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奴隸監獄人生全

我的奴隸監獄人生全

節選:第十九章謝篤川的殘虐幾日後的早上。

監獄裡新來了一位獄警。

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歷,在她來的第一天,便成功說服看守長楊涵與副看守長陳夢穎,對整座監獄原本的體制,進行了幾乎是全方位的“改革”。

原本我的工作是在車間給高跟鞋沾膠,每天工作12個小時,雖說工作強度不低,可勉強也能有些休息的時間,而監獄體制進行改革後,我的休息時間便徹底被壓榨殆盡,我...不,監獄內所有的犯人,都成了紂王手下的奴隸。

對方提出,要讓像我們這樣的賤種打心底裡發生改變,就需要將壓迫感變強到原先的幾倍,甚至幾十倍,為此,像我這樣的犯人,除了每天特定的工作以外,還被分發上了其他任務,例如在車間生產不忙的時候,由專門的女警押送我到外面,做修築房屋,搬水泥這樣重型的體力活,在我們幹活的時候,全程都有監控監督,一旦發現我們有半點偷懶的跡象,那麼就要帶到刑訊室接受必要的懲罰。

懲罰也不再侷限於屁眼,生殖器,嘴,這些主要器官的懲罰,必要時女警們還會對我們實施古代的酷刑,例如開花梨,騎木驢,夾手指,甚至是穿刺。

所謂開花梨,就是針對肛門的一種刑罰。獄警將犯人綁起來吊在空中,在其下方是一根比男性陽具粗大不少的圓木棍,一旦機器發動,原木棍就會對犯人的肛門進行懲罰,那可比生殖器粗大得多,在上面肛裂是小事,嚴重的甚至有可能一路捅穿肚子!

吃飯的時候不再像以前那樣,可以為獄警舔屁眼等待她的香屎落下,而是像豬一樣被牽著關進黑屋子裡,裡面的豬食盆塞滿了幾斤大便,如果不在規定時間裡吃完,就又是免不了一陣懲罰...這天早上,我的眼睛被蒙上黑色絲襪,跪爬著跟隨獄警來到房間裡,隨後我聽見關門的聲音,她們把我鎖在了密閉的房間裡。

房間裡不止我一個,似乎還有別人。

“0129,被進行了化學閹割的特殊犯人,喜歡無下限的羞辱,就是你吧?”頭頂有女人在問,聲音有些熟悉,只是我一時想不起來是哪位獄警。

“是的。”我恭敬的回答。

對方踏下一隻腳來,高跟鞋狠狠踩在了我的臉上,將我的臉踩在地下,其聲音裡帶著些微得意,“果然是你,0129,我問你,兩個星期以前你是不是離開監獄在馬路過道上求著給女人舔逼了!”

我心裡一顫,終於想起來那個聲音,那是當天晚上第一個抽打我半天的女人,我做夢也沒有想到,原來新來的獄警竟然是她。

“是。”我不敢撒謊,按照在這裡生活的經驗我明白,越是撒謊下場就越慘。

“哼...身為犯人卻離開監獄,還肆無忌憚的向路人犯賤,我看你真的得被好好收拾一下了~”

對方鬆開了鞋底,將我眼睛上面的黑色絲襪一把揪開,我得以看清她的臉,我猜想的沒錯,果然是那晚的陌生美女,對方胸口牌名上的名字是:謝篤川。

還沒有等我回話,謝篤川便是一耳刮子抽了上來,她用的力氣很大,把我臉差點都扇腫了。

“誰允許你抬頭看我的,你這個廢物也配看我的臉,以後只允許你看鞋底明白嗎,鞋底才是你的歸宿。”說著她就抬起高跟鞋來,用高跟鞋底狠狠的對我進行碾踏,我被她踩得怕

了,慌忙呼喊明白了,可謝篤川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她從牆上拿起一根黑色的馬鞭,照著我胯下就是來了一鞭子,馬鞭正中卵蛋,痛得我忍不住夾緊了腿哀嚎,謝篤川這時罵道:“還敢躲!我讓你躲!”說著又是更狠的抽了好幾鞭子。

我這才注意到,她的鞭子似乎是浸了水的,難怪抽下來如此疼痛。

謝篤川把我打得皮開肉綻,直到手累了她方才停下,冷冷道:“活該你倒黴,既然我成了獄警,那上次的事情就必須一併懲罰你才行,你不是喜歡用舌頭給女人舔逼嗎,那好,我就好好的懲戒一下你那條不聽話的舌頭。”

說著,謝篤川戴上白色的醫用皮手套,把手指伸進我喉嚨裡,將我的舌頭強行拔了出來。

在舌頭上綁了一條臭絲襪,系成死結,絲襪裡面藏著好多根沒通電的電線,電線就隔了條薄薄的臭絲襪綁在我舌頭上,我瞬間明白了她想要做什麼,眼淚不爭氣的留下,非常沒用的嗚嗚向她發出求肯,只是聽到求肯謝篤川反而更怒了,又是用馬鞭劈頭蓋臉的把我教訓了一頓。

為了防止我亂動,她索性用手銬腳銬控制住了我四肢,然後撥通電源,源源不絕的電湧入我的舌尖,那種痛苦不亞於世上任何一種酷刑,我被電的臉部肌肉亂顫,連句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來。

謝篤川可不打算這麼輕易的就弄死我,她每電一分鐘,就會停下來一會,然後利用這些時間對我拳打腳踢,我完全成了她發洩情緒的道具,至於她如此重手會不會直接把我給整死,恐怕謝篤川並不關心吧?

雖然只是接觸了謝篤川兩次,可我對她隱約有了一種判斷,她在別人面前應該屬於是那種傳統的乖乖女,平時連黃段子都聽不得,就算出去逛街,別的女生都是穿超短裙超短褲這種露肉的,她也始終是穿牛仔褲運動褲這些古板並且一點肌膚都不漏的服裝。看上去她似乎清純得很,可實際上她內心卻又是悶騷的,她渴望展現自己施虐的另一面,渴望得到發洩。

而在監獄裡恰好可以滿足她的一切要求,在這裡她可以盡情的釋放本性。

在經歷半小時以上的電擊邢虐之後,我實在扛不住暈了過去,再次醒來,是因為腹部傳來洞穿般的劇痛。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在昏迷的這段時間裡,被謝篤川連同其他獄警塞在沙子裡,沙子的外面是結實的沙袋,我被塞在沙袋裡,倒吊在空中,只有一個頭可以勉強露出來,成為了名副其實的“人肉沙包”。

除了謝篤川以外,李恬還有其他幾位女獄警也在!

“正好沙袋醒了,我就用他來教你們一些防身術。萬一監獄裡面的犯人突然不聽指揮暴走,或者遇到其他的突發狀況,你們就可以利用這樣的方法來制伏對方。”李恬笑盈盈的對其他幾個人說。

我才發現李恬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跆拳道服,腳上是一雙白色運動鞋。

李恬話音落下,只見她稍微向後退了兩步,緊接著朝我衝刺過來,身體一個漂亮的半體旋轉,隨後我只覺得眼睛一花,對方的腳背像飛起來般踢在了我頭上!

腳踝與足面部分,在這一過程中繃直成為180度,李恬運動鞋裡的足趾微微蜷曲,這看上去小巧的白色運動鞋面,如同殺傷性武器一樣正中了我的太陽穴。

我被這股巨力給踢到,眼前瞬間都一片黑

暗,嘴巴不自覺張大,口水濺出。

這一腳險些就讓我徹底被踹死。

腦袋依舊是沉沉的發懵,被那種巨力擊中太陽穴的恐怖可想而知,但更加恐怖的是,李恬還打算向其他人演示別的一些跆拳道招式。

還沒有從上一腳的痛楚中緩過來,白色的運動鞋側面踢在我胳膊上,李恬的一腳踢得我骨頭都發出咔嚓的脆響了,我的胳膊肯定被她這一腳給踢到骨折,痛苦使得我在沙袋裡面忍不住殺豬一樣慘叫,但慘叫過後迎接我的卻是一雙濃臭的襪子堵嘴。

上踢腿,側踢腿,翻身踢腿...我已經數不清李恬在我身上踢了多少腳了,繼胳膊脫臼之後,是我的小腿,腹部,甚至睪丸也在沙袋裡面被照顧到。

其他獄警們跟著李恬一起練習,她們甚至通過我發出的慘叫聲響亮程度,來判斷在自己的力道夠不夠用。

這一次我真真切切的接近死亡了,直到被從沙袋裡放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徹底站不起來,像灘爛泥般的倒在地上。

女獄警們撥通了醫務室的電話,不久後,身穿白大褂的幾名男性獄警將我抬到擔架上,將我扔進了緊急救治的病房。

第一章入獄

“姓名。”

“吳憂。”

“年齡。”

“22。”

“吳憂先生,因為您報的是我公司最特等的監禁服務,不同於三個月或是半年的短期期限,為了我們雙方的考慮,還請您再慎重的回答我一遍。請問,您確定要報名嗎?”

看著面前白襯衣黑色絲襪,正裝性感的年輕女人,我腦海裡浮現出了前半生回憶的點點滴滴,回憶並不算很美好,甚至可以說有些痛苦。

回憶起往事,我的身體忍不住顫了顫,聲音低沉而堅定:“確定。”

面前的年輕女人微笑起來,紅唇勾勒的那抹笑意將她襯得越發嫵媚,如果她穿上古裝,完全可以在蘭若寺當性感女妖勾引過路的書生,我相信沒有任何一位書生能抵受住她的誘惑。

“左下角簽下您的名字,這份合約將會受到法律保護。”

她將手裡的一份文件推了過來。

我在文件左下角簽下名字:吳憂。

合同成立。

啪。

冰冷的金屬鎖套在我的生殖器上,我全身赤裸,如同商場裡的試衣模特般僵硬的站著,冰冷的地板通過腳底,將寒氣傳達到身體各處,胯下蹲了一位性感黑絲的女警,這對於我這種精力旺盛年紀的男生來說絕對是個難以想象的刺激,生殖器在金屬鎖內跳動掙扎,拼命的想要抬頭。

“這根東西看起來很精神呢。”女警嘴角掀起一抹笑容,笑容誘人得很,見鬼,她們這家公司的女人難道都是女妖精變的嗎?漂亮得一個個都像是大明星。

“不過...”女警的笑容更深了,“很快它就會老實了,我向你保證,吳...”

她像是忘了我的名字。

“吳憂。”我說。

“錯,以後不會再有吳憂這個人,你會有一個新的名字,比如說...旺財。”

這明顯是狗的名字,她在對我的人格進行羞辱,但被羞辱非但沒有令我憤怒,反而身體裡湧現出雀躍的心情。

被這種級別的女人,不...女王羞辱人格,是我的榮幸。

“明白了。”

“旺財可不會說人話。”

我瞬間就聽懂了,“汪汪。”學完狗叫我甚至伸出舌頭來,討好她。

“這就對了,真是條聽話的好狗。”女警咯咯的嬌笑了起來,

她站了起來,拿起黑色的項圈套在我脖子上,那是狗項圈。

她可真高,足有十釐米的高跟鞋讓她顯得是那麼的高挑,她胸前的波濤弧度清晰可見,充滿了年輕美好的誘惑力,不過那種高度的隱私部位,顯然不是我這樣一條狗應該觸碰的,我應該觸碰的是她的下面,再下面,再再下面...她的鞋底。

在家預演過無數遍,此時動作也就顯得自然起來,我膝蓋一軟跪在了她腳下,被這位陌生而美麗的女警像狗一樣牽著,出了審訊室的門。

“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16號監獄,0129是你的新名字,記住,在這裡你只是個沒有人權的奴隸,沒有人會在乎你,更沒有誰會同情你。”

“還有...我叫楊涵,是你的看守長。”

紅唇勾勒的一笑,楊涵秀髮輕甩,轉過水蛇一樣的腰肢,高跟鞋塔塔的踩著地板,其身影漸漸消失在這座壓抑黑暗的監牢裡。

砰。

遠處響起牢門關閉的聲音。

我明白,從此刻開始,我的全新人生...將在這裡展開。

我叫吳憂,湖北人,今年剛剛大學畢業。

父母在很小的時候出了車禍,後來我得到一大筆撫卹金。開始還有奶奶照料我,在上大學的時候奶奶也去世了,剩下的親人都是些圖錢的親戚,那些親戚嘴上說的好聽,事實上他們沒一個關心我,不過只是圖我父母留下的撫卹金。

或許是因為沒有父母的緣故吧,我從小就很內向,不敢和人打交道,當然這並不代表我就很純潔,從小學二年級的時候我就搜過“女性美腳”這種與性相關的視頻和照片了。

我戀足,是個抖M,或者說酷愛被美麗的異性折磨,不是身體為主的那種,是精神相關。

第一次覺醒是在幼兒園,那時候家裡很少管像我們這麼大點的小孩子,因為是小孩所以玩得反而很瘋,我記得那時候班裡很流行騎馬的遊戲,就是女生騎在男生背上,好幾十個小孩興奮的亂爬。

小孩子還沒有成熟的性器官,騎馬遊戲當然也只是騎馬,但現在想想,小時候之所以酷愛玩這種遊戲,估計也和不成熟的性心理有關,否則的話為什麼不是男生騎男生,女生騎女生?

