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娃敗北
咚!咚!啪!
白日下一道從天而落的精光碎裂了半人高的橙色葫蘆,從對半裂開的葫蘆中跳出一個十一二歲的清秀少年,他一身橙衣,赤足一躍跳上屋簷,明亮的眸子撲閃著炯炯有神。“二哥,二哥,大哥怎麼還沒回來?”二娃剛一出世,還掛在葫蘆藤上的黃葫蘆便焦急地問道。“別急,讓我用千里眼看看。”只見二娃眼睛一閉一睜,燦然綠芒激射而出,直投向不可見的遠方。嗖嗖嗖——二娃的千里眼橫著一掃在妖洞內搜尋起來,很快,他就找到了大娃的身影,可當他定睛一看,卻不由得愣住了。
此刻的大娃正待在一間閨房的粉紅大床上,三個嫵媚輕佻的女妖將他圍在中間,眉宇間滿是羞人的壞笑。令二娃怎麼也沒想到的是,自己力大無窮的大哥竟被穿著黃色肚兜的女妖,用一隻腳踩住了胸膛起不了身,他一身的衣服更是不翼而飛,就這麼赤條條地躺在床上,任由大腿旁的白衣女妖握住他的小雞雞。二娃見狀連忙運起順耳風,好巧不巧的是,正當這會,閨房的門被推開,走進了一位身穿黑金長裙的豐腴美人,她瑩潤的紅唇飽含笑意,美腿交錯布匹廝磨,看向床榻上光溜溜的大娃,正是抓走他們爺爺的蛇精!
“咯咯,我的好兒子,被伺候得舒服麼呵呵~”“呸!你,你個臭妖精!有本事真刀真槍跟我……嗯啊~跟我打!”蛇精來到床邊,笑著彈了彈大娃慢慢挺立的小雞雞,豐腴的腿縫與恥丘將長裙擠出“丫”字型的褶皺。“好啊,就怕到時候你這小娃子不頂用,被媽媽殺得片甲不留,挨在我的腳趾頭底下哭著求饒呢~”蛇精此話一出,大娃驕傲憤懣的神情頓時減弱不少,支支吾吾起來。一旁用大腿抵住大娃腦袋的藍衣突然開口道,“夫人,這野小子洩了不少,但本命精元始終不漏出來。”藍衣的語氣十分平緩,卻聽得大娃瞳孔一縮,“哦?有這回事啊~”蛇精媚笑著看向大娃,“乖兒子,是不是憋得很辛苦啊?不如尿給媽媽,媽媽~幫你含在嘴裡~”大娃看著蛇精張開的檀口一陣失神,可隨即便清醒過來,唾罵道,“誰是你兒子!離,離我遠點兒,等我弟弟們來了你們就死定……嗯啊!”大娃還沒說完,肉棒就被蛇精狠狠握住,柔軟的掌心揉搓這他的龜頭,“呵,敬酒不吃吃罰酒!”
蛇精露出冷笑,“淫娃子,狗雞巴都被女人摸大了,還敢跟你姑奶奶們撒潑?呵,我告訴你,你們這群葫蘆淫娃都一個賤樣兒,等他們來了,坐進老孃懷裡,有的是騷尿招待他們!至於你……”蛇精說著,輕笑一聲,伸手解開一邊的裙帶。二娃的眼睛漸漸放大,一雙眸子被蛇精白皙碩大的乳瓜填滿,水滴狀的奶桃甸實彈手,有著順風耳的二娃甚至能依稀聽見它晃動的水聲!
