓和束縛的感覺也愈發強烈。

<不會拔不出來吧?>一絲顧慮閃過腦海。與此同時,高跟鞋的皮革味道逐漸轉變成有溫度的香味。

<好疼……有什麼東西把我那裡夾住了……>眼前一片漆黑,溫暖而柔軟的枕頭捂在臉上,香甜的氣息令人如痴如醉,夢裡的光景仍然停留在腦海,過於舒服的感覺讓人根本不想醒過來。但是,胯下傳來的疼痛越來越明顯,同時某種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懼讓理性逐漸浮出水面。

“醒了嗎?可愛的孩子,再多睡一會也可以哦,姐姐我會一直照顧你的~”

甜蜜的聲音融化了心靈,掩蓋了恐懼,但胯下的異樣卻依舊存在,腫脹的下體被某種或堅硬或柔軟的東西觸碰,擠壓,玩弄,有什麼東西即將從那裡出來。

“好想尿尿……”

“乖孩子,尿出來吧,姐姐我會幫你接住的~”

得到許可後,身體迅速放鬆下來,男人的羞恥心、自尊心等虛偽的精神面具也全都在溫柔鄉中被摘下,只剩下被剝了個精光的本能慾望——“噗嗤、噗嗤……”

腫脹而興奮的肉棒在

溫暖的肉穴中盡情釋放著無窮無盡的性慾,連帶著身體和精神能量一併注入其中。

<好舒服……>林德忘我地挺起腰,一邊喘著粗氣,大口吸入美妙的芳香,一邊對溫暖的小穴賣力耕耘,力圖把體內精液一滴不漏全部注入其中。

<這裡是哪裡?我在做什麼?>持續了將近半分鐘的舒服連射結束後,林德逐漸恢復了意識。他努力睜開眼睛,但也只能看到一絲光芒,臉上被某個溫暖柔軟的東西覆蓋著,每次呼吸都能聞到一股美妙的花香。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很光滑的觸感。

“哈哈哈,好癢呀!真是個小壞蛋”

蓋在半邊臉上的東西消失了,刺眼的光芒瞬間照亮的整個世界,讓他不得不眯起眼睛。<狼魂>在此時發動,他看到一個笑得花枝亂顫的美女,坐在自己正上方,一隻肉絲腳在自己的臉上晃來晃去。

“啊!”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林德總算是完全清醒過來了。

“阿娜溫!”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美麗女性。

“這是你第一次喊我的名字呢,謝謝你,我都還不知道英雄閣下叫什麼,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阿娜溫就在林德面前,在這個距離下,他一瞬間就能砍下她的腦袋,只要他能站得起來——“啊!”

他又一次摔倒,撲向前方。但這一次,他並沒有碰到堅硬的土地,而是落在一條修長柔軟光滑的肉絲大腿上。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雙腿又一次被纏住,牢牢固定在地上,他被迫以跪著的姿態撲倒在阿娜溫的大腿上。他想推開這條腿,卻發現自己的雙手也動彈不得,四肢完全被周圍不知何時出現的四朵食人花吐出來的觸手死死綁住。

“你對我做了什麼?快放開我!”

林德憤怒地大喊道。

“英雄閣下您自己在戰鬥過程中睡著了,別怪我呀,我只是想讓您休息得更舒服一點,所以不要拒絕我的好意,安心享受我的膝枕吧~”

阿娜溫合攏雙腿,直接把他的腦袋夾在一雙柔軟的肉絲大腿之間,差點讓他窒息了。林德拼盡全力才勉強側過頭得以喘息,但那溫柔的擠壓讓他的睏意再一次襲來,儘管現在的他是以一個非常屈辱的姿態跪倒在敵人的腳下,但心中卻無法燃起戰意,沒有想要掙扎逃脫的慾望,彷彿內心深處一直有個聲音在用安詳的聲音唱搖籃曲一般,一點一點奪走他的意識。

“啊!”

然而,一陣劇烈的疼痛又一次把他驚醒。胯下的肉棒再次腫脹起來,強烈的擠壓和束縛感讓他感到疼痛難忍。林德順著肉絲大腿往下看,然後發現了一個更為驚人的事——他的下體被阿娜溫的淺綠色魚嘴高跟鞋吞沒了!她仍然穿著那隻高跟鞋,蝴蝶結綁帶也依然牢牢系在她的小腿上,只不過高跟鞋內被林德的巨根塞滿,她的肉絲玉足則踩在肉棒上。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那高跟鞋裡面和邊上沾滿了白色的粘稠液,就連她的絲襪上也被液體弄髒了,而這些液體正以緩慢的速度逐漸消失。

“英雄閣下請猜猜看,這些白白的、黏糊糊的、髒髒的東西是什麼呀?猜對了有獎勵哦~”

阿娜溫翹起腳尖,足趾撐開半透明的絲襪,向林德展示絲襪內外粘上的黏液。一滴液體順著腳背往下流,滑落至腳底,然後滴落到龜頭端部。水滴的觸感讓林德再一次意識到,這不是夢,他的

命根已然切切實實地成為了阿娜溫腳下的玩具,而這些液體毫無疑問就是自己曾經在性慾上屈服於她高跟鞋下的最強有力證據。

“呵呵呵,你那根可愛的小弟弟已經替你回答了哦,它現在很有精神地在我的腳下一跳一跳的呢。沒錯,這些都是你在我的腳底下射出來的精液,你剛剛那一臉陶醉地把我的足穴當成小穴用力抽插的樣子真是迷人呀,看得我都有些按奈不住了,所以,現在請你張開嘴巴,接受我的獎勵吧~”

她把手伸入裙下,當著林德的面輕撫自己胯下的陰唇。一看到如此場景,沒有男人還能把持得住。

“我才不要什麼獎勵,快放開我!”

雖然林德還在嘴硬,但那根被絲足踩著的肉棒卻很誠實地抖動著,欲圖逃離這溫暖柔軟的榨精牢籠。

“張大嘴巴,啊——”

一道透明體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打溼了林德的臉,雖然他死死緊閉嘴唇,但眼睛、耳朵、鼻孔這些地方是關不上、防不住的。一陣奇異的香氣籠罩在他的周圍,身體開始莫名其妙地發熱,他從未像現在那般渴望脫掉身上所有的鎧甲和衣服。

“嘗一口嘛~只要你喝過一次我的愛液,就一定會上癮的~這可是你應得的獎勵,快喝吧~”

她的雙腿加大擠壓力度,再一次把林德的嘴鼻貼在大腿上。他這時才明白,原來之前自己努力獲得呼吸的機會,全是因為她故意放鬆大腿的擠壓得來的,只要她願意,完全能讓林德呼吸不到一丁點新鮮空氣。

<好甜!>從阿娜溫的蜜穴中分泌的愛液猶如花蜜一般清甜,一入口便透過味蕾滲透到林德大腦深處,猶如毒品一般刻入他的記憶和味覺感知之中。

<不能再這樣任由她玩弄下去了,必須要想辦法從她的大腿之間和腳下逃走,然後一刀終結她的性命!>心急如焚的林德想要掙脫阿娜溫的束縛,雖然他的力氣比阿娜溫要強上好幾倍,但現在的情況是,他的四肢分別被四朵巨型食人花綁住,腦袋被她的一雙大腿死死壓住,就連下體也陷入到魚嘴高跟鞋裡,被踩在她的腳底下,而且根據肉棒根部傳來的強烈擠壓疼痛,他很清楚現在自己的下體已經完全被高跟鞋尖的口子死死卡住了,要解決這個問題,要麼砍斷她腳踝上的綁帶或者破壞高跟鞋面,要麼斬斷她的腿或者自己的肉棒,別無他法。而要從她身下逃跑的前提條件就是要能揮刀。現在的他完完全全就是砧板上待宰的魚肉,只能暫時聽從對方的命令,尋求破局之法。只是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對人類的身體和精神有著強烈毒性的魅魔體香和體液正一點一點透進他體內每一個細胞,再過不久他就會在肉體上和精神上都完全失去對阿娜溫的抵抗能力。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因為你一見面就攻擊我,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才限制你的行動”

阿娜溫晃動腳上的高跟鞋,用腳跟按壓在敏感的龜頭上,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林德不禁全身顫抖了一下。

“我想你應該也猜到了,我並不是人類,而是以人類體內的能量為食糧的魅魔,所以我們是絕對不會作出傷害人類的行為,因為沒有你們提供的能量,我們便無法活下去”

阿娜溫一改之前的笑容,用嚴肅的語氣訴說著。

“不過,你跟其他人不一樣,你是接受了聖人祝福的

神聖之子,是專門負責狩獵我們的人,我想你應該也很清楚吧,明明我們才是初次見面,我對你什麼都沒做,你卻對我懷有敵意”

她用套著淺綠色手襪的小手溫柔地撫摸著林德的腦袋,同時腳上也在有節奏地踩踏著高跟鞋內的灼熱巨根。他印象裡似乎曾經出現過這種強烈的攻擊慾望,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記憶彷彿被蒙上了一層迷霧。

林德的心情逐漸平復下來,並順著她所說的話語思考著。

“乖孩子,這不是你的錯,是那些罪惡的聖職者操縱了你的思想、控制了你的精神,欲圖把你精煉成她們的信徒”

她腳底的絲襪不知何時開了個口子,把重新裝填完成,處於一觸即發狀態的大炮納入其中,形成腳底——絲襪——鞋底的三重空間之中。同時林德的眼睛也逐漸失去了狼性的光芒,像一隻小貓一樣溫順地趴在她的大腿上,安心迎接阿娜溫第二輪的踩榨處刑。

“但幸運的是,你遇到了我,我會幫你把那些骯髒的思想、罪惡的力量、多餘的想法,隨精液全部排出來啦~”

待絲襪完全裹住肉棒,端部深入到腳跟下面時,阿娜溫把力量集中在腳上,用力擠壓——林德的巨根再一次潰敗於她精湛的足技下,精液不受控制地盡情噴湧而出,薄薄的一層絲襪根本無法阻擋強大的水壓,大量精液從她腳底下溢出來,讓前一秒才把裡面的精液吸收乾淨的高跟鞋又一次迅速被灌滿。

“啊……啊……”

強烈的射精快感讓林德爽的翻白眼,那份從阿娜溫腳下逃脫的計劃完全被拋在腦後。射精的持續時間比上一次更為持久,小巧的高跟鞋根本裝不下滿溢的精液,從絲足與鞋子的縫隙間溢出,順著鞋面、鞋底和鞋跟滑落地面,滲透進泥土裡,逐漸轉化為紅色食人花們的養分。

“盡情地享受當下,然後忘掉一切吧~”

阿娜溫依舊用平靜安詳的聲音訴說著。然而,林德的精神不會就此而一蹶不振。

<我剛剛又在做什麼……明明已經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了,我必須要打敗她,離開這裡!>連續不斷的射精進入尾聲,林德再一次恢復了意識和戰鬥慾望。

<果然,對有神聖加護的人,不論是體香和體液的侵染,還是精神洗腦都不怎麼起作用呢,甚至之前玫悠妹妹給他設下的詛咒都沒能正常發動,害我肚子捱了他兩刀,榨出來的精液裡也沒多少營養>她看著恢復意識的林德又開始在她的腳下掙扎,皺起眉頭陷入了沉思。阿娜溫現在完全在林德的攻擊範圍內,一旦被他從絲足編織的牢籠下逃脫,以他們倆身體素質上的巨大差距,阿娜溫肯定會被瞬殺,根本沒有反應和逃跑的機會——除非能觸發玫悠施加的咒刻,剝奪他使用武器的權利。阿娜溫不敢賭,即使他手上的淫紋已經完全顯形,但還是存在被秒殺的風險。

<既然你這麼執著於從我的腳下逃走,那我就將計就計,讓你自己主動解除那該死的加護>阿娜溫的眼神失去了憐憫,只剩下冷徹和蔑視。

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的射精讓林德體驗到上天堂的快感,他在這段時間裡放棄了思考,身體徹底放鬆,完全委身於阿娜溫大腿和絲足的“懷抱”之中,性慾得到人生中最暢快、最徹底的釋放。在他不停射精的過程中,阿娜溫腳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來,她以

嫻熟的足交踩踏著林德作為男性的命根子,以腳趾精準刺激肉棒的每一處敏感點,讓本該早已停下的射精一直延續著。若是在正常情況下,如此巨量的射精早就填飽她肉體上和精神上的飢渴了。但實際上她在林德這一輪的爆射中依然沒能得到多少養分,林德同樣也是除了精神上的消耗以外,體能上並沒有損失多少力氣。淺綠色的高跟鞋和肉絲玉足被大量溢出的精液染成斑白,隨後順著鞋底和鞋跟流入地面。

短暫的快樂稍縱即逝,當林德的精神恢復過來後,心中只剩下無窮無盡的空虛,以及屈辱。把他帶入極樂世界的,不是那近在眼前的,不停吐出花蜜的淫穴,而是阿娜溫那穿了不知多久的淺綠色魚嘴高跟鞋口和溫暖柔軟的肉絲足底!他就是以如此下賤、醜陋的姿態在她的腳下不知道射了多少回。現在的他雖然身體沒什麼問題,但精神上感到十分疲倦。

“英雄閣下,在姐姐的懷裡撒嬌開心嗎?”

她的大腿稍稍用力擠了擠他的腦袋。恢復思考能力的林德繼續謀劃著他的反擊計劃。

“我的刀……還剩最後一把”

他偷偷查看著揹包裡僅剩的最後一把武器——金色刀柄的鋒利匕首,跟她相遇的那一段美好回憶浮現出來。

“你知道嗎?在很久以前,我們跟人類就是這樣友好相處的哦,我們給你們帶來快樂和享受,你們為我們提供生存的養分,互幫互助一起和諧地生活,那段日子真是美好呢”

阿娜溫眯著眼睛,萬分感慨地回憶著往昔。她的話勾起了林德的好奇心。

<很久以前?她看起來也就是個十幾二十歲的女生,為什麼說的話像是在回憶上個世紀的老太太一樣嗚嗚嗚嗚!>突如其來的窒息感中斷了林德的思考。

“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失禮的事?”

阿娜溫突然加大了大腿擠壓的力度,同時用腳趾指甲狠狠地戳入那根脆弱敏感的肉棒端部,窒息的眩暈和強行擴張的劇痛讓林德再一次意識到,自己的生命仍然處於對方的掌控之下,名副其實的被她扼住了命運的咽喉。

“但是,從某一天開始,出現了一些自稱為上帝使者的聖人,她們對我們趕盡殺絕,還控制了國家裡的大部分精銳士兵來驅逐我們,導致我只能流離失所,躲在遠離人類城鎮的森林裡苟且偷生”

一滴滴透明液體滴落至林德臉上,從嘴角滲入口腔。很鹹,這些是她的淚水,而且跟她分泌的愛液不一樣,不會讓林德陷入性興奮的狀態,反而讓他愈發清醒。

<她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難道說,她真的很孤獨?>林德有些心軟了。仔細想想,自己確實沒有理由跟她戰鬥,一個如此漂亮性感的大姐姐,即便擁有著特異能力,也沒必要幹壞事,只憑她這張臉就足夠她在人類的世界裡無憂無慮地生活了。

“我相信你”

“誒?”

她被林德的回答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睛。

“我相信你說的故事,也相信你不會害人,剛剛是我不好,不應該一見面不分青紅皂白就攻擊你的,害你擔驚受怕,我深表歉意”

林德用誠懇的語氣說道。

“忘了自我介紹了,我的名字是林德,是來自附近城鎮花之都的冒險者,我在旅途的過程中遭遇強盜,也就是剛剛被你的食人花吞掉的那些人,的襲擊,被迫逃到你的領地,然後在精神極度緊張的

時候遇到了你召喚的怪物,所以才會把你也當成敵人,對不起”

林德再一次向她道歉。

“誒,啊,沒事的,我身上的傷已經完全恢復了,不用在意的,而且那些孩子不吃人,也不叫食人花哦,你稱它們為魔花就好”

阿娜溫對林德態度上的突然轉變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林德雖然很想問她那些強盜都去哪裡了,不過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所以能請你先放開我嗎?我有緊急的事情要辦,必須要現在離開,改天我帶你進城鎮裡逛逛吧,我相信大家都會喜歡你的”

林德微笑著說道。

“我也相信你哦,不過現在還不能把你放出來,因為你的精神已經被那些自稱為聖人的邪惡教徒控制了,你會不受控制地襲擊我的,而且你說的急事,其實就是去找你的主人來對付我吧?”

阿娜溫的話讓林德沉默了。她踩住高跟鞋裡的肉棒,讓它在柔軟的肉絲足底和堅硬的鞋底形成的榨精淫穴中又一次隆起了。根部傳來的擠壓和束縛產生的疼痛讓林德臉上堆出來的笑容僵住了。

<糟了!原本打算趁它縮小時拔出來,然後再砍斷手上的觸手逃脫的,沒想到它又興奮起來了。現在只能等下一次射精結束後再抓住機會逃脫了>林德決定把性慾交由阿娜溫的腳控制,任由她愛撫、擠壓、踐踏自己的下體。

“所以,為了其他同胞們的安危,同時也為了林德閣下你自身的安全與幸福,我會在這裡,把你體內所~有的可怕力量,被操控的靈魂,以及被她們洗腦的記憶,全部化為精液踩榨出來,淨化你身上一切汙穢之物,讓你變得像剛出生的小嬰兒那般純潔,重獲新生”

阿娜溫用祥和的語氣訴說著令林德感到毛骨悚然的話。

“也就是說,如果我不停地在你的腳下射精,那我就會失去所有戰鬥能力和記憶,一輩子成為你的人偶和傀儡?”

