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同學夫妻的奴

成為同學夫妻的奴

我叫小湯,生於沿海城市。05年就讀於本地一所初中,這所中學就讀的學生基本是本地各小學的優等生,除此之外,這所學校的收費也是本地最高的,這就意味著來這所學校就讀學生的家庭條件都相對較好。而坐我後排的女生,叫妮,也就是故事的女主。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太大感覺,也可能因為還是小孩子的原因,對同齡女生不大關注,我當時最喜歡看語文老師穿高跟鞋的腳,而同齡女生基本都穿運動鞋,把腳包的嚴嚴實實的。但自從她被調到我後排的座位後,距離拉近了,我才發現她其實特別清秀還特別漂亮,於是我經常找藉口惹她,然後被她打,因為我從小就有戀足癖和受虐傾向。我最喜歡做的是把手放在她桌子底下的橫杆上,而她會用穿著帆布鞋的腳踩在我手背上並來回碾壓,每次被踩的時候我內心十分興奮,下面也硬得不行,但畢竟十指連心,神經末端帶來的疼痛讓我不得不把手抽回來,而這時她會冷著一張臉看我疼得眼淚都要流出來的窘樣。

每當晚上回味白天發生的事情,我都會忍不住幻想自己跪在她面前,給她磕頭,求她繼續虐待我,賞賜我舔她的腳,哪怕舔鞋底也行,但想象終究是想象,那個年紀誰也不敢把這些變成現實。

就這樣過了十多年,她也成家生孩子了,而我仍然孓然一身,到現在也還沒結婚,談過的幾任女友都因為受不了我這種癖好而跟我分手,其中我用心最深的初戀更是把我給綠了,自被綠了之後,我更是在受虐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從一開始只能接受異性,到後來慢慢的也能接受同性的羞辱,但也是愛屋及烏,前提是這個同性必須是我崇拜的異性的伴侶,畢竟我個人不是同性戀。再後來發展到了我們圈內所說的綠帽奴傾向,等於說我現在不僅可以接受夫妻情侶主的羞辱,甚至是到了渴望能被夫妻情侶羞辱的地步了。

有一次閒來無事,翻著朋友圈,突然看到了初中同學妮發的近況,腦海裡便回想起了自己曾經被她踩在腳下疼痛不已的模樣,而她像看螻蟻一樣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我想了好久,憋了半天終於跟她打了個招呼,而她很快也回覆了我,我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了一會兒就結束了。晚上,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裡幻想著自己跪在她和她老公腳下磕頭,求他們收留我做他們的狗奴,而他們坐在我面前的沙發上,把腳踩在我頭上羞辱我,很快,那天晚上就幻想著這些釋放了出來。

接下去的日子,我經歷了很長時間的思想鬥爭,一邊擔心她把我的這些秘密說出去,或者她直接把我拉黑了,同時也擔心她把我看成神經病,但最終實在忍不住了,又跟妮打了個招呼,並且一股腦的把自己的想法跟她坦白,希望她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伺候他們夫妻倆,做他們的家奴。果然,跟我想的一樣,她很長時間沒有回覆我,同時我也反覆看她的朋友圈,確認她還沒把我刪掉,正在我心理惴惴不安七上八下的時候,她終於回了我一句:明天晚上見面說,就xx路的咖啡館。我這一聽,立即激動萬分,我知道這可能有戲,一整天魂不守舍的,心想自己多年的伺候夫妻的願望終於能實現了,畢竟跟社會上不認識的夫妻主不敢玩得

太深,主要是怕得病。但我這同學我還是放心的,到時候我能把自己完全的交給她,她讓我吃屎喝尿我都言聽計從。

時間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我早早地來到了咖啡館,找了個角落靠牆的位置坐下,在徵詢了她的意見後,幫她點好了飲料。過了一會兒,妮從正門進來,坐到了我對面的位置。自從畢業後沒再見了,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不僅還保留了學生時期的容貌,還帶著貴婦的氣質,一身運動裝加上運動鞋,微微出汗的臉上略顯紅潤,顯然是剛運動完,也對,畢竟我的女神肯定注重運動和保養,不像我,工作後越吃越胖,運動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坐定之後,我訕訕地跟她打了個招呼,她低頭喝了口飲料,隨即開門見山地對我說:我和我老公早就想收個家奴了,但一直沒有合適的,好巧不巧你發了微信給我,要不然我還真把你這號人給忘了,幾年不見,沒想到你比以前還要賤。我低著頭,聽著妮對我的羞辱,我的臉逐漸發紅,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真的能做你們的家奴嘛,我發誓一定好好伺候你們。妮莞爾一笑,帶著輕蔑的語氣說道:要做我的奴可沒有那麼容易,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我總得考核一下你的奴性和能力吧。

說完,妮舒服地靠在沙發上,繼續喝起了飲料,左腿優雅地疊放到右腿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的窘樣。我知道這是妮對我的考驗,快速看了下四周,除了一兩桌情侶以外,並不會有人注意到我這個位置,何況桌子上垂下來桌布,能夠擋住一點視線。我心一橫,快速地鑽到桌子底下,跪到在妮的腳下磕頭說道:求你了,妮主人,讓我做您的奴隸,伺候您,賤狗一定好好表現,不讓您和男主人失望。說完這些,妮抬腳往我臉上踢了一腳說:剛才運動完鞋子有點髒了。我心領神會,立即伸出舌頭開始舔妮腳上的運動鞋,其實妮很愛乾淨,鞋子根本不髒,只是為了羞辱我和測試我的奴性,看我聽不聽話罷了。我知道這是我表現的機會,也顧不得會不會被人看見,伸出卑賤的舌頭賣力的舔著妮的運動鞋,從鞋面到側面,甚至鞋底的每一寸我也舔到位,尤其是鞋底的泥土,妮的這雙鞋很新,應該是專門運動穿的,但剛才畢竟走在路上,肯定有一些灰塵,但我絲毫不在意,並且覺得這是妮給我的賞賜,內心對妮的崇拜更進了一步。

