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猿傳(64至66章)
【第六十四章】
窒息地獄,小蘭和小湖的深喉坐臉專場六十五章:淪為雙主肉便器六十六章:貼身男奴的秘密福利墨虹源的臉正正的被小蘭的肉絲腳踩住,小蘭的腳底狠狠地碾動著墨虹源的口鼻,而墨虹源也只能被動地讓自己的肺部一次次被她玉足的氣味所填滿。
“不許用嘴呼吸!”
小蘭的足尖抵住了墨虹源的鼻子,腳趾將他的鼻孔完全覆蓋,墨虹源只得乖乖閉上嘴,用鼻子呼吸著她腳趾縫的氣味,同時任由她的腳趾在自己的鼻子上旋轉扭動。
見他這般聽話,小蘭這才解除了母符,將雙腳一起踩在墨虹源的臉上,隨意地用腳底揉搓著他臉上的每一塊肌肉。
小湖也沒閒著,看著墨虹源的臉被小蘭的肉絲腳完全覆蓋,她便起身直接踩在墨虹源身上,在他胸口和肚子上來回踱步。
墨虹源被這四隻玉足踩得哼哼直叫,特別是小蘭覆蓋在他臉上的玉足簡直是要讓他無法呼吸了,只能在她的腳底下吭哧吭哧地喘著粗氣。雖然被小湖當作腳墊踩著不是很舒服,但他也只敢繃緊四肢祈求著小湖早點饒了他。
可這兩人才懶得理會腳下的墨虹源是什麼感受,直到小蘭踩膩了他的臉,她的雙腳才從墨虹源的臉上移動至墨虹源的肩頭上,低頭看著墨虹源躺在地上喘著粗氣:“怎麼,被我踩在腳下你很難受嗎?”
墨虹源慌忙搖頭:“不敢不敢,能被小蘭大人的肉絲足踩臉是小墨的榮幸。”
小蘭笑了起來:“小湖你聽,這賤東西還知道討好我們呢,不過就算你討好我們,我們也不會對你有任何的心慈手軟。張嘴!”
話音剛落,墨虹源便看到原本踩在自己肩頭的左腳抬起,足尖懸停在自己的嘴唇上,上面的氣味再一次湧入鼻腔。
無奈之下,墨虹源只得乖乖張開嘴巴,眼睜睜地看著小蘭的肉絲腳插入了自己的嘴中。
一股淡淡的鹹味在口中蔓延開來,小蘭的腳被肉絲包裹顯得無比絲滑,隨意地在他的嘴裡抽插了起來:“插死你這賤東西!”
沒一會兒墨虹源便被插得乾咳了起來,可小蘭絲毫沒有停下動作的意思,直至墨虹源咳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小蘭才施施然地將玉足插入他嘴中不動:“吵死了!”
墨虹源只得張大嘴巴生怕自己的牙齒硌到了她的腳又惹她生氣,可站在他肚子上的小湖可沒打算讓他這般輕鬆。
只見小蘭踮起腳尖,下一刻雙足騰空,緊接著整個人重重踩在了墨虹源的胸口上。
墨虹源被她這般跳踩刺激得眼珠子都快紅了,所幸他還能保持嘴巴是張著的狀態,可下一瞬小湖便從他胸口跳到了他的肚子上,兩隻黑絲足都微微陷入了墨虹源的腹部。
這下重擊直接讓墨虹源疼得慘叫一聲,四肢都隨之不由自主地抬起又重新落下,小蘭也感覺到自己的腳被他的牙齒硌了一下,她立刻抽出腳來狠狠扇了墨虹源一個腳耳光:“死廢物!你的狗牙硌到老孃的腳了!”
墨虹源還沒來得及解釋,一連串的腳耳光便在他臉上爆響,直接給他抽得頭暈眼花,而後小蘭的肉絲足直接抵在了他嘴上:“張嘴!讓老孃好好操操你的騷嘴!”
墨虹源沒有辦法只得張開嘴巴,任由她的腳對著他的嘴巴就是一頓抽插,然後再度深深插入他嘴裡不動:“這回要是再敢硌到我的腳,我就把你的狗牙全都砸
碎!”
墨虹源雙頰都被抽得紅腫了起來,喉嚨裡似乎也被湧起的胃液堵上,可此時此刻他只敢把力氣用在張大自己的嘴巴上,生怕一會兒自己的牙齒又不小心硌到了小蘭的玉足惹她發怒。
站在自己腹部的小湖又一次開始了跳踩,一次次落下雙足都陷入墨虹源柔軟的腹部中,劇烈的疼痛刺激得墨虹源連連慘叫,可礙於嘴裡插著小蘭的玉足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痛哼。
見小湖已經跳踩了一會兒了,小蘭這才慢慢把腳從墨虹源嘴裡抽出:“賤東西,算你識相,你的狗牙算是保住了!”
墨虹源劇烈地咳嗽了起來,若不是小蘭雙腳踩著他的臉,這會兒他估計已經背過身去開始乾嘔了。
見他這般難受,站在他胸口的小湖卻是毫不憐憫:“廢物,才玩了你這麼一會兒就不行了?”