他對自己下體逐漸膨脹的射精慾望感到一絲恐懼。按照阿娜溫的說法,自己的每次射精都會導致自己失去力量和記憶,而他現在所知道的,至少已經在她的高跟鞋內射兩回了。身體被壓制住的他無從得知力量被削減了多少,在這麼短時間內也無法確認自己忘記了什麼,但如果這次又射出來,他不知道將會遺忘哪一個珍貴的回憶,甚至有可能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所以我才說你被她們洗腦了嘛,我現在只是在幫你恢復正常,你不需要思考什麼,安心接受就好,很快你就會感激我的”

阿娜溫踩踏的頻率越來越快,靈巧的腳趾夾住紅腫的龜頭一上一下晃動著,給林德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而他的肉棒跟他的身體一樣被牢牢卡在狹小的空間裡,不論它再長、再粗、再硬,都沒辦法從高跟鞋內脫身,只能在一隻柔軟的絲足底下被動接受踩榨,然後在足穴中一次又一次釋放出體內的精華,直至完全枯竭。

內心的恐懼戰勝了高漲的性慾,眼前這個跟自己熱請地擁抱貼貼的美少女,毫無疑問是個想奪走自己一切的可怕魔物——或者用她自己的話來說,是個可怕的魅魔。

<不要被敵人的花言巧語迷惑!>林德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在下一次射精前從那由一雙白絲腿和高跟絲足編制而成的榨精牢獄中逃出生天。但這對身體各個部位都被完全拘束住的林德來說十分困難,而

且就算他能成功脫離阿娜溫的控制,也很難再有精力去躲避紅色魔花的襲擊,一旦被吞沒,等待他的可能就是那個強盜的下場——連一絲痕跡都不留下,完全被吞噬殆盡。

“看來你的小弟弟又迫不及待了呢,真是個急性子的孩子,繼續在姐姐的腳底下射精吧,把體內所有沒用的垃圾都排出來,就能變回普通人,在姐姐的裙下快樂、幸福地度過一生~”

溫柔的話語不斷擾亂林德的心,熟練的足交讓下體產生一波又一波快感,渴求射精的慾望隨之愈發強烈。林德的身體因為被壓制了太久,已經麻痺了,逐漸膨脹並在絲足底下拼命掙扎的肉棒彷彿就是他本人的縮影,一身力氣無處使,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如阿娜溫所言,不斷在她的腳下射精,直至體內的所有精華和慾望都被榨乾,這樣肉棒自然而然就會縮小,從而有機會逃走。但若真的到了那時候,恐怕他使出全身的力氣都抵不過她一隻芊芊玉手的力量,成為徹頭徹尾的廢人了。

<只能賭一把!>林德強忍著阿娜溫嫻熟精準的足技,集中精神思考著。

“啊啦,怎麼不動了?是睡著了嗎?還是你已經決定放棄了?”

阿娜溫笑著嘲弄道。

“轟!”

突如其來的巨大轟鳴聲響徹森林。

“啊啊啊啊!”

阿娜溫尖叫著。她身下的座椅,那朵粉色巨型花燃起熊熊烈火,火焰迅速蔓延至她的四周。急急忙忙的她鬆開了了卡住林德脖子的雙腿,同時捆綁他四肢的觸手也鬆綁了,魔花們紛紛向阿娜溫吐出某種粘稠的透明液體,火勢迅速削減,但這對林德來說就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的手中出現一把匕首,刀光一閃,將剩餘的觸手盡數斬落,隨即站了起來。同時之前一直踩著他下體的阿娜溫因為一隻腳通過自己的高跟鞋和肉棒綁在一起,無法脫身,導致被絆倒在地,劊子手的刑具反而成了她自己的斷頭臺。雖然林德的下體依舊被卡在高跟鞋內,保持著插入肉絲與足底之間的滑稽姿態,但林德與阿娜溫已然攻守轉換。劇烈的爆炸瞬間耗盡了她的能量,腿上的那10朵鮮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現在的她在林德面前就是一個非常脆弱的普通女孩。

“救命!”

她第一次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驚恐地看著鋒利的匕首。林德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俯下身,砍向手無寸鐵的敵人。

“呃!”

強大的衝擊從腹部傳來。慌亂中的阿娜溫用盡全力一腳踢在林德的肚子上,同時另一隻腳依舊在用力踩踏著他那被困於高跟鞋內的肉棒。

“啊!”

阿娜溫的那一腳直貫腹部,鞋跟穿透厚實的鎧甲,刺入前列腺內,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林德不得不弓下身子,而疼痛帶來的衝擊和快感差點讓林德直接射了出來。

“不行,絕對不能射!”

他咬緊牙關,繃緊神經,一隻手抓住刺入體內的高跟鞋,全神貫注地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壓制自己的射精。

<啊啊啊一定要忍住!>在體內迫不及待想要衝出來的大量精液,一窩蜂匯聚到肉棒端部時停了下來,馬眼只流出了幾滴先走汁。

<成功了!>林德長舒一口氣,內心燃氣滿滿的成就感,因為這是他第一次用理性戰勝了自己的性慾,而且是在一個擅長操控人類慾望的魅魔面前!

“啊——”

林德條件反射地張開

嘴,突然一個溫熱的東西塞進他的嘴裡。

“嗚嗚嗚!”

熟悉的味道強行灌入口中,強烈的異味差點把他燻暈過去。但下一瞬間,刺鼻的味道一下子變成了濃郁的芳香,他的嗅覺像是被改造了一般完全適應了這種特別氣味。

<是她的腳!>林德終於反應過來,那隻重重踢在肚子上的腳,現在正被他含在嘴裡!阿娜溫脫下了陷在林德體內的高跟鞋,然後用腳強行插入他的嘴裡。嘴巴被強行擴張,舌頭完全被踩在腳下動彈不得,足尖深入喉嚨,靈活的腳趾在不停玩弄著他的口腔和喉嚨,自己彷彿像是被阿娜溫的肉絲玉足強姦了一樣。本應酸臭無比的足香在林德聞起來卻如同花香一般令人著迷,一股燥熱的感覺伴隨著侵入體內的淫氣灌入一觸即發的下半身,之前構築的精神防線瞬間瓦解,理智迅速被慾望所侵佔。同時那根依舊在敵人腳下苦苦掙扎的命根子,失去了最後的抵抗力量,在絲足和高跟鞋的踩踏擠壓下一瀉千里。一波又一波白濁液從高跟鞋和絲足的縫隙間溢出,林德忘我地吮吸著足趾,嚥下對人類有著癮毒的足汗,吸入魅惑的足香,全然忘記了自己的使命,同時也失去了這寶貴的擊殺魅魔的機會。

“嗚——!”

嘴裡的腳突然發力,繼續往深處插入,同時胯下傳來一陣極其劇烈的疼痛,彷彿像是被剝了一層皮一樣,不停射精的肉棒十分敏感,不論快感還是疼痛都會被放大好幾倍。

“啊啊啊……”

阿娜溫把腳從他嘴裡抽了出來,隨後消失在剛熄滅了火焰的巨型花瓣之間。花瓣完全合攏後迅速鑽入地下,隨後地面的坑洞也快速恢復,這片空地再次恢復原樣,森林也回到了原本的寂靜中。要說跟之前不一樣的,那就只有坐在地上翻白眼不停射精的林德。

“她剛剛,是把高跟鞋強行扯出來了麼……?”

連續爆射結束後,林德捂著肚子,握住仍然留在體內的高跟鞋,癱倒在地上,他雖然知道現在的自己破綻百出,但卻因過度疲憊而動彈不得。腹部和下體的疼痛,嘴裡殘留的餘香都讓他感到頭暈目眩。

<她是躲起來了麼?為什麼不趁現在襲擊我?>周圍已經完全沒有了她的氣息,本能的殺意也消失了,證明她確實已經離開了此地。但戰意和慾望褪去後,剩下的就只有無盡的空虛。林德看著自己頭頂上那依舊在不斷變短的血條,以及腹部那有著超過十釐米鞋跟,幾乎完全沒入體內的高跟鞋,背後直冒冷汗。

<這隻高跟鞋在吸我的血嗎?好可怕的東西,如果是在現實生活中我早就已經死了吧>林德艱難地直起身子,然後緩緩拔出那隻貫穿了連刀劍都不易破壞的鎧甲,刺入體內的可怕兇器。他低下頭,看到那害自己吃盡苦頭的,一直卡住肉棒根部不停榨取他精液的另一隻高跟鞋消失了,只剩下了——一條白絲襪?

“這也是她留下來的陷阱嗎?”

一條白絲襪套在肉棒上,前端裝滿了精液,耷拉了下來。林德試著扯了扯,然後他發現絲襪後半部分依舊牢牢貼在莖壁上,而絲襪包裹的最深處——還有一隻高跟鞋!

“什麼!”

林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阿娜溫的淺綠色魚嘴高跟鞋依舊卡在自己的肉棒根部,裝著自己的精囊,現在的他就相當於是坐在這隻高跟鞋上。

“不

可能!我記得她應該已經把鞋子抽出來了啊……”

林德突然回想起來,她方才離開的時候兩隻腳都沒有穿著高跟鞋,也就是說,在他射精的過程中,那隻成功拔出來的高跟鞋,被她換了個方向重新套在肉棒根部上。

胯下傳來的疼痛和束縛感並未消失,剛剛連續射了幾回後在短時間內迅速膨脹,逐漸恢復至鼎盛尺寸,露出來的白絲襪內的精液滲透出來,滴落至地面,但它依舊緊貼著巨根,絲滑的觸感摩擦著極其敏感的龜頭,又一次勾起了他性慾。林德試圖把高跟鞋取出來,但鞋口處早已牢牢嵌入肉棒根部,比之前那隻鞋子還要深入,若把它拔出來,恐怕會把自己的命根子一同掰斷。他試著用匕首撬開鞋子,然而,當匕首觸碰到鞋底的瞬間,一陣強烈的劇痛從胯下傳來。

“啊啊啊啊!”

高跟鞋突然收縮,把肉棒和蛋蛋壓縮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讓林德痛不欲生,滿地打滾。他本能地用手捂住褲襠,握住鞋跟,想把高跟鞋取出來,但胯下的高跟鞋卻死死咬住他的弟弟不放,宛如一條尋得獵物的蟒蛇一般。

<這鞋子難道是她操控的魔花變的嗎!可惡的魅魔!別讓我再見到你!不然我滴水之恩必當湧泉相報!>林德暗中發誓,如果再見到阿娜溫,一定要讓她痛不欲生。但現在要解決的問題,就是她留下來的,如同詛咒一樣的可怕高跟鞋和白絲襪。

<好難受,我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趕緊變小吧,我的小祖宗!>林德在心中哀求著,並試圖想一些別的事情以轉移注意力。然而,每當他一動腦子思考,眼前便會浮現出阿娜溫的臉龐,她那漂亮的臉蛋,性感的身材,修長的大腿,以及被她踐踏時射精的快感……一想到胯下還掛著她那不知穿了多久沒換過的,依舊散發出陣陣足香的高跟鞋,林德感到雙腿發軟,站都站不起來,而且當他的手一碰到那隻高跟鞋,手指就會微微發麻,使不上勁。

<難道這個怪物在不斷吸收我的體力嗎?必須要儘快把它拔出來才行>他握住鞋底拼盡全力往外扯。

“啊!”

又是突如其來的一陣刺痛。緊緊咬住肉棒的高跟鞋在他用力拉扯下成功往外移動了幾毫米,但代價就是他又一次體驗到被剝皮的痛苦和折磨。同時手上的力量也不斷變小,他被迫只能鬆開手休息一下,緩一緩。

<我現在明明已經完全失去戰鬥能力了,只要她再召喚一朵魔花,我都沒辦法反抗,為什麼她要逃走?>林德百思不得其解。最後他得出了結論,那就是現在的阿娜溫比他還要虛弱,那場由爆彈引發的火災令她元氣大傷,差點要了她的命,所以她不得不躲起來療傷,連召喚魔花的力量都沒有了。

<但這個該死的絲襪和高跟鞋還在這裡折磨我!>林德下定決心要把高跟鞋取下來。這時,他注意到,肉棒前端多出來的那段白絲襪長度比之前稍微長了一點。

<如果把高跟鞋強行拔下來,這條絲襪應該也會跟著被脫下來吧。但我記得她並不是穿白絲襪的,那這條白絲襪是哪裡來的?>林德意識到事情有些蹊蹺,阿娜溫真的想要通過這隻淺綠色魚嘴高跟鞋來控制林德的性慾,榨取他體內的養分嗎?

<此地不宜久留,先撤退回去再想辦法>林德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頂著依然隱隱作

痛的巨根向樹叢中走去。

“對了,這隻鞋子……該怎麼處理?”

他看著靜靜躺在地上的,剛剛貫穿了他身體的兇器,那隻阿娜溫穿過的性感細跟高跟鞋,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撿了起來放進揹包裡。

“這肯定不是普通的鞋子,我要拿回去研究一下”

林德在心中努力說服自己。

奇妙的快感從股間傳來。穿過高跟鞋魚嘴口的小弟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相對而言洞口則變得有些過於狹小了,逐漸變強的束縛感帶來了疼痛與異樣的刺激和快感。這隻還沒怎麼穿過的嶄新高跟鞋帶有明顯的皮革味,還有些許硬朗,它緊緊扣在我的胯下,抑制著肉棒的成長。如此奇異的光景讓我感到很新奇,恰到好處的緊縛感也給我帶來了某種精神上的背德感和爽快感。我拿起另一隻高跟鞋,趁著肉棒還未完全成長起來,把魚嘴對準端部,以相反的方向,也就是從外面插入高跟鞋內,讓兩隻鞋子的鞋尖在我的胯下交匯。然後我握住外面的高跟鞋,一前一後地擼動起來,狹窄的鞋口擠壓著堅硬的巨根,試圖阻止它繼續膨脹,而敏感的龜頭則不停在光滑冰涼的鞋墊上摩擦,分泌的先走汁均勻塗抹在鞋子內,成為良好的潤滑劑。我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忘我地享受著跟班主任的高跟鞋做愛的快樂。完全成長起來的肉棒甚至頂到了鞋跟處,我這才意識到,她的腳是多麼小巧。

我的身體本能地渴求著向異性的淫穴注入能讓對方懷孕的精液,然而事實上我卻在和一隻高跟鞋做愛!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根本無法想象現在自己在做什麼。原本對別人的腳和鞋子完全不關注的我今天卻像著了魔一樣瘋狂迷戀女性的腳,絲襪和高跟鞋。慾望逐漸高漲,熟悉的釋放徵兆來臨,我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準備以排山倒海之勢向高跟鞋注入自己的子孫後代。

“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從辦公室外傳來,我的身體隨之一顫,手裡的高跟鞋抽插也停了下來。

<完了,是她回來了!>我瞬間從幸福的幻想中驚醒,這熟悉的節拍和腳步聲,毫無疑問是這雙掛在我胯下的高跟鞋的女主人回來了!然而卻剛好卡在精液即將噴發這一時間點上,我猶豫了一秒鐘要不要繼續衝出來。

<絕對不行!不能讓她看到!>我的社會性人格成功戰勝了性慾,用力抓住套在肉棒壁中間部位的高跟鞋,拼命往外扯。

<好疼!>胯下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死死咬住肉棒的高跟鞋在脫離的時候差點把那部分包皮扯了下來。我強忍著劇痛迅速把鞋子塞進鞋櫃,然後蓋好盒子,放回原位,並穿上褲子。

“噠!”

一隻黑色尖頭高跟鞋踏入房門,進入視線內。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藉口理由。

“哎呀!原來是你呀,剛剛在外面聽到什麼聲響,你來老師辦公室找什麼呢?”

她看到我站在她的位置前,似乎嚇了一跳。同時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啪!”

沉悶的碰撞聲從大腿間傳來,突如其來的衝擊讓我差點射了出來。

<完蛋!>我這才意識到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那就是,還有一隻高跟鞋卡在我的褲襠裡!

“你怎麼了?”

她注意到我動作僵硬,十分緊張,皺著眉頭向我走來。做賊心虛的

我身體像無數只螞蟻在身上爬一樣難受,她每走過來一步都讓我增加一分恐懼。

“老師,我,我沒事!”

我臉色發白緊張地說道,同時手不自覺地擋在胯下前,把那依舊硬挺的東西強行壓下去。

“你來辦公室找我嗎?”

她的聲音依舊那麼好聽,但現在的我卻緊張到了極點,已經無暇顧及到其他事情了。

“沒事,我現在就走!”

我低著頭,快步走向辦公室大門,和老師擦肩而過,不敢抬頭看她的臉,然後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

<好奇怪的感覺……>大腿間夾著異物,讓我不敢邁開腿奔跑,害怕套在上面的高跟鞋會跟今天早上的那條絲襪一樣掉出來,因此只能以僵硬的姿勢快速競走。

“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身體不舒服的話記得跟我說或者去看校醫哦”

班主任對此一無所知,依舊在關心我的身體,當然她也有可能已經猜到了我偷了東西。現在的我只想著儘快逃離她的視線範圍,害怕被她看到了我褲子裡的異常。

<這雙高跟鞋她應該很少穿,只要等今天下午下課後把鞋子還回去,她應該不會發現的,但願她不會閒的沒事幹打開鞋盒吧……>我急急忙忙來到廁所,想把鞋子取下來,然而它卻牢牢固定在肉棒根部,鞋口死死咬住巨根,完全沒有鬆口的意思。如果肉棒不軟下來,這隻鞋子將永遠掛在我的胯下,不可能取得下來。

<快射出來啊!>我拼命用手擼動起來,想把過剩的性慾發洩出去,然而,儘管射精慾望非常強烈,但精液就是出不來,被堵在精囊裡完全出不去。我的腦中閃過去一個詞,一個很恐怖的東西——貞操鎖。這隻性感的高跟鞋毫無疑問是一個誘發了慾望,同時又限制了釋放的可怕刑具。我看了下時間,離下午上課還有十分鐘左右。

<難道我要戴著這玩意兒上課嗎!>社死的恐懼讓我感到頭皮發麻,但我那兄弟卻對此毫不知情,依舊高高挺立著,似乎是在向我炫耀它身上穿的新衣服一樣。

“你肚子不舒服嗎?”

