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女女調教

死神女女調教

第一篇馴服伊勢七緒

八番隊訓練室。

“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大家辛苦了。”副隊長伊勢七緒結束了今日的日常訓練。

“副隊長怎麼還不走呢,難道又要幫我打掃衛生嗎?”帝莎跳上角落的軟墊,邊用手中的毛巾擦著額角的汗水,邊調侃著臉色漲紅的七緒。

七緒看著帝莎粟色的短髮,髮梢還在滴著汗水,支支吾吾道“帝。帝莎大人,打掃衛生這種粗活怎麼能讓您來做。”

“人已經走光了,你還要這樣假惺惺的到什麼時候?”

帝莎好氣又好笑的叱罵著,七緒雙膝一軟,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緊接著手腳並用的爬到帝莎的跟前,生怕帝莎怪罪。

帝莎翹起穿著木屐的白襪腳,濃濃的汗味貼著七緒的下巴飄進她的口鼻“已經下賤到這種程度了嗎?連我訓練了一天的棉襪腳也聞的那麼開心。”帝莎說著,將木屐踩到了七緒的臉上。

“可是我偏不讓你聞,除非你舔乾淨我的鞋底。”

七緒楞了一下,舔鞋底?看著眼前滿是灰塵泥土的鞋底,七緒猶豫著,既想聞到帝莎襪腳的味道,又十分抵觸眼前臟乎乎的鞋底。

帝莎冷笑一聲,勾起腳尖,扭動著性感的腳踝,七緒看著夢寐以求的襪腳就在自己的臉上妖嬈的舞動著,充滿味道的腳趾頭還挑逗似的蜷曲伸展了幾番,心中的慾火瞬間被勾了出來。她伸出舌頭,追逐著帝莎晃動的鞋底。

帝莎冷哼一聲,玉足重重的踏在七緒臉上,狠狠的碾踩著,鞋底堅硬的紋路將七緒吹彈可破的俏臉劃出一道道的紅印。

“賤貨,居然還敢猶豫!非要我踩你一頓才肯舔!舌頭伸直!跪好別動!

”

七緒顧不得疼痛,她已經被帝莎的玉足完全征服了,舌頭胡亂的舔在帝莎的鞋底上,口水滴滴答答的順著嘴角流出,舔下來的髒東西也自覺吞下肚子。

聽著帝莎威嚴的命令,七緒立刻如母狗一般的跪直,臟乎乎的舌頭直直的伸出嘴巴。

帝莎輕蔑一笑,玉足抬起,髒汙的鞋底緩慢的踩過七緒的頭頂,眼睛,鼻子,最後是舌頭,鞋底的泥沙蹭了七緒滿頭滿臉,更為屈辱的是粗糙的鞋底一次次的刮在七緒的舌頭上,而七緒卻要下賤的配合著將舌頭用力的頂著鞋底。

帝莎侮辱著面前曾經高傲的副隊長。看著她賤兮兮的吐著舌頭等待著自己鞋底的踐踏,心知這條母狗已然失去了做人的尊嚴,心裡一陣得意後,又有了幾分無趣。她把木屐搭在七緒的頭頂上,腳趾鬆開夾著木屐的棉線,木屐順著七緒的頭頂滾落下來,而七緒卻毫不在意的吐著舌頭等待著帝莎的指示。

“聞聞我的腳。”

“謝謝主人。”七緒感激的捧起帝莎的腳跟,卑賤的仰著頭,用自己的臉託舉著帝莎的玉足,瓊鼻貼著帝莎的腳底用力的呼吸著那酸臭的美妙氣味。

“真是下賤。居然那麼喜歡被我踩在腳下!”帝莎扭了扭腳趾,立刻感受到七緒更加急切的呼吸,那種腳趾縫中所散發的濃鬱汗酸味,簡直讓七緒癲狂。帝莎冷笑著將玉足從七緒的臉上抽了下來,從另一隻腳上脫下木屐,用堅硬的鞋底,狠狠的扇了七緒一個耳光。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賤貨”帝莎用木屐勾起七緒的下巴,看著她委屈又迷惑的眼神,霸道的俯視著她。

七緒被這凌厲的眼神盯得直發抖,小心翼翼道“是因為母狗

聞腳聞的不好。”

“啪!”“啪啪啪!”帝莎勾著木屐給了七緒四個響亮的鞋底耳光。

“再給你一次機會,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七緒慌亂的看著咄咄逼人的帝莎,心想還不如變成一隻螞蟻被她踩在腳下碾死的好,也好過這般,既做了她的母狗,卻還得不到母狗應有的尊嚴。

“是。是因為母狗鞋底沒有舔乾淨。”

“啪啪!啪啪啪怕!”

