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屠宰場熟女的踩踏虐殺(中)

(轉)屠宰場熟女的踩踏虐殺(中)

自從那天晚上看到了母親吳惠的做出的事情以後,大兒子小龍便一直魂不守舍,總是會回想起那天的所有細節,畫面畫面,母親的一舉一動,表情,語言,和那個姓趙的叔叔死亡的慘狀,尤其是,母親那雙勾魂的黑色蕾絲手套,明明是一雙毫無靈魂的物件,戴在母親冰清玉潔的雙手之上,卻感覺那般的美麗和動人,完美和剔透,簡直就是聖物。

尤其是,那天的場景,雖然血腥,暴力,殘忍,可是小龍卻並不感覺一絲的害怕,反而,在心裡生出了共鳴,讓他也想,嘗試一下,被母親那樣慘無人道的榨精和宰殺。

作為一個25歲的少年,他再過5年就是中年人了,對於世界的認知已經通透了,可是他們兄弟三人卻從來都沒有去上過學,也沒有踏足過社會,社會經驗是極少的,也沒有任何的社交能力,唯一能獲取外界知識的,只有網絡。

而唯一能親眼接觸到的女性,只有他們最美麗,最動人,最性感,最有氣質的母親吳惠女女士。

再次考慮了幾天,大兒子小龍好像終於下定了決心,同樣是在一個深夜裡,悄悄的來到母親的工作室,這個時候,母親和往常一般,將大量的豬肉和牛肉排骨放在佈滿動物油脂的木頭案板上,手裡掄著大切肉刀,對著已經死去的動物肉體激動的切割橫砍,響聲不斷,響徹在這個屠宰廠的車間裡。

小龍其實心裡還是很害怕的,他的腳步離母親越近一步,心跳就越強烈一分,而心跳越是強烈,他的身體就感覺無比的燥熱,升溫,甚至開始有一些要膨脹的錯覺,好像感覺整個身體都在緊張的跳動,但是,慾望是可怕的,人的心裡面一旦有了對某件事情的慾望,就必然想要得到或者實現,這個是無法從心魔中去除的,除非忘記或者轉移,母親每天都是在晚間這樣的切肉,想要忘記肯定是不可能的,同時,整個領域裡只有母親一個女人,要說轉移,還能轉移到哪裡去。

最終,小龍拉開了沉重的墨綠色鐵門,鐵門發出轟隆隆的響聲,裡面,便是母親每天切肉的工作室,除了左手邊靠近牆面的一個稍微高一點的工作臺以外,其他的地方,都掛著各種已經處理好的豬肉和牛肉,上面也都已經印上了合格食品的藍色印章。

整個空間裡,瀰漫著濃重的肉腥味,天知道母親是怎麼每天忍受住這個氣味工作的,或許她早就已經習慣了,而這個工作室空間極大,每個牆面上都有很多大鐵門,通往整個屠宰長的每個角落。

打開拉門以後,母親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去,結果一看,是自己的大兒子小龍,有些小小的驚訝,問:“小龍,這麼晚了不去睡覺,來媽媽這裡幹什麼呢?”

小龍緊張的要死,不光是額頭在出汗,全身都在不斷的冒汗,甚至全身的衣服都溼透了。

他戰戰兢兢的走到了母親的旁邊,說:“媽媽,那天,我看見~~”

吳惠看小龍說話吞吞吐吐的,便直接問道:“你看見什麼了?”

小龍說:“我看見,我看見你和趙叔叔~~~”

一聽到老趙,吳惠就知道小龍都看見什麼了,難道兒子要報警嗎?還是說看到自己做了那麼血腥殘忍的事情,想要質問她,不對,都不對,吳惠看著小龍的神情和眼神,所有的表現證明,以上的假設都不對。

吳惠這時轉變

了一下態度,稍微嚴厲的說:“媽媽那天還找叔叔倒是玩的挺開心的,不過第二天我就把他給忘了,要不你再跟我提起,我還真的就忘記有這麼一個人了,怎麼,小龍,趙叔叔跟你有什麼關係嗎?還是你有什麼疑問想跟媽媽討論?”

小龍說:“媽媽,被榨精,真的那麼快樂嗎?”

吳惠沒想到兒子會提出這麼一個成年的問題,轉念一想也對,兒子畢竟已經早就是成年人了,雖然一直關在屠宰廠裡像牲口一樣養著,不問世事,但是終究是明白性的慾望和渴望的。

吳惠說:“怎麼,你想試試嗎?”