從廁所外面傳來老師的聲音。

“沒,沒事!老師您先不用管我的,我沒事的!”

我急忙答應道。我沒想到她居然會跟著我來到男廁所門口。

“下午第一節課就要開始了,如果你身體沒什麼事的話就儘量不要遲到哦”

“我知道!一定會在鈴聲結束前趕到教室!”

我大聲說道。

“好。對了,還有一件事,你來我辦公室,是不是想要拿回我今天早上沒收的東西呀?”

班主任突然轉變了話題,把我嚇了一大跳,差點在坑上面摔倒。

“你下午放學後到辦公室來找我拿哈”

她沒聽到我的回答,自顧自說完後離開了。等到她的腳步聲遠去後,我才鬆了一口氣。

然而,真正的折磨現在才正式開始。我打算先放個水再回教室,然而那本應用於排洩的器官卻一滴尿都出不來,全堵在體內了。膀胱傳來即將滿溢的信號,同時上課的時間也在步步緊逼,明明尿意很急,但就是尿不出來,彷彿是被死死鎖住關口一般堵在肉棒根部出不來。

沒有辦法,我只能被迫穿好褲子從廁所裡出來,然後急急忙忙地夾著胯下的異物快步走回教室,卡著上課鈴聲坐下來。接著身下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響,細長的鞋跟敲擊在木製椅子上發出的聲音害我又一次心

跳加速,但因為剛好跟刺耳的上課鈴聲重疊了,所以周圍並沒有人注意到我的異樣。

<為什麼還沒有縮小?>在上課的過程中肉棒持續維持著鼎立姿態,被高跟鞋牢牢鎖住根部,卡著的高跟鞋鞋跟太高了,頂在椅子上,我只能坐在那上面,屁股都不敢動一下,生怕被後面的同學發現我的異樣。我試著想些別的東西,但尿意頻發讓我無法忽視它,也無法阻止它的興奮。

<好疼……好想尿尿……好想射出來>慾望得不到釋放與狹窄的鞋口帶來的擠壓疼痛感折磨著我的心智。

<下一節課是體育課……上課前一定要把它弄下來,不然我會憋死的!>……

漫步在森林中的林德依然迷失於綠色海洋中。

<還是找不到出口,一定是她用了什麼手段,讓我在同一個地方原地打轉,果然只有把她殺掉才能走出去>林德捂著腦袋靠在一顆樹邊上休息。他感到頭暈目眩,眼皮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眼前不斷浮現出夢中的光景。

<好累,而且身體都使不上勁了,肯定是這個東西在一直不斷地吸取我的體力>阿娜溫穿過的淺綠色魚嘴高跟鞋正牢牢卡在林德胯下的巨根上,每當他的手觸碰到鞋子,手指就會發麻,能明顯感覺到力量的流失,但若不盡快把它脫下來,恐怕再過不久全身的養分都會被這隻小小的高跟鞋像植物根部從土地汲取養分一樣完全榨乾。

<必須要想辦法把它拔下來,絕對不能在這裡倒下!>林德看著這隻漂亮性感的魚嘴高跟鞋,心中浮現出難以名狀的恐懼感,自己的性慾和命運彷彿都在它的掌控之中,而且那不知何時套在自己肉棒上的白絲襪也很詭異。他咬緊牙關,用盡全力保持清醒。然而,森林裡瀰漫的粉色霧氣越來越濃,他已的視線距離已經不足10米了。

<這一定都是那個魅魔對我施加的能力!>他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棘手的敵人。從不以正面應戰,用召喚的魔花束縛敵人,釋放怡人的花香來催人入夢,用穿著絲襪的腿和踩著高跟鞋的玉足折磨對手,操控本能的性慾,榨取體內的精液,奪走反抗的力量,摧毀理性與精神,在不知不覺中一點一點把獵物逼入絕境。

<我現在已經完全束手無策了,為什麼她還不發動襲擊?>林德強打精神警惕著周圍的情況,但四周依舊如死般沉寂,十分詭異陰森。

<果然,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把這隻該死的鞋子弄下去>他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再一次握住鞋跟往外推,但手一碰到鞋子就失去了力量,完全做不到把深陷於陰莖根部的鞋口往外挪動絲毫。眼看著自己的身體和精神一步步走向衰弱,林德心急如焚卻無可奈何。

<如果先把這條絲襪拿下來會怎樣?>在走投無路之際,任何方法都應該去嘗試,因此林德毫不猶豫地抓起露出的白絲襪尖,用力往外拽。

“啊!”

撕裂般的痛處襲來,被剝離的絲襪帶著高跟鞋一同向端部移動。林德看到了希望,喜出望外,繼續拼盡全力拖拽絲襪。

“成功了!”

不到十秒,這隻折磨了他許久的詛咒之物便成功脫離了自己的身體,隨著白絲襪一同落在地上。然而,他還沒來得及放鬆下來,一股突如其來的慾望從胯下膨脹起來,灼熱的巨根隨即開始抽搐,大量精液迅速匯聚,一觸即發。

<好難

受!先擼一發出來吧>正當他想要動手時,身體突然向一側彈跳,緊接著一朵巨型粉色魔花從地底下鑽出來。

“終於肯出來了啊”

林德迅速穿上褲子,迅速取出匕首準進入戰鬥狀態。

“你搶了人家的鞋子,害我只能回家換一雙過來呢”

花瓣綻放,阿娜溫穩坐於花蕊中央,肉絲足上穿著一雙墨綠色尖頭高跟鞋,鞋底下踩著林德剛剛從兩腿間脫下來的白絲襪,而同樣從他身上脫離出來的鞋子則被她拎在手裡。林德注意到,她腿上的花朵現在只盛開了一朵,其餘仍然處於花骨朵狀態,也就是說,現在林德只需要兩刀就能輕鬆解決掉她。

<肯定有陷阱,不然她不可能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出來>林德抬頭盯著阿娜溫,卻沒有發現她準備做什麼動作。

“還有一隻在你身上吧,你這麼喜歡我的鞋子,乾脆送給你好啦,反正只有一隻的話我也穿不了,快過來拿吧”

她晃盪著手裡的高跟鞋,誘惑著林德上鉤。

“又或者,你的小弟弟不滿足於我的鞋穴和足穴,想要插進這裡面來呢~”

她的另一隻手緩緩拉起裙襬,讓林德的目光無法從她那在肉絲褲襪包裹下若隱若現的淫穴中挪開。粉嫩的蜜穴像一張嘴巴一樣,一張一合微微顫動著,她大腿根部附近一大片位置都已完全溼透。

“啊嗯~”

一陣銷魂的尖叫聲傳來,阿娜溫用她手中的高跟鞋跟輕輕劃破緊貼淫縫處的絲襪。

“入口已經打開了哦,強大的英雄大人,快用你那根金箍棒來征服小女子吧~”

接連不斷的誘惑魔音不斷侵蝕著林德的理智,在愈發濃郁的迷霧和花香之中,阿娜溫的身影逐漸模糊。

<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須要一擊定勝負!管你會耍什麼花招,白狼賜予我的這雙火眼金睛一定能看穿所有的陷阱!>林德懷著盲目的自信,咬上了阿娜溫拋出的直鉤,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來吧,乖孩子,快投入姐姐的懷抱裡吧~”

她張開手臂,以毫無防備的姿態迎接林德手裡閃爍著殺戮之光的鋒利武器,準備用聖母之愛感化一切暴力衝突。同時她周圍的粉色花瓣開始合攏。

<果然是陷阱,想把我困在裡面嗎?我會在那之前將你斬殺!>成功接近阿娜溫的林德毫不猶豫地砍向對方的脖子。阿娜溫微笑地凝視著他。

然而,林德預想中的畫面沒有出現,她依舊穩穩當當地坐在花朵中央,在最緊要的關頭,自己的手沒有如他所願揮下去。他就這樣跳入逐漸合攏的花朵中,呆在阿娜溫面前。

“這是你打算送給我的禮物嗎?很漂亮的鞋子哦”

阿娜溫的話讓林德回過神來,他轉過頭,發現自己原本握在手裡的匕首,變成了一隻——粉紅色高跟鞋!

“這是……什麼?”

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湧入心頭,一段朦朧的記憶隨之若隱若現。手背上出現的印記散發出柔和的粉色光芒,他那顆狂熱的心也冷卻了下來。周圍迅速變得昏暗,花瓣逐漸完全合攏。林德這才反應過來,他的刺殺計劃已經失敗了。

“來了就別想走了哦,跟我來一場,屬於魅魔的真正較量吧~”

她突然抬起腿,一腳踢在林德的褲襠。尖銳的墨綠色鞋尖陷入肉棒和精囊之間。

“啊!”

林德痛得差點失去意識,身體本能地收縮,跪了下來,與此同時,原本就處於一

觸即髮狀態的巨根,在受到如此強烈的衝擊後,完全失去了對體內精液的控制,他即將又一次在阿娜溫的腳上噴發出來。然而,阿娜溫的腳尖突然往上一勾,把林德勾到她的懷裡。林德的臉落在碩大的乳房中,與此同時胯下的巨根順勢來到她的兩腿之間,納入溫暖的壁穴之中。

“啊~啊~”

在龜頭透過絲襪的裂縫,撬開緊緻淫唇的一瞬間,大量精液如決堤洪水般灌入蠕動的腔道中,窄小的淫穴雖然隨著肉棒的深入逐漸擴張,但還是無法裝入全部過量噴發的精液,源源不斷的白色粘液從淫唇之間溢出,沾染到肉色絲襪上,滴落至花蕊中。阿娜溫雙手抱住林德的腦袋,把他的臉埋入自己寬廣的胸懷之中,同時雙腿交叉鎖住他的腰,從後面把他的身體推入自己懷裡。在緊緻的淫肉擠壓下,被蜜穴吞沒的肉棒在她體內每前進一毫米就得丟盔卸甲,向她釋貢獻出蘊含大量養分的精液,而從未體驗過男女之事的林德,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瞭如此魔性而恐怖的肉腔,意識早已放飛。面對突如其來的恐怖爽快感,他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心,變得像一個嬰兒一般,撲倒在阿娜溫的懷裡,貪婪地嗅入碩大乳房中產生的迷人花香,把自己的腰完全託付給阿娜溫的雙腳,任由她不斷把自己的小弟推入更深邃的天堂,直至兩人的下半身完全貼合,巨根被淫穴完全吞沒,金箍棒的端部觸碰到了最深處的花蕊,來到子宮口前才停下。

“啊啊啊~好舒服~英雄閣下的那裡好粗,好熱,好硬!小女子都快承受不住了~”

她懷抱著持續射精到失神的林德發出連連嬌喘。

“不愧是聖人看中的勇者,精液的味道是真的棒!好想把你永遠留在我的身下,跟你作更加深入的交流呢”

一輪爆射過後,肉棒噴發的精液量逐漸減少,而蠕動的肉腔不曾停歇過,貪婪地吞噬著蘊含著大量養分和力量的精液。

“呃……”

射精結束後的林德逐漸恢復了意識,他迷迷糊糊地趴在阿娜溫柔軟的軀體上。身體被她的四肢牢牢鎖住,動彈不得。他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漂亮性感的,掛著幸福笑容的,發出淫蕩浪叫聲的臉蛋。他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又動不了了。現在的他腦子裡所想的東西,只剩下剛才那持續了近一分鐘的天上人間。

“在姐姐的腔道里撒嬌開心嗎?”

嬌喘連連的阿娜溫低頭向懷裡的林德問道。

“開心……舒服……”

迷迷糊糊的他呆呆地點了點頭。在外界光芒完全照不進來的密閉空間裡,只有他手臂上的淫紋在持續不斷散發出粉紅色光芒,這道光的強度在他剛剛射精的時候達到了最頂峰,照亮了整個花朵內部,現在隨著林德冷靜下來,光芒也黯淡了些許。

“我也覺得很開心呢,因為我太久沒有吃到人類的大棍子和精液,一下子沒適應過來,剛剛直接去了一次~所以第一回合我們算是平手咯”

她用手撫摸著林德的腦袋,含情脈脈地看著她,林德在她的注視下有些心動了,但埋藏在心底的殺戮本能再一次伴隨著理性的迴歸而浮出水面,被含在溫熱的淫嘴裡面的命根子也隨即逐漸縮小。

“放開我!我不是來跟你做愛的,我要打倒你,然後離開這裡!”

冷靜下來的林德惡狠狠地說道,但全身各

處被觸手、藤蔓和阿娜溫的四肢完全封鎖住的他能做的也只有在她溫暖的懷抱裡無能狂怒了。

“彆著急,林德閣下,你好像有些累了呢,不過我們的比賽才剛剛開始哦”

話音剛落,一根藤蔓從兩人交合處的附近,也就是阿娜溫的大腿上伸了過來,直指林德的菊穴。

“啊啊啊啊!”

堅硬,凹凸不平的異物刺入體內的異樣感讓林德瞪大了眼睛,露出驚恐的表情,全身不住地顫抖著。與此同時原本逐漸縮小下去的肉棒又一次在那魔性的腔穴中挺起,剛射完一發後十分敏感的陰莖表面觸碰到凹凸不平的肉壁,讓林德再次失去反抗的力氣。

“林德閣下果然是第一次經歷跟魅魔的戰鬥呢,看來我必須要好好跟你說明一下才行”

不斷深入的藤蔓在林德體內分泌出某種冰涼的液體,讓本就敏感的菊穴變得更加疼痛難忍。

“在過去,人類勇者與魅魔之間的一對一決鬥,因為彼此都對對方的劍術或魔法感到棘手,所以最終都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也就是性鬥哦”

在藤蔓的貫穿和攪拌下,林德的身體冷汗直流,未知的恐懼讓他繃緊了神經。與之相對的,阿娜溫的表情則十分坦然,遊刃有餘。

“來,看這裡”

纏繞在林德身上的藤蔓把他的上半身從阿娜溫的那雙巨乳里拉起來,隨後阿娜溫保持著兩人交合的姿勢抬起雙腿,放到他面前。林德看到纏繞在她大腿上的兩根藤蔓,一條插入了他的菊穴,另一條則是沒入她的臀下。兩條藤蔓上都只有位於腳踝處的那一朵花是綻放的,另外八朵花都是含苞待放。

“剛剛我們兩個同時高潮了,所以現在比分是一比一打平哦”

她指著腳上的粉色小花說道。

“而獲勝的條件就是,先把對方弄高潮五次的就算贏。當我左腳上的五朵花全部綻放時,那就證明我完全輸給你的那根大炮,相反,如果我右腿上的五朵花先一步全部盛開,那就說明你已經完全淪陷於我的採榨之下,可以理解嗎?”

在她解說的過程中,兩人的身體看似靜止不動,實則她的陰戶卻早已開始行動,短暫的休息過後,柔軟的花蕾再一次貼上敏感的龜頭,林德能夠明顯感覺到,某種異常的吸力正牽引著他的下體,欲圖快速榨出下一波精液。

“如果我贏了,你會放我走嗎?”

林德也不甘示弱,開始緩慢挺起腰,把注意力集中在胯下,做好迎戰的準備。但那依舊留在自己體內,不停向身體注入某種液體的藤蔓如鯁在喉,讓他心神不寧。

“那當然,勝利的一方擁有隨意處置失敗者的權利。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的打算,如果你失敗了,那麼你將迎來的懲罰是——”

她抿著嘴偷笑。那一肚子壞水,小惡魔般的可愛笑容讓林德不由得吞嚥了一下。

“把你作為人類,或者說是動物的能量,肉體,記憶,靈魂全都化為精液榨出來,然後讓現在不斷從後庭注入到你體內的汁液成為流淌在你體內的新血液,而你也將會加入到我的魔花大家庭中,永遠跟我生活在一起~”

阿娜溫用柔和的語氣訴說著令林德感到毛骨悚然的懲罰遊戲,他清楚地意識到,現在的他已經命懸一線了,雖然自己確實是在跟對方處於交合狀態,但恐怕只有他會認為自己是在跟一個美麗性感成熟的大姐姐做愛,對方

可能只是單純把這當成一場遊戲——或者說是一頓美味的晚餐。在阿娜溫用她那高叉禮裙下的小嘴吞沒林德肉棒的那一刻起,捕食者的進食就已經開始了。經過剛剛一輪爆射,林德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快速流失,而更要命的是,他感覺眼前的少女變得更加漂亮了,那張精緻可愛的臉蛋,滿懷著安全感的碩大乳房,牢牢纏住他身體的那雙肉絲大長腿,踩著性感高跟鞋的小足,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變得愈發誘人,他逐漸變得無法把她視為敵人,自己的戰意也在榨精的過程中不知不覺隨著戰鬥的力量一同被奪走了,那死死咬住自己下體的淫嘴無時無刻不在貪求著他的一切。遊戲規則是她訂的,刺入後庭的藤蔓是她操控的,林德把阿娜溫操到高潮,換來的是花枝亂顫的淫叫和更強的子宮吸力,而他被榨出精液後失去的卻是實打實的力量,除非他真的能夠以人類之軀在性戰中一次不射戰勝眼前這個慾望的化身,否則就算他贏得了比賽勝利,也沒辦法戰勝吸收了大量力量的魅魔。

局面對林德來說是壓倒性的不利。儘管如此,他還是不得不在敵人設置的遊戲規則下全力應戰,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休息時間結束啦,我們開始第二輪的比賽吧,這次你想不想跟我換一下身位,試試躺下來呢?我保證會讓你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阿娜溫用甜美的聲音試圖把林德誘惑進性慾的泥潭裡,林德沒有理會她,以實際行動回答了她的問題——他挺起腰,然後再一口氣坐下去!

