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女友終成腳奴(二)

我與女友終成腳奴(二)

今天,我有點不舒服,去看醫生。沒想到主治醫生竟然是位不到30歲的美女。看完病,也沒有其他病人,我就和她聊天。

我說:“您年紀輕輕,就有那麼大的成就。”

她笑著說:“我自幼天資聰穎而且勤奮,再加上海外留學回來掌握許多先進的知識,所以領導很器重我。”

我說:“我太崇拜您了!”

沒想到她居然說:“怎麼個崇拜啊!”

我說:“崇拜的五體投地!”

她說:“五體投地是個什麼樣子!”分明是引導我給她跪下嘛。

太好了,又遇到一位有女王素質的美女。於是,我跪在她的腳下,跪爬在地上,雙膝、額頭和雙手都著地。我說,這就是五體投地。

她得意地笑笑:“原來五體投地是這樣啊,不過我更喜歡別人給我磕頭。”

我一聽,十分高興,跪在她腳下用力磕起頭來。

我在磕頭的時候瞥見她穿著漂亮的高跟鞋,鞋面光滑乾淨。但我卻說:“你鞋上有些灰塵,我幫你擦乾淨吧?”

她說:“你不要用手擦。我的高跟鞋從來都是用別人的舌頭擦。你願意讓你的舌頭當我的擦鞋布嗎?”

沒想到她還真是一位女王,自己的鞋全是讓人舔。

我說:“奶奶,我願意,我的舌頭就是您的擦鞋布。”

她眉飛色舞,享受著征服的快樂。

我趴在她腳下則享受著舔鞋的快樂。

我趴在她腳下舔了很長時間,直到下一個病人過來。

病人過來的時候,我鑽到她的桌子底下,她把腳從鞋中伸出,雙腳踩在我的臉上揉搓。接下來又來了幾個病人,我的臉就一直被踩在她的腳下。在她的腳踩我臉的時候,我伸出舌頭舔她的腳心。

此後,我成了她的奴隸,每週被她玩弄一次,但這事沒敢讓劉佳奶奶和田蕊奶奶知道,連女友和妹妹都不知道。

一天,我接到田蕊奶奶的電話,讓我去她的公司。到了她的公司,進了她的辦公室。她的辦公室分為兩進,外面是秘書辦公的地方,裡面還有一個門,則是她獨自辦公的地方。

我同妹妹打了聲招呼,然後來到田蕊的辦公室。

我跪在地上給她磕頭。

田蕊:“我這就要下班了,呆會你和我去我另一個住所,有好戲讓你看。走吧!”

我和妹妹跟田蕊奶奶的身後,出了公司,上了車,是妹妹開車。妹妹來到公司後學會了開車。妹妹特別感激田蕊,也特別崇拜田蕊,對田蕊是無比忠心。

不一會到了田蕊奶奶的另一住所,這是一個普通的三室一廳。據說是她專門玩弄奴隸的地方。想到這,我不禁十分感激田蕊奶奶,她把我帶到她的別墅裡去玩,是對我的特殊恩惠啊。

剛下車,劉佳奶奶和我女友也開車剛過來。我們來到田蕊的房間。田蕊說,你們看看洗手間。只見洗手間裡有一箇中年男子,只穿一個內褲,跪在地上,頭耷拉在馬桶裡。

田蕊:“這是某房管局的某局長,我們公司上次拿下那塊地皮,他幫了不少忙。他的要求很簡單,就是每週要給我做一次廁所。競爭這塊地皮的人很多,我找他時就把腳往他嘴前一伸,他就乖乖地趴在我的腳下,把這塊地皮批給我了。”

×局長聽到說話聲,像狗一樣汪汪叫起來。田蕊:“旺財,是不是渴了餓了?我今天又給你帶來一位主人,你想不想吃她的黃金,喝她的聖水?”

×局長興奮地汪

汪叫起來。

田蕊:“旺財,你等一下。”

×局長滿臉期盼的目光。

田蕊又帶我們進入一間臥室,這個臥室裡有一個狗籠子。狗籠子裡關著一箇中年男子。

田蕊:“他是本市的大房地產商×老闆,有黑社會背景。不過,他在我腳下不過是一條狗。在競爭這塊地皮時,他曾派人要挾過我。我約他出來談談,不出我所料,他一見到我就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我的鞋,退出了和我的競爭。”

妹妹:“田蕊奶奶,您太厲害了。我好崇拜您啊!”

田蕊:“別貧嘴!”然後她朝著房地產商喊道:“賤狗,睜開眼。”×老闆睡著了,睜開了眼,看到田蕊,興奮地汪汪叫起來。

田蕊:“賤狗,餓了嗎?”

×老闆汪汪叫起來。

田蕊:“不要急,呆會就給你吃的。”

×老闆滿臉興奮、滿臉期待。

田蕊打開狗籠子,把×老闆牽出來,然後牽著她來到洗手間。

×老闆見到×局長,一愣,隨即打招呼:“×局長好!”

×局長回應:“×老闆好”

田蕊:“你們兩個賤狗給我閉嘴,在這裡你們只是我的馬桶,我的賤狗,還想自己是局長、是老闆啊!”

