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榨精2哈姆雷特鎮至荒野

魔物榨精2哈姆雷特鎮至荒野

姆雷特鎮蘇俞三人到達小鎮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小鎮房屋和街道上略顯稀疏地亮著煤油燈,勉強驅散了那令人不安的黑暗。

小鎮主街道入口處,一輛簡陋得像是運送牲口一樣的布棚馬車,停靠在一邊,車轍吱呀作響,一個枯瘦的老頭爬了下來。

是那個消失不見的駕車管家!他居然沒死還完好地回到了小鎮!

“哎呀呀,大人,你們怎麼沒事呢?哦,哦,看我這嘴,大人們沒事真是……太好了……嘻嘻……回收屍體很麻煩呢,尤其是碎成幾塊的話……”

這個癲狂人棍的瘋言瘋語,彷彿一柄錘子敲在強盜和十字軍的心上,蘇俞卻只覺得他煩人。

不想和精神失常者多說,蘇俞抬手打斷管家,問道:“領主府在哪?再把這個鎮子的情況說一下。”

老頭不在意被打斷的事,搔了下長滿疹子的胸膛,指著背後的街道。

“大人,您住的地方就在主街的盡頭,越過廣場就可以看見了……哈哈,那棟房子可是除了墓地以外最舒服的地方了……”

管家尖銳地乾笑幾聲,“至於介紹……這可不是我的工作了,大人……我只是個可憐的老頭而已,負責駕著馬車運送屍體和必要的物資……您還是問問別人吧……”

強盜和十字軍緊握武器,內心莫名的陰霾使他們很想這個老不死一個深刻的教訓。

蘇俞煩躁地揮了揮手,把管家趕會馬車上,‘就知道瘋子嘴裡沒什麼有用的東西。’

但姑且知道晚上住哪,領主不至於露宿街頭。

街道旁的老舊房屋裡,亮著燈的窗戶映射著人影,時常有幾張麻木而畏懼的臉探出來觀察三人,尤其是走在前面的蘇俞。

蘇俞也向上面揮了揮手,報之以練習過的的微笑,雖然得不到回應就是。

而從那些漆黑的房屋或者坍塌的廢墟里,蘇俞時不時感到窺探的視線,等他扭頭時又消失不見。

終於到了廣場,廣場上最醒目的是中央損毀的雕像,那應該是上任女領主的樣貌,但不知什麼原因,被破壞地只剩下孤零零的兩條腿。

‘這腿雕刻得很不錯啊,腿型豐潤修長,被夾住肯定很爽……’

蘇俞暗自意淫,又想起這位算是自己身體奶奶輩的,嘴角抽了抽。

‘中世紀人也不老實,美化得過分了’

“哦呀,是新領主大人嗎?我等您很久了。”

雕像背後鑽出來一箇中年胖子,下巴和脖子幾乎粘在一起,右手拿著個鈴鐺,左手抓著一張寫滿字跡的羊皮紙。

“!艹……你是?”蘇俞被嚇了一跳,這他媽小鎮上沒一個正常人嗎?

“回大人的話,我是報信人,鎮子上發生的事由我搜集報告給您,您有什麼問題也都可以來問我。”

報信人油膩的額頭低下來,脖子處的肥肉折成四片褶皺,態度恭敬回答道。

‘你才是我的管家吧?’

蘇俞面色古怪,但沒說什麼,命令報信人帶自己前往領主府,一路上詢問著信息。

“因為前任領主她……有一些……不太好的舉動,鎮民的數量自然或者不自然地減少了,鎮子的各種設施暫且處於荒廢狀態……”

報信人無意識地輕輕搖晃鈴鐺,“但既然領主大人您來接任了,我會和管家一起負責我們哈姆雷特鎮的重建工作……當然資金方面的問題還得靠大人您做主……”

報信人送三人來到領主府前,與其說是一棟府邸,不如

說是一片建築群,高大的三層洋樓被四周的單層石屋包圍,以一種眾星拱月的姿態矗立在蘇俞眼前。

“這是前領主她在鎮上的臨時住所,領主大人您在山頂的家族老宅變得……有些……危險,今晚請先休息,明天我再詳盡給您解答。”

報信人又指了指石屋,“這是您的下人和隨從居住的地方,二位可以隨意挑選居住,但請勿在領主不在的時候進入領主府……這是血的教訓……”

“僕從的屋子我都打掃乾淨,領主宅邸……不需要我清掃,祝大人睡個好覺……”

不等蘇俞回話,報信人就轉身離開了,儼然不顧僕從的禮儀。

“……呃……二位都聽見了……那就……晚安?”

蘇俞被搞得有些尷尬,和強盜十字軍打個招呼就走進領主府。

領主府大門只是微掩,門內似乎一片漆黑,蘇俞遲疑著推門而入,一樓大廳的燈光升騰,照亮了整個大廳。

輕輕帶上門,蘇俞環視四周,各類華貴的裝飾,典雅的桌椅,旋轉蜿蜒而上的階梯,近乎完美契合蘇俞對於中世紀貴族的幻想。

撫摸著紅木扶手而上,深沉的木質紋路上光潔如新,沒有一點灰塵,甚至在打了臘的表面能照出歪曲的蘇俞身形。

二樓就是各類房間,書房、臥室、衛生間和娛樂室。

三樓則有一個聯通整片陽臺的超大空間,兩面鏡子蓋住左右的牆壁,和現代舞蹈練習室近乎完全相同。

“哦~哈……累了”蘇俞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簡單洗漱一下,換上從更衣室找到男性睡衣,坐在臥室柔軟的大床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女領主在衣櫃裡會有幾件男性睡衣,而且還和自己的身材如此貼合。

順帶一提,那件破舊長袍被蘇俞當成內衣穿在睡衣下。

“估計是她的情人吧,富婆嘛,很正常。”

蘇俞整理著腳邊的揹包,拆開一封紅漆信件,掉出來一隻帶著家族徽標的橙黃戒指,蘇俞打量大小,完美帶到中指上。

“我們的家族沒落了……”

蘇俞低聲閱讀她留下來的信件,低沉的男聲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

而一樓大廳的燈火,卻在此刻無風自動,明滅不定的燭火搖曳著,嚴肅規整的影子扭曲成亂舞的肢體,無數條曼妙女性的影子自陰暗的角落浮現,在華貴的壁紙上肆意舒展,對著空無一人的大廳釋放魔性誘惑。

“我乞求你,回來吧……在那暗黑地牢之中……”

蘇俞低聲讀完整份信件,壓抑地吐出口氣,把床頭油燈撥亮了些。

大廳的燭火隨著蘇俞最後一個字的落下而熄滅,那些身材前凸後翹的影子融合黑暗。

走廊上的燭火一盞又一盞地熄滅,陰影慢慢靠近著臥室……

起身直視掛在床頭牆壁,等身大小的女性肖像,雍容華貴的衣裝展示著權利與財富,成熟精緻的面容帶著得體的微笑,姿勢自然大方,完全可以稱得上貴婦。

而蘇俞只覺得她礙眼。

總結一下信件的內容,就是這位女領主年紀大了之後,狂熱追求著不老與更高的美麗,學習黑魔法,而後更是發現和挖開自家祖宅下通向古神的通道,企圖藉助古神力量變成最美的女人。

然後就……就是蘇俞來繼承遺產了,並且得解決日益甦醒的古神威脅。

蘇俞此時只覺得頭疼,這個和《牆中之鼠》無比相似的故事,還有那語焉不詳的古神,蘇俞決定明天早上就

趕緊跑路。

“自己作死了還要拖我下水是吧,果然天上不會掉餡餅……”

蘇俞埋怨著,忍不住用力握拳,狠狠砸在面前的畫像上。

“……嘶~哦……”蘇俞捂著拳頭,沒有注意中指上的戒指,手指劃破了皮,血液染在畫像和戒指上。

也不知道畫布是什麼材質,比羊皮更加柔軟,韌性也超乎尋常,打上去一點事也沒有,反而是自己吃了啞巴虧。

或許是聞到了血液的味道,黑暗中的陰影猛然加速,走廊油燈全部熄滅,影子從門縫中滲透進了臥室……

蘇俞忍痛想拔掉戒指,戒指卻好像長在手上,深吸一口氣,臥室內的火光卻在此時突然熄滅。

“嗯?沒油了?”

突然的黑暗使蘇俞成了暫時的瞎子,摸索著走向床頭油燈,一道性感的陰影在蘇俞背後鑽進了畫像。

重新撥亮油燈,不知什麼原因油燈的火焰如黃豆大小,甚至難以照亮小小的床頭櫃。

蘇俞並不在意,權當油燈老舊失修,戒指拔不下來也懶得再管,接連不斷的倒黴事讓他只想睡一覺。

而眼角餘光一瞥,卻一下令他驚訝地頓住。

迷濛的黑暗中,牆上的那副畫像,貴婦似乎在……動?