“啊啊啊啊!~”

她被林德的突襲打了個措手不及,灼熱的巨根過五關斬六將,突破一層層淫肉的阻撓,瞬間抵達了她的子宮口處。林德能明顯感覺到,他懷裡的柔弱嬌軀正在不住地顫抖著,美麗動人的臉龐上寫滿了幸福,她似乎完全不在乎比賽的勝負,沒有任何負擔地享受著與林德的交歡。

“啊啊啊~”

在肉棒端部觸碰到某個柔軟的部位時,阿娜溫全身抽搐了一下,發出淫亂的歡快尖叫聲。

“啪!啪!啪!”

毫無疑問,那裡就是她的弱點。林德乘勝追擊,以更加猛烈的攻勢像打樁機那般連續抽插阿娜溫的身體。雖然每次進行活塞運動時肉棒的每一寸表面都會遭受陰道壁全方位無死角的擠壓和刺激,在這魅魔的名器內每動一次都會有射精的風險,但現在他別無選擇,必須要在自己還留有力氣的時候儘可能進攻,一口氣拿下這場比賽的勝利,結束這場荒謬的鬧劇和眼前這個魅魔的性命。他以堅強的意志,用盡全力剋制住自己的性慾,以某種使命感來對身下香汗淋漓的美少女展開猛烈的進攻。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小穴,要變成英雄大人的形狀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響徹森林的尖叫聲,肉棒與淫唇交合的縫隙間溢出大量透明液體,林德幾乎沒花多少力氣就成功把身下的美人幹失神了,左腿腳踝處的第二朵花隨之盛開。第二回合以林德壓倒性的優勢輕鬆碾壓獲勝。

“不愧是英雄大人……好厲害……哈……”

阿娜溫躺在地上抽搐著,一臉滿滿的陶醉與幸福。還留有餘力的林德看著身下那氣喘吁吁的美人,在高潮迭起中晃來晃去的碩大乳房,慾火再一次被點燃,被含在淫嘴中的肉棒彷彿是力量

的象徵,依舊十分堅挺,霸道地撐開稚嫩的腟肉。他要乘勝追擊,一口氣把她幹到下不了床。然而,當他想再次提起腰時,卻發現身體完全動不了,阿娜溫的雙腿不知何時爬上了他的背,交叉著死死鎖住了他的腰,把他的身體牢牢固定在她身上。他的臉一下子貼在阿娜溫的胸前,溫暖芳香的氣息撲面而來。抬頭仰望,靈動的雙眼閃爍著滿溢的愛情,稚嫩妖豔的紅唇近在咫尺,微微張開。林德的心瞬間被俘獲,思考也停滯下來,望著那雙深邃的眼眸發呆,上半身逐漸趴在少女身上,視線被阿娜溫的雙眼牢牢抓住,雙方的臉越靠越近。最終,伴隨著溫熱而甜美的呼吸,阿娜溫的紅唇貼上了林德的嘴。美妙的愛意,純真的愛情,林德眼前的視線變成一片粉色花海,近在咫尺的那張臉蛋變得越來越可愛迷人,他面對這個素未謀面的漂亮女性一見鍾情,迅速墮入幸福的愛河中。

然而,在阿娜溫眼中,卻是與愛戀無關的,另一副景象。胯下那原本稍有鬆弛的肉壁再一次變得緊緻,無數肉粒開始不間斷擠壓著巨根表面的各個位置,宛如絞肉機一般碾壓著林德,同時花蕊的深處,也就是子宮口貼上了肉棒的端部,一陣突如其來的吸力強行擴張了馬眼,猝不及防的林德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濃厚的精液一下子就被強行吸了出來。

“噗嗤!”

阿娜溫抓住了林德自以為取勝後精神鬆懈的瞬間,用她的名器榨精淫壺瘋狂吸取他體內的精華。

<遭了!>在精液噴發的瞬間,林德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然而,止不住的爆射給他帶來了無上的爽快感,他的雙手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再一次趴倒在阿娜溫柔軟的懷抱裡,只能勉強扭過頭,避開那雙散發著魔幻魅力,能夠蠱惑人心的眼睛,躲開那張柔軟香甜的櫻桃小嘴,結束了這段短暫的熱吻和熱戀。

“英雄閣下的心跳得好快喲,是不是已經愛上姐姐我了呢?”

她溫柔地懷抱林德那原本十分強壯,現在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去的身體。與她雙手正相反,她的雙腿正用盡全力死死鉗住林德的腰,胯下的每一塊腟肉都在牢牢吸住那根持續不斷射出大量精液的肉棒,飢渴的子宮正貪婪地吞噬著充滿了生命力的人類精華,並用魅魔獨特的吸收器官一滴不漏榨取出蘊含在精液內的能量。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停不下來!”

射精過程中身體完全使不上勁的他只能在溫暖的懷抱中無力地掙扎,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力量一點一點流入敵人體內,性慾得到滿足的快樂,力量消失的空虛和失敗的恥辱等各種情感雜糅在一起。

“好棒!我已經好久沒有吃到如此美味的精液了!”

明明同樣是在享受性愛的性伴侶,阿娜溫卻過得越發滋潤舒服。蠕動的肉穴如同無窮無盡的深淵一般把榨取出來精液一滴不漏全部納入其中,她看著懷裡不停向她提供飽滿能量的男人,眼中滿懷著愛意與貪婪。

<該死,終於停下來了……>在被淫慾的肉壺吸乾最後一滴精液後,林德射精的快感也隨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比上一輪結束時更為空虛的內心,以及更加衰弱的身體。之前在阿娜溫腳底下射精後,他只感到些許疲勞,並沒有萎靡不振的感覺,但現在的他卻感到全身無力,除了仍然

陷入體內,持續不斷注入某種毒液的那根藤蔓還生龍活虎外,四肢和腰部都已經變得軟弱無力了,腦袋也開始變得昏昏沉沉,柔軟溫暖的乳房壓在腦袋兩側,猶如溫水煮青蛙一般逐漸奪走他的意識。先前那狂風驟雨般襲來的愛意也隨著射精結束而逐漸消退,但那一瞬間殘留在記憶乃至靈魂中的印記,恐怕一生都難以抹平。現在的他可能就算沒有了魅魔的詛咒,也沒辦法做到對身下的美人刀刃相向了。

“林德閣下,這一回我們也是打平哦”

阿娜溫笑著推了推林德的身體。

“你好像有些累了呢,需要休息一下嗎?”

她同樣帶著一臉陶醉的表情,但她的臉色紅潤,身體散發的魅力更加誘人,反觀林德,他全身乏力,臉色蒼白,原本的殺氣不復存在。但男人的尊嚴不允許他在跟女性的床戰中失敗,在阿娜溫的注視下,他再一次坐了起來,咬緊牙關,準備展開第三場比試。

“看來你還很精神呢,真不愧是聖人選中的大英雄呀。我們換個姿勢吧,一直保持同一個姿勢很累的”

她抬起腰,把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大長腿架在林德肩上。

<她想要幹什麼?難不成是想用腿把我的脖子扭斷嗎?>恢復理性的林德感到了些許威脅生命的本能恐懼,但羸弱的他根本沒辦法推開阿娜溫的雙腿,只能任由那光滑的絲襪在自己脖子和肩膀上游走摩擦。性慾消退理智迴歸的表現就是肉棒逐漸迴歸原本的大小,但是,阿娜溫是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啊!”

一陣突如其來的強烈刺痛傳來,打斷了林德的思考。

“你,你做了什麼!”

“別擔心,我只是看到你那裡變小了,所以稍微給你一點~點的刺激而已”

爆射過後的林德完全忘記了對方還握有自己的一個把柄——那根深入屁眼的藤蔓,在自己體內一通胡攪蠻纏後,精準刺入前列腺中。一股恐怖的射精慾望湧入胯下,讓原本即將縮小的弟弟在三秒內膨脹到比之前還要大的尺寸。

“快把那東西拔出去!”

林德惡狠狠地說道。

“別嘛,你不是也很享受嗎?而且我只是在幫助你恢復而已哦,別害怕”

藤蔓尖端不斷分泌出某種液體,注入林德的血管中,連帶著死亡的恐懼一同滲透到體內。

“不要去想跟姐姐做愛不相關的事,你的視線裡只能有我”

耳邊的低吟讓林德打了個寒顫,他一不小心又一次看向那雙魅惑的雙眼,比之前更為強大的某種力量侵入精神,腦袋也再次陷入粉色的愛慾之海。

<絕對不能再看她的眼睛!>僅存的理性喚醒了林德的理性,他急忙閉上眼睛,讓眼前的世界迴歸於無,然後抱起那雙豐碩光滑的肉絲大腿,用剛剛射完後力量還未恢復的,依舊十分敏感的陰莖對女性的秘密花園開展第三輪的攻勢。

“英雄閣下已經迫不及待了呢,不過居然閉上眼睛來跟我歡快,看來我的能力被你發現了,真不愧是聖人欽點的英雄大人呀”

私處交合處又一次想起有節奏的水聲和碰撞聲,只不過這次的頻率很明顯沒有上一次快了,作為坐在上方負責主導的林德顯然沒有了一開始的精力,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但敵人的力量卻得到了肉眼可見的強化,那無數蠕動的肉粒旋轉著,無死角地擠壓按摩著肉棒的每一寸表面,甚至連馬

眼都被一塊像舌頭一樣靈活的淫肉強行撐開,侵入內部,腹背受敵的它逐漸失去控制,被在一次次榨精中不斷熟練、變強的腔穴所支配。在汲取了林德體內的力量後,阿娜溫的性技巧得到了十分顯著的提升,林德逐漸意識到,自己的下體猶如插入了另一個緯度的空間一般,在層層包裹下左衝右突,消耗著所剩無幾的體力。

他把意識集中到胯下,深呼吸一口氣。

“嗚!”

突然,一陣濃烈的芳香灌入體內,他猝不及防地大吸一口氣,腦袋頓時天旋地轉,全身失去力氣。同時菊後的藤蔓開始活躍起來,精準刺激操縱射精的神經。

<好熟悉的味道……>一個暖和而堅硬的東西貼在臉上,他試圖睜開眼睛,卻依舊無法看清它的全貌,但這種味道十分熟悉,因為就在不久前,他就是聞著這濃郁的氣味,輸給了阿娜溫的高跟絲足,在柔軟的足底和高跟鞋中盡情射精……

“噗嗤!噗嗤!”

在回憶起過往的一瞬間,還在交合中的肉棒毫無徵兆地噴發了出來!

<啊啊啊……就是這種感覺……>林德眼神呆滯,忘我地吸入大量濃厚的足香,全然忘記了自己還在比賽中,盡情地向阿娜溫體內注入大量精液。

“呵呵,看來之前的調教訓練非常成功呢,強大的英雄閣下一聞到我高跟鞋裡的足香就忍不住射出來了,你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隻聽到鈴鐺聲就會流口水的小狗狗了哦~”

阿娜溫趁著林德閉上眼睛躲避魔眼操控的機會,脫下一隻腳上的綠色尖頭高跟鞋,然後把鞋子捂在林德的嘴鼻上,不費吹灰之力獲得了第三場比試的勝利。

“快拿開……鞋子……”

吸入了過量足香,同時又失去了大部分力量的的林德發出虛弱的聲音。

“第三次聞著姐姐腳上的香味射精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幸福呢?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就自己把我的鞋子拿開吧,我可沒有綁住你的雙手哦”

阿娜溫勾起另一隻腳,高跟鞋尖頂在他的後腦勺,一前一後把他的頭夾在兩隻鞋子中間,迫使他在足香的天堂裡薰陶,墮落。林德微微顫顫地抬起雙手,試圖把扣在臉上的高跟鞋拿走,然而,他的雙手依然牢牢抓住那雙粉紅色高跟鞋不放!變得愈發羸弱的他完全失去了對魅魔詛咒的所有抵抗力,銘刻於手背上的淫咒操縱著他的手指神經,奪走了他最後的反抗手段,作為一個人類的勇者卻連武器都拿不起來,只能一邊握著敵人的鞋子,一邊貪婪地吸入敵人殘留在高跟鞋內的腳香,然後在無與倫比的名器中被榨出一波又一波精氣,以如此滑稽可笑的姿態在與魅魔的性戰中完全落敗。

“不拿開我的鞋子,你的射精就會停不下來的哦”

持續不斷的射精已經超過兩分鐘,射出的總量比前面兩次加起來還多,並且勢頭完全沒有慢下來的跡象。林德已經完全失去反抗的意識,像一隻小狗一樣伸出舌頭快樂地舔著高跟鞋內的每一處,慾求不滿地吸入殘留的足香,身體也消瘦了一大圈,完全沒有剛開始那般精氣神了。

“哎呀,有點做過頭了呢”

阿娜溫一把推開林德的身體,結束了這場短暫卻又漫長的性戰。結果顯而易見,魅魔得到了完完全全的勝利。

“你……你要做什麼……”

高跟鞋落在腦袋一旁後,林德總算是恢復了意識

。

“你已經輸了,你身上已經沒有我想要的東西了,如果比賽再繼續下去,你的身體就真的會被改造成我的魔花了。如果你現在這幅模樣被你們家聖人看到了,肯定會被一腳踢出家門,她的加護也會被沒收回去,拋棄甚至殺掉一度輸給魅魔的勇者是她們一貫作風呢”

阿娜溫俯視著倒地的消瘦男人,帶著笑容說出冷漠的話語。

“我不允許你汙衊她!”

“我會放你離開,你自己去驗證一下吧,說不定現在真的已經缺人缺到還需要重用魅魔腳下敗將的程度了呢,這樣或許你就能繼續留在她身邊了”

脫離了淫穴的肉棒逐漸冷靜了下來,最後一發精液落在阿娜溫的裙襬上,隨後便完全停下,林德身體的衰弱得以緩解,但她精神上的攻擊卻從未停止。

“為什麼……不殺了我?”

殘留的狼性之魂仍然維持著他那脆弱不堪的自尊。

“我應該已經跟你解釋過原因了,不過我們以後肯定還會相遇的,所以不記得了也不要緊,等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會再跟你細細長談的。回去好好睡一覺,休息一下吧~記得要告訴大家,這裡非常危險,只有厲害的探險家才能到這座森林裡尋寶哦~”

她拎起倒在一旁的魚嘴高跟鞋,也就是本次“尋寶”活動的“戰利品”,用套著淺綠色透明手襪的手套弄著逐漸縮小的肉棒,把某種從手心中滲透出來的綠色液體均勻塗抹在表面。

“你想要我幫你把其他人騙進來?門都沒有!我絕對不會欺騙他們啊啊啊——”

冰涼刺激的液體再一次打斷了林德的思考,阿娜溫用小指戳了戳馬眼,然後強行撐開,把指甲捅了進去,讓冰涼的液體順著手指灌入其中。液體在肉棒內外表面均勻分佈,形成跟她手襪顏色一樣的薄薄一層膜,接著她撐起端部,再一次把肉棒納入這隻折磨了林德許久的魚嘴高跟鞋中。

“不,不要,快住手!”

無能為力的林德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又一次被套上那可怕的枷鎖。通過液體凝聚而成的絲襪潤滑,龜頭順利穿過高跟鞋魚嘴,無與倫比的緊縛感和刺激讓虛弱不堪的林德再一次興奮起來。當睪丸被完全納入鞋中,整根棍子從鞋尖露出來後,根部逐漸浮現出一個淺綠色的花紋,在幽暗的環境中發出詭異的淡光,與他手背上淫咒散發的光芒相輝映。林德直覺告訴他,這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但身體處於極度虛弱的他根本無法阻止阿娜溫的所作所為,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又一次接受某種可怕的改造。

“為了讓淫紋生效,就請英雄閣下最後再努力一回,把剩下的精液全都射出來吧~”

話音剛落,後庭的藤蔓突然活躍起來,迅速往外抽離,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精疲力盡的林德猝不及防,身體抽搐著噴發出最後一波精液,那是幾乎不含任何能量養分的,淡如水的透明粘液。與此同時,胯下的高跟鞋突然收縮,以勢必要掐斷他命根子的力度死死卡住根部,異常劇烈的疼痛伴隨著射精的快感一股腦灌入他的大腦,瞬間沖刷掉了他的意識,同時造就了這段刻骨銘心的記憶。銘刻的詛咒紋路發出耀眼的光芒,隨後逐漸黯淡,消失。與它一同消失的,還有那隻套在根部的淺綠色魚嘴高跟鞋和覆蓋在表面的一層薄絲。

“感謝我吧,我給你那根

羸弱的小弟弟稍微加強了一下忍耐力哦,前提是你不能去聞魅魔的足香~”

阿娜溫朝林德的臉上踩了一腳,用柔軟的肉絲足底蓋住了他的眼睛,關閉了他的思緒,直至腳下傳來均勻的呼吸才鬆開。而在她踩踏的過程中,原本縮小的肉棒再次挺立,不停嘗試射出體內早就耗光了的精液……

上課鐘聲響起,本該在操場上馳騁的我,現在卻站在校醫室內,驚恐地看著把門關上後步步逼近的女校醫。

“老師,我肚子疼,體育課我就不去上了”

我又一次來到辦公室,向體育老師請假。

“好的,你去跟班主任說一聲,然後到校醫室看看吧”

他爽快地答應了。

“你現在疼的厲害嗎?要不要我扶你過去看校醫?”

坐在一旁的班主任轉過身來憂心忡忡地看著假裝捂住肚子的我。在她灼熱的視線下,我感到全身燥熱無比,同時也十分害怕被看穿,但她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我褲襠裡的情況。

“不,不用了老師,我自己去就行!”

我慌忙大聲說道。

“不行!身體不舒服了就得看醫生!”

