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女門派的男腳奴

修仙女門派的男腳奴

天香宗,坐落於百花秘境的修真宗門,這是隻收女弟子的宗門,門中女子都溫柔美豔、婀娜多姿。不過因為一些修煉上的特殊原因,這裡並非只有女子。

天香女子修煉需要一些男奴的配合,因此宗門之中有著無數受過特殊調教的男奴,供女弟子修煉。

而天香宗又擅長於煉藥,各種有芬芳氣味的奇淫藥物在其中流通,此謂“天香”,而各種淫穢草木在此仙境生長,又謂“百花”

這些丹藥除了用於服用之外,也被用於女弟子的衣裙之上,各種材質細膩的絲裙絲襪都會混合著天香女子的體香和丹藥的媚香。

我的名字叫雲含丹,是天香宗之中的男子,只不過我並非男奴,我的母親是天香宗宗主,宗門中也有不少修為深厚的美豔女子與我有親屬關係,所以我是宗門中少有的有地位的男性。

然而不知道是因為丹藥,還是因為我天生的體質,我的身體容貌異常陰柔,與其他天香女子一同修煉時,也能讓她們修煉事半功倍,這讓我成為了非常搶手的爐鼎。

而具體是天生的還是被丹藥改造的,對我來說都並不重要,我本身也非常渴慕被女子調教,這裡對我來說是天國也不為過。

而我的日常生活,也基本都是被快感,快感與快感包裹。

清晨,我在靈鳥婉轉的啼聲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暖陽的光芒透過淡紫的紗簾照入房間,為其中渡上一股媚色。

奇特的香氣在鼻尖流轉,僅僅是聞一聞就感覺全身舒暢,血液流通也是如此,特別是在我的下身。

陽具如同利劍一般直刺,在仙丹的改造下,擁有超過30釐米的長度,甚至可以保持一整天都勃起。

此時我正躺在大床上,手腳分別被紫色的絲帶綁在床頭,看上去一掙就開,實際上蘊含著的法力牢牢的束縛著,讓我無論如何都無法逃脫一身半透明的紗裙覆蓋著我如同女子般白皙的身軀,在丹藥的影響下我留的長髮絲滑柔順,而我的身上就沒有一絲毛髮除此之外,在我勃起的陽具之上,一隻有著朦朧色彩的紫色長筒絲襪緊緊的束縛其上,絲滑的感覺完全籠罩。

曾經包裹這一隻玉足上玉指的襪尖此時這包裹著我的龜頭,別說看到僅僅只是想到這一點,就讓我的陽具更加堅硬而另外一隻紫絲咋則扯開綁住了我的睪丸和陽具根部,將睪丸勒得渾圓,陽具的根部也能感覺到緊緊的束縛感我的臉上咋被一隻紫色的絲質內褲套著,一股混合著成熟女性體香、母性氣息和仙丹媚香時時刻刻的進入我的口鼻。

不僅如此,還有一雙黑色褲襪套在我的頭上,絲質的襠部疊加著內褲掩蓋在面上,腿部的部分綁住面部,足尖則塞進了我的口鼻的位置。

這樣無論我如何呼吸,都只能吸入這衣物主人的味道。

最後在我的胸前,還被惡趣味的穿上了一件絲質肚兜,經過調教泛出淡紅色的乳頭也硬了起來,在肚兜上形成隱隱的輪廓。

而這些衣物的主人,一位穿著淡白色紗裙紫色絲襪的絕美婦人正摟著我,她那勻稱修長的美腿搭在我身上,用膝蓋窩夾著我的陽具,其中一隻玉手放在我胸前,青蔥般的玉指不斷掠過我的乳頭。

快感順著敏感器官,衝擊著我的意識,我依在她溫暖的懷裡,忍不住的輕聲呻吟起來,耳口鼻覆蓋著的貼身衣物只能讓我發出“唔~唔~”聲

雖然看不見她的面龐,但我腦海中還是浮現出了那傾國傾城的美貌和青絲間牡丹花的清香。

她正是我的母親,我的媽媽,天香宗宗主雲玥她似乎早就已經醒了過來,此時正以一位溫柔母親的姿態,溫柔愛撫著自己的孩子。

換上任何一對母子,這都應該是溫馨美好的場景,只不過在我這裡,卻充滿著淫糜。

昨天晚上與各位師姐師妹的高強度“修煉”,哪怕經過一晚上的休息,也依舊讓我渾身有點發軟,如今在媽媽的愛撫下,我更加迷糊了。

“再睡的話就要變成小豬了哦”