×局長和×老闆汪汪叫起來,表示認錯。

田蕊指著劉佳說:“今天我又帶來一位主人。今天你們可以多吃些黃金。你們自己選吧。”

×老闆客氣地對×局長說:“×局長,你先來選吧。”

×局長:“×老闆,那我就不客氣了。”

田蕊:“你們兩個賤狗又把自己當作局長、老闆了。”

×局長對劉佳說:“奶奶,我想吃您的黃金。”

劉佳笑著說:“看來他是想換換口味。”

×老闆對田蕊:“奶奶,我還吃您的黃金。”

劉佳和田蕊先後如廁。

田蕊:“你們兩個賤狗要把我們的黃金認準後再吃,別吃錯了。”

×局長把頭伸進馬桶,貪婪地吃起來,他才不管是誰的呢。

×老闆見×局長不出來,就說:“你別都吃完了,給我留下點。”

×老闆的話逗得我們哈哈大笑。

×局長終於把頭抬出來,還津津有味地咂咂嘴。×老闆趕緊把頭伸進馬桶中,幸好馬桶裡還有一些黃金。×老闆貪婪地吃起來。半天不離開馬桶。

等他們吃完黃金、喝完聖水,田蕊把他們脖子上的狗項圈拿掉,說:“穿上你們的狗皮滾吧!”

他們兩人一邊穿狗皮,一邊說:“奶奶,我下週還來。”然後,兩人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女友和妹妹在一旁看得熱血沸騰,妹妹說:“奶奶,我也想吃您的黃金。”

女友恐怕落後,“奶奶,我也想。”

田蕊:“你們就沒這個福氣了。你們還得給我和佳佳舔腳,吃了黃金後嘴就不乾淨了,你們還怎麼給我們舔腳。”

妹妹和女友給田蕊和劉佳磕頭:“奶奶,我知道了。”

(六)

因為業務糾紛,一家央企銀行要起訴我們銀行。負責此事的是這家央企的一名高管。他聘請了一個律師。我是我們銀行的法律顧問。我負責接待這個律師。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律師竟然是位二十多歲的美女。看來現在的漂亮女孩真了不起啊!有政府官員、有企業總裁、有法官、有律師、有電臺主持人、有主治醫師,太了不起了。

我見到這位漂亮的女律師就有一種跪在她腳下磕頭舔鞋的衝動。我們還沒有開始談判,我就跪在她的腳下說:

“我太崇拜您了,請先讓我給你磕幾個頭我們再談判。”

她沒有想到談判在即,我居然給她磕頭。但是她沒有拒絕,任我給她磕頭。美女都有接受別人尤其是男人磕頭的權利。男人是什麼?不就是美女腳下的一條狗嗎?男人給美女磕頭不就是天經地義嗎?

我給她磕了十個頭,然後對她說:“奶奶,您鞋上還有些灰塵,該怎麼辦?”

她笑著說:“那就煩請你給我舔了吧。”

我趴在她的高跟鞋上,陶醉地舔著她的鞋。

她問道:“你怎麼那麼賤呢,喜歡舔我的鞋。”

我說:“男人都這樣啊,男人都想做美女的狗啊!對於男人來說,做美女的狗是他們最大的願望。”

她笑著說:“哦,狗都是會叫的啊,我怎麼沒聽到你叫啊!”

“汪汪汪汪”我像狗一樣叫起來,把她逗得大笑。

因為有這樣的開場,所以我們的談判很順利,問題順利解決。我在星巴克請她喝咖啡。

她對我說:“男人都很賤啊,這家央企的這個高管和你一樣跪在我腳下磕頭舔鞋。還要求喝我的洗腳水。”

我說:“男人在美女面前都很賤,這是一條顛覆不破的真理。”

一天,我接到田蕊的電話,來到她的別墅。我進去的時候,小女僕雯雯給我開門,為了表達對她的尊重,我跪在她的腳下吻了一下她的鞋,她十分高興,對我越來越有好感。

進入客廳,我發現女友和妹妹跪在地上,把頭埋在劉佳和田蕊的下面舔著,劉佳和田蕊看上去很興奮。我跪在一旁聽候著指令。

過了一會,她們停了下來。我以為就要結束,沒想到劉佳和田蕊轉過身,跪在沙發上,女友和妹妹跪在她們身上,舔起她們的屁股眼來。

小女僕雯雯曾對女友說:“你給奶奶們舔屁股,還嫌你的舌頭粗糙呢。”沒想到,現在真的舔起了劉佳的屁股。女友的舌頭挺柔軟的,平常都是和我的嘴接吻的,現在竟與劉佳的屁股接吻起來。不知道劉佳是什麼感覺,但我想感覺一定很好,生理的感覺加精神的感覺。

過了一會,她們停了下來。女友和妹妹在劉佳和田蕊面前跪好。

田蕊:“賤狗,今天把你叫來就是讓你給我們舔腳的。你和母狗們一塊舔。”

我給田蕊磕頭:“是,奶奶”

