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屠宰場熟女的踩踏虐殺(下)

(轉)屠宰場熟女的踩踏虐殺(下)

小虎來這裡可不是來參觀的,他是來尋寶的,走到了衣帽間的盡頭,他才終於找到,就在地面上,整齊擺放著無數雙媽媽的鞋子,也是款式各異,從涼鞋,拖鞋,高跟涼鞋,到職業高跟鞋,魚嘴高跟鞋,10cm的,12cm的,最後還有冬天的高跟靴,馬靴,真的是讓小虎大大的開了眼界,他最愛最愛的,就是媽媽穿過的鞋子,是的,前提是必須是媽媽穿過的,被她的絲襪足底踐踏過的,走過路的,鞋子裡面殘留著她足底芬芳的,只要是這樣的鞋子,哪怕不是名鞋,對他而言也是無比尊貴的。

小虎一時間傻眼了,他來只是找一雙鞋就滿足了,但是現在看的眼都花了,眼球不斷在一雙又一雙的鞋子裡兜轉著,觀察著,感受著,讓他是那樣的快樂興奮,最後,他直接身體向前一個自由落體,倒在了無數的鞋子中,來回的翻滾,恨不得將身體也融化進其中也成為一雙可以被媽媽臨幸的腳下之鞋,看來,這些鞋子組成的地毯對小虎而言,就算是他的極樂淨土花園了。

但是這樣還是不能滿足,小虎開始對一雙又一雙不同的鞋子進行親密接觸,就是把貼在媽媽踩過的地方,或者就是直接聞著裡面的氣味,不同的款式,產生的味道也是不同的,但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是香的,香到骨子裡的,在這樣的天堂了,小虎忍不住雞巴就很自然的勃起了,對他而言,如果能死在這些鞋子裡,就是最快樂的了。

“兒子,你好像很快樂的樣子嘛。”

媽媽的一句話,將小虎從美夢中拉回了現實,甚至從鞋子堆上滾到了地上,然後小虎用恐懼的樣子看著媽媽正在看著他的笑臉,明明是笑臉,他卻感到有些不寒而慄。

吳惠繼續說:“哎呦,兒子,你把媽媽好不容易擺好的鞋子都弄亂了,要是知道你這麼痴迷媽媽的鞋子,你跟媽媽說,媽媽讓你每天跟著鞋子睡覺都行,偷偷摸摸的,像什麼樣子,我平時是這麼教育你的嗎?”

小虎看媽媽並沒有生氣,語氣還比較客氣,也就沒那麼害怕了,馬上乖巧的跪在媽媽的面前,說:“對不起,媽媽,我怕您生氣,所以才偷偷進來的,我跟您道歉,我知道錯了。”

吳惠說:“嗯,知道錯了就好,但是不能就這樣了事呦,既然做了錯事就必須接受懲罰!”

說完這句話,媽媽的臉馬上從笑臉變成了鬼臉,生氣到變形,直接把小虎都嚇哭了,而吳惠一手抓住小虎的衣領,將他整個人都拎起,然後推了一下旁邊的門,原來裡面還有一個密室,接著,順手就將小虎扔在了裡面,門直接就關上了。

接下來的時間,小虎害怕極了,因為這件密室裡,什麼也看不見,完全的一片漆黑,對於黑暗的恐懼,人類從來都有,所以才發明了火,但是現在小虎上哪弄火去,他無助的敲打著旁邊的牆壁,痛哭了出來,嘴裡唸叨著我錯了,饒了我媽媽,但是得不到任何的回應,鼻子裡能聞到血腥味,好像是從這個密室的深處傳來的。

處於小孩子的本能,總會認為在黑暗中隱藏著怪物,他也不敢動,就這樣,整整過去了36小時,到了第二天的午夜,吳惠才想起來在衣帽間的密室裡,二兒子小虎還在裡面關著呢。

當密室的門再被打開,小虎就躺在門的旁邊,吳惠按動了衣帽間這邊牆上

的一個按鍵,密室裡面就亮起了刺眼的冷光燈,小虎一時間不適合光,眼睛馬山刺痛。

短短36小時,小虎就瘦了一圈,他看到了媽媽,馬上像狗一樣虛弱的爬過來,抱著媽媽的腿,已經快要哭乾的雙眼再次流出了眼淚,可憐的乞求說:“媽媽,媽媽,我知道錯了,別再關我了,我好餓,我好渴呀,給我口水喝,給我口飯吃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再不來看我,我真的就快死了。”

而吳惠看著兒子的眼神裡沒有什麼感情,只是對著地面直接吐出了一口濃痰,說:“渴了是嗎,喝去吧,賞你的。”

小虎徑直的看著這口香痰在空中噴出的弧度,在得到了媽媽的允許以後,他便馬上餓虎撲食到了那口痰上,深怕地面將水份稀釋,馬上便伸出了舌頭在上面舔著,很是激動,畢竟,這是36小時以後,獲得的第一口水,豈能不珍惜。

吳惠自己也完全走進了密室,隨手關上了門,她今天穿著性感的黑色透明包臀裙,胸口幾乎都可以看到文胸的款式和秀麗的肚臍,裙子一直到大腿位置,腿上穿著比較厚的黑絲,將兩條玉腿包裹的相當緊緻修長,足下,穿著一雙金色靚麗的嫵媚尖頭高跟,尊貴十足。

當小虎舔舐完了口水,他確實就神奇的恢復了一些體力和精神,難道媽媽吐出的口水是什麼聖水嗎?

這時再一回頭,看到了媽媽全身的裝扮,美麗到讓人窒息,小虎看傻了,從頭到腳的環視,直到眼神停在了吳惠的一雙高跟鞋上。

這些小細節豈能逃過吳惠的眼睛,她說:“哦?兒子,你好像對媽媽的高跟鞋很感興趣嘛,是不是?”

小虎這個時候也不再隱瞞,誠懇的看著媽媽,點著頭說:“是的,我這輩子最愛的就是媽媽腳上穿的高跟鞋,其實只要是您穿過的鞋子,無論什麼款式我都喜歡,但是,確實是高跟鞋是最漂亮的,最完美的,最獨一無二的。”

吳惠看著兒子痴迷的眼神,有了想要玩弄一下的心情,於是說:“你很誠實嘛,果然我把你教育的還是很好的,那,現在媽媽給你一個被媽媽高跟鞋踩爛榨乾的機會,你,想要嗎?”

小虎在吃了媽媽的一口香痰以後,神志就開始有些不清醒,看著媽媽嫵媚動人的臉龐,聽著媽媽勾魂牽引的聲音,再加上自己早就對媽媽的高跟鞋嗤之以鼻很久了,既然現在有這樣的機會,媽媽也主動問了,那為什麼不去接受呢。

於是,小虎誠懇的看著媽媽,然後點了點頭,說:“我想,我很想,媽媽,我做夢都在想被您用高跟鞋榨乾的畫面和感受,但是光憑想是不能滿足的,我的小弟弟一天比一天難受折磨,對您的崇拜也是越來越與日俱增,只是~~~~”

吳惠說:“只是什麼?”

小虎說:“只是我怕,跟大哥一樣,在滿足了以後被您~~~~”

吳惠說:“原來那天你看到了,我也真是好奇了,你們兄弟幾個,為什麼都有偷窺的壞毛病呢,你放心,媽媽不會那麼對你的,至少不會像小龍那樣慘,難道你忘記了,三個兒子裡,我最疼的就是你了,媽媽也不會強迫你,但是機會難道,說不定我一會就變心了呢,你這輩子可就這一次擁有被媽媽親自用高跟鞋榨精的機會了。”

一聽這話,小虎真的就沒什麼顧慮的了,馬上就回應著說:“那好,媽

媽,我沒什麼考慮的了,我想好了,我願意,我什麼都願意。”

吳惠抿嘴一笑,瞭解到兒子已經上勾了,看來今天又可以享受一番了,她走到了一邊,坐在了一張破舊的黑皮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用鞋跟對著小虎,說:“還等什麼呢,先把自己的一身衣服都脫掉,這個還用媽媽教你嗎?”

