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屠宰場熟女的踩踏虐殺(上)

(轉)屠宰場熟女的踩踏虐殺(上)

秋初的夜晚,在青州市的小山溝裡,有一片樹林,叫做百鬼林,白天都很少有行人和車子經過,到了晚上,就更是沒人敢來,傳說這裡有鬼混出沒,陰森的很,但是在還是有一條小公路在這裡通行,蜿蜒的山路一直到深山之中,有一個鐵門,上面寫著【吳惠肉畜屠宰廠】七個大字,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廠子門口,無人看守,估計也沒人敢輕易來,除了物流公司的司機,而也只是在白天來拉貨。

廠子內部,雜草叢生,一片荒涼,但是在裡面的建築物車間裡的透氣窗裡,卻不斷亮著點點燈光,說明還是有人在裡面活動。

這個時間,員工都已經下班了,卻不斷傳來菜刀剁過案板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響,走進一看,一個身穿華麗服侍的中年女人居然在用菜刀跺著鮮肉,手法兇狠也很純熟,乾淨利落,手中揮舞著切肉刀,只要斬下就會有一塊血肉掉落,彈不虛發。

奇怪的是,這個女人穿的異常華麗,一身的黑色蕾絲長裙,非常的優雅,宛如英國中世紀的皇家女王,高貴而典雅,從他的面向可以看出,她已經不再年輕,不是青春的年紀,法令紋和魚尾紋已經悄然爬上了她的容顏,但是並沒有影響她所散發出的魅力和氣場,一頭烏黑的長髮在頭頂整齊的盤起,臉上化著細緻的妝容,也顯得更加年輕了一些,更加有趣的是,她手上戴著跟裙子配套的蕾絲長手套,包裹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她的兩條修長大腿穿著性感的輕薄黑絲,而腳下,穿著黑色恨天高的尊貴高跟鞋,她的裝扮,就好像是要去參加什麼舞會一樣,但其實不是,她其實只是在完成白天一些員工沒有做完的工作,不斷的剁著還沒有處理完的豬肉,這樣的畫面形成了很強烈的違和感,不過沒有人可以管理她,因為她就是這間屠宰廠的廠子女王,劉吳惠。

她的眼神在剁肉的時候,會非常的聚神,相當的認真,沒人知道她在腦子裡在想著什麼,豬肉裡血水不斷的從案板上滴下,滴到了地上,然後會被她的高跟鞋再不經意的踩過,留下好看的血色腳印。

這個時候,吳惠的大兒子偷偷的從門縫裡看著媽媽,他今年已經25歲了,早是一個大人,知道這種行為有些變態,有些猥瑣,但是卻控制不住,因為他總是心頭很搔癢,有一種毒癮,想要去看看媽媽每天活動的樣子,看著她鮮活的肉體,看著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才能讓心裡舒服好受一些。

隔著門縫偷看著,今天的母親的腳邊,居然跪著一個男人,他知道媽媽今年已經是一個45歲的女人,早已不再年輕,但是她的身材和氣質卻是那麼的可怕,依然讓很多來自不同年齡段的男人神魂顛倒,來到這個百鬼森林,走進這個屠宰廠,跪在她的腳邊,接受著任何命運。

貌似這個男人已經跪了很久了,這個男人年紀比母親小,但是卻看上去比母親要老十歲,穿著邋遢簡單,身材走形,最明顯就是碩大的啤酒肚,和一個地中海的油膩髮型。

男人這時說:“吳惠,你看我一眼好嗎?我把這輩子積攢的20萬都給你了,就是希望你能正眼看我一眼,你知道的,快20多年了,我一直都喜歡你,你現在也沒有再結婚,你嫁給我好嗎,我一輩子都沒娶,就是因為我想娶的女人只有你呀,我

想照顧你一輩子。”

吳惠這時低頭看一眼他手中得到破舊塑料包,裡面確實有差不多20萬的人民幣,不過吳惠並沒有多看第二眼,只是一腳將錢踢開,說:“老趙,你才35歲,還算年輕,有這20萬可以娶一個比你年輕對你好的,你忘了我吧,我不喜歡你,你付出了這麼多年了,我沒有給你任何的回饋,你應該清楚,所以,不好意思,我不想再說什麼傷人的話,錢你也拿回去吧,我不缺錢,我也對錢沒有興趣。”