蘇俞屏住呼吸,眯著眼睛,死死盯住畫裡的女人。

畫中女人感受到蘇俞的目光,嘴角翹起,細長媚眼如水波流動,高貴的面容卻散發嫵媚,向著畫外勾勾手指。

蘇俞確信沒有看錯,而且那女人,是對著自己發出了邀請嗎……

蘇俞像失了魂一般慢慢靠近畫像,每向前一步,胯下就變大一分。

到了畫中女人面前,蘇俞的陰莖已經高高撐起了睡褲。

貴婦明媚的眼眸瞥過,笑得更加淫亂,它奪人的眼神直視蘇俞的臉部,欣賞他臉上呆滯而又期待的表情。

雙手輕輕繞到自己身後,解開衣帶,慢慢拉開衣襟,黑色的胸罩託舉的巨大乳房跳了出來,蘇俞的目光瞬間被死死吸住。

修長的手指緩慢地沿著巨乳的曲線滑動,蘇俞的眼神也跟著貪婪地滑動,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美婦繼續向下,精緻潔白的小腹,純黑蕾絲內褲堪堪遮住陰部,往下是豐潤完美的雪白長腿。

蘇俞望著眼前魔性的肉體,雙手顫抖著脫下了睡衣,連帶著那件破舊長袍。

掉在地上的破舊長袍上有絲絲白霧滲透升起,影子劃過,又重歸寂靜。

蘇俞呼吸急促著,左手抓著陰莖上下套弄,右手伸出去想要揉捏畫中豔婦的巨乳,但只能碰到平坦的畫布。

豔婦似乎很滿意蘇俞的醜態,撩人的手指圈成一圈,在胸前一上一下地運動。

蘇俞不由自主地左手放慢速度,和豔婦的節奏保持一致,自願交出了主導權,彷彿是豔婦在套弄著自己的陰莖。

“呼……呼……呼,呼……額啊,呃啊……”

蘇俞跟著豔婦的節奏擼動著自己的陰莖,明明是自己的左手,卻帶來完全不同的快感……

畫中豔婦的動作越來越快,蘇俞也加快套弄的速度,腫脹無比的陰莖一跳一跳。

美婦動作微微一頓,伸出舌頭在手指前面舔舐了一下,魅惑的眼睛挑釁式地翻了翻,作出口型。

[射吧……]“哈……啊、哈、啊啊……啊!”

陰莖劇烈地噴射著精液,釋放一切的快樂令蘇俞大腦空白。

面前的畫布接住所有的精液,轉眼間吸收乾淨,畫中豔婦也露出無比滿足的攝人笑容,讓蘇俞噴射

得更加持久。

一分鐘的持久射精後,蘇俞才終於回過神來,艱難吞嚥著口水,而胯下的陰莖不知為何依舊挺立。

豔婦望著呆立喘息的蘇俞,扭動著柔韌腰肢,風情萬種地對著他坐下,一條豐滿的大腿高高抬起,兩隻雪白誘惑的足底對著畫外。

蘇俞明白豔婦的意思,毫不猶豫地跪倒在地上,腰部聳動,龜頭對著畫中豔婦的足底徒勞抽插,兩隻手扒在畫框上,張大嘴巴伸著舌頭舔舐著高高抬起的玉足。

畫中豔婦輕笑著,畫布發生了變化,豔婦玉足的地方,畫布微微隆起扭曲,越來越高,竟是將畫中豔婦的足底真正具現在了畫布之上。

蘇俞雙手一下子捧住臉前的光嫩美足,長開嘴貪婪吮吸舔舐著每一根腳趾。

儘管嘴裡任何味道都沒有,像是在舔一塊溫暖的冰塊,蘇俞還是覺得像喝下春藥,性慾瘋漲。

同時,龜頭盯住的玉足配合著蘇俞腰部的聳動,上下滑動,帶給他非人的快感。

豔婦似乎是覺得時間到了,美足一動,在蘇俞嘴裡的兩根腳趾夾住他的舌頭,下方的柔嫩腳趾對著他的龜頭輕輕一扭……

“噗、噗噗……biubiubiu……biubiu……”

龜頭像是水龍頭一樣被輕易扭開,精液如開閘的水噴出,沾滿足底又消失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蘇俞終於從靈魂都要射出去的快感中回過神,畫中的豔婦不知何時脫下了胸罩和內褲,只能在畫中見到的粉嫩內陷乳頭、肥美無毛陰唇一覽無遺。

即使是連續大量噴射兩次,看到這令任何男性都為之發狂的肉體後,蘇俞的慾火再次熊熊燃燒……

豔婦對蘇俞的表現似乎十分滿意,蠕動豐臀,施施然跪下,雙手撐在地上,自得地挺胸前傾,腰背弓成令人眼花的弧度。

那對傲人的完美巨乳就這麼從畫布中脫離出來,在蘇俞臥室內挺立顫動。

蘇俞兩眼發愣,雙手不自覺地撫摸過去,那綿軟中透著彈性的乳房,色情邦硬的內陷乳頭,無一不是極品。

或者說,畫布中的這個女人全身上下每一處都是讓男人屈服的極品。

蘇俞喘著粗氣,肆意揉捏著這對巨乳,肥嫩的乳肉好像把他整個手掌都給吞下,要是陰莖插入……

蘇俞確實這麼做了,膨脹到極限的陰莖插入乳溝,雙手從兩邊抓著巨乳擠壓,即使是從前插入巨乳依舊綽綽有餘地包住了全部陰莖。

密不透風的乳穴甚至勝過那些名妓的陰道,柔軟、溼滑、緊緻、蠕動……

“噗嗤……biu……biubiubiubiu……”

“呃,啊……射……射……停……哈……”

蘇俞根本無法抵抗,以一種想要授精的姿勢,在乳房裡面拼命地噴射……

豔婦勾人的眼睛越來越亮,嘴角始終掛著得意嘲弄的微笑……

隨著精液的噴射,美婦能離開畫布的身體越來越多,蘇俞也在永不熄滅的慾火驅使下,享受著她的榨精……

皎潔的月光被漆黑的烏雲遮住,威嚴矗立的府邸內,一個裸露的男人拋棄了一切,只為在邪惡誘人的魔物身上貢獻精華……

無法逃脫的未來蘇俞從地毯上清醒的時候,微薄的陽光還未照進尚且殘破的哈姆雷特鎮,陰暗的清晨迷霧籠罩在天空。

睜開雙眼,裸體仰躺在地上的蘇俞,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那張雍容華貴的臉,目光直視蘇俞,嘴角帶著優雅的笑意

,似乎在嘲笑什麼。

昨晚可怖而又銷魂的體驗一下湧上心頭,蘇俞近乎以彈射的姿勢從地上蹦起來,緊張地觀察那恢復華貴的女人,生怕它又動起來。

僵持了幾分鐘,蘇俞見那幅畫毫無動靜,才敢湊上前去。

畫像裡的女人恢復正常的樣子,剛才不過是自己反應過度,自己嚇自己罷了。

“這畫……恢復正常了?”

用手摸了摸,觸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靠近聞遍了,也只有自己的體味,完全沒有精液味。

整幅畫乾淨得不可思議,彷彿昨晚自己只是產生幻覺,妄想著被畫中人榨取。

“……真是我的幻覺?難不成因為被那墳墓上鬼影吸得太爽而做了春夢?”

蘇俞低頭看了看自己晨勃昂揚的陰莖,能感到自己現在精力充沛,沒有精盡的感覺。

“如果被榨了一晚上現在不可能有這麼精神吧……”

在面對理智無法理解的情況時,蘇俞本能選擇忽視,見的越少就越安全。

蘇俞自言自語著,莫名避開了那件女鬼的長袍,披上名貴精緻的絲綢睡衣,冰冷的衣服接觸到皮膚,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老二也冷靜下來。

蘇俞就這麼自我安慰著,決定把昨晚的事當成一場夢,抓著畫框把畫從地上拿起,準備掛回牆上。

一小塊黑色物件卻從畫框背後輕飄飄地掉在地上,蘇俞定睛一看,是一條純黑色的蕾絲邊內褲……

蘇俞的陰莖瞬間挺得筆直……

蘇俞換回破舊而不那麼得體的衣服,微微顫抖著,一隻手臂上掛著睡衣和長袍,手心裡攥著精緻誘人的黑色絲綢,拖著揹包走出臥室。

蘇俞還是把畫掛回了臥室的牆上,反正打算今天就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真相併不是那麼重要,重要的是遠離那些扭曲異化的東西。

來到一邊的更衣室,把男性睡衣掛了回去,遲疑了一下,把女鬼長袍也掛在衣櫃裡,算是以毒攻毒?

