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用情人1

備用情人1

第1章

王家行幹完手上的活兒的已經是晚上一點多了,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和別人同居的“家”,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都透支得相當嚴重,他不是機器人也有撐不住的時候,今天回去無論如何也要和那個人好好談一談了。

輸入密碼按下電子鎖,門沒開,好像是反鎖了,王家行掏出鑰匙,細長的手指扭開門,絲毫不意外的看到狼籍滿地,餐廳裡是燭光晚餐的殘骸,客廳裡散亂的衣物說明主人們曾在這上演過驚為天人的交戰,沿著迤邐的衣物走到臥室門口,裡面靡亂的呻吟聲傾洩而出。

如果以前遇到門反鎖的情況,他是絕對不會進來的,他會很識相的躲到賓館、酒吧甚至是網吧,熬夜一宿其實很簡單的。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進來。可能是最近心情太過壓抑,可能是實在太過疲憊大腦缺氧,他就是想進來,看看他不在的時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看了真是受刺激,不僅耳膜被摧殘,一地的證物都證明著他的存在是一種多餘。儘管以往通過收拾過的戰場還是能夠看出些蛛線馬跡,但那種疑惑與這種看到實際境況受到的衝擊還是不同,那個人以前看到自己裝傻的樣子一定也會在心裡罵他蠢吧?地上的衣物裡夾雜著自己的拖鞋和睡衣,這款睡衣才買不久,上面白色的精液還未乾涸,以上說明它是新鮮存在的痕跡,以前他不明白那個人為什麼給他買那麼多睡衣,現在明白了,原來不是他一個人在用,自己穿過的衣物也被別人穿著,還真是不舒服,他終於有點兒明白丁邵的潔癖了,自己用過的東西就算丟掉也比別被人禍害強。

這樣一想不禁莞爾,能讓自己在身邊呆這麼多年,看來也是他忍耐的極限了吧?可自己為什麼還留在這兒呢,帶著點心甘情願的味道。除了那人強硬的態度外,自己是不是因為喜歡他才留下的?王家行仔細的思考過很多次,其實沒有答案的,你會愛上一個經常暴力你的人嗎?受虐狂或許會,王家行不是所以他不會。

捨不得離開可能是因為習慣了吧?那麼今天是怎麼回事,一直裝乖,兩個人才相安無事,為什麼偏找不自在的進來?又想捱揍了是吧?那人一定會這麼說。

聽到室內滿足的聲音,王家行坐在沙發的扶手上,其實不為什麼,他今天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誰?屋裡的那個人,他真的很好奇。聽到或深或淺的呼吸聲,哎,已經深夜了,他們恐怕也會要睡吧,看樣子是不想出來了,王家行疲憊的走到衛生間想洗漱一下,看到一地的水,滿室的腥羶味道可以想像不久前的綺麗風光,他實在無法在這樣的環境沖澡。

拎著西裝上衣又退出衛生間,這時,臥室的門打開了,一個人揉著眼睛走了出來,看到他以後“哈”的一聲,滿臉的鄙夷,這個人他認識,設計部的陳爽,看來真的是他,做為主管他不只一次指出過陳爽工作上的失誤,每次都看到半球白板,原來是這個意思,他一定以為自己是在給他穿小鞋吧,其實不是的,真是沒得解釋。看來他們搞到一塊已經很久了,自己曾經還跟丁邵不只一次的報怨過陳爽,每次丁邵都說,他小孩子你擔待一些,別一般見識,自己真是傻瓜。

看來不知道這事兒的恐怕只有自己了吧?周胖子曾給過他暗示的,丁邵的朋友

們曾向他打聽過陳爽的,部門裡其它同事也似有若無的在背地裡談論過,現在都想起來了,還是大家的眼睛雪亮,這世上當事人永遠是最後一個知道,真可悲。

陳爽牽動嘴角嗤笑了一下,進屋推了推丁邵“哎,那誰回來了。”躺在床上的男人光看背影就知道身材很好,懶懶的拿被子蒙了下頭,蹙眉道“愛誰誰!”

王家行歪嘴樂了一下,拎著西裝走出了屋子,順手關上大門。

漫無目的的晃在大街上,被冷落被拋棄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天矇矇亮的時候,他丟了魂般遊走到周大胖子的酒店,開了間豪華套房,倒頭便睡。沒日沒夜的昏睡了三天兩宿,王家行有點兒清醒了,自己怎麼了?病了嗎?丁邵周圍有情人,這不是第一次了,不過這次好像是在玩真的,細細回想最近生活的細節,丁邵時不時對他產生的厭煩情緒,嫌棄的眼神。與那次從香港回來不同,那時再怎麼兇狠的對他,都能感覺出丁邵在心疼,現在不一樣了,丁邵厭棄他了,他像只沒有主人照顧的貓,即將開始流浪生活,心在荒蕪以後,還能享受奢侈的流浪嗎?

不會覺得這是懲罰嗎?王家行捂住了臉“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這樣懲罰我?”

裝修精美的酒店裡寬大的床上,一具修長的男性身體在陽光裡熠熠生輝,似乎有寂寞的味道在淡淡發散。他單手枕在腦後,微微仰起的臉上一雙眼沉醉的半閉著,他手長腳長,身體柔韌細膩,偏白的皮膚下繃著緊實的肌肉,他身材很好,腹部連贅肉都沒有,赤祼的身體舒展開來對視覺是種美的衝擊。他另外一隻手撫在男性象徵上上下擼動,勃起的陰莖上能清晰的看到青色血管,散落在床上的手機以每隔五分鐘的頻率響起,可是這絲毫影響不了他的興致,只是挺立的陰莖始終無法宣洩,他嘆了口氣,哎,無論怎麼樣手銀,現在都滿足不了這具身體的需要了。

電話再次響起,過時的諾基亞7280,就像他,再怎麼精心養護也是過氣的情人,窄窄的屏幕上顯示著單位總機的電話,應該是秘書,這種時候,丁邵絕不會主動打電話給他。王家行拿起電話,絲毫不猶豫的插到後穴裡,手機像按摩棒一樣的震動著,王家行閉緊了雙眼,換隻手擼動翹立的勃起,“呃呃~ 啊~~~ ”

精液噴射而出,後穴裡的來電仍在震動,一滴眼淚從王家行的眼角滑落。太可悲了,自己已經被丁邵調教成了一個怪物。

二分鐘後電話又在後穴裡振動,聽鈴聲是短信,王家行懶懶的取出手機,“王哥,董事長說了,你再不來上班,就算辭退。”王家行愣了好久,終於牽扯動嘴角,對著手機做出一個媚惑的微笑,可是,為什麼鏡面屏幕上顯示出來的表情是那麼哀傷?

午後王家行照例到一樓的咖啡廳喝茶,纖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已經一個半月了,45天,王家行沒回去一趟,那個地方已經不是他的窩了,裡面沒有他的東西,即便那些衣服都是他的尺寸,卻不代表他擁有過什麼,即便那些日常用品都是他喜歡的顏色和式樣,爽膚水與剃鬚液都是他常用的牌子和系列,那又怎樣?只不過證明他曾在那兒寄居過而已。信用卡已經被丁邵掛失了,借記卡賬戶也被凍結,錢包裡還有些現金,支持不了幾天,在

周胖子這兒吃住這麼久周胖子都沒現身過一次,可見這事兒大家都知道了。王家行有點兒發愁,燃起一隻煙,輕吐菸圈一層層寂寞就把自己包裹了,年近三十,他仍然一無所有。

一個人從酒店大廳往門口走去,經過旋轉門的時候隨著門轉了一圈,又走了進來,禮儀小姐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他,那人無語,走近王家行“多年不見,你好嗎?”王家行望向來人“真的好久不見!”自己第一次見到這個人的時候是在父親的師母家,那一年他高考復讀,父親的師母指著一個椰蓋頭小男生說“這事兒好辦,優先報考洋洋他們學校,有洋洋他爸呢,穩進的,調系也方便。”父親感激的笑容師母慈愛的目光,王家行都不記得了,只是覺得還沒見過梳那麼醜頭髮的男生竟然可以帥氣得要命,好像少女漫畫裡的男主角啊!“我還以為你會裝不認識呢”“為什麼?”“我以為你一直是恨我和丁邵的。”王家行無語。

頭腦昏昏沉沉的,半夢半醒朦朧中,彷彿又回到了過去,其實很多年一眨眼就過去了,這幾年太苦,在時間的沙漏裡,王家行關於幸福的記憶還停留在大學時代,噩夢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第2章

那一年夏天王家行拿著單反照相機不停的抓拍,周圍加油聲不斷,室內熱度飈升,場上謝瑞涵一個反手把球打到案子對過,這局乒乓球賽,再拿下兩分,他就贏了,忍不住嘴角上揚,王家行趕緊按了一下快門,不能用閃光燈,室內燈光蠻亮的,效果應該不會太差吧,這個相機還是去年他過生日時,謝瑞涵送的呢。施耐德鏡頭,王家行喜歡得不得了。

謝瑞涵是南方人,但是長手長腿,一身健康麥色肌膚,眼尾上挑的丹鳳眼,一對濃眉,怎麼看都像吃北方米長大的小夥子。因為經常運動的關係,精瘦的胳膊一舞動就肌肉必現,王家行盯著相機裡的謝瑞涵想,他還真是沒有什麼缺點,就是大腿粗了點兒,好像不是他的腿一樣,一條大腿都有自己五個胳膊粗,短褲下的小腿又精瘦得夠嗆,不知道摸上去怎麼樣,王家行晃了晃頭,哎,自己又胡思亂想了!

謝瑞涵拿下兩分,得意的衝王家行揚了揚下巴,王家行咧嘴眯眼使勁的樂。

看著謝瑞涵走到場邊喝水擦臉,王家行也開始收拾相機,感覺冷颼颼一道眼光盯著他,他不抬頭,假裝看不見,他知道那是誰,丁邵。丁邵接過謝瑞涵喝剩的礦泉水對著嘴喝了一口,冷眼瞅王家行走過來,丁邵知道他不敢看他,自從上次假裝喝醉打了他一頓以後,那小白臉就當他是透明人。謝瑞涵摟著王家行的肩膀得意的說“怎麼樣?不是蓋的吧?”“那當然,你最行了。”謝瑞涵衝丁邵一抬下巴“辛苦死我了,吃飯,你請。”旁邊的黃育友用巴掌拍了一下謝瑞涵的後背“好噢,好噢,帶我一個。”丁邵笑笑,衝著乒乓球隊的人說“大家都去,就學校旁邊的老羊頭。”老羊頭是學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館,不僅燒麥好吃炒菜也很地道,最主要的是環境很受歡迎,倒不是說這小餐館的裝修有多好,只是他家坐的不是椅子而是沙發,木板釘的沙發上面一層海棉墊,紅色的表皮有些地方斑斑駁駁的開始掉漆,卻依然能讓浪漫的少年男女們找到港臺片裡咖啡屋的感覺,尤其是周

末,經常到後半夜才打烊。

謝瑞涵說“好啊,好啊,”黃育友拍了他一下“你傻呀,那才幾個錢?”謝瑞涵的手滑到王家行腰間摟著,回頭對黃育友說“我想吃啊”王家行寵溺的看著謝瑞涵傻樂的當兒,又接到丁邵冷冷的眼鏢一記,笑不下去了,訕訕的轉過臉。

謝瑞涵知道他倆還彆著勁,撇撇嘴用眼神對黃育友說“你看!”黃育友沒怎麼響應。其實像黃育友和丁邵這樣的公子哥是不怎麼看得上王家行的,總覺得他好像吃定謝瑞涵一樣,成天圍著謝瑞涵轉,兩個人背地裡總是跟謝瑞涵說“你的走狗呢?”一開始謝瑞涵會假裝生氣的說“那是我發小”再後來就是不以為然的默認了。他們小的時候是玩伴,大學又同校,自然熱絡,漸漸的王家行也打入到謝瑞涵的朋友圈,不過他的朋友們卻表面客氣骨子裡排斥,比如說他最好的朋友丁邵就頂看不順眼王家行,總找他茬。

丁邵是謝瑞涵朋友圈裡家中最富裕的一個,他爸開了個海鮮酒樓,生意越做越大,後來直接擴展成了賓館,直逼四星級服務標準,餐飲娛樂一把抓。丁邵他爸怕孩子住不慣宿舍,大二就在學校附近買了處房子,丁邵就拉了同寢的謝瑞涵一起住,這倒好,王家行像個跟屁蟲一樣週末一定往這兒窩,給了兩回臉色倒是不來了,可丁邵總往外跑不回家不說,還總做他工作,說王家行這好那好的,又強拉了來給兩人做和事佬,現在丁邵一看到王家行就腦仁疼。

比如眼前,就是他最看不慣,王家行又最常做的習慣動作,橫在沙發上,半靠著謝瑞涵玩手中的電子遊戲,謝瑞涵這邊兒跟丁邵他們幾個侃球侃得眉飛色舞,死王家行就是巋然不動,頂多隨著謝瑞涵的擺動節奏晃動著身體,眼珠兒一點兒不錯的盯著屏幕。最可惡的就是,大家都穿制服短褲,偏他一雙大白腿搭在沙發把手上亮晃晃的刺眼,丁邵不否認自己喜歡謝瑞函,從大一新生報到那天開始就喜歡了,但他確實死煩王家行,像個連體嬰一樣的礙眼,更可惡的是王家行看謝瑞涵那眼神兒。

謝瑞涵倒是跟他講過小的時候怎麼怎麼照顧王家行,王家行怎麼怎麼弱,怎麼怎麼小白,沒他照顧肯定挨欺負,不過,絲毫激不起丁邵半點兒同情心,丁邵暗說,他是活該。本來計劃和謝涵瑞去海邊的,因為前段時間把王家行揍了,謝涵瑞總說過兩天過兩天大家一起去。王家行那兩條麻桿一樣細長細長的大白腿還在晃,丁邵都替老闆心疼,他腿下那掉皮的沙發已經被蹂躪很久了,肚子裡暗罵,靠,人妖,腿上怎麼連汗毛都沒有。

趁大家不注意,丁邵衝王家行勾了勾手指,王家行裝沒看見,丁邵坐在王家行對過,抬腳踩在王家行的沙發墊上使勁踹了踹,謝瑞涵看見了,推了推王家行,王家行長長的噢了一聲,把遊戲機撇給謝瑞涵說“我去趟廁所”,丁邵站起來要跟過去,謝瑞涵衝他一伸脖“哎,我說,你倆好好交流交流,別再僵著了啊!”

男人談心一般都喝酒,偏王家行滴酒不沾,大家一見丁邵起身,也都不理會兒,總不可能是過去再揍人家一頓吧,當然是交心嘍。

這家飯店原本是個住宅樓的一樓,和許多小飯店一樣,廁所只有一個蹲位,王家行剛拉開門,就被丁邵從後面一推

,整個人撲到水池上,鼻子差點兒磕到水龍頭,氣得王家行一回胳膊肘就給丁邵一個柺子,沒打中,胳膊被丁邵就勢固定在身後,丁邵把門劃一拉,右手按住王家行的頭往水池上磕說“你他媽的不長記性是不是?我上次打你的時候怎麼說的?再象軟骨病似的往謝瑞涵身上粘,就他媽的就閹了你。”見王家行不吭聲,丁邵右手直接按在王家行的褲襠上,隔著制服短褲就是一通捏,疼得王家行直咧嘴,鼻子一個勁兒的哼哼,也不敢大聲叫。

王家行忍著痛側轉臉對丁邵說“我知道你喜歡謝瑞涵,不過,白搭。”丁邵手上一頓,力道馬上鬆了許多,“誰說我喜歡謝瑞涵?”“不是你幹嘛總找我茬?

你當我是瞎子,就你那心思,誰還看不出來?”“靠,你自己喜歡男的,以為我他媽的跟你一樣噁心?我是怕你害了我兄弟。”“扒瞎,當他是兄弟你那麼看他?”

丁邵結巴了“哪,哪,哪麼看?”王家行嗤笑的看看他,“還說不喜歡,不喜歡你緊張什麼?”

氣得丁邵手上忍不住使勁,忽然發現王家行的東西硬了,皺著眉死瞪王家行側臉,王家行不好意思的把臉偏到另一側,嚅動嘴唇,輕聲說“這是正常生理現象,”廁所裡一時無聲,這個廁所很破,窗戶有點兒漏風,清洗不徹底的騷臭味道瀰漫鼻底,一時間卻只能聽到兩個人沉重的呼吸聲和嘭嘭的心跳。

丁邵猛然撩起王家行的紅色套頭衫,兜頭蓋住了他的臉,三兩下卸下王家行制服褲子上的腰帶,反綁了他的手,“不許叫,你要是不怕被人聽到的話,”一開始王家行還掙扎著按住褲帶拍打丁邵的手,後來只剩下呼哧呼哧的喘氣聲,丁邵深深吸了一口氣,左手摟在王家行的胸前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右手下了勇氣般的顫抖著覆蓋上了王家行的玉莖,半勃起狀態的男根在丁邵不是很熟練的撫弄下很快挺立起來。

第3章

“呼~ 呼~ 嗯~~”丁邵和王家行沉重的呼吸聲此起彼浮,丁邵很緊張也很激動,手下沒深沒淺的,摳傷了王家行兩處,那個地方弱得很,王行家“呃嗯~~”

一聲,下面就像蔫了的氣球一樣往回縮得很快,反覆幾次,急得丁邵滿頭大汗。

王家行露在外面的胸腹上也汗珠潺潺,被風一吹皮膚上激出一層細細的小顆粒,藻氣味兒十足的廁所裡,兩個少年呼哧呼哧得驚心動魄。

“扣、扣”門外有焦急的敲門聲“裡面有沒有人啊?快點兒。”是個要上廁所的,丁邵緊張得心臟怦怦直眺,廁所裡一時靜了下來,連王家行的快速心跳聲他都聽見了,“扣、扣”丁邵用手敲了敲門做為回應,就聽到外面有人來來回回踏步的聲音,可見確實急得很,可是現在他們也出不去啊,兩個人用一個蹲位?

怎麼解釋?“啪,啪,”外面的那個人猛拍門“裡面的人快點兒啊,忍不住了。”

丁邵也怒了,隔著門就喊,“忍不住了就出去找個犄角旮旯,要不找棵大樹,拍什麼拍?”外面沒動靜了,還是來來回回的在那兒磨鞋底子。

丁邵氣得直磨牙,一會兒怎麼出去啊?手不自覺的又搭在王家行的器官上,“呼呼~~”王家行忍不住大口喘氣,聲音很輕也很清楚,丁邵摘下罩在他臉上的套頭衫,只見他閉著眼睛,睫毛微顫,緊咬著嘴唇“

嗯,嗯~~”丁邵用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不停的套弄。“唔~唔~~嗯~~”王家行拼命壓低聲音,蓋在自己嘴上的手正堵著鼻孔,他有點兒窒息的感覺,伸手去撥丁邵的手,丁邵反而捂得死緊,王家行挺直了腰桿,腦中一片空白。

“哎,哎,你幹嘛呢?”外面有人似乎踢了誰一腳,丁邵背後的門板被重重的物體撞了一下,好像是個人。靠,真他媽的衰,丁邵暗罵,竟然還有隔門偷聽的?門外有兩個聲音“哎,我說你呢,幹嗎呢?”“我要上廁所,”“那你上啊,撅個屁股看什麼呢?”有人在勉強的解釋“裡面有人,我等不及了,哎喲喂,我去外面”一陣跑步聲,那人離開了,另一個人似乎站了一下下也離開了。

丁邵繃緊神經聽著外面的動靜,等回過神兒的功夫,發現王家行竟然射了,丁邵嫌棄的把王家行往前一推,“你還真是變態”,王家行趴在水池沿上,“你不變態,謝瑞涵也不喜歡你。”丁邵正準備開門要走,一聽這話,恨恨的盯著王家行背影,猛然壓到他身上,用手掰著他的臉偏過半邊,一字一頓的問“你、剛、才、說、什、麼?”“我說,不管你是不是變戀,謝瑞涵都不喜歡你。”丁邵用力拍了一下王家行後腦勺,拍得他前額磕到洗手檯上發出砰的沉悶聲音。王家行額角磕得淤青,費力的扭著半邊臉看他“謝瑞涵喜歡的是我。”丁邵照他屁股上就是一腳,踢得王家行側著腦袋撞到牆上,砰的一聲,丁邵甩開廁所門就走了。

王家行趴在小小的水池上急速的喘了兩口氣,擰不嚴的水龍頭滴下來的水珠嗒嗒聲敲人心肺,王家行怕人進來,背靠在廁所門上,使勁的扭動手腕,也不知道丁邵在他手上打的什麼結,褲腰帶竟然系得死緊,陰冷的風一陣陣從破損的窗戶中吹過來,王家行急得滿頭大汗,終於解下了皮帶,也來不及系,快速提起褲子操起皮帶開門就走,開門時發現自己也不知道在哪兒蹭了一手的水鏽,顧不上擦,出了廁所打開飯店後門就走。

還沒下臺階,就看到單元門那兒有一個人抖抖褲子系褲帶,一股尿騷味傳來,王家行嚇了一跳,這個人不會是剛才在門外的那個吧?低著頭大步邁了過去,扭開防盜門,快速的關上,隱約好像聽到有人鼻子裡哼出來的聲音,那人應該看不到他的臉吧?顧不上了,一路飛奔逃回宿舍,矇頭就睡。

王家行昏昏沉沉的睡到後半夜,感覺有人把手伸到被窩裡摸他額頭“王家行,王家行?”謝瑞涵壓低聲音喊他,王家行迷迷糊糊的睜開一隻眼睛看他,謝瑞涵撲的一聲笑出口水來,“你這樣子好像卡通片噢!”王家行又閉上了眼睛,謝瑞涵推推他“哎?我說你怎麼自己就回來了,害我找了大半天,以為你失蹤了呢。”

王家行哼哼兩聲,似乎在笑,又睜開剛才那隻眼看他,“我累了,就先走了,你怎麼進來的?”“翻牆唄,你先睡吧,明兒個我再找你。”王家行哼哼了兩下,閉上眼,點了點頭。謝瑞涵把被拉到他脖子以下“矇頭睡覺不好,”又掖了掖被角,輕輕的關上門走了。

謝瑞涵踩著院牆出來的時候,丁邵在外面用手託了他一下,“怎麼樣?我就說他回去了吧?”“咳,我就是有點兒不放心”丁邵撇嘴“又不是小孩兒,有

什麼不放心的?”謝瑞涵嘿嘿一笑,開玩笑道“那可不行,我是他監護人,這孩子我從小帶到大的,再說,家裡都知道我們在一個學校,他跟我出來吃飯,萬一失蹤了,我回來了,他沒了,我可怎麼跟他爸媽交待啊!”假裝做了個揩眼淚的動作,氣得丁邵照他屁股上就是一巴掌“找打!”謝瑞涵嘻嘻一笑挺著腰捂著屁股往前跑了兩步,回頭看丁邵,忽然探究般的盯著他褲子瞅“哎,我說丁邵,你那褲子上沾的什麼啊?乾巴巴一片,”謝瑞涵剛要用手去拍,丁邵閃身躲開了“找藉口打我是不是?”“誰啊,說真的呢,你那兒蹭上髒東西了,”丁邵低頭一看,自己褲子上確實有髒漬,乾巴巴一片,在昏黃的路燈下,看不清具體顏色。

丁邵知道那是什麼,那是王家行的粘液,原本噴在自己手上的,他忘了擦,回去喝酒的時候剛要端杯才發現,就敲敲的抹在褲子上了,若無其事的說“可能是花生露吧?”謝瑞涵暗自納悶,我們要花生露了嗎?

第二天是週末,丁邵一覺睡到下午,人起來了,頭依然昏昏沉沉的,打開冰箱,拿出一大杯冰凍礦泉水,咕嘟咕嘟一通喝,喝足了水也不去洗臉,進到廚房動手做飯。丁邵光著腳丫子踩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吃的時候謝瑞涵回來了,一進門就衝丁邵嘿嘿一樂“我還以為你得睡到晚上呢!”

丁邵不以為然,“你倒精神,又上哪兒瘋去了?”“瘋什麼哪?王家行病了,我陪他打點滴去了。”病了?丁邵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在廁所裡,一片藻氣味兒中王家行閉著眼情動的樣子,忽閃忽閃的眼睫毛,通紅通紅的臉頰,破損的窗戶,呼呼的風,滴水的龍頭和王家行皮膚上戰慄的毛孔,蛋炒飯含在嘴裡咽不下去了。

難道著涼了?謝瑞涵斜眼看了看丁邵的反應“你又揍他啦?”“沒,怎麼可能?就他那樣的體質,碰一下就病半個月,誰還敢動?”丁邵學著王家行呼哧呼哧喘的樣子說“我看他更像專業碰瓷兒的,真怕他賴上我。”謝瑞涵哈哈一笑,始終放心不下,今天陪王家行去醫院的時候,明顯看到他兩手手腕的勒痕還有額角的淤青,說沒打他,誰信啊?不欺負他,他跑什麼啊?

第4章

丁邵把王家行給奸了,前半段並非有心,後半段實在是故意。

他一直在掂量著怎麼收拾王家行呢,王家行自己個兒就送上門兒來了。那是第二個禮拜的週五晚上,丁邵早就竄攏謝瑞涵去海邊玩,黃育友說他二姨承包了個天然浴場,在熊嶽,那邊兒的沙子可比金沙灘的細多了,於是一行四人決定來個週末海邊行。謝瑞涵特意給王家行買了個專業鏡頭,讓他來取。結果他前腳剛出門,王家行後腳就到了。

丁邵本來在洗澡,聽到門鈴響,猜是謝瑞涵下樓沒帶鑰匙,頂著一頭泡沫光溜溜的就來開門,抹開眼一看是王家行,大眼對小眼,一時愣住了。王家行紅著臉邊罵耍流氓邊脫鞋進屋,氣得丁邵直磨牙,急匆匆的沖掉泡沫,繫上浴袍就奔謝瑞涵的屋,王家行邊磨磨嘮嘮的說著“真不要臉”之類的話,邊撅著屁股在電腦桌下面的紙箱盒裡翻找傳說中的鏡頭。

王家行穿著紅色套頭短袖T恤,黑藍色的沙灘褲,露出一截蠻腰,白得刺眼。

丁邵看著就不爽,一邊拿手巾擦頭一邊說

“你在那兒嘰嘰歪歪的嘟囔什麼哪?”

王家行的聲音立時小了下去,隱約還是不要臉之類的,丁邵拍拍他後背,王家行就是不回頭,把丁邵氣樂了“哎,我說,你就用屁股跟我說話啊?”王家行不理他,埋頭仍然找東西,其實鏡頭早就找到了,正在手裡握著呢,就是不想起身搭理丁邵。

丁邵擦乾了頭又擦手,盯著王家行的背影,怎麼看怎麼不順眼,瘦成這樣,那腰跟麵條似的,不怪謝瑞涵總伸手去摸。咦?後面的褲兜裡好像有東西,丁邵一下抽出來,是個扁盒,好像是藥“這是什麼?”“給我”王家行回身過來搶,丁邵拿著扁盒單手舉高,“哎,哎,我看看啊,這是什麼?靠,解泰?”啪的一下,丁邵把藥盒扔地板上,撇著嘴嫌棄的說“哎呀呀,你可真行,這東西都用,便秘呀你?”“你才便秘呢!”王家行紅了臉,不知道是蹲得太久了還是天氣太熱,臉上的紅一直紅到鎖骨。

丁邵打量了一下王家行,腹部沒有贅肉,光板一樣的前胸後背,怎麼看都不像消化系統不正常的人。王家行哈腰撿了藥盒,還沒起身,就被丁邵從後面撲了上來,臉朝下的按在地上,丁邵惡狠狠的說,“王家行,你說,你是不是準備明天用這個?”王家行滿臉潮紅,不知道丁邵在說什麼,一個勁兒的掙扎。

丁邵有丁邵的心思,正是熱血少年,又暗戀了謝瑞涵那麼久,那方面的事兒早就研究了個底兒掉,盜版小冊子上雖然錯別字連篇,也清清楚楚的寫著,幹那事兒之前都要先清理一下腸道,看王家行這德性是早有準備啊,自己精心策劃的的浪漫海灘遊保不齊就讓這小子變成他的情人約會,這是什麼?剽竊,不怪今天用電腦算運程的時候是個上樓抽梯的籤,有人斷你後路,氣不氣?氣得丁邵想噴血,就像唐伯虎點秋香裡那麼吐,一升一升的。

王家行正準備爬起來,兩膝著地,冷不防屁股上“啪、啪”兩下被丁邵打了兩巴掌,丁邵一拽王家行後褲腰,想把他拎起來。丁邵手下勁道大,王家行的褲頭也蠻松的,這一拽,褲頭就被扯到了腿彎處,也把王家行摔了個臉朝下,露出裡面的白色三角褲,丁邵一下就爆了“靠,你變態啊?誰不穿平角褲啊?你竟然穿三角褲,成心勾引誰是不是?”

半透明的三角褲,裡面的肌膚若隱若現,丁邵隔著褲頭,就把手指頭往王家行屁股裡面捅“我看你就是欠操”一聲慘叫,王家行回手給了丁邵一巴掌“你他媽的發飈呀?”丁邵就勢騎在王家後腰上,把王家行兩手固定在腦後,單手壓制住,任他連拱帶趴的就是不鬆手,騰出一隻手來,用嘴配合著把那藥盒打開,錫鎳紙裡包著個箭頭型的栓劑,怎麼也拿不出來。

王家行連罵帶叫的,太吵,丁邵把他的沙灘褲團巴團巴就往王家行嘴裡塞,王家行嘴不大,褲子塞不進去,用舌頭一頂一吐就拱了出來。丁邵這個房子買的時候離學校倒是挺近的,出了校門五分鐘不到的路程,可是這房子是二手房,年頭又久,不單沒有天燃氣隔音也極其不好,平時隔壁吵架、樓上樓下走路都聽得清清楚楚的,王家行這一鬧,丁邵就毛了,翻過王家行,衝著腹部就是一拳,打得王家行腸子糾結到一塊,用兩手捂著肚子,臉上表情痛不欲生,張嘴直

喘。

丁邵扯著王家行褲子的兩條褲腿,擰巴成一條粗粗的直線,在他嘴上一勒繞到腦後繫了兩扣,褲腰到褲衩之間的那些布正好在王家行嘴邊,掐緊下顎,王家行一張嘴就都捅了進去,王家行本來就痛得呼吸不暢,又被布料堵上口鼻,差點兒昏厥過去。

丁邵扒了他的白色三角褲,把栓劑推到腸道里,扛起人就往自己屋裡走,經過客廳的時候改了一下方向,先到廚房拿了條麻繩,再回屋把人往床上一扔,操起麻繩過來就綁,這麻繩本來是換煤氣罐的時候固定用的,不僅髒上面還有油漬,粗粗的麻繩一接觸王家行的皮膚就磨起一道道鱗子。白色肌膚、紅紅的痕跡像被鞭子抽過一樣,一道道的分佈開來,配合著粗糙的麻繩,丁邵腦子裡一下閃過殖民時代的種植園,好像自己就是個奴隸主,在懲罰不聽話的女奴。

王家行被扒了個精光,又被麻繩毫無章法的捆了個死緊,這時候要是還不知道丁邵想幹什麼,那純是頭豬。被侵犯了可以當是自己有魅力,被當成洩慾工具那就太可悲了,都這境遇了,要是再反抗,下場一定很慘,於是可憐巴巴的扮小白兔,特無辜的看著丁邵,眼淚不由自主的嘩嘩直淌,一副哀求的樣子,後面又不舒服,感覺栓劑都融化了一樣的難受,怕自己失禁在丁邵床上,忍不住收攏**腰直往上抬。

這副活色生香圖在眼前扭來扭去,丁邵的臉騰的一下臉就紅了,原來半抬頭的願望現在硬得不得了。丁邵把王家行翻了過去,讓他屁股朝上臉朝下的趴著。

王家行倒是舒服了許多,就是感覺那融化的東西又往更深處滑去,刺激得腸壁火辣辣的疼。

丁邵在床頭櫃一通翻,他記得原來有個壞了的玉碾子放在這裡來著。這還是去年到承德玩的時候,為了討系花歡心買的,當時聽著導遊講解完畢,系花隨便操起一個小攤上的玉碾子,握著手柄在臉上滾來滾去,笑盈盈的對他說“人家都說慈禧就是用這個美容的。”丁邵毫不猶豫的買了,可是回來的路上兩人鬧了彆扭,東西人家也不要,直接拋了回來。玉是劣質玉,裡面的染質是密密麻麻的小黑點兒,長時間不用,連固定的金屬都鬆動了,圓滾滾的碾子頭,一碰就脫落,丁邵也用不上這個東西,就把它這丟到抽屜的小角落裡,今天想起來一通翻找,那個碾子就是個圓柱體,兩頭細中間粗,最細的地方直徑一釐米,最粗的地方直徑三釐米,洗都不洗,直接就推到王家行後面,頂著栓劑。

王家行一邊粗重的喘著氣一邊扭著屁股,太難受了,就像小時候上課想上廁所又不敢舉手,只得硬憋著一樣,膽顫心驚的難受。

估量著時間差不多了,王家行也忍不住放了兩個屁,丁邵抱起人就到廁所,好在他家是坐便,王家行一邊兒哭一邊排洩,“唔唔唔唔”褲子堵著嘴卻堵不住他想說話的願望,期待丁邵能發發善心,玩到這兒就算了,也盼著謝瑞涵趕緊回家。丁邵看著他就是一個勁兒的笑,蠻開心的,王家行哭得越傷心丁邵就覺得越開心,雖然自己下面也憋得難受,就是自虐般的不用手去摸。

丁邵卸了淋浴的噴頭,把軟管又插到王家行下面,王家行嚇壞了,他剛拉完,丁邵就把水管推了進去,自己想想都噁心,忍不住乾嘔,又被嘴裡的

褲子噎得直翻白眼。折騰了兩次,王家行終於如願以償的昏過去了。

第5章

“王家行,嘿!醒醒~ ,王家行?”丁邵用手叭叭拍打著王家行臉頰,王家行剛睜開迷濛的雙眼就看到丁邵一張大臉貼在鼻子底下“我說,你也是一老爺們?

