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猿傳(61至63章)
【第六十一章】幻桃的潛移默化,從心生波瀾到怦然心動。六十二章:神秘獎勵,處女高潮。六十三章:雙主絲足羞辱見他如此不識抬舉,墨虹源神色一冷,全身靈氣轟鳴,就要開啟燃血狀態上前與其血拼。
驀地,一隻小手拽住了他的衣服,一道嬌小身影從他身後走出,一句輕語傳入墨虹源耳內:“今天你已經開啟過一次燃血狀態了,接下來交給我便是。”
墨虹源看著她小小的背影擋在自己身前,內心不免泛起一絲波瀾。
卻見那黑色身影輕笑一聲,而後直接朝二人衝去:“好可愛的小蘿莉,但我可不會因此就手軟……”
話音剛落,他前衝的身形一頓,一股鑽心般的疼痛從他胸口傳出。黑色身影吃驚地發現,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血洞,血液正從其中流淌而出。
“什麼……”還未待黑色身影反應過來,一股靈罡洪流直接將他籠罩,黑色身影的衣物全都在洪流中化為了齏粉。
而他的身體也在洪流的衝擊之下迸裂出一道道細密的血痕,整個人就像是前衝之後做了一個後空翻,然後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一旁的小紅二人也察覺到不對,立刻停止了對小蘭二人的譏諷,迅速來到黑色身影身旁看向幻桃:“你是什麼人!”
那小橘也連忙將黑色身影拽了起來,之間在那昏暗的光線下,那身影的襠部竟是戴著一個形狀怪異的器具,將他的私密部位徹底禁錮了起來。
幻桃冷哼一聲:“給你十息時間帶著你的人滾,十息過後還在場者,殺!無!赦!”
小紅頓時怒了:“不識好歹!真以為你這小矮子可以……”
她話還沒說完,臉上忽然傳來一陣劇痛,伸手一摸竟是看到一手的血。
小橘也大吃一驚,因為她看到小紅的臉上多了一道傷痕!
“給你一個小小的警告,現在只有五息時間了!”幻桃寒聲說道,她最討厭有人拿她的身高說事!
面前的小紅已是陷入癲狂狀態,不由分說便直接開啟了燃血狀態朝幻桃衝來:“死矮子你tm敢動老孃的臉!”
可還未待她與幻桃近身,幻桃卻已是懸浮而起,面色冷冽如霜:“屢教不改,那便去黃泉路反悔吧!”
幻桃單手結印,身上氣息迅速萎靡大半,一個半透明靈陣出現在她身前,一根由靈罡凝結而出的粗大手指破開靈陣出現,朝著小紅和小橘二人鎮壓而去。
“玄月指!”
幻桃出招極快,當玄月指出現之時二人已沒有逃跑的空間,小橘也只能一咬牙開啟了燃血狀態準備和小紅一起上前與之硬撼。
危急時刻,一道黑色身影帶著滿身的火光猛撲上前,在二人遭重之前先一步用肉軀撞在了玄月指的指頭上,僅僅堅持了數息便被直接彈回,砸落在小紅和小橘二人中間,生死不知。
小紅的小橘顧不得他,一同抬手與玄月指硬撼著,在玄月指的鎮殺之下只覺得氣血靈氣不斷翻湧紊亂。
幻桃臉色蒼白,但仍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那三人,表情狠厲:“玄月指,波……”
“小桃主人不可!”關鍵時刻,墨虹源趕緊出聲打斷了幻桃想引爆玄月指的想法,因為他知道若是幻桃這麼做,那三人必死無疑!
幻桃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神祇般冷酷無情。可望著墨虹源堅定無比的眼神,最終她還是慢慢的收回了手,緩緩地從空中下降
,最後落在了墨虹源懷中。
溫香軟玉入懷,墨虹源心頭卻不敢生出半點猥褻念頭,只是任由她的小屁股坐在自己手臂上,後背則靠著自己胸口,保持著雙足不落地的狀態。
因為他一直牢牢記得,幻桃最討厭的事情,便是讓她的小腳被地上的塵土所玷汙!
