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落

陷落

從風雲人物、市裡的明星企業家,到身陷囹圄,鋃鐺入獄,只用了不到一週時間。

劉陽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秘書和司機勾搭在一起,出賣公司核心機密,讓他不得不鋌而走險……

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心若死灰的劉陽,戴著手銬和腳鐐,在獄警的推搡中,踉蹌著來到審訊室。

“姓名。”一個宛若鶯啼,但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女聲響起。

劉陽被這個聲音弄的注意力凝聚了一些,抬起頭,微微愣了一下。

這位審訊的女獄警太漂亮了,而且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黑色絲襪,腳上蹬著12釐米的高跟鞋,光亮的鞋面和赤紅的鞋底若隱若現,光是坐在那裡,那種冷豔中帶著性感的氣息就撲面而來。

“姓名。”女人又問了一遍。

“啊,劉陽。”

“說說看,知道為什麼進來嗎?”

“……你不知道?”

“……”女人看了劉陽一眼,接著把目光轉向劉陽身後的壯年獄警。

凶神惡煞的獄警繞到劉陽面前,劉陽剛想問“你幹什麼?”就看獄警掄圓了胳膊,蒲扇那麼大的手狠狠抽在劉陽臉上,打的劉陽原地轉個圈,差點撲在地上。

“你憑什麼打我!”劉陽憤怒大叫。

獄警譏諷的笑了一下,說:“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說著轉頭去看那個女人,只見女人依然面無表情,獄警明白了,嘿嘿笑著向劉陽走來:“還是欠收拾。”

劉陽害怕了,揮手阻擋:“你幹什麼?我會去投訴你的!”

“我去你媽的投訴!”獄警厚重的軍警靴,一腳蹬在劉陽臉上,劉陽慘叫一聲,臉都摔紫了,鮮血長流,一連求饒:“別打我了,別打我了。”

女人淡然的開口了:“好了,你過來。”

兇惡的獄警頗為遺憾的聳聳肩,又踢了劉陽屁股一腳:“算你小子運氣好。”

劉陽掙扎著想爬過去,卻聽女人說:“我說的是你。”

兩人都是一愣,獄警看了女人一眼,立刻小跑到女人面前:“您有什麼吩咐?”

女人沒說話,而是指了指腳下。

獄警臉上浮現掙扎的深情:“主子,這,這裡……”

女人眼尾一抬,看了他一眼,還沒說什麼,獄警臉色都白了,“噗通”一聲跪下,連連磕頭:“對不起,主子,對不起,主子。”

女人沒搭理他,穿著高跟的腳抬起,很自然的放在獄警的頭上,嬌軀傾斜,靠在靠椅上。

劉陽看的徹底傻掉了,監獄裡的一切都顛覆了他的認知,這女人,這女人……

她居然用腳踩著別人的頭,還是一個如此強壯,如此兇惡的男人?

獄警跪伏在地,感覺到了頭頂的高跟,立刻停止了磕頭,把頭伏低了一些,然後用後腦穩穩的架住女人的高跟鞋,讓女人處於十分舒適的姿勢。

“主子,主子,您覺得高度怎麼樣?”

女人淡淡的“嗯”了一聲,腿稍微抬起了一些,獄警立刻跟上,頭皮和鞋底如影隨影,女人似乎覺得角度滿意了,便沒有再多的表示了,看向劉陽。

劉陽都看傻了,難道這個女人……她讓別人用頭給她墊腳,僅僅是因為要一個舒適的腳踏嗎?

“你過來。”女人伸出手指微微勾了勾。

4 J1 Z0 W5 q8 E5 G! H# j) N6 w“呃,好的。好的。”劉陽不敢怠慢,

忍痛想要站起來,卻聽那個坐腳凳的獄警,突然大吼一聲:“爬著走!”

劉陽嚇得一個激靈,剛剛站起來,腿一軟又趴下了。女人卻微微抬起腳,說道:“我讓你說話了嗎?”