田蕊和劉佳雙腳相抵。田蕊:“賤狗,你們情侶舔這對腳,秀秀和雯雯舔另對腳。你們把舌頭從我們的腳空中伸過去攪在一起。”田蕊和劉佳雙腳相抵,由於腳心是往裡凹的,所以兩隻腳之間有個空。

我和女友跪在劉佳和田蕊腳下,把舌頭從兩個方向伸進去並纏在一起,上下翻動,在接吻的同時,把兩位奶奶的腳心都舔了。

回去以後,我問女友現在是否適應了。女友興奮地說道,“現在已經迷戀上做劉佳奶奶的奴隸了。一天不被她玩弄,就感到不舒服。劉佳奶奶那麼高貴,我能做她的女奴是我的榮幸。”

妹妹:“做田蕊奶奶的女奴更是我的榮幸,我太崇拜田蕊奶奶了。”

我說:“妹妹一開始好像就喜歡。”

妹妹:“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我和女友說道:“什麼秘密?”

妹妹講起了她上初二時候的故事:“當時,本市某中學的學生到我們老家那裡參觀受教育。學校安排讓這些城市的學生和農村的學生住在一起。我的宿舍當時被安排了四位城市女孩,她

們都很漂亮,我們四個農村女孩在她們面前都很自卑。

晚上睡覺的時候,這些城市女孩要求洗腳。我們到外面的抽水井中給她們打來水,又去開水房給她們打來熱水,然後把我們的洗臉盆拿出來給她們洗腳。看著她們脫掉鞋襪,露出白嫩的腳,我當時產生了一種衝動,就想跪在她們腳下舔她們的腳。所以,我特別想給她們舔腳,不過不好意思說。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我們宿舍有個膽大的女該蹲在一位城市女孩的腳下,對她說:“我幫你洗腳吧,在這兒你們是客人。”這幾個城市女孩在我們面前本來就有優越感,我舍友提出給她洗腳,她居然坦然受之。

我們其他三個女孩也跟著對其他三位城市女孩表達了同樣的要求。這樣,我們四個農村女孩就蹲在這四位漂亮的城市女孩腳下給她們洗腳。洗著洗著,我們宿舍那個膽大的女孩突然跪在地上,她說:“蹲著不舒服,還是跪著舒服。”四位漂亮的城市女孩都笑了起來,舍友滿臉通紅。既然舍友都跪下,我們三個也都跟著跪下了。

一位漂亮的城市女孩說:“我怎麼感覺你們像我們的丫環,嘻嘻”

我們都感到不好意思,臉都紅起來。

洗完腳,我們剛想把洗腳水給倒出去,沒想到一位漂亮都市女孩說道:“就這麼倒出去了,是不是太可惜了?”其他三位漂亮女孩跟著大笑起來。

我們明白了她的意思,那個膽大的舍友首先說:“倒了確實浪費,我看還是喝了吧。”

她的話令四位漂亮的都市女孩大笑不止。

她把臉伸進那位漂亮都市女孩的洗腳水中,咕咚咕咚地喝起來。我們也學著她的樣子大口地喝起來。結果,她們的洗腳水全讓我們喝光了。她們在一旁笑個不止。

我們的下賤激發了她們玩弄我們的衝動。

一位漂亮的都市女孩說:“既然你們那麼喜歡我們的腳,就把襪子送給你們吧。你們可以把它含在口中睡覺。嘻嘻”其他女孩聽了都笑彎了腰。

我們感到很難堪,但是還是順從地去她們的鞋中拿襪子。

一位漂亮的都市女孩說:“不要用手,用嘴把襪子從鞋中取出來。”

又是一陣笑聲。

我們跪在她們腳下,把臉貼在她們鞋上,把嘴伸到鞋裡,然後叼住她們的襪子,用舌頭把它們裹挾到口中。我們把她們的襪子含在口中後,正想上床休息,沒想到一位漂亮的都市女孩說到:“你們真沒有禮貌,不知道謝謝我們。”

我們含著她們的襪子含混不清地說:“謝謝你們!”

她說:“感謝要真誠,在動作和稱呼上都要真誠。”

她見我們不解的樣子就說道:“電視上人們見到女皇、公主怎麼做?”

我們明白過來,一起跪在她們腳下。

她說:“還有稱呼,就稱呼我們奶奶吧!”

又是一陣笑聲。

我含著襪子含混不清地說:“奶奶,我們要給你們磕幾個頭?”

她說:“就要看你們的覺悟了。”

為了向她們表示我們的覺悟高,我們含著她們的襪子不停地磕起頭來,過了好久,她們才讓我們爬起來。

“好了,賤奴,去睡覺吧。記住,含著我們的襪子睡覺。”

我們含著她們的襪子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晨起床後,一位漂亮的都市女孩說:“襪子就賞給你們了。”

我們含著襪子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謝恩。

另一位

女孩說道:“快給我們穿上鞋。”

我們正想給她們穿鞋,她說道:“賤奴,用嘴穿!”

我們連忙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用嘴給她們穿鞋,穿了半天還是沒穿上,最後還是用手穿的。

那位漂亮女孩說:“你們這些笨狗,把我們鞋上的灰塵舔乾淨!”

