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腦成為狗
隨著萊娜喉頭的再次響起,一口濃痰準確地擊中了陳順平的咽喉,把他那張滿是悔恨的臉龐扭曲到變了形。還沒等他把這口氣緩過來,她的屁股便已經貼上了他的臉頰。周圍傳來陣陣漣漪似的嘲笑。她那不輸於姐姐的巨臀在他的臉上輕輕的來回扭動,選好角度往下一坐,陳順平的鼻子完美地塞進她的菊花。她也和姐姐一樣沒有穿內褲。萊娜坐的相當舒服,以至於整場晚飯都把他墊在屁股下面,一邊享用美食和一邊和人談笑風風,若是外人不知情的話,決計看不出他的屁股底下還有個人。晚餐結束以後,她抬起屁股,看著胯下的陳順平說道:“你的臉型實在是太舒服了,弄得我都有感覺了,晚飯的時候姐姐已經把你先讓給我了。真等不及在你臉上幹一炮了。”在自己的臉上打炮,這種事是陳順平從來沒有想到過的,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旁的吳靜便插嘴道:“小陳,萊娜夫婦結婚三個月。今天的晚飯我看你就不用吃了,好好享用他們愛情的液體吧。你要把他們舔的乾乾淨淨的,一滴都不要剩哦。”話音剛落,萊娜便拽著他的項圈,迫不及待地走進了臥室。陳順平還是個處男,對這種事沒有絲毫的經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他心中其實期待要比恐懼更多一些。他趟在床上,萊娜夫婦分別坐在他的臉上和胸口,相互擁抱著,熱吻著。他的頭在萊娜的胯下,嘴唇緊貼她的陰戶。“把舌頭伸進去舔……對,就是這樣,用嘴吸。”陳順平依言將舌頭伸了進去,裡面黏糊糊的,剛才吃飯的時候,她的體液就已經一點一滴地流了出來。在經過舌頭的一番按摩,愛液的流量劇增,不一會兒便灌滿了口腔。萊娜的嘴唇和丈夫的嘴唇纏繞在一起,陰唇則緊緊壓住陳順平的嘴。她輕搖纖腰,每搖一次,陳順平的舌頭便要被她的身體拉扯一回。出差前還生龍活虎的他此刻儼然成為了女人愉悅的道具,這種屈辱感深深地刺激著他的神經。很快,萊娜的丈夫也有了反應,膨脹的下體觸到了陳順平的下顎,在他的嘴唇和女人的陰唇間來回擦拭。萊娜懂他的意思,身體微微後仰,丈夫的火車推“小陳,你真的好可憐哦。夫妻生活的清潔工這種事,絕對不是人乾的出來的。不過我相信只要你肯努力,就一定能夠在這場‘不配為人’的考試中考出好成績的。”吳靜的口氣充滿了嘲笑和奚落,對這位前男友的遭遇她非但沒有一絲的同情,反而表現出極為幸災樂禍的態度。
“看來他也沒有異議。那我們就給他戴上這個吧。”迪亞娜把一個狗項圈遞給吳靜,項圈的另一頭還拖著一根紅繩。
“在我們家,狗只能爬著走。食物是我們的剩飯,想上廁所的話,院子裡有個為狗挖的糞坑。狗屋現在被真的狗佔著。這樣,晚上你就和吳靜一間,你趴在地板上睡吧。”陳順平沒有異議,也不敢有異議。他再一次地向屈辱低下了頭。
當晚,迪亞娜,她的妹妹,妹夫以及外出多日的哈桑,重聚在家庭晚餐的餐桌上。說是餐桌,其實只是在一間鋪上羊毛地毯的客廳裡放的一張小圓桌。一家人圍坐在桌旁享用著傳統的阿拉伯美食。不一會兒,吳靜帶著陳順平也加入了晚餐。她自然是被奉為上賓,至於陳順平嘛,當然不會有他的位置咯。從