我就是在那時候被女孩的腳給吸引到的。

班裡那時候有個很活潑的女孩,她喜歡讓我給她當馬騎,女孩很可愛,好幾次夢裡我都夢到了她,因為喜歡,所以被她騎著的時候我很開心。

就在我們騎著相互撞來撞去的時候,有個孩子把我背上女孩的鞋子不小心脫了下來,她就露出了白色泡沫襪的腳,我很快就被她的腳給吸引到了,趁著大家都沒怎麼注意,我把脖子伸長了,去聞她的腳。

一點都不臭,反而有股很舒服的味道,那就是我對女孩子腳的第一印象,很好聞,聞著的時候心情會興奮。

打那以後我又被她騎過好幾次,每次我都會悄悄使絆子,把她鞋子弄下來聞她的腳,大家玩得那麼瘋誰都沒注意到,現在想想那依舊是段很開心的時光。

再後來上了小學,我就沒有再和女孩聯繫過了,不過我至今依舊記得她的名字,她叫秦堯。

上了小學以後反而接觸不到女孩子的腳了,但接觸不到不代表就不會去想,我在小學時候就偷偷搜起了關於女孩子腳,襪子還有鞋子的資料,所以說別看我今年才22歲,事實上我是個資深的抖M人

士了。

高中時候接觸到“原味圈”,我沒少從網上買幾位漂亮女主穿過的襪子,甚至我還坐大巴去外省找過一位女主調教,理所當然的,我受騙了。

網絡很不靠譜,可以說尋找女主人的路異常艱辛,就算如此,我最後還是花錢被調教了幾次,只是都不怎麼爽,反而沒有以前聞秦堯腳的那種興奮感。

別人都只是為了錢,這讓我不由得沮喪。

大學時候我更加內向了,幾乎能不和人說話就不和人說話,只有在網上我才會變得積極主動,不,甚至可以說是騷賤。

大學四年我試著找了很多位女主人,有些人真的很好,只是要麼因為家庭原因要麼因為距離,最後和她們都失去了聯繫。

出來實習半年,我沒有感覺到自由的幸福,反而在社會上很迷失,很惶恐。

最後,通過一位女主人我瞭解到了這裡,奴隸監獄。

這是一個彷彿獨立於世界之外的地方,對於很多人來說,監獄是恐怖的,是拘束自由的,但對有些人來說,封閉管理甚至壓抑的監獄反而才能夠讓人安心,我不需要自由,我渴望的是人格和身體被羞辱所帶來的變態滿足,這個監獄恰恰能讓我獲得一切生理和心理上的需求。

奴隸監獄裡的獄警全部為女人,女性獄警的年齡普遍在20到25歲之間,這裡的女性享受著我們奴隸所貢獻的所有財產,因為有高工資所以她們很樂意看管像我這樣的奴隸。

進入監獄的方式不是犯罪,而是給錢後簽訂合同。

這裡面大部分的男奴,都只是簽訂三個月或者半年合約,對於他們來說,只需要體驗被囚禁被虐待被羞辱的生活就夠了,但是對於我來說,這裡監禁的生活反而才是渴望。

根據辦公室裡美女職員的說法,我是唯一一位簽訂了30年合約的“奴隸”,我名下的所有房產和錢財都會歸於公司所有,作為合約的義務,她們會將我囚禁整整30年。

在30年刑滿以後,我所面臨的不是“出獄”,而是獄警們為我送上的“死刑”,她們會讓我在幸福和滿足當中,被虐待致死。

死亡的方式有很多種,有尿溺,有腿絞窒息,有絲襪勒脖,有屎淹...總之她們到時候會根據我的喜好,為我送上最終的死刑。

我對此沒有任何意見,很滿意。

如果30年後刑期滿了,她們將把我扔在社會上不再管,那對我來說才是最為殘忍的事。

第二章無法再次勃起

“0129,出來。”

一大早,外面就傳來開門聲,陌生的年輕女獄警踩著高跟靴進入了關押我的獄室。

我赤身裸體的床上站了起來,一時有些無所適從,不知道該在這位“獄警”大人面前當場跪地,還是假裝若無其事的和她一起出去。

“沒聽見我說的話嗎!”見我愣在那裡,年輕獄警皺起了精緻的眉心,她大聲斥罵。

“是。”我趕忙走了出去。

藉著鐵窗透進來的微弱的光,我看見了她胸前的牌名:呂瓊。

“跟我來。”呂瓊說。

她把我帶到了地下一樓的刑訊室。

厚重鐵門被打開的瞬間,裡面淫靡的一種氣味撲鼻,那裡面有尿騷味,還有一些說不出來的味道。

刑訊室四周的牆上掛滿了刑具,大到手銬,電鑽,電床,小到假陽具,皮鞭,木馬,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看到這一幕我有點興奮,看著面前窈窕女人的背影,我

期待的想她會不會在這間秘密的審訊室裡面調教我,用她穿著的高跟靴狠狠踩我的臉,罵我是賤狗並抽打我身體的每一寸皮膚。

“坐上去。”呂瓊指了指束縛椅,我沒有拒絕,走上去坐在了有墊子的黑色椅子上。

審訊室只開了很暗的一個燈,藉助燈光視野是勉強可以看清的,不過看不真切,有些像情侶調情用的那種紫色的燈,這種燈光效果加劇著我內心裡的慾火。

啪,啪,啪,啪。

四聲金屬鐵帶響起的聲音,我的雙手雙腳,被束縛椅給固定了起來,這樣就算我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呦,還挺精神的嘛。”呂瓊看著我在貞操鎖裡面的生殖器,臉上似笑非笑。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高跟鞋踏踏的清脆腳步,我回過頭來,只見那是昨天照過面的監獄長,楊涵。

“0129還沒有進行過化學閹割對不對?這可不像話,如果想發情就發情,那他豈不是敢幻想騎在我們頭上了?”楊涵一面說著,一面帶上了醫生做手術才要用的白手套。

她把一個透明袋子拿了過來,打開袋子,我發現那是一雙絲襪,黑色的不透明絲襪。

“呂瓊,把他眼睛蒙上。”

“是。”

年輕的女獄警接過那雙黑色絲襪來,她走到我身後,將絲襪當眼罩蒙在了我眼睛上。

在蒙的時候,我明顯聞到一股汗液的臭味,這是楊涵穿過的,而且根據味道來判斷,這雙襪子至少穿了有一星期以上。

黑色絲襪徹底將我的視野給遮蔽住,然而視野被剝奪,反而讓得我想象的空間變得更大,我開始幻想起楊涵高跟鞋內藏了怎樣一雙美麗的玉足,那雙削蔥般的玉足每天套著這雙黑色絲襪上下班,裡面沾著屬於楊涵腳底流出來的腳汗,說不定黑色絲襪還把鞋墊染髒染臭了。

想到這一幅幅畫面,我的生殖器跳動更加厲害,儘管它被束縛在貞操鎖裡,每次勃起都使我痛苦不已,可那種勃起就是無法停下。

“張嘴。”楊涵說。

我下意識張開了嘴巴。

一條全新的,帶著一點點溫熱的臭絲襪塞進了我嘴裡,堵住了我的嘴巴。

那或許也是楊涵穿過的,口腔傳來的臭味騙不了人。

我的呼吸開始加重。

戴著白手套的冰冷的手,隔著貞操鎖握住了我的生殖器,楊涵將貞操鎖連同裡面的生殖器一同下挪了挪,摸了摸我的陰毛。

“先把他的毛全颳了。”

動手的人是呂瓊,呂瓊用的是手動的刮鬍刀片,刀片很鋒利,我根本不敢挪動身體,生怕晃動的太厲害刀片將我生殖器給割下來。

一撮一撮的陰毛被剔下來,我感受到陰毛的地方前所未有冰涼,緊接著有針管插了進來,某種液體注射進了我生殖器的上方!

在被注射了這種不知名液體後,我原本雀躍跳動的生殖器,開始一點點的萎靡,最後如同泡進了冰水裡,縮小到了極點。

“雖然是注射了液體,可第一次就小到這麼可憐的程度,等一週期徹底注射完畢,以後說不定連最小號的貞操鎖都給他套不上去了吧。”呂瓊聲音無不嘲弄的響起。

“廢物。”

我甚至能想象到這名年輕女獄警臉上露出來的不屑。

“給他做一下測試,看看還是否會勃起了。”楊涵說。

一個大耳刮子抽在了我臉上,呂瓊聲音帶著一種威嚴,“0129,你的性癖是什麼。”

“沒有下限的羞辱

。”被暫時拔出口中絲襪的我澀聲答道。

咔嚓。

我生殖器上的貞操鎖被打開了,應該是呂瓊的高跟鞋,鞋尖狠狠踩在了我萎靡不振的小弟弟上,呂瓊的鞋尖微一碾旋,我就痛得悶聲呻吟了起來。

又是一個耳光抽在臉上,她真的沒有把我當人看,這一點讓我異常興奮,可身體的痛苦還有心理上的興奮,依舊沒能夠讓我正常勃起,如她們所說,我被化學閹割了,那個藥劑剝奪了我身為男人的尊嚴。

“看來得給你更多的刺激才行。”呂瓊笑著說,她的笑聲有些像小惡魔,專以吞食人的痛苦為樂。

蒙著眼睛的黑色絲襪被打開了,嘴裡面的臭絲襪同樣被拔出來,呂瓊就站在我面前,黯淡的燈光打在她身上,她可真美。

一瀉如瀑的黑髮,曼窕纖柔的腰肢,從腳踝一路向上延伸,直沒入緊緻小皮裙裡面的黑絲,一切都是那麼的性感,如果不是在合約上籤了名字,像我這樣的男人一輩子都不可能如今近距離欣賞她,更不要說被她鞋子碾踏生殖器的特權了。

困著我的束縛椅開始放低,我開始頭重腳輕,雙腳在束縛椅的移動下翹起來,如同是蹺蹺板,以往都是腳在蹺蹺板下面的一頭,如今腦袋成了下面的一頭。

我的後腦勺幾乎都要磕在地上了。

束縛椅終於停了下來,呂瓊踩著高跟鞋,騎跨在我頭頂,她的小皮裙和我的視角呈垂直的一條水平線,不需要多費力,我就可以看到小皮裙內粉色的一抹布料。

清楚那是什麼的我呼吸急促了起來。

“明明都勃起不了了,還是意外的騷呢,”呂瓊嘲諷我說,“想看嗎?”

我木訥的點了點頭。

呂瓊把手扣在了腰上,她解開了釦子,那條礙事的緊身小皮裙,被她輕輕的剝去了。

展現在我眼前的是黑色褲襪,褲襪裡面粉色的布料越來越明顯。

她就像是誘惑我一樣,慢慢...慢慢的褪去了絲襪,直到下半身只剩下那條粉紅色的內褲,她雪白纖細的大腿,毫無遮攔的讓我仰視著。

她的雙腳就在我耳朵邊的位置,只要她願意,隨時可以把腳帶鞋踩在我身體上。

“想不想看我那裡?”呂瓊問。

事到如今我怎麼可能會搖頭,我用力的點頭,呂瓊臉上嘲弄的笑意也就更濃了。

她真的脫掉了最後的這層衣料,將傲人的身體展露在我面前。

黑色稀疏的三角森林地帶,在森林下面是柔軟如花瓣的神秘桃花源,那裡的肉色的花瓣微微張合著,如同在呼吸,我緊緊盯著她的私處,腦袋充血異常。

“知道嗎,通常我脫下褲子以後,我男朋友就會迫不及待的把我按在牆上,用他的大雞巴狠狠幹我,哦~就幹在這裡,一點縫隙都沒有的把我填滿,硬邦邦的...熱乎乎的大雞巴。”

呂瓊柔聲的說著,她動情一樣的將食指和中指放在私處,兩指微微張開,裡面桃源春水氾濫的景象更清晰了。

我的嘴巴在顫抖,心理明明興奮的要死,可生殖器就是不爭氣的無動於衷。

不止,它幾乎都快要凹進去了,哪裡像什麼想象中的“大雞巴”,那就只是個軟趴趴的肉蟲,等待被女王用冰冷的高跟鞋一腳踩爛,說不定踩爛的時候還能爆出漿呢。

“你有大雞巴嗎?”呂瓊明知故問。

我沮喪的搖了搖頭。

“想要這裡嗎?”她又問。

我想了想,誠實的點頭。

呂瓊忽然冷笑起來了,“就你這個廢物,硬起來啊,硬起來我就滿足你,讓你的小廢物享受一下里面。”

“這可是你30年監獄生涯,最接近做愛的一次機會,你也不希望就此錯過吧?”

“硬起來,我就對準它灌下去,讓你的廢物東西射進我身體的最深處。”

我努力的挺動腰板,想要讓生殖器甦醒變大。

呂瓊的話實在太誘人了,像她這種級別的大美女,如果我能夠肏她,就算只有一次,只有幾秒鐘,也是我畢生的榮幸。

我努力了很久,最後,我徹底的沮喪了。

“我...”我的聲音沙啞了,“我硬不起來。”

呂瓊嘴角的笑容精彩了起來,難怪她一點也不介意被我看到如此私密的地方,畢竟我是個廢物,就算被看到了我也無能為力,像個侍奉在皇帝身邊的小太監,宮女們就算發情的再厲害,也不會看身邊沒用的太監一眼。

“廢物。”

這次她的話很輕,沒有刻意的嘲諷,只是順理成章。

我羞愧極了,羞愧到明明眼前就是男人畢生追求的美麗,卻甚至不敢再看,我低下了頭,生怕看到她的胴體和冷漠不屑的眼神。

“你沒有當一名男人的資格,你不過只是條閹狗,我想想...能夠賞賜你這條閹狗的禮物...”

呂瓊說著,她忽然又打開了玉穴,臉上帶著興奮。

橙黃色的液體從她胯下淋了下來,液體淋在我的頭髮,五官,還有脖子上。

沒有什麼事是比被女人排洩在臉上更加羞辱的了吧?這一刻我徹底沒有了身為人類的尊嚴,我只是個廢物。

“張嘴好好接著你的賞賜。”呂瓊說。

我抬起頭,按照她的命令張開了嘴,任由那酸澀,泛著苦味的液體,順著我的舌頭流進喉嚨,進入身體的五臟六腑。

這一刻,我的身心徹底成為了廢物。

第三章食物

高跟鞋塔塔的在冰冷地板上發出聲音,聲音在悶暗的監牢裡發出迴響,在高跟鞋塔塔的聲音之中,還夾雜著鐵鏈碰撞的聲音。

我低著頭,頭髮上還滴答著某種橙黃色液體,被狗一樣牽出了監獄的門。

熾烈的光從頭頂照射下來,我下意識抬手擋住了強光。

不再是赤身裸體,而是換上了囚犯的衣服,身上枷鎖更多了,不止脖子套著厚重狗鏈,呂瓊還在我手上和腳上分別戴上手銬腳銬,胸前的兩個奶子被金屬夾子用力的夾著,每走一步路,身上衣服就會不可避免蹭到夾子,從而讓夾子更加用力捏到我的乳頭,每走一步路都會痛苦不已。

我不知道這是看守長要求所有犯人都如此統一受罰,還是隻有我一個人如此,從呂瓊的表情上來看,她對於施加在我身上的刑具很滿意,就像小女孩喜歡洋娃娃一樣,她對於折磨人的刑具似乎有種痴迷感。

那是一個鐵柵欄圍起來的院子,這裡說白了還是監獄,只不過這裡似乎是讓奴隸犯人們活動的地方。

在不算大的空地場上,我看見了其他幾位漂亮的女性獄警,她們正手持黑色皮鞭巡邏。清一色的警服,黑色絲襪包括性感的高跟鞋,看上去賞心悅目。她們每一個人都是大美女級別,這一點毋庸置疑。並且她們還如此的年輕,有的看臉似乎比我年紀還小。

在我的右方傳來騷亂,我將目光注視過去,那是一位年輕的女獄警在狠狠抽打囚犯,女獄警尖銳的鞋跟用力碾在囚犯襠部

,鞭子重重抽在對方臉上。

“0104,如果以後再抓到你抽菸,我就把菸捲點燃了反塞進你的肛門裡,你這垃圾!”