“既然做了媽媽的好孩子,那自然不能虧待你咯~”隨著蛇精的乳頭越來越近,大娃卻彷彿看見了什麼洪水猛獸一般連連想要後退掙扎,但身體卻被三個女妖死死按住,咕~的一聲,嫣紅的乳頭在大娃不要不要的呼喊聲中塞進了他的小嘴巴,“喝吧,小神仙~喝飽了就睡個好覺,咯咯~”奶液入肚,大娃的掙扎漸漸被迷戀和睏倦代替,小手捧著蛇精的乳瓜享受地吸吮起來,很快,大娃腦袋一歪,睡了過去……
“二哥,
大哥到底怎麼樣了?”其餘葫蘆娃的呼喊將二娃拉回現實,他連忙收起神通,再不敢看蛇精的乳瓜半眼,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臉頰燒的通紅,摸起來都有些燙手。二娃定了定神,才開口道,“大哥……大哥著了妖精的道了,現在被她們關起來了。”“怎麼可能!大哥一身神力哪個妖怪會是他的對手?”藍葫蘆毫不猶豫的反駁道,顯然不願相信。二娃嘆了一口氣,“這妖精非同小可,大哥說不定是大意了才被她們擒住。你們放心,我可以用神通悄悄溜進去,只要放了大哥,一定能打得她們措手不及!”幾個葫蘆唧唧喳喳又唸叨半天,二娃這才揮了揮手跑下山去。
“夫人,那娃子……”白衣女妖含糊地問了一嘴,蛇精則整理好衣衫,丟垃圾似的將大娃扔回床上,“他已經把神通收了。”蛇精冷笑著,從袖口裡取出一塊巴掌大的魔鏡碎片,上面的身影,正是快步下山的二娃。“咯咯,既然這個葫蘆娃這麼喜歡四處偷窺,那可得讓他好好飽飽眼福才行咯咯咯~”蛇精用力一握,狹長的美眸中閃過一絲狠厲。
“葫蘆娃——請等等——”二娃正跑到山澗,忽然聽見一道蒼老厚重的聲音迴盪谷間。二娃抬頭一看,那高聳入雲的峰巒慢慢顯化出五官,垂落的藤蔓組成了他的鬍鬚和眉毛。“山神?”二娃驚訝地看向山峰化出的老人面龐,“葫蘆娃——請停一停腳步——”山神再度開口,“那洞中的妖魔非比尋常——切不可急於求成——我給你準備了兩件護身的法寶,也許能助你一臂之力——”山神說著,二娃眼前的石壁凹出一塊心形的缺口,裡面散發著七彩光芒,隨著缺口補全,一隻香囊和一個藥葫蘆被推了出來。
“這香囊中的艾草能催人昏睡——葫蘆裡的雄黃酒能使妖物懼遁——”二娃心中一喜,連忙拾起香囊和藥葫蘆別在腰間,“謝謝!我一定會把大哥救出來,消滅那些害人精!”二娃連忙道謝,在山神的叮囑中再度上路。“是劫是緣——就看你怎麼選擇了——”等到二娃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在群山之間,山神兀自呢喃著,五官漸漸虛化,重新變回原本的峰巒……
日頭剛過晌午,把守森嚴的妖洞沒人察覺到一個耳聰目明的男孩已經溜了進來。“嗯?”二娃抬眼瞧去,發現關押大娃的粉紅閨房前盤踞著數條五彩斑斕的毒蛇,“正好那你們試試寶貝。”二娃眼珠一轉,伸手取下腰間的香囊,在空中輕輕揮舞,艾草的氣味隨風飄蕩,只見那些毒蛇起初有些異動,可隨即便一個挨一個將頭一搭,睡了過去。二娃見狀一喜,將香囊收好輕輕躍過昏睡的毒蛇,推開的閨房的門扉。
“哥哥,我來救你了!”二娃見屋中沒人,顧不上多想,連忙跑到大床邊,一絲不掛的大娃睡得正香,咿咿呀呀地不知在唸叨什麼,身下的肉棒微微挺立著一跳一跳。“哥哥!哥哥快醒醒啊哥哥!”二娃見狀皺起眉頭,連忙伸手要推,可觸手卻是一片冰涼,根本碰不到大娃!“啊!”二娃心底咯噔一聲,這根本不是自己的大哥,而是一塊水晶上的倒影!“咯咯咯咯~”不等二娃後退,嫵媚嬌嬈的女聲從魔鏡後傳來,只見那塊魔鏡越變越小,顯露出後頭側臥床上的紅粉佳人,蛇精巧笑嫣然,披著一身深粉色薄絲