我們聽話地跪在她們腳下舔起她們的鞋,過了很大一會,她們才讓我們停下來。

“賤奴,從我們胯下爬過去!”她們竟然要求我們從她們胯下爬行。但我們還是乖乖地從她們胯下爬過。

第二天晚上,她們沒有住在我們這裡。

這就是我的第一次經歷。從那以後,我就喜歡上了它。”

妹妹講完這個故事後,我們片刻安靜。接著妹妹又說起讀大學時的故事:“當時,我們宿舍有四個女生,兩位是來自大城市的漂亮女孩,我們兩個是農村的。我發現睡覺的時候,另外一個農村來的女孩總喜歡頭對著那位漂亮的都市女孩的腳睡。據那位漂亮女孩私下所講,那位女孩晚上偷偷舔她的腳。於是,這位漂亮女孩故意往下睡,故意把腳伸到那個女孩的臉上,那個女孩竟然故意裝作不知道,結果她的臉被漂亮女孩的腳壓了一晚上。我以後也學著她的樣子,故意把頭對著另一位漂亮女孩的腳睡。最後,我們兩個農村來的女孩成了兩位漂亮的都市女孩的奴隸,一直到大學畢業。”

過了一會,女友說道:“看上去你那麼清純,沒想到你一直就這麼賤。”

我說:“農村的女孩在漂亮的都市女孩面前有一種本能的自卑,農村的男孩在漂亮的都市女孩面前也有一種本能的自卑,這種自卑更嚴重。不過,在不漂亮的都市女孩面前,農村男孩的自卑就很小,比如我就沒有。”

我接著說道:“漂亮女孩是世間最尊貴的一群人。無論是男人,還是不漂亮的女孩都應該做她們的奴隸。她們對世界的統治是天經地義的,而男人和非美女對她們的服從也是天經地義的。我多次重申這一觀點:男人是什麼,不就是美女腳下的狗嗎?非美女同樣應當屈服於美女的腳下。”

女友:“我和秀秀也算得上是美女啊,可為什麼還願意做奴隸啊!”

我說:“美女可以分為三類,第一類是有強烈的統治意識,喜歡把男人踩在自己的腳下,這類美女是最高貴的美女,就像劉佳奶奶和田蕊奶奶;第二類美女具有平等意識,想和別人平等相待。這類美女把自身的資源浪費了,本來可以統治世界,但卻不這麼做;第三類美女具有受虐意識,喜歡做別的美女的奴隸,就像你們。雖然說浪費了自身資源,但是你們給同樣是美女的美女做奴隸,更顯得她們的高貴。”

女友:“男人可以分為幾類?”

我說:“男人就一類,都是美女腳下的狗,只不過表現形式不同罷了。”

女友:“你最喜歡什麼樣的女孩?”

我說:“美女皇帝”

女友:“我好像看過這麼一片文章,叫《美女皇帝李詩雨》”

我說:“是有這麼一篇文章,我也看過。”

妹妹:“我也想看。”

我說:“你到戀足網或百度裡面去搜索吧。”

妹妹:“還有沒有其他好的虐戀文章?”

我說:“最好的虐戀文章是《漂亮女孩腳下的爬行動物》系列,它是戀足文學史上也是虐戀文學史上無可超越的巔峰。”

(七)

下班

後,我到酒吧裡喝酒,我旁邊有七八位美女也在喝酒,看上去像公司的白領麗人。突然她們過來一個人對我說:“你敢不敢和我們玩個遊戲?”

我一聽,來勁了,說:“怎麼不敢?”

我來到她們桌上。這位美女對我說:“咱們玩猜拳,你要贏了可以親我們每個人一下,你要輸了就跪在我們腳下舔我們的鞋!”

這麼好的事,我當然願意了,我說:“好,猜就猜”

她們很擅長,結果我輸了。她們眉飛色舞地說:“這下你可不能抵賴啊”

我說:“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舔就舔。”

我鑽到桌子底下,挨個去舔她們的鞋。她們有的穿的是高跟鞋,有的穿的是帆布鞋,有的穿的是靴子,有的穿的是涼鞋,全讓我舔了。在下面我舔了一個多小時。

她們快要離開的時候,讓我爬出來。

我說:“各位奶奶,我把你們的鞋都舔乾淨了。”

她們聽我叫她們奶奶,都大笑起來。

一個美女說:“你怎麼不懂禮貌呢,見到奶奶還不磕頭。”

我連忙跪在她們腳下,一邊磕頭一邊說:“拜見奶奶。”

她們在笑聲中離開了酒吧。

第二天上午,我去超市,在超市遇到一位非常漂亮的美女,27歲左右,身材高挑,腳穿黑絲高跟鞋,看上去就像模特。幸好在這兩個架子間,只有我們兩人。我連忙跪在她的腳下磕頭。

她微微一驚:“你在幹什麼?”