上海浦東機場飛往敘利亞大馬士革的航班在達到了一定的飛行高度後,進入了水平飛行的狀態。該航班每週只飛兩次,乘客大多是一些從事石油以及化工方面的商務人士,純粹的遊客只佔很少一部分。而且因為最近敘利亞方面的政局不是很不穩,所以大半的座席都空著。
坐在商務艙最前端的,是國內某家大型化工企業的一對男女。雖然在說是“男女”,但他們只是單純的同事而已。男的叫陳順平,29歲單身,不怎麼運動,總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頭銜是設備維護科的主任。因為國外分公司的設備時常需要點檢,所以今年已經出差好幾次了。女的叫吳靜,在法務部工作,今年26歲,是個典型的東北美人,臉型標緻,體態豐滿,曾經還是陳順平的下屬,剛剛新婚兩個月,男方也是該企業的員工。他們這次出差的目的,是為了確保公司的生產能夠符合當地的環境保護法。
“聽說你結婚了,恭喜恭喜啊。經歷了那麼多的風雨,你們終於走到一起了。”陳順平說道。
“是麼?我看你是口是心非吧。被我甩瞭然後給自己找個臺階下而已。順便說一句,我老公是和你同一屆的阿凱。”吳靜半開玩笑半諷刺地答了一句。
“你胡說什麼啊。當時我的確是對你有點意思,不過現在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結婚是板上釘釘的事。”
“……江西的劉婷對吧,她比我小一歲,在總務科工作。不過你也知道,總務科的人是最喜歡八卦的,所以你的那些小秘密當然也傳到過我的耳朵裡。”
“小秘密?”陳順平的臉上頓時露出不安的表情。
“你是處男。而且和她說過,想把這份貞操留到婚後。”
“這……”陳順平頓時語塞。
“你和我交往的時候既沒親過嘴,也沒要求過開房。你是不是怕那種事?還是怕被我騙了?再說了,貞操這種東西,年輕的時候的確精貴。但是到了你這個年紀還是處男的話,除了噁心之外我真想不出別的什麼形容詞了。”
“……”
“一個人打非ji一定很慘吧。而且你還向劉婷要過她的內褲,結果被拒絕了不是麼?”
聽到吳靜話語中那充滿了惡意的毒刺,陳順平沉默了。
“不過話說回來,劉婷小時候的日子也不好過。父親出軌導致父母雙方離婚,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很大。所以,比起那些整天花言巧語的男人,她還是覺得膽小怕事的孬種沒準會稍微靠譜一些。”聽到“孬種”一詞,陳順平的臉徹底僵住了,但是吳靜的話還沒有說完:“〔各種sm視頻(女女sp耳光第一視角等等)各種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5元黑鐵禮包(含視頻漫畫動漫音頻圖片) 20元白銀禮包〕哈哈哈哈,你真該看看自己現在這種下不來臺的表情。算了,看到你這麼尷尬,我也不好意思再繼續說下去了。還是和你說正事吧。”語畢吳靜的表情開始變的嚴肅起來。
“起飛前人事部的人把調令送來了。當時你已經登機了,所以暫時保管在我這裡。”吳靜從隨身的小包中取出白色的信封交給陳順平。
“這,這是……”匆匆看了一眼內容後,他的臉色變了。
“對,總公司進行了人事調動,把你調到我的部門來了。”
“可是,這個……職稱,我怎麼只是個副組長?”
“你被貶職了。想知道理由麼?”