睡裙,酥衫半解露出光潔白皙的滑嫩肌膚,一雙修長的美腿疊搭床榻,猶如蚌肉含吐的珍珠豐盈玉潤,“橙娃子,先來找孃親聊聊好不好~”蛇精媚笑著伸出塗著粉紅指油的嫩手,嚇得二娃本能後退。叮鈴鈴~~蛇精藉機掏出一隻銀鈴搖晃起來,鈴聲傳來,二娃忽感腦袋發暈,正當他想穩住身形之際,蛇精渾圓有力的美腿猛地夾住了二娃的腰腹。
呼的一聲!二娃頓感身子一輕,緊接著便是天旋地轉,再一睜眼,自己已經被蛇精擄到了軟床上,兩條白瑩瑩的豐滿大腿死死抵住了自己的雙肩!“嗯~比那個紅娃子清秀不少,真可愛~”二娃企圖掙脫,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都被蛇精的大腿壓住,噴香綿軟的嬌軀壓得他有些透不過氣。“媽媽的身子很軟吧?咯咯,既然你這麼喜歡偷看~”蛇精說著,解開衣衫,兩顆碩大綿軟的乳瓜直墜到了二娃眼前,“啊……”二娃嘴巴微張,嫣紅的乳暈足有銅錢大小,細雪般白嫩的乳瓜隱約透出幾絲青絡將蛇精的鎖骨拉得細平。從未直視過這般香豔春色的二娃登時紅了臉,一時間腦袋發懵不知作何動作。蛇精則勾起紅唇,微微欠身將散著奶香的胸脯湊近二娃,臀下的蜜穴析出愛液,沿著股臀滑落到二娃褲腰,極為滑潤。
“乖寶寶,媽媽的奶頭好癢啊,幫媽媽舔一舔好不好?”蛇精的聲音酥媚無比,勾得二娃心癢,“你要是喝了,媽媽就撅著屁股,讓好寶寶把媽媽身上每一寸都看個仔細~你看,媽媽連內褲,都沒穿呢~”蛇精說著輕輕扭動壓在二娃肚子上的美臀,帶著壞笑俯下身來。可就在蛇精的乳瓜要抵到二娃的嘴唇時,蛇精忽然下移半分,豐潤的紅唇直直吻上二娃的小嘴!
“唔!”“唔嗯~哈哈,小兔崽子真是個色胚……嗯啊~唔~媽媽的舌頭唔嗯~可比奶子有趣~嗯~你~可要好,好嚐嚐~唔嗯~”蛇精可沒心思給這不知羞的葫蘆娃餵奶,既然已經就範,倒不如選個讓自己痛快的法子。她圓潤臀肉輕輕磨蹭著二娃的雙腿,窒息般的香豔擁吻讓二娃兩腿不住地打顫。但令蛇精沒想到的是,這反而讓二娃恢復了一絲清醒,藉著蛇精下挪的空當,二娃終於抓住了腰間的藥葫蘆。卟!一聲清脆的空響讓蛇精身形一頓,未等她回過神來,一灘涼涼的藥酒便潑到了她的屁股上,隨之而來的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啊啊!”蛇精尖呼一聲,好看的俏臉因為疼痛變得扭曲猙獰,顧不得身下的二娃,雙手捂著紅彤彤的雪臀滿床打滾。恢復神智的二娃暗惱自己答應,收起藥葫蘆,藉著蛇精吃痛的功夫翻身下床,跑出房去!“嗯啊!該,該死……啊啊啊!”蛇精死死盯著二娃消失的背影,其中一隻眼變作湛綠的蛇眸,整齊的貝齒上兀自多出了四顆尖牙。此刻的蛇精雙腿已然不見,重新變回了蛇尾,原本屬於臀部的位置上多出一大片泛紅的鱗片!來不及追趕的蛇精強壓下怒火,這雄黃酒本就是蛇類的剋星,她絲毫不敢大意,當即臥床調息起來。
正當蛇精無暇顧及,二娃已經快步逃得老遠。可妖洞之大,九轉連環,更有妖兵把守關卡,來時的路已經不能回頭。二娃縱有千里眼傍身,一時也沒能找到新的出口,兜兜轉轉來到一處巨大的石門外。“豔妃樓?”二娃
抬頭看著石門上的牌匾,耳朵一動聽到身後小妖的腳步聲,情急之下身形一晃,悄悄溜進了石門之中!