高跟突然踏下,堅硬又細長的鞋跟猛地刺在獄警後腦上,獄警“嗷”的一嗓子慘叫,卻不敢躲開,額頭“嘭”的一聲狠狠磕在地上,可他甚至不敢有任何輕微的動作,疼的雙拳緊握,打著哆嗦承受著高跟踐踏。

女人就彷彿腳下只是一個普通的凳子,沒有生命的物體,身體微微前傾,看著劉陽說:“你過來,跪在這裡。”

劉陽都嚇壞了,這女人好狠的心,他都能看到高跟鞋刺的獄警頭頂凹下去了一小塊,頭髮被鞋跟攪動,已經掉了一小片,他不用想就知道獄警此刻有多疼,但女人連看都沒看一眼,而這位健壯獄警的服從,更讓他心驚肉跳——這個女人要有權勢到什麼地步,才能讓一個大男人甘心受到這種折辱?

連滾帶爬的過去,劉陽此時哪裡還敢反抗?跪在女人面前:“是,是……”

“我要你幫我做事。”

“啊,好的,有事您吩咐。”

“你在入獄之前是做什麼的,我已經看過你的資料了。”女人揚了揚手裡的卷宗:“我要你為我工作。”

劉陽眼珠微微動了動,說:“啊,好,好的,我是做空氣淨化器生意的,我可以幫您銷售……”

女人沒說話,看了劉陽幾秒,突然笑了,她自然而然的站起來,獄警猛地爆發出一陣慘嚎,又尖又長的鞋跟擦著獄警的頭皮滑下來,立刻刮出一條深深的血槽。

獄警撲在地上控制不住的哀嚎慘叫,一邊叫一邊求饒,然而踩踏在他頭頂,仍然踩著一塊頭皮的女人,卻紋絲不動,血順著頭髮流下來,很快流了一小灘,染滿了女人本就是紅色的高跟鞋地,更顯得妖豔又殘酷。

“波”一聲輕響。

女人隨意而自然的抬起腳,將高跟鞋從獄警頭皮中拔出來,一步一步向劉陽走來,每一步踏在地上,都踏出一個鮮豔的高跟鞋印。

“啊,啊,啊!”劉陽被這血腥殘忍又帶著一絲性感的一幕嚇蒙了,如果不是獄警仍然在哀嚎著,他都要懷疑,是不是鞋跟已經插進了他的腦子裡?看著那雙筆直的晶瑩如玉的腿,一步一步接近,劉陽跪著退了幾步,失控的叫起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為您工作。”

女人停下腳步,面無表情看著劉陽。

“我,我幫您,我為您工作,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明白了,我會聽話的,您要什麼資料,我都幫您找來。”

女人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

沒錯,劉陽壓根就不是什麼空氣淨化器製造商,他的本職工作,實際上是一個黑客。

只不過,通過黑客技術賺到第一桶金的劉陽,洗白做起了空氣淨化器生意,但他的底子仍然是那個在網絡世界無所不能的黑客。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如何知道自己的過往的?他的身份十分隱秘,這女人是如何打聽到的?

不過此刻不是懷疑的時候,因為女人已經抬起了一隻腳,那令他無比恐懼的高跟鞋,正向著他的頭伸過來。

“不要,不要!”劉陽陷入巨大的恐慌:“求求您,放過我,求求您!”