說著,她直接將自己的一隻黑絲腳踩在了墨虹源的口鼻之上發力,墨虹源的口鼻頓時被她的黑絲足底堵住,連連乾咳的同時小湖腳底濃郁的汗酸味也被他不斷吸入肺中,嗆得他眼淚直流。
不過在小湖黑絲腳的壓制下,墨虹源的咳嗽很快便被她強行止住了,只能不停地用鼻子進行急促的呼吸,不斷吸入著小湖腳趾縫散發的氣味,兩眼都有些翻白了已經。
“哼,你的表現似乎在討厭我腳上的氣味呢!”小湖冷冷說著,足尖用力地碾動了起來,墨虹源這才得以從她腳趾扭動產生的空隙間吸取到幾口寶貴的空氣,大腦的缺氧也漸漸緩了過來。
“沒……沒有沒有小湖大人……”緩過來的第一時間,墨虹源趕緊出聲,“小墨,小墨很喜歡小湖大人腳上的氣味……”
雖然他說的話有點模糊,但小湖還是聽在耳裡:“是嗎?你很喜歡是嗎?”
踩在臉上的黑絲腳稍稍抬起,墨虹源連忙點頭不止:“是的小湖大人,小墨……很喜歡您的玉足。”
小湖嘴角輕輕上挑:“是麼?既然你這麼喜歡,那便用你的賤嘴巴好好伺候伺候本大人的腳吧。”
說著,小湖用大拇趾點了點墨虹源的嘴唇,墨虹源頓時心領神會,乖乖張開了嘴,任由她將腳隨意插入,緊接著在他嘴裡來回抽插了起來,不一會兒便將他插得唔唔直叫。
濃重的鹹味在嘴裡迸發開來,縈繞在口腔的每一處角落裡,最後彙集至喉嚨徐徐流入腹中。
墨虹源的嘴巴被小湖的玉足完全塞滿,此刻他只能通過鼻子維持呼吸,可小蘭的雙腳很快便動了起來,腳底直接踩住他的雙眼,腳尖則各放在墨虹源鼻子的兩側,然後往中間一合。
墨虹源的鼻子被小蘭的兩根大拇趾狠狠夾住,被剝奪了呼吸權利的他只能試圖通過張大嘴巴來製造出縫隙,可他的嘴巴每張大一點,小湖的腳便更深入一分,完全不給他任何呼吸機會。
很快,墨虹源便被憋得臉色青紫,眼前的世界都有些眩暈了起來,胸口起伏的頻率也比之前大大加快,彷彿裡頭是有一隻小鹿在不斷亂撞。
忽地,小蘭的雙腳稍稍鬆開,雙腳依舊踩在墨虹源的雙眼上。得到了呼吸准許的墨虹源急忙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了空氣,小湖見此也隨意地在他嘴裡抽插幾下便把腳拔出,給予他足夠的休息時間。
眼見墨虹源喘了一會兒便停了下來,小湖便把另一隻腳踩在墨虹源嘴巴上:“行了,繼續把嘴巴張大!”
墨虹源只得乖乖張
嘴,用嘴巴侍奉著她的另一隻黑絲玉足,將她足上的汗水以及汙垢通通吃進嘴中,還時不時要被她的玉足抽插嘴巴,小蘭也通過限制他鼻孔的呼吸玩得不亦說乎。
直至小湖玩夠了,墨虹源也早已因為缺氧而有些神志不清了,小蘭和小湖便雙雙起身,將墨虹源拖至空曠地板上,而後小湖一屁股坐在了墨虹源的肚子上,小蘭則雙腳踩在墨虹源頭的兩側。
小湖熟練地解開了墨虹源的上衣,雙手在墨虹源的乳頭上隨意揉捏了起來。墨虹源則眼睜睜地看著小蘭的裙底在自己眼前放大,一個穿著白色胖次的屁屁一下子壓在了他臉上。
“唔……”
二女相對而坐,房間裡洋溢著二人吃吃的笑聲。
墨虹源整張臉都被小蘭的屁股所覆蓋,可他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任由二人隨意地玩弄著他的雙乳,沒過一會兒又開始揉捏他胸部和腹部的肌肉。
墨虹源胸口的起伏頻率逐漸加快,小蘭用屁股左右搖晃蹂躪了一會兒他的臉後才稍稍起身,屁股離開了墨虹源的臉懸停在上方几釐米的位置。
重獲呼吸權利的墨虹源急忙大口喘息了起來,可下一刻小湖擰著他雙乳的手指就直接旋轉了起來,墨虹源疼得頓時慘叫一聲,引來小蘭的大笑:“叫什麼啊?這麼點疼痛就受不了了?”
