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域妖女調教神明

異域妖女調教神明

夢……阿狸回想起在德瑪西亞皇宮中曾有夢魘進入過自己的夢境,以期在夢中控制自己。結果他沒想到的是,夢境中阿狸無意識釋放的誘惑,就遠遠超過他過去擁有一切關於性慾認知的總和。哪怕是隻是最簡單的挑逗,都會使他控制不住的一瀉千里。

這激發了他作為夢境主宰的征服欲,不斷蠱惑阿狸以強化自己在夢境中的權能,力量也好,速度也好,魔力也好,忍耐力也好……但就算如此,即使阿狸什麼都不做,夢魘只要出現在她面前,下體就瞬間變大並且控制不住的滑精…不斷控制自己中獲得毀天滅地的威能,又不斷拜倒在阿狸石榴裙下,雖然夢的主人在夢魘的操弄下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的無上權能,就猶如關在深宮的皇帝,有著最高的權利卻又受人擺佈。但如果夢魘執意要被打敗,那就另當別論……………多次反覆後,夢魘都沒意識到自己已經給靈魂種下了一顆只想不斷給阿狸貢精的種子。

更大的滿足來自於更大的放縱,就像缺水的難民突然看見了大海夢魘在一次次痙攣後,一次次強化自己,同時又不斷安慰和說服自己,自己的失敗完全是因為這狐妖不講道理的魅力,然後利用權能故意去放大阿狸魅惑的效果:更加完美的肉體,一舉一動都更蝕骨的刺激,以及…看上去…更加弱小與任人宰割的阿狸而夢魘所做的這一切,看上去都只是期許自己在巨大實力落差下仍能在最後的最後,卑微下賤的被阿狸用各式各樣淫靡的愛慾中瘋狂榨出自己濃稠的白色敗汁。

然後在心中不停告誡自己,就差一點點就可以征服她了……再來一次…作為夢境能力者,明明任何一刻都能回到現實,卻為了體驗阿狸再多一點點的愛媚,自願墜入名為阿狸的快感無底洞中並瘋狂的逼迫自己越陷越深。最終因為靈魂與肉體層層剝離,導致無法控制身體而射干,永遠把靈魂困死在了甜美夢境中…等到阿狸從夢中醒來,看見面前神色滿足身體卻枯萎的夢魘,才明白髮生了什麼阿狸雖然獲得了他的能力,但覺得根本沒有什麼價值事實上,在夢境中,夢的擁有者才具備最高級的權能。只是作為夢的侵入著,往往有無數方法讓夢的主人意識不到自己在夢中,然後利用主人的情緒不斷獲得夢境的權能最終才能反客為主。但這樣的風險還是太大了。最好的例子,就是阿狸只是無意識間就打敗了夢魘。

再加上在夢境中也無法像夢魘一樣殺死澤拉斯,甚至可能都無法讓澤拉斯入夢。所以阿狸一度都快忘記了這種能力。但……如果只是為了在他心中生成一個想法呢?只是一個自己似乎從出生那一刻就一以貫之,深信不疑;平時都意識不到,可是真的動念時,連自己都無法忤逆的想法呢?

澤拉斯反感在這牢籠中出現除了阿茲爾之外的人雖然直接聽命於他,但在這個國家,即使是阿茲爾,也極難用正規的方法私有化一個奴隸。因此,只能在國家的陰影中幫他大展宏圖。

出現不帶鎖鏈的人,意味著需要執行一些達官貴族的私人恩怨。倒不是完成不了,相反,澤拉斯可以輕鬆完成。對於澤拉斯這個有著天才魔法天賦卻從小就是奴隸的人而言,阿茲爾雖然從來都是以面具示人,但他的才華,能力以及遠見都是拋開身份地位也讓

他認可的。更何況,阿茲爾與他相識後一直以朋友相待,對他的能力有著極大的認可與賞識,不僅沒有身為皇子的架子甚至承諾過繼承皇位後會廢除奴隸制度,然後飛昇成神,庇護恕瑞瑪一方的淨土。對於澤拉斯來說,這是他能夠想到的,最美好的未來既能幫助自己解除束縛他前半身的枷鎖又能將冷酷的國家建立成理想的烏托邦打破這千百年來不公平的國度比起阿茲爾而言,其他能力不如他,還要讓他解決一些小打小鬧的人所展現的心胸與腐朽,恰恰一次又一次驗證了這個國家的不公,每當想起都讓他作嘔。可就算如此,在其他所有人眼中,他也只是一個有些魔法手段的奴隸罷了…………只有幫助阿茲爾,才能開闢那圓滿的世界..眼前的人雖然瘦弱矮小,但眼神中透露的堅毅就是澤拉斯無疑,難怪…一直構造的身軀都是強大和健碩的,過去的遭遇讓他對瘦弱的身軀與身上的鎖鏈產生了強大的自卑感………澤拉斯在當時作為矛盾的存在,實力拔群與內心空洞的折磨,在當時那個扭曲的環境中根本無法讓內心平和,換言之…對於阿狸而言,操控這樣的人完全沒有難度但某種意義上說,此時的他卻比現實中更加強大,不是半神,而是可以心隨意動,心想事成——屬於自己世界唯一的神當然,這一切他都還無從知曉。

