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域妖女榨死神明1
這種感覺真是奇妙呢。
明明是死亡,但自己創造的軀體死前的感受和記憶卻能影響自己兩次榨死...雖然還要稍加思考才能回憶起來,但是那種醉生夢死的感覺彷彿還在身上游走一想想,肉棒又開始酥麻起來還真是回味無窮啊...澤拉斯這麼想到“只要有這奧術的力量,我這半神的能力就能享受這世界上真正的極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澤拉斯看著已經被自己馴服的阿狸充滿了極大的充實感笑得極其放肆阿狸心中卻也是無奈“如果沒有這神乎其神的奧術傍身,你早已成了我裙下亡魂”
但阿狸仍然是跪在澤拉斯的面前,含羞低頭,絲魅顯怯加之一身軟肉依舊光澤水嫩撩人心絃的身軀以一副任君享用的姿態佔據著澤拉斯的視野這樣的美人圖,恐怕沒有什麼人可以可以抵擋得住吧?
“我倒是好奇”“如果一個沒有任何法力武力,對你的媚術毫無抵抗能力的普通人,你征服它需要多久?”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以奴家現在赤身的樣貌,光是看上一眼就會血氣逆轉然後慢慢暴瀉而亡吧”阿狸倒是認真的回答澤拉斯的問題“哦?這麼說看你一眼就要死嗎?”澤拉斯玩味的看著阿狸“那奴家沒有這個本事”“只是因為男人啊,都是一個樣子,見到了令他們臉紅心跳的女人,他們的身體就會不顧一切的向美貌臣服.....”"哪怕是活不下去了也要衝出體內呢~~"阿狸自信又帶著一絲絲看不著的輕蔑瞟了一眼澤拉斯剛才全身上下一切都爆射出體外的澤拉斯似乎印證了這個觀點。
“當然啊,主人是無敵的~我當然不能拿主人怎麼樣啊”...........“是無敵的”從本質上阿狸並沒有表現出她的忠臣但這沒有道理的陳述,一時間澤拉斯也似乎深以為然“我啊~主人想怎麼玩~不就怎麼玩咯~~”阿狸輕咬嘴唇,盡顯嫵媚媚眼暗送秋波之下澤拉斯也有些飄飄然“確實..她根本沒辦法反抗我”“雖然....”
“唔”一隻纖手輕點了一下澤拉斯的胸膛,原本還想再做思考的澤拉斯在阿狸的挑逗下又有些精神恍惚“剛剛復活的主人,會不會有那裡不舒服呢~~要不要奴家幫你揉一揉呀”一隻冰涼卻又柔軟的手指在澤拉斯的乳頭附近緩慢的畫著圈“主人~~”“您這麼多年不聞世事,不止有脫了衣服才可以玩哦~”
“哦?”看著阿狸這幅絕妙的胴體澤拉斯來了興趣阿狸小退一步,只見她素手一揮,就被一道流光包裹流光閃過竟然是一套純白的輕紗,上身露出香肩和半開半掩卻又呼之欲出的巨乳,腰身只堪一握,下身搖曳的裙襬雖然布及膝蓋,可是那裙襬根本就像是幾縷纏在一起的輕紗,隨意又刻意的搭在了她那美腿之上,而腿上則是純白色的絲襪如同仙女一般的氤氳圍繞在身仔細一看,乾淨得無可挑剔的白衣似乎都沒有阿狸的皮膚白皙有質感而那乳白色的衣服在包裹著的肉體似乎又給了人乳白色的暗示“呼...呼~”“額...呼... 額啊”澤拉斯眼珠好像要爆出來一般死死的盯著阿狸,一時間竟也喘著粗氣明明早已看過阿狸裸身的澤拉斯在這半遮半掩的挑逗下竟然對阿狸的身體有了更強的慾望原本應該是聖潔純潔的淨白,卻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澤
拉斯的內心竟然出現了想要跪倒在那純白的裙拜下的衝動“好想....”“好想啊...”
“不對!”“我這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
阿狸非常滿意澤拉斯的反應,只見她隨意的坐在了一旁的石棺邊上,雙腿翹起二郎腿原本白淨的絲襪在裙襬“遮掩”下顯得十分暴露“這個東西啊~叫做絲襪”
“以前在德瑪西亞有一個反對我的大臣,我本來都懶得管他,就派人賜了他一雙我穿過的絲襪...”“結果啊,他求求我收他為奴呢~只要我能給一雙絲襪~~什麼都願意做哦~~”“但是每次沒過多久,他就卑微的求我,要我賞賜給他絲襪”“說是弄髒了呢....”“誰知道他拿來幹什麼了呢,哎呀~~嘻嘻~”
“皇宮”兩個字突然抓住了澤拉斯的耳朵要知道,澤拉斯出生就是一個奴隸,要不是有魔法天賦被阿茲爾好生培養,自己根本也不會有今天,而看著如此神聖高貴的阿狸,內心深處的卑賤感微微出現透著淡淡熒光的阿狸此時就像一個仙女一般俯視著下賤凡人“皇宮的人都只能如此卑微嗎,我....”澤拉斯的內心也出現了動搖“你說...他拿我的絲襪來幹什麼了呢~~”阿狸一副高傲的望著澤拉斯,於此同時交換著翹著的二郎腿絲襪摩擦得沙沙作響彷彿撓著澤拉斯的好奇心同時速度把控得剛剛好,隱秘的縫隙一閃而過讓人看得不清楚卻能最大程度的激起慾望“說說看呀,主人~”.....“你覺得是怎麼回事呢~~”
而阿狸的語言的不停誘導著澤拉斯的想法就彷彿是在說“你啊~不就是和他一樣嗎”..........這就是阿狸的目的雖然不能掠奪奧術的力量,但是阿狸發現了澤拉斯是會將感受和記憶都保留下來這也就是說,以侍奉作為藉口,將澤拉斯的所有部位都開發得極其敏感讓他沉醉於溫柔鄉,越陷越深,讓他無法自拔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去誘導他,讓他為了獲得快感無法忤逆自己的命令............卻還以為自己是主人“一個聽自己命令的半神,自己叫他一聲主人,又有什麼問題呢,嘻嘻”............“咕嘟”澤拉斯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光是看著阿狸就夠讓自己想入非非了“我...”“我”
“主人,看樣子你不喜歡這樣呢”“啊!..我我我!...”
