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穎的汗腳龜責榨精調教

魏穎的汗腳龜責榨精調教

“呦!魏穎學姐,今天這麼早就來活動室了嗎?”一名衣著清涼的少女坐在史密斯架邊給舉重杆一邊添加著配重,一邊微笑著和魏穎打著招呼。

今天的魏穎穿著一身灰白配色的女士運動服,以抹胸搭配極短的包臀運動短褲,腳上一雙白色運動鞋,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從鞋口與玉足之間的縫隙中看到,還穿了一雙黑色船襪。

魏穎將護腕夾縫內的皮筋取出,將平時上課時配散開顯得文靜的中長髮綁起一個清純靚麗,有極具運動風的斜馬尾,搭配上自己健康的小麥色皮膚還有如同清水般純潔的眼睛,使得其變得極為動人。

踏上跑步機,魏穎微笑著對那位小學妹回應道:“對呀,今天下午還有明天,我都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打算花三小時跑一個全馬,算是補一補運動量了。還有就是。他很喜歡運動了以後的我,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說話的時候,魏穎英氣的臉龐上居然還閃過了一絲嬌羞,看著平時雖然算是溫和開朗,但是卻對異性,甚至是一些比較陌生的同行都寫的有些冷淡的魏穎展現出這樣的表情,健身房的所有熟人都為之一楞。

“誒。誒~?是你的朋友要來嗎?”那名小學妹嘗試性的詢問了一下。

魏穎並沒有在意,而是一邊將運動藍牙耳機一邊帶上,一邊隨意地回應道:“嗯~?應該怎麼說呢?他是我高中時就很好的朋友呢,前幾天他對我告白了,我接受了,現在的他應該算是我的男朋友吧。”說著,魏穎調節了一下跑步機的配速,勻速的奔跑了起來。

隨著魏穎的話音落下,在這座天河大學作為標誌性建築物的天河市體育健身館內陷入了一片長達一分鐘的寂靜,隨即傳出了:“誒~!”的驚呼。

說道魏穎,她來到天河大學已經是第三個年頭了。作為一所綜合類大學,天河大學的男女比例還算健康,女生裡女神級的人物也不是沒有。但是在天河大學最受歡迎,想要作為女友排行榜內魏穎一直躋身前十,並且是前十中唯一一名還沒有男友的。

要說魏穎的容貌有多沒美,在這天河大學裡排進前一百其實都夠嗆,但是卻憑藉著緊緻的身材,爽朗的性格,還有英氣的氣質吸引了一大波選票。雖然魏穎很厭惡這種被人上下打量的感覺,但是自己被肯定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也就這樣,在這健身房內幾乎所有男生的心都彷彿是出現了一道裂痕,不斷有人陸陸續續的走出健身房,並且說自己的狀態不太好,可能這幾天都不會來了。

下午,在天河大學的林蔭小道上,一名捧著手機,抓耳撓腮看著電子地圖的男生愁容滿面,嘴裡還嘀咕著:“要說大還真是天河大學比較大,白桃大學還真比不了。本來還想著給魏穎一個驚喜,看來還是得打個電話給她了。”

“誒?這不是陳塵嗎?”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鑽進陳塵的耳中,原本憂愁的陳塵看見說話之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呀!這不是老誰家的那個小誰嗎?姚可怡呀,真是好久不見呢。”

走來的是一名容貌上佳,氣質極其優雅,看上去和煦溫柔的女子。這是當初風華高中裡穩壓範樂樂一頭,被幾乎所有男生公認為校花的姚可怡。

“的確是好久不見,不過你一回天河市就給姐姐我帶來了一個不小的驚喜呢。”姚可怡臉

上掛著一抹壞笑,用手肘頂了頂陳塵的腹部道:“你知道這一上午有多少男生通過我男朋友問我魏穎的情況嗎?後來我還是從範樂樂那裡聽說的,你小子可以呀,居然對魏穎表白了。”說著,姚可怡還不忘捧著自己的臉蛋,有點臭美地說道:“哎呀~,當初咱麼倆可是一開學就認識了呢,還以為你也會想小狗狗一樣跟在我屁股後面追求姐姐我,但沒想到你卻喜歡魏穎這個類型的,要不然姐姐我也不會便宜了小陽子。”

陳塵臉上堆著苦笑,沒想到自己表個白居然還扯到了這麼多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道:“啊這。是不是有點離譜呀,還要呀你這傢伙,趙陽那呆子腦子一根筋,還挺喜歡吃醋的,你再這樣她可是要找我算賬的。”

姚可怡沒好氣的噘著嘴,有些得意地說道:“哼~!那關我什麼事情?趙陽是找你算賬又不是我。”瞥了一眼陳塵手機上顯示的手機地圖,姚可怡扶著額頭道:“你這路痴的老毛病又犯了吧,真是服了你了。”