彷彿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澤拉斯醒了醒神,率先開口“咳咳…你是誰?”片刻就恢復清醒讓阿狸也有些驚訝。看來,即使是奴隸時實力也異於常人。此時阿狸還保留著現實世界中的著裝。在這個時代,只有奴隸才會穿得如此暴露以祈求有貴族垂憐。

可是……她那細膩白皙的皮膚,和精緻動人的容顏…這不可能是奴隸會有的…不…就連貴族也不可能有……

“你的主人~”看著那吹彈可破的肌膚,澤拉斯卻不禁想這又是那個溫室呵護下的寶貝,自己無能就只能刁蠻的通過指使奴隸去做一些無聊的事情。“我要做什麼?”無奈的聲音響起,看來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回答的乾脆又無神,順便背過身去開始做自己的事情…至於為什麼背過身因為眼前的女人實在是太美了…任何一個細節都無可挑剔,容貌精緻可愛讓人想用一切去呵護,但惹火的身材卻又讓人想衝破一切世俗的枷鎖將她佔有。光是無聲的站在面前,呈現出的魅力就像是天使與惡魔之間的低語。此情此景,充滿毫無疑問的危險,無論被天使選中還是惡魔被蠱惑,內心都將中下慾望的種子,然後無能為力的被兩端極致的慾望拉扯,為了這美麗而萬劫不復……致命的魔力彷彿操控著自己的神經,以至於從中反應過來後都不敢對視,不敢多看一眼。也許…再多看任何一點的細節,那窮盡想象的完美都會無止境的加深自己內心的自卑感……

更何況,就算是拋開散發出的氣質,如此豔麗的服裝,絲毫不避諱的放大著這個女人致命的誘惑。毫無徵兆就燥熱的血液與體溫,遠離大腦的血液流動的方向,讓他的大腦有種缺氧時的沉醉……但…如果自己控制不住,做出了什麼出格的事情…這毫無疑問的身份尊貴之人……輕則抽筋斷骨,重則性命不保…自己如同苦修一般,就是為了幫助阿茲爾實現國家大義,絕不能因為男女之

事而有所疏忽。

“我的意思是,從此以後,我是你唯一的主人”阿狸反而有些著急了“共有奴隸私人佔用,只有恕瑞瑪的皇帝才有這個權利”“當然,您的命令我也會聽從”“只不過以後還是要從您父母那裡瞭解現在的奴隸制,免得在皇帝面前出言不遜”…………………阿狸不禁疑問,眼前這個毫無志氣與尊嚴的人究竟是如何在未來擁有奧術,成為半神的?

“說吧,是要我殺個人,還是要做苦力……”語言中有透露著一絲不耐煩,雖然看著畢恭畢敬,但骨子裡還是有一絲傲慢“來和我打一場~”好聽的聲音如同百靈鳥,婉轉悠揚的舒緩耳朵裡的每一寸血液澤拉斯先是一怔,然後馬上冷靜下來“雖然我會聽您的,但是我並不建議這樣,還請您愛惜自己的身體”“我只用一隻手”“哦?”面對挑釁,澤拉斯哭笑不得也不知是不是成長的過程從來沒遇到過困難,讓她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但下一個瞬間,澤拉斯被某種力量按倒在椅子上,雙手也被什麼東西給束縛了起來“?!?”詫異與驚訝讓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有雙手傳來的某種綿密的觸感在提醒著剛剛的感受雖然澤拉斯在那時是天才,可阿狸在榨取了那麼多強者的精華後,實力也是瓦羅蘭大陸中頂級的強者,毫無疑問是現在的澤拉斯無法企及的“我說的打,是用我的手”阿狸在澤拉斯面前,展示起了自己的纖纖玉手,白皙柔嫩的手即使是極好的視力也看不出一絲的瑕疵…手上也泛起了好看的粉光“和你身下的東西~~”手輕輕的一劃,澤拉斯的褲子便自行撕裂下體的肉棒毫無保留的彈起,一晃一蕩的掙脫了地心引力。

“哈哈哈哈哈哈~”阿狸媚眼如絲,果然,只需要用一點點的魅術,就可以讓任何男人都趨之若鶩而在回憶中的澤拉斯可沒有奧術,自然也可能不會有對自己記憶封鎖的手段。此刻他的精液……就是獲得信息最好的工具只不過,她需要的是改變澤拉斯的潛意識,而不是讓他做一個春夢…

“很簡單~我用手握住它,你能在兩次呼吸之間不射出來,你就贏了”聽到這裡,澤拉斯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貴族連碰奴隸都嫌髒了自己的手,可眼前這個美得完美無缺的女人,要幫自己…手交?眼睛看著那讓人心裡癢癢的粉光和與之包裹下的玉手不禁痴了…