我說:“奶奶,我太崇拜你了,請允許我給您磕幾個頭。”

她聽了我的話忍不住笑了,站在那裡接受我的跪拜。

我急速地給她磕頭,想在最短的時間內給她磕最多的頭。但是,我還想舔她的鞋,於是在磕了十個頭之後,我說:“奶奶,您鞋上有些灰塵……”還沒等我說完,她就說道:“那你就給我舔乾淨吧。”

我興奮地舔起她的高跟鞋。她在上面挑著商品,我在下面舔著她的高跟鞋,多麼美好,多麼和諧的一幅畫面啊!

突然一個大媽過來,她看來這一幕,很吃驚。美女非常從容:“他這個人非常熱心,看到我鞋上有些灰塵,就想幫我舔乾淨。”

大媽滿臉疑惑。

美女說:“同志,謝謝你啊,舔得可以了,起來吧。”

我連忙爬起來,大媽看著我。我說:“這位小姐的鞋上有些灰塵,女孩子都是愛美的,灰塵影響她的形象。她自己擦有沒有擦鞋布,這不我就跪下幫她舔了。大媽你說這算不算助人為樂?”

大媽傻了眼,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我跟在這位美女身後,我們來到一處沒人的兩個架子間。美女對我說到:“同志,還要麻煩你啊!”

我說:“不客氣,為人民服務嘛!”

說完,我又跪在她的腳下舔起她的鞋。

沒想到那個大媽又過來了,繼續看著我們,想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美女:“剛才有塊奶油掉在我的鞋上,這位熱心的同志想把我鞋上的奶油弄掉。”

我不管這個老太太了,只一心舔起這位美女的鞋。

等我抬頭往上看時,發現旁邊已經聚JI了很多人,我連忙把頭低下來繼續舔鞋,抬起頭就容易被別人拍攝或被熟人發現。

美女:“這位同志再幫我擦鞋,他一個人挺辛苦的,看看誰能不能幫助一下?”

她的話使得一部分人不好意思待著,離開了。

這時候,有一個長相比較猥瑣的男人跪下來表示願意舔她的鞋。

美女一腳把他踢倒在地:“這位同志,不好意思,沒傷著你吧。哪位同志幫幫他?”

那個男的爬起來,灰溜溜的走了。

美女:“同志,辛苦你了,就這樣吧。”

我連忙爬起來,跟在美女身後離開了超市。

我問美女:“你怎麼把剛才那個男的踢倒了?”

美女:“你看他那個樣子,還想給我舔鞋,呸!”

我說:“那個賤狗不配給奶奶您舔鞋!連舔鞋底都不配。”

美女高興地對我說:“你挺可愛的!”

我說:“奶奶,我可以做您的奴隸嗎?跪在您腳下磕頭舔鞋、喝您的洗腳水,任你玩弄。”

美女聽後很興奮,就說:“我就收下你了。”

我不管大街上有人,就跪在她的腳下磕頭:“多謝奶奶!”

就這樣,我成了她的奴隸。後來得知她果然就是個模特。

我接到劉佳的電話,她讓我過去。我連忙來到她家,女僕萌萌給我開門,我跪在她的腳下吻了一下她的鞋。她很高興。

我跟著她來到客廳,發現田蕊、女友、妹妹都在,就連田蕊的女僕雯雯也來了。女友和妹妹躺在地上,劉佳和田蕊的雙腳踏在她們臉上。

我跪在地板上給劉佳和田蕊磕頭。

劉佳:“今天你陪我和蕊蕊去參加一個女王派對。”

我說:“就我一個人嗎?”

劉佳:“派對的奴隸都是男的。”

我說:“兩位主人就我一個奴隸?”

劉佳:“還有一個奴隸,是我新收的一個奴隸,就是秀秀新交的男朋友。”

秀秀新交的男朋友叫錢化,是個公務員。妹妹把她介紹給田蕊劉佳,他就成了她們的奴隸。

我說:“其他女王都是做什麼的?”

劉佳:“共有十二位女王,都是年輕漂亮事業有成的女王,有女法官、女軍官、女醫生、女教師、女律師、女記者、女明星、女白領、女主持人、女模特等等。全都在30歲以下。”

我說:“那真是美麗如畫啊!”

劉佳:“現在,爬過來先舔我們的腳。”

我先爬到劉佳腳下,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吮吸,女友的臉就在她的腳下。

“你們接吻”我和女友把舌頭都伸到劉佳的腳趾間,把劉佳的腳趾裹住接吻起來。我們接吻實際上就是舔劉佳的腳。

舔完劉佳的腳,我又怕過去舔了田蕊的腳,妹妹的臉就在田蕊的腳下。

劉佳:“好了,你跟我們走吧!”

我說:“她們怎麼辦?”

田蕊:“我們走後,雯雯玩弄你女友,萌萌玩弄你妹妹。”

我嘆了口氣:“怎麼她們總是被玩弄的命運呢?”