沒一會兒就把兩隻鞋子舔得跟新的一樣,妮對我的奴性表示滿意,隨即命令我脫下她的鞋子,給她舔腳按摩,說想試一下我的舌頭,看靈不靈活,畢竟以後這舌頭是以後用來伺候他們夫妻倆的重要工具。我趕緊用手給妮脫鞋,不料妮抬腳就踢在我臉上,緊接著狠狠一腳踩在我的手背上,我剛忍不住想叫出聲,被妮喝止住了,我連忙閉嘴,但手上的疼痛讓我忍不住滿頭大汗,拼命地磕頭求妮饒了我,這一幕不就是我小時候朝思暮想的嘛,沒想到在這小小的咖啡館實現了。妮鬆開踩在我手背上的腳,訓斥我:誰讓你用你的髒手給我脫鞋了,以後給我和我老公脫鞋只能用你的狗嘴脫,下次再用手就把你的手踩廢。我來不及捂疼痛的手,忙不迭地給妮磕頭認錯,隨後把嘴伸到妮的鞋跟上,咬住鞋跟,笨拙地把妮的鞋子脫了下來,剛要繼續脫襪子,你抬

腳把我的腦袋踩在地上,命令我:你那狗嘴剛才舔鞋了還想舔腳啊。

我立即會意,趕緊爬起來去廁所漱口,確定嘴裡沒泥土之後又趕緊小跑跪回到桌子底下,用嘴先咬住妮的襪口,拽到腳跟後,再咬住襪尖把襪子脫下來,剛要把襪子放進鞋子裡,就被妮制止了:賤貨,先聞聞我的襪子,熟悉下味道,猴急什麼。我趕緊磕頭,用手捧著從妮腳上剛脫下來的襪子,把鼻子和嘴湊上去,緊緊地貼著妮的襪子,除了一點汗味和酸味以外,我還感受到了妮腳上的餘溫,和一股少婦特有的香味,這簡直比龍肝鳳膽還要美味,我貪婪地聞著妮的襪子,就像一條狗在聞骨頭一樣。這時候妮把鞋子移到我的口鼻之下,讓我把襪子放進去,我剛把襪子放進去,妮抬腳就踩住了我的後腦勺,我整個口鼻都埋入了妮的鞋襪裡,鞋襪混合著汗味直衝我的肺腔,我貪婪地呼吸裡面的空氣,真想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就在這時,妮接了通電話說道:見到他了,在我腳下聞我的襪子呢,鞋子都舔乾淨了,老公,他真的很賤,我沒騙你吧,哈哈,記得看我發你的視頻,很精彩哦,我這同學以前就賤,沒想到這回主動送上門來,這回得好好玩玩,玩殘了也沒事,你也過來唄,正好看看你滿不滿意。

聽著妮和他老公恩愛的聲音,我不禁心中一陣酸楚,曾經都是平起平坐的同學,沒想到這才過了幾年就變成這樣,也許我這樣的人只配給他們這樣的人上人做家奴吧。隨後妮往我腦袋上跺了一腳,命令我仰面躺好,隨即左腳踩在我喉嚨上右腿疊在左腿上,懸在我的臉上方不足兩公分的地方,這樣等於兩條腿的重量都壓在我喉嚨上,我頓時覺得有點呼吸困難,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懸在我臉上兩公分的腳。這雙腳簡直是人間尤物,天上仙女的腳都沒有她好看,足弓誘人,腳趾修長,皮膚白嫩,同時散發著誘人的體香和一點汗味,我努力地把頭抬起來,伸長舌頭想去舔這雙腳,但妮一邊玩味地看著我為了能舔到她的腳犯賤的樣子,一邊左右晃著這隻腳不讓我輕易舔到,每次舌尖剛碰到妮的腳底,妮就快速地把腳移到我剛好舔不到地樣子,我就這樣被妮的腳玩弄了十多分鐘,這期間我的舌頭基本沒有完整地舔到妮的腳,雖然因為一直抬頭導致頸椎生疼,但此時的我顧不了那麼多了,畢竟妮的玉足就在我眼前,為了能舔到她的腳我幻想了十多年了,而妮此時也玩夠了,抬起踩在我脖子上的左腳,直接踩在我的口鼻上,接觸到妮腳底的那一刻,我當場就快興奮得暈過去了,下面也硬得不行,我本能地伸出舌頭,忘我地舔著妮的腳底,拼命地討好著雙腳的主人,此刻我只想拋棄自己的慾望,拼盡全力只想為這雙腳服務,讓這雙腳的主人感到舒服,這樣我就算死也值了,而妮此刻在我的伺候下,也舒服地閉上眼睛享受著,我不知道如何表達此刻的心情,感覺這輩子就算能被妮玩弄至死也值了。

正在我賣力地為妮服務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從上面傳來,這聲音十分渾厚,一聽就是個氣場十足且霸氣外露久經江湖的成功人士才能發出來的,從我側眼的餘光看到一雙非常昂貴的皮鞋正在靠近,並且在我剛才坐的位置坐下了,而妮也溫