小龍用天真的眼神看著媽媽,點了點頭,說:“是的,我想了很多天了,媽媽,做過很強烈的心理鬥爭,雖然有些害怕,但是我今天還是過來了,要誠實的告訴你我心裡的真實想法,我們是母子,媽媽從小就教我,母子之間是不能有秘密的。”

吳惠看著自己的兒子,一天總是忙於工作,好像很久都沒有跟自己的兒子們相處過了,尤其是小龍,他已經25歲了,心理變化很大,有時候會躲著自己,現在再細緻的看著,原來自己的兒子早就成長成了一個俊俏的少年,皮膚白白嫩嫩,招人喜歡,似乎很有,被玩弄的價值,都說虎毒不食子,但是吳惠這個女人本來就沒有什麼道德底線,當初生下三個兒子都是無意之間,這些年除了給他們吃的,也並沒有做過什麼母親的工作,成天待在這麼一個充滿肉腥味的惡臭屠宰廠裡,確實悶的要死,還不能出去,眼下,看著自己兒子長的這樣好,確實心裡生出了想要好好玩玩的念頭,雖然總歸是親骨肉有些不忍,不過在心裡短暫的考慮了以後,還是決定,想要好好的品嚐一下大兒子小龍的味道,而且,小龍也自己就來自投羅網了,就算有什麼後果,也怪不得別人,都是他自己自願的。

這時,再看著小龍一雙清純的眼睛,好像已經放了光,似乎已經在腦海裡開始幻想被母親玩弄的情節了。

吳惠說:“好吧,媽媽可以接受幫你榨精的願望,只是,就算是我的兒子,也不能特殊,跟你的趙叔叔一樣,都要付出代價。”

小龍此刻已經被美好的慾望衝昏了頭腦,馬上便點頭說:“好的,那我們開始吧,媽媽!”

小龍說:“沒關係,媽媽你是不會害我的,只要我滿足了願望,媽媽怎麼對我都可以的。”

吳惠心裡想著這真是一個傻兒子,難道是你的媽媽就不會害你嗎?看來這一切,真的就是小龍自找的。

吳惠說:“那現在,小龍要聽媽媽的指揮了,來,先將衣服都脫下來吧,然後跟你的趙叔叔一樣,躺在媽媽的這個切肉的案板上。”

小龍聽到了指示以後,馬上便開始極度興奮的脫起了衣服,表情是那樣的開心,好像在屠宰廠的生活裡,今天是最開心的一天了。

這個時候,二兒子小虎和小兒子小狼都聞聲來到了一個隱蔽處,小虎說:“弟弟,你看,那不是大哥嗎?他正在當著媽媽的面兒脫衣服,他們這是要幹什麼?”

小狼探出了頭,一看,說:“還真是,大哥居然跟媽媽玩遊戲不帶我們,我不高興。”

小虎說:“弟弟別急,我們先看看吧。”

很快的,小龍就將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個乾淨,將自己相對消瘦的身體和皮膚都露了出來,展現在自己的

親生母親面前,雖然在脫內褲的時候,還是有些羞澀不好意思,不過在母親的眼神下,還是堅持的脫了下來。

吳惠這時繼續說:“來,脫完了衣服,就直接爬案板上來吧!”

小龍馬上便一條腿搭在了案板的邊緣,然後用力以後,憑藉身高的優勢就上了案板,接著,就再平躺下來,正面躺好,看著母親。

而吳惠在他躺好以後,馬上便舉起了切肉刀向小龍的脖頸砍去,啪唧一聲,刀子剁進了案板的木頭裡,而刀刃確實就在小龍的脖頸上方不到十釐米,再稍微加重一點力氣,小龍就當場斃命了。

這把小龍嚇的一身冷汗,心臟差點被炸出來,也可以看到小龍的瞳孔睜的很大,無比的害怕和驚恐,肯定自己也認為剛才就直接沒命了。

而躲在暗處偷窺的另外兩個兄弟也是嚇的不輕,還以為大哥小龍的人頭差點要落地呢。

吳惠用慈母般的笑容對小龍說:“看把你嚇的,媽媽怎麼可能人心殺了你呢,只是幫你激發一下情緒和腎上腺素,這樣的話,一會媽媽玩弄你的時候,你會更加上癮的,說罷,媽媽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你可以選擇,讓媽媽身上的那個地方來服侍你呢?”

