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歌

姬歌

我,近衛姬歌,現在正站在一座巨大的豪宅的門前。一座和我完全無關的豪宅。

為什麼我站在這裡呢。

我的家庭非常貧窮。雙親都在外面工作,但進展一直不順利。雖然貧窮,但也一直幸福地生活著。直到某一天,一個穿黑西服的男人突然闖進我們家。

那時候我才知道,父母其實在外面借了很多錢,而那個男人就是來催債的。父母自然不可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只能低著頭不停地道歉,說存了錢一定會還。

“你們每年都是這麼說,到頭來還不是一點要還錢的意思都沒有嗎!”

男人的責罵讓母親嚇得哆嗦了一下。

“不能再拖延期限了,這次我來就是為了讓你們還清這筆債,我這裡準備了一份工作。”

話是這麼說,但父母現在也都兼職著好幾份工作,實在抽不出時間來了。

“不,要工作的不是你們,是你們的女兒。先看看工作的資料吧,不是什麼危險的工作,條件也不會差的。”

順便一提,我是獨生子,也就是說女兒就是我。

工作的內容是在某個富豪的別墅裡做女僕,看上去並不是什麼危險的工作,報酬也非常的豐厚。

稍作考慮之後,父母便決定讓我去工作。但我還只有16歲,還要上高中,根本就不想去這種奇怪的房子裡做別人的女僕。

父母聽著我的訴求,默默說道:“這都是為了錢啊。”

父母幫我在合同上籤了字,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我就這樣被當成還債的工具賣給了別人。

男人離開之前,還對我說了一句話。

“最好不要有中途辭退的想法,這是我的忠告,好好記住。”

那之後父母一直在向我道歉。我記不起那時他們的表情,也沒聽清他們說的話。明天開始就不能去學校,不能和朋友見面,要遠離父母一個人去陌生的地方工作。我連感受絕望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這可笑的現實擊垮了。

第二天一早,黑西服男子開著車來家裡接我。似乎那位富豪已經把生活用品都幫我準備好了,我就空著手上了車。

“別擔心,最快半年,最遲兩年,你就能回到原來的生活了,好好加油吧。”

沒有理會男人的話,我坐在車上,注視著自己以前的家漸漸遠去。

因為昨天沒有睡好,我在車上小睡了一下,醒來時,窗外已經是完全陌生的風景了。

“我們到了。”

男人說道。

於是,我就像開頭說的那樣,站在了這座豪宅的門前。

“好大的屋子……”

“是嗎?好好看看吧,今天開始你就要在這裡工作了。”

過了一會,一個年輕男子走了出來。

“你就是近衛姬歌小姐嗎?我是這裡的主人,圓城寺光。是欠了很多債吧,在這裡工作的話馬上就可以還清了,請務必加油哦。話說回來,你還真是可愛啊。”

“啊!可愛什麼的,請不要開玩笑……”

“哈哈,紅著臉的樣子也很可愛哦。”

我害羞地轉過身去,但內心稍微安心了一點。來之前一直在擔心豪宅的主人會是什麼樣的人,這個叫圓城寺光的男人看上去和普通人一樣,長的也很帥,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優雅的貴族氣息,讓我覺得這個工作也許沒那麼壞。

“別站在這了,總之先進來吧。”

光說著,轉身走進了屋子。

在屋子裡等待的女僕把我帶到了我的房間。

“我能幹好這份工作嗎……

誒,想這些也沒用,先看看自己的房間吧。”

環顧了一下房間,似乎比自己以前的家還要大……

剛才的女僕讓我換上房間裡準備的工作服,希望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衣服。

打開衣櫃,裡面是女僕裝。雖然也有想到,但果然是光先生的興趣吧。

只是在豪宅裡當助手的話不穿女僕裝也可以的嘛,我一邊想著一邊換上衣服。非常普通的女僕裝,只是有一點比較奇怪。

“為什麼沒有襪子?”

是的,我現在光腳,穿著鞋子,真是不可思議的裝束。

無論怎麼找都找不到襪子,正好剛才的女僕走了進來,我就問了她。

“你好,我的女僕裝沒有襪子……”

“是的,沒有準備襪子,屋子裡任何時候都禁止穿襪子,理由我也不清楚,很抱歉。”

“不不不,沒關係的,不用道歉。”

“謝謝,那麼現在讓我帶您參觀一下屋子吧。”

我和女僕一起走出房間。

(但是,禁止穿襪子是怎麼回事呢……)

接著我又注意到這位女僕腳上好好地穿著襪子,我的腦袋越發混亂了。

女僕帶著我去了廚房、廁所、浴室之類地地方,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不知道能不能記得住……

“接下來是這裡。”

眼前是一間和豪宅格格不入,散發著詭異氛圍的房間。

“這裡……是幹什麼的?”

“這裡是姬歌小姐工作的地方。”

(什麼!這裡是我工作的地方?這件噁心的房間?)

無法相信,因為房間裡的裝修甚至和醫院差不多。

“是實驗室。”

女僕說道。

“等、等一下,實驗室是怎麼回事?我沒聽說過這件事啊!資料上寫著……”

“你以為光是在這裡做做家務就能賺到那麼多錢嗎?世上可沒那麼好的事,想要賺到錢就要付出相應的艱辛,姬歌小姐的工作就是在這裡進行人體實驗。”

人體實驗?人體實驗是什麼?為什麼我非得做這種事?我明明什麼壞事都沒做過!

似乎是察覺到我臉上驚恐的表情,女僕安慰我說。

“沒關係,不會讓你的身體受傷的,甚至也不會讓你感到疼痛。就算出現了意外,我們也有專門的醫護人員,請放心。”

“但、但是,我不想做什麼人體實驗!”

“請放心,不是每天都做,而且雖然說是實驗室,事實上和你想象中的人體實驗完全不一樣。”

“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放心啊!”

不會疼、不會受傷的人體實驗,我根本無法想象。現在就想逃離這個宅邸。

“姬歌小姐,你知道逃跑會有什麼後果嗎?”

女僕露出了略微陰沉的表情。

“唔……”

“沒關係,我向你保證不會有危險的,先冷靜下來參觀一下房間吧。”

說實話,我真的很想直接扭頭走開。但是為了自己的家人,現在只好服從女僕的話。

但是我不想看到這個房間裡的任何東西,就一直低著頭。

“因為今天是第一天,光先生只會稍微檢查一下你的身體,請在這裡等待一會,今天衣服就不用脫了。”

今天不用脫,也就說以後要脫的嗎……結果還是遇到了最壞的工作,不安和恐懼讓我快要哭出來了。

過了一會,光走了進來。

“你好啊姬歌,讓你做這種事情真是抱歉了,但是沒辦法啊,想在短時間內掙到錢的話,只能做麼做了,對吧?”

“拜託了,除此之外我什麼都會做的!只有人體

實驗不要!”

“不行,在合同上籤了字,就要好好工作哦。”

光走過來抓住我的手腕。

“別這樣!聽我說話啊!變態!”