鐺啷啷~一進門內,入耳的便是陣陣管樂笙簫奏出的合鳴,整個石室足有幾個宅子那般大,空曠得彷彿能夠聽見回聲,一座掛滿了紅燈籠的木質酒樓傍山而建,緊貼著石壁拔地而起,屋舍錯落,房間與房間之間只有一條修建在半空崖壁上的窄窄的過廊相連,好像大樹結出的果子零零散散地掛在酒樓底層上方。酒樓的一樓只有三面有牆,正對著二娃的那面可以直接看到裡面的陳設,一座巨大的舞臺被紅布罩住,佔滿了一樓大半的空間。未等二娃藏身,自舞臺一側飄出一張長長的半透幕布,這並非鬼怪妖法,乳白色的幕布上頭一隻只紅酥玉手捏著,提著,隨著樂曲緩步上臺。那瀅白的嫩足未著鞋襪,雙雙對對排挨著排,波浪似的弓身起舞,足兒交錯,趾尖輕旋,看得二娃臉色一羞。那半透明的幕布始終未落,一張張香豔的剪影投上簾幕,影影綽綽,巧笑聲裡,似是仙子來往。
“欸?有個娃子呢!”不知是哪個女子喚了一句,二娃這時才如夢方醒,暗惱大意。可此刻再想躲已經來不及了,乳白幕布驟然落下,只是簾後的女子都衣著華美規整,除去赤足外,並無淫豔之色。但她們一見二娃,頓時個個美眸發亮,彷彿看見了什麼新奇物件般立刻圍了過來,“好可愛的小弟弟~”“真可憐,這麼小就被妖精抓過來了,來姐姐懷裡抱抱~”“好精緻的香囊啊,就是……怎麼有點暈?”……女人們圍在二娃身邊嘰嘰喳喳議論著,弄得二娃有些不知所措。正當他思考要不要用香囊把她們全都弄暈時,一道女聲將眾女分開,“弟弟?你,你怎麼也被抓來了?”二娃疑惑地抬起腦袋,只見一個身材曼妙高挑的女子擠上前來,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露肩長裙,胸前的雙峰隨著她的步子上下搖動,寶石般璀璨明亮的眼睛出奇的靈動。呼~二娃只覺得一陣香風撲面,緊接著便被那女子半跪著攬入懷中,柔軟火熱的嬌軀穩穩地貼住他的胸膛。
“你……”二娃剛要發問,卻看見藍裙女子悄悄對他使著眼色,二娃猶豫片刻,輕輕點了點頭。女子見狀鬆了口氣,起身對那些圍觀的舞女說道,“散吧散吧,這是我弟,今天也被妖精抓了進來。”說到這裡,女子話鋒一轉,“再不好好練,咱們可都沒得活!”那些女子一聽這話,也不再多耽擱,連忙散去各自忙活起來。“跟我走!”藍裙女子一把抓住二娃的小手就要朝舞臺後面走,可她身後兩個像是女僕打扮的女子並未像其他舞女那樣離去,而是緊緊跟隨打算一同上前,藍裙女子見狀回過頭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你們待在這裡!”此話一出,那兩個女僕思索片刻,倒也不動了,可眼睛一直遊走在二娃身上,那懷疑打量的目光更像是看守的侍衛。二娃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倒也不急著做什麼,若是她們真有什麼歹意,仗著自己的本領和法寶根本不用擔心。因此,二娃沒什麼反抗,任由藍裙女子將他一路牽到舞臺後的暗處。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走!”二娃一愣,怎麼也沒想到眼前女子脫口而出的竟是這樣一句話。只見藍裙女子四處張望一番,快速移