阿狸趁著澤拉斯沒說完連忙起身又一搖身原本純白色的紗衣竟然變成了黑色而那朦朧的輕紗全部化為了星辰下身只剩下可以看見屁股底的超短裙而上身則是寬鬆的露腰的黑色上衣,原本就傲人的豐乳因為寬鬆的上衣胸下有著巨大的縫隙讓人忍不住想要在她腰身以下去偷看那縫隙之上的秘密又或者..直接跪下來會更方便呢不僅如此,原本的白絲完全化為黑夜星辰般的黑絲那奪人性命的腰身,雪白得犯規,而那膚色又襯托出俏麗的豐臀。
但有一點毋庸置疑黑色更加突出阿狸的身材白嫩的肌膚,沒有瑕疵卻長的離譜的大腿而那線條分明的水蛇腰...明明見過阿狸的裸體可是現在的阿狸的身材似乎在這身衣服下變得更加火爆,誘人視線停留之際阿狸還蠻妙的搖動腰肢“。”鼻血不自覺的流了出來澤拉斯不禁懷疑自己
是如何在這削人骨髓的馳騁的一搖一搖,一上一下......剛剛被這狐妖騎在身上的感覺彷彿又一次重演僅僅是看她一眼就能有這麼大的殺傷力嗎腰間白皙的肌膚挑逗著所有的視覺神經黑色勾勒出的身材呼之欲出那衣服真是讓人恨不得撕的粉碎可是眼光卻又不停的匯聚在那無可挑剔的美顏上無處可逃的吸引力…
一來一回,矛盾而又真實。大腦在最原始簡單的衝動下幾乎要燒爛。
明明只是幾件衣服而已可是配合著阿狸那誘人的胴體竟然讓澤拉斯有了更甚的慾望。
這也難怪,在澤拉斯的時代,穿衣風格都是以寬大為主,哪怕是女性,在寬大的衣服下都難以表現出女性的特徵。更何況隨著時代發展,有了專門帶來情趣的衣物。
而正是這一點,空白的認知帶給了澤拉斯巨大的性刺激。
這並不是對自己不利的法術,因此奧術也不會反噬當然也不止那麼簡單經過了千百年的發展人類思想上越來越開放,在衣著上也越來越挖掘出那深刻於基因的本性。
無論是短的衣服抑或是短的褲子,都不僅僅是不穿衣服所能夠展現的。
而對於已經經歷了盤腸大戰的澤拉斯來說。這一幕幕美景,對他的理智,衝擊得更大。
要知道,當年是奴隸的他…有一件破碎的衣物遮體就很不錯了,別說鮮亮的衣物,就連絲織品都是他高不可攀的貴族皇室才可以擁有。可現在,極好的絲織品卻出現在她的大腿上,那印象中絲織品的絲滑觸感和阿狸那白嫩的大腿…
如果結合在一起…
“啊…”應接不暇的雙眼甚至已經泛紅。雙手想要撫摸那絲襪的美腿,阿狸也非常滿意澤拉斯的表現。“主人~你跪著是不是可以更好的看著呢~”
“比如說~我的裙底”猶如雷擊一般的話語澤拉斯雙腿突然就軟了下來,雙腿咚的一聲就跪在阿狸身前。雙眼痴迷的看著坐在石階上的阿狸,而阿狸翹著二郎腿,那裙底的神秘似乎並沒有因為下跪而看見什麼,反而因為視角的轉變,變得更加神秘與誘人。
澤拉斯曾經雖是奴隸,可卻從來不曾向別人雙腿下跪。
如今卻為了一飽眼福,輕而易舉的跪下…
阿狸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半神之軀,終於他也像之前所有男人一樣跪在她裙底了嗎.但很快澤拉斯突然反應過來,這屈辱的姿態對他來說可是好比尊嚴的踐踏。但是又不想就此放過,進而就改為了單膝跪地。阿狸自然也看在眼裡看來沒那麼簡單呢…
“?!”澤拉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從剛才開始自己就越來越不能抵抗阿狸了,哪怕是一顰一笑都是在他心裡似乎都變成了美妙的賞賜。
… …呵不知不覺在她的暗示下腦子裡混入了亂七八糟的東西盡是小聰明澤拉斯突然恢復了神色起身然後背離阿狸往一邊走去阿狸詫異的看著澤拉斯以往來看只要是被她迷住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是無法自拔的沉淪。可是正當她以為勝利的號角就要吹響的時候,又出現了這樣的變故。
“好了,你先在旁邊等著,不許過來。”阿狸正準備起身跟隨,腳下突然閃過一串幽藍色閃電,瞬間將跟前的地板電出一道裂痕。“我說了,你先等著,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過來。”威嚴,不可否定的語氣又響起“你還不想死吧?”
阿狸只得作罷往後退至那倒裂痕以後這
突然的轉變讓阿狸不明白為什麼,難道他還有什麼手段可以免疫自己的魅惑?