柔地坐到男人身邊,小鳥依人般地貼在他肩膀上,我知道,這是我的男主人。不等妮的命令,我立刻起身跪著,對著眼前這個男人磕頭,我知道,最終能讓我留下做奴的,他的決定權也很重要,如果他對我不滿意,那我這輩子估計都沒機會了。我機械式地磕著頭,生怕他對我有不滿意的地方,又輕輕地親吻男人的皮鞋,只想讓他知道我就是他們夫妻倆的狗,雖然同為男人,但我在他面前就是一條下賤的狗東西罷了,顯然男人並沒有對我有什麼不滿,但也沒說什麼,只是抱著妮說著悄悄話。同樣是男人,別人能抱著心愛的女人說著甜言蜜語,而我只能跪在他們面前舔腳舔鞋,做一個伺候他們的狗奴才,心中悲涼酸楚不言而喻,但此刻我也不敢多想,生怕自己一個不合適的舉動會導致男主人對我不滿,好在男主人自始至終都由著我展現對他的崇拜,看來有戲,我心中一喜,但也不敢停下磕頭的動作。

這時候妮命令道:給我老公把鞋子脫下來,好好地給我老公舔腳解乏,我想你也知道了,如果我老公不同意,你也就永遠失去伺候我們的機會了。我慌忙磕頭謝恩:謝謝男主人女主人賞賜,狗狗一定好好表現。我小心地用嘴唇包住牙齒,把男主人的皮鞋拽了下來,又如法炮製地為他脫了白棉襪,一股男人特有的腳上的酸臭味全被我吸進肺裡,估計是悶了一天的味道,但這是一個成功男人的味道,對於我這種下賤的狗東西來說是莫大的賞賜,我貪婪地吸著這味道,發出地呼吸聲足以讓妮和男主人聽見,他們頓時笑出了聲,看來對我下賤的表現十分滿意,緊接著我開始吸吮男主人的腳趾,由於男主人身材高大,腳碼也不小,和妮嬌小可愛的腳完全不同,男主人的大腳趾頭就能剛好填滿我的口腔,我就像a片裡女主給男主口的樣子,為眼前的男人口交著,只是在我嘴裡的不是他的大jb,而只是他的腳趾,但我想,只要我伺候好了他的腳趾讓他滿意,一定能夠有機會為男主人口交的。

腦子裡雖然在胡思亂想,但嘴上的功夫沒停下來,在我賣力給男主人舔腳的時候,女主人隨意地坐在男主人的腿上,一隻腳就踩在我的後腦勺,有意無意地控制著我的頻率,好讓他老公更享受,而男主人顯然也感到非常舒服,整個人狀態非常地放鬆,輕摟著女主人的腰,說著白天公司的事情。從他們的聊天得知,他們開了家本地最大的外貿公司,現在口罩事情結束了,做外貿真的再合適不過,我非常敬佩他們的思路和智慧,換成我這種廢物天天摸魚混吃等死,也難怪現在只配給妮和男主人舔腳,做他們的家奴。

舔了大概十來分鐘,我的嘴巴和舌頭也有點麻木了,男主人隨即訓斥道:這狗東西要好好調教才行,才舔了這麼一會兒就不行了,做人不行,做狗難道也不行嘛。隨即有點生氣地把我的頭踩進他的鞋子裡,鞋裡地酸臭味一股腦地衝進了我的鼻腔,我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的吸著裡面的味道,此時女主人也附和男主人,一腳踩在我手背上,並用鞋跟來回碾壓我的手指,我疼得直冒冷汗,但我不敢喊疼,只能小聲地求饒:求男主人女主人,饒了狗狗吧,狗狗一定好好練習舌頭,為主人們服務,狗狗好疼啊,求

您了,饒了狗狗,狗狗知道錯了。然而我的求饒換來的是兩位主人更加殘忍地踩踏,似乎我的求饒讓他們興奮,果然他們是天生主人,主宰著他人的命運,此刻我的命運就在他們的腳下,只要他們願意,我能被活活疼死或者悶死在男主人鞋子裡。好在他們只是想教訓我,看我真的疼得不行,同時咖啡館客人也開始多了,男主人鬆開了腳,女主人也把腳從我的手背挪走。

此刻,主人們靠坐在舒服的沙發上,對著我說道:明天早上來我家,先做一個月家奴試試,這一個月裡可以允許你跟外界聯繫,但不能出家門,在家裡不能穿衣服,沒我們的允許只能跪著,我們要把你調教成真正的狗奴才,讓你忘了你是個人,而是條狗,這輩子都在我們腳下求饒,伺候我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但以後也別想來找我們了。我聽完後,雖然心裡還是有點害怕,畢竟以後不能當人了,但一想到能做妮的狗奴是這十來年的夢想,我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向妮和她老公不停地磕頭,感謝他們給我這個做他們家奴的機會,賤狗一定好好表現。隨後,妮把她和她老公的襪子捲成團,塞進了我的嘴裡,命令我從現在開始必須含著他們的襪子,明天到他們家才能取下來,隨後把她家的地址發到我微信上,便挽著她老公的手離開了,而我含著他們的襪子,感受著襪子的味道,下面興奮得想射出來,但我不敢,因為自今天開始,我已經把自己的一切交給妮和男主人了,不對,應該是女主人和男主人,自然在沒有主人們允許的情況下我是不能自己首次到夫妻主家伺候夫妻主。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回到了家,這一晚上註定是難熬的,畢竟嘴裡含著兩雙襪子,還是棉襪,會導致口水一直被襪子吸收,其次這兩雙襪子是他們夫妻倆穿了一天的,那味道不說濃郁,但也直衝我的大腦,讓我這種極度戀足的人內心極度狂飆,巴不得躺床上擼個痛快,狠狠地射出來。但我知道,一旦我射出來之後,賢者模式會讓我把襪子拿出來,如果明天妮或男主人問我有沒有聽話一直含著襪子的時候,以他們的智商肯定能看出來我在撒謊,說不定直接就讓我滾蛋,那就完蛋了。所以,就算體內慾火焚身,我也一直忍著不去碰下面,(這邊建議各位同好們,如果想戒擼,千萬不要戴貞操鎖,如果有人幫你管鑰匙就還好,如果沒人幫你管理鑰匙,你戴著貞操鎖只會更興奮更難以控制自己),含著棉襪不斷喝水挺麻煩的,每次喝水都要用力咀嚼棉襪才能喝到。終於捱到了第二天早晨,由於含著棉襪,沒法吃早餐,只能戴上口罩到外面買瓶豆漿。