有些無奈的姚可怡從手提包內拿出了一本素描本和鉛筆,唰唰唰地幾下畫出了一張簡易的校內地圖,最終指向的便是天河大學體育館:“喏~,魏穎她一般都這這裡,到了以後上六樓,出電梯以後就可以看見健身房了,去吧。”

地圖非常詳細,上面的標誌物和道路名稱一應俱全,可以說是特意給路痴準備的傻瓜地圖了。陳塵連忙道謝,並奉承道:“多謝多謝,不愧是咱們風華走出來的藝術生,簡直就是神來之筆!下次回來一定請你和趙陽吃飯,我先走了。”

陳塵就這樣一溜煙的消失在了姚可怡的視線內,興高采烈的向著目的地進發。

而留在原地姚可怡臉上則露出了一陣苦笑,嘴裡還說道:“真是青春呢,或許這才是正常談戀愛的感覺吧,不像是我和趙陽。”

姚可怡微微的扭動著自己的腳腕,看著自己小皮鞋內鬆軟可愛的粉色小棉襪,臉上露出了一陣甜甜的笑容,還有殷紅的嬌羞:“真不知道趙陽那傢伙追我到底是什麼目的,明明人家長得這麼好看,這個死變態卻喜歡含著人家的襪子,真是討厭。不過,這應該也是一種痴迷人家的表現吧,似乎也。不算討厭呢。”

。

健身房內,魏穎剛下跑步機不久,正在吃著午餐,喝下了一大杯蛋白粉,舒適的伸展了一個懶腰:“嗚~,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我得去校門口接一下他,要不然他路痴的老毛病就又要犯了。”嘴裡的語氣雖然不怎麼好,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極為溫柔:“真是頭疼呢,嘻嘻。”

“頭疼嗎?其實我覺得我這個人還是挺讓人放心的,至少現在是這樣。”突然,從魏穎的身後響起一道讓她極其熟悉的聲音。魏穎一轉身,那個熟悉的面孔帶著有點賤賤的微笑此時就在她的身後。

魏穎先是微微一愣,然後激動的跳了起來,擁抱著陳塵道:“呀~!你這麼快就到了嗎?還找到這裡了!真是太意外了。”

軟玉入懷,陳塵的胸口處感受到兩團溫潤的柔軟,這讓他原本平靜的臉上氣血上湧,變成了一個紅蘋果。但這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魏穎此時居然用膝蓋頂住了自己的襠部,魏穎柔軟緊緻的膝蓋輕微的摩擦,一陣陣剛運動完所散發出來了的汗香無時無刻不勾動著陳塵已經完全臣服

於她腳下的心絃。

兩邊的圍觀群眾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這小女孩的模樣真的是他們認識的魏穎嗎?

“作為好狗狗對主人表白,還能嗅著主人的腳味找到主人的獎勵,賤奴!你可以用蛋蛋蹭一蹭主人的膝蓋,感謝我吧!”魏穎輕聲地在陳塵耳邊說道。

在魏穎的氣味包圍下,陳塵的骨頭都酥了,加之聽到魏穎主人居然要獎勵自己,陳塵的慾望一下子就達到了最高點。不過陳塵的理智告訴他,這裡人多眼雜,還是不要在這裡有過多的舉動:“魏穎主人,賤狗乞求主人可以找過一個地方賞賜賤狗嗎?”

剛才激動地勁兒過去以後,魏穎也感覺有些不妥,看見自己頂在陳塵胯下的美腿,以及周圍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魏穎頓時有些含羞,將自己的臉埋進了陳塵的胸口道:“你。你這賤奴,都不知道早一點提醒主人嗎?看我到時候不好好調教你這沒用的賤奴!”

說罷,魏穎拉著陳塵的領口,一溜煙的離開了健身房。目睹了這一幕的同學們下巴都能掉到地板上了,剩下的人互相和自己的朋友對視而來一眼,捏著對方的胳膊說:“嗯,我們好像真的沒有做夢。”

天河大學南門前,都會城住宅區內某房間。

“哎,總算是回來了,真是麻煩,早知道今天就不去跑步了。都怪你,搞得我要提前完成運動計劃,被別人當成動物園裡的觀賞魚上下打量,你說你怎麼賠我?”魏穎渾身痠痛,慵懶的躺在沙發上調侃道。

陳塵有些無奈的坐在她的身邊,回應道:“這我有什麼辦法呢?只能說我看上的女孩魅力大呀,要不然人家才不會盯著我家小可愛看呢。”陳塵颳了一下魏穎的瓊鼻,隨後四處看了看:“不過你還挺奢侈的,在外面租了這樣一間房,你一個人住嗎?”