開身後的木箱,有一個不算太大的小洞從箱子背後露了出來,“這裡離外界很近,洞不大,但你應該能鑽過去,快點兒!”說話間,藍裙女子緊張地看著周圍,生怕被人察覺到這邊的異樣。二娃見狀,心下一沉,手搭上木箱用力將它朝反方向一推。藍裙女子小嘴微張,似乎驚訝於二娃的力氣比自己還要大出不少。
“我可以幫你們一起逃出去。”二娃的聲音不大,但異常堅定,“把這兒的情況跟我說說。”不知是被二娃的語氣感染,還是驚訝於二娃剛剛表現出的“實力”。藍裙女子呆愣半晌,彷彿洩氣般一屁股坐在了木箱上,將散亂的髮絲捋到耳後,開口講了起來。藍裙女子本是王侯之女,幾天前被蛇精捉來。同她一起的還有剛剛那些舞女,她們原本的身份是什麼她也不清楚,但相處下來都是凡人無疑。兩日前,那蛇精忽然要她們穿上舞裙,爭選花魁……“我聽說,是因為那妖精抓住了……抓了一個,仙人……”藍裙女子猶豫著開口,遲疑的語氣表明她不願相信蛇精真有這麼大的本事。但二娃不這麼想,連忙問道,“這跟選花魁有什麼關係?”藍裙女子看了二娃一眼,回道,“我姥姥以前常說仙人屬極陽之軀,邪祟難近,說不定她是想靠女人的‘陰’來傷那仙人?”藍裙女子說著自己的猜測,二娃卻是腦袋嗡的一聲,之前他可是清楚地聽到大哥身旁的女妖說取不出他的本命精元!
“不能讓妖精得逞!”雖不清楚本命精元是什麼,但二娃本能地認為若是真進了妖精手裡不是什麼好事!“那兩個女僕是怎麼回事?”二娃心中有了計量,繼續問道,“她們?她們是蛇精安排給我們的侍應,每個被抓來的舞女都有。”藍裙女子開口回道,語氣中透著理所當然。可二娃的眼珠一轉,心道,蛇精安排的,難道還會是普通女子麼?隨後又問了幾個問題,兩人基本達成了共識,二娃會幫沐雪奪得花魁,藉此溜進大娃真正被關押的房間,而到時二娃將把豔妃樓中關押的女子全部救出。商量許久,二娃不想打草驚蛇便打算回去,剛走到舞臺邊,二娃想起什麼,開口說道,“還不知道你叫什麼?”藍裙女子比剛才開朗不少,“我叫沐雪。
“她勾起紅唇,回眸一笑,“不過~你待會兒可要喊我姐姐哦,好弟弟~”
“眾人合舞只是添頭,唯有獨舞拔得頭籌,當選花魁才有機會接近仙人。”沐雪小聲說著,外面的兩位侍女對她恭敬地鞠了一躬。二娃跟著沐雪並肩而行,一路來到舞臺一角,“一樓也有很多房間,是蛇精分發的舞室和臥房。”沐雪推開屬於她的那間,不算寬敞的屋子裡一座一丈方圓的小型舞臺擺在房間中央,一個頭系鈴鐺的女僕搬來一隻太師椅放到二娃身後,正對著舞臺。“花魁的競選就在半個時辰以後,姐姐先去換衣服,你坐在這兒,幫姐姐看看跳得如何~”沐雪笑著摸摸二娃的腦袋,轉身走進舞臺後的屏風。
“哎~小弟弟快坐快坐~別累壞了身子。”“來嘗顆櫻桃,新摘的可甜了~”不出二娃所料,沐雪前腳剛走,兩個女僕便一左一右坐在了他的身邊,嗆人的胭脂味兒弄得二娃皺起眉頭。聽著她們話裡話外尋問自己的出身,二娃心頭冷笑,用早就跟沐雪商量好的說辭對答如流。
這兩個女僕生得標緻,雖不及沐雪的素雅高豔,但舉手投足透出一種說不出的野性勾得人心裡發癢,她們側身而坐,幾乎要將半個身子靠在二娃身上,不帶絲毫矜持避諱。柔軟的酥胸若即若離,似乎隨時都要咬上他的手臂。可這般舉動卻讓未經世事的二娃有些心煩,他眼睛往下一瞥,冷意更盛,只見左邊的女僕的繡花鞋裡竟是一雙羊蹄,而右手邊的女僕裙下微微凸起,從形狀上來看,應該是根蜂刺!