“馬上開始咯~~”說著,把自己手握成了圈,眼看就要套上來“等等!”澤拉斯喉嚨嚥了咽口水,趕忙制止“這裡只有我們,我也不會說出去的”阿狸看出了澤拉斯的顧慮,給出了合理的解答“可是…”“可是你也想被女人撫摸~~不是嗎?~”阿狸繼續誘惑道………這一回,澤拉斯沒有回答,陷入無言“可是你也從來沒見過我這樣美的女人,生怕以後再也沒機會了~~不是嗎?”………“可是你也沒有問我,贏了我會怎麼樣~~不是嗎?”………“其實你也知道自己贏不了,不~是~嗎~?~~”阿狸笑著,而澤拉斯好像被洞穿了心思,肉棒在劇烈的充血下,又膨脹了一圈。

下一刻,手就套上了澤拉斯的肉棒冰涼的感覺瞬間遍佈肉棒,酥麻的反饋瞬間經過肉棒上的神經傳導至全身“額啊啊啊啊啊啊”出生就是奴隸的澤拉斯從來沒有經歷過性愛的滋養,所以根

本抵抗不了這樣的快感在一陣低吟後,便射出了精液還沒等大腦品味這感覺的美好,就被這美好的感覺瞬間襲擊得一片空白也沒注意到,噴出的液體粘在阿狸的手上後便被粉光包裹…消失不見出身………國家…………奴隸…………制度……不公……天賦…………阿茲爾………飛昇………計劃………革命澤拉斯痛苦的記憶飛速略過阿狸的大腦“哈哈哈哈哈哈!”當秘密不再是秘密,阿狸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澤拉斯還被綁在椅子上止不住的喘氣,就算是輕輕一握也讓他瞬間到達頂峰,但所遺留的餘韻盪漾,都讓心臟還無法適應…

“你還真是可悲啊”“哈……哈..哈……哈.哈…哈”澤拉斯只是喘氣並沒有回答,畢竟不是第一次聽過這樣的話了“你被騙了~你知道嗎~~”“什麼阿茲爾,什麼推翻奴隸制度,什麼飛昇,都是騙局”“?”“什.什..麼..你在胡說什麼!”

僅僅只言片語卻讓澤拉斯難以保持冷靜,不僅僅是內容的衝擊。而且,沒人知道自己與阿茲爾的真實關係,她卻能將關鍵的事情說得清清楚楚…難道…難道阿茲爾………

“你真以為他很有抱負?志向遠大?”“他只是為了性慾,就甘願成為了我的奴隸,我的狗~~~”“你放肆?!”澤拉斯聲音帶著憤怒,但內心也開始動搖…某種猜疑開始不斷聚合與清晰或者說…這種猜忌很早就有了,為什麼此時是澤拉斯內心中自認為最卑微的時候?因為在長久的奴隸制折磨下自卑的心理在此時達到了頂峰,而這種自卑與阿茲爾承諾的安慰下相互交織,忘我的內耗,將自己的意義拋之腦後…但這種消耗只持續了幾天因為就在幾天後阿茲爾正式成為恕瑞瑪的皇帝…只是…奴隸制的廢除卻並沒有如期而至一拖再拖的說辭與冰冷的牢籠讓澤拉斯逐漸意識到自己不過是一個棋子也就有了後來背叛阿茲爾,篡奪飛昇資格,獲得奧術,成為半神卻又因為其身份不被國家認可而遭拋棄……遭到了舉國之力的封印…深埋地下千百年…

當然,此時的澤拉斯並不知情一隻手粉光一劃,澤拉斯眼前出現了一片雲霧,混沌不清,卻又十分的濃厚。“那就讓你看看,你心心念唸的阿茲爾到底有多麼下賤吧~~”雲霧開始翻騰,中心突然開始具象起來,雲凝聚在澤拉斯的面前成了一塊巨大的屏幕,屏幕中的畫面突然清晰與具體,從中也傳出了有辨識度的聲音…佔據的視野太過於大以至於根本不可能忽視它的存在……除了那片雲霧之隔,就好像自己也在那畫面中一樣“這……”澤拉斯從未見過這樣的法術,但眼前出現的畫面又是那樣的真實那是一間有著巨大圓桌的會議室,阿茲爾與國家大臣就坐,似乎在討論什麼重要的事情,而阿狸赫然坐在阿茲爾身旁,一手托腮,媚眼如絲的看著阿茲爾。由於國家處於沙漠,太陽使人膚色黝黑。寬大的衣著不僅利於散熱,同時也利於防曬,這導致了,更有地位的人會購買更好的衣物,而更好的衣物會使人有更加細膩與健康的膚色……衣物高貴與皮膚的細膩就成了尊貴的象徵。而阿狸出現在這個會議室無疑是耀眼的,暴露的衣著與白得發亮的皮膚讓人陷入矛盾的思考,但那矛盾