說著她還用屁股上下擊打著墨虹源的臉,可憐的墨虹源只能閉著眼睛忍受著來自她屁股的羞辱,一邊還在努力調整呼吸預防著她下一次的坐臉。
果然,小蘭用屁屁擊打了一會兒他的臉後便再次在他臉上坐下,然後左右扭動著屁股優哉遊哉地玩弄著他的臉。
又一次被剝奪了呼吸權利的墨虹源只能繼續被二女玩弄著,只覺得自己的乳頭都被揉捏得紅腫,身上的肌肉也被擰得陣陣刺痛。
良久,小蘭才重新抬起了屁股,可憐的墨虹源在她屁股底下已是憋得臉色通紅,急促的喘息聲又讓二女發出一陣大笑。
見小蘭玩了這麼久,小湖早已急不可耐,小蘭見此便順勢一屁股坐在墨虹源胸膛上,小湖會意立刻起身走到小蘭身後,將屁股對準墨虹源的臉後直接坐下,然後從背後直接攬著小蘭抱在了一起。
相較於小蘭勻稱苗條的身材,身為戰士的小湖身材自然是要比她更為臃腫一些,豐滿的大屁股裹著一條深藍色胖次將墨虹源整張臉嚴嚴實實地覆蓋住,股溝甚至能用力將他的鼻子夾住。
剛剛舔腳深喉的時候墨虹源便察覺到小湖的體味要比小蘭濃烈一個級別,而小湖的屁股散發出的尿騷味和體味更是讓他幾乎要昏死過去,若不是現在鼻子被她夾住無法呼吸,想必他早就在小湖的屁股下被燻暈過去了。
被小湖從背後抱住的小蘭此刻也轉過身來面對面坐著,然後把手伸進小湖的衣裳裡輕輕掐著她腹部和腰上的脂肪,雙手逐漸往她胸部和襠部靠攏。
很快,小湖的臉龐就在小蘭雙手的揉捏下逐漸紅潤了起來,只覺得全身筋骨在小蘭雙手的挑逗下變得無比酥軟。
這時,位於小湖臀下的墨虹源胸口起伏越來越快,終於是引起了坐在他胸口的小蘭的注意,連忙示意小湖起來讓墨虹源呼吸一下。
畢竟這傢伙雖然在傭兵團內地位低下,能隨意抓來羞辱玩弄,可萬一出了什麼岔子或者是玩壞了,那幻桃必然會直接找她倆算賬。
小湖雖然被挑逗
得有些迷離,不過一想到得罪幻桃的後果腦子頓時一個激靈,雙膝連忙跪直了讓自己的豐臀離開了墨虹源的臉。
而此時的墨虹源已是被坐得直翻白眼,連呼吸都不是特別順暢,小蘭也連忙起身不再繼續壓著他的胸口,可即便如此,墨虹源此時呼吸到的空氣全部充滿了小湖襠部散發著的濃烈異味,頓時把他燻得頭暈眼花,手指頭都在不斷扭曲抽搐……
【第六十五章】淪為雙主的肉便器,高潮過後終入聚竅得見此景,小湖心中頓時不爽了起來,狠狠一掌打在墨虹源胸口:“喂!你這賤東西什麼意思!是在嫌棄本大人的襠部難聞嗎!”
一掌下去,墨虹源直接嗆了一下,在她胯下咳嗽了起來,一邊咳一邊解釋:“不,不是的小湖大人……咳咳……小墨,小墨很喜歡您下面的味……味道……”
小湖又是一掌打在他胸口:“撒謊!你的身體語言已經表明你現在處於非常痛苦的狀態!還想騙我!”
兩掌下去雖然傷害對墨虹源來說不是很高,但也讓他疼得直倒吸涼氣,連忙仰起脖子強忍著異味把臉埋在小湖的內褲上,一邊下賤地扭動著臉,一邊含糊不清地表達著對小湖臀部的喜愛。
感受到他的行為和表現,原本小湖皺起的眉頭也舒展開來,笑道:“原來你說的是真的,沒想到你這傢伙看起來純潔得像一張白紙,背地裡原來是個口味這麼重的變態!”
小蘭也笑了起來:“就是就是,小湖啊,難得碰上一個能對你屁股發情的賤東西,不如干脆讓他好好伺候伺候你得了!”
小湖還沒反應過來,小蘭便已是自作主張地為她解下腰帶,然後示意她站起來。
被小蘭褪去裙裳和內褲後,小湖顯得有些扭捏:“小蘭,這,這不好吧……我平時也就讓他們舔舔腳啥的,能把我腳舔乾淨的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小蘭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放心,那賤東西骨子裡可比我們想象的要下賤得多,我甚至覺得他會主動伺候你,都不需要你發號施令之類的。”
小湖只好半信半疑地跪立在墨虹源臉上,雙膝位於墨虹源頭部兩側的地面,大腿內側則夾著墨虹源的臉頰,整個私處和屁眼在墨虹源面前一覽無餘。
私處的毛髮濃密且雜亂不堪,濃郁的尿騷味混合著汗酸味和一絲臭烘烘的味道直鑽鼻孔,墨虹源的瞳孔都被刺激得顫抖不止,彷彿下一刻小湖的屁股坐下來他便要墜入萬丈深淵。
一雙手猛地掐住了他的雙乳狠狠扭轉了起來:“看什麼呢!還不快用你那張髒嘴伺候小湖神聖的私處!”