女人的高跟鞋輕輕踏在劉陽頭頂,卻沒有劉陽預料中的劇痛,只不過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傳來,

那是女人用鞋底踩著他的頭,把他的頭壓在了地上。

“嗚嗚嗚嗚……求求您放過我……”劉陽哭了,以為自己也要像獄警一樣,一時間差點尿出來。

然而女人卻沒用鞋跟戳他,而是用鞋面壓著他的頭,踩了幾下,說:“很好,以後你就跟著我了。”

劉陽的腦門有點疼,這女人顯然並沒收斂腿部的力量,整條腿的重量都壓在了自己的頭上,但因為女人用的是鞋底,劉陽雖然有些疼,卻沒受傷,一邊打哆嗦一邊說:“是,我明白,我明白。”

“嗯。”女人抬起腳,在劉陽的頭上留下一個血腳印,她轉身從審訊桌下拿出一條狗鏈,款款回身,再度踩在劉陽頭上,然後俯身把狗圈套在劉陽脖子上。

劉陽悲哀的發現,這條狗鏈居然還有個名字:可樂。

“你不錯,可以繼承我的狗的名字。”女人用腳尖踢了踢狗牌:“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狗了。”說著一拽狗鏈,劉陽不由自主的跟著力量爬了兩步,女人突然一側身,款款坐在了劉陽背上。

“走吧。”女人說:“去典獄長辦公室。”

“是,是!”劉陽哪裡敢反抗?顫顫巍巍的一步一步爬起來,突然女人又站起來,劉陽立刻停下,女人低頭看著劉陽,若有所思的說:“你躺下。”

劉陽聽話的躺在地上,不知道女人要做什麼,惴惴不安的等著,卻見女人用鞋跟抵在自己的腦門上,突然借力站了起來。

“嗷啊啊啊啊啊!”劉陽殺豬似的嚎叫起來,瞬間只覺得頭要炸了,腦袋都要被鞋跟刺穿,整個身體都彈了起來,只有頭部還在對方的腳下,身軀扭動著哀嚎。

女人似乎很欣賞劉陽的表情和動作,居然發出了一聲淺笑:“呵呵。”然後她就這麼用一個鞋跟做支撐,全身都踏在劉陽的額頭上,低頭欣賞著劉陽的慘狀。

“嗷嗷嗷嗷嗷!”劉陽眼淚和尿同時流出來,血不受控制的從鞋跟部位擠出,順著頭皮流下來,也染紅了女人的鞋跟底部。

女人終於一邁步走了下去,畢竟只用鞋跟支撐很不容易,鞋跟與腦門分離,帶起幾顆血珠,落在劉陽的臉上。

劉陽捂著額頭打滾,一邊滾一邊哭,剛剛被壯漢打了兩下,都遠遠沒有這個疼,劉陽覺得如果自己頭骨稍微軟一點,早就被鞋跟刺穿了。

這女人根本沒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她在踏上來之前,根本沒管自己的頭有沒有暗傷,能不能承受住。

“嘩啦啦……”女人一拽鏈子,看著劉陽滾了幾十秒,冷冷的說:“跪好,馱我去辦公室。”

劉陽身體一顫,殘存的理智讓他爬起來,迅速爬到女人屁股下面,女人拽緊鐵鏈,側身坐穩,劉陽飛快的爬起來。

從審訊室爬出來,劉陽已經顧不得這麼爬出去,會不會被人看到了,他只想趕快完成女人的任務。

然而讓他驚奇的是,他一路爬到空曠的場地,見到不少人,但所有人都對他露出又羨慕又嫉妒的表情,主動給他讓開一條路,甚至有好幾個人,在見到他後,主動跪下磕頭。

劉陽當然明白,這些人不是在跪他,而是在跪自己背上的女人,這個女人簡直就是這所監獄裡的神,尤其是很多人投向自己羨慕的眼神,讓劉陽詭異的覺得,似乎……自己這個樣子,還是非常讓人自豪的?

典獄長辦公室不遠,劉陽很快就爬到了,進入屋裡,女人站

起來,然後很自然的把他栓到了不遠處的柱子上。

劉陽怎麼看,怎麼覺得,這根柱子立在這裡,似乎……就是專門用來拴狗的?

