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猿傳(67至69)

魔猿傳(67至69)

【第六十七章】

渡劫證道,卻被娉婷大人一怒之下貶為貼身男僕?

此時此刻,墨虹源房間。

醞釀了一整夜的他悄然睜開雙眸,一股來自天空的強烈壓迫感牢牢將他鎖定,就連離師都直接在其身旁出現:“小墨子,看來你欲圖一夜之間在兩條大道上連續破境,此等修煉速度已被天道視作禁忌,欲在你突破至靈府境時降下雷劫,也是天道對你的一次考驗!”

墨虹源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神色無喜無悲,已經凝練至九成的靈府中孕育出的一道神魂雛形直接穿越房屋,與那雷劫遙遙對視著:“離師,我若是失敗了,會有何等後果?”

離師心頭咯噔一下:“那自然是身消道隕!小墨子,雷劫當前還瞻前顧後,此等心境可是修行大忌!”

卻見墨虹源嘴角微微挑起一抹弧度,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放心吧離師,徒兒自然不會被此等小小劫難嚇退,修行路上若是一直一帆風順缺乏磨礪,那這大道徒兒不修也罷!”

聞言,離師翻了個白眼:“等你渡過此劫再說大話吧,你若是以為你先前設下的層層防禦能擋住這雷劫,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墨虹源神情一滯:“離師,我可是花費了無數靈氣才將這層層靈罩佈置完畢,就算不能擋住它至少也能拖延一些時間吧?”

離師嘆了口氣:“小墨子呀,無論何時都不可以掉以輕心,而且靠你這種當烏龜的方式渡劫,那成功幾率無疑是大大減少了呀!吾輩修士,當以戰證道,哪能走這種縮頭烏龜之道呢?”

墨虹源似是明白了什麼:“離師,您說得對,剛剛徒兒確實是把路走窄了,以這等方式渡劫,就算成功了,日後也會為徒兒的修行路上埋下隱患。”

說話間,那天空中的雷劫已是凝集完畢,化作一朵灰暗中夾雜著粉色光芒的詭異劫雲,悄然來到了墨虹源所居住建築上方,而後劫光一閃,一道粉嫩到有些發白的粗大雷柱傾瀉而下,直接從頂部將建築洞穿,目標直指居住在第九層的墨虹源。

李娉婷早早便攜帶著三個男僕躲到了離窗邊最遠的位置,眼睜睜地看著一道粉白光芒閃過,將樓頂和地板直接貫穿。

砰!

墨虹源先前設下的重重防禦在此刻起到了作用,一顆粉色球形雷電對著靈罩瘋狂侵襲,很快便摧古拉朽地將一道道靈罩突破,而那球形雷電幾乎可以說是毫無損耗!

而此時的墨虹源早已做好了準備,他將上下兩個丹田內的靈氣全部調集至中丹田內,再將中丹田轉化成的靈罡源源不斷地注入到自己的右掌中,直至整隻手掌都變得如同玉石般晶瑩剔透,散發出一股隱秘的危險氣息。

“燃血狀態,開!”

一瞬間,墨虹源全身所有靈氣沸騰如燃,整個人的氣息都提高了一個階級,而那手掌也由羊脂玉般的白色變為紅寶石般的血色,這是目前墨虹源所能做到的傾盡全力的一擊!

眼見那球形雷電就要突破自己設下的最後一層靈罩,墨虹源屏息凝神,蓄勢待發,只等球形雷電突破靈罩的那一刻來臨。

也就在此時,原本已經凝練至九成的靈府大殿忽地傳達了一股奇妙的感應至墨虹源心頭,緊接著從大殿頂端噴射出一股奇異的粉色光芒,直接照射在剛剛撕碎靈罩的球形閃電上!

只在這一瞬,墨虹源的神魂明顯感知到這雷劫的氣勢瞬間降

低了一個檔次,而他的最終殺招早已蓄勢待發:“靈明掌!”

一道血色光柱自墨虹源右掌而發,精準地落在了那粉色雷球上,在與雷球進行了幾秒鐘的激烈對碰後,最終還是墨虹源使出的靈明掌更勝那被削弱了一些氣勢的粉色雷球,將其打得四分五裂,頃刻間便炸開化為幾道粉色電光消散而去。

而此時的墨虹源全身心都呈現出一股油盡燈枯的頹然氣勢,臉色都變得蒼白如紙。原因無他,這一掌已經將他體內所有的靈氣都搜刮乾淨,這也是他現在所能使出的最強力的一擊了。

不過他也明白,若是沒有靈府噴射出那道奇異光芒,那最終孰勝孰負還真不好說。離師也意識到,這靈府顯然已經擁有著些許自我意識,想必品質遠超尋常。

空中的劫雲失去了粉色雷球,很快便消散開來,化作一股粉色能量從天而降,從建築頂部和地板的洞口直接垂落至墨虹源身上,被墨虹源源源不斷地吸收至體內,補充著消耗殆盡的靈氣。

而這一幕剛好被怒氣沖天下樓準備找墨虹源算賬的李娉婷等人錯過,那劫雲能量也很快便傾倒完畢,天空恢復作一片晴朗,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僅僅只過了幾分鐘,墨虹源便將所有的劫雲能量吸收完畢。不是因為他靈武雙修所以煉化速度快得驚人,而是這劫雲能量太過神異,簡直就像是上天為渡過雷劫的修士準備的嘉獎一般,根本無需煉化便能自動吸收進體內化作靈氣隨意掌控。

而就在他剛剛睜開雙眼之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頓時嚇了他一跳:“墨虹源!立刻把門給我打開!”