帝莎冷冷的看著七緒,抬手又給了她六個鞋底耳光。隨即哈哈大笑道“其實沒有為什麼,就是因為我想用鞋底打你而已。”

說完繼續放肆的大笑著。

七緒的淚水終於控制不住湧了出來。卑賤與屈辱佔領了她的靈魂。她徹底的崩潰了,終於意識到自己淪為了魔鬼的奴隸,沒有尊嚴,沒有人權,甚至不能有喜怒哀樂,自己的一切都將成為魔鬼的娛樂工具。

七緒痛哭著將頭重重磕在地上,對著面前高高在上的帝莎,重重的磕著響頭,泣不成聲的喃喃著“謝謝主人打我,母狗欠打,母狗就是主人的娛樂工具,母狗知道錯了,母狗不該有尊嚴,母狗已經徹底被您征服了。”

帝莎也沒想到幾個耳光就給七緒打崩潰了。她不屑的將手中的木屐扔到七緒面前。

七緒恭敬的捧起木屐,又磕了一個響頭,握住木屐狠狠扇在自己的臉上。

“母狗服了,母狗服了。”鑽心的疼痛也不敢讓七緒有半分遲疑,看到帝莎依舊不屑的蔑視著她,她拾起地上的另一隻木屐,左右開弓的狂扇自己耳光。嘴裡依舊呢喃著作踐自己的話兒“噗嗤。”看著七緒的臉被打的腫了一圈,帝莎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了好了。賤骨頭,給主人舔舔腳吧。”

夢寐以求的玉足就架在七緒的眼前,能舔到主人的腳,簡直是對母狗最大的賞賜。七緒激動的一把抱在懷裡,含著帝莎的腳趾,隔著襪子吮吸起來。

“把襪子脫了!用嘴!”帝莎看著七緒的賤樣,抬腳輕扇了她一個耳光命令著。

七緒忙吐出口中的腳趾,將嘴湊到帝莎的後腳跟,輕輕用雙唇抿住腳底的棉襪,而後銀牙輕咬,將帝莎的棉襪拽到腳跟,又含住帝莎的腳趾頭,牙齒輕輕的咬住棉襪,慢慢的拽了下來。另一隻也如法炮製的脫下。

“狗嘴越來越好用了。打的這麼腫還能脫襪子。”帝莎用光腳拍了拍七緒的頭頂以示鼓勵,然後將汗漬漬的腳趾頭塞進了七緒的嘴裡。

“啊!舒服!”黏糊糊的腳汗瞬間被七緒的口水溶解,腳趾間清清涼涼的,帝莎爽的忍不住叫了出來。

“舔快點!腳趾縫裡多舔舔!”帝莎愉快的催促著腳下的七緒,腳趾在七緒的口中歡樂的攪動著。時不時還抻出七緒的舌頭,用腳趾夾住狠狠的揩幾下腳趾縫裡黏糊糊的腳垢。

七緒毫無尊嚴的吮吸著口中的腳丫,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卑賤的頭顱,像條母狗一樣撅著屁股,討好的舔著主人髒髒的腳趾,下巴被帝莎塞進嘴裡的腳趾壓在地上,舌尖努力的舔吃著她腳趾縫裡的腳垢,吮吸訓練了一天所積壓的腳汗。還要隨時迎合主人一時興起的玩弄。

“來!舔這只!”帝莎翹著腿,將另一隻酸臭的玉足搭在空中,七緒忙嘬吮乾淨口中腳趾上的口水,迫不及待的仰起頭想要含住頭頂上方的玉足。正對上帝莎輕蔑的冷笑。

屈辱與興奮折磨得她瑟瑟發抖,她也

不知道為何,自己居然先對著頭頂的玉足恭敬的磕了三個響頭,而後迎著帝莎鄙視的目光,卑微的含住了高高在上的腳趾。

“下賤!舔別人的腳趾頭居然還要先磕三個響頭!你就沒有一點羞恥心和自尊心嗎?”帝莎譏諷的翹起腳趾。把前腳掌壓在七緒的嘴上。

“主人,母狗已經被您征服了,母狗在您的腳下再也沒有尊嚴了。只有對您的尊敬與崇拜。”七緒真誠的說完後,用嘴唇包住帝莎的腳掌,牙齒刮下腳掌上的汙垢,用舌頭捲入口中細細的品味。而後在帝莎的注視下嚥進肚裡。