沒有了幻桃的持續操縱,那玄月指也是在二人的抵擋之下逐漸消散。可即便如此,小紅和小橘依舊是單膝跪地咳血不止,氣勢已經萎靡到了極致,儼然是遭受了重創。
墨虹源便將幻桃置於自己脖子上騎著,然後來到小蘭和小湖身旁將她們身上的靈氣禁錮解開,而後四人迅速地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而那些被小紅帶出來的黑甲衛士雖然有心要將四人留下,但現在他們連一個能爬起來的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目送她們離開。
剛剛在戰鬥的過程中,幻桃可是毫不手軟地在每個黑甲衛士身上都留下了數枚銀針,靈罡不斷侵入他們體內也讓他們的靈氣恢復速度受到了極大的阻礙。
這邊小紅和小橘也都元氣大傷,這個時候他們自然不會拋下自己的主子跑去追敵,孰輕孰重他們這些為人做事的還是分得清的。
……
一路逃也似的回到了暗婷傭兵團的密室之內,小蘭和小湖皆已是累癱在地,如同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
幻桃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去,臨走前釋放的玄月指直接抽乾了她體內剩餘的所有靈罡,現在只能騎在墨虹源脖子上,四肢緊抱著他的頭。
終於回到安全地帶的墨虹源在回來的過程中還不忘將所有通道口都封堵起來,以免被追兵察覺到直接來個直搗黃龍。
當墨虹源將密室與熔岩森林的通道口關緊緊鎖上,小蘭和小湖皆已吞服了靈藥,直接在密室的地面上草草盤膝而坐進入了靜修狀態。
幻桃虛弱的語氣傳入他耳中:“回我的房間吧,反正戰利品已經瓜分完畢了,也不用再管她們倆了。”
墨虹源無奈地點了點頭:“是,小桃主人。”
又是一路奔波,墨虹源就像是一頭人形的小馬駒一般,充當著幻桃的腳力,很快便將她送到了房間內。
幻桃這才從他脖子上下來,然後拉著他的手不由分說便將他拽上了床。墨虹源早已疲憊不堪,也只能任由她擺佈。
似乎察覺到墨虹源誤解了自己的意思,幻桃看著躺在床上一副生無可戀模樣的墨虹源,伸出小手抓著他的耳朵擰了起來:“你幹什麼呢!我才不是想讓你在這種時候伺候我!快起來修煉!”
墨虹源連忙爬了起來,二人這才盤膝對坐,幻桃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一個玉瓶,從中倒出了兩顆蔚藍色的丹藥:“這是滌塵修髓丹,為五品丹藥,給丹田透支的修士服用最為適宜,恢復靈氣的同時還能為自身道途查漏補缺,不過只對武將以下修士有效。”
渾圓的丹藥剛剛滾落在床上,一股丹香頓時撲面而來,吸上一口都覺得自身丹田在蠢蠢欲動。
墨虹源連忙擺手拒絕:“小桃主人,此等靈藥太過貴重,小墨受之不起……唔……”
話音未落,幻桃直接抓起一顆丹藥塞進了他嘴裡:“閉上你的嘴,給我乖乖的聽話!”
丹藥一入口,便直接化作一股精純的藥液從喉嚨順流而下。墨虹源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如同被燒旺了的鼎爐一般開始燥熱了起來,而那丹藥的藥力就像是熊熊燃燒的
爐火,在自己體內的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墨虹源趕緊靜心閉目進入了修煉狀態,幻桃這才捻起剩下的那顆丹藥吞服而下,二人面對面盤膝而坐分別進入了各自的修煉狀態之中。
一輪圓月懸掛於空,無數精純的月光靈氣開始從二人座下的床墊中湧出,被二人源源不斷地吸入體內化為已用。
直至次日早晨,幻桃才慢慢地睜開了雙眼,一身道行修為已恢復至巔峰狀態。
可隨即她便皺了皺眉頭,因為她發現自身修為雖有增進,但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多,反倒是坐在自己對面的墨虹源一身靈氣沸騰如燃,直至現在也還未結束脩行。
幻桃有些不解地撓了撓頭,興許是因為昨夜她與墨虹源一同平分了這一夜的月光靈氣,所以才導致她的修為增長未能達到預期。
似是有些意興闌珊,幻桃翻身下床,隨意洗漱了一下便出門到用膳區域大吃了一頓,以發洩胸中的些許不快。
吃完後她來到傭兵團中閒逛,所到之處無論是傭兵還是護衛皆紛紛跪拜:“見過幻桃大人!”“見過幻桃女神!”
原因無他,在這暗婷傭兵團內,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地位僅在李娉婷女神之下,如此位高權重者這些傭兵自然不敢有任何得罪,就算看到她白嫩晶瑩的玉腿和小腳也不敢有任何齷齪心思。
幾個時辰一晃而過,很快便到了中午時分。幻桃吃了個飯便回到房中準備午休一番,不料一開門卻發現床上還坐著一道身影。
幻桃?
這傢伙是把自己的房間當練功房了是吧?修煉個沒完沒了的。
幻桃來到床邊看著他古井無波般的神色,身上的氣息也沒有上午那般強盛。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她的到來,墨虹源身上的氣勢逐漸減弱,最後化為平靜。
墨虹源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卻是幻桃有些陰沉的小臉。
墨虹源嚇了一跳,連忙滾落到床下對著幻桃俯首便拜:“見過小桃主人。”
幻桃冷聲道:“把頭抬起來。”
墨虹源連忙直起腰來抬頭看向她,幻桃直接一把抓住他的下巴:“笨蛋,你知不知道你修煉了多久啊!”