小虎接到了指令,馬上便快速的將自己身上單薄的衣服都脫了個精光,其實他們兄弟幾個穿的都是地毯貨,而且就那麼幾件衣服換著穿,而吳惠的衣帽間裡卻是一片奢華。

小虎的屁股還是挺好的,已經到20歲了,也算是一個大小夥子了,他心中帶著無比濃烈的期待,臉上掛著笑臉,虔誠的跪在了媽媽的面前。

看到兒子跪好了,吳惠直接將翹起的高跟鞋落踩在他的臉上,瞬間就在小白臉上踩出了一個高跟鞋腳印,鞋跟踩在了小虎的牙上,敲了敲,小虎似乎明白了什麼意思,馬上便張開了嘴,將鞋跟含在了口中,自己作為人最重要的腦袋已經被放置在了人類最卑賤的腳底之下,明明是別具侮辱的畫面,小虎的心情卻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樣的滿足,他享受著臉上被踐踏的觸感,來自媽媽腳底不同的力度,高跟鞋底的堅硬,加上鞋跟的爽滑,然後閉上了眼。

而這時,吳惠一聲訓斥:“不許閉上眼,給我睜開!好好看著媽媽的鞋底,然後牢牢的記在腦子裡,記住了,媽媽的鞋底比你的賤命還要重要,對你而言,也是最美的一幅畫,要知道,媽媽的任何一雙穿不要的爛鞋,都比你尊貴百倍。”

媽媽這樣發令了,小虎豈敢不從呀,馬上睜開了雙眼,認真的看著鞋底,雖然鞋子除了一些紋路就是髒泥,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看頭,但是在一個極度戀足人的心裡,真的就再也沒有比這個角度這個畫面更值得興奮的了,因為對足的迷戀,對美腳的崇拜和嚮往,只要是可以置於足底,甚至鞋子之下,就會獲得安心和滿足。

看著小虎這樣的享受,吳惠的心裡卻生起了虐心,突然就將鞋跟從兒子的嘴巴里抽出,然後再往嘴裡一個踩入,小虎的一顆大門牙就被踩斷,牙齦外漏,鮮血分出塗滿了銀色的鞋跟,這顆牙直接掉進了小虎的舌頭上,小虎疼的要死,該想要吐出來,卻看到媽媽一個發狠的眼神,對他說:“給我把你的狗牙吞進去!”

小虎嘴中喊著自己的被媽媽鞋跟踹掉的門牙,滿嘴的血腥味,感覺好惡心呀,可是媽媽既然命令了,再看著媽媽正在瞪著自己,怎麼也不敢再吐出來,只能硬生生的真的吞到了肚子裡,差點卡在嗓子眼上。

看到小虎這般聽話,吳惠也抿嘴笑了,說:“很好,我調教出的兒子果然都是最乖的,看你表現的這麼好,跪在地上等好了,媽媽去換一生衣服,我沒回來,一個手指都別想動。”

說完,吳惠從沙發上坐起,打開了門,進入了衣帽間,好像是要換衣服的樣子。

小虎的身體沒有被束縛,卻好像被媽媽的命令無形的捆住了一般,真的就一點都不敢動,唯一敢動的地方,也就只有自己的眼睛,轉動著腦袋,來回的觀察這個偌大寬敞的屋子,沒想到屠宰廠裡還隱藏著樣的密室,有可能跟這樣類似的地方還不止一個。

沒過一會兒,媽媽吳惠就再從門裡進來,小虎一看,媽媽美

極了,她似乎特意為調教自己而換上了一雙超薄的肉絲水晶絲襪,與媽媽的美腿顏色幾乎是如出一轍,看起來是那樣的飽滿滑潤,充滿了肉感與彈性,讓人恨不得直接衝過去就用自己的賤臉在那秀色可餐的大腿上去來回的碰撞,母親的上身依舊是黑色包臀的半透明裙,非常的緊身,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裡面凹凸有致纖細美妙的肉身,要不是知道媽媽已經快要40到5,乍一看身材就真的以為是剛畢業的大學美少女,很輕易的就會迷倒無數思春的男孩子主動獻出可憐卑微的處男呢,而吳惠的絲襪足底下,穿著一雙金色耀眼的魚嘴高跟鞋,足有15CM的高跟,傲人的踩踏著水泥地面,在整個空間裡發出清脆好聽的環繞立體聲,也好像每一下都踩擊在了小虎的心上,一下一下,滴答滴答。

媽媽再次走回到了沙發的旁邊,然後很隨意的就坐在了上面,包臀的屁股曲線深深的壓進了沙發裡,無比的性感迷人。

甩動優雅的絲襪長腿,將高跟鞋底在小虎的眼前晃動,小虎就真的很有意思的腦袋跟著鞋子走,最後低頭一看這雙耀眼的黃金魚嘴高跟鞋的前端小孔上,正是媽媽的包裹著絲襪的性感大腳趾,好是美麗驚人。

吳惠看著自己兒子的淫蕩眼神就來氣,抬起腳再踹在了小虎的臉上,因為這一腳太過用力,加上鞋跟太過於纖細尖銳,竟然一不小心扎透了兒子小虎的臉頰,鞋跟直接穿透到了嘴巴里,旁邊就是下巴關節處的骨頭。

這一腳造成的後果確實不是吳惠故意的,但是這樣的結果她卻很滿意,小虎因為嘴角被刺穿了,疼的開始像牙疼般的叫喚,但是卻不敢太過於亂動,因為鞋跟還在裡面插著,一旦動作太大,傷口會撕開,而且會造成更大的痛苦。

他用委屈可憐的小眼神看著媽媽,小聲的說:“媽媽,媽媽,您把鞋跟拔出來吧,兒子好疼,流了好多血呀,媽媽最好了,饒了兒子吧。”

而吳惠還是沒有就直接將鞋跟拔出,反而還慢慢的攪動了兩下,小虎更是疼的要命,但是卻不敢張揚,只能將這些痛苦化成了眼淚,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

吳惠對兒子做著殘忍的動作,一邊說:“看你小子還敢不敢總是盯著媽媽美麗尊貴的高跟,你覺得你配看嗎,其實我應該直接踩瞎你的眼珠子,甚至直接用指甲摳出來,不過我念在多年的父子情分,我給你一次機會,這次就先踩穿你的臉,不至於讓你產生致命傷害,下次長個記性!”

小虎知錯的點了點頭,吳惠這才姑且將鞋跟拔了出來,跺在地上,崩出了一線鮮血,還掛著少許兒子的肉。

小虎其實是從小很怕媽媽的,而今天也是正式見識到了媽媽的可怕,不光來自她的脾氣和眼神,同樣來自她所做出的暴力行為。

而吳惠轉而變成了慈母般的眼神,說:“好了,媽媽消氣了,現在心情還算不錯,還為你換上了絲襪高跟,想不想再被媽媽的高跟壓榨呢,想的好就點點頭,不想的話可以滾,滾出這個屠宰廠,以後我沒有你這個兒子,你就自己去流浪吧。”

小虎一聽這話,心裡就害怕了,自己從小就在這間屠宰廠的車間裡,讓他出去能去哪呢,誰也不認識,何況,就算媽媽很殘忍的對待他,他心裡對於媽媽高跟的慾望已經壓抑了太久了,沒有理由

不接受媽媽此刻的好心情建議呀。

於是,小虎用感激的眼神對著媽媽連連的點頭,表示同意。

既然這樣,吳惠也就不再客氣,猛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直接用鞋背踢了冷不防的踢了一下小虎的襠部,下體遭受到了毀滅性的碰撞,疼的他直接仰躺在了地上開始慘叫,而吳惠直接一腳邁過,左腳踩在了兒子的臉上,鞋跟插入了嘴巴里,右腳站在兒子的肉棒上,生殖器不是很大,光一個鞋前掌就可以將整個肉棒和兩枚蛋蛋完全的踏在美麗的鞋底之下,隨意的玩弄。

小虎前一秒還被襠部被踢的一腳痛苦是折磨,下一秒被媽媽踩了下體以後卻感覺無比的美妙,好是舒服,甚至感覺這個世界一瞬間什麼煩惱都沒有了,沒有壓力,沒有痛苦,只有在肉棒之上被媽媽的高跟踩扁碾壓的清晰觸感,隔著一層肉皮,每一毫米都在清清楚楚的傳遞到大腦裡的反應神經,再發散出無窮的性快感,好讓這個從來沒有被釋放過精液的小男人感覺到了活到20歲以來最幸福的爽感。

吳惠的右腳高跟鞋就一直在狠狠的碾著下邊的龜頭,能踩多扁就踩多變,她知道男人的龜頭是很強壯堅韌的,而且彈性很好,根本不會輕易就被踩壞,所以完全可以看心情去玩弄就好,只要自己開心就算真的踩廢了兒子的肉棒又如何呢?