這樣就昏了,體質也忒差了點兒吧?”王家行警覺的看看他,又瞅瞅周圍,自己躺在床上,還被捆著,嘴裡的東西已經拿了出去,王家喘了口氣,剛想開口說話,丁邵就團起一塊枕巾又塞到他嘴裡“你醒了就好,看清楚了啊!”丁邵架起王家行兩條腿,王家行的膝蓋被壓到了胸前,恐怖的感覺到有東西頂著自己的肛門,嚇得王家行彈起腰想要逃,丁邵那是什麼眼神?要瘋了嗎?王家行崩潰了一樣的扭動想要擺脫丁邵,激烈的掙扎下王家行的手腕被磨破了皮,丁邵根本控制不住他,用胳膊肘照著王家行的肚子就給了兩下,王家行癱軟在床上,側著身子勉強用胳膊撐起自己,撐不住又像蝦米一樣癱倒,弓著腰急速的喘息。

丁邵也大口喘了兩下,王家行那麼激烈的反應讓他內心很掙扎,想打退堂鼓,又一尋思,就這麼放過他以後怎麼辦?狠了狠心,拉開王家行兩條腿,把自己硬挺的性器一點點的捅了進去。**剛探入的時候,王家行就像被雷劈了的魚一樣彈跳起來,丁邵不顧他的掙扎按住他的腰一點點的往裡塞,整根末入後,丁邵歇了歇氣,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坐在床上猛烈的律動起來。

“簡直就是酷刑”王家行在半昏迷狀態這麼想,丁邵根本談不上溫柔,只是一個勁的使蠻力操弄,搞得他和王家行都疲憊不堪,王家行癱在床上仰面看著晃動的天花板,心裡祈禱著“快點結束吧!”

丁邵體力消耗也很大,王家行的肉壁夾得他生疼,一輪下來,裡面略微鬆動了些,緊窒的包裹感讓人感覺很舒服,呼出一口氣,俯在王家行上方,兩手撐在他頭的兩側,盯著失了魂的雙眸丁邵沒來由的激動不已,這與愛無關,純粹的肉體吸引讓丁邵有點兒樂不思蜀。

王家行的皮膚很滑,摸起來很舒服,丁邵見王家行被刺激得有點兒懵,便放心的解開繩子,把他兩手按在頭頂,下面一使勁,男根又往裡深入了許多,蜜囊緊緊貼著王家行的肛口,王家行“唔~~”的一聲低吟,讓丁邵把持不住的在他腮幫子上啃了一口,丁邵兩手死死的按住王家行的手,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使那麼大勁,明明都破皮兒了,還用大力的按住,王家行皺了皺眉,疼得嘴裡唔唔唔個不停,見丁邵用嘴咬開塞在自己嘴裡的枕巾,趁機想喊兩聲,嗓子有點兒啞,只發出“嗚啦”一聲就又被丁邵封住了口,這次是用嘴,丁邵也沒什麼經驗,學著小說裡面的情節呼了上來,啃啊啃的,啃夠了又把舌頭伸進來舔了舔,沒什麼技巧性的逛了一圈又轉了出去,反覆吞吐著王家行的嘴唇,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王家行身上沒幾兩肉,嘴倒肉呼呼的!”鬆開嘴,騰出一隻手撫上王家行的臉,用大拇指輕撫那兩片微腫的唇,大小適中,不薄不厚,怎麼親起來感覺就那麼好呢?丁邵又低下頭親了一通,用牙齒咬了咬“啊~ 啊~ ”王家行喉頭髮出的聲音一部分被封在嘴裡一部分變了調的洩出,丁邵按住王家行

的膝蓋使勁晃動起來,王家行感覺自己要被晃散架了一樣,太陽穴突突跳得直疼,腦子裡一團漿子般迷糊,手腳麻木四肢無力。

丁邵把解開的繩子又繫了上來,王家行一點兒反抗的力氣都沒有,看著他把自己左手手腕與左腳腳碗綁在一起,又看見他用繩子在自己右手手碗和右腳腳碗上打了幾個結“你又要幹什麼?”疲憊的問一聲,他是真受不了了,丁邵怎麼沒完沒了的啊?不累嗎?丁邵說“換個姿勢,你用手按住床,不然骨折了我可不管”

王家行不理他,也是真的沒力氣管他,往後一仰又躺在床上,“起來嘛,你按不住我扶你,換個花樣吧,別總躺著啊!”王家行懶得理他,頭疼得很,閉上了眼。

丁邵見他死氣沉沉的躺著,也不勉強,自言自語道“這樣也行,進出都方便”王家行勉強翻了個白眼給他,自己現在兩腳踩在床面上,和手腕綁在一起,拉得兩條腿敞開,實在像初中生物課上被解剖的青蛙,自己那會兒可是興奮得高舉解剖刀準備大展身手呢,丁邵現在恐怕就像解剖鯽魚一樣剖析自己吧?王家行特看不上眼的丁邵,正伸出中指捅到他後面的洞穴裡,一邊兒捅一邊兒看王家行的反映,王家行現在是懶得給他反應,但整根手指都末了進去,想裝冷漠也不行“嗯~ 嗯~ 嗯~ 嗯”王家行嗯出四個聲調抑揚頓錯的,聲音很輕依然震得丁邵腦子嗡嗡直響。丁邵撤出手指,擼了兩下自己的陽物,把它擼得硬挺了又塞到王家行身體裡。

王家行隨著他的律動而晃動,閉著眼,痛苦的揪著眉,怎麼看怎麼**. 丁邵盯著王家行的臉瞅了一會兒,靈機一動,退了出去,下床打開書櫃,翻出自己的照像機,裝上電池,“咔~ 咔~ 咔”處於半昏睡狀態的王家行聽到熟悉的快門聲,驚慌失措的睜開眼,只見丁邵圍著他前後左右的一通照“丁,丁,丁邵,你幹嘛,幹嘛?”丁邵又跪到床上近距離的拍,王家行別過臉躲著鏡頭“你不是喜歡拍照嗎?我配合你啊”王家行左右扭動著腦袋“不,不,不”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淌到床上“別這樣,丁邵~ 丁邵~ ”丁邵把相機放到一旁,跪坐在王家行兩腿間,“呃~~”王家行忍著痛看著丁邵再次進入自己體內,丁邵圓柱型東西真夠粗的,疼死了,王家行兩手緊緊抓住腳腕,在上面摳出一排指甲印。情緒糾結的見丁邵把手放到自己的陽物上,王家行驚訝的睜大了眼,看著自己的東西一點點兒漲大“唔~~丁邵~~別這樣。”丁邵鬆開手“那你要怎樣?”王家行臉上暈開一層紅暈,那東西挺挺的洩不出來也很難受,閉上眼把臉扭到一旁,“咔~ 咔~ ”“丁邵~你他媽的有完沒完?還拍?啊~~啊~~呃啊~~”王家行被自己的東西射了一肚皮白色的粘液,“咔咔”聲不絕於耳。

丁邵正拍得上癮,聽見樓下謝瑞涵喊話“黃育友~ 黃育友~ ”隔壁單元的黃育友探出大半個身子到窗外“怎麼啦?”“車票訂明天幾點的?”“我訂了早上5點半的,怎麼了?”“那吃的預備了嗎?”“預備什麼啊?到我姨那兒吃唄!”

“空手去不好吧?”“沒事兒,要不下車以後在市場買點兒帶過去也行。”“那坐幾個小時的車啊?得買點兒早飯路上

吃吧?”王育友撓撓頭“是哈,”“那你下樓,咱倆去趟超市。”“行,你等我一會兒。”

丁邵也把頭探了出去,還沒說話謝瑞涵就問他“王家行來了沒?”“沒!”

“他來了你告訴他鏡頭我放電腦桌下面了。”“嗯,”“我去買吃的。”“多買點兒!”“吃死你個豬!”

丁邵縮回頭看見王家行摒住呼吸般神經緊繃,丁邵趴到他身上在脖子上咬了一口“放鬆,沒事兒了,”王家行鬆了口氣,“你怕他知道?”王家行不理他,丁邵又在他脖子上親了一會兒,滿意的弄出顆小草莓,抬頭看著王家行的眼睛說“沒事兒,別人不會知道的,你不是生氣了吧?別總黑著張臉啊,我喜歡你才這樣的,我跟別人都不這樣,你看我對你多好,第一次就獻給了你。”王家行冷笑一聲“你喜歡誰我還不知道?不過是在拿我練手。”丁邵愣了一下,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還真聰明,來親一個。”丁邵在他脖子上又死命的親。

王家行僵硬了一下,剛才那句話是順嘴說的,儘管知道丁邵有可能在拿他當試驗田使,也還是小小期望他是真的喜歡自己才這樣的,沒想到他承認了。愣了半天才回過神兒來撥開丁邵“別親了,疼。”丁邵換個地方又吸了下去“你明天不去吧?”王家行愣住了,這才明白丁邵為什麼在自己脖子上親來親去的,一堆印記再加上滿身的傷痕根本就沒辦法下海。丁邵看王家行愣愣的不說話,架起王家行兩條腿又要往他身體裡衝“不去不去,我不去,求求你,別再弄了,疼!”

丁邵笑笑,放下他的腿“歇歇吧!我也累了,就是機器人也得充電啊。”

兩人都不說話,在床上趴了一會兒,丁邵捅了捅王家行“哎,你該走了吧?”

王家行勉強起身咬著牙穿上衣服,哈著腰慢騰騰的走了出去。丁邵望著棚頂發了一會兒呆,隱約聽到防盜門關上的聲音,長長出了口氣,一躍而起哼著快樂的歌收拾犯罪現場。

丁邵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五點,樂顫顫的在樓下等著集合,看謝瑞涵焦急的左顧右盼等王家行,笑著對謝瑞涵說“王家行可能不想來了吧?大清早的,有可能正賴床呢!”剛說完,就見不遠處死王家行揹著個旅行包脖子上繫著汗巾慢慢的朝著他走來,丁邵的臉差點兒氣綠了。

第6章

謝瑞涵飛撲過去,接過王家行的包,摟著他肩膀埋怨道“怎麼才來啊?我都急死了。”黃育友在旁邊說“快著點兒吧,不趕趟了,本來早上就不好打車。”

好不容易上了出租,丁邵黑著臉,王家行陰著臉,黃育友拉著一張臉,對著三張臭臉,謝瑞涵乾笑兩聲,跟王家行搭話“這麼大的包?都帶什麼了?”王家行眨巴眨巴眼睛望著他“沒什麼,就是帶了件衣服,幾瓶水還有點兒零食。”謝瑞涵說“不是說了不讓你預備吃的嗎?你愛吃的那幾樣我都買了。”說完用手一拍黃育友懷裡的大包,嚇黃育友一跳,黃育友撇著嘴說“可不,還真沒少買,幾乎我拿起一樣東西,謝瑞函就說買吧,王家行愛吃。”說完,扭臉看向窗外,王家行紅了臉,看向謝瑞涵笑笑,謝瑞涵發現他眼角紅紅的,用手一抿問他“怎麼了?

哭了還是沒睡好?”坐在副駕駛位置的丁邵忽然開口問道“是長客還是北站?”

黃育

友說“長客”謝瑞涵用胳膊捅了捅他旁邊的王家行說“嗯?怎麼了?”王家行勉強笑了一下說“沒什麼,可能沒睡好。”謝瑞涵見王家行左手套了個護腕右手上繫著個手絹,好奇的問他“這是什麼?”“錢!”“哈哈”笑得謝瑞涵一時控制不住,捂著肚子靠在黃育友身上,丁邵從後視鏡裡看了看,王家行顴骨上粉紅一片,彆扭的側著身子,半翹著**坐在後座上,知道他是下面難受,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謝瑞涵往前趴在椅背上,扶著他肩頭說“你是不是也覺得這是女孩的習慣?”不等丁邵回答,又坐回來一拍王家行大腿“我說,你什麼時候這麼轎情的?”王家行不好意思的別開臉,謝瑞涵湊了上來在他耳邊大聲笑。

上了長途客車,王家行和謝瑞涵坐在後排,王家行用膝蓋頂著前面的椅背,屁股懸空窩在靠背上假寐,謝瑞涵站起來往行李架上放揹包,黃育友也站起來幫忙,謝瑞函想想說“包往前面放一點兒吧,放到自己頭頂上丟沒丟的根本看不到”

兩人忙著調整位置,丁邵趁機坐到王家行旁邊,謝瑞涵回來拍了一下他肩膀往前排一甩頭,示意丁邵坐過去,丁邵指著王家行說“你看他舒服的,前排能得勁兒嗎?我不去。”謝瑞涵嘆氣說“我去,”然後瞥了丁邵一眼說“別欺負他!”丁邵往後一靠閉眼睛說“指不定誰欺負誰呢!”

車開了起來,一行人吃吃喝喝的忙活一會兒就累了,畢竟車發得有點兒早,一車人有放下椅背躺著睡覺的,有盯著電視看錄像的,王家行側躺著面對窗戶也閉上了眼睛,謝瑞涵把自己穿的單層夾克脫下來,遞到後面,讓丁邵給王家行蓋上,丁邵懶洋洋的往他身上一搭,問謝瑞涵“那你呢?”他們四個就謝瑞涵穿夾克了,天雖然熱,但是車上有空調,一睡覺,確實有點兒冷,謝瑞涵說“我不困,這錄像我沒看過。”丁邵囑咐他一句“你也睡吧,養養神,一會兒還得玩呢。”

謝瑞涵答應一聲就坐過去和黃育友聊天去了,丁邵閉了眼睛打起盹來。

丁邵是被凍醒的,張望了一下四周,大部分人都在睡,往前探探頭,謝瑞涵和黃育友也蜷縮著身子睡著了。用手碰了碰王家行,王家行晃了一晃,沒醒,丁邵探過半個身子壓在王家行身上,在他耳邊低聲說“你不是不來嗎?”王家行沒反應,丁邵用手碰了碰他眼睫毛,睫毛輕輕顫了兩下,丁邵知道王家行醒著呢,低聲笑了一下,伸手從他褲子後面探了進去,王家行後背頓時僵直,感覺丁邵的呼吸就在耳邊,他不敢吱聲也不敢大幅動彈。丁邵手不停,在兩瓣屁股上摸了一摸,伸出一根手指捅到後面的幽穴,“嗯哼~ ”王家行低吟了一下,趕緊咬緊夾克領子,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儘量調節變重的呼吸。告訴自己放鬆,放鬆,在車上,丁邵不敢亂來。

丁邵感覺到洞穴周圍滑膩膩的,好像是上了藥膏,摸了摸**,似乎有點兒腫,一定挺疼的吧?真難為王家行怎麼走來的。丁邵就著洞口的滑膩順利的把手指插了進去,在裡面摳了摳轉了轉,拿出來一看,果然是綠色的亮晶晶膏狀物,比嗜哩稠一些比清涼油濃一些。丁邵在座墊上蹭了蹭手,把粘粘的藥膏蹭掉,又伸到王家行的褲子裡面,把手伸到後洞裡面摳,

這回摳出來的東西也不拿到眼前看,直接抹在王家行褲頭上,直到把東西都摳乾淨了,抬頭看見王家行怒睜著雙眼,噴火般的看著他,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欺負王家行的感覺蠻好滴。

前排謝瑞涵動了一下,發出衣料磨擦的聲音,丁邵趕緊抽出手指迅速的躺回自己位置,等了一下,不見再有動靜,丁邵碰了碰王家行的手臂,王家行猛的一甩,人又往窗戶的方向靠了靠。丁邵往左右看了一看,沒有異常情況,驀的一下攥住王家行右手,掰開手指,王家行扭著身子臉往窗戶,胳膊被丁邵擰著,姿勢要多怪異有多怪異,他就是執拗的不回頭,丁邵的手蓋在王家行手背上,手指叉進他的五指中,不讓他收攏手掌,就著這姿勢握著王家行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褲襠。

王家行摸到那熱熱的慾望,嚇得手中一頓,回頭瞪向丁邵,“嘶~~”過道隔壁坐著的一箇中年男人看向這邊的奇異景像,六目相對,王家行羞憤的轉過頭埋到臂間,趁丁邵不注意手抽了回去,丁邵不滿的瞟了那男人一眼,中年男人一臉厭惡表情也瞟了丁邵一眼。

彼此彆扭著到了目的地,下車的時候中年男人時不時的拿怪異眼神掃瞄丁邵和王家行,謝瑞涵問丁邵“那人你認識?”丁邵黑著臉搖頭。

烈日當空海水清涼,海灘上一行四人都是帥小夥,行動起來特別引人注目,黃育友二姨笑得嘴都合不上,把他們領到木頭柱子搭的涼棚裡,三人下水,王家行坐在棚子的陰影裡玩沙子,謝瑞涵拉他下海,王家行說頭暈主動要求看堆並且負責照像,丁邵和黃育友也來勸,看著丁邵一臉損相,王家行把氣往肚子裡咽就是堅持不下水。

兩個小時後,丁邵跑上岸喝水,邊甩落身上的水珠,邊斜眼看王家行。王家行正往自己的小腿上堆沙子,涼涼溼溼的沙子貼著皮膚很舒服,王家行眯縫著眼抬頭看人,陽光下丁邵邪氣的問他“幫我照兩張照片怎麼樣?”

第7章

王家行狐疑的瞅瞅他,慢騰騰的拿起相機要照,丁邵說“等等,得找個特別點兒的景兒”,四處張望一番指著略遠一處的兩艘擱淺的漁船,“就那兒吧。”

王家行皺眉,“太遠了吧?還得看東西呢!”“丟不了啊,一堆吃的,誰偷啊?”

見王家行還磨磯,丁邵跑到黃育友二姨那兒,請二姨幫忙照看一眼,二姨一見這麼帥氣的陽光大男孩客客氣氣的拜託自己,樂呵呵的答應了。丁邵又跑過來跟王家行說“走吧,沒事兒了!”王家行無耐,拿起相機跟著丁邵走了,哎,誰讓自己當初主動要求負責照相來著?

丁邵裝模作樣的擺了兩個POSE還嫌不夠,跑到淺水區抓起纜繩在肩上做拉縴的動作,王家行端起像機找角度拍攝,拍完船,丁邵又跟漁家套磁閒扯拉近乎,終於照了張撒網的照片,大聲的問王家行“怎麼樣?像那麼回事兒吧?”王家行看他像個小孩似的瞎鬧,終於放鬆的笑了笑,也打趣說“你這麼撒,根本一條魚都撈不上來”“誰說的,我還不信了,撈條給你看看!”說著丁邵就跳到海里,王家行看他一會兒一個猛子的往海里扎,忙喊道“別撈了,這淺水區哪兒有魚啊,要想撈你到深海里撈條鯊魚給我看看。”丁邵跟沒聽見似的瞎折騰,王家行又喊“別鬧了,該回去了,”

聽不見迴音,就趟著末到大腳根的水往岸邊走,走了沒多遠,丁邵在一塊礁石那邊揮著手喊“王家行~ ,王家行~ 過來,這邊兒有魚,照這兒。”王家行沒辦法,只得往礁石那邊兒走,看著挺近的,趟著水走了好一會兒才到,丁邵轉到礁石後面說“這邊兒,一群呢,還有海帶,快過來!”

王家行又往裡走了走,水太深,他站住不動,端起相機拉近焦距,丁邵大聲喊“照近景,你在那兒能照到什麼啊?”王家行不好意思的小聲說“我不太會游泳”

“啊?你說什麼?”王家行又說了一遍,聲音大了些,丁邵沒聽清,遊了過來抹了一下臉站在水中“你在那兒說什麼哪?”王家行一時被丁邵的氣勢震住了,不好意思的小聲嘀咕“其實我不太會游泳!”丁邵把耳朵貼到他嘴邊,大聲說“你說什麼?”王家行不知道丁邵是不是故意的,他已經說好幾遍了,怎麼還聽不見,豁出去一般,大喊道“我不會游泳!”丁邵笑了,“海!早說啊,我扶你過去。”

丁邵在後面扶著王家行的腰往裡遊,王家行掙扎了一下說,“別介了,要不像機你拿過去自己拍吧!”丁邵在他腰上加了力說“別亂動,相機掉海里我可不管。”

王家行惴惴不安的任丁邵扶著自己,一步步往深處遊,陽光刺眼得很,王家行側了一下臉避開,丁邵的大手扶在自己腰上就著海浪一波波的侵襲,觸感更真實,貼著自己皮膚的手真暖,哎,如果是謝瑞涵的就好了。

王家行正胡思亂想的時候,腳底下已經踩不到海底了,水也漫過丁邵扶著他腰部的手了,溼透了沙灘褲也溼透了裡面的內褲,王家行感覺不舒服,扭了一下腰,自覺的把相機捧到胸前,直覺不能再往裡去了,轉頭對丁邵說“我們回去吧!”

一剎那,瞧見丁邵的眼神陰狠得要命,夏日海水的溫度驟涼,王家行心裡直打顫,打邵要幹什麼?不是想浸死我吧?緊張的向四周張望,不知不覺他們已經躲到了礁石的背面,大塊的礁石既擋住了自己的視線也擋住了其它遊客的目光,這麼遠,如果不是特意找來根本就不會有人注意到的,王家行激靈靈打個冷戰,聽到丁邵冷哼一聲“你怕什麼?嗯?”王家行抖個不停,怎麼一不小心就跟著丁邵到了這麼偏僻的地方?

丁邵把王家行轉了個個,單手扶著他腰,王家行重心不穩要栽到海里,趕緊伸出一隻手抓丁邵的肩膀,抹了防曬油的肩膀滑得要死,王家行不自覺的用手勾住了丁邵的脖子,另一隻手高高的騰空舉著相機,丁邵呵呵一樂“這麼熱情?”

王家行垂下眼皮看海面,一浪一浪的海波拍打著他們的肌膚,海上的光讓人眩暈,有海帶貼著腿彎滑過,癢癢的。

丁邵略低下頭,貼著王家行的耳邊,姿勢暖昧,語調冰冷“我說過不讓你來的,你沒聽見是不是?皮癢了,找捱揍吧?”王家行摟著丁邵脖子的手緊了緊,沒有鬆開的意思,晃動著腦袋左顧右盼找援兵。丁邵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伸手扯下王家行的內外褲頭,光天化日之下,就著海水啪啪的拍打他的屁股,丁邵習慣成自然的,伸出中指插到他後面的洞裡,連挖帶摳又弄出一團綠色藥膏,臉色不豫的看著王家行說“一眼沒看住,你又上藥了?”王家行眼睛裡噙著一汪水看向

丁邵,丁邵惡狠狠的說“你這麼著急好?啊?這個地方等著用怎麼的?”狠狠的又把手指捅了進去“嗯哼~ 哼~ ”王家行忍不住吭出了聲。想推開丁邵又忍不住用手腕勾了一下,丁邵拉開王家行的手,就勢一轉圈又讓他背向後的靠在自己懷裡,茫茫海波中,上不挨天下不著地,這姿勢最沒安全感,王家行手足無措只得雙手緊緊捧住像機,他現在特別害怕丁邵雙手往下拉把自己浸到海里灌水。恐懼像螞蟻一樣襲上後背,忍不住的哆嗦起來。

丁邵雙手拉著他的腰把他使勁往海里按“既然你這麼急著用,我也得配合照顧照顧才行,海水就是天然的消炎水,你就好好的泡著吧!”水沒到了胸前,丁邵一隻手橫在他胸口,一隻手在底下不停的摳弄,藥膏都出去了,丁邵的手還陷在後穴裡鼓搗,下面真的很疼,丁邵擠進來的手指讓腫脹的內壁不適,還有灌進去的海水,鹹鹹的刺激著發炎的洞口。王家行身上的力量像被抽走了一樣,肢體痠軟,高舉像機的手不住的微微顫抖,離海面越來越緊,強打精神用力抬高,一個小波浪過來,層層疊疊的海波看在眼裡,眩暈得特別想吐。

“嘿!王家行~~,丁邵~~,你們幹什麼哪?”三十米處一艘汽艇在海上兜圈,謝瑞涵雙手圈在嘴邊衝他們喊,丁邵愣了一下,在王家行身體裡的手滯住不動,“照像呢~~!”“幹什麼~~?”“拍魚~ ”謝瑞涵讓開汽艇的把船開過去,那人說太危險,容易傷了人,謝瑞涵讓他停一下,他要游過去,王家行見謝瑞涵跳到海里,而丁邵的手還陷在自己身體裡不動,急了,扭著身體掙扎,連氣帶急的扭頭衝他吼“快拿出去啊!”丁邵這才緩過神兒來,趕緊撤了出來,順便提上王家行的褲子。

謝瑞涵側轉身子左右胳膊輪流划動,以標準的蝶泳姿勢,三兩下靠了過來,王家行露出大大的笑臉看向謝瑞涵“你怎麼在汽艇上啊?”謝瑞涵胸腔呼呼的上下起伏卻緊抿著嘴,雙手拍打水面半浮在海面上,瞪了王家行一眼,就往海邊遊,王家行嚇了一跳,謝瑞涵生氣了,以前他可沒給過自己這麼難看的臉色,王家行茫然的垂下眼簾,忽然看到自己像機上的鏡頭蓋處於關閉狀態,靠,這死像機,五分鐘不對焦就自動關閉鏡頭蓋,高科技坑死個人。

第8章

“哎~ 謝瑞涵~~”謝瑞涵不顧丁邵大呼小叫,一口氣游到岸上,丁邵去追謝瑞涵,剛遊兩下,想起來王家行不會游泳,回頭一看,果然,人栽到海里沒了頂,一把抓起王家行的頭髮把人拎了出來,王家行已經灌了兩口水,丁邵單手勾著他的脖子往回遊,那邊謝瑞涵甩甩手腳抖抖水,上了岸,徑自走了。

到了岸邊丁邵一甩王家行,把他丟在沙灘上就去追謝瑞涵,王家行胃裡一股子海腥味兒猛往上翻,又是幹哎又是咳的折騰了一氣兒,抬眼看謝瑞涵遠去的方向,已經變成了小點點,丁邵像條走狗一樣忽左忽右的邊說邊跑,王家行忍不住想哭,讓丁邵欺負無所謂,被謝瑞涵誤會就難受死了。

傍晚,謝瑞涵洗了澡,回屋就看王家行拿著個電吹風不停的吹照相機的零部件,照相機到底還是進了水,王家行把相機能拆的地方都拆了,該卸的也都卸了下來,舉著個電吹風吹了一下

午。謝瑞涵坐過去看,王家行白天躲在棚子裡的時候沒抹什麼防曬,跟著丁邵跑了一圈臉被曬得生疼,鼻樑和臉頰上一片紅,活像流行的曬傷妝,自從王菲那個相約九八火了以後,滿校園的女生都是頭髮綁得像根朝天椒,臉上就抹得這樣兒,謝瑞涵盯著王家行的臉想,她們誰畫得都沒有王家行好看,忍不住張嘴說“你這忙得熱火朝天的,裝了卸卸了裝的,也不知道好用沒?”

王家行詫異的看著謝瑞涵,馬上笑眯了眼“我還以為你不跟我說話了呢?”

謝瑞涵聽他這麼一說,掉臉子馬上就走,王家行一拉謝瑞涵的胳膊把他又拽了回來,按著坐到床沿上“快,你幫我看看!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呢!”謝瑞涵拿起鏡頭翻來覆去的看了半晌,特外行的說“進水挺嚴重的吧?”王家行撇嘴,心想,當然嚴重了,都泡海里了。謝瑞涵把鏡頭又遞給王家行嘀咕道“那就換一個吧,反正也沒多錢!”王家行拿起鏡頭紙輕輕擦拭,聽謝瑞涵這麼說,忽然大聲喊道“那怎麼行?這是你給我買的生日禮物,多可惜呀!再說了,單反呀,怎麼沒多錢啊?”

謝瑞涵亮晶晶一對眸子忽閃忽閃的看著王家行,王家行忽然有點兒被電到了的感覺,海風陣陣吹進屋子帶著鹹味兒,窗臺上抬著兩盆地瓜花開得那叫一個豔,屋外兩棵大樹之間立著個塑料的海濱渡假宣傳板,被吹得呼啦呼啦直響,王家行心潮澎湃得激動得不行。謝瑞涵坐在床沿上仰臉看王家行,王家行手都哆嗦了,忍不住慢慢的哈下腰,湊到謝瑞涵的嘴邊,謝瑞涵的呼吸就在嘴邊,有一種少年特有的清新還帶著點兒孜然羊肉的味兒,王家行小小聲的說“你吃烤羊肉串啦?

怎麼沒叫我呢?”謝瑞涵又掉臉子了,訕訕的說“這不找你來了嗎?”王家行趁謝瑞涵不注意,吧嘰一下親到謝瑞涵的嘴上,就是嘴唇碰著嘴唇也讓他腦子轟一下炸開了,王家行想“親喜歡的人真的不一樣啊,感覺,特別幸福!”

王家行立起身看謝瑞涵還愣愣的,就有點兒尷尬“那個,那什麼,”話說不下去了,他看見謝瑞涵慢慢站起來,彈簧床隨著謝瑞涵起身也吱喳吱喳響,謝瑞涵半閉著眼湊上來,那唇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王家行的小心肝又嘭嘭嘭嘭跳開來,謝瑞涵身上那種特有的汗津津的味道,特別好聞。

忽然門口傳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兩人迅速彈開,黃育友只套了個大褲衩子就晃了進來,看見拆開的相機屍體擺了一窗臺“嘿,你們鼓搗什麼哪?還沒修好啊?”謝瑞涵接口說“可不是嘛,好像壞得挺嚴重的。”黃育友裝明白一樣湊過來看了看,唔了哇啦一通白唬也沒說出來一二三四,最後的總結詞就是,得修。

然後看了看謝瑞涵和王家行說“丁邵張羅打麻將呢?怎麼樣?”王家行邊鼓搗相機邊低聲說“我也不會啊,”謝瑞涵湊過去“怕什麼?有我呢!”黃育友說“那成,吃完飯就玩,不過事前說好,指導歸指導,可不興打夥牌啊!”謝瑞涵用手一敦黃育友的肚皮“還吃?你這不剛吃完嗎?再吃你就要成豬了。”扭頭又對王家行說“二姨自己烤的肉串,特別好吃,比北市場那邊兒的新疆肉串味兒都正。”

黃育友馬上接話“可不是嘛,這片兒浴場好幾家,就我二姨這兒火

,一大半都是被羊肉串給勾過來的。”謝瑞涵拿走王家行手裡的鏡頭放窗臺上,朝黃育友一點下巴“你幫忙收拾收拾,拿鏡頭紙好好擦,別把鏡頭刮壞了啊!我帶他吃肉串去”

拉了王家行就跑。

晚上,趁沒人的時候,王家行悄悄的去洗了澡,不知道是光線暗還是鏡子太陳舊了,王家行覺得自己身上的痕跡少了許多,略微放了放心,擰乾手巾依舊搭在脖子上,心情蠻好的晃到室內,只見黃育友歪在床上看一本頁面泛黃的小說,屋子裡四張彈簧床一個落地扇,一臺只能收著四個頻道的21寸彩電正播著新聞聯播,主持人的臉有點兒瓢,黃育友說這臺電視線性拉伸,所以看著人就有點兒變形,白吃白住的誰也不挑,都說蠻好蠻好,王家行盯著電視瞅,直到天氣預報說明天陰有小到中雨,也沒見丁邵和謝瑞涵回來,忍不住問黃育友“他倆呢?”