老趙反駁說:“你胡說,你對錢沒有興趣為什麼還要在這裡拼命的工作呢,不要騙自己了,也不要這麼倔了,以後你的生活都交給我吧,離開這個都是血腥味的地方,我很心疼你。”

吳惠說:“哼,你追了我這麼多年,一點都不瞭解我,我在這裡工作,只是因為無聊,也可能是因為這就是我的愛好,跟錢是無關的,我已經開始不耐煩了,你最好現在就走,不然一會兒我怕你會走不了。”

老趙心意已決,他知道自己各方面條件都不行,所以拼命的打工掙錢,自以為拿到了20萬獻給吳惠就可以獲得芳心,確實,女人到了這把年紀,也都比較現實,除了錢,還能愛什麼呢。

可惜,吳惠是一個特例,她從小到頭就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是一個魔女,可怕的魔女,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老趙來就是帶著必死的決心的,他已經決定要死纏爛打到底,然後直接粗魯的抱住了吳惠的絲襪腿,而且還變態的用自己的油臉在上面蹭著,感受著上面的柔軟和香味。

大兒子知道媽媽的脾氣,這樣肯定會生氣的,但是吳惠卻沒有生氣,只是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然後對大腿上的老趙說:“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如果你這麼喜歡我,我倒是今天晚上,可以考慮幫你圓夢!”

老趙看到了轉機,連忙問道:“圓什麼夢?”

吳惠這時露出了千嬌百媚的眼神,用手指挑逗了一下老趙的下巴肥肉,說:“你不是一直想跟我上床嗎?我可以考慮,幫你釋放一次,如何?”

這確實說中了他的心事,老趙馬上不斷的點頭,說:“好呀,好呀,真的嗎?我想了好多年了,簡直就跟做夢一樣!”

吳惠溫柔的說:“來,把你的衣服都脫光,躺在我的案板上來。”

老趙有些猶豫,說:“案板?那不是剁肉的地方嗎?吳惠,你不是把我當豬肉一樣切成肉片吧?”

吳惠說:“我們認識多少年了,我怎麼可能對你那麼狠呢?”

接著,大兒子看到,趙叔叔脫下了身上的所有衣服,露出了他體毛濃重,大腹便便的身體,非常笨拙的爬上了切肉的案板,然後仰躺在了上面,和一堆豬肉在一起。

這個時候,母親吳惠真的就舉起了刀,嚇的老趙臉色一驚,但其實母親只是嚇嚇他,刀跺進了案板的木頭裡,然後母親縱身一躍,輕巧的跳上了老趙的身體,坐在他的肚子上。

大兒子其實不知道,他的另外兩個兄弟,20歲的二弟,和15歲的三弟都在從不同的地方和角度看著這場節目,終日住在這個不滿肉味的廠房裡,他們都已經慢慢長成了大男人,對性的需求和慾望也就跟著來了,可是卻沒有機會見到什麼美女,也更沒有機會觸碰到女人的身體,白天來這裡工作的員工,不是大叔,就是什麼黃臉婆的

大媽,完全激不起性慾,這個時候,最佳的人選,就是自己的媽媽了,雖然媽媽已經不是少女,但是魅力還是無窮的在放大,無形之中,成了三個兒子心中的性啟蒙對象,而像這樣的日常偷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吳惠經常喜歡在晚上無人的時候,自己在案板上切肉剁肉,沒人知道她為什麼會有這種嗜好,慢慢的,當三個兒子無聊的時候,就會開始學著偷看母親,看母親的所有細節和動作,然後觀察她身上每一處可以激發起性慾的地方,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兒子喜歡上了媽媽的這副蕾絲手套,他是一個手控,喜歡纖細乾淨的手指,小時候記得媽媽幫他洗澡搓背或者是掏耳朵的時候,他就會特別注意母親的修長而且潔白無瑕如蔥白般乾淨的手指,真是完美到無法言喻,再看著母親帶上了韻味十足的黑色蕾絲手套,更加的彰顯了一個女人手上的無窮魅力,大兒子一直幻想著,可以被母親的手套所盡情的玩弄,折磨,蹂躪,讓他可以跳躍到欲仙欲死的快樂世界。