我拼命抵抗著,但根本無法戰勝一個成年男子,最後還是被拘束在了椅子上。

“抱歉啊,我也不想做這種事,但這是工作嘛。”

我的雙手向兩側伸展開,用皮帶牢牢捆住了。

“那麼接下來是下半身。”

大腿用皮帶束縛住,雙腳伸進有兩個洞的足枷裡,腳腕也被固定住了。

然後我的鞋子被脫了下來。

“好漂亮的腳啊,讓人想要好好欺負一下呢。”

“啊,腳底很髒的……”

“不,很漂亮哦,而且看起來很怕癢呢。”

“誒?”

“那麼,要開始了哦。”

光用足枷上的鐵環一般的拘束器,把姬歌的腳趾一根一根拘束起來向後拉去。這樣姬歌的五根腳趾就完全分開了。

(腳完全動不了了……到底要幹什麼?)

“這樣一來,姬歌的腳底無論被做什麼都無法反抗了呢,姬歌小姐會發出怎麼樣的聲音呢?我很期待哦。”

姬歌不知道會被做什麼,雖然害怕,但也無可奈何,只能默默等待著。

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從腳底襲來。

“好、好癢!”

光用手指輕輕在姬歌的腳底撓了幾下。

“嘻嘻……幹什麼啊……快停下!”

“還沒反應過來嗎?所謂實驗,就是撓癢的實驗哦。”

撓癢實驗,聽到這句話的姬歌嚇了一跳。姬歌一直以來都很怕癢,現在被這個男的綁起來撓癢,簡直是絕望的情況。

“啊哈哈!我很怕癢的,哎呀!請不要……再撓了……”

“我還完全沒有認真起來哦。不過看起來真的很怕癢呢。”

一邊說著,光用指甲在姬歌的腳底慢慢轉著圈圈。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啊!”

“很癢吧?腳底只能微微顫抖,好可憐呢。呵呵,腳底咯吱時間~”

光的手指在姬歌的腳底肆無忌憚地遊走著。姬歌地腳趾被牢牢固定住,根本就無法保護腳底的皮膚,只能感受到手指在腳底劃過的感覺。瘋狂地大笑著。

“把五根手指整齊的擺在腳趾上,然後一口氣劃到腳後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

“啊啊,真是可愛的笑臉,作為獎勵會繼續撓你的腳底的哦。”

光把手指放在腳趾根部,在拇趾球上用指甲稍稍用力地刮畫著。

姬歌的反應一下子劇烈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姬歌睜大眼睛,發狂似的掙扎著。但椅子上的皮帶卻紋絲不動。

“腳趾!腳趾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動起來哈哈哈哈啊哈。”

足枷的鐵環牢牢固定住腳趾,只能微微顫抖著,沒有任何效果。

“不行不行,我可是把腳趾好好固定住的哦,完全無法抵抗的腳底被撓癢的感覺如何啊?”

“好痛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果然腳趾根是最怕癢的地方呢,重點照顧一下這裡吧。”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已經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繼續撓下去的話恐怕要窒息了,姬歌想到。

“好,暫時休息一下。”

光停下了撓癢的手指。

姬歌拼命地呼吸著空氣,腳底還傳來一陣陣酥癢的感覺。

“還不能暈過去哦,我還有好多想要實驗的東西。”

“哈啊……哈啊……你打算把我變成,

撓癢實驗臺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打算那樣做,目的是弄清你是否能成為優秀的商品。現在為止的孩子都比較微妙。不過你也許很不錯哦。”

“……商品是什麼意思?”

終於調整好呼吸的姬歌問道。

“現在還不用在意,以後自然會明白的。調整好呼吸了嗎,我們重新開始吧。”

“誒?不是已經結束了嗎?還要來?不要!我不想被撓癢了!”

“剛才的撓癢只是再鬧著玩呢,接下來會比較激烈哦。”

看來姬歌的撓癢實驗才剛剛開始……

在那之後的幾個小時裡,姬歌一直被進行著撓癢實驗。雖然沒有暈過去,但在解放之後也到了體力的極限,姬歌回到自己的房間,徑直倒在床上。

“哈啊……已經不行了,想回家……為什麼我就要遇到這麼倒黴的事情……”

姬歌憎恨著自己的遭遇,為什麼我要來做這麼恐怖的工作?為什麼我要被撓癢?越想越想不通。

雖然想逃跑,但身體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暫且就這麼睡吧。

不知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來了。可能是昨天笑得太多的原因,現在渾身的肌肉都有點痠痛。我拖著還沒消除疲憊的身體走出房間,外面有幾個女僕在做家務。

“姬歌小姐起床了嗎?昨天還沒洗澡就睡了吧,現在可以去浴室洗個澡。早飯只要把自己想吃的東西告訴廚師就行了。什麼都可以的。”

我按照女僕說的做了,那天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只是幫助女僕做了些家務。

之後幾天也是在屋子裡悠閒地度過。美味的飯菜,豪華的浴缸,幾乎不用做家務,每天都有大量的自由時間。和被實驗的時候是完全不同的待遇。雖然不想被做實驗,但這樣每天無所事事也感覺有點抱歉。

有一件令人在意的事是,偶爾會有女僕來拍我腳底的照片。我在宅邸裡被禁止穿襪子,光腳穿鞋很容易出腳汗,聽到要拍腳底照片的時候害羞的不得了。我也是個妙齡少女啊……

但比起被撓癢來總要好一些,我不情願地讓她們拍了照。問女僕是做什麼用的時候說是秘密,但唯一能想到的用途就是今後的實驗了……

第一天的實驗之後一直沒有和光見過面,可以的話不想和他再見面了。剛見面時還覺得他是個溫柔的美男子,現在只覺得是個無藥可救的變態。

有一天,似乎是過幾周有尊貴的客人要來,宅邸裡的女僕和廚師都很忙碌,我看著這幅景象無所事事地在宅邸散步,就在那時被人叫住了。

“姬歌小姐——”

“唔……”

那是我不可能忘記地男人的聲音。

“好久不見,有一個星期沒見了吧?今天可以來實驗室嗎?嗯……希望你把女僕裝脫掉,內衣也是。那麼我在實驗室等你哦!”

說完光就轉過身往實驗室走去。

而我則再一次陷入了絕望。

我本想著逃跑,但宅邸的女僕們都盯著我,我只要邁著顫抖的步伐走向實驗室。

站在實驗室門前,我已經快要哭出來了。膽怯地打開大門。光就站在房間裡等我。

“你好啊姬歌小姐,身體怎麼樣?”

“怎麼可能好啊……今天也要撓我癢癢嗎?”

