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的榨精調教
深夜天鬥帝國太子寢宮“稟報太子殿下,新來的女僕已經帶到。”
太子雪清河皺起眉頭,放下手中的奏本。
“我已經吩咐過了,我不需要更多的傭人了,以後這種事不要再來打擾我了,送回去吧。”一聲疲倦卻帶著不容置疑般威嚴的聲音傳了出來。
門外的侍衛的回覆越加恭敬“稟告殿下,這一次的人選是皇帝陛下親自選定的,說是一定要太子殿下見上一見。”
唔,又是這些無聊的事啊。
也罷,奏章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既然是父皇選定的,那就來看看吧。
“帶進來吧。”太子垂下眼眸,隨口吩咐道。
“您好,初次見面,我叫千仞雪,是皇家女僕學院的畢業生,因為是第一名,是由陛下親自指派來服侍您,太子殿下。”
一位金髮少女順從的跪伏在書案前,穿著黑白兩色的女僕短裙,短裙勉強包裹住臀部,下身是剛過膝蓋的黑色絲襪和黑色的女僕鞋。頭上除了一根細長的髮帶,還繫著一個小小的蝴蝶結,看上去很是可愛。
雪清河細細的打量起眼前的少女,少女柳眉微挑,鼻樑高挺,更兼肌膚勝雪,不像是人間少女,只看面容倒和帝國廣場前武魂殿所立的那尊天使的雕像有幾分相像呢。
可是穿著的風格..卻實在大膽了一些..一件普通制式的女僕裝被她改的面目全非,原本應當被包裹的酥胸因為布料的缺失,渾圓的露出北半球,衣服確實有些不合身呢,正值花季般的少女,竟然會有這樣下流的乳房,硬塞在黑色蕾絲的抹胸裡,輕勒的都有些喘不上氣來。
而本應過膝的長裙被剪裁的只剛過臀部,彷彿一彎腰,一扭臀就會走光吧?
絲襪也是這樣,天鵝絨的絲襪只柔柔的掠過膝蓋,勾勒出最優美的曲線,是為了襯托和大腿根連接處那一抹雪白的皮膚?
甚至連鞋子也是,不知怎麼改造的,本應平底的女僕鞋竟然給她裝上了十公分的高跟,你就穿著這樣的鞋子來服侍我?
不過,十分節省布料的衣裙遮在她的身上卻是格外玲瓏有致。
這樣的穿著打扮,真的是隸屬宮廷的女僕嗎?不會是城中名樓紅塵如夢軒中被贖回的妓女吧?(太子殿下並沒去過風月場所,只是聽下人們說起過。)
這算什麼?制服誘惑,啊對,是這個項目!
這樣的女人,憑什麼留在我的府中!
“從今天起,我就是您的貼身女僕了,請多指教。”見太子並沒有回覆,少女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聲音很是恭敬,卻甜如浸蜜,讓人倍感舒適,心曠神怡。
“哦,那你倒給本太子說說,你這個貼身女僕都會幹些什麼吧。”太子仍是微閉眼闔,看也不看面前的少女。
哼,什麼個女僕,我看是個花瓶罷了,哪有女僕穿著這麼高的高跟來服侍主人的,到底是誰服侍誰啊!雪清河暗自腹誹。
“嗯?貼身女僕的工作嗎?服侍您的生活起居,陪同您訓練劍術,騎馬,修煉魂力。另外,在您繼位之後,還可以幫輔佐您處理朝政。”少女好像對自己的拿手技藝術如數家珍,頓了頓,仰起俏臉,笑盈盈的說道,“以及您全部的生理需求。”
“!”太子心神微震,有些不敢置信的睜開的眼睛,“咳咳,那樣的事,我不是很需要呢。”
對這樣的男孩,單刀直入式的切入,效果必是最好。
“太子殿下,我接受過
最全面的女僕訓練,作為您的所有物,千仞雪身上的每一個部位,所有的一切,都是您可以隨意使用的呢。”少女仰望著比自己年長兩歲的主人,臉上洋溢著標準甜美的微笑,淡紫色的眼眸中滿含著羨慕和期待。
見太子仍在沉思,千仞雪補上一句“那個,我是皇帝陛下特令前來服侍您的,求您..”
哎,父皇,您又是何苦,您知道我不喜淫樂,治國有方,這才把一部分政事交予我全權處置,何必送上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僕給我呢。
也罷,既然是您的吩咐,那我收下便是。
雪清河打消了見過面後就把人送回去的念頭,也說不上是什麼緣故。
是少女的美貌間的剎那驚豔讓自己有些不捨,還是僅僅為了謹遵父皇的指令。
可不管基於什麼原因。從這一刻起,結果已經是註定的了。
“好吧,那我就收下你吧。”暫且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總算結束了這棘手的事,讓我先考慮一下先給新來的女僕安排點什麼事呢。
就在這氣氛最放鬆的時刻,太子端詳著怯生生的女僕,而女僕也竟然毫不躲閃的直視著。兩人的目光在乾燥的夜晚第一次燃出了火花。
嗯,真是有意思呢,一個小小的女僕也敢盯著她的主人對視呢。
女僕學院裡沒有人教過你什麼叫尊卑有別嗎?
宮廷中,在太子威嚴的注視下,哪怕那些道貌岸然的大臣們,也都是目光閃躲,不敢直視呢。
可偏是這雙淡紫的眼睛,勾魂奪魄的目光從裡面閃爍出來,灑落在凡人的眼中再反射回去,宛若夜空中的星辰般璀璨。
這樣的眼睛,真不應該長在一個下人,一個女僕的身上..“啊!”一道無人能發現的黯淡的光芒從淡紫色的媚眼中綻放開來,迅雷般刺進了太子的腦海中。以太子的魂帝修為,也不禁心神一顫。
嗯,酥麻又奇怪的意念在腦海裡肆虐了起來。再睜開眼後,彷彿世界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呢。
眼中所見的事物彷彿都蒙上了一層粉粉嫩嫩的薄紗。
朦朦朧朧間,只覺得自己癱在座椅上,自己雙手摟抱著溫香軟玉般的少女,少女跨坐在自己腰間,用絕世的名器抵死纏綿住自己的肉棒,自己的頭埋在少女雪白的雙乳之間大口吮吸,全然不顧及自己的時漸虛弱,隨著少女嬌媚呻吟的節奏,將自己魂力和精液獻給了蜜穴,當然還有自己卑微的生命...“叮,叮,叮——”
萬幸,午夜的鳴鐘將自己的思緒拉回來現實。
呼呼呼,好奇怪的感覺。
作為一個18歲的青少年,尤其是作為帝皇家的嫡長子,耳濡目染下雪清河並不覺得對漂亮的女孩子有一些齷齪的幻想是一件不可原諒的事。
年少有為的他並不像他幾個紈絝的皇弟一般喜好淫樂。
雖然有時也會對一些嬌俏美豔的女孩子產生過一些想法,但是基本上極少付出行動。
(如果深夜偷偷在床上自慰也算是的話..)