“好吧!那就給你點獎勵!不過你最好能承受的住。”帝莎邪魅一笑,抽出腰間的斬魄刀,那是一柄精緻小巧的短刃。紫色的刀柄與黑紋的刀身充滿著邪魅與誘惑。

“征服一切吧,妖治!”短小的刀身化為一柄長鞭。黑色的鞭身帶著令人膽寒的冷光。

“啪!”一聲清脆的鞭哨,帝莎將手中的皮鞭挽了個鞭花,七緒身體猛的一震,又是恐懼又是期待的搖晃著浪臀。

“含住!不許叫出聲!”帝莎調皮的對著腳下的七緒一笑。腳趾夾著兩只棉襪塞進了七緒的嘴裡,棉襪頂在七緒的喉嚨,被帝莎的腳趾一夾,便擠出一股股酸臭的腳汗汁水灌進七緒的喉嚨。

“要挺住哦~母狗。”

帝莎說完,狠狠的一鞭抽在七緒的浪臀上,巨大的靈力將七緒的衣衫抽成碎片。漆黑的長鞭在七緒的臀瓣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嗚嗚!”七緒痛的嗚嗚亂叫,下意識的用手摀住了傷口,身體蜷曲成一團瑟瑟發抖。

“騷母狗,這才第一鞭就受不了了嗎?”帝莎威嚴的聲音自頭頂傳來,七緒認命般重新跪好。

“啪啪啪!”

“啪啪啪!”

帝莎連抽了幾十鞭,把七緒的屁股打的皮開肉綻,疼的七緒流著眼淚不斷叩頭哀求。奈何被帝莎的棉襪堵在嘴裡說不出話,只得嗚嗚的淫叫著。

“躺下!”帝莎一聲嬌喝,七緒忙不迭的躺在地上,背上的傷口被地板磨的生疼。

帝莎冷笑一聲,抬腳踩在七緒臉上,狠狠的碾了碾,腳掌堵住七緒的口鼻讓她無法呼吸,冷冷道“我要讓你在我的腳下被虐到高潮。”

七緒心頭閃過一抹悲哀,自己作為女人的高潮權利,都要在帝莎的腳下實行,然而當她被帝莎踩在腳底的時候,心裡卻也沒有那麼酸楚了,反倒是多了一份安詳與坦然。

“啪啪啪啪”一連串清脆的鞭響迴盪在整個房間,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了,臉上的玉足越發無情的碾踩著自己的俏臉。下體感受著痛楚與屈辱所帶來的快感。

七緒恐懼且興奮的扭動著身體,下賤的撥開陰唇,露出騷穴的嫩肉供帝莎抽打凌辱,每一鞭,都重重的抽在騷穴的嫩肉上,淫水飛濺,穴裡的嫩肉被打得翻了出來,滲出殷紅的鮮血,帝莎越發的興奮,腳下更加用力,幾乎要將七緒的頭顱踩爆,一鞭重過一鞭的招呼著七緒的下體。

肺裡再也擠不出一絲的空氣了,自己的生命被臉上的玉足主宰著,自己的下體被玉足的主人凌辱著,還有什麼比這更羞恥下賤的嗎?

“啪!”隨著帝莎充滿靈力的一鞭落下,七緒在這種另類的快感下,徹底昏厥了過去,直到這時,她的騷穴裡還冒著股股淫水,小腹一抽一抽的,顯然是還在持續著激烈的高潮,淺黃色的尿

液不受控制的流淌下來。嘴裡鼓鼓的含著帝莎的棉襪,臉上卻依舊掛著滿足的微笑與臣服的安詳。

帝莎玩味的看著腳下昏死過去的美人喃喃道“下一個應該是她了,或許會比這條母狗有趣一些。”