打開衣櫃下方的長長抽屜,整齊擺放著奢華綺麗的女式內衣,以紅黑色為主,鏤空長手套和絲襪則是統一的黑色。

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腦海裡浮現豔婦穿著這些內衣的樣子,艱難嚥了咽口水,最後還是把手裡的蕾絲內褲扔了進去,用力推進去。

蘇俞晃晃腦袋,甩走雜念,坐在更衣室的沙發上,用力旋鈕著左手中指上的戒指。

家徽戒指像是長在了手指上,指環把手指摩擦發紅。

打開揹包裡備用的聖水作潤滑劑,澆在戒指上,蘇俞才總算能艱難地拔下這帶著家族徽記的戒指,扔在一邊。

蘇俞又拿出昨晚讀過的信件,優雅的字體富有藝術感,黑色墨跡在紙上蜿蜒盤旋。

蘇俞嘆了口氣,領主的權利固然誘人,但自己沒這個命去享受。

“但凡要解決的問題小一點,我咬咬牙也就接了,但為什麼偏偏是古神呢?哎……”

蘇俞將信件放在手邊蠟燭上點燃,紙張燃燒著,沒有注意到的是,信紙背面不可視的詭異紋路卻在火焰中亮起……

蘇俞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窒息感,靈性本能驅使他把火焰撲滅,然而終究晚了一步,信紙連同信封上的徽標化成灰燼,飄散不見。

那種窒息感也突然消失,蘇俞現在反而覺得渾身舒適,像是卸下了重擔,懶散倚靠著沙發靠背,整個人莫名鬆弛了下來。

身邊的燭火輕柔燃燒,蘇俞大腦放空,注視著火焰。

信紙的灰燼化為一顆顆極其細

小的塵埃,在天花板上重新排列成那個詭異的圖案,而圖案的中心空處,正對著下方的蘇俞。

小鎮上的太陽此刻被雲層遮蓋,蘇俞投射在沙發上傾斜的影子開始波動,扭曲成極度風騷的女性身姿……

[……哼哼~一切都順利地進行著呢,我的小可愛~]蘇俞耳邊突然響起磁性嫵媚的女人低吟。

“?誰?”蘇俞站起身,扭頭四處觀察,然而這諾大的更衣室只有自己一人。

[你回應了那封信呢~現在,像我一樣,你也是祂的一部分了~啾]女人的聲音依舊清晰響起,如同附骨之蛆一般,沾在耳邊廝磨。

“……你是什麼鬼東西,給我滾遠點!”

蘇俞雙手死死捂住耳朵,色厲內斂地對著周圍吼叫。

[嗯~哼哼……現在的樣子真不可愛,我還是比較喜歡你昨晚的樣子呢……呼~]女人的聲音帶著笑意,挑逗的話語穿透無用的防禦,在蘇俞耳中緩緩流淌。

“……什,什麼……昨晚!”蘇俞聽到女人的話語,震驚到難以言喻。

[嘻嘻~對,對……就是這種表情,就像昨晚站在我面前,呆呆的樣子真是可愛,讓人忍不住……想…慢慢吃掉呢……]女人的聲音陡然沙啞,充斥慾望的聲線鑽進腦海,輕吻撫弄蘇俞脆弱的理智。

“呼……你,你,離我遠點!”

[嗯?嘴上說的很帥氣呢~可是~你的雞雞不會撒謊哦~]“什……什麼……”蘇俞低頭,才發現自己的陰莖不知何時鼓脹了起來,在下面搭起了個帳篷。

[嗯呵呵~對的喲~挺著硬硬的雞巴說著好聽的臺詞……小可愛你……真是個——變態呢~]“不……不是……”蘇俞喘著粗氣反駁,胯下的帳篷卻翹的更高,粘膩的汁液浸溼了前端。

[沒關係的哦~我都知道的……手裡抓著雞雞跟著我的手勢拼命地上下擼動……跪在地上像是狗狗一樣舔我的腳,稍微一用力就丟人地射在足底……抱著我肥碩的奶子一臉痴笑地侵犯乳穴,要讓乳房懷孕地射精……還有最後的~遠超任何人類女性的粘稠小穴~從頭到尾~從裡到外地滿滿包裹蠕動……最後,迎來最——長~最——多~最——爽~的……射、精、哦~]蘇俞聽著耳邊勾人的呻吟聲,彷彿回到昨晚那個肉慾深淵,褲腰帶被自己無意識解開,伴隨沙啞的女聲,一下又一下地擼動陰莖,享受自慰的快感。

“呼啊……呼哈……呼……啊……啊……”蘇俞閉著眼,大口呼吸著,淫蕩的訴說聲化為柔軟的手掌,在蘇俞全身撫弄。

[但~是……不行喲……]女人的聲音遠離蘇俞,幾乎要聽不清話語。

“……啊、啊、為,為什麼……”蘇俞難受地睜開眼睛,茫然無措地環顧四周。

[在這裡哦,小可愛~]清晰的聲音傳過來,蘇俞順著來源看過去,終於發現自己的影子扭曲成了豐滿的豔婦樣子。

“這……”蘇俞赤裸著下半身想要靠近,影子卻跟著一起向後倒退,正如人踩不到自己的影子一樣。

[因為呢~小可愛不乖呢~竟然想不聲不響地離開……真是個~壞孩子呢~]靡靡之音又湊近蘇俞的耳垂,溼潤得彷彿能滴出水來,蘇俞啞口無言,臨近射精的陰莖讓他焦急地張張嘴。

[既然小可愛不喜歡~那就只好不打擾了嘍……原本打算每天晚上,都讓小可愛你享受……滿~滿~的~

抽~插~呢……]“哈……啊……我……我……”

[小可愛每~次射精,都會讓我的肉體變得更~舒服呢~嘴巴、乳房、大腿、屁股、小穴……變得越~來越軟,越~來越舒服……光是被夾住就可能直接射出來呢……]“……哈啊……喜……啊……喜歡,喜歡……”

[一到~晚上,就可以撲倒在肥美的肉體上~忘記煩惱……忘記世俗……忘記時間……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射精、射精、射精……]“……啊啊啊!我想要,我想要啊!想射精!喜歡、喜歡,我最喜歡射精!喜歡奶子!喜歡小穴!想要插進去,想被榨得乾乾淨淨!讓,讓我射精,讓我射精!哈,哈,哈!”

蘇俞在豔婦的誘惑中喪失了自我,劇烈擼動著陰莖,卻始終射不出來,痛苦地胡言亂語。

[呵呵~小可愛變得誠實了呢……乖哦~乖哦……那就,證明一下……][跟著節奏哦……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

……

……

……

[時~間~到……射——出——來……嗯……好濃~好腥~好多的精液~滿滿地射了出來呢……真乖、真乖]蘇俞在妖豔聲音中高高射出象徵屈服的精液,濃稠的汁液甚至飛濺到天花板上,落在紋路的正中心。

鮮紅色的光芒亮起,蓋過可憐的燭火,蓋過落地窗外稀薄的陽光,照射在蘇俞的身體上。

射精之後理智短暫地佔據上方,蘇俞看不懂天花板的那個扭曲紋路,但憑著直覺也能感到它有著何等邪惡效用。

[哼哼~儀式開始了哦……小可愛的繼任領主儀式……]“什……麼,繼任儀式……有什麼作用?”蘇俞腦子被快感攪成一團亂麻,擠出一點理智問道。

[嗯……是神秘學方面的繼任哦~我這個上代領主就一點意義也沒有了呢……小可愛就能完全掌握一切哦~不過呢……完成儀式之後……小可愛就再也離不開這裡了呢~]誘惑的聲音沒有搪塞,直接說出了儀式作用和後果。

“!”