卻又存在的美好也讓任何人都忍不住時不時偷看她一眼。阿狸並不理會,反而愜意慵懶的坐在椅子上,那心不在焉的樣子,卻反而讓在場的人不好意思去直視她的美。

“你看看這個剛成為皇帝的人~~此刻在我面前多正經啊~~嘻嘻嘻~~”“剛…成為皇帝?”“這是第一個謊言哦…他早就成為皇帝了,可是你為什麼還在這監獄裡呢~~”“好可憐啊……”

“你……”“好好看著吧~”

“呼~”

氣息吹進自己的耳朵,讓澤拉斯渾身上下像過電一樣感到一陣酥麻,他猛地轉過頭去,她的鼻尖幾乎擦到自己的鼻尖,精巧的臉蛋填滿了視野…那樣的近時間彷彿靜止,靠的那樣近的嬌顏彷彿抓住了自己的心臟,只要再做出任何一點的動作,自己的心臟就要被她奪走…

“你….”澤拉斯剛要起身掙扎,便被按住。“好好看著,我說了……”她就這麼貼在澤拉斯的耳朵邊上,不僅聽到了聲音,還感受到了那聲音的溫熱…勾人心魄的氣聲一字一句的貼在耳邊“告~訴~你~真~相~~”

澤拉斯的身體開始發熱,不自覺的忘記了對她的抵抗,乖乖的看向那雲幕..而阿狸雙手慢慢越過肩膀,雙手輕輕的拂過澤拉斯的胸膛,背上好像也在被某種柔軟擠壓…擠壓的力度並不重,卻感到頭暈腦脹,身體好像被輕盈的體重給壓制了。作為奴隸,從來沒有和女性這麼親密的接觸過……一股陌生又刺激的感覺在荷爾蒙的衝擊下從身體內部湧了出來。

“呼~~”

一口氣吹進了澤拉斯的耳內,一股自內而外,但又似有似無的癢麻痺了整個側臉——明明癢,卻不想去破壞這輕軟的溫柔,雖然很奇怪…但很願意享受著這種感覺…………………好舒服…啊……她一定在騙我……

“呼~~”

真的好舒服…但是也無所謂吧……

“呼~~”

那就聽她的好了…就看看她口中所謂的真相是什麼…

大臣們與貴族們似乎在商討著一系列民生的事宜。阿茲爾作為新的國君,很耐心的聽取他人的建議並真誠的探討。反觀畫面中的阿狸好像一個局外人,時不時撥弄青絲,時不時伸伸懶腰來展現自己的傲人身材,雖然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可是在這麼嚴肅的場合,實在是顯得有些突兀和無禮。

(嗯~)

畫面中的阿狸在伸完懶腰後,發出了一聲輕哼,大家基於禮數與場合,沒有向她看去……而畫面中的她似乎對其他人的反應感到十分無聊。從雲幕呈現的俯視視角上來看,阿狸又百無聊賴的翹起了二郎腿,但明顯阿茲爾卻身體一滯,然後望向了身邊的阿狸……片刻後就看向別處“你看~~這時候的皇帝大人,臉色好像不太好呢~”

阿茲爾身板似乎有些僵硬……雖然在他帶著面具的情況下臉色並不明顯,但耳根卻有明顯的發紅。而阿狸托腮看著她,腿部好像有一些不太明顯的晃動“他到底怎麼了呢?~嗯?”

(額..嗯…)

阿狸說話間,雲幕中的阿茲爾突然發出了雖然微小但奇怪的聲音,同時再次將臉望向了身邊的阿狸,在座的大臣明顯感到了阿茲爾的異樣,卻當做沒聽見,有意將頭埋下,繼續討論與會問題……而這讓罪魁禍首有了底氣去做更大的動作……在桌子的遮蔽下,腰和腿似乎有了更大幅度的晃動

(唔…)

阿茲爾再次發出了一聲唔吟,但隨即將手放在了下巴,掩飾成在思考著大臣們說的話同時稍稍別過頭去,不再看阿狸“你的皇帝大人不看我了呢~~”“在座的人都不敢看他,可是你從這裡能看見他面具裡的眼睛…其實還是在看我…對吧?~”“你這麼聰明的人,應該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對吧?”