這導致至今太子還沒有娶上一位門當戶對的太子妃。可明明比自己年幼的幾位皇弟都甚至已經有了孩子,自己卻還是孤家寡人。
甚至連宮中的女官也少的可憐。看得出,太子在性事對自己是極為自律的。
這也難怪,在大陸另一邊虎視眈眈的星羅帝國,還有國內儼然有勢大欺君之景的武魂殿,還有在殿堂上專和自己唱反調的小丑讒臣,還有那些墨
守成規不願變通的老頑固…
每天應對他們,真是想想都覺得費勁呢。哪有心思顧忌自己的生理需求呢。
啊,剛才我怕是不小心著迷了吧。可真是不小心呢。
太子並沒有把自己的心神不定當一回事,雖然自己的肉棒在華服的包裹下也已經不知不覺堅硬如鐵,小腹已經冒起了一團邪火。
可是他還是不會想到是千仞雪動的手腳。
並不只是因為千仞雪是父皇專門指派來服侍自己的,更兼有少女臉上那種無法模仿的純潔,嗯,或者說是聖潔之表情。這樣虔誠的表情,自己好像只在武魂殿那些紅衣主教們臉上見過。
這樣的美人兒,怎麼會是壞人,有誰捨得把這樣的人當做誘餌呢。
真該死,越仔細打量,就越覺得少女的卓爾不群。
依稀記得自己上一次這樣出神,還是在武魂殿接受洗禮時的時候,自己正在臺前接受教皇的洗禮,臺下是座無虛席的達官貴人,結果自己的目光被帷幕邊一位宮裝長裙的少女所吸引失神,甚至連教皇大人的問話都沒聽清楚,最後渾渾噩噩的走下了臺,一向沉穩的自己走下來的路上神魂顛倒,險些摔了一跤。
這件事給自己帶來的陰影自己一輩子也不會忘,就因為一時的貪圖美色,把自己成為了宮中一個月的笑柄。
至此之後自己除了勤勞政事,就是刻苦修煉,十幾年如一日下來,自己的修為已然是同輩中的佼佼者,大家也都忘了自己當時的出醜,可是自己必將永遠銘記那一次屈辱,時刻提醒自己的所作所為,顧忌自己的身份。
不過少女那張絕世的面容卻好像一陣風一般,看過就忘了,只記得她的眼神是那麼媚人。後來回去四處打聽才知道那是武魂殿一位甚少露面的聖女。
雪清河自然不會蠢到把自己面前的貼身女僕和武魂殿的聖女聯繫起來。
“興許是我這段時間太累了吧。”太子又隨意幫自己找了一個解釋。
隨口問了問少女的基本信息,又緊接著端詳起眼前的少女來,遲遲不肯挪開目光,好像一點也沒有發現自己行為的不妥。
千仞雪還是乖巧跪在案前,像一朵黑玫瑰在午夜中綻放。彷彿一點也不知道太子已經因為自己的美豔和魅惑轉變了心意。
唔,女僕,她剛才說什麼來著。好像是說我可以隨便使用她嗎。
可是,為什麼,雖然是她跪在自己面前,一種奇異的感覺讓自己覺得..好像自己並不是太子在審視著女僕,而是一位手握生殺大權的女皇在俯瞰著自己。
好像..應該是自己卑微地跪在少女腳前磕頭,任由少女在王座上鄙夷得懲罰自己。
也不知小腹哪冒出來的一陣邪火,讓自己的大腦有了這番古怪的念頭:讓自己的臉都羞的有些發燒:讓自己的下體都越發膨脹了起來,直挺挺得戳著華麗的下裝。
太子殿下挺了挺腰身,讓坐在王座上的自己跪的舒服一些。
真的有些需要發洩一樣呢,這....正值雪清河腦海中天人交戰之際...“太子殿下,請問現在需要我的服務嗎?如果不需要的話,雪兒就回去休息了哦?”少女的眼神熱情似火,但太子分明在眼中看到了幾分揶揄。
是向天堂的邀請。
“咳哈,我不需要啦,你.你快走啦。”不動聲色地整理了一下褲子,太子終於是艱難的開了口。
啊,不可以的,明明只是第一次見
面,可是,我也不想那樣在女孩子面前進行那種下流的要求啊,哪怕你是我的貼身女僕。
女僕如此潑辣大膽的風格實在讓太子很不適應。
作為帝國的儲君,雖然自己自認並不是一個好色之徒。
但是在深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自己有些心動也是很正常的吧。
可是..求你了,快走吧。自詡正直的太子還在盡力壓制的獸慾已然快要噴發出來!
滿溢的激情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契機就能一出來。
不行了,受不了了,等下自己非要洩一下火不可。
“真的不需要嗎,可是太子殿下,剛剛明明痴痴得看了人家好久了呢。”小惡魔般誘惑聲音再次響起。
少女眨了眨媚人的眼睛,帶著懷疑的目光審問著太子。
“是,是的呢,明天早上我還有寧先生的課呢,下次,下次再說吧,你也去休息吧。”稍定心神,太子伸手微微指了指另一側的房門,“作為我的貼身女僕,你就睡在偏房吧,這樣也能照顧到我。”
寧風致先生是七寶琉璃宗的宗主,是魂師界頂天立地的大人物,等閒人根本難得一見,是父皇極力拉攏的對象,好不容易才同意一週來給自己上一次關於魂力修煉的課,自己每次都是不敢一絲鬆懈的。
夜已深了,再不休息,明天怕是起不來了。
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太子終於暫時沒有讓情慾衝昏了頭腦。
可是年少的太子殿下還是把事情考慮的太簡單了。
“如您所願。”少女順從地站起身,從渾圓挺翹的小屁股下抽出兩條修長的玉腿,扶正了頭上可愛的蝴蝶結。卻是徑直向太子走來。
“你..你幹什麼?我說的命令你沒聽見嗎?還不快去你自己的房間,我要休息了!”太子漲紅了臉,色厲內荏的呵斥道。
少女臉含春意,款步姍姍地向座椅上的少年走來。
“嗯哼,太子殿下,現在不就是想要發洩出來嗎,人家確實是在滿足您的願望呢。”彷彿看穿少年心事的女僕更加得寸進尺的親近了上來。
“太子殿下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呢,人家跪了好久了,你不心疼人家嘛?”少女不依地嘟起了嘴。”
“我有啊,啊不,才沒有呢,別讓我再說一遍,回你自己的房間去,就在那邊!”