魏穎伸了個懶腰,撐著腦袋微笑著說道:“和我妹妹一起呀,今年她也來天河大學了。不過你不用擔心,今天那小妮子和她的賤狗出去了,不會回來的。”

一聽到“賤狗”這個關鍵詞,陳塵猶如條件反射一般的跪在了地上,腦袋匍匐在了魏穎的運動鞋玉足邊,完成了以後才反應過來,仰望著魏穎主人。

見此,魏穎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俯視著匍匐的陳塵道:“看來我們姐妹是天生的支配者,而你和那個小男生則是天生的賤狗呢!不過說到底,你這賤奴現在是我的男朋友了,地位自然水漲船高,髒鞋底你以後可以不用舔了。”

說著,魏穎將玉足上的運動鞋踢掉,露出了被黑色小船襪包裹著的玉足:“這雙船襪我從你對我表白的那一天起就穿著沒換下來,應該有三天了吧。今天上午我還跑了一個全馬,這雙襪子可以說是吸足了我的腳汗,你應該會很喜歡。”

此時魏穎的船襪玉足以及運動鞋的鞋口處蒸騰著恍若擁有實體的熱氣,陳塵很自覺的匍匐著仰起臉,魏穎也極為習慣的將雙足放在陳塵的臉上。冒著白煙的雙足在陳塵的臉上摩挲,溼潤的襪底擠壓出大量的腳汗塗抹在了陳塵的臉上。

在臉上一點點揮發的腳汗散發出了濃郁的酸臭味,這是陳塵最最熟悉的氣息:“啊~,魏穎主人!是魏穎主人的味道!”陳塵捧著魏穎的雙足,按在了自己的臉上,貪婪的深呼吸著那最為痴迷的氣息。

魏穎看著自己的腳下的賤狗

,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嗜虐,她將陳塵的臉當做一塊擦腳布,將他的鼻子和眼睛,甚至是嘴巴當做了足底的按摩器,恨不得將腳汗全部都擠壓到陳塵的臉上,將自己足底的氣息和陳塵融為一體。

一頓摩擦以後,魏穎將其中一隻玉足上的船襪摩擦了下來,用腳趾夾著船襪道:“來吧賤奴,先賞賜你一隻襪子,心懷感激的含著吧。”

“多謝魏穎主。嗚!”剛一開口,話還沒有說完,魏穎便將襪子塞進了陳塵的嘴裡。

長時間的穿著,在魏穎的運動鞋中浸泡著大量的腳汗發酵出了濃郁的酸臭。這混在這腳臭味,汗味,運動鞋內積攢的味道如同一枚氣味炸彈在陳塵的嘴裡瞬間引爆!

濃郁的氣息直衝大腦,汲取刺激性的氣味轉化為強烈的快感,幾乎讓陳塵爽的翻白眼了。慾望讓血流加速,大量的血液充斥到陳塵的下體,讓小陳塵立刻堅挺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魏穎面色越發得意,她從身後摸出了一個紙袋,眼睛裡閃過嗜虐的紅芒:“既然前戲都已經做足了,賤奴!都成了我的男朋友了,那就把你這身狗皮脫下來吧!”

得到了魏穎的命令以後,陳塵毫不猶豫的就將衣服全部都脫光了,這在以前是根本就不可能的。畢竟陳塵與他的主人們深深地守住了最後的底線,絕對不會赤裸著被調教。

但是現在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魏穎成為了陳塵的女友,在自己的女友主面前,陳塵願意坦誠相待。紙袋裡面,魏穎摸出了全新的狗鏈項圈還有幾枚彩色的跳蛋:“賤奴,我的襪子好吃吧,看看你的狗雞巴,都開始流騷水了,真是噁心呢!我怎麼就瞎了眼呢?看上你這麼個賤奴,一天到晚向著和我的腳底做愛,真是受不了。”

一邊說著,魏穎給陳塵換上了全新的狗鏈,然後在她纖細的玉手上繚繞了幾圈,最後用力將陳塵的狗臉拉到了面前,在他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道:“不過,你要是沒有這麼下賤的話,咱們就不會相遇,你也就不會成為我的賤狗,成為我的男友奴了。”

咀嚼著口腔內的臭襪,吮吸著其中酸臭的腳汗,陳塵的呼吸被魏穎高貴而濃郁的汗腳臭味所侵染:“魏穎。魏穎主人,與您的相遇,是賤奴在這個世界上,最最美好的邂逅!賤奴。賤奴一輩子,都會跪在。跪在魏穎主人的腳下!”

“咣噹!”陳塵剛一說完,魏穎就將一隻裸足和一隻船襪玉足踩在了陳塵的臉上道:“既然你這麼喜歡本小姐的酸臭腳底,那你就一直呆在我腳下好了。用力的呼吸,接下來我要在你的身上放玩具了,你好好的在我的足底用你的狗奴鼻子除除臭!”

陳塵發出了粗重的呼吸,灼熱的氣息在魏穎的腳趾縫和足弓腳窩之間穿梭,大量粘稠的酸臭味被陳塵全部吸入了肺裡,每一次呼吸都會讓魏穎的腳臭減弱一份,但是馬上又會從魏穎的聖足上散發出更多的酸臭腳味!