輕柔的耳語透過絲襪傳入我的耳中,伴隨著溫暖潮溼的氣息,包裹著我的耳朵。

媽媽的美腿加快速度套弄著我的陽具,玉手也伸了過去,抬起食指,不斷的揉搓著我的馬眼。

先走汁不斷的流出,浸溼了包裹著龜頭的絲襪“來吧,寶貝兒子,到時間了哦”

“唔~唔~”,我無力的掙扎了幾下,不過媽媽那輕柔的纖纖玉手,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逃開。

我半抗拒半興奮的,開始了與媽媽的晨間親子游戲。

她輕盈的起身,跨坐在我的身前。

綁住我雙腿的絲帶自動解開,隨後又牽著我的雙腿摺疊著綁在了兩邊,粉嫩的後庭直接暴露在媽媽的目光之下。

她輕笑了一聲,隨後優雅的提起裙子,將一件白玉質的法器放到身下。

那是一件有著精美花紋的雙頭假陽具,中間還帶著硬殼和用於固定的帶子。

媽媽扶著裡面的那一頭,緩緩塞入下身,口中發出了誘人的輕吟聲,“嗯~嗯~”

聽到這聲音我止不住的興奮起來,陽具就顫抖著,後庭也輕輕開合。

隨著固定帶扣住,一隻不協調的粗大假陽具出現在了媽媽的身下,然而在我的眼中卻有一種異樣的美感。

她伸出一根玉指,探入了我的後庭,隨著手指的摸索,特殊的快感不斷傳來,刺激著我的意識。

“嗯,在這裡呢~”,媽媽聲音中帶著一絲絲俏皮的意味,一下子戳中了我的某個部位。

強烈的刺激讓我渾身一顫,口中呻吟著,但又無法掙脫束縛。

那個位置是我的前列腺,又被媽媽稱之為豬玀開關的地方,按照她的說法,不論是什麼樣的男人,只要被抓住這個把柄,就會飛快的墮落成只會乞求快感的豬玀。

還沒等我有所緩和,媽媽就帶著下身粗大的假陽具,狠狠地插進了我的後庭。

可怕的假陽具瞬間擠滿了我的後穴,將它粗暴地撐滿,而假陽具的頭部則頂在了我的前列腺上,將它擠壓變形。

為了方便榨精,我的身體本就被改造的更加敏感,此時這粗暴的衝擊就像一把重錘一樣擊打在我的快感神經上,讓我頭腦發白了一下。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真是可愛的反應”,媽媽一隻手輕輕撫弄著我的乳頭,另一隻手再抓住我被絲襪束縛的陽具,不斷的套弄著,跨下也不停,帶著那法器陽具不斷的衝擊著。