黃育友翻著小說,費力的把粘在一起的下一頁撕開,打著哈欠說“他倆撿貝殼去了,說一會兒就回,怎麼還沒回來呀?”王家行站起來說“那我也看看去,”黃育友說“別介了,你一路痴,大黑天的走丟了怎麼辦,萬一你們走叉了,咱們還得找你去,他倆走挺長時間了,估計一會兒就能回,咱倆擺王八玩吧!”扔了書過來洗麻將,王家行懶洋洋的爬到那張床上和黃育友一起堆麻將牌。

十點二十,丁邵和謝瑞涵腳前腳後的進了屋,黃育友問他們貝殼撿了怎麼樣了?丁邵說在廚房盆裡泡著呢,王家行對上謝瑞涵的眼神卡巴卡巴眼睛剛要說話,謝瑞涵一丟頭沒理他。

王家行覺得謝瑞涵不一樣了,從海邊回來以後就對他不冷不熱的,有時還蹦出來兩句莫名其妙的話,天熱王家行腦子有點兒懵,配合著情緒耳朵也有點兒背,反正謝瑞涵說的話他是沒聽明白。再問,人家也不說了,搞得王家行直抑鬱。這天,四個人又圍在一起打麻將,丁邵家雖然是南北有穿堂風,可是架不住天熱,開了兩臺電扇都嫌不夠,四個大小夥子光了膀子開掄,王家行的牌技與謝瑞涵對他的態度成反比增長,謝瑞涵越是不冷不熱的,他的牌就越順,常糊。

王家行坐謝瑞涵上家,該出張的時候合計半天沒挑出一張牌來,別人都催他,越催他越亂就謝瑞涵盯著他胸口瞅半天然後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右乳頭,嚇得王家行牌掉桌面上張口結舌半天,丁邵和黃育友也當場石化,唯獨謝瑞涵鎮定自若的說“我正納悶呢你這胸怎麼跟個娘們似的?”大家互相看了看頗有同感的樂了起來,原來那三個人的乳頭都是一個圓圈一個點兒,唯獨王家行的是凸出明顯的小櫻桃嵌在乳暈上,王家行不好意思的說,他剛出生的時候他媽不懂聽說孩子都得擠乳頭就總給他擠,後來他奶奶說了,男的不用擠,一般都女孩才擠呢,那也晚了,所以他的就凸出來了,王家行一席話把三個人樂得直拍桌子麻將打不下去了,非說要研究研究,六隻魔爪一起伸了過來,王家行牌也不打了,急皮酸臉的說“別瞎鬧嗷!”抓起T恤就往頭上套。

第9章

幾個人鬧得不可開交,謝瑞涵黃育友壓在王家行身上,一個勁兒的問“服不服,服不服”王家行連忙告饒“服了,服了,快放開我吧!”黃育友見王家行還撲騰,便伸手到腋

下抓他癢癢,謝瑞涵撩起他T恤,露出前胸,手按到小櫻桃上面“叫哥,好好求我,要不,非得研究明白了再放你。”王家行哈哈笑,邊樂邊扭力圖躲開兩個人的壓制,就是不叫哥,他比謝瑞涵大一歲,就是開玩笑叫哥也不舒服,謝瑞涵見他只是躲也不求饒,手上就捏弄開了,黃育友也抓他癢,王家行腋下癢癢的,胸口麻麻的,實在受不了,連忙叫著說“別玩了,快別玩了,哥,大哥。”偶爾一瞥,看見丁邵正死死盯著他,喉頭上下動了一下做了個吞嚥的動作,嚇得一個哆嗦,用力掙開謝瑞涵與黃育友的束縛,脫逃成功。

黃育友和謝瑞涵還要上去捉,丁邵連忙打圓場張羅著繼續玩麻將,黃育友堅持要調莊換風水,王家行笑眯眯的繼續贏牌,晚上張羅回宿舍,三個輸家都不讓他走,強烈要求玩撲克,王家行一副來者不拒的架勢大聲嚷嚷著“來啊,來啊,今天就是我點子。”果然,就他贏,到後來王家行都覺著贏他們沒勁,沒事兒就拿話敲打他三“哎,哎,哎,你們都坐炮筒上了怎麼著?別總讓著我啊,老贏特沒勁,讓咱也嚐嚐當大底的滋味兒呀!……哎!沒法子,又贏了。”看著他那春光燦爛一臉熠熠生輝的樣兒,謝瑞涵忍不住輕輕的用反手假裝在他臉上抽一小巴掌,王家行也特配合的“啊,啊,啊,啊”左右使勁搖頭,玩得不亦樂乎。總贏也沒什麼彩光就想出么蛾子來了“我都不想贏你們,看見沒?故意讓著,還輸,哎,對你們這幫不上進的傢伙就得刺激,要不就沒有進取心,一直破罐著破摔哪兒成,這把誰大底誰讓我騎大馬。”丁邵忙說,那不成,黃育友坐了好幾把油車了,一直不上不下的掛著,覺著自己點子快轉過來了,就跟王家行說“騎大馬行,那你要大底我是皇上的話,可不行假裝馱不動,”王家行一挺胸脯“沒問題”丁邵捅捅黃育友的肚子嘿嘿樂,黃育友現在特別能吃,胖了不少,謝瑞涵馬上說“你咋吃的,都三層了,就你現在這體格壓王家行那腰板上還不得壓塌了。”王家行也說“萬一我輸了,騎可是騎,那你得悠著點兒勁,不能把重量全放我身上。”

黃育友一拍大腿“那跟我自己走有啥區別呀?還要騎大馬?如果你非得讓我悠著勁兒也不是不行,但是我得揮馬鞭子,”一抓自己放在旁邊的T恤,做了個揮舞的動作。王家行點頭,鄭重的說“行,不過也別說得就像我這把輸定了似的,說好了,如果這把我還是大皇上,不管是誰,得馱著我在屋裡爬一圈。”大家一致通過,開玩。

三個人有意的玩夥牌,結果還是讓王家行艱難的以微弱優勢獲勝“哈哈哈哈”

王家行笑得一點兒都不節約兩隻手在牆上一通拍,張逛的抓起黃育友的T恤做揮鞭子狀,“快,備馬,朕要出遊”謝瑞涵苦著臉爬在地上,四肢著地,王家行興奮的蹦了過去竄到謝瑞涵後背上“駕~ 駕~ ”揮著T恤做馬鞭狀打謝瑞涵屁股“大馬大馬,快點兒爬,”謝瑞涵回頭看他,苦頭臉說“看你下把輸滴”“下把再說下把的,駕~~馬兒快跑!”騎著小馬在屋裡轉了一圈,丁邵洗牌讓他倆快玩,王家行還騎在謝瑞涵身上說“快關宿舍了,我得回了,不陪你們了,走嘍!”抬腳要走,謝瑞涵不幹了,

“那不成,我還沒騎著你呢”一下子站了起來,雙後反抱著王家行大腿,王家行就掛在他後背上,謝瑞行往後一仰,把王家壓在身上,兩個人都面朝天花板的仰躺著,“王家行手腳一起折騰”願賭服輸!不帶玩賴的。

“謝瑞涵翻身抓住王家行,壓在他身上”不行,繼續玩,要不讓我騎一次“”我又沒輸,不行。“王家行一個勁兒的掙扎,謝瑞涵騎壓在他身上兩手抓住王家行的兩手”快,讓我騎一次。“這姿勢太怪異了,王家行騰的一下臉就紅了”不,不玩。“謝瑞涵愣了一下,他感覺到王家行身體有變化了,如果不是旁邊還有人,真想一口親下去。愣了一下,謝瑞涵尷尬的咳了兩聲打圓場子”算了,今天就放過你,下次必須讓我騎。“王家行不自然的笑笑,起身,又對上丁邵錐子一樣的眼神兒,臉又紅了一層。

最後黃育友和王家行撤退,丁邵謝瑞涵打掃戰場,臨關門時,王家行忽然有個不自然的感覺“我不會賭場得意情場失意吧!”換鞋的時候看了他倆一眼,正見丁邵眼神複雜的看著謝瑞涵,心裡咯噔一聲,想耍賴皮在這兒蹭覺睡,沒有眼利見的黃育友卻一直招呼他一起下樓,王家行終於不大樂意的走了。

日子挺平淡的,四個人週末時不時的還湊在一起吃飯打牌,有一天中午在學校食堂,王家行正在找位置,正巧黃育友也在呼飯,一聲招呼,王家行和同寢的同學一起奔了過去,吵吵鬧鬧的大學食堂,不大聲說話根本就聽不見對方在講什麼,於是,黃育友正在吃雞腿,大學食堂的雞腿五塊錢一隻,他一口氣能吃兩,外帶一份份飯,王家行盯著黃育友的餐盤怔忡了一下“你怎麼這麼能吃啊?”黃育友頂著大了圈的臉說“我也不知道,可能天熱吧!我苦夏,一到夏天就愛吃東西。”王家行撲哧一樂“那你這是苦夏嗎?”黃育友也樂開了,然後問王家行“謝瑞涵要出國了,告訴你沒?”王家行愣住了,他前兩天好像似曾聽到謝瑞涵同學說誰誰誰要出國來著,他沒理會兒呀。

黃育友一看王家行的表情就知道他不知道,撇著嘴說“謝瑞涵沒告訴你呀?

好像是去德國呢!”王家行悶頭不吱聲,過了一會兒忽然說“什麼時候的事兒呀?”

黃育友沒聽清,大著嗓門問他“你說啥?”王家行抿了抿嘴,大聲說“都大二了,走什麼走啊?”黃育友連忙點頭“我也這麼說的,他說家裡有路子,他爸不開個煤礦嘛,也不知道擱哪兒認識的人,說是德國有親戚,辦過去能省不少錢呢!”

王家行特別失望的垂下眼皮小聲嘀咕“他沒跟我說過”“啊~ 你說什麼?”看著黃育友愣著詢問的眼睛,王家行用手指頭在黃育友下巴上一掐“你看看,你都雙下巴了,再吃下去就該從白馬變成白豬了。”黃育友打掉王家行的手,不樂意的轉悠著牛蛙眼繼續啃他的雞腿。

傍晚王家行到超市轉悠了一圈,拎了半打啤酒就找去謝瑞涵,極礙事兒的丁邵還真不在,王家行興高采烈的和謝瑞涵邊喝邊聊,夕陽西下,透過大窗戶照在客廳裡紅彤彤一大片,白天的熱風在電扇裡轉了一圈又撲面吹了出來,臊熱的空氣裡兩人揮汗如雨,王家行有點兒緊張,兩罐酒下肚湊到謝瑞涵旁邊,沙發上雖然輔著涼墊,但是粘膩膩的

,他半靠著謝瑞涵把腿搭在沙發把手上晃盪著,轉轉心思,不知道從何說起,謝瑞涵一仰脖把罐裡的酒都倒進喉嚨,探手又開了一聽,盯著前方想了想,低頭看王家行,王有行忽閃了一下眼皮,沒動,謝瑞涵動動手指終於橫在王家行腰上,低頭,將自己的唇倒印在王家行的嘴上,王家行一動不動的,就是呼吸急促,謝瑞涵也激動的握緊手指抓皺了王家行的T恤,顫聲說“行行,我要走了。”

第10章

謝瑞涵真的要走了?不等謝瑞涵說完王家行就挺直了身子用自己的嘴把他的嘴堵上,心疼得不得了,動作連貫得停不下來。兩個人調換著各種角度親個不停,王家行雙手摸在謝瑞涵腰側扭著身子趴了過來,跪坐到沙發上,謝瑞涵也雙手摟上王家行的脖子賣力的嘶磨糾纏,彼此的舌頭裹纏著相互交換著口液也滿足不了澎湃的濃情,謝瑞涵都把重量掛到王家行的身上,王家行頭暈目眩興奮得不能自已,在他們陶醉二人世界的時候,一陣勁爆的噪音傳來,原來王家行壓到沙發上的電視遙控器,兩個個都醒過神來,看了一下電視裡播放的廣告畫面,對視一下,繼續不受干擾的熱吻。

謝瑞涵壓在王家行的身上撩起他的T恤,手探了進去摸上他在夢裡捏弄了多少回的櫻桃,當他用指肚按壓王家行乳頭的時候,王家行嘴裡溢出自然而又迷惑的呻吟聲,謝瑞涵激動的俯下頭把那朵櫻紅含在嘴裡,王家行渾身臊熱,身下的熱情也碰挺了起來,他用兩手揉弄著謝瑞涵的頭髮,真柔軟啊,還想要更多,王家行把謝瑞涵的T恤從後面撩起,雙手探進去撫摸他光滑的後背,謝瑞涵長期運動,一身健康的蜜實肌膚,摸在手裡滑膩膩的,王家行覺得自己激動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好久沒碰到謝瑞涵了,好久了,這結實的大腿緊實的腰,滑膩膩的後背他想好久了。

以前小的時候不懂事兒,現在想起來他們真的是青梅竹馬一般,那會兒王家行身體不好,個子小一號,不像現在和他一般高。院子裡住的都是建築公司職工家屬,似乎秉承了建築隊長的傳統,滿院子一水兒的男孩,謝瑞涵是孩子王,兩家父母關係好,自然就多照顧王家行,別看王家行瘦巴拉磯跟個雞崽子似的,還淨愛玩衝鋒陷陣之類的野蠻遊戲呢。王家行人緣好,孩子們打打鬧鬧分分合合是常事兒,一旦分幫別夥了,都願意搶王家行這個老好人,氣勢洶洶的一問“王家行,你說你跟誰玩?”王家行就眼淚汪汪的哇哇哭。這會兒謝瑞涵就會說“行行,站到這邊兒來。”哪次王家行都是和他一夥。謝瑞涵雖然照顧王家行,兩個人私下相處的時候時不時也欺負欺負他,比如四五歲的時候會喊“行行,你過來,把便便埋了”王家行就嘟著小臉揮著小鏟就把自己和他的便便一坑埋了。八九歲的時候會說“行行,你作業寫得真快,幫我抄兩遍生字唄。”王家行就樂顫顫的抄了起來。十來歲的時候,謝瑞函總喜歡把王家行堵家裡看他換衣服,十二三的時候兩個孩子摟在一起睡,悄悄的抓他的手摸自己的小雞雞,一握就握是好久,整得王家行眼淚汪汪的。

那時候小不懂事,長大了以後王家行知道這些事還是潛移默化起了決定性的作用,他現在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同志

,謝瑞涵功不可沒,就在春情萌動的少年時代,謝瑞涵他爸把他送到姥姥家上學,姥姥家也是一個省會城市,教學質量相當不錯,又是重點班,兩個人漸漸就淡了,沒想到在大學重遇還摩擦出火花,王家行真的覺得特別幸運,他知道謝瑞涵喜歡他,是真喜歡。所以現在謝瑞涵用牙齒叼起他的小櫻桃向外拉扯的時候,他一點兒都不覺得痛,被幸福充實的心坎裡全是歡愉,“嗯~ 嗯~ 啊~ 啊~ ”。

家裡熱水器壞掉了,丁邵又不想衝冷水澡,下樓去澡堂子泡了泡,又拎了兩個鐵板雞架上樓,一邊哼著歌一邊用鑰匙開門,剛開口就聽到裡傳出嗯嗯啊啊的聲音,丁邵嚇了一跳,這謝瑞涵膽子太大了吧,大白天的就看黃片?輕輕的踏了進來還沒關嚴門就聽到電視裡傳來女中音鏗鏘有力的廣告詞,不是看碟?幹什麼哪?丁邵往裡邁了一步,兩個光了身子的傢伙在沙發上折騰,王家行閉了眼睛仰起脖子謝瑞涵埋在他頸間裹弄個不停,丁邵腦子嗡的一聲,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退到了大門外,悄悄的給他們把門關嚴了,丁邵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一個是自己睡過的人一個是自己心上的人,在他的家裡搞東搞西的,自己居然給他們打掩護,罵自己一聲賤X,氣呼呼的拎著雞架找黃育友去了。

謝瑞涵抬頭看著王家行情動的臉龐,緊閉的雙眼,顫抖的睫毛,還有那緋紅的臉頰,怎麼看怎麼動人,這個年幼時候的玩伴,少年時候的春夢,那麼多試探、暗示,終於印證他對自己的感情不比自己對他淺,既安心又激動,無數個夜裡想像著被他貫穿時的激盪都化成了眼裡的柔情,伏下子身單手探到自己身後擴展了一下甬道,哎,早知道會這麼順利預先準備一下就好了。

謝瑞涵著急的開拓著,忽然愣住了,王家行敞開兩條腿攀上了他的腰。一個悶雷在胸口炸開,半晌才悄悄把手指退出自己體外,順手抓住王家行纏在自己後腰上的腳踝,手微微顛抖,他有些不敢相信,不是吧?他和王家行想的竟然是一回事兒,都想把自己獻給對方。王家行怎麼會這樣?迷一樣的往事湧上心頭,想起王家行手腕上被勒出來的痕跡嘴角上的傷,還有去海邊的時候他一直都把手巾搭在脖子了,隱約還是能看到一塊塊的紅的青的痕跡,怎麼來的?他和丁邵在海里怎麼回事兒幹什麼呢?謝瑞涵感覺到自己的胸腔一震一震的,跟王家行操的那些心,他那麼呵護照顧的行行,當他尋找王家行的目光時總能看到追隨的眼神,那個眼裡只有他的行行,看著他胡鬧也縱容的行行,難道?答案呼之欲出,謝瑞涵不敢相信。

王家行也覺得有些異樣,半睜著眼眸看著謝瑞涵,謝瑞涵的心臟怦怦怦跳得強烈,似乎被別人兜頭澆了一盆涼水,那點兒慾望煙消雲散,故做鎮定的拉下王家行的兩條腿,啞著嗓子說“丁邵洗澡去了,快回來了,被看到不好。”王家行了解的點了點頭,心裡未免失望,謝瑞涵把散落的衣褲遞給王家行,自己也套上T恤蹬上褲子,拿起茶几上的煙盒抽出支菸點上,恬靜醇和的香格里拉味飄散開來“週末,他們張羅著給我送行,你也來吧,一起吃個飯,然後卡拉OK,咱們玩通宵”王家行笑笑“好噢!”他

覺得謝瑞涵有點兒不對勁,謝瑞涵又說了些準備出國的事兒,嗓聲嘶啞,神情沮喪,正說著,王家行的手摸上了他的眼角“小涵,你哭了?”王家行抱住謝瑞涵的頭貼在自己胸前,笑著說“在這邊兒學不是挺好的嘛,怎麼偏要出國呢,鍍那層金多不容易呀,真想不開,不過能見見世面也好,你總會回來吧?一年能回來一次嗎?你可以給我寫信啊?國外也有QQ吧?

我上網不方便,但是可以發郵件啊,要是寄信給我的話要寄掛號信噢,現在交信友的那麼多,信封厚一點兒就會覺得裡面有照片,你要是不寄掛號信,容易被那幫想泡小姑娘的惡狼牽走。”謝瑞涵聽著他自言自語,拳頭握了又松,拿定主意,抬頭看他牽牽嘴角笑笑,王家行覺得那笑容特別淒涼。“行行,我喜歡你,特別喜歡你,我一直想和你幹這事兒,可我怕你笑我沒經驗,所以我和丁邵試過,我發現我特別不喜歡,我沒法兒和男的幹這事兒。”王家行像被雷劈了一樣怔住了。

第11章

丁邵拎著兩鐵板雞架去找黃育友,結果不知道黃育友到哪兒瘋去了,竟然沒在家。丁邵氣呼呼找了個大排檔,點上兩杯扎啤,越想越窩火,就著雞架一通狠造,下口之狠就好像那雞架是王家行變的一樣。

丁邵不知道這時候的王家行已經恢復震驚,和謝瑞涵侃了起來,兩個人交談的中心竟然是他,“那丁邵呢?他沒勉強?”“當然不會,他那麼喜歡我,怎麼可能勉強?他很尊重我的。”王家行低頭不說話,過了一會兒忽然抬頭笑道“也好,如果真的確定了關係,出國以後遇到好姑娘可怎麼辦啊?歐洲女孩都很漂亮的。”謝瑞涵尷尬的笑笑“是啊,不過我還是喜歡中國女孩。”“那當然,我們女孩皮膚都好,細細滑滑的。”“是啊!丁邵昨天帶回來的女朋友就是,白白淨淨的,瘦得像麻桿一樣,皮膚可好了。”王家行有點兒詫異的抬頭,興奮的一拍大腿“咦?他終於找女朋友了,我還以為他是同志呢!”“嗨,他哪兒算啊,他就是好奇,哪兒像咱們這麼認真啊!”說到這兒謝瑞涵不好意思的頓了頓,改口又說“他女朋友可沒少處,從進大學就沒見斷過。”王家行因為謝瑞涵說他認真多少有些恍惚“那我知道,可最近都沒見過,所以驚訝嘛,再說他看你那眼神,我還以為他是彎的呢。”謝瑞涵撓撓頭說“那週末你就能看見了,昨天晚上他倆在隔壁那個鬧啊,我還以為床要被晃散架了呢。”王家行眯著眼睛衝謝瑞涵甜甜一樂“那我週末玩通宵,也不回宿舍睡了。”謝瑞涵的眼仁閃動了兩下,興奮的說“好啊,那你到這兒來,咱倆一個床。”

丁邵回來的時候兩個眼睛紅通通滴,跟他倆誰都不說話,也不打招呼,像誰都沒看見一樣,乒乒乓乓的來回折騰,謝瑞涵撇撇嘴小聲跟王家行說“肯定喝高了,”王家行笑笑也小聲的說“那我先回了。”謝瑞涵送他到門口小聲囑咐“週末別忘了,週五下課就過來。”王家行點頭答應笑呵呵的下了樓。

回學校的路才五分鐘,王家行是一步一挪走回去的,揉了揉笑得麻木的臉頰,恍恍惚惚地往回晃,謝瑞涵說的話每一句對他都是衝擊,心臟像針紮了一樣的難受。王家行在地上蹲了一會兒,哭不出來,緩

緩勁兒,又起來慢慢的走,剛才喝的酒有點兒上頭,剛才發生的事兒就像做了場夢,醒了以後跟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星期五,王家行逃了下午的課去給謝瑞涵準備禮物,結果飯桌上卻沒敢拿出手,他是被別人送的東西砸到了,謝瑞涵隊友送的乒乓球拍據說500塊,各式各樣的禮物嚇得他肝兒顫,黃育友拿來一套名牌西裝,丟到謝瑞涵身上對他說“你小子一定要打扮得人模狗樣的給我拐個洋妞回來。”王家行的手伸到兜裡撰了撰又拿了出來,並沒有人問他送了什麼,大家都習慣了,王家行吃定謝瑞涵似乎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丁邵沒趕上飯局,直接奔向KTV,不是他不想來,是和女朋友逛街耽誤時間了,前兩天剛有了突破性的最親密的接觸,小女朋友打定注意一定要狠狠血拼才行,丁邵是捨命陪君子,直到女朋友手上拎了大大小小若干個紙袋拐著丁邵的胳膊走向了香水櫃臺,終於才是購物的最後一站。“其實你給謝瑞涵買個香水了蠻不錯的”女朋友的眼睛盯緊了香奈爾的一款金色香水,圓肚型的瓶子造型另類大氣,丁邵皺皺眉“那是女士用的”“男用女用都一樣,主要看味道。”女朋友邊在自己手腕上試邊聞,帶著渴慕的神情。丁邵相中了一款方方正正瓶子的,味道不錯,似乎金色系是流行一樣,黃澄澄的直誘人,服務員解釋它的味道,丁邵才明白原來香水還有那麼多說法,它的前味是由風信子、木蘭花與香草組成,所以聞起來很特別,而中味用鈴蘭、茉莉及紫羅蘭,後味就是由藍鳶尾花、木香與麝香,所以感覺沉穩舒緩,丁邵大喜,結果一打聽是GucciENVY,竟然也是女用的,挑來選去的搞得丁邵頭大,終於選了一款Diro,大劑量的瓶裝,瓶子是圓口方底仿金字塔設計的細長型,看著就賞心悅目極其獨特,丁邵看著就滿意,快速結賬後打車直奔快樂迪。

謝瑞涵他們邊喝邊唱,暈趴下了一半,像王家行那樣的,就已經臥倒在沙發上了,靠在黃育友腿上迷迷登登的發睏,剩下的一半就是上來搶麥克風的,不停的調整菜單排序,像謝瑞涵這樣的主角自然是霸著麥嘶吼,一見丁邵進來就舉著麥克吵吵“熱列歡迎我最親愛的甜心,最親密的室友,最最無私的也是最見色忘義,有了美人陪連我的送行會都敢遲到的丁邵同學!掌聲!”大家紛紛拍掌聲大聲起鬨“吼吼,給丁邵一大哄噢,噢吼!噢吼!”王家行迷著眼睛坐了起來,丁邵接過麥克對謝瑞涵的介紹表達了一通對組織肯定的熱情讚美,然後摟了一下身邊的女孩介紹說“這是我女朋友小美,大家都認識一下,照顧照顧噢。”又是一片哄聲。

都已經喝了一圈的人在KTV裡又報銷了兩打啤酒,價格蠻高的芝華士+ 綠茶也一滴不剩,仗著人多也因為年輕氣盛,就算有後反勁兒去廁所吐的,有窩在沙發裡打瞌睡的,包房裡的高亢歌聲一直沒停過。

王家行去廁所的時候丁邵就瞄著他,趁別人不注意也跟了出去,其實王家行就是手上有點兒粘去洗洗手,右邊女廁所出來個女孩也在洗,丁邵左右看了看沒有熟人,在女孩驚訝的目光中,從後面單手一勾王家行脖子就把他拐進了男廁所,從後面一推又敦進了格子間,王

家行本來沒什麼精神頭,看清楚是丁邵以後,皺著眉頭十分不樂意“又幹什麼啊?沒事兒閒的?”

丁邵也不說話,憋著好幾天的氣兒呢,上來就脫王家行褲子,王家行炸了“幹什麼啊?”有人推廁所門進來,兩人都默契的不說話,聽到隔壁的隔壁有人在哇哇吐,頓住的手又動作起來,王家行極力反抗,兩個人無聲的撕打中丁邵抬手“啪”的一聲就給王家行一巴掌,王家行愣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惹到丁邵了,丁邵撩起王家行上衣,反扭著王家行趴到他邊耳說“你要是他媽的不鬆手,我就把你推出去。”已經聽到有人衝馬桶的聲音,又有兩個人進來,站在便池前面邊放水邊說話,聽聲音是他們認識的同學,聊的內容也是學校的事兒,都誰誰誰出國了,誰誰誰準備出國,像謝瑞涵花了多少錢有多划算之類的。

第12章

王家行不敢動也不說話,丁邵得意的笑笑,蓋上馬桶蓋坐到上面,擰著王家行的手把他拉到近前,丁邵的頭正頂著王家行的胸口,一張嘴就把那凸起明顯的小櫻桃含到嘴裡,以前比這兒更過分的事兒都發生過,但是今天對這兩塊肉特別感興趣,可能是因為那天謝瑞涵和黃育友壓著王家行鬧過才會注意吧,其實含在嘴裡的感覺特別好。

用牙齒嘶磨著乳頭,聽到王家行壓抑的低低抽氣聲,丁邵激動得不能自已,這人是不是上了床以後就特別有魅惑力?最近看王家行越來越sex了,解開王家行褲子,把手伸到他後穴輕輕的捅進去一根手指。

王家行有點兒絕望了,這丁邵怎麼男女通吃啊,不是玩玩就算了嘛,心裡灰濛濛的絕望透了,看樣子受辱是免不了了,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回被狗咬,魯訊先生說過,狗咬我我不能咬狗,只能找棒子打狗,丁邵,你等著,等我找到棒子滴,聽著外面的談話聲,儘量放慢呼吸。

丁邵抬頭看王家行,見他閉著眼睛,身體向後斜,頭靠在門上,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咧開嘴無聲的笑了一下,下顎左右來回錯動,牙齒在王家行乳尖上磨蹭,看到王家行憋了口氣忍著不出聲的樣子,玩心大起。撤出手指伸到裡懷,拿出那個香水瓶,一點點的從後面捅了進去,王家行感覺到體內的異物涼冰冰的不是丁邵的東西,睜眼看丁邵,那玩意已經伸進去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只感覺到像是個玻璃器具,還有個底座留在外面,惡狠狠的瞪向丁邵,真是要命,怎麼什麼東西都往裡塞?

王家行感覺了一下,只要一收縮腸壁就能把玩意擠出來一部分,便悄悄的運氣。丁邵看著他的表情好笑,忍著胯下的脹痛,站起身附到他耳邊說“放心,我現在還沒心情上你。”直接幫王家行提上內外褲,聽到廁所裡的人陸續開門出去,就把王家行也推出了隔子間,見王家行姿勢彆扭的往外走,丁邵在他屁股上使勁兒一拍,調戲的說道“夾緊了,後面有個小帳篷呢!”

王家行回頭瞪他想用手摸,被丁邵一拍手打開了,推著他後背出了男廁所,經過洗手檯時,王家行回身望望鏡子,除了自己感覺不舒服,外面看不出什麼異常,見丁邵偷笑,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丁邵上來摟緊王家行脖了,邊走邊說“可別想拿出來”把他拐進包房往黃育友身上一扔,就去搶麥克,謝

瑞涵唱到一半,正累得很,便把麥遞給丁邵,挨著王家行就坐了下來“你幹什麼去了?”王家行渾身無力的趴在他腿上,吭嘰道“WC唄,”“啊?你也吐了?”“沒,小解。”

丁邵一曲高歌下來,他女朋友忽然想到禮物還沒送,馬上叫嚷著讓丁邵把香水拿出來,王家行正難受著呢聽到香水兩個字兩眼放光的看向丁邵,謝瑞涵也好奇“什麼香水啊?”丁邵吱吱唔唔的說是送別禮物。

丁邵有點兒恨自己沒腦子,一衝動拿什麼不好怎麼拿香水瓶就捅進去了呢?

那是給謝瑞涵的啊,自己怎麼回事?神經被摘除了怎麼的?王家行一看丁邵扭捏的樣兒就知道那東西有可能在自己屁股裡,立刻精神抖擻的問丁邵女朋友“挺貴的吧?”丁邵女朋友馬上說“可不是嘛,那是迪奧呀!”然後一個勁兒的說有多好多好,跟王家行一問一答的介紹起這款香水的特別,說得丁邵腦門直滲汗。

謝瑞涵聽他們這麼一說,把手伸到丁邵眼皮子底下“拿來拿來,讓我看看!”

王家行半靠著沙發背,精神頭兒十足的起鬨“是啊是啊,讓咱也長長見識。”丁邵一瞪王家行,心裡恨不得罵他祖宗十八代,死王家行,想看是吧?扒了你褲子就有得看。

丁邵尷尬的衝謝瑞涵咧嘴一笑,然後扭頭對女朋友說“你也沒說今天要送啊,剛才我放家裡了。”女朋友眨眨眼睛看他,說“什麼啊?咱不是剛從……”話還沒說完就被丁邵捂了嘴截了過去“真不害臊,剛做完什麼事兒生怕別人不知道啊?”