[不~過,儀式現在可以終止哦……只要拉開窗簾,太陽照進來就好了呢……][不過~姐姐也會在陽光下消散呢……以後就再~也沒有那麼香甜的足底……沒有柔軟的奶子……沒有粘膩纏繞的小穴……][那麼……小~可~愛,告訴姐姐……你想要什麼呢?]蘇俞掙扎著,遲疑著,兩種截然不同的命運擺放在他的面前,深吸了口氣,慢慢踱步到窗簾前面,魔性陰影沒有出聲。

‘是的,就算再舒服,留在這裡肯定是死路一條,美人也要有命享受啊……’

蘇俞眼神一凝,抓住窗簾,用力一拉————窗簾完全蓋住了整個落地窗……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得意嘲弄的笑聲迴盪在房間內,天花板上的扭曲紋路變得更加血紅……

[呵嗯……來……帶上那個戒指……儀式就完成了哦……小可愛你……就永遠,永遠,永遠不能回頭了……]蘇俞的陰莖挺立,雙手顫抖著套上戒指,紅光傾瀉而下,全部沒入蘇俞的體內……

[嗯嗯~小可愛出乎姐姐的預料呢~必須給你獎~勵呢……]豐滿女影的力量似乎變得更強,一股令蘇俞目眩神迷的氣味拍在臉上,溼潤的水汽溫暖著耳廓。

蘇俞

痴迷地伸出手,想要撫摸凹凸有致的女影那噬魂身軀。

[咯咯~抱歉哦,現在姐姐是碰不到的~這種事現在只有晚上才能做到的說~]嬌媚女影話音一轉,[不過呢~小可愛~打開衣櫃……對~這些都是姐姐穿過的呢……上面或許留著乳房……小穴……大腿的氣味呢……允許你選你最喜歡的哦……]蘇俞紅著眼,急不可待地挑出之前被扔進去的蕾絲內褲,湊在鼻子上陶醉地呼吸,手裡還捧著兩條滑膩黑絲襪,稍不注意彷彿就要從手裡滑下去。

[果然呢~小可愛~很喜歡黑色呢……哼哼……我很滿意哦……來,對著內褲深呼吸……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姐姐肥膩的小穴,和它親密接觸過……陰唇一張一合,像是輕吻……黏黏的汁液流在內褲上,對,對,就是小可愛你舔的地方哦……哈……弟弟的舌頭好靈活……姐姐也興奮起來了呢……含住,好好品嚐小穴的香熱……][把姐姐的絲襪套上去……嗯啊,好粗~好熱……硬硬的肉棒在腳底努力抽插呢……好孩子好孩子……靈活的腳趾在挑動著你的龜頭哦……姐姐的足技舒服嗎?呵呵……回答得很棒哦,看招看招……腳趾像是觸手一樣,在龜頭上摩挲,按壓著敏感帶……嗯~嗯~雞雞剛才脹大了一下……不用忍耐~加速,加速……射出來……射出來!]“噗噗……biubiu……biubiubiu……”

蘇俞陶醉在妖豔聲音構築的虛假場景之中,跪在地上,幻想著臉上肥厚的陰唇和穿著黑絲的美嫩足底,陰莖脈動,大量的白色精液噴射在黑絲之中。

粉色的情慾充斥雙眼,在這次射精停止後立刻拿著另一條黑絲套弄。

理智訴說的黑暗未來與當下銷魂蝕骨的射精雜糅在一次,慾望、恐懼、希望混雜著,蘇俞眼角淌下淚滴,擼動的節奏卻一直加快。

[偷偷告訴小可愛~其實呢……射出去的那一次,儀式就已經完成了呢……不用為自己的選擇而愧疚哦……也不用擔心未來……]淫靡聲音低沉迴盪,[小可愛的精液是寶貝哦……只要還能射精~就算哈姆雷特的人全——部死光……小可愛你也不會有任何事呢……所以,不用想任何事……不用擔心未來……舒舒服服地……遵從慾望地……射、精、吧][這都是姐姐的計劃哦……都是姐姐的錯……小可愛沒有任何錯……只需要動腰抽插……對,對……現在你才是領主……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哦……狠狠懲罰姐姐的絲襪小穴吧……用力,插到最深處……嗯,哈……在絲襪小穴裡隨意射精是您的權力呢……盡情行使權利吧……領、主、大、人……射在絲襪小穴,小穴會全部接住的哦~][來了……來了……精液,精液,濃濃的精液……噫~射出來了,射出來了……還在射……好多……好厲害……]牆壁上的豐滿人影高高後仰脖頸,姿態肆意而滿足;地上的男性死死弓著腰,形狀扭曲而酥爽,在這個拒絕陽光的房間中,奏響著淫亂黑暗的交響樂章。

遺蹟初探索小鎮上方溫暖的陽光驅散了早晨的寒冷,迪斯馬和雷納德穿戴整齊後,來到領主府門前,就見到報信人謙卑恭敬地立在門前階梯下方一動不動。

見到二人,報信人張開嘴,簡短問好,“早上好,二位,昨晚

休息得可好?”

“蒙主恩典,度過了一個靜謐的夜晚。”

“挺好的,做了個好夢,睡得很爽。”

報信人問完好後,立刻又恢復那種謙卑靜默的呆滯模樣,全然不理會回應的二人,脖子肥肉上的油光反射微光,失了魂般佇立。

‘這位報信人的不正常藏的很深啊……’

‘這哈姆雷特的人怎麼回事,要麼瘋要麼傻是吧?’

強盜迪斯馬忍著惱火,走上前,儘可能禮貌地敲響大門。

“在不確定領主大人是否醒來的情況下,貿然打擾不是合格僕從的作為,不過二位只是暫時的僱傭關係,倒是不用太在意這些基本禮儀。”

報信人在迪斯馬敲完門之後突然開口,唾沫和汗滴濺落,在地上砸的粉碎。

‘這頭肥豬怎麼這麼賤啊?’

眼見迪斯馬忍不住要動手的樣子,雷納德趕緊拉開他。

門內響起腳步聲,迪斯馬才冷靜下來,整理下脖子的圍巾,不想再看那個胖子。

大門打開,蘇俞穿著精緻華貴的柔順睡衣,從頭到腳地蓋住絕大部分身體,手上多出一枚帶著徽標的戒指,臉上的表情還有些僵硬迷離,是剛從夢中清醒過來嗎?

“貴安,領主大人,鄙人在此聽候您的差遣。”

報信人低眉順眼著,搶在二人之前道了早安。

“……嗯,迪斯馬你剛剛敲門有什麼事情嗎?”

蘇俞簡單回應,就看向一邊表情有點嚇人的強盜。

“?你怎麼知道是我敲的門……算了,這不重要,有些事情,關於以後工作方面……進去聊聊?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完。”

蘇俞讓開身子,“那就到一樓大廳沙發那裡說吧,我去看看有沒有茶葉,都進來吧,你也是……呃,報信人、先生?”

“名字不重要,您直接稱我為報信人就好……這是您的邀請嗎?[邀請]我進入您的府邸?”

報信人略顯惶恐地彎腰,近乎彎成直角,憨厚的聲音畢恭畢敬地詢問。

蘇俞挑了挑眉頭,仔細看了眼他,“那以後就稱呼你為報信人了……另外,是的,這是[邀請]”

“那就打擾了。”

蘇俞來到廚房,從琳琅滿目的茶葉罐裡挑選自己著看不懂的品類。

[紅茶的話……我是比較喜歡你右手邊的那罐哦~以前在工作完成後總喜歡喝一杯……當然,現在我是更喜歡另一種……那種白白的濃厚飲料呢……]耳邊像是有一個看不見的女人趴在蘇俞肩頭輕輕呢喃,蘇俞頓了頓,本能聽從了聲音的建議。

蘇俞的步子稍微有點彆扭,如果可以透視的話,就可以看見,此時蘇俞睡衣長袍下,垂落的陰莖一圈圈地被黑色絲襪包裹,隨著走路的運動輕輕摩擦,聽見挑逗的話語也沒有了反應。

[嗯……空空如也了嗎……呵呵~不要緊的呢,以後小可愛會變得更多更持久……最重要的是……更舒服哦~]“呼……嘶……”

蘇俞掩蓋著動作表情的不自然,回到大廳,把壺子架在壁爐上,燒著開水。

“茶還沒好,就一邊等一邊聊天吧,工作上有什麼問題?”

蘇俞坐在沙發上,對面是雷納德二人,身後的報信人怎麼也不肯坐下。

二人來此主要是因為護送的工作已經完成,後續的探險安排還有待商榷。

沒有產生什麼大分歧,很順利地達成一致,蘇俞選擇繼續僱傭二人,提供必要的食宿。

每次冒險根據任務的大小,除了固定的報酬外,一

路上搜刮到的戰利品小隊佔三成,地契祖產之類的家族信物則是全部上交。

裝備的維護和日常訓練開支,等小鎮鐵匠鋪和戰士公會恢復後,也由蘇俞提供一半的開銷。

“那就這麼說好了,老闆,紅茶很不錯哦,我和雷納德去鎮上逛逛。”

迪斯馬一口喝光茶水,打個招呼就帶著雷納德出門了。

剛才談判的時候雷納德基本不出聲,只在提及教堂的時候說出要求,基本都是迪斯馬在談判酬勞,該說不愧是有信仰的十字軍嗎?