20歲的二兒子,性格沒有大哥那麼外向,平時話不多,但他是一個悶騷的少年,他是一個鞋控,從小就有這種不為人知的癖好,但是處於他的性格,他隱藏的很好,沒人知道,他會在最安全的時候,會偷偷的去看母親的鞋架,上面擺放著各種款式的鞋子,涼鞋,拖鞋,高跟鞋,高跟靴,運動鞋,帆布鞋,想著這些鞋子都曾在媽媽的腳底下穿過,踩過,他光看著鞋子就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興奮,甚至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可以變成媽媽腳下的一雙鞋子,可以天天被媽媽踩在腳底行走,那該多麼幸福呀,不過他最喜歡的一雙鞋,還真就是現在吳惠腳上的這雙15釐米高跟的黑色高跟鞋,為了搭配衣服的款式,鞋子的表面是磨砂的材質,而且上面同樣繡有黑色的蕾絲花邊,美麗非凡,就算像現在這樣,鞋子的表面和鞋底都已經沾滿了豬肉的血,二兒子依然覺得美的不可方物,性感到了極點。

小兒子才15歲,對於性的認知還不是很全面,沒有看過AV,同樣沒有觸碰女孩子,但是他的性取向沒有問題,他肯定是喜歡女人的,不過性的興奮點卻出現了偏移,因為他的個子很矮,所以總是在媽媽的下盤行走,眼睛所能看見的,也就只有媽媽的絲襪腿和高跟鞋了,他從記事的時候起,就記得媽媽好像特別喜歡穿絲襪,不同款式,不同顏色的絲襪,黑的,肉的,咖啡色的,灰色的,還有白色的,應有盡有,都在他的腦袋中存留過,他一直好奇,在媽媽的鞋子的這雙絲襪腳,到底是怎樣的味道和樣子呢,抱著這份好奇心,讓他對媽媽絲襪腳的神秘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和嚮往,一直想找機會與母親的絲襪腳一親芳澤。

就這樣,三個不經常溝通交往的兒子,就產生了三個不同的性取向目標,不過都來自母親的身上,因為是孩子,很多事情不敢去做,也就養成了他們喜歡偷窺的習慣,沒日沒夜的看著母親的行動,看著喜歡的部位和地方,在腦子裡不算的幻想,將心裡的慾望不斷的擠壓。

今天,是最特殊的一天,這個趙叔叔,居然脫光了衣服,被母親騎在了案板上,雖然這個叔叔看起來很髒很邋遢,但是不得不讓三個小孩羨慕嫉妒起來,如果母親

騎的是自己那該有多好呢,同時,他們都開始感覺到了身體逐漸再燥熱,渴望,期待著馬上要進行下去的劇情。

母親用溫純的眼神看著老趙,老趙的神情卻充滿了期待和激動,說實話,他真的很醜,跟滿屋子的豬肉幾乎沒有區別,母親這個時候,開始用兩隻帶著黑色蕾絲手套的玉手在老趙的胸前不斷的撫摸而過,用手指挑逗著他發黑的乳頭,漫過堆滿脂肪的大胸,劃過他的肚皮,然後到了脖子,最後到了臉部,然後,母親突然間,母親將雙手合十,直接悶捂在了老趙的口鼻上,老趙一開始不以為然,以為這是吳惠在鬧著玩,還閉眼享受著被逐漸窒息的快樂,甚至還在聞著吳惠手套上帶著豬肉的血腥味,帶著很快,剛2分鐘過去,老趙就開始覺得不對,吳惠用魅惑的表情看著他,但是卻一直也沒將手從他的臉上拿下,隨著空氣的稀薄加上手套面的悶熱,老趙已經極度的痛苦的開始掙扎起來,肥大的身體開始在案板上亂晃,將很多豬頭都擠到了地上。

大兒子看的雙眼冒火,原來,母親的蕾絲手套,還有這種玩法,可以把人憋死,他的視角是在母親的的後背,同時也清晰的看到,趙叔叔明明就很痛苦,幾乎就快死了,他裸露的醜陋xia ti,居然開始慢慢的升高,勃起,然後成了一根鐵棒,而且從肉皮中擠出了一個碩大的紅腫gui tou。

大兒子完全的愣住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趙叔叔勃起,自己的xia ti也開始起了反應,在褲子裡面騷動,而且有些癢。

吳惠依舊用溫柔的聲線對老趙說:“老趙呀,你不是說你愛我嗎?那我現在,用我的手親自將你憋死,你是死在自己最愛的女人手裡的,你一定無怨無悔吧,雖然你好像很痛苦,但其實不是的,因為你的rou bang已經頂到我的屁股了,我可以感受到,你很興奮,也很硬,這是快樂的表現對嗎?這是不是證明,我只要繼續這樣無情的,殘忍的,極度的將你悶死的話,你就可以興奮到將精液都射在我的絲襪屁股上了,嗯?”