破碎的紅骷隱秘機動部隊,地下監獄。

一隻沾著血汙泥漬的布鞋隔著監獄的鐵欄伸到了紅骷的牢房內。

遍體鱗傷的紅骷,拖著一對異常巨大的乳房條件反射般的爬到了布鞋跟前,伸出舌頭就要舔舐上面的血漬。

“這麼急著犯賤嗎?巴溫特的首領紅骷女王!”碎蜂抽回腳,不等紅骷反應,就將她曾經高傲的頭顱踐踏在腳下。

“已經不會反抗了嗎?還是說你天生就是被人踩在腳下的母狗!”碎蜂殘酷的冷笑著,在紅骷粉色的長發上擦拭著鞋底上的血汙。

“求求您,讓我舔乾淨您的鞋子。我已經沒有反抗的勇氣了。”紅骷的聲音越來越小,她下意識的撫過身上的傷痕,指尖碰觸到經過藥物改造後的胸部,一絲絲躁動的電流竄過她敏感的身體。

碎蜂扯過一旁的搖椅慵懶的半躺了上去,對著牢房裡的女人勾了勾手指。

紅骷緊咬著下唇,一步一步屈辱的爬到了碎蜂面前,“已經承認自己是母狗了嗎?”碎蜂勾著腳尖挑起紅骷精巧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短短的幾秒鐘,紅骷卻如同過了幾個世紀般的漫長,血海深仇的死敵帶著輕蔑的目光玩弄著自己,而自己卻不敢流露出半分的怒意,還要露出討好的笑容來乞求面前這個惡魔的憐憫。

“主人。”面對著碎蜂咄咄逼人的目光,紅骷認命般的叫出了那個稱謂。“我。我是您的母狗。”

“哼!”碎蜂冷笑一聲“我還以為巴溫特的首領能有多了不起,沒想到才三個月就被馴服了。太讓我失望了。”

說著,腳尖頂在了紅骷的櫻唇上。頓時一股濃濃的酸臭味傳進了紅骷的口鼻。

紅骷早已熟悉了這個味道,每次碎蜂訓練完畢或是執行任務歸來,都要用這個味道來羞辱她。迫使自己屈辱的跪在她的腳下,用尊嚴清洗那雙充滿酸臭味的汗腳。

紅骷分開櫻唇,任由那潮乎乎的鞋尖頂進了自己的嘴裡。

“我怎麼感覺不到你的舌頭在動?”碎蜂不滿了勾了勾腳趾,紅骷立刻誠惶誠恐的捧起了碎蜂的臭腳丫,舌頭賣力的掃過鞋子上的汙物。同時隔著布鞋的鞋面舔舐著碎蜂酸酸的腳汗。

“你的胸看上去又大了不少。”

碎蜂輕蔑的看著腳下的女人,將另一隻腳踏在了她的那對大奶子上。

粗糙的鞋底磨蹭著敏感的巨乳,一團火熱從小腹竄上紅骷的大腦,經過三個月的藥物改造,她的乳房比原來大了三倍不止,敏感程度更是強烈了百倍。

紅骷有些燥熱的扭動著身體,她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取悅面前的女人,以求換來肉體上的解放。

“脫鞋,好好的聞聞我這雙穿了三天的襪子。”

紅骷沒有絲毫猶豫,慾火撩撥得她理智全無,她淫賤的叼住碎蜂的鞋幫,輕輕的扯了下來,一股更為濃鬱悶熱的酸臭味飄了出來,紅骷急忙把鼻子湊了上去,下賤的吸著那隻發黃棉襪上的臭味。

碎蜂眼中的輕蔑更盛,她把腳趾頭堵在紅骷的鼻子上,腳掌蓋住紅骷的櫻唇。看著紅骷漸漸漲紅的狗臉,恐懼的在她腳下苟延殘喘的扭動著身子,每一次呼吸都要

透過她潮濕的棉襪和黏糊糊的腳趾縫,而自己只要輕輕的踩兩下那對淫蕩的奶子,就能夠讓腳下的紅骷徹底忘記尊嚴。

碎蜂殘忍的笑了,腳下加重力道,盡可能的踩嚴紅骷的口鼻。

紅骷幾乎喪失了呼吸的權利,她可憐卑微的仰視著高高在上的碎蜂,乞求她能夠透過那汙穢的腳趾,賞賜自己一些呼吸的空間。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碎蜂譏諷的翹起腳趾,紅骷感激的仰視著她,居然生出了頂禮膜拜的念頭,鼻子拼命的吸著這得來不易的空氣,儘管自己的鼻子離碎蜂的腳趾只有一寸,但她似乎並不再排斥這個味道了,甚至有了些許的依賴與喜歡,舌頭還不由自主的舔了幾下那發黃的襪底。

“賤貨!就這麼喜歡我的襪子嗎?”碎蜂繃著腳尖,將小腳插進了紅骷的嘴裡。“既然那麼喜歡,就賞你舔我的襪子!”說著,碎蜂扭動了幾下腳趾,紅骷馴服的用舌頭取悅著口中的襪腳,卑微的任憑碎蜂輕賤。

好鹹!這雙腳一定出了很多汗!怎樣才能讓這雙腳更舒服些呢?