女人也不理他,徑自來到辦公桌前工作起來。

足足一個多小時後,女人斜靠在椅背上,看著劉陽開口了:“我叫韓玥,這所監獄的典獄長,你可以稱呼我主人,主子,隨你喜歡,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狗了。”

“呃,啊……”劉陽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難道直接答應嗎?答應做狗?不過額頭的劇痛仍然在持續著,劉陽沒敢反駁,低頭說:“好的,典獄長。”

韓玥“嗯”了一聲:“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要記住,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能再開口說話,你是我的狗,也只是一隻狗,狗是不會說話的,明白了嗎?”

劉陽剛想答應,突然福至心靈,硬生生忍住了“是”字,改為“汪”了一聲。

女人似乎挺滿意的,微微一笑:“很聰明,很乖。”

然後她從抽屜裡翻找了一陣,拿出一瓶藥,走到劉陽面前,說:“可樂,抬頭。”

劉陽心裡一苦,這就被稱呼狗名字了嗎?

女人擰開藥瓶,打量了一下劉陽,手腕一歪,一股液體倒在了劉陽額頭上。

劉陽只覺額頭一涼,傷口一陣微微的刺痛,藥水滑過鼻尖,聞到了一股刺鼻的異味,似乎是……尿味?

這是什麼東西?

他想問,但忍住了,不許說人話這一點,他還是記住了的。

好在女人倒完液體,也就給他解釋了:“這是癒合你傷口的藥,可以給你留下一個非常明顯的疤痕,等你傷口癒合以後,你就可以永遠在額頭上,頂著我的高跟鞋印生活了。嗯,藥水裡混合了一些我的尿,同樣有固定氣味的作用,以後你的頭會永遠散發我的排洩物氣味。這是我對你的獎勵。”

劉陽差點哭出來,獎勵?

天底下還有這樣的獎勵?

永遠在額頭上印著你的高跟鞋疤痕,還要散發著你排洩物的氣味?這是獎勵?

她是不是對獎勵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眼看女人似乎興致頗高,劉陽不敢打擾她,想了想,聰明的磕了個頭:“汪汪汪汪汪。”

女人呵呵笑了笑:“乖。”

說著女人又甩給他一條繃帶,讓他包紮一下,然後解開鏈子,說:“你可以走了,明天早上八點,準時過來。”

“汪汪。”劉陽又磕了幾個頭,綁好繃帶,蹣跚著離開了典獄長辦公室。

這一天發生的事簡直不可思議,直到劉陽回到囚室,還覺得十分不真實。

如果不是額頭一直隱隱作痛,膝蓋的傷口也很明顯,他絕對以為這是一個可怕的噩夢。

他暈暈乎乎的坐在自己的床上,摸了摸額頭的繃帶,還沒想明白,突然旁邊有人說話了,是他的獄友:“喂,新來的小子!”

劉陽抬頭看去,只見他的三個獄友已經圍了過來。

“你們……”劉陽看著三人圍過來的角度,突然覺得有點不妙,感想開口,突然為首的獄霸一拳打在他臉上。

沒有一句廢話,沒有一句寒暄,三人對著劉陽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劉陽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抱住自己的頭,蜷縮成一團,三人打了快一分鐘,監獄鐵欄被敲響了,一個獄警拿著膠皮棍邊敲邊說:“幹嘛呢?注意點。”

“是是是,長官。”那人趕忙停手,走到鐵籠邊賠笑:“長官,這不是教訓一

下新來的小子嘛,馬上就停,馬上就停。”

獄警本來也沒在意,隨意的說:“怎麼,新來的是個刺頭?”

; R1 A2 L9 n3 k5 J/ O“不是,能擺平,能擺平。”

“嗯,別弄出人命來。”獄警囑咐了一句,本來沒打算管,但是看到劉陽,下意識的說:“喂,你沒事吧?把頭抬起來。”

劉陽被打的渾身都疼,正不停的喘粗氣強忍疼痛,額頭的繃帶也掉,聽到獄警聲音,下意識抬頭看去。

下一秒,獄警愣了,三個囚犯全都愣了。

因為他們清晰的看到,劉陽額頭上那個細高跟的傷痕。

“吧嗒……”獄警的膠皮棍掉在地上,他一把抓住鐵籠,急聲問道:“你頭上的傷怎麼回事?”