澤拉斯也在墓室的另一邊停了下來然後平躺下,雙眼一閉,似乎就這樣安靜下來了。
睡覺?阿狸更加摸不著頭腦,但也不敢輕舉妄動。
就這樣一直看著澤拉斯好像真的是一覺的時間後澤拉斯又睜開了輕蔑而清明的眼神…
澤拉斯滿意的看了看自己,記憶雖然仍然讓他蘇爽,可是那些暗示與性癮都被消除得乾乾淨淨。
“主人~”阿狸雖然笑靨如花但也知道自己又得重頭再來了…
……………………………………
又是一個輪迴澤拉斯狠狠的在阿狸的身上馳騁後,又慢慢在她的魅力之下變得無從抵抗…
這樣仍然是沒有意義的……阿狸見澤拉斯又睡去無奈的看著等等…
如果他真的是睡去…
阿狸小心翼翼的越過“雷線”,正如她所想的,澤拉斯並沒有什麼反應,是真的以一種方式睡去了。
阿狸細手細腳的坐在澤拉斯身旁,就像是守候在男友身邊的女孩阿狸將澤拉斯的頭枕在了自己的絲襪腿上澤拉斯突然睜開眼,警惕的看著阿狸“啊!主人,我是想要你睡覺的時候更加舒服”阿狸像是受到了驚嚇,眼中甚至有了淚光在這溫柔的眼神中,澤拉斯感受著絲襪在後腦上傳來的溫度不知不覺也享受其中,原本要燃起的怒火也慢慢熄滅.......“那你就好好伺候”隨後,澤拉斯也慢慢閉上了眼睛“好的!”阿狸終於放心下來輕輕的撫摸澤拉斯的面龐,那嫩滑的雙手和溫軟的絲襪讓澤拉斯有一種放鬆的感覺原本想要看阿狸有什麼陰謀的澤拉斯也慢慢放下戒心開始享受著這令人羨慕的快樂“呼~”阿狸輕輕往澤拉斯的耳朵吹了口氣香軟玉酥的感覺瞬間席捲全身好舒服一點都不想動...不知不覺中澤拉斯的臉上也浮現出了笑容澤拉斯雖然閉上了眼睛但是觸覺和聽覺的刺激對他反而更大就好像沉醉在黑暗中,只要這舒服的感覺持續下去,就不想要動彈阿狸也慢慢大膽了起來將自己的短裙也籠罩在了澤拉斯的臉上現在的澤拉斯的頭完完全全就被阿狸的裙子籠罩,絲質的裙子劃過澤拉斯的面龐讓澤拉斯更加欲罷不能而被禁錮在這美妙的領域中,一種似有似無的香氣也衝擊著他的大腦阿狸慢慢的摩擦著裙角,慢慢移動著大腿,那絲滑的感覺甚至讓澤拉斯忘記了自己還有頭以外的其他部位。
只有一個頭在享受著這一切不想動彈,不想思考就這樣一直下去吧在裙角下澤拉斯的臉已經逐漸扭曲如果不是裙子遮住了澤拉斯的臉,那詭異的笑容就和被玩壞了沒有區別阿狸也更加大膽起來用雙腿夾住了澤拉斯的頭慢慢的摩擦著澤拉斯的臉部在那一瞬間,阿狸身上那攝人心魄的香氣達到了頂峰。澤拉斯甚至伸出了舌頭,忘我的舔示著絲滑的大腿“額~啊”澤拉斯發出了無法抵抗的呻吟猶如陷入了一個永遠在下跌的無底洞但是他一點也不想掙脫一點也不想逃避就這樣一直無法動彈的享受著包裹在阿狸裙下的大腦顫抖不止“主人~慢慢卸下防備噢~這樣你就能更舒服”“現在的你已經只能聽見我的聲音了~”
澤拉斯仍然無動於衷的聽著撩人的聲音那動人的聲音也不斷誘使他不斷的跌入那無底洞“如果反抗就會不舒服,所以就
卸下所有的防備吧~包括奧術哦~”“更舒服...”澤拉斯被阿狸的催眠引導者,喃喃說道但是他只想就這樣不停的墮落感受阿狸胯下的這個無底洞和芳香窟一直下墜一直下墜任何其他的事情,他都不想管了“主人想不想永遠的呆在這裡呢~”“永遠的安心,永遠的快樂,永遠的臣服~”
“想”澤拉斯猶如聽見了最美好的建議,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那就更加用力的感受我的肌膚與體香吧~”“哪怕用力到自己很累都沒有關係~在這裡可以得到最好的放鬆~”
不自覺地。澤拉斯下體已經源源不斷的流出不少的液體“還是有所防備噢~主人”
“任何的忍耐,都是毒藥噢~”“任何的...忍耐”一瞬間澤拉斯的下體便噴射而出猶如噴泉一般漸漸的淫靡的液體也打溼了阿狸的裙底但這隻讓澤拉斯越來越渴望墮落下去就這樣一直一直“還在有所防備哦~主人”澤拉斯又是一股腦子噴出液體“我沒有防備,一點都沒有防備了!”澤拉斯心裡在焦急的吶喊著“咯咯咯”阿狸一陣嬌笑,彷彿陰謀得逞但澤拉斯卻只能在這笑聲中更加沉醉“好了,主人,忘記你可以刪除性癖的能力,然後,讓我進入你的記憶裡吧~”
一道粉色的閃光阿狸來到了一個炙熱的沙漠世界她穿著的是臃腫的服飾,看來這就是澤拉斯記憶中一般人的服裝了正打算脫去這臃腫而又無趣的衣服剛剛露出自己的香肩時感受到了什麼異動回頭一看那是一個身材瘦弱,拴著奴隸腳鏈的少年而他現在彷彿被阿狸的容貌和香肩勾去了靈魂而這個人就是曾經的澤拉斯澤拉斯看著阿狸,下體隨著心臟微微彈動。服從的語句彷彿堵住了他的嘴與過去不同。
阿狸總想方設法去奪取能力,即使多次失敗都沒有變過。如今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有些詫異,又不住心裡癢癢,也許,這就是征服她人並使人臣服的快感但對於阿狸來說,這種快感愚昧又充滿危險澤拉斯也隱隱感受到某種危險的不適,她難道有把握獲得奧術了?還是說……她真的…被我征服了?