雲幕的視角突然有一些調整,視角聚焦到了阿狸和阿茲爾之間“你看到了嗎~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我的大腿在不斷的動~~”“像在踩著什麼東西,對不對?”“猜到了嗎~~”

一張桌子下隱匿的部分,在阿茲爾的不協調的晃動與阿狸腿部的晃動下,澤拉斯腦海中似乎出現了一塊珠聯璧合的拼圖…

“他的肉棒~~正踩在我腳下哦~~~”什…什麼澤拉斯不敢相信如此嚴肅的場合發生瞭如此荒唐…而又香豔的一幕“衣服還真是方便~~~這麼寬鬆~~”“我的腳先是蹭了蹭他的大腿……”“然後……腳趾一點…一點的沿著他的腿…攀了上去,雖然你看不到,但我的腳感受的很明顯呢…他的腿…在抖哦~~”

“我的腳~很輕鬆的…探進他的褲子裡….”“才這麼一會兒,就已經硬得處理不了了呢…”“呼~~如果一開始他就揭穿我…說不定什麼也不會發生呢~仗著僥倖心理,享受我的絲足~~但還沒反應過來,場面就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

“我明明還什麼都沒動…但已經能夠感受到…他的肉棒在傳來一陣一陣的脈動呢~~”

阿狸的大腿蹭了蹭澤拉斯的大腿,一個激靈讓他看向了腿邊靈巧的腳趾“不知道有多少人…只要我動動腳趾…連命都願意給我呢~~”

聽著背後甜美的話語與咫尺之間精緻絲襪包裹下的美腿,大腦的混沌也不知道應該作出什麼樣的反應了………感到自己的肉棒也被畫面中的阿狸踩住了……

“先給他一點點甜頭咯~~…”“先輕輕的套弄他的肉棒”

(嘶……)阿茲爾瞪了阿狸一眼“明明就是自己精蟲上腦,卻還瞪著我看~~有本事,他把我的腳拿開呀~~~”“真是搞不懂他那奇怪的自尊心呀~~~”“那我就懲罰他一下吧~再稍微加快一點……”

(額…)阿茲爾突然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軀,但隨即恢復了坐姿“嘻嘻嘻~~你看他那正經的樣子~~好好笑啊~~”“身份貴為皇帝,現在卻在我的腳下呻吟…還不敢讓別人知道呢~~”

(大人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去休息?)雲幕中的阿狸姍笑著問,眉毛輕佻,眼神透露出獵人看見獵物的興奮(咳…咳咳…)在座的大臣有咳嗽提醒的意思,似乎在場出現這樣的話,會非常敏感(額…沒事)阿茲爾擺了擺手,鎮定語氣的說道(真的~沒事嗎~~)阿狸腳下的動作更加快了一些(額…沒事………)(額!……)腳下的動作又加重了一些(沒事…沒事……最近有些累…會議結束我就去休息…就會休息..)(那~~~~您可要注意身體哦~~)畫面中的阿狸始終調皮的看著阿茲爾,而阿茲爾卻不敢與她對視……………………雲幕中的阿茲爾身體明顯有一些小範圍的抽動,但因為頭戴面具以及大臣並沒有注視他,看上去並沒有人發現,但真切看著這一切的澤拉斯卻已經無法冷靜下來…

一動不動的望著雲幕,耳邊的細語就像一點就著的燃料,不斷呼進自己已經發熱的身體……。不僅僅看見了自己要以死捍衛的人被這個女人戲弄,還因為這莫名刺激的挑逗…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情緒……

“對了~”阿狸又開始蹭起澤拉斯的大腿“我腿上這個東西叫做絲~襪,涼涼的~~滑滑的,是不是很舒服呀~ ~”“你們男人…要是被這絲襪纏住……還會捨得離開嗎~~嗯?”

“不…不過是…一些…絲…絲織品而已…”澤拉斯只能斷斷續續的給出回答“過會…他…就會…冷…靜下來…”“不信?”“可現在你的手臂就被我的絲襪綁著哦~你看,你不是也不願意掙開它嗎~~”

一根手指劃過他的手臂,在絲襪附近不斷的畫圈……澤拉斯隨著指尖那一絲的冰涼的滑動,身體跟著所到之處顫抖,呼吸也難以掩飾的大聲了起來“呼啊——呼啊——”“很舒服~對吧~“他的整根肉棒都被我絲足夾住,腳趾卡住龜頭……趾間的絲襪貼在龜頭上摩擦,不斷的讓他感受著絲足的觸感~”“其實非常容易就可以睜開的…不管是他自己,還是他的肉棒”

“不過…你說………他會捨得離開我的腳嗎~~嗯?”耳垂被柔軟溼潤的嫩肉劃過,思緒不可避免的集中在了阿狸的聲音上“龜頭就好像被困在了脆弱的蜘蛛網裡~想要做一些抵抗……可是越掙扎就陷得越深~~”聽著銷魂蝕骨的描述,漸漸的…雙手也失去大部分知覺,僅存的知覺與思緒都集中在手上的絲襪上……

…很脆弱嗎?………是不是我用力一掙…它就破了?………可是如果破了…那就感受不到這種絲滑的感覺了……不…不對…她顯然比我強大很多……我一定掙不開的…一定掙不開的……是徒勞的…不去管它……啊…好舒服…

(呼啊——呼啊——)雲幕中的阿茲爾有了明顯的喘氣,腰肢好像在扭捏,只是幅度較小看得出來,他正把身軀扭動包裝得更自然“你看~現在他和你一樣,都掩蓋不住自己的呼吸了呢~~”