冰雪聰明的少女看穿了少年的偽裝,一改之前的恭敬和懇求之色,放肆地欺身上來大膽的挑逗。
“真是意外的嘴硬呢,如果真的沒問題的話,就讓雪兒看看你的那裡有沒有變化吧。”少女抿嘴一笑。輕輕的坐在少年的腿上。
呼呼呼,喘著粗氣的少年,好像除了色眯眯的盯著女僕看,然後小心的遮住自己下體的醜態,好像什麼也做不了了呢。
伸出一隻纖纖玉手,悄悄地向太子殿下的下體襲去。輕輕地摸索到了那一團凸起的大帳篷,狠狠的一抓。
“啊!”下體受制,不禁讓少年齜牙咧嘴的喊出了聲,肉棒在少女冰涼的小手一刺激。卻是挺的更高了,“放肆,給我住手啊。”
只顧著嘴上說話,卻故意不用手去阻攔,是忘了自己還有手嗎,亦或是不願?
少女自然並不停手,雙手如蝶飛舞,用熟練的手法掏出了堅硬的肉棒,從始至終,少年也只是用軟弱無力的手下意識的遮擋了幾下。
可終究那雄壯的龍根在沉悶了許久之後,終於又挺拔的暴露在空氣中耀武揚威了起來。
少女屈指輕彈,尖端的包
皮忙不迭的收縮了起來,赤紅的龜頭被吐上了前線,溢出一點點先走液,輝映的整個龜頭都發亮了起來。
少女輕笑一聲:“那太子殿下,那您的這根東西,怎麼挺的這麼高?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嘛,是不是很想把它放在雪兒的身體裡?沒關係的,這都是您的女僕應該做的。”
很難想象下流的話語從清麗聖潔的少女紅唇中悠然吐出,犯下色慾之罪的太子恍若被一柄重錘狠砸在了心口。
露出下作陽具的少年依然丟盡了所有的臉面,無論是作為國家的太子,帝國的儲君,還是一名優雅的貴族,還是僅僅是作為女僕的主人,就算是任何一個有廉恥之心的男人,尤其是這樣的操作對於還未經人事的少年,在第一次見面的心儀的女孩面前,只憑著幾句挑逗的話語和微妙的眼神,露出自己膨脹到極點的性器,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被允許的。
滿臉羞紅的少年,竟也會手足無措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肉棒只是在空氣中一下一下的頂弄著空氣,雙目失神的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甚至連一點點提出命令的勇氣都不敢有了。
。
半張著嘴,那一句需要女僕小穴安慰的話卻是半個字都吐不出來了。
“是呢,明明剛剛還在催促別人快走,現在卻下流成這個樣子,主人對自己這樣虛偽的身體,一定也很厭惡吧?”少女湊在耳邊,故意用少年剛好勉強能聽到的音量悄悄詢問。
少女一揚頭,滿頭秀麗的炫金色長髮瀑瀉而下,髮絲帶著沁人心脾的薰衣草香味的金絲從少年僵硬的臉上劃過,混合著少女空靈的聲音質問著大腦。
“不........”即使已然孤軍奮戰,最後一絲理智一直還在負隅頑抗嗎?
“一點也不誠實呢,明明已經這麼堅挺了,把所有勞累和辛苦,都發洩在雪兒身體裡吧,這樣的事情雪兒很拿手呢!”帶著滿腔的疼愛,捧住不願直視女僕星眸的愚蠢臉蛋,少女不由分說的跨坐上來,完全無視了少年最後的掙扎。
畢竟,主人已經沒有抵抗的能力了,不是嗎。
修長的黑絲玉足緊緊地纏住了主人的腳,幫助他分開雙腿提起翹臀,隨手撕下黑色蕾絲的內褲丟在一旁。滿臉漲紅的少年下意識的偷眼瞥去,卻被少女在耳垂咬個正著。
“嗚嗚,先餵飽人家好不好嘛,主人!”
被黑絲手套包裹的玉手輕輕從少年緊繃的雙腿間接過紅的發紫的肉棒,對準早已氾濫的玉戶,只在洞口豐腴的粉紅木耳上摩擦了幾下,稍微溼潤了些許,少女便迫不及待的坐了下去。
行棋至此,再愚鈍的男人也知道應該做些什麼。少年放下了最後的抵抗,壓制了許久的愛意掀翻了理智,擾亂了心神,拋去了人理綱常,只留下最原始的衝動。
雙眼猩紅的少年被性慾衝昏了頭腦,瘋狂的頂著自己的腰,全然不顧及自己的體力。
噗嗤,堅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進少女嬌嫩的陰戶。象徵少女貞潔的薄膜不能阻擋分毫便四分五裂,肉棒直奔花心發起了衝鋒。
千仞雪只輕哼一聲,這樣的體驗她已經承受無數次,難得的痛苦都讓自己有了幾分期待。
一聲輕微的撞擊聲,少年的肉棒終於去勢已盡,停留在少女最嬌豔的花心上。光滑水潤的花蕊輕輕的吻住紫紅的龜頭。
“啊?”一起摟抱在座椅上的少男少女同時媚叫出聲。在如
此夜深人靜的夜晚,愛戀和慾火巧妙的配合在了一起,為主僕兩人水乳交融帶來了舒適的溫暖和溼潤。
雪清河提氣凝神,慢慢地想要撤退幾分。以便於更好的進攻。
可說也奇怪,緊緻的膣肉在插入時沒有起到應有的阻礙作用,與其說是插入,倒不妨說是直接滑進去的,這種沒有摩擦的感覺,讓慾求不滿的太子殿下恨不得把蛋蛋也塞了進去。
媚肉彷彿受主人控制著大開方便之門,盡情勾引著肉棒迫不及待的挺向綻開的花心。
待到拔出時,肉璧上的凸起,褶皺,肉粒卻都在成百倍千倍地阻止龍根的退縮。
千仞雪的陰道本來就深,作為女僕學院的高材生,只憑肉體力量,而不動用武魂,能一直頂到花心的男人她可沒見過幾個。
沒想到太子殿下的肉棒看起來並不驚人,在千仞雪服侍過的肉棒中頂多算是中上。在蜜穴中被女僕的花心的蜜水一嗆,竟是如久旱逢甘霖,茁壯成長起來不禁脹滿了千仞雪的幽徑,惹得千仞雪柳眉一蹙。
如此狹小的空間,只不過滑滑黏黏的淫水和先走液中和少女聖潔的處子元紅中緩緩抽拔出幾分,媚穴就勾引著未經人事的敏感龜頭做起了花房的回頭客。
一次~兩次~三次,每次的抽插都消耗大量的體力,少年渾身的力氣彷彿泥牛入海一般,即使少女的淫戶已經泥濘不堪,卻還是讓少年的每一次都氣喘吁吁,動作也不知不覺慢了下去。
乾脆在花心長住下吧,少年天真的想著,僅僅是把龜頭倚在精緻的子宮頸上,就已然讓自己的腰身痠軟的不行。
再妄動的話,恐怕....要不就在這裡緩一緩吧,然後悄悄抽出來吧,雖然不知道皇弟們說的內射是怎麼樣一種感覺,但心裡隱隱約約的總覺得有些不對。
況且,把自己保留十多年的處男隨便交給今天剛入宮的女僕是不是太不妥當了一些。
可是,雖然不願承認,雪兒實在太美了。不把自己積蓄十八年的濃精虔誠獻上,自己怎能如願呢?