小龍直接毫不猶豫的說:“我要媽媽的蕾絲手套,黑色的那個。”

吳惠說:“哦?看來你經常偷窺媽媽呦,居然喜歡媽媽的手套,好吧,你個小變態,媽媽成全你。”

說完,吳惠伸手抽開了案板下面的一個抽屜,裡面有很多雙魅惑的手套,有白色的,有皮的,而那雙曾經屠宰過黑絲蕾絲手套就在最上面,十分的明顯,而因為是純黑色的,小龍看不見,其實就在這雙手套上面,還浸有上次老趙的鮮血,絕對的殘忍的美麗。

吳惠拿出手套以後,便開始將如蔥白般的白皙手指插進,小龍就眼看著本來沒有生命的一雙手套,在被母親的手指鼓起了以後,變得突然有了活力,彷彿直接賦予了生命,不光如此,小龍看著,眼神就開始逐漸變得痴迷,沉醉,死死的盯著母親手套上的一舉一動,而吳惠還故意將手指在他面前有意無意的張開合十,來回擺動,刺激他的眼球和慾望,讓他更加飢渴難耐,眼看著自己最愛的東西就在眼前最近的距離搖晃,肯定心裡癢的就快要發瘋了。

母親這時說:“小龍呀,為什麼媽媽還沒對你做什麼呢,你的雞巴就已經開始不聽話的勃起了呢,是不是有點太沒規矩了呢,從你剛才脫下內褲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你的小肉棒就一直這麼興奮,可以跟媽媽解釋一下嗎?”

這話說的小龍很不好意思,他紅著臉解釋道:“那個,媽媽,我也知道很丟人,但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小弟弟呀,它想硬我也沒辦法,讓媽媽見笑了。”

母親又說:“這倒沒什麼,只是,這說明兒子你的心裡是很淫穢的,你垂涎媽媽的蕾絲手套,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你來到我的面前以後,慾望更是膨脹的不行,這些情緒就都會表現在你的肉棒上,就這麼簡單,我們是母子,是沒有秘密的呦,你所有的一切,在媽媽這裡,都是透明的,只不過,看你這麼興奮,媽媽馬上就要開始玩弄你了,你可要堅持住呦,不太快就射了,那樣,媽媽才會失望呢。”

小龍已經被吳惠的話刺激的要命,不斷的點頭不斷的認可,對媽媽說:“好

的,媽媽,儘管來吧,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我準備好了!”

說完,吳惠的視線就轉移到了小龍的下體,看著龜頭上已經晶瑩剔透的分泌出了很多的淫水,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性慾這麼的高漲,吳惠就是很筆直的站在了案板前面,左手開始慢慢的靠近小龍的肉棒,右手慢慢的靠近小龍的臉,然後在同一個時間,兩隻手直接落下。

左手的蕾絲手套,吳惠先是將肉棒握住,然後用大拇指的指肚看著在龜頭馬眼上的裂縫處一下又一下的摩擦,時而用力時而溫柔,很快就把兒子小龍折磨的欲仙欲死,叫喚不停,但是右邊的蕾絲手套卻按在了小龍的口鼻上,非常的用力,而且將手指的縫隙合十壓縮,一點一毫的空間都沒有留出,小龍馬上就感覺到了悶熱,好像嘴巴和鼻子所處的空間跟臉部其他位置的空間完全就不是一個世界,他為了呼吸就只能拼命的喘氣,但是卻無法獲取到新的氧氣,鼻子卻能聞到來自母親蕾絲手套裡的陣陣混合氣味,有血腥的肉味,還有魅惑的香味,但無論是什麼氣味,只要是從媽媽的蕾絲手套裡散發出的,小龍都不會拒絕,完全的接受和喜歡,而且知道現在口鼻上的所有溫度都是從媽媽慈母般的手掌中散發出的,那種溫熱的舒服感就好像將他拉回了最安全的母體,在那個領域中,所有的煩惱就都沒有了。

這是第一次,小龍離媽媽的手套這麼的接近,完全是零距離的接觸,而這也是第一次,可以被媽媽這樣隨意的玩弄,上方和下方都是在感受著這股前所未有的舒服,小龍時不時的真就以為自己是在夢中,因為這樣的場景曾經幻想過無數次了。

左邊的蕾絲手套,吳惠一邊用大拇指搓著,一邊還戲弄著將手指甲的堅硬部分扣進小龍的馬眼裡來回的掰來掰去,一點也沒有留情的意思,玩弄的是這麼的隨意,稍微用力一點就會把小龍刺激的幾乎要從案板上跳躍起來,但是還是會被右手壓回到案板上躺好。

吳惠說著:“怎麼了,兒子,被媽媽一根手指玩弄,就已經受不了了嗎?如果媽媽同時使用一隻手上的五根手指,你豈不是要爽到天上,直接射飛出來了!”