鞭撻期間女獄警厲聲的斥罵。

她抬起鞋尖,用我所無法想象的力氣,砰的踹在了犯人襠部,我腦子裡嗡的一聲炸了,那麼用力的一踹,我無法想象對方生殖器還能否平安,或許它會就此凹下去吧?

我不知道,我只是和他同樣的犯人,自身難保。

“看什麼看,還不快點跟上,再看我讓你也嚐嚐那滋味兒。”呂瓊的聲音將我罵醒。

我反應過來,脖子下意識的縮了縮,連忙跟上她,在呂瓊帶領下,我進入了監獄正對的巨大廠房裡,一進入廠房,裡面一股鞋底的膠味兒從鼻子裡傳了進來。

機器的皮帶在我面前運作,皮帶上是一雙雙黑色的女性高跟鞋,有穿著犯人衣服的男人在廠房裡運作。

這是犯人們的工作,在這裡當囚犯,不止精神上會被壓榨,生活上同樣,這裡的每一名犯人都會有工作,我不清楚自己會被安排什麼樣的工作,我只希望它能夠輕鬆一些。

廠房裡的其他犯人並沒有抬頭看我,有女性獄警在旁邊巡視,一旦他們停下偷懶,就會受到非常嚴厲的懲罰——這是我後來才清楚的規矩。

“0129,以後你就在這條流水線上工作,你的任務是把鞋底用膠水粘牢,在這裡不允許和其他犯人私自說話,不允許偷懶,更不允許將任何東西帶回到你的寢室。”

呂瓊將我帶到了一間單獨的隔間,隔間兩面是機器運作的皮帶,這是個密封的小空間,小空間裡堆滿了黑色的高跟鞋,那些都是沒有底膠的。

高跟鞋一雙雙都很纖細,我能想象到購買它們的主人腳會有多麼修長好看。

我有些意外,這份工作看起來不累,並且我並不討厭,生怕呂瓊反悔,我趕忙道:“是。”

摘掉了手上腳上的鐐銬,按照呂瓊指示,我坐在了房間裡唯一的那張小椅子上,拿起一雙高跟鞋來試著沾膠,這份工作很簡單,不需要動腦子,很快我就完成了一雙鞋。

呂瓊看到我的成果,還算滿意的點頭,她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道:“離中午還有2個小時,在這兩小時內你的任務指標是20雙鞋,如果做不完...那麼你就不用吃飯了。”

“對了,看見你手上的電子設備了嗎,它可不止是用來讓你看時間的,那上面有你的積分。”

“積分...是用來做什麼的。”我愣了一下,低頭看手上的表,那是呂瓊發囚犯衣服時一起給我的。

“相當於外面世界的錢,對你們這樣的廢物來說,積分是比錢更有用的東西,以後你慢慢會明白的。”呂瓊懶得和我解釋太多,只簡單說了幾句。

我想要多問兩句,但看著她冷漠不屑的目光,想到自己在她面前是何等的廢物,那種回憶讓我羞愧,甚至問都不再敢問,只是吶吶點了點頭。

呂瓊離開了,小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坐在椅子上開始給每一雙高跟鞋沾膠,這是一份需要耐心的工作,我的目光要時刻盯著高跟鞋底,每次沾好膠以後我都會幻想,由我親自做的這美麗的鞋子會穿在什麼樣女性的腳上。美麗的女孩穿著它,或許會去公司裡應聘,或許會和她們的男友約會,甚至有可能出入風月場所,但無一例外的她們美麗的小腿和腳會吸引一

雙雙渴望的目光,高跟鞋潔淨的鞋底會在女性踩踏的過程中變髒,隨後變髒的鞋底,也許會被跪在其腳下的男性,有些油膩的伸舌頭舔乾淨吧?

這不是沒有可能,男人或多或少都有戀足的心,我不相信把其他男女關在一起,他們會對美麗的高跟鞋看也不看一眼。

想到這樣那樣的畫面我就激動起來,我覺得自己的工作很有意義,這使我幹活更加賣力了。

在中午12點以前,有漂亮的年輕女獄警讓我趕緊滾出來吃飯,對方告訴我,我有三十分鐘的時間解決吃飯還有排洩的問題。

我看了眼對方的胸牌,這是車間的看管女警,她胸牌的名字是譚小麗。

有些迷茫的離開工作崗位,我看到有些犯人正往西邊的方向走,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我跟在他們後面,在拐過一個長廊後,我看到的是幾乎全封閉的餐廳。

賣飯的地方根本沒有窗口,是用鐵牆牢牢堵著,唯一能夠買飯的地方,是角落裡一臺又一臺的自動售賣機。

通過觀察我發現,犯人們是在自動售賣機,用手裡的腕錶刷積分換得一張紙條,然後憑藉紙條,從四四方方不到一尺長的鐵窗戶裡拿取食物,全程打飯的人還有廚師,我們都無法接觸到。

很快前面的幾個犯人就打好了飯,我看到其中一名犯人的飯是用白色運動鞋盛出來的,一隻運動鞋裡面盛的是白米飯,另一隻是正常需要汲取的水,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水比較渾濁。

看到這一幕的我思緒有些混亂,運動鞋盛米飯?還有另一隻裡面的水,又到底是什麼...終於輪到我了,我來到自動售賣機面前,只見上面售賣的都是有些陌生的菜品。

菜品不是外面正常的那種炒餅絲,西紅柿蓋飯一類,有,但是正常的飯貴得嚇人,一份西紅柿蓋飯甚至要100積分。

正常菜品只有幾行,佔據菜單大部分區域的,是幾種飯菜系列,如果它可以被稱為是“飯菜”的話。

系列共分為“原襪系”“原鞋系”“聖水系”“黃金系”“痰盂系”等多種,每一個下面都有豐富的菜式。

例如原襪系第一行,就寫的是“原襪小麵包”,而原鞋系的第一行,則是“豪華高跟蓋飯”,裡面正常的食物很少,從原襪繫到聖水系列再到黃金系列,裡面每一個陌生而又充滿想象的食物名字都挑逗著身為抖M的我的神經。

並且我發現,越是重口的菜系,似乎越發的便宜,就像黃金系列的菜品,裡面最貴也不過25積分,痰盂系更是便宜得很,而像是原味系看起來比較正常一些的食物,最高甚至要100多積分,這裡面的人在想辦法引導我們點重口的食物...我嚥了嚥唾沫,試著在售賣機中點下“聖水”系列的“聖水蓋飯”,聖水系食物需要花費的積分適中,像是我點到的這份蓋飯,就是30積分,不算便宜,但至少我敢點出來嘗試。

結果點下後,立刻又跳出來一欄介紹。

【請選擇下列某位獄警的聖水】

下面是長長的一列名字。

第一個名字是楊涵,那是監獄的看守長,後面名字有闞明娟,王雪瑤,白悅,王安瑞,陳霞霞,吳菲樂,謝篤川,早上給我注射化學閹割藥劑的呂瓊也在這一份名單裡。

想到對方看我就像是看蟑螂老鼠一樣冷漠的鄙夷眼神,我的心微微有些炙熱,不過想了想,我還是放棄

了點呂瓊的,而是試著點了呂瓊旁邊的一個名字:譚小麗。

把腕錶靠近機器,機器顯示扣除30積分,我看了看剩餘的積分,還有970。

初始積分是1000,看來這些積分真的可以作為“錢”在監獄裡面花,只是一份飯好貴,不知道我後面能不能頂得住。或許不出幾天我就要點重口的飯菜來苟活了。

拿起寫有飯菜名字的紙條,我將其塞到了四四方方的鐵窗口內,窗口裡一隻素白的手伸出,將我的紙條接過。

接下來就是有些焦急的等待。

在車間裡,休息之餘蹬掉高跟鞋揉腳的女人,手腕上的表忽的響起來,女人看了眼表上的菜品提示,嘴角揚起一抹有些驕傲的笑意弧度。

“這個新來的囚犯,看來眼光不錯嘛,頭一天竟然知道點我的菜系...”

有人送來了餐盒,盒子裡是剛加熱出來的白米飯。

女人讓她在外面等著,自己在私密的工作室內,緩緩褪去了小皮裙下白色的一抹布料,一雙玉腿蹲坐在白米飯的餐盒上,微微紅潤的面頰出現些微放鬆,隨著她面頰放鬆的情緒出現,橙色清瑩的水珠,順著那絕對私密的部位流淌出來,澆蓋在了熱騰騰的白米飯上。

幾分鐘後,屬於我的食物終於發下來了。

我迫不及待的接過,捧著餐盒來到了角落位置坐下,打開餐盒,裡面是一粒粒金黃色的米飯,米飯和聖水完美融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第四章黃金包飯

飯的味道吃起來有些酸澀,但還好,不算沒味道,人體尿液裡似乎自帶鹹味。

我不知道這是譚小麗新鮮“做出來”的蓋飯,只是那種酸澀的味道同樣讓我心理有些興奮。

吃著身為人類本應該無比唾棄的同類排洩物,卻非但不以為恥反而會感到興奮,我對於自己的變態默默嘆了口氣,現實的世界果然不適合我,或許我天生就該呆在這種地方,吃豬都有可能嫌棄的排洩食物度過餘生吧?

吃飯時間很快結束,我緊急趕往自己工作的區域,一看時間,12點32,超了2分鐘。

獄警譚小麗來到了我面前,看到她我有些忐忑,有些害怕因為超時的2分鐘受到某種嚴厲的懲罰。

“0129,下回注意。”

出乎預料,譚小麗並沒有懲罰我,她的語氣甚至可以用溫柔來形容了。

說完以後,她拍了拍我的臉,像是對待家裡養的寵物的模樣,臉上綻開如花笑容,“聖水蓋飯好吃嗎?”

我一愣,隨後連忙點頭,“嗯...嗯!”

“吃得慣?”

“還好。”

“以前在外面吃過沒有?”

“沒...我只網絡上買過女s的襪子,但那只是用來聞,沒有想到別的。”我如實的回答。

“呦,那我算是給你開了苞了。”我想起來在我頭頂上排洩的呂瓊,心想或許不算是開苞,不過這個話我沒有敢說,聽到是自己將我開苞這讓譚小麗看起來有些滿意,如果我現在攪擾了她的興致,或許不是什麼太好的事。

“下回記得點黃金系的,姐姐我這幾天肚子不舒服,正好給你來一頓美味的黃金包飯。”

我猜到了她說的黃金包飯是什麼,對於黃金我身體本能的有些抗拒,尿還好,大便真的是...但我沒敢頂撞她,只是吶吶的稱“是”。

譚小麗看起來對我還算滿意,審訊了我幾句就讓我去工作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嚥了嚥唾沫

。

那背影如此高貴,以至於我連和她做愛這種奢侈的想法都不敢產生,但我貨真價實吃到了從那副嬌軟美麗身體裡釋放出來的排洩物,舌頭上略有些酸澀的味道,時刻提醒著我這一點。

我有些興奮了,比剛才吃飯的時候更加興奮,譚小麗對我的態度恰恰說明了那就是她排洩出來的聖水,不帶半點摻假。

帶著這種無聊的幸福感,我開始了下午的工作。

工作一直持續到晚上8點,雖然工作不累可是工作強度並不小,一直到工作結束,我去餐廳點了一份聖水系的“煮清湯麵”,30積分,裡面沒有任何肉,只是金色水液混合麵條。

吃完以後,呂瓊再次出現了,她負責將我押送回牢房。

呂瓊和負責看管這裡的譚小麗相互都認識,兩個人還在一起聊天來著,只是聊的是什麼內容我聽不清,最後走的時候譚小麗意味深長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責怪有欣賞,她似乎在怪我沒有點她推薦的“黃金包飯”。

我低下了頭,硬著頭皮跟著呂瓊走了出去,回到犯人所住的牢房,我回味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不知不覺眼皮打架,睡著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7點,呂瓊再次出現在牢房的門口。

她今天並沒有穿警服,高跟鞋絲襪什麼的統統沒有,後來我才知道呂瓊並不喜歡穿高跟鞋,不止是她其他女性獄警也不喜歡,只是副看守長在的時候,大家都必須統一著裝,不然的話對方會扣她們工資,還會讓她們寫檢討書。

副看守長是一位工作認真,甚至於有些刻板的女人。

呂瓊今天穿的很休閒的衣服,上身黑色的襯衫,下面是僅僅遮掩在大腿根部的褐色包臀短裙,短裙下面是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沒有穿襪子,因為她今天穿的是褐色的魚嘴涼鞋,涼鞋的根比較低,這樣踩在地上走路舒服。