我們走後,雯雯和萌萌眉飛色舞。雯雯:“你們兩個小母狗,趕快跪下給我們磕頭。”

女友不太情願被雯雯玩弄,但沒有辦法,只好跪在雯雯腳下磕頭。妹妹倒無所謂,乖乖地跪在萌萌腳下磕頭。

雯雯:“萌萌,佳佳奶奶和蕊蕊奶奶參加派對去了,咱們也搞個派對吧,搞個比賽吧。”萌萌高興地說好。

雯雯說:“先讓她們進行磕頭比賽吧。”

萌萌說:“好。”說完把自己的襪子脫下來塞到妹妹口中,“讓她們含著咱們的襪子給咱們磕頭。”

雯雯:“萌萌,你真有辦法。”說完也把自己的襪子脫下來塞到女友口中。

“賤狗,磕頭!”萌萌命令道。

(八)

工作需要,我去圖書城買書。正當我在兩個書架間看書的時候,一位美女映入了我的眼簾。我趕忙去觀察它

,只見她身材高挑,腳穿一雙高跟鞋,年齡28歲左右,非常地漂亮。

我瞥了一眼,四周無人,我趕忙跪在她的腳下。我說:“美女,我太崇拜你了,讓我給你磕幾個頭好嗎?”

她微笑著說:“你願意磕就磕吧,不過既然磕就要認真地磕。”

我說:“奶奶,我一定給您認真磕頭!”

我跪在她的腳下磕了十個頭,然後對她說:“奶奶,您的鞋上有些灰塵,我給您舔乾淨吧。”

美女翻著書,漫不經心地對我說:“要舔就舔乾淨。”

我說:“奶奶,您就放心吧!”

我趴在這位美女的高跟鞋上認真舔起來。

過了一會,她對我說:“舔好了沒有?那邊來人了。”

我連忙說舔好了,迅速爬起來。

我和她在書店裡面又呆了一會,上午的時間了。我說:“我請你吃頓飯吧,這兒有肯德基、麥當勞、必勝客、好倫哥、金漢斯、約翰棒,你想吃什麼?”

她說:“就必勝客吧!”

我和她去了必勝客。

邊吃邊聊,通過聊天我得知她今年28歲,是一個名牌大學的副教授。28歲就是副教授,真是太厲害了,又長得那麼漂亮。

之後,我每週去她那兒一次,為她磕頭舔鞋、舔腳,喝她的洗腳水。她說當我跪在她的腳下磕頭舔鞋時,她就有學術靈感。所以當我跪在她的腳下磕頭舔鞋時,她就在電腦上啪啪打論文。

我接到田蕊電話,約在高爾夫球場。我到了以後,發現劉佳和田蕊正在打著高爾夫球。女友和妹妹幾乎全裸著身子,脖子上戴著項圈,屁股上插著尾巴,正分別被雯雯和萌萌牽著。

劉佳剛把一個球打出去。

萌萌牽著妹妹來到劉佳腳下,“劉佳奶奶的鞋上有些灰塵,你這個小母狗快去舔了。”妹妹乖乖地跪在劉佳腳下舔起她的鞋,萌萌站在她身後牽著她。

田蕊把一個球打出去。

雯雯牽著女友來到田蕊腳下,“田蕊奶奶的鞋上有些灰塵,你這個小母狗快去舔了。”女友乖乖地跪在田蕊腳下舔起她的鞋,雯雯站在她身後牽著她。

我跪下給劉佳和田蕊磕頭。

劉佳指著妹夫錢化說,“賤狗,爬過來!”錢化爬到劉佳腳下。劉佳雙腳踩在錢化身上,打了一個球。

田蕊對我說:“賤狗,你爬過來趴下。”我爬到田蕊腳下趴下,田蕊踩在我身上打了一個球。

田蕊從我身上下來後,雯雯又拉著女友到田蕊腳下舔她的鞋。

在女友舔田蕊寫的時候,劉佳站在錢化的身上打球。

劉佳打完球后,從錢化身上下來,萌萌拉著妹妹去舔劉佳的鞋。此時,田蕊又站在我身上繼續打球。

如此來回循環,一直持續了兩個小時。

打完球,劉佳和田蕊坐下休息。雯雯和萌萌又牽著女友和妹妹去舔她們的鞋。

劉佳對妹夫說:“公狗,我的腳有點累,把我的鞋給我脫下來!”

田蕊也對我說:“你把我的鞋脫下來。”

我和錢化費了些勁才把田蕊和劉佳的鞋用嘴脫下來。

“小母狗,你們來脫襪”

女友和妹妹分別用嘴去脫田蕊和劉佳的襪子。

田蕊:“萌萌和雯雯,襪子就賞給你們了。”雯雯和萌萌跪在田蕊和劉佳腳下磕頭。她們分別把田蕊和劉佳的襪子叼進口中,然後品嚐起來。

田蕊把鞋甩出去,然後對女友說:“母狗,爬過去銜過來。”雯雯拉著女友往前爬,爬到後女友叼起田

蕊的鞋,又被雯雯牽過來。田蕊又把另一隻鞋甩出去,女友再次被雯雯牽過去叼上鞋,又被雯雯牽回來。

劉佳也把鞋甩出去,然後對妹妹說:“母狗,爬過去銜過來。”萌萌拉著妹妹往前爬,爬到後妹妹叼起劉佳的鞋,又被萌萌牽過來。劉佳又把另一隻鞋甩出去,妹妹再次被萌萌牽過去叼上鞋,又被萌萌牽回來。