不不不澤拉斯堅信,無數次想要榨乾的阿狸,依然是隻要有機會就要榨乾一切的狐妖…只是…現在這幅媚眼如絲,溫柔如水諂媚的樣子,他實在是慾望高漲……更何況…沒有任何證據可以回應自己內心的不安感慾望的滿足與實力的雲泥之別,他更沒有理由去拒絕這勾魂蝕骨的狐妖對啊,就算是危險,又能奈我何呢…………就算是知道你的目的,我踏入陷阱,又如何呢?……阿狸渾身解數後的無果讓澤拉斯內心越發放肆…...當然如此阿狸不可能臣服,作為慾望的化身,榨取別人就是她的本能。只不過,激烈的性戰讓她確信了從李青那裡得來的猜想:奧術的傳承必須要擁有者自願的獻出。
這種自願不包括被能力影響後的自願這意味著,無論魅術讓澤拉斯怎樣失神,就算親口說想要射出自己的一切,奧術也依固守於身。更何況,而澤拉斯經過千百年寂寞的錘鍊,怎麼可能在沒有能力影響下資源獻身?無數次創造肉體,也說明肉奧術與靈魂已經高度融合,對奧術的堅守就是他內心最根深蒂固的防禦——對死亡的抗拒。
也就是說,任何能力對奧術產生影響,澤拉斯甚至奧術自身會下意識
上一道鎖,鎖沒開,奧術仍然屬於澤拉斯,而只要還擁有奧術,澤拉斯便無敵於世間。而阿狸下意識的釋放魅術,邊正中下懷,恰恰使得澤拉斯可以肆意的沉浸於愛慾。
但這並不意味著無解從他無數次放縱,仍會享受到快感並對阿狸的肉體上癮就說明,他的意識可以被改變。
事實上,澤拉斯與真神的差距除了部分神格,剩下的就是因為缺乏神格而無法獲得永不磨滅的神性。
換言之,保留人性雖然讓他仍能享受肉慾之樂,但對慾望的貪念也正是他弱點所在。
澤拉斯間接證明了就算千百年沉澱,仍然抹除不了人最劣根的慾望。再冰冷的心也會有破綻,更何況阿狸還是世間最能讓意志燃燒殆盡的狐妖…
所以在這個困住半神數百年的封印中。真正無處可逃的是自負的澤拉斯。
阿狸雖然在實力上不是對手,但澤拉斯的認知可是落後了幾百年在澤拉斯的時代,“改變”他人的想法要藉助於法術,魔法,藥物等方式。強硬的,能被人察覺的但後來人們不斷髮現,藉助環境,言語,景象等方式,人在中潛移默化也可以控制別人的思想,例如,在夢境中催眠,將思想的變化施加於潛意識。而被催眠後潛意識,即使再重大的決定也難以察覺,甚至依舊覺得是自己自由意識使然,阿狸要用這種方法,讓澤拉斯以為自己仍然掌握一切,在無限膨脹的自信心中越來越無法抵禦自己…不知不覺中,“主動”將“奧術”雙手獻於阿狸的石榴裙下但是,過去的方法行不通直接給予猛烈的快感讓他重塑身體,根本沒有辦法讓他進入潛意識的狀態,而只是被誘惑也無法讓澤拉斯心甘情願的放棄自己的一切。
換言之,如果要改變他的思想,不能直接“爽死”了,要溫水煮青蛙…
“啪”看著澤拉斯期待的下體,阿狸打了一個響指,一身粉光纏繞自身,嫣然一套衣物就幻化在自己身上人類幾百年來發現,合理的性暗示更能挖掘出那深藏在基因的本性。結合暴露的肌膚,短衣物能激發人的“想象力”,比起一眼就看到結果,如果挑逗得當,能夠使人不停腦補,讓誘惑程度無止境的加深。
換句話來說,最強烈最美好的事物,只存在於自己大腦的想象尤其是澤拉斯已經享受過阿狸的人間極樂後,如果把阿狸直接帶來的快感打上世間最強的九十九分,那最後加上的一分,甚至十分二十分不存在於世間的界限,將由澤拉斯親手突破…
…………………雖然對裸體的阿狸幾盡享受,但深埋於這封印中,這打破認知的衣物出現,讓他不免一怔看著這堪堪起到遮擋作用但又精緻誘惑的衣物,大腦不免回味起阿狸先前曼妙豐滿的胴體,雖然沒有巨大的衝擊力,但卻讓他跳動的心臟有種異樣快感。
如果說誘人胴體的銷魂大戰是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插在心臟上,讓他噗噗直跳那現在“多此一舉”幻化出的衣物就是捕蠅草,張揚又神秘的感覺讓他只想一探究竟那怕,澤拉斯此時此刻都沒有碰阿狸……但看著誘人,想著上癮自己痴迷的餘光似乎感受到了阿狸撩人心絃的眼神,阿狸俏咪咪的看著澤拉斯,那是一副見到獵物即將落入陷阱的眼神,好像下一刻自己就要深陷愛慾中無法自拔澤拉斯僅僅是在余光中感受到她眼神的攝人心魄
,就引起了一陣炫目內心的自負讓自己又倔強的頂著那熾熱的眼神望向阿狸對視的剎那,恍惚間卻感到自己的靈魂赤身裸體,暴露於那雙明眸之下,那雙眼睛的注視清澈又純粹的魅惑彷彿魂穿了自己骯髒的靈魂,舒適感瞬間席捲全身,但那舒適感是來自於雙眼無法抵抗那美麗的雙眼,舒服與輕鬆的旋渦無情的吸引著自己擺盪的靈魂,好像只要再看下去自己就要融化成那雙眼睛的養料,於是下意識的低下頭避開了雙眼但那雙狐媚動人的眼睛卻仍然存在於他的余光中,無處可藏的被那雙美麗的眼睛注視即使沒有直視,那蝕骨的眼神卻好像化為了氣體籠罩著自己雙眼明明沒有在看卻好像怎麼都看得到那雙自上而下的俯視眼神而那狐媚的眼睛又像會說話又像有動作,透過自己雙眼的光芒,強姦著自己靈魂的每一處,僅僅是幾次眼神的交流,自己就在不知不覺中處於莫名的下位,但這種處境下,肉棒在諂媚的注視下竟變得一跳又一跳,不自在感似乎使得肉棒更加敏感而這種不自在感,讓澤拉斯再一次逞強似的注視著阿狸,凌厲的目光直射阿狸,但就像一陣弱小風吹進了一汪春水,盪漾起的漣漪彷彿預示著自己內心瞬間的蟄伏某種不可言喻的情感讓澤拉斯又撇開了目光,將視野重新看向了阿狸的衣物原本只是好奇的想看阿狸的衣物,單僅僅只是幾次眼神交流澤拉斯卻感覺調笑般的媚眼始終居高臨下的視奸著自己下流的行為………