陳塵在魏穎的腳底下激動的說道:“謝謝!謝謝魏穎主人!能為魏穎主人高貴的聖足除臭,賤狗不勝榮幸!請魏穎主人隨意,賤狗就是。就是魏穎主人的玩具!”

“是是是,你就是我的玩具~!”魏穎的話語有些敷衍,畢竟已經調教了陳塵五年,不知聽了多少來自陳塵的甜言蜜語,幾乎已經免疫了。但是在敷衍之中,總是透露出了一絲寵溺,她

如同調侃一般的讓陳塵難堪道:“嘴上這麼說,但你的忠心只屬於我一個人嗎?要是範樂樂、喻綺、曹雅讓你給她們舔鞋,你會不會跪下呢?”

聽到這話,陳塵突然僵住了,在魏穎足底的呼吸突然停止,在這一刻,陳塵甚至覺得自己不配侍奉魏穎的玉足。畢竟,自己已經是魏穎的男友奴了,但是自己的忠心並不只是完全屬於魏穎的,而是分潤了一些給範樂樂、喻綺、曹雅她們。

而就在陳塵僵住的時候,魏穎故意很用力的將跳蛋塞進了陳塵的肛門道:“賤奴,就知道你這下賤的狗東西還想著其他主人!”將跳蛋捅進了陳塵的後庭之後,魏穎甚至還用手指在他的肛門被攪動了幾下,讓陳塵發出了嬌喘:“啊~,那裡不可。不可以的,魏穎主人,求求。求求你不要這樣!”

魏穎狠狠地弄了陳塵的屁眼幾下後,眼神裡多出了一抹無奈道:“哎~,罷了罷了,本小姐也不為難你,你只要不出軌,被哪幾個壞傢伙調侃幾下也不要緊。不過,我警告你,不許再她們面前脫衣服,就算是隔著褲子,也不能讓她們玩弄你的狗雞巴!那是我的東西,你沒有任何支配權,只是記掛在你的襠下,明白嗎?”

被訓斥的陳塵立刻頂起了自己的胯下,忠誠的說道:“是的!魏穎主人,賤狗遵旨!”

這一幕,讓魏穎不禁笑出了聲,隨手一巴掌輕輕扇在了陳塵的龜頭上道:“賤奴,還算是有點自知之明!躺下吧,本小姐要好好玩弄一下我的足底按摩棒,好久沒玩了呢!”

“是的!多謝主人賞賜,賤狗準備好了!”一聽到魏穎主人的命令以後,陳塵立刻就躺在了地上,將自己的胯下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魏穎主人的玉足之前。一條充血發紫的肉棒挺立在魏穎主人的玉足邊上,彷彿是隨時等待著魏穎主人的發落。

看著已經激動的不要不要的陳塵,魏穎卻一點也不著急,她慢慢的且隨意的將腳上發酵出腳垢的酸臭汗腳船襪脫了下來,一隻手指挑著,另一隻手捏著鼻子道:“真是個下賤的賤奴!居然被我臭烘烘的汗腳襪子迷成這個樣子,你這個個戀臭狗!本小姐的酸臭汗腳你根本就沒資格用你的髒肉棒接觸,就先用臭襪裹起來吧!”

說著,魏穎三下五除二的就將那隻佈滿了腳汗,被腳汗浸潤的船襪包裹在了陳塵的肉棒之上。魏穎主人的臭襪剛一包裹在了陳塵的肉棒上,陳塵就激動的不停的噴騷水。魏穎扯著狗鏈對陳塵笑罵道:“賤狗~,就開始噴騷水了嗎?這麼簡單的就射精的話,可就享受不到後面的調教了哦!說不定,你今天把我哄開心了,我可以。”說著,魏穎在那根被包裹著臭襪的肉棒邊扭動腳趾道:“用臭腳足交,把你給榨出來!”

半固體的腳垢在不斷噴湧的先走汁下慢慢的軟化,甚至和先走汁一起變成了泥漿一般的東西,在陳塵的龜頭上擴散,甚至就這樣被龜頭吸收,也有些進入了陳塵的尿道。

腳垢內的異物還有鹽分,腳汗混合物之類的東西帶來了劇烈的瘙癢,在陳塵的龜頭和尿道內不斷地折磨著陳塵的肉棒。這樣折磨的感覺卻變成了極強的快感,讓陳塵不禁嬌喘道:“好。好癢~!好。好舒服!魏穎。魏穎主人,求求您,讓我的肉棒在。在您的腳下解解癢吧!”