啪啪啪的聲音迴盪,我的後穴不斷的湧出水來,迎合著這衝擊,每一次插到底,我的陽具也跟著顫抖著甩動,羞恥感不斷湧現。

媽媽的口中不斷髮出誘人的呻吟聲,而我則像是被欺負的小狗一樣不斷的嗚嗚叫著,但無法突破口鼻的束縛。

屬於媽媽的味道不斷的從鼻子間進入,從舌尖湧入,而媽媽時不時也會俯下身來,不斷的吻在我的頸間,在

上面留下唇印。

過了好半晌,我的意識被快感衝擊得渾渾噩噩,絲襪一直緊緊的束縛著我的睪丸和陽具根部,洶湧的精流一直在快感中積累,此刻終於到了極限。

有一下抽插,假陽具頂到底的時候,媽媽的玉手也剛好向上擼到了龜頭,將龜頭緊緊的握在溫暖的掌心之中。

一股又一股超大量的精液突破關卡,洶湧的衝出,又被絲襪擋住,原本紫色的絲襪一瞬間就被染成了紫白色。

這一下快感更是絕頂,如同到頂的山車,一瞬間劇烈下衝。

每射一下精我都抽搐一下,而媽媽在這過程中也沒有停,更加快速的抽插和擼動,將我的精液不斷的榨出。

當最後一股精液射出,我渾身一癱,面上的絲襪和內褲都已經被我的眼淚和口水沾滿,不斷的喘著氣,卻又被限制,細微的窒息感開始傳來。

而這並不是結束,這場親子游戲我只完成了一半,還得再射一次精,才能達到媽媽的要求。

在我天生的天賦和丹藥配合改造一下,我就像產奶的奶牛一樣,精液會源源不斷的產出,一個晚上時間積累的精液,這一下確實無法射完。

而剛剛射完精的陽具,完全沒有變軟,反倒顫抖著,暴起青筋變得更加堅挺。

媽媽說會捏著我乳頭河套弄龜頭的手,招來一瓶藥液,倒在了我的陽具上。

混合了我的精液和藥液的絲襪,發出了奇異的淫香,變得無比黏滑,還帶著一絲冰涼。

捆綁住陽具根部的絲襪略微鬆開,媽媽一隻手扶著陽具,另一隻手抓住那隻套在陽具上絲襪的足尖,把它緩緩的拉了起來。

又黏又滑的絲襪,緊緊的貼在龜頭上劃過,原本就射過精的龜頭本來就敏感,配合上這可怕的龜頭責。

劇烈的刺激讓我像煮熟的蝦子一樣要彎起腰來,但又被束縛緊緊的捆綁著,無力反抗,只能完全接收這快感。

隨著我又呻吟了起來,媽媽的胯下也跟著穩穩的動了起來,一邊對我進行抽插,一邊又穩穩的進行著龜頭責。

這可怕的快感讓我欲仙欲死,而媽媽又控制絲帶纏住我陽具的中部,控制著我的精關,讓這快感不斷延續。

不知過了多久,原本晨間的陽光只是一片的明亮,已經被壓抑到極致的我,終於被允許射精。

就在精關鬆開的一瞬間,精液被狠狠的擠出,甚至突破重重障礙飛到了媽媽的臉上和身上,後庭也如同潮吹一樣,不斷的噴出淫液,將柔軟的大床染溼了一片。

當高潮到最後一刻,射出了這次高潮的最後一股精液,我徹底的癱在床上,總算完成了這次親子游戲。

媽媽滿意的笑了笑,解開了我面上的衣物,完全不嫌棄我臉上的一塌糊塗,深深的吻在了我的唇上。

柔軟的唇與舌不斷的交纏看入著。

半晌,在我感覺氣都要被抽光的時候,才終於鬆開。

隨著銀絲被拉斷,她附在我耳邊溫柔的耳語著“媽媽愛你哦,我的寶貝兒子~”

牽絲秘境這裡是供天香女弟子修煉的其中一處秘境,獨特的陣法讓這裡的桃花一年四季盛開如春此處清新淡雅的桃花香味瀰漫,其中修煉的女子也優雅而高潔,或是手撫琵琶或是描摹畫作。