再說了,自己已經無情奪取了雪兒的處子之身,自己應該對她負責呢。
英俊的臉龐湧上痴迷,腦海中絕美的天使身影浮現,天使白衣白裙,無暇的白絲長腿只憑一雙鞋跟極細的瑩白高跟竟能撐住,除卻鞋底的鮮紅。天使正用溫柔的聲音輕輕的邀自己升入天堂。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射精,別相信她,她不是天使,她曾是我的魅魔!一個聲音高喊著。來者是面目猙獰的惡魔,怒目圓睜,穿一襲黑色長袍,伸手遙指苦寒的地獄。
“太子殿下,您的那裡好像不太行啊。”少女媚眼如絲,像熱戀中的情侶般雙手緊緊摟著少年的脖子,“雪兒好像感覺您好像都沒力氣了呢。”
天使吐氣如蘭,香舌在少年耳邊點出四個字。
“銀~槍~蠟~頭”
少女的嘲笑是少年不能忍受的,雙手箍著少女光滑的玉背,盡情操控胯下的巨龍懲罰少女的小穴。每一次活塞的來回都用上自己的十足的力氣,像是一位多情劍客用少女的名器磨亮自己的“寶劍”一般。
伴隨千仞雪鶯聲燕語般的嬌吟,渴望一段純真愛戀的他摟緊了懷中的這團夢寐以求的溫香軟玉。
少年撇開了惡魔的阻攔,牽上了天使的玉手,一起邁向了極樂的天堂。天使輕輕一笑,蘊含星辰的眼眸中閃出淡紫色的光芒。
被拒絕的惡魔並沒有離去,他在天堂和地獄的邊界上靜靜徘徊,似在等待少年的回心轉意。
雪清河不知道,想殺他的是天使,想救他的是惡魔。
從今晚開始,她會是他的摯愛,他想為她付出全部。
於是,現實中,熱血上湧間,牙根咬緊,必不能辜負美人。
“嗯,嗯,怎麼突然厲害了起來呢,太子殿下逞強的樣子真讓人喜歡呢。”收了自己的精神魅惑,千仞雪明知故問的調笑道。
滿腔的媚肉像有生命一般,配合著少年的挺弄,層巒不絕的包裹讓少年已然喪失了自我。少女耳邊的呢喃也讓沒有實際經驗的少年只不顧少女蜜穴的玄妙,只為了一點點的摩擦嫩肉的舒爽獎勵,就不顧一切的用上了全身的蠻力。
每次更勝前番的抽插,從全身凝聚來的力量,卻都一寸寸迷失在天造地設的絕妙性器中。
“討厭,主人討厭呢,一點技巧都沒有,只會暴力地抽插人家,這樣粗魯的主人,也是不會有人喜歡的呢。”懷中火熱的嬌軀嬌嗔道。
像是在回應少女一樣,話音未落,無限舒爽的快感折磨下,炙熱的肉棒在少女的蜜穴中瘋狂的跳動,一股股火熱的初精從酥軟的馬眼中瘋狂的爆射開來,這一次瘋狂的射精持續了半分鐘之久,直到快感的下跌到了低潮,才讓精關不情不願的合上門閂。
大量,大量火熱的精液澆灌在妖豔的花心深處,帶著精純陽氣的營養液被吸收的一乾二淨。
“啊,出來了,精液,我把精液全部獻給你!”懷中失去處男身份的少年如夢初醒,男孩兀自頂著腰,高喊著對天使的承諾,“全都,全都射在雪兒的小穴裡了!”
異樣的舒爽是自己平生從未體驗過的,愛慾的快感是任何行為都無法比擬的。
漫長的射精時間持續了半分鐘,對少年來說卻像是世紀之夢。
精液從腦髓通向脊椎,再匯聚到子孫棒,腦海中的空洞讓自己隱約感覺失去了什麼。
沒關係的,這樣的舒爽和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比起來,是很划算的。帶著十二萬分的滿足,繼續享受吧。
不知是年輕人精力充沛還是隻因性慾的高漲。餘韻稍退,少年又用生澀的動作耕耘了起來。
“哎呀,只憑蠻力,可是出不了雪兒的九轉困龍穴哦。”少女微紅的臉頰輕倚在少年寬厚的肩膀上,滿臉愜意地看著不願服氣的少年。
少年嘶吼著,堅挺的肉棒在三次一洩千里後,又一次敗下陣來,屈辱吐出了為數不多的精液。
每一次都是在射完精液之後,短時間內輕微排斥了一下,稍一等待,就又下作而又不知疲倦的操弄了起來。
千仞雪用一隻粉嫩的手指在少男胸前畫著圈。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呢,只因為第一次的射精,意外的順利呢。
像一連串多米諾骨牌,只要第一片慾望的精關倒下,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到第無數次。
還以為太子殿下會是一塊難啃的骨頭,沒想到只是用蜜穴單方面的玩弄了一下,就毫不猶豫的射了出來。
好多經過充分準備的銷魂窟還沒有派上用場呢。
既然這樣的話,契約的事,也不急了。先把玩幾天再吃,也是一樣的呢。
不願服輸的少年滿臉漲紅:“哼,我是第一次不熟悉而已,有什麼好說的?”