墨虹源整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刺激得抽搐了一下,下一刻他趕緊仰起頭來把臉貼在小湖的襠部,鼻子位於私處與屁眼中間的部位,嘴巴則置於私處正下方,然後伸出舌頭胡亂地舔舐著小湖私處雜亂的陰毛。
尿騷味和汗酸味的鹹酸苦澀混合著進入了他的口腔,墨虹源幾度欲要作嘔都被他強行壓了下去,只有舌頭機械式地在小湖的私處上工作著,飛舞著。
見他如此聽話,小蘭便將他雙乳的責罰權讓給了小湖,自己則開始為小湖寬衣解帶。
鮮少讓男奴伺候過她私處的小湖此時在墨虹源舌頭的攻勢下很快就被激起了強烈的性慾,雙手捏著墨虹源雙乳不斷揉捏。
一旦墨虹源有任何一次舔舐讓她覺得不夠用力,小
湖便會立馬用力責罰起墨虹源的雙乳,墨虹源便會因為疼痛更加賣力地舔舐不敢再有一絲懈怠。
很快,小湖的衣裳便被小蘭全部解開,露出只穿著湖藍色罩杯的上半身,然後雙手肆意地伸進了小湖的罩杯中輕輕揉捏,手指輕輕撥弄著她乳房上的乳頭。
沒過多久,小湖便在二人的雙重攻勢下被刺激得欲仙欲死,直接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墨虹源的臉上。
好在她現在這個姿勢是屁眼壓住了墨虹源的雙眼,墨虹源的嘴巴只有上唇被壓在了胯下,舌頭還能繼續伸出來舔舐她的私處,呼吸也沒有受到過多的阻礙。
就這樣在二人連續的攻勢下,房間裡洋溢著小湖斷斷續續的淫叫和浪叫聲,小蘭的雙手已經完完全全將她的乳房抓住連續揉捏,雙手的食指更是不斷刺激著她早已腫起的雙乳。
終於,隨著小湖的一聲高昂的浪叫,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小湖的私處噴湧而出,涓滴不剩地流入了墨虹源的嘴中。
墨虹源不敢吐出只得全部吞嚥下肚,工作了許久的舌頭也終於得到了些許喘息的時間,就是剛剛嚥下的液體反饋上來的腥臭味讓他再次有些作嘔,一時半會也只能維持現狀了。
約莫過了半盞茶時間,小湖才慢慢從餘韻狀態中緩了過來,而在這個過程中墨虹源的臉依舊是被她的豐臀壓著只留一個嘴巴能進行呼吸,在小蘭的幫助下小湖的屁股才離開了墨虹源的臉。
兩人互相調換了個位置,由小蘭坐在墨虹源的臉上,小湖則坐在墨虹源胸口。
此時的小蘭則是換成了顏騎的姿態,整個私處裹著內褲覆蓋著墨虹源的口鼻之處,小湖則在她身後揉捏著墨虹源的雙乳。
剛剛經受了小湖強烈的氣味羞辱,此時小蘭的襠部對於墨虹源來說已經算是清新脫俗了,只有一點輕微的尿騷味和汗味,細細聞嗅還能品出一絲體香。
顏騎窒息了墨虹源幾輪後,小蘭才起身將裙裳、內褲和衣物褪去,全身上下只留一件胸罩,然後直接顏騎在墨虹源臉上:“賤東西,現在用舌頭伺候本大人的私處!”
墨虹源不敢怠慢,乖乖伸出舌頭舔舐著小蘭的私處。
小蘭的私處毛髮較為稀疏,顏色粉嫩,味道也只有淡淡的鹹味,墨虹源的舌頭能輕鬆地撥開她的兩片肉瓣,將舌頭伸進她的私處舔舐著裡面的肉壁。
小蘭的雙手放在身後捏住了他的兩個乳頭,坐在墨虹源胸口的小湖則雙手穿過小蘭的腋下,輕輕為她揉捏著乳房。
就像剛剛伺候小湖到高潮一般,小蘭很快便在兩人的攻勢下被刺激得眼神迷離,不過她比小湖的承受力要更高一些,直到高潮的前幾分鐘才忍不住開始淫叫起來。
墨虹源乾脆直接用嘴巴將她的陰唇包裹起來,舌頭更加深入她陰唇裡面的肉壁不斷舔舐,直接將小蘭淫叫的聲音刺激得提高好幾十分貝,不過幾分鐘便全部交代在了墨虹源的嘴裡。
小蘭的淫液嚐起來只有一點淡淡的異味,不像小湖的那般帶著腥臭,量也沒有小湖的那麼多。
喝下兩人的淫液後,墨虹源的乳頭都已被玩弄得紅腫發紫,臉上也殘留著不少汗液和淫液。二女見目的已經達到,便毫不客氣地將他直接掃地出門,墨虹源也只得穿好衣物乖乖滾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回屋時天色已經擦黑,身心俱疲的他躺在床上,只覺得眼皮似有千斤
重,正想好好睡一覺時,離師的聲音從心頭響起:“小墨子,不把體內的靈液吸收完再睡覺嗎?”