她一下子站起來,用力踩出響亮的腳步聲,抓起我的手臂就往外拉。我被她的氣勢嚇呆了,像一隻小狗一樣被她拉著走。周圍的男教師,包括體育老師在內都注視著她的背影,目送我們離開。

“噠,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在嘈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響亮,我一直低著頭,盯著班主任那踩著細跟高跟鞋大踏步向前走的雙腿,聞著一頭秀髮散發的芳香,逐漸看入了迷。

“咔嚓”

直到聽見門關閉上鎖的聲音後,我才從朦朧的性幻想中清醒過來。

“坐到那邊的床上,我看下你肚子的情況”

一位留有一頭褐色長卷發,身著白大褂的美女校醫把門鎖上後拿著聽診器向我走來。班主任早已不見了蹤影,只留下淡淡的餘香,狹小的房間裡,只有我跟這位陌生的女醫生兩人共處一室。

<她是誰?我好像沒見過這個校醫,是新來的實習醫生嗎?>但現在我顧不得這些了,如果我真的乖乖坐在床上給她近距離檢查,百分百會被她發現胯下倪端,到時候我就完全陷入社會性死亡了。

“不,不用了!我現在感覺又沒事了,我先走了哈!”

我急急忙忙跑向房間門。然而,當我與她擦肩而過時,下半身突然變得涼嗖嗖的。我低頭一看,那興奮已久的兄弟正昂首挺胸地晃盪著,緊鎖住根部的黑色魚嘴高跟鞋十分顯眼,原本穿在身上被拱出小山丘的褲子被輕而易舉脫掉,落在腳邊,整個下半身在美女校醫面前展露無遺。

“果然是這樣呢”

站在我身後的她輕笑著,似乎並不感到意外。我的臉燒得火辣辣的,全身僵硬,大腦宕機,不敢回頭看她一眼。

“您……您不覺得噁心嗎?”

我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問道。

“怎麼會噁心呢,這是青春期男生正常生理現象,我也遇到過小弟弟被各種各樣的東西卡住拿不出來的情況,而像你這種被高跟鞋鎖住的——”

她用手指點了點鞋跟底部,從後面挑逗著我那早已變得敏感至極的分身,微量的刺激讓我全身哆嗦了一下。

“是最常見的哦~”

溫柔的話語讓我安下心來,一種被認同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過來吧,躺床上就好”

她用手輕輕拉了下鞋跟,我的大腦一片

空白,依照她的指示乖乖躺在床上。她當著我的面脫下白大褂,露出一身凸顯身材的淡粉色貼身護士服,若隱若現的超短包臀裙下是一雙裹著白絲襪的大長腿。隨後她踢掉腳上那鑲著各色閃鑽的華美尖頭高跟鞋,露出穿著白絲襪的腳,同時我聞到一股淡淡的味道。接著她從門邊的櫃子裡取出一雙全透明的尖頭細跟高跟涼拖,鞋面上佈滿了一個個小圓圈洞洞,超過十三釐米的透明鞋跟形狀十分詭異,根身非常細,外表面由下到上是一個個凸起的小圓球。精緻漂亮的白絲玉足滑入高跟鞋內,擠在鞋尖內的白絲足趾小巧誘人。我呆呆地看著那婀娜的身姿一步步靠近,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她爬上了床,坐在我的身旁,用手挽起一縷長髮,美麗的雙眼散發著某種異樣的弧光,瞳孔中央似乎浮現出心形的圖案。

<這是什麼?她戴了美瞳?還是說……>我感到了一絲危機,然而為時已晚,我已經跟她四目相對了,眼前的世界變得柔和,迷離,她的臉也變得愈發漂亮,同時一陣睏意襲來,頭暈目眩彷彿眼前的一切都是幻影。

“別睡著了哦,治療要開始了”

悅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當我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枕在一個十分柔軟溫暖的東西上,全身都沉溺於幸福的溫柔鄉中。甜美的氣息從耳邊傳來,我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起她已經來到我的身後,讓我躺在她的懷裡,腦袋陷入她胸前那兩個大白兔之間,套著白絲手襪的雙手拿著一個板子在寫著什麼。我感到十分害羞,以及一絲恐懼,想要掙扎開來。

“嗚嗚嗚,嗚嗚嗚!”

然而我卻發不出聲音,一陣濃烈的酸臭味強行灌入體內,讓我差點又一次暈了過去,這時我才發現,自己的嘴被某個柔軟的東西塞滿了,直至喉嚨,異物的入侵加上強烈的氣味不斷刺激我的神經,很噁心,很想嘔吐出來,但喉嚨被堵死,只能乾嘔。她冷漠地看著我痛苦的表情,手中的鋼筆在快速遊走。

“很難受嗎?這是能持續激發人類性慾的良藥,要想把這隻高跟鞋取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徹底釋放慾望,然後才讓小雞雞自然縮小。”

放下寫字板後,她那嫵媚的臉上綻放出怡人的微笑。

“我知道第一次嘗試的時候會很辛苦,但請堅持住,這是每個男生成長過程中都要經歷的試煉,只要你能挺過這一關,我向你保證,你一定會徹底愛上這種味道,以後一聞到就會感到幸福和快樂,最終變成一天不聞就會活不下去的男子漢哦~”

強烈的氣味不停衝擊我的理性,奪走我掙扎反抗的力量。很快,我的身體陷入麻痺癱瘓,再也不可能從溫柔鄉中逃離,只能任由她擺佈。她用套著白絲手襪的手掌捂住我的嘴,不讓我把裡面的東西吐出來。

<好臭!好想吐!她給我嘴裡塞的是什麼!>刺鼻的味道侵蝕著我的味蕾和意識。

“啪嗒”

水花濺起,冰涼的液體落在我的身上。我睜開眼睛,看到一個裝滿了粉紅色粘液的臉盆放在旁邊,裡面浸泡著——她的腳!她把穿著高跟鞋的腳踩進盆裡,詭異的粉色粘液淹沒了她的腳踝,宛如被粉色史萊姆吞沒了一般,同時我注意到,她這條腿上的白絲襪不見了。

<難道說!>意識朦朧的我回想起剛才她換鞋時從腳上散發出來的味道,瞬間就

懂了,塞進我嘴裡的,是她的絲襪!而且還是她剛剛從腳上脫下來的,穿了不知多久沒洗過,一直捂在密不透風的鞋子裡,飽含腳汗的臭襪子!

<鄰居美術老師的襪子和鞋子明明聞起來很香的,為什麼她的味道會這麼濃烈……>我瞥了一眼躺在不遠處的高跟鞋,閃耀華麗的外表下,內部的鞋墊上發黃凹陷之處繁多,甚至還有點點紅跡,可謂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做到的,雖然有些好奇她到底是怎麼樣穿鞋子才能把鞋墊穿成那個樣子,但現在這都不重要,我只知道這條不知蘊藏著多少毒害的絲襪,正在我的嘴裡不停散播摧殘肉體和心智的瘴氣。或許是慢慢習慣了她的腳香,我感覺逐漸變得沒有那麼想吐了,呼吸也稍微順暢了一些,無謂的掙扎也停了下來。

“你很在意那雙鞋子嗎?呵呵,那只是用來作廢品回收的”

廢品回收?我一時無法理解她的話。她又拿起了板子在記錄著什麼。

“如果你表現足夠‘好’的話,說不定有機會可以‘近距離’觀賞鞋子的裡面哦~”

校醫放下寫字板,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她抬起在不明粉色液體中浸泡了許久的腳,黏稠的液體在鞋底,鞋跟和腳底下拉出一根根絲線,原本透明乾淨的高跟鞋被染上了粉紅色,鞋跟內裝滿了液體,穿在鞋子裡的光腳也完全溼透了,所有縫隙都被粘液填滿,鞋面上的洞洞不斷擠出粉液滴落下來。我瞪大眼睛盯著這滿載詭異液體的腳挪向我的下半身,緊張得心臟砰砰直跳,是恐懼,亦或是期待,我已經分不清了。

“別怕,這只是潤滑油而已,你的那裡因為成長得太快了,比這隻魚嘴高跟鞋的口子要粗大的多,所以才會卡住出不來,我給你塗上潤滑液,這樣就能順利把鞋子脫下來啦~”

長時間處於臨界狀態的肉棒一直傲然挺立著,我每次呼吸,吸入嘴裡白絲襪散發的酸臭,它就跳動一下,同時我的射精慾望也增加一分。下體已經快要達到炸裂的程度了,但還是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來,那卡在根部,包裹著睪丸的魚嘴高跟鞋彷彿是禁止高潮的詛咒刑具,持續不斷地折磨著我的身體和精神,因此這位性感漂亮的新校醫在我看來就如同菩薩在世一般,我逐漸放下警惕,儘管不理解她的所作所為,但還是期待著她能把我從這苦難的深淵中拯救出來。

滿載著粉色粘液的腳懸在精神抖擻的肉棒正上方,她翹起高跟鞋,腳底和鞋子縫隙之間的粘液順流而下,滴落至紅腫敏感的端部。

“嗚嗚嗚嗚!”

冰涼的觸感讓我全身顫抖,黏稠的液體在表面遊走,順著柱壁往下流動,部分粘液從馬眼處一點一點逆流滲入,本應用於輸出的器官在被強行輸入異物後,產生了微妙的疼痛與前所未有的異樣刺激。緊接著,她的腳突然下落,一下子把敏感到極致的肉棒納入到腳底和高跟鞋之間。

“嗚嗚嗚嗚嗚嗚!”

一口氣貫入溫暖柔軟的足穴和鞋穴中,男人的本性被徹底激發,我的腰桿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頂,本能地渴望向肉穴最深處注入自己的後代,拼命擠入本就狹小的足穴中,越來越多的粘液從高跟鞋的孔洞和縫隙邊緣擠出,然後覆蓋在陰莖表面。原本被粘液包裹的足趾也顯露出來,透明高跟鞋內五彩斑斕的指甲下是一

根堅硬挺拔的肉柱。

“果然男人都是一個樣呢”

漂亮的臉上掛滿了譏諷與不屑,她一邊靈巧地進行著精準足交踩踏,一邊繼續記錄著什麼。記錄完畢後,她的表情又恢復了笑容。

“可愛的孩子,不要淘氣了,我在給你治病呢,吃掉你那裡的是我的腳和鞋子,不是女孩子的小洞洞哦~”

令人酥麻的氣息從耳邊傳來,柔軟的紅唇親吻我的耳垂,牙齒輕輕咬了一下耳朵,在耳邊低吟著誘人墮落的迷幻耳語。她的腳溫柔地踩踏擠壓著肉棒,把粉色粘液均勻塗抹在每一寸表面。我努力剋制著身體的抖動,但只要一吸入嘴裡絲襪的足香,我的腰又會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因為在她的足穴裡,真的太舒服了。頑強的肉棒入侵到最深處,成功突破腳底防線,把她的腳幾乎完全擠出鞋外,只留下精緻的足趾與茁壯的肉棒在高跟鞋內纏綿。它被柔軟的足底死死按壓在堅硬的鞋底上,足跟磨蹭著它的根部,大量粉色粘液流入胯下的魚嘴高跟鞋內,滲透進皮革與皮膚的縫隙中。

“呵呵,來了呢,想射就射吧,不要有顧慮,把你所有的慾望發洩在這隻高跟鞋和我的腳上吧!”

這隻踐踏了不知多少男性的命根子,踩榨出無數精氣的淫足,即便隔著一層絲襪也能清楚掌控肉棒任何細微的變化,更何況現在是親密的肌膚相貼,而且對方還是未經男女之事就被高跟鞋奪走了“第一次”的處男小雞雞,在熟練的獵手看來就是最弱的一類獵物。無知的它在高跟鞋與玉足形成的淫穴中忘我地抽插著,毫無意義地白白浪費體力。

在熟練的踐踏足技下,我的射精慾望很快達到了最頂峰。她完全讀透了我的一切,肉棒成功抵達鞋尖最深處的同時也陷入了她那塗著絢麗指甲油的兩根腳趾之間,腳趾對準龜頭最為柔軟,同時也是最為敏感的溝部兩端,用力一夾——“嗚嗚嗚嗚!”

一陣鑽心的刺痛從胯下傳來,彩色尖銳的指甲深陷其中!本應堅硬無比的鐵棒,現在卻完全落入這隻淫足的掌控之中。我彷彿聽到了體內某個開關打開的聲音。緊接著,一股濃精先於我的眼淚,從火山頂迅速迸發出來!痛苦只持續了零點幾秒,久違的射精高潮讓我的精神一口氣衝上雲霄,置身於天堂之中。

“終於射出來了呢,深呼吸一口氣,盡情釋放自己的慾望吧!”

恍惚中的我完全聽從她的指示,在射精的過程中大口吸入殘留在絲襪中的足香,把我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強烈氣味與爆射的快感在腦中掛鉤重合,讓我如痴如醉,沉淪其中。大量白色粘液替代了原本的粉色潤滑液灌滿了高跟鞋尖內的每一處空間,但卻沒有從鞋面的孔洞中擠出來,溢出的精液在潔白的赤足表面遊走,從足趾的虎口順著腳底滑至腳跟,在即將滴落之際憑空消失了,彷彿是被她那光潔的皮膚完全吸收了一般。

“治療很成功,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腦袋裡那些壞壞的想法全都不見了呢?”

爆發式的射精持續了不到10秒就迅速緩下來,她用指尖捏住我嘴唇外的襪邊,把我嘴裡的絲襪一口氣抽了出來。

“咳,咳!”

我劇烈地咳嗽起來,新鮮的空氣灌入肺部,反而讓我感到十分不適。射精過後性慾消退,理性逐漸迴歸,但仍然在抖動著吐出最後一點精液的下體卻還

是維持著原本的大小,同時肉棒根部被卡死的疼痛也隨之歸來。她隨手把溼透的絲襪扔進剛剛浸泡了她的腳許久的粉色粘液中,揉成一團的白絲襪漂浮在液麵上,從接觸面由下往上迅速被染紅,並逐漸沉入其中,最終完全沉入盆底,與這灘詭異的粉色粘液融為一體,失去了蹤影。

“絲襪的味道香嗎?是不是如我所說的那樣,完全愛上她了呢?猜一猜我穿了多少天沒換了?”

她帶著戲謔的表情,向我拋出一連串的問題。如此可怕的味道,我一輩子都不想再聞到——本應如此,然而事實是我的目光完全無法從她的腳挪開,肺部和鼻腔不由自主地大口呼吸,試圖再一次吸入那勾魂奪魄的魅惑足香,可怕的癮毒已然滲透進我的大腦,在方才射精的一瞬間,嘴裡絲襪散發的酸臭味變成了無與倫比的芳香,雖然不想承認,但我對她的絲足誘惑,恐怕已經完全失去免疫力了。冷靜下來後,恢復理性的同時危機感也再次迴歸,我驚恐地看著那依然踐踏著我的生殖器官的,沾滿了精液和潤滑液的嬌嫩玉足和透明高跟鞋。

<不正常,今天發生的事情都不正常……>鄰居家的初中美術老師、突然變得善於打扮的班主任、從來沒見過的新校醫……當然,最異常的人肯定是我自己,如果我沒有手賤去擺弄鞋櫃上的高跟鞋,不在上課時分心自摸,不去偷班主任的魚嘴鞋,不向體育老師請假……

“鞋子,可以……取出來了吧”

我有氣無力地躺倒在床上,抬頭瞻仰那幾乎把貼身護士服撐破的碩大乳房。雖然現在依舊頭昏腦漲,但自從在她的腳下爽快地噴射一輪後——準確來說是嘴裡的絲襪被摘下來,從恐怖的足香地獄中解放出來後,我的大腦逐漸恢復運轉,依靠僅存的理智,我的判斷是,不論發生了什麼異變,眼下最要緊的是從這間狹小悶熱的,充滿了她的汗水、體香與足香的懷抱和校醫室逃脫,不離開這裡。不僅所有的調查都無從談起,而且我的身體和精神恐怕也會先撐不住,徹底墮落成這個女人的腳奴。

“能不能取得出來,就看你體內那些澀澀的慾望有沒有排乾淨了”

握著寫字板的她依舊在我的視線盲區奮筆疾書。然而,明明射精已經結束了,但肉棒卻仍然處於極度高昂的狀態,在溫暖的足穴裡左衝右突,不停抖動著,卻沒能再多吐出一丁點的精液,彷彿是被強行取走了子彈卻不自知,仍在不停開空槍一樣滑稽。同時由淫邪足穴和性感透明高跟鞋編織而成的榨精牢籠依舊存在,渴求吞噬更多精華,她的腳趾和高跟鞋仍然死死纏住敏感的端部不放,柔軟的足底繼續踩踏、擠壓著炮壁,讓本該褪去的慾火遲遲得不到熄滅,牢獄中的擎天柱依舊生龍活虎,完全沒有縮小萎靡的跡象。

“看來你的慾望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呢,不愧是青春期的男孩子,只能繼續進行下一個療程了”

她用胸前的那兩塊贅肉壓在我的臉上,把我的視線完全蓋住,呼吸也變得十分困難。

“快,快拿開!”

我掙扎著坐了起來,雙手本能地抓住她的雙乳,一把推開她那妖嬈而豐滿的胸懷。

<中空!>柔軟的觸感讓我不捨得放手,彷彿有著某種無形的吸力,把我的雙手和注意力全都鎖在她的胸前,無法逃脫,手指也在不

自覺中用力,隔著貼身一層薄制服深陷其中。

“啊~~真是個小色鬼!”