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妮給我的地址,由於是高檔小區,進小區門還挺坎坷的,畢竟含著襪子沒法跟保安解釋我的目的(此處不贅述)。好不容易進了小區,到了妮的家門口,由於才早上七點,妮和男主人肯定還在睡覺,他們這兒的戶型屬於一梯一戶的,門口擺滿了妮和男主人的鞋子,有高跟鞋皮鞋運動鞋等,我激動不已,一早上能聞到主人們的味道也是上天眷顧了。我立馬跪趴在地上,用嘴叼起一雙鞋底較髒的高跟鞋,深深地把臉埋進鞋窩裡,除了一點汗味和皮革味,其他的基本沒有,畢竟妮的鞋子很多,很少會一

雙鞋子連續穿很多天,所以味道比較淡,但就是這股味道,使我下面硬得不行,真想馬上向掃樓的老哥們致敬一下,最終還是忍住了。聞了一會兒妮的鞋子,我又用嘴叼起了男主人的皮鞋,這雙鞋子是男主人昨天穿的,我想都沒想就把臉往鞋子口湊,還沒埋進去就聞到一個男人濃重的腳臭,不禁讓我有點反胃,畢竟我也不是同性戀,只是愛屋及烏,因為崇拜妮所以才願意伺候男主人的,讓我單獨伺候男主人,我估計我也接受不了吧(至少當時是這樣的,說白了就是奴性還不是很夠)看來男主人很經常穿這雙鞋子,男人嘛,一年四季穿同樣的鞋服很正常。

正在我又拿回妮昨天穿的運動鞋使勁聞味道的時候,主人家的大門打開了,是妮。此時的妮穿著睡袍,一看就價值不菲,哪怕是沒有化妝的妮都像仙女般使人沉醉,我不敢怠慢,連忙爬到家門口的地墊上給妮磕頭:妮主人早上好,狗狗給妮主人請安了。妮說:在說什麼鬼話呢。這時我才想起來嘴裡還含著妮和男主人的襪子,所以講話含糊不清,沒想到含了一晚上的襪子,竟然習慣了襪子在嘴裡的感覺,彷佛我的嘴和襪子融為一體了。而妮此刻也想起了我的嘴裡含著他們的襪子,忍不住咯咯地笑出了聲,隨即抬起穿著高跟涼拖的腳踩到我頭上說道:不錯嘛,這一關也算是通過了,奴性還可以,我原本還在想只讓你含我的襪子就行了,我老公昨天就說也要一起含他的,畢竟如果你奴性足的話,也省得我們還得費勁調教你,看來我老公看人挺準的,你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賤貨。現在把襪子拿出來,衣服脫光,全身一片布也不能有,你那些髒衣服不要帶進來。

我慌忙起身,準備脫衣服,沒想到妮直接一腳踢在了我下體上,這一腳又狠又準,沒有經常鍛鍊的人很難有這種準頭和力道,我當場腦子宕機,整個人直接跪到,捂著下面和肚子哀嚎起來。妮緊接著抬起腳踩住了我的喉嚨,厲聲說道:誰讓你叫的,把我老公吵醒了我踢死你。聽見妮的訓斥,我連忙閉嘴收聲,但劇烈的疼痛仍然不斷地傳遞到大腦,而且不出聲以後疼痛更加明顯,同時心中不禁一陣酸楚,眼前這位曾經也算我喜歡過的同學,僅僅因為怕我吵醒她老公休息,而對我如此殘忍,待疼痛稍微緩解了之後,我立馬跪趴在地上,對著妮磕頭如搗蒜,求妮原諒。妮的語氣也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仍然十分嚴厲地說道:知道錯在哪兒了嘛。我回答道:狗狗太笨了,求主人教育狗狗。妮直接坐在了我背上,抬起一隻腳踩在我後腦上訓斥道:從你跪到門口的那一刻起,沒有我和我老公的允許,你都得保持跪著的姿勢,聽見了沒有。

說完,便用力地踩著我的後腦,讓我的前額磕在了堅硬的地板上。我慌忙回到道:主人息怒,狗狗知道錯了,狗狗再也不敢了。妮這才收回腳,站起身來走進屋內,我連忙按妮的命令脫光了全身的衣服,跪趴著進了屋裡,偷偷抬起眼睛看了眼四周,果然,有錢人家的裝修,我這種普通的底層打工仔也只能靠想象了,雖然我從小家境也還行,但比起妮,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窮人。妮的原生家庭就十分富裕,她剛結婚那會兒,我就聽同學說她婆家也十分有實力。唉