但是,自己又不想被那魅惑的眼神包裹……算了,自己可是和她盤腸大戰過多少回,還在意她的眼神?看看你這變出的小玩意吧而定睛一看,阿狸的衣物也沒讓他失望幻化出的衣服本就帶著迷幻的氤氳,不合理的光澤也出奇的誘人視野上,首先看到的是薄不蔽體的上衣,既沒有遮住上面的香肩,也沒有遮住下面的細腰,甚至都沒有遮住衣下的誘人肌膚而上衣之外,慷慨的裸露大片白皙的肌膚,水嫩透亮,吹彈可破,好像最細微的觸碰都可以傷害到這完美無暇的白色大腦只是粗略的接收到了這樣的圖景,那不需任何進食的半神肉體,竟突然喉嚨發乾舌頭……如果劃過那嫩出水的肌膚…不…使勁的…如果…舌頭變得更大更長…要溼潤,品嚐…無數想法略過澤拉斯的腦海而白皙又輪廓分明的鎖骨竟紋著一隻小巧的粉色狐狸,這小狐狸的位置雖然小,卻恰好在一段半圓形的肌膚上,像是春宮圖關鍵景點的導遊,小狐狸笑顏比花嬌,好像在嘲笑所有見到阿狸會失態的人,而在小狐狸下變得逐漸豐滿的皮膚,引出了乳白的美景那不講道理的熬人碩果隨著阿狸呼吸的微弱起伏,澤拉斯的大腦卻驚濤駭浪,雖然驕傲的暴露著大片乳白的肌膚,但呼之欲出的溝壑剛剛露出就被衣服堪堪封住而那堪堪封住的衣線,因為薄而透顯得是那樣的岌岌可危,不知道會不會隨時讓那雙可口的白桃調皮的跳出來透一透氣。
明明自己近乎瘋狂的享受過阿狸的酥胸,可現在大腦隨著性暗示中從未有過的勾引,勾出了更多的慾念佔據著大腦,皮膚的每一處好像都忘了阿狸酥胸觸感的記憶,只剩下皮膚對慾念瞎想下隨之出現的騷癢。
“嗯~”看著澤拉斯目光所及,伴隨著一聲輕呼,阿狸好似不經意間的
輕晃身軀,毫不意外的帶起了短暫乳動,白色的乳浪好像一瞬間填滿了澤拉斯的想象,視野中只有白色的,白色的,白色的…只剩下肉棒,只剩下淹沒在白色的乳浪中孤獨的肉棒可望不可即的軟肉,好像是阿狸給瘙癢的皮膚吹了一口涼氣,癢並沒有被緩解反而因為應激變得更加難以忍受,大腦完全忘記了過去擁有的肉團觸感,只剩下更加無法控制的想象,衣下會有怎樣的乳白巨獸將他吞沒,來止一止他此時的癢。
而之所以,只能稱之為“上衣”,是因為上面剛剛封住,稍微往下一些又俏皮的露出一部分性感副乳,下面的衣邊只有些好像破碎卻又整齊的蕾絲邊,上下的裸露讓澤拉斯很好的補齊了對阿狸渾圓的乳肉的想象,原來她的身材有這麼好嗎?…澤拉斯甚至感受到了大腦的顫抖但看著柔軟輕薄的上衣又希望自己親手將它撕爛…
豐乳下的腰肢倒是毫不吝嗇的出現在澤拉斯的眼前,伴隨著阿狸剛剛的搖晃,白皙的無暇的肌膚盪漾在完美腰臀比的曲線上,腰上的馬甲線與平坦的小腹清晰可見,阿狸有規律的搖晃著自己的纖腰。隨著扭動,在澤拉斯腦海中那堪堪一握的柔軟細腰好像一個紅酒開瓶器吸附在了自己的肉棒上,隨著扭轉,好像要把礙事的塞子拔出瓶身,暢飲裡面的佳釀…阿狸放緩的扭動又好像研磨,把某種精華不斷的榨取細化,讓沒用的東西都變成殘渣…
想要那腰肢的主人,套住自己的…但又不免擔心,自己那半神之軀的肉棒扛不扛得住那柔軟細腰的扭轉…
巨大的誘惑力不斷從阿狸身上散發而來,一顰一笑動人心魄,耀眼又妖豔得不可方物,而自己想破腦袋也無法造出與之相襯的男性肉體強烈的心理反差澤拉斯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與她進行過翻雲覆雨。或者……自己是否真的配得上和她翻雲覆雨。
澤拉斯連碰都沒有碰到阿狸,內心卻突然冒出了這種他自己都覺得荒唐的想法僅僅是看了上半身更遙遠,更低俗,更挑逗的慾念像是不斷膨脹的泡沫,明明只要制止就會破碎。可澤拉斯依仗自己的實力又任由這種想法不斷膨脹,哪怕是下賤的,卑劣的,骯髒的,只要可以探索出快感,都在有限的大腦空間裡縱容它們不斷冒出來擠壓自己的理智…
而身下是澤拉斯或者阿狸“稍一努力”就可以看見裙底風光的輕薄純白百褶裙…因為薄,粗看甚至好像直接可以看清大腿白嫩因為白,細看又好像遮住了關鍵的縫隙幽蘭雙腿套著過膝絲襪,淺淺的勒肉不僅沒有顯得阿狸腿粗,反而像是預告一樣,透露給人:視野再往上看就能發現潤滑細膩的桃花仙境唯一不算和諧的是兩隻絲襪的顏色—— 一隻白色,一隻黑色。
要知道,當年是奴隸的他,有一件破碎的衣物遮體就很不錯了,別說光鮮亮麗的衣物,在多年前的恕瑞瑪,就連絲織品都是他高不可攀的貴族皇室才可以擁有,因為其稀有的屬性,往往最有性價比的出現也是作為貼身的衣物,可現在,極好的絲織品卻出現在她的大腿上,僅僅作為裝飾?