墨虹源嘴角抽搐了幾下,起身盤膝坐在床上:“離師,你說會不會有一天,我真的被人抓去當雙修用的工具人啊?”
離師自他肩頭浮現:“當然有可能,所以你現在最好還是對你這項特異能力保密,千萬不要想著通過與她人雙修來提升修為,否則早晚有一天會落得你說的那個下場。”
墨虹源嘆了口氣:“希望,以後這事也少發生在我身上吧,還是得快快提升修為,否則只能一直當別人腳下的螻蟻了。”
墨虹源閉目養神,平心靜氣,然後開始調動腹中由淫液轉化成的靈液吸收了起來,同時將淫液內的汙垢雜質剔除後排除體外。
與此同時,他臀下的床墊也開始逐漸給他供應起了月光靈氣,以至於他整個人看起來裡裡外外都沉浸於靈氣的海洋之中。
若非墨虹源已精通靈武雙修,吸收轉換靈氣的速度比尋常人快上數倍不止,換做是其他人來,經脈血管都可能會被這龐大的靈氣洪流所撐爆。
隨著時間的推移,墨虹源的身上開始逐漸亮起一道道細微的光芒,那是一個個被他打通的竅穴轉化成靈竅後散發出的光芒,隨著他呼吸吐納,那一個個靈竅也隨之張合,彷彿有著生命力一般。
很快,所有的正穴和七十二個要害穴皆被他貫通完畢,僅剩三十六個死穴還在蘊養階段,在腹中靈液和月光靈氣源源不斷的加持下,其蛻變速度雖比其他竅穴稍慢,但其逐漸散發出的氣息卻比一些已經蛻變成靈竅的正穴還要恐怖。
直至午夜時分,墨虹源腹中的靈液已被消耗殆盡,全都混合著月光靈氣被自身三個丹田轉化吸收,又分出三十六道液柱連通著全身死穴,而尚未開發完畢的死穴已經有個別有了自主意識,在緩緩吸收著覆蓋在體外還未被墨虹源吸入體內的月光靈氣。
約莫一炷香後,墨虹源體外便多出了三十六個緩緩旋轉的微型漩渦,那是他快要開發完畢的死穴在自主吸收月光靈氣時產生的波動,與其他靈竅有著天壤之別。
這便是死穴蛻變成靈竅後會逐漸產生的靈性,不僅僅體現在戰鬥中會有自我保護意識,日常修行時也會自主吸收轉化外部靈氣儲存其中,多餘的靈氣也會輸送至丹田內,修煉速度與燃血境修士相比自然是事半功倍。
不過聚竅境修士所需的靈氣數量自然也不是燃血境修士可比,所以聚竅境修士想提升自身修為等級,所需要花費的時間也會比燃血境修士多上數倍不止。
如李嫣雲,李娉婷這樣的傭兵團長,皆已在聚竅境中沉浸了數年,即便有著月光靈氣這種神妙的天材地寶加持,也極難衝破武者與武將之間的那道天塹。
午夜時分,墨虹源跏趺而坐,頭部、胸腹、腰背、四肢各有數個穴位徐徐亮起,總計三十六個。
三十六道光芒燦若繁星,與之相比其餘已經貫通的靈竅就宛如螢火一般渺小。
很快,被貫通的死穴亮起的光芒便緩緩暗了下去,已經蛻變為靈竅的死穴也露出了屬於它的真面目。
相較於其他靈竅,由死穴蛻變而來的靈竅明顯比尋常靈竅要大上一圈,透過晶瑩剔透的淡紫色外層,能看到一縷縷深紫色的魔氣縈繞其中。
甚至在靈竅張合的時候,偶爾還會有細如
髮絲的魔氣從靈竅中吐出。所幸數量極少,也只有離師這等存在才能略微感應得到。
墨虹源的雙眼睜開一條細縫,心念一動,全身靈竅皆緩緩亮起,與此同時靈竅周邊的肌膚也隨之籠罩上了一層淡紫色的光芒,不管是韌性、彈性還是防禦力比之燃血境修士都得到了質的提升!
這是聚竅境修士特有的以靈竅為引提升全身防禦的手段,這也意味著墨虹源已經是一名貨真價實的聚竅境修士了!