,有錢人跟有錢人的強強聯合,共同奴役我這種底層人,不知道隨著社會的發展,家奴這個舊社會才存在的角色,會不會重新出現呢。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妮的聲音響了起來:趴那兒發什麼呆,滾過來。估計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妮的嘴角揚起了一絲輕蔑的笑意,妮真的太美太有韻味了,能給這樣的女人當家奴,得有多少人羨慕我呢。我趕緊爬到沙發邊上,恭恭敬敬地跪在妮的腳下,此刻妮正坐在沙發上,左腿疊在右腿上面,左腳隨意地挑著高跟涼拖,這雙透明涼拖簡直太戳我的性癖了,而且跟妮高貴的少婦氣質十分相符,我的臉此刻跟這雙剛剛給我帶來巨大痛苦的玉足只有不到五公分,此刻的我雙眼緊緊盯著這隻搖晃的左腳,並且隨著左腳擺動的幅度,整個腦袋也跟著移動。

顯然妮非常享受我對她的崇拜,任由我欣賞她的美腳,突然,妮的涼拖從腳上滑落,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我嚇了一跳,趕緊把頭低下不敢動彈,頭頂傳來妮的笑聲:我的腳美不美?我回答道:美,主人的腳特別美,是上天賜給人間的禮物。妮忍不住笑出了聲,重新穿好鞋子後,抬起右腳踩在了我的後腦上,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和我老公的家奴了,除了做日常家務以外,我和我老公的話就是聖旨,哪怕讓你立刻去死,你也得毫不猶豫地服從,聽見了沒有?我趕緊磕頭,但被妮踩住了,妮接著說道:忘了我說的話了嘛,吵醒我老公我踢死你。我聽了這話就不敢動了,繼續聽著妮說道:當然,我們需要你永久地伺候我們,不會讓你去死,畢竟現在找個奴不容易,你要想盡一切辦法取悅我們,你不能有任何的慾望,或者說你的存在就是讓我們舒服快樂,只要我們舒服快樂,你就能得到滿足,懂了嗎?我聽了之後,內心突然有點糾結,雖然被夫妻主調教是我多年的慾望,但如果以後都不讓射,那自己能否堅持得了。

此時妮彷彿能看穿我的內心想法,繼續說道:如果我們有興致,你能得到釋放的機會,但絕不是我們對你的獎勵,而是我們想看你射,你才能射,我們會根據自己的心情來控制你,而你要做的,就是絕對的服從和費勁心思讓我們快樂,否則我們會立刻把你趕出去,明白了沒有。我一聽還是有希望射,立馬答應道:狗狗一定盡力伺候和取悅兩位主人,一定不讓主人們失望。其實,在往後的日子裡,我能射的機會屈指可數,而且妮通過一些小手段,讓我對射精這種事又怕又期待,這是後面的事情了,暫且不表。妮聽完我的表忠心後,收起踩在我頭上的腳,從抽屜裡拿出了項圈、狗鏈、護膝、護腕,還有一個遙控貞操鎖,命令我戴上。我麻利地跪在地上戴上了這些道具,當戴上貞操鎖地那一刻,我知道,我徹底失去了做人的自由,以後所有的做人的尊嚴、人格和一切和人有關的特徵都不存在了,至少在這間屋子裡,我就是個只懂得取悅伺候他人的工具人,在這個小世界裡,妮和她的老公就是我的主宰神。

穿戴完畢後,妮牽著我的狗鏈,把我拽向了臥室,這個臥室很大,而且裝修風格特別適合休息,想必他們也是費了不少心思花了不少錢,但這點錢對他們來說猶如九牛一毛,也就我這種人才會算

計這三瓜兩棗。進臥室後,妮的老公還在睡覺,但應該已經聽到外面的聲音了,帶著睡意問了一句:你那個狗同學來了?妮把鏈子隨意地甩在我背上,命令我把臉埋在她老公的拖鞋裡,隨即爬上床和她老公抱在一起,小女人似的撒嬌著:你要不要看下我把他訓練得怎麼樣,嘻嘻。男主人不屑地說道:這條狗不用訓練了吧,天生就給咱倆當奴隸的,瞧你美的,哈哈。我跪在床下,臉趴在男主人的拖鞋上,聽著妮主人和男主人的甜言蜜語,聞著拖鞋裡的男性腳汗味,下體竟然有了反應,但很快因為貞操鎖的緣故,剛勃起的下體頂在了冰冷的籠子裡,讓我的奴性瞬間爆棚,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起了男主人的拖鞋,把拖鞋裡的腳汗和腳趾印裡面的灰塵全舔進嘴裡。

過了一會兒,妮主人聽到我在舔鞋的聲音訓斥道:賤狗,別顧著舔鞋,你男主人想繼續睡,又不願意起來上廁所,你說該怎麼辦啊。我有點愣了,畢竟喝男人的尿,我還從沒嘗試過,而且晨尿的味道很大,又有毒(此處勸解同好們,如果一定要玩聖水,一定前方百計地勸對方多喝純淨水,這樣你即使喝了聖水對你的身體危害也最小,而且我強烈不建議大家喝晨尿,味道那麼重肯定毒素多),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還好男主人說了一句:算了,這才第一次,萬一他接受不了吐在床上還挺麻煩的。說完,男主人翻身下床,用腳把我的頭撥開,穿上鞋子自顧自地去了廁所。而妮主人明顯對我的表現不滿意,下床拽起我的狗鏈,罵道:賤狗,你真是皮癢了,剛來第一天就不聽話。隨即抬腳踩在我的後腦上,用力踩向地面,咚地一聲,我的腦袋直接磕在了地上,還來不及感受疼痛,妮主人手一拽,把狗鏈上提,把我的腦袋提起來,緊接著一腳又把我的頭踩向了地面,如此反覆,直到男主人從廁所出來,才笑嘻嘻地坐在床上,隨手攬過妮主人的細腰,讓妮主人坐在他的腿上,另一手接過狗鏈,踩著我的頭說道:以後伺候我們上廁所是早晚的事情,今天不讓你喝是念在你剛來,下次再惹我老婆生氣,我踢廢你,聽懂了嗎?