“是的哦,而且今天要認真地測試一下你身體的情況。那麼先把衣服脫掉吧。”

認真的……聽到這個單詞的姬歌身體顫抖了一下。

“只是腳的話,沒必

要脫衣服吧……”

在不怎麼熟的男人面前全裸還是非常抗拒的。

“呵,誰告訴你撓癢實驗只是針對腳的了?快點都脫掉。”

抵抗無用的我只好慢吞吞地開始脫衣服。

“果然很漂亮呢,姬歌小姐的身體。”

“就算你誇獎我我也不會高興的……”

脫下女僕裝,我身上就只有內衣了。

“這樣就行了吧,內衣也沒有必要脫吧。”

“不—行—,這種實驗果然還是要全裸才能讓人興奮起來呢,所以請把內衣也脫掉吧。”

“……你這個變態……”

我把內衣也都脫掉,然後把手放到鞋子上。

“啊,鞋子不用脫哦,過會我會親自幫你脫的。”

這傢伙果然是個十足的變態啊。

於是,我就變成了全身上下只穿著鞋子的奇怪狀態。

“皮膚很白呢,胸部的形狀也很棒哦。”

我沒有回應他,只能著他拿出各種拘束用的道具。

“那麼,現在躺倒這張床上來吧。”

明白抵抗是徒勞的我,乖乖躺倒床上讓他把我拘束起來。

我的兩隻手向上直直地伸出去,手肘和手腕都被皮帶束縛住。連手指也被一根一根用小皮帶固定在床上。

腰被皮帶緊緊綁住,下半身的大腿、膝蓋、腳腕都被固定。

全身被一字形綁在拘束床上,只能稍稍晃動一下頭和腳腕。這個狀態下要是被撓“那裡”話,我可能真的要發狂了。

“不用擔心,現在還只是‘前戲’哦。”

我看著完全展開的腋下,已經被恐懼佔據頭腦。根本聽不見光在講什麼。

“那麼,先從這裡開始吧,咯吱咯吱。”

“噗……呼呼呼,呼哈哈……”

光首先瞄準的是側腹,雙手在姬歌的肋骨上搔動著。

姬歌雖然感覺癢,但還是可以忍耐的程度。

“嗯……好像沒什麼效果呢,那這裡怎麼樣呢。”

光豎起指甲,在姬歌的肚臍周圍輕輕地轉著圈圈。

“哎呀!嗯哼!哈哈哈,哎,請停下。”

這種若有若無的酥癢讓姬歌很難受,被這種酥癢包圍,彷彿全身的敏感度都在漸漸上升。

酥癢並沒有持續很久,光就停了下來。

“嗯,差不多要到那個地方了呢。”

光凝視著姬歌光滑的腋下,注意到他的視線的姬歌懇求著。

“腋下……腋下不行……真的很怕癢……”

“這樣啊,但是,你也知道我是不可能放棄的吧。”

“嗚嗚……”

姬歌閉上眼睛,等待著那一刻。

“那麼,我就開始享用姬歌小姐的腋下了。”

光分別用一根手指在兩個腋下搔動,只是這樣就讓姬歌大笑出來。

“啊哈哈哈哈、等、等一下!不要哈哈哈哈!腋下、腋下不行哈哈哈哈!”

“還只是用一根手指哦,好好忍耐吧。要是在姬歌的腋下用五根手指一起撓癢的話,會變成怎麼樣呢?”

“不要!已經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姬歌已經到了極限,拼命地想從癢感逃開,卻被牢牢拘束在床上連手指也無法動彈。在這絕望的狀況下,完全暴露的腋下被光用手指撓著,姬歌也只能忍受這癢感。

“差不多該增加手指了吧。”

“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姬歌張開嘴懇求的瞬間,光一下子將手指增加到五根。姬歌完全無法忍住,狂笑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姬歌的笑臉真是太可愛了,好像一

直看下去……”

“不要啊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無視姬歌的哀求,靈活的手指在姬歌的腋下快速划動著。

“太癢的話就把手臂收回來,嗯?不收回來的話,我是不會停下來的哦。”

“啊哈哈哈!原諒我!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

當然,姬歌是不可能把手臂收回來的。即使在怎麼用力手臂都無法移動分毫。只能晃動著腦袋,持續狂笑著。

“左邊用指甲上下滑動,右邊是慢慢地畫圈哦,怎麼樣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哎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右不同的癢感讓姬歌笑聲變得更大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姬歌已經過了極限,在過一分鐘可能就要暈過去了。

彷彿是看準了這個時間點,光的手指停下來了。

“感覺如何?癢地很難受嗎?”

“啊哈……哈……啊……”

我拼命地呼吸著空氣,嗓子已經笑的痛了起來,腋下還傳來一陣陣酥癢。

“還沒有結束哦,請在床上稍等一下。”

說完這句話,光向房間的裡面走去。沒有結束,我聽到這句話,終於流下了眼淚。

過了一會,光回來了。

“久等了,我們繼續吧。”

光手裡拿著一瓶白色的液體。

“那是,什麼東西?”

“這個?這個是化妝水哦。”

“你想用那個對我做什麼啊!”

我不禁大聲喊了出來。我知道那是化妝水,也大概能猜出來有什麼效果。但我也只能向光哀求。

“不要這樣!那種東西……用那種東西的話,我會……嗚嗚……”

說到一半眼淚流了出來。接下來的恐怕是剛才無法比擬的地獄,我的身體因恐懼而顫抖著。

“姬歌小姐,眼淚不適合你哦,所以……笑一笑吧。”

“求你了……不要再欺負我了……求你了……”

“不行,因為你的工作就是這個哦,要努力忍耐。順便一提,這個化妝水是我自己的公司開發的,還沒有上市的特別版呢。”

“特別版?”

“總之,是有增加敏感度,放大癢感的效果呢。嘛,效果還是很不錯的,讓姬歌小姐試試看吧。”

“不要!不要用那種東西!求你了!原諒我吧!”

“雖然很可憐,但這是工作嘛。為了得到這個化妝水的實驗數據。而且看著姬歌這麼色情的腋下,我根本就忍不住嘛……加油吧。”

說著,光把化妝水滴在姬歌的腋下。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姬歌慘叫了出來。

光用手把化妝水均勻地塗抹在腋下,光是這樣的刺激姬歌就已經開始瘋狂的大笑了。

“啊啊啊啊!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還沒有開始撓癢呢……雖然笑聲很可愛,但還是想知道姬歌的極限在哪裡呢。那就用這個吧。”

光拿出一個口球,塞進姬歌的嘴裡。

姬歌終於連笑的權力都被剝奪了。光再一次開始塗抹化妝水。

“唔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姬歌的喉嚨裡只能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好,完成了。接下來我要動真格的了,這次就算暈過去我也不會停手的。準備好了嗎?”

“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嗚嗚嗚嗚嗚嗚!哦哦哦哦哦!”

光的手指在姬歌溼潤的腋下全力活動著。每當手指劃過腋下的凹陷的時候,就會發出黏糊糊的液體聲。覺得快

要乾了就再一次抹上化妝水,讓姬歌的腋下一直承受著最大的癢感。

“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嗯嗯嗯嗯嗯嗯嗯!”

姬歌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最後的衝刺了哦”

光再一次把化妝水倒在手上,胡亂塗抹在姬歌的腋下,用指甲刮畫著溼潤的皮膚。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唔嗯嗯嗯嗯嗯嗯!”