時尚的穿搭將她玲瓏身材凸顯得淋漓盡致,穿休閒裝的呂瓊比正裝時看起來更嫵媚不少。

“0129,跟我來。”她說。

我立刻跟在她身後。

輕車熟路的來到地下室,呂瓊讓我脫光衣服坐在束縛椅上。

這回她並沒有用黑色絲襪蒙我的眼,我也並沒有看到監獄長楊涵。

依舊是將我手腳束縛住,呂瓊在我生殖器上注射了液體,本就無法正常勃起的小弟弟,肉眼可見的更縮了。

我的身體顫了顫,下意識對於那種化學藥劑有些恐慌,我害怕到了最後,自己會變得連生殖器都不存在。

呂瓊靠近了我,她把手機打開,將手機裡的照片對準我的臉。

“偷偷告訴你一件事,我最喜歡男人的大雞巴了,只要看到大雞巴我就會變得貪吃。”呂瓊咯咯的笑,藉著手機裡的光我看到,屏幕裡那是她,正在忘情的吮一根男人的肉棒。

那根生殖器可真大,就算我沒有被化學閹割,也根本比不了,那簡直是男人夢幻般的大小。

屏幕裡的呂瓊正含著龜頭,她將龜頭吮在嘴裡,我可以明顯的看到她腮幫子鼓了,那是被龜頭頂到的現象,屏幕裡的她笑顏如花,充滿純欲的味道。

而且她還是跪著,跪在別人的胯下,像條發情的小母狗。

她的一隻手比著“yeah”的手勢,另一隻手握著生殖器,照片顯然不是她拍的,是生殖器的主人。

我的身體開始顫抖,這種照片對我來說並不是很舒服,昨天夜裡我還做夢夢見呂瓊對

我態度溫和了,含著笑讓我跪下給她當馬騎,夢裡她就好像是屬於我的,可這張照片徹底打破了我的幻想。

就好像網絡上的屌絲,每天給女神發微信,屌絲以為女神回覆他就是對他有好感,可說白了女神只是在有空的時候隨便敷衍一下他,在屌絲看不見的地方,女神穿著性感的開檔絲襪,逢迎的做著騷浪的姿勢,說不定還會自己掰開屁股求著她的男朋友肏她,越狠越好。

這真的像是有把刀在挑我身上的肉,我的臉色迅速變得蒼白,臉色估計比哭好看不到哪裡去。

“還有這張,看清楚沒有,需不需要我把細節放大?沒錯,我男朋友在幹我的逼,他把我按在玻璃上,不顧我哭泣的猛幹,告訴你哦...雖然我哭了,可是很爽呢。”

呂瓊笑得像是小惡魔。

她劃開了下一張照片,下下張照片,每張照片都是那麼大尺度,他的男朋友將她擺弄成各種姿勢,在公園,在臥室,在浴室,在電影院...有些是呂瓊在被肏,有些是她迎奉的做出騷賤的姿勢,姿勢擺明的寫出了兩個字“求肏”。

屏幕外,在我面前的她高貴得像是女神;

屏幕內,在男朋友面前的她騷得像條母狗。

“別說了,別說了。”我有些受不了的阻止,聲音沙啞而顫抖。

呂瓊的目的達成了,我很沮喪,也很無助。

她的紅唇貼近了我的耳朵,“你也有希望哦,有希望被我用舌頭伺候,說不定還可以像我男朋友一樣,把我當母狗來幹,怎麼樣,想不想?”

我點了點頭。

“那就硬起來,硬起來的話,這條舌頭就是你的了,我一整天都用它用你服務。”

呂瓊伸出了舌頭,她的舌頭距離我那麼近,那條柔軟的,粉嫩的,像是水蛇一樣靈活的舌頭,在我面前輕輕吐露。

我甚至能夠想象它含在生殖器上,會是何種曼妙何種神仙的滋味。

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我怔怔的流出了淚,在她面前像是小孩子一樣的哭泣。

哪怕剛才看了那麼多刺激的照片,聽到這麼誘惑人心魂的話,我的生殖器依舊硬不起來。

現在的我甚至不算個男人。

呂瓊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玩味,她看著我,伸出來的軟嫩的舌頭,吐出口水,口水吐在我的臉上。

“廢物。”她又說。

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臉上。

“像你這樣的廢物,就算把機會擺在你面前都沒用,你還到底能做點什麼。”

她抓著我的頭髮,一字一句的羞辱著我。

她掀開了包臀短裙,裡面竟然是真空的,她沒有穿內褲!

黑森林和美麗的桃花源就近在眼前,她把腿分開,一隻腳踩在我臉頰旁邊,那個肉色花瓣距離我咫尺之遙。

“硬起來啊,硬起來就讓你幹它,照片上的姿勢你都可以任選,快硬起來啊。”呂瓊用語言刺激著我。

“我硬不起來,我硬不起來。”我流著淚,喃喃的重複。

“廢物!”她蹬掉鞋子抽我的臉,揪著我的頭髮在我臉上吐口水,最後用腳狠狠的踩虐那根硬不起來的生殖器。

啪。

耳光那麼響那麼疼,彷彿要將我給打醒。

我只是個皇上身邊的太監,是個廢物,娘娘們就算長相如天仙,玉體橫陳在我面前,我也只能幹看著,這就是我的命。

賤命。

“想想你這樣的廢物有什麼用?嗯?連基本的取悅我都做不到。”

呂瓊唯

恐刺激的還不夠多,她展露著自己曼妙的身材,幽幽的說著,忽然她表情溫柔了下來。

“不過我可以給你個機會,讓你不用那麼廢物。”

“就算硬不起來,你還有舌頭對不對?”

“你也很希望你派上用場吧?想的話,就給你這個機會,舔好了,事先聲明哦,我這裡早上才剛剛被我男朋友肏完,知道我的內褲哪裡去了嗎,被他撕下來丟在公園的草裡去了。”

“對哦,我們是野戰。”呂瓊笑得是那麼好看。

她當著我的面,緩緩剝開了花瓣一樣的玉唇,那裡面有乳白色的某種液體在流淌,身為男人這種東西是什麼我曾經再清楚不過。

“作為清道夫收拾吧,這可是我大發慈悲,換了別的獄警,像你這樣的廢物連鞋底都不配給人家舔,你只配吃屎。”呂瓊緩緩地說。

被呂瓊刺激得沮喪到極點的我,瘋狂的渴望派上用場,聽到她的話我連忙伸長了脖子。

在以前的話,我絕對不會去觸碰別的男人留下的那種東西,可現在這是我的唯一作用,清道夫,我渴望自己能夠有這樣的作用,這是我唯一能夠找到的價值了。

“呵呵...賤。”

呂瓊引誘著我,她沒有立刻滿足我,而是在我面前將那美麗的玉唇晃來晃去,看著我發瘋的想要舔的賤樣,她內心裡得到極大的滿足。

抓著我頭髮,整個身體瞬間坐了下來,我的臉被埋在了她胯下,毫不在乎我是否會窒息,是否會難受,呂瓊臉上露出一絲享受的表情,她享受著我舌頭所帶來的侍奉,儘管這樣的侍奉十分微小。

“對,嗯~就是這樣,嗯~~你這條廢物狗,清道夫,就好好品嚐我男朋友射在裡面的食物。”

呂瓊媚聲的說著。

她忽然挺起了小腹,自玉唇上方流淌出金色的液體,液體帶著騷味,苦澀,這液體淋在我的頭髮和麵頰上,我被她的排洩物淋了一身,但我並沒有因此而產生絲毫的不開心,被如此不當人對待,我的內心裡反而充斥起了畸形的滿足感。

我是廢物,但是...我是個有用的廢物。

迷濛中我這樣的想。

第五章電擊懲罰

8點鐘,我被準時帶出了刑訊室,身上再次獲得刑具。

乳頭夾著,有些艱難的來到工作的地方,開始了我今天一整天的工作。

工作持續到晚上8點,在這段工作時間裡,沒有任何人能夠和我交頭接耳,我就像坐在禁閉室裡面一樣,只不過好的一點是我可以做鞋子,這多少能夠緩解我心裡面的孤獨感。

中午吃的是聖水系的食物,我還是有些不敢嘗試黃金之類,心理邁不出去那個檻。

呂瓊會在每天早上準時給我注射化學藥劑,在那以後對我進行精神上的洗腦,不斷告訴我,我是個垃圾,廢物,就算女人的美穴貼在我臉上,和我那根廢物雞巴挨在一起,我也完全硬不起來,像我這樣的廢物,取悅女人,哦,不,取悅女王們的方式就只有做舔狗,給呂瓊舔鞋底,舔口水,舔鞋墊,慢慢的,在她羞辱下,我開始覺得能夠舔到她高跟鞋踩過的地板,都是我的一種榮幸。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我慢慢適應下這裡的生活。

也對這裡的女性獄警,有了更深的瞭解。

像我們這些奴隸在監獄裡進行的高強度工作,最後結算出來的工資都會算在女獄警們頭上,另外她們經常會輪班休息,也就是說隨

時有可能頂替呂瓊來負責看管我這名特殊犯人。

對此我沒有什麼不滿,錢對我來說已經沒什麼價值了,既然這樣把它交給更需要的人也未嘗不可。

在車間裡給高跟鞋粘膠的時候,突然一道身影推開門走了進來,她胸牌上寫著“陳青青”,這是她的名字。

陳青青和我差不多大,也是個年輕的美女,不過她看上去身材更豐滿些。

“我沒來這幾天,車間裡竟然換人了?”陳青青看著我,有些驚訝,同時面容有一些的冷,看來她對我第一印象並不好。

“是。”我連忙站起來,態度很恭敬。

“算了...你給我找一雙38的鞋子出來,對了,別人問起來別說是我找你要的。”

“找鞋子?”我一時間犯了難,做出來的高跟鞋數目是透明的,萬一被識破的話...“怎麼,不願意了?”陳青青冷眼看著我,嘴角揚著一抹冷笑。

“我也不是非要來為難你,看見我的鞋底沒,跟斷了,帶回副監獄長要檢查,萬一被她發現我要挨訓,我也不白拿你這邊的鞋子,以舊換新,我這雙穿過的就送你了。”

說著陳青青脫下了她腳上的高跟鞋,我看到她的鞋跟果然斷了。

看著地上的那雙職業黑色高跟鞋,我呼吸有些急促起來,說實話,這樣的原味鞋子對我來說很誘人。

“知...知道了。”最後我還是妥協了,找出來一雙差不多一樣的黑色高跟鞋,跪下來放在了陳青青的腳邊。

“給我穿上啊,怎麼這麼沒眼力見。”陳青青不悅道。

“是...是。”我受寵若驚的伸手握住了她的腳,為她穿鞋子。

她的腳可真軟,因為穿著統一制服的緣故,她腳上有黑色絲襪,絲襪小腳剛才一直在高跟鞋裡,導致上面有一些的溼潤,這種觸感很棒,讓我舌頭髮幹。

不敢多做他想,我為陳青青換好新的高跟鞋,陳青青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0129是吧?下回我帶你好好玩玩,記得哦,不準和別人說我來過這裡。”

“知道了。”

隨後陳青青便走了。

下午的時間我依舊是做鞋,只不過到了晚上8點,我將那雙陳青青穿過的那雙高跟鞋偷偷藏在了身上,高跟鞋就被我在胯下和肛門裡夾著,這是唯一能夠將其帶出去的方法。

呂瓊並沒有發現我的異樣,讓我滾回到牢房裡休息,明天一早繼續幹活。

晚上,我躺在硬邦邦的單人床上,將偷拿回來的那雙高跟鞋湊到自己鼻子面前深深聞嗅。

在監獄裡住了一星期之久,孤獨感已經填滿了我的心房,而高跟鞋上面的味道讓我重新燃起了興奮,雖然胯下那根被貞操鎖鎖著的生殖器毫無動靜,可心裡的慾望還是騙不了人。

這一晚,我就把陳青青的高跟鞋鞋口倒扣在口鼻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事情暴露。

呂瓊將我帶到了審訊室,審訊室裡還有另外的幾名女性獄警,最中間的是副監獄長,性格有些嚴厲刻板的陳夢穎。

說是性格刻板,事實上陳夢穎非常的漂亮,她是位很性感的大美女。

這裡面陳青青也在,她面無表情的站在陳夢穎身後,腳上穿的正是昨天剛換的高跟鞋。

我被下令,在幾位獄警面前脫光衣服,綁在束縛椅上,副看守長陳夢穎踩著高跟鞋來到我面前,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行把我腦袋抬起。注視著她那雙美麗而冰

冷的眼,我下意識有些害怕,目光想要閃躲。

“0129,昨天工廠做出來的高跟鞋數目對不上,少了一隻,我想你心裡應該有答案吧?”陳夢穎精緻的面容靠得我很近,她在用那雙眼睛,觀察我的神態。

“不知道啊,我只是按照要求給高跟鞋粘膠。”我緊張的嚥了咽口水,道。

“真的不打算說?”陳夢穎問。

我沒有敢把目光看向陳青青,那樣的話事情就暴露了,或許我現在將陳青青供出去就可以免受懲罰,然而我心裡隱隱覺得那並不是什麼好選項,我只能硬著頭皮,將謊話進行到底。

“不是不說,是真的不知道。”我說。

陳夢穎細長的雙眸眯了起來,她輕輕重複我剛才的話,“原來是真的不知道”。

看到她面色有所緩和,我心裡鬆了口氣,結果剛鬆氣的瞬間,那隻誘人而漂亮的高跟鞋,便是宛如利器一樣踩在了我兩腿之間,鞋底無情的碾住我無法勃起的生殖器還有卵蛋,如同是要將它們擠碎!

我終於明白審訊前呂瓊為什麼要把貞操鎖打開了,貞操鎖對我來說反而是一種保護,沒有了貞操鎖,高跟鞋底可以輕鬆的對我實施物理閹割!