魏穎聞了聞自己剛才拿

過襪子,還沾染了一點陳塵先走汁的手指,有些嫌棄的在陳塵脫下來的衣物上擦了擦道:“咦~,一想到這種東西以後要進入我的體內,就感覺好惡心哦!罷了,誰讓我瞎了眼呢,不過你現在就先和我的腳做愛吧。”

說罷,魏穎從口袋裡拿出一塊巧克力,放進口中品味著。而她的玉足則是踩住了陳塵的蛋蛋和肉棒,時而擠壓蛋蛋,時而上下擼動著陳塵的肉棒。

“啊~!啊~!啊~!好。好舒服!賤狗的。賤狗的肉棒在魏穎主人的臭襪裡面,還被。還被魏穎主人的玉足擼動。擼動肉棒!啊~!這種感覺好。好棒啊!龜頭在。在主人的襪子裡面被摩擦,蛋蛋還。還在主人的腳跟下面!”爽的飛起的陳塵不斷地喘息著,幾乎是興奮到了極點。嘴裡這麼說著,陳塵的下體也付諸行動,用力的磨蹭著魏穎的足底。

可能是長期蹂躪陳塵的肉棒和蛋蛋的原因,再加上一直以來是隔著褲子,這樣也就更加鍛鍊了魏穎腳下的功夫。魏穎的一雙玉足纏綿著冒著熱氣,堅挺的不行的肉棒,上下擼動,隔著襪子用粗糙的布料摩擦著龜頭和尿道口。

襪子上面的各種汙垢和腳汗更加深入的浸潤滲透了陳塵的肉棒,讓無盡的瘙癢在陳塵的肉棒內生根發芽,先走汁更是止不住的流:“沒想到這東西還挺好玩的,以前只能隔著褲子玩你的狗雞巴,腳感不太行,現在這樣子可就好多了!”

魏穎臉上止不住的壞笑,腳趾頭隔著襪子不斷地挑逗著、纏綿著,但是刺激卻非常的輕微,讓陳塵實在是無法盡興。那些瘙癢也一直在龜頭和尿道內折磨著他,這種輕微的刺激實在是不解癢:“魏穎主人,求求你了,賤奴真的。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了,稍微。稍微用點力氣吧,賤奴真的要癢死了!”

其實這話陳塵只說了一半,他不僅是想要魏穎更加用力的調教,用腳趾頭為他的龜頭解癢,更是想要讓魏穎主人下腳讓他爽的射出來。

魏穎咀嚼了兩口嘴巴里面的巧克力,玉足一腳將陳塵的肉棒踩在了他的小腹上,用力的踐踏磨蹭道:“哦~?是這樣嗎?賤奴!狗雞巴這就受不了了嗎?就這麼一點腳垢和腳汗就讓你癢成了這樣?這可不可以哦,以後你可是要在狗雞巴上套上我的臭襪睡覺的,你可要慢慢習慣才行,要不然可做不了我的男友奴!”

說著,魏穎雙足的大腳拇指勾動著陳塵的龜頭,給予了其強烈的快感!陳塵的心跳急劇加速,腰跨頂起,已經極度興奮了起來!魏穎儘量湊近了陳塵,溫柔的說道:“總有一天,我會把我的腳臭味永遠的滲透進你的狗雞巴里面!”

“啊~!”這句話已經讓陳塵到達了臨界點,很明顯,只要魏穎的玉足再摩擦到他的龜頭一下,他就可以射出來了!

“誒!”但就在這時,魏穎停下了所有的動作,悠閒的躺在了沙發上道:“OK,我要休息一會兒了,你就先憋著吧,過五分鐘我們繼續。”

陳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了一眼自己已經到達極限,幾乎已經要流精的肉棒,急迫的爬到了陳塵的腳邊道:“不。不要啊!魏穎。魏穎主人,賤奴這樣會。會毫無快感的流精的,求求你了,就一下!就一下!只要主人再蹭一下就可以了!”

魏穎可能有些不耐煩了,她起身就是一腳踢在了陳

塵的蛋蛋上,一腳將其踢軟。“啊~!”伴隨著一聲慘叫,陳塵流出了一滴白濁,痛苦的蜷縮在了地上齜牙咧嘴。

看著地上的賤奴,魏穎瞥了一眼陳塵道:“賤奴,別以為當了我的男友就蹬鼻子上臉!你以為你被寸止是個巧合嗎?不光是範樂樂!喻綺、曹雅、還有我,現在都可以輕易地掌握你的射精界限,這是我故意的,懂了吧!”

“懂。懂了!謝謝。謝謝魏穎主人賞賜!啊~!不。不要,這樣不。不可以的,我會受不。受不了的!啊~!”陳塵痛苦的回應道。

就在陳塵感謝自己的時候,魏穎打開了塞進陳塵後庭內的跳蛋道:“狗東西,弄得本小姐連休息的心情都沒有了!真該死!”說著,魏穎將狗鏈拴在了自己的腳踝上,用力的纏了幾圈,將陳塵扯過來道:“現在本小姐不想休息了!你既然這麼想射精的話,可以,本小姐可以滿足你這賤狗。”魏穎扭動著自己的腳趾,挑逗了一下陳塵的嘴唇道:“但是我要你求我,求我將你榨乾,這是你對我忠誠的表現,心一定要虔誠,明白了嗎!”