“尊敬的太子殿下,雪兒也是第....嗯,第一次呢,而且雪兒只用了三成
力哦,雪兒這樣做,至少為了滿足您作為主人的卑微自尊心呢。”少女帶著些許無奈幽幽地答道。
“如果雪兒太投入了的話,一點經驗也沒有的殿下,是不是會一下都忍不住就洩出來。”
“那麼,試一試雪兒完整狀態的名器吧,太~子~殿~下。”
原本豐美多汁的蜜穴彷彿一瞬間全面縮緊,將侵入其中的陽具緊密無縫的貼合了起來。
原本初極狹,才通人的桃花流水,變成了蜿蜒流轉的九曲迴環。
原本的粗如少女小臂的肉棒,被彎彎繞繞地折磨上好幾重不同方向的阻力。再也承受不住內外的重壓,忍不住縮水了一圈。
原先尚能鼓起勇氣深入探求的桃源秘境如今宛若天塹。
花心深處突如其來的吸力讓少年的龜頭再次酸癢難耐,接連的射精讓自己的下半身已然麻木了起來。
只堅持不到幾秒,自己就感覺粗大的肉棒確實如雪兒所說的一般,雖然感覺上粗大,實際上實在是中看不中用,只宛如一根帶著吸管的熱飲,只要千仞雪輕輕一吸,滾燙的精液隨時都能被飲用乾淨。
少年鼓起勇氣,趕忙在有限賢者時間內,想要嘗試慢慢抽身而出,遠離這一座銷精窟。
肉棒還未能啟行,便被四面八方的粉嫩粉嫩的媚肉包圍的水洩不通,連周圍分泌出來的少女玉液,都宛如蜂蜜般粘稠醇香,讓肉棒黏黏膩膩的不捨得離去。
嘗試了各種辦法。肉棒卻仍然在名器中紋絲不動。
“嗚嗚,讓..讓我休息一下。”委屈的像要哭出來。
“嗯哼?這就想要逃跑了嗎,我尊敬的太子殿下,請再交出您寶貴的精華吧。”
深陷泥潭的陽具被緊緊束縛,是天使在討要天堂的門票。
“啊,你騙人!明明你是處女,為什麼你這麼熟練啊!”被美少女高超技巧困住肉棒的主人崩潰的喊了出來。
少女並不正面回答,只用自己絕世的名器擠壓著少年未經人事的肉棒。“處女?算是吧。”
不由得雪清河奇怪,明明在插入時,自己曾清晰的感覺到象徵處子貞潔的元紅被自己刺穿,她這麼說卻是何故?來不及詢問。高潮前的澎湃又起,逼得他全力忍精。
“殿下的招數都用盡了呢,那麼,現在的話,換雪兒了哦?”本就穩穩佔據上分的少女得意地徵求少年的意見,卻連一點反應時間都沒有賞賜。
“不,不——”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少女香潤的粉唇黏上。
“唔,”少年睜大眼睛,看著眼前少女絕美面龐近在咫尺的向自己湊近,紫寶石般的眼睛彷彿能直視靈魂,讓自己的目光忍不住聚焦其中。
心中升不起一絲反抗。
“殿下,跟著我的節奏吧!”少女用纖細的腰身牽動著少年被束縛的巨龍,也牽動著少年悸動的心絃。“儘量多堅持一會哦!”
“剛才殿下好像一直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呢,現在殿下應該更懂事了吧。”
禁錮著少年下體的牝戶終於又開動了起來,少女的動作並不激烈,只是輕輕地一坐到底,然後再依依不捨得提起翹臀,然後再被花心奇怪的吸力重新虹吸回去,讓自己的小腹和千仞雪玲瓏粉嫩的翹臀不停親密接觸起來週而復始,永不停歇。
只是,每一次的抽刺,哦不,應該說是少女每一次矯揉的套弄。
因為一直以來,都是少年癱坐在寬大的座椅上享受著少女絕妙的服務。(這就是
女僕應該做的事吧!少年欣慰的想道。)
因為妄想屠龍的勇士,因為戰鬥技巧的嚴重不足,已經被惡龍化作的少女翻坐在了身上,從而永墮深淵了呢。
伴隨著少女特有的緊緻媚肉的極致服務,每一片溼潤的肉璧,每一層黏糊糊的褶皺,每一次矯揉的迴環,都像是青樓門口招徠客人的頭牌姑娘一般,揮舞著五顏六色的手絹,勾引著沒有一點抵抗能力的書生進去一探究竟。
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儒生,怎能拒絕風塵女子的全心誘惑呢,什麼考取功名,什麼寒窗苦讀,什麼禮義廉恥,什麼金榜題名,都不重要了。
趕在明日的恩科大典前,舒服地全部射出來吧,連同腦海裡的淵博知識,一起捐入姑娘們足以傾倒王公貴族的名器裡吧。
反正到了明天,世人誇讚的學富五車,八斗之才,都會一一跪倒在花魁的石榴裙下。就用考場上一張雪白的無字答卷,宣誓對她的忠貞吧。
沒關係的,最後的結果,只是在一處聚集著許多逃荒難民的牆角,一個面容還算乾淨的小生,卻不顧旁人詫異的眼神,捧著一隻做工精細的繡花鞋旁若無人地擼動著下體,只為把鞋子灌輸上自己不配播種生命的精子。畢竟,這已經是自己唯一會做的事了..“主人!”
每一次肉棒頂著蝕骨般的酥麻向更深的深淵挺弄。
跨坐在主人身上的女僕幸福地呻吟道。
少女把光潔的額頭輕輕頂在少年額前,撲閃閃的淡紫色眼眸直視著主人那已泛上淡粉色光暈的眼睛。
雙目對視,靜靜地視奸著卑微的主人的靈魂,宛如高貴的女皇把自己的慾望施加在用來發洩的男奴身上。
真是有意思呢。
唔姆,少年乾裂的嘴唇顫顫巍巍地輕貼上細細塗抹著櫻粉色胭脂的粉唇。
帶著絲絲涼意的香唇觸在自己微僵的嘴上,好像一點也滿足不了沙漠中烈日下蹣跚的求生者呢。
是的,越來越飢渴了呢。
水,我要喝水,好渴,哪裡有水?
嘻嘻,雪兒這有蜜水呢,想喝的話,請自己來拿吧。綠洲中巧笑嫣然的少女掬起一泓清泉,呼喚著海市蜃樓中迷醉的遊人。
高貴的太子殿下變成了一個蹩腳的竊賊想要盜取寶庫裡的珍寶一般,乾燥到極點的嘴唇在另一片玲瓏剔透的唇璧上一絲一絲的摩挲開來,還帶著粗重的喘息。
經過一小段時間的醞釀,被靡靡之音教唆犯罪的竊賊用舌尖撐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帶著無法宣洩的慾望,蠻橫地侵入了其中。
寶庫的大門終於打開了,裡面的寶藏是屬於我的了。
帶著滿足的微笑,少年輕點一口少女的唾液。甜到發膩的快感瞬間在舌尖的味蕾上綻放了開來。
唔,好甜。
再嘗一點。嗯..還是那麼美味。
我發誓,再好喝的蜜茶也比不上雪兒的口水香甜吧,意亂情迷的太子這樣想著。
下體溼潤膨脹的肉棒在感受到香甜美味的氣息之後在心滿意足之中放鬆了精關的控制,向對少女甘霖般唾液的獎賞進行回報一般,帶著甜意的精液在少女溫柔的輕旋粉臀下,再一次慾求不滿的噴射了出來。
是的,每一滴少女體液的內,是足以“致命”的媚毒哦。
不過,也沒關係的,多舔一些吧,喝下去多少,需要射出來的,就更多呢。
火熱的舌頭瘋狂地攫取少女口中的每一滴津液,然後像對待仙人的靈丹妙藥一樣
,順著舌尖輕淌回味,而後戀戀不捨的吞了下去。
少女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順從地指揮口腔搜腸刮肚的分泌更多的唾液,用來滿足被媚毒控制著心神的“主人”。
忘情的兩人一直吸吮到雙方都窒息到極點才不舍的分開。
權當是高利貸罷了。
“親愛的太子殿下,現在我們再比一比是雪兒先高潮呢,還是您先忍不住射精哦!”