我發出慘叫,在副看守長的腳下求饒,陳夢穎對此卻並不在意,她只是鞋尖微微的碾旋,給我身體帶來更多痛苦。

“李恬,給他來點教訓,讓他記住在獄警面前說謊的代價是什麼!”終於,陳夢穎收回了高跟鞋,一位瓜子臉蛋的年輕女獄警從她身後走了出來,女獄警臉上帶著興奮,緩緩向我靠近。

我看到了她胸牌上寫著“李恬”這個名字。

我想起了一件事,呂瓊在羞辱我的時候無意中提到過,她說我能夠碰上她就偷著樂吧,如果換成喜歡折磨犯人的李恬,我這樣的沒死也得被扒層皮。

“新來的,你很硬氣,呆會兒千萬別那麼快服軟...不然審訊起來會很無聊的。”李恬在我耳邊笑著說。

她從束縛椅下抽出了一根電導線,隨後,素白的手一把抓住了我剛剛被碾踏的生殖器,用大拇指擦了擦龜頭,李恬用拇指和食指,將我的馬眼掰捏了開來。

看著那根帶電的電導線,我瞬間明白了什麼,我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那根電導線,身體開始顫抖,並且本能抗拒的掙扎,卻被一旁的呂瓊一巴掌抽在臉上。

“不準亂動,你個廢物!”呂瓊呵斥我。

在呂瓊呵斥我的時候,李恬抓住時機,快狠準的將電導線插進了我的尿道口,強烈的電流電的我身體抽搐起來,可這還不夠,李恬在握著那根電導線用力的往我馬眼深處鑽。

簡直是種地獄一樣的酷刑。

“女王,主人,長官...別電我了,那裡真的會壞掉的,求你們了。”我像個小孩子一樣無助的哭了起來,眼淚簌簌的流了一地,可緊接著李恬就把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塞進了我嘴裡,那是一條女人穿過的絲襪,她顯然是覺得我煩,影響到了她的“懲罰”。

我驚恐的搖著頭,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我眼睜睜看著那根電導線越插越深,最後直沒入進尿道深處。

這樣的電擊持續了整整十分鐘,在最後電導線從尿道口裡拔出來的時候,白的黃的液體順著尿道口流出來,我失禁了,被電到身體不受大腦控制。

可這樣的懲罰還沒結束,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呂瓊說李恬恐怖。

束縛椅開始變形,

我的雙腿被大大的分開,生殖器下面的肛門暴露在了李恬面前,李恬脫下了她穿著的黑色皮裙,露出穿著絲襪的姣好的腰臀和大腿,然而我此時已沒有心情欣賞她的身材,因為李恬當著我的面,戴上了一根黑色猙獰的假陽具。

不是一般的陽具,而是金屬的假陽具。

“這個頭部是充了電的,和電棍是一個原理,只要感應到溫度升高就會釋放電擊,從內而外的電擊。”李恬微笑中向我解釋。

她掰開我的腿,狠狠將那根金屬的假陽具插入我肛門裡,我的肛門感受到一陣撕裂的劇痛!被女人侵犯的屈辱感讓我更加痛苦的流出淚水來,只是這僅僅只是折磨的開始,電流從假陽具頭部釋放出來,對我直腸進行起了慘無人道的電擊懲罰。

李恬抓著我的大腿根部,用力的肏向更深處。

啪,啪,啪。

毫無任何潤滑的逆奸,對我來說不會產生絲毫快感,李恬髖骨兇猛的撞擊我的臀部。

“唔...”我啜泣起來,目光中帶著求饒,在肉體撞擊產生的啪啪聲裡,以嗚咽聲向其求饒。

只是求饒沒有回應,只有更加猛烈的懲罰。

電流,身體撕裂,直腸被女人所侵犯...身體心靈受著雙重摺磨的我,在此刻終於明白了,這所監獄的殘酷。

第六章邢虐.初嘗大便

李恬狠狠的幹了我半個小時。

她幹得面色紅潤,那副嬌軀香汗淋漓,只是越肏越興奮,她在享受著施虐所帶來的心靈上的快感。

反正我們這些奴隸在這裡毫無人權,她根本不用在乎把我玩壞會怎麼樣。

等到那根金屬假陽具從我肛門裡拔出來的時候,上面沾著噁心的大便,我的直腸彷彿被貫穿了,現在任何東西要侵犯它道路都會暢通無比。

“副看守長,要不要加大懲罰力度,對這樣的犯人可不能輕饒了。”李恬擦了擦汗,向陳夢穎說道。

陳夢穎說:“那就把他交給你們一個月,讓他懂懂這裡的規矩,不然以後再出現鞋子失竊的情況,我們還怎麼管理犯人。”

“知道了,副看守長。”李恬還有呂瓊等人齊聲說。

陳夢穎還有別的事,說了幾句便離開了,等她走了以後,李恬蹬掉高跟鞋,一腳踩在我的生殖器上面,別看她沒有穿鞋,只是用裹著絲襪的溼潤小腳踩上來,可她踩得非常狠,我的睪丸甚至在她腳底變形。

“嗚!”我流著淚慘叫。

“這麼點懲罰就受不了啦?好戲好在後頭呢,真是個廢物。”李恬說,說著說著她又踩碾起了我的生殖器,精緻的眉心蹙了蹙,李恬回頭問呂瓊,“這個犯人不會已經被化學閹割了吧?”

“還沒有注射完全療程,不過像他這樣本來就沒什麼雄性激素的廢物,就算只是半個療程,以後雞巴也肯定硬不起來了。”呂瓊話中無不充斥著對我的鄙夷。

李恬聽了後一口唾沫塗在我臉上,罵道:“原來已經被閹了,我說踩著怎麼這麼不舒服,跟個噁心的蟲子似的。”

“行啦,你這次打算用什麼方法來玩?”呂瓊問。

“還不得看你和青青新發明了和什麼有趣的刑具嗎。”李恬笑了起來。

“說實話還真有。”

“真的啊,那讓我來試一試,我們呂瓊最好了,來香一個。”

“去你的。”呂瓊白了她一眼。

她們隨後把我從束縛椅上解開,轉而將我雙腳捆住,這裡審訊室有許多奇奇怪怪的機

器,其中就有通過滑輪組電力來進行的把人倒吊在天花板上的東西。

赤裸的我被頭朝下的倒吊起來,看我還在窩囊的嗚咽,李恬脫了鞋,用帶有鞋尖的跟對著我的臉就是一耳光,在我臉上像是打烙印一樣,抽了個鮮紅的鞋印。

“不光那裡是個廢物,全身都是廢物。”李恬罵我。

呂瓊這時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李恬忽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包括陳青青還有另外一名叫做王瑞安的女性獄警在內,四個人討論了一下,隨後由呂瓊拿出了頭盔模樣的塑料魚缸,幾個人在耳邊小聲笑談了幾句,呂瓊隨後走上來抽了我一耳光,說,“可別說我沒有特別關照你,這刑罰可以說是便宜你了。”

說完她褪下包臀短裙來,將潔白的美腿暴露在我面前,然後她笑著蹲在魚缸上,尿了濃濃的一泡尿,尿完以後呂瓊拿衛生紙擦了擦私處,順手將衛生紙也給丟進了魚缸裡。

接下來是李恬,李恬同樣把她的絲襪脫了下來,暴露出三角森林的美麗地帶,蹲下來,對準魚缸尿了一泡尿。

接下來的陳青青和王瑞安,分別在魚缸裡尿上,四個女孩的尿液正好湊滿魚缸。

結束以後,呂瓊將一箇中央倒插了魚缸的桌子搬上來,讓我腦袋剛好以倒吊的方式塞進魚缸裡,緊接著,李恬便是笑嘻嘻的把裝滿尿的魚缸倒了進去,魚缸剛好滿,我的眼睛包括口鼻,全部都泡在尿水裡面,那種溺水的窒息感讓我害怕得身體亂晃起來,只是被倒吊起來的我根本沒有可能將腦袋移除魚缸。

“真是個蠢貨,還不趕緊喝。”耳邊依稀傳來呂瓊的罵聲。

我慌忙張大了嘴,拼命的把尿往喉腔裡灌,如果不趕緊喝完的話,很快我就會被尿溺死的。

我狼狽的樣子引來女性獄警們的鬨堂笑聲。

李恬走過來,狠狠按住我的頭髮,讓我絕對不能夠從魚缸裡掙扎出來,我只好更加拼命的喝尿,因為是被倒吊著,喝起來異常困難,好不容易把尿液喝得降到鼻口往下,我開始難受的咳嗽起來,嘴和鼻子隨著我的咳嗽流出了尿汁。

李恬在我喝尿喝了一半以後,在刑訊室找了拳擊手才會戴的拳擊手套,戴在了自己手上,一邊呵斥我快點喝完,一邊把我當沙包一樣的揍,她有意無意間,總是將拳頭對準我的生殖器還有睪丸打,我痛得好幾次都差點昏死過去。

拳擊完了以後是鞭撻,肛門電擊...我甚至記不清最後受到了多少種懲罰,只記得快到中午的時候,李恬終於累了,和呂瓊她們一起去吃午飯,陳青青表示她來看著我,正好給我弄點中午飯,免得讓我餓死了。

等李恬她們走後,陳青青把我從天花板上放下來,拿了個高壓水槍,水槍開到最小,給我衝了衝身體,免得太髒臭了她都不想靠近,等衝完以後,她把我扶到角落的坐墊床上坐下,算是讓我休息會。

這期間我怔怔的流著淚,身體顫抖。

李恬的刑罰讓我心裡無比畏懼起來,只要一想到那張比呂瓊她們還要更美一籌的俏臉,我就忍不住渾身打哆嗦。

“別哭了,真是沒出息,再哭我下午讓李恬下手再狠點。”陳青青說。

“不...不要。”我顫抖的求道。

“嗞嗞...看把你給嚇的,下午李恬要去上班,就我和呂瓊還有王瑞安她們三個,王瑞安雖然也喜歡折磨犯人,但比起李恬

來可是溫柔多了。”陳青青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解釋道。

“上班?”我迷茫的抬起了頭。

“你還不知道啊,”陳青青有些驚訝,“這裡的女孩兒在外面大部分都是有工作的,畢竟你們和社會脫軌了,我們可還沒。我們來這裡當獄警也是有著各種各樣原因的,像剛才折磨你最兇的李恬,就是空姐,我在外面是護士,還有你比較熟悉的呂瓊,她在監獄外面可是舞蹈老師哦,在孩子們面前很溫柔的。”

見我還是懵懵懂懂,陳青青好心的解釋起來,“這裡的女獄警們說白了都是二十幾歲剛剛從學校裡畢業,她們有些是因為工作壓力大,急於找個地方發洩,在這裡可以隨心所欲的折磨犯人,她們當然就願意來上班了。還有的是為了工資,當然我們來這裡的大部分都喜歡施虐,只不過有些人會注意分寸,有些就不會。”

“反正你們在法律意義上已經算是透明人,就算被虐待致死,那也是你們自己心甘情願的。”

她後面還說了很多,比如這個監獄的看守長楊涵,她已經嫁了人,老公家裡也有錢,算是個富婆了,可她喜歡控制別人,體驗刺激,所以來了監獄做看守長。

另外還有陳夢穎,她在外面是一傢俬人醫院的辦公室主任,對待工作認真嚴肅,聽說她就是在醫治病人的過程中,得知了這所奴隸監獄的存在,先是想辦法將那名病人變成她腳下的奴隸,隨後通過其聯繫到監獄,來到這裡當成了副看守長。

陳青青只是簡單給我介紹了下,隨後她就來到我身邊,笑嘻嘻的脫了包臀短裙,露出健美的一雙絲襪腿,同時蹬掉了高跟鞋。

“說起來你也是替我隱瞞了這件事,倒應該好好感謝一下你,嘿嘿...看你被教訓得這麼慘,我就給你嚐點甜頭好了。”

她脫了絲襪,露出了下半身的胴體,那是比雪還要白的一雙美腿,腿型較好,她不似李恬那樣的瘦弱,身材看起來更加豐滿。

三角地帶的陰毛梳理得很好,一看平時就經常打理,她對著我的臉蹲了下來,有些像是要小便,那個玉穴隨著她玉腿蹲下而如同花瓣在我面前綻放,陳青青膝蓋跪在坐墊床上,用陰唇和臀部包裹住了我的臉,瞬間我就被一股帶著騷味的溫暖所包裹,呼吸不上來。

“別唔唔的了,趕快舔,今天你的午飯可就是這些。”陳青青說。

她忽然面色微紅的咬了咬唇,雙腿更加用力夾住我耳朵,我的五官徹底被淹沒在了她胯下,那種窒息感,比起尿溺的感覺來好不了多少。

“不好好用舌頭舔,你就別想著再透氣了。”她說。

我只好忍著身上的痛為她做口交,舌頭都舔得麻了,陳青青才終於放過我,讓我透了一口氣,可緊接著她就換了個姿勢,改為跪在氣墊床上,拍了拍翹臀,喊道:“過來舔我屁眼。”

見我有些猶豫,陳青青問道:“怎麼?”

我說:“我還沒舔過女人那兒,那裡是大便的地方...”

“你接受不了大便?”她奇道。

“嗯。”

陳青青咯咯的笑了起來,“連個屎盆你都當不好的話,早晚得被李恬給折騰死,我就喜歡看別人做不願意做的事,過來給我毒龍鑽,通暢了給你拉一大泡屎吃。”

見我臉色有些白,明顯還是不太情願,陳青青冷笑起來,“不想吃也可以,那你今天就好好的餓著吧,另

外忘了說,負責給你們採購的刑具可都是我來安排,你既然不喜歡大便,我到時候就想辦法把你固定在茅廁裡,讓你做三十年的廁奴,天天吃屎喝尿。”

我被這句話嚇到了,只好道:“我吃,只要你能讓我少受點身體的折磨,每天吃你的大便也行。”

“這才叫乖。”陳青青得意起來,“還不快滾過來給我嗦屁眼,愣著幹嘛呢,不會以為我態度對你稍微好點你就能上房揭瓦了吧?”