包房裡的人開始起鬨,吵吵丁邵重色輕友的,剛在家做什麼了?丁邵女朋友不樂意了,掙扎著解釋,丁邵說“做什麼了?讓你們開開眼。”然後壓了下去,在一片哄聲中把女朋友親了個死緊,然後蹭到她耳邊說“別亂說,我想把那個送你來著。”丁邵女朋友臉刷一下就紅了,用手指了他肩膀一下說“死鬼,真討厭。”

“噢吼,說你討厭哪,來,給丁邵一大哄噢,噢吼~噢吼~~”

可算把這個茬擋過去的丁邵問王家行“哎,王家行,那你送什麼啦?”場面有點兒冷,謝瑞涵一把摟過王家行“他是以身相許的”王家行也不客氣,抬起上身在謝瑞涵側臉上響亮的啵了一下“香吻一枚,餘賬後付。”謝瑞涵傻傻的笑說“還帶分期付款的啊?”大家一起鬨又鬧了起來,誰也沒意識到丁邵的臉在燈光陰影裡黑漆漆的難看得要死。

折騰了個通宵,第二天一早,睡眼朦朧的幾個人張羅著打麻將,丁邵把大隊伍拉到自己家,有逮著床就睡的,有支麻將桌洗牌的,一眼沒照顧到,王家行就溜進廁所了。謝瑞涵打了四圈下來也累得不行,去廁所洗了把臉,精神精神,一抬頭,看到牙缸旁邊有一個水淋淋的香水瓶,愣了會兒神,伸出手來摸了又摸,用毛巾擦乾淨以後握在手裡,回了自己屋。

頂牌的問他“還玩不?”謝瑞涵看了看自己的床,王家行睡得死死的,衝外面喊了一嗓子“不了,我困。”把香水瓶收到書包裡,就爬上了床,輕輕的把手環在王家行腰上,頭枕著他的後背閉上了眼。

王家行夢裡覺得脖子癢癢的難受,抬手要摸碰到個毛茸茸的東西,王家行咂了下嘴,又睡,過了一會兒略微清醒了一下,睜眼看一霧濛濛一片裡謝瑞涵埋在

他頸窩裡親個不停,王家行愣了一下不敢動,T恤被撩了起來,謝瑞涵移到他胸口上親了又親,被咬住的茱萸讓王家行忍不住戰慄了一下,謝瑞涵馬上定格,趴在他身上一動不動。王家行立刻閉眼,聽聲音地上好像還有人在呼呼的沉睡,過了好一會兒,聽到謝瑞涵“哎~~”的嘆了一聲,又趴回到他身邊。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家行才敢偷偷的睜開一隻眼看謝瑞涵,謝瑞涵的頭緊靠著他的肩膀窩著脖子,看樣子是睡實了,王家行重重的呼口氣,抬手撩了撩謝瑞涵的頭髮,然後慢慢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謝瑞涵終於走了,像小鳥一樣快樂的飛向大洋彼岸。

七月份考試,丁邵他們系先結束,考完最後一科回家,丁邵趴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到謝瑞涵的屋裡轉了一圈,空蕩蕩的,除了書桌、床和大衣櫃,該搬走的都搬走了,抽屜裡連條內褲都沒留。抑鬱了好一會兒,丁邵又回到自己床上賴被窩,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海闊天空的一通想,不知道怎麼的就想起那次去海邊前,王家行躺在這張床上扭動著白晰身體,在他身下呻吟哭泣,想著想著,底下就熱了,怎麼也抑制不住,用手鼓搗一會兒,忽然靈光一現,從床上跳下來,左翻翻右看看一通找。

王家行還有三科沒考,躺在寢室裡看書,老二進屋以後扔了個信封在王家行身上,然後坐到床邊聚精會神的瞅他,老三老四也圍了過來,王家行納悶的看看他們詭異的表情,然後拿起信,厚厚的,好像裡面有照片,老二笑得特別花痴的問“家行,家行,是不是有筆友了?好像有照片噢,讓我們看看。”王家行抿嘴笑了一下,在六隻眼睛的聚焦中撕開信封。“王家行~~,電話~~~ ”走廊裡有人喊,王家行趕緊爬起來趿拉著涼託就跑了出去“喂,喂,您好,我是王家行。”

王家行把電話夾到脖子底下,一邊兒抖開信紙,上面什麼都沒寫,倒出裡面的幾張照片,不看還好,一看王家行就炸了“啊~~”連忙看向旁邊,剛才遞給他話筒的人還沒走遠,正拍著胸脯像看恐怖片一樣的看他,王家行趕緊把照片捂到胸前,沖人家特別難看的笑笑,電話裡傳來丁邵的聲音“看見我給你寫的情書了?晚上過來唄!”

整個樓道里都能聽見王家行炸了的聲音“丁邵~~你他媽的還有完沒完了。”

第13章

信封裡夾的是王家行的裸照,照片裡的王家行大敞著雙腿,手腕和腳腕被繩子綁在一起,身上滿是紅痕,閉著眼睛看不出是痛苦還是享受,一副**景像。還有一張照片半垂著眼簾,表情說不上是憂傷還是誘惑,半裹著床單兩雙白腿交疊著露在外面兩隻手擋在下體的位置,但是身上或青或紫的痕跡斑斑駁駁分佈均勻,頸間重重疊疊的草莓吻痕誘人的存在著。

王家行從來不知道自己高潮時是什麼表情,就是打**的時候也不可能是對著鏡子,大概看了看這幾張照片,不得不說丁邵的攝像技術確實不錯,但是照片裡的自己把王家行氣得真是找不到東南西北。

抓緊照片就要往寢室走,一想到一屋子的人還在等他看筆友呢,頭髮根都要立起來了,踏踏踏踏下樓,直奔丁邵家。

聽到門鈴聲,丁邵吃了一驚,從貓眼裡看到王家行番茄一樣的臉,丁邵忍不住

又要流氓一把,邊開門邊說“你可真是熱情似火,想見我想得一分鐘都等不及”

王家行把照片往丁邵臉上一撇,咬牙切齒的說“我可真是想死你了”揮拳直奔丁邵面門“想你怎麼不去死~~”丁邵冷不防被打了個烏眼青。

王家行左右掄著胳膊交替著打向丁邵,用的是最沒章法的無賴打法,一點兒喘息的功夫都不留,別看王家行細胳膊細腿的,一頓也是四兩米飯的主兒,挺有點兒乾巴勁兒。

丁邵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雖然也出手招架,可是一點兒便宜也沒佔著,見王家行用的是玩命打法,也怒了“你吃耗子藥啦?發什麼飈?”王家行吭哧吭哧的打,把對謝瑞涵的那點兒怒氣還有以前被欺負的委屈一古腦的發洩出來,丁邵一開始還架著他兩個胳膊,王家行就上腳踹,左右腳像蹬自行車一樣快速的倒騰,也夠丁邵一嗆。

丁邵也火了,呯呯磅磅對著互毆,最後還是體力持久的丁邵佔了上風,單手製住王家行胳膊,用腿彆著王家行的腿,“啪啪啪啪”正反手用力,一口氣十幾個巴掌下來,王家行的臉腫得像頂了兩個包子。丁邵大吼“你瘋啦?進門就開打?”

王家行用不上勁,張嘴衝著丁邵的巴掌就下狠勁兒的咬,丁邵好不容易甩開王家行“媽的~ 你屬狗的?見人就咬?”把他往地上一推,自己也盤腿坐在旁邊。

王家行累壞了,仰躺在地板上呼哧呼哧直喘“丁邵,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丁邵也急皮酸臉的“怎麼了?怎麼了?不就幾張照片嘛!至於嗎?”丁邵整個就一臭無賴的樣兒,王家行都懶得看他,把臉別到一邊,憋氣帶窩火的“簡直就是不可理喻,我都懶得跟你講,跟你交流比跟王八說話都難。”丁邵嘿嘿一笑“什麼王八烏龜的多難聽啊,你家有那麼多親戚?”氣得王家行眼睛一鼓一鼓的,丁邵用手捅捅王家行側腰“哎,說點兒好聽的給哥聽聽啊!”“邊兒去,我又不是橋洞子底下算命的,沒那麼多你愛聽的嗑嘮。”

王家行躺著喘氣的功夫,丁邵拿眼睛從下往上的瞄他。旁邊還散落著那幾張照片,丁邵覺得自己鼻子裡呼出的氣兒都異常的熱,撩撥得鼻腔瘙癢難耐,王家行涼託早就踢掉了一隻,白膩膩的腳趾頭踩在地板上。

從半大的制服褲筒望進去,正好能看到雪白雪白的大腿根,隱約還能看見內褲的邊兒,看著看著丁邵就自動自覺的把手伸進去大把大把的摸,沿著腿根在寬大的制服褲頭,一把攥住王家行的命根子。

王家行一開始實在是累得要命懶得動,見他得寸進尺就勢一抬膝蓋,整墊在丁邵的下巴上,丁邵牙齒一錯,差點兒咬到舌頭,氣得丁邵手下一用力使勁兒抓緊,這時王家行正坐起上半身準備用肘部一拐,下面疼得要命動作就卡在半空中“啊,啊~~”痛叫不斷。

丁邵像推不倒翁一樣,把王家行又推倒地板上,王家行後腦海“嘭”的一下撞在地板上,磕得他大腦一得空白,差兒當機。

丁邵就勢壓下來,把王家行的兩隻手往後一別,頂得王家行前胸拱了老高,丁邵用牙齒拉扯著王家行的大背心,露出嫩粉色的乳頭,嘟囔著“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不怪我!”一張嘴就含了進去。

王家行覺得自己是真有毛病了,心理極其厭惡丁邵,身體又有點兒期待

。他從知道自己的性向以後,就悄悄的希冀著謝瑞涵能強勢的擁抱他,看見身材健碩的男同學也會多注視一下,這也是他在女生里人緣特別好,可是男生對他的評價卻是靦腆的原因。上一次被強迫的經歷,從封存狀態激活,又回到腦海中,痛和快感並存,並不是所有同類的身體都會契合,其實那也是他第一次,除了“那人是丁邵”這一點很可惡之外,其它都還可以忍受。

王家行記得在微機室好像看到過一篇文章,似乎是被強迫的女性有愛上施暴者的可能。王家行不是女人,但是被打成這樣了,還渴望被抱的心理,讓王家行自己都鄙視自己。

所以當丁邵緩緩進入他體內前後抽動時,埋在他胸口吮弄感覺特別良好的時候,王家行都在進行自我譴責。丁邵本來蠻興奮的,偶然抬頭一看王家行極其難看的臉色,那點兒成就感也“嘶啦~ ”一聲,像電腦裡被刪除的文件,蕩然無存。

丁邵氣得腦子嗡嗡響,聽著王家行那不知道是低泣還是興奮的嗚咽,看著那扭曲的面孔,心裡的火蹭蹭往上冒,不自覺的嘴裡就喊“瑞涵~ 瑞涵~ ”王家行腦子脹得不行,一開始以為他在喊“家行~ 家行~ ”他很奇怪怎麼會喊自己的名字,仔細聽了一下,原來是“瑞涵~ ”。

王家行想了謝瑞涵那麼久,多少次的暖昧對話,多少回含義不明的肢體碰撞,最後都讓王家行失望不已,謝瑞涵三個字已經變成“愛”的代名詞,讓王家行極度渴望又碰觸不到。

想著謝瑞涵,想著那次在沙發上兩個人箭在弦上卻始終沒有跨過最後那條界,想著過往的點點滴滴,王家行的下半身在沒有碰觸的情況下就挺立了起來。

丁邵也不是故意要刺激王家行,雖然他腦子裡根本沒想過謝瑞涵,從上了王家行以後,再手銀的時候眼前全是王家行白花花的、佈滿紅痕,扭動著的身體,丁邵知道自己潛意識裡可能有嗜虐的傾向,這不對。但是看到王家行彆扭的滿是厭惡表情的臉,他想都沒想下意識的就喊了謝瑞涵的名字。

丁邵喊完就後悔了,因為王家行現在的神情一點兒也不像受了打擊,而是有點兒沉迷,好像上他的人是謝瑞涵一樣,兩頰布上紅暈,那不是自己煽出來的紅,是情動的紅,從裡往外的害羞,看著極其礙眼非常彆扭。

第14章

盯住那勃發在即的慾望,丁邵怒了,抬手在王家行的包子臉上狠煽了一下“王家行~~睜開眼,瞧仔細了,上你的人到底是誰?”性性沒有撤離,就著坐起的姿勢一把把王家行也帶了起來,扣住王家行的脖子,把他的臉按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下面使勁兒一頂“說,我是誰?”

王家行被頂得往上一聳,有氣無力的睜開眼睛,看著丁邵放大的臉孔,說“我才發現,你毛孔真粗。”丁邵臉上是有青春痘的痕跡,在臉頰兩側分佈,這種情形下聽王家行一說,氣得他哭笑不得。

丁邵退出王家行的身體,伸手拉他“走,進屋,我們去床上。”王家行說什麼也不聽他的,得哪兒抓哪兒,茶几腿、沙發背、電視櫃,任丁邵扣著他的腰往裡拖,就是不往屋裡進。

丁邵也不管了,看著那渾圓的兩瓣屁股,一挺身又刺了進去。王家行正抓著電視櫃,“哎呀~ ”一聲就被丁邵輕而易舉的得逞,丁

邵順勢拉開他的手,然後抬起王家行的一條腿把人按到牆上,丁邵的前胸緊貼著王家行的後背壓得王家行的分身頂到牆上,隨著丁邵的衝撞一下下的磨蹭著牆壁,頂得王家行生疼。

王家行覺得這麼下去,自己非殘了不可,所以丁邵再一撞,他就自覺的往後頂,這樣前面不受傷了,後面倒像是迎合一樣讓丁邵刺得更深,搞得丁邵興奮得嗷嗷直叫,越發沒完沒了了,王家行不得不求饒“丁邵,丁邵,輕點兒,折了,折了。”丁邵咬著他耳根“說,你喜歡被我上,說~ ”王家行咬牙不說話,丁邵下面就不鬆勁兒的加快頻率,搞得王家行也吭吭嘰嘰的嗯嗯啊啊聲不停。

“鈴~~”客廳裡的電話響了,王家行一激動射了一牆,那時候還沒流行刷帶顏色的塗料,時髦的是貼牆紙,粉白色的牆紙上印著淡色小花,被王家行的雨露澆灌得溼淋淋的。沾上的痕跡不好擦,更何況是乾涸的液體,後來的許多日子裡,王家行想方設法的要整掉它們,洗衣粉、肥皂,洗滌劑,用抹布擦用刷子刷,液體滲到紙裡,色澤怎麼看怎麼彆扭,最後把牆紙刷得都起了毛邊,才把那塊東西整掉。

為這兒丁邵還埋怨過他“擦它幹什麼?多好看啊!”恨得王家行差點兒把盤子裡的炒麵扣他臉上。

電話響了好一陣,丁邵終於射到王家行後穴裡,王家行一緊張後面夾得死緊,丁邵一邊兒拍他屁股讓他放鬆,一邊兒拖著王家行過去接電話,嚇得王家行要拔電話線,丁邵一按王家行脖子就把人按了個狗趴,王家行還是瘋了似的去拽電話線,整得丁邵也沒辦法,差一點兒就拉不住,最後還是電話聲自己識趣的斷了,才阻止了王家行的瘋狂行為。

丁邵像翻大餅一樣,把王家行翻個面朝上,見他也不怎麼掙扎了,又擼了幾下自己的分身,把它弄挺,然後架起王家行兩條腿盤成蓮花型,王家行的屁股衝著棚頂,丁邵從上方直接插了下去,這姿勢太詭異了,王家行不可思議的張圓了嘴。

丁邵同學可沒少研究這方面的知識,自從上次的事兒以後,就開始瀏覽外國網站,那時候家裡電腦都是撥號上網,也不知道是丁邵同學上的網站不太穩定還是自己家數據線連接有問題,總掉,不過頻繁的掉線依然擋不住丁同學高漲的學習熱情和契而不捨的求知慾望,丁邵覺得通過研究,自己在這方面的知識更具專業性和權威性,而且英語水平也有了突破性的進步,最起碼好多做愛時說的髒話他是學會了。

後來有那麼一段兒時間,丁邵同學一干這事兒的時候興奮得直冒English,可王家行同學一聽到他在高潮時冒出一堆單詞,除了個別能聽懂外,其它的好像都是俚語,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猜著不是好話,也就興趣缺缺,本來被插得都快射了也立刻就蔫下來。

這種事兒出現幾次,丁邵就發現了,問是怎麼回事,王家行彆扭的說“能不能說中國話?”丁邵樂了,說這是情趣,後來因為王家行實在彆扭,慢慢的也就不玩鷹了。

多少年以後,丁邵和陳爽上床的時候,因為不用英語講髒話,還被陳爽教育過一點兒都不前衛,就這種新潮他怎麼都培養不起來,因為在陳爽身上一說English就想起王家行微顰著眉的樣子,再怎麼激動

底下就是不爭氣的立刻蔫掉,這是後話。

大學二年級的王家行哪知道丁邵在背後這麼用苦功啊?只是覺得這麼怪的動作聽都沒聽過,書上更是沒有寫過,他也能做出來,真神!

“鈴~~”電話又響了,王家行窩著脖子舞動兩條胳膊,哪兒也劃拉不著。

丁邵學著片裡的男主角,氣定神閒的接起電話,可是他的呼吸根本無法掩示,在說話時他就意識到了,也很害怕對方能聽出來。好在對方是王家行純潔的室友,和女朋友還是牽手階段,理解不了這麼深層次的呼吸和打完架的氣喘有什麼不同。

戰戰兢兢的問丁邵“王家行在你哪兒嗎?”

丁邵瞅了瞅王家行,心想“王家行也太瘦了,都快成木乃尹了。”王家行這幾天熬夜複習功課,下眼袋也出來了,在瘦巴巴的臉上顯得眼睛倒是大了一號,讓丁邵想起一個記不得名字的韓國男明星,好像是一個組合裡的主唱。

多少年後美容界流行做可愛脂肪帶,丁邵拿著報紙吃早點,看見廣告,瞧著王家行扎著圍裙忙來忙去,一把就把他撈到腿上,問他“你是不是揹著我悄悄做整容手術去了?怎麼越長越漂亮了呢?”按在飯桌上就是嘿咻,整得桌上的豆漿油條灑了一地。

其實那個時候丁邵已經很少跟王家行做了,他就是忽然想起大二那年的七月份,第一次用高難度動作插入王家行時記住的這副表情,像烙印一樣留在腦海裡,**與純情並現,潔淨共魅惑齊飛。

丁邵呼哧呼哧喘粗氣,他是下面憋得難受,輕輕一動,王家行就哭似的咬著下嘴唇“嗯~ 嗯~ ”就是王家行這個樣,他才總想欺負他的,好像怎麼欺負都沒夠一樣。

丁邵對著電話,拿腔作調假裝很正經的說“在啊,你要和他說話?”對方聽見丁邵粗著嗓門大聲的質問,嚇得手一哆嗦,差點兒抓不穩話筒,小聲說“沒,沒,就是要關門了,問他還回不回,”

“不回了,他今天睡這兒,我們還有話沒說呢,”那邊在心裡叫慘,以前就聽說丁邵總欺負王家行,看來是真的,不是又打架了吧?好歹名義上也是朋友啊“那你告訴他,明天十點考試別遲到了!”

丁邵答應了一聲看王家行特別緊張的盯著他,也不動作,直到對方掛了電話,他也要把話筒放到話機座上,感覺王家行的後穴放鬆了似的把他的分身吸了進去,丁邵一激動,冒險把話筒放在地板上,然後壓到王家行身上“說,說你喜歡被我幹!快說!”

第15章

“說,說你喜歡被我幹!快說!”王家行嚇壞了,雖然猜到對方可能放了電話,可是如果現在有哪個同學拿起話筒準備撥號,一定會聽到這邊兒的聲音,太可怕了!走廊裡的那個電話使用頻率極高,分分鐘都有人搶,嚇得王家行激靈激靈直打哆嗦,帶著哭腔對丁邵說“丁,丁,丁邵,別這樣。”

丁邵不依不饒“快說,快說”逼得王家行眼淚蹦了出來,丁邵有想過,那個時候可能是真的喜歡王家行了吧?雖然持續的時間很短暫。看著他那可憐的樣子,淚水橫流臉頰紅腫,不自覺的就親了下去,丁邵用溼嗒嗒的舌頭舔弄著那紅腫得像包子一樣的臉,“行行,我喜歡你!”

王家行愣了一下,愛情於他是極度匱乏的奢侈品,有人說喜歡,先不管那人是誰,他就極其沒有免

疫力的,多少都會有點兒相信,其實他也是十分願意相信。

不管丁邵喜歡的是他的人還是他的身體,總是喜歡的,沒有人是這麼報復情敵的對不對?如果不是因為喜歡只是洩慾,那就太可悲了,王家行不允許自己這麼悲慘,他心理上也接受不了。

丁邵扣上電話,把老實不反抗的王家行抱到屋裡,放在床上,蓋上被“你明天還考試,今天就到這兒吧!”面對丁邵難得的溫柔,王家行一時有點兒不能適應,還是大家膽子把薄薄的九孔絲被拉到下巴上,可憐巴巴的問“你這兒有退燒藥嗎?”

丁邵一摸王家行額頭“不熱呀!”王家行小小聲的猶豫著“上次,那個,我有些發燒,吃了好幾天的藥。”丁邵笑了一下,點了點頭,見王家行閉了眼睛,便穿好衣服拿著錢包和鑰匙下樓買藥去了。

周圍的藥店一點兒都不敬業,全關門了,丁邵走了兩站地才找著一家24小時營業的藥店,買了退燒藥和消炎藥出門,猶豫了一下拐到旁邊的店面。

那是一家情趣用品商店,好小的店面,裡面坐著一個謝頂的中年男人,不知道是職業關係還是怎麼樣,情趣店的店主就是長得再正義,給人的印象也是淫穢的。丁邵看到這個店主就是這種感覺,尤其是店主兩眼放光的問他想要買點兒什麼的時候。

丁邵看了一圈,各式各樣的假陽具和假胸脯還有壯陽藥看得他眼花繚亂。

那店主早就看見丁邵的青眼圈和下巴上的淤痕,猜著可能是好那口的,雖然臉生,但絕對是個潛在客源,於是上趕著問“小夥子,你想要哪方面的?我給你介紹介紹?”

丁邵紅著臉說“有沒有灌腸的?我有個朋友便秘。”店主有些失望的拿出一個塑料包裝,是個膠皮管子,中間有一個可以擠捏的圓囊,像血壓計上的那個軟囊一樣“25”丁邵撇嘴,他知道賣貴了,15塊就能下來,誰讓就這一家呢,也沒講價。

店主見他大方,又說“小夥子有沒有女朋友?”丁邵想了想點點頭,店主又給他推薦了幾樣東西,據說都是增加情趣的東西,見丁邵沒什麼要購買的意思,就拿起個水晶套環說“這是水晶震動葫蘆,一般男的用的,套在**根部,能抑制早洩延長勃起時間,戴上它再那個,一定能讓你女朋友興奮得死去活來。”

丁邵心裡一動,這個給王家行用正好,他早發現了,王家行特別容易興奮,一興奮就洩,再弄他他是真不樂意,如果他能持久點兒的話,自己也能多弄他一會兒。一打聽竟然一百多,撇撇嘴,這店主太黑,給他介紹的這幾樣東西這個圈圈是最便宜的,其它的少則幾百多則上千。

最後丁邵還是架不住軟磨硬泡,到底買了副軟皮套索回去,家裡的麻繩確實是不能用了,這個套索一邊是皮環一邊是鐵銬,鐵銬銬哪兒都成,皮環正好能套手腕上,又不傷皮膚還能調鬆緊。店主又好心的告訴他,想自己灌腸還得到藥房買生理鹽水才行。

丁邵忐忑不安的帶著一堆藥回了家,見王家行已經睡熟,輕輕的把藥放到一邊兒,摸了摸他額頭,溫度正常沒發燒跡像。丁邵放心的細細看視著王家行,王家行側身躺著,薄被被踢開,騎跨著壓在身下,丁邵盯著那裸露出來的身體嚥了口唾沫,手指沿著王家行的屁股縫往下探,輕輕按揉著**

,裡面就會有白色粘稠液體流出,順著大腿根慢慢的往下滑。

丁邵覺得自己受不了了,貼在王家行耳根說“行行,裡面東西得摳出來才行,要不然你會發燒的”王家行半夢半醒的糊糊塗塗應了一聲,丁邵的話他似乎聽見了,但是反應不過來,丁邵什麼時候在意過他裡面有沒有東西啊?可能是在做夢。

丁邵把手指伸出進去,彎曲著轉圈,無意中碰到一塊兒凸起,用指尖摸了摸,有栗子皮那麼大,感覺到王家行身體抽搐般的一顫,嘿嘿,應該就是這裡了。

丁邵身體裡的不安定因子開始叫囂,下半身動物非常自覺的拿出新買的套索,把皮環分別套在王家行左右手腕上,左側套索的鐵銬非常順利的銬在床頭,右邊的有點兒麻煩,丁邵慢慢的挪動王家行身體,小心冀冀的讓他背朝上的趴著,右邊的手銬還是銬不到床頭柱上,丁邵用力的拉扯,這麼一折騰王家行就醒了,抬起一隻手邊揉眼睛一邊問他“丁邵,你幹嘛呢?”

伴隨著嘩啦嘩啦的聲音,王家行看到自己手腕上套的軟皮套,還有固定在床頭的鐵銬。丁邵見王家行又要發飈,一不作二不休,乾脆利索的把王家行往床中間一拖,右手手銬順利的銬在右側床頭。

丁邵來到王家行身後,兩手抬起他的胯部,從45度斜上方插了下去,王家行兩條胳膊被固定在床頭左右兩側,拉得筆直,撅著屁股像狗一樣趴在床上“嗚嗚~~嗚~~你不是說不再做了嗎?”丁邵特別無恥繼續攪動“一次,一次,行行,就一次。”

“嗚嗚嗚嗚~ 我明天還要考試呢,丁邵,拜託你,停一下!我受不了了。”

丁邵聽話的停了一下,差不多五秒左右,然後舔著臉問“好了嗎?我要動了噢!”

丁邵總覺得應該沒什麼事兒,王家行上一次被做得那麼慘,第二天還屁顛屁顛的跟他們去海邊兒呢,做一次也肯定沒事兒。王家行一臉黑線,知道自己再說什麼都是廢話了,老老實實的任丁邵做完。

丁邵事後給王家行洗了兩次腸,一次在床上,灌了半瓶藥水進去,王家行就受不了了,丁邵像把小孩上廁所一樣,兩手抄在王家行腿彎處看著他排。都後半夜了,上下眼皮直打架,王家行困極了,顧不上羞,只要能讓他睡一會兒怎麼都行,再說丁邵也不是沒見過,有上次那事兒墊底,什麼樣的招他都能接了,唯一難受的就是這丁邵簡直就是種馬級的,那方面的事兒真是有點兒讓人受不了。

第16章

第二次灌腸是在沙發上,丁邵體力也跟不上了,有點兒抬不動王家行。

翻出上一次的玉碾子,碾子頭那次塞在王家行的屁股裡沒拿出來,順著馬桶沖走了,只剩下一個圓柱型的碾子把,暫時能當肛塞用。這次王家行也是困極了,挺得時間久了一些,排出去的東西基本上都是乾淨的。

丁邵把手指伸到王家行的腸道里,轉了一圈又一圈,裡面溫度偏高,吸得他的手指都捨不得拿出來了,故意的撓了幾下凸起,忍不住又做了一次。

第二天9:30丁邵搖醒王家行,發現他,終於真的發燒了。

丁邵找了幾片退燒藥和消炎藥,喂王家行吃下去。又拿手巾給他擦臉,看見臉還腫著,就跑到冰箱裡挖了幾塊冰包在毛巾裡冷敷了一會兒,雖然還是很明顯,多少消了一點兒腫。

丁

邵像侍候大少爺一樣給王家行套上衣服,T恤是他的,王家行穿在身上明顯大一號,順著領口就能看見鎖骨,丁邵把手伸進去摸了一會兒,佔夠便宜,才找出一個米色大褲頭給王家行穿,太大,都掛在胯上了,丁邵翻了翻王家行的七分制服褲,有點兒皺還能湊合穿,抓起兩隻筆揹著王家行就下了樓。

王家行清醒一點兒的時候,丁邵已經把他送進考場了,還跟監考老師說他發燒了,病得挺厲害的。

同學們都挺同情的看向王家行,考試生病最可怕了,他們全指著最後這幾天背書溫習呢,有的時候一宿能看二三科的書,他們系最高記錄者是一宿背四科,生病,絕對影響臨場發揮。

同寢的老二坐在王家行隔壁,見丁邵走了,才悄悄問他“你倆又打架了?”

王家行搖搖頭,趴在桌子上緩神兒,哎!屁股疼,悄悄的翹起半邊擔在椅子上。

非常自然的,王家行同學三科全掛,罪魁禍首丁某人一點兒內疚的意思都沒有“哎,你說說看,你這什麼腦子啊,高考復讀,期末掛科,你這大學唸的,我看就是混個文憑吧?”氣得王家行猛的甩開丁流氓欲行非禮的手,抱著厚厚的書盯著一堆代碼死肯。

王家行唸的是非常流行的藝術設計系,Photoshop、flash都是小意思,Dreamweaver和影視動畫都是他的專長,但是CAD和程序代碼真是讓人兒撓頭啊,那是他弱項,丁大流氓裝模做樣的隔著王家行肩膀看書,邊打溜鬚般的給王同學捏肩膀“這有什麼難的,走咱們放鬆放鬆去,回來我給你補習。”

王家行不想去,但是架不住丁邵遊說,自己也是好奇,他還真不知道有gay吧這麼回事兒呢,S市雖然是省會城市,畢竟沒有沿海那麼發達,賣春的場所也都是圈裡人口傳口傳出來的,像貴夫人這種白天黑夜都關著門的酒吧,他們也是在被查封了以後才知道,裡面竟然有鴨。

所以丁邵把他領進伯爵的時候,他還以為也就是一般的清吧,沒什麼特別的,倒是有一兩對摟摟抱抱的,沒想像中的那麼壯觀。

晚上八點過後,再去廁所的時候,王家行是又驚又喜,原來有那麼多的男孩啊?廁所裡、走廊裡、過道上全是一對一對的,粘在一塊兒像連體嬰一樣。

隔著不到三米就能碰上一對做愛的,什麼姿勢都有,王家行既興奮又小心的偷看,真開眼界啊!

滿臉通紅的坐回吧檯還左顧右盼的張望,丁邵樂呵呵的看他一臉興奮,拐到胳膊彎裡摟著,王家行靠著丁邵,兩隻手捧著杯蘇打水,不錯眼珠的東望西望。

有一個人坐在他們旁邊,嚇得王家行一掙,丁邵發現他掙扎,笑嘻嘻的用兩隻胳膊交扣在王家行胸前抱個死緊,嘴還湊到王家行臉上一邊吹氣一邊問“怎麼了?害羞啊?沒事兒,是我哥們。”

那人是劉明洋,王家行見過一次,在父親的師母家,師母指著一個椰蓋頭男孩叫洋洋的。劉明洋一臉挑剔的表情,用下巴點了一下王家行“你們混到一塊兒啦?我還以為你膘上謝瑞涵了呢!”丁邵呵呵一笑,把手伸到王家行T恤衫裡一邊摸一邊說“咳,那都什麼時候的事兒了,你怎麼樣啊?”

劉明洋看著遠處一個男孩的背影盯了一會兒,說“我獵豔去了啊!”就走了。

王家行放心

的吐了口氣,拿出丁邵的手狠狠往下一扔,丁邵的手甩到櫃檯上發出嘭的一聲,聽聲音應該挺疼,王家行也沒理會兒,翻了個白眼,賭氣的喝下半杯蘇打水,他最恨丁邵這招搖樣了,像獻寶似的巴不得別人都知道他們關係不正常。

丁邵靠了過來“生氣啦?別介呀!你知道剛才那人是誰嗎?劉明洋,我們學院裡有一號的,圈子裡也是個狠人。他爸是省委書記,他媽可是教育局的,**,和我們這些土財主不一樣。他要是看上了誰,不搞上手能罷休?我剛那是保護你呢!切~ 你就唸我的好吧!”丁邵把王家行抱到腿上輕薄了夠,兩人才回家。

王家行對劉明洋一直採取避之為上的態度,這跟他初見劉明洋時那冷冰冰的感覺有關,也跟丁邵後期的精神輸灌有關。所以,習慣成自然,多少年以後,兩人在酒店裡偶遇,就算王家行已經窮途末路了,也沒想過要藉助劉明洋的力量,他吃過這個人太多的虧,也因為劉明洋分手前的決絕而驚訝,應該說是混雜著震撼的感動讓他不知所措,即便是多少年以後,劉明洋於他的生命中都是一個尷尬的存在。

酒店的大堂裡,劉明洋問王家行“我還以為你會裝不認識呢!”其實王家行是打算裝不認識來著,只是瞬間的思想鬥爭而已,他覺得自己裝不認識也白搭,不如坦率點兒,但是當劉明洋管他要手機號的時候,他故意說錯一位數字。

王家行除了要補考分神外,他還有一件事兒挺掛心的,就是謝瑞涵臨走前說他跟丁邵試過,到底是哪天呢?丁邵近水樓臺的,可是看那樣也不像得了手。謝瑞涵穿衣服不像自己,有傷的時候遮遮掩掩的,他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經常是光著膀子橫晃。

其實,一個人經歷沒經歷過情事,一眼望過去就能知道,那種骨子裡就有的嫵媚,還有越來越性感的味道,不過等王家行明白這個道理的時候,幾年的時間已經過去了。那會兒他琢磨個不停的是,到底是哪一天?