墨虹源連忙起身前去開門,就見李娉婷怒氣衝衝的站在門口,身旁還有三個貼身男僕心驚膽戰地匍匐著,連忙也跟著跪了下來:“小,小墨見過娉婷大人。”

李娉婷一指天花板上被劫雷轟出的大窟窿:“墨虹源!此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墨虹源啊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回娉婷大人,昨夜小墨的修為順利突破至聚竅境,一時興起催動了小桃主人賜予我的一道落雷符,沒想到威力竟如此巨大,所幸被小墨抵擋了下來,才沒造成太大的損失……”

李娉婷眉頭一挑:“什麼?如此威能的雷劫,僅是由一道落雷符引來的?你是在拿本團長當傻子嗎!”

墨虹源慌忙磕頭:“不敢不敢,回娉婷大人,此符催動後雖聲勢浩大,但其威能並沒有娉婷大人想的那麼強大,可當做煙花彩炮一類的物件看待。”

李娉婷的神色這才稍稍冷靜了下來:“當真?既然如此,看在你已進階聚竅境的份上,我便饒你一命。”

墨虹源連忙拜謝:“多謝娉婷大人開恩!”

李娉婷冷哼一聲:“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日便罰你做一天我的貼身男僕,若是伺候得不好,便自食其果!”

墨虹源頓時愣住:“啊這……小墨聽從娉婷大人的調遣。”

李娉婷蓮步挪移,取出一條狗鏈拴在他脖子上,然後直接一屁股坐在他後背上:“貼身男僕的第一課,便是當我的坐騎!”

墨虹源連忙撐起四肢,頭高高仰起:“遵命,娉婷大人。”

李娉婷的一雙雪白玉腿一夾他的腰腹:“走,先馱我去用膳。”

墨虹源應聲朝前爬去,三個男僕跟隨在他身後,面容沒有絲毫變化,彷彿是一件理所應當

的事情。

剛爬出樓,李娉婷的雙腿忽然又夾了一下他的腰腹,墨虹源愣了一下,試探性地向前邁出了左手。下一秒,他左胸前的符文烙印亮起,陣陣灼熱的刺痛瞬間充斥全身,把他疼得一下子軟趴在地上。

而坐在他身上的李娉婷就像早已預知到這一切一般,在他全身失去力氣之前便已做好了安全落地的準備。雙腿岔開隨意立在他身旁,抬起一隻腳踩在他後背:“讓你停下沒聽懂嗎?”

墨虹源只覺得全身熾痛如潮水般褪去,連忙抬頭回應:“娉婷大人,小墨記住了。”

說罷他連忙撐起四肢,李娉婷抬手在他後背掃了掃,這才款款落座:“繼續走。”

前往膳房的路墨虹源早已瞭然於胸,在明白了夾腿代表著停下和前進後,墨虹源便沒有再犯過一次錯誤,很快便把李娉婷送到了膳房一同用餐。

沒過多久,五人皆已用餐完畢,期間李娉婷倒也沒有怎麼為難這幾個貼身男僕,任由他們各自前去用膳,等他們一一吃完後才召集起來一同離開了膳房。

墨虹源依舊馱著李娉婷在傭兵團內前行,在經過幾次懲罰後他便明白了李娉婷的指令動作,而已經進階靈府境的他神魂感知能力早已非同凡響。

而且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他能清楚地感知到,李娉婷那雙修長玉腿上每一塊皮肉,每一根毛髮的動作,這便能是他精確地預感到李娉婷即將下達的下一個命令,從而及時作出反饋。

李娉婷很意外,她確實沒有想到墨虹源的基本功竟如此紮實,在弄清楚自己每個動作所對應的指令後便再也沒有讓自己找到施加懲罰的機會,想必是幻桃採取了什麼特殊手段,才將他調教得如此馴順乖巧吧。

想到這裡,李娉婷心中暗暗點頭,既然如此自己便不再過多為難他罷。於是乎墨虹源很順利地將她馱送至辦公室,李娉婷起身牽著他脖子上的狗鏈走到辦公桌前,而墨虹源卻看到那辦公沙發上有著一張修士的面孔。

雖然僅僅只有幾秒時間,但墨虹源的神魂還是清楚地感知到,李娉婷的辦公沙發上挖開了一個洞,正正好好將這張臉嵌在沙發中間。

修士的雙眼被一個黑色眼罩所掩蓋,嘴裡不知道塞著什麼東西有些鼓鼓囊囊的,臉上生著一些奇異的淡綠色斑紋,頭髮似乎也是少見的綠色。

似是察覺到了李娉婷的到來,那人臉的鼻子頓時發出了吸入空氣的聲音,在李娉婷的玉臀落在他臉上之前憋住了一股氣,然後便乖乖地當起了李娉婷的人臉坐墊。

李娉婷大馬金刀地落坐在辦公沙發上,一雙玉腿隨意翹起,潔白的高跟鞋尖正對著墨虹源的嘴:“小墨,小桃跟你說過聚竅境傭兵的相關事宜了嗎?”