小龍現在根本就受不了媽媽的語言刺激了,這一字一句裡,帶著致命誘惑的羞辱和嘲笑,但是聽著這些話,卻越感覺興奮的不行,身體裡的慾望逐漸的在急劇沸騰,小龍將所有的情緒和感受都匯聚成了簡短的幾句話,就算嘴巴被捂住了,還是奮力的說:“媽媽,我愛你,我好愛你,繼續玩弄我吧,玩死你,我想死在媽媽的蕾絲手套裡,我想死在您的手心裡!”

吳惠被兒子的騷話逗的哈哈大笑,說:“哦?是嗎?兒子,這就是你的心聲嗎?真是奇了怪了,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窩囊的兒子,像你這樣的犯賤,到了社會上,豈不是被隨便一個女人就能玩死你,與其出去給我丟臉,不如我現在就榨乾了你呢,你還死更痛快一點,怎麼,你說什麼?想被媽媽的蕾絲手套玩死你是嗎?好呀,成全你,完全的成全你,媽媽會讓你知道,只有在媽媽的手裡,你才知道什麼世界上最頂級的快樂!”

小兒子看著大哥越來越興奮,對二哥說:“你看,媽媽和大哥玩的那麼開心,完全就把我們給忘了。”

但是現在二哥小虎的眼裡

就只有母親吳惠那種瘋魔榨精成性的誘惑模樣,然後在心裡也開始幻想著自己想要的情節。

屠宰廠裡,激情還在上演,而二兒子小虎和小兒子小狼看的也是身體燥熱,也在渴望著,自己是否也可以被媽媽吳惠這樣玩弄呢。

大兒子小龍聞著媽媽吳惠的蕾絲手套,下邊被媽媽的一根手指摩擦的好爽,比起裸指,帶上手套的媽媽玉手的觸感簡直更加上了一個層次和等級,小龍一直在叫,從一開始的低吟,聲音慢慢的變大,到現在,已經開始隨著吳惠手指的頻率一聲比一聲高。

吳惠對著小龍說:“一根手指已經爽到飛起了是嗎,那現在,媽媽要用兩根手指了呦,準備好了,雙倍的快樂,雙倍的體驗,愛媽媽可以,可要適度,不然是有生命危險的。”

說完,吳惠的左手同時伸出兩根手指,然後向著小龍龜頭裡的小包皮裡狠狠的扣去,扎進了裡面,然後就開始向更裡面的肉體內部扣去,恨不得把兒子的肉棒掏爛才罷休,小龍確實受不了這個,身體開始強烈的跳動,就像一條待宰的活物,在真實的案板上想要求生的來回彈跳,但是吳惠不會讓他就這樣不老實的,吳惠一個轉身,腳下的絲襪高跟踮腳一個跳躍,一屁股就坐在了小龍的肚子上,屁股很豐滿很沉重,陷入了他的身體裡,而吳惠也馬上左右手切換,用左手繼續捂著兒子的口鼻,用右手五指張開,直接爆捏兒子小小的肉棒,刺激的小龍全身宛如觸電,但是再也無法從案板上亂動了,因為被媽媽的屁股坐的死死的,被媽媽嬌軀全部體重都壓住,好比泰山壓頂,雖然很沉,但是因為對媽媽的愛,卻也感覺很享受這種高低地位的差距待遇。

剛才媽媽是用左手玩弄他的龜頭的,現在又捂在臉上,所以聞到了一股兒自己龜頭的臭味,或許兒子不會嫌棄自己媽媽各部位的氣味,但是卻會嫌棄自己的異味,就好比男人不會喜歡吃自己的精液,女人卻可以吞掉。

而媽媽的右手,因為剛才已經被他的呼吸悶的好熱,現在又握在自己的賤雞雞上,那種暖和舒服的觸感,就好像一個性欲的愛巢暖爐,讓他根本難以抗拒,伴隨著母親緊握著他的肉棒,一下一下上下的擼著,每多擼一下,內心的高潮點就像一個水位儀,越來越高漲,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母親的手中被控制著射精的慾望是何等的幸福,就好像已經將這輩子的幸福都完全的上交了出去,只要媽媽開心,怎樣玩弄她都可以。

本以為自己會堅持很久,但是小龍還是低估了媽媽的能力,以為能堅持很久,而剛剛五分鐘不到,他就感覺有些不對了,從來射精過他,雖然不知道何為射精,但是是男人都知道那種感覺,沒錯,體內的這股想要爆發出來的能量已經開始向下體流竄,很危險了。

吳惠並不知道兒子可能要射精,還在魅惑的說:“小龍,堅持住呦,如果你射的太快,媽媽不會停止,反而會繼續壓榨你的下一發,不過太快的話,媽媽會失去樂趣的,媽媽是為了你好才這麼說的,早洩的男孩子,會被社會上的女孩子無比的嫌棄,會唾棄你的,現在這一課,媽媽就是讓你知道,多堅持一分鐘就是多一份男人的尊嚴,所以,加油嘍!”