墨虹源額頭都被嚇得凝出了幾滴冷汗,結結巴巴地道:“小,小桃主人,現在,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幻桃面色不善:“現在我已經吃完第二天的午飯了,你說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墨虹源慌忙討饒:“對,對不起小桃主人,可能,可能是昨天小桃主人賜予小墨的那顆丹藥太過神異,小墨直至現在才將其完全煉化……”
幻桃寒聲道:“哦?直到現在才煉化完?你修煉的速度也太慢了吧?虧你昨晚還吸收走了我一大半的月光靈氣!”
墨虹源囁嚅著:“這……實在抱歉,也許是因為小墨正處於修為增長階段,所以吸收靈氣的數量遠比之前高得多……”
幻桃眉毛一挑:“修為增長?那你倒是說說你現在是什麼修為?”
墨虹源不敢隱瞞:“現在小墨已經打通了兩百處竅穴,不久之後便要開始嘗試打通剩餘的一百多個要害穴了。”
幻桃一聽眼珠子都瞪大了:“你說什麼?你,你都快要進階聚竅境了!”
墨虹源乖乖點頭:“是啊小桃主人,其實昨日我就已經打通了一些竅穴了,只是數量較少,氣息還沒有太過明顯的變化。”
幻桃頓時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你,你這傢伙,距離進階
聚竅境還要多久啊?”
墨虹源想了想:“呃,估計還要幾個月的時間吧,畢竟後面的要害穴也不是那麼容易打通的。”
幻桃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哦哦,那還好,我還以為你沒過多久就要去服侍娉婷女神了……”
墨虹源有些好奇:“嗯?小桃主人,進階聚竅境後小墨便不再繼續服侍你了嗎?”
幻桃點了點頭,面色有些傷感:“對啊,傭兵團裡的聚竅境修士都是歸團長管的,我們這些貼身侍女只能管燃血境及以下的修士。除非我們的修為能更進一步,這樣才能再度提高自己的地位,也才有資格掌管修為更高的傭兵啊。”
說著,幻桃臉上流露出一抹不捨神情:“要是你得去服侍團長了,切記一定要乖乖聽從團長的一切指令,若是違抗團長的命令,那團長降下的懲罰可是三大傭兵團中嚴厲的!”
“這也是為什麼你能看到團長的貼身僕從都那麼乖巧溫順,即使自身已是聚竅境修士,可在團長腳下連一絲不滿都不敢顯露出來。”
墨虹源乖乖點頭:“我記住了小桃主人。”
幻桃的神情這才稍稍平緩,似是做出了什麼決定,只見她悄然來到墨虹源身旁落座,輕輕摘下手腕上的一個儲物靈鐲:“這是從熔岩森林秘境中搜集到的靈鐲,裡面裝著小蘭她們瓜分給我的寶物,儲物空間也比你那個小戒指大得多。我只要那株爍日紅果,剩下的這些東西對我來說用處不大,你且拿去便是。”
墨虹源連忙搖頭:“不可不可,小墨怎可貪圖小桃主人的財寶。”
幻桃兩眼一瞪:“你什麼意思?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是吧!”
墨虹源只好乖乖接過戴在手腕上,墨黑色的儲物靈鐲上面帶著幾條絢麗的橘紅色紋路,搭配起來顯得極為霸氣:“小墨不敢。”
幻桃這才輕哼一聲:“這還差不多,還記得我昨天找你的時候跟你說的事成之後會給你神秘獎勵嗎?”
墨虹源乖乖點頭:“小墨沒忘,但一切都由小桃主人說了算。”
幻桃揉了揉他的腦袋,兩眼一直盯著他俊秀的容顏,看得墨虹源都有些不自在了:“原本我給你準備的獎勵便是那顆滌塵修髓丹,但現在,我決定再給你另外一項獎勵……”
墨虹源正想問獎勵是什麼,卻見幻桃慢慢站了起來,輕輕提起了她的淡藍色裙裳,露出她可愛的藍白胖次,一抹酡紅不知何時飛上臉頰:“笨,笨蛋,還不快用嘴幫我把的內褲脫下來!”
【第六十二章】神秘獎勵,幻桃的處女高潮得見此景,墨虹源頓時愣住,看著在自己面前顯得無比嬌羞的幻桃,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啪”
一記耳光打在他臉上,力度不重,卻直接將他打醒:“笨蛋!看到我的胖次眼睛都移不開了嗎!”
墨虹源連忙俯身叩首:“對不起小桃主人,小墨,小墨……”
幻桃卻氣得一跺腳:“誰讓你磕頭了?把頭抬起來!”
墨虹源不敢不從,只得再次直起腰來。可就在他慢慢抬起頭來之時,卻見兩條圓潤玉腿不知何時夾在了自己的臉頰上,而位於自己面部上方的則是幻桃的藍白胖次!