墨虹源乖巧地吻了吻她的鞋尖:“回娉婷大人,小桃主人還沒有告訴小墨這些事情。”

李娉婷微微一笑,鞋尖上移,然後緩緩落在了墨虹源的頭頂:“那便由本團長來親自給你講講,你們給我把鞋底清理乾淨了。”

順著她鞋底傳來的力道,墨虹源的頭慢慢磕在了地上,李娉婷雙腳隨意搭在他後背上,兩名男僕連忙上前伸著舌頭舔舐著她的鞋底。

李娉婷清了清嗓子,這才慢悠悠地開口:“咱們傭兵團向來奉行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信條,相較於比較自由散漫的燃血境傭兵,聚竅境傭兵需要為傭兵團做出貢

獻,每個月都需要完成一些傭兵團專門發配的任務。”

“這些任務難度雖然會比任務欄接取的要高一些,不過要是完成了獎勵自然也是呈翻倍式增長。不同難度的任務會規定不同的任務截止期限,若是未能在截止日期前完成,便會收到一些懲處,輕則扣除俸祿,重則遭受皮肉之苦。”

“所有聚竅境傭兵每月都會有一個固定時間到任務管理所集合提交任務,正巧今日乃是集合之日,你便隨我一同前往,看看聚竅境傭兵在團內是如何運作的吧。”

墨虹源連連點頭:“多謝娉婷大人,娉婷大人所言小墨皆已記在心頭,日後小墨也會承擔起作為聚竅境傭兵的職責。”

李娉婷哦了一聲:“都記住了?那便複述一遍給我聽聽。”

墨虹源便將李娉婷剛才所說的話講了一遍,李娉婷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錯,既然你表現得如此上進,我便賞你舔舔鞋跟吧。”

說罷,李娉婷便將搭在墨虹源背上的雙腳拿下,待他抬起頭來後將細細的鞋跟湊到他嘴邊,墨虹源立刻張嘴將其含住,一邊舔舐底部一邊用嘴唇吮吸著鞋跟,像是在和李娉婷的鞋跟口交一般。

李娉婷隨意地用鞋跟抽插了一會兒他的嘴巴,然後便長身而起:“時候不早了,你便繼續馱我前往任務管理所吧。”

【第六十八章】任務交接,卻有狂徒膽敢直呼李娉婷為婷婷?

墨虹源馱著李娉婷一路來到傭兵團內的任務管理所,這是一座從外部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建築,進入其中後也只有幾個女傭在打理著內務,一副無人問津的模樣。

一見李娉婷進來,一個身著藍色旗袍的女傭立刻匆匆走來單膝下跪行禮:“拜見娉婷大人!”

李娉婷隨意地擺了擺手,那女傭便起身在前面帶路,將一行人引入了一間密室。

一進門,墨虹源頓時大吃一驚,這建築外部其貌不揚,沒想到密室內部的裝潢竟如此奢華。密室極為寬廣,地板皆由白色的大理石鋪制,牆壁和天花板則是用不知名的象牙白混凝土澆築而成,其上還鐫刻著一些藍色的帶狀紋路,看起來極為氣派。

室內有著不少身著藍色旗袍的女傭在忙碌著,此外還有一大群氣息強盛的傭兵站在中央等候,見李娉婷一行人走進來,一個旗袍上繡著一輪藍色圓月的女傭連忙快步走來,對著騎在墨虹源身上的李娉婷單膝下跪:“拜見娉婷大人!”

而在其身後,其餘女傭和傭兵也跟著一起單膝下跪行禮:“拜見娉婷大人!”

李娉婷點了點頭:“免禮。小墨,這位便是我們任務管理所的所長小海,負責整個管理所的運作以及任務的調配。”

墨虹源連忙把頭磕在地上:“小墨見過所長。”

那小海所長也是跟小翠一樣來自天寶鼠族,頭生兩隻雪白的圓形耳朵,面容清麗,身材頎長,修身的旗袍將她那前凸後翹的身材勾勒得一覽無餘。

不過面對墨虹源的見禮,她卻只是敷衍地點了點頭,然後便帶著李娉婷來到了室內主位,一張鋪著雪白皮毛和柔軟坐墊的華貴高背沙發上落座。

墨虹源雖然暫時脫離了馬奴的身份,不過他的狗鏈還被李娉婷抓在手中,只得在沙發邊上跪著等候李娉婷的發落。

見娉婷團長已就位,小海便來到傭兵們前方,清了清嗓子後開口:“在座的諸位想必都已完成任務了吧?還請

排好隊來,一個個將任務提交,然後請娉婷大人判定與賞罰。”

一眾聚竅境傭兵很快便聽話地排成一條長隊,站在首位的是一名頭生兩隻黑色長角的牛族修士,一身氣息無比厚重,想必已經邁入了聚竅境中期或者更高的層次。不過在李娉婷面前,他卻顯得有些唯唯諾諾,緊張地從儲物法寶中拿出一枚玉筒和一個玉盒。

小海接過玉筒邊翻閱邊開口:“牛濘,聚竅境中期,任務為收集青炎雀的青炎翅二十對,你可完成了?”