她的話罵醒了我,在這裡我可是奴隸,是毫無人權的犯人,和獄警討價還價除非我是不想活了。

只能硬著頭皮爬過去,伸出舌尖來,舔在她如菊花褶皺般的屁眼上,我笨拙的給她屁眼做清理,然後按照她的意思,把舌頭伸進屁眼裡,好像這叫“毒龍鑽”,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毒龍鑽能比得上幾分專業小姐,總之我盡全力的把舌頭伸進她屁眼裡,然後搜刮裡面殘留的屎渣,像清道夫一樣嚥進自己嘴裡。

陳青青故意放了一個屁,我被燻得差點咳嗽,可是她告訴我,一旦我敢把舌頭從她屁眼裡拔出來,她就讓我再嚐嚐電導線電尿道口的滋味,想到那種刑罰的恐怖,我哪裡還敢嫌屁臭,比起李恬的慘無人道的折磨來,給陳青青舔屁眼簡直就是天堂。

不一會陳青青屁眼被我徹底舔得通暢了,她讓我趴在地上,把嘴巴張到最大,先是尿了一泡尿在我嘴裡,緊接著她菊花裡便是拉出黃色的一條大便。

她讓我用嘴接著,不準掉到地上,我不敢違抗,只能把嘴巴湊近了,大便條正好落進我嘴裡,我強忍著反胃的情緒,咀嚼那條大便嚥下,很快大便又來了。

我不清楚陳青青最後拉了多少,但我想應該不下一斤半,大便拉到後面越來越順暢,我嘴巴甚至都塞不下,大便條堵在嘴邊,我用手堵著,沒有敢從臉上落下去。

第七章女廁所的清潔工作

吃完陳青青的屎,剛才一直餓的咕咕叫的肚子也不響了,看我滿臉都是黃色的穢物,陳青青樂得捂嘴大笑了一陣,然後她又拿高壓水槍給我衝了衝,讓我最後給她舔乾淨屁眼,也就放過了我。

下午李恬果然沒來,只有呂瓊,陳青青還有王瑞安三個人,呂瓊說想玩點有意思的,三個人就用狗鏈拴著把我帶出了刑訊室。

呂瓊在我卵蛋上掛了一斤左右的秤砣,隨後將秤砣用繩子拴住,另一頭拴在自行車尾座上,她騎著自行車在監獄內可以自由活動的空地上行駛起來,卵蛋被拉拽,痛苦異常的我只能沒命的跟著自行車跑。

為了不讓我發出太過於窩囊的慘叫,陳青青還把特質口罩戴在了我嘴上,從外面看那只是個黑色的口罩,實際上裡面塞了根十釐米左右的假陽具。

身為男人卻含著一根假雞巴,這對於心理上絕對是一種難以言述的羞辱。

而且還不僅於此,假陽具塞在嘴裡,我要想不讓其掉出來就只能用牙齒咬住根部,含的時間久了口水會從嘴邊流出來,加上劇烈的跑步,不一會我就難受起來。

到了後面,完全是呂瓊拽著我的卵蛋在跑,陰囊傳來被拉扯的劇痛,彷彿裡面的兩枚卵蛋將要被秤砣和繩子給勒碎,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堅持到呂瓊停下來的,只知道在自行車停下來的瞬間,我失去意識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來是被陳青青用液體潑醒的,不是水,那是尿,一尿

壺的尿潑在我臉上,苦澀的味道讓我咳嗽起來,勉強睜開了眼睛。

“開飯咯。”陳青青笑著跟我說。

眼簾內,雪白的臀部帶著褶皺菊花慢慢向著面部壓下,我的眼睛包括口鼻徹底被陳青青騎在胯下,陳青青笑罵著讓我張開嘴好好吃飯,不然就這樣坐在我臉上把我窒息死。

被折磨得筋疲力盡的我,只能是張大嘴巴,被動承受來自於陳青青的玩弄。

陳青青很快就在我嘴裡尿了一泡尿,尿水順著嘴角流出來,我的臉上頭髮上全是她的尿,尿完以後陳青青就讓我給她舔肛門,這期間她的臀部一直騎在我臉上,好好給她舔的話,大概半分鐘左右陳青青就會讓我稍微透一口氣,如果舔得她不開心她就會掐住我脖子,讓我呼吸更加困難,以此窒息感來迫使我拼命把舌頭往她肛門裡鑽。

舔得直腸通泰起來,陳青青噗嗤噗嗤的對著我的臉拉了泡屎,熱乎的屎拉在我臉上。

吩咐我吃乾淨這些屎,陳青青最後讓我站在角落,拿高壓水槍給我衝了衝,保證了我這條廢物狗還算乾淨以後,她叫來呂瓊,讓呂瓊帶我回牢房休息。

被折騰了一天,回到牢房時我高興得哭了,經歷了白天的那些事,我覺得牢房反而成了安全又溫暖的地方。

爬上床,被折磨了一天的我,很快就累到睡著。

第二天是陳青青過來把我叫醒的,她說她和呂瓊換班,這幾天輪到她來看管我,說著陳青青就讓我過來給她舔舔肛門。

我大概也清楚了陳青青的喜好,她非常喜歡犯人用舌頭給她舔肛門還有給她做口交,這些事比起邢虐來簡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為了免於像昨天那樣受刑,我趕忙連滾帶爬的把脖子伸長了,去舔她的屁眼。

舔了一陣陳青青心情似乎都舒暢不少,她笑著讓我穿好囚犯的衣服,將我帶到了陌生的一處地方。

“因為你看管的地方丟了一隻鞋子,副看守長決定把你調離原先的崗位,換成其他工作,一定要好好幹哦,如果敢三心兩意的話,只怕副看守長又要讓李恬懲罰你了。”陳青青一面往黑暗的長廊深處走一面說。

我小心翼翼的問道:“是什麼工作?”

陳青青笑盈盈的說去了我就知道了。

沒走多久,我們就進入了女廁所,一進來裡面,廁所特有的臭味飄進了我鼻子裡。

“這就是你新的工作地方了,”陳青青說,“你以後就負責清理女廁所,要讓每個馬桶都保持潔淨。副看守長對這裡的衛生可是很看重的哦,而且她經常來這邊上廁所,你有沒有偷懶她一看就知道。”

“對了,這幾天廁所停水,馬桶裡的屎沒辦法自動衝出去,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

我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問:“難道...都...都要讓我用嘴去吃?”

“呸,你才多大點胃口,能全吃完女廁所裡的屎,有些自己接水去衝,不過很多用水衝可衝不掉,為了不堵塞馬桶,一些硬屎可記得自己吃了,不然堵塞了到時候屎水全得讓你喝。”

我看著那一排排的馬桶,害怕得又快要哭了,“我當你的專屬馬桶好不好,求你和副看守長說說情吧,這麼多馬桶,那得多少屎尿啊,而且還得趴在馬桶裡吃...”

陳青青冷笑道:“不想做的話我就把你交給李恬了,她可是打算把你裝進沙包裡,用來做人肉沙包暴打的,如果你

覺得那樣的工作更好,我現在就可以去找副看守長。”

“別,只要不把我交給李恬,怎麼都行。”我連忙跪下來抱住她的鞋子求她。

“那還愣著幹嘛,沒看見馬桶裡有屎渣嗎,快去舔啊。”陳青青面色緩和下來,催罵我。

沒辦法,我只好把頭伸進其中一個坐式馬桶內,裡面有沾著昨天的屎屑,我強忍反胃的情緒,將屎屑用舌頭舔了,吃進肚子裡。

陳青青就在我身後咯咯的笑,她忽然抬腿踹了下我屁股,說,“好吃嗎?”

“好...好吃。”我悶聲的答。

“那就好,把脖子伸過來,我給你戴上狗鏈,這份工作可是24小時制的,你這幾天就別想回去牢房了,安心在這裡工作吧。對了,你的早中午飯就是這裡獄警們拉給你的屎尿,要好好吃飯,可不能挑食哦。”

陳青青調侃完,就蹦跳著離開了。

我脖子上被栓了狗鏈,只能在女廁所裡一個馬桶一個馬桶的用舌頭收拾。

收拾到最後一個馬桶的時候,有高跟鞋塔塔的聲音傳來,回過頭來,對方一襲黑絲包臀短裙加高跟鞋的工作服,秀髮如瀑,美麗面容上帶著幾分成熟女人特有的典雅與平靜,那是副看守長陳夢穎!

“繼續工作,非必要不準抬頭。”美眸只輕輕掃了我一眼,陳夢穎便是回過頭去,聲音淡而威嚴,有種不怒自威的女王氣勢。

“是。”我連忙低下頭,更加賣力清理最後一個馬桶內的屎渣。

陳夢穎來到其中一個馬桶坐下,她低頭看了看乾淨的便池,還算滿意的點頭,緊接著,她便是解開了包臀短裙的扣子,在我面前緩緩褪下了裙子,隨後是黑色的絲襪,絲襪半褪至膝蓋往下,她將紫色蕾絲邊的內褲,同樣的褪了下來。

那真是一雙玉般的美腿,美腿的肌膚是如此纖滑柔嫩,我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便不由得呆了,明明陳夢穎說不準抬頭,可眼睛就是收不回來,拼命的想往陳夢穎雙腿之間的那神秘部位上看。

“哼。”感受到我熾烈的目光,陳夢穎口中發出一道冷哼。

我被嚇得一激靈,趕忙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只是就算不看,腦海裡還是在回味著剛才的那片春光。

很快,細細簌簌的水液聲音就傳來,我知道那是陳夢穎在尿尿,她尿尿的聲音都很好聽,聽著這個聲音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尿完以後,陳夢穎開始醞釀便意。

拉屎這個東西不是想拉就能拉出來的,她似乎這兩天就有些便秘,在馬桶上坐了好久,始終不見有動靜。

嘆了口氣,陳夢穎說道:“過來。”

我連忙爬到她的那雙高跟鞋下,仰起頭來,剛好看到陳夢穎兩條玉腿緩緩打開的一幕。

黑色三角地帶下的陰戶,如水簾洞一樣向我洞開,肉色花瓣輕輕開合,上面沾著些許尿汁。

“給我舔肛門,這個你應該會吧。”陳夢穎淡淡的說。

我趕忙點頭。

陳夢穎於是將踩著高跟鞋的雙腳,放在了馬桶圈上,她的美臀抬起來,好讓我腦袋能夠伸進馬桶內,順著縫隙去舔住她屁眼。

那是個很美的屁眼,菊花褶皺的菊穴口像是呼吸一樣微微張合,裡面似乎醞釀著某種山洪。

我把舌頭舔在上面,有屎渣,用舌頭卷著將屎渣嚥進嘴裡,我把舌頭卷著伸進裡面,像是給陳青青舔那樣給陳夢穎舔起了肛門。

陳夢穎嬌軀微微顫抖,似乎她也挺享受被奴

隸舔肛門這種快樂的,很快肛門就被疏通了,一大條一大條黑色的屎順著緊窄穴口拉了出來,非常臭,看來陳夢穎真的是便秘了。

明明是個大美人,拉出來的屎卻相當的臭。

拉完屎以後,陳夢穎就把腿搭在我脖子上,讓我用舌頭當廁紙給她舔乾淨,剛剛舔完,陳夢穎就似乎興致來了,抓著我頭髮強行將我嘴巴塞到她陰戶上,讓我給她做口交。

嘴裡簌簌流淌的騷味的液體,順著喉嚨被強行灌進嘴裡,我幾乎窒息的賣命舔了好久,終於陳夢穎嬌軀痙攣,更多的騷水流進我肚子裡,當然還有一部分順著嘴角流到了脖子上。

做完口交以後,陳夢穎嬌喘了一會,她從馬桶上站起來,睜開明亮的一雙眸。

“吃了。”她說。

我只好把腦袋伸進馬桶裡面,忍著那股臭味,吃起了她拉出來的大便。

陳夢穎對準我的屁股,將高跟鞋的鞋跟一腳插進了我肛門裡,她緩緩挪動腳,鞋跟就在我肛門裡攪和。

“快吃!”她忽然嚴厲的催促。

“是。”我趕緊更大口的吃,可她拉出來的那麼多,我怎麼可能一下子吃得完。

陳夢穎把鞋跟從我肛門裡拔出來,繼續用高跟鞋踹我身體,“你這個吃屎的廢物,工作就沒有一點效率嗎!”

她罵我。

似乎覺得這樣踹並不算很爽,她忽然一腳踩在了我後腦勺上,高跟鞋死死踩著我的頭,將我強行按進馬桶裡,她笑了起來,“高跟鞋不是你偷的對吧?不過是不是你偷的有什麼關係,反正你不過是喜歡挨虐的噁心的廢物,當人形便器的工作很適合你呢,廢物!”

在我腦袋上狠狠踹了好幾腳,最後鞋尖直接一腳踹著插進我肛門裡,我發出慘叫,開始向她哭著求饒,陳夢穎才總算是盡興了,放過了我。

“記得清理乾淨。”

慾望降下來以後,陳夢穎再次恢復了略帶些冷漠的聲調。

第八章群女在ktv肏我

陳夢穎離開以後,我著手清理起了她殘留在馬桶裡的屎。

還沒吃完,又一名女性獄警來上廁所,幸好她只是小便,比較好清理。

一整天我都在清理獄警們留下的屎尿,我感覺我對排洩物的免疫力在增加,現在給我一份“黃金包飯”之類的東西,我估計我會吃得非常香。

這幾天就在女廁裡,做全職的馬桶清理工,等到深夜的時候,我也能夠在角落趴著睡一會。

陳青青過來看過我幾次,都是叫我給她舔屁眼,然後吃屎,她不喜歡把屎拉在馬桶裡,就喜歡看著我吃。

陳青青以外,呂瓊李恬我也見到了,李恬又對著我的胯下狠狠踹了會,這種踹對她來說完全就是玩樂,幸好有貞操鎖不然我的生殖器和睪丸一定會被她給踹壞。

就這樣被拴著在女廁度過了兩星期,這一天深夜,我剛剛睡著,門外傳來腳步聲,不是高跟鞋塔塔的聲音,是平底鞋帆布鞋之類比較輕的聲音。

陳青青帶著呂瓊還有叫做王瑞安的女孩,因為下了班,三個女孩都是穿著便裝。

陳青青穿了碎花的綠色白水裙,沒穿襪子,腳下是一雙很漂亮的涼鞋,腳趾露出來,每一根趾甲上都塗著漂亮的紅色指甲油,看起來嬌嫩欲滴;呂瓊穿的是運動鞋加棉襪,牛仔褲,上身白色T恤,王瑞安同樣是牛仔褲,帆布鞋。

“0129,吃了這麼多天屎尿,想不想換個口味嚐嚐?”呂瓊神秘的衝著

我笑,說。

“什麼口味。”我有些迷茫。

“啤酒...不過是尿配啤酒。”

啪。

車門關上,我有些緊張有些不安的把手放在膝蓋上,上次違反紀律將高跟鞋給了陳青青,我至今還在受懲罰,而今晚呂瓊她們直接將我帶出監獄,打算把我帶去ktv玩,這讓我如何能不慌,一旦被發現,只怕副監獄長又要對我施加更嚴厲的懲罰。

“哆嗦什麼,這可是帶你去好地方,你個沒種的廢物。”

旁邊就是坐的陳青青,還有呂瓊,王瑞安負責在前面開車。

“誰讓你坐著了,趴下去。”呂瓊說。

我只好正面躺在了轎車後排用來放腳的地方,呂瓊和陳青青脫了鞋子,把白淨的腳踩在我身上,陳青青的腳踩著我肚子,呂瓊的腳則是踩著我的臉,再次觸碰到那美麗的玉足,我呼吸不由得急促。