她發出舒爽的呻吟,全身顫抖了一下。我無視她的媚態,果斷抓住了她鬆懈的一刻掙脫束縛,握住並拉開她的腳踝和鞋跟,一口氣把飽受折磨的兄弟從這可怕的足榨天堂中解放出來,同時瞟了一眼她的另一條腿——一直壓著我的雙腿,不讓我從她的懷裡逃走的澀情枷鎖。那浸透了濃郁足香、把我折磨得死去活來的白絲襪還有一條,穿在她的秀腿和玉足上,不斷汲取著分泌的體汗。我有種預感,一旦她把絲襪脫下來並拿到我面前,再一次聞著如此劇烈的氣味在她的腳底下高潮射精,我恐怕真的會徹底墮落,一輩子都只能活在她的高跟絲足下了。

“彆著急,一步一步來才能安全順利地把高跟鞋取出來,還能矯正你那長歪了的性癖呢”

她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腦袋,像哄嬰兒的母親一樣緩和我的情緒。我推開她的手,打算下床離開這不祥之地。然而她的雙手再一次摟住我的身體,把我的腦袋埋入巨乳夾縫之中,同時雙腿也牢牢扣住我的下半身,我用盡全力掙扎,卻發現根本無法動彈,粗壯的男性身體被一個一雙纖細的手臂,修長的美腿死死鎖住,力量上被完全壓制了。

<我的身體使不上勁了,她對我做了什麼!>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詞——魅魔,那是隻出現在幻想世界中的,以男性精液為食糧的生物,以美貌的女性身份出現誘惑人類,從人身上吸取營養,削弱對方,強化自身。

“治療還未結束呢,你的病還沒好,可不能放你走”

她用高跟鞋尖輕輕踢了踢依然高高挺立的肉棒,均勻塗滿在表面的粉色粘液在鞋尖處拉出一根根細絲。

“不,已經好了!你先放開我,我現在就把這隻鞋子取下——”

然而,我話還沒說完,臉就被狠狠地抽了一下,嘴巴也被堵住,一根堅硬的棍子強行捅入口腔,突破舌頭,深入喉嚨。黑暗、恐懼、絕望瞬間充滿了我的大腦。痛苦只持續了兩秒,恢復視線的我透過床對面的鏡子看到,自己半邊臉被烙上了一個鮮紅的鞋印,嘴角流出一絲鮮血,一條修長的白絲大長腿橫在自己胸前,白絲足尖晃盪著令我“毀容”的兇器——那隻超過十三釐米高的性感透明高跟鞋,那帶著一串串珠子的超長鞋跟上還殘留有點點餘紅。毫無疑問,幾秒鐘前就是這根形狀詭異的東西撬開我的嘴唇,劃破了我的舌頭,差點刺穿了我的喉嚨。然而,我卻沒有感到痛苦難受,反而莫名其妙多了幾分愉悅和期待。

“噓——在校醫室裡不能大聲喧譁哦,這次只是警告,下次如果再犯同樣的錯誤——”

高跟鞋從白絲足尖滑落至床上,接著勾起床底下那隻她一開始穿著閃鑽高跟鞋,伸到我的面前,熟悉的芳香再次撲面而來,我盯著那絢麗無比的鞋面,和那令人畏懼的,藏汙納垢的鞋墊,不禁吞了吞口水。

“這裡面就是你的最終歸宿哦~呵呵,不過這對男人來說,說不定不是懲罰而是獎勵呢”

身後的嗤笑聲讓我迅速從迷戀幻想中回過神來。

“我保證不會再大喊大叫,也不會逃跑的,先鬆開我的手吧,我會當著你的面把這隻高跟鞋取下來!”

我咬緊牙關,忍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盡全力穩住自己的理性,抑

制住撲上去含住,親吻這隻白絲玉足和高跟鞋的衝動,剋制屈服的慾望。

“可以喲,不過我的治療也會繼續進行”

差點把我靈魂都榨出來的那隻腳再次移動到胯下的正上方,只不過這次她沒有再用足穴吞下肉棒,而是把細長的,裝滿了粉色粘液的透明鞋跟底端抵在馬眼處,伴隨著輕微的刺痛,鞋跟底部的一部分陷入其中,同時一滴冰涼的液體也從鞋跟與肉棒的交接處溢出,一部分滲入輸精管內,其餘的則順著外壁滴落至魚嘴高跟鞋面。我屏住呼吸,驚恐地看著這一切,並深深地感受到,自己的命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被這位新來的女校醫牢牢抓住了。

“看這裡”

她指著透明鞋跟裡緩緩下降的粉色液柱,“從裡面流出來的潤滑液可以幫助你取出高跟鞋,但如果這裡面的潤滑液用光時你還沒能把鞋子取下來,那我就會按計劃進行下一輪治療”

話音剛落,又一陣刺痛從端部傳來,鞋跟底部凸起的圓球又陷入了一分,強行把敏感至極的馬眼撐大。我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玩法,看著那如同斷頭臺一般懸掛在自己陰莖上的性感高跟鞋,我的背後冷汗直流,內心滿溢著對未知世界的不安與恐懼。

<不能再任由她宰割了,必須要做點什麼!>我下定決心,1.反抗並逃走2.優先取下鞋子毫無疑問,這個瘋狂的校醫有問題,面不改色撿起那條沾滿精液的絲襪的班主任有問題,就連那位任由我擺弄自家鞋櫃卻毫不在意的領居美術老師也可能有問題!肉棒根部傳來的擠壓疼痛愈發強烈,看著她準備用那如此詭異的透明高跟鞋跟強行撐開馬眼,刺入本該用於輸出的部位——脆弱的輸精管,內心的恐懼伴隨著性慾一同高漲,興奮的巨根在高跟鞋底下不停抖動著,上下兩端都被高跟鞋限制住的它猶如刀俎魚肉,只能作毫無意義的掙扎抵抗,就如同我現在的處境一樣。

“還不選擇動手嗎?潤滑液已經進去快一半了哦”

她微微動了動腳踝,又把那隻剩一半粉紅色的鞋跟捅入幾毫米。

<好疼!>鞋跟最底下的那顆透明珠子已經完全沒入其中了,從珠子底端的注射口滲出的冰涼粘液順著管路緩緩逆流注入體內,異物入侵帶來的微妙刺痛和冰涼一次又一次沖刷了我的意識,打斷了我的思考。

<必須要找到最佳機會逃脫>我咬緊牙關,強忍著快感與疼痛的雙重奏,把手伸向自己的胯下。緊接著,我突然握緊雙拳,手肘發力用盡全力往後打。

“啊!”

伴隨著柔軟而又踏實的撞擊感,身後傳來一聲慘烈的尖叫聲。我抓住這一瞬間的機會,用力抬起她的腿,肉棒隨之從高跟鞋跟的酷刑中解放出來。我忍著胯下割裂般的疼痛,拋下躺倒在床上的女校醫,拖著依舊卡在我胯下的魚嘴高跟鞋,馬不停蹄衝向校醫室的大門。

<贏了!>我滿懷出獄般的喜悅,拉動金屬門把手。

“碰!”

眼前一片漆黑,預想中的太陽光芒並沒有出現在我的頭頂上,額頭撞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摔倒在地上,幾個硬物砸落到我的頭上和身上。我低著頭,看到散落一地的,五顏六色各式各樣的高跟鞋,今天早上的回憶與這一幕重合。我抬起頭,看向那本該是通往外面世界的通道,現在卻不知為何變成了存放鞋子的高大鞋櫃,掉

落的各式高跟鞋把我團團圍住。

<好香……>在不解與絕望湧入心頭的瞬間,撲面而來的濃郁刺鼻氣味徹底阻斷了思考,差點把我燻得失去意識,然而,在我的感知下,吸入這過量酸臭味零點幾秒後,立馬又一次變成了無與倫比的芳香。跪趴在地上的我回過頭,發現校醫室的大門在房間的另一側,我跑反了方向,而我與大門之間隔著那身材妖嬈,充滿魅惑力的美女校醫。遊刃有餘的她依舊翹著二郎腿坐在床上俯視著我,透過透明的高跟鞋底,我盯著擠滿了玉足和高跟鞋鞋內每一處縫隙的乳白色的液體,和依舊在不停從鞋跟底部滴落的粉色粘液,身體再一次燃燒起來,失去了站起來的力氣。一雙造型獨特的半透明白色高跟襪靴掉落在我面前,漂亮精緻的鞋身紋路設計和造型奇特的金色細長超高跟深深吸引了我的注意,逃跑失敗的屈辱和絕望早已被拋諸腦後。

“噠、噠、噠……”

身後傳來有節奏的,越來越接近的高跟鞋腳步聲,本應逃離的,如同死亡倒計時一般的清脆聲響,在意識模糊的我耳中卻如聽仙樂,視線完全被捧在手心的那雙高跟鞋牢牢鎖死。我注意到,外表乾淨白潔的,佈滿了白色蕾絲花紋的靴筒是完全被拉鍊封死的,裡面完全密不透風,拉鍊上掛著一個金色的小鎖,透過半透明的襪筒,我看到內壁似乎有些許汙漬。我沒有多想便迫不及待地拉開側面的拉鍊,一股特殊的花香從手中滿溢而出,吸入這份濃郁的馨香,腦袋開始變得暈乎乎的,忍不住俯下身子,把頭埋進襪筒內,仔細觀察著蕾絲紋路上那十幾個刺眼的小紅點。

“看來你也很想住進我的鞋子裡呢”

<住進鞋子裡?>某種特殊的慾望與癖好開始在心中的某處生根發芽。我思索著她所說的話,並盯著其中一小塊紅點,發現那汙漬跟她之前穿的那雙水晶鑽高跟鞋墊內的痕跡有些相似。聚精會神的我完全沒有發現,帶著蔑視與不屑的笑容的她早已站在我的身後,俯視著那個把她穿過不知多久的高跟鞋當成寶貝的卑微墮落螻蟻。

“你知道嗎?你們班主任的腳要比我的大兩碼哦”

她突然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我沒聽懂,但沉浸於足香的注意力被拉回來一點。然而,正當我打算回過頭時,一陣入骨三分的劇痛從身下傳來!

“啊啊啊嗚嗚嗚嗚!”

在我疼的飆出眼淚,大聲呼喊的瞬間,後腦勺遭到強大的推力,整個腦袋順勢被完全塞入撐開的靴筒中,比方才強烈數倍的刺鼻酸臭強行灌入鼻腔,瞬間奪走了我的意識。

“嗚嗚嗚!”

然而,我再一次被更為可怕的劇痛驚醒,吸入了過量的迷幻足香,身體完全失去力氣,趴倒在鞋櫃前。

“平時我都穿不了她的漂亮鞋子,不過現在多虧了你,我可以像這樣穿上這隻魚嘴高跟鞋哦”

她的腿伸到我的屁股後面,柔軟的白絲玉足撐起我的屁股,滑入套在我肉棒上的黑色魚嘴高跟鞋內,之前在透明尖頭高跟鞋中和我的兄弟纏綿,並幫助我久違地暢快釋放慾望的靈活玉趾,現正用力踩在我的蛋蛋上,方才一口氣刺入龜頭弱點,打開了精關大門的五彩指甲,現在深深陷入睪丸之中,在短短兩分鐘內讓我登上了性慾迸發的天堂,又讓我掉入鑽心刺骨的痛苦地獄中。與此同時

,她的另一隻腳踩在我的頭頂,原本用於開發尿道的,馬眼棒狀的鞋跟尖端刺入我的後腦勺,把我整個頭部和脖頸狠狠踩進封閉的透明聖域之中。

<不行……我快要窒息了……>我拼盡全力伸出手,想把套在頭上完全封住臉的可怕高跟靴摘掉,但我的頭被她死死踩住,臉也被強行摁在同樣印有汙點的鞋墊上。我調整好呼吸,依靠著靴筒拉鍊處敞開的位置呼吸到的新鮮空氣來維持自己的理智,緩緩撐起身體,試圖從她的高跟鞋下逃走。

“啊!”

然而,不論我如何試圖用力往前爬或者站起來,胯下都有一股堅如磐石的強大阻力把我牢牢限制在原地,同時脆弱的蛋蛋會遭受到一次可怕的衝擊,貫穿全身的劇痛過後是延綿不絕的餘震,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而且鼻腔還會不受控制地呼吸,攝入更多的劇毒淫香,進一步削弱反抗的意志和力量。

“頑皮的小男孩,你已經把僅有一次的犯錯機會用掉了,不想下面被我踩爆變成女孩子的話,就請老老實實呆在我的高跟鞋裡,好好熟悉一下里面的環境吧”

校醫的話讓我急躁的心冷卻下來,接著我注意到,鞋墊上的那些小斑點的形狀——<這是……人?>腦海中冒出一個毛骨悚然的猜想,與此同時她方才說過的話隨即略過腦海。

<不可能,這麼小的東西怎麼可能是人……一定是蟲子之類的吧,但她剛剛說了,我想要住進鞋子裡……難道說……>心中浮起莫名的恐懼,以及期待。我伸長脖子,繼續靠近鞋底仔細觀察。

“嘶——啪!”

拉鍊金屬聲在耳邊響起,緊接著一陣悶熱的窒息感充斥了我的大腦,前所未有的可怕足香瞬間把我的意識帶入無盡的深淵之中。

<好難受!無法呼吸了!>視線完全被白色蕾絲靴筒覆蓋,大腦缺氧帶來的緊迫感讓我立馬雙手抱頭,抓著鞋子用力往外扯,接著脖子上感受到更為致命的束縛感,靴筒頂端的金屬環以勢必要掐斷脖子的力道牢牢扣住,一旦我試圖往外拉扯,就會傳來更要命的窒息感。我急忙地摸索著拉鍊的位置,隔著佈滿蕾絲花紋的半透明白絲障壁向外張望。很快,手碰到了一個冰涼的金屬物體。這時我回憶起來,一開始看到這雙高跟鞋的時候就注意到,拉鍊的位置有一個金色的小鎖。

<不會吧!>果然,怕啥來啥。我握住拉鍊後用力往前拉,紋絲不動,徹底被鎖死了。本以為只是個普通的裝飾品,現在卻讓絕望的黑暗籠罩於世。天旋地轉,我的眼皮也逐漸耷拉下來。吸入了過量足香,身體和精神都已經被徹底改造,再也無法回頭了,距離完全墮落還差臨門一腳——再一次享受到聞著美妙的足香,然後讓這根被班主任魚嘴高跟鞋鎖住,又被校醫當成腳下玩物的肉棒盡情爆射。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做到連續兩次聞著她的足香射精後還能保持理智,從由這雙高跟鞋和絲足編織的牢籠中全身而退。

“先別放棄,快看,鑰匙在這裡呢”

鈴鐺一般的悅耳嗓音再一次喚醒了我的意識。我微微抬起頭,隔著半透明的蕾絲靴筒,看到自己的正前方懸掛著一根金黃色的鑰匙,而鑰匙柄另一端連接著——另一隻高跟鞋!

“如果你的腦子還沒壞掉,應該已經猜到了呢,鞋子拉鍊的鎖對應的鑰匙就是另一隻

鞋子的鞋跟哦”

金屬鞋跟反射出閃耀的光輝,重新照亮了我的雙眼,點燃了希望的火種。

“呵呵,這樣才對嘛,充滿了抗爭與嚮往的靈魂才是最美味的~”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裡充滿了貪婪的食慾。我迫不及待地伸出雙手,搶走這最後的救命稻草,然後一邊拿著鞋子,一邊摸索著鎖的位置。但是,抓著高跟鞋的那隻手,像是受到了某種無形的吸力一般,突然被吸入高跟鞋內!與此同時我的另一邊手腕被一隻纖細的手抓住,也被強行塞入鞋子裡。

“嘶——啪!”

一模一樣的聲響從頭頂傳來,我的心涼了半截,不用看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兩隻手擠在狹窄的鞋尖處,雙手手臂被牢牢綁在一起,柔軟的觸感包裹著掌心和手臂,撫慰方才被五彩斑斕的尖銳指甲刺傷的疼痛,但堅硬的鐵環卻給手臂帶來更劇烈的痛苦。我的雙手在一瞬間就被完全固定住了,而且是被鎖進另一隻靴子內!

“看這裡,他們都是這裡面的永久居民哦”

她放下那雙被半透明白色蕾絲高跟長靴鎖住的雙手,然後指著我腦袋上的高跟鞋裡的一個紅點。我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向她指尖的位置——一個螞蟻大的小人呈大字型黏在高跟鞋內。

<他……死了嗎?>廢話,毫無疑問的事實。

“他並沒有死哦,他的靈魂直到現在都還活在這隻高跟鞋裡,愛慕著我的腳,我的絲襪,我的鞋子,我的一切”

她像是完全猜透我心中所想一般,精準回答了我內心的疑惑。接著她稍稍加大了踩踏蛋蛋的力度,深入骨髓的刺痛讓我又清醒了一分。

“如果你也想要一輩子住在我的高跟鞋下,那就請閉上眼睛,深呼吸,讓殘留在鞋子裡的芳香浸透你的每一個細胞,讓柔軟的長靴吸收你的肉體,讓璀璨的寶石接納你的靈魂,然後盡情釋放你所有的慾望,把體內所有的一切都化為精液射出來吧……”

她用輕柔的聲音吟唱著安魂的搖籃曲,但穿在魚嘴高跟鞋內的腳卻不曾停歇,尖銳的彩色趾甲毫不留情地刺穿胯下的根部,讓在溫柔鄉中的人遲遲不得入睡,愈發稀薄的氧氣和鑽心的疼痛帶來了深深的窒息和痛苦,脫離苦海的希望近在眼前,已經掌握在了自己手裡,只需要用手掌上的細長鞋跟插入脖子上的鎖孔,就能從煉獄中逃脫,呼吸新鮮空氣,進而從她的腳下逃離,把這間校醫室,辦公室,以及這座學校的變異傳出去!