牛濘連忙單膝下跪雙手將玉盒打開奉上:“回小海大人,小濘已將任務完成。”

小海拿起玉盒數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僅完成了任務,還額外帶回了五對青炎翅,向娉婷大人請賞吧。”

李娉婷笑吟吟地看著他:“說吧,你想要何種獎賞?”

牛濘連忙對著李娉婷磕頭:“回娉婷大人,小濘希望能將任務獎勵多提高一線。”

李娉婷想了想道:“那便在原有獎勵的基礎上多給你增加十枚回春丹,你可滿意?”

牛濘高興得連連叩首:“多謝娉婷大人賞賜,小濘滿意至極。”

小海便將玉盒收起,然後吩咐一名女傭帶著牛濘去領取屬於他的獎勵,接著看向下一位傭兵:“到你了。”

第二名傭兵是一名蜥蜴族修士,身著一襲黃袍,裸露在外的肌膚皆生著光滑的土黃色鱗片,他也和牛濘一樣取出了一枚玉筒和一個玉盒遞交上前。

小海接過他的玉筒翻閱了一下:“西子津,聚竅境初期修士,任務為收集五株火心花,你可完成了?”

西子津顫顫巍巍地將自己的玉盒打開,小海瞧了一眼,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為何只有兩株?”

西子津連忙開口解釋:“對不起小海大人,這火心花只生長在岩漿附近,而那等環境對小西來說實在太過惡劣,難以靠近,所以即便花費一個月時間前往其餘各處找尋,最終也只找到這兩株……”

小海語氣冰寒:“這便是你完不成任務的理由?既然如此,這任務的獎勵你也別想要了!”

西子津頓時急了:“小海大人,這怎麼說也是小西費盡心思才蒐集來的寶物,你怎麼能……”

話音未落,只見他肩膀上的符文烙印猛然亮起,西子津頓時軟倒在地,面色痛苦全身不斷抽搐著。

過了半柱香有餘,西子津肩上的符文烙印才慢慢暗了下去,而他已經全身脫力,連爬起來都做不到。

李娉婷平靜地開口:“既然沒有完成任務,那便罰他關押至荊棘牢房一週,下個月若是再沒完成任務,便將你丹田打碎,毀去你一身修為,因為我暗婷傭兵團,不養閒人!”

聞言,一名女傭立刻領命上前拖拽著西子津離開,而西子津只能用微弱的聲音哀嚎著向李娉婷求饒,可卻連她一個眼神都沒換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拖走。

墨虹源一直在旁邊默默觀察著這一切,雖然娉婷大人沒有明說那荊棘牢房是什麼,可從前面排隊的傭兵臉上流露出的一些恐懼便能看出,那鐵定不是什麼好地方。

交接任務的事宜繼續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絕大部分的傭兵還是能夠完成任務,領取到屬於自己的獎勵。

而後續也僅有幾人未能完成任務,不過情節較輕,李娉婷便只扣除一半獎勵作為懲罰,那幾位修士也是感激涕零,畢竟誰都不想被關押到那荊棘牢房

裡面,那可是整個暗婷傭兵團最為血腥的地方。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便一晃而過,長長的傭兵隊伍也逐漸被消磨殆盡,僅剩最後一名傭兵還在等候,小海掃了他一眼,眼中卻流露出一抹厭惡:“到你了。”

最後一名傭兵是一名犀牛族的修士,身形高大粗壯,渾身肌膚漆黑堅硬,一身黑灰色的鎧甲讓他整個人都顯得威風凜凜,特別是他鼻子上那一支半透明的血紅色犀角,讓整個人都增添了一抹血腥的氣息。

墨虹源很是訝異,因為這最後一名傭兵氣息遠超先前幾名聚竅境後期的傭兵,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傭兵應該已經有聚竅境圓滿的修為了,可小海所長怎會用這般嫌棄的態度對待他呢?

面對小海的目光,那傭兵隨意地取出一枚玉筒丟了過去,小海連忙伸手接住,這番舉動一下子激怒了她:“血犢!你給我放尊重點!”

血犢卻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隨意地掃了她一眼:“怎麼不說詞兒了?”

小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礙於娉婷大人在身旁,以及血犢那高深的修為,她咬咬牙還是嚥下了這口氣,抬手翻閱起他的玉筒,語氣狠厲:“血犢!聚竅境圓滿修士!任務為收集十塊赤炎瘤豬的主心骨,你可完成任務了!”

血犢嘿嘿一笑,慢慢地從自己的儲物靈器中拿出一塊骨頭,上面佈滿了火紅色的網狀紋路:“一塊。”

小海眉頭一挑:“一塊!你這是在挑釁娉婷大人的威嚴嗎!”

血犢根本不搭理她,將那塊骨頭隨意丟在小海腳邊,然後又從儲物靈器中取出一塊幾乎一模一樣的骨頭:“兩塊。”

小海雙眼都瞪得像銅鈴一般大,看著他從儲物靈器中取出一塊塊骨頭丟在自己面前:“三塊,四塊……十塊,十一塊……十九塊,二十塊,夠了嗎?”