【第六十六章】娉婷的晨間調教,貼身男僕的私密福利雖已成功踏足武者的最後一境——聚竅境,但墨虹源並未就此停止修煉,而是重新閉上雙眼,繼續吸納著從床墊下源源不斷湧出的月光靈氣。
雖同樣是修煉,但此時墨虹源採用的靈氣運轉路線與先前有著些許不同。身上一個個靈竅分別亮起,與丹田一同運轉,靈氣的吸收與淬鍊速度比之先前又加快了一個檔次。
而且現在他的上丹田與下丹田全力淬鍊著靈氣,中丹田卻沒有轉化和反哺靈氣給上下兩個丹田,反而一昧地將丹田和靈竅輸送給它的靈氣源源不斷地吸收,宛如鯨吞一般。
平日裡若是這中丹田以如此速度吸收靈氣,怕是分分鐘便會被撐滿撐爆,但此時位於中丹田內部的黃庭成為了這股靈氣洪流的漩渦中心,不斷吸納的同時自身明暗不斷,一道模糊的虛影正逐漸替代黃庭原本所處的位置!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道虛影的形狀也是在以極為緩慢的速度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與其他尋常修士所凝練出來的拱門形靈府不同,墨虹源體內由黃庭逐漸蛻變而成的虛影頂部呈圓錐狀,下半部分則是圓柱形,形似一座矩形大殿。即便是離師這等存在,在看到墨虹源的靈府形狀時也不由得嘖嘖稱奇。
直至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墨虹源體內的這座靈府在五品丹藥滌塵修髓丹、連續與三女滋陰補陽後所產生的鉅額精純靈液和無數月光靈氣糅雜傾注之後,終於是顯露出了其真實樣貌。
靈府整體模樣是一座鎏金寶頂,白瓦銀柱,通體繪製著紫色詭秘符號的三層重簷圓形大殿。三層重簷向上逐層收縮作傘狀,看上去氣勢恢宏,淡薄的紫氣縈繞內外,顯現出點點邪魅。
……
暗婷傭兵團團長臥室。
身著一套寬鬆睡裙,盤膝坐在床上修煉了一晚上的李娉婷徐徐睜開雙眼。
屋內四個牆角各用鐵鏈鎖著一名身材較為壯實的男僕,而床邊則整整齊齊跪伏著兩名男僕,皆赤身裸體,僅有一條內褲給予遮羞,後背皆印著藍色的符文烙印。
雖然此刻這些男僕的儀態皆無比卑微低下,但各個都是聚竅境層次的修士。僅僅須臾間,跪在床邊的男僕們便立刻察覺到李娉婷的氣息有著微弱的變化,二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拜見娉婷大人,娉婷大人早安。”
李娉婷隨意地伸了個懶腰,而後舒展開雙腿,雙只裸足分別踩在二人頭上:“昨晚休息得如何?”
二人頓時有些感激涕零:“多謝娉婷大人的關心,昨晚小奴修養得很好,娉婷大人溢漏出的靈氣也皆被小奴吸取殆盡了。”
李娉婷嘴角挑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在她床墊下的這塊月光靈石乃是二小姐親手所賜,無論是品相還是大小都比她先前用的那塊高上幾個檔次。
一般這種品質的月光靈石是輪不到她這種聚竅
境圓滿修士來用的,不過二小姐向來廣納賢士,且對她較為器重,希望她能早日破境,以便跟在二小姐身邊做事,便將此等寶物賜予了她。
雖然有了這等寶物,不過李娉婷畢竟還只是聚竅境圓滿,即便傾盡全力吸收煉化,一晚上也總會有部分靈氣因為時間過長未被煉化而隨之逸散,李娉婷索性便讓屋內的貼身男僕在床邊與自己一同修煉,經過多次測試後數量便穩定在了兩名僕從。
李娉婷足尖從男僕的脖頸側邊探入,而後輕輕上挑,兩名男僕同時被她用足尖挑起了下巴,皆一臉馴順地任由她擺佈。
隨著李娉婷輕輕打了個響指,兩名男僕立刻低頭在她足背上獻上熱烈的深吻,吻痕遍佈足上的每一寸肌膚,包括足側、腳踝、腳趾、趾縫、趾甲,不一而足。
李娉婷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享受:“很好,接下來用舌頭給我的雙腳放鬆放鬆。”