陳塵虔誠的親吻了一下魏穎的腳趾頭,激動的說道:“謝謝魏穎主人給予的機會!賤奴不勝感激,賤奴一定會虔誠的乞求魏穎主人的!”

魏穎沒有理會陳塵卑賤的話語,只是玉足一轉,將其的腦袋踩在了腳底道:“被說這些沒用的,用你的實際行為表現,我只看你的行動!”

剛一說完,魏穎便將玉足從陳塵的頭上挪了開來,翹起二郎腿,等待著陳塵的乞求。陳塵也毫不猶豫的端正了自己的跪姿,開始虔誠的磕頭,每磕十個頭,陳塵便會親吻一下剛才魏穎踩過的地面。為什麼會這樣做呢?因為親吻魏穎主人的玉足是賞賜,不能作為乞求的卑賤姿態。陳塵將自己的姿態放到了最低,期間一句話都沒有說。

磕了五十個頭以後,陳塵也親吻了五次地面。他稍一停頓,魏穎似乎也知道了什麼,她換了一隻腳翹二郎腿道:“呵呵,真是下賤,繼續吧。”

“多謝魏穎主人!”緊接著,陳塵繼續磕頭,然後親吻魏穎剛才踩過的地面。不一會兒,陳塵已經磕頭滿了一百個,也連續親吻了十次地面。

最終,陳塵終於說出了卑賤的話語道:“賤奴陳塵,得到魏穎主人恩賜,成為了魏穎主人的男友奴。從今以後,賤奴陳塵便是專屬於魏穎主人一人的腳奴。賤奴自知配不上魏穎主人,但還請主人多多包涵,賤奴願意獻上自己的肉棒,成為魏穎主人足底的玩物。祈求主人讓賤狗在您腳底下射出來,讓賤狗的肉棒也臣服在您的腳下吧!”

此話剛一說完,魏穎從沙發上一個小跳騎到了陳塵的背上,她扯著狗鏈迫使陳塵抬起了頭,在其的臉上親了一口道:“真是主人的好奴才!放心吧,本小姐會讓你舒舒服服,痛痛快快,且一滴不剩的射光蛋蛋裡面的精液!”

收到了來自自己女友主的香吻,陳塵可以說是興奮到了極點,面色通紅呼吸急促地說道:“是!賤奴是!賤奴就是魏穎主人的好奴才!請魏穎主人千萬不要留情,賤奴的精液全部都是魏穎主人的,請主人一滴不剩的榨出來吧!”

魏穎將套在陳塵肉棒上的船襪拿了下來,從襪口處拉出了晶瑩的絲線,大量的先走汁順著襪口不斷地流出,看起來非常的淫靡

。眼前這種場景實在是太滑稽了,魏穎不禁噗嗤一笑道:“噗嗤~!你還是那麼有意思,以前是在內褲裡面糊成一片,弄得溼潤的汙漬透過了褲子,就像是失禁了一樣。現在更加沒用了,是想讓本小姐的襪子懷孕嗎?”

一邊調侃著陳塵,魏穎自己的一雙玉足收了上來,輕輕的踏在了陳塵的後腦勺上:“現在可別亂動,要是把我摔下來的話,我可不會饒了你!”說著,魏穎纖薄的唇瓣處泛起一道白光,一道如水晶一般的唾液從雙唇間的空隙處流露出來,最終滴落在了白玉般的腳趾之上。

多美啊,小麥色的健康肌膚與雪白的腳背之間有一道絕對的分割線,黏膩的唾液順著腳背緩緩地在可以清晰看見血管的腳背上,讓人遐想無限。唾液緩緩地流淌,在魏穎雙足的操縱下滋潤了她的腳趾,甚至在腳趾縫之間拉絲了。

魏穎蠕動了一下腳趾頭,臉上露出了戲虐的笑容,她緩緩地將自己的玉足伸到了陳塵的胯下,微微彎曲腰肢在其耳邊說道:“我的小奴隸呀,在我胯下舒服嗎?馬上啊~,嘻嘻,可就有更加舒服的了哦!一定不要太激動,要是一不小心就把那些我寄存在你蛋蛋裡面的濃稠精液漏出來了,哪怕是一滴,我都會把你的騷雞巴給踩的像紙一樣薄哦!”