最後一塊主心骨被血犢握在手裡,然後隨意拋至小海頭頂。小海早已怒髮衝冠,劈手將主心骨抓住,抬手怒指向血犢:“血犢!別以為你是聚竅境圓滿修士就可以在娉婷大人面前如此放肆!”

血犢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裡:“哦?我何時在婷婷面前放肆了?我好好的在這提交任務,你卻在婷婷面前空口汙衊我的清白?”

小海氣得渾身都顫抖了起來,李娉婷隨意地一抬手:“好了,血犢,你的任務完成得很好,說吧,你想要什麼獎勵?”

血犢臉上這才流露出一抹笑容:“婷婷,既然你親自開口,那我便不追究這小娘皮的行為了。看在我把任務完成得這麼完美的份上,婷婷你就賞我一雙你穿過的絲襪吧,如何?”

話音剛落,小海再也按奈不住心中怒火,猛地抽出一柄短刀朝血犢衝去:“放肆!娉婷大人豈容得下你這樣的賤種如此侮辱!”

短刀帶著一抹凌厲藍色刀光朝血犢砍去,血犢不閃不避,隨意地抬起一隻手,便輕鬆用臂甲擋住了小海的攻擊:“哦?這怎麼會是侮辱?我在請婷婷給我賞賜,你這小娘皮是想跟我幹一架嗎?”

小海的含怒一擊血犢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頓時讓她心中發寒,連忙催動另一隻手中握著的母符:“符文烙印!”

一抹厚重的藍光從血犢後背亮起,血犢此時才慢慢地睜大了雙眼,眼中釋放出要擇人而噬的光芒:“以為自己仗著有符文烙印就能為所欲為了?今日我便給你一個教訓!”

說罷,只見他抬起右臂

握拳,一陣滔天的兇威從他身上散發開來,一下子將小海震懾得連腿腳都無法移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血犢那沙包大的右拳帶著一抹血色紅光,朝自己狠狠轟了過來。

危急關頭,一直在沙發上觀摩的李娉婷終於是有了動作,只見她翹著的二郎腿猛地抬起,一抹白光閃電般地朝血犢飛了過去。

僅在須臾之間,血犢那緊握著的右拳忽地張開改轟為抓,將那道白光一下子抓在手中。

由於血犢被分散了注意力,小海也因此得以解脫,連忙退開回到李娉婷身旁,臉上盡是羞愧:“對不起娉婷大人,小海無能……”

李娉婷不在意地擺擺手:“沒事,這傭兵團內除了我以外,確實沒有別人能壓制住這個大塊頭。”

卻見此刻血犢滿臉的眉開眼笑,而在他手中的赫然便是李娉婷的一隻白色高跟鞋,而他就像是得到了小孩子最愛的玩具一般,把鼻子湊到鞋中深深吸嗅,然後又將高跟鞋掛在自己的犀角上,這樣他的鼻子每次呼吸都能聞到李娉婷鞋中散發出來的香氣:“多謝婷婷的賞賜,誒嘿嘿~”

見他如此囂張得意,小海的血壓一下子又湧了上來:“娉婷大人,這廝實在是過於欺人太甚!屬下這就去將您那高貴的高跟鞋奪回!”

李娉婷微微一笑,轉頭卻看向跪在沙發旁的墨虹源:“小墨,你去將我的高跟鞋拿回來吧。”

說罷,她便直接解開了鏈子和墨虹源脖子上項圈所連接著的卡扣,然後信心十足地將裸足伸到他面前:“在你去之前,便賞你好好的舔舔我的腳吧。”

墨虹源此刻一臉懵逼,連小海都不是血犢的對手,娉婷大人怎麼將自己派上場了?

不過面對已經伸到自己嘴邊的貓爪,他還是乖乖地伸出舌頭,舔吻著娉婷大人的腳底和肉墊,又把舌頭伸進她的每個腳趾縫中清理著。

小海滿臉的疑惑:“娉婷大人,這傢伙……能行不?”

李娉婷微微一笑:“你且先看看血犢吧。”

小海疑惑地抬起頭來,卻見原本興高采烈的血犢不知何時已經停下了自己玩樂的動作,面色陰沉如水,一雙血瞳惡狠狠地瞪著正歡快舔舐著李娉婷玉足的墨虹源,那模樣簡直就像是要將墨虹源挫骨揚灰一般,完全沒有了剛才輕鬆隨意的姿態……

【第六十九章】玉足懲戒,淪為娉婷大人餐桌底下的足療玩具墨虹源乖乖張大著嘴巴,任由李娉婷將她的腳後跟塞了進來:“好好用嘴唇和舌頭給我按摩按摩。”

感受到來自他口部熱烈的回應,李娉婷嘴角微挑,移動著玉足將腳後跟、腳底和肉墊在他舌頭上來回摩擦,又將腳趾一根根塞入他嘴中讓他含著吮吸,腳趾的肉墊在墨虹源的按摩下都變得無比酥軟。

眼見血犢已是雙拳緊握,雙眼噴火,李娉婷這才將足尖從墨虹源嘴中抽出:“好了,去將我的高跟鞋拿回來吧。”

墨虹源只好乖乖起身,轉頭面對著處於暴怒狀態下的血犢,此刻四目相對,墨虹源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股凶神般的威壓籠罩在自己身上,想必這跟血犢修行的功法或者天賦技能有關。

看著掛在他犀角上的雪白高跟鞋,墨虹源心生一計,將離火棍從儲物靈戒中取出,一身氣機悄然運轉,而後高高躍起,竟是直接朝著血犢劈殺而去!