紅骷愣了片刻,她驚疑著自己何時變的如此輕賤,居然會考慮如此伺候仇敵的一雙臭腳,這個念頭另她恐懼的睜大了眼睛,正對上碎蜂玩味譏諷的笑臉。

談笑之間,自己的生命、慾望、自由都被碎蜂踐踏在腳下。繼續反抗只會另自己的意志得到近一步的摧殘,與其如此,倒不如服從自己的身體,忘記自己女王的身份,臣服在碎蜂的腳下,或許如母狗般的討好她才是自己真正的歸宿吧。

想到這裡,紅骷沒有了那麼多的顧慮,她緊緊的含住碎蜂的襪腳,用力的嘬吮著被棉襪吸收的腳汗汁,舌尖感受著那種酸澀的苦味,喉嚨拼命的抵抗著口中的液體。

“嚥下去!”紅骷的淚水奪眶而出,迎著碎蜂鄙視的冷笑,咕嚕一口吞下了那鹹澀酸臭的汗汁。

“哼!賤貨!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嗎!”碎蜂抽出乾爽了許多的襪腳,挑釁般的抬起了紅骷的下巴。

“汪汪。”紅骷嬌羞的叫了兩聲,引得碎蜂一陣得意的大笑。

“真是下賤的種族,公的吃屎喝尿,母的聞襪舔腳。”

碎蜂不屑的說著,眉飛色舞的用腳扇了紅骷一個耳光“給我重複一遍,我就讓你舔我的腳。”

羞辱再次升級,曾經高傲的巴溫特首領紅骷女王,此時心頭一顫,委屈的哀求著碎蜂。

“主人,求求您,母狗已經服了,別再折磨母狗了。母狗願意將一切都奉獻給您,只求您能保留母狗的最後一絲尊嚴。”說著,紅骷重重的在地上不停的叩頭,口中還不斷的汪汪的叫喚著。試圖用自己的卑賤換來碎蜂的憐憫。

不知過了多久,紅骷的腦袋昏沉沉的,一絲鮮血從額間流下,但她毫不在意的繼續叩著頭。耳畔只有咚咚咚咚的悶響,眼前只是不斷重複出現那隻威嚴高貴的棉襪腳。

終於,那隻棉襪腳消失了,紅骷感受到頭頂上的重量,不敢動彈分毫。她的心裡期盼著自己的虔誠能夠打動碎蜂。然而頭頂上的棉襪腳碾了幾下,一聲冷笑從襪腳的主人口中傳出。

“賤貨!沒有聽清嗎!”

紅骷無力的癱軟在地,沒有抵抗,沒有人權,沒有尊嚴,她顫抖的張開雙唇重複著碎蜂的話,淚水灑滿了臉頰。

“巴溫特是下賤的種族,男的吃屎喝尿,女的聞襪舔腳。”

“大點

聲,我聽不見!”碎蜂輕蔑的碾踩著紅骷的頭頂,進一步瓦解她的羞恥心。

“巴溫特是。”紅骷忍不住抽泣起來。她銀牙緊咬,屈辱的顫抖著身體無法說出後面的話。

“是什麼?”碎蜂腳下加重力道,另一隻腳挑逗著紅骷的乳頭,粗糙的棉襪摩挲在紅骷漲大的乳頭上,快感與恥辱心做著最後的激烈對抗。

一絲絲靈力如螺旋般捆縛住紅骷的巨乳,碎蜂殘忍的一笑,猛的收緊靈力,紅骷猝不及防,極為淫蕩的呻吟了一聲,一股奶汁從乳房中濺射出來。

“還想再噴嗎?”碎蜂的大腳趾點在紅骷堅挺的乳頭上,堵住了唯一的發洩口。繞著比大拇指還要粗長的乳頭摩挲玩弄著。

“想。主人,給我吧。”紅骷迫不及待的回應著,焦急的神情正中碎蜂下懷。

“那就繼續說出來,巴溫特是什麼?”