就為這兒,王家行吃不下睡不好,到底是哪天的事兒?海邊兒?還是打麻將騎大馬那天?還是自己不經意的某一天?自己怎麼沒看出來呢?謝瑞涵身上沒有印記,會不會是丁邵對謝瑞涵特別溫柔呢,又或者是謝瑞涵上的丁邵呢?他可是從來沒注意過丁邵身上有沒有痕跡,在王家行的印象中謝瑞涵是永遠的NO。1,這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西施總是情人想的那個樣兒。

第17章

又一琢磨,丁邵也不像被壓的啊?誰知道呢?最近丁邵租回來的日本gay片,越是膀大腰圓的越受歡迎,洞口都是黑乎乎的毛毛也照捅不誤,看得他都直噁心,像丁邵這長相的,就是一個受。其實王家行也喜歡強壯一些的,丁邵壯歸壯,但是隻能算精壯,肩並不夠寬掌不夠厚,好在強勁有力,勉強可以忍受。

在看真人gay片之前,鑑於丁邵的惡劣記錄,王家行和丁邵幹那事兒的時候,總是不自覺的想起周星馳電影裡,總愛摳鼻孔的如花,後來看了一次美國災難片,又覺得丁邵像金剛,想著自己被個大猩猩壓著,總有要吐的衝動,害得王家行懷疑自己有被迫害妄想症。

看了真人gay片以後,王家行覺得丁邵簡直就是F4,是萊昂納多,自己一定是得了羅曼蒂克幻想症才能把

那麼噁心的丁邵同學想像得成馬龍白蘭度,想像成讓雷諾,想像成斯瓦辛格,想像成尼古拉斯凱琪。

自從看了觀摩片以後,王家行特別注意個人衛生,即便是上過廁所以後他也會小心的清洗外生殖器,大多時候他儘量少用小便器,就是進公用廁所也會帶個礦泉水瓶到隔間裡,稍稍清洗一下。因為丁邵添了個毛病,總是喜歡沿著他的側腰一路親,親到大腿根以後再含著他的東西替他口X,丁邵有潔癖,如果他嫌味道重,就會親自給王家行洗,洗得很徹底,每次都會弄得王家行很痛,從裡到外的痛,痛得他恨不得自己沒長這種器官。

王家行一邊罵著丁邵不是人,一邊兒覺得他和丁邵的關係有點兒不一樣了,王家行還是一樣懶洋洋的,丁邵明顯勤快了許多,有點兒呵護小情人的錯覺。放假前丁邵跟王家行說再開學就大三了,好多人都在外面租房子住呢,讓王家行開學以後退了寢搬他這兒來住。

王家行不樂意,找了好多借口,譬如馬上要畢業了,不能脫離大部隊,借筆記溫習功課什麼的不方便之類的,最主要的是因為他家是本市的,如果他爸媽知道他退了寢,一定讓他回家住,絕對不會同意跟同學混的。王家行還找了許多理由,每一個都那麼充分而且十分有道理,最後讓丁邵一句話就給斃了“別磨嘰,開學以後給你三天時間,不搬的話,我就把你的裸照放大了,貼公告欄裡,反正我有得是。”

噎得王家行直咔巴眼睛,丁邵看著那呆呆的像卡通片一樣的表情就覺得可愛,於是伸出溼乎乎的舌頭一通亂舔,等丁邵用口水給王家行洗了一遍臉,可憐的王同學氣都快喘不上來了,哎,就這命了,氣啊氣啊的或許就習慣了。

大二的那年夏天,似乎有點兒暖昧的情愫在空氣中浮動。

署假到了,同學們都回家了,像丁邵和王家行這樣的坐地戶似乎不太著急走,所以也不怎麼引人注意,丁邵也不等開學,急吼吼的把王家行的行李拎到了自己家,直接放到衣櫥裡“行了,以後你就跟我睡了。”“那屋呢?”“那屋啊,你的屋呀!嘿嘿,名義上的。萬一我爸媽來查崗什麼的,看著咱倆窩一塊兒不好。”

氣得王家行直翻白眼,丁邵就是一個臭無賴。

署假放假頭幾天,丁邵膘著王家行溫存來著,直到王家行家裡打電話催,丁邵才跟他老爸告假,說是要考六級,假期報了個英語班,為了方便學習,只能週末回家了,他爸樂不顛的鼓勵兒子,上趕著問他“兒子,你不是想要個筆記本嗎?

爸給你整一個?”。

丁邵他爸除了那個星級酒店之外,現在又心癢癢的想進軍房地產,也確實沒功夫分神管孩子的日常生活,丁邵他媽在他上高中那會兒就跟丁邵他爸離了,嫁了一個美國佬,那美國佬是個有錢人,在香港內地都有生意,丁邵他媽在錢上更是對丁邵大把大把的捨得,生活上要想管的話,也只是有那心沒那個力。

丁邵摟著王家行說“行行,跟你家裡商量商量,署假也別回去了,還得復考呢,就在這兒複習功課吧!”“那哪兒行啊?你不回家交待一聲就成,我不回家,我媽還不得念死我啊?”王家行家裡信奉的教育宗旨是,孩子不管是要學壞的,尤其是男孩子,遍地都是蘋果機和網吧,男孩子不管

不行。

王家行他爸以前是建築公司的,年輕的時候沒少起早貪黑的任勞任願,所以深得組織信任,後來調到監禮部工作,二建獨立後,監禮公司風生水起,正是忙的時候,而王家行他媽的信條是隻有管住老公的錢才能管住他的心,所以走後門找路子,以多年的會計資歷,終於擠進了王家行他爸那個公司的財務部。

現在正是大忙時候,幹得好獎金自然就多,既陪在老公身邊又能掙錢,當然幹活兒幹活上心,家裡還有個大學生,又是男孩子,負擔自然重些,多掙些錢,房子車子媳婦的就有了保障。

雙職工在同一個公司的好處就是,上下班都能一起行動,不好的地方,就是苦了王家行。關於丁邵是個無賴的深刻理解,在署假裡王家行有了身體力行的認識,丁邵做的那些事,只要一想起來,就能恨得王家行牙直癢。

他竟然,竟然死皮賴臉的跟著自己回了家。

吃著王媽媽做的愛心飯菜,裝無辜純的誇手藝好比大廚,燉土豆裡有肯德基的味兒,家長的好感分自然蹭蹭的往上漲。王媽媽和所有的家長一樣,都有點兒小市民心理,希望自己孩子交往的朋友,無論品德還是層次、素質都要高一點,像丁邵這種在人模狗樣特別會裝乖的,一副家世好、人品好、性格好的好孩子,最受歡迎。

王家行和謝瑞涵他們去海邊的時候照過一些照片,王媽媽是看到的,謝瑞涵不用說,從小看大的孩子,其它兩個帥小夥王媽媽多少也有些印象,丁邵一說放假來坐客幾天,王媽媽很痛快的答應了。看著媽媽的笑臉,王家行腹議太多,我的媽媽呀,你是不知道,這個人就是一兩面派。

丁邵真是兩面派,一面裝乖一面耍流氓。

王家行家是典型的兩室一廳,王家行的臥室和爸媽的屋是門對門,隔間效果並不好,那屋電視聲音大些,這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所以夜深人靜,丁邵趴到他身上操弄時,王家行一聲不敢吱,怕丁邵喘得聲音太大,還拿手也捂住丁邵的嘴,丁邵別提多興奮了,這麼乖的王家行還真少見,讓擺什麼姿勢就什麼姿勢,還學會夾緊後庭刺激他,不多弄上幾回怎麼行?大多時候是把王家行折騰得昏過去,他才過癮。

王爸爸王媽媽上班早,八點鐘出門,看他倆都沒起呢,也不催,留好了飯菜放在灶臺上,等他們睡夠了懶覺再起來吃。

剛開始的時候丁邵還挺緊張,怕被發現蛛絲馬跡,就把他倆脫下來的內衣褲都藏到被窩裡。王媽媽早上開門的時候,他也裝做特別無辜的,被吵醒的樣子睜開眼睛說“阿姨,早!”幸虧是夏天,成宿的開窗戶睡覺,第二天一早屋裡也沒什麼味兒。

後來一看也沒出什麼狀況,晚上再幹的時候多少有些放肆,為這,王家行沒少和他鬧彆扭。

第18章

王家行一不樂意,丁邵就來勁,趁著白天家裡沒人,更是使勁的折騰,非把王家行弄得大聲叫著求饒才罷休,這樣的事兒幹多了,丁邵的膽子越來越大。

有一天,王家行睡到十點多才醒,睜開一隻眼睛一看,丁邵託著個盤子用手抓裡面的肉炒瓜片吃,就坐直身子說“你也不拿雙筷子,”被單滑了下去。

丁邵看了看,把盤子放到桌上,拿起床頭櫃上的手紙擦了擦手,然後拉起光溜溜的王家行,抱著他直接放到窗臺

上,舉起王家行兩條腿把他整成個V型,丁邵一腳踩床頭櫃上一條腿擔在窗臺沿上,提槍就往裡衝,嚇得王家行直嚷嚷,背靠著紗窗抖個不停,他家五樓,說高不高說矮不矮的,對面樓愛賣呆的多了去了,一個不注意就能被發現。

掙扎了十多分鐘,終於一股熱流射到體內,王家行打了個哆嗦,雖然挺害怕的,但是不可否認,做為承受的一方,丁邵在他體內高潮的時候,他也全身酥麻,確實爽得不得了。那種感覺既熱乎乎又脹脹的,說不上欲仙欲死卻也覺得水乳交溶,彷彿這一瞬間,不相干的兩個人,已經溶為一體,也只有這一剎那,王家行覺得自己不是那麼討厭丁邵了。

太孤獨了,做為另類存在的,和別人不一樣的人,太孤獨了。不敢去公共浴池,因為他總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去偷窺別人的身體,怕自己不小心的挺立會被別人罵流氓。不敢去游泳池,怕不小心的肢體碰撞能燃起內心那隱晦的火花,怕薄薄的游泳褲掩示不住他的尷尬。這種孤獨,是種別人不孤立你,你卻覺得自己是孤立出來的孤獨,像一個經年累月踩出來的凹坑,怎麼也填不滿,像一座被遺棄的孤島,即便是大聲吶喊也舒緩不了內心的無助與彷徨。

和丁邵在一起,即便是身體緊密的貼合,頻繁的做著禁忌的事情,仍然有種油然而生的孤獨和寂寞,澆不滅,踩不熄。只有這一刻,快感侵襲的這一刻,彷彿自己是被需要的,彷彿是兩個孤立的個體,終於相吸,終於有了一種相濡以沫的感覺,這與謝瑞涵不同,對謝瑞涵是多少年相思慾求不滿的熱切盼望,與丁邵,則有一種他不願意承認的,卻又真實存在的安全感,雖然時間很短暫,但也足夠讓人盼望。哎,丁邵要是個高壓噴射水槍那裡能源源不斷就好了,也難怪丁邵總說他要榨乾了他。

王家行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被丁邵壓在床上狠狠的頂著侵犯,看著天花板上的石膏雕邊,他翹起嘴角笑了笑,有點兒神經質的,一方面感性十足的想,時間就停在剛才那一刻該多好,這麼前前後後像割肉似的,真疼。一方面又理性的分析,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早晚要露餡,得走,回學校。

昨天下午他媽看他們的眼神就有點兒怪,似乎在探究什麼。因為他媽一下班就看到他和丁邵在衛生間裡洗床單,丁邵越來越不節制了,一天下來床單整得稀髒。

王媽媽看了一眼沒說什麼,就到廚房去洗菜,抽空把王家行叫了過去,一邊研究他的表情一邊問“床單不是剛洗過嗎?怎麼又洗?”王家行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撓撓頭說“喝可樂的時候灑床上了”王媽媽臉一沉,用手指點了一下王家行的腦袋“你這孩子,怎麼少根筋啊?喝可樂怎麼還喝一床?咱們不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和那些公子哥習氣不一樣,人家嬌生慣養的不拿東西當東西使勁造改,你也造改?”

王家行點點頭“媽,再開學就大三了,我們寢老二和老四都搬出去住了,我也想搬出去”王媽媽一口否決“不行”想了想又說“行行,你老實說,是不是處朋友了?”“啊?”王家行嚇了一跳,難道,媽看出什麼了?“我知道你們現在好多女大學生都挺開放的,和男孩子在外面住,但是咱家不行,行行,咱們要對人家負責。”

王家行撇撇嘴,心想,我現在是不想讓丁邵負責。

王媽媽看王家行不上心的樣子,開始做長篇大套的思想**教育,丁邵一開始在衛生間裡偷著樂了一會兒,見王家行也不反駁,王媽媽也沒有要停的意思,就有點兒著急。

擦乾了手走到廚房說“阿姨,是這樣的,家行不是要補考嘛,我以後也要考研呢,現在就得抓緊時間開始複習功課了,有個人一起學習,還能相互督促督促。

原來謝瑞涵也和我一起住來著,後來他出國了,那間屋就空著,我也挺寂寞的,你就讓行行跟我一起住吧。”“哎呀,那怎麼行呢?多麻煩呀。”丁邵又是一番軟磨硬泡,王媽媽終於有點兒鬆口,其實王媽媽是看上丁邵學習的勁兒了,想著他能帶著點兒王家行。

第二天王媽媽給王家行預備衣服和錢的時候,除了補考的三百塊、生活費、學雜費又多帶了些,叮囑王家行在別人家住要多幹活兒多收拾衛生,勤做些飯,別和同學鬧彆扭吵架什麼的。白天她和王爸爸一商量,也覺得兩個男孩子住在一起沒什麼不妥的,既能相互幫助又有相互照應,挺好。

王家行點頭一一答應了,心裡想,還給他做飯收拾衛生?真是美死他,不管他要青春損失費就好不錯了。就這樣,王家行在家住了不到兩個禮拜,就以學習的名義回到了丁邵的小窩。

一進屋,還沒換鞋,丁邵就從後邊抱著王家行,在後頸上一通親“行行,我真想親死你,住你家,我都不敢在你身上弄出痕跡來,怕你爸媽看見。”丁邵踢掉腳上的鞋,拖著王家行就往屋裡進,王家行暗罵自己沒腦子,真是的,在家裡他還能顧忌著點兒,這回來了可是一點兒顧忌都沒有了,肯定是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了,一起想來就腰疼。

王家行看見床就有點兒膽怯,丁邵一脫他褲子,腿馬上就軟了,無力的靠在丁邵身上“你彆著急啊!”丁邵嘿嘿直樂“是你急吧?不急往我身上蹭?”氣得王家行直翻白眼,丁邵把他褲子褪到腿彎衣服捲到胸口,一手揉弄著著乳珠一手按捏著臀瓣“想我怎麼幹?”見王家行不答,手上用力一按“嗯?”王家行哼哼兩聲“想幹什麼就幹吧,哪兒那麼多廢話?”

“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又眼淚汪汪的求我。”丁邵把王家行手往身後一別,帶著他轉了半圈,把王家行的胸口送到自己眼前“怎麼看,怎麼漂亮!”嘟囔著一張嘴就含了進去,不時的用舌頭上下舔弄挑撥,右手也不嫌著,照顧另一顆挺立的茱萸,拇指和食指像擰動瓶蓋一樣左右搓弄著,王家地繃起身子,挺起胸脖子後仰,用自己挺立的下體磨擦丁邵半硬的**. 王家行腦垂體正處興奮狀態,忽然覺得不對,是不對,一沒留神,丁邵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把手銬整了出來。丁邵從後面十字交叉著往他手腕腳腕上戴,據說這樣效果最好,把右手腕的扣左腳,左手腕扣在右腳上,在身後形成個X型,既能動活動空間又不大,照書上寫的效果應該是相當棒,一想到這兒,丁邵就興奮得兩眼冒藍光。

王家行一瞅丁邵那德興,耳邊警鈴大響。

第19章

不能讓他這樣,太難受,前兩次被捆綁的經驗告訴他,這不是一般的難受,在你最難受的時候想動都動不了,只能固定成一個姿勢讓那流氓反

復侵犯,一點兒快感都沒有,直到腿都麻了,也不鬆開,在他幹事兒的時候你怎麼求他都不好使,反而越幹越猛,到時候吃苦的又是自己。

“丁邵,丁邵,別這樣,你別綁我,咱們好好的不行嗎?”“寶貝相信我”

丁邵衝王家行燦然一笑,這笑容看在眼裡怎麼都是陽光燦爛,天真無邪,王家行可不上當。相信你個屁?再信你?再信你,我就是記吃不記打的豬。

“丁邵,我當然信你,可你別綁我,我難受,我配合你還不行嗎?你想怎樣都行,就是別綁我。”以前這話也說過,哭到嗓子都啞了,那麼求他都沒好使,不過這次丁邵有點兒動心了。

在王家行家,那個他爸親手打造的大床上,厚實的木床沒有那種吱嘎吱嘎的刺耳聲,只有王家行略微沉重的呼吸,在黑乎乎的屋子裡迴盪,丁邵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王家行都沒意見,讓擺什麼姿勢就什麼姿勢,讓他動他就動,想怎麼弄就怎麼弄,確實很舒服。王家行配合的時候一般不怎麼出聲,只有在亢奮的一剎那,才會“嗯呃~~”一聲,悠揚的洩出,那聲音太動聽,太媚惑了,那感覺也確實太美妙。

“好久了,差不多了吧?”既然王家行說要配合,丁邵就挑個自己最滿意的位置半靠在床頭,一隻手枕在腦後舒展身體,他讓王家行自己坐上來。丁邵對自己說,以前太辛苦,忙上忙下的累個半死,這回一定要舒舒服服的享受一下。

可是已經好久了,王家行拿著瓶KY,擠了不少潤滑液,自己擴張著後庭,擴展了那麼久就是沒有坐上來的意思,倒是有點兒像磨洋工。丁邵終於耐不住的催他“哎呀,我都看不到你後面,差不多了吧?轉過來讓我看看。來,轉過來。”

丁邵伸手要拉王家行,王家行不好意思的避了一下,然後自己慢慢的轉過身,翹起後面,讓丁邵看“你再擴張一下我看看”靠,這丁大流氓,說不動手還真不動手,王家行慢騰騰把手指伸進去攪了攪,抹了好多潤滑劑,洞口周圍亮得發光,手指進出都很容易“再放一根試試”王家行不捨得用力,兩根手指說什麼也捅不進去,丁邵嚥了嚥唾沫,真是太誘惑了,再這麼下去,自己一定忍不住撲倒他“差不多了,坐上來吧!”

王家行背對著他蹲在他身上,丁邵看不見他臉,但是從後頸和側過來的臉頰依稀能看到火燒雲一般的紅色,王家行身上的顏色也開始變得嫩粉嫩粉的,丁邵用眼神上下摩梭著他的後背,心裡稱讚道,真是極品啊。

王家行對著丁邵的挺立坐了好幾次,都坐不下去,洞口太滑,往下一坐,丁邵的那個就跑位,王家行不好意思的用兩隻手掰開臀瓣,還是坐不進去,丁邵呵呵真樂,兩隻手都墊在腦後,舒服的靠著“你得用一隻手扶著我的香腸才行”王家行羞紅了臉回頭瞪他一眼,這一眼既像哀怨又像害羞,看在丁邵的眼裡就是沒有著惱的味道,底下又挺了許多。再怎麼不樂意,他那挑剔的小情人還是照著他說的樣子坐了下去。

看著那個凹洞一口口的吃進去自己的慾望,丁邵的下體叫囂著向上聳動“呃~ 呃~ 啊~ 啊~ ”王家行時刻調整著位置,確實和以前不太一樣,疼的時候能避開,需要的時候自己上下聳動。

窗外綠油油的樹葉開始枯萎凋零,

剩下光禿禿的支幹,冷風一吹直打晃,室內卻春意盎然。

“哎,你別總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跟廣播體操似的,也畫個圈什麼的,往裡吸一吸,對,就這樣,噢吼~~舒服”王家行坐在丁邵身上,面對著丁邵,一手摟著他的肩膀,一手扶著床,這個死丁邵,自從嚐了甜頭,總讓他往上坐,他是真不喜歡。

要是能不做該多好,他和丁邵的關係不太一樣了,自從署假那次之後,丁邵除了床上霸道之外,其它時候對他都很呵護,呵護到他都不認識丁邵了,王家行腰痠背痛得經常懶床,收拾衛生做飯洗衣服的活兒就都是丁邵的,他倆的內衣褲也都是丁邵洗。

丁邵做炒麵極有一套,煮熟的切面過水後入鍋一炒,也不知道怎麼弄的,他炒的就特別有滋味,放一樣的豆芽青椒和肉片,丁邵做的面味道就是很特別,很對味口。每次丁邵一把炒麵拿上床託到王家行鼻子底下,他就像聞到魚腥的小貓,不管睡得多熟,也能立刻睜開眼睛四處尋找食物。

每到這個時候,丁邵也會笑呵呵的特別有成就感。

關係有點兒不一樣了但是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的不一樣。

隆冬的時候,尤其是暖氣沒來的那幾天,冷得王家行縮手縮腳的躲在被窩裡。

丁邵是對他挺好的,但是丁邵也漸漸變得懶了,不是指家務事,是那方面的事先準備和事後清理,現在丁邵說要,就揉弄兩下往裡衝,不夠松馳就用大量的KY潤滑,他不是沒耐性是有了惰性“媽的,怎麼還這麼緊,天天操,還這麼費事兒。”

王家行一臉通紅,他不想聽丁邵這麼說話,於是每天晚上洗完澡,都自動自覺的灌下腸。死丁邵,教會了他怎麼灌腸就變成了甩手掌櫃的讓他自己弄,“反正弄不乾淨了也是你生病”丁邵是這麼說的,還拿一起亂七八糟的病嚇唬他,最可怕的就是愛滋,那天打開的網頁,愛滋病人的照片確實把他嚇了一跳,足有半個月不敢跟丁邵上床,那麼好面的丁邵,拉下臉來求他都不行。嘆了口氣,王家行把吸管的一端放到鹽水瓶裡。

其實,丁邵也不是天天要,但是要起來就沒夠,現在懶得也不幫他摳,每次都是他自己爬下床把裡面的東西流出去再回來睡,他有試過偷懶睡一覺,但是第二天就鬧肚子了,有的時候洗不乾淨他也鬧肚子,生理鹽水總是用得很快,每次用完了,他一暗示丁邵該去那丟人的地方買東西的時候,丁邵就瞅著他嘿嘿直樂。

丁邵添了不少毛病,比如特別喜歡揉搓他的乳珠,比如特別喜歡玩弄他的舌頭,再比如現在,後穴裡灌得滿滿的也不拿出去,一隻手摟在他的胸口,一隻手倒握著他的**,摟著他就這麼睡。王家行一動,丁邵就摟得緊些。

這種感覺是挺好,好像被需要一樣,而且天越冷,王家行心裡就越荒涼,他知道自己和丁邵不是動心不是熱戀,而是一種需求,彼此需求,這是偽裝的幸福,是虛擬愛情,這愛情要還是不要?在猶豫中迎來了寒冬的冬季。

冬天天冷,不知道是動物的本能還是什麼,兩個人都需索著對方的溫度,探索著對方的敏感地帶,燃燒彼此的熱情,哪怕灼傷了自己和對方也再所不惜。

丁邵一開始把手搭在他分身上時,王家行特別不適應,那裡本來就敏感,丁邵又倒握著,一激

動就勃起,終於知道精盡人亡是個什麼滋味了,累到不行下面也疼得不行的時候才能昏昏睡去,兩個人都睡不實,但是睡著了以後就感覺不到冷也沒有了孤獨。

第20章

讓王家行覺得彆扭的是,丁邵總是這麼自私。他那個東西如果不放在王家行身體裡也是頂著**睡,可王家行就覺得不舒服,跟他提過,人家根本就不當回事,像這種做得那麼過分,又不讓他上廁所的時候越來越多,王家行真的很生氣。

硬撇開丁邵的手,起身下床,坐在馬桶上他就抑鬱,自己這是為了什麼?最不想發生的可悲的事情難道真的發生了?他看得出來,丁邵現在對他是有感覺的,他對丁邵也不是沒感覺,可是這與那種愛情不同,與他喜歡謝瑞涵時的臉紅心跳不一樣,那種天天眼睛裡只有一個人的生活,全心全意的只想著一個人的日子,恐怕很難再有了。

王家行在時而抑鬱時而狂躁中,度過了那個寒冷的冬天,那個冬天,某某寒流與某某寒冷帶著令人炫目的名字,交替出現這座北方城市的上空。向來不愛生病的王家行在丁邵追了三次流行感冒以後,終於搭上了末班車,後反勁兒的來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感冒,天崩地裂的連綿不斷的咳嗽與永遠都是紅腫得疼痛的人中,成為了他的特有符號。

課堂上噴嚏聲此起彼伏,王家行的鼻涕紙塞了半張書桌後,旁邊的那個長頭髮女生,終於用憂怨的眼神看著他說“張小嫻說過,感冒本來就是一種很傷感的病,越是寂寞的人,就會拖得特別長,因為他自己也不想好。”王家行愣愣的看著她,一時反應不過來,女生盯著他聳立在半空中的頭髮和來不及梳洗的臉上茸茸的鬍鬚說“毛茸茸的好可愛噢。”

王家行坐直了身子,忽然不敢看女生,瞅了瞅旁邊的座位,心裡小鹿撞啊撞的。過了一會兒,微微側轉頭,看女生時而認真的記筆記,時而微微仰著頭,手裡夾著只筆墊著下巴盯著講臺上的老師,好像沒事一樣,現在的女生啊,其實,也蠻可愛的。

王家行的青春期與別人不一樣,不知道是被謝瑞涵誤導的還是自動自覺的,他從來沒想過要處女朋友,早上和丁邵吵架的時候也大聲的喊“我天生就是gay,怎麼了?嫌煩你走啊?”那是因為丁邵侍候了他好幾天,做的面總不能讓他滿意,所以一生氣扔了筷子說“你怎麼挑三揀四的像個娘們啊?”氣得王家行脫口出,王家行胸口悶得慌,近來自己太脆弱了,或許真的是太寂寞了吧?

下課以後,挨回了那個“家”,丁邵樂呵呵的捧上一碗麵片湯,嘻皮笑臉的侍候他脫下羽絨服幫他掛好圍巾,拉著他坐到桌子旁邊,用手巾擦乾淨了他的手,王家行忽然有些感動,濃濃的湯汁筋道的面片,碗上升起層層霧氣薰溼了他的眼睛。就當做是真的吧,努力的去喜歡丁邵,應該可以幸福吧?

經過冬天的蟄伏,萬物復甦的春天,活蹦亂跳的丁邵愛上了踢足球,整個春天他都在球場上揮汗如雨的踢球,據說是為了夏天和X大聯賽的時候練腳。一開始王家行不去看,後來就端著相機在旁邊負責照相,他可不是為了照丁邵來的,聽丁邵說他們這些球友都是在一個俱樂部裡認識的,有一次,丁邵讓王家行給他們照過像,上傳到網上共享以

後,大家都誇他技術好,封他做御用攝影師,這回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習慣成自然,照相的空檔幫丁邵看衣服,拿東西自然就成了王家行的任務,與那些拉拉隊的女孩子相比,丁邵還是比較喜歡喝王家行遞給他的水,這讓王家行小小的滿足了一下。

劉明洋也是這個球隊的成員,王家行有點兒躲他,長得那麼溫和卻總是用不屑一顧的眼神看他,看得他心裡發毛,跟誰欠了他八百吊似的,惹過丁邵的後果他知道有多嚴重,這個劉明洋他可不敢招,能躲就躲,躲不過大不了不理他。一次黃育友讓王家行給他拍幾張特別瀟灑的進球的照片,王家行站在場邊換存儲卡,那個時候存儲卡的容量都不大,黃育友頂著三層橡皮圈的肚子在那兒練進球,每張他都說好,要留檔,幸虧王家行就多備了兩張存儲卡,要不還真不夠用。就這當口,劉明洋晃晃的走過來,用手撩了一下他的頭髮,這麼暖昧的動作以前可沒有過,王家行自然的東張西望找丁邵的身影,沒看見,劉明洋嗤的一聲笑了出來“你還挺上心的?丁邵泡妞去了,系花,都好幾個月了,你還不知道吧?”

王家行愣了一下,丁邵最近是有點兒不對勁兒,前兩天用手摳他後穴的時候,故意摸著裡面突起的輪廓,弄得他搖著腰桿直晃,好像自己特別**似的,王家行羞紅了臉埋在被單裡,丁邵冷不丁的卻來這一句“嘖嘖,你還比我大一歲呢,都幹這麼多次了,怎麼還這麼羞澀呢?”弄得王家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丁邵又說“你的真小,別人的前列腺都核桃那麼大,你的怎麼才栗子皮這麼大啊?”王家行眼霧濛濛的回頭看他“別人,哪個別人啊?”丁邵說“還能有誰啊?我唄。”

當時王家行還以為他和謝瑞涵有過一段,再從他說話的情形看,他一定是下面的那個,他的棒子本來就大,裡面比他大一圈很正常,也就沒往心裡去,現在想想怎麼都像丁邵在外面偷腥了以後拿他和別人在比,他的有多大,他自己能知道?

撒謊。

越想越生氣,當時自己怎麼那麼傻,還跟他比來著,確實自己的小些,王家行記得自己當時特別自卑的說“是挺小的,比你的細了一圈。”丁邵還安慰他“小的好,攜帶方便,使用簡單。”氣得他直捶丁邵,後來為這,丁邵還給他帶了個水晶葫蘆,說那個東西能刺激裡面的海綿體膨脹,越帶越大,淨騙他,那個破東西連蛋和分身一起套起來,挺立的時候刺激死他了,丁邵還不讓他拿取下來,他是過癮了,自己難受著呢,早該知道,這個一張嘴就沒幾句真話的丁邵又騙了他。

劉明洋見王家行沒理他,也不生氣,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挺自然的,好像他倆關係原來就有多好似的“最近你沒去伯爵?”王家行就去過那一次,丁邵再沒帶他去過,他後來跟丁邵唸叨過“你都沒告訴過我原來有那麼多男孩子啊,早帶我去我好啊,我們什麼時候還去啊?”提這話茬,不管那會兒是看電視呢還是在疊衣服,無一例外的都被丁邵拖過去扒了褲子就做,有一次差點兒做到脫水,王家行再沒敢提過,他知道丁邵不樂意。

劉明洋一問,王家行搖搖頭,劉明洋意有所指的笑笑,湊到他耳邊問“那你去豫園不?”王家行疑惑的看他“豫園?聽

說都是耍流氓的,還總打群架。”豫園太有名了,因為那裡砍傷過人,還上過當地的晚間新聞。

劉明洋撇了下嘴,特別瞧不起的說“什麼哪?豫園鏡湖那一帶知道不?都是我們這種人。”最後一句的時候眼睛賊亮賊亮的盯著王家行瞅,王家行覺得那眼神特別蠱惑。“週末一起去啊?我找你?”劉明洋看王家行還在猶豫“去吧,我們總去玩,挺有意思的。”王家行確實動心了,可是想了想,又搖搖頭,繼續換他的存儲卡。“真沒勁”劉明洋不高興了,王家行剛想說點兒什麼緩和一下,啦啦隊一個女孩喊他“王~~家~~行,陪我買蘋果去啊!”

第21章

王家行也不管黃育友還在那做準備動作擺POSE,答應了一聲,就過去了。

還是先離開劉明洋比較明智。不知道為什麼,走了兩步,回頭看劉明洋,那個椰蓋頭因為剛才激烈的運動出了些汗,劉海貼在他的額頭上,溼溼的,特別好看。

哎,這男生要是不這麼冷就好了。

水房外面的水龍頭水量特別足,王家行幫著那女孩把洗好的蘋果裝起來,挑了一個大號的,咬在嘴裡,洗手,那女孩衝他笑笑,挺甜的“想不到你也有這麼痞的時候”拎著塑料袋走了,王家行怔仲了一下,現在漂亮的女孩子真多啊,笑起來怎麼都那麼好看呢?