內心深處開始有一些東西變得畸形…如果我也能…如果可以享受一下那雙襪子……如果在那雙襪子上反覆揉搓………如果舔上一口…不…我要反覆的吸吮…啊…
好像絲襪的觸
感沿著大腿的曲線劃過了澤拉斯的心臟,有些奇怪的聯想也揉在了一起,卑微與衣不蔽體,體面與高貴奢華。想象中,絲襪好像穿透了澤拉斯的皮膚套在了他的心臟上。無法逃脫,透不過氣,但被包裹好舒服…好滑…
別人口中絲織品的絲滑觸感和阿狸那白嫩的大腿…如果結合在一起…“啊…”澤拉斯竟情不自禁呻吟出聲享受著視覺盛宴而應接不暇的雙眼在不知不覺中甚至已經泛紅,下體竟然已經滑精了…
自己再也忍受不了這種遠觀而不可褻玩的誘惑雙手伸直,火熱的慾望驅使著雙手想要撫摸那絲襪美腿。“哎~”“這可不行啊~還沒~開~始~就這幅醜態了?~~~”阿狸的聲音婉轉而清涼,好像被命令了一般,澤拉斯竟被一聲止住了行動。
阿狸當然也觀察到了他的肉棒蓄勢待發,但不能讓他立刻得到滿足,因為剛剛構建的誘惑會因過早實現而無法達到她的目的,她要釣著他,直到澤拉斯在如跗骨之蛆的誘惑中啃食掉所有理性,然後逐漸扔掉所有的砝碼,給予他快樂得致命一擊後。讓他為了留住那片刻的快樂,求著自己,甘願放棄一切.“可不能這麼快哦~~~”阿狸很好的利用了澤拉斯逞強的心理一步三搖,優雅的抖動身體的乳肉,向後撤幾步,在一旁臺階上坐了下來,雙腿夾著,在澤拉斯的失業中性感而誘人,但這緩慢的時間卻彷彿煎熬著澤拉斯的心“我來給你介紹一下”說著一隻手輕輕拂過大腿“這兩隻襪子都有名字哦~”“一隻叫天堂~~”“一隻叫地獄~~”澤拉斯的眼神只隨著阿狸拂過大腿的手指牽引,而介紹的名字自然讓他想到了可能的含義。“你猜,那個是天堂,那個是地獄呢?”“我……”澤拉斯正要開口卻被阿狸打斷“不重要哦”阿狸的手,牽引著澤拉斯的眼神,慢慢滑向大腿根處…變換二郎腿的同時溫柔的夾了一下自己的軟肉。“夾在天堂和地獄的人~據說永世不能超生呢~”……………夾…..夾住…澤拉斯彷彿已經享受到了那樣的感覺,痴痴的說著不成語句的詞危險的語言沒有帶來警醒,反而加入沸騰的血液,不斷負荷著自己大腦與肉棒的溫度。重要的並不是直接給他的快感,而是要讓澤拉斯自己大腦產生快感。阿狸見澤拉斯一臉豬相,噗呲輕笑一聲,銀鈴般的笑聲加劇著誘惑的焚燒。“那……”“你—想—去—哪—裡—呢~”撒嬌語氣的話語,給澤拉斯已經負荷思考的色慾大火中輕輕吹了一陣風。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如果是一隻腿夾住,你想要這隻~還是要這隻呢~~”“沉溺於天堂還是浸淫於地獄,怎麼選主人都會很爽吧~”“那要是被天堂或者地獄壓住呢~”……“或者讓主人的頭被夾在天堂與地獄之間,我輕輕的擠壓~~”“哎?猜猜看是那個頭~呢~”……澤拉斯突然失語,好像自己真的被夾在了兩腿之間…腦海中彷彿出現了幾個阿狸,穿著相同的絲襪,用不同的方式,同時的玩弄著自己…踩,壓,摩擦…套弄…而澤拉斯腦海外的一切彷彿都靜止了..“噗呲”阿狸銀鈴般的輕笑打破了沉默,無數個阿狸又重新變回了一個…沒有碰到的一個…為什麼…為什麼…
“主人想要獲得更多的快感,沒有問題,只要玩一個
簡單的遊戲,我保證可以獲得更多的快樂,怎麼樣,敢~玩~嗎?~~”
如果不是阿狸挑釁的話語,澤拉斯可能在剛才就要像惡狗一樣撲過去,但是突然的提議說是可以獲得更多的快感,讓他興趣大增,反而期待起阿狸所謂的遊戲。“是什麼遊戲?”“很簡單”阿狸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薄紗一般的裙子,明明那麼的薄,那樣的透。稍不注意就會似有似無的看見裙下究竟,可是真的細看之後,卻又看不清楚,可是居然好像有成百的褶皺排列在裙子上,像是雲霧一樣蒙在了腦中,分外的妖嬈,分外的誘惑。“主人站在那裡,數清楚我裙子上面有多少褶皺就算贏”簡單的遊戲讓澤拉斯升起了迷惑,雖然看上去一條條褶子挺多,但絕對不會數不清楚。“當然了,也沒有那麼簡單呢,主人必須數出聲音來……”“一、二、三、……”聞言澤拉斯趕緊開始數了起來,強烈的慾望驅使著自己迅速拿下這場荒唐的遊戲“但是呢~~我可以干擾”說著阿狸輕輕扭動纖腰,極短的裙子轉了個華麗的圈“一旦數錯了或者忘記了,就必須從頭開始數哦。”因為丟失了目標,澤拉斯甚至有些煩躁起來“只要時間夠長,不管我怎麼幹擾,主人總是能數清楚的吧”莫名的勝負欲攀上心頭,澤拉斯原本想要開口,卻因為一點點激將而放棄了計較,心想著倒也無傷大雅,這麼簡單的遊戲,只不過是徒增情趣而已。“答對了就贏,贏了我就給主人比之前都要舒服的獎勵哦;但在此之前,主人都必須遵守規則哦~”原本還想問更多,聽到比之前還要舒服,澤拉斯下體不禁一跳“哼”澤拉斯一聲冷哼,隨手劃出一道禁制魔法,“只要我不受傷,那麼我的魔力將會強制執行你的遊戲規則,這樣行了吧?”“啪”一聲響指下,澤拉斯的下體突然被環了一圈光暈,阿狸解釋道“反正最後主人都會贏的,為了讓獎勵舒服,主人在此之前不能射精哦”,當然,阿狸只是為了讓澤拉斯避免過早的高潮到來,在他不斷勇攀情色的高峰中讓他完全迷失。“哼”澤拉斯冷哼一聲,默認了阿狸的行為阿狸看著澤拉斯衣不蔽體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高傲和厭惡,在不知不覺中澤拉斯為了獲得快感竟答應了阿狸不公平的條件,但這種條件的最終指向只是遊戲,澤拉斯也沒有理由因為這弱小的狐妖而反悔。