終於姬歌因為太癢而暈了過去。房間裡只剩下手指在化妝水上滑動的聲音了。

“果然是做的太過分了呢……不過用了這個化妝水也能撐到這種地步的話,之後的工作大概也能忍下來吧……”

光走到昏迷的姬歌的腳旁邊。

“那麼,接下來就是作為主菜的……”

光拿出手機開始與某人視頻通話,然後脫下了姬歌的鞋子。把手機的攝像頭對著姬歌的足底。

“嗯,姬歌的腳真的是非常漂亮呢,連我都感覺有什麼要覺醒了。如何?這個女孩的腳?”

光對正在通話的人說道。

“太棒了!啊,真是非常感謝你呢。這個腳的形狀真是太美了。能稍微把腳趾張開一點嗎?”

光把姬歌的腳趾微微掰開了一點,腳趾縫裡還隱約能看見亮晶晶的汗水。

“哦哦!這實在是太棒了!”

“能讓您喜歡我很榮幸,那麼我們的交易……”

“當然是答應了!能讓我看到這麼漂亮的腳,我現在已經興奮的不得了了。真期待這孩子被‘拷問’的那一天。”

“哈哈,不過請不要做的太過火了,你們那邊的拷問可不是我們的遊戲水平,千萬不要弄壞了。”

“放心,如果弄壞了我會把她整個人買下來的。那就聊到這,儘快把這個女孩送過來吧。”

電話被對面掛斷了,光只好站在原地苦笑。

之後,光解開了姬歌的束縛,在她旁邊放了一個裝著紙鈔的信封。

“姬歌小姐,這算是我的小小心意吧……”

光當然很清楚,這樣的金額使不可能和今後的地獄相匹配的。

“那麼,接下來是兩週後吧。”

光自言自語著,走出了實驗室。

距上一次實驗又過了一週,宅邸裡異常熱鬧,似乎是因為原本預定要來的客人提前到達了。姬歌像以往一樣呆坐在房間裡,這時光推門而入。

“你好,姬歌,身體怎麼樣了?”

姬歌一聽到那個聲音就條件反射似的抱緊了身體,像膽怯的小動物一般。那次實驗以來姬歌就對光有了深深的恐懼,現在已經不敢直視光了。

“什、什麼……”

“不用這麼害怕,今天不是來找你做實驗的。”

姬歌聽到這句話稍稍安心了一點。於是光一臉認真地對著姬歌說道。

“姬歌,今天開始你在這裡的生活就結束了。現在你要去和我簽約的主人那裡工作。在那裡工作一週,你父母的欠款就能全部還清。”

“誒……什麼意思?”

“嘛……那個新主人今天就會來這邊,之後姬歌和他一起回家,在新主人的身邊工作一週,就能回到原先自由的生活,怎麼樣呢?”

地獄般的生活總算要結束了——這是姬歌的第一個想法。但是姬歌對新僱主的勞動內容又有了不好的預感。正準備問的時候,客人到了,全宅邸的女僕、管家、還有光和姬歌,都出去迎接客人。那位客人是一位50歲左右的老爺爺。

“喂,光!姬歌在哪裡?”

客人一到宅邸就大聲喊了起來,然後環顧四周,凝視著我

。

“你就是姬歌嗎?”

“……是的,我是姬歌。”

“這樣啊,那你已經知道你之後要在我這邊工作了吧。”

姬歌正要回答,站在姬歌身後的女僕用鋼管狠狠往姬歌頭上敲了一下。姬歌的視野變得一片漆黑,暈了過去。那位新僱主的保鏢們把昏迷的姬歌般到了車上。

“呵呵,抱歉啊光,我等不住,所以提前來你這拿貨了。那麼貨物我已經確實收到了。”

“嗯,但是請不要弄壞哦,那個女孩和我籤的不是無限期契約,只是簽約期間的玩具而已。”

“我會手下留情的,那麼再見了。”

男人和姬歌一起離開了宅邸。

姬歌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像是昏暗的牢房一般,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姬歌漸漸想起來之前的聲音。

“我剛剛還在光的房子裡的……好像是眼前變得漆黑,然後……”

牢房外走來一個穿黑衣服的男人。

“你醒了嗎。”

黑衣男子開始給姬歌解釋了一下現在的情況,這是新僱主的房子,工作時間是一週,讓姬歌暈倒之後再送過來是為了不讓姬歌知道房子的地址。姬歌對自己的情況稍微瞭解了一點,還有一個不想聽但卻不得不問的問題。

“請問,工作的內容是?”

“我帶你參觀一下吧,正好今天沒有你的工作預定。自己參觀了之後就知道具體的工作內容了。”

還有一件事,令姬歌十分在意。

“那個,這雙鞋子是……”

姬歌依然穿著女僕裝,但鞋子換成了不認識的長筒靴。這雙鞋子透氣性很差,再加上姬歌沒有穿襪子,感覺非常悶熱。腳趾之間已經被汗水浸溼了。靴子上還帶著鎖,黑衣男也不允許姬歌脫掉靴子,姬歌只能忍受的雙腳的悶熱。

然後,我被帶到牢房外面,開始參觀我的工作地點第一個參觀的地方是被叫做玩具倉庫的大房間,這裡有20個左右被玻璃隔開的房間,裡面都是年輕的女性,其中也有一看就是小學生年紀的女孩。根據黑衣男子的說明,這裡都是房子主人的玩具,主人偶爾會隨便從中選一個玩具來玩。我此時也明白了房子主人絕不是普通人。黑衣男子還說,這些玻璃只能從外面看到裡面,從裡面看是一片模糊的。

接下來參觀的是被檢體室。那裡也有20名左右的女性在玻璃房間裡。和剛才一樣正常活動的也有,但大部分都是身體受到了某種限制。戴著手銬的人、腳上綁著鎖鏈的人、被綁在十字架上的人,還有蒙上眼睛,戴著口球,全身被束縛的無法動彈的人。據黑衣男子說,在實驗中發狂,變得無法控制的人,會送到被檢體室承受這樣的懲罰。我想詢問實驗內容,黑衣男子說馬上就會看到了。

我們乘坐房子的電梯去地下,出了電梯之後看到了一扇寫著實驗室的門。那扇門又厚又結實,絕不是會出現在普通人家家裡的東西。進去後是一條走廊,兩邊有很多房間。黑衣男子問我想看哪一個房間,說實話,走進實驗室的門的時候,我就已經不敢去想實驗內容了。但黑衣男子一定要我選一個,我沒辦法選擇了最裡面的房間。黑衣男子拿出專門的鑰匙打開了門。一進門就能看到被玻璃隔開的實驗室,我看到實驗室裡面的光景,呆立在那裡。

實驗室裡有三名貌似研究者的男女,他們圍著一個被檢體

女性。

被檢體看起來是個高中生的樣子,穿著拘束衣,再被皮帶綁在床上。但有一個地方沒有被拘束衣包裹,那是腳踝以下的地方。只露出那個部分被研究者觀察著。是被看著感到害羞,還是對之後的實驗抱有恐懼呢,女孩的腳不停地搓動著。