“堂堂皇帝現在就像蜘蛛網上的可憐蟲,在我腳下小心的扭動自己下半身呢~~”

“那……你希望成為我腳下的可憐蟲嗎”“~呼~~””阿狸對著澤拉斯的耳邊又是輕輕吹了一口氣“額啊——”

入耳的氣息彷彿填充整個耳道,觸發了腦中的某個開關…溫暖的感覺從下體傳到全身…再到耳朵……溼熱的氣息與射出的精液之間的溫度好像串通好了,身體就好像一個從上而下的導管……只要有溫熱的氣息貼著耳朵呼出,那溫度就會溫柔的穿過自己的身體,一直到下體…變成積攢溼熱的液體…

“呼~~”澤拉斯毫無抵抗的在畫面刺激與淫語下射了出來“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耳邊仍然是那逃脫不了的氣音,剛剛射過的肉棒並沒有軟下去“…能想象到吧…在我的腳下…有那個男人能把持得住…嗯?”“現在相信了嗎~阿茲爾貴為皇帝,在我眼裡也只是一個男人”

“你不過…就是一個賣弄風騷的妓女而已!當堂褻瀆皇帝,都自身難保了做什麼白日夢呢!”澤拉斯在連續兩次射精後,好像清醒了一些,腦中想盡辦法去反駁阿狸“嘻嘻嘻~我也沒說他這麼簡單就墮落了啊~”“他可不像你~”

“我都沒用什麼手段…

你就已經射了~兩次了呢…”“要是真的被我踩在腳下……你受得了嗎…”“…哈哈哈~”

“他可是要革除舊制度的開拓者,怎麼可能不比我強?”澤拉斯已經滿臉通紅“是嗎~哈哈哈…那我再告訴你第二個謊言吧~”“此時的他已經成為了飛昇者,擁有了接近半神的力量”

“這不可能…”雖然他在這牢籠中沒有外界的消息,阿茲爾可能已經成了皇帝,但完成飛昇儀式…豈不是….那他承諾只要登基就廢除的奴隸制…為什麼……

“不用著急,你馬上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呢…真是搞不懂,這個飛昇儀式有什麼用啊…”“你懂什麼…”澤拉斯想要反駁“你們拼上性命幫他獲得的東西”“還不是被他變成一文不值的精液,在我的腳下…噗呲噗呲的~~~”“全部…射~了~出~去~”阿狸帶著溫柔的聲音,舔了一下澤拉斯的耳庭即便已經射過兩次,也無法自拔的在阿狸的舔弄下再次顫抖,但更重要的是,溫柔的語氣下說出的內容卻在無情的摧殘著他的信仰…與存在的意義…

“看樣子…你稍微能適應了呢……嘻嘻……雖然你已經射了兩次……”“加油忍住哦~好戲還在後頭~可不要早早的就結束了……”“錯過更美妙的快感~”

…更…更美妙的快感……不…

澤拉斯的理智向他發起了警告,再不擺脫這甜美的侵蝕,自己的腦子就會越來越奇怪……

要逃…要逃…

一雙溫暖的手緩緩伸進他破爛的衣襟,剛剛萌生的想法馬上被絲滑的肌膚接觸消解,手臂上的肌膚劃過胸膛,在到達腰部後不斷用手指在澤拉斯的腹肌上划著線。

她的手…好軟…好滑…

豐滿的身體也壓了上來,性感的嘴唇貼著耳朵,好像隨時都可以把它吃掉,曖昧又親密的接觸讓阿狸的體香也將他籠罩,背後兩團柔軟的東西壓在了後背上,皮膚能夠清楚感受到那柔軟的變形彈性——看著雲幕中若隱若現的巨乳,此刻就這麼在自己背上被壓扁,他再次沒了力氣。

(…….額.. 啊…..嗯..啊…)“你看~他現在和別人討論都斷斷續續了呢~“”好有意思啊~~皇帝在呻吟~~卻沒有人敢詢問他的異樣~”“好滑稽啊~”

儘管阿茲爾異樣越來越明顯,雲幕中其他人都刻意的避開視線,不敢去問阿茲爾的異樣。阿茲爾在談話中,眼神偶爾飄忽不定的看向阿狸,但阿狸仍與之前一樣注視著阿茲爾,此時滿眼都是無辜,好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看到他那小眼神了嗎~會議馬上就要結束了,那樣子好像是在求助呢~~哈哈哈哈哈哈”“不過,我就放過他好了”“現在我把腳從他的褲子裡抽了出來……“抵抗不了的快樂突然消失了…他會不會更加期待呢…”

雲幕中從俯視的視角來看,阿狸隨意的交換了一下翹起的二郎腿,但幾秒後阿茲爾就瞪了過來“哇~他好像意猶未盡呢~瞪著我~好嚇人呀~””“不過他才這麼一會兒就不喘了呢”

(以上就是我們全部的方案了…您覺得還有什麼問題嗎?)與會的大臣試探性的詢問剛剛正常的阿茲爾(啊~對~~有什麼想法~說來聽聽~~)