“真是個頑強的孩子,如果能把你馴服,一定是個非常棒的奴隸”

玉足再次用力踐踏睪丸,然而,本應貫穿全身的鑽心疼痛逐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即將迎來高潮射精的快感。但身體對侵害的反饋依然存在,她每踩一腳,嘴鼻便會不由自主地深呼吸一次,手臂的力量就削減一分,大腦意識也變得更加昏沉模糊,本應是惡臭無比的劇毒瘴氣,現在卻變成了至癮的美妙芳香。我艱難地舉起手,揚起頭,隔著半透明的靴子尋找鎖孔的位置,然後再試圖用頭頂上的鞋跟來解開封鎖手臂的高跟鞋。殘餘的理性告訴我,如果不先解放自己的雙手,以現在的姿勢根本不可能解開封鎖住頭部的拉鍊鎖。

<頭好暈……>眼皮不住地往下掉,長時間浸泡在這無與倫比的足香牢籠之中,在大腦缺氧狀態下只能被迫吸入從高跟鞋

的柔軟靴筒縫隙中透入的,遭到嚴重汙染的稀薄氧氣,再加上以我自己的視角根本不可能隔著鞋墊感到鞋底鞋跟的位置,只能依照記憶中這隻高跟鞋的鞋跟長度和鎖的位置來進行解鎖。

<鎖孔到底在哪裡……完全碰不著>我費力地摸索著,與此同時射精的衝動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達到了臨界點,她的腳在沒有觸碰肉棒,單純踩踏蛋蛋的情況下把我逼入了高潮邊緣。

<如果射出來的話,是不是就能從她的腳下逃出來了……>然而我僅存的理智很快就否定了這一想法,如果再一次聞著如此濃郁的味道射精,那我就真的如她所願,變成一輩子都離不開她腳底下氣味的癮君子了,那就算她放我出去也沒有意義了。我咬緊牙關,全力抑制住射精的衝動,但意識依舊不受控制地飄飛,腦海中過往的記憶與情感在足香的薰陶和侵蝕下逐漸消散,只剩下眼前那變得越來靠近,越來越清晰的靴筒和鞋墊紋路,以及愈發強烈的渴求屈服、墮落的純粹願望。

“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喚醒了我的思緒,把半隻腳踏入墮落深淵中的我重新拉了回來,有什麼人進入到這間噩夢般的校醫室裡,從我背後不緊不慢地走來。面朝鞋櫃俯身於高跟鞋中的我無法看到來人的模樣,但單從聽到的腳步聲,就能判斷出對方一定是個妖嬈的美女。

<她是來救我的嗎?>毫無疑問,她肯定見到我這幅羞恥的模樣了。

“就等你來了呢,一直控制著不讓他射精可不是一件易事”

然而,校醫的話瞬間澆滅了我心中僅存的希望。進來的人毫無疑問是她的同夥。

“嗯,謝謝你,妹妹舞蹈課剛下課,她現在累得很,等著飽餐一頓呢”

我隔著靴子聽得不是很清楚,只能聽到外面模糊的聲音,無法分辨來的人是誰。

“又要你來給她帶吃的回去呀,她也該學會自己出去覓食了”

清脆的腳步聲消失的同時,一隻黑色尖頭高跟鞋出現在我視線中。

<那是!>我一下沒忍住,深吸了一大口氣,大量灌入體內的淫氣差點又一次把我燻暈過去。毫無疑問,那就是我早上上學時跟在她後面盯了一路的性感高跟鞋,那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我心坎上的美腳,現在就在我的面前,與我相隔一層薄薄的半透明布料。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心中已經明確了,她就是我一直要找的,被班主任沒收了的那條肉色絲襪的主人——鄰居家的美術老師!

<難道說,我現在到了這副境地,都是她策劃好的嗎?>憤怒,無力,絕望等情感湧上心頭,本以為能依靠自己力量控制自己的高潮,解開腦袋、手臂和下體三處的高跟鞋封鎖,但實際上自己就是她們腳下的玩物,從一開始就沒有過逃脫反抗的希望,像一條無知的小魚一般稀裡糊塗地咬上了名為性慾的魚餌。

“她今晚就會迎來自己的第一次狩獵哦,我只不過是為她準備一些飯後甜點而已”

“呵呵呵,你就寵她吧”

她蹲下來俯視著我。我艱難地轉過頭,視線順著高跟鞋和腳背往上走,裙下風光若隱若現。

<她這是……沒穿嗎?>我瞪大了眼睛,全神貫注盯著她兩條肉絲腿間的縫隙。

“真是個可愛的小色鬼,就不能放過他嗎?”

她饒有興致地盯著那被直鉤釣上來的單純小魚。

“你會

使用操控記憶的洗腦或者咒刻魔法嗎?”

“不會喲,不過他都被你調教成這幅模樣了,應該可以放出來了吧”

“不行,他的奴性不夠,放他走只會後患無窮。快要到放學時間了,趕緊完事吧”

校醫一邊催促著,同時腳上用力踩住根部,往後拉扯,把早已處於即將噴發狀態的大炮撐起來。

<她們想要對我做什麼?>本能的恐懼讓我再次清醒過來。接著我注意到,她的手上拎著某個粉色的東西——一雙小巧的舞鞋,鞋面十分乾淨,鞋花中間的寶石閃爍著點點光芒,但小小的鞋墊卻有些許泛黃。這雙鞋子我也有印象,因為它同樣放在樓道的鞋架上,只不過是跟那些小號的小皮鞋放在一起。她拿起其中一隻舞鞋,手伸到我的胯下,接著一陣溫暖柔軟的觸感包裹住了敏感的端部,略帶生硬的部位緊貼肉棒的四周。毫無疑問,她把這隻粉色舞鞋套在了我的下體上。

“請射出來吧~”

伴隨著輕柔的耳語,她的手指輕捻鞋尖,隔著鞋花和布料精準按壓在龜頭最敏感的位置,得到了准許的肉棒在女孩的舞鞋中急速膨脹,蓄勢待發。

<這是那個小妹妹天天穿著跳舞的鞋子嗎?如果她踮起腳,踩在我的下面翩翩起舞……>痴迷於不切實際的美好幻想,遭到了毀滅性的粉碎。身後的校醫抬起腿,然後重重落下,踩進魚嘴高跟鞋內,發出巨大響聲的同時完全壓扁了高跟鞋內的兩顆鈴鐺!

“啊!”

溫熱的液體瞬間包圍了胯下,乾淨的小鞋尖端從指尖接觸的部位開始溼透蔓延,一點白露從尖端滲透而出,鞋花上的寶石發出不同於反射光的紫色微光,原本鬆垮地套在肉棒上的舞鞋突然蠕動起來,牢牢裹住不停上下左右掙扎抖動噴出大量精液的水龍頭,不需要她用手撐著就能自動吸住噴射中的肉棒,像一個飢渴的生物一般貪婪地吞噬吸收著養分。修長的玉指在鞋尖處靈巧地飛舞,每一次輕壓都會從鞋口與肉棒的縫隙中擠出些許白色粘液。這隻小巧的舞鞋長度只到下體的一半長,小小的空間裡根本無法容納過量的慾望,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猶如白蓮花一般純潔的鞋子完全被浸淫溼透,覆蓋在表面的精液把它染成了渾濁的白色,滿溢而出的粘液順著柔軟的布料滴落下來,原本小巧玲瓏的舞鞋,現在不僅變得溼噠噠的,而且還膨脹了不少,吃飽喝足的它心滿意足地掛在龜頭上,承載著大量精液的鞋跟處耷拉下來。

<啊啊啊啊……>在旁人看來安靜而平淡的半分鐘,在我的感受中卻是滔天駭浪。伴隨著下半身發出悽慘的破碎聲,以及端部融入溫暖天堂的瞬間,精液像決堤一般不受控制地爆發而出,我所作的堅守,在她們的腳下就是無謂的抵抗,從掉落進這隻高跟鞋裡——或者說從我第一次聞著她的足香射精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徹底淪為她們的性奴玩具。

<好香……>我翻起白眼,像一條哈巴狗一樣貪婪地舔舐著鞋底和靴筒的每一寸,大口呼吸渾濁的、劇毒的邪淫之氣。連續不斷的射精讓我持續處於極端亢奮的狀態,眼前的一切都變得如此美好,幸福。

“想要永遠活在我的腳底下嗎?”

惡魔的低語悄然滲透進我的大腦,徹底被快感和瘴氣所汙染和腐蝕的心智根本不可

能否定主人的命令,我在意識模糊中點了點頭,並儘可能把腦袋和舌頭伸入高跟鞋尖深處,吻上了散發出最濃郁足香的地方,以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墮落與忠誠。

“啪嗒”

胯下柔軟的觸感消失了,裝滿了精液的小鞋再也無法支撐起自身的重量,心滿意足地從仍然勢頭不減的肉棒上滑落。與此同時,全身各處傳來一陣奇異的空虛感,衰弱、口渴、飢餓、疼痛,以及孤單、寂寞、絕望等等感受一併湧現。極致的痛苦只持續了一瞬間,之後又變回了幸福的天堂。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然後就注意到,天堂似乎變得更加寬敞了,蕾絲紋路和那上面的汙漬也被放大,變清晰了許多。

<身子好暖和……>溫柔的睡意襲來,我勉強睜開眼睛,望向牆外的世界。

<好大的鞋子……>原本不及我巴掌大的舞鞋,現在卻如同一條大船一般出現在我面前。與此同時,一陣失重感讓我的意識逐漸甦醒,周圍的巨大花紋正快速往上移動,我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在往下墜落,同時四周的景色迅速變得昏暗。即將到來的死亡並沒有讓我感到恐懼,因為我的身心早已完全屈服於她的腳下,只要活在這隻高跟鞋裡,必然只有無窮無盡的幸福,沒有痛苦。如果說還有留戀的話——我盯著那逐漸變得越來越巨大,同時也越來越模糊的粉色舞鞋,幻想著鄰居家的妹妹穿上了那隻裝滿了精液的小鞋,在華麗的舞臺上翩翩起舞,留下一個個小小的溼腳印……

“呃!”

強大的衝擊差點把我全身的骨頭震碎,我立馬直起身子,快速左右張望。黑暗中一道刺眼的光芒讓我眯起眼睛,與方才完全不同的景色映入眼簾。

“這裡……是哪裡?”

窗臺灑落的一束光芒照進昏暗的房間裡,待眼睛適應了環境後,林德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家旅館房間的床上。

“原來剛剛那是夢麼,為什麼會感覺如此真實”

他捂著腦袋,回味著夢中的美妙情景,但是夢裡的記憶正以飛快的速度消失,變得模糊不清。

“好像做了個從高處往下墜落的夢啊,但是在那之前……”

朦朧的記憶中,林德忘記了具體的內容,只有些許情感保留了下來。

“如果反抗的話,就會受到懲罰,陷入絕望……”

雖然夢裡的記憶流失了,但“現實”中的記憶復甦了。

“阿娜溫……我徹底輸給她了啊”

與阿娜溫那場戰鬥的記憶格外清晰,那種被玩弄於股掌中,有力使不出的難受,聞著足香在高跟鞋下射精的屈辱,在令人安心的乳房暖懷中的沉淪,被那滿懷愛意的雙眼吞沒時的幸福,以及在那魔性妖嬈的腔穴中左衝右突,最終一同踏入高潮的海洋時的爽快,都那麼刻骨銘心,別說忘記,想一時扔掉這些粉色回憶思考別的事情都十分困難。

“對了,高跟鞋……”

林德急忙打開自己的背部欄。果不其然,在一番搜尋後,他找到了從阿娜溫身上奪取的“戰利品”,那隻她穿過的淡綠色魚嘴高跟鞋,在旁邊還放著另一雙鞋子。

“我記得那好像是從溫泉店那裡得來的吧,好像是去接受按摩後得到的禮品?”

林德取出這三隻鞋子拿在手上。雙手的手背開始映出淡粉色的紋路,褲襠裡同時也泛出微弱的綠光。

“還有一隻鞋子去哪裡了?”

腦海中突然閃過最

後在跟阿娜溫戰鬥時的回憶,在性戰中徹底落敗之後,阿娜溫對他施加的懲罰是——“咕嚕”

他吞了吞口水,雙手微微顫抖著脫下褲子,解放出生龍活虎的兄弟。

“呼……”

胯下根部並沒有出現那噩夢般的性慾枷鎖,但卻浮現出一道奇異的紋路。他試著把阿娜溫穿過的魚嘴鞋鞋口移向下半身褲子裡挺立的山丘,鞋子越是靠近它,根部的詭異花紋就變得越清晰明亮,同時某種無形的牽引力也在引導著肉棒不斷漲大。他明知道插進去後只會給自己帶來無盡的折磨,但本能和好奇心還是驅使著他去冒險。

“不行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林德在即將邁入深淵時清醒過來,夢中的悲慘經歷讓他甩掉了那散發出魅惑芳香的高跟鞋。

“感謝我吧,我給你那根羸弱的小弟弟稍微加強了一下忍耐力哦,前提是你不能去聞魅魔的足香~”

在失去意識前阿娜溫的話語浮現腦海。他再一次雙手捧起淡綠色的高跟鞋,仔細端詳上面的漂亮花飾,循著殘留的花香下意識地俯下身子,準備深呼吸一口氣。

“砰砰砰!”

響亮的敲門聲響起。

“起床了沒啊?”

外面傳來粗獷的聲音,把林德嚇得一激靈,他連忙收起這些漂亮的禮物。手上,胯下以及眼球中的紋路隨即淡去。

“睡了整整一天,有那麼疲勞麼?”

身負大劍的壯漢站在門前,熟悉的身影讓林德感到些許安心。他看了看公告欄裡的時間,早上八點半。因為遊戲裡的界面並不會顯示日期,所以除了到一些城市的地標鐘樓或者觀察太陽月亮的位置以外,只能靠玩家們自發在公告欄裡記錄日期和時間。

“兄弟,你來的太及時了,謝謝你”

林德拍了拍李鐵廣的肩膀。

“不用諷刺我了,我昨天進森林找你找了好久都沒見著,你到底碰見了什麼鬼東西啊”

林德剛想張口回答他,但猶豫了,如此羞恥、屈辱和澀情的經歷,他作為男人的尊嚴不允許他把這件事說出口。

“呃……我被一朵巨大的食人花吞掉了,那傢伙能吸食人的力量,我沒力氣逃出來,說實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逃出來的,當時都以為已經死定了”

林德扯著半真半假的話,跟著李鐵廣向餐廳走去,睡了整整一天的他現在飢腸轆轆,渾身乏力,連自己的武器都拿不起來。

“你被一個妹子救了”

“啊,什麼意思?”

“一個女玩家跟那個討厭的烏龜男一起闖進了封閉任務,然後她找到了倒在森林裡失去意識的你,把你帶回了安全區”

“啊?他們是誰?”

林德有些摸不著頭腦。

“喏,他們就在那裡”

林德順著李鐵廣的視線看向餐廳,其中一桌上坐著兩女一男,男的見到兩人來後笑著向他們招手示意。

“早啊,老哥,昨天睡得好嗎?”

他邀請兩人坐下後,笑嘻嘻地向林德搭話。

“你誰啊?”

林德沒好氣地反問道,同時他的視線落在另外兩位女生身上。一個有著一頭顯眼的橙紅色及肩長髮的少女,右邊腦袋扎著一條小馬尾,面帶微笑向林德點頭示意。坐在她身旁的另一位女生則是一頭栗色短髮,低著頭,稍顯怯場和文靜。

“哈哈,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豪傑,豪氣沖天的好,天靈地傑的傑”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純黑色金屬手甲和胸甲碰撞發出響亮

的金屬碰撞聲。

“這兩位是我的得力干將哦!”

“別把人說成是你的手下一樣!”

紅髮少女“咚!”的一聲跺了一腳木地板。

“我的名字叫維吉尼亞•伊芙利特•維拉妮卡……”

少女閉著眼睛像背書一樣念出一長串莫名其妙的音譯詞彙。

“說人話!”

豪傑錘了下桌子,打斷了她的長篇大論。

“咳嗯……叫我維娜就好啦”

她向豪傑吐了吐舌頭。

“到你啦,自我介紹一下吧,別當做好事不留名的默默英雄哦”

維娜用手肘碰了碰身旁女孩的……胸部。

“呀!”

她被嚇了一跳,身體顫抖了一下,雙手護著自己的胸前。

“初次見面,我的名字是桑尼”

她紅著臉抬起頭。當她與林德四目相對時,那雙閃亮的翠綠眼睛深深吸引了他的視線,心臟彷彿剎那間停止了跳動,過往的記憶襲來,那性感妖嬈的身姿與眼前的女孩重合——完全重合不了,不論是外貌還是氣質,她都跟那位把林德折磨得欲仙欲死的花之妖精八竿子打不著邊。除了那雙巨乳。

“這位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哦”

豪傑指著桑尼對林德說道。

“是你把我救出來的呀,多謝多謝!”

“沒有沒有,我只是剛好看到你一個人殘血倒在森林邊上了”

桑尼露出靦腆而純真的微笑。

“然後為了救你,直接帶著你退出任務了呢”

豪傑又補上了一句。雖然林德自己並不記得有這回事。

“嗯,我只是碰巧看到你倒在森林裡了”

少女奶聲奶氣地小聲說道。

<碰巧?>“我當時暈過去了,能說下當時的情況嗎?比如周圍有沒有怪物什麼的”

“誒?嗯……沒有,什麼都沒看到,就看見你躺在一棵樹旁邊,血量也很低”

桑尼思考著,眼神飄向了餐廳天花板的華麗燈飾。

“回來的路上有碰到怪物襲擊嗎?”

林德身子往前傾,繼續發問。

“沒,沒有!”

桑尼似乎是被林德的氣勢嚇到了,往後縮了縮。

“你在那裡面遇到了什麼怪啊,說來聽聽”

豪傑單手按住林德的肩膀,強硬地把他推回座位上。

“食人花呀……很好奇呢”

維娜一口啃下不知從哪摘來的蘋果,雙眼放光琢磨著林德的話。

“那絕對是陷阱!你千萬不要去冒險!”