踩了一會兒,兒子開始隔著她左腳踩在臉上的鞋底逐漸叫喚起來,看來兒子也是真的發情了,叫的比之前的大兒子還要淫賤,不過這樣也不錯呢,叫的越浪,不就證明吳惠的踩技越好,當吳惠將鞋底抬起來以後,肉棒就很有彈性的突然立了起來,好像還挺有脾氣的,難道是在對著她的踩踏抗議嗎,好吧,吳惠狠了一下心,居然將自己的纖細堅硬的高跟對準了兒子的馬眼,一個寸勁以後,完整快速貫穿了進去,將好像一根香腸被穿入了竹籤,等待被炭火燒烤的命運。

但是小虎怎麼受得了這個呀,當看著媽媽的鞋跟完整的扎進了自己的肉棒,馬上就傳來了冰冰涼涼,又很堅硬無比的觸感,感覺肉棒好像都要被撐到爆炸了,可吳惠這樣還是不滿足,繼續轉動著自己的腳踝,讓鞋跟在兒子的尿道里旋轉摩擦,甚至還一生一下的做起了鞋跟的抽插動作,讓小虎在劇烈的痛苦之下又疊加了更為濃烈的性刺激快感,一時間憋足了全部的力氣開始大叫,叫的是那樣的撕心裂肺,但是,又那麼的爽,好像被媽媽的鞋跟這樣對待著,讓他反而更加的快樂的樣子。

而果不其然,在吳惠的鞋跟逐漸加速的情況下,小虎一邊叫著也一邊吶喊出了心聲:“媽媽,媽媽,我愛您,其實這麼多年,我在三個兒子裡是最愛您的,我知道總是偷窺您是不對的,可是我忍不住天呀,我白天醒著想您,我夜裡睡覺想您,我也是大孩子了,對於性的認知也越來越強烈,而我心中最美的女人只有您,我只想被您的高跟鞋榨乾,您穿的任何一雙鞋子我都愛的要死,愛的瘋狂,尤其是你的鞋跟,穿在您的腳上,那樣的尊貴美麗,媽媽,啊~~~我快不行了,我好釋放出來呀,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已經從我的身體裡噴湧出來,正頂在您的鞋跟之下!”

媽媽看著兒子發賤的表情說出這些噁心的話,並沒有感動,反而對兒子的射精有興趣,她

也能感覺到,好像有一股力量正在龜頭裡一直頂著自己的鞋跟,很想要突破這道生死的屏障。

吳惠對兒子說:“知道嗎,兒子,在媽媽的鞋跟下面,就是你最噁心的精液了,那是男人在最快樂的時候才會釋放出來的淫水,又臭又腥,不過媽媽還是很喜歡的,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這些精液就是媽媽的孫女和孫子呀,而且還是上億個,媽媽平時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把自己的至親踩在腳底下當作垃圾廢料一樣對待,我的這份殘忍,可是連我自己都忍不住要上癮,而你還是處男,你射精的這幾秒裡,你會感覺到人生的第一次最隆重的快樂呦,你準備好迎接它了嗎?”

小虎的思緒已經被媽媽的話語牽引住了,除了聽她的命令和指示,已經沒有了自己獨立思考的機會,他一臉發春的樣子說:“媽媽,我早就等不及了,求您把尊貴美麗的鞋跟拔出來吧,兇狠無情的拔出來吧,讓兒子也和大哥一樣,感受一下射精到底有多麼的快樂好嗎?我渴望的快要死了!”

吳惠還依舊不慌不忙的說:“兒子,之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賤,早跟媽媽說,像這樣被媽媽高跟壓榨的快樂時光,不就可以來的快一點了嗎?好吧,既然你這麼懇求我,我就善良的先滿足你一次吧,而且我答應你,鞋跟一定會是兇狠的拔出,準備好了!”

說完,吳惠右腳蓄力了一秒,然後真的就火速的拔出,帶著強勁的力氣,一瞬間都把兒子的龜頭劃出了鮮血,但是小虎明顯不在意,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媽媽拔出了鞋跟以後,一股濃郁乳白色好像營養快線的液體伴隨著同樣的速度噴射出了龜頭,帶出的牛奶噴出了一米多高,光是看著就感覺好爽,而最強烈的還是身體的觸感,簡直就像被按上了高壓電一般,全身從頭皮到腳趾都是麻酥酥的爽感,這種快樂無法言喻,只能自己感受,不能說出,卻只能通過口中發出的超爽呻吟去細細品味,不過,這個快樂來的猛去的也快,真的就只要射精的那麼幾秒,隨後,馬上冷卻,留下小虎獨自在地上喘息,回味著剛才射精時的細節。

剛才,終於完成了心願,是被媽媽獻出的處男,這樣的話,自己也算是一個正式正常的男人了,不是一個只會思春發情的孩子。

吳惠給了兒子幾分鐘的喘息時間,抽起了一根菸,跳下了兒子的身體,她的鞋跟下就是她剛才口中的孫子和孫女,還掛在上面向下流淌呢,然後開始在地上來回的走動,不時低頭看著兒子還很銷魂的表情,說:“爽嗎,兒子,什麼感覺?”

小虎嘴角掛著笑,說:“我自己也形容不好,我只知道這種快樂如果不是媽媽的高跟給予的,我便在於不會感受到,真的是無以倫比的享受,雖然我沒見過世面,但是我也可以確定,這個射精的感覺絕對是世界上最頂級的。”

這小子還挺會說話的,當吳惠抽完了一根菸,便將菸頭很隨意的人是丟在了小虎的龜頭上,然後抬起了鞋底直接踩在上面,將菸頭和龜頭全部一起全部踩在了下面狠心的一碾,做出了一個踩菸頭的動作,菸頭的溫度是很高的,小虎這一下挨的淬不及防,表情馬上從舒服比變成了極度的痛苦,看著媽媽的鞋底在動,然後喊著:“媽媽,好燙,好燙呀,您不要再踩了,我要死了!”

吳惠當然不會就聽小虎的求饒,她不但碾著還說:“真的讓我停下來嗎?你不是說很喜歡媽媽的高跟鞋嗎,那不就代表,無論我穿著高跟鞋怎麼對待你,你都會幸福的要死嗎,而且,你表現的很痛苦,為什麼我這樣踩著你的龜頭,虐待著它,你的肉棒卻在射精軟掉以後,卻更加脹大了起來,我腳底感受著好明顯呀,難道,兒子,你是一個越高跟粗暴對待就越感覺興奮到不行的噁心小變態嗎?”

這個時候,小虎哪還顧得上媽媽對他的羞辱,龜頭好像都被菸頭燒的沒有知覺了,至於為什麼會被這樣殘忍的對待還會勃起,只能說是處於最真實的本能了吧。

而小虎還是繼續對媽媽說著:“媽媽,我感覺龜頭好像爛掉了一樣,如果壞掉了就不能繼續服侍媽媽了呀?”