玻璃好像是隔音的,所以聽不到研究者的談話,我只能認真的盯著他們看。

實驗終於要開始了。其中一位研究者拿來一把像牙刷一樣的刷子刷在女孩的腳底。大概是相當的癢吧,女孩的腳瘋狂地晃動著。研究者也毫不在意的繼續刷著腳掌、腳後跟、腳心、腳趾。女孩的腳心似乎特別怕癢,牙刷每次刷到這裡時都會引起腳趾劇烈的顫抖。

過了一會兒,研究員拿出下一個道具,那是一把手掌大小的刷子,上面長滿了讓人看著就覺得癢癢的刷毛。研究員用金屬圈一樣的東西固定住了女孩的大腳趾。一個研究員抓住腳趾向後掰去,另一個研究員就用刷子粗暴地在腳底刷起來。沒法蜷縮腳趾的腳掌對於癢的抵抗力瞬間降低。刷毛狠狠蹂躪著腳心和腳趾根。女孩像瘋了一樣搖晃著頭,但除此之外完全沒有辦法抵抗腳底的癢感,從眼睛裡流下大滴眼淚。這時女研究員拿來一瓶液體和剛才的牙刷,在另一隻腳上刷了起來。

右腳用大刷子刷著整個腳底,左腳用牙刷攻擊弱點。左右腳也被塗上了同樣的液體,我知道那個液體,光也在我身上用過。

和剛才一樣,研究者用刷子刷著因為化妝水而變敏感的腳底。化妝水的效果很顯著,幾分鐘後,女孩就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怎麼樣,這個實驗?”

黑衣男子向姬歌問道。

“大體上已經預料到了,但果然是……最糟糕的那種。”

姬歌早已想到會是這樣子的工作,所以也沒有太吃驚。而且……從剛才看的實驗來說,和光的實驗比起來拘束更寬鬆,時間也短。化妝水這些東西另當別論,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一週時間也應該撐的下來。

但是姬歌會在今後認識到,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在那之後,姬歌返回了自己的房間,並被黑衣男子告知明天自己就要開始工作了。想著要好好休息,但對於明天工作的恐懼,以及腳上傳來的異常的感覺,讓姬歌遲遲不能入睡。

“腳好難受……為什麼這可惡的靴子脫不掉啊!”

悶熱的靴子讓姬歌全身上下都感到不適,而且姬歌還察覺到了另一件事。

“嗚……腳上好癢……總感覺我的腳……變敏感了?”

姬歌腳上的靴子有的確是不透氣的設計,但讓姬歌變敏感的,是因為姬歌被搬進這個房子的時候,研究者在她的腳上抹了藥。那是讓塗抹的地方敏感度永久上升的藥。因為是剛剛開發的藥品使用條件很苛刻,但姬歌的腳現在正滿足的藥品發揮威力的狀態,也就是悶熱、潮溼、不接觸空氣。姬歌的腳現在已經在實驗中了。但不知道這件事的姬歌只是感到了腳上微妙的不快感。

第二天晚上,黑衣男子來到了姬歌的房間。

“主人叫你了,馬上過去。”

這個時刻終於來了嗎。姬歌已經沒有了逃跑的念頭,她默默站了起來。但是姬歌走路的樣子明顯有些不自然、生硬。這自然和姬歌的腳悶地難受有關,但現在另一種感覺已經超過了悶熱的感覺。

“腳上……好癢啊…

…”

姬歌的腳因為藥物的作用比昨天晚上更敏感了。甚至已經到了走路都會癢的地步。姬歌只能藉助黑衣男子的肩膀,慢慢走到主人的房間門前。

“那麼,接下來就是你的工作了,盡力而為吧。”

說完,黑衣男轉身走開了。姬歌打開了房間的門。房間中間有張床,周圍還有電話、廁所、化妝臺等。乍一看和普通旅館的房間差不多。

而在床上坐著一位老人,就是在光的宅邸喊姬歌名字的那位。

“哦哦,你好,姬歌,感覺怎麼樣?”

“不太好,尤其是腳……”

“被悶著感覺很難受嗎?呼呼呼。”

(好惡心……怎麼回事啊這個變態老頭。)

姬歌雖然這麼想,但也知道不能說出來。

“今天要我幹什麼呢?”

“呵呵,幹勁十足嘛,那就趕緊開始吧。”

根據主人的指示,姬歌躺到了床上。然後主人拿出靴子的鑰匙,開始脫姬歌的靴子。

“等、等一下!我還沒準備好!”

姬歌慌忙地阻止。姬歌的腳在靴子裡悶了這麼長時間,現在脫掉靴子的話,腳的氣味肯定不得了。

“不不,我可是很期待的哦,姬歌的腳會變成什麼樣呢……”

主人無視姬歌的阻止脫下靴子。那個瞬間,姬歌的腳散發出濃郁的汗味,連姬歌都受不了。但是主人繼續聞著姬歌散發著氣味的腳。僅僅是鼻子呼出的氣都讓姬歌覺得癢癢的。姬歌的腳的敏感度已經被藥品提升到本人都會嚇一跳的地步了。

“那個……不臭嗎?我的腳。”

“我就是喜歡這個味道,特別是腳趾中間……”

主人掰開姬歌的腳趾,聞著裡面的味道。姬歌只是被摸腳就覺得很癢,但還是忍耐著等待結束的那一刻。主人就這樣把姬歌腳上各個部位的氣味都聞了過去。

“接下來就開始享用姬歌的腳吧。”

“什、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哦。”

於是,主人舔了一下姬歌的腳掌。

“呀!”

姬歌驚叫了一聲。

“在、在幹什麼啊!”

“這不是在享用姬歌的腳嗎,怎麼了,你討厭被人舔腳嗎?”

“這種地方太髒了啊!”

“你在擔心我嗎?哈哈哈,不用擔心的。”

於是,主人再一次將舌頭伸向姬歌的腳。

(奇怪的感覺……好惡心……而且好癢!)

因為藥物的關係,現在姬歌的腳只是被舔一下就癢的不行。

“呼……呼呼哈……好癢啊……”

“是嗎?那就忍耐一下吧。”

主人的舌頭在腳心上下滑動,把腳趾一根根含在嘴裡仔細品嚐。每次舔到這些地方姬歌都會發出可愛的笑聲。

“啊哈哈哈!那裡好癢!啊哈哈!腳心不行啊!哈哈哈哈!”

姬歌為了忍耐癢感而緊緊抓住床單。儘量不讓身體動起來。

姬歌的腳底敏感度已經上升到極限,只是舔一舔就會感覺被撓癢癢一樣。不過只是這種情況的話姬歌還是能忍耐的,畢竟比光的實驗來的好一點。

主人用牙齒咬住腳趾根,輕輕摩擦了一下。那個瞬間。

“咿呀!”