帶著少女特有的香氣的糖漿順著少年的食道輕輕流入胃裡,再化入四肢百骸。
惹得少年獸血沸騰,胯下的陽具更是昂揚的嘶吼,顯露出最後的迴光返照。
力竭而疲倦肉體,被榨乾的乏力精囊,血液中分不開彼此的媚藥,空洞的腦海中那不詳的預感,直覺讓少年做出了最後的困獸之鬥。
氣血狂湧之間,少年終於被迫釋放出自己一直不願釋放的武魂。
自己的修為自己很清楚,面對修為遠遜於自己的女僕,還要自己先武魂附體強化自身,屬實有些說不過去吧。
可是被抽乾體力和精力的羸弱肉體,已經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費勁了。
“對不起了雪兒,我不用武魂的話,真的會輸給你了,你的性技,我快抵擋不住了”為自己不恥的行為找了個看似合理的藉口,讓太子殿下焦躁的心靈明顯好受了一些。
光芒閃爍間,六個魂環從腳下昂然升起黃黃紫紫黑黑六個魂環,更是最佳的魂環配製,象徵著太子年僅16歲高深的60多級魂帝修為。
一對潔白的羽翼從背後伸展開來,魂力從丹田瞬間強化到了自身的每一個角落。
臉上的痛苦舒展了,身體的疲倦消散了。更多更多香甜的精元被魂力催生了出來。
“嘶哈,我還要!”少年依依不捨的從少女口腔中拿回自己舌頭的一些控制權。
勉強含糊不清地說完了自己想說的情話,宣誓了自己的忠誠。也不知道是不忍心離開少女的舌尖,還是不捨得放棄吮吸少女香甜的唾液。一番掠奪後,飢不擇食地把千仞雪粉唇上名貴口紅都舔食的一乾二淨。讓千仞雪大人非常無奈。
不會真的以為等級比我高30級就可以穩贏我吧?賞賜你那麼多人家的口水還不夠,非把人家的口紅也吃完了,這裡面的媚藥我自己都捨不得用呢。千仞雪舔了舔粉唇不屑的想著。
作為一名魂師,武魂的召喚會大幅度強化魂師的全部屬性,作為天鬥帝國的皇室,世代傳承的是獸武魂中的佼佼者-天鵝武魂。
天鵝在世界各地都象徵著純潔,忠誠和高貴。雖然戰鬥能力一般,卻是頂級的輔助系武魂。雖然比不上星斗帝國世代相傳的白虎武魂,但也是相當不俗的存在,天鬥帝國一朝延續千年,自然有其存在的道理。
太子殿下自六歲覺醒武魂,十年來苦練不綴,又拜七寶琉璃宗主寧風致為師,七寶琉璃塔乃是輔助系中頂尖武魂,如今的太子殿下對自己的修為非常有自信。
一瞬間,少女稚嫩的蜜穴便感覺到被自己名器困住的龍根好像又脹大了幾分呢。大有幾分要要衝破緊緊地束縛的樣子。與此同時,對精液極其敏感的千仞雪同時也發現了巨量的精液正通過魂力源源不斷的增生催化出了精囊。
來的正好呢!
在少年一陣陣不甘的怒吼中,肉棒終於再蠕動了起來,然後是輕輕的挺弄,最後是山崩地裂般的暴起。
被灌輸了魂力和希望的肉棒果然不負
“眾望,竟然一力降十會,只憑著光禿禿的一杆肉槍就要在少女九轉困龍穴中殺出一條血路。
剛剛還在少女玉穴中消融墮落的肉棒此時宛如常勝將軍,座下名駒,手中金槍,捋平了花徑中的褶皺,疏通了花徑中的濁漿,如珍珠般的肉粒一陣摩擦,也不能在將軍的鎧甲上留下一點的痕跡。
碩大的陽具在千仞雪收緊的蜜穴中硬是殺了個七進七出!
終於,破穴而出,直搗花心!
“嗯哼,人家的小穴,可守不住您的巨龍呢”千仞雪嘴上矯揉地埋怨著,卻悄然釋放出自己的武魂。
三個同樣絢爛的魂環從腳上升起,粉紅銀白紫,如此奇異的魂壞搭配,令太子殿下大吃一驚。
以自己的閱歷,虛度18載光陰竟然從未見過粉色和銀色的魂環,魂環的顏色和獵殺的魂獸息息相關,一般來說,白色代表十年,黃色代表百年,紫色代表千年,黑色代表萬年,紅色代表十萬年,按說不應有其他顏色的魂環出現。
可這一下子出現了兩個意外的武魂,令再聰明睿智的太子殿下也猜不到這是天神為她的後人灑下的賜福。
只能把滿腹疑慮留在心底。再怎麼樣,詢問她人的魂技是大不敬之舉,何況對自己的女皇。
兩片豐滿的羽翼同樣也從千仞雪的背後伸展開,和雪清河太子的翅膀一樣的潔白,一樣從純白色的光暈中綻放開來。
“怎麼可能,你,你怎麼和我一樣的武魂!”太子殿下心中大驚。
自己皇室世代相傳的天鵝武魂怎麼會出現在一個外人身上?這對潔白的雙翅是不會騙自己的!
每一個人都擁有自己的武魂,大多都傳承自自己的父母,極少有例外。
武魂裡那熟悉的氣息明確的告訴自己,千仞雪的武魂中蘊含著和自己武魂相同的那一絲純正的神聖之力。
自己的修為遠比她高,可是論起神聖屬性的純淨程度,自己竟然遠遠不及,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恐怕只有千年前的先祖,亦或是萬年前破空而去的神靈,才會有這樣的屬性吧。
不對!自己姓雪,她的名字裡也有雪!難道...?不然為何父皇也把她送至自己府中?
這樣說來,自己豈不是在?