二人立刻乖乖伸出舌頭,舔舐著李娉婷雙足上每一根修剪得短小整齊的毛髮,又將舌頭伸進她每一個趾縫中間細細舔淨,最後俯下身子用舌頭按摩著李娉婷的足底和肉墊。
李娉婷很滿意二人展現出來的服侍水平,隨意地將腳插入二人嘴中:“不錯,作為獎勵,便讓你們好好品嚐一下吧。”
二人連忙將嘴巴張大至極限,讓娉婷大人的玉足得以深深插入,盡全力品嚐到更多的味道,以獲得更多的獎賞。
直至李娉婷的趾甲尖幾乎都探入了二人的喉嚨,二人的臉色也因此漲得有些通紅,李娉婷才停止了深入,靜靜享受著二人被她踩在腳底的舌頭在竭力扭動著為她按摩著腳心的肌膚和肉墊。
直至李娉婷感覺腳底的肉墊都傳來酥酥麻麻的快感,她才稍稍拔出了雙腳,改用腳趾隨意抽插著兩位男僕的嘴。
就見李娉婷的腳趾在男僕唇齒之間不斷穿梭,可即便如此二位男僕也不敢有絲毫怨言,乖乖張大著嘴任由李娉婷的腳趾與他們的嘴口交著,就連舌頭都被李娉婷的指爪來回剮蹭得有些疼痛。
幾分鐘後,李娉婷才抽出雙腳,隨意用腳底拍了拍兩個男僕的臉頰:“躺下。”
二人不敢怠慢均以極快的速度仰面躺倒在了床邊,頭部朝著床沿,李娉婷的玉足足底正好懸在男僕臉上。
“張嘴。”李娉婷的第二個命令下達,二人趕忙張大嘴巴,眼睜睜地看著李娉婷的玉足再次插入他倆嘴中,並且一上一下來回抽插了起來。
這種深喉方式比之剛剛的插嘴更加考驗男僕的口技與承受能力,由於後腦緊貼地面,所以即便因為承受不住而心生退縮之意,也無法像剛剛跪趴著的時候一樣稍稍把頭往後退一點以達到減緩壓力的目的。
很快,被李娉婷右腳狠狠抽插著嘴巴的男僕雙眼都有些許翻白,嘴角也溢出了少量白沫,而左腳下的男僕雖然臉色也被插得有些通紅,但他仍堅持著張大嘴巴並強行壓下一次又一次湧上喉頭的反胃感。
如此明顯的差別李娉婷自然是心知肚明,便沒有再進一步考驗二人,而是將腳趾從二人口中抽出,把腳後跟置於二人還張大著的嘴中:“做得不錯,賞你們舔舔腳。”
二人連忙用舌頭與嘴唇舔吻起娉婷大人賞賜的美味,同時嘴唇不斷張合為娉婷大人的腳後跟做起了按摩。
直至李娉婷的腳後跟也傳來酥麻的快感,她才將腳後跟從二人嘴中移
出:“行了,都起來吧。”
兩名男僕迅速起身跪倒在地,李娉婷隨意地伸了個懶腰,修長的雙臂高高舉起,而後交疊著將雙手置於腦後:“過來。”
二人連忙直起身子,見到李娉婷這般姿態都有些不知所措。
李娉婷笑了:“怎麼,不清楚該伺候我哪個部位嗎?”
左側的男僕斟酌片刻,小心翼翼地開了口:“娉婷大人,難不成,您是想讓我倆用舌頭伺候……您那高貴的酥胸?”
李娉婷嘴角上挑:“是一個很有侵略性的想法呢,不過很可惜,你答錯了。”
只見那男僕後背的符文烙印猛然亮起,一瞬間那男僕彷彿置身於熔爐之中,就連全身上下的靈氣似乎都被這烙印點燃,萬火噬體。
沒有理會那男僕扭曲的面容和顫抖的軀體,李娉婷把目光移向僅剩的那名男僕:“你來猜猜呢?”
男僕此刻嚇得臉色都有些發白,原本就被娉婷大人深喉得口吐白沫的他此刻雙目不斷地在李娉婷身上來回掃視,可這種毫不掩飾的目光很快便引起了李娉婷的不滿:“嗯?你是在檢驗我的身材嗎?”
聞言,那男僕直接嚇得低下頭閉緊雙眼,不斷思索著娉婷大人有可能讓自己用嘴巴伺候的部位。不是胸,那會是哪裡呢?是肚子嗎?還是手臂?還是其他部位……
“嗯!”李娉婷發出一聲不滿的冷哼,男僕此刻已經滿頭大汗,發抖的嘴唇緩緩睜開,顫顫巍巍地從口中吐出了幾個字:“娉婷大人……奴才……只配伺候您……您的腋下!”
此話一出,原本神情變冷的李娉婷臉上頓時又恢復了一絲笑意:“很聰明嘛,既然如此,你便再去將一名男僕的鐵鏈解開,然後同他一起伺候我的兩個腋窩吧。”
“至於這個妄圖接觸到我私密部位的狂徒,便罰他將我所有的鞋子全都一一舔乾淨吧。”原本渾身滾燙的男僕此刻終於迎來了解脫,可李娉婷的一番話卻又讓他如墜冰窟,渾身發涼:“娉……娉婷大人……我……”
李娉婷轉頭看向他:“嗯!”
男僕頓時嚇得拜倒在地:“我會一一把娉婷大人的鞋子全都舔乾淨的!”