我連忙向妮和男主人磕頭認錯,就在我磕頭的時候,上面傳來了男主人和妮主人接吻的聲音,而我不敢停下磕頭,就這樣一副毫不違和的畫面出現了。一對俊男美女正在享受對方的香唇,而他們的腳下卻有一條不停磕頭的生物,似乎這個生物的存在是為了襯托這對俊男美女的高貴似的。隨即頭上接吻的聲音越來越響,妮主人的呼吸聲也越來越急促,甚至伴著陣陣嬌喘,男主人已經把一隻手伸進了妮主人的衣服,輕輕揉著女主人的胸部,此時妮主人拉了一下我的狗鏈,抬起玉足伸到我的嘴邊,快速地下了個簡短地命令:舔。我如獲大赦,這個在夢裡才出現的場景終於實現了,我舔過很多女人的腳,但當我舔這個女人的腳的同時,她正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裡前戲調情的情況卻是第一次。我激動地用手託著妮主人的左腳,這是一隻怎樣的腳啊,不僅白裡透紅,而且散發著誘人的味道,腳趾根根如白玉,腳底紅白相間帶著粉,足弓的弧度和我此刻凸起的嘴巴恰好吻合。

此刻的我不知道該如何向主人們表忠心才能讓他們相信,

我什麼都願意為他們做,讓我每天喝晨尿吃宿便我也在所不辭,甚至這些對我來說都是賞賜,只要能讓我舔到妮主人的玉足,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願意啊。我慢慢地將妮主人的玉腳含在嘴裡,由於妮主人的腳是標準的36碼,而我的嘴算是比較大的那種類型,所以我是能夠一下子把四個腳趾頭都含進嘴裡的,但為了妮主人的舒適,怕她的腳趾在我嘴裡互相擠壓而產生不適感,所以我一次性只含住了妮主人的兩個腳趾,我的舌頭在妮主人的兩根腳趾中來回旋轉、穿梭,一遍遍地吸吮妮主人的腳趾,並逐漸地把妮主人露在外面的三根腳趾也含進了我的狗嘴裡,這帶著體香的玉足一遍遍地刺激我的腦神經,此刻我的下體異常難受,幾把不斷地頂住貞操鎖,試圖將其突破,但次次均已失敗告終。而妮主人此刻也十分受用,插在我嘴裡的腳趾也不停扭動著,一會兒夾著我的狗舌頭,一會兒又直捅我的嗓子眼,我被妮主人玩弄得幾次乾嘔,每當這時候,妮主人和男主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男主人更是配合著妮主人拉住我的狗鏈不讓我後退,妮主人則用力插著我的嘴,我的眼淚和口水都不停地往下流,但我仍努力張大著嘴巴,生怕自己的狗牙咬到妮主人嬌嫩的玉足。

想想也是悲哀和無奈,一對神仙眷侶,肆意地玩弄一個屌絲,似乎我的命運就該被他們這樣踩在腳下玩弄吧。此刻,妮主人一手挽著男主人的手臂,小鳥依人般地靠在男主人寬厚的肩膀上,另一手牽著我的狗鏈走向了鬆軟的沙發,我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只得快速地跪爬在後面跟著他們的腳步。到了沙發邊上,妮主人和男主人繼續在沙發上親吻,而男主人也是輕車熟路地繼續著他們的前戲,不得不說,他是懂女人的,只有足夠的前戲才能獲得完美的高質量性愛,而越猴急越草率的前戲,往往事與願違,最終會落得個草草收場,不過所謂的性愛跟我這種帶鎖的狗奴沒啥關係了。此刻妮主人滿臉潮紅且略帶挑逗地對我命令到:狗狗,過來躺我們腳下。我連忙照做,躺在沙發前,這時妮主人左腳踩在了我的嘴上,右腳緊緊踏住了我的喉嚨,同時又把左腳稍微抬了一點,我雖然被踏住了喉嚨有點呼吸困難,但眼前離我一兩公分的玉足使我不得不抬起頭,努力地想去舔,當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就算被窒息而死也得伺候這隻腳,伺候這隻腳的主人。

而此刻男主人也隨意地把腳踩在我身上,其中一腳更是要命地踩在了我的幾把上,並時不時戲謔似的用力踏下去,而我則疼得失聲哀嚎,男主人命令道:疼的話可以喊出來,讓我知道。我以為男主人怕弄傷我,正當我感激的時候,又是一腳重重地踏在我的肚子上,還好早餐只喝了豆漿,不然真得吐出來,我忍不住慘叫了起來,沒想到男主人和妮主人殘忍地笑出了聲,原來他們不是怕弄傷我,而是以我的痛苦來增加他們性愛地樂趣,多麼殘忍又美好的畫面,原本可以和妮主人以同學的身份交流,沒想到此時的我只能作為一個曾經同學夫妻倆的性愛工具。此時我一邊忍受著疼痛,一邊眼前被妮主人的玉足誘惑著,就像一隻餓了好幾天的狗被綁著,眼前有一塊肉,只能舔到的同時,又忍受著旁