雲幕中的阿狸裝模作樣的附和著別人的討論,但言語卻毫無敬意的調戲阿茲爾,其他人似乎已經默認這個女人言辭的荒謬,

不再理會。而阿茲爾依然是瞪著阿狸,眼神中有著明顯的憤怒,卻又帶著一些無可奈何(嗯?……說說嘛~)

面對阿狸的無禮,即便阿茲爾惡狠狠的瞪著阿狸,讓會議室的氣氛達到了冰點。但面對怒視阿狸卻笑意更濃,同時用手指卷弄著自己的秀髮,纏繞在青絲中的手指,不知不覺在阿茲爾眼中變成了自己剛剛被絲足糾纏的肉棒……

(嗯~我非常仰慕您,也很期待您能對我說什麼呢~)

雲幕中,在各個大臣的注視下,阿茲爾卻一言不發。心神未定的他顯然不會去說剛才發生了什麼,而現在他似乎有更加麻煩的事情…

(我…我…)雲幕中的阿茲爾開口支支吾吾(剛才各位都說的很好,如果沒有其他的事……如果沒有其他的事…)阿茲爾似乎想到了什麼,會議的結束詞卻遲遲沒有說出口“你看啊~他該站起來結束會議了~可是肉棒卻還在褲子外面聳立呢~~”雲幕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阿茲爾,但顯然他是不適合突然將雙手伸到桌子底下,做一些奇怪的動作…

“就算是皇帝~就算是半神……也不是想軟下去就能軟下去的哦~”“雖然這樣踩幾下…他不至於直接射出來,但在我細細的溫柔的研磨下~~肉棒也被打造得堅硬如鐵了呢~~”………………………時間仍然在流逝但澤拉斯與雲幕中的阿茲爾同時陷入了沉默。一時間,曖昧的氛圍彷彿讓自己與他無異。

“想不想也試試?”阿狸將手繼續往下,穿過上衣越過束腰線,雙手即將到達更私密的地帶瘙癢感頓時襲來,澤拉斯幾乎條件反射的點頭……………………“你配嗎?”“嗯?”……“你也配?”“他一會可是連半神的力量都給我了,你憑什麼?~憑這根發情得無可救藥的肉棒嗎?”……“我…”澤拉斯一時語噻,不知道該反駁“一會將力量給她了”還是反駁“自己憑什麼”,但好像現在的處境…全都無法反駁…漲紅的臉頰頓感羞愧難當,更深的自卑印進了他的內心“啊…”

不等澤拉斯回答,阿狸此時的身體已經完全壓在了他的後背,甚至把他壓得彎下了腰。

“你…你要幹什麼…”

澤拉斯想要把對方從自己身上甩開,但身體稍微一動彈,後背上貼著的一對乳房帶來的觸感就讓他腿軟,奇怪的感覺好像貼合的肌膚一樣,即將把他包裹“你快滾開!”(你們都出去!)澤拉斯與雲幕中的阿茲爾竟然同一時間發話“哦?為什麼?你難道也不舒服嗎?”

“咕嘟..”(我有話要單獨和她說!)澤拉斯吞嚥口水,於此同時阿茲爾在會議中大聲發話雲幕中的大臣面面相覷,而阿茲爾則向桌子更加靠近了一些,整個手臂似乎都撐在了桌上,看上去似乎要和阿狸商談一些重要的事情。大臣與貴族們見狀,也逐漸離席…原本有人示意還有事情要交代,但看著阿茲爾沉默的對視,也馬上離開了房間……一個又一個…阿茲爾不斷注視著離開的人,直到最後一個人離開會議室,門被“碰”的一聲關上。臉上的那副面具瞬間望向阿狸氣氛安靜下來,但空氣似乎並沒有向冰冷凝固,反而充滿著一觸即發的火熱澤拉斯注視著眼前的畫面,好像自己已經成為了雲幕中的阿茲爾,好奇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全然忘記了阿狸的提問畫面

中的阿狸起身坐在了桌上,輕紗一般的短裙與穿著絲襪的大腿被體重壓在桌上,直愣愣的擺在阿茲爾眼前,雙腿調皮的在桌子邊緣晃動,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的無禮。(你…)正準備開口,阿狸將一隻黑絲腿盤在另一隻腿上,腳掌對著阿茲爾,扭動著小巧的腳趾…自己的肉棒…剛剛就在這樣的腳下…雖然非常的淫亂…但無法否認…非常的舒服隔著空氣的扭動,好像自己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腳下…

此刻的阿茲爾根本就沒有一個皇帝的威嚴,反而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正不知所措的等待別人的懲罰……吞嚥了一口口水,打算伸手去拿旁邊還沒喝完的水杯……但還沒拿到,就被阿狸率先奪了過去,阿茲爾仰視著坐在桌上的阿狸,突然覺得自己的每一個舉動都在被她主導……甚至…是被她玩弄…