遠遠超過“忍耐範圍”的癢感,讓姬歌下意識動彈了一下。結果就是在主人臉上狠狠踢了一腳。

“啊!那個……對不起!”

差點失去平衡的主人穩住身子,驚訝地看著姬歌。

“你……你剛才踢我了吧。”

糟糕,完全把主人惹怒了。姬歌一下子慌了起來。

“真、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

意的!對不起對不起!”

姬歌拼命道歉。因為這件事可能會導致契約失效,最糟糕的情況是要延長契約時間。在姬歌思考著後果的時候,主人說話了。

“那先閉上眼睛趴在床上,快點!”

姬歌只得照辦,在閉上眼睛的一瞬間。

砰!

從頸部襲來的劇痛讓姬歌失去了意識。

“喂,黑衣!把這個女人裝飾在我的房間裡!”

主人對房間外的黑衣男命令道。

“可是,那個房間是……”

“你只要聽從命令就好了,再把那對雙胞胎叫過來。”

“啊!是那兩位嗎?這會不會太殘忍了……”

“不要緊,這傢伙踢了我一腳,就一定要讓她受到懲罰。”

“哈啊……那我去準備了。”

“還有,這女人暫時醒不過來。趁著這段時間讓研究者把她的腳變得更加敏感一點。哼,還是第一次有人敢踢我的呢,我要讓這個女人徹底瘋狂,不管是哭喊還是哀求,都不會原諒你的……”

比死更為痛苦的地獄,拉開了帷幕。

“這裡……是哪?”

姬歌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處在完全陌生的地方。這是一個豪華的房間,周圍裝飾著漂亮的油畫,中間放著精緻的桌椅。

姬歌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動不了。不僅如此,甚至無法確認自己身體的存在,就好像身體被吸進異次元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姬歌嘗試著活動身體,發現除了頭以外還有一個可以活動的地方。彷彿自己的腦袋旁邊就是自己的腳。轉頭一看,果然看到了自己的腳,確切地說是腳踝到腳尖的部位。自己的腳居然從牆上“長”出來。這個狀況讓姬歌的腦袋陷入了混亂。

這時,有人進入了房間,是主人和兩個不認識的女性。

“小姑娘,心情怎麼樣啊?”

主人向姬歌問道。

“這還能有什麼心情啊!我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主人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還不明白自己現在的狀況嗎?亞美,拿面鏡子過來,讓她看看自己現在愚蠢的樣子。”

被稱為亞美的女性將一面鏡子轉向姬歌的方向。

“這、這是什麼!騙人的吧!”

鏡子中映出的景象很詭異,姬歌的頭從牆壁上長出來,兩側是姬歌的一雙赤腳。也就是說,姬歌現在身體被埋進牆裡,只剩頭和雙腳在牆外面。

“適可而止吧!這是什麼啊!把我放出來!”

姬歌拼命地向主人喊叫,但是主人卻說。

“這是懲罰,我對你的懲罰,明白嗎?”

“開什麼玩笑……”

“無論說什麼我都不會原諒你的,喂,你們和姬歌是初次見面吧,打個招呼吧。”

和主人一起走進來的兩位女性向姬歌這邊走過來。

“你好啊姬歌!我叫亞美,請多關照!”

“我是沙紀,以上。”

“你們……是什麼人?”

姬歌問道,於是亞美回答她。

“是什麼人呢?你覺得姐姐們是什麼人呢?”

“我們是懲罰你的拷問官,僅此而已。”

“啊,沙紀說出來了嗎?好過分哦。”

拷問官,聽到這個詞的姬歌開始害怕了,被拘束成這個姿勢也大概能預想到拷問內容了,但姬歌還是抱著希望問了一下。

“拷、拷問……是要幹什麼?”

“嗯……你覺得是什麼呢?其實就是……”

亞美伸出手指,在快要碰到姬歌腳底的距離,輕輕在空氣中勾動了幾下。

“咯吱咯吱……”

雖然已經預料

到了,但聽到的同時還是向落入絕望的深淵一般。姬歌不停地道歉希望中止懲罰,但她們就像沒有聽到一樣。

沙紀對主人說。

“那麼,我想現在就開始進行懲罰,可以嗎,主人?”

“沒問題,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主人說完,離開了房間。

“那麼,現在開始執行懲罰,不會有任何寬恕的,死心吧。”

“姐姐們要開始對你咯吱咯吱了哦!”

“那麼首先,讓我來好好欺負你一下吧。”

亞美站在姬歌的面前。

“這樣子看著你的臉感覺怎麼樣啊?”

“嗚……有點害羞。”

不過姬歌也稍微有點安心了,比起冷冰冰的沙紀,看起來更溫柔的亞美也許會稍微手下留情一點。

“那麼首先,這樣子的話……”

亞美伸出食指,分別在兩隻腳上輕輕划著。

“嗚嗚嗚!呼呼!呼哈哈!”

姬歌的腳底已經比原來敏感了不知幾倍,僅僅是這種刺激就讓她無法忍受了。

“怎麼樣,很癢嗎?”

“啊哈哈哈哈!好癢好癢!”

“那接下來要用兩根手指了哦。”

“啊哈哈哈哈!不行!不要增加手指了!”

“哇,好可愛!我們換個地方咯吱咯吱哦。”

亞美用食指在姬歌的腳心上畫圈圈。

“啊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好難受!哈哈哈哈哈!”

“那這樣子如何呢?”

亞美一下子用上了所有的手指,用指甲在姬歌的腳底跳起舞來。姬歌瞬間就爆發出了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姬歌的聲音真是太可愛了,變得更想欺負你了!”

之後十分鐘,亞美用指甲讓姬歌沉浸在癢感之中。在姬歌的體力幾乎消耗殆盡的時候,亞美停了下來。

“喜歡我的指甲嗎?”

“啊哈……啊哈……不要……不要再用指甲了……”

“那接下來就用這個吧。”

亞美拿出了一把毛茸茸的刷子。用柔軟的刷毛輕輕刷在姬歌的腳上。

這種刺激讓姬歌感到癢的同時,也產生了另一種感覺。

“呼呼呼!嗚嗚!麻麻的好癢!”

被刷毛刷過的地方,就好像被蚊子咬了一樣,能感覺到一陣陣揮之不去的酥癢。

這把刷子的刷毛上沾上了特製的粉末,碰到皮膚是就會讓皮膚持續發癢。姬歌的腳底傳來兩種不同的癢感。

“啊嗚嗚嗚!好癢啊!”

“舒服嗎?我會把姬歌的整隻腳都變得癢癢的哦。”

沙沙作響的刷毛在姬歌的腳底肆虐,姬歌能做的事只有不停的扭動腳趾,企圖擺脫酥癢。

“姬歌的腳趾舞好可愛啊,腳底有那麼癢嗎?”

亞美繼續用刷毛輕輕刷著姬歌的腳底,有過了十分鐘左右,不停增加的酥癢感終於擊潰了姬歌的防線。

“啊啊啊啊啊啊好癢啊!不要!不要再刷了!好癢好癢好癢!啊啊啊啊啊!”