李娉婷點了點頭,面帶笑意:“很好,等我晚上回來,我可是要一一檢查的喲。”
被執行了懲戒的男僕自覺去給李娉婷舔鞋子了。很快,答對問題的男僕帶著另一個剛從牆角解下的男僕一同回到了李娉婷床邊,李娉婷等他們向自己磕頭見禮後才開口:“好了,用你們的小舌頭將我的腋窩清理乾淨吧。”
二人皆恭敬地低下頭:“能舔到娉婷大人的蜜腋,是我等無上的榮幸。”然後才直起身子上前,一左一右地將臉湊到李娉婷的腋窩附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來。
李娉婷雙目微眯享受著二人的伺候。相較於玉足,腋窩明顯更為敏感,好在軟嫩的舌頭上雖然能傳來按摩般的力道,但綜合起來並不會帶來過大的刺激,經過時間的推移,這種刺激便會逐漸轉換為舒適。
兩名男僕的口舌侍奉讓李娉婷全身心都放鬆了下來,但由於二人均是首次為娉婷大人提供這種伺候,且時間一長,原本那個先前就被李娉婷抽插得口吐白沫的男僕明顯沒有剛剛從牆角被解放的男僕那般體力充沛,舌頭也不如牆角男僕那般有勁。
不過即便如此,白沫男僕仍用盡全身心的每一絲力氣,全力用舌頭伺候著娉婷大
人雪白的腋窩。
腋窩中有著些許細長毛髮,不過由於娉婷大人平日裡的保養,腋窩裡的毛髮皆梳理得根根分明、井然有序,且無任何異味。
腋窩內的肌膚也都被保養得無比細膩滑嫩,即便是有些許毛髮的阻礙,舔起來也無比順滑。
兩名男僕皆沉浸在伺候娉婷大人蜜腋的快樂中,一刻鐘時間一晃而過,白沫男僕早已舔得舌頭髮麻,口乾舌燥,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依然機械般地進行著伺候,沒有一絲懈怠。
李娉婷一直微眯著的雙眼緩緩睜開,雙臂也緩緩舒展開來,最後緩緩放下。
兩名男僕也隨著李娉婷合上腋窩的動作而停止了伺候,乖乖回到床邊跪好,等候著李娉婷的下一步命令。
下一刻,李娉婷的雙腳輕輕晃動:“穿鞋。”
兩名男僕立刻一左一右地用嘴叼起高跟鞋的鞋尖,然後對準娉婷大人的玉足輕輕為其穿上,最後再用嘴含住鞋跟輕輕上推,直至娉婷大人的腳後跟也裹入鞋中,這樣才算完成了穿鞋的任務。
李娉婷滿意地點點頭,隨後起身站在床邊,雙腿微微岔開。
兩名男僕面面相覷,皆不敢有所動作,生怕做錯了什麼惹惱了娉婷大人降下懲罰。
卻見李娉婷指了指自己的裙子,看著正襟危坐的白沫男僕:“剛剛服侍我時,你的認真我感受到了,鑽進來吧。”
白沫男僕臉上滿是意外的神情,可他不敢違抗娉婷大人的命令,乖乖低下頭鑽進了裙裳裡。
娉婷大人昨晚新換的是一條潔白的丁字內褲,只見她伸出玉蔥指輕輕將內褲撥至一邊,露出光潔柔嫩的私處:“把臉伸過來張大嘴接著,聖水可不是平時想有就有的哦。”
白沫男僕連忙張大嘴巴湊了過去,很快便有一股微黃的液柱從娉婷大人的私處噴湧而出,由於他湊得很近倒是精準地尿到了他嘴裡。
聖水入口略帶鹹味,可能因為是晨便的緣故,吞嚥的時候有較為濃重的尿騷味從胃裡返上來,對於第一次接受到娉婷大人聖水賞賜的他來說略微有些反胃。
很快,液柱在時間的推移下逐漸失去了一開始的衝擊力,白沫男僕連忙順著液柱的落點調整著自己嘴巴的位置,準確無誤地讓所有聖水都能進入自己嘴中。
直至私處的液柱消失,轉變為最後的幾滴微黃水珠滴落,李娉婷才隔著裙子輕輕拍了拍白沫男僕的頭:“好了,退回去吧。”
白沫男僕乖乖嚥下所有聖水後退出了裙裳回到原位,李娉婷轉頭看向一直眼巴巴看著這邊的牆角男僕:“喏,剛剛你的表現雖然沒有他好,不過你的努力我也能感受到,便賞你做一回我的廁紙吧。”
聞言,原本心情有些低落的牆角男僕頓時興奮了起來,連連給李娉婷磕著響頭:“多謝娉婷大人賞賜!”
然後才小心翼翼地鑽入裙裳之中,長長地伸著舌頭清理著娉婷大人私處附近沾上尿珠的毛髮,清理乾淨後才用舌面不停地舔舐著娉婷大人溼漉漉的私處。
直至舌面上沒有再嚐到任何異味和鹹味,牆角男僕才停止了清理乖乖退了出來,整個過程他的嘴唇都沒有觸碰到娉婷大人的皮肉,這一點讓李娉婷很是滿意:“不錯,你很有當廁紙的潛質,賞你將地面上遺留的尿滴也清理乾淨吧。”
牆角男僕連連磕頭道謝,然後才趴在地上用舌頭清理著剛剛娉婷大人如廁時濺落到地上的尿液
。
李娉婷沒有管趴在地上的牆角男僕,隨意地跨坐到白沫男僕後背:“好了,馱我去洗漱吧。”
一柱香後,洗漱完畢的李娉婷換上了熟悉的青瓷碎花長風衣,內襯白色毛衣和一條與風衣同色的包臀裙,腳踩一雙雪白淺口高跟,襯得一雙修長玉腿都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一般。
她胯下騎著早上表現優異的白沫男僕,身後跟著已經舔淨地板的牆角男僕與另一名剛剛解放的新男僕,眾星捧月般地出了門。
可還未待她安閒多久,才剛剛離開臥室房門不遠,路過一處窗臺之時,李娉婷不經意間地看了一眼窗外,今日天空烏雲密佈,風起雲湧,看樣子有可能會有一場大雨。
可她再定睛細看,卻見那翻湧著的烏黑雲層裡,有著一道詭異的粉色光芒,其散發出的氣息,就連遠遠在這觀望著的自己,都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瞬間竄到了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