只是阿狸那眼神中的輕蔑,誘惑而想入非非。澤拉斯對於這狐妖的下犯上原本想要說出口,但礙於已經答應了阿狸,又迫於自己的愚昧的自負心,就站在原地任由自己的禁制觸發沒有過去,準備開始這個的遊戲。但是,澤拉斯突然意識到了眼前的窘境,阿狸高貴的立於身前,自己卻衣不蔽體的不顧她狡黠的注視,盯著她的裙子,身下的肉棒自發的立起來一彈又一跳的向她敬禮……原本充滿大腦的邪念泡沫似乎又開始冒出來,快感淹沒了屈辱感,好像屈辱也成為了快感的一部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澤拉斯也開始數了起來但這條裙子實在是太透了,每一次數,似乎都能看見裙子底下曲線完美的大腿,而曲線的誘惑讓他總是被大腿吸睛,而隨著大腿的曲線不斷在數褶皺中豐滿,不自覺的會被那豐滿的柔順細膩的大腿肌膚
,反而丟失了對裙子褶皺的注意力,而在裙子勾勒下的妙曼肉身,讓人根本難以思考,哪怕是數數這麼簡單的思考也在注意力丟失的過程中逐漸慢了起來。澤拉斯再往裙下看,想要短暫的轉移注意力集中自己的精神,但看到了裙底下大腿閃著不可思議的光澤的大腿,這一塊區域竟莫名勾人,兩腿夾著,好像是身體的害羞,又像是對他的某種邀請,眼睛好像不太夠用,鼻子無意識中也張開勢要要探索更多更多。“這雙腿如果……然後把裙子……”“額………一……二……三…”“如果……”“一……二…”澤拉斯的大腦不僅加速膨脹著邪惡的想法,同時還要維持自己停在原地的禁制,兩者雖然只是簡單的行為,但由於想法的不斷衍生讓他想要撲上去撕爛阿狸的衣物,而另一邊的禁制卻不斷制止著自己的行為,兩種矛盾的力量由自己產生,同時負荷著大腦的運轉。“一……”“.……”澤拉斯的聲音越來越小,但對自己的誘惑卻不曾變小“一…”澤拉斯目光停在了阿狸絕對領域,大腦的超負荷下,澤拉斯的眼中除了阿狸,其他的事物都被大腦屏蔽了,而這種屏蔽又加深了眼中的絕對領域對自己的捕獲,澤拉斯的痴迷變得無法自拔,嘴巴微張,那裡還有自傲的半神模樣。而一同停住的,還有之前時刻存在的威壓與腦中的理性…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澤拉斯已經沒有開始數阿狸裙子的褶皺了只有眼睛瘋狂的汲取著從眼睛上獲得的影像,毫無保留的不斷被送往大腦加工,無數種方式的玩法與方式在澤拉斯大腦不斷上演,而上演的快樂竟然不斷產生分支,讓快感不斷重疊,不斷疊加。
明明是不可一世的半神之人,此時正痴迷地呆望著阿狸。像是卑賤的乞丐一樣落魄又像苦行的信徒一樣虔誠阿狸非常滿意澤拉斯的表現,但是她要進一步讓他自己絞爛腦子“主人~”這一聲輕喚,表面上澤拉斯沒有任何變化,但是下體輕微的膨化逃不過阿狸的眼睛與鎖陽的光環。“是不是不太舒服啊~”彷彿不知何處的幽谷空響,聲音偷偷鑽進了澤拉斯的大腦“我知道主人想要更舒服的~”阿狸輕輕轉動自己的腰肢,百褶裙蕩起一條淺淺的漣漪,若隱若現的裙底刺激了澤拉斯的神經,而轉瞬停下的裙褶讓澤拉斯目光又重新落在裙子上面,在慾望攀升之後,又一下拉回到了慾望的起點。額啊…好想把那可惡的裙子撕碎,可是我還要把上面的褶皺數清楚……矛盾的鎖鏈勒緊著澤拉斯的靈魂,而這樣的勒痕又在加深自己快感與受虐之間的快感……不變的是想讓澤拉斯大腦想起那已不重要的遊戲變的是澤拉斯已經像燒壞卻又被慾望填滿的大腦“嘶…額…一…”澤拉斯好像想起了什麼,滑稽機械而又艱難的想要說些什麼在確認了澤拉斯目光在裙子上後,阿狸又一次變換自己雙腿,翹起的玉腿撩動澤拉斯心絃,把腦中的數字輕描淡寫的撥亂,原本在腦海中的數字因為想要看清裙下風景而被遺忘在腦後。這一次的雙腿變換明顯比剛才要快,即使澤拉斯全神貫注的盯著阿狸,也好像看見了什麼又沒有看清,但回過神來腦中卻已空空如也但那突然出現的劇烈好奇心,就好像螞蟻一樣在心臟上爬。自己的大腦好像長著手,在使
勁的捏著心臟一樣,讓心臟也享受宕機的快樂“主人是不是想要~”“想要”兩個字又輕又甜,好像還沒聽清就消失在了風中,這讓澤拉斯條件反射的加重了自己聽力的專注,但後續的聲音並沒有到來………………………在注意力再次被聽覺分裂後,自己的意識也逐漸無法分辨語句的含義,之前的話語一點一點在大腦中重新被回憶起“主人是不是想要~”“主人是不是想要~”“是不是想要~”“是不是想要~”“想要~”“想~~”“要~”“要~”“要……”遙遠的記憶不斷晃盪在自己的大腦,腦漿在包裹的聲音中無助的混沌聲音明明醉人卻又不斷瘙癢著每一根神經,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麼,他都想要再次聽到這麼動人的聲音。阿狸又坐回了身後的石階,澤拉斯有預感,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但他期待再一次聽見她的聲音,就算是讓他做什麼不願意的事情也行,只要能解了身上的癢…“跪下~~~”猶如電擊入腦,酥酥麻麻的電流蔓延至全身,因無法思考而找不到解癢方法的澤拉斯,彷彿服下了一劑幸福的解脫良藥。“跪下嘛~”血液隨著撒嬌的電流衝進了下體,澤拉斯雙腿突然就軟了下來,雙腿咚的一聲就跪在阿狸身前。雙眼痴迷火熱的聚焦,下體因為被鎖住不能釋放,因此也鎖住了自己拋棄的不斷漲大的理性。而鎖住的理性也讓他無法意識到身下問題……“看,站著多費力啊~~這樣真是輕鬆呢~~”阿狸的認可讓澤拉斯更加墮落,更加確信自己的做法是正確的澤拉斯曾經雖是奴隸,但其傲人的魔法天賦讓他從來不曾向別人雙腿下跪。即使是直接效力於恕瑞瑪皇帝,也因為賞識他的忠誠與能力,破格讓他單膝跪地。即使是被人羞辱,或者是任務失敗快要失去生命,他都不曾雙膝下跪。他不認可,為什麼這個國度生來就有人低人一等。因此,尊嚴也曾是他最珍視的東西。