“當……當然!”“世界自然環境保護協會,這個名稱你一定不陌生吧。對,就是那個向媒體告發大型企業環境汙染問題的民間組織。”
“這個是我剛進公司的時候阿凱介紹我去的,結果這個協會因為活動過於激烈已經被公司抵制了,當時我立刻就退會了。”
“但是你的名字還在協會成員的名冊中哦。而且告發本公司的成員列表中也有你的名字哦。”
“這,這不可能。我已經委託阿凱將連同他退會申請一起遞交過去了啊。”
“你太天真了。阿凱不是你的競爭對手麼?不管是在工作上,還是在戀愛上。你不會真以為為他在幫你吧。”
“……”
“現在才明白過來麼?不過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經晚了,他不但和我結了婚,而且還順利地把你踢出了總公司。所以不管在愛情上還是工作上,你都是我老公的手下敗將。”說道“老公”一詞的時候吳靜的臉上才浮現出少有的溫情一面,隨即又恢復成嚴肅而又帶著嘲弄的表情,“現在你一定悔的腸子都青了吧。啊哈哈哈哈。”看著茫然若失的陳順平,吳靜又從包中拿出另一個信封,取出裡面的調令,攤在他面前說:“這是今天的調令。上面說已經把我提升為環境設置部的正組長。所以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部下了哦。”
“我,我是你的部下?……”陳順平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注意一下你的措辭。對待上司,要用尊稱,知道麼。”
陳順平沒有說話。
“小陳。我在叫你呢,聽見沒有? 你的回答應該是‘是,組長,您有什麼吩咐麼。’快,趕快”。
陳順平還是沒有說話。
“你就打算一直這麼沉默下去麼?”,吳靜把眼一瞪,“我說話時看著我!”
陳順平想說話,但卻一句也說不出,只有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看到他如此頹廢的樣子,吳靜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道:“看看,你的眼睛都紅了哦。是這樣啊,你不好意思,說不出口是吧。這也不能怪你。突然之間被降職了,而且還要被比自己年齡小的前任呼來喝去,這種事換成誰都受不了。不過呢,”說道這裡她的語氣再度嚴肅起來說“規矩就是規矩。以後對我一定要用尊稱,而且必須對我言聽計從。若稍有差池,嘿嘿,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你一定覺得很不可思議吧,”吳靜繼續說道,“其實這次名義上說是人事調動,實際上是公司對你的懲罰。來自世界自然環境保護協會的控告材料讓敘利亞分部吃了不少苦頭,之前也說過,那份材料的名單中恰好有你的名字,所以這次的出差說白了就是讓你給那份材料擦屁股。我是監工,你的一舉一動,我都會向總公司‘如實’報告。如果我的報告稍微重一點的話,那麼你不僅僅是被開除那麼簡單,還會被公司起訴。”
“起訴?”
“對啊,利用職務之便洩露公司機密,給公司造成巨大的損失。這條罪狀在刑法上可是有的哦。如果判決成立的話,你除了要向公司賠付全額的損失之外,還會因為瀆職罪坐10年的牢。沒錯,10年哦。”
“怎,怎麼會這樣?”
“不過你放心,只要你當一個忠心的部下的話,我當然會保護你。至於公司的上層方面,我自然也會有選擇的
報告。這樣的話,你不但能保住職位還能如願以償的和劉婷結婚。當然她的內褲你自然也聞得到。哈哈哈。”
陳順平徹底迷茫了,心中千迴百轉,思緒萬千。蒙受了不白之冤也就算了,還要屈從於眼前這個內心如此惡毒的女人。他想反抗,但最終還是放棄了,因為他知道在這陣風暴過去之前他能做的只有一個字,忍。
“知,知道了。吳組長,我會全心全意做您忠誠的,部,部下。”陳順平心中萬念俱灰,嗓子已經哽咽了。
看著他屈從的樣子,吳靜的臉上露出滿意微笑的微笑。但這樣還不夠,陳順平現在只是暫時被打懵了,只有從精神上徹底摧毀他,才能讓他崩潰,才能讓他心甘情願地服從自己。
她決定乘勝追擊,於是說道:“是嘛。那你怎麼證明呢?”
“證,證明?這個……”
“既然是全心全意的話,那麼我說的話你也一定會100%〔各種sm視頻(女女sp耳光第一視角等等)各種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5元黑鐵禮包(含視頻漫畫動漫音頻圖片) 20元白銀禮包〕照做咯……”
“……”
“首先,你要搞清楚,我是你的上司。我們的身份不一樣。為了讓你牢記這點,我要好好的教教你做人。據我所知教育部下最有效的方法莫過於精神上的強力打擊。”
“這個,我有些不太明白您說的?”