滑膩的唾液順著魏穎腳趾頭的蠕動,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浸潤了陳塵的龜頭,乾巴巴的粉色龜頭溼潤了以後變得極其的絲滑,在為贏得挑逗之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不斷地侵襲著陳塵的身體和大腦。

“怎麼樣啊?是不是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感覺?一起完了這麼多年,我們似乎還從來沒有用腳直接玩你的狗雞巴呢!本小姐是你的第一個主人,現在也是第一個用腳直接玩你狗雞巴的主人,你這賤奴可真幸福呢!”魏穎一邊用自己的腳趾尖端挑逗著陳塵的龜頭周邊,甚至開始輕輕的按摩著鏈接包皮的繫帶。

黏糊糊的腳汗還有在腳趾頭上面的腳垢不斷地侵襲著陳塵的狗雞巴,難忍的瘙癢以及快感開始促使其顫抖,陳塵粗重的呼吸道:“啊~!呼~!啊~!不可以,這樣的話,真的。真的會憋不住的!啊!不行,要。要忍住,不能射。射出來的!”

如電擊一般的快感讓陳塵的全身上下都酥酥麻麻的,甚至連他的腦漿都在翻江倒海,整個身體都被魏穎的玉足通過肉棒來操縱,四肢都在劇烈顫抖,彷彿隨時都會摔倒。

聽著陳塵的喘息,安撫著自己這位男友奴的肉棒,觀賞著胯下顫抖的賤奴的醜態,平時極其英氣的魏穎都顯得千嬌百媚。她膚色健康,但是臉上依舊可以看見兩抹嬌俏的紅雲,她素手纖臂將陳塵的脖頸,嫩足搓弄著滑膩的龜頭道:“對,你這賤奴很有覺悟,不管怎麼樣都不可以射精的,因為你沒有得到我的允許,擅自射精的小廢奴是沒有半點用處的,那樣的話會被主人狠狠的懲罰,可能連蛋蛋都會保不住的哦!”

魏穎的臉蛋貼在了陳塵的臉上,二人的臉頰溫度都開始急速攀升。原本魏穎腳趾頭上面的唾液已經幹了,但是陳塵的馬眼不斷地噴灑著先走汁,幫助魏穎潤滑著她的腳趾頭和腳趾縫,讓挑逗著肉棒的玉足更加柔嫩。

似乎是已經不滿足於普通的輕微刺激,魏穎用自己的左腳夾住了陳塵的肉棒道:“嘻嘻,賤奴

~,你的狗雞巴可真的是很大很大呢,這樣的肉棒卻是一根廢物狗雞巴,真的是~真的是好可惜呢!嗚嗚嗚~,本小姐可都要為她流眼淚的呢。”魏穎用著極其不適合自己的語氣說著,還在用腳趾亂甩陳塵的肉棒,讓晶瑩的先走汁飛的到處都是。

這種感覺不僅是讓魏穎的語氣多了幾分諷刺,更是讓陳塵喘息的更加劇烈:“啊~,魏穎主人,您。您這是要做。要做什麼!”

魏穎的嘴角處露出了一絲壞笑,這一抹笑容雖然從開始調教陳塵以後便經常出現在魏穎的臉上,但是其中的深層含義卻遠超過去:“我要做什麼嗎?呵呵~!那還不簡單啊,我呀,要用以前只從網站上看到的精彩手段好好的玩弄一下你這賤奴!我這手法呀,我一直都在做著準備,你難道沒有察覺到嗎?”

陳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體,看著自己在魏穎主人玉足之間抽插,在魏穎主人腳趾頭上盤旋的肉棒與龜頭,他結結巴巴的說道:“難道。難道是。”

“對~~~!”不等陳塵說完,魏穎雙足用力的夾住陳塵的肉棒道:“那就是高中畢業旅行的時候,範樂樂那個小變態從網頁上翻出來的“龜責”呀!我會用這個方法,狠狠的把你榨乾!給我做好覺悟吧!賤奴!”

“啊~!原來。原來你們當初是。是在看那些東西。我就說,為什麼我一進來,你麼就嚇了一。啊~!”就在陳塵磕磕絆絆,粗重喘息的回憶當年情形的時候,魏穎夾住陳塵的肉棒,就在自己腳跟上瘋狂的摩擦。

“喂!本小姐讓你回憶當年的事情了嗎?你可知道,當初她們可是用我的手機在看那東西,喻綺手上捧著我的手機,差點被你嚇得扔出去!”一想到這些事情,魏穎就不停的將陳塵的馬眼在有些死皮的腳跟上摩擦,咬牙切齒的說道。

馬眼處粗糙的摩擦感讓無窮的快感順著腦幹侵蝕著陳塵為數不多的理智,陳塵的四肢已經顫抖如篩糠,基本已經撐不住了。

少量的唾液從陳塵的嘴角處流出,愉悅之感讓其渾身發麻,甚至開始因為快感搖頭晃腦,釋放著激盪如潮水般的慾望:“啊~!為什麼啊~!啊~~~!為什麼就是射不出來,都成。都成這個樣子了,應該早就射出來了啊!”