“唔……”
沒有給他任何反應時間,幻桃的小手一下子按在他後腦勺上,直接讓他的臉隔著內褲和自己的私處來了個親密接觸。
儘管隔著內褲,但從未讓其他人主動觸碰過自己私處的幻桃只覺
得自己的私處敏感到了極致,在墨虹源鼻尖的觸碰下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騷叫聲。
墨虹源此刻整個口鼻之處已經深深埋進了幻桃的胯下,鼻子緊緊貼在她的私處急促地呼吸了起來,陣陣熟悉的香甜氣息混雜著細微的尿騷味湧入了他的肺部,化作陣陣熱氣噴在幻桃的內褲上。
幻桃的面色已經赤紅如桃,貝齒輕輕咬著下唇晃動著胯部用自己的私處蹂躪著墨虹源的面部。
墨虹源的臉不斷地與她的私處進行著親密接觸,在他鼻尖不斷地刺激之下幻桃的私處竟是漸漸溼潤了起來,很快便將藍白胖次浸溼了一小塊,導致墨虹源的臉上也沾滿了薄薄的一層液體。
“呼呼”
幻桃長出一口氣,只覺得臉頰燙得嚇人:“笨,笨蛋,我下面的味道好不好聞啊?”
墨虹源連忙點頭予以回應:“嗯嗯嗯!小桃主人下面的味道實在是太棒了!”
幻桃再次抓著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按在自己的胯下:“那你,先用舌頭嚐嚐我內褲的味道吧。”
墨虹源乖乖伸出舌頭,舔舐著她藍白胖次前面溼漉漉的那一塊。液體入口無味,細細品嚐之下才能品味出一絲絲甘甜。
而幻桃也被墨虹源的舌頭隔著內褲不斷舔舐著私處,頓時讓她雙腿都有些發軟。
好在此時墨虹源已經是跪立了起來,頭部高高仰起;而她的腿則直接跪在墨虹源雙肩上,呈跪坐姿態直接把屁股坐在了墨虹源的臉上。
“嗯……唔……哼……”
一聲聲嚶嚀從幻桃嘴中傳出,她的雙手緊緊按在墨虹源的頭頂,雙腿也緊緊夾著他的臉頰,因為她實在是太過於敏感了,只覺得私處在墨虹源的舔舐下讓她有種萬蟻噬心的刺激感。
“嗚……嗚……”
很快,被刺激得渾身都有些酥軟的幻桃開始分泌出一股股液體,而此時墨虹源的嘴巴已經完全將她的私處包裹了起來,而這些液體便被他隔著內褲吸入嘴中,然後盡數吞嚥下肚,咂舌間還能回味出些許稚嫩的清甜。
直至液體流盡,幻桃才恢復了些許力氣,屁股也慢慢地離開了他的臉,然後飛快地來到床上躺著,雙腿劈開對著墨虹源招了招手:“過來,今天我要好好賞賜賞賜你!”
墨虹源連忙爬上床鑽入了她的裙底,幻桃輕輕按住他的頭:“用嘴幫我把帶子解開。”
墨虹源這才發現她穿的是藍白繫帶內褲,便乖乖地順從著她小手的力道用嘴咬開了內褲兩邊的繫帶,然後用嘴唇輕輕抿著內褲的褲腰將其揭開。
只見一個陰唇出現在墨虹源面前,旁邊僅有稀稀疏疏的一些白色毛髮。粉嫩的陰唇光潔如玉,在溼漉漉的悶熱內褲中解脫後獲得的清涼讓它此時緊緊閉合在一起,顯得無比嬌羞誘人。
幻桃的小手輕輕將他的臉按在自己的陰唇上:“笨小墨,先和我的第二張嘴巴好好親吻一下吧。”
墨虹源乖乖撅起嘴唇和她的陰唇親在了一起,一邊親一邊伸出舌尖梳理著她陰唇旁邊的毛髮,然後用舌尖溫柔地撩撥著兩片紅潤肉瓣和中間的那條縫。
“嗯……哼……”
在他舌尖的挑逗下,幻桃的兩片肉瓣慢慢張開,露出粉粉嫩嫩的私密空間。
見墨虹源還傻傻的一直在舔吻著她的陰唇,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幻桃小手發力直接讓他整張臉都埋在了自己胯下:“笨傢伙,用你的嘴含住我的第二張嘴用力舔!”
墨虹源連忙張大嘴巴將她的整個陰唇都包裹在嘴裡,舌頭伸進她肉瓣中間的私密部位開始用力地舔弄了起來。
“嗚……嗚哇……哇啊啊……”
在墨虹源舌頭的劇烈刺激之下,幻桃只覺得全身上下都彷彿過電一般不斷地抽搐了起來,嘴中也忍不住發出難以抑制的浪叫聲,而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雙手緊緊按著墨虹源的後腦勺,雙腿也已經將他的雙頰夾得有些發麻。
隨著墨虹源的不斷舔弄,一股股液體開始從幻桃的陰唇中湧出,讓他的整個口腔都溢滿了清冽的甜味。
幻桃的陰唇其實味道並不重,僅有微微的一絲尿騷味和鹹味,但她分泌的淫液很快便將這些異味都完全掩蓋了下去,只能品嚐到她體液的甜味和其中包含的專屬味道。
幻桃的兩條腿都已經在墨虹源腦後緊緊絞在一塊兒,雙眼渙散面色潮紅,就只剩一張櫻桃小嘴還在機械式地發出“唔啊啊啊啊”的淫叫聲,場面極度香豔。
“嗚啊啊啊啊!”