劉陽本來想回答不小心弄得,突然想到白天時候,整個監獄對典獄長敬若神明的樣子,到嘴邊的回答變了:“典獄長踩的!”

三個囚犯和獄警的臉色一下就白了,獄警哆嗦著掏出鑰匙,打開鐵門,撲到劉陽身邊,仔細端詳著傷口,然後他貼近了,用力嗅了嗅。

一股刺鼻的尿騷味。

這下獄警確認了,哆嗦著指著三人:“你們……你們……”

三人臉色比他還白,打人最狠的囚犯“噗通”一聲坐在地上,愣了好幾秒,突然哀嚎起來:“大哥,您得救我!”

獄警沒回答,而是小心翼翼的扶起劉陽,把他送出監牢,然後回頭看向三人:“我他媽怎麼救你!”

囚犯爬著抱住獄警的腿:“哥,求求你救救我啊。”

獄警連踹帶打,把囚犯打到一邊:“滾,滾!死遠一點,別連累老子!”

說完就竄出監牢,嘭的一聲把鐵門鎖死了。

劉陽又一次經歷了夢幻般的情節,因為一個女人在他頭上踩出來的疤痕,他就被獄警當成了大人物?

又是端茶,又是送零食,還主動把自己臥室的床讓出來,讓自己睡?

這一晚劉陽沒再回囚室,而是直接住在獄警的辦公室裡,有熱水,有零食,有電視,跟在外面沒什麼兩樣,他甚至可以在監獄裡隨意走動,只要漏出頭頂的鞋印,就算獄警看到他,也會和善的給他讓路。

翌日一早。

劉陽不敢怠慢,早早來到典獄長辦公室等著,沒想到居然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直到快十點,韓玥才姍姍來遲。

“典……汪汪汪!”劉陽差點叫出“典獄長”三個字,幸好急忙剎車,低頭不語。

韓玥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連身長裙,一雙高筒靴子,隱約能看到膝蓋以上一截渾圓潔白的大腿,被肉色絲襪包裹著,披肩長髮只經過簡單的打理,自然中透著一絲嫵媚,配上她完美無瑕的容貌,讓劉陽看的呆了一呆。

韓玥走過來,站在劉陽面前,頓了頓,指了指腳下。

劉陽一下明白了,趕忙跪在地上,韓玥自然而然的把鞋底踏在他的頭上,踩了踩,算是打招呼,然後開門進了屋。

劉陽不敢站起來,跟著一路爬,順著韓玥的腳印,來到那根拴他的柱子前,韓玥拿起鏈子給他綁上,卻沒再拴他,而是一拽鏈子,向外走去。

劉陽昨天是被嚇到了,但今天已經恢復了一些,一看要出門,頓時滿臉通紅,但又不敢不跟著。好在這次韓玥沒牽著他穿過操場,而是來到一間廠房外。

推開門,可以看到裡面很寬敞,上下雙層,第一層到處是忙碌的人們,一排排豪車擺在牆邊,中

間堆著一個個覆蓋氈布的貨堆,也不知是什麼東西,韓玥牽著劉陽,極其自然的走了進去。

2 l M/ D6 A1 z劉陽低著頭,努力不去看別人的目光,只盯著韓玥的高跟鞋看,以辨別方向,連脖子都紅了,但爬了十幾米,卻注意到,根本沒人看自己,所有人一見到韓玥,立刻就跪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

“主子!”

“主人!”

“主人好!”