[無聊的信念……他們的神可從來不會回應……可悲又無知的蟲子罷了……不如小可愛你呢~選擇投入我的懷抱~啾]“……我只是,只是一時衝動……你,你可別搞錯了……”蘇俞端著茶杯,低聲反駁。

[哼嗯……呵呵……]發出不明的妖媚笑聲,耳邊歸於平靜。

“領主大人,請問您剛才是有什麼吩咐嗎?”報信人擦拭被熱氣燻的滋滋冒油的臉頰,小心地詢問。

“……嗯,哦,沒事,自言自語罷了,不過,關於小鎮的建設,什麼時候能開始?”蘇俞放下茶杯問道。

“回大人的話,計劃是兩個月內,我和管家會竭盡全力為您服務……哦,管家他早上出發招攬人員和採購物資去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回來了,可否請您一起去看看?”

蘇俞自然是答應了下來,上樓更換出門的衣服,挑挑選選,還是穿上衣櫃裡的高級衣裝,把細膩順滑的黑絲從陰莖上解開來,不經意間摩擦到龜頭,身體觸電般的一抖,險些又漏出精液,一股悵然諾失的感覺縈繞心頭……

遺蹟初探索小鎮上方溫暖的陽光驅散了早晨的寒冷,迪斯馬和雷納德穿戴整齊後,來到領主府門前,就見到報信人謙卑恭敬地立在門前階梯下方一動不動。

見到二人,報信人張開嘴,簡短問好,“早上好,二位,昨晚休息得可好?”

“蒙主恩典,度過了一個靜謐的夜晚。”

“挺好的,做了個好夢,睡得很爽。”

報信人問完好後,立刻又恢復那種謙卑靜默的呆滯模樣,全然不理會回應的二人,脖子肥肉上的油光反射微光,失了魂般佇立。

‘這位報信人的不正常藏的很深啊……’

‘這哈姆雷特的人怎麼回事,要麼瘋要麼傻是吧?’

強盜迪斯馬忍著惱火,走上前,儘可能禮貌地敲響大門。

“在不確定領主大人是否醒來的情況下,貿然打擾不是合格僕從的作為,不過二位只是暫時的僱傭關係,倒是不用太在意這些基本禮儀。”

報信人在迪斯馬敲完門之後突然開口,唾沫和汗滴濺落,在地上砸的粉碎。

‘這頭肥豬怎麼這麼賤啊?’

眼見迪斯馬忍不住要動手的樣子,雷納德趕緊拉開他。

門內響起腳步聲,迪斯馬才冷靜下來,整理下脖子的圍巾,不想再看那個胖子。

大門打開,蘇俞穿著精緻華貴的柔順睡衣,從頭到腳地蓋住絕大部分身體,手上多出一枚帶著徽標的戒指,臉上的表情還有些僵硬迷離,是剛從夢中清醒過來嗎?

“貴安,領主大人,鄙人在此聽候您的差遣。”

報信人低眉順眼著,搶在二人之前道了早安。

“……嗯,迪斯馬你剛剛敲門有什麼事情嗎?”

蘇俞簡單回應,就看向一邊表情有點嚇人的強盜。

“?你怎麼知道是我敲的門……算了,這不重要,有些事情,關於

以後工作方面……進去聊聊?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完。”

蘇俞讓開身子,“那就到一樓大廳沙發那裡說吧,我去看看有沒有茶葉,都進來吧,你也是……呃,報信人、先生?”

“名字不重要,您直接稱我為報信人就好……這是您的邀請嗎?[邀請]我進入您的府邸?”

報信人略顯惶恐地彎腰,近乎彎成直角,憨厚的聲音畢恭畢敬地詢問。

蘇俞挑了挑眉頭,仔細看了眼他,“那以後就稱呼你為報信人了……另外,是的,這是[邀請]”

“那就打擾了。”

蘇俞來到廚房,從琳琅滿目的茶葉罐裡挑選自己著看不懂的品類。

[紅茶的話……我是比較喜歡你右手邊的那罐哦~以前在工作完成後總喜歡喝一杯……當然,現在我是更喜歡另一種……那種白白的濃厚飲料呢……]耳邊像是有一個看不見的女人趴在蘇俞肩頭輕輕呢喃,蘇俞頓了頓,本能聽從了聲音的建議。

蘇俞的步子稍微有點彆扭,如果可以透視的話,就可以看見,此時蘇俞睡衣長袍下,垂落的陰莖一圈圈地被黑色絲襪包裹,隨著走路的運動輕輕摩擦,聽見挑逗的話語也沒有了反應。

[嗯……空空如也了嗎……呵呵~不要緊的呢,以後小可愛會變得更多更持久……最重要的是……更舒服哦~]“呼……嘶……”

蘇俞掩蓋著動作表情的不自然,回到大廳,把壺子架在壁爐上,燒著開水。

“茶還沒好,就一邊等一邊聊天吧,工作上有什麼問題?”

蘇俞坐在沙發上,對面是雷納德二人,身後的報信人怎麼也不肯坐下。

二人來此主要是因為護送的工作已經完成,後續的探險安排還有待商榷。

沒有產生什麼大分歧,很順利地達成一致,蘇俞選擇繼續僱傭二人,提供必要的食宿。

每次冒險根據任務的大小,除了固定的報酬外,一路上搜刮到的戰利品小隊佔三成,地契祖產之類的家族信物則是全部上交。

裝備的維護和日常訓練開支,等小鎮鐵匠鋪和戰士公會恢復後,也由蘇俞提供一半的開銷。

“那就這麼說好了,老闆,紅茶很不錯哦,我和雷納德去鎮上逛逛。”

迪斯馬一口喝光茶水,打個招呼就帶著雷納德出門了。

剛才談判的時候雷納德基本不出聲,只在提及教堂的時候說出要求,基本都是迪斯馬在談判酬勞,該說不愧是有信仰的十字軍嗎?

[無聊的信念……他們的神可從來不會回應……可悲又無知的蟲子罷了……不如小可愛你呢~選擇投入我的懷抱~啾]“……我只是,只是一時衝動……你,你可別搞錯了……”蘇俞端著茶杯,低聲反駁。

[哼嗯……呵呵……]發出不明的妖媚笑聲,耳邊歸於平靜。

“領主大人,請問您剛才是有什麼吩咐嗎?”報信人擦拭被熱氣燻的滋滋冒油的臉頰,小心地詢問。

“……嗯,哦,沒事,自言自語罷了,不過,關於小鎮的建設,什麼時候能開始?”蘇俞放下茶杯問道。

“回大人的話,計劃是兩個月內,我和管家會竭盡全力為您服務……哦,管家他早上出發招攬人員和採購物資去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回來了,可否請您一起去看看?”

蘇俞自然是答應了下來,上樓更換出門的衣服,挑挑選選,還是穿上衣櫃裡的高級衣裝,把細膩順滑的黑絲從陰莖上解開來,不

經意間摩擦到龜頭,身體觸電般的一抖,險些又漏出精液,一股悵然諾失的感覺縈繞心頭……

蘇俞跟著報信人,來到廣場西邊,管家的破爛篷布馬車就停靠在這,背後不遠處就是通向鎮外的石橋。

報信人搖響鈴鐺,枯瘦瘋癲的老頭從馬車底下爬了出來,還有兩道身影好奇地從馬車上探出頭。

蘇俞嫌棄地遠離滿身泥土的管家,靠近馬車上的人,“我是哈姆雷特的現任領主,互相簡單介紹一下吧。”

一位穿著生鏽的女式胸甲,頭髮被兜帽遮住,表情有些羞赧的女性率先開口,“我是……中部城市教堂裡的修女,響應重建教堂的請求……擅長聖光法術……治療傷勢可以交給我……”

另一個則是帶著極其醒目的烏鴉鳥嘴面具,身穿綠色實驗長袍,沉悶的年輕女性聲音從面具下傳出,“聽說這裡有很多接觸到屍體的機會,讓我加入冒險小隊吧……開放型創傷和毒液都交給我,也擅長用毒溶解敵人什麼的。”

眼下城鎮百廢待興,蘇俞自然是表示歡迎,她們也接受了蘇俞的僱傭條件,加上雷納德和迪斯馬,一隻四人冒險小隊就組成了。

蘇俞召集四人,打算趁著天色尚早,立刻打探一下離小鎮最近的那塊廢墟遺蹟。

在管家處購買了一些火把,鏟子等必備的物資,打包了一組乾糧,準備和四人一同前去遺蹟。

原本雷納德他們是說什麼也不答應的,理由是戰鬥中很難顧上蘇俞的安全。

不過在蘇俞展示自己在那個繼任儀式中提升的力量後,四人也就不再反對,但還是要求蘇俞跟在他們探索過的安全地方後面。

[繼任儀式的效果……小可愛感受到了吧……呵呵……這還不是全部哦~隨著某種條件的達成……還會越來越大……什麼條件?哼嗯~小可愛就自己去嘗試……給個小提示,是絕對會喜歡上的……]那時女人的聲音彷彿又迴盪在耳邊,[而且,帶上這個戒指的話,除非主動摘下或者……否則絕對不會被那些噁心的怪物發現的呢……“無害”怪物的話,小可愛你也可以輕鬆擊敗哦~只要你真的想……]馬車停在荒蕪的路邊,蘇俞一行人下了馬車,管家發出難聽的笑聲,“這裡遊蕩的大多是復活的骷髏,小心腳下與黑暗,不要一不小心就成了它們之中的一員……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