吳惠剛說完,還對著右手的龜頭上面吐了一口香痰,又用大

拇指在上面擰了一下,有了溫暖粘稠唾液的潤滑,小龍受到的刺激更加的無法抵抗,本來就想要射精在忍耐,可是現在,卻已經無法在忍耐了,一瞬間,他的第一發精液就像噴泉一般從媽媽的大拇指間突然的飛濺而出,濺射在了媽媽的頭髮上,伴隨著小龍口中一聲絕對舒服的悠長呻吟,他作為男人第一次感受到了射精的快樂,這種感覺,就好像同時墜入了天堂和地獄,同時被天使和惡魔擁護,那種欲仙欲死的雙重快感,幾乎可以將他完全抽離人間,大腦會在那麼射精的幾秒之間徹底虛空,除了享受性慾,其他的什麼都可以不要,甚至連命都可以不要。

但是小龍舒服了,媽媽卻不高興,看著滿手的精液,說:“切,這就射了?真沒出息,你跟你那個廢物老爸一樣,都是喜歡早射的廢物,我看你是想步你老爸的後塵了,讓你休息幾秒鐘,我們馬上就開始第二局的榨精。”

吳惠這時將右手手套上的精液舔了一大口,含在口中咀嚼,然後吐到了腹中,說:“嗯~~!處男的精液果然是最美味的,質量好棒呀,兒子,你可算有點用處了,你現在舒服了,你可記得,我說給你相應的懲罰嗎?”

小龍完全就被媽媽的氣場控制住了,眼神痴迷,看著自己最愛的母親大人,說:“媽媽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您開心舒服就好,請懲罰我吧,我扛得住!”

不過吳惠還並沒有打算對兒子做什麼殘忍的事情,而是說:“別急,等媽媽先幫你榨精吧,榨乾你以後,我自然會攢到一起懲罰你的。不過,第二局要怎麼讓你更加舒服呢,有了,這樣吧。”

話音剛落,吳惠將右手沾滿精液的手套取了下來,露出水靈靈宛如少女般保養的超好的玉手,但是手套也沒有浪費,而是又套在了小龍的肉棒上,然後再對兒子說:“乖寶貝,你不是最愛媽媽的蕾絲手套嗎,現在它就在你的肉棒上呦,感覺如何,很興奮吧,上面可是已經沾滿了媽媽手上的珍貴汗水和你的惡臭精液呦,現在,媽媽就要套著蕾絲手套擼你的小廢物肉棒了,這次,你可要堅持的久一點呦,不然,到了最後,媽媽會對你的懲罰更加的殘酷呦!”

說著,吳惠又從小龍的身體上跳了下來,只有左手去擼小龍的肉棒,這次,她也不再去窒息小龍,就放任他大聲的呻吟吧,這種時刻,越叫出來才會越爽。

當吳惠的手開始運動起來,小龍感覺到,在手套的裡面,遠沒有那麼潤滑,反而粗糙不少,摩擦在龜頭上好疼,但是這樣卻更加的刺激,吳惠可不在意小龍到底是什麼感覺,反正只要用力的擼就好了,她瞭解像兒子這樣的男人,喜歡被女人控制,喜歡被女人玩弄,越是粗暴就會越開心,而小龍是這樣的愛媽媽的手套,當第一次看見這隻手套的時候,他就愛上了,帶在媽媽的手臂上,堪比畫龍點睛的美麗,讓媽媽本來就保養的很好的芊芊玉手更加的富有女性魅力。

而很快,小龍就在一陣急促的喘息之後,將第二發精液就草草的射進了手套裡,吳惠並沒有發覺,但是卻感覺手裡的肉棒開始軟了下來,結果低頭一看,真的就又射了。

吳惠忍不住吐槽道:“媽的,這也太快了吧,你是一次比一次時間短是嗎?廢物!”