伴隨著她撕破喉嚨的一聲淫叫,一大股液體直接從她的陰唇中噴湧而出,被墨虹源的嘴巴全盤接收,一滴不漏地統統嚥下肚裡。
幻桃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四肢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癱倒在床上,也解開了對墨虹源的禁錮。
墨虹源用舌頭溫柔地將她的私處清理乾淨,舌尖舔吻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她的雙腿隨著他的舔舐在微微顫動。
清理完畢後墨虹源才鑽出了她的裙子,乖乖跪在床邊等候發令。
幻桃休息了一會兒後才慢慢地坐了起來,抬起一隻腳輕輕用足尖蹭著他的臉:“乖小墨,這是我第一次被其他人舔到高潮哦,你做得很棒呢。”
墨虹源一愣:“啊?小桃主人,這,這是您的處女……”
回想起來,先前在給幻桃口交的時候他確實感覺到舌尖似乎能在肉壁中觸碰到些許阻礙,沒想到那竟是幻桃的處女膜。
好在剛剛自己的動作並不粗暴,要不然弄破了幻桃的處女膜可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幻桃輕輕點頭,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沒錯,你是我在這個國度唯一認可的修士。而且你再過不久就是聚竅境修士了,到時候我就沒有機會再讓你給我做任何事情了,所以才趁此機會將初夜給了你的嘴,你可要好好記住哦。”
墨虹源聞言只覺得有些莫名:“這……對不起小桃主人,小墨,小墨日後會補償你的……”
看著他似乎有些自責的模樣,幻桃輕笑一聲,小手輕輕抬起他的下巴:“好啦,沒什麼大不了的,很快你的修為就要走到我前頭去了,我也會努力追趕你的背影的!”
墨虹源感受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濃濃善意,心中似乎被什麼東西觸動了一下:“我記住了小桃主人。”
幻桃笑了,慢慢從床上懸浮而起:“行了,你應該還沒吃午飯吧,時間不早了,可別餓壞了。”
墨虹源乖乖俯首對著幻桃磕了三個響頭,這才離開了她的房間。
不過就在他準備前往膳房用餐之時,離師的聲音卻從心頭響起:“小墨子,你要不還是先回房間修煉一下?剛剛那小妮子送你的禮物可遠遠不止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些哦。”
墨虹源行走的動作一頓,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腹部如同一尊爐鼎一般似乎在煉化著什麼,可剛剛他並沒有吃什麼靈丹妙藥啊……
顧不上吃飯的事情,墨虹源只得
匆匆預定了一份膳食,然後便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中,在床上盤膝坐下開始細細檢查身體的異常狀況。
見他如此慌張,離師溫聲安慰起來:“放心放心,是剛剛那小妮子的靈液被你直接吸了過來,沒想到小墨子你小小年紀竟已經懂得采陰補陽的大道理啊。”
聲音中帶著的些許揶揄頓時讓墨虹源面色漲紅了起來:“什,什麼啊離師!你不要調侃我了好不好,我明明只是奉命伺候人家而已啊,我可什麼都沒幹。”
離師大笑出聲:“放心放心,你中午無意中運用的並不是那等採陰補陽的邪道,而是能使雙方陰陽交融的雙修之道,此等道法僅有在你與異性修士之間的一方達到高潮才有效用,既不會有任何一方遭累損傷,又能使雙方都受益匪淺。這,才是吾輩修士應當追求的雙修之法啊!”
墨虹源此時已經懶得去管離師說的那些黃色話語了,因為他驚訝地發現,先前被他吞嚥下肚的那些從幻桃陰唇中分泌出來的淫液中竟包裹著一團團極為精純的靈氣,靈氣濃度甚至遠超他每晚吸收到的月光靈氣。
想必是先前自己用口舌伺候幻桃私處的時候自身氣息刺激到了她體內的腺體,致使其開始吸收著周邊的天地靈氣,一部分反哺自身,另一部分則被淫液包裹分泌出來,最後從陰唇噴湧而出流入了自己嘴中。
足足用了幾炷香時間,墨虹源才將腹中的所有淫液都煉化,化為一股股精純血氣和靈罡湧入丹田之中。
回想起自己剛剛分析的一切,墨虹源只覺得陣陣後怕,若是被任何一個女性修士得知了,那不得把自己變成一個肉便器,將自己禁錮在床上夜夜笙歌,直至修為提升至自己滿意的程度……
念及此處,墨虹源連忙甩了甩腦袋,將所有的齷齪想法都排空,靜下心來感悟自身變化。
其實中午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煉化了那顆滌塵修髓丹後並不只是將竅穴數量打通至兩百,更重要的是他的中丹田內已經出現了一座由靈罡凝聚而成的神府雛形。
雖然只是一個虛幻的影子,但這已經意味著他即將站在邁向更高層次的境界的起跑線上了!