管家狂笑著駛遠,如果他沒有瘋狂到忘記一切的話,太陽落下之前就應該回到此處。

強盜和十字軍見識過這個管家的瘋言瘋語,沒放在心上,但修女和鳥嘴醫生被他的話籠罩了一層陰霾。

四人小心翼翼地從一處破敗的大門走進陰暗的迴廊,手中晃動的火把是他們此刻唯一的光源。

此處遺蹟據說以前是祖輩們輝煌而宏偉的教堂,甚至有配備各類完善的生活設備,儼然縮小版的鎮子,後來因為不知為何,埋葬在教堂後的大批骸骨復活,無法抵抗的死靈浪潮一夜之間沖垮了那善良易碎的信仰……

搖搖頭,蘇俞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彎著腰鑽進遺蹟,在進入的一瞬間,陰冷的寒氣使他忍不住拉緊了衣服。

磚塊灰白而老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牆壁,走廊邊上偶爾堆積著被匆匆扔下的經文,被風化得脆落不堪。

蘇俞好奇而謹慎地大量著四周,走到一個岔路口,原本這只是一處走廊的

拐角,但面前的牆壁整個垮塌,反而露出另一邊的道路。

一邊的牆上插著尚未燃盡的火把,一邊是深不見底的黑暗隧道,這走哪邊是顯而易見的……吧?

蘇俞皺著眉毛看了眼另一邊的黑暗,抬腳準備離開,但在這寂靜的通道內,傳來幾乎微不可聞的悶哼。

那聲音飄渺地從黑暗中傳來,略顯空靈地迴盪著,“嗯……哈……嗯……嗯……”

模糊朦朧的女人呻吟,斷斷續續地從黑暗中滲透出來,詭異怪奇的環境為它增添了種恐怖的誘惑。

‘要不,去看看?’

在蘇俞升騰起念頭之前,蘇俞就迫不及待地邁步走進了那個陰暗的走廊。

盡頭是一扇半開的門,女人的呻吟聲清晰可聞,橙黃泛紅的迷幻色彩從門內透出,蘇俞屏住呼吸悄悄靠近。

輕輕扶著門框,蘇俞終於能看見房間裡面的場景,這個房間以前似乎是冥想廳,現在的地板上卻勾畫著血紅色的觸手圖案,房間中央背對著蘇俞跪坐著一個女人。

在背後看不見女人的面貌,只能看到女人身上祭祀長袍皺成一團,烏黑的長髮在腦後飛舞,金屬腰帶被解開丟在一邊,裙襬從小腹處叉開,兩條豐滿圓潤的大腿彎折,血紅的性感內褲掛在一條膝蓋上,塗著鮮紅指甲油的美豔腳趾隨著女祭司的呻吟彎曲。

“嗯……啊……好舒服……就是那裡……多摸摸……哈~嗯~想要……想要……”

蘇俞聽著女祭祀的淫穢呻吟,胯下陰莖慢慢脹大,忘我地看著眼前的女人,扶著門的手一下沒有收住力,推動了半掩的木門。

大門鏽蝕的軸承轉動,尖銳刺耳的摩擦聲響徹在房間,一瞬間驚動陶醉於自慰的女祭司。

“什麼人?”女祭司不管誘人的春光,抓起法杖對準大門,推開的大門讓蘇俞無處可躲只能呆呆站在原地,法杖上積蓄的法術讓蘇俞感到血液都快凍結,絕望地閉上眼等待死亡……

“嗯?又是肥老鼠嗎?膽子真大……”

過了一會兒,慵懶的嗓音傳來,蘇俞不可置信地直視轉過來的女祭司,明明自己就在眼前,她卻看不見自己?

此時,原本被慾望衝得七零八落的腦海,才會想起那個吸精影子說過的話,抬手把戒指放在眼前,一圈向內長著刺的圓環正發出白光……

“嗯呢……明明正在興頭上,卻被老鼠攪了興致……”

女祭司咬著嘴唇,一手揉捏乳房,豐滿軟彈的乳房在祭司的手掌裡隨意變化形狀,一手伸了下去,手指在白嫩的陰道口摩擦,扣弄……

蘇俞安心下來後,終於有心情看清女祭司的正面樣貌。

青銅面具遮蓋著她半個臉,狹長迷離的眸子半睜半閉,鮮紅性感的嘴唇含著手指,舌頭纏繞包裹著,像是吮吸著肉棒,挺拔的雙峰在激烈運動中上下搖擺,帶起一波波的乳浪,小穴不規律地張開閉合,濺起一條又一條淫水。

蘇俞大著膽走進房間,幾乎是和祭司面對面,妖嬈軀體散發出濃豔撲鼻的香氣,令蘇俞心神盪漾。

“呼……好香……呼……呼哈……呼哈……”

蘇俞貼得更近,貪婪地大口呼吸,屬於敵人的氣味鑽進蘇俞的四肢百骸,每根神經都像是浸泡在情慾中,情不自禁地掏出肉棒,在敵人眼前自慰。

“嗯……好想要……肉棒……熱熱的……插進來……好難受……肉棒……肉棒……”

女祭司的動作越來越激烈

,輕薄的衣襬和碩大沉重的乳房上下翻飛,燥熱的氣息伴隨著厚重的香氣直衝蘇俞腦海。

“哈……哈……哈……”

蘇俞跟著女祭司的起伏,肆意激烈地自慰,幻想著自己被女祭司坐在身下,腰部劇烈聳動。

沉溺於桃色幻想的蘇俞,沒有注意到的是,手上戒指的光芒開始閃爍,明滅不定。

“嗯……嗯……肉棒……味道……肉棒……精液……好濃……”

女祭司似乎聞到了好聞的精液味道,嘴裡輕聲呢喃著,睜開那對狹長的媚眼,面前隱隱約約的顯露出透明的輪廓。

“嗯?這是……呼……男人……精液……”女祭司豐潤的紅唇翹起,保持著自慰的大幅動作,“肉棒……好硬……擼動……一跳一跳的,好可愛……快射了嗎……射了……射了……高潮了……高潮了……”

女人的肉體在臉前扭動,一波又一波的雪白晃動,蘇俞在女祭司有意的言語挑逗下,閉著眼咬緊牙光,腦袋下意識抬高,陰莖腫脹到極限,然後……

“噗……噗噗……biubiubiu……”

粘稠濁白的精液開始劇烈噴射,飛濺到女祭司的唇邊,戒指暗淡下去,蘇俞赤裸下體的自慰噴射醜態,完完整整地出現在房間內。

“Rero……精液的量,好多~而且……能量……”

女祭司露出驚喜的表情,仰著頭,伸出舌頭,舔掉嘴邊的精液,接受蘇俞持續噴射的精液。

“嗯……哈,哈,呼~”

蘇俞射精的勢頭終於停止,睜開眼,就發現女祭司跪在地上,風情萬種地舔乾淨最後一滴精液,貪婪地盯著自己。

“原來以為是老鼠……沒想到,真的有一隻‘小老鼠’呢~”

祭司輕咬誘人的嘴唇,細嫩的手指按在蘇俞肚臍旁邊轉著圈。

“?”

蘇俞驚訝地想要後退,女祭司啊……哈……哈……又……又要射了……”

女祭司雙手輕輕撐著牆,豐滿的大腿完美夾在一起,蘇俞的肉棒在大腿中抽插,雙手無力地在肥碩豐臀上游走。

此時不遠處傳來聲音,高聲呼喊著“領主”“領主大人”“老闆”,蘇俞才猛然記起要在太陽下山前集合。

“嗯哼……他們是在喊你?嘻……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領主~大人~明明長著這麼根沒用的早洩肉棒……”女祭司輕輕扭動腰肢,大腿前後聳動,配合蘇俞抽插的節奏給他帶去層層疊疊的快感。

蘇俞不願意回應隊員,即使逃離眼前深淵的機會就近在眼前,還是選擇用力地擺動,在祭司的大腿肉裡享受快樂。

然而聲音似乎是靠的越來越近,迪斯馬的大嗓門清晰無比“這個地方我們沒來過唉,老闆不會就在裡面吧?”

腳步聲越來越近,火把的光芒也從門外亮起,小隊已經快要進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要被發現了……躲起來,對,躲起來……起來,起來,起來啊!’