然而與她們淡雅高潔的風格不同的是,她坐著的卻並非鞦韆與座椅,而是無數被捆綁著的男奴。

一條條粉色的絲帶從桃樹上垂下,將一些男奴面朝下,水平

捆綁在半空中。

他們大都雙手反綁雙腿摺疊捆綁,但手腳並未連在一起,腰背處被當成座椅,天香女子優雅的坐於其上。

這些男奴勃起向下的陽具上,還綁有象徵他們主人的繩結,末端打圈拴在冠狀溝上。

而坐在他們身上的女主人們,還會將垂落的絲襪玉足向後伸,分開玉指夾住男奴的陽具,或是擺動或是套弄著。

他們的面部陽具處又或是其他地方套著女主人們穿過的絲裙鞋襪,具體如何就全憑主人們的心情而定。

除此之外,還會有在法律下不斷震動的法器假陽具,固定在男奴的後庭,不斷震顫著。

然而為了不破壞這裡的意境,他們不被允許大聲呻吟,只能死死的咬住嘴唇,或是努力的含住口中的內褲絲襪,細微的呻吟著。

若是沒能忍住,破壞了這的意境,男奴將會面對女主人的懲罰,又或是被送去紅蓮地宮,進行封閉式的調教訓練。

不過有些俏皮的天香女子,似乎就喜歡挑逗男奴,強迫他們打破規矩,素手玉足不斷揉弄著男奴的敏感處,等胯下的男奴打破了規矩,再用花式的玩法懲罰他。

除此之外也有些女主人想換一下姿勢,不想像坐鞦韆一樣坐在男奴身上,就會把他們移到一些假山的旁邊。

那裡有與環境完美融在一起的,處於地上的柱形凸起,男奴會被命令跪坐在這石頭柱上,後庭將會被溫潤質感的石柱填滿。

手腳被向後銬在一起,然後再被銀鏈拴在假山邊上固定好,脖子處也有頸圈,頸圈在後頸處延伸出一根銀鏈連接在手腳的銬鎖上,強迫男奴揚起頭來。

隨後女主人將優雅的提起裙襬,坐在男奴的臉上,隨後放下紗質長裙,將男奴籠照在裙下,雙足交疊,踩住男奴的陽具作為支撐。

此時後庭與四肢,脖子被固定的男奴,將被迫一邊感受著口鼻間被女主人的陰部香氣窒息的覆蓋,一邊感受著陽具被玉足踩踏的快感而他們在這種情況下還得保持平衡,不然將會影響女主人彈琴作畫,事後將會面對各種花式的懲罰。

這樣或跪或吊的場景在這仙境中每隔幾步都能看見,而在鳥語花香詩情畫意的意境襯托下,顯得更加淫糜墮落。

在接受了媽媽的晨間調教之後,我休息了好一會兒才恢復過來。

如果換在平常,以我的體質,哪怕再多射幾次也不會有問題,但是被昨晚的紅樓花會影響,在那眾多師姐師妹的集體調教愛撫下,還是讓我有些力不從心。

所以我想著在休息後來牽絲秘境逛逛,來這裡修煉的師姐師妹們大都心性清雅,一般用著固定男奴,不會像其他地方那樣,可能半路抓住男奴榨精。

此時我正穿著一身在天香宗少見的男裝,哪怕外表陰柔,有多少有些翩翩君子風,只可惜沒過多久就出了意外。

就在我走到秘境的一處涼亭時,視野中突然出現了一位容貌不輸於媽媽的美豔女子。

她身穿藍色紗裙,裙子包裹的很嚴,但卻比較貼身,可以清晰透過輝光看見她婀娜多姿的身影。

裙下露出穿著灰色絲襪的優美玉足,淡藍的繡花軟鞋被踩在足下。

飛袖之中露出的玉手正彈著一架樸素的古琴,清雅的琴聲環繞,襯托著飄落的桃花,讓她如同下凡的仙女。

這是我同母異父的姐姐,雲秋雪,雖然說是同母異父,但自小我和姐姐的關係就極好,此

時看見我就立刻上前想要去親暱一下然而剛走近,“姐姐早安”這句話還沒說出口,我卻發現那時常跟著姐姐的,俊俏小生模樣的男奴沒在。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我還是知道一般的男奴進不了姐姐的法眼,此刻他不在,大概也不會有其他男奴。

意識到情況不對勁,我轉身想要溜走結果還沒走兩步就被幾條淡藍色的絲帶纏住,緩緩抓了回去。

看著姐姐那含著笑意的美眸,我知道今天是逃不過了。

沒過一會兒,沒穿多久的衣服就一絲不剩了,我被束縛在亭子中間背對著姐姐。

腳上帶上纖細的銀色鐐銬,中間連接著一根細杆,讓我只能叉開雙腿,將胯下徹底的暴露在陽光下。

雙手被藍色絲帶反綁在身後,上面的一根絲帶延伸向上,連接在了亭子內部的頂上,而且剛剛好高一點,強迫我踮起腳尖。

一雙混合著蘭花香氣與姐姐清雅體香的藍色絲襪被塞在我口中,充分吸收了姐姐足間香汗的繡花軟鞋覆蓋在我的口鼻上,藍色絲帶又在外面緊緊纏繞,讓我更加親密的感受姐姐的氣味。