伴隨著廢物兩個字說出,吳惠也

用右手對著兒子的臉掌摑了一巴掌,把他的臉打的通紅,小龍已經25歲了,不會因為被打而哭,但是也好委屈。

吳惠訓斥道:“你還委屈上了,真他媽沒用,就你這種廢物肉棒,根本就不能取悅我,還敢要求讓我來幫你榨精,行吧,既然媽媽承諾你了,肯定會幫你完成心願的,我會不停幫你手淫,一遍接著一遍,就算你求我停止,我也不會停的,你就盡情先享受著吧!”

而這次,吳惠徹底放開,打開了全狀態,竟然使用雙手十根手指來對小龍的笑肉棒進行手淫,而且是一隻帶著蕾絲手套,一隻是裸手,雙重的不同體驗,一定相當非凡。

吳惠將雙手合十,十根手指都扣在了一起,然後將肉棒夾在了中間,緊緊的扣進,完全的讓肉棒的肉也陷進她兩隻手掌的掌心肉中,還沒開始擼呢,小龍就開始很舒爽的叫喚了一聲。

而馬上,吳惠就開始套弄了,將肉棒夾的緊緊的,完全用力的開始像搗蒜一樣上下的運動,一開始速度不快,但是每一下都憋足了力氣,很認真,小龍的嘴巴里開始發出了像女生一樣的叫床聲音,伴隨著母親手指間的擼管頻率,叫的這樣放蕩,還不停的開始說:“媽媽,您的十根手指,讓我舒服的要死,為什麼,您的手指這麼厲害,我好愛您,媽媽您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榨乾我吧,榨乾我吧!”

而吳惠只是輕蔑的一笑,說:“賤兒子,急什麼,媽媽不是正在做呢嗎?媽媽馬上就會將你的全部,腦髓,精液,身體,靈魂都被榨乾的!”

小龍就喜歡聽媽媽說這些話,因為越聽越爽,對自己的性慾就更加的高漲,回覆著:“好好好!媽媽快榨乾我,我只是太渴望了!”

可是他剛說完這句話,他就馬上嘴裡一陣好大聲的呻吟,撲哧撲哧又把精液噴射了出來,融進在吳惠的十指之間。

吳惠這次倒是沒生氣,只是說:“呵,這次精液少了不少嘛,不但早洩,量還少,真是的,但是這樣還是不夠的,繼續繼續繼續!不要停!”

說完,吳惠的雙手也就繼續開始瘋狂的運動起來,混合手心裡的精液作為天然的潤滑,手感也是越來越好,擼管的速度也隨即越來越快,榨精了這麼久,吳惠好像一點都沒感覺手腕的疲憊,她像是一個天生的榨精魔女,不光是追求者,還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只要能滿足自己空虛的慾望,都可以作為獵物去對待,就算剛剛射過,在吳惠接連不斷的繼續手淫之下,小龍的肉棒甚至連軟掉的時間都沒有,強制性的只能一隻保持著勃起的興奮狀態,而沒過幾分鐘,小龍便又射了,但是射精已經不能躺吳惠停止了,她只會不斷的說:“不要停不要停!繼續繼續!堅持下去,快把你的全部都獻給媽媽吧,這就是對媽媽的愛呀!你如果敢有所保留的話,媽媽可是會生氣的呦!”

小龍現在已經徹底瘋了,連續的射精讓他已經掉入了一個性欲的無底洞,除了想要射精這麼簡單的一個想法,其他的已經不去想了,他已經是一個小色魔,嘴裡一邊呻吟一邊只會說:“媽媽,繼續壓榨我,我會努力繼續射出來的!快一點,再快一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小龍到底射了多少次,只知道一次比一次的時間短,當這一次射精只射出了可憐的幾滴以後,吳惠已

經失去了興趣,將雙手從他肉棒上開始張開,而掌心之中已經積滿了大量的精液,就像膠水一樣粘稠,甚至都在吳惠的雙手之間拉出了長長的乳白色絲帶,都是精華呀,而且說句實在的,這個精液上面,其實都是吳惠的孫子和孫女。

而小龍也幾乎已經被榨乾,身體看起來也好像消瘦了一些,尤其是他的狀態很虛脫,簡直就是被掏空了一般。

小龍用很曖昧虛弱的眼神看著母親,說:“媽媽,已經結束了嗎?謝謝您,就在這一個小時裡,我感覺到了活到現在從來沒有過的快樂滋味,有您這樣的母親,我好幸福。”

而吳惠冷笑了一聲,表情開始變得猙獰可怖,說:“呵,等我懲罰完你再說謝我吧!”