吳惠抽動了一下鼻子,說:“還別說,真就聞到了一股燒焦的臭味,行吧,我看看。”

這個時候,吳惠才終於將高跟鞋抬了起來,低頭一看,菸頭是已經滅了,而龜頭上面都是菸蒂,而且最上面的一段已經被燒熟一大片,完全的發黑了,就連周邊的肉也不是原來的顏色,看來是真的被燒的好嚴重呀,估計再燒一會兒,就真的不能用了,直接可以當香腸食用了。

小虎很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龜頭,但是不敢用力,一碰就疼,還掉下了委屈的眼淚,心裡很痛呀,畢竟所有的快樂還需要藉助它來完成。

吳惠看到他這個樣子忍不住笑的前仰後合,說:“你看你這個心疼樣兒,一個小弟弟就真的這麼重要嘛,說不定一會兒我一心狠就給你踩爆了,讓你再也用不了了。”

小虎撅著嘴說:“媽媽我錯了,你虐我就好了,不要對我的小弟弟迫害了,我還想再感受一下被媽媽壓榨的快樂呢,一次是不夠的。”

吳惠一聲恥笑,說:“呵?你還挺慾求不滿的嘛,行呀,再給你來一次!”

說完,吳惠將左腳的魚嘴高跟鞋踩在了兒子的下體稍微往下一點的位置,然後將高跟鞋魚嘴的位置上的絲襪腳趾抬高,露出了腳指頭下的一塊狹小的空間,吳惠還用腳趾對著小虎的小弟弟招手,說:“來呀,自己把肉棒插入媽媽絲襪腳裡,這個高跟鞋的魚嘴就是你的蜜穴了,我相信你會很舒服的!”

小虎想著媽媽真的是性愛的天才,這種新穎的榨精方式也就只有她可以想到,他上半身坐了起來,然後用手抓住自己的肉棒,開始向媽媽的鞋子蠕動而去,龜頭也是頂在了大腳趾上,這個縫隙還真的是很小,並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插進去,小虎反覆的嘗試了幾次,用盡了吃奶的勁,把龜頭撞的都發黑了,還是沒有成功,這個時候,小虎這個被精蟲上腦的小子,也忘記了剛才被燙傷的事情了。

吳惠不爽的說:“真是廢物,給你機會都不中用,讓我等了這麼就,這點事情還用我教嗎,好吧,給你放寬一點條件。”

說完,吳惠將絲襪腳從鞋子裡脫下來一些,魚嘴全部的敞開了通道,小虎終於這次還算比較舒暢的將整個肉棒終於插進了媽媽的鞋子裡。

小虎這次終於把自己的肉棒插入進了媽媽吳惠的高跟鞋的魚嘴中,不過其實這個孔洞還是挺小的,完全插入到了根部以後,肉棒被夾的好疼,但是卻很爽,畢竟小虎是一個超級鞋控,又極度的崇拜母親,兩者合

一,能插入媽媽的魚嘴高跟鞋裡,對他來說已經三生有幸,雖然他還是個處男,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接觸過任何異性,也沒有插入過女孩子的肉體內部,但是現在,小虎已經默認為媽媽的鞋口種,這種皮革的皮質觸感,鞋子裡媽媽絲襪足底的溫度,似乎還帶著一層絲滑的腳汗,這些綜合而來的觸感,讓小虎還沒被媽媽怎麼樣呢,就已經表情淫賤,飄飄欲仙之中。

吳惠看著兒子犯賤的表情,心裡也是滿足,便說:“乖兒子,準備好了嗎,媽媽的絲襪腳,現在可要穿到鞋子裡去了,你的小肉棒,很可能會在媽媽的腳趾和腳掌被瞬間踩爆呦,你可要堅持住了,雖然媽媽很喜歡被肉棒的血肉沐浴腳底的觸感,但是,如果你能堅持的久一點,媽媽的快樂也會多一點呢,所以,為了讓你最愛的媽媽開心,乖兒子,你就再辛苦一點吧。”

說完,小虎就一臉飢渴的看著媽媽的纖細美腿在絲襪的包裹下優美舞動,然後將美足踩到了高跟鞋的鞋口處,先將足尖遞了進來,不過並沒有著急踩入,而吳惠則是用一種極具誘惑的眼神先看著兒子,然後又說:“媽媽可真的要踩了呦,你現在可還有機會回頭呦!”

而小虎投來堅定期待的眼神,說:“媽媽,我愛您,您儘管用力,我沒關係的,我很期~~啊~~~啊~~~!”

誰知,小虎話還沒有說完,吳惠就很殘忍的先將整個絲襪腳全部塞進了鞋子裡,而其實吳惠的腳本來就非常的肉感結實嗎,總是喜歡穿小一碼的鞋子,這樣比較性感迷人,但是現在,鞋子的魚嘴裡已經完整的擠進了一根肉棒,更是將鞋子裡面的空間嚴重的壓縮,而現在吳惠已經將絲襪腳完全的踩入進了鞋子裡,可想而知小虎承認到了什麼樣的巨痛,難怪他突然會有這般的反應,只感覺自己的肉棒好像變成了我一灘長條狀的軟泥,完全的就已經安置在了媽媽的絲襪足下,而媽媽的腳底在絲襪的包裹下是那樣的柔軟,滑嫩,充滿著女性的力量和征服感,同時,卻也給小虎帶來著前所未有的痛苦體驗,看似美麗無暇的美腳,頃刻之間便會成為兇器,可以把你玩弄的死去活來。

吳惠腳下感受著腳下兒子的小小肉棒的腳感,雖然不算粗大,但是腳感著實還算不錯,作為足底按摩的工具還算勉強及格,那感覺就好像包裹在一塊塑料袋中的液體,無論怎麼去用力踩弄變形,始終不會脫離本體,既然這樣,也就不用擔心會有多大的力氣了,而吳惠現在就是用很藐視的眼神看著腳下跪在地上的兒子,他的表情可以說是舒服,也可以說是痛苦,小小的眉頭皺起,半張著嘴巴,不斷從喉嚨裡發出著令人作嘔的呻吟叫聲,與其說是處男,不如說更像一個處女,現在就好像在被吳惠的絲襪腳強姦一般,期待著就被臭腳的芳香中被強制破處。

暫時吳惠還只是用腳趾或者腳掌上的美肉對著鞋子裡面的肉棒進行一些基本的踩踏和撥弄,刺激著肉棒的表皮,而龜頭現在是在足心的位置,因為小虎的肉棒很小,完全完全貫穿媽媽的整個足底距離。

吳惠還說:“真是遺憾呢,你的肉棒太小了,沒辦法將龜頭插到我的腳後跟,要知道,被我那裡踩,才是最爽的,我只要稍微用力,你就會爆精,但是你沒有這個福分了

,如果是換做你們那個廢物老爸,還算勉強可以碰到我足跟的邊緣,所以,他的肉棒早就被我踏爛了。”

小虎被這些話刺激的不行,一邊繼續爽著呻吟一邊還說:“我可以的,媽媽,我可以的,媽媽,我不會輸給廢物老爸的!”

這不,話剛說完,小虎就真的開始試探著更深的插入,只見鞋子的魚嘴都已經頂到睪丸的陰囊了,這個位置估計已經是極限了,但是肉棒在鞋子裡卻也完全沒有突破吳惠足心的距離。

小虎是這樣的怨恨,恨自己鞭長莫及,居然開始發狠的還在拼命將肉棒插著,甚至還是帶上了一些抽插的動作,似乎完全就把媽媽的鞋口當成了是一種蜜穴,速度越快,動作越猛,感受到的就越爽,小虎甚至現在完全就當作是在跟媽媽性交一般,龜頭上的分泌的大量的淫水,使媽媽的絲襪腳底之下更加的潤滑,爽到了一定程度以後,只見他的龜頭已經如泉湧般開始對著地面噴精,一股兒接著一股兒,全部都射在了吳惠絲襪腳底和高跟鞋的鞋面之間,本來就狹小的空間裡,不一會兒就填滿了濃郁的液體,吳惠只要稍微用力的一踩,就會從魚嘴和鞋口裡擠出精液來,似乎,混合著腳臭腳臭的精液,更加的正宗呢。

吳惠將另一隻高跟鞋伸到了小虎的旁邊,說:“來,躺下,把你的舌頭伸到媽媽的魚嘴裡,雙重的感受,加倍的快樂,媽媽保證你,會爽到不能呼吸的,哈哈哈哈!”