無法避免的高高勃起的陽具,也被另外一條藍色的絲襪緊緊的包裹,絲襪足尖部位清晰的顯露出碩大的龜頭形狀。

而剛才姐姐穿著的另外一隻繡花軟鞋,此時也在我的陽具上。

雖然我的陽具比這鞋子要長了不少,但這雙軟鞋似乎是一件法器,其中的禁制能夠將我的陽具禁錮在其中,剛好變成鞋子的大小。

於是我勃起的陽具就如同穿著姐姐的鞋襪一般高高挺立的,還有一條藍色的絲帶,在冠狀溝的位置打出了屬於姐姐的繩結,隨著陰莖的顫動不斷的抖動著。

羞恥感湧現,但是卻讓我更加的興奮。

“羽生這兩天生病了,姐姐可寂寞了,弟弟就來陪陪姐姐吧”,清幽的聲音再次響,明明沒有媚意,但卻能輕易的勾動男人的慾望。

口鼻尖都是姐姐的鞋襪,我哪有辦法回應,越想說話吸入的屬於姐姐的氣息就越多不過早上雖然被媽媽調教了,但我畢竟體質驚人,如今又積蓄了不少精液,陽具與後庭又顫抖了起來,期待著新一輪調教。

“身體還是挺老實的嘛,不過弟弟真是好久沒和姐姐玩了呢”,包裹著灰色絲襪的精緻腳背從我身後踢中了我的睪丸。

這下不是特別重,但也絕對不輕,讓我如同觸電渾身一顫,下意識的向上一彈,但又因為雙腿被強制岔開,根本無法躲避而姐姐的模樣卻只是如同普通姐姐嗔怪的彈了一下弟弟的額頭一般。

細微的疼痛與奇異的快感還殘留著,還沒等我緩過勁來,姐姐又一下踢在了我的睪丸上。

我想要呻吟出聲,但是一方面口鼻被覆蓋,另外一方面這處秘境可不允許大聲喧譁。

“弟弟可要忍住別叫太大聲哦,不然姐姐就只好懲罰你了~”

沒有辦法,我只好死死的含住嘴裡的絲襪,唾液已經將絲襪浸溼,完全沾染上了姐姐的味道,將口中充斥。

琴聲突然從身後響起,姐姐居然在這時坐下彈起了琴,而腳下卻沒有停,精緻的美足又再次踢中了我的睪丸。

在清雅高潔的琴聲之中,我一下又一下的忍受著姐姐的足責。

灰絲美足每一次踢中,都擠壓著睪丸變形,美足離開,又顫抖著恢復。

腳被踢中的同時,足尖也會一同踢中陽具的根部,讓我穿著

姐姐鞋襪的陽具上下甩動著,讓我的羞恥感更加濃郁。

然而過了一會兒,我依舊死死的含住絲襪,沒有一叫出聲,而姐姐也不在滿足一隻腳踢,開始雙足輪流的踢向我的下身。

更加劇烈的衝擊,讓我渾身都抽搐著扭動著,但卻無能為力,只能不斷承受。

那一絲絲疼痛不斷積累,還伴隨著更加劇烈的快感,我的身體就像飢餓的野獸一般不斷的吸納著。

射精的慾望開始湧現,在姐姐的控制下,我越來越難以忍耐。

“唔…唔…”

漸漸的,壓抑不住的呻吟聲,開始慢慢的透過絲襪出現,但依舊比較小聲。

睪丸和陽具不斷顫抖著即將爆發。

就在這時,不遠處另外一個假山邊上,一個被拴在那裡的男奴在他女主人的踩踏揉弄下,達到了極限。

終究是一邊呻吟著,一邊在女主人的足下射出了精液。

就像是一道信號,姐姐足下的力道也一下加大,狠狠的踢在我的下體上。

我終於無法忍耐,透過絲襪呻吟的出聲,睪丸和陽具瘋狂的顫抖著,狼狽地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沒一會兒就把姐姐的鞋襪染成了藍白色,但卻被那隻小鞋完美的束縛住,一滴都沒有落下,完全浸染在鞋襪上。

我不斷喘息著,吸入了更多的屬於姐姐的味道。

“真是可惜呢,看來我只好好好的懲罰一下弟弟了~”