老趙興奮是肯定的,因為男人只有感受到極度的性快樂才會勃起,但是他貌似還不想死,雖然很想射精,但還是很極力的搖頭。

沒辦法,吳惠鬆開了他的口鼻,老趙重獲新生,馬上大口喘息著佈滿肉腥味的空氣,人生第一次,感覺連空氣都是這麼的香醇。

吳惠冷冷的看著這個醜陋的男人,說:“我給你機會了,老趙,但是你並沒有珍惜,所以,不能怪我,你走吧!”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老趙怎麼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馬上說:“不不不,吳惠,是我沒出息,我剛才差點就死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行嗎,你看我都已經這麼硬了,不射出來,多難受呀!”

吳惠一臉不屑的對他說:“哦?你硬了關我什麼事?不過算了,我現在心情還可以,你可以選我身上的一個地方,幫助你射精,但是,要付出代價,代價很慘痛的,但是你也會很快樂,剛才你也感受到了,我只是用手套將你悶死,你就這麼舒服,如果我幫你射出來,你會幸福的去死的。”

老趙已經被性慾衝昏了頭腦,拿去想什麼代價不代價的,難道20萬還買不來一次射精嗎?

他說:“我~~我其實一直有一個

癖好,吳惠,能用你的絲襪腳幫你釋放嗎?”

聽到這句話,吳惠忍不住一頓大聲的嘲笑,說:“用腳就可以嗎?還真是符合你的人設呀,我的這雙絲襪一直就沒有洗過,今天還在高跟鞋裡悶了一天,鬼知道有多酸多臭呢,不過跟你正好般配,好吧,我可以用絲襪腳滿足你的性慾,但是,你就不問問代價是什麼嗎?”

老趙說:“不用問,只要我今天高興了,讓我做牛做馬都行。”

吳惠露出了詭異的一笑,說:“行,到時候你可不要後悔!”

說完,吳惠開始用自己的蕾絲手套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將絲襪玉足展現而出。

老趙這個男人單身很久了,其實跟吳惠早就相識,只是一直沒有機會一親芳澤,甚至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過,也是可憐的很,做了這麼多年的舔狗,好不容易攢夠了錢,跪在吳惠的面前,將他能奉獻的也都奉獻出去了,雖然再看著吳惠,她已經老了不少,但是依然那麼的美麗,依舊是他心目中的女神。

經過了吳惠的手套窒息,他已經很滿意了,真的是很滿意了,要知道吳惠可是曾經碰都碰不到的女神,現在居然可以被她騎在身上,肚皮上面就是她的下體和絲襪,清晰的能感受到上面的體溫,還有絲襪的柔軟順滑,這種幸福感只有他自己懂,而現在吳惠還告訴他,可以幫助他釋放出來,這等美死,可以說他做夢都不敢想。

母親吳惠開始用帶著黑色蕾絲的手套脫下了腳上的黑色高跟鞋,將黑絲襪腳露了出來,可以看到,在極薄黑絲的包裹下,吳惠的腳更顯得尊貴而且完美,足跟腳趾將絲襪的韌性緊緊的勾勒,清晰可見,呈現出極其優美的立體視覺,足弓修長,沒有多餘的骨頭,也沒有暴突的青筋,整體圓潤乾淨,實在還難相信這是一個老媽子的美足。

而這絲襪腳,光是看著就讓任何男人都把持不住了,老趙看著雙眼冒火,對吳惠吐露了心聲:“吳惠,我老實告訴你,我還是一個處男,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女人,也只為你而活,我曾經幻想過你的樣子去打飛機,但是始終沒有跟任何女人上過床,一次也沒有,就是希望,人生有一天,可以是被你所破處的,那是我的夙願!”

吳惠聽了這話果然發出了嘲笑的聲音,說:“哈哈哈哈!你認真的嗎?35歲的老處男?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好吧,好吧,處於你的長相和身材,我也可以理解,就算跟我沒關係,我估計也沒有女人會願意給你上床的,所以也別把自己說的那麼好聽了,我剛才已經說了,我會幫你釋放出來的,只是,別忘了,爽過了之後,是有代價的!”