隨著吳靜的氣焰變得越來越囂張,陳順平的姿態開始變得越來越唯唯諾諾,漸漸露出他卑微的一面。說實話,吳靜一開始只是想嚇嚇他,讓他做一個安分的部下,可沒想陳順平的反應遠超出她的預料之外,到用公司起訴來威脅他這招的效果居然比想象中的要奏效的多。於是她決定把這一切都變成真的。她說:“我也知道當我的部下就讓你感覺很憋屈,但是我知道有一種特殊的方法能夠幫助你,讓你全身心的服從於我,不,正確的說是一種儀式。”
“真的有這種方法?”
“呵呵,當然有。方法就是……”,吳靜為了戲弄他,故意把是字拉的很長,“讓你吃我的排洩物。怎麼樣,怕了吧。知道麼,在古羅馬帝國,貴族們會定期地將自己的排洩物餵給奴隸們吃,以便讓他們牢記身份的差異。”
陳順平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當然你也知道,排洩物有很多種。我就給你三種選擇吧。”
“……?”
“小便,大便和痰。你選一個吧。”
“……”
“怎麼,你不選麼?你不選我可幫你選啦,哼哼,你就等著吃我的大便吧。”
“啊,不,不。組長,我選,我選,請讓我選。我就選痰吧。”
“啊呀,剛才怎麼對你說的?你這是對待上級的態度麼?”
“吳組長,情讓我品嚐你的痰液。”陳順平的話讓他自己都感到噁心。
“啊呀呀,這麼髒的東西你也敢吃,真噁心。不過你也挺可憐的,因為你的那張嘴馬上就要變成我的痰盂了。哈哈哈哈哈,啊呀呀,你的眼眶紅了誒,悔恨的哭了麼?哈哈哈哈哈。”
看到眼前的男人已經徹底放棄了反抗,吳靜知道,是時候了,只要最後再逼一步,她就贏了,而且是一勞永逸的贏了,這個叫陳順平的男人這輩子就將永遠屈從於她,任由她戲弄,侮Ru。於是她說道:“俗話說,打鐵要趁熱。既然你有這個意思,那我就不客
氣了。前面有個放飲料的架子,我們去那邊吧。現在這個時間段,既沒有人,而且窗簾也拉著,就在那兒完成你的洗禮吧。快走,真等不及看你那張哭喪著臉的表情了。呵呵。”
吳靜邊說邊推了推陳順平的後背,陳順平無奈地站了起來,走過前排通道,來到機體前方的餐廳。吳靜拉下窗簾,坐在貼牆的椅子上說:“在這裡跪下,仰起頭。”
說罷努了努嘴,指著前方的一塊空檔。陳順平跪在地上,看到她彎著上身,豐滿的胸部直逼到他眼前。
“把嘴張開,張大。對,就是這個樣子,真乖。”吳靜的鼻子一陣猛抽,發出了不通氣時才有的滋滋聲,然後喉頭“喀”的一聲響,一口濃痰向他吐了過去。大量的痰液飛入口中,在舌頭上散開,一部分飛進了喉嚨的最深處。剩下的部分留在舌頭上,濃痰特有的苦澀而和鹹味在舌頭和上顎之間迅速擴散,一種骯髒而又噁心的反胃感頓時湧了上來。
“先別嚥下去,抬頭看著我,仔細地品嚐一下嘴裡的味道。”吳靜的嘴角楊了起來,露出了勝利的笑容,“怎麼樣?味道如何?現在一點一點嚥下去。”
陳順平透過淡淡的光線,看著洋洋自得的吳靜,將心中的傷痛和口中的濃痰慢慢嚥了下去。隨著喉頭咕咚一響,那種反胃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眼眶又紅了。
“啊呀呀,是不是難吃到想哭啊但是沒有辦法,這種味道你非得給我牢牢記住不可。這就是你向我效忠的儀式。從今天開始,你每天都要當我的痰盂,只有這樣才能讓你牢記我們之間的身份差異。”
“賤人,居然每天都要這樣,我絕不能讓她這麼一直囂張下去。”陳順平嚥下最後一口痰液,在心中起誓道。
“還沒完哦,快,把嘴張開。”
“滋滋”的抽氣聲和“喀”的吐痰聲再次響起,又是一大口濃痰吐進了陳順平的口中。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這種事又發生了好幾次。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機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