小虎一聽媽媽這麼說,自然是完全的相信,現在已經爽到精液射個不停,難道還可以更加的刺激嗎?不行,一定要試試!

所以,小虎就側躺了下來,保持龜頭不從媽媽的鞋裡拔出,然後腦袋放在地上,調整著姿勢,對著媽媽另一隻鞋子的魚嘴位置,伸出了舌頭,努力的往媽媽絲襪腳趾下面插入著,可是,因為鞋子小,媽媽的腳大,舌頭又這麼的柔軟,就跟一開始的肉棒一樣,根本無法完全插入進去。

小虎委屈的看了媽媽一樣,吳惠其實知道用舌頭塞進絲襪高跟鞋裡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偏偏就喜歡戲弄一下,因為她知道,任何生物在極度渴望性慾釋放的時候,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讓他去死已經成了最簡單的要求。

終於,吳惠還是慷慨的將腳趾稍微抬起來了一點空間,讓小虎可以比較順暢的把舌頭送進來,當已經感覺到舌尖伸到了腳掌的位置,麗估計著也是兒子的極限了,便馬上將腳趾穩穩的落下,封閉了所有的空間,這個時候,小虎的舌頭就已經不是他的了,而是屬於吳惠腳下的擦腳布而已。

一隻腳踩著兒子的肉棒,一隻腳下面是兒子的舌頭,兩者合一以後,吳惠釋放了自己全部的腳力,狠勁的對著下面的玩物虐踩著,碾著,摩擦著,戲弄著,全當是在給自己做腳底按摩了。

其實小虎的舌頭幾乎就要被踩爛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媽媽的五顆腳趾就在上面循環的踩著,腳掌狠心的碾著,雖然並沒有絲毫留情,可是他卻能在裡面感受到深深的母愛,媽媽說的沒錯,被踩舌頭的話,感受到的,果然是更加無以倫比的超強刺激,一上一下,完全就已經被媽媽的兩隻絲襪腳控制著,這種爽感讓小虎就算舌頭都要爛掉了還是願意對著媽媽的魚嘴抽插著活塞運動,好像就在給媽媽的高跟鞋口活一般。

保持這個動作,不知道已經射精了多少次,最後小虎已經被榨乾到身體虛空,完全沒了力氣。

吳惠看著兒子已經沒用,便很隨意的對著他的身體踢了一腳,小虎的身體就在地面上滑行,最後撞到了牆根。

而小虎的舌頭和肉棒也就從鞋子裡被強制性的拔了出來,可以看到,肉棒已經完全扁掉,成了跟吳惠腳底形狀完全一致的鞋墊,而舌頭呢,幾乎已經踩到潰爛,上面都是吳惠腳趾的痕跡和形狀。

吳惠這個時候將高跟鞋脫了下來,在那隻被塞入肉棒的鞋子裡,滿滿的都是精液,整整佔據了鞋子裡所有的空間,另一隻鞋子呢,倒是沒這麼誇張,不過絲襪腳底也基本被唾液所完全浸溼。

吳惠絲襪腳直接踏在地上走路,每走一步,都會踩出一腳印的精液,在地上留下卑賤的痕跡。

當走到了兒子小虎的面前時,吳惠看著自己腳下的親骨肉,說:“好了,媽媽已經讓你如願了,那你現在,還有什麼可以獻給媽媽,讓媽媽開心的呢?”

其實小虎已經半死不活的了,他在地上四肢不算的顫抖著,就好像得了帕金森的病人,斷斷續續的說:“我~~我什麼都~~可以~~給媽媽,媽媽~~隨便拿~~去吧!”

吳惠說:“呵,你現在除了這一條狗命,難道還有值得我拿走的東西嗎,爛貨一個,給你的老爸一樣,只配被我玩死,虐死,榨乾死,最後連命都被我弄死你們就開心了,好吧,兒子,你的肉體,媽媽就拿走了,你可別怪媽媽心狠,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笑一下呀。”

說完,吳惠伸出了有力的手,直接拽在小虎的頭髮,然後在地上拖行著走,只感覺小虎的身體輕飄飄的,就好像沒了靈魂一般。

一直走到了這個倉庫的深處,就在前面,有一個偌大的機器,佔據了很大的一處空間,吳惠點擊了牆壁上的一個按鍵,機器開始運作,發出了震耳欲聾令人恐怖的聲響。

吳惠最後看了一眼小虎,用烈焰紅唇在他的額頭上溫柔一吻,然後說:“再見了,寶貝兒子,去陪你的老爸和哥哥吧,放心,你的弟弟,隨後媽媽就帶他去見你們團聚了。”

說完,吳惠粗暴的將兒子的身體舉起,然後扔進了面前機器的一個長方形的凹槽裡,剛放進去以後,小虎的身體馬上便被吞噬了進去,接著,機器發生了吱吱呀呀的撕裂聲,切割聲,比剛才的轟鳴聲更要可怕,並且伴隨著劇烈的搖晃,很快,機器的後面有一個圓形的排水管道,開始從裡面排洩出大量的摻著血的肉餡兒,一團接著一團,而且都倒在了下面已經放好的一個大盆中,這麼多的陷兒,估計都可以包一個月的餃子了。

當小虎被身體被攪碎的一滴不剩以後,吳惠關掉了機器,隨意的拍拍手,只聽見外面馬上傳來了激烈的狗吠聲,她的愛犬們到了,正宗的德國黑背已經聞到了肉味,開始在大盆的周圍來回的溜達,但是不敢去吃,而且對吳惠投來了眼神。

吳惠知道狗子們的渴望,但就跟玩弄兒子們一樣,她總是喜歡誘惑一下,再給予獎勵,於是說:“你們可以開動了,記住,一丁點的肉粒都別給我留下。”

有了主人的命令,狗子們便再也不客氣了,一個個你爭我搶的開始打架般的吃起了盆子裡的肉泥,那樣的津津有味,而吳惠也是非常舒心滿

足的看著狗子們吃肉的整個過程,而且還點燃了一根菸,找來一個凳子,腳下還粘著小虎的精液,就這樣,慢慢欣賞,無比愜意。

之後的幾天,最後的兒子,15歲的小狼開始在屠宰廠裡來回的尋找,因為本來是三個兄弟一起睡覺的寢室,現在卻只剩他自己了,他很害怕,甚至夜裡都睡不著,就是拼命的再找著小虎,因為小龍早就已經死了,他是知道的,但是小虎卻是離奇失蹤的,連一根頭髮都沒有了,就好像這個人從來就沒有來到過世上。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他只能去找母親吳惠,而為什麼最後才去找媽媽,是因為他其實一直很怕自己的媽媽。

這一天,又是一個深夜,小狼一樣是睡不著,光著腳丫,穿著背心和內褲,啪唧啪唧的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來到了媽媽的房間。

當媽媽把房門打開,看到了小狼哭泣的臉,對他投來了如月光般溫柔的慈母笑容,而且還用暖和的大手撫摸他,說:“兒子,怎麼了?”

小狼擦了擦眼淚,激動的抱住了吳惠的大腿,在黑色的絲襪上來回的蹭著,說:“我~~我找不到哥哥了,我一個人~~不敢睡覺了!”

吳惠用兩隻黑絲美腿夾住了小狼的腦袋,並且用上面的美肉在他的臉上很隨意蹭著,說:“哦?媽媽知道小虎在哪裡,媽媽帶你去跟他們一起玩好嗎?那是一個非常非常幸福的世界,只要去了,媽媽相信小狼,也不會願意回來的。”

小狼被吳惠的絲襪玩弄的有些醉了,用一種被催眠般的表情說:“好~~我聽媽媽的,我是媽媽最乖的兒子,媽媽快帶我去!”

而吳惠嘴角咧出了邪魅的一笑,說:“好!媽媽讓你如願!”