聲音一路響著,韓玥根本連停都沒停一下,似乎這些人根本不存在,邁著高傲的步子走著,走上了一層樓梯。

韓玥上樓當然很容易,但劉陽一直是跪著爬的姿勢,本來這一路過過來,膝蓋就疼痛難忍,上樓就更難了,剛爬了兩步,就跟不上韓玥的速度了。

韓玥拽了兩下鐵鏈,發現劉陽居然還是這麼慢,微微皺了皺眉,小蠻腰一扭,突然從樓梯上輕輕一躍,跳過兩層階梯,高跟靴子直接踏在了劉陽脖子上。

劉陽正一點點向上爬,根本沒注意頭頂,直接就被踩趴了,下巴和胸口墊在階梯上,剛好脖子懸空,完全承受了韓玥的踐踏,只聽“咔”的一聲脆響,劉陽雙眼翻白,喉嚨裡發出“呃呃呃”的詭異聲音,趴在樓廳上開始抽搐。

韓玥另一隻腳踩在他的頭上,直接站在了他的身上,淡淡的說:“如果以後再讓我感到你不是一個合格的狗,你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明白了嗎?”

劉陽只覺眼前一陣陣發黑,頭都要被踩爆了,女人淡然的聲音倒是清晰的聽見了,奮力的“嗚嗚嗚”了幾聲。

韓玥通過靴子底,感覺到腳下的男人在點頭,便走了下來,一拽狗鏈,繼續向上走去。

這次劉陽不敢怠慢了,脖子和頭劇痛無比,也不知道受沒受傷,連滾帶爬的跟在韓玥後面,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小腿被磕的青一塊紫一塊也顧不上,生怕再影響到韓玥牽著他。

很快來到二層,這裡看起來是辦公區,一個屋子一個屋子,韓玥牽著劉陽,徑直來到最裡面。

推開門,劉陽驚呆了。

一排排的計算機,全都是最先進的,整個房間充滿了科幻感。

“汪汪汪!”突然旁邊竄出來一個少女,穿著小短裙,紅色T恤,飛快的爬到韓玥身邊,用頭蹭韓玥的腳踝。

“乖。”韓玥罕見的露出一絲笑意,踩了踩少女的頭,又一拽狗鏈子,把劉陽拉過來:“小玫,這是可樂,以後你們要好好相處。”

“汪汪汪!”被稱作小玫的少女,向劉陽伸出一隻手。

劉陽略一猶豫,就跟著伸手,握了握對方的手,同時也看清了少女的臉,頓時微微一怔。

少女長得很清秀,但右邊的臉蛋上卻有一個高跟鞋的鞋底印記,看樣子和自己頭上的鞋跟印很像,如果不出意外,肯定也是韓玥踩出來的。

“好了,小玫,你帶可樂熟悉一下,他是電腦高手,你不會的就問他。”

“汪汪汪!”

“嗯,乖。”韓玥說著,鬆開了劉陽的狗鏈,徑直向裡走去。

劉陽剛想跟上去,突然被小玫拉住,他回頭看去,只見小玫對著他搖了搖頭。

劉陽停在原地,等韓玥漸漸走遠了,小玫低聲說:“喂,你好呀,初次見面,我叫小玫。”

劉陽猶豫了一下,說:“你好,我叫劉陽。”

小玫頓時一皺眉:“你不是叫可樂嘛?”

“那是,那是典獄長給我起的名字……”

“那你以後就

叫可樂啦,主人既然已經給你起了名字,你最好就忘了以前的名字吧。”

劉陽不以為然,不過也沒反駁,兩人聊了幾句,劉陽就知道為什麼他會到這裡了。

韓玥要他的黑客技術,尋找一批人的下落,所以以後這裡就是他工作的地點了。

對此劉陽倒是很滿意,黑客技術本來就是他的強項,在這裡工作,總比外面監獄做手工活,定時放風要好。

“好好工作吧,爭取讓主人再給你留幾個腳印,嘻嘻。”

小玫笑著拍了拍他肩膀。

片刻後,兩人進入了工作狀態,劉陽一邊看資料,一邊小聲說:“你也是典獄長的狗嗎?典獄長給我印這個鞋跟時候,疼的我快尿了,你還說什麼爭取多留幾個?”