蘇俞內心瘋狂警示著,身體卻始終死死抱著女祭司性感的軀體,甚至在那細膩的大腿裡抽插得更加激烈。

“用力……用力……嗯……嗯哼……都要被夥伴發現了,還在用力幹著敵人的大腿……對……繼續……繼續……他們要進來了哦……要是發現你現在的模樣……當他們九死一生地戰鬥的時候……嗯,嗯……我們的領主大人在幹什麼呢……對,就是這樣……在被敵人女性用大腿強姦呢……嗯哈哈哈

……好丟人……拋棄一切只是為了被大腿侵犯……但……很符合你這個沒用的雞雞哦……嗯?變得更大了?難道說興奮起來了……噗嗤……變~態……差~勁……”

祭司直起腰,後背緊緊貼著蘇俞,大腿夾著肉棒,嫵媚地扭動,雙手向後環住他的脖子,帶著蘇俞的身體轉向門口。

“來……來……請沒用的肉棒領主……聽著越來越近的聲音……在夥伴們開門的一瞬間……射精……看見他們的領主大人……在敵人的大腿裡面……悽慘地失敗射精……來了……來了……射精……射精……全部噴到夥伴的前面……射出來……射出來!”

“噗噗噗噗噗噗……biubiu……噗……”

在大門打開的一瞬間,蘇俞被祭司的大腿死死夾緊,迎來了潮吹,精液不受控制地四散飛濺。

“嗯?這個房間也沒有?那老闆會到哪去了……”小隊疑惑不解地轉身離開。

“怎,怎麼回事?為什麼……”

“哼哼哼……一個結界呢,消耗了很多魔力……這些都要從你的身體裡榨回來哦……準備好了嗎?來了哦……”

“哈……哈……哦……哦哦……”

看不見盡頭的榨精地獄仍在繼續,被儀式強化過的蘇俞……究竟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腐化荒野“哼嗯……小老鼠~該醒過來了哦,太陽要下山嘍~”

蘇俞被臉上溼潤的觸感叫醒,睜開眼與青銅面具下的勾人眸子對視。

“啾~”祭司在蘇俞臉上留下唇印,施施然地直起身子。

“我……我這是……”蘇俞的腦海裡一團漿糊,不斷閃現一幕幕香豔蝕骨的場景。

“你倒在我的屁股上,幸福地昏過去了呢~很舒服吧?嗯?”

祭司已經優雅地穿戴整齊,手上拿著一個透明小罐子,笑吟吟地俯視赤裸的蘇俞。

“這是你射出來的精液哦……呵呵……弱弱的雞雞卻能射出這麼有價值的精液……我很喜歡呢……”

躺在地上的蘇俞仰視上方,高高開叉的長裙露出豐滿的大腿,隨著祭司的走動,一抹鮮紅的輕薄布料若隱若現……

感受到蘇俞毫不掩飾的目光,祭司掀開裙襬,展示著性感的下體,“明明全都舔過一邊,卻還是這麼急色呢……但……很可惜……你的雞雞現在空空的……所以是不行喲~”

說話間,祭司蹲下來,圓潤的屁股壓著蘇俞的腦袋,溼潤的陰唇隔著鮮紅內褲在他臉上來回磨擦,把豔麗的氣味灌進蘇俞的鼻子。

“所以,下次再見哦……什麼時候又想被屁股和大腿擠出精液……就在晚上一個人……偷偷地來這個房間……如果我在的話……就可以享受到……被榨到天亮哦……哼哼哼~”

祭司留下挑逗的約定,帶著滿滿一小罐的精液離開了房間,而蘇俞則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是在懺悔,亦或是回味?

天色已經完全暗淡,最後一縷光線掙扎著不願沉入地平線,蘇俞從遺蹟裡鑽出來,就看見四人小隊不安地等待在空地上。

“哈……老闆你可算出來了,我就說,這個屁大的地方能出什麼事?”

小隊成員停下那焦躁不安的表現,迪斯馬也長出一口氣,放下架在管家脖子上的刀。

“哎喲……領主大人您可算出來了……我還以為再見到您的話就是一具骨頭架子呢……”

管家的脖子被壓出淡淡的血痕,不在意地奸笑諷刺著。

蘇俞找

個理由搪塞了過去,不過小隊成員都表示,以後再也不敢帶蘇俞出門探險。

回到鎮子上,簡單地清點分配好報酬,吃過晚飯後,小隊和蘇俞回到領主府,兩位新成員挑選好住所,互道晚安之後就各自休息去了。

嘩啦的熱水從銀製蓮蓬頭噴灑,沖刷走蘇俞身上濃濃的疲憊和殘餘氣味,被熱水溫暖的陰莖終於恢復了一些活力。

四周的燭臺火光恍惚了一下,一道熟悉的性感聲音響起,[……這個精液的量……小可愛……看起來在外面射的很舒服呢……]蘇俞本能地看看周圍,只有自己在浴室裡,而自己的影子果然又變成那個可望而不可即的風騷暗影。

豐滿的乳房影子晃動,女影手掌圈成一個圈,前後搖擺著,陰莖上此時竟是有了被手掌擼動的觸感。

[來……告訴姐姐……把你射精的全過程……原原本本地說出來……]“哦……哦,哦……啊……嗯啊……哈……”在陰影熟練的擼動下,蘇俞連象徵性的抵抗都做不到,順從地喘著氣把事情敘述了出來。

[哼哼……真是個小色鬼……不過……做的很棒呢……我不會責怪你的哦……倒不如說……姐姐就要你不停地四處射精呢~嗯?理由?現在還不能說哦……嘻嘻~別生氣嘛……來……姐姐幫你含住小雞雞……用軟軟的舌頭讓你舒服哦……啊——嗷嗚……嘶溜……嘶溜……]“唔……唔……唔!”

直到手指皮膚被洗的發皺,蘇俞才回到臥室,仰躺在床上,疲憊地閉上眼,轉眼間沉沉睡去。

床頭暗淡的燭火亮著輕柔的光,蘇俞與影子貼在一起,[下一次的探險去荒野吧……小可愛……我做了很多禮物在等著你享受呢……晚安……做個淫亂的好夢……]天色未亮的時候,蘇俞被一陣陣劇烈的酥爽叫醒,眼前的被子隆起巨大的弧度,牆上的女人消失不見,掀起被子,豐滿完美的肉體赤裸著,十指按摩揉捏著陰囊,靈巧的舌尖在馬眼上逗弄。

“嗯唔……哧溜……醒過來了……那就……第一發……滿滿的……滿滿的……”

豔婦伸手撩了撩耳邊的秀髮,仰起頭似是埋怨地看了他一眼,媚眼如絲地加快吞吐的速度,蘇俞整根肉棒被含在嘴裡攪動。

“呃啊……呼哈……呼,呼,呼……來了,來了!”

蘇俞伸手扶著豔婦的腦袋,妖媚女性會意地深深一吸——“biubiu……biu……biubiubiu……”

早晨濃厚的第一發,在豔婦聳動的喉嚨中盡情噴射……

太陽高高懸掛在天上,蘇俞身穿貴族服飾,在報信人的陪同下漫步哈姆雷特街頭,聽著報信人彙報工作進度。

“教堂和酒館的人員已經基本就位,修繕材料到了之後就可以動工……預計一個星期之後投入使用……傭兵市場上的冒險委託暫時還沒有回應……”

報信人慢條斯理地彙報工作,各式各樣的繁雜瑣事堆積,幾乎所有的資源規劃都要蘇俞拍板,根本不是蘇俞想象中只享受領主權力的那樣。

‘按我的性格,正常來說的話,看見這麼多事要做,估計也會不幹吧……’

但現在,蘇俞已經被名為“慾望”的鎖鏈死死捆住,一點點的拖向黑暗的深淵,那是不可直視的未來,蘇俞卻沒有力量看向別處……

直到晚上,蘇俞才堪堪從那瑣事中脫身,回到領主府。

臥室

裡的床上躺著那令人瘋狂墮落的魔物,趴在柔軟的床頭,身上只穿著黑色內衣,雙腿套著細膩的黑絲,泛著肉色微光的大腿在被子上緩慢摩擦,慵懶嫵媚的成熟臉頰轉過來,“今天穿的內衣~是你那天自慰用過的哦……黑絲上還有你噴出來的濃~濃精液呢……不來檢~查~一~下?小可愛……”

“可惡……可惡……都是你的錯……哦……好軟……啊……啊……”