桃花飄落,優雅而柔美的藍裙女子踏著蓮步款款而行,微風拂過她的髮梢與裙襬。

這本應是唯美的畫面,卻被其手中的牽繩打破,在那衣袖素手之中,正捏著一條銀鏈,另一頭則連接著一個緊緊跟在她灰絲美腿後的男奴身上。

不用想,這卑賤的男奴就是我,而那美麗的女子則是姐姐。

此時在我的脖子上正帶著一個頸圈,中間的鐵環連接到姐姐手上的銀鏈,而乳頭上則分別被打上了乳環。

乳環上也分別伸出兩條銀鏈,繞過項圈上兩側的鐵環,連接在我手上的銬鎖上,逼迫我將大臂和小臂疊起。

要是妄圖將手臂分開,銀鏈將會繞過鐵環,將乳頭狠狠的揪起,製造疼痛和異樣的快感。

我的雙腿也是如此,兩根中間帶著窄孔的木板如同琵琶骨一般夾住我的睪丸根部,兩個銀鏈從琵琶骨上延伸出連接在我的腳腕上,同樣迫使我的大腿和小腿疊起。

要是想要掙脫,則會讓睪丸承受夾緊和扯弄的痛苦,不過即便沒有掙扎,睪丸也被琵琶骨夾得渾圓。

而此時手臂和大腿都疊在了一起,我只能用手肘和膝蓋撐著地面,如同一條狗一般艱難的向前挪動著。

考慮到地面堅硬,姐姐還非常貼心的給我這隻小狗狗的關節上墊上了軟墊,軟墊上帶著犬爪的紋路,讓我每向前挪動一下,都會在地上留下一個犬形足印。

姐姐的腳步輕盈且輕快,不斷牽扯著手中的銀鏈,迫使行動艱難的我加快速度前進。

而若是因為拉動而提高速度,我四肢好不容易保持的節奏就會被打亂,手臂和腿無法抑制的想張開,接著乳環和琵琶骨,就會狠狠的扯動我的乳頭和睪丸。

痛苦與古怪的快感,讓我忍不住的想要呻吟,但因為嘴上帶著口枷,嘴巴被迫大張,舌頭吐出,呻吟聲就如同小狗被欺負時發出的嗚鳴。

眼睛被絲帶矇住,無法看見周圍的景象,鼻子也被鼻鉤鉤住,只能儘可能高仰的頭。

除此之外,一根不斷震動著

的假陽具被插進了我的後庭,刺激著我的後穴不斷的流出淫水,假陽具的另外一邊連接著一根仿製的白色狗尾巴。

這個毛皮似乎來自於某種高級的妖獸,毛髮柔順而溫暖,而此時它則隨著我的艱難挪動不斷搖擺著,讓我更像一條對著主人搖尾乞憐的小賤狗。

姐姐會故意比我略快一些行走著,用這種方式消磨我的體力,等到我有些喘不上氣的時候,就會放慢腳步,給我一點點休息的時間。

但是等到我回上一口氣就會立馬開始加速,再次給予我調教與懲罰。

而我身上也並非全裸,被姐姐穿過的貼身衣物準備套在我身上,標註著我的歸屬權。

四隻藍色長筒襪套在我的四肢上,藍色的絲質肚兜照著我的胸前,凸顯出乳頭和乳環的形狀。

下身則穿著一條絲質的藍色內褲,這條內褲與姐姐的軟鞋一樣,同樣是一件法器。

此時內褲的後庭分開,剛好讓狗尾巴穿出,往下著僅僅包住了睪丸,讓睪丸同時感受琵琶骨的夾弄和絲質內褲柔軟的包裹。

而在陽具部位,我那被改造過的陽具,此時卻消失不見。

這內褲和姐姐的軟鞋之間存在著一道特殊的傳送門,我的陽具在插進內褲之後,則會直接出現在姐姐的腳底。

而且正反兩面都有,陽具的正面在姐姐的右腳下,反面則在姐姐的左腳下。

姐姐每一次的行走,特別是加快步伐的時候,每一腳踩下,我都能感覺到那纖細的腳趾擠壓著我的龜頭和冠狀溝,柔軟的腳跟踩著我的陽具根部。

這讓我的陽具被緊緊的包裹在姐姐的鞋襪之中,感受著姐姐無死角的足交和踩踏。

而隨著我身體的擺動,內褲還會輕微地前後移動的,讓我的陽具在姐姐的足穴之中抽插。

可怕的快感混合的疼痛,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這便是姐姐的懲罰。

然而我除了嗚嗚的叫著,連求饒都無法做到,只能以這一亂小賤狗的模樣,被姐姐牽著“散步”。