說完,吳惠直接兩隻手突然就將小狼的身體整個舉起,而且高過頭頂,轉身走到了一個特質的鐵箱子前面,然後直接把小狼扔在了裡面,小狼第一時間以為自己會重重的摔一下,可是掉在了裡面才發現,一點也不疼,而且還十分的柔軟芳香,他慢慢的支起上半身,低頭一看,原來這個巨大鐵箱子裡,都是媽媽穿過的無數雙絲襪,有白色的,灰色的,咖色的,黑色的,藍色的,紫色的,肉色的,應有盡有,無窮無盡,這裡簡直就是絲襪的地獄天堂,而媽媽就在箱子的最上端的邊緣探出了一個腦袋看著自己,那種眼神,滿是母愛,雖然小狼從小並沒有感受到多少媽媽給予的關愛,但是現在,他很感謝媽媽,因為他只有一個癖好,就是喜歡的媽媽的絲襪腳,原來媽媽一直都知道他的喜好和需求,所以才精心準備了這個溫柔之鄉對嗎?既然有了這些絲襪了,還要哥哥幹什麼,一瞬間,小狼已經把小虎完全拋在了腦後,他轉身就將身體完全的就融化在了絲襪海洋裡,甚至將臉都貼在了上面,聞著每雙絲襪的氣息,他能品嚐出,這些絲襪,都是媽媽穿過的,上面散發著大量腳汗腳痠的濃郁氣息,宛如罌粟般瞬間侵蝕了小狼的所有感官神經,15歲的雞巴也馬上就硬了起來。

吳惠站在箱子的旁邊,就看著自己的小兒子把自己的身體都淹沒在了絲襪裡面消失了,她其實一早就知道,每次自己穿著絲襪時,小狼的視線永遠都在她的下盤環視,或許是因為他的個子太矮了,能看到的東西,也就只有她的絲襪。

不過,光是這樣是不夠

的,吳惠自己脫下了雙腳上的高跟鞋,然後找來一個凳子,踩在上面,自己也跳進了絲襪海洋中,並且準確就踩到了小狼的身體,雖然看不見,不過可以用腳底感覺出,一隻腳是小狼的臉,一隻腳下邊是小狼的雞巴,並且是勃起的狀態。

當小狼投身到了這個充滿各種顏色絲襪的海洋中,他就已經徹底的迷戀其中,睜開眼睛,什麼也看不見,只能看見在頭頂的光線中,把無數雙絲襪映透出了彩虹的光斑,讓自己的小小身體也充滿了絲襪的色彩,深呼吸般的用力聞嗅,隨便一口就能吸到絲襪中媽媽腳下的芳香,那種迷魂的,成熟的,性感的女人體味,小狼不禁回想起了每天媽媽工作時,奔波時,走路時的氣勢,他總是會跟哥哥們一樣,躲在角落裡,觀察著媽媽的動作,看著自己最喜歡的絲襪,想象中,被媽媽穿在腳上,踩在腳下的絲襪,到底是何種滋味呢?

在外面看,這個裝滿絲襪的木箱,看起來不是很大,但是當自己跳了進來,卻好像真的海洋一樣深不見底,小狼開始像在游泳一樣在這裡撲騰著,探索著,甚至都不想再從這裡出去,幻想著,如果可以死在這裡,一定是最幸福的事情。

但是他畢竟還是小孩子,過了一會兒,他才感覺到,呼吸逐漸的開始困難,這些絲襪看起來美麗,但卻是致命的玫瑰花刺,隱藏著殺機,面對生命的危機,小狼還是感覺到了害怕,他開始試圖用雙手伸出絲襪的水平面,獲得氧氣,而這個時候,就感覺頭頂有一個強大的力量踩在了上面,然後很輕易就將他求生的希望瞬間消滅,接著,他的肚子上也感覺到類似一樣強大的力量,將他徹底的踩回到了木箱的底層。

這個時候,小狼聽到了媽媽的聲音:“乖兒子,這麼喜歡媽媽的絲襪嗎,恨不得淹死在裡面吧,但是你要喜歡就要死都喜歡,怎麼可以因為窒息就往外邊跑呢,這是不對的,就讓媽媽來教育你,要喜歡,就要付出生命的喜歡。”

原來媽媽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變態行為,現在在臉上和肚子上感覺到一種既柔軟又強勢的重壓感,居然是媽媽的絲襪腳,尤其是臉上的觸感,絲絲滑滑的,帶著一股臭汗混合著皮革的氣味,還有那種巨大的強大的厚重感和壓迫感,讓小狼感覺好像在被征服了一樣,口鼻都被媽媽踩住了,呼吸更加的困難,但是卻感覺這樣的幸福,如果不是因為有死亡的危機,小狼真的就想一直被媽媽這樣踩踏著,蹂躪著,直到活活被悶死踩死。

吳惠感覺到腳下的兒子開始在顫抖,她轉而將踩在肚子上的腳移動到了小弟弟上,隨意的一踏,馬上就產生了很神奇的反應,那就是一個無比弱小的生殖器在絲襪腳底下開始因為被踐踏而逐漸的變大。

吳惠感受了一下,說:“兒子,這就是你的肉棒所能延長到的最大的程度嗎,嘖嘖嘖,小的可憐,你遠遠不如你兩個哥哥的發育呀,不過也對,畢竟你的年紀還小,我還能期盼什麼呢,你的小肉棒就在我的腳心裡,夠不到我的足跟,也夠不到我的腳掌,就好像一個隨便可以踩爛的小毛毛蟲,沒辦法,現在屠宰廠裡也已經沒了其他男性,只能就湊活著玩玩你了,你要如何取悅我呢,寶貝兒子。”

小狼聽到了媽媽的溫柔嗓音,雖然在字裡行間裡都

是殘忍和暴虐,可是自己卻很喜歡,他們三兄弟從小就喜歡看著高高在上的母親,在這個廠子裡,她就是王,她就是神,是不可侵犯的存在,這也就是無形中開始灌輸了兄弟們對女權的認可和崇拜,所以,就算現在被媽媽這樣玩弄著生命一般的對待,小狼依然感覺不到一點恨意,反而是責怪自己不能更好的讓媽媽滿足,或者是自己的無能。

吳惠不管下邊的兒子是否會突然就被踩死,她的一隻足底狠狠的碾著兒子的小肉棒,用絲襪腳趾玩弄著兒子的龜頭馬眼,很快就冒出了很多淫水在,滋潤了絲襪,而另一隻腳,吳惠也是死死的悶住了兒子的口鼻,因為太過用力,居然感覺腳下一沉,估計是兒子的鼻樑骨被自己踩塌踩斷了,可是這又怎麼樣呢?

直到感覺腳下的小弟弟突然間強烈的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灌滿了絲襪足底,吳惠這個時候明白,這個小子射了,而且是處男。

吳惠將雙腳從兒子的身體上走下,站在了絲襪木桶的底端,這個時候,正常的話兒子肯定是開始劇烈的喘息然後試圖從絲襪中蹦出來,但是沒有,十分的安靜。

吳惠估計這個小子可能是暈過去了,於是伸出了一隻手到下面試探,摸索了一下,似乎是抓到了小狼的頭髮,然後吳惠就一股勁將這個小子從絲襪裡面拎了出來,果然,小狼就掛在了吳惠的手掌中,頭髮被揪著,之前小巧可愛的鼻子已經徹底扁平,看起來好像毀容過一樣,有些可怕,像一個小怪物,然後,吳惠並不在意這些,她生氣的是,兒子居然暈死過去了。

於是,吳惠繼續一隻手拎著兒子的頭髮,然後利用另一隻手對著小狼的臉進行野蠻暴力的掌摑,“啪啪啪啪”的直響,一聲比一聲亮,就見小狼本來很雪白的臉蛋,開始出現了嚴重的紅腫,足足胖了有三圈,看起來就像一個泛著高原紅的小胖子,直到小狼終於忍受不住這個持續的痛苦,睜開了眼睛,開始咳嗽了起來,看他的樣子,還真挺讓人心疼的。

吳惠對著兒子的臉很隨意的一口濃痰,吐在了他的傷口上,說了一句:“廢物!”