而且剛剛吸收的那些幻桃淫液大部分都轉換為了靈罡,讓這個神府雛形又更加凝實了一些,模樣也開始逐漸清晰了起來。
離師從他身前浮現:“看樣子你的靈道修為也已經快要進階了,只要將這座神府凝聚成功,你便能直接邁入靈道中的靈府層次,成為一名貨真價實的開府境修士了!”
墨虹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好的離師。”
這時候敲門聲響起,墨虹源開門一看是先前自己預定的食物送達了。陣陣香氣撲來,他的肚子頓時發出“咕”的一聲,連忙道謝後拿進屋內大快朵頤了起來。
【第六十三章】飛來橫禍,小蘭和小湖的雙主絲足羞辱經歷了熔岩森林秘境一役,墨虹源直接在傭兵團內閉關了一段時間,每日不是在聚氣樓修行就是在前往聚氣樓的路上,白天在聚氣樓凝練血氣打通竅穴,晚上回公寓吸收月光靈氣凝聚靈罡淬鍊靈府。
兩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墨虹源已將全身大部分的竅穴完全打通,僅剩三十六個致命穴還在滋養階段,不過也已快到了打通階段。
一個個靈竅宛如一個個微型魔窟一般,散發出一絲絲細微的魔氣,好在氣息十分
微弱,也就只有離師這等眼力才能識別出來。
靈府的輪廓也越來越清晰起來,只是就連離師這等人物見到他凝聚出的模樣也嘖嘖稱奇。
因為這靈府既不像尋常靈道修士凝聚出的洞府,也不像高階靈道修士修築的神宮,反倒是像一座能攝人心魂的魔殿。
只是現在還僅有一個輪廓,若要做到細微觀察,還需等墨虹源正式將其凝練完畢,而那時也是墨虹源踏足靈罡境之時!
枯燥乏味的修煉雖然成效喜人,但墨虹源心中還是一直想前往熔岩森林尋找一些妖獸進行歷練,這樣才能將一身修為穩固下來,不過以目前情形來看還是等晉級到聚竅境再去會好一點。
今日午時,如同往常一般前往膳房用膳,墨虹源低調地來到一處偏僻的位置坐下,他只想吃個飯然後繼續回到房間裡面修煉。
可好巧不巧,就在他剛剛吃完準備溜回房間之時,一陣鑽心般的熾痛從胸口傳到全身,墨虹源神情痛苦地倒在了地上,胸口的藍色符文烙印不知何時早已亮起。
一隻腳隨意地踩在了他的頭上:“唉喲,現在還有不開眼的東西見到咱倆不行跪拜禮呢,是不是覺得自己傍上小桃了就可以在我們的傭兵團裡為所欲為啊?”
墨虹源根本無法做任何動作和補償,屁股上又被人狠狠踢了一腳:“可不是麼,你看這傢伙現在還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呢!”
話音剛落,墨虹源莫名其妙地便捱了兩人一頓狠踹,直把他踹得蜷縮在地上不敢動彈,身上的符文烙印一刻也沒暗下。
直到墨虹源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他全身的熾痛感才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踢踹後留下的疼痛。
即便如此,墨虹源還是立刻乖乖跪伏在地上,對著施暴的二人行叩首禮:“對不起兩位大人,恕小墨眼拙沒看到兩位大人前來,還請兩位大人饒小墨一命……”
一陣不屑的笑聲響起,一隻藍色布鞋隨意地踩在他頭上:“這裡這麼多人能看見我倆,怎麼就你這蠢東西看不見啊?看樣子你連小桃教你的皮毛都記不住啊!”
墨虹源慌忙討饒:“對不起對不起,是小墨的錯,求求兩位大人開恩,饒小墨一命吧。”
踩著他頭的人直接取出一條狗鏈栓在他脖子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不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以後你都不知道該如何尊重她人!”
另一人也直接一屁股坐在他後背上,兩腿直接夾住他腰腹兩側:“就是就是,正好我倆剛剛吃完午飯,下午便拿你這下賤東西來消遣一番!”
說罷,她直接一巴掌拍在墨虹源撅起的屁股上:“駕駕駕!賤東西給我往前爬!”