強烈的射精慾望不斷匯聚,只是這一次姐姐為了懲罰我,沒那麼容易同意讓我射精。

每一次感覺到我快到極限的時候,姐姐就會停下腳步,接著分開秀美的大拇指,用雙腳腳趾緊緊的夾住我的冠狀溝,腳跟也用力踩住我的根部。

在我的呻吟與哀嚎之中,將我的精液壓了回去。

每到這時,姐姐看著我痛苦喘息的模樣,就會輕柔的伸出手撫摸著我的腦袋,狡黠的說著“真棒呀小狗狗,又忍回去了,不過還沒結束喲,要完成15次寸止才允許射哦”

隨後在我的精液從距離射出的關口下滑之後,又再一次牽著我,開始了調教與懲罰。

1次,2次,3次……

6次,7次,8次……

11次,12次,13次……

直到第14次被姐姐的美足寸止之後,我的理智已經近乎完全消失了,大腦之中除了射精之外再沒有了其他念頭。

姐姐每一次的行走,身上銀鏈每一次的拉扯,都讓我欲仙欲死。

口中的口水無法抑制的不斷流出,將胸口和手上染的到處都是,後庭也是一塌糊塗,淫水沾溼了內褲和絲襪。

口水和淫水在地上混合著,配合著關節上的犬爪軟墊,一路上留下了兩排散亂的狗爪印,中間著流淌著淫蕩液體的痕跡時間一分一秒流淌的,我則是度秒如年,恨不得下一秒就立刻射出來,但在姐姐精巧的控制下,

我能否射精完全是姐姐的意願,不為我的意志所動。

終於,在第15次達到了姐姐限定的高潮時間時。

姐姐腳步一頓,踮起腳向著地面一踩,美足的踩踏壓力從足尖過渡到足跟,配合著鞋襪緊緊的包裹,對著我的陽具狠狠的一擠。

雖然依舊還是夾著我的陽具,但是卻略微放鬆,留出了一絲鬆口,並且鬆口逐漸的放大。

手上的銀鏈也故意拉高,讓我在慌亂之中,乳頭和睪丸同時受到了劇烈的拉扯。

狗尾巴假陽具也在法力的控制下加快了頻率,不斷衝擊著我的前列腺。

一直積累的精液,一直壓抑著的精液,此時終於找到了宣洩口,發了瘋一般的要從馬眼噴瀉而出。

“嗚嗚嗚~~~~~”我透過口枷發出了一聲連續的呻吟聲,充滿著從長久的重壓之中猛烈釋放的快感。

姐姐的軟鞋裡,瞬間就被一股又一股超大量的精液浸染,將其中的美足和陽具浸泡。

隨後精液又突破軟鞋的限制,從鞋尖處不斷的噴射而出,一股一股的射出,在姐姐的腳尖之前形成了兩道精液小水窪姐姐的美足在這期間並沒有停下,還在緩緩的前後用力,將我的精液不斷榨取出來。

一直射了好一會兒,將精液小水窪又擴大了不少連接在了一起,我才渾身癱軟的撲倒在地上,已經神志不清了。

絲帶翻轉間,我仰面躺在了地上,眼睛上蒙著的絲帶解開,我發現又回到了秘境中間的小亭子上。

原來這個時間我和姐姐已經將整個秘境繞了一圈,我那淫蕩的模樣大概已經被所有人都目睹了。

“含丹弟弟恭喜你完成了哦”,姐姐溫柔的笑著,“雖說是懲罰,但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就給你點獎勵吧”

一邊說著,一邊提起裙襬蹲在了我的面前,將陰部覆蓋在我的口鼻上,潔白修長的手指開始撫弄著下身。

“嗯~嗯~”,在一陣陣誘人的輕吟聲中,一道混合著淫水的尿液,緩緩流入我的口中。

“獎勵你姐姐的聖水,接好了哦~”

天香女子的尿液相當特殊,混合著特殊的花香和尿液的臊氣,還伴隨著丹藥的香料。

哪怕只是喝上一口,都能調養身軀、疏通經脈甚至治好小病。

溫暖的尿液覆蓋口腔,鼻尖則滿是姐姐陰部的氣味。

在這溫暖包裹之中,我漸漸閉上眼睛緩緩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