然後隨便的又一個揮手,就將兒子的身體扔在了地上,看起來好慘,因為小狼已經被打的身體瑟瑟發抖,雙手雙手都開始抽搐。

吳惠這個時候也從木箱裡走了出來,穿著黑絲襪的美腿漫步來到了兒子的腦袋旁邊,然後抬起一隻腳,在兒子的側臉上很隨意的旋轉碾著,小狼用一隻眼睛看著媽媽的臉,媽媽的眼神那麼輕蔑而且高傲,還微微的皺著眉頭,相當的鄙夷,吳惠對兒子說:“很喜歡媽媽這麼看著你對嗎,我知道,你們兄弟三個,都是天生的賤貨,是我人生的汙點和敗筆,我知道你們愛我,愛到發瘋,但是媽媽是不需要賤貨兒子的,所以呀,我就滿足你們的慾望,踩死你們,榨乾你們,剁碎你們,很快,你就會和你的兩個哥哥團聚了,你們可以在九泉之下一切聊起媽媽對你們的愛呀,剛才,你的處男都獻給媽媽的臭絲襪了,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爽呀?來,快告訴媽媽!”

小狼其實已經很虛弱了,渾身都疼,但是面對媽媽的質問,他就算腦袋在被腳底碾著,依然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和認可,然後還努力的說:“媽媽~~我愛您!”

兒子的真誠表白讓吳惠

不禁發出了狂笑,她說:“對~!就是這樣,就是這種感覺,我就是要你們被我虐的要死要殘廢了,你們還是毫不猶豫的愛著我,迷戀著我,崇拜著我,你們越是這樣,我就越想踩爛你們的身體,掠奪你們的精液,毀滅你們的身體呀!來吧,既然你這麼愛媽媽的絲襪,就在盡情的感受一下吧!”

說著,吳惠用雙手將木箱對著小狼的方向放倒,裡面的大量絲襪如洪水般灌滿在了小狼的身體上,很快就將他淹沒了,不過,木箱因為離的很近,所以在放倒的同時,邊緣到位置就砸在了小狼的雙腿上,讓小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就再也不敢活動雙腿了,可能是已經骨折了,小孩子的腿腳,畢竟還是比較脆弱的。

不過,絲襪的溫柔很快也讓小狼忘記了身體上的痛苦,就好像是麻醉身體的大麻,可以讓人瞬間就忘記精神和肉體的煩惱,只有大腦在感受著快樂的芳香,小狼伸出了小手,將面前的絲襪不斷的往臉上壓著,甚至還配合著用臉去蹭著,感受著絲襪的柔軟香醇,絲滑美味,好幸福,他的小弟弟也已經陷入了絲襪的範圍,被絲襪散發出來的無形臭氣籠罩在龜頭上,刺激的要命,很快,就再一次忍不住硬了起來,迎接著絲襪的懷抱。

吳惠看著兒子犯賤的樣子,滿足的笑著,她很隨意的將踹了一下小狼的肩膀,然他正躺過來,然後吳惠一隻腳先踏在了小狼的胸口上,像是一個征服了大地的女王,對兒子說:“寶貝,你有多喜歡媽媽的絲襪呀,看你陶醉的,把你的感受都跟媽媽說說。”

小狼其實還是很虛弱的,身體的傷也很很重,一邊咳嗽一邊很努力的對媽媽表白著:“我~~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喜歡看媽媽走路時的樣子,幻想著~~可以去親吻感受媽媽的絲襪,今天~~我能一下子享受這麼多,我~~我真的是死在媽媽的絲襪中都願意~!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只想這麼死!”

吳惠忍不住一聲輕笑,言語道:“果然是賤胎,跟你的父親一樣,其實在你們三個兄弟之前,最先品嚐到媽媽的給予的死亡滋味,可就是你們的好父親呀,也罷,既然你喜歡媽媽的絲襪腳,那我相信,無論我怎麼用這雙穿著黑絲襪臭烘烘的腳怎麼對待你,你應該都會喜歡的吧,來,我們試試!”

說完,吳惠踏在小狼胸口的腳稍微的用力,就將整個身體都站在了小狼的身上,第一感覺,就是媽媽的體重了。

吳惠的雙腳分別踩踏在了小狼的雙肺上,讓剛剛才獲得了喘息的小狼再次感覺難以呼吸,不斷的氣喘著,然後小狼用雙眼看著自己身體上,這個神聖的女人在鄙視著自己,而且還在欣賞著自己現在這樣被她折磨的表情。

接著,吳惠再次將兩隻絲襪腳踏在了兒子的臉上,吳惠身體強壯,保守的估計也有120斤的體重,一開始小狼也面前可以堅持,只是微微的從足底下發出一些吱吱唔唔的聲音,但是很快,沒過幾分鐘,小狼就馬上堅持不住了,身體很疼,但是臉上更疼,他被折磨的身體開始左右搖擺,胡亂的瞪著雙腿來表示自己現在的折磨強度,然而無論怎麼晃動,站在他臉上的吳惠居然一點都不會從這個搖晃中被擺動下來,她就欣賞腳下的兒子的喘息,看著他因為被自己的絲

襪腳踐踏而帶來的生硬折磨,吳惠也看著自己的腳,這雙腳,不知道已經帶走過多少男人的魂魄和肉體,她知道自己很美,很有魅力,會吸引男人,讓他們神魂顛倒,而男人越是崇拜她,她就越想要用這種極度的方式去教育男人,包括自己的親骨肉,也完全一視同仁,不過是讓她片刻愉悅的玩具,相反,正因為是自己親骨肉,虐起來才更加的有樂趣。

接著,小狼逐漸的開始放棄了掙扎,只是身體還在緩慢的扭曲試圖來緩解臉部的痛苦,而吳惠也開始感覺到腳底在慢慢的下沉,一開始以為是錯覺,但其實不是,因為她的踩踏,小狼的臉開始被踩的扁平,因為小狼畢竟還是一個孩子,身體的骨骼並沒有像他的哥哥們那樣強健,加上不光是踩踏,光是吳惠的體重就夠他一嗆了。

而有趣的是,明明是很痛苦的事情,這個時候小狼的龜頭居然顫抖的開始噴出了精液,這個讓吳惠都感覺驚奇,因為就算性慾再怎麼強烈,都是需要進行一些身體接觸才會射的吧,但兒子是憑空射的,但是轉念一想,也是可以理解的,因為兒子已經對性慾壓抑了很久,現在整個肉棒都在圍繞在一片濃郁的絲襪中,那些臭氣呀,腳汗呀,都沾染在了肉棒和龜頭上,不斷的按每秒鐘無形的刺激著性慾,再配合上吳惠在這裡不斷的踐踏,自然提高了射精的概率,所以,這個小子,就忍不住噴精了。

吳惠再次嘲諷道:“自己的臉,在媽媽的絲襪腳底下,都要被踩碎了,還是想要射精的嗎?看來跟自己的賤命比起來,你還是更在意享受的嘛,沒關係,想射就射吧,都射在你喜歡的絲襪上,快點,讓媽媽的絲襪都懷孕吧!哈哈哈!”

小狼現在大腦一片空白,什麼也看不見了,臉上的痛感逐漸麻木,只能憑藉聲音和觸感來品味著此刻的痛與甜,他沒有考慮自己生命的安全,而是想要嘗試去取悅媽媽,所以,他真的就將精力全部都放在了肉棒上去感受,感受著空氣中瀰漫的絲襪香醇,直到自嗨的達到了頂點以後,真的就伴隨著全身的一陣酥爽,再次噴出了精液。

吳惠很滿意,這樣反而不用自己花力氣去榨精了,而突然,腳下突然傳來一系列碎骨的聲音,她馬上有些著急的從兒子的臉上跳了下來,並不是因為擔心兒子的安危,而是現在還沒有玩夠,一不小心把兒子的腦袋給踩爆了,可就沒的玩了。

這個時候,小狼開始說著:“媽媽~~媽媽~~我怎麼什麼都看不見了!我怎麼了?”

當吳惠轉身看著小狼的臉,她發現,原來,自己因為踩的太多用力,兒子的兩隻眼球已經被直接踩扁到了極致,從眼眶裡被踩爆了出來,成了兩個白色的肉餅,配上已經塌陷的鼻子,更加像一個小怪物,可怕的很呀。

而吳惠溫柔的說:“沒事的,兒子,你的眼睛出現了一些小毛病,來,媽媽幫你治好!”