墨虹源不敢違抗,只得抬起頭來往前爬去。
這時候他才看見牽著他脖子上狗鏈的那人身著白衣藍裙,這是小蘭的穿著風格,想必騎在自己後背上的人便是小湖了。
一路上二人不停地刁難著墨虹源,一會兒嫌棄他爬得太慢用力地踢他的屁股,一會兒嫌棄坐在他後背上顛得難受狠狠地踢他的臉。
墨虹源只得默默承受著二人對他的打罵,畢竟他知道二人手中都掌管著能嚴懲自己的母符,若是讓二人不順心,自己要遭受的痛苦可就遠遠不止這些了。
好不容易爬回了二人房間,墨虹源的臉和屁股已是火辣辣的疼,就見小蘭早已站在了門口岔開雙腿:“爬進去吧賤奴,能進本大人的房間
是你的榮幸!”
背上的小湖也站起來狠狠踢了一腳他的屁股:“沒長耳朵嗎?還不趕緊滾進去!”
墨虹源只好低眉順眼地從她胯下爬過,不料頭部才剛剛鑽過門框,他的脖子便被小蘭的雙腿狠狠夾住。
小蘭朝小湖使了個眼色,小湖立刻心領神會,狠狠一腳踹在他兩腿之間:“賤東西繼續爬啊!怎麼卡在這裡不動彈了?”
墨虹源慘叫一聲四肢頓時酥軟了下來,即使小蘭岔開雙腿,他也已經沒有力氣再往裡爬了,頭無力地枕在地板上兩眼發直。
可緊接著小蘭的鞋底就落在了他臉上:“廢物玩意!躺下來了算怎麼回事啊?你是在戲弄我倆嗎!”
說罷二人又對著墨虹源身上一頓踐踏,墨虹源被踩得慘叫連連,但在二人聽來只是為她們的行徑增添一首樂曲罷了。
直到墨虹源身上遍佈灰塵,小湖才一腳踩在他屁股上:“還能不能爬起來了?給我滾到屋裡去!”
墨虹源連忙撐起四肢從小蘭胯下爬進屋內,全身早已被疼痛所覆蓋,動一根手指頭都會導致整條手臂的疼痛被牽引。
二人這才有說有笑的進了屋,將門關好後一起坐在床上,小蘭用力地扯動著墨虹源脖子上的狗鏈:“賤東西還不趕緊爬過來伺候我倆?躺在地上裝什麼屍體啊你!”
墨虹源只好忍痛爬過去給二人磕頭:“見,見過二位大人。”
小湖一腳踹在他後腦勺上:“還得我們發話了你才肯屈服於我們是吧?真是活膩了!”
話音剛落,墨虹源胸口的藍色銘文烙印再度亮起,劇烈的灼痛感刺激得墨虹源全身顫抖如篩糠,即使緊咬牙關也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聲低低的慘叫聲。
小蘭見他身後的猴尾都已是蜷縮了起來,這才動動手指按住母符:“好了,賤東西,乖乖地臣服於我倆,否則,便是自討苦吃!”
墨虹源感受到灼痛感逐漸褪去,額頭上已經被疼得浸滿了汗水,臉色也無比蒼白。可聞言後,墨虹源連忙乖乖磕頭:“是,二位大人,小墨一定不敢杵逆你們的命令。”
小湖隨意地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行了,給我把鞋子舔乾淨了,要是舔得不好我可要好好的懲罰你!”
墨虹源只好伸著舌頭乖乖舔起了她的鞋面,每一下都舔得十分用力。布鞋的材質不算粗糙,鞋底的塵土也不是很多,質地較硬,舔起來鞋底的紋路硌得舌頭有些難受。
約莫一炷香時間,墨虹源便把小湖的兩隻鞋子都舔得乾乾淨淨,纖塵不染,小湖察看了一番後很是滿意:“不錯,接下來去舔小蘭的鞋子,也要舔得和我的一樣乾淨!”
墨虹源連忙把頭轉向小蘭那邊,小蘭卻抬起一隻腳:“把嘴巴張開張大了!”
墨虹源只得乖乖聽話,就見小蘭直接把鞋尖都塞進了他的嘴裡,另一隻腳勾住他的後腦勺狠狠地往裡頂。
墨虹源被插的嗚嗚直叫,有將近半隻鞋子都被她這樣插進了墨虹源的嘴中,顯得十分滑稽。
小蘭看著他被自己的鞋子插得痛苦不堪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鞋子忽然一下子拔出,墨虹源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趴在地上乾咳了起來,兩個眼眶都已變得通紅。
小蘭一腳踹在他肩頭上:“沒用的東西,馬上起來給我把鞋子舔乾淨了!你的口水髒死了!”
墨虹源只好忍著難受的勁兒伸著舌頭舔著她的鞋子,幸好小蘭沒再使什麼
壞點子折磨他,又是一炷香時間過去,小蘭的鞋子也被他舔得一塵不染。
小蘭檢查了一番後確實沒挑出毛病來,小湖便把腳伸到墨虹源面前:“好了,給我把鞋子脫了。”
墨虹源不敢用手只得把臉湊過去用嘴咬著她的鞋口,先把鞋跟輕輕拽下,然後用嘴銜著鞋尖將鞋子取下。
小湖的腳上穿著一隻薄薄的黑絲襪,味道比起幻桃的玉足自然是重了不少:“賤東西,本大人的腳怎麼樣?”