“呼吸這麼重幹什麼,還真以為你是個男人啊。”呂瓊感受到我呼吸的加重,正面踹了我一腳,彎下腰來用她的運動鞋狠抽在我臉上。

“這頂多就是長了肉蟲的太監,還敢興奮。”陳青青也笑了起來,她脫了我的褲子,把那軟趴趴鎖在貞操鎖裡的小雞雞用腳尖挑了挑,結果小弟弟根本就直不起來,軟趴趴的在肚子上,廢物已極。

“把他的貞操鎖開了吧,帶著那玩意兒踩他都不爽。”呂瓊說。

陳青青覺得有道理,也就把貞操鎖用鑰匙開了,隨後雪白的腳掌併攏踩在我的小弟弟上,笑嘻嘻道:“還挺涼快,夏天用來當墊腳的還算湊活。”

“這種廢物雞巴,當墊腳的都不配,哪像我男朋友的,我男朋友的雞巴,比你腳還長,哪像這個廢物。”說著呂瓊就跺了我一腳。

“要不是個廢物,怎麼可能願意來這裡當奴隸呢,你把他和真正的男人區分開不就行了。”陳青青說。

“我就壓根不會把他當個男人來看。”

兩人一邊說,一邊用腳折磨我的身體。

陳青青用腳在玩弄我的兩枚睪丸,呂瓊則是把腳強行插進我嘴裡,大腳趾和食趾夾著我的舌頭強行把它夾出了口腔,另一隻腳則是踩著我喉嚨,讓我窒息得在她腳下顫抖。

開車的王瑞安時不時也會說幾句,三個女孩有說有笑,完全將我當作了是物品在使用。

很快車開進了市裡,來到一處ktv門口,呂瓊丟過來一身她們穿的工裝,讓我穿上。

我穿囚犯服裝的話一定會被懷疑的,她們身邊又沒有男人的衣服,所以乾脆就把同事王雪瑤不要的衣服給我暫時穿一下。

王雪瑤是個個子比較高的女獄警,身材也和我差不多,勉強一下我是完全穿的進去的。

我不敢違抗,穿上了黑色絲襪還有包臀短裙,甚至還有假髮,最後帶上帽子,低下頭防止被別人看出來。

穿著高跟鞋搖搖晃晃的下了車,幾個女孩笑話起我來,陳青青直接在後面踹了我一腳,把我踹得倒了下來,她捂著肚子笑道:“不行了,他穿上女裝更他媽賤了,真想死了他絲襪,戴上假雞巴狠狠肏他。”

王瑞安也忍不住在旁邊笑:“這好說,我後備箱裡有,等等咱們一起肏會他,讓這個廢物好好爽一爽。”

呂瓊踹在我胸口上,“還不快給我們磕頭,謝謝我們。”

我只好跪好了給每個女孩磕了三個頭,說謝謝女王之類犯賤的話。

呂瓊把運動鞋鞋帶拆下來,系在了我陰囊上,勒死,痛

得我差點又哭出來。

穿著高跟鞋,加上卵蛋被勒住,我走路簡直像是個小腳女人,呂瓊她們在我後面邊笑邊走,就這樣進了ktv,開了一間包廂,幾個女孩帶了一箱啤酒和果盤,一進KTV的門,陳青青就迫不及待在我臉上抽了一巴掌,興奮的說:“征服,快讓他跪在地上唱征服。”

呂瓊過去點了一首征服,把一個話筒遞給我,讓我跪著唱。

我沒辦法,只好對著歌詞唱起了征服。

唱的過程中,陳青青讓我撅起屁股來,她掀開我的包臀短裙,拿剪刀把絲襪剪開,露出了我的屁股還有小弟弟,二話沒說,就把另一個話筒往我屁眼裡插。

我痛得差點喊出聲音來,也算是李恬的折磨提高了我受虐的極限,我咬牙忍住這種疼,繼續唱歌。

“頑強的我是,這場戰役的俘虜...”

電流音嗞嗞的響起,那是話筒往我屁眼裡捅造成的。

“這樣可進不去,得給他潤滑一下。”王瑞安說。

陳青青只好先放棄把話筒直接捅進我屁眼裡的想法,開了一瓶啤酒,把瓶口對準屁眼給我灌了進去。

啤酒的瓶口小得多了,我屁眼被李恬用假雞巴肏過,已經鬆了許多,輕輕鬆鬆啤酒就被塞進去大半,陳青青一涼鞋抽在我屁股上,讓我把屁股撅得高高的,這樣啤酒更容易順著我直腸進去。

幾個女孩也開了啤酒,對著我的屁眼乾杯,我忍著疼,繼續唱歌。

“就這樣被你征服...”

歌聲混合著女孩們的嬉笑聲,王瑞安用手握住我又小又軟的雞巴,像是橡皮泥一樣的來回捏,呂瓊就騎在我頭上,和我一起合唱。

一整瓶啤酒都被灌進了我屁眼裡,陳青青還覺得不夠,她乾脆開了第二瓶繼續往裡面灌。

王瑞安尿急,就乾脆往杯子裡撒了一泡尿,又混了半杯啤酒給我端過來,我哪裡敢反抗,接過來喝了那杯帶有尿騷味的啤酒。

一首歌唱完,正好兩瓶啤酒灌在我屁眼裡,等歌聲停了,我捂著肚子道:“女王,我憋的好難受,我想去上廁所。”

“上什麼廁所,就是這樣憋著玩起來才有意思。”陳青青說,說著王瑞安從她的包包裡取出了穿戴式的假陽具,謝天謝地,那不是金屬的上面沒有通電,只是它依舊猙獰得嚇人,比話筒細不了多少。

陳青青脫了裙子,將假陽具戴上,對準我的肛門,直接捅了進去,因為有啤酒潤滑,所以這次捅沒有費多少力氣,陳青青像個瘋丫頭一樣站著肏起了我,她挺動腰肢,髖骨一下又一下撞擊我的屁股,兩個肉體交撞發出淫靡的啪啪聲,呂瓊和王瑞安在一旁起鬨,拿手機拍照。

呂瓊蹲在我面前,用手機對準我的身體,笑道:“美女,你現在開不開心?”

我依舊還穿著女人的衣服,腿上的絲襪被撕扯得不像樣子,就連腳上高跟鞋都沒脫下來,這副樣子的確更像是人妖,更何況我的雞巴真的硬不起來,屁眼還被陳青青給肏著,她說“美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的沒叫錯。

“開心。”我羞愧的低下頭,呻吟道。

“喜不喜歡被大雞巴肏?”呂瓊又問。

“喜歡。”

陳青青肏我肏得更狠了,直腸裡的啤酒成了天然的潤滑液,在她肏的時候噗噗往外面冒水。

我真賤,我心想。

簡直沒有身為男人的半點尊嚴和羞恥心,被女人肏屁股甚至還覺得興奮。

“想要天

天挨肏嗎?”呂瓊接著問。

“想。”我呻吟著。

“那就好好的求我們,求我們的話明天就繼續肏你。”

聽到這話我心動了,我呻吟道:“求女王們肏我的屁眼,把我的屁眼,嗯~肏爛,每天用大雞巴肏我,我是女人的狗,是廢物,就活該被這樣肏。”

“呦呦,你要是生成個女的啊,絕對是個了不得的大妓女。”呂瓊捧腹笑了起來。

說完她抽下運動鞋來,鞋底對著我的臉就是一巴掌,被抽打我反而更興奮了,呻吟得更響。

“真他媽賤。”

呂瓊笑顏如花的罵我。

“是,廢物是個大賤貨。”

陳青青幹了一會,可能是累了,就把假雞巴拔了出來,她拽著我頭髮,把我的臉拽到她面前,自己則坐在了沙發上,“來,給我好好舔乾淨,舔乾淨了繼續肏你。”香汗淋漓的她笑著說。

那根假雞巴上沾著從我屁眼裡攪出來的屎,上面還有啤酒的味道,可以說是沾滿了惡臭,可被肏了十幾分鍾,我似乎適應了屁眼被肏所帶來的興奮感,為了讓陳青青繼續肏我,我就爬過去,像個溫順的小女人一樣,用舌頭小口的舔了舔龜頭,隨後直接將假雞巴給含住。

把上面沾著的屎快舔完了,陳青青忽然按住我後腦勺,強行讓我給假雞巴做深喉。

我胃裡升起反胃的一股情緒,強忍著,把假雞巴慢慢吞沒在口腔裡,陳青青更加變本加厲起來,拽著我的頭讓我對假雞巴吞吐,呂瓊和王瑞安也沒放過我,王瑞安繼續擼我那根廢物雞巴,然後呂瓊把話筒對準我屁眼,試了幾次以後,真的把話筒肏了進去,就把話筒當自慰棒一樣對著我屁眼抽插起來。

包廂裡面響起噗呲噗呲的聲音,話筒肏屁眼的奇怪電流聲被麥克風無限放大,整個包廂都充斥這種糜爛的聲音,這讓我興奮又無地自容。

含了好一會,陳青青終於繼續肏我了。

等到她肏累了,王瑞安就過來肏我,為了讓我保持弄弄的羞恥感,到後來她們乾脆讓我跪在桌子上,自己掰開屁眼挨肏。

等到三個女孩都肏累了,才總算放過我,當假雞巴從屁眼裡拔出來的那一刻,我屁眼噗嗤噗嗤的放屁,裡面啤酒和屎搭配尿液一起噁心的噴了出來。

第九章吃五歲小女孩的屎

“叫得真他媽淫蕩,這真是個天生妓女的命。”呂瓊坐在沙發上,一邊用鞋底踹我一邊說。

“肏得我腿都酸了,0129,過來給我舔舔屁眼。”陳青青分開腿,將她美麗的陰戶還有菊穴暴露在我面前。

我忍著疼爬過去,用舌頭給她舔屁眼,等舔通了以後,陳青青就在果盤裡面拉起了屎,拉完以後端在我面前。

“正好裡面還有西瓜菠蘿,可都是新鮮的,記得都吃完了,別給人家留下痕跡。”陳青青說。

我只好埋頭吃起果盤裡沾著屎尿的水果,吃到還剩一半,ktv的門開了,李恬從外面走了進來。

“氣死我了,我跟你們說,那些個客人一個個真是奇葩,把我們空姐當餐廳的服務員來使喚。”李恬氣呼呼的,似乎工作上受了什麼委屈。

她砰的一腳踹在我屁股上,我險些一個不慎就栽進果盤裡。

“幸好你們帶了一條狗來,正好讓我出出氣。”

我嚇壞了,沒想到來了外面,還會碰見李恬,如果再被她折騰,我一定會被打死的。

幸好呂瓊阻止了她,“在外面呢,可不要

太放開,等會打壞了急當送不到醫務室。”

監獄內有著非常完善的醫療體系,似乎是因為女獄警們折磨犯人經常過火,好幾次都差點出現生命危險,得益於監獄裡面的醫療體系,我之前的傷才能好得那麼快。

“那你們不會找個健壯的犯人出來玩啊,這個瘦不拉幾,幾腳就能被我給踹死。”李恬撅起嘴來,有些不開心。

“行啦,這個算是年輕身體好的了,雖然是個廢物。”呂瓊說。

李恬這才注意到我的臉,她來到沙發上坐下,用腳蹬掉了鞋子,“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這個廢物,0129,看在呂瓊面子上今天就放過你,過來給老孃舔腳。”

她穿的是一雙白色運動鞋,粉色的棉襪,粉襪小腳修長晶瑩,踩在茶几上是那麼誘人。

我嚥了嚥唾液,慌忙爬過去,正要湊近了舔她的腳趾,忽然李恬啪一巴掌甩在我臉上,她清瘦的身子力氣竟是如此大,把我扇得耳朵都嗡嗡響,面頰更是火辣辣的疼。

“讓你舔你還真舔啊,也不看看你這廢物配不配。”李恬噗嗤笑了起來,原來她只是在玩我。

我不敢生氣,連忙對著她的腳磕頭,“是我不好,唐突了女王,求女王不要怪罪。”

“乖,再給我磕幾個。”李恬說。

我於是繼續磕起頭來,李恬不說停,我也不敢停,磕的頭越來越多,到後面腦袋都磕得暈乎乎,額頭磕破了流出血來。

如果是面對其他女獄警,我或許還敢嘗試著詢問好了沒,但是在李恬這裡我是真不敢問,咬著牙繼續磕了幾十個,這期間李恬就和姐妹們有說有笑,她開了一瓶酒,說是要乾杯,還說要和讓我這個奴隸一起喝,找不到合適的器皿,李恬就直接把酒倒在了她的白色運動鞋裡,一腳踹在我胸口,“賞你的,喝吧。”

我喜悅的又磕了三個頭,把嘴巴湊到運動鞋口,喝起了這難得正常的美酒。

後來心情不好的李恬又肏了我一頓,把屎尿一起拉在我嘴裡後,凌晨4點,幾個人終於散了。

我穿上撕扯得不像話的絲襪,低頭羞愧的跟在幾位女孩身後出了ktv,大概半小時回到監獄,我再次被拴在女廁,充當著女廁所的清潔工。

清潔工作一做就是兩個月,這期間呂瓊她們經常把我晚上帶出來玩,基本上就是把我當成取樂和虐打的工具,我也沒什麼怨言,在我看來能夠被她們幾個大美女玩也是一種榮幸,只要不是特別殘酷狠辣的虐打方式,我一般都能扛得住。

因為我夠乖夠賤,呂瓊她們也就喜歡上了折磨我。

這一天,我照常把頭鑽在馬桶裡,清理裡面的屎渣,高跟鞋塔塔的聲音傳來,回頭一看,原來是陳青青。

“跟我去一趟看守長辦公室。”她說。

“我沒犯事啊。”我嚇得哆嗦了一下。

“瞧把你個沒出息的給嚇的,不是壞事兒。今天看守長帶著她的孩子來監獄玩,打算從犯人裡面挑選個機靈又夠賤的,給她的孩子開心一下,我打算讓你去,在女廁所吃屎還沒吃夠啊?吃夠了的話就好好把握這個機會,沒準兒能給你換個工作。”陳青青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我聽到這話有些激動起來,每天被拴在廁所裡吃屎喝尿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如果可以換個工作,我真的是求之不得。

陳青青給我解開了脖子上的鐵鏈,我跟著她,一路來到看守長楊涵的辦

公室。

進門的瞬間,孩子的歡笑聲傳進耳朵裡,楊涵就端坐在她的辦公椅子上,在她面前是大概五六歲的小女孩。

女孩和監獄長外貌有幾分相似,圓潤的小臉,扎著麻花辮,她穿的是淡粉色的裙子,裙子下面是白色的褲襪和小白鞋。

“媽媽,這個是你管的犯人嗎?”