正愣神兒呢,邊上一個人晃了晃頭甩他一身水,王家行特別不樂意的瞪了那人一眼,呀,丁邵,剛才怎麼沒注意到他呢?看樣子是直接在水龍頭下面洗頭了“這天兒,你洗的哪門子頭啊?犯彪呀?”丁邵抹了一下臉,手上的水珠故意往王家行臉上一彈“沒勁啊!”王家行撇撇嘴,咬了一口蘋果。

丁邵賊眉鼠眼的左右看了一下,沒人,大著膽子掰過王家行的臉,湊過去,在他嘴裡吃蘋果,王家行呆了,大白天的還是在外面。想推丁邵,陽光下丁邵的臉顯得線條硬朗了許多,丁邵的鼻樑蹭著他的,在浮躁的春夏交接的時候,王家行覺得自己真是春心萌動,一點點風花雪月就能把他蠱惑,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也纏上了丁邵的脖子,和他一起吃自己嘴裡的那塊蘋果。

咬碎的蘋果嚥到了肚子裡,合著彼此的唾沫,還嫌不夠,纏上對方的舌尖,王家行喜歡有節奏律動畫圈似的舔吻,可是丁邵喜歡深喉,這回也不例外,王家行一直圈卷著他的舌尖防著他深入,結果一不小心還是被他逃掉,探到自己的喉嚨處重重的舔壓,每次他都不舒服,可是這次卻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被丁邵身後的陽光晃了眼睛,可能是被周圍迷幻的氣息感染,有點兒樂在其中了,一剎那間,彷彿心意相通般,王家行這一刻非常確定,丁邵是喜歡自己的。

親到腿軟,丁邵也回過神來,摟住王家行,四處看看,沒有閒雜人經過,放心的笑笑,在王家行嘴邊親了一下“還要嗎?”王家行羞紅了臉,推開他,拿著咬了一口的蘋果轉身快步走掉。丁邵瞧著他的背影嘿嘿直樂,直到那人走遠了,他還在看。

“還沒玩膩呀?”劉明洋從水房裡閃了出來,丁邵不自然的衝他笑笑,伸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扭扭脖了,剛才真是累壞了,忽然想起劉明洋可能會打王家行主意,這可不行,還真是沒膩呢,“我對他是真心的,你可別打他主意噢!”劉明洋一

副受不了的樣子舉起雙手,丁邵有那麼點子潔癖,不喜歡別人用他的東西,以前和謝瑞涵住一塊兒的時候,那麼喜歡謝瑞涵,有一次謝瑞涵用了他的牙刷,他都沒再用過那根,真是奇怪,原來在自己的印象中接吻可以,但是用同一個牙刷刷牙就不行。

一年的時間過得真快,又快考試了,考試前系花說現在波西米亞的裙子很受歡迎,想買一條呢,丁邵陪著逛了一圈,裙子買了三條,還有鞋和化妝品,終於把系花送回寢室,才一副疲態的回了自己家,家裡沒人,最近王家行復習功課複習得挺緊的,經常在學校上完晚自習才回來。丁邵摸了摸頭頂,真沒意思啊,把一個紙袋放到床頭,是條裙子,系花相中的一個露肩套裙,下身是那種流行的帶大菲邊的的波西米亞風格,特別漂亮,上身是露肩小衫,動作幅度大些還能看到一截細腰。系花選中的是粉紅色,穿上以後顯得特別清純,丁邵當時心中一動,不知道王家行穿上會怎麼樣,王家行白,如果買那款墨綠色的會襯得更好看,想著他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不經意中就能露出一截蠻腰,丁邵心臟就跳得厲害。

丁邵壞心眼的讓系花試那款綠色的,人家說什麼也不試,結賬的時候丁邵就買了兩條,系花笑呵呵的問他“怎麼?你那麼喜歡綠色啊?不用給我買兩條的,要不我就買綠的吧?”丁邵笑呵呵的搖搖頭,說,“沒,我看你穿挺漂亮的,就給我姐帶一條。”“你還有姐?”“嗯,表姐,在澳大利亞呢,她就喜歡這風格的,我給她寄過去,我姐小時候對我特別好,咱不能有了媳婦就忘了姐不是。”

丁大流氓說起謊來連腹稿都不打,一套一套的,說得系花呵呵直樂。

盯著漆黑的床頭,空無一人的室內,丁邵竟然憑著想象就能嘿嘿的笑個不停。

王家行拒絕了好幾回,甚至不惜與丁邵武力相向,最後,裙子還是穿上了。

像工作服一樣,只要王家行一進門,不管丁邵在幹什麼呢,都活蹦亂跳的立刻竄出來,拿著裙子猴急的給他往身上套,氣死他了。穿了幾回,丁邵乾脆晚上也不讓他脫,說辦事兒的時候特別有感覺,還戲稱這是XX工作服。哪裡有鎮壓哪裡就有反抗,哪裡有反抗哪裡就有鎮壓,因為裙子的事兒,王家行和丁邵沒少對著幹,激烈的反抗被鎮壓下去的後果就是讓他的腰更痠痛,起義的失敗讓王家行狂躁得要撓牆。

王家行覺得丁邵越來越沉溺和他玩XXOO的遊戲了,讓他抑鬱得不行,他總是想起那個午後的熱吻,那種不一樣的感覺,再也沒有過。而且近來丁邵雖然床上熱情,但是別的時候就經常走神。不知道是劉明洋說過以後他留心了,還是丁邵走神走得厲害,王家行發現他有外遇的傾向。跡象也越來直明顯,丁邵最近經常出門,只要一接到某個特定的電話,就會什麼都不管的衝到樓下,以前丁邵總給他做炒麵吃,現在哪怕是油鍋熱了,王家行只要一說“丁邵,你電話,一女孩”丁邵立刻關了火過來接電話,放下電話肯定是丟下一句“你自己弄吧,別等我吃飯了。”然後立馬就下樓。

一開始王家行還能忍受,可惡的是他有一次睡著了,摟著王家行,手還搭在王家行的分身上,竟然在夢裡叫了那個系花的名字。這不是丁邵

第一次在床上叫別人的名字了,那次叫謝瑞涵的時候,王家行不但不傷心反而更激動,這回卻像吃了蒼蠅似的難受。那個女孩確實挺漂亮的,自從王家行開始注意女孩以後,他越來越會對比女孩之間的區別,這個女孩不單長得明豔動人,而且十分細緻,指甲永遠都是乾淨的,鞋上永遠都是沒有灰塵的,舉止永遠都是優雅的,王家行的心沉得難受。

丁邵在家的時間越來越少了,行為也越來越讓他傷心,他覺得丁邵已經不拿他當回事兒了,最過分的一次,讓他的心都擰著勁兒的疼。

那天,丁邵學著電視裡教的課程,做了個水果沙拉給王家行吃,王家行捧著沙拉碗看動物世界,坐在丁邵的腿上,穿著他的工作服。

王家行的兩條腿特別白,丁邵的手沿著裙子的菲邊從小腿摸上大腿,來回的摩梭著,王家行回頭餵了他一口沙拉,丁邵張嘴吃了,手探到裙子裡面揉弄著王家行前面的分身,王家行條件反射的往上串了一下,丁邵嘴裡含著東西就說“哎,悠著點兒勁兒呀,你這扭來扭去,還上上下下的,一會兒折了。”王家行不好意思的轉過臉繼續盯著電視看,後穴裡丁邵的分身又大了一圈,上下聳動著讓他越來越難耐,手一軟小匙沒有目的的胡亂颳著沙拉碗,丁邵把王家行的小衫兩邊都拉到肩膀下面,張嘴咬他白花花的肩膀,撩起前襟一隻手按著前胸一隻手還在裙子裡鼓搗王家行下體,王家行受不了了,兩隻手抖得厲害,碗裡的小匙嘩啦啦直響,丁邵騰出一隻手探過去把他的碗接了過來,放到茶几上,兩手攏了他的手呵呵真笑“抖啊抖的,能抱住嗎?”就著分身在王家行身體裡的姿勢,轉了半個圈,把王家行放倒在沙發上,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丁邵又壓了下來,使勁律動,勁道猛得讓王家行哼哼呀呀的呻吟個不停。

兩個人嘿咻到關鍵時刻,電話響了。

丁邵要退出去接電話,這個時候肯定是系花,王家行使壞般的兩條腿一勾,纏上他的後腰,又把丁邵給勾了回來,一手掛在他脖子,讓彼此貼得更緊一些,王家行另一隻手挑了電話拿起聽筒放在丁邵耳邊,丁邵衝他呲牙做了個威脅的口型,王家行無聲的哈哈一笑,夾緊後穴來回動作著,本邵一手撐在沙發上,一手握著聽筒,任他折騰,聽了一會兒說“我馬上來!”

扣了電話,把王家行推倒在沙發上,死死親了一口說“我出去一下”然後不顧反對,把王家行的兩條腿掰開放了下來,拔出自己的分身,樂顛顛的去換衣服了。

王家行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看丁邵在眼前晃來晃去,擦臉、往頭上打摩絲,最後像小鳥一樣飛出去,臨關門之前,丁邵探著身子跟他說“別生氣啊,一會兒我給你買冰粥回來。”

第22章

王家行咬了咬嘴唇終於沒說出話來,他不是女人,不能一哭二鬧三上吊,雖然身體很契合但這是侮辱,他不能照單全收,反正他也不愛丁邵,分手,必須的。

王家行這麼安慰著自己,他不知道,如果照鏡子的話,他現在臉上的表情很委屈,眼淚悄悄的滑了出去,滴在沙發上暈開一層水暈。

之後幾天,兩個人一直沒什麼交流,丁邵和王家行都早出晚歸的,丁邵是忙著約會,王家行是忙著考試,丁邵窩在床上看書的時候

王家行也坐在自習室裡做練習。

自從上次以後,王家行不想和丁邵做了,丁邵要求了兩次他都拿要考試當藉口,去年補考的事讓兩個人都心有餘悸,丁邵也不好勉強。

這天王家行下午要上機考試,發現有個文件沒拷貝,中午趕緊回去取,一開門就見系花和丁邵坐在沙發上卿卿我我的,丁邵一愣“你怎麼回來了?”王家行冷著臉來來回回的瞄了他倆一通,一邊脫鞋一邊說“我來拷貝個東西”徑自進屋了。

門沒關,他聽見系花小聲的問“他怎麼了?看見我跟看見鬼似的。怎麼進你屋了?他不住那屋嗎?”王家行臉騰的一下紅了,背對著門豎起耳朵聽丁邵怎麼解釋“啊,那不是他沒有電腦嘛,借我的用來著,就是拷貝個東西,我進去看看啊。”丁邵進了屋,從後面摟著王家行問他“哪個啊?”丁邵的鼻息呼在他的後頸上,一股熱浪甜膩膩的呼了上來。

任誰看一這場景都是關係要好的室友,王家行知道,他是故意的,在撩撥自己,一想到這段時間丁邵一直拿他當洩慾對象,就心有不甘,冷冷的說“幾個文檔而已,想備份就備份,相留存就留存,要複製就copy一份,不高興就delete,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丁邵也不樂意了“什麼意思啊?說小話給誰聽呢?”王家行說“沒意思,我先走了。”卸了MP3跟系花打個招呼,就出門了。

丁邵在心裡罵他,又發神經了!

王家行一邊下樓一邊哭,太可惡了,丁邵,你到底當我是什麼?一看系花那衣服就來氣,款式和他那工作服一樣,不過是粉色露肩裝,那他這段時間是什麼?

充氣娃娃?丁邵?你太沒人性了。

王家行嗚嗚嗚哭著下樓,沒成想在樓洞口碰上黃育友,兩人都一愣,黃育友拉著王家行問“你怎麼了?丁邵又欺負你啦?”王家行好長時間沒見黃育友了,乍一見還挺詫異,眼淚也忘了流“黃育友你怎麼整的?現在都胖得像頭豬了。”

黃育友一拍他後腦勺“怎麼說話呢?我對象上頓下頓給我吃紅燒肉,能不胖嗎?

不過她說了,我這樣的有安全感。”“屁,她那是想把你喂肥了,絕了你的女人緣。不跟你扯了,我還得考試呢!”走了兩步,王家行回頭衝黃育友喊“哎,你別上去了,丁邵跟他對象在樓上呢!”

黃育友詫異的盯著他背影,走了兩步趕上來一拍他後背“怎麼回事?丁邵跟他對象?你當你們不說我就不知道呢?不是你倆有一腿嗎?為這事兒謝瑞涵都遠走他鄉了,你們崩啦?我說你怎麼哭呢!”黃育友一串連珠炮轟得王家行不知道東南西北,他能接受同性戀這回事兒就夠讓王家行詫異的了,還謝瑞涵?一聽這三個字,別的都不是重點了。“什,什麼?你說什麼?我和丁邵在一起?哪兒來的謠言啊?謝瑞涵他爸早在他上大學之前就想把他給辦出去了,愁的就是沒路子,要不然能現在才辦啊?你以為雅思那麼好考呢?他不想出國,大一他就卯足了勁兒把那個考下來?你聽誰扯的啊?”慷慨激昂的一通反駁後,王家行又小說的問“那是誰跟你說的,謝瑞涵是為了我遠走他鄉啊?”

黃育友也直撓頭,確實有點兒糊塗了“那天謝瑞涵說的嘛,走之前,卡啦OK的時候,他跟我說的,你讓他挺傷心的。”什麼?

王家行瞪大了眼睛,死謝瑞涵,虧他還總在MSN上聊呢,一點兒這方面的意向都沒有啊,他不是和丁邵試過嘛,男的他不行。

王家行也知道,有很多gay排斥體內接觸,拒絕肛交,人家玩的是精神世界裡的水乳交融,哪像丁邵這種衝鋒陷陣似的往裡衝啊,讓他用手和嘴解決生理問題?做夢!難道謝瑞涵是這種?糊塗了“太混亂了,等我考完試的,整理整理思路,我找你。”王家行說完最後一句,已經跑出去好幾米遠了。

黃育友一番話有如平地一聲雷,震得王家行那小世界天搖地動的,考完試也不知道該到哪兒去冷靜,想了想就回了趟宿舍。好久沒回了,實在不行晚上就睡這兒也成,他一直沒退寢,可能潛意思裡也是防著丁邵整出點兒什麼事兒吧?

但是他一開門進去,就挺尷尬的,老二和女朋友正玩燭光晚餐呢,寢室裡除了他倆沒別人,估計老二為這事兒預謀良久,把哥幾個都遣了出去,他真成了不速之客。“啊!那什麼,我就取個東西,你倆繼續繼續。”轉身就往外走,老二挺不好意思的追了出來“那什麼,那個,你有事吧?”“沒事,沒事,我就是回來看看你們,你繼續,繼續,別因為我影響氣氛。”王家行又把老二推了回去。

他覺得挺對不起老二的,去年王家行跟他媽撒謊,說老二也在外面租房子住,有一次週末老二帶著女朋友去他家蹭飯吃,讓他媽給上了堂思想**課,差一點兒就露餡。搞得王家行猛使眼色,老二終於堅挺的搪塞過去,老二女朋友也挺懂事兒的,當時沒發作也沒怎麼問,回去以後可是把老二一頓狠收拾,老二再三發誓,沒在外面和別人租過房子,還是被規教了整整一個學期,時不時的就拎出來說事兒“誰知道你是不是揹著我偷三摸四啊?現在不是有那種一日公寓嗎?一天五十,你沒住人家為啥說你呀?”上次的風波王家行是禍首,這回可不能給老二再找麻煩,遛遛的趕緊撤。

去哪兒好呢?又不想回家也不想回丁邵那兒,去哪兒都添堵,摸摸兜又沒帶多少錢,到處瞎逛一圈,解決了晚飯,在超市裡看了會兒電影,聽了會兒新出來的歌,本來想買張碟的,一數錢竟然差一塊,又乖乖的放到貨架上,沒意思,走人吧。

拿著張學生卡隨便上了輛公交車開始晃,天漸漸黑了,車上也沒什麼人,車速趕上TAXI,風一吹,王家行腦子也冷靜了些,過去的事兒走馬凳一般在眼前過場景,越想越沒勁,越想越心灰,偶爾往外面一瞥,好像過豫園了,豫園?

王家行心中一動,劉明洋總提豫園,他還一次沒去過呢,就趁今天開開眼界吧。

下了車,往回走了一站地,在門口猶豫了半天,終於鼓起勇氣走了進去。他還是第一次一個人來這種地方,影影綽綽的滿園子的人,藉著黑暗和陰影,假山後面樹陰裡,一對一對,喁喁情話輕飄飄的傳出來,趁著朦朧夜色,更顯得魅惑無比,讓人從骨子裡面發酥。

鏡湖周圍的長椅都被佔滿了,好不容易有一對兒走開,王家行趕緊過去佔了一條長椅,哎,一會兒去哪兒呢?想回家,又想再看看。怎麼跟老媽解釋呢?嗯,就說丁邵處女朋友了,總來住,不方便吧!哎,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再說。

先看會景兒吧。

晚飯時間王家行還沒回來,丁邵去學校找了一圈。考場早就散了,別說人,連個鬼影都沒剩。籃球場裡就剩幾個打球的,裡面沒有王家行。瞅中午王家行那意思,好像受了不少刺激,搞得丁邵也沒心情跟系花玩浪漫,下午把人送走,就著手買菜做飯,做了一桌子也不見人回來,到處找又找不到,尋思了一下,丁邵去宿舍看了看,王家行要是真生氣了,可能會去住寢室吧?

敲了半天門,老二才衣襯不整的開了道縫,沒有讓丁邵進去的意思“什麼事兒啊?”

“王家行在不?”

“不在”說完老二就要關門,丁邵硬把門撬開,看老二那眼神好像丁邵要搶他老婆似的,一個勁兒的阻撓。

“我看看,你不是把他藏起來了吧?我就跟他說句話”

“看什麼啊?他不在,我女朋友在這兒呢。王家行下午是回來一趟,可是馬上就走了。”

“真的假的啊,我就看看。”丁邵不信,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老二床上那個是王家行,氣得火直往上撞。

一揭蚊帳,見是一個大眼睛女生,特別委屈的窩在被子裡,丁邵也挺不好意思的,特別不自在的跟老二解釋“嗯~ ,咳,那什麼,不好意思啊,我跟王家行下午吵了一架來著,我怕他躲著不見我。”

平時懦弱的老二壯著膽子白了他一眼嘀咕道“你還少欺負他了?”丁邵著急找人沒功夫搭理他,急匆匆的就走了,老二氣哼哼的用力把門關上,走回床邊,他女朋友像看英雄一樣看他“你太厲害了,剛才那是丁邵吧?聽說他打架可厲害了,仗著家裡有兩糟錢到處禍國殃民,我們班男生看到他都繞路走,跟他說話直打哆嗦。”老二一擰脖子得意的說“管他是誰,總不能讓你受委屈不是”嘻皮笑臉的趕緊爬上床去告別他的處男生活。

丁邵實在想不出王家行還能去哪兒,除了回家。出了校門找個公用電話就往他家撥號,王媽媽接的,丁邵跟她寒暄了兩句,就說好長時間沒見挺想的,問個好,王媽媽一個勁兒的誇他,問他王家行考完試了沒,丁邵說今天最後一科考完了,又嘮了兩句閒話就撂了,王家行看樣子沒回家,去哪兒了?真是頭疼死了。

丁邵想著王家行還有什麼地方能去,想了半天,忽然想起來王家行對伯爵挺感興趣的,還總吵吵要去呢,丁邵想了想,去了伯爵。

第23章

剛點上酒,就看見不遠處劉明洋摟著個男孩,一點點的往那男孩嘴裡灌酒,丁邵衝他使了個眼色,劉明洋會意的點點頭,過了一會兒,劉明洋放開男孩兒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低聲說“我跟朋友打個打呼去!”。劉明洋坐到丁邵旁邊,丁邵盯著他那美滋滋的臉笑呵呵的問“真是人逢新事精神爽啊,剛泡上的?”“啊!

哎,你們分啦?”丁邵一口酒差點兒噴出來“誰?系花?沒,掛著呢”“咳,哪兒呀,我剛才看見王家行在豫園呢,和一個香港人在一塊兒,要不是我那會兒跟他辦事兒呢,就把王家行整家裡了。”劉明洋邊說邊衝坐在不遠處的男孩一呶嘴來個飛吻。

丁邵氣得青筋直跳,酒杯往吧檯上一頓,起身立馬走人。劉明洋看著那半杯酒愣神,邊上的小男孩蹭了過來,劉明洋端起那杯酒又給他灌了進去“不行了,洋,人家不能喝了!”劉明洋手下不放勁兒,照灌不誤,

一滴都沒浪費“喝吧,喝吧,好喝著呢,喝完了我送你回家”正喝酒的男孩,隔著玻璃杯瞅他,水汪汪一雙眼睛,挺攝人的,嚥下酒幽怨的看著劉明洋“怎麼啦?不是說好了,今晚一宿嗎?”劉明洋從懷裡掏出錢夾,拿出幾張鈔票遞給他“一分不少,我有事兒先走了。”

劉明洋哪兒也沒去,回家窩覺去了,進門臉都沒洗,脫了鞋就上床,天漸漸熱了,他還裹著層厚被,一開始睡不著,來回烙了幾個大餅,漸漸的就睡過去了。

豫園裡,丁邵一處處的找,打開k700的閃光燈,那是LED燈,偽閃光,常亮的,光線還挺強,打開以後能當奢侈手電筒用。看了幾對,差點兒幹起來,向來脾氣暴的丁邵也不得不老實的賠客氣“對不起,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有你這麼找人的嗎?”“媳婦跟人跑了吧?”“現在才找,早幹什麼去啦?傻B德興,看著就像挨蹬的。”說什麼的都有,傻X裝X之類的,丁邵自動過濾掉,一律假裝沒聽見,瞧著形體差不多的,還是衝過去,舉著電就往人家臉上照。

圍著鏡湖轉了大半圈,急得滿頭是汗,如果王家行是劉明洋看著那會兒就在這兒晃,一定跟人家談妥價錢開房去了。媽的,丁邵一邊兒罵自己傻一邊兒還不放棄的找,終於前面長椅上看著一對蠻像的,丁邵湊了過去,真是王家行。

王家行其實已經哭了好久了,香港人遞給他的一包面紙巾都讓他給用了。最後一張分兩半用完後,終於不好意思的抬頭衝香港人笑笑,那個香港人長得很斯文,操著半生不熟的普通話怎麼聽怎麼親切,王家行對他頗有好感。受了委屈總要找個人傾訴才行,最好是這種一點兒都不熟,看著還很舒服的人最理想了。這人也真配合,不多話,不潮諷,只是特別認真的聽,特別認真的看著他一張一張的抽出面巾紙擦眼淚鼻涕,然後輕輕安慰兩句,讓王家舒服極了。

在他們右前方不遠的地方,有一對兒正在討價還價,一個說“一百”另外一個說“不行,五十”最後兩人八十定下來的,抱在一塊兒走了。

香港人探過身子瞅了瞅王家行說“那你,要不要做?”王家行不解的看了看他“我給你二百。”王家行心嘭嘭直跳“你不要害怕,我很溫柔的,而且很健康,我會帶安全套。”他看出王家行在猶豫,“您,”“我姓陳,你可以叫我陳先生,或者陳生。”陳生見他不說話,又說“我技術很好,不會讓你受傷,我會讓你快樂的。而且聽你說的情況,你似乎除了你朋友之外也沒有和別人上過床,難道不想比較一下嗎?”他這麼溫和的遊說,王家行有點兒動心,他確實是一直只和丁邵一個人上床,不像丁邵那麼有經驗。正因為相信丁邵的權威,所以有的時候丁邵提出的要求,他儘管不太滿意,還是不得不按他說的去做,其實心裡挺彆扭的。

他總懷疑丁邵在騙他,也實在好奇別人都是怎麼做的,GV裡蹩腳的故事不能當真,那是排戲,那現實生活中,別人在床上都是怎麼處理的呢?真的很好奇。

“我們要去酒店嗎?”王家行搖搖頭,他還是沒有下定決心,這個陳生很溫柔,能聽著他語無倫次著三不著四的說這久,他就挺感動的,但是,像他這樣的人應該是gay裡的上品,怎

麼不去伯爵呢?會不會有什麼怪癖啊?他雖然好奇,但是因為對陌生人的抗拒心理,還是不太想去試。

陳生以為他是想在這裡做,慢慢的向王家行壓了過來,王家行見他的嘴越來越近,就往後躲,陳生扣住他的腰,整個人都壓在王家行身上,王家行避開臉,陳生就在他的脖子上親了一口,王家行打了個冷戰,大夏天的這麼哆嗦有點兒詭異,可是他確實不太適應,冷丁被丁邵以外的人碰觸,王家行緊張得繃直了身體。

王家行張嘴剛想說點兒什麼,還沒出聲,陳生把兩根手指伸到他嘴裡撐開上下牙齒“別怕,別怕,你要相信我。”呵呵一笑又在他耳邊低聲說“放鬆一點兒。”

王家行嗚嗚的搖頭“不,不,我想回家”他嘴裡含著手指發音不清,就像在說唔唔唔唔一樣,怎麼聽怎麼魅惑。

丁邵看到這兒實在是受不了了,從他倆談價的時候他就恨不得把王家行扯過來,揍那個陳生一頓,真噁心,還叫我陳生,我讓你生不如死。

不光名字噁心,行為也很噁心,那臭嘴對著王家行細白細白的脖了就啃,那也是你啃的?丁邵火往上撞,握著手機衝了上去,一拽陳生的領子,衝著眼眶就往下砸。陳生被打了個冷不防,十足捱了一下後很快就進入狀態,與丁邵拳打腳踢的不分上下,你來我往的,陳生個高,佔點兒優勢,氣得丁邵更是火大。

王家行一見打了起來,趕緊過來拉架,抱著丁邵的腰往後拖,丁邵施展不開又恨王家行抱他,有幾拳就落在了王家行背上,王家行忍著疼把丁邵拖到一邊,拼盡全力摟著他的腰不讓他過去,一邊衝陳生猛賠不是“對不起,對不起,我朋友誤會了,以為你欺負我,實在不好意思,拜託你,先走吧!”陳生揉了揉眼框,本想發作,憋了憋氣終於維持住風度跟王家行說“你們認識就好,我先走了,改天再聯絡。”

王家行被丁邵領回家,揉了揉青了一圈的手腕子,丁邵拽得死緊,生怕他跑了似的,一路上也不說話,低氣壓壓得王家行心虛,進了屋一邊脫鞋一邊想,一會兒怎麼跟丁邵解釋呢?丁邵站在王家行身後,冷著臉看他踢踢踏踏的換鞋,王家行不敢看他,徑自坐到客廳裡打開電視,不停的按著遙控器換臺,手有點兒抖,丁邵看樣子是氣得不行,背後有道銳利的視線快要把他刺穿了一般的難受,手上的遙控器一滑,差點兒拿不住。

他想起不久前,丁邵才把這個東西插到他後面,因為什麼事兒來著?好像是砸了個丁邵挺喜歡的杯子還因為心煩罵他來著,具體怎麼回事兒有點兒記不清了,反正越吵越厲害,最後丁邵一把把他扯過來扒了褲子就往裡塞,疼得他嗷嗷直叫,最近他們總吵,每次都惹得丁邵挺生氣的,今天看樣子應該也不會好過吧!要不要開門跑出去?回家吧!

王家行還在激烈的思想鬥爭中,不停的掙扎著,丁邵卻沒搭理他,自己進了衛生間,聽著嘩嘩水聲,王家行知道他洗澡呢,舒了口氣,關掉電視。屋裡的氣壓不小,今天無論如何得和丁邵好好談談了,分手吧,再這麼下去對於彼此來說都是個折磨,他有系花我也要有自由才公平。

給自己打了打氣,王家行穩穩坐在沙發上等丁邵,二十多分鐘了,還沒出來。

王家行有點兒坐不住,去丁邵

屋裡打開電腦,玩了會兒麻將,聊了會兒MSN,聽見丁邵裡裡外外的走,然後是進廚房點火做飯的聲音,王家行像面臨審判的囚犯一樣繃緊了身體,丁邵熱過飯也沒叫他,坐在客廳裡自顧自的吃,外面電視的聲音和丁邵叭唧叭唧吃飯的聲音不時傳來,王家行放鬆了一下,沒來由的煩躁,打開魔獸的界面輸入賬號登錄。

慢慢的心情平復了很多,蹲在床上玩電腦,身體蜷成一團,心裡好過很多,玩得過癮也分散了不少精力,“血石,給我血石,我也收血石”“底下不行了,快點兒來啊,抗不住了”耳麥放在桌上,玩家的聲音不時傳出來,王家行也急夠嗆,自己嘀咕“這不找死呢嗎?不管了,變身了。”丁邵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他旁邊,終於開口說話“你早就該變身,合計啥呢?”王家行瞥了丁邵一眼,沒來由的煩躁,站在床上對丁邵說“你玩吧,我去洗澡。”丁邵接過鼠標刷刷刷刷一通點,耳麥裡有人喊“我想知道你買啥了!”

王家行走到臥室門口回頭看了看丁邵玩得專心致志的樣子,好像沒有發火的跡象,心情忐忑的去洗澡。

第24章

丁邵玩了一局,關了遊戲,兩手拄在床上瞅著窗外發呆,和王家行好好談談吧,他是挺喜歡系花的,是挺想和她進一步發展的,王家行應該理解才行。男人和女人不一樣,尤其是像他丁邵這樣風流倜儻、英雄瀟灑、玉樹臨風的,不在外面掐花惹草是不可能的。在這之前,他對謝瑞涵的心思,王家行也知道,不還照樣和他在一塊兒鬼混嗎?既然這樣,就應該有這個心理準備才行。

所以丁邵得出來的總結就是,他倆在一塊兒,是因為舒服,圖的就是自在,王家行總這麼鬧不行,王家行為什麼喜歡他啊,幹嘛跟他這麼久啊?還不是因為他丁邵威猛英勇橫掃千軍,既然喜歡他這個,就要包容他才對。他忘了是他拿裸照逼著人家跟他同居的,就是覺得王家行能跟他住一塊兒睡在一張床上,能讓他丁邵忙裡忙外炒菜做飯的,是王家行佔了天大的便宜,尤其是做的時候,看王家行那樣子也挺享受的,身體不是一直很契合嗎?既然那麼快樂,幹嘛還去找別人?

太傷他自尊了。丁邵翻來覆去的想,怎麼合計怎麼有理。

丁邵一點兒沒覺得自己的想法有問題,只是忽然想到自己和系花這麼長時間了,王家行可是第一次真刀明槍的開始吃醋,他還挺高興的,這就是王子病重度患者的超級自戀表現。

正想得開心,又一合計,看王家行的樣子,不是吃醋,如果說他是為了刺激自己才去找人,怎麼一點兒線索都沒留,就悄悄的去了豫園?只要一想到王家行是想真的想換人嚐嚐,丁邵就煩躁得不行,眉頭不由自主的又皺了起來。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時候,瞥見電腦右下角有個MSN的小圖標,那是王家行的,沒關,他們常用一個電腦,忘了關的時候常有,但是從來不看對方的QQ和MSN,王家行有沒有偷看過他的,他不知道,反正他是從來沒看過王家行的,想必王家行也不敢看他的吧?看了受刺激,裡面的聊天記錄應該都是火辣辣的情話。

王家行會不會也像他似的?別看他瞅著不像出軌的人,其實是個悶騷型,劉明洋以前處過的一個男孩就是,看起來老實

到家了,結果揹著他總出去勾三搭四。

一想到王家行像他似的不定偷吃了多少回,丁邵就火大。

看了看外面,王家行還在洗澡,丁邵把門掩上,坐到桌邊,把鼠標移到MSN窗口,打開一看,上面的幾個人都是他認識或者常聽王家行說起的,想了一下,丁邵點開謝瑞涵的頭像。不看還好,看了一會兒氣到爆血,裡面倒是沒有什麼火辣辣的情話,就是講了些瑣碎的事兒,比如謝瑞涵在同學介紹下去超市打工啦,吃到什麼好吃的啦,都是這,挺平常的。不過,再往前翻就發現有那麼一段兒。

“你跟丁邵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啊?”