但現在不是瞭如今為了讓天秤另一端代表著一絲絲快感的砝碼加重,不斷擁有的一切這一端,賤賣著過去曾珍視的東西。冷靜變得可笑,思考變得厭煩,而尊嚴似乎從來沒有那麼輕盈過,強大的實力也從來沒有這麼無意義過。
但是可惜,那坐在石階上的阿狸仍然高高在上的翹著二郎腿,那裙底神秘似乎並沒有因為在心靈中拋棄了那麼多而看清什麼,反而因為視角轉變,變得更加神秘與誘人。
只要…只要…我要看啊……只要雙腿跟著雙眼窺視到的香豔一同沉淪,“也許”就可能有機會看清那神秘撓心的縫隙了…卑微與下賤讓身體徹底放棄身體的抵抗此時鼻尖不知道從哪裡飄來了花香,又好像有奶香的濃郁,負荷著的大腦好像蒙上一層香霧,麻醉了大腦褶皺中每一絲疲勞,讓澤拉斯已經非常疲憊的身體感到了異樣的輕鬆與溫暖,但阿狸當然不會那麼好心…麻醉的香味讓澤拉斯大腦有了一絲輕鬆的感覺,但在此隱藏下的危機被輕鬆感拋去九霄雲外香味好像就來自那個縫隙…….淺淺的勾引著澤拉斯大腦再一次跳入深淵,任何可能的慾念似乎都指向了阿狸的裙下明明只有幾步的距離…明明只有眼睛看著那裡,明明都看不清那裡,但好像已經感受不到時間,眼睛瞳孔感受不到除了阿狸以外的事物身體感受也不
到大腦以外的器官…
只感覺…自己的肉體與靈魂都已經塞進了那仍然看不仔細的腿縫中…知覺還在不停往裙裡扭曲,卻只能被困在這幅美景的最表層…想要深入自己又無能為力阿狸輕輕提起腳尖,稍稍在澤拉斯面前的空氣中劃了一個美妙的曲線澤拉斯那可憐的注意力,已經無法抵抗慾望的洪流,乖乖的跟隨著阿狸的美足一點一點被引導在誘人的絲襪腿上,阿狸裙下的白肉輕輕振動,美妙性感的嫩肉好像把時空都振動了一遍,隨著振動後自己的注意力清晰,好像……“自己”被“夾”進了黑白絲襪之間。
阿狸夾著自己的雙腿,將一根白皙的玉指夾在小腿縫之間緩慢的撫摸自己的絲襪腿。阿狸魅惑的眼神中帶著一副得逞的樣子,讓澤拉斯內心猶如火燒,澤拉斯明明已經感受到了阿狸的輕蔑舉動,內心雖然火熱卻沒有想要阻止的憤怒,反而激發了內心莫名的快感。
“啊~啊~啊~”腿夾著一根玉指伴隨著阿狸的輕微呻吟,澤拉斯只得讓火苗越燒越旺。為什麼不能碰她?為什麼自己要像個傻子一樣站在原地?
在阿狸的暗示中,澤拉斯已經下意識把自己當做了那根在雙腿間無助享受著阿狸愛撫的手指,而那嫵媚妖嬈的呻吟,又好像是澤拉斯自己在阿狸絲襪腿間享受的吶喊,一上一下,一上一下,阿狸有意識的將手指的細節在澤拉斯眼前擠壓進腿縫的每一個角落,而澤拉斯自然也陷落其中,充分而又飽滿的被夾在腿縫之間。
而隨著注意力的深入,那絲襪摩擦的沙沙聲也傳進了澤拉斯的耳朵,那隻黑色絲襪也讓他意識到,絲襪下的玉足即使是裹在黑色的絲襪下仍然藏不住原有的白皙理性在薄絲與美腿的之中輾轉,阿狸在絲襪上輕捏起一個小凸起,又啪的一聲放手伴隨著一聲嗤笑,那絲襪驚人的柔韌性展示,使得澤拉斯像被蹂躪在絲襪與滑嫩大腿之中無法自拔,下體因為被光環鎖住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阿狸銀鈴般的笑聲也在慶祝自己的玩弄阿狸往後坐了一些,手指輕輕向上滑動,澤拉斯跟著玉手向上,注意力終於擺脫了裙下的“黑白雙煞”但白嫩得發光的大腿根卻散發著最原始與最本能的渴望…裙下的深處似有吸人意識的黑洞,眼神彷彿失去了歸宿…好美妙,在她的裙下就這樣一直下去……
澤拉斯只能任由白與黑的誘惑不停撕扯可憐的理智,眼白逐漸血紅卻捨不得合不上眼…“永世不得超生會是什麼感覺呢~~~”“一下子在天堂,一下子又在地獄,不停輾轉~~舒服嗎~~”
白絲與黑絲黑絲與裹不住白嫩的大腿白皙大腿與裙下的神秘黑縫澤拉斯在三重白與黑的誘惑攻擊下沉淪變得那麼輕鬆自然,而離開視野卻變得那麼彆扭,扭曲認知感覺的澤拉斯已經分辨不出危險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失控,可是下體不斷的漲大又在催促澤拉斯的身體其他部位再把一些東西送來,來回在阿狸裙下掃動的眼球也昭示著澤拉斯的無法自拔理智雖然失去了歸宿,但靈魂似乎找到了歸屬……
“主人~~我的裙子有幾條褶皺啊?”
彷彿是對手發出將軍的宣言,澤拉斯大腦卻陷入了宕機澤拉斯雖然聽見了阿狸的聲音,但無論如何也給不出答案…是多少呢…是多少呢…機械重複的思考好像只是在倔
強的回應阿狸的挑釁,反而代替了去探索答案本身阿狸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半神之軀,終於他也像之前所有男人一樣跪在她裙底了雖然掉入了無害的溫柔鄉中但阿狸來說仍然非常危險萬一還有其他底牌萬一出現以外...這一次的後果對阿狸可能是萬劫不復再深一點....再深一點...而在到達澤拉斯心靈最深處之前再好好榨乾理智中最後的汁液讓他即使有通天的本領也不想要喚回思考讓他即使能夠回頭也不願意在沉淪的沼澤中掙扎讓他即使知道就算要付出自己的一切也要被阿狸的愛意包裹...就這樣....一直墜入阿狸的無底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