亞美對快要發狂的姬歌進一步追擊,她按了一下牆上的按鈕,於是,姬歌的右腳周圍飛出了數只小型的機械手,在姬歌的腳上搔動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右腳調教完成了,接下來是左腳哦。”

右腳有近30只機械手在覆蓋在腳上,照顧著右腳的每一個敏感部位。相對的,亞美的刷子有一次落在了左腳上。

“啊哈哈啊哈哈哈!不行了!原諒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機械手的撓癢讓姬歌的體力迅速流失,在用刷子刷了

一會左腳後,亞美再一次按了一個按鈕。

左腳周圍也伸出了機械手,姬歌的雙腳都被機械手蹂躪著。現在姬歌的雙腳上有近60只機械手,這樣的刺激已經不是人類可以承受的了。而且姬歌的腳因為藥物變得更加敏感,這種情況只能用地獄來形容。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為什麼不停下!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讓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我死吧啊啊啊啊啊!”

幾分鐘後,姬歌的極限就到了。無法好好呼吸的姬歌因氧氣不足而暈了過去。而機械手們還在姬歌的腳底繼續搔動著。

“太美妙了……無數的機械手纏在無法動彈的雙腳上,啊啊!我受不了了!”

亞美自顧自陶醉了起來。她身後的沙紀張開了嘴。

“既然暈倒了就輪到我了吧,快把那些機械手停下來,要換班了。”

機械手停下之後,沙紀拿出一小瓶液體,放在姬歌的鼻子底下。聞到味道的姬歌又清醒過來。看見眼前的沙紀,想起剛才的事,拼命向沙紀哀求道。

“不要了!已經……不要撓我癢癢了!求你!對不起!請原諒我……嗚嗚……”

姬歌流下了大滴的眼淚,沾滿汗水、口水和淚水的臉看起來令人心痛,但沙紀還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

“我只是在懲罰你,而你是在接受懲罰。僅此而已。下一個輪到我了,請做好準備。”

地獄的第二幕,開始了。

沙紀靠近姬歌,輕輕說道。

“我呢,最討厭拷問對象不停地亂動了,所以現在開始,我就把你變成我最喜歡的樣子吧。”

沙紀首先給姬歌戴上了眼罩,在耳朵裡裝上了耳塞。接著戴上能遮住整張臉的頭套,只有嘴巴和鼻子露出來。然後在嘴裡塞上口球,用膠帶把嘴封上。頭套部分用皮帶固定在後面的牆上。姬歌的頭部就被完全拘束了。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的姬歌,由於恐懼現在快要瘋了。

“臉完成了,接下來是你不聽話的腳趾。”

沙紀按了牆壁上的另一個按鈕,牆壁上出現了十個戒指一樣的東西,沙紀用那個套住姬歌的十根腳趾,然後再按了一次按鈕,戒指就像牆壁的方向收回,姬歌的腳趾被向後拉去。於是,姬歌的腳趾被拉到和腳掌幾乎成90度,再被扇形分開,腳掌和腳趾都無法動彈了。

“呵呵,果然這樣才好。把完全無法反抗的東西徹底破壞掉的感覺太棒了……”

沙紀笑著說。

“嗚哇……沙紀這個惡趣味的拘束真的是很糟糕啊,為了鍛鍊拷問技術去請教沙紀的時候,被這樣子完全拘束起來咯吱腳底,簡直是要瘋掉了……姬歌好可憐。”

亞美在一旁嘟囔著。

“那個時候你一邊哭著一邊笑得像個傻瓜一樣吧,還想再來一次嗎?”

“嗚……實在是不想再來一次了。誒?我有像個傻瓜一樣嗎?”

“算了,接下來就好好懲罰一下姬歌吧,我和亞美不同,一開始就會全力以赴的。”

沙紀拿出化妝水,仔細地塗抹在姬歌的右腳上。

“那麼,我開始了。”

沙紀用五根手指,在姬歌的右腳上無規律地快速划動。

“嗚嗚嗚嗚嗚嗚!呣嗚嗚嗚!”

因為嘴巴被封住了,姬歌只能發出沉悶的喊叫。雖然沙紀的撓癢方式很粗暴,但是化妝水是皮膚變得更加黏滑,效果反而更好。腳趾被固定的右腳,

只能微微顫抖腳底的肌肉。

“不會結束的哦。”

每當沙紀的指甲劃過腳心,右腳的顫抖就會更激烈一點。

“這樣如何。”

沙紀用指甲在腳指根部橫向划動,這本來就是姬歌腳上特別敏感的位置,再加上化妝水的效果,無法忍受的癢感侵入姬歌的大腦。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不知道你要說什麼呢,是要我再多咯吱你一點嗎?那麼左腳也開始吧。”

沙紀在姬歌的左腳上也塗上了化妝水,用雙手在兩隻腳的腳指根上搔動。

“哼哼哼哼哼!嗚嗚嗚嗚嗚嗚嗚!”

兩倍的癢感讓姬歌發出了更多的呻吟聲。在這種暴力的癢感面前,姬歌能做的只有腳底肌肉的微微顫抖。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抵抗癢感的手段,只能一味的承受著折磨。

“這個怎麼樣?”

沙紀轉而重點刺激左腳的腳心部分,而右腳依然在腳趾根上撓癢。兩腳不同的癢感讓姬歌陷入混亂。

在嘴被封住的情況下受到如此暴力的撓癢,肯定會因為缺氧而暈過去。姬歌已經表現出馬上要缺氧的狀態了,而沙紀的手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差不多到極限了吧,就這麼暈過去吧。”

沙紀加快了手指的運動速度,更加激烈地活動手指。

“嗚嗚嗚嗚嗚!呼……”

僅僅一分鐘後,姬歌就暈了過去。但是沙紀立刻把剛才的小瓶子放在姬歌鼻子下面,強烈的刺激性氣味讓姬歌又清醒過來。

“醒了嗎,那麼繼續吧。接下來用什麼呢。”

沙紀取出數種準備好的刷子等工具,這些都是專門的撓癢用工具,沙紀在其中選擇了一把梳子,放在姬歌的腳趾中間。

“雖然很辛苦,但是請加油吧。”

沙紀用梳子在姬歌的腳趾縫裡摩擦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姬歌發出了史無前例的喊叫。腳趾被扇形打開的狀態下,腳趾縫的癢感簡直無法忍受。

“這聲音真是太美了,再讓我多聽一聽吧。”

沙紀又拿出一把梳子,在兩隻腳的腳趾縫裡前後梳著。每一個來回,姬歌都會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聲。

“這個梳子不只能用在腳趾縫哦,像這樣……”

沙紀把梳子橫過來,在腳趾根稍微鼓起的地方,左右摩擦著。

那個瞬間,姬歌發出了近乎撕裂的聲音。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嗯嗯!”