“你們上床了吧?行行你說老實話,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什麼啊?誰能喜歡他呀?就他那德興的,哪有一點兒好,還不如你十分之一呢,倒找我都不幹。”

丁邵還記得謝瑞涵剛去德國那會兒,時常打長途回來訴苦,後來有一次給丁邵打電話的時候謝瑞涵就說“王家行住你那兒吧?讓他接電話!”丁邵把電話遞給王家行,王家行還愣愣的,那會兒都晚上十一點了,謝瑞涵一上來就說“你們寢的人說你搬出去住了?你和丁邵是不是在一塊兒了?”王家行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謝瑞涵從那次之後漸漸的就不怎麼往丁邵家掛電話了,後來,王家行過生日,謝瑞涵在國外寄了塊手錶給他,說是德國手錶工藝蠻好的,是他用打工的錢買的,王家行一直戴著,特別防水,這點丁邵可以證明,因為他趁王這行不在家的時候,把浴缸放滿了水試過,那手錶躺在浴缸底二個多點兒,走針一分都不差。

後來錶鏈被丁邵玩壞了,王家行跟他大吵一架,丁邵是看著那表礙眼,非說要研究研究德國工藝,等他研究完了,不但沒研究明白,還把錶鏈弄壞了,王家行說他是故意的,為這,還生了半個月的氣。王家行說謝瑞涵在國外不容易,半工半讀的挺累,得多少個月的錢才能掙塊表,啊?當時丁邵還有點兒內疚,現在想想,真是,怎麼沒把錶盤都砸了?不要臉的王家行,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戴我的,睡我的床、蓋我的被,在我身下high得不得了,翻臉就不認人,總想著要釣謝瑞涵,整個一白眼狼。是誰敞開腿任予任求的?是誰纏上我的後腰不讓我退出去的?媽的,王家行,你也太沒良心了。

王家行擦乾了頭髮,換上乾淨的大背心和褲頭,對著鏡子練習一下表情,做了幾個深呼,終於如臨大敵般的打開拉門,走出衛生間。

回到屋裡,見丁邵已經關了電腦,躺在床上直運氣,屋裡靜得一點兒聲都沒有,王家行放緩聲音說“丁邵,咱們好好談談吧。”丁邵上下打量他一下,王家行已經好幾天沒穿“工作服”了,自從那天之後不但不讓他碰,晚上也經常是大背心大褲頭的穿著,這麼熱的天,丁邵早就光膀子了,呵,這才想起來,王家行是防著他呢,說什麼?不是想說從今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王家行被丁邵瞅得渾身不自在,不知道是被丁邵欺負得太厲害了還是丁邵本身就有一種壓迫的氣勢,王家行打心裡怕丁邵,被丁邵打過的經驗被煽得臉腫了好幾天的記憶都像被激活了一樣,擠滿了王家行的腦細胞,剛才斟酌好的詞兒,馬上就變成嗑嗑巴巴,說出來

特別沒有力度“丁邵,咱們,這,這麼下去,不是回事兒”“噢?那怎麼辦啊?”丁邵說話的音調聽不出來是喜還是怒,表情看起來也很平靜的,不像怒的樣子,嗯,想必他對自己也是膩了吧?丁邵以前處的幾個女朋友,分手的時候他從不跟人家明說,都是冷處理,冷得讓人家想假裝看不出來他變心都做不到,識趣的女孩不聲不響的就不來往了,不死心的猛打電話,丁邵不聽也不回,漸漸的也淡了,想必丁邵也是想這麼對待自己,讓自己先說出口吧?想到這兒王家行放心的呼了口氣。

丁邵盯著他放鬆的表情,恨得牙直癢癢,一股火直衝腦門。王家行坐到床沿,探過身子,特別誠懇的跟他說話,“丁邵”丁邵整理了一下表情,假做很平靜的點點頭,王家行深呼吸一下終於說“咱們分手吧!”早就料到的,他是想跑,太可惡了“哼,從來就沒交往過,哪裡談的分手?”王家行愣了一下,丁邵是想找茬吵架嗎?看樣子不像,可是他周圍那氣場真是有點兒讓人窒息“丁邵,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成熟點吧!我承認我是想談場戀愛,要不然你對我那麼糟糕,不顧我的意願一直強暴我,還特別不尊重我,對我一點兒都不好”說著說著王家行苦大仇深的勁兒就上來了,閉上眼睛自我冷靜一下,繼續道“我卻還能在你身邊呆這麼久,這說明什麼,我覺得你也是喜歡我的,可是我現在發現,我錯了,你這個人吧,對誰都不喜歡,你最喜歡的就是你自己,要的話拿來就用,不要就推到一邊兒,我又不是充氣的人體娃娃,心裡不舒服是肯定的。”“那你以為你是什麼?看來我是對你太好了,你對自己的定位太模糊了吧?談戀愛?你也配!我看你到現在還沒搞沒清楚狀況是不是?”丁邵打斷王家行,猛一頓喝,把王家行給喝愣了,丁邵這一年來對他的呵護確實讓他有談戀愛的錯覺,雖然丁邵從來沒說過愛字,連喜歡都吝嗇,可他以為丁邵是喜歡他才這樣的,哪有人會和不喜歡的人上床的?還這麼久。

現在看樣子,還真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王家行也冷了臉“那就好,既然不喜歡也就不用交待什麼了,你休息吧,我回家了。”

儘管已經是後半夜了,王家行還是想回家,東西以後再來收拾吧,反正現在是一刻也不想多呆。“走?往哪兒走?去賣?沒看出來你還挺值錢的,二百塊一宿。我還以為你挺清高的呢,沒想到也這麼勢力,是不是因為我一直沒給你錢,你覺得榨不到油水,才想著去釣有錢的凱子啊?”王家行本來走到門口,聽丁邵這麼一說,恨恨的回頭瞪著丁邵,丁邵猛了的竄了起來,衝著王家行衝過來就是一電炮,丁邵是站在床上撲下來的,力度可想而知,打得王家行眼冒金星,差點兒一下就過去,他還記得剛才在公園裡丁邵瘋了似的撲向香港人連打帶罵的,他死命的拉身上還被捎到了兩下,那都挺疼的,沒想到直接打到身上,真是恨不得死過去算了,丁邵好久沒打他了,痛感有增無減,被記憶放大的恐怖,讓他以為自己的頭差點兒就直接爆掉。

王家行還沒緩過勁兒來,就被衝過來的丁邵一通狠踢,踹得招架不住只得唉唉嗷叫“我X你媽,丁邵,啊~ 別碰我。”丁邵拳打腳踢的累得出直喘粗

氣,一把拖過王家行三兩下扒了衣服,按住脖子抬起屁股揉弄兩下用KY略微潤潤滑,就往裡衝,邊衝刺邊罵“你他媽的就是不知道好歹,我對你還不好,我對你不好能把你操得死去活來的爽得不行?還充氣娃娃?那麼願意當充氣娃娃你就當好了,我算看明白了,對你怎麼好都白搭,你就是個吃裡扒外的賤人,我能讓你還記得自己姓王,就不是丁邵。”

第25章

折騰了半宿,王家行昏過去好幾回,丁邵一點兒也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弄醒了繼續折騰,哭泣和求饒根本就不起作用,王家行打著哆嗦抖個不停的任丁邵在他身體裡橫衝直撞,一點兒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直到天亮,才昏睡過去,丁邵盯著那縮成一團在夢裡還哆嗦個不停的人,皺著眉頭苦惱不已,一支接一支的抽菸,天大亮了,菸缸裡厚厚的菸蒂說明主人很煩躁。

才七點半,丁邵接了個電話,是劉明洋的“丁邵,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去學校了,我的車放在停車場了,就我爸那紅旗,裡面可能沒多少油,你幫我加點兒油唄。”丁邵揉了揉臉,放鬆放鬆臉部肌肉。“沒問題,但是車得借我開一天。”

劉明洋爽快的答應了,丁邵掛了電話,陰鷙的瞅瞅王家行。

王家行閉著眼睛還是被那目光灼得抖了一下,丁邵衝他呲牙一樂,知道他看不見,還是笑得特別無恥,又給劉明洋掛了個電話“劉明洋,你家在渾南不是有個別墅嗎?借我用一天唄!”劉明洋猶豫了一下也答應了,丁邵看見王家行抖得越來越厲害,開心的笑容爬上嘴角,從抽屜裡拿出手銬,軟皮套套在他的手腕上,鎖緊。

王家行死閉著眼睛抖個不停,小聲說“丁邵,我今天還得去趟學校呢,你放開我吧!”丁邵沒理他,低頭在王家行後背上一通親,昨天晚上做得確實挺狠的,嘴下也沒留情,王家行身上全是青紫色的吻痕,大腿內側也一片片的淤青。

丁邵架起王家行的腿,把軟皮套索根部的鎖鏈在他腳腕上纏了兩圈後才把鐵銬銬到床頭,王家行就呈現一種大敞著後洞,兩手兩腳都鎖在頭側的姿勢,這種對摺的姿勢,時間一長會很辛苦,可是後面卻可以最大限度的敞開,丁邵要幹什麼?不是就這麼把他鎖著然後自己出去吧?王家行不敢相信的睜開眼看著丁邵。

“丁邵,丁邵~ ,你別這麼鎖著我啊,好難受。”丁邵在他嘴上親了一下說“是嗎?”用手揉弄著王家行的後穴,那**一宿都沒閒著,到現在裡面還有丁邵的東西,丁邵一摳就帶了出來,潤滑了兩下,兩根手根輕輕鬆鬆的捅來捅去,噗嗤噗嗤直響,“看樣子還是挺飢渴的啊,不怪你要出去偷吃,是我沒餵飽你,我檢討,不會讓你餓著了。”

丁邵一臉歉疚的樣子,看在王家行眼裡卻是魔鬼的嘴臉。“夠了,夠,了,別再弄了。”王家行忍著羞恥心好不容易說出來的話,丁邵一點兒也聽不進去,把分身捅進去以後壓在王家行身上,讓他姿勢彆扭的承受自己的重量不說,還張嘴咬住他前胸的紅櫻,連咬帶吸的嘖嘖有聲,“口感真的很好,別人有沒有吃過?

啊?”丁邵邊說邊用手搓揉著另一顆“好像大號電池的電池頭噢!”呵呵的壞笑兩聲後,另一隻手伸向王家行被忽視了一宿的分身。

王家行聽著丁

邵的汙言穢語,後穴裡被幹個不停前面又被吸咬得癢酥酥的,儘管這一宿折騰得身體又酸又痛,心裡沮喪得不得了,敏感的身體還是像觸電一樣差點兒暈了過去,挺立的分身頂端一道白光閃過,丁邵伸出舌頭舔了舔下唇,“看來,你並不是不喜歡呀,瞧,像井噴似的。”

丁邵見王家行不吭聲,蹩紅了臉,也怕把他的腰弄折了,鬆開腳腕上的力道,手還銬在床頭上,把王家行摟在懷裡拿著手紙一點點的擦他身上的汙穢,王家行身上一塊塊的青紫,一碰就哆嗦,丁邵這次操得太狠了些,搞得他一哆嗦帶得腰就像用了架似的難受。丁邵聽他一吭唧,就又去舔胸口,王家行哀哀的啞著嗓子求饒,紅腫的眼皮下又淌出淚水,潺潺不止,丁邵撲哧一笑,用手抹了抹他的臉,終於沒再操弄。

“我說,王家行,你太沒良心了,你說我對你一點兒都不好,你怎麼能這麼想呢?”沒有體力的王家行閉著眼睛把頭歪到一邊,恨不得丁邵立刻失聲。“你說說看,我對你還不好,你喜歡照像,像機我都給你買幾個了?你愛玩遊戲,哪次我不陪著你打到最後?你說吃麵,我上頓下頓的陪著,冷麵你一吃就是三月,吃得我都快吐了,我報怨過一次了嗎?”

丁邵掰過王家行的臉,把舌頭伸到他他嘴裡,舔著王家行的舌苔,然後一挑掃著他的上顎勾了回來,卷著舌頭唆弄個夠,“你說,家裡的活兒你哪怕幹過一次我就不說你什麼,連你的內衣褲都是我洗的,刷個碗,洗三個你能打兩,家裡垃圾你從來都沒倒過,哪次不是我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的?嗯?你懶得起床都是我給你擦的臉。你說你有什麼用?除了上床,你什麼事兒幹得好了?我不尊重你?

我還要怎麼尊重你啊?你喜歡當人體娃娃是吧?我成全你。”

丁邵摸上王家行的性器,把它又擼得挺立起來,刮弄著凹槽,玩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麼意思,就給王家行喂藥上藥後把他綁在家裡,自己去劉明洋那取鑰匙。

劉明洋盯著丁邵的臉看了一會兒,“不是吧?就因為王家行去豫園,你倆打起來了?”丁邵沒搭理他,伸手要鑰匙,劉明洋就穿個褲頭在屋裡晃,一邊兒翻鑰匙,一邊跟他說話“你也真是的,平時就總欺負他,自己沒品總偷吃,他就出去一次,犯不著這樣吧?就王家行那體力,能把你打成這樣也是急了。”劉明洋東翻西找的,外衣口袋,寫字檯上一通劃拉,最後終於在拐角擺物臺上打到鑰匙,丁邵嫌他煩,打岔問他“你的情兒呢?大清早走了?不是昨天晚上就把精氣耗盡了才不去學校的吧?也不行啊你。”“哪兒跟哪兒啊?”劉明洋懶得理他,趕緊把鑰匙給他,讓他走人。

丁邵加油的時候路過那個情趣店,摸著方向盤想了想就進去採購了一堆東西,臨結賬的時候跟老闆說“打個折吧!”老闆用眼睛直瞅他,合計了一會兒說九折,丁邵說“你這利太大了,打個對摺吧,”老闆連連搖頭“那怎麼行?八折八折,最多八折。”等丁邵談妥價格把東西裝上車又買了些藥,已經中午了,惦記著王家行還沒吃飯,買了點兒吃的就飛了回去。

王家行還在睡,丁邵把漢堡放微波爐裡熱了熱,照著說明書的操作把那些情趣用品都消了毒後裝好,又研究了一下使用

方法,找個揹包把它們都裝了起來。

就留一個透明的淡綠色膠質男根在外面,進屋看看王家行,還在睡,丁邵倒了杯水拿著消炎藥又回來,往床上一坐,那軟墊子就往下陷了陷,床上的王家行勉強抬起紅腫的眼皮看他。

“怎麼樣?好點兒了沒?”看著人蓄無害的丁邵,其實一點兒都不善良。

王家行彆扭的動了一下腰,低聲“啊~ ”了一下,丁邵嘆了口氣,把他扶起來,摟住,喂藥吃,看王家行一直盯著床上的膠質男根看,就打開藥膏盒,把阿莫西林膠囊擰開,裡面的粉末攪到藥膏裡,用膠質男根沾了沾,然後架起王家行一條腿,“放鬆,放鬆啊,不放進去,你什麼時候能好?”王家行質疑的看他,以前後面被操狠了也腫過,頂多就是上點兒藥膏,吃點兒消炎藥什麼的,丁大明白哪次也沒用過這個東西啊,可別忽悠他是為了治病才塞這個的,那麼長的東西,他再不明白也知道那是假陽具,跟治病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王家行,放鬆,你沒看你後面都腫成什麼樣了?我拿鏡子去給你瞧瞧?”

“不用了。”丁邵像怕他不信似的,把客廳裡支著的試衣鏡扛了進來,在床邊上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支好,掰開王家行兩條腿對著鏡子“你自己看看,看看,”

王家行無耐的看看鏡子,又瞧了瞧丁邵,心裡彆扭臉上也不舒服。“我看見了,你拿走吧!”丁邵操起男根往他後穴裡捅,王家行看著鏡子,知道丁邵勢在必行,努力放鬆,讓他把東西放到體內,丁邵又在**抹了抹藥膏,給王家行套上個褲頭,解開手腕上的手銬,“幫”他穿上“工作服”後又給他梳了梳頭,然後在衣櫃拿了兩件衣服,塞到外面的揹包裡。

王家行趁丁邵忙裡忙外的時候,一點點的往床邊挪,腳一沾地兒,腿一軟撲騰一聲摔在地板上,丁邵探頭往屋裡看了看說“你別折騰了,一會兒我抱你走。”

說完背起揹包,過來抱著王家行往外走,鞋也不給他穿。

王家行見他開了大門,帶上,要下樓,嚇得兩手抓緊丁邵胸口“丁,丁邵,你不是,不是讓我就這樣,這樣下去吧?啊?”丁邵看著他皺成一團的臉,在臉側啵了一下,“所以你別鬧啊,小心被別人看到。”

下了樓,把王家行放到副駕駛位置上,揹包甩到後座,丁邵一邊打火一邊說“咱們可耽誤不少時間了。”王家行的心都快沉到底了。

丁邵提快車速,一路飛奔,王家行卻一直昏昏沉沉的,兜起來的風從搖開的車窗外吹了進來,吹得兩人頭髮亂飛,丁邵擼了擼頭髮,怎麼也冷靜不下來,見王家行姿勢彆扭的窩在座位上,兩條大腿小幅度的來回磨蹭著,知道他是難受,就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伸到裙子裡摸他。

第26章

到了別墅區,王家行喘得不像話,瞅著丁邵來回磨牙,光知道摸,就是不讓他洩,掐得他都快陽萎了,看著丁邵脖子側面勃動的血管,真希望自己變成個吸血鬼,一口咬死他算了。

丁邵把車停門口,解開保險帶後探過身子壓在王家行身上,把手伸到裙子裡摸他大腿根,呼出來的熱氣一口口的噴王家行臉上,王家行知道躲不過去了,只好違心的說“丁邵~ ,你生氣了是不是?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了,你彆氣了。”丁邵一愣,王

家行求饒的時候常有,這種軟話卻沒聽過,手下也不動了,認真的對著王家行眼睛,特別真誠的問他,“你都哪兒錯了?”王家行差點兒崩潰,我哪兒錯了?我有錯嗎?咱倆到底誰不對啊?王家行覺得丁邵簡直就是不可理喻,真沒辦法跟他交流,他純是一個逆向思維的外太空生物,不是地球人,根本就溝通不了,他說的話自己聽不懂也無法理解。

丁邵見王家行不說話,更生氣了,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王家行你想什麼呢?不是以為有錯的是我吧?惡狠狠的堵上王家行的嘴,把舌頭伸進去包著王家行的舌頭再捲到自己嘴裡,上下左右一通翻轉,又在王家行嘴裡旋弄個天翻地覆,王家行承受著丁邵的重量嘴裡被他攪弄得不知所措,窒息得直翻白眼,這丁邵,從哪兒學來的這麼多花樣,每次都親得他忘了自己的處境。

丁邵的車停得位置不正,有別的車從對面開過來,嫌他們礙事,按了一下喇叭,丁邵嚇了一跳,放開王家行,把車靠一邊,對方的司機打量了他一下“現在這年青人,可真熱情!”丁邵回頭看王家行,見他把臉埋在靠背上,呼哧呼哧直喘,醒悟過來,王家行穿的是女裝,怪不得那人沒驚訝,原來是把王家行當成女孩子了。

丁邵也調整了一下情緒,大老遠的把王家行帶過來,為的是什麼?如果是女孩子,借朋友的別墅是玩浪漫,對於王家行是為了什麼?要說為那事兒,在家也能辦,他大老遠跑這兒來幹什麼?管劉明洋借鑰匙是一時心血來嘲,看王家行偷聽他講話嚇得哆哆嗦嗦的,心裡一動就衝動了,那現在呢?一路上也冷靜得差不多了,要說教訓,從昨天更上到現在,也教訓夠了,真是煩躁得不行。

丁邵把王家行抱到二樓,又回去取車裡的東西。

王家行趁丁邵下樓,伸手到後面把裡面的假陽具一點點的掏了出來,扔到地上,撇著腿扶著傢俱外往走。丁邵把車放車庫裡,拿著揹包進屋,看到王家行正扶著欄杆下樓梯,走過去問他“你幹什麼哪?”還有幾級臺階就下去了,沒提防丁邵無聲無息的靠過來,王家行氣得眼皮抽搐,抬腿就踹,丁邵一閃身躲了過去,伸手拽住王家行腳脖子,往懷裡扯,把王家行從樓梯上拖了下來,王家行睡了兩覺也攢了些精神頭,看丁邵這樣,也怒了,有完沒完啊?得折騰到什麼時候才夠啊?拼盡全力和丁邵對抗,丁邵一宿沒睡,體力有點兒跟不上,好不容易把王家行壓地上,從包時翻出手銬,把他鎖沙發腿上,然後把王家行丟到沙發上,上樓找了條薄薄的九孔被,兜頭蓋臉的捂住,然後翻身壓在王家行身上,兩條腿一別,抱著他窩在沙發裡,王家行扭來扭去的要擺脫束縛,丁邵隔著被照他腦袋就是一巴掌“別亂動,睡覺!”

劉明洋在家裡怎麼也睡不著了,合計了一天,越想越不對勁兒,雖然也知道丁邵不能把王家行怎麼樣,但是那些恐怖小說裡的碎屍案分屍案油烹案之類的看多了,免不了就擔心,別墅後院還有個花圃,正是殺人埋屍的好地方,劉明洋跟自己說,我就是去看看,王家行沒事兒就行,心裡卻打著別的主意。

果不其然,他看到的不是兇殺現場,而是腦子閃過無數次的香豔場面。

關於那段時間的記憶,其實只有三

天二夜,但是多少年後,當王家行坐在咖啡室廳裡,享受著午後陽光時,偶爾想起來,卻像被煙燙傷了一樣的難受。經歷了那麼多事兒以後,再回首,當時自己可能是恨的吧,對於年少的王家行來說無疑是在地獄裡走了一遭,想起來總是覺得有那麼漫長。

他在酒店住了兩個月,周胖子不得不硬著頭皮露面,周胖子覺得王家行這趨勢,如果他再不現身,恐怕會在他這兒白吃白住一年,於是晃著滾圓的腦袋來收拾殘局。

“我今兒才知道你住這兒,怎麼不說一聲啊?如果我早知道,早就來找你了,怎麼樣?住得還舒服嗎?”王家行微微一笑,表情裡有點苦澀,他會不知道自己住這兒?扯!周大胖子頂著雙精明的眼睛笑呵呵的打量著王家行,王家行和以前不一樣了,再也不是那個纖細的少年,骨骼和臉型都有了變化,個子長高了,身材更修長氣質也更加優雅,臉型也有了變化,長得像貓,加上溫和的性子,周胖子在心裡不住的埋怨丁邵,守著這麼個人還一天東搞西搞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不過看丁邵這次的意思,跟那個陳爽,好像是真的了。周大胖子第一次見陳爽,就覺得他明豔照人,水汪汪的大眼睛骨碌骨碌直轉,濃濃兩道眉,和王家行那淡得快沒有唇色的嘴不一樣,陳爽有一張紅豔豔的嘴,而且嘴唇豐厚,水潤得像李志勳。

當時周大胖子就問王家行,你覺得陳爽怎麼樣?王家行說不錯啊,周大胖子想問王家行,你覺得丁邵喜不喜歡他,怕傷王家行自尊,沒問出口,看來自己真有先見之明,丁邵到底是膩了。

周胖子帶著王家行去餐廳,點了幾個菜外帶一份鮑魚飯,王家行摸了摸肚子,他可好久沒在餐廳吃飯了,這幾天就吃一頓,都是早上贈送的早點,一肚子的蛋糕麵包饅頭西點,周大胖子再不來,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王家行菜沒少吃,不過那鮑魚就只是拿筷子捅了捅沒碰,周大胖子知道他心裡有刺,就問他有什麼打算,王家行抿著嘴一樂“這不找你來了嗎?”周大胖子摸著後腦勺,哈哈笑“這麼多年交情,我就這點兒用處啊?哎,算了,我給你出出主意吧!”王家行吃飯喝足,用餐巾紙擦了擦嘴,一本正經的聽他說。

“王家行,我問你,你可得說實話,這麼多年,你在丁邵身邊兒,到底攢下了多少錢?”周大胖子真心的開始為王家行打算了,要想在這行混,還要混出個明堂,沒有十幾二十萬輔底不行,不過憑王家行的技術和行業內的口碑,再少點兒也沒事兒,他幫襯幫襯或者拉拉別人入股什麼的都不成問題。

王家行思索了一下,看向窗外,玻璃窗外人來人往的,每個人好像都有目標,行色匆匆的,怎麼他就這麼抑鬱?“胖子,如果我說,我一分錢也沒有,你信嗎?”

不信,從他那眼神裡王家行就看出來了,他不信。家行嘆了口氣“要是有辦法我就不找你了,真的,我沒有積蓄,而且現在身上也沒有現金了。丁邵把我的信用卡和工資卡都凍結了,就算是他沒凍結的話,工資卡里的錢也就一萬多。”

周大胖子的眼白都快瞪出來了,不會吧?“王家行,你跟我不用藏心眼,我是真為你打算。”“真的,我騙你幹什麼?要不我也不會到你這兒蹭吃蹭喝這

麼長時間了,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也實在沒臉回家,不然早離開這兒了,現在我連買火車票的錢都沒有。”

周大胖子一推桌子,躺在椅子背兒上合計,看王家行那樣子不像說謊,王家行跟他也犯不上扯這個謊,一問丁邵就全明白了。可是丁邵,也太損了吧?踹就踹了,這麼多年了,怎麼連安家費都不給?

周大胖子想了半天,抬頭看看王家行“你是真沒錢?不扯謊?”“真沒錢。”

“那這樣,我有一個路子,丹尼奧你還記得吧?”“噢,”王家行笑了一下“記得,我們一起吃過飯,就是那個荷蘭人,說自己有1/ 4的中國血統,兔子牙,學人家抽菸吐菸圈,一口一口的,人家吐出來的都是O型,他吐出的是U型。”

王家行一想到他衝空中吐菸圈就直樂,說得周大胖子也笑,這王家行,真要形容起一個人來,貼切得都有點兒損。

周大胖子邊笑邊點頭“就是他,他在國內沒少投資,也挺慷慨的,他是gay,跟我打聽過你,看樣子好像對你挺感興趣。”王家行知道他為什麼對自己感興趣,上次當著他的面兒差點兒丟人。聽周大胖子一說,點了點頭“上次有個boy,陪了他一個禮拜,賺了這個數兒”周大胖子伸出一個巴掌“回來就金盆洗手,回家自己開買賣去了,一個禮拜五萬,大手筆啊,那男孩姿色其實了就一般。

不過,聽說丹尼奧他好那口。”沒說moneyboy王家行就很感謝周胖子嘴下留德了,沒想到自己現在淪落到這地步。不過,走一步是一步吧,自己又不是沒經歷過,有了劉明洋和丁邵那碗水墊底兒,好點兒SM怕什麼?什麼人他都不怕,只要給錢。

現在他是看明白了,男人沒錢,沒自己的事業,什麼時候都讓人瞧不起。

第27章

那年夏天,劉明洋剛進一屋就看直了眼睛。

王家行兩手都銬著手銬,衣服褪到手腕子處,擋住手銬,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摸丁邵的胸,劉明洋一看就知道,那裡面銬著東西呢,一動鏈子嘩嘩直響。地上一條女式裙子,也不知道是誰的,王家行正光滑滑的坐在丁邵的身上,丁邵的褲子褪了下來,露出的分身陷在王家行後穴裡一聳一聳的,“我的娃娃,到現在你還不知道哪兒錯了是不是?你聽清楚了,只有我說不要你,你才可以離開,也只有我說別人能碰你,才可以被別人上,自己隨隨便便就想要自由,你有自由嗎?

想瘋了吧你?做夢!”

劉明洋哈哈大笑“你說的是真的?”把丁邵和王家行嚇了一跳,王家行不知道該往哪兒躲,往上一竄,手銬又把他帶得重重坐了回來,丁邵哎呀一聲,扶住王家行的腰“別亂動”然後問劉明洋“你怎麼來了?”“我啊,怕你毀屍滅跡唄,怎麼?你的寶貝不聽話啊?用我的地方調教你的人,是不是也得讓我嚐點兒甜頭啊?”劉明洋走到沙發邊用手掰王家行的臉,王家行彆扭的往另一邊甩,不讓他看,劉明洋笑著問丁邵“你說的是真的?只要你同意,別人就能上?帶我一個?”

丁邵心裡極其不是滋味兒,又不能我剛才是在開玩笑,撇著嘴說了聲“隨便!”

說完他就後悔了。王家行嚇壞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他,不可置信的渾身顫抖,左右搖晃著頭意思明明是“不要”,丁邵心裡一寒

,王家行是太震驚了吧?

丁邵都能感到他後穴裡的抽搐。

王家行開口剛要說點兒什麼,劉明洋的手就拂上了他的嘴,王家行還記得陳生把手指伸到他嘴裡的事兒,咬緊牙關閉上了嘴,不讓劉明洋伸進來,劉明洋也不介意,改摟王家行的前胸,拿起旁邊的KY,擠了些在手上,摸到王家行的後穴,硬是擠進去一個手指,一邊擴張一邊衝著KY旁邊的犀力士抬了抬下巴“丁邵,你太沒意思了啊,竟然吃藥。”丁邵的下面在剛才劉明洋進來的時候就軟了,聽他一激,假裝在裡面挺了挺說“劉明洋你要玩等我完事兒的,別瞎湊熱鬧。”

劉明洋又擠進去一根手指說“我可等不及了。”一邊快速的抖動手指一邊問他“你身上怎麼回事兒,哪兒來那麼多牙印兒?”頭天晚上,王家行怎麼求丁邵都不管用,一急就在丁邵的肩膀胳膊上用力咬,咬得牙都快脫落了,丁邵還是該幹什麼就該什麼。

丁邵訕訕的不說話,他不敢看王家行,怕對上那求助的眼睛,也不想看劉明洋,怕自己忍不住打上那張欠扁的臉。一偏頭,看別的地方,劉明洋拉開褲子拉鍊,“我給你報仇”眼睛瞅著丁邵,張嘴咬上王家行肩頭,“啊~ 啊~~~~~ 啊,啊,啊,啊,”連聲慘叫,劉明洋在咬上王家行肩頭的時候,下面一挺身衝了進去,剛進去一半,王家行的叫聲就變了調,走音般的悽慘,劉明洋用手拍打著王家行臀部“放鬆,放鬆,王家行,不然你會流血的,這兒附近可沒醫院。”劉明洋一邊兒衝王家行喊,一邊兒看丁邵,丁邵脖子都氣粗了,臉上的肌肉一動一動的,瞪了一下眼,衝劉明洋大喊“你他X的是傻X啊?想整死他?要幹,用上面,跑下面擠什麼?”劉明洋知道他在乎的不是上面下面,“有本事你用上面,我可怕他把我咬斷了!”下面一頂,分身又陷進去一部分,“嘶~ 嘶~ ,啊~~啊~~”

王家行眼淚縱橫,疼得直吸氣。

三個人睡一張床,卻一點兒都不擠。

丁邵洗完澡出來,看見劉明洋摟著王家行在親他,王家行側身躺著,背影瘦削得可憐,因為太瘦,腰胯部的落差顯得也很大,後背光滑得很,劉明洋的胳膊就搭在王家行的腰側,手則伸到屁股後面,食指捅了進去,王家行“呃~ ”了一聲,丁邵覺得自己下面又脹了,也不知道是王家行的聲音太誘惑了還是藥沒過勁兒,再這麼下去,非得成禽獸不可。

劉明洋也動了情,下體蹭著王家行的,牙齒咬住王家行的嘴唇,趁他張嘴的功夫,把舌頭伸了進去,頂著王家行的舌頭往裡推,舌尖沿著王家行的舌頭從裡到外的舔,王家行閉著眼睛正在睡覺,一晚上沒閒著,他困死了,本來不想理會的,可是被劉明洋舔得難受,閉著眼睛往後仰著頭,扭了扭腰,要擺脫掉劉明洋,“好可愛啊!”劉明洋放開王家行的嘴,伸出舌頭在王家行的脖子上一口口的舔。

丁邵上了床,也伸出一食指探到王家行後穴裡。

劉明洋看了看他,笑得別有意味“後面好溼啊。”

丁邵點頭,“嗯,每次早晨起來,他後面就很溼。”

“真的?不會是結腸炎吧?”

“少嚇唬他,沒事兒,就是一般的腸液,上次做完以後,我一拔,就帶出好多來,我還以為是我的東西,

結果都是透明的粘液,是他的東西。”

“真的?極品啊!”劉明洋興奮得摟著王家行使勁兒的親,把他的嘴堵得一點兒縫都沒有,撤了手指抬起王家行一條腿就要往裡衝,丁邵提前一步在,在他手指撤出來的時候,分身就頂了進去。

“呃嗯~~啊~ ”王家行不舒服得直襬動,丁邵的分身進去了,手指卻沒撤出來,沿著自己的身分劃圈。劉明洋瞪他一眼“你可真會見縫插針,淨知道撿便宜佔,你要是不發家那純粹是是命不好。”“你還沒弄夠?昨個兒後半夜就你自己在那兒上上下下的忙。”劉明洋撇了撇,昨天晚上他弄到動情的時候,在王家行耳邊低聲呢喃“王家行,我可想了你三年,想死我了。”

一抬頭就對著丁邵賊亮賊亮的眼睛,他有點兒不好意思,“我可沒有撬槓的意思,他復考那年去過我家,我奶奶是他爸爸的師母。”丁邵一挑眉,他還不知道有這關係,他還以為劉明洋對王家行就是一時好奇。後來王家行昏過去兩回,劉明洋說沒意思,給王家行吃了藥,結果一直折騰到天亮,丁邵看他個操弄的勁兒不像玩真的,也就是上床而已,也就放了心去睡覺。

劉明洋見丁邵在裡面鼓搗,猶豫了一下,還是經不起誘惑,架起王家行的兩條腿,把自己的分身也塞了進去,“啊~~啊~~啊~~啊~~”慘叫聲中,王家行噩夢般的一天又開始了。

劉明洋和丁邵配合默契的一上一下在裡面衝刺,王家行承受著高頻率的衝撞又喊不出來,舌頭被劉明洋裹著,脖了上是丁邵的嘴在唆弄,想哭都沒有眼淚可流,心裡悲哀透了。

劉明洋和丁邵較勁兒般比著誰更持久,王家行的嗚咽像催情劑一樣,聽在耳朵裡,只想侵犯他個夠,劉明洋終於不抵丁邵,先洩了出來,看見丁邵得意的臉,恨不得一拳打過去。

丁邵一翻身讓王家行躺在自己的身上,兩人都仰面朝上,藉著王家行的體重,丁邵聳動的力度一下重似一下,撞得王家行嘴裡不斷洩出呻吟“嗯~ 嗯~ 嗚嗚嗚嗚”劉明洋嘆了口氣,“哎,別哭了,王家行你也配合一下,少受些罪不是?”

劉明洋讓丁邵掰開王家地兩條腿,讓他像青蛙一樣敞著,自己半趴在王家行胸口咬他的乳頭,王家行的胸口被他倆輪流咬得都破了,一沾唾沫疼得直喘氣。

劉明洋的手還沒扶上王家行的分身呢,就聽見丁邵在底下舒服得真呼氣,“呼~ 呼~ 啊~~”“你怎麼了?一個被壓得還那麼爽?”劉明洋故意氣丁邵,丁邵是承受著王家行的體重,可他只覺得舒服,“你不知道,他這後面,會收縮的,裹得我好緊,像嘴一樣一張一合的,吸得我好舒服。”看著丁邵那欲仙欲死的樣子,劉明洋嘴裡酸酸的“他那是使壞兒呢,想讓你快點兒洩,你快洩了吧。”丁邵大喊一聲,一股激流射到王家行體內,燙得王家行一哆嗦。

劉明洋抱著王家行坐起身,把他下體從丁邵的分身上拔了出來,放在自己的分身上,“來,寶貝,吸一下,讓我也感覺感覺。”王家行睜著失神的眼睛,欲哭無淚,他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惹上了這兩個魔頭。

“不樂意啊?不行,你讓丁邵都爽到了,我也要。”劉明洋一手抱著王家行一手擰他乳頭,“快!”丁邵坐起身“你別難為他了,

一直沒閒著,累壞了。”

“不行!”