蘇俞撲在那不應存在的肥美肉體上,感受著女人軀體的極致快感,於夜色中沉淪……

在每晚令人恍惚的肉慾中,一週悄然被吞噬,零零散散的有些許冒險者來到小鎮,尋求應允的財富與名聲……前提是他們真的可以離開……

教堂和酒館略顯破舊地開張,十字軍和修女來到教堂祈禱冥想,強盜則是每日流連於吧檯,鳥嘴醫生在墓地旁邊解剖新鮮的屍體。

“荒野上堆積的扭曲樹木已經影響到小鎮的交通,變異的怪物殺害了好幾位小鎮居民,燒掉那些可憎的腐化,我和管家會在附近接應你們。”

蘇俞坐在馬車上,下達了任務。

冒險小隊鑽進茂密而扭曲的樹叢中,火把的光芒在繁雜枯敗的樹葉裡幾乎看不見,遍佈真菌的道路上聽不見鳥叫,只有偶爾刺耳的尖銳嚎叫,本是受害者的大自然,也對著所有理智的生物露出不加遮掩的惡意……

蘇俞想不出有什麼正常的生物能在此處生活,就連那些窮兇極惡的土匪也不會長久地埋伏於此處,只有接受腐化,才能苟延殘喘地拖慢死亡……比如那魔物口中的驚喜……

蘇俞的心臟加快了跳動,帶著火石與燃油,和管家交代一聲也鑽進樹林。

上次戒指的失效是因為蘇俞的體液粘到上面,除汗液以外的體液碰到戒指,會使戒指的儀式倒轉,從遮掩存在變成強調存在,使得魔物發情。

另外,這戒指對於上任領主自己的造物是無效的,也不知道存在多少這種東西……

蘇俞沿著主通道前進,把燃油澆在那些凸出的蜿蜒荊棘和寄生在枯木的噁心真菌上,熊熊燃燒的火焰噼啪作響。

這是個簡單的工作,主通路上的障礙被清掃乾淨,應該能保持幾周的通暢吧。

時間才過去沒多久,蘇俞已經無所事事了。

蘇俞站在岔路口,另一條路算是一條捷徑,長久沒有人踏足,已經堆積了一層層的腐敗樹葉。

‘反正無事可做,不如把這條路上的障礙也清理一下,權當額外工作了。’

於是蘇俞開始焚燒那些堵塞物,畢竟燒東西的感覺真的很解壓。

蘇俞穩步推進著進度,踩在佈滿枯葉的地面,而在一次落腳時,隱藏在枯葉之下的鏽蝕捕熊夾猛然彈起,狠狠咬住了他的小腿!

“啊!”

蘇俞叫出了聲,強忍疼痛,顫巍巍地蹲在地上,咬著牙掰開那合緊的大口。

幸虧因為彈簧高度鏽蝕,夾子並沒有直接把整個骨頭咬斷,甚至不算特別深,勉強可以挪動腳步。

此時,蘇俞才注意到,手上的戒指染著血液,應該是在掰開夾子的時候濺到的。

“壞了……壞了……”想起染血的後果,蘇俞不再管什麼疼痛,一瘸一拐地順著來時的路往回趕。

鮮血的味道在戒指的加持下,飄蕩在叢林中,一處陰暗的洞穴裡,亮起一雙雙幽綠的貪婪目光。

“嗅……嗅……”

“味道……好香……尾巴……翹起來了

……”

“聞過的……那個味道……男人……”

“好濃……不遠……抓回來……”

“抓回來……抓回來……想要……想要……”

興奮的女性喘氣和野獸的低吼響起,一道道靈巧的灰黑色身影爭先恐後地行動起來……

蘇俞滿頭大汗地快步走著,不算很長的道路在此刻卻看不見盡頭,旁邊茂密的樹叢時不時顫動,每次都會猶如驚弓之鳥加快腳步。

“嗷嗚……嗷嗚……”野獸的聲音漸漸逼近,蘇俞的心臟彷彿都要跳出來,極度緊張之下,沒注意腳下的樹根,狠狠撲倒在地。

一道道灰黑色的野獸身影從背後的樹林跳出來,在蘇俞背後喘著氣。

蘇俞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想要裝死騙過背後的野獸。

略顯清脆的議論聲響起,“一動不動的,暈過去了?”

“氣味……一動一動……是有意識的……”

“難道說……在裝死嗎?”

蘇俞趁著她們說話,手腳並用地從地上彈起來,想要逃跑卻被從後面一下子抱住。

“不要逃跑,我餓了!”蘇俞這才轉頭看著腰間,一個小巧的腦袋靠在腰間,頭上立起的獸耳一抖一抖。

向四周看去,周圍站著一圈姿態不盡相同的女性野獸,無一例外都有著犬類的耳朵和毛絨的尾巴,全身不著片縷,姣好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乳頭挺立,緊緻小腹下的陰部暴露在蘇俞眼前,身體上不規則地覆蓋著毛髮,一股野性撲面而來。

這些幼獸包圍著靠近蘇俞,稚嫩懵懂的眼睛裡透露著渴望。

蘇俞甩開腰上掛著的野獸蘿莉,她們的力氣似乎不大,氣勢洶洶地揮舞手臂進攻,卻全部被靈活地躲開了。

“唔……吼……嗷……好香……好餓……好餓……”

被甩開的蘿莉穩穩落地,四肢趴在地上,呲著潔白的乳牙,小巧玲瓏的臀部高高翹起,尾椎骨上的尾巴繃直,一下子撲了上來。

蘇俞甚至看不清軌跡,就被這頭幼獸抱住了腦袋,重心不穩倒在地上。

其它的嬌小少女也湊了上來,緊緊抱著蘇俞的四肢,從各處傳來的嬌嫩觸感,讓他的慾望慢慢升騰起來……

‘可惡,好多,但還可以,看我用力……’

幼獸的重量出人意料地輕,蘇俞繃著四肢的肌肉,準備用力把她們甩下去。

“唔……有什麼粗粗的,頂到肚子了……嘿咻……哦,好香的味道……”

一道軟糯的聲音在蘇俞腹部響起,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扒了下來,不知什麼時候完全勃起的陰莖從褲襠裡彈出來。

蘇俞臉貼在蘿莉幼獸帶著淡淡奶香的小腹處,看不見下面的情況,突然,一個柔軟溼潤的東西在龜頭上滑動。

“唔……唔……”

蘇俞臉被緊緊抱著,只能深吸著蘿莉幼獸身上的奶香,下體被一條小小的舌頭舔舐著,四肢不由自主地鬆弛下來,不自覺地享受著稚嫩的侍奉。

與此同時,自己的小腿傷口處也有一張小嘴在輕柔地舔舐、吮吸,手掌捏了捏,富有彈性的嫩滑肌膚令蘇俞加大著力度,清脆的叫聲隨著手上的動作起伏不定。

“香味……越來越濃……好多糖水……唔……嘶溜……好喝……好喝……”

下體處的幼獸只是把陰莖當成冰棍一樣地舔著,一口又一口地喝掉馬眼滲出來的汁液,那種純潔笨拙的動作卻讓蘇俞難以忍耐。

“!”

恍惚間蘇俞忍耐不住,積蓄的精液在小嘴的

吮吸下突然噴射。

“唔!這是……什麼……黏黏的……啊……撒出來了……”

軟糯的小嘴咽不下蓬勃噴射的精液,大量的白濁粘液飛舞,胯下蘿莉驚訝好奇地盯著不斷噴射的陰莖。

濃郁的味道吸引了所有的幼獸,她們一下子放開抱著蘇俞的手,爬到胯下,伸手接住一條條精液,高興地喝得乾乾淨淨。

蘇俞看著面前搖晃的軟軟屁股,純潔又淫蕩的場景讓蘇俞噴射得更加舒暢。

射精的勢頭慢慢停止,幼獸們仍然沒有滿足。

“emmm……沒有白白的糖水了……好餓……沒有飽……還想要……怎麼才有更多……”

野獸蘿莉們聚在蘇俞胯下,小手時不時摸著陰莖,剛射過的陰莖暫時沒有反應。

“怎麼辦……”

“……問媽媽!媽媽知道好多事……”

“問媽媽……問媽媽……帶回去”

“帶回去……帶回去……”

幼獸們很快達成一致,一起託舉著蘇俞的身體,蘇俞想要掙扎,卻被一隻小手抓住了肉棒,力氣瞬間消失。

抓著陰莖的蘿莉疑惑地看了看蘇俞,不解地眨著水靈的雙眼。

蘇俞很快被帶到一個陰暗的洞穴裡,幾個蘿莉跑到洞窟深處,帶著一個身形更高大的人形出來,眼珠亮著綠光。

蘇俞眯了眯眼睛,適應了洞窟的黑暗,才看清人形,那是一個成熟性感的女人,和蘿莉有著相同的野獸體態特徵,不同的地方就是那對巨乳,完美的半圓形在空氣中顫動,淡白色的乳液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