見他如此不知死活,血犢自然沒有躲閃的理由和必要,便直

接握拳朝著墨虹源揮去,拳頭上帶著的威壓就連小海都忍不住為墨虹源捏了一把汗。

沒想到,在半空中的墨虹源忽然變卦,原本應該劈在血犢身上的一擊被他提前劈下,這就導致棍尖提前落位,原本血犢應打在棍子上的拳頭此時也打在了棍尖上面。

而墨虹源早已預料到這一切的發生,血犢的拳勁導致棍尖的位置前移,而帶著墨虹源全身體重的棍尾此刻直接朝著血犢的方向倒去,使得墨虹源整個人朝血犢身後落去。

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一剎那,墨虹源早已準備好的左手以電光火石般的速度將白色高跟鞋從血犢的犀角上拿走,然後安全落地,在血犢怒不可遏地轉過身來的一瞬便遠遠退至一旁,一路小跑回到了李娉婷身邊。

“這也行!”小海目瞪口呆,李娉婷則滿意地拍了拍手:“非常好,小墨,以聚竅境初期修為戲耍聚竅境後期修士,此等身法和算計在我傭兵團內也是數一數二!”

墨虹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多謝娉婷大人誇獎,小墨只是鑽了血犢被氣昏頭的空子,若血犢保持頭腦清晰,小墨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將娉婷大人的高跟鞋拿回。”

李娉婷很滿意:“不錯不錯,不驕不躁,本團長便賞你用嘴巴幫我把鞋子穿上吧。”

說罷,只見她原本像蒜頭般的四趾慢慢合攏,收縮起來足尖變成三角形模樣,煞是可愛。不過墨虹源可不敢過多耽擱,連忙銜著鞋尖把高跟鞋套在了李娉婷的玉足之上,又含住高跟鞋的鞋跟好好地幫她把高跟鞋穿好。

李娉婷隨意地搖了搖腳,讚許地看了他一眼:“不錯哦,第一次穿鞋就穿得這麼好,比某頭犟驢強多了。”

此話一出,原本稍稍冷靜下來的血犢頓時又氣得打了個響鼻:“婷婷,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我那是太激動太興奮了才沒穿好,這小黑猴根本就不像我一樣真心喜歡你,你怎麼能拿他跟我作比較!”

李娉婷笑了:“哦?小墨,你不喜歡本團長嗎?”

墨虹源連忙俯身叩首:“回娉婷大人,小墨不敢有這種冒犯娉婷大人的想法,小墨只配臣服在娉婷大人的腳下。”

李娉婷直接笑出了聲:“看到了嗎血犢,這就是你和其他人的區別,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沒有自知之明嗎?別看你在小海面前為非作歹,真以為本團長沒有辦法能治你了?”

說罷,只見李娉婷眼神一凝,血犢後背的符文烙印瞬間光芒大作,就連血犢這種硬漢都被熾痛灼燒得面目猙獰,雙拳緊握,不過他全身繃得筆直,強撐著沒有倒下。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僅僅只過了幾分鐘,血犢全身的靈氣都已被符文烙印焚燒一空,此刻的他面色慘白如紙,兩條腿不停地發抖,隨時都有可能軟倒在地。

小海見狀頓時來了精神,直接上前一腳踹在血犢大腿內側:“賤種,還不快給娉婷大人跪下!”

血犢本來就已瀕臨極限,被她全力一踢便再也堅持不住,撲通一下整個人跪拜在地,頭上還被小海的腳狠狠踩住:“立刻給娉婷大人賠禮道歉!”

血犢牙關緊咬,心中已是氣到快要爆炸,無奈全身都傳來陣陣虛弱和無力感,只能任由小海肆意地將他踩在腳下。

李娉婷隨手打了個響指:“好了,今日便到此為止吧。血犢,雖然你超額完成任務,但你對本團長出言不遜,還試圖以武力

脅迫小海,便罰你失去額外任務獎勵的資格。小墨,馱著我去用晚膳。小海,你也該去忙你自己的事情了。”

墨虹源連忙爬上前任由李娉婷騎在自己身上,小海也上前單膝下跪:“是,娉婷大人,小海這就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然後便匆匆離去。只剩血犢還趴在地上,背後的烙印光芒還未暗下。

李娉婷騎著墨虹源來到血犢跟前,血犢極力仰著頭怒視著墨虹源和李娉婷,臉上沒有一絲一毫屈服和悔改的模樣。

墨虹源有些於心不忍便別過頭去不正面看他,李娉婷則居高臨下地用俯視的眼神與他對視著,然後伸出一條腿壓在墨虹源肩上,白色的高跟鞋底踩在血犢的犀角上:“血犢,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服,還是不服?”