(“口渴啦?”)阿狸輕笑著“嗯…嗯……”這一聲,卻是澤拉斯發出的,而阿茲爾則是看著阿狸,面具的眼神中只有痴迷(“沒關係,給你喝”)

話音剛落,阿狸將僅剩的水,在阿茲爾的注視下沿自己的鎖骨倒了下去…細小的水流平均的向胸部蔓延,她那薄如輕紗的衣服在被水滋潤後,反而勻出整個豐滿傲人的胸型。而衣服完全溼潤後,有幾滴水珠掛在衣服下端的蕾絲上,搖搖欲墜卻又遲遲不掉下來(“來~喝~吧~”)

阿狸將上身稍微下傾,胸口山峰的全貌呈現在了阿茲爾的眼前,那映入眼簾的溼潤乳白帶著某種讓人發瘋的氣氛,中間深不見的縫隙,彷彿在吸收著所有的理智。阿茲爾眼神痴迷的站起身的同時露出了早已向阿狸敬禮的肉棒,膝蓋頂在桌上,撐著雙腿,向桌上的阿狸爬了過去…

(哈啊…哈啊…)眼中只剩下痴迷,喘著氣一點一點的向阿狸靠近“啊啊啊啊啊—”澤拉斯止不住的呻吟起來“剛剛趾高氣昂的樣子去哪兒啦?”阿狸的臉貼緊著澤拉斯,輕輕笑著(哈啊…哈啊…)

“這就是你志向高遠的主人嗎?“(哈啊…哈啊…)

”我還什麼都沒有提呢~只是看到我的胸,就已經向我爬過來了~”

(哈啊…哈啊…)

“不行...啊啊啊……”

“我的胸~好看嗎~它現在正在你的後腦勺呢~軟不軟啊~”

(哈啊…哈啊…)

“不…啊啊啊啊….”

(哈啊…哈啊…)

“你看,那個水珠,在我的衣服上~搖搖晃晃~”

(哈啊…哈啊…)

“馬上就要出~來~了~”阿狸的嘴唇彷彿親在了澤拉斯的耳朵上,故意把“出來了”三個字拖長。話音剛落,那衣服上懸著的水滴掉了下來…掉在了桌上“啊啊啊啊啊啊啊……”

澤拉斯又一次沒忍住,在幾次痙攣後射了出來噴射的白濁沾滿了澤拉斯的胸膛,大腿,原本就落魄的他,變得更加淫靡“哎呀~怎麼又射啦~~”阿狸發出了輕蔑的笑澤拉斯有些頭暈目眩,在射精後的餘韻中根本無法反駁阿狸的嘲笑已經射了三次了,照道理而言,原本在射過以後會進入賢者模式,但這個奇怪的女人,總能在自己射了以後,攀登到更加失去理智的高峰再…再這麼下去腦子要變得奇奇怪怪的了..不管是眼前強制觀看的誘惑,還是被柔軟壓制的身體,理智就像在太陽下面融化的冰淇淋,不僅在慢慢融化,而且融化的液體也流向更加淫靡的

地方。身體越來越癱軟,整個人此刻像是縮小了一圈一樣在阿狸懷裡化作了一灘爛泥,而越是這樣癱軟,他就越覺得自己被對方的身體包裹了起來,從一開始只有後背,到無論是脖頸、臉頰、後背、腰肢……除了下半身,似乎自己的身體正變成可口的食物,在被一張巨大的嘴吞噬。

到此為止了……澤拉斯決定結束這一場鬧劇,但此時一隻包裹著黑絲的腿,搭上了自己的大腿,伴隨著足底在大腿根的滑動與身後的調笑,仍未靜定的心臟又開始躁動起來。阿狸從壓在他身上,變成了坐在他身後,只是身體仍然緊密的貼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炙熱的體溫。與此同時,雲幕中的阿茲爾,在繼續向阿狸爬的過程中被一隻絲足抵住了肩膀,阻礙了他繼續前進。“好看嗎?”澤拉斯甚至分不清是雲幕中的阿狸說的,還是身後的阿狸說的“不要回答,好好感受~”絲足在黑絲的包裹下展現出驚人的曲線,而那黑色的絲襪上有一些閃爍的點,彷彿宇宙中的星星,神秘而深邃,而黑色的部分彷彿可以無情吞噬一切的黑洞,只要看一眼,就感覺身體失重,眼睛也要陷進去…如果說天堂是肆意的想象,那地獄就是無情的剝奪阿狸輕輕在澤拉斯的大腿上滑動,剛剛賢者時間所產生的理智好像全部沿著大腿,被吸收進那絲襪,化作一點點渺小的星星(哈啊…哈啊…)

(“曾經有無數人在這絲襪上獻出自己的靈魂呢~~感受到他們的沉淪了嗎~”)雲幕中,阿狸將黑絲蹭了蹭阿茲爾的臉頰。

(成為我的奴隸,付出自己的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