“小弟弟老是皺著眉頭就不可愛了咯~”蜂妖女僕笑盈盈地說著,二娃暗自心道,“那條蛇精被我傷了,暫時動不了,這兩隻妖精看起來也沒什麼本事,不可能見過大哥。哼哼,不如就陪她們玩玩。”二娃正想到這裡,臉頰忽襲上兩瓣柔軟,嘬的一聲,他竟被白羊女僕親了一口!“哈哈,來嘛,笑一笑~”“你!”二娃捂著左臉,雙眼冒火,可礙於身份沒有暴起。但這般模樣,配上他肉乎乎的小臉怎麼看怎麼可愛,白羊女僕撲呲一笑,眯起美眸擺出一副威嚴模樣道,“小可愛,你不笑,姐姐可還要親親咯~”說著不等二娃反應,嘟起紅唇便要親來。
譁——屏風退去,登臺的沐雪讓二娃逃過一劫,推著女僕肩膀的二娃朝臺上一看,一時竟也痴了。只見沐雪身披紅綢綠絲,一襲深紅色的鑲金長裙罩住她修長筆直的雙腿,酥瀅瀅的香肩藕臂在燭火下映出透白的粉暈,如瀑的長髮自腦後蓬鬆地挽起。嘩嘩——燈火忽暗,沐雪揚起粉頸,一手高舉一手低垂,腕上腰間足踝的金鈴紛紛作響。咚!只見沐雪玉足猛地一踏,柳腰旋舞,二娃這時才發現她腳下踩著一面紅邊白麵的大鼓。咚咚咚!鈴——咚咚!沒有管笙舞樂,但沐雪古雅熱情的舞姿瞬間勾住了二娃的視線,此刻的她彷彿換了個人,猶如從壁畫中走出的仙女,美豔又神秘。她輕靈曼妙仿若手持琵琶的飛天,飄逸得如漫天輕盈的雪片。咚——鈴鈴咚咚咚!沐雪足尖於鼓面輕點,時而緊湊時而纏綿,周身的綢緞大開大合在半空交織,彷彿下一秒就會騰空而起,直上雲臺。隨著鼓面的震顫,漸漸的,多了些跳動的細小珍珠。
視力極佳的二娃好奇打量,卻是臉色一紅,那並非珍珠,而是沐雪玉足上析出又落在鼓面上的香汗!好似察覺到了二娃的目光,舞動的沐雪展顏一笑,宛如春陽融冰,腰間的褶裙懸成而起,用她細碎的舞步,繁響的鈴聲,輕雲般慢移,織構出動人心絃的樂章。她靈動的美眸忽地一瞥,好似無意地朝二娃拋了一記媚眼,俏皮如謫凡的灑脫女仙。咚咚咚咚咚咚——沐雪的鼓聲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敲打在二娃的心頭,漸漸的二娃感到自己的心跳開始與沐雪的鼓點重合,彷彿那細嫩美足一下下踩在了自己胸口……“她要跳給大哥看嗎……”二娃沒來由地湧起一些帳然若失的莫名情愫,讓他摸不著頭腦,再一回神,沐雪已經一曲舞罷,慢慢走到他身前。
“呼……跳得如何?”沐雪面色潮紅,輕喘著蹲下身來,仰頭看著二娃,濃郁的體香從二娃四周瀰漫開來。“……很好看。”二娃尷尬地移開目光,她渾然不知自己敞開的領口擠出兩團酥紅的玉團。沐雪聞言一笑,靈動的眼珠滴溜溜一轉,起身解開身上的橙色腰帶,“啊……”二娃
一驚,只見沐雪的衣裙滑落,露出裡面的素白短裙,兩條渾圓美腿豐腴綿軟,白皙如皎月看得二娃不由自主嚥了咽口水。
“來玩個遊戲吧~好弟弟~”顯然沐雪的獨舞並沒有結束,她手握橙黃腰帶笑吟吟地綁住二娃的雙眼,乳腋析出的香汗在二娃鼻間充盈,感受著沐雪胸脯散出的熱氣,二娃的心跳不爭氣地快了起來。半透明的腰帶使得二娃並非完全不能視物,依舊能透過布料看見沐雪周身曼妙的輪廓,以及她身上穿戴的寶石折射出的熒光。“此舞名為纏絲,絲帶會從我身上各個地方甩出,然後……打在你身上~要是你能猜中我跳完舞之前,最後一根是從哪裡甩出來的,會有獎勵哦~”