人的棍棒毆打。就這樣主人們玩了一會兒,男主人拉起狗鏈,正襟危坐地岔開雙腿,男性雄風盡顯,而我同樣長了個幾把,卻只能渾身顫抖像個盧瑟一樣地跪在男主人的雄壯的大幾把面前,顯得那麼卑微和渺小,妮主人輕輕揉著男主人的打幾把,就這幾把軟著的時候都比我大很多,不禁更讓我自慚形穢,這個男人什麼都比我強,就我這樣難道也配曾經喜歡過妮主人嘛。

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妮主人命令道:狗狗,來,到你表演的時候了。我知道,妮主人要我給男主人口,若放在昨天,我應該做不到,但經過一上午男主人對我的調教和壓制,此刻的我彷彿是個同性戀一般,毫不猶豫,甚至有點迫不及待地把腦袋伸過去,想給眼前這個男人口,就在我的狗嘴快碰到男主人的幾把的時候,妮主人突然從後面猛地往我的下體踹了一腳,我瞬間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連疼痛都沒感受到,整個人像一隻蝦一樣弓著身子,蜷縮成一團,而男主人此刻也抬起44碼的大腳踏在我的右臉頰上,我的左臉頰此刻緊緊地挨著地面,哀嚎之聲不斷地從男主人腳下傳出,而妮主人直接坐在了男主人的腳踩在我臉上的腿上,更是給我的臉增加了不少重量,我的臉頰直接快被踩變形了。好不容易緩了一會兒,疼痛感稍微褪去,妮主人厲聲訓斥道:第一次舔男主人的幾把,要幹什麼,這點規矩還要我教是吧,你這賤狗真是欠調教。

我馬上會意,忍著下體的疼痛和臉上的壓力,痛苦地說道:狗狗知道錯了,求男主人和女主人饒了狗狗這次吧,狗狗一定會改,求您了,主人們,饒了狗狗吧。這時,男主人鬆開了踩在我臉上的大腳,我趕緊起來重新跪好,對著男主人磕頭說道:狗狗多謝男主人賞賜狗狗舔打幾把,讓狗狗知道什麼是男人,謝謝男主人,謝謝女主人。我邊重複著這句話邊磕頭,就這兩天把腦袋都磕紅了,但我知道只有磕頭才能表達我對妮主人和男主人崇高的敬意。只聽上面傳來一聲:起來吧,下次記住了。我立馬回答:是,狗狗記住了,多謝男主人和女主人調教,狗狗就是隻蠢狗笨狗。妮主人此時被我的窘樣笑得彎下了腰,拉著我的狗鏈直接按倒了男主人的幾把上,我趕忙張開嘴,一下子就含住了男主人的幾把,我的嘴比起妮主人的腳就顯大,但比起男主人的幾把來說又不夠用了,眼前這根幾把還沒完全硬起來,但我感覺已經充斥著我的口腔,直達我的喉嚨,我拼命張大嘴巴,生怕咬到男主人的幾把,而我的嘴巴張的越大,這根幾把就捅得越深,捅到我的扁桃體時我不斷乾嘔,但此刻男主人直接站起身來,牢牢地按住我的頭,並且下半身一前一後地來回運動,就像在乾女人一樣幹著我的狗嘴,我的眼淚和口水不斷地流出來,但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男主人的控制,我也不敢掙脫。

此時妮主人為了更好玩,直接跨坐在我的脖子上,雙腳先是踩在我的大腿上,隨後雙腿緊緊夾著我的臉頰,而雙腳此時也不斷蹂躪著我的下體,擰踩著我的睪丸,他們知道,哪怕我再怎麼難受,也不敢咬男主人的幾把,所以更加地用力蹂躪著我,我就這樣成為這對夫妻倆胯下的工具,畢竟沒有人在使用工具的時候會顧慮工具的

感受吧。就在我快眼睛逐漸翻白,鼻涕眼淚口水流了一灘,男主人突然抱起了妮主人坐在了沙發上,並一腳把我踹開,大幾把雄赳赳地挺起,快速準確地插進了妮主人的小穴,而女主人完全變樣,和剛才對我杏眼圓瞪和殘忍的模樣完全判若兩人,此刻的妮主人女人味十足,肆無忌憚地嬌喘連連,雙腳跨在男主人雙腿兩側,腳底泛紅,並且流出了細細的汗水,夫妻倆特別默契地一上一下,使得每次結合男主人的幾把都能完全沒入妮主人的小穴,也許這就叫天造地設的一對吧,以前的我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真該撒泡尿自己照照。

我不知道此刻的我該做什麼,生怕做錯了又要被爆蛋,那種感覺真的不敢再體驗了,但我也知道,只要我還在這個屋子裡跪著,被爆蛋根本就不取決於我是否做錯事,而是完全取決於主人們的心情。我再次爬到主人們的腳下,主人們完全沉浸在性愛的快樂中,沒時間對我下任何命令,我小丑似的磕著頭,緊接著把嘴湊到男主人44碼的大腳上,伸出舌頭含著男主人的大腳趾,由於男主人的腳也很大,我頂多含住男主人兩個腳趾就再也含不住了。可能是由於我的舔腳服務讓男主人覺得舒服,此刻男主人用力踩了我的頭一腳,把我的頭磕在了地板上,並命令我:賤狗,起來舔你女主人的屁眼,女主人如果沒感到更舒服,你知道後果的。我立馬打了個激靈,這個後果肯定跟爆蛋有關,我忙不迭地起身把舌頭伸進了妮主人的屁眼裡,並且配合著他們的節奏一進一出,此刻妮主人的嬌喘聲更加放肆,看來我的口舌有效果,這給了我極大的信心,更加賣力地舔著妮主人的屁眼。