就這樣,田蕊和劉佳不斷把鞋甩出去,女友和妹妹不斷爬過去去銜。我和妹夫則躺在地上,田蕊和劉佳雙腳踩在我們臉上隨意蹂躪。

終於,她們不再把鞋甩出去了。劉佳:“小母狗,舔我們的腳。”女友和妹妹被雯雯和萌萌牽著,分別跪在田蕊和劉佳腳下舔起她們的腳。

田蕊:“賤狗接吻”

於是,我和女友隔著田蕊的腳接吻起來,妹夫和妹妹隔著劉佳的腳接吻起來。一開始我們舔的是她們的腳心和腳面,後來一起舔她們的腳趾。透過腳趾縫,我和女友的舌頭,妹夫和妹妹的舌頭,終於接觸到一起,兩個舌頭中間包裹的是她們的腳趾。我們在接吻的時候,她們的腳趾和腳趾縫同時被舔。

劉佳:“我要騎馬!”

田蕊:“公馬還是母馬?”

劉佳:“就母馬吧。”

田蕊:“好!公馬跟在後面。”

劉佳騎在妹妹身上,田蕊騎在女友身上。

“走!”劉佳一聲令下,雯雯和萌萌分別牽著女友和妹妹往前走。女友和妹妹分別被雯雯和萌萌牽著,被田蕊和劉佳騎著,緩慢地往前爬行。我和妹夫分別跟在女友和妹妹的身後爬。

爬了好幾圈之後,田蕊說:“換乘一下公馬吧,別把母馬累壞了。”於是,田蕊和劉佳又分別騎在我和妹夫身上,雯雯和萌萌把項圈從女友和妹妹的脖子上取下來,套在我們的脖子上。

“駕!”我和妹夫被田蕊和劉佳騎著,被雯雯和萌萌牽著往前爬,女友和妹妹跟在身後爬著。又爬了幾圈。

雯雯和萌萌在牽著我們爬行的時候,嘴裡一直含著田蕊和劉佳的襪子。

爬回到劉佳和田蕊休息的地方後,雯雯和萌萌用嘴給田蕊和劉佳穿上鞋。

田蕊對劉佳說:“咱們讓賤狗們來個接力比賽吧?”

劉佳:“怎麼玩!”

田蕊:“兩對狗奴各一組,分別趴在離咱們五米和十米的地方,母狗在前,公狗在後,分別從咱們胯下爬過。母狗從咱們胯下爬過後,公狗才能爬。最後哪組公狗先爬過就算哪組贏。共進行3場比賽,贏2局為勝。雯雯和萌萌監督。”

劉佳:“蕊蕊,你這個主意好。”

劉佳和田蕊在前面站好,我們分別在應該在的地方趴著。

“爬”田蕊一聲令下。

女友和妹妹奮力地朝著田蕊和劉佳的胯下爬去。五米的距離不算遠,結果女友領先一點從田蕊胯下爬過。看女友從田蕊胯下爬過,我連忙向前爬行,妹夫等妹妹從劉佳胯下爬過後,緊追過來。我和妹夫之間展開了激烈的爬行比賽。沒想到妹夫爬的那麼快,他領先我一點從劉佳的胯下爬過,我隨後從田蕊的胯下爬過。

第一局妹妹和妹夫那一組贏了,他們很高興。我爬到女友身邊對她說:“要加把勁!”女友對我說:“放心吧!”

第二局開始,女友拼命地向前爬著,等她從田蕊胯下爬過的時候,妹妹還沒有爬到劉佳的腳下。我見女友從田蕊胯下爬過後,便拼命往前爬。當我爬過田蕊的

胯下時,妹夫還沒有爬到劉佳的腳下。第二局我和女友贏了。

第三局開始了,這次妹妹加大了勁,她和女友幾乎同時從劉佳和田蕊的胯下爬過。我和妹夫見她們爬過後,都用力往前爬。最後,我和妹夫同時分別從田蕊和劉佳胯下爬過。

田蕊:“佳佳,這兩對賤狗都不賴啊,爬了個平手。”

劉佳:“確實不錯!應該給他們一些獎賞。”

劉佳對妹妹和妹夫說:“你們把頭抬起來。”妹妹和妹夫高興地把頭抬起來,劉佳分別往他們口中吐了一口痰。兩人津津有味地品嚐一會才嚥下去,然後跪在劉佳腳下磕頭謝恩。

田蕊也對我和女友說:“你們把頭抬起來。”我和和女友興奮地把頭抬起來,田蕊分別往我們口中吐了一口痰。我們津津有味地品嚐一會才嚥下去,然後跪在田蕊腳下磕頭謝恩。

回去的時候,我和妹夫開車,女友和妹妹分別坐在前排,田蕊和劉佳分別坐在後排,雯雯和萌萌躺在後排前,田蕊和劉佳把腳踩在她們身上。

(九)

我到公安局辦事,接待我的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警官,剛從大學畢業。年齡不大卻很傲慢,看來事情難辦。看著她高傲的樣子,我的奴性一下子下來了。

我說:“求求您了,我的小奶奶。”

她見我喊她奶奶聽高興,然後說:“求不是這個樣子。”

我故意說:“那是什麼樣子?”