“聲音真好聽,再獎勵你一點化妝水吧。”

沙紀在姬歌的腳趾上倒上化妝水,然後用梳子摩擦腳趾根。劇烈的癢感再一次把姬歌逼到絕境。但是沙紀仍然不打算放過姬歌,用梳子持續摩擦著腳趾根,幾分鐘後,姬歌不出意料的再次暈倒了。而沙紀又用小瓶子讓姬歌醒來。

“你也太會昏過去了吧,那接下來就讓你嚐嚐地獄的滋味吧。”

沙紀按下牆上的按鈕,雙腳的周圍又出現了機械手。這次的機械手比亞美那次小了一圈,可以讓更多的手在腳底撓癢。

“先用這些機械手發狂一次吧,我會把瓶子放在你的鼻子下面,不會讓你暈過去的。開始了哦。”

與此同時,無數的機械手開始在姬歌的腳上動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姬歌的腳底現在有超過100只機械手在肆虐著。腳心、腳趾、腳掌,每一寸皮膚都被機械手的手指照顧到。

姬歌為了

氧氣而拼命呼吸,但每次都吸入刺激性的氣體,使得大腦更加清醒。沙紀時不時會在姬歌的腳上倒上化妝水,再被機械手弄得黏糊糊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姬歌的腳心和腳趾是機械手的重點照顧部位。光是用一根手指刺激就會癢的大笑的弱點,現在被3、40只機械手一起撓著癢癢。

早已到極限的姬歌連暈過去都做不到,在完全沒有退路的情況下,只能忍受這絕望的撓癢地獄。

“感覺不錯呢,既不能暈倒,又不能從癢感中逃脫,真可憐啊。”

姬歌聽不到外面的聲音,只能像壞掉的揚聲器一樣,發出類似咳嗽的呻吟。

“嗚嗚嗚嗚嗚嗚!啊嗚嗚嗚嗚嗚!噶哈!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那麼,我們有事稍微離開一下,這期間就讓機械手來疼愛你吧。”

亞美和沙紀離開了房間,房間裡只剩下姬歌沉悶的悲鳴和無機質的機械音。

兩小時後,亞美和沙紀回到了房間。姬歌的雙腳依然被無情的機械手搔動著,但她的呻吟已經非常微弱了。

“嗚嗚……呼呼……嗚……”

“沙紀,是不是做得有點過頭了?”

亞美說道。沙紀沉默地走到姬歌身前,在姬歌的腳上倒了一點化妝水。機械手又發出溼漉漉的聲音,姬歌的反應也稍微變大了一點。

“嗚嗚嗚嗚……嗚嗚……”

聲音已經變得嘶啞,但姬歌的腳一直承受著癢感,不停著顫抖著。

然後沙紀終於讓機械手停了下來。然後解開姬歌頭部的拘束,摘下頭套的瞬間,能姬歌沾滿汗水、淚水的臉。然後沙紀取下嘴上的膠帶,拿出口球,大量的口水從姬歌嘴裡流了出來。姬歌含著口水,口齒不清地哀求著。

“原諒我……原諒我……原諒……我……原諒我……”

沙紀再把姬歌的眼罩和耳塞取了下來。姬歌的眼中沒有生機,她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喃喃著“原諒我”。

“喂,沙紀,她真的壞掉了嗎?”

“不用擔心,亞美在被我拷問之後也是這個樣子的。想再試一下嗎?”

“不行!我絕對不想再被你拷問一次!”

“行吧,比起這個,姬歌小姐,聽得到嗎?你聽不到我也繼續說下去咯。今天開始你就是這個房子的永久奴隸了,聽說主人和你的父母交談之後,父母決定把你賣掉。所以,你今後將一輩子以從牆上伸出頭和腳的樣子活下去。當然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不用擔心。”

“說起來姬歌的父母也很薄情呢,一開始是說‘怎麼可能賣掉啊!’之類的話,然後被主人用槍威脅了一下,再聽到那個金額,最終還是決定賣掉了呢!”

“當然,這些錢都會記在姬歌的賬上,你就慢慢償還吧,用你的雙腳。”

姬歌到剛才為止一直低著頭,剛剛經受了近乎發狂的撓癢,暫且恢復了意識的時候被告知自己已經被父母拋棄了,接下來的一生都要在被撓癢中度過。巨大的衝擊和絕望,似乎讓姬歌大腦中的某樣東西斷掉了。

“混蛋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可饒恕不可饒恕不可饒恕我詛咒你們一輩子啊啊啊啊啊!”

姬歌竭盡殘存的體力揮舞著自己的頭。

“哎呀,你看上去還很精神嘛,要恨就恨你的父母吧。”

“雖然很可憐,但我們無能為力,抱歉呢。”

“為什麼只有我這麼倒黴!為什麼我會遇到這種事情!殺了你們殺了你們殺

了你們!”

“只要這樣子的話,嘿!”

亞美在依舊被拘束著的腳底上用指甲輕輕颳了幾下。

“混蛋啊哈哈哈哈哈!殺了你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姬歌果然還是適合笑臉呢,咯吱咯吱咯吱。”

“啊哈哈哈哈哈哈!殺了你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顫抖著的小腳也很可愛哦。”

“亞美,停下吧,接下來還有很多時間做這種事情。接下來姬歌會作為我們拷問官練習技術的實驗臺,儘可能加油吧。不,也許早點壞掉會比較好。”

沙紀打開房門,大約有50個左右的人走了進來。

“看到了嗎姬歌,這是從新人到精英為止的,我們的所有拷問官哦!姬歌會成為我們全員的玩具……練習臺哦!”

拷問官們開始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

“這就是那位姬歌嗎?好可愛!”

“不愧是沙紀的拘束,連一根腳趾都動不了呢!”

“這個女孩子可以徹底玩壞嗎?姐姐現在就想把這可愛的雙腳玩壞呢。”

“這麼光滑的腳掌應該能寫出很漂亮的字!把你的腳當成記事本吧!”

“那還不如在腳上進行懲罰遊戲呢。”

“說的對!如果腳底被圓珠筆畫地漆黑的話,我就用刷子洗乾淨!”

房間裡的拷問官們聊著姬歌無法理解的事情,姬歌再一次向她們怒吼。

“我的腳不是你們的玩具啊啊啊啊啊啊啊!把我從這裡放出去!放我出來!放我出來啊啊啊啊!求你們了!不要再這樣了啊啊啊啊啊!”

“這孩子真是不懂怎麼說話呢,現在就來調教一下吧。”

“隨你們的便,姬歌已經是這個房子的所有物了。”

沙紀說道。

“決定了,首先由我來調教吧。”

“等等啊,我先來我先來!”

“啊,我還想用這隻腳練書法的啊!”

一邊議論著,拷問官們向姬歌走來。

“那麼,姬歌,以後請多多關照!”

亞美親吻了姬歌的臉,以這一吻為信號,拷問官們的手聚集到了姬歌不能動彈的腳底。從那以後,房間裡就不停地傳來笑聲和悲鳴。姬歌什麼時候能得到解放呢?一年?十年?還是到死為止?不管怎樣,離姬歌被解放的日子還很遙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