墨虹源只得硬著頭皮回道:“小湖大人的腳真好看,味道聞起來也很香。”
小湖臉色一冷:“很香?那怎麼沒見你這賤東西表示表示?”
話音剛落,墨虹源立刻把臉湊到她腳上,然後把口鼻之處埋在她的腳背上深嗅著。
小湖的腳汗味較重,而且由於她骨骼較為粗大,身材也有些臃腫,她的腳並不顯得纖細,而且還有些肥大,皮膚也有些粗糙。
見墨虹源如此下賤,小湖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哼哼,小蘭你看,這傢伙連我的腳都不放過,真是下賤到極致了呀!”
小蘭打趣道:“我就說你的腳一定也有人會喜歡的啦,像你這種戰士類的武道修士是會這樣子的,我也沒見過那個戰士的腳能比你好看啦。”
小湖用腳背蹭了蹭他的臉,不屑地道:“賤東西,我的腳有那麼讓你喜歡嗎?”
墨虹源哪敢說不:“嗯嗯嗯,小湖大人的腳真是太美味了。”
小湖笑了起來:“哈哈,好,那本大人便讓你品嚐品嚐,賞你好好的給本大人舔舔腳。”
墨虹源只好乖乖伸出舌頭舔著她的足背,然後又依次舔舐著她的腳趾,腳底和腳跟。
黑絲的觸感極為絲滑,就是小湖的腳汗味有些重,舔起來鹹鹹的,仔細品嚐還能嚐到一些汗酸味,但即便如此墨虹源還是表現得無比熱忱,每一下的舔舐都極為到位。
很快,小湖的腳就彷彿做了一次足療一般變得無比舒適,就連挑剔的她也沒有任何的不滿:“好了,換另一隻腳。”
墨虹源忙不迭的用嘴將她另一隻鞋也脫下,小湖直接雙腳併攏覆蓋在墨虹源臉上踩弄著:“讓你好好享受一下本大人足底的味道。”
墨虹源只好跪直了身體前傾,任由她的雙腳踩著自己的臉玩弄著,同時大口大口地吸嗅著她足底的汗味。
粗重的呼吸聲讓小湖心頭的征服欲又增添一分,特別是將墨虹源這種小帥哥踩在腳下讓她特別有成就感:“賤貨,把我兩隻腳都伺候舒服了!”
墨虹源伸著舌頭開始從腳心舔舐著她的腳底,舌頭每一次舔過都讓她腳上的汗水減少一分,腳上的疲乏也隨之消去。
很快,她的腳上便只剩下了墨虹源的口水,汗水和汙垢都被墨虹源盡數清除乾淨。
小湖隨意地用腳底抹了抹墨虹源的臉以示嘉獎:“做得不錯,這賤東西的舌頭很靈活,小蘭你也試試。”
小蘭這才扯起了他脖子上的狗鏈:“賤東西,把我鞋子也脫了!”
墨虹源只得乖乖用嘴脫下,小蘭的腳比之小湖較為纖細,線條也比較優美,膚質也比小湖好很多,想必平日裡沒少保養。
小蘭直接把穿著肉絲的腳摁在了他的口鼻之處:“給我用力地聞!把我腳趾的味道都吸乾淨了!”
墨虹源的嘴巴都被她的足底堵住,鼻孔處也被她的腳趾所覆蓋,只好不停地呼吸著她腳趾縫散發的味道,所幸她的腳汗
味並不大,還帶著些許香水的味道,比起小湖的腳要好聞不少。
也不知道鼻子被她的肉絲腳捂了多久,當她把腳拿開時墨虹源直接跪趴在地上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氣,小蘭頓時有些不滿:“怎麼,本大人的腳不好聞嗎?”
墨虹源連忙抬起頭來:“沒,沒有,小蘭大人的腳也很好聞,只是小墨聞太多了,需要緩緩……”
“緩你個頭!賤貨!”小蘭直接一腳踹在他臉上,然後又扯著鏈子把自己的腳狠狠懟到他臉上,“給我繼續聞!你一個賤奴還有資格在這裡挑三揀四的!”
墨虹源的正臉被她的腳完完全全踩住,鼻子被她的腳心踩得都快要變形。小蘭的另一條腿直接搭在他肩膀上,雙手拽著鏈子用力地把他的臉往自己的腳底上拽。
現在小蘭的整隻肉絲足底都踩在了墨虹源臉上,墨虹源只得伸出舌頭舔吻著她的腳底企圖求饒,不料小蘭憤怒的聲音再次傳來:“誰允許你這賤奴舔我的腳了!”
胸口的銘文烙印亮起,墨虹源四肢一軟,直直地軟倒在了地上。小蘭直接拽著狗鏈強迫他仰面躺著,緊接著墨虹源便看到一個肉色足底在自己眼前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