老趙對吳惠口中的代價完全都不理會,只管點頭說著:“好!好!你快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吳惠說:“看你猴急的,來,聞聞你女神高跟鞋裡的味道吧!”‘’

說完,吳惠直接將高跟鞋用手端起,然後倒扣在了老趙的油膩賤臉上,這個賤狗果然上道,馬上就聞起了裡面還帶有吳惠絲襪腳底溫度的氣味,雖然這個味道很酸,很臭,帶著一點高跟鞋的皮革味,也帶著一點足底的腳汗味,可是老趙太過於崇拜吳惠了,這麼多年積壓的心情,讓他認為,只要是吳惠身上產生的任何東西,無論是香的還是臭的,都全盤接受,沒有

挑剔,沒有嫌棄,而鞋子裡氣味此刻就變成了他的催情迷香,他聞了幾口以後馬上就開始興奮的不行,搖晃著噁心的肉體,閉上眼安心的享受著裡面的滋味,吳惠還在一邊誘惑他說:“怎麼樣?是你喜歡的味兒嗎?”

老趙說著:“當然,吳惠你身上的什麼味兒我都愛,而且你的鞋子好美,我好喜歡,你為什麼可以這麼的完美,我不行了,我下體真的好癢呀,吳惠,幫我釋放吧!這麼多年了,我不想再忍了!”

吳惠抿嘴一笑,說:“可以呀,既然我答應你,我是不會反悔的,只是,我只能用這個地方幫你釋放呦!”

說完,吳惠在老趙的面前舉起了兩隻汗津津晶瑩剔透的黑絲襪足底,伴隨著腳掌的誘惑扭動,把老趙刺激的前仰後合,慾火焚身了。

他連忙說:“行呀,完全可以,吳惠的絲襪腳這麼美,能幫我射精是我榮幸呀,我已經很滿足了!”

吳惠最後說了一句:“呵,還真是容易滿足的傢伙,那麼開始吧!”

說完,吳惠便將絲襪腳踩在了老趙的肉棒上,先是兩隻腳底將他的肉棒踩倒,進行著比較輕柔而且簡單的前後揉搓,還沒有十分的用力,而光是這樣,老趙就已經舒服的開始叫喚起來,從他那張醜陋的嘴巴里開始發出了理你個人作嘔的像太監一樣的呻吟聲,估計誰看著都會嫌棄,不過吳惠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不滿,依然很用力的在用絲襪腳幫他足交著,老實說,他的肉棒很臭,而且還有包皮,這樣髒的生殖器都把絲襪弄髒了,雖然吳惠的絲襪上已經都滿是臭汗,但怎麼也比這個噁心的肉棒要乾淨呀。

這個時候,二兒子和小兒子開始看到心情澎湃了起來,二兒子的關注點在母親的高跟鞋上,畢竟這可是他一直最愛的一雙,而小兒子的關注點在母親的絲襪上,雖然他不懂性是什麼,但是卻感覺那個胖叔叔被媽媽的絲襪腳摩擦著下邊的器官好是興奮,自己也想要嘗試,慾望跟著就來了,就這樣,二兒子和小兒子看著,莫名的下邊還沒有發育成熟的小姐姐也就跟著硬了起來。

吳惠對老趙踩了一會兒,然後就改變了動作,用腳掌一前一後的夾著龜頭,進行著用力而且快速的摩擦,一腳一腳的將紅腫脹大的龜頭踩的扁扁的,上面的馬眼不斷的在張開和伸縮,似乎是在哭訴著什麼,估計是在懊悔怎麼長在這麼一個廢物主人的身上,自己一身臭味不說,還要忍受35年來沒有進入過女人身體的煎熬。

老趙不光是一個包皮怪,還是一個早洩鬼,在吳惠柔軟順滑的絲襪腳的前後進攻下,哪受得了這個,還沒有到五分鐘,他的豬軀就開始強烈的抖動,尤其是下盤位置,在一陣抽搐以後,他的噁心肉棒中,噴出了人生唯一的一次精液,而這精液果然是沉積了很多年了,完全的發黃發臭,甚至還大便還要味兒,一半兒的量都射在了吳惠的絲襪腳底上。

老趙倒是舒服的很,伴隨著幾聲無比爽快的大叫,他的一聲夙願終於實現了,他虛脫在躺在案板上,大肚子不斷的上下起伏,猛烈呼吸,明明是吳惠在幫他足交,他好像很辛苦一樣。

吳惠嘲諷著說:“老趙呀,我從小都認為你是個廢物,不過沒想到你這麼的廢,你說你,射的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哪怕你撐過十分鐘呢,可是你連五分鐘