不管這些了,什麼倫理綱常,都在我射爽之後再說吧。
背後各伸出一對潔白羽翼的俊男靚女緊緊摟抱在一起。
宛如湖水中那互相交頸的白天鵝,美妙的畫卷讓人都不願打破這一份寧靜。
千仞雪可並不答應哦,自己的武魂配合自己久浸春藥的體液,調製成了最刺激的媚毒呢。
伴隨著千仞雪喚醒自己的武魂,太子殿下的武魂竟然奇蹟般的臣服了下去。更可怕的是融入,之前喝下的每一滴液體,都已經消化而四散至身體各處,現在一被千仞雪的武魂氣息激發,竟然渾身都被粉紅色的慾火燃燒起來!
其中最為可憐的就是一直深深陷入千仞雪名器的肉棒了,從它進入以來,何曾有過半分乾燥,何曾有過半分休息,只是一直的滿足主人釋放愛慾和精液的任務。除了在千仞雪最美妙的媚穴中一直敗北射精,好像什麼都做不到呢。
只有現在,滿溢的媚毒浸潤佔領了整條肉棒,此時的毒發不僅融化了全身的抵抗,還讓肉棒只剩下了一個感覺。
“癢!”
如千萬只螞蟻鑽進了尿道,無數只腳帶來了無法形容的酥麻,可偏偏是在這樣的地方爆發瘙
癢,看不到,摸不著!
“癢!癢死我了!”太子殿下為了止住下體的瘙癢,更加激烈的摩擦起少女嬌嫩芳香的花徑,竟然想用這樣的辦法飲鴆止渴,化解肉棒外圍的瘙癢。得虧實在千仞雪的小穴裡,不然一般人的小穴根本沒有如此解癢的奇效呢。
真虧你想的出來,懷中的少女咬著嘴唇暗自發笑。更加催動了媚毒的激發,我倒要看看,肉棒裡面的瘙癢你怎麼辦。
是啊,肉棒內尿道的瘙癢怎麼辦?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讓精液從裡面流過來止癢,可是,這樣的話自己不就又輸了。
怎麼辦,應該怎麼辦。肉棒中的瘙癢越來越難以煎熬,劇烈的感覺讓太子殿下渾身彷彿都變成了粉色。
好像拿個錘子錘爛,然後用鋼刀剁碎,然後燒成灰燼!彷彿這樣才能讓奇癢無比的肉棒好受些!
或者...不管了不管了,反正,輸給雪兒不是什麼丟人的是..心中的馬奇諾防線崩潰了呢,精液甚至不是一滴一滴,一束一束,而是毫不間斷的噴湧出來,彷彿這樣就能接觸媚毒的影響嗎?真是太看不起千仞雪大人啦。
不過,念在你這麼直白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放過你吧。
一道金光從少女掌中進入少年的脊椎,立刻讓少年感覺到了折磨自己的一切都煙消雲散了,心中掠過濃濃的感激之情。
呼呼呼,這樣輕鬆自在的感覺,從接受雪兒作為自己的貼身女僕後,好像從來沒感覺到過呢。
所幸現在終於可以休息一下呢,太子殿下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終於可以稍事休息一下了。
千仞雪沒有任何徵兆,調皮的輕夾了一下小穴中的肉棒。
“!”“啊哈”太舒服了,雪兒你太會夾了,我受不了了,我又輸了。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少年再一次忍不住叫喊出聲來。
不經意間,白花花的精液裹挾著那一點一滴十年寒窗修煉而來的精元,又一次奉獻了出來。
怎麼回事?千仞雪吶吶的都有些驚奇,怎麼會這麼敏感啊,自己明明沒有用多少力啊,剛才自己每一次夾緊,都和這一次差不多啊。
這其實已經是幾日後的計劃,千仞雪摸了摸圓鼓鼓的小肚子,裡面滿滿的都是精液。
貢品已經足夠了啦,明明是幾日後的卻被提上了日程,千仞雪紅著臉嬌斥,她也沒想到太子殿下已經爛的不行了,輕輕一夾一吸又不行了。
“你這像什麼樣子,人家下面已經滿滿當當了哎。好浪費啊!”千仞雪撒嬌似的別過頭,“哼,這些我不要了,你自己拿回去吧。”嘴角偷偷掠過一絲笑意。
“求您了,求求您收下吧,好不好,答應我,我的女皇大人!”太子殿下彷彿又要哭了出來,臉上尤帶淚痕。一張口若懸河的巧嘴,翻來覆去的只會說這樣重複的話,真的好令人“心疼”呢。
“好吧好吧,我同意你了。”這幅可憐的樣子實在太卑微了,女皇大人不願意最見不得人受苦,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某些必要的步驟還是不能省略的..不過小穴已經塞的滿滿當當的了,多餘的精液,到時候就用人家最可愛的玉足吸收吧。
這下不用擔心了,聽到女皇陛下同意了自己的請求。太子殿下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去,甚至千仞雪還沒做什麼,某人就已經徹底淪陷咯。
就在太子殿下最沒有防備的關頭,千仞雪最美妙的殺手鐧悄然而至。
“那麼,太子殿下願不願意永遠成為雪兒的奴隸呢?”淡紫色的星眸中波光粼粼,藏不住少女最卑微的企求。明眸皓齒的少女半吐芳唇,輕輕問道。
搗蒜般的點頭“我願意,為你做什麼我都願意。”帶著最幸福的淚水,太子殿下忘情的回應著。
一個早就意料之中的答案。
千仞雪妖媚的一笑:“那麼,契約簽訂成功了呢。”
不知何時,女僕搖身一變,宛若鳳臨天下的女皇。
粉色的魂環閃爍間,彷彿有一道玄之又玄的透明鎖鏈將太子和女僕聯繫在了一起,只不過旁人分不清誰是主,誰是僕。
既然目的達到了,那麼今天的快樂就到此為止吧。至於你能不能射出來,關本小姐什麼事。
千仞雪毫不留戀的抽身而出,雙手撐著緊緻在肉棒四周的媚肉放鬆了下來,如潮水般的快感閃電般褪去,只留下沙灘上溺死的乾屍。
退潮的快感,驚醒了被收下做奴的主人,他還想在慾望之海中遨遊一番。
“雪兒,不要走,再陪我一會!”