她得意地說:“跪下磕頭求我!”

我說:“是不是求你都要給你磕頭?”

她眉飛色舞地說:“給我磕頭求我辦事的人多了。”

我跪在她腳下虔誠地給她磕了十個頭,然後說:“奶奶,你的高跟鞋上有些灰塵,我幫你舔乾淨吧!”

她見我主動舔她的鞋,很高興,“乖,好好舔。”我在她的腳下舔了十分鐘左右的鞋。她讓我起來,對我說:“你很乖,我這就幫你把事辦了。”這樣,因為我跪在她腳下磕頭舔鞋,事情得以順利解決。

還有一次,我去軍區辦事,那個年輕漂亮的女軍官故意怠慢我,當我跪在她的腳下磕了20個頭,舔了她一刻鐘鞋後,她笑臉相迎,很快把問題給辦了。

從中,我總結出一個規律,再求美女辦事時,二話不說,先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事情就會順利解決。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不單單是一種愛好,在有的時候還是解決問題的重要辦法。

我路過一個公交站牌時,發現站牌上幾個人全是漂亮女孩,她們都穿著涼鞋,一雙雙白嫩的腳令人垂誕欲滴。我連忙過去,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她們很高興,把我踩在腳下肆意加以蹂躪。我把她們的鞋全舔了個遍。

我有事去一個高校,在教學樓門口遇到兩位漂亮女孩,一個穿著帶畔的涼鞋,一個穿著涼拖。當時周圍無人,我立刻跪在她們腳下磕頭。我說:“兩位奶奶,我太崇拜你們了,讓我給你們磕幾個頭可以嗎?”

兩位漂亮女孩先是一驚,隨後兩人相視而笑:“還沒見過你這麼賤的人,你想磕頭就磕頭。”

我跪在她們腳下咚咚地磕頭。

兩位漂亮女生笑了,“你磕頭磕得還挺響。”

我說:“僅僅磕頭還不足以表達我對兩位奶奶的崇拜之情,讓我給你們舔鞋吧!”

兩位漂亮女生聽後大笑起來:“真是越來越賤了,想舔就舔吧。”

我爬在她們腳下把她們的鞋舔了好幾遍,順便

把她們的腳趾也舔了。

我接到劉佳的電話,來到她的家中。女友和妹妹正跪在地上擦著地板,嘴裡鼓鼓的,好像含著襪子。雯雯和萌萌正跪在劉佳和田蕊的腳下舔著腳。

我跪在地上給劉佳和田蕊磕頭。

劉佳:“賤狗,今天你還要跟我們去參加一個女王派對。”

我說:“是,奶奶。”

劉佳:“還有點時間,你先把門口我和蕊蕊的鞋舔乾淨。”

我說:“是,奶奶”

我爬到門口舔起劉佳和田蕊的鞋。等女友和妹妹擦好地板,劉佳讓我跟她們走,錢化已經在那兒恭候了。

我們走了以後,雯雯和萌萌又開始玩弄我女友和妹妹了。

“賤狗,爬到門口把我們的鞋舔乾淨。”我女友此時已經被雯雯玩弄慣了,就和妹妹一起乖乖地爬到門口,舔起她們的鞋子。

(十)

我今天參加一個演唱會,見到了我最崇拜的女明星甜甜。甜甜剛剛從電影學院畢業,就已經非常有名了。她長得非常漂亮。

她演唱完後,我找了個單獨的機會求她簽名。我跪在她的腳下,雙手舉起簽名冊地給她。她見我這個樣子,不禁笑了,給我簽了名。我接過簽名冊,放在地上,然後咚咚給她磕了十個頭。“多謝奶奶給我簽名,奶奶您的鞋上有些灰塵,讓我幫你舔乾淨吧。”

聽了我的話她禁不住往鞋上看了看,很乾淨,沒有灰塵。我說,“是我太崇拜您了,僅僅磕頭還無法表達我對您的崇拜之情,所以想舔您的鞋。”

她見我這麼崇拜他,心裡美滋滋的,就說:“你想舔就舔吧,只有五分鐘時間。”我抓緊時間把她的高跟鞋舔了一遍又一遍。

一天,我和女友、妹妹和妹夫一塊吃飯。我說:“你們誰知道雯雯和萌萌從哪來的?”

妹妹:“不是從哪來的,就是本市的。高中畢業後沒考上大學,也不願工作,靠父母養活。平時閒著無事,偶然的機會她們分別遇到了田蕊和劉佳,因為崇拜她們,就給她們做了女僕。她們每月1000元,她們的父母還挺高興,以為她們找到了什麼工作。”

我說:“別看她們倆年齡不大,還挺傲的?”

女友:“可不是,把我們當玩具玩。”

妹妹:“我感覺她們也挺高貴的,雖然她們是女僕,我願意做她們的奴隸。”

女友:“我現在也願意做她們的奴隸,被她們玩弄了。”

妹夫開玩笑地說:“你們真賤啊!”

妹妹反駁道:“你不賤啊?”

妹夫:“我和你一樣賤,這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呵呵”妹夫的話把我們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