都沒有到,說實話,失望兩個字已經不能形容你的無能了。”

老趙漲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吳惠,我這個人你知道的,幾乎沒什麼強項,主要還是因為我太愛你了,你給我的感覺太敏感太刺激,我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不過還是謝謝你,你終於讓我完成了畢生的心願,你別生氣了,我地上的20萬都是你的,也希望以後你能把我留在屠宰廠裡工作,給你當牛做馬,做你的狗腿子,都是可以的,希望你能考慮一下!”

吳惠不屑的說:“你跟我提錢?羞辱我呢是嗎?你真以為我是因為你幾個臭錢就幫你釋放嗎?告訴你,我只是因為好玩而已!那現在,你該付出一點射精的代價了!”

說完,吳惠猛的拿起了切肉刀,直接毫無顧忌的剁在了老趙的左臂上,只是一刀,他的一隻胳膊就直接從身體上分離,軲轆咕嚕的滾到了地上,一瞬間,傷口斷面噴出了大量的鮮血,而老趙也是傻了,張開著巨口,發出著慘叫,可以聽出來,他是真的很疼。

吳惠不以為然,看著表情痛苦的老趙,整個老臉都已經扭曲了,真是滑稽,對他說:“怎麼樣,爽嗎?我早就告訴你了,射精是要付出代價的,而這些代價也是錢不能兌換的,誰讓你精蟲上腦,只知道讓我幫你釋放,卻不知道問問到底要付出什麼,現在你知道了嗎?射精就要被截肢,盡情的大叫吧,沒關係,這裡是深山之中,就算是白天都不見幾個人,到了晚上,就是鬼樣子也沒有一個,你越是慘叫,我就越興奮,我會虐殺你的樂趣的,不過只是單單的把你剁成肉醬,那並無樂趣,跟斬殺一直豬沒什麼區別,我跟你玩遊戲吧,我繼續幫你榨精,你如果能忍住,我就不再虐殺你,但是如果你忍不住射了,那就不要怪我了,你射一次,我就剁你一刀,你的身體就會再失去一個地方,我想我說的已經夠明白的了,那現在,遊戲開始!”

說完,吳惠又開始使用起了她帶著黑色蕾絲手套的兩隻玉手,先是在老趙的陰囊上柔情的撫摸,一時間,還真的就讓老趙安分了不少,輕鬆了一下,不再那麼的疼了,老趙其實心裡真的是愛吳惠,只是沒有想到她居然可以對自己如此的殘忍,可是現在就算是已經被砍掉了一隻胳膊,他也不敢叫嚷什麼,甚至根本就沒有怪罪她的意思,舔狗舔到這種程度,也真的是沒救了。

兩隻玉手把睪丸服侍舒服了,精液的質量也會好一些,接著,兩隻手開始向上遊走,從肉棒漫過,手指一根一根在上面輕撫而過,舒服到了極點,讓老趙暫時完全忘記了身體上殘破的痛苦,居然又從嘴裡發出了呻吟,開始享受著性慾,這個傢伙,真的是連命都不要了。

當吳惠的手開始玩弄起老趙的龜頭的時候,肉棒又開始堅挺的勃起,快速的脹大,處於男人的本性,還是想要射精出來。

吳惠病沒有敷衍老趙,對他的整個肉棒細節上都是在用著最美妙舒服的手法,時而輕,時而重,力度恰到好處,不斷的用手指摳弄著馬眼位置,這裡是最為敏感的,老趙爽的兩天大叫,又開始說著:“吳惠,不行了!不行了,我~~我又要射了!”

果然,在這句話剛說完不到10秒鐘,老趙的第二發精液就又噴了出來,射滿在了吳惠的手掌之中。

很

好,吳惠抿嘴一笑,又突然抬起了切肉刀對著老趙的大腿就是一刀猛剁,伴隨著老趙的又一聲痛不欲生的慘叫,他的右邊大腿直接分離了本體,變成了一隻金華火腿。

這下老趙是真的崩不住了,失去了一手一腳,都不知道該去捂住哪個傷口,他開始對吳惠求饒,說:“吳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已經成了廢人了,我不想死,我還不想死呀!”