男人,真是一個奇怪的生物呢,明明感受過絕望,被小穴欺負的都要哭了出來,結果事到如今,變態的慾望又渴望著射精了呢。
肉棒在即將離體的瞬間,只留下龜頭還輕輕鑲在蜜穴中,意猶未盡般的仍做困獸之鬥,掙扎著不願被擠出。
千仞雪置若罔聞,收了媚功,感受著陰道中滿溢的精液,心中濃濃的歡愉讓久經風塵的自己不禁喜上眉梢。
自己孤身犯險,不惜以千金之軀深入皇宮,如今終於有了一個良好的開端了。
這麼多的童貞精液,夠自己品嚐好久了。一個太子身份的奴隸,這是收穫的一晚呢。
“嗯哼!你幹什麼!”突然,膣肉中即將刑滿釋放的龜頭突然暴起發難,竟然趁著千仞雪散去武魂,收去媚功護體,這一最脆弱的時刻,發起了這雷霆一擊。
這是最完美的時機,千仞雪的心神因男人的臣服而慵懶,最敏感的花心遭重,自己卻舊力剛去,新力未生。
肉棒攜風雷之勢,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在沒有防禦的花心深處,摧殘著沒有絲毫防備的少女。
慌亂中,少女驚惶的調用自己的天賦魂技:“停下,以聖靈的名義,遵從女神的命令!”
粉色的光暈隨之而來,像一個緊箍咒想要套在少年頭上。可是少年只是稍微顫了顫身子,就繼續開始了自己動作。
該死,他身上一定有抵禦精神魅惑的至寶!可是,為什麼之前一直沒有生效啊。
魂淡啊,為什麼是偏偏是這個時候。剛把太子殿下伺候的涕淚橫流,接下來要輪到千仞雪崩潰的哀求了。
端的是世事無常啊。
最主要的事,現在的太子殿下已經不是剛才的愣頭青了,也許是主僕兩人相差實在過大,一個30多級的大魂師,一個是60多歲的魂帝強者,即使有聖靈契約的約束,許多法則也難以生效。
另外聖靈契約雖然只強調了單方面的奉獻義務,可作為奉獻的一方,也能得到主人一部分的能力的安慰。
就如同現在,本對床技一竅不通的少年竟然憑藉聖靈契約鬼使神差的得到了許多關於性事的技巧,其中蘊含諸多御女之術。
於是乎,修為遙遙領先的少年最堅硬的長槍在身份低微的女僕最需要呵護的地方中霸道肆虐著,盡顯王者雄風。
原本只會魯莽用上蠻力的少年,如今恍若情場老手
,用自己的無上的肉棒制住了身負媚骨的少女。九淺一深,一氣貫清!
“啊哈,不要了,好難受,快拔出來!撐的人家都要裂開了!”
少年想起了剛才自己的企求時千仞雪不屑一顧的樣子。哪裡肯停留,緊接著自己的動作,渾然不顧少女的哀求。
“輕~輕一點!”千仞雪好幾次想要再運起媚功抵抗,卻一點內力都提聚不起,好不容易咬緊銀牙提聚起一點,卻立馬被太子殿下猛一衝刺給衝散了。接連好幾次的深插,讓千仞雪魂都快丟沒了。
一直沒有媚功護身,魂力又遠不如太子殿下,女僕只能用柔弱的肉身抵擋肉棒的衝鋒。
一直風輕雲淡,將太子殿下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千仞雪,是因為一時的粗心大意,結果自己慘遭淪陷,殊不知自己欲仙欲死的纏綿讓太子殿下更體驗到以上犯下,哦不,現在應該算是以下犯上的強暴感。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也許是太多次的成功讓千仞雪再也目中無人,按常理來說,再厲害的男人在和自己定下聖靈契約之後對自己都是唯命是從,修為高過自己或者與自己相仿的都會對自己百依百順,至於修為略遜色於自己的更是無不把自己視若唯一的女皇,哪敢有半分異心。
至於修為再低一些的魂師?嗯,千仞雪從來不和這樣的廢物簽訂契約,因為他們不配成為女皇的奴隸。
當然凡事總有例外,如果奴隸們有足夠的利用價值的話,千仞雪還是願意收下做奴隸的。
就比如說千仞雪曾經通過在學院的年度考核,乾脆在考試前幾天和年紀的頭號學霸談起了戀愛,一起睡了幾天之後,千仞雪果斷的踹開了他。
也許是榨取太狠的緣故,結果原本總考第一名的學霸在考場上竟然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怎麼寫。明明身為貧困生的學霸上課從來不開小差,認真完成每一次課堂作業了。
從此之後,每一次的考試的第一名奇蹟般的都變成了整天上課在最後一排幫人口交和翹課逛街的千仞雪大人了。
至於原來的學霸先生,考試成績卻再也沒有及格過,成為學院裡眾多同學們的凌辱對象。
令人奇怪的是,昔日的學霸先生在校園裡遇到造成自己如此情況的校花千仞雪大人時,總是會第一時間跪下行大禮。
而千仞雪也會寬宏大量的允許他舐舔自己最喜歡的媚世長靴,不過坐在最後一排學習生理知識的機會卻被無情剝奪了。
可這一次的意外有些不同尋常,因為千仞雪錯誤低估了太子殿下對自己身體的渴求程度,才導致自己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讓自己這一原本冷豔高傲的女皇胚子,肏成了一隻會淫媚嬌喘的母狗。
該怎麼辦啊?該怎麼辦啊!眼看自己剛締結契約的賤狗奴隸,竟然咬起了自己的主人,不得不說這是一種反噬。
可惡啊,氣急敗壞的千仞雪用自己的小虎牙狠狠咬上了太子殿下的肩膀,直直滲出了鮮血,逼迫主人,不是,什麼主人,現在是自己的奴隸!
可自己身下的少年竟然一點反應的沒有,怎麼回事呢,他感覺不到疼嗎?不信邪的千仞雪又用自己尖細的鞋跟狠踩少年的腳背,可是反而讓他抽插的更快,噴射的更多了。
千仞雪並不甘心,又用包裹著黑色蕾絲手套的纖手狠狠的抽擊臉頰上,映出了暗紅色纖細的掌印。一連串的巴掌下去,太子殿
下的俊臉已然變成了一個豬頭,可千仞雪敏感的發現小穴中的肉棒更加膨脹了,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感覺。
我靠,不會是抖m吧,我怎麼這麼倒黴啊,千仞雪欲哭無淚,人人愛戴的太子殿下竟然是一個沉迷於受虐的抖m賤狗,自己還偏偏此時被簽定了聖靈契約的抖m奴隸抽插的失去控制能力。
不行了,一定要想個辦法,千仞雪短短一會就被強姦地連洩三次陰精,雖然與此同時太子殿下也瘋狂的爆射而出,可是這能一樣嗎,一個是魂力催生的精液,一個是自己肉體分泌的體液,按說自己的元陰只是賞賜給那些能讓自己滿足的面首補充魂力的,何嘗會這樣不要錢的宣洩而出...啊,不行了,再這樣下去,自己恐怕要被自己失控的奴隸活活肏死了,自己嬌嫩的肉體是自己最大的武器,可不能輕易折在這裡!
該怎麼辦呢,如何利用自己手中的武器自救,成為了傲嬌的女皇大人現在面臨的最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