大量多巴胺讓神經不斷的收到刺激,性慾已經徹底覆蓋了理智,或許這樣的陳塵才是魏穎腳下最真實的自己。滿腦子只有射精,其他什麼有想不到,徹底淪為奴隸的樣子,果然還是最適合他的。魏穎看著這一幕,含笑玩弄著。

先走汁一點一點的流乾了,魏穎似乎也有點累了,陳塵也因為自己遲遲射不出來,幾乎要暈厥了。此時陳塵的肉棒被為一個用右腳的腳底壓在左腳的腳背上面,像是擠牛奶一般的搓弄著,魏穎有些無聊的說道:“真是廢物,不玩你的冠狀溝就射不出來嗎?看來你距離可以隨意通過命令射精的賤奴,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呢。”

說著,魏穎的雙足再次出現異常的動作,開始用腳趾頭包裹住陳塵的龜頭道:“既然這樣的話,還是讓我幫你一把吧!”只見魏穎的腳趾頭異常靈活,就像是彈鋼琴一般的蹂躪著陳塵的龜頭,不斷地給予著其強烈的刺激。

腳趾縫和前腳掌上下輕微的搓弄,不斷地挑逗著陳塵的冠狀溝。腳趾縫之間的波浪,以及前腳掌上

粗糙的死皮,都成為了可以給予冠狀溝強烈刺激的輔助。

此時的陳塵變得更加瘋狂,四肢已然不是顫抖,而是開始扭動。坐在他脊背上的魏穎揪住陳塵的頭髮,彷彿就像是草原上的馴馬少女一般,高興的呼喊道:“沒用的廢物,冠狀溝就這麼敏感嗎?哎呀,還開始痙攣了,是馬上要射出來了嗎?哈哈哈哈!可以哦,快點射,全部射在我的腳上面,用你的精液給我腳做做保養!”

話音剛落,魏穎極其用力的撥弄了陳塵的冠狀溝後,以最快的速度用腳趾攏住陳塵的龜頭,而下一刻便是。

“piu~,piu~,piu~,piu~,piu~!”一道濃郁的白濁在急速的痙攣之下從已然紅彤彤的蛋蛋內被強行擠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從陳塵的馬眼奔湧而出,射進了魏穎的腳趾內。

將陳塵的龜頭完全包裹住的魏穎的腳趾直接經受了大量精液的衝擊,首先是將腳趾之間的空隙完全填滿,隨後便是在巨大的壓力下,大量的精液從腳趾縫之間噴出,如同絢爛的煙花在空中綻放,在燈光照耀下熠熠生輝的精液飛濺的到處都是。

整個過程持續了三十秒,即使是已經沒有精液了,陳塵的肉棒仍然在魏穎的玉足中痙攣不止。剩餘在魏穎的玉足與陳塵的肉棒之間的精液緩緩下流,包裹住了陳塵的整根肉棒,這淫靡的光澤與腥臭的味道讓陳塵越發覺得自己在魏穎主人的腳下是多麼的卑賤。

魏穎用足尖點住陳塵滿是精液的龜頭,有些嘲弄地說道:“看到了吧,你是多麼的沒用,多麼的一無是處,多麼的下賤!本小姐不過是動了動腳趾,你最寶貴的東西就被我踩在了腳下,還這樣不知廉恥的射了出來。”

魏穎再一次拉扯了手中的狗鏈,舔了舔陳塵的眼角,吸收了晃盪著的淚珠。看著陳塵已經如同篩糠一般的四肢道:“看來你還能堅持一會兒呢,那麼繼續榨精吧。”

“啊~!啊~!啊~!”魏穎繼續騎在陳塵的身上,不斷地蹂躪著他的肉棒。因為剛剛才射過一次,陳塵的龜頭無比敏感,僅僅是幾次挑逗就讓陳塵再一次射精了,緊接著的就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數個小時過去了,陳塵終於頂不住,趴在了地上,翻著白眼喘息著。魏穎則仍舊依依不捨的牽著狗鏈,拉著陳塵的頭髮道:“哎呀~!玩爽了玩爽了,射精十次,噴水六次,不愧是我的賤奴,可真厲害呢。”

陳塵已經承受不住,幾乎無法發生,只能不斷地深呼吸,希望能緩過一口氣來,儘快的回應魏穎主人的話語。

但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打開,一名俏麗嬌小,穿著棒球服、球鞋、球襪的少女邁著輕快的步伐回到家中,關上門就往客廳裡跑。然還沒看見,就大呼小叫道:“姐!老姐!你一定要再教教我其他的玩法,小天他今天被我玩的射了好多,我想把他給榨。呀!陳塵。陳塵哥,你這是在!”

剛反應過來,魏萌平復了一下心情,走到了陳塵的面前,表示歉意道:“陳塵哥,哦~!不對,是姐夫!對不起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你們繼續吧!魏穎姐姐的腳可是很臭很舒服的哦。”

就這樣,剛剛緩過一口氣的陳塵看著魏穎一臉壞笑,然後用腳趾捏住他的龜頭道:“那麼,我的好賤奴,咱麼繼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