血犢惡狠狠地仰視著她,眼裡透露出的兇光彷彿要把李娉婷吃了一樣。李娉婷一看他這個眼神便心知肚明,只見她腳後跟忽地發力,高跟鞋的細長鞋跟狠狠插進了血犢的鼻孔之中,疼得血犢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一股鼻血也瞬間潺潺湧出。

可李娉婷沒有半分心軟,隨意地動了動腳,控制著鞋跟在血犢的鼻孔內狠狠攪動了一會兒,然後才用力地拔了出來,疼得血犢慘嚎不止,眼中的血絲全都發紅了起來,眼角也似乎溢出了些許淚花。

根本不顧血犢此刻有多疼痛,李娉婷直接把鞋跟踩在了血犢的嘴上:“我的鞋跟都被你弄髒了呢,呵,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鞋跟給我舔乾淨了!”

語氣威厲莊嚴,聲音宏大如雷,血犢內心都不由得承認,自己在這一瞬間確實被李娉婷的鐵血手腕給鎮住了,即便被李娉婷以如此屈辱的一個第三者的姿態踩著,他心中所有的怒氣和怨念全被壓下,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將李娉婷的鞋跟含住,乖乖地將上面的鼻血全都吮吸乾淨。

“很好。”李娉婷隨意地將鞋跟拔出,再次打了個響指。這一回,血犢後背的符文烙印才逐漸暗下,而他早已滿頭大汗,虛弱不堪,軟趴在李娉婷和墨虹源面前像條死狗一樣沒有動彈。

李娉婷這才收回了腿,輕輕夾了一下墨虹源的腰腹:“好了,我們吃飯去吧。”

墨虹源連忙避開血犢從他身旁繞了過去,李娉婷頓時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從他身上跨過去呢,沒想到你最後還給他留了一分薄面。”

墨虹源無奈開口:“回娉婷大人,雖然娉婷大人可以隨意拿捏血犢,可小墨畢竟不是娉婷大人,做人之間還是要給對方留一線生路,要不然日後相見可就有血海深仇了。”

李娉婷滿意地拍了拍他的頭:“不錯不錯,不過血犢可沒你想的有如此胸懷,估計他那腦子也理解不了你這樣做的用意,你日後也得小心小心他了。”

墨虹源無奈點頭:“娉婷大人,小墨記住了。”

一路馱著李娉婷前往膳房,墨虹源正想前往取餐區域,李娉婷卻拍了拍他的頭,指引著他來到了一處暗門之前,站在門口的侍女連忙單膝下跪行禮,然後恭恭敬敬地為她們一行人打開了門。

墨虹源好奇地馱著她爬了進去,眼前的一切再次使他震驚。這是一間豪華的私人包房,頂上是一盞華麗尊貴的水晶吊燈,地上鋪著柔軟的羊毛地毯,餐桌和椅子上也都蓋著白色素雅布料,桌上還擺著一個歐式燭臺,上面插著三根白色蠟燭,顯得很有

雅緻的氣氛。

李娉婷指引著他將自己馱到主位上落座,三個男僕各司其職,一個在其身後捏肩,另外兩個跪在兩旁為她捶腿,李娉婷指了指蓋著長長桌布的餐桌,面露微笑:“小墨,進去吧。”

墨虹源有些不知所措,不過還是乖乖地掀開桌布爬了進去。

李娉婷又打了個響指:“轉過來面對我。”

墨虹源只得跪在她面前,在桌布的掩蓋下只能看見李娉婷的一雙修長玉腿,其餘的男僕和李娉婷的上半身均被長長的桌布擋住。

李娉婷伸長了腿:“小墨,你在哪呢?”

墨虹源連忙把頭湊過去:“娉婷大人,小墨在這呢。”

李娉婷便隨意地踩了踩他的頭:“不錯,那便先把我的高跟鞋舔乾淨吧,過會兒我要檢查哦。”

墨虹源只好跪趴在桌底下,雙手捧著李娉婷的一隻玉足用舌頭清理著她鞋上的泥灰,很快便將她玉足上的高跟鞋舔舐得乾乾淨淨。

舔完一隻後墨虹源便吻了吻李娉婷裸露在高跟鞋外的足背示意自己舔好了,李娉婷便收回了腿將另一隻玉足伸了過來,墨虹源連忙用雙手捧住繼續舔舐起來。

直到桌子邊上傳來腳步聲,一股食物的香氣飄來,桌上也傳來放置物品的聲音時,墨虹源才堪堪將兩隻高跟鞋都舔舐完畢,連忙輕吻著李娉婷的足背示意這一隻高跟鞋也舔乾淨了。

李娉婷的聲音便從上方傳來:“很好,躺下來,用你的臉給我當一會兒腳墊吧。”

墨虹源迅速躺了下來,就見李娉婷雙腳踩在他頭部兩側的地毯上,而後雙足輕輕用力,便從高跟鞋中脫出,雙腳併攏隨意地踩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整張臉嚴嚴實實地覆蓋在了腳下。

她四趾的肉墊均勻地擱置在墨虹源的下巴上,腳後跟隨意搭在他額頭上,腳心兩個較大的肉墊則正好將墨虹源的鼻子夾住,給予他一些呼吸空間的同時肉墊還能用他臉頰上的肉來按摩按摩。