丁邵嘆了口氣,從後面摟住王家行,對劉明洋說“你站起來。”丁邵和劉明洋兩個人站在床上,劉明洋架著王家行兩條腿在他後穴裡抽動,丁邵一手抱著王家行前胸一手握著王家行的性器上下擼動,時而變換手法像擰螺絲一樣的來回擰動,“看,牛奶出來了。”當王家行的粘液被擠出來的時候,後穴裡也一陣陣的抽搐,夾得劉明洋嗷嗷直叫,一激動,精華全部射在王家行體內。

第28章

劉明洋摸著王家行鼓脹的小腹,抬頭問丁邵“你說,他如果是女的,生的會是誰的孩子?”丁邵正靠著床頭在玩弄王家行的大號電池頭,翻了個白眼球給劉明洋看“你要是再讓他含著東西不放,非拉肚不可,他下面那裡誰都別想用。”

“那你用上面的啊!”劉明洋剛才見王家行兩腿間源源不斷的淌出精液,便惡狠狠的對他說“王家行,你要是再淌出來一滴,我就從丁邵買的那些情趣用品中,找兩個大號的陽具塞你屁股裡,開到最大檔震動。”

王家行無耐的用力閉合**,劉明洋又用指肚在洞口周圍劃圈,現在聽丁邵一說,也怕他鬧肚子,就把手指伸了進去,一點點兒的往外摳“放鬆,我把東西摳出來。”王家行一放鬆,他整個手指都陷了進去,刮弄內壁上下翻弄著。

丁邵看劉明洋清理王家行後洞,輕聲說“慢點兒,你那指甲留那麼長,刮傷了他怎麼辦?”劉明洋瞪了丁邵一眼,手下力度放鬆,依然問他“我說,你怎麼不用他上面的嘴呢?”丁邵撇了撇嘴“你當我沒用過?從來都是我舔他,我舔他,他次次都射,可他舔我一回,差點兒沒把我咬成性無能,技術糟糕透了。”劉明洋噢了一聲,一瞪丁邵“那你讓我用上面的,想我死啊?”一把扯起王家行說“我帶他去洗澡。”

丁邵趴在床上,看著床單上斑斑駁駁精液發愣,那些液體都凝成了塊兒,一塊塊的硬在那兒,證明著他們有多麼瘋狂。丁邵煩躁得用兩隻手捂住了眼睛,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特別不安,煩躁得不知所措。浴室裡嗚咽聲和喘息聲不斷,丁邵知道,劉明洋肯定是在裡面又做上了,嘆了口氣,叼只煙在嘴裡,四處找打火機。

他的打火機不記得丟到哪裡去了,走到廚房用煤氣點了火,劉明洋家裡什麼都沒有,一點兒吃的都沒預備,這是新建的別墅區,附近連個超市都沒有,最近的小賣部有兩站地距離,丁邵懶得出去,打開電視換了換臺,沒有什麼好節目,心裡像有事兒放不下一樣,鬧哄哄的,關了電視想了好一會兒,只好上樓。

樓上,劉明洋摟著王家行躺在床上睡覺,可能是怕王家行跑掉,兩隻手腕都用皮套套著,另一頭鏈在床頭,王家行大睜著雙眼,細細的瞅劉明洋,輕輕的把手銬上的鏈子繞在劉明洋的脖子上,做了個勒的動作,丁邵挑眉看他,王家行不會有這膽的,他確定。

王家行還真的沒膽,始終沒勒,他也就是想想,鬆開鐵鏈生氣的晃動,弄得嘩啦嘩啦直響,劉明洋摟著他張嘴含住肩膀,沒用力咬,就是用嘴唇含著,握著王家行的手,又睡了過去。王家行一回頭正對上丁邵的眼睛,見丁邵看他,狠狠的瞪了丁邵一下,別過頭去睡覺。

也就一瞬間,丁邵像三九天又被

人兜頭澆了一桶冰似的難受,從心裡往外的發寒,王家行剛才那眼神裡,是恨。

丁邵爬上床,伸手去摸王家行的臉,可是王家行閉緊眼睛往劉明洋懷裡縮,丁邵的手停在他臉側一釐米的地方,說什麼也摸不下去了,王家行瘦削的臉頰、緊閉的嘴唇,還有密實睫毛投射出的陰影,組合在一起,就是無聲的拒絕。

王家行恨他,或者說是厭惡,厭惡到不願意讓他碰,丁邵覺得自己的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其實不想這樣的。

劉明洋圈緊了手臂,王家行和丁邵都不動,像木偶一樣,丁邵用手抹了一下臉,橫下心抬起王家行一條腿,劉明洋嘟囔著“別亂動!”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一見是丁邵,皺頭眉頭說“別折騰了,我剛給他上過藥。”看王家行老老實實的閉著眼睛縮在懷裡,親了一下他臉頰“他好不容易才睡一會兒,你別鬧,去買飯吧,餓死我了。”

丁邵坐了一會兒,下床穿衣服,他也餓了,這兩天行力消耗挺大,劉明洋家裡一點兒糧食都儲備,想煮白粥都難,劉明洋不提還好,一提他肚子也咕咕直叫。

這附近丁邵不熟,開著車在外面兜了半天,開出好幾裡地才找到一個堡子,百貨店裡的東西還真不少,除了廠家地址不明之外大多還看得過去,幸運的是,還找了家飯店,點了幾個菜。

這地方的飯店似乎都沒有保鮮盒,丁邵一說打包,勤勞的服務員掏出一疊紅色塑料袋,動作利索的端起盤子就往裡倒,這種塑料袋他在家都套垃圾桶的,丁邵張了張嘴,終於什麼都沒說,有吃的就不錯了。

路上丁邵一直在想王家行現在對他的態度,想著想著就懊惱不已,揪了半天頭髮也沒想出他該怎麼辦才好。回去以後,停好車,把食物重新裝盤,給大少爺端上樓,一見劉明洋,丁邵肺差點氣爆炸。

劉明洋正趴在王家行身上,把王家行兩條腿壓在身體兩側,嘴裡含著他的性器給王家行口X。王家行眼簾不住的顫抖,一身緋紅顫慄的扭動著。憑以前經驗,丁邵知道,王家行情動了,很快就會射。以前丁邵特別喜歡看這樣的王家行,總是變著法的挑逗他,用盡手法撩撥,然後咬著他的耳朵說“其實你也挺享受的,是不是?”滿意的感受到他繃緊的皮膚與羞澀的模樣,可是現在,當他躺在別人身下露出這副表情,丁邵心裡怎麼也不是滋味兒,彆扭得很。一抬腳踢上劉明洋的屁股“我說,你幹什麼哪?我去給你買飯,你在這兒樂,起來,吃飯。”

劉明洋也不回頭,反手一拍丁邵的臭腳,吐出王家行的分身,邊用舌頭舔弄鈴口邊說“別瞎踢,把腎踢漏了。讓你去買飯,你是不是先找塊地,現種的大米啊?都多久了?餓死我了!我要先吃。”一張嘴含住王家行挺直的分身,舌頭靈巧的在裡面翻轉,不一會兒就見王家行抬高了腰,兩手緊緊的抓著床單,熱流都射到了劉明洋的嘴裡。

王家行疲憊的張開眼眸,卻詫異的睜大瞳孔,只見劉明洋喉嚨上下滑動,分幾口把他的精華都吞了下去,丁邵每次都是在快噴的時候躲開的,躲不開也會吐出來。

丁邵像看怪物一樣神情詭異的問劉明洋“好吃嗎?”“嗯!很美味。”“屁!”

劉明洋像中了彩票一樣樂顫顫的蹦下床,去抓盤子裡的軟炸裡脊吃“嗯

~ 這地方也有手藝這麼好的飯店?”劉明洋端著盤子又蹦回床上“好吃是挺好吃的,不過,丁邵,我問你,軟炸裡脊怎麼都是雞肉啊?雞有裡脊嗎?都長什麼地方啊?”丁邵用手扒著下眼皮做了個“你傻”的動作說“只要不是豬食,你就湊和吃吧。”

從剛才丁邵就一直盯著王家行看,王家行不說話,也不動,就躺在那兒看都不看他一眼,好像是從早上開始的,只要兩個人的氣場一交集,就有冷氣在空中凝結。

劉明洋呵呵一樂“行啊,能吃就行,什麼都沒有我們行行好吃。”把盤子放在床上,拖過王家行,和聲和氣的跟他說“該餵你了。”於是面對面的進入王家行體內後,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拿起一塊“裡脊”,含在自己嘴裡一半,另一半送到王家行嘴邊,扣著王家行後腦,嘴對嘴的喂他。

近一天水米未進,王家行確實餓了,咬了一小口就想閃開,劉明洋卻把剩下的又都弄到他嘴裡。這種吃法真彆扭,王家行掙扎著要下去,反倒被劉明洋扣著手腕翻身壓到了下面,侵犯的力度越來越強,王家行有些麻木了,只有剛衝進來和退出去的時候才會火辣辣的疼,現在只是脹得難受,嘴裡也被堵得沒有縫隙,只好張嘴吃掉。餵了小半盤,王家行終於得空說了句話“能換一樣嗎?我想吃香菇油菜。”

劉明洋愣了一會兒,立刻笑得像花兒似的。這還是王家行除了啊啊的叫聲與喘息外,第一次主動跟他說話。

丁邵還真買了香菇油菜,本來在桌邊正氣呼呼的吃,一聽王家行說話,扔下筷子就走了過來。解開褲子,露出勃起的分身,在王家行已經紅腫不堪並且正夾著劉明洋下同的後穴裡又加入一根手指,劉明洋見丁邵臉色不善,怕他胡來。

“丁邵,你先吃飯。”丁邵一撥拉劉明洋,要把他扯出王家行體外,劉明洋被他連扯連推得差點兒摔到床下,扶著床沿坐穩後調整了一下位置,仍然留在王家行體內“丁邵~~,你瘋啦?”劉明洋不滿的衝丁邵大喊。

“我要進去!”丁邵又加入一根手指,王家行開始慘叫。

“不行,太擠了。”

“不管,我要進去!”

“會壞的!”劉明洋見丁邵這麼執拗,也大聲的喊了回去。

兩個人怒目相對,矛盾一觸即發。

“我用嘴~~,我保證,不咬傷你。”話是王家行說的,對著劉明洋,聲音很小,但是他們都聽見了。

丁邵腦子嗡的一聲,帶著迴音,他是故意的,王家行,是故意的。

第29章

劉明洋腦子也嗡的一下,他是興奮的。

劉明洋一躍而起,跳到地上,在丁邵買的那堆食品裡翻翻揀揀,找出一管煉乳,蹦到床上,在二人莫名其妙的眼神中,把它抹在分身上,邊抹邊說“我們家行行還沒吃飯呢!”丁邵一巴掌把煉乳打掉,“你失心瘋啊?”“你別管”劉明洋衝丁邵大喊,然後和顏悅色的跟王家行說“來,寶貝,含著。”

王家行腦子嗡嗡的好像要短路“劉~ 明~ 洋,你能先洗洗嗎?”,那個東西剛從他身體裡面出來,上面還沾著東西,現在就讓他用嘴,王家行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劉明洋一愣,也不惱,呵呵笑著跑到衛生間去洗。洗乾淨了讓王家行看,王家行看那挺得像棒子似的東西就直反胃。劉明洋又把煉乳抹上,“來吧,

含著。”

王家行無耐慢慢的爬起來,含住劉明洋的分身,嘴張得不大,只含進去一小半。

丁邵在後面摸著王家行的**說“都腫得像麵包圈了!”王家行不理他,不求饒,閉著眼睛也不動,丁邵嘆了口氣,有點兒騎虎難下的意思,劉明洋見丁邵遲遲不動“怎麼?你不用?”丁邵不說話,捅了進去。王家行嗯的一聲,劉明洋的分身就陷到嗓子裡。丁邵看劉明洋在前面按著王家行的頭吸,舒服得直叫,“用舌頭啊,圍著它轉,對,試著用喉嚨含著試試。丁邵,你也動啊。”丁邵一動,王家行就又多含進去一些,劉明洋就叫得更亢奮,丁邵一邊律邊一邊在心裡犯惡心,最後還是堅持到王家行臉憋得通紅讓劉明洋解放了,他才退出去。

劉明洋喘著氣問丁邵“你不試試嗎?”丁邵黑著臉不答,抱著王家行翻過來,面地面的進入,更來勁的操弄。

劉明洋又折騰了幾回,王家行終於昏了過去,一睡就是一下午,劉明洋覺得王家行嗜睡得厲害,問丁邵“你說,他是不是有什麼毛病了?”丁邵用手摸王家行的頭,“不怎麼燒啊!”劉明洋東翻翻西找找,找出一個溫度計,低燒,37。

7度,劉明洋趕緊穿了衣服出去買藥。

丁邵圍著床轉了一圈,胸悶得很,關掉空調,翻出厚被,摟著王家行在被裡窩覺,捂得他一頭一身的汗,王家行也渾身溼膩膩的,再量,溫度才降到37。

4,劉明洋還沒回來,丁邵給劉明洋打了個電話,讓他買些紅糖和姜。劉明洋路上開岔了路,天都黑透了才轉回來。

丁邵給王家行餵了紅糖姜水,王家行又睡了過去,劉明洋洗了洗也爬上床,三個人摟在一塊兒,一個抱著王家行的腰一個摟著王家行的脖子,兩對黑眼珠一對上眼,又都尷尬的避開對方。王家行彆扭的翻了個身,面對著劉明洋窩在他胳膊彎裡。

丁邵尷尬的問劉明洋“聽說你要去北京?”劉明洋點點頭“啊,我爸讓我考研,外經貿,可能是金融也可能是國際貿易”“你想去投資銀行?”劉明洋困惑的搖了搖頭“不一定,我家老頭子的意思是將來能進商務部,去年外經貿學國際貿易的幾個人就進了商務部,我家老頭讓我兩天先去北京聽課補習。”“那這邊兒呢?”劉明洋撇撇嘴“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現上轎現扎耳朵眼兒,我學分早就修完了,而且都跟導師打好招呼了。”兩人話說完了,忽然沒了話題,又都睡不著,丁邵便也翻了個身,就著側身的體位進入王家行的身體,劉明洋一瞪他“你怎麼又鬧?”丁邵咬上王家行的肩膀,王家行在夢裡輕啊了一下,丁邵就激動得往裡捅了捅,陷得更深一些。

劉明洋一開始還閉著眼睛不管,後來聽聲音聽得火大,抬起王家行的腿放在腰側,也往裡進,怎麼也放不進去,急得不行。

丁邵推開劉明洋,讓王家行正面朝上,架起他兩條腿後直接進入後穴,抱著在昏睡中還不舒服得直哼哼的王家行,讓劉明洋從後面進來。劉明洋調整了一下姿勢,又擴充擴充王家行的後洞,慢慢的把自己分身放了進去。

無休止的遊戲,一個不能逆轉的惡夢,王家行在慘叫聲中清醒過來,對上丁邵的雙眸,一剎那變得更加憎恨。丁邵見他強咬著牙根,欲哭無淚的樣子,心裡一根弦繃

得緊緊的不停的顫抖。

忽然,兩人都大睜了雙眼,詫異不已,王家行眼眶的淚終於慢動作的跌落下來,眼內灰朦朦一片,聚不了焦。丁邵隔著王家行就給劉明洋一拳,“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是故意的,行行,行行。”劉明洋用手搬王家行肩膀,丁邵又給了他一拳“劉明洋,你他媽的太禽獸了,你還是不是人啊?”丁邵撇開王家行,撲到劉明洋身上就是一頓拳腳,劉明洋一開始還忍著,打了兩下,也怒了“丁邵,你他媽的別沒完沒了,讓你兩下得了。”劉明洋學過散打,體格不如丁邵,技術上卻相差無幾,兩個人在旁邊拳來腳往的,往死裡揍對方。

王家行躺在床上,心如死灰,抓著床單的手不住顫抖,太髒了,太髒了,他從來沒像現在這麼嫌棄過自己。在王家行蜷縮著的身體後面,流出的粘稠精液裡,帶著淡黃的騷腥水漬,劉明洋失禁了。

丁邵瘋了一樣,怒吼著撲在劉明洋身上揮拳,也不管劉明洋掄在自己臉上的拳頭有多疼,絕不招架,一味進攻,終於把劉明洋打趴下在床下,衝著他還在淌水的下體就是一腳,劉明洋趕緊拿手護,仍然被踢得生疼。

丁邵扯過床單擦了擦王家行下體,把他抱到衛生間,水流聲嘩嘩的傳出來,劉明洋抓著床沿緩慢的站起身,跌坐到床上,兩手一捂臉,痛哭失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丁邵抱著王家行出來放到床上,劉明洋已經把床單和被都扔到地上,一見王家行冷得直打哆嗦,趕緊又抱床被子蓋在王家行身上,丁邵一推劉明洋把他推到床下,搶過被子裹緊王家行,在被子外面抱著王家行激動得身體直晃。

丁邵不和劉明洋說話,王家行不和他們倆說話,丁邵和劉明洋輪流勸王家行“王家行,你怎麼樣?你開口說句話啊!”“行行,行行,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為是噴水了,你知道的,有的時候連著高潮會噴水的,我以為是噴水啊!”“你閉嘴!”丁邵額頭青筋直跳太陽穴一鼓一鼓的,他是傻子,是膘,不然怎麼會管劉明洋借房了,借了房子又怎麼會同意劉明洋參加三人行?丁邵恨不得撕爛了劉明洋的臉,也恨不得猛甩自己嘴巴子。

兩個人勸了一夜,王家行還是無動於衷,這中間劉明洋帶著王家行去了趟衛生間,在浴池裡,強制讓王家行射了一遍又一遍,射得王家行下體疼痛不已,終於噴水。劉明洋本來是想讓他失禁的,看到噴水愣了一下,哭著對王家行說“行行,行行,你看你看,這就是我說的,你信了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王家行還是像木偶一樣,精神始終處於遊離狀態。

劉明洋把王家行放在床上,啞著嗓子說“丁邵,王家行傻了,嗚~~. ”劉明洋別過臉咬著手背淚流不止,丁邵擰著眉毛煩躁的在屋裡走來走去,掐滅手上的煙往地上一甩,扯過王家行掰開他兩條腿,擼直了自己的分身,就著圓潤得近乎失控的後穴,衝了進去,動作激烈的抽動,還不時拍打王家行臉頰“王家行,王家行,你清醒一下。”劉明洋跪在旁邊看,見王家行的身體只是隨著丁邵的節奏聳動,心裡灰暗到絞痛。

丁邵和王家行都在自己的世界裡沉睡,誰也沒注意劉明洋咬著牙把手伸到後穴裡擴展,然後跨步坐到王家

行的腹部,丁邵本來面對著王家行,劉明洋坐上來以後背對著丁邵,丁邵清清楚楚的看到劉明洋反手擼直了王家行的分身後一點點放到自己的後穴中,王家行似乎也被震撼了,愣愣的看著劉明洋,丁邵越過劉明洋的肩膀看到王家行那詫異的眼神,從那黑白分明的眼仁裡丁邵也看到自己像哈哈鏡一樣變形的臉寫滿驚詫。

劉明洋坐了上來,笑著看王家行,自己上下律動掌握著節奏。劉明洋年紀不大,在這個圈了裡倒是混得很久,經驗雖然很豐富,不過,做受是第一次。擴展得不充分,動作激烈又沒什麼前奏,便有血絲滲了出來。丁邵在後面看得清清楚楚“劉明洋,你後面流血了”劉明洋說沒事兒,頭一天,丁邵抱王家行去衛生間的時候也有便血絲的現象,劉明洋就說是黏膜受傷,沒事兒,果然,沒什麼事兒,現在他自己受傷也說什麼,丁邵便沒再說什麼。

劉明洋上下律動著,嘶嘶的直抽冷氣,卻笑著對王家行說“行行,你也流到我身體裡,”王家行不可置信的搖著頭,丁邵隔著劉明洋看王家行,忽然覺得那微張的檀口愣愣的表情SEXY到無法形容。

王家行本來已經被弄得射到噴水噴得下體直疼,劉明洋再怎麼擼弄,頂多就是半勃起,而此時此刻,王家行眼睛裡都是劉明洋,忽然發現,他的表情怎麼這麼生動,不自覺的下體便粗大了起來,痠疼得脹痛。

當王家行把精液噴射到劉明洋體內的時候丁邵也把精華噴射到了王家行後穴裡。王家行像被電到了一樣,身體不自主的彈跳起來,分身陷到劉明洋本內更深一些,刺得劉明洋啊啊直叫,王家行兩眼神采熠熠,不怪丁邵每次都要射到他體內,原來真爽,做攻比做受舒服多了。

王家行緩過神的時候,丁邵已經退了出去,“劉明洋,你流血了,先下去吧!”

“不,你不在我裡面失禁一次,我絕不下來。”王家行張著嘴,無話,他已經能清晰的看到血絲從兩人連接處滲了出來,伴著白色的粘液。

王家行嘴角上揚,微笑著淚流滿面,他記得劉明洋說過,這附近沒有醫院。

第30章

當強烈的日光從透明玻璃窗射到室內時,劉明洋體內終於流出淡黃的液體,哈哈大笑,王家行卻哭著淚流滿面。丁邵靠在床頭,看那兩個人哭哭笑笑的,心裡酸澀不已,謝瑞涵喜歡王家行喜歡得不得了,到了德國仍然念念不忘,劉明洋喜歡王家行喜歡到即便做受做到下體流血也在所不惜,這些,都是丁邵做不到的。

丁邵有些迷惘,他到底是喜歡王家行還是喜歡掠奪王家行?王家行對他到底有沒有喜歡過?

劉明洋簡單上了些藥,血漸漸止住,拖著行動不便的身體收拾室內,把髒了的被單都拆了下來扔到洗衣機裡,丁邵看著他忙忙碌碌的,便去做飯,王家行穿著丁邵帶來的衣服,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室外的陽光傾瀉而進,之前的日子似乎都像一場夢,好像他剛剛來,剛剛到一個朋友家度假,大家都在忙,他在偷閒,儘管他現在一動就腰痠得不得了,他還是願意做這樣一個夢。

音響中流淌著不知名的音樂,三個人各忙各的,各想各的心事。

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似乎什麼都已發生,時光停暖洋洋的室內,定格。

下午,三個人回家,一路上丁邵開

車,時不時的從反光鏡裡看坐在後面的兩個人,劉明洋摟著王家行,抵著他的額頭睡覺,王家行不時的睜開眼偷看劉明洋,丁邵心裡悶得難受。進了市區,在樓下找到個小診所,劉明洋和王家行掛上兩瓶點滴,是鹽酸左氧氟沙星,消炎用的,王家行半夢半醒中還聽到丁邵和劉明洋跟小護士說話。“你們學校怎麼掛彩的這麼多麼啊?算是你們,我今天都見著三撥打架的了。”劉明洋呵呵直笑“我們不是打架,是打劫。”“胡扯,你們打劫人家還是人家打劫你們啊?”王家行迷迷糊糊的想,是他們打劫我。“我們也打劫人家人家也打劫我們。”“喲,那你們也太敬業了,都掛彩了,得,不跟你們扯了,我先去吃飯,”小護士衝丁邵一抬下巴“帥哥,看著點兒啊,倒血了就喊我,有氣泡就擠這兒,看明白沒?”小護士示範完了,就去吃飯。丁邵和劉明洋大眼瞪小眼的愣了一會兒,沒話。

劉明洋跟著丁邵王家行回去,再吃過飯已經是晚上了,王家行沒胃口,一直在床上窩著,也不和他倆說話,劉明洋臨走前,跟王家行說“行行,我走了。”

王家行躺在床上看了看他,想了好一會兒,終於說“再見”丁邵送劉明洋下樓,看著他彆扭的坐進車裡,心裡一陣不是滋味,一邊嘆氣一邊上樓,他、劉明洋、王家行該怎麼辦?在客廳收拾了一會兒,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勁,進屋一看,果然,王家行沒了。

裡裡外外的找,都沒有,丁邵抓起手機和鑰匙,衝到樓下,天還沒黑透,找個人不難,哪兒都沒有王家行的影兒,就王家行那體力,都是他抱進去的,應該走不遠。

剛才送劉明洋回來,上樓的時候,他也沒看見王家行,他們這樓,一層三戶,連個躲的地方都沒有,想了想,丁邵又回屋找,沒人,廁所廚房謝瑞涵住過的那屋,包括大衣櫃他都看了,沒有,王家行的鞋還在,東西也在,拖鞋少了一雙,死王家行,讓你跑。

丁邵開門以後,直接上樓,上到頂層也沒見著人,又下樓找,果然在一樓那兒扶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的往下蹭,氣得丁邵直咬後槽牙,死王家行,一定是先躲樓上了,看著他裡裡外外的找,覺得沒事兒了,才往下走。

丁邵衝著王家行大喊“你去哪兒啊?”王家行嚇得身體一僵,不說話。

“是不是想回家啊?你這身傷你家裡人不問?你回家怎麼說?你被強暴了,啊?”丁邵吼起來嗓門超大,王家行嚇得東張西望,丁邵見他害怕,知道他怕丟人,一把抱起來,回了家,咣的一腳踹上門,把王家行扔到床上,然後氣呼呼的在屋裡轉圈。丁邵告訴自己,冷靜,要冷靜。

威脅、恐嚇、利誘,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什麼招都用了,王家行就是不說話,“王家行,你好好想想,你這麼折騰有什麼好處啊?你要是個女的,鬧一鬧,我對你負責行,你一男的,你家裡人臉上掛不掛得住?你在學校裡還抬起頭不?”

氣得王家行把被矇頭上捂著耳朵,“行行,你聽我說,你先在這兒住著,這不剛考完試嘛,你養養傷,我脾氣不好,太激動了,對不起,其實這事兒,我也沒想過是這樣,你看咱倆這關係,一天好似一天的,我就是生氣你要走,才想教訓教訓的,我沒想到劉明洋是來真的,到後來大家

都有點兒控制不住了。”丁邵趴在被上貼著王家行耳朵說話,見王家行掙扎得厲害,才放開。“你說,你這身體得好好養是不是?人家護士都說了,還得打七天點滴呢。”三天後王家行走路也利索些了,身上就剩下些青閼,丁邵還是讓衛生站的小護士天天上門掛點滴,他在邊上看著輸液。

有一天,丁邵買菜回來,聽到王家行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嗯,假期找了個兼職,是我們學校這邊的網吧,夜班,一個月給五百,還供頓飯。嗯,嗯,其實我就是想實踐一下,呵呵,是,還能玩遊戲,但我是去幹活兒嘛,也不能總玩,嗯,晚上沒事兒的時候也能睡覺。不行,人家白班有人,我一學生,能找到工作就不容易了,我們寢的老二,就那個,他對象眼睛像乒乓球那麼大的,對,就那個,他跟他對象現在在學校裡賣T恤衫呢,說是情侶衫流行,結果一共沒賣出去幾件,而且放假了,貨都砸手裡了,現在擺夜市呢。是,人家都在積累**經驗,將來工作的時候沒有實習經驗哪兒都不愛要,我這還算對口呢,行,我過幾天就回去一趟,一個禮拜啊?休不了,嗯,嗯……”丁邵也沒在說什麼,這王家行還真聽話,謊一溜一溜的。

王家行見丁邵回來,匆匆忙忙的就撂了電話“今天晚上吃炒麵,你最喜歡的。”

丁邵衝王家行諂媚的一笑,王家壓根沒理這茬,該幹嘛還幹嘛,自從上次以後,王家行沒跟丁邵說過一句話。

其實王家行還真沒說謊,他確實是找了個網吧上班,晚班,每天晚上8點上班早上8點下班。與其說是人家安排的不如說是他要求的,他就是在躲丁邵。白天怎麼都好說,一到晚上他就害怕,現在他住謝瑞涵的屋,那天丁邵看他搬東西,沉著臉,也沒說什麼,嚇得他夜夜鎖門,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門鎖還壞了,王家行更是提心吊膽得夜不能寐,天天抱著根擀麵杖,困到不行才睡一會兒,掛著兩個黑眼圈他怎麼想,都覺得不是這麼回事兒,便拖著個病歪歪的身體出去找工作。

丁邵怎麼上趕著跟他說話,全當沒聽見,給他挾的菜也根本不吃,後來嫌丁邵煩,捧著個飯碗回屋吃,氣得丁邵跟進來,剛要發火,一對上王家行的眼睛,似乎就等著找茬吵架,等著他往外面攆自己,丁邵就嚥了口氣,拉過王家行又好言好語好商量,天天早上起來給王家行下麵條,王家行不吃,他就捧著個碗圍前圍後的。有一次氣得王家行一回手把碗打翻了,兩個人瞪了半天眼睛,終於還是丁邵先嘆口氣,服了軟。

打了幾天點滴,王家行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這幾天丁邵表現挺好,他白天也能放心的睡覺。畢竟上晚班挺累人的。這天王家行一進屋就見丁邵炒了四個菜放桌上,像忠犬一樣眼巴巴的看他,王家行硬下心腸還是假裝沒看見,一邊換鞋一邊告戒自己,王家行你不能沒記性,丁邵向來是打個巴掌給個棗,他要是一嬉皮笑臉你就放鬆警惕那可不行。

王家行洗洗漱漱換了衣服就去睡覺。丁邵叫了兩回,他把頭往被裡一藏,就是不理。一開始是裝醒,後來是真累了,睡實了。

丁邵把飯菜都收拾好,該放冰箱的放冰箱,該放微波爐的放微波爐,越想越鬱悶,不行,得和王家行好好談談。

王媽

媽找上了門,王家行總也不回去,當媽媽的只好過來看看,以前也來過的,幫著他們收拾了兩次衛生每次都讓王家行連撒嬌帶耍賴的給送了回去,也不好意思總管他們,這次是下班以後做了宮煲雞丁和尖椒牛肉,專程給他們送過來的。

王家行不在家,王媽媽就和丁邵說話,見他臉上還有傷,就問他“你跟行行,是不是打架了啊?”“沒呀!”丁邵見王媽媽總瞅他臉,一對鏡子就哈哈傻笑“啊,那什麼,這是我對象那天打的,本來鬧著玩來的。”王媽媽曾經聽王家行說過,丁邵總帶女孩子回來,因為怕王家行被拐帶得也學壞,背後總勸王家行不要跟丁邵一樣,拿丁邵當反面教材,現在一看丁邵這張臉,以為他是對女孩子圖謀不軌才被打成這樣,對丁邵的好印象大打折扣。

第31章

丁邵倒是還一如既往的熱情,並且陪著王媽媽去了趟網吧。王家行正在用母盤備份,有個遊戲新出了幾張地圖,正忙著更新,見到丁邵和他媽,嚇了一跳。

知道他媽就是來看看他,終於鬆了口氣,自然的用手撩了撩頭髮,王媽媽眼尖,網吧燈光再暗也看見他兒子手腕了上有道淤痕,趕緊問王行這是怎麼回事,是打架了還是怎麼了?王家行一時回答不上來,愣住了,丁邵連忙說是前兩天生病,打點滴打的,小護士找血管找了半天,紮了好幾個眼才扎進去,把半隻手都打青了,王媽媽狐疑的在他倆之間巡視了一下,終於轉移了話題,問王家行生病了怎麼不和家裡說一聲,害得她擔心,拉了王家行的手看,王家行一個勁兒的躲,他媽也就沒再問。哎,男孩子之間打打鬧鬧的也是常事,打了好好了打,感情更深厚一些很正常,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王媽媽在心底裡對丁邵就多了些意見。

送走王媽媽,丁邵陪著王家行備份,給網吧裡的小姑娘買水喝,跟老闆套磁,他倒忙得不亦樂乎,看得王家行直想用手指甲撓牆。

用不了多長時間,丁邵就成了網吧的熟人,大家都知道,王機修的朋友,天天來泡,不是守著吧檯跟小姑娘說笑話聊天就是跟著王機修屁股後面東走西串,天天晚上送早上來接,搞得收銀的女孩,兩眼只冒火花,私底下拉著王家行打聽他這個“朋友”的情況。

王家行還是不跟丁邵說話,走路也儘量拉開距離,不管丁邵講得怎麼熱火朝天,王家行一律裝做沒聽見。

這位丁仁兄倒是越挫越勇,即便屢戰屢敗也執著不屈百折不撓的屢敗屢戰,只要有杯涼白開,自己就能講半個小時不用歇氣兒的,這份肺活量也著實讓人驚羨,王家行天天默唸咒語,讓丁邵舌頭長包,嘴裡生瘡,讓他說不了話,讓他說不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