“吶,你看。”小玫說著,突然把上衣脫了,露出一對渾圓飽滿的玉兔,竟然沒穿內衣,劉陽看的一呆,更讓他震撼的是,小玫左邊乳房上,刻著一個“玥”字,右邊乳房上則刻著三個字:舔菊犬。

“好看吧。”小玫笑著說,一點也不在意在劉陽面前露出小兔子,足足展示了半分鐘:“這可是我一路升級上來,主人給我留下的呢,是不是超好看?”

劉陽心裡大叫,好看個鬼啊?嘴上卻不敢直接說,結結巴巴的問:“你怎麼……怎麼這麼多疤?”

小玫摸了摸自己的傷疤,光看錶情就知道她非常滿意,非常珍惜,說:“當然了,我可是從主人的工具開始,做成主人的奴隸,最後才做到主人的寵物,才有資格讓主人在我臉上留個腳印呢,我可沒你這麼好的運氣,一來就直接成了主人的寵物。”

劉陽都懵了:“什麼意思,沒聽明白。”

“走,我帶你去給主人請安,你就知道啦。”小玫拉起劉陽就走,劉陽丟下資料,在後面跟著,兩人越過幾排服務器,小玫突然跪下開始爬,劉陽趕緊也跟著趴下,兩人又爬了十幾米,轉過一個彎,就看韓玥正坐在一張十分寬大的椅子上看手機,椅子距離地面有三級階梯,整個被一張毛毯蓋住。

看起來就像是女皇一樣,高高在上。

“汪汪汪!”小玫叫起來,搖著屁股爬了幾步,開始給韓玥磕頭,磕的砰砰作響。

韓玥聽到聲音,放下手機,笑了笑,招了招手,小玫歡叫一聲,飛快的向座椅爬去。

劉陽傻眼了,小玫爬過去了,自己幹嘛?

好在韓玥也沒忘了他,也對著他招了招手:“可樂,過來。”

劉陽不敢怠慢,快步爬過去,離得近了,才看到,韓玥居然脫掉了一半褲子,坐在那張寬大的椅子上,倒像是在如廁的樣子。

韓玥這時候已經脫掉了高跟鞋,只穿著絲襪,連拖鞋都沒有,此時光腳踩在地上,但是她落腳的位置,赫然有兩個人臉,剛好拖住了絲足。

這兩個人只露出一張臉,身體全都藏在韓玥腳下的階梯裡,露臉的位置則是階梯開了兩個洞,看大小和位置,簡直是特意設計好,專門讓人露出臉,好給座位上的人放腳似得。

劉陽驚呆了,這是什麼設計啊?他看到韓玥抬起腳,踩在小玫頭上,踩的小玫磕了個頭,剛好露出了那張臉的全貌,也是一位少女,最多二十多歲年紀,雙眼無神,機械的張著嘴,伸著舌頭,臉上一個紅紅的腳印,顯然是剛剛韓玥踏出來的。

“汪汪!”小玫興奮的叫了兩聲,跪伏在地一動不動了,韓玥看了劉陽一眼

,很自然的把腳伸向劉陽,微笑著說:“舔。”

劉陽身體震動了一下,微微抬頭,只見韓玥高高在上,又威嚴又性感,一隻絲襪小腳伸在自己鼻尖上,隱約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腳味。那是一股優質皮革混合了淡淡的香水味。

要,要給這個女人舔腳嗎?

還是這麼屈辱的姿勢?

像條狗一樣,趴在人家腳下,抱著人家的腳舔?