林德突然抬高了聲量,把在坐的其他人都嚇了一跳,甚至讓整個餐廳都安靜了些許。

“有那麼可怕嗎?”

豪傑注意到周圍玩家們投來的視線,感到有些尷尬。

“啊,嗯,反正是很噁心的東西,就是遊戲策劃故意弄出來噁心人的,只要看一眼,絕對會反胃三天三夜,而且沒有任何獎勵,甚至還會讓人變得虛弱”

正相反,林德每每回憶起那段經歷,伴隨著一波接著一波的極致快感,在幸福溫暖的懷抱中一點一點失去力量,迷失自我的感覺仍然歷歷在目。

<不過那傢伙是靠跟男人做愛來吸收力量的,如果是女生去挑戰她,應該就不會受到她的誘惑,也不會被榨取力量,說不定很輕鬆就能打倒她了,她精神攻擊再怎麼厲害,也改變不了身體羸弱的事實>“陷阱呀,有第七層那個<死之林>那麼恐怖嗎?”

“那個啊……應該不至於,至少我還是能活著回來的”

傳說在第七層森林中最深處存放著獨一無二的的絕世寶藏,世界上最強大的武器,但目前為止沒有一個玩家

能活著回來,踏入那片森林的那幾個玩家名字無一例外從其他人的好友欄中消失了,因此大家都統一認定那裡面是無法使用回城卷軸的陷阱圖,給它起名<死之林>。

“不說這個了,咋們不如好好想想怎麼突破下一層的大老闆吧”

林德打斷了這個話題。

“哎呀!想起來了,我本來的目的就是來拉你們入夥的”

豪傑拍了拍腦袋笑著說道。

“第十層的boss非常難搞呢,我們一直攻不下來”

原本開朗的豪傑臉色暗淡了下來。

“雖然我們總結了很多問題和原因,但歸根結底就是火力不足,也就是人手不夠”

“人手不夠?你們的隊伍湊不齊20個人嗎?”

“不是20人,是40個哦!”

維娜皺下眉頭,瞪著林德說道。

“40個人?現階段怎麼可能有那麼多人衝上第十層”

一直沉默悶頭吃東西的李鐵廣抬起頭插入對話。

“嗯,所以說非常棘手,以往那些守關領主,雖然說是進圖上限20人,但實際上基本不需要10個人就能攻破了,但這一關難度非常大,單是路上的小怪就已經讓我們難以招架,精疲力盡了,數量非常多,敏捷程度和攻擊力也跟下面幾層天差地別”

豪傑低頭看向手中的盾牌。

“那些巨熊的利爪,兩擊就把我的盾牌拍碎了”

“這,這麼狠的嗎?我的身體現在還沒恢復,可能幫不上你的忙了哈哈哈……”

“最要命的是那個boss,那頭巨大的白狼,我們完全跟不上它的動作,完全被動挨打,如果不是桑尼及時用了回城卷軸撤退及時,恐怕我們都會死在那裡”

聽到豪傑提到自己的名字,桑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臉上寫滿了心有餘悸的不安。

“白狼……喂,林德,不會是那傢伙吧”

李鐵廣回憶起初次跟林德合作時的遭遇。

“怎麼了嘛,難不成你也去挑戰過了?你是跟楓葉他們那一隊的嗎”

維娜疑惑地看著表情突然凝重的兩人。

“白狼……對啊,我現在必須要去見她才行,為什麼我會把這件事給忘了……”

林德小聲自言自語道。<狼魂>的秘密、寶箱中那像是白絲襪一樣的戰利品、朦朧的溫泉回憶、森林中那場幸福的敗北、出現在揹包裡的兩雙高跟鞋、忽隱忽現的紋身,以及那連續不斷的、模糊不清的、同時卻又似乎無比真實,彷彿親身經歷一般的色情夢境。這一切都始於他剛來到這個虛擬世界時跟她的第一次,也是目前唯一一次邂逅。

<不管怎麼樣,我必須要再見她一面。雖然不知道這第十層關卡boss的白狼跟她有沒有聯繫,但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了>“我決定了,我加入你們,什麼時候出發?”

“哈?”

豪傑對林德態度突然180°大轉變十分不解。

“可你剛剛不是才說了身體欠佳麼?”

維娜歪著腦袋盯著林德的臉。

“沒事,缺少的那點傷害我會用操作補回來!”

在眾人疑惑的視線下,林德滿懷自信地作出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承諾。

“既然你們人手不夠,為什麼不選擇去聯合其他人一起呢?”

李鐵廣無視了發癲的林德問道。

“我這不就是來找你們了嘛”

“不,我是說你們的同行,其他前線的隊伍,把人數湊夠40人不就得了,比如說你剛剛提到的那個叫楓葉的人”

“不行”

豪傑毫不猶

豫地拒絕了。

“因為他已經死了”

“何為騎士?騎著馬的劍士?全身穿著厚重鎧甲,手拿劍盾的戰士?當然,這些都是平常人們對騎士外表的印象,我從小就十分嚮往這樣的人,覺得他們很帥,他們是英雄。但是,難道這就是他們的全部嗎?我認為不是,真正的騎士,是一種精神,一種守護他人,幫助他人的精神,儘自己所能守護深愛之物,因此,比起鋒利的劍,堅實的盾更能體現騎士的價值。”

“這就是你的答案?”

男人點了點頭。少女嘴角上揚,微微一笑,接著又恢復到嚴肅的表情。

“好,我認可了你的決心,那麼,試煉開始,請做好準備”

男人架起了盾和劍,警惕著那如花般妖豔的女孩。身後的三人也都拿出各自的武器,繃緊了神經。人們屏住呼吸,全神貫注享受這暴風雨前的寧靜。

<……>全場一片寂靜,連原本偶爾傳出來的鳥叫聲都消失了,在這茂盛的森林中,周圍的樹木異常高大,陽光只能透過樹葉間的縫隙落下,雖當正午,此地卻顯些許陰森。

<……><沙沙沙……>“來了!”

四人立馬向後跳開,緊接著他們原本所立之處冒出數根藤蔓,並迅速襲來。男人舉起巨大的方形盾牌擋住敵方第一輪襲擊,同時快速揮劍,把越過防線的藤蔓紛紛斬斷。在怪物們的身後,一朵巨大的粉紅色花苞破土而出,並且開始緩緩綻放。

“攻擊!”

幾個富有經驗的獵人對這種類型的怪物或陷阱十分熟悉,當它完全盛開時一定會有各種各樣不好的事情發生,比如召喚叢林哥布林,放毒物,複製本體等等,但現在只要它還沒有完全成長,就是個活靶子。

“藤蔓太多了!接近不了!”

被藤蔓打到幾乎不掉血,但身體會被束縛,幾人完全沒辦法突破層層圍住花苞的藤蔓陣。

“後退!”

進攻的四人停下腳步,並退離至平地邊緣。藤蔓在眾人面前三米處停止伸長,在原地蠕動著。少女坐在平地另一邊一棵大樹樹枝上一言不發,面無表情地低頭注視著四人。

“數量這麼多,還能無限再生,的確有點棘手啊”

“不過還不至於無計可施。畢竟對方再怎麼強,也不過是一個程序,只要摸清套路就行了。我們四人一起行動,我來吸引仇恨”

一根根灰綠色的藤蔓向他們襲去,男人用盾抵擋它們的同時奮力揮劍,悉數斬落。當全部藤蔓都以那堅實巨盾身後的男人為攻擊目標時,“趁現在!攻擊!”

三個隊友從不同角度鑽入包圍網的缺口,衝向已經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啪啪啪啪>巨大花朵下的莖葉被砍斷後,那位少女微笑著鼓起掌來。

“不錯不錯,不過,距離得到我的認可還遠遠不夠呢,接下來就讓你們和常規一點的對手戰鬥吧”

說完,她輕輕打了一個響指。然後,一隻巨型綠螳螂從天而降,擋在花朵前,兩條前臂裝著亮晃晃的大彎刀。

“這,這不是我們剛剛才挑戰過的守關boss嗎!我們該怎麼辦?”

三人慌忙後退,只有他仍然站在原地。面對當初需要12個人才能戰勝的強敵,男人握緊了手中的劍盾,怒目圓睜,與那超過三米高的巨型異物對峙。

“別亂了陣腳!分成四隊,跟上次站位一樣!”

巨型螳螂活動青綠色的長腳向他爬去,比整個人還要

大的巨鉗以勢必要將人掐斷的態勢發起進攻。

“咔嚓!”

巨鉗發出刺耳的響聲。在鉗尖碰到盾牌的一瞬間,男人向左後方退避,輕鬆擋下它的一擊,接著用劍砍向它的手臂。另外三人十分配合,抓住它僵直失衡的時機對攻擊時對背部發動。一個回合便成功無傷削去一半血量。

“別掉以輕心,它要開始飛了!”

綠色的螳螂震動翅膀,飛向空中,突如其來的強風差點把在場的四人吹飛。

“看準它的攻擊目標!其他人站在一仇周圍三米處!”

他們宛如訓練有素的部隊般快速調整好陣型。

“來了!”

飛天螳螂揮舞著彎刀快速下落,在它快要命中目標時,一人向旁邊輕輕一跳,巧妙躲過了攻擊,但落地時產生的衝擊波把他彈飛了。

“殺啊!”

另外三人磕下爆發藥,在它的側面開始瘋狂輸出,直至戰鬥結束。

“很輕鬆嘛,這傢伙的機制跟之前一模一樣,只有血量變少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死之林>嘛,不過如此”

“我只想知道這所謂的最強武器到底是不是真的,能不能幫我們戰勝那頭大白狼”

人們臉上緊繃的表情緩和了下來。

“還沒有結束呢,別放鬆太早”

男人低沉的聲音阻斷了嘈雜聲。

“恭喜通關第二次試煉,你們的作戰十分精彩,配合也非常完美”

坐在樹上的女孩發出純真甜美的笑聲,調皮地晃動著那雙纖細的白絲腿,拍手稱快,半透明白絲長裙和粉色花瓣短裙下的光景若隱若現,奮戰過後的男人們抬起頭,視線無法從那嬌小可愛的身上移開。這時,穿在絲足上的一隻小巧高跟鞋突然滑落下來。

“哎呀!”

她發出一聲尖叫,讓人們回過神來。綻放著純白鮮花,鑲嵌著一顆顆珍珠的淺黃色小鞋恰好落在剛剛盛開的粉色花朵中央。緊接著,花瓣周圍的景色開始變得模糊,一陣濃霧憑空降臨於此地。她舉起雙手,嘴裡唸唸有詞。莫名的危機感讓男人們重新架起武器,擺好架勢。

“轟隆隆……”

伴隨著霧氣迅速擴散,一陣地動山搖響徹山林,隱約中周圍出現了四頭巨大的石巨人,黑褐色的岩石表面上方鋪著一層青苔,粗壯的四肢,連接著光禿禿的腦袋。唯一能看清的只有那四雙散發詭異血紅的眼睛,以及一個石巨人頭頂上的名字——楓葉。

“為什麼那上面會顯示我的名字啊!”

一個隊友大喊道。

“是不是有四個怪物啊,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第一個擊敗自己的對手,得到這隻鞋子的人就是這場試煉的勝者哦。請各位努力戰勝<自己>吧”

說完,她的身形消失在霧中,只剩下山嶺巨人走動發出的聲音。

<只有一個人是勝者?那其他人會怎樣?>獨佔寶藏的念頭一閃而過,但很快就被楓葉打消了。

<回城卷軸果然無法使用啊,只能強行突破了>然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快速遠去,朝著那隻鞋子消失的方向。

“別去!”

楓葉大聲吼道。隊友奔赴的前方,正是以<楓葉>命名的石巨人,但在他的視角里只有背後遠處的怪物,以及勝利的曙光。

“啊!”

鋼製重盾精準砸到他的身後,把他擊倒。

“轟!”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他的身體被衝擊波吹飛,血量驟然下降了近一半。楓葉迅速取出另一把盾牌,敲打劍盾發出沉

悶的碰撞聲。

“不要慌張!我們首要目的是活著回去!”

中氣十足的怒吼再一次把隊友們的注意力集中回來。

“對,對不起!”

驚魂未定的男人連滾帶爬回到隊伍中。轟鳴聲和地面震感越來越強,來自四面八方的敵人已經越來越接近了。

“先確定好這些傢伙的位置!把他們位置拉開!每個人分別負責擊殺自己能看到的那一頭敵人!”

四人的劍指向各自需要戰勝的目標,接著同時向空地散開,把各個石巨人的位置拉開後接近各自的敵人輸出。石巨人的動作不靈活,攻擊很容易躲開,但它們直接攻擊和衝擊波造成的傷害極高,挨兩下基本去世,因此決不能讓一個人同時遭受兩次衝擊波的傷害。它們全身被堅硬的岩石護住,劍擊幾乎打不出傷害來。

“背後是弱點!”

強烈的拳風略過頭頂,楓葉躲開攻擊的同時一個滑鏟來到它背後,劍又一次被彈開,但確確實實打出了傷害。他已經完全看不到隊友的身影,只剩下刀劍敲擊石頭的聲音在森林迴響。然而,奮戰了五分鐘後,要打倒的怪物還有大半血,但隊友們的血量都不太健康了,雖然都是身經百戰的強大戰士,但仍然吃不消多次衝擊波餘震的傷害。而且比起血量的消耗,體力和精神集中力的消耗更為嚴重,視野範圍也在不斷縮小,霧氣越來越濃了。

<再這樣下去,我們會先撐不住的>“楓葉,你那邊怎麼樣了?我快頂不住了!”

在封閉了聊天系統的結界內,只能依靠吼叫來交流。

“還剩70%”

儘管他儘可能穩住自己的氣息,但還是能聽得出來,他已經十分疲憊了。原本堅挺的盾牌,在連續不斷的衝擊下幾乎失去了所有耐久。另外三人的處境更危險,都已經接近空血,消耗品也基本用光。

“楓葉,我來幫你!”

石巨人遭到一擊深重背刺。雖然在濃霧中看不清對方的身影,但楓葉知道,在石頭人的身後是方才他救下的那名隊友。

“我也來!”

遭受偷襲的怪物血量明顯下降了。一個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視野中,他們的眼神堅定而閃亮。

“喂,你們不想要獎勵了嗎!”

楓葉的氣息頭一次慌亂了。

“分頭作戰我們都活不了”

“現在只有你才是最有機會獲勝啊!”

“隊長,你有了好裝備後可要衝在最前面!”

“……”

楓葉緊緊握住手中的劍盾,縱有千言萬語,但現在他能說的出口的只有一句。

“嗯,一起活下去!”

避開一擊重錘後,三個隊友對石巨人背後弱點瘋狂輸出。

“霧越來越濃了,再快點!”

很快,石巨人已經殘血,而一直負責吸引仇恨和承傷的楓葉也快到極限了,全部精力都放在躲避和防禦上的他最多隻能再抗三下。

“啊!”

一位隊友發出慘叫,身體再次沒入濃霧中,其他人只能看到他的生命離死亡又近了一步。

“其它怪物靠過來了!你們別管我,快攻擊!”

另外三頭石巨人也爬過來了。

“先暫停攻擊!優先避開背後的敵人!”

楓葉大聲吼道。

“我們已經沒時間了!”

霧氣越來越重,即使對方速度再慢,看不到敵人的位置就無法發動攻擊。

<等下,那為什麼我能看到這頭石巨人頭頂上的“楓葉”二字?>其他的事物都已消散在霧中,唯獨這鮮明標記能夠透

過層層迷霧。這時他留意到,每個人的血槽下方都有一個異常狀態,上面寫的是——“視覺妨礙!難不成這霧可以解除掉!”

楓葉果斷使用了淨化寶珠。

“快向右躲開!”

一記重拳與隊友擦肩而過。楓葉迅速觀察周圍,記下所有隊友與敵人的位置。最後視線定格在遠處的一頭金色捲髮下那張面無表情的可愛臉蛋,與那雙寶石一般漂亮的眼睛四目相對。

<果然,她一直都能看得到我們,而且也一直在觀察我們>很快,眼前清晰的風景再次蒙上了幕簾。

“大家聽好,這霧是遮蔽視線的幻覺!可以淨化10秒鐘!我們輪流使用淨化寶珠,指揮其他人進攻!”

“噢!”

得到了視野的加持,笨重的石頭人們根本不是這支訓練有素、配合完美隊伍的對手。終於,在剩下的三十秒內,四人合力成功擊敗了這頭頂著楓葉的名字的石巨人。一陣天旋地轉,楓葉的視線中浮現出刺眼的光芒。

“恭喜你,通過了這項艱難的試煉”

她的臉蛋再一次露出溫暖的笑容。回過神來的楓葉注意到,自己正沐浴在久違的陽光之中,原本坐在樹枝上的女孩現坐在那朵完全綻放的粉色花朵中,在楓葉面前晃盪著那隻小巧嬌嫩的白絲玉足。同時他注意到,只有自己來到了女孩跟前,其他的隊友則仍然在不遠處樹林中奮力抵抗著石巨人。

<必須得回去救他們!>正當楓葉準備轉過身離開時,“最後一道試煉是<忠誠>哦”

女孩抬起腳,用白絲足尖指著楓葉的腳下。他低下頭,發現一隻淺黃色高跟鞋靜靜躺在自己腳邊,那是女孩剛剛“不小心”甩掉的小鞋子。

“向我效忠,幫我我穿上這隻鞋子!”

她發出了與嬌小外表不相符的,如同軍令一般的命令,稚嫩的聲音中帶有令人無法抗拒的威嚴。小足伸到了楓葉面前,白裡透紅的可愛腳趾在一層薄薄的絲膜中調皮地扭動著,足尖散發的淡淡清香讓楓葉駐足。

1.完成最後的試煉2.救隊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