帶著沐雪餘溫的腰帶令二娃神情恍惚,沒有多想就答應下來,不過二娃倒也確實不用擔心,哪怕不用千里眼,光憑著順風耳他都能猜對!“呵呵,那你可要準備好,仔細聽嘍~”說罷,沐雪走回舞臺,翩然而舞,只見她美腿高抬,嗖的一聲,一道白綾從她的腿間甩出,輕輕打在了二娃臉上,憑藉著順風耳二娃無比輕鬆地知曉了這道綢帶的來處,可隨即他便被綢帶上淡淡的香氣吸引,這味道他自然熟悉,剛剛離得如此近沐雪的體香已經烙印在二娃的腦海,這綢帶上附著的是沐雪腿上的氣息!嗖嗖嗖!不等二娃多想,一道道白綾被接連拋向二娃的小臉,本遊刃有餘的二娃一時間慌了神,倒不是他的順風耳失了靈光,而是那香馥淡靡的腋下,清雅柔醇的柔夷,甚至帶著些許奶香回甘的胸口,醉人的香氣讓二娃腦袋發懵,褲襠裡的肉棒在兩個女妖的注視下慢慢翹起,柔軟的綢帶打在臉上,讓二娃有種沐雪圍在自己身邊擺扭酮體,用她身體的一寸寸肌膚輕撫面龐的錯覺!
“好,好香……”二娃兀自呢喃著,恍惚中開始伸手去抓那些一閃而過的白綾。“呵呵,好弟弟別急呀~你姐姐還沒跳完呢~”一旁的白羊女僕笑著按住二娃,素手在他的胸口輕輕遊走,本應抗拒的二娃卻似丟了魂,反而享受地哼哼幾聲。很快,二娃就被沐雪的白綾打得渾渾噩噩,迥異香醇的氣味讓二娃深陷其中,再無心顧及其他,漸漸的,連順風耳都被他停了下來,像條發情的小狗一樣,專心靠著鼻子去感受一根根沐雪的白綾。沐雪的纏絲舞於此刻停止,溫柔的聲音在二娃耳畔響起,“好弟弟,最後一根是從姐姐的哪裡甩出來的?”
“……我…”抱著五六根白綾的二娃如夢初醒,早就沉迷其中的他哪裡還記得起來。“小笨蛋~”沐雪撲呲笑著,伸出手來,“是這根~”蔥白的細指輕輕塞進了二娃的小嘴,散著幽香的指尖按住了他亂動的舌頭,香氣傳入二娃的鼻腔,沐雪手心的氣味烙印在了二娃的腦海,再難消散。
“呵呵,小色胚怎麼還嘬起來了?”沐雪抽出手指,直起身來,“既然沒猜中~”沐雪靈動的眼睛轉了轉,像極了一隻有了壞心思的貓咪,“那就再看我跳一段吧~”說罷,沐雪將二娃眼睛上的腰帶扯下,待二娃眯著眼睛漸漸睜開,心跳登時漏了一拍。沐雪身上的短裙披掛已經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珠簾一般零碎的腰裙,只消沐雪微微一動,就能看見腿心間的嬌嫩蜜裂!她的上半身穿戴著同樣奔放淫靡的珠簾掛衫,兩
顆飽實堅挺的乳瓜明晃晃地露在外面,沐雪的乳暈很小,幾乎緊挨著乳蒂,乳頭紅豔挺翹,彷彿雪白饅頭上嵌了顆紅棗。偏偏沐雪面容清麗,不染纖塵,讓人下意識忽略這身淫蕩放浪的打扮,彷彿她所有的媚都揉進骨裡,端莊與淫豔毫不違和地一同出現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