劉陽微微猶豫了兩秒,立刻就想起在樓梯上的一幕,如果他再不聽話,恐怕下一次這個女人會直接踩斷他的脊椎骨,立刻什麼也顧不上了,抱起韓玥的腳丫,伸出舌頭覆蓋上去。

韓玥輕笑一聲,腿一放鬆,落在地上,腳跟剛好放在地板人臉的嘴裡,人臉伸出的舌頭托住,明顯痛了一下,表情微微有些扭曲。

劉陽心裡震撼,更不敢偷工減料,伸長了舌頭,覆蓋在女人的足背,一下一下舔舐著。

舔了幾下,劉陽以為自己會很噁心,然而情況出乎他的預料,他非但沒有半點噁心,反而隱隱想要對方脫掉絲襪,好讓他把舌頭伸進對方腳趾縫裡。

他立刻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難道這才兩天,他就被這個女人弄得真的像是一條狗了嗎?

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

正當劉陽琢磨的時候,突然韓玥很輕微的“嗯”了一聲,然後是一串“噼噼啪啪”的輕微聲響,在相對安靜的空間中,聽的非常清晰。

劉陽一愣,這聲音……他微微一抬頭,只見韓玥皺著眉,一隻手捂著小腹,似乎正在用力。

這動作,配合這聲音……

劉陽剛剛生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

果然,沒錯了,韓玥在……在排洩?她怎麼,怎麼坐在椅子上排洩?

他連舔腳都忘了,好在韓玥注意力也沒在他身上,她雙足用力,一腳踩在小玫頭上,一腳踩在地面人的嘴裡,小玫和地面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韓玥又“嗯”了一聲,過了幾秒,才終於舒展開眉頭。

嗅到的臭味愈發清晰起來,劉陽大氣也不敢出,更不敢露出絲毫的厭惡表情。

幾分鐘後,韓玥似乎是拉完了,輕鬆舒了口氣,身子微微一側,抬起小玫頭上的絲足,說:“清理一下吧。”

“汪汪汪!”小玫突然爆發出興奮的叫聲,飛快的爬到韓玥屁股後面,小臉拱進韓玥屁股和椅子中間,用鼻子分開臀縫,小舌頭伸直,貼在了韓玥的屁眼上。

韓玥嬌軀微微抖了一下,輕輕的叫了一聲“嗯”,似乎十分舒服,呼吸節奏也微微一變,她微笑著拍了拍小玫的臉蛋,說:“果然還是用了很久的廁紙最舒服。”

小玫一邊舔,一邊汪汪亂叫,小舌頭刮在菊花上,一下一下將殘留的屎跡舔下來吃掉。

韓玥眯起眼,享受了幾分鐘,突然拽著小玫的頭髮,把她從屁股底下揪出來,反手一個耳光抽在小玫臉上,打的小玫一歪,接著韓玥把小玫的頭按在凳子上,端詳了一會,微微一笑:“你進去,幫我舔一會。”

小玫立刻激動起來,跪在韓玥腳邊,嘭嘭嘭的大力磕頭,韓玥伸腳踏住她的頭:“行了,磕傻了怎麼辦?知道你想幫我,進去吧。”

說著,她敲了敲椅子,發出“哆哆”的聲音,這椅子似乎還是空心的,下一刻,鐵籠的聲音響起,一個扁平的鐵籠被推了出來。

劉陽好奇的看過去,赫然看見籠子裡困著一個人,手腳都扭

曲的背在身後,面向上,看手臂和腿彎曲的角度,應該是已經斷了,他全身都被固定,除了手指,根本沒有任何活動的空間,臉則是貼在鐵籠的頂部,大張著嘴,嘴裡……是一條深黃色的屎。

不用問,這就是韓玥剛剛拉出來的了,怪不得她可以在椅子上排洩,原來椅子上開了一個洞,可供一個人把臉貼上來,為她接屎。

而最讓劉陽震驚的是……這不是昨天打了自己一頓的那個獄霸嗎?

怎麼不到24小時,他就成了這樣?

不但手腳全都斷了,整個人還被扭曲成了不可思議的樣子,臉上毫無表情,只知道機械的吞嚥,滿嘴的牙齒全都被拔掉了,眼神空洞的看不出一點波動。

他到底經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