碎蜂面帶嘲弄的俯視著被絕望與慾望吞噬的紅骷。腳趾死死的堵住紅骷的乳頭,同時將靈力網收縮得更緊。

“是最下賤的種族!男性只配吃您的屎喝您的尿,女性只配跪在您的腳下,給您聞襪舔腳!”紅骷幾乎是喊了出來,剛一喊完,碎蜂便鬆開了那粒堅挺的櫻桃。奶水一小簇一小簇的噴射到空中。紅骷暢快的淫叫著,長達三個月的束縛,今日終於能夠微微的解放一下。

“真應該讓你的同族親耳聽到你說的這些話!”碎蜂收回靈力,將髒汙的腳底對著紅骷道“對著我的腳底再說一次,就可以賞你舔我的腳。”

紅骷這才發現,自己付出了一切的尊嚴,居然只是為了低賤的伺候頭頂上的臭腳。這樣下賤的人哪裡配談尊嚴。以往的人生簡直就如同一個笑話一般,現在才是自己人生,或者說是作為母狗重生的起點。

“高貴的主人”紅骷抹乾了眼角的淚水,無比恭敬與順服的匍匐在碎蜂的腳下“我們巴溫特是最低賤的種族,我們存在於世,只為了有一天能夠被您踐踏在腳下,男性將成為您的馬桶,以食您高貴的屎尿為榮。女性將成為您的母狗,以能夠舔到您的鞋襪為傲。低賤的母狗紅骷,乞求您,賞賜我舔您高貴的腳。賜予我作為一個巴溫特女性的最高驕傲。”

“抬頭。”紅骷卑微的仰起頭來,碎蜂一手托腮,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另一隻手勾著一隻棉襪,一隻赤裸的汗腳丫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伸到了她的面前。

紅骷虔誠的捧起面前的臭腳謙卑道“謝謝您,賞賜低賤的巴溫特母狗親吻您高貴的腳。”說完,不顧滿腳的汗漬,泥垢,舔吸著腳底板鹹澀酸臭的腳汗汁。牙齒輕輕的刮下一層層黏糊糊的腳汗泥垢。在碎蜂輕蔑的注視下,屈辱得瑟瑟發抖,和著口水,嚥下了口中的泥汙。

碎蜂得意的扭了扭腳趾,紅骷立刻自覺的湊過去,小心翼翼的分開碎蜂的腳趾,舌尖插入髒汙酸楚的趾縫間,悉心的舔食著一團團灰黑黏膩的腳丫泥。

“舔的挺舒服,現在給我吸腳趾。”

聽了碎蜂的表揚,紅骷的心裡竟也升起了一絲另類的滿足。她急忙伏低身子,叼住碎蜂的腳趾頭,雙手託著碎蜂的腳底,俏臉一前一後的運動著,像是給愛人口交一般,賣力的逐一吸允著碎蜂的腳趾。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是越來越像條狗了。”碎蜂嫌棄的說著,抽出被紅骷舔得都是口水的腳趾,在那頭粉色的秀發上擦

乾淨。

“賤貨!看著我!”

碎蜂一聲喝令,紅骷立刻恭順的抬起頭,就看到碎蜂站起身來,壞笑著將脫下內褲扔到她的頭上。

“這是母狗最後的洗禮。接好了,流出來一滴,我就讓你的族人看到你今日的慘狀!”碎蜂興奮的說著,抬起右腳踏在了紅骷的肩上,毫不介意的展露出自己光潔無毛的下體。

一泡騷熱的尿水自頭頂澆下,什麼巴溫特的女王,什麼種族的榮譽。此時都化作了口中的無數泡沫,紅骷興奮的嚥下口中苦澀騷臭的尿液,身心真的如同得到洗禮一般,沒有了首領的負擔,沒有了族人的需要,做一隻聽話的母狗,竟會是如此的愜意。

“汪汪!”紅骷大聲的學著狗叫。她把頭緊貼著牢房的柵欄,期待的看著碎蜂掛著些許殘尿的下體。

碎蜂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她拿下紅骷頭頂的內褲,揩了揩下體的殘尿,丟在了紅骷無法觸及的地方,而後殘忍的轉身離去,只留下趴在原地的紅骷,對著近在咫尺缺又遠在天邊的內褲可憐又無助的汪汪的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