真是悲哀呢,別人在享受性愛,而我卑賤地舔著他們的屁眼,僅僅因為他們更舒服而肯定自己的貢獻,唉。我不敢繼續多想,繼續配合著節奏用舌頭一進一出妮主人的屁眼,妮主人的浪叫聲也一浪高過一浪,跟以後在公司出現的妮主人的形象完全聯繫不到一起。就在妮主人的叫聲達到高潮逐漸緩解下來時,而男主人也飛快地抽出妮主人小穴裡的幾把,隨即拉過我的狗鏈,掐著我的嘴按在幾把上,直接把大幾把捅進我的喉嚨深處,隨著男主人一陣陣舒爽地抖動和呻吟,一股股濃烈的精液噴進了我的喉嚨,我的喉嚨瞬間一股腥味傳來,我剛想幹嘔出來,卻被妮主人抬腳從後面踩住了後腦勺,我就這樣再次被這對默契的夫妻倆兩面夾擊著,最終,男主人停止了噴射,並放開了抓著我頭髮的手,而妮主人也一臉滿足的依偎在男主人懷裡,但此時男主人的幾把還在我嘴裡,都我來說這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不過我卻十分嫻熟地學者a片裡女主的樣子,輕輕地用舌頭按摩著男主人的大幾把,就像拳擊手打完一個回合,休息時間後勤為他們按摩一樣。

我十分敬佩男主人的性能力,換我的話不是堅持多久的問題,而是正常的性愛根本硬不起來,但此刻被主人們羞辱,下面的幾把卻頻頻頂著貞操鎖。顯然,主人們也看到了我下賤的抖動著幾把,妮主人抬起汗津津的腳,放在我眼前,我立刻又被這隻腳吸引了注意力,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玉足,妮主人問我:狗狗,想不想舔主人的腳。我立馬裝出狗的模樣

,雙手抬起,舌頭伸出,快速地點頭。主人們此時剛完成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對於我的表現自然十分滿意,尤其是妮主人,對我也十分溫柔,直接再次命令我躺在他們腳下,同時也不再逗我,抬起左腳踩在了我的嘴上,我也識趣地張開嘴,伸出舌頭,一遍遍地颳著妮主人的腳底,一股酸酸鹹鹹的汗味直衝我的腦門,而女主人把我的舌頭當作擦腳布一般,一來一回地蹭著,自顧自地和男主人聊著天,完全無視了我的存在。過了一會兒,妮主人被我的舔腳服務起了興致,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根鞭子,小姑娘般純真地嘟著嘴,遞到了男主人手裡,撒嬌似的說:老公,人家突然想看你抽這個賤貨,同樣是男人,他只配在你腳下搖尾乞憐,磕頭求饒,我想看你把他抽得滿屋子打滾求饒的樣子,嘻嘻。

我一聽妮主人這如天籟般的聲音和殘忍的要求,瞬間嚇得瑟瑟發抖,剛要開口求饒和磕頭的時候,男主人笑著說:好啊,老婆,我從小就幻想能隨意地抽打一個人,一想到那個人被我的武力折服,我就忍不住興奮呢,哈哈哈。說完,沒等我反應過來,男主人直接把我提溜到客廳中間,一腳踩在我的狗頭上,使我跪趴在他的腳下,男主人此時一手執狗鏈,一手拿鞭子,狠狠地往我沒穿衣服沒任何防護的背上一抽,頓時一道血痕出現在我背上,我疼得大叫出生,眼淚都流出來了,此時女主人更是興奮地拍手:老公好棒,太man了。此時男主人受到鼓舞,對著我的背部,基本是同樣的位置又是結結實實的一鞭子,我頓時疼得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叫聲哀嚎聲更是停不下來,此時女主人如小姑娘一般萌生出一個壞主意,她拿起我含了一晚上的他們夫妻倆的臭襪子,直接塞進我嘴裡,這樣我就無法通過叫聲來緩解和釋放痛苦,只能全部承受鞭子帶來的疼痛。

此刻的我就像一個被踩住殼的烏龜,動彈不得,瘦弱的身體和男主人高大強壯的身軀形成鮮明對比,男主人就像執掌我生死的神,一鞭接一鞭地抽在我的背上,而妮主人也和男主人一起,時不時地在男主人抽我的間隙跳上我的脊背,雙腳不斷地在我背上的傷口上摩擦,由於妮主人腳底的汗水有鹽分,更增加了我的痛苦,但嘴裡含著襪子的我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如野獸般的哀嚎。這是多麼殘忍又悽美的畫面,高大的男人踩著一個瘦弱猥瑣的狗奴,一鞭拿鞭子教訓著他,一邊和旁邊歡呼雀躍的有著天使般臉龐的妮主人熱吻,而我,作為他們的家奴,在這悽美的畫面中逐漸失去了意識。釋放的,我對著主人們遠去的背影磕了幾個頭,便把妮主人和男主人喝剩下的飲料喝完,就回家收拾東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