吳惠用很自然從容的表情看著他,說:“NONONO,還不行,遊戲還沒有結束呢,我可是正在興頭上,不要讓我再失望呦,難得有你這種自己送上門的二貨,我怎麼會輕易放過你呢,而且你不是說過,你愛我,愛到連命都可以不要嗎?那現在,我還沒要你的命呢,我只是剁了剁你的手腳而已,你就緊張成這樣,你這樣不堅定的男人,我怎麼可以相信你呢,更何況,是你自己說的喜歡射精的,喜歡被我榨精對嗎?我是在滿足你呀,只是付出這麼一點點代價而已,你不要太任性了!”

說完,吳惠果然就繼續開始折磨老趙的肉棒,而老趙也真的是沒有臉,身體都已經被這樣對待了,居然還是對吳惠沒有抵抗力,再一次興奮,然後再一次的射精,面對而來的,就是吳惠再一次的手起刀落,一點也沒有留情。

就這樣循環了十多次,老趙已經躺在案板上奄奄一息,眼神空洞,他不知道自己已經射了多少次了,似乎身體裡的精液都被一滴不剩榨乾了,而此刻,他的身體已經所剩無幾,四肢已經沒了,現在看著自己就像一條蟲,肚皮上的很多肉,甚至也被吳惠割去了不少,傷口疼到了一定的程度,他已經連痛苦都麻木了。

而這個時候,吳惠居然還在用絲襪腳套弄著他的虛弱的肉棒,他這枚醜陋的肉棒已經被折磨的發紫發黑了,基本也是快要廢了。

他用最後的力氣說:“吳惠,吳惠~!我~~不想再射了,我真的不想再射了!我射夠了,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你就~~你就給我一個痛快吧,好嗎?”

吳惠撅了撅嘴巴,說:“你說的沒錯,我已經辛苦了半天了,你好像真的就沒有精液了,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值嗎?反正我是替你不值,不過這都是你自己選的,不要怪我了,我其實特別喜歡虐殺那些自稱愛我的男人,他們越是說愛我,我就越想要折磨他們,榨乾他們,肢解他們,別提有多快樂了,你現在知道你這麼多年付出辛苦打工愛的是這樣一個女魔鬼,很後悔嗎,不過也已經晚了,再看看你這顆醜陋無用的肉棒,留著也是無用了,我幫你處理掉!”

說完,吳惠舉起了切肉刀將老趙的生殖器拉昇的很長,然後從根部一下一下的割過,竟然直接將他的陽具切了下來,然後還隨意的扔到了地上,只見生殖器的斷面開始大量的噴血,估計就算不再對老趙做什麼,他也會鮮血流盡而死。

老趙瞪大了雙眼,他用了最後的力氣說:“吳惠!吳惠!我愛~~~我愛你~!”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吳惠就直接又是一刀剁下,直接將他的腦袋斬首分離,像皮球一樣滾到地上,噼裡啪啦的響。

當徹底虐殺完了這個舔狗男人以後,吳惠是發自內心的由衷的舒服,伸了一個懶腰,心情順暢,雖然她已經滿身鮮血,臉上,衣服上,絲襪上,

都是,看起來真的就像一個美麗的殺人魔頭。

而偷看這個畫面的三個兒子,也被母親的所作所為震驚住了,但是他們沒有害怕,生在屠宰廠,這些血呀,肉呀的畫面早就司空見慣了,斬殺了一個男人沒什麼大驚小怪的,他們震驚的,是媽媽散發出來的女性殘忍魅力,雖然三個兄弟愛的都是不同的地方,但是今天這個晚上,他們已經徹底的被媽媽的美麗所征服,在他們的心裡也萌生了想要要躍躍欲試的想法,就算同樣成為案板上的一堆爛肉,也心滿意足。

吳惠跳下了地面,將後面的大門打開,居然從裡面跑出來很多隻德國黑背,一個個都是肌肉豐滿,看起來十分的兇猛,而且訓練有素,它們的目標沒有別的,就是地上剛剛老趙的所有殘肢,吳惠也隨便將案板上的老趙身體推了下來,讓她的寶貝狗兒們進食,這些黑背食慾很高漲,首先一個就直接將老趙的生殖器叼著吞到了肚子裡,幾口就攪爛了,然後其他的地方也開始被啃咬起來,到了明天早上,這個愛慕著吳惠的男人就會在狗肚子裡被消化,成為一坨坨惡臭的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