李娉婷優雅地叉起一塊肉片,慢條斯理地將其放入嘴中細細咀嚼,一邊享用美食一邊享受著三名男僕的按摩服務,雙腳也隨著開始在墨虹源臉上摩擦起來,用腳底和肉墊蹂躪著墨虹源臉上的每一寸肌膚。

墨虹源只覺得自己臉上被一堆毛茸茸的,柔軟的,富有彈性的物品包裹住了,芬芳馥郁的氣味不斷從四面八方發散而來,就像是一個充滿李娉婷足香的按摩墊一樣,在給自己臉上的每一塊皮肉放鬆。

直到他肺部都充斥著李娉婷腳上的香氣,李娉婷的足底和肉墊也被他呼出的熱氣暖得無比酥麻,娉婷大人這才移開雙腳,換成左腳腳趾踩著墨虹源鼻子,右腳足尖則踩在墨虹源嘴上,尖利的趾甲輕輕戳動著墨虹源的嘴唇:“張嘴。”

墨虹源剛剛張大了嘴,就感受到李娉婷直接把腳插進了自己嘴裡,原本尖銳的趾甲也被她收縮起來,腳趾變成柔軟可愛的湯圓形狀,堆積擠壓在墨虹源嘴中,就連腳心的肉墊都有將近一半被李娉婷塞了進去。

玉足入口略帶一絲酸味和苦味,細細品嚐之下才能嚐出一些鹹味和甜味,大概是因為李娉婷的腳在高跟鞋中放了許久的緣故。

Q彈的腳趾在墨虹源嘴中調皮地扭動著,墨虹源的喉嚨被刺激得胃裡返上來一陣陣嘔意,只能努力地伸著舌頭在腳趾間來回穿梭,最後被腳趾們輪流夾住玩弄,扯得舌頭都有些發酸發疼。

直到李娉婷的腳趾們玩膩了他的舌頭,李娉婷才慢慢將玉足抽出,只是並沒有完全抽出,將四個腳趾留在嘴唇內,然後再重新插入,不斷循環,就像是在用玉足和墨虹源的嘴巴口交一樣。

墨虹源只能盡力張大嘴巴任由李娉婷用腳操著他的嘴,一陣陣反胃感不斷在喉嚨積蓄,嘴中流淌著的口水都沒有間隙讓他嚥下,雙目也被反胃感刺激得有些發紅,眼角都似乎帶著淚花。

一隻腳插夠了李娉婷又換另一隻插,直插得墨虹源臉色發紅發紫,最終實在是憋不住,在李娉婷一記用力的抽插下直接咳嗽起來,口水嗆到喉嚨中讓他實在忍不住側翻到一邊開始乾嘔起來。

李娉婷此時也停止了用餐,拍了拍正在捶腿的一個男僕:“去看看他有沒有把地毯弄髒。”

那男僕掀起桌布探了個頭瞅了一眼,只見墨虹源滿臉通紅,臉上涕泗橫流,眼淚鼻涕口水一同湧出,好在他及時用手背擦拭了一下,才沒有讓這些液體滴落到地毯上。

得見此景,男僕便縮回了頭,恭恭敬敬地低著頭:“回娉婷大人,他並沒有把地毯弄髒,不過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

李娉婷滿不在乎地翹著二郎腿,隨意敲了敲桌面:“趕緊的,起來把我鞋子穿好,我們要走了。”

墨虹源又咳嗽了幾下,連忙爬過去用嘴叼起鞋尖,察覺到動靜的李娉婷便自然地把腳趾縮起,任由墨虹源用嘴巴幫她把兩隻高跟鞋穿好,然後才心滿意足地起身:“好了,出來吧。”

墨虹源乖乖從桌下爬出,就見李娉婷已吃飽喝足,長身而立,三名男僕乖乖跪伏在她身後候其差遣。

雖然墨虹源臉色很是狼狽,但李娉婷並未和他客氣,直接抬腳踩住他的頭頂,墨虹源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她將自己的額頭踩得與地面相接觸:“今天的表現不錯,此次懲罰便到此為止,日後莫要再犯,聽明白了嗎?”

墨虹源連忙回應:“回娉婷大人,小墨都記在心裡了。”

李娉婷滿意地用鞋底碾了碾他的頭,隨後掃了一眼自己那亮潔如新的鞋面:“看在你將我鞋子舔得如此乾淨的份上,便獎勵你在此用餐一回。來人,給他準備一份晚餐。”

墨虹源頓時感激涕零:“多謝娉婷大人賞賜!”

李娉婷收回自己的腳:“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吃完後就回去修煉吧,你,過來繼續當我的坐騎吧。”

被指到的那名男僕頓時激動起來,迅速從身後鑽過了李娉婷的胯下,待李娉婷的玉臀落座與他後背時更是興奮得眉飛色舞。

李娉婷隨意地拍了拍男僕的屁股,便在三人的簇擁下離開了這私人包房。幾乎同一時刻,一名女傭便走進屋來,面帶微笑看向墨虹源:“你便是來用餐的傭兵吧,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