說完,吳惠將案板邊緣上切肉刀快速的拔了出來,然後直接就狠跺在了兒子小龍的一條腿上,之前這個刀切割老趙那麼肥碩的肉體都如此輕鬆,小龍這麼瘦,宰割起來簡直更加的順手隨意,一刀下去,一條腿直接整個被切除滾落到了地上,隨即小龍也不再享受,而是痛苦的慘叫了出來,聲音大的嚇人,他的樣子也讓人心碎,而造成他這個模樣的,卻是親生的母親。

看到了鮮血飛濺而出,吳惠的腎上腺素都開始飆升了,她興奮的說著:“哈哈哈哈哈!寶貝兒子,爽嗎?喜歡被媽媽切割身體的快樂嗎?這才剛開始,我們繼續!”

馬上,吳惠再次快速的手起刀落,刀光劍影,啪啪啪的三刀連斬,小龍的兩條手臂和剩下的一條腿也又被殘忍的斬斷了,就這麼短短的幾分鐘,他就成了一個沒有四肢的殘疾人,喪失了所有的行動能力,小龍這個時候清醒了過來,是因為身上的痛苦不得不回的現實中,但是為時已晚,他痛哭著對媽媽說:“媽媽,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了,我好疼呀,太痛苦了!”

而吳惠眼神裡沒有憐憫,她只是說:“不是你自己的說的嗎?媽媽只要開心對你做什麼都可以,而你也享受了被媽媽榨精的快樂不是嗎,作為一個男子漢,可不能拔吊無情呀,既然你的肉棒已經沒有精液了,留著也沒用了,媽媽幫你拿走!”

說完,吳惠對著他的小弟弟直接橫砍而過,好保持著半勃起的生殖器直接毫無阻攔的就被切割而下,裡面充血的海綿體瞬間噴血,好像一個炸開的噴泉,這些血全部都飛濺在了吳惠的臉上,讓她變得異常的嚇人,真的就像一個殺人女魔頭。

小龍此刻真的痛不欲生,也開始後悔,為什麼來招惹媽媽,提出這種要求,而他眼裡最後的畫面,就是吳惠再次舉起了大刀,對著他的腦袋直接不加思索的砍了過來。

當刀刃與案板上的木頭接觸以後,小龍已經死了,他如願了其實,既被自己最愛的母親親手宰割,也滿足了射精快樂的盛宴,只是他太理想化了,25年來一直呆在這個領域裡,讓他的思想不是很健全,還不如社會上20歲以下的孩子聰明,而現在,他的腦袋已經兩半了,切肉刀並沒有砍斷他的脖頸,而是砍在了鼻子的中間,一刀而下貫穿了整個腦袋,將腦子分成了上下兩部分,從斷面可以看到裡面清晰的拋物面和各種肉體組織器官,而小龍也再也沒有閤眼,從他的眼眶裡,流出了最後一滴眼淚。

比起上一次切割了老趙那樣的垃圾男人,這一次宰殺了自己親

兒子,這種盛大的滿足快感,只有吳惠自己懂了。

但是事情還沒有完,就算兒子已經死了,死的這麼慘,還可以繼續取悅她,她從下面的抽屜裡又取出了一把和手裡一模一樣的切肉刀,一手一個的持有,然後對著已經小龍的屍體,開始從左到右,從右再到左的順序依次切剁,手法老練,刀功精湛,而刀也是鋒利,連同小龍的骨頭和內臟,一刀一刀毫無壓力的就被切開,先是被切成一個個大塊,然後循環了幾次以後,成了小塊,最後,在持續的切剁下,開始變成了肉醬。

屠宰廠的加工車間中,昏黃的燈光搖晃,不時還會被噴上幾點血跡,窗戶上,每隔幾秒鐘就能看見一個優美巨乳的身形在手起刀落,然後傳來一聲嘎嘣的脆響,直到過了許久,刀才停下。

吳惠面前的案板上,剛才大兒子小龍的身體已經完全消失,不過說消失也不準確,他的肉體只是切換了另一種形態,變成了一大團桌子上鮮血淋淋但是又極其勁道細小的肉陷兒,從表面上看,完全看不出是人肉,而且這樣的程度,完全可以包餃子包包子了。