說完,吳惠再次伸出了自己的絲襪腳,隔著絲襪叉開了大腳趾和二腳趾,感覺就像一個小型的鉗子,然後,吳惠殘忍的用腳趾宛如一個鑽頭一般插入了兒子的眼眶裡,似乎在摸索著什麼,然後,猛的用腳趾一夾,然後一抽,只見血花四濺,小狼慘叫,再吳惠的絲襪腳趾縫裡,就夾著一顆已經乾癟的眼球,再一用力,腳趾很輕易就將兒子

的眼球瞬間碾爆,只剩漿糊,而下邊的小狼的一邊眼眶,已經是一個黑漆漆的血窟窿。

小狼捂著眼睛,疼的要命,問著媽媽:“我還是什麼也看不見,好疼呀,媽媽,怎麼回事?”

吳惠繼續欺騙著兒子說:“兒子,相信媽媽,沒事的,一會就好了,難道你不知道看病的時候,都會稍微有些疼的嗎?”

小狼天真的很,自然就相信了媽媽,然後吳惠再次說:“好了,聽話,你的另一邊眼睛,媽媽還要幫你治呢。”

說完,吳惠蹲了下來,隨便在地上抽出了一根臭絲襪,然後用雙手拉的很直,十分的有彈性,接著,吳惠再次殘忍的將絲襪當成細繩纏在了兒子另外一隻眼睛的根部神經線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然後,當準備好了以後,吳惠捏住了絲襪的兩段,猛的一個用力,就見一顆眼球“嘭”的一下就彈射出了眼眶,飛到了空中以後,再掉在了地上,但是這顆眼球同樣已經被吳惠的絲襪腳踩瞎了,其實就算現在不殘忍的弄下來,一樣是沒用的。

這下好了,兩顆眼球都已經不見,小狼感受到了雙倍的痛苦,鮮血狂噴不止,他只能無助在地上打滾,然後將鮮血流在地上這些他最愛的絲襪上。

吳惠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那顆眼球的旁邊,抬起了一隻腳,用絲襪腳底的陰影籠罩在了眼球上,然後,隨意的一個踏下,只感覺腳下有什麼Q彈的東西在腳下快速的乾癟融化,當絲襪腳底再次抬起,眼球居然還很捨不得就粘在了腳底上,成了一個可憐的小肉餅,還在滴答著眼球裡的漿液。

吳惠蹦蹦躂躂的回到小狼的旁邊,對兒子說:“兒子,媽媽給你送藥來了,聽話,張嘴!啊~~~~”‘’

小狼現在這麼痛苦,自然是很希望有可以解救自己的良藥的,所謂病急亂投醫嘛,只要不再難受,吃什麼都行,何況他現在已經瞎了,媽媽說什麼,他都相信。

於是,他張開了嘴,感受到了來自面前不斷壓來的一股氣流,他知道,這是媽媽絲襪腳底的氣味,然後,迎接到的是媽媽的腳掌踩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小狼伸出了舌頭,舌尖觸碰到了一個不知道什麼是什麼的物體。

吳惠馬上說:“對,就是這個,這個就是可以治好眼睛的藥,快點用力的吃下去吧,一定要反覆的嚼,用心的品,媽媽可是用你最愛的絲襪腳來餵你吃的,你可要知道感恩。”

小狼說了一句:“謝謝媽媽,我愛您!您真好!”

然後,就開始先用舌頭颳了下來,然後把乾癟的眼球在自己的牙齒之間開始咀嚼,啃咬,品味著,小狼其實沒嚐出什麼味道,但是感覺這個眼球的皮很有嚼勁,也不斷難吃了,品味了半天,吳惠就一直看著,直到小狼最終把自己的眼睛吃到了肚子裡。

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小狼還說:“媽媽,果然舒服了好多呀,我什麼時候眼睛能好呢?”

吳惠說:“不要急,這個需要療程,再等半個小時,你就可以復明了,哈!”

是的,再等不到半個小時,小狼可以也已經不再人世了。

看著天色逐漸暗淡了下來,吳惠想著今天還有很多沒有完成的屠宰工作,不能再把時間耽誤在這裡,於是對兒子說:“寶貝兒子,你身上很疼對嗎,都是媽媽不好,太粗暴了,弄疼了你,我現在給你踩踩背,做一些按摩,讓你舒服一

點吧!”

小狼開心的笑了,說:“沒事的,我不會埋怨媽媽的,您就是我的天使,謝謝媽媽給我按摩。”

吳惠都不知道該說這個兒子傻還是他腦子有什麼問題,這個時候也沒有想太多,就再次將絲襪雙足踏在了兒子的身體上,不過這次並沒有保持不動,而是開始在兒子的正面身體上循環的踩踏著,從臉到脖子,從胸口到肚子,然後再到敏感的下體。

走了幾圈,小狼感覺並沒有那麼十分的痛苦,確實還算比較舒服,畢竟女人的絲襪腳都是很絲滑柔軟的,這樣踩來踩去的,真的很享受。

而其實小狼並不知道,是他的痛覺神經已經失去功能,吳惠的每一腳都踩的十分的用力,光是這麼不到十分鐘,小狼的身體就已經被踩到骨頭盡碎,四肢斷裂,身上的皮肉也都佈滿了媽媽的腳印,甚是美麗,不過,吳惠最感興趣的還是小狼的下體,所以,最終,吳惠還是將兩隻腳底都踩在了這個小小的生殖器上,完全的將它踩在了腳底,看都看不到了,這個肉棒真的就像一個小蟲,就算被踩的這樣完全,還是在他的足底活躍著,跳動著,蠕動著,真是頑強,一腳根本踩不死,而吳惠在偶爾出門的時候,經常會去故意把樹上的毛毛衝撲掉,然後扔在地上嗎,一腳下去,蟲子就會爆漿,所以,就算此刻腳下的這個稍微大一點的蟲子生命力頑強,但是,只要爆漿的話,就離死不遠了,於是,吳惠開始不斷的進行一些低幅度的原地踏步,讓腳下的生殖器一邊被踩踏著,還一邊享受著一些摩擦,直到小蟲終於開始忍不住噴出了裡面的液體,將這些男人的精華滋潤在吳惠的腳底上,一遍接著一遍,帶著濃郁的崇拜之情和渴望,獻給這個將自己摧殘到死,無情折磨還美麗到讓人髮指的屠宰美女。

小狼什麼也不顧了,一邊被媽媽踩踏的榨精,一邊嘴巴里發出享受的呻吟,一邊還在時不時的說出:“我好舒服~~媽媽,您的絲襪腳~~讓我好舒服,我真的想~永遠被你這樣踩著,我愛您~~我永遠愛您!踩死我吧,您踩死我吧!”

是的,其實吳惠也是這麼打算的,再最後的精液全部射干了以後,吳惠毫不猶豫的將身體跳去,將雙足併攏,然後猛的就跺向了小龍的臉,看著他的腦漿直接被踩爆了出來,頭蓋骨也完全的崩碎,濺射了一地。

好了,大功告成,三個兒子,都是給予他們最想要的死法。

接著,吳惠不知疲倦的開始對著腳下的屍體開始反覆的踐踏,絲襪腳在此刻好像幻化成了重錘,不斷的敲擊和跺擊,將小狼柔軟的身體踩到七零八落,佈滿大坑,然後逐漸分離,披散一地。

吳惠將兒子零散的身體用鐵鍬收集著,一下一下的再扔回了旁邊的木箱,再加上地上沾滿鮮血和碎肉的絲襪,攪拌在了一起。

不過,這次吳惠並沒有餵狗,而是將小狼的肉塊和絲襪送到了屠宰廠的焚屍爐,化作了灰燼。

從此,吳惠過上了只有她一個人的生活,在夜裡不斷響徹著動物的肉骨被剁碎的聲音,吳惠也等待著,下一個來自投羅網,想要來奉獻肉體,精液,和生命的賤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