吳惠繼續用切肉刀將肉餡從案板上平整的劃下來,扔到了地上,她甚至還用高跟鞋在上面踩了好幾腳,留下好多個鞋印,感覺就像橡皮泥一樣,腳感好,也非常有趣,誰會想到,一個母親親手壓榨了兒子,宰殺了兒子,剁碎了兒子,心中一點漣漪波動都沒有,甚至還用腳去踐踏踩著玩,這樣的母親確實讓人髮指唾棄,但是卻又有人會被這種殘忍的美麗心甘情願的奉獻自身,至少很多男人都會有這種想法,面對自己深愛的女人,不光會將全部的金錢奉出,當感覺沒有什麼可以付出以後,會將自己的尊嚴加上肉體全部奉獻,才感覺這樣是愛著一個女人的表現,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被愛的女人怎樣去對待男人的肉體,就可以完全看心情了,反正男人都是自願的,怨不得誰。

吳惠踩了一會兒,再次打開了後邊的大鐵門,從剛才開始,裡面的餓犬就聞到了肉味,已經狂吠的不行,當大門打開以後,裡面無數的德國黑背瘋狂的衝出,直接就瞄準了吳惠腳下的碎肉泥,然後開始著狂野的吞噬,因為狗太多,還不好分,吳惠甚至特意用高跟鞋將地上的碎肉踢成一個一個的小塊,再分給其他一時間分不到肉的狗狗,她好像已經忘記,這些被狗吃掉的肉可是自己兒子的,難道相比之下,她更愛這些親手養大的獵犬嗎?

而看著自己兒子的肉就被狗狗這樣興奮的很快吃光了,她的臉上也露出了欣慰欣喜的笑容,就好像兒子是狗,這些狗狗才是親兒子一般。

最震撼的還是一直在偷看的二兒子小虎和小兒子小狼,他們在視覺上看到了他們這個年齡本不該看的殘酷畫面,尤其是自己的大哥小龍,已經完全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化為了烏有,屍骨無存,找也找不到,因為已經分散到了每一個狗的肚子裡,如果硬也要去找,只能在他們排洩以後,去狗屎裡尋找殘渣了。

不過,不知為何,剩下的兩個兄弟倆卻沒感覺傷心,甚至一滴眼淚都沒有留,他們的小腦袋在想的是,如果自己也能像大哥那樣被媽媽身體去榨精和虐待,享受其中的快樂,那該多好,是的,到了這裡已經明白,這一家子人,就沒

有一個正常的,就像吳惠殺了自己兒子一點愧疚也沒有一樣,兩個兒子對死去的大哥也沒有什麼感情,唯一有的感情就是性感情,因為這個,他們才會一直看到最後那些狗將大哥吞噬的一滴不剩,甚至兩個雞巴還在勃起著,興奮著,渴望著,小龍的死有三個價值,一個是填飽了狗的肚子,一個是滿足了吳惠的虐待虐殺慾望,最後一個就是讓剩下的哥倆心中的求虐慾望更加的高漲。

這一夜,二兒子小虎一夜未眠,他躺在床上不斷的精神遊走,無論是睜著眼,還是閉著眼,腦子裡還是媽媽虐殺大哥的畫面,品味著其中的細節,他的下體就總是在內褲有蠢蠢欲動,撥動著他的心絃。

他們三個兄弟是睡在一個房間裡的,大哥因為已經25歲了,自己睡一張大床,而二兒子和小兒子睡一個上下鋪,如今,大床已經空了,下鋪的小弟也睡的很死,能聽見鼾聲。

第二天,二兒子揹著自己的小弟,也趁媽媽正在跟員工們幹活的時候,偷偷溜進了媽媽的房間,媽媽的房間其實離他們的寢室很遠,到了晚上,偌大寬曠散發著血肉味的黑暗屠宰廠車間裡,幾個小兄弟之前都是不敢隨意亂跑的,因為太陰森恐怖了。

就算是親兒子,小虎也是第一次來到親生母親吳惠的房間,雖然房間並不是很大,類似那種公寓的格局,但是還算乾淨,沒什麼名貴的傢俱,不過化妝品還是比較多的。

在化妝臺的旁邊,小虎看到了一個暗門,勇敢的走過去推開,裡面撲鼻而來一股薰香的氣味,十分的勾魂,再往裡一看,原來這裡是媽媽的衣帽間,各種性感的服飾,不同的款式,春夏秋冬四個季節的衣服都在,而且看起來都價格不菲,媽媽明明對他們說屠宰廠的生意不好,沒有錢供他們上學,但原來錢都花在了奢侈品上,不光是衣服,還有各種名錶,名包,名牌香水,應有盡有,幾乎都可以開店了,不過,小虎面對媽媽的自私並不恨她,這都沒有關係,如果媽媽沒有把錢在這些地方,媽媽又怎麼會顯得這樣美麗動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