見了我,小女孩也不怕生,指著我甜甜的問楊涵。

楊涵微笑道:“對,這都是一群無藥可救的廢物,媽媽讓他在監獄裡好好改造,改過以後好重新做人呢。”

做人...像我這樣,估計連狗都還不如,我心想。

陳青青這時把手伸在後面向我示意,我會意過來,趕忙在女孩面前跪下,磕頭道:“0129給小姑奶奶請安。”

女孩眉眼彎彎的笑了起來,甜甜的說:“媽媽,你看他,都是個大人了卻給我磕頭叫姑奶奶。”

楊涵溫柔的摸了摸女孩頭髮,說道:“能給你磕頭那是他的榮幸,安安,這是媽媽給你準備的玩具,你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真的啊。”女孩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當然是真的,”楊涵說,她低下頭看向我,“0129,脫了你那礙事的囚服,只要你好好伺候我的孩子,讓他們體驗到做S的快樂,那你以後就不用在廁所裡工作,還是回去車間。”

我忙道:“是,魏看守長。”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楊涵的女兒最近不小心從電腦裡看到關於sm的女女視頻,出於好奇染上了偷偷聞她媽媽穿過的襪子內褲,甚至一邊聞還一邊玩自己跪在地上摸小穴的壞習慣。楊涵明白這時小孩子有樣學樣,只是沒想到她孩子竟然喜歡起了做奴。

為了糾正她這種壞習慣,楊涵就決定帶她來監獄玩弄奴隸,等她體會到了當S的快樂,慢慢也就會戒掉不良嗜好了,反正女孩現在年紀還小,從小糾正的話並不困難。

我脫掉了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改為赤裸的跪在女孩面前,看到我的裸體,安安笑著拍起手來,“我也有奴隸咯,太好啦,奴隸我要騎大馬玩。”

“是,小姑奶奶。”我把脊背趴低,好讓女孩騎在我背上,女孩拽著我頭髮,小手拍打我的臀部,嘴裡喊著“駕”“駕”。

我就識趣的在地上爬。

安安還是個小女孩,身體並不重,就算馱著她爬了好幾圈,也一點都不累人。

“奴隸你能不能給我舔腳。”安安玩了一會騎大馬的遊戲,又問。

“全聽您的,小姑奶奶。”我並不覺得一個小女孩的腳有什麼好舔,只是也並不如何討厭,想到一旦伺候好她我就能夠脫離女廁所那份吃屎喝尿的工作,我立刻有了動力,小心的抱著安安放在椅子上,脫下她的鞋子來,用舌頭為她舔腳。

楊涵就在旁邊看著,臉上逐漸浮現出了笑容。

“安安,當主人的感覺快不快樂?”楊涵問。

“嗯!”安安很興奮的點頭。

“以後不可以再偷媽媽的襪子聞,想要玩兒了媽媽就帶你來這裡玩。”楊涵說。

“那我長大以後也可以來這裡管犯人嗎。”

“當然可以啦。”

安安很高興的拍手。她還是個小孩子,對於sm沒什麼概念,只是因為看到了父母電腦裡關於調教之類的視頻,讓我舔了一會腳後,安安就不知道做什麼了。

楊涵問她有沒有尿意,安安點了點頭,於是楊涵就拿過個杯子來,讓安安把尿尿在杯子裡

。

安安很乖的脫了褲子,露出無毛的,絕對粉嫩的小穴,那個小穴和正常女人的完全不一樣,只是一條縫,看起來柔嫩極了。

安安就蹲在杯子上,不一會尿了出來,尿了差不多大半杯,300cc的樣子,尿完以後我識相的爬過去,跪著說我可以用舌頭給小姑奶奶當擦那裡的廁紙,安安於是就蹲在我的臉上,小蘿莉那一道緊窄的縫隙中流出水液來,不像是打開了水龍頭,倒像是某種深山之中未曾被人發現的山澗,清澈的水從洞頂上方狹窄縫隙中滴答出來,可能是心理作用,舔的時候我甚至覺得它有一絲甘甜。

給安安舔乾淨小穴,我捧起杯子來將那杯清澈的聖水喝了,安安有些羞答答的,歪著頭問,“大哥哥,我的尿你喜歡喝嗎?”

我說:“0129很喜歡喝小姑奶奶的尿。”

安安顯得更高興了,楊涵讓安安坐在我臉上,那個無毛的嬌嫩小穴對準的嘴,我用舌頭為小蘿莉做口舌,安安一開始還有些害羞,到後面就興奮起來,還主動的讓我給她清理肛門。

和安安一玩就是一下午,吃過晚飯,安安想要拉屎了,楊涵就說可以把屎拉在這個犯人臉上,給他當晚飯吃。

安安於是就在我臉上拉了一泡稀屎,她的屎很稀,不像成年女人那樣都是一條一條的,反而像是煮糊的粥,不過這樣的小孩子腸道很健康,拉出來的屎反而乾淨,我竭力想要討好她,把那些屎吃得一點不剩,有些不小心沾在鼻子上還有地板上的,我也都用手指刮下來舔了。

最後我把安安的肛門舔乾淨,安安玩得很盡興,臨走還有些戀戀不捨,似乎她對於被舔肛門和小穴有些上癮,楊涵就說只要她能改掉那些不良習慣,以後就經常帶她來玩。

臨走的時候,楊涵和陳青青交代了一些事,等楊涵走後,陳青青笑眯眯的道:“算你今天表現好,安安說下回還想要找你來玩,你被調回車間了,行了,以後還是回你的牢房睡吧。”

獲得批准,我在欣喜之餘,也沒忘了給陳青青磕幾個頭,感謝她的推薦,陳青青笑著用高跟鞋踹在我軟趴趴的雞巴上,說,“貧嘴什麼,晚上洗乾淨舌頭等我,老孃可好幾天沒讓你舔屁眼了。”

“不是幾天,是好幾年,舔不到陳青青女王美麗的屁眼,我就渾身像是有螞蟻在爬。”因為陳青青性格好,一般不折磨人,所以我也敢大著膽子和她開一些小玩笑。

陳青青白了我一眼,拿起警棍來就往我屁眼裡捅,“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敢開獄警的玩笑,信不信我把警棍整個的捅進你直腸裡。”

“信信信,求女王饒命啊。”感受到肛門被撕裂一樣的痛,我趕忙求饒。

陳青青笑著用警棍捅了一會我屁眼,當然這裡面嚇唬的成分居多,在我差點就哭著求饒以後,她也就順勢放過我,把我帶到原本的牢房,讓我先睡會。

第十章新刑具實驗品

傍晚吃了安安的屎尿,我也不算餓,能夠躺在床上睡覺對我來說已經是種榮幸,我沾著枕頭,很快就睡著。

深夜的時候,陳青青果然來了,不止是陳青青,還有幾名其他的女獄警,分別是吳菲樂,陳霞霞還有白悅。

在女廁所當了一個多月清潔工,每天吃屎喝尿很大的一點好處就在於,在那段時間裡我見過了監獄裡所有的女獄警,並且有幸吃過她們所有人屎

尿,這其中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吳菲樂和陳霞霞。

陳霞霞是大學剛畢業來的監獄,和我是同一屆,只不過是在不同學校,她嘴巴就像呂瓊一樣厲害,每次去衛生間拉屎尿尿的時候,總是喜歡用鞋跟去挑逗我被鎖住的小雞雞(請原諒我這樣說,因為在被注射了一個療程藥劑以後,我的生殖器只有幼兒園小孩子那樣的尺寸了),並且羞辱我是個廢物。

她有一次在拉屎的時候,還把高跟鞋脫了,把我生殖器上的貞操鎖打開,讓我把小雞雞放在她鞋子裡面摩擦,說只要我能射出精來,她就穿著帶有我濃稠精液的鞋子一整天。

可是得到這種恩賜的我,就算把小雞雞放進高跟鞋裡摩擦,因為太軟也完全摩擦不出什麼來,陳霞霞就把出了汗的絲襪小腳放在我面前,挑逗誘惑我,看我極度想要卻不能快要急哭的樣子,她溫柔的問我怎麼不射,我沮喪地說我是個廢物,硬不起來的廢物,陳霞霞就突然一個大耳刮子抽在我臉上,嘲笑我說:“既然這樣就好好當你的人體廁所,還想要射精?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她後來把高跟鞋綁在我小雞雞上,讓我體驗對於正常男人來說明明是快樂,然而對我來說卻相當痛苦的經歷。

後來陳霞霞也和我稍微透露過,她說她在大學時候就夢想能折磨一個犯人,現在來到監獄工作,總算是夢想成真了。

她特別喜歡穿超短褲搭配褲襪或是過膝絲襪,因為那樣對於犯人們來說就是一種天然誘惑,她很享受像我這樣被化學閹割的犯人渴望而不可得的痛苦模樣,有時她也穿牛仔褲,一般來說她穿的是高跟鞋,腳汗味很重,可她偏偏不讓我給她舔腳,只允許我遠距離的看,她抬起腿來,用一雙絲襪玉足撩撥我的心絃,有時候我往往什麼都得不到,甚至於她拉完屎,看我難受的時候還不許我吃,就專門沖掉,這樣我就會因為得不到她排洩出來的任何東西,而心裡面痛苦。

只能說陳霞霞對犯人的心理把控太到位了,對我這樣能夠接受了屎尿的奴隸來說,吃屎喝尿已經不是什麼痛苦,反而被主人誘惑完,夢想著和主人的氣味做接觸,然而什麼都得不到才是最痛苦的。

陳霞霞調教奴的想法很多,人漂亮不說,又懂得誘惑,好幾次搞得我心裡像癢癢撓似的,甚至渴望她像李恬那樣能戴上通電的假雞巴狠狠幹我,正因為很少得到,所以我對陳霞霞印象極其深刻,一有機會吃到她屎尿,我幾乎都是惡狗撲食一樣的搶著吃,生怕下一秒她就不讓我吃而是將這些美味統統沖掉。

相比起陳霞霞,吳菲樂則是看起來更成熟知性,她的樣貌總能讓我想到大學時候見過的學姐們。

那同樣是個美麗的女人,只是她小時候父母離婚,父親又是個人渣,她從小和母親和兩個妹妹一起生活,童年過的不算好,導致她對於男性有著說不出的厭惡。

對於我這樣被化學閹割,剝奪了男性尊嚴的男人,吳菲樂總是能用平淡的語氣說出直戳到我心靈的最羞辱的話,和她第一次見面時,吳菲樂正好去上廁所,上廁所的時候她將膝蓋併攏,手機就放在絲襪腿上,播放著男女性愛的一些片子,而且播放聲音很大。

我跪著的角度剛好可以看見一些播放內容,很不自覺的我就看了進去,看著視頻裡男

人掏出他那根大雞巴準備和女主角做愛,吳菲樂就平靜掃了我一眼下體,隨後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那抹冷笑瞬間讓我自卑起來,失落的把頭低下。

後來我才知道吳菲樂是故意的,她知道我是被化學閹割了的廢物,就故意用這些視頻來撩撥我,實際上她非常討厭和男性有任何的親密行為,她還是個正兒八經的處女,並有可能終身保持這種處子身。

我只有一次很幸運的舔過她的肛門和小穴,並且那次還被她用絲襪矇住了眼睛,不被允許看,其他多次都是吳菲樂用衛生紙擦私處,我撿食她擦完屎的衛生紙吃。

可以說,陳霞霞和吳菲樂就是我渴望吃到她們屎尿的兩位女獄警,沒想到今晚她們兩個全來了。

至於白悅我對她瞭解不是特別多,她的身形較為高大,是對特殊犯人的專職押解員,平時負責監督管控特殊犯人的日常作息是否按照安排進行,同時也負責監獄的安保工作。

這所監獄一共32名女獄警,同時在監獄外還有15名男性保安看守,剛來不到兩個月,我很難認清楚她們全部,更何況這所監獄經常會有人員調動,偶爾新來個女獄警根本不是什麼新鮮事。

“0129,先把這個戴上。”陳霞霞打開了牢房的門,她將一個黑色的奴隸頭盔丟給了我,說是頭盔那實際上就是賤狗專屬的馬臉頭套,戴上以後我的鼻子和嘴巴就會被限制,無法正常說話,呼吸也困難,並且那個模樣十分的下賤。

我跪下來,接過陳霞霞用玉手遞來的頭套,戴在頭上以後,她們用狗鏈牽著我,一路把我帶進了地下的刑訊室。

刑訊室的中央放了一臺奇怪的設備,那個設備外形是木馬,有些像遊樂園裡面玩的那種旋轉木馬,只是木馬體型更加偏成人向,一看就是為女獄警們設計的。木馬兩邊有自行車的腳蹬,在木馬中央,那是一根凸起的硅膠假雞巴,假雞巴直直的立著,一柱擎天,木馬下面是一個玻璃的箱槽,箱槽很寬完全能容納下一個人,箱槽與木馬中間隔著玻璃板,在玻璃板中間同樣開著口子,箱槽裡有精密的齒輪,同時它裡面也塞了一根假雞巴,只是那根假雞巴更粗更大,如果說木馬上面的假雞巴是符合人體的正常大小,那麼下面那根完全是用來讓人受罪的。

陳霞霞說道:“這是青青和菲樂聯合做的新刑具,叫做手動木流馬,還沒有測試過,0129,你不是一個被化學閹割了的犯人嗎,進去給我們當實驗品。”

來到這裡以後,我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可以違背獄警的命令,因此下意識的,我就按照陳霞霞命令走了過去。

有些艱難的鑽進箱槽裡,她們給我打開貞操鎖,我發現腳蹬剛好就在我兩枚睪丸正上方,是巧合嗎?我有些疑惑。

還沒等我想到答案,陳霞霞脫了她身上的制服,露出幾乎完美無瑕的酮體來,對準木馬上的假雞巴坐了上去,兩隻腳踩在踏板上。

我就在她下面,能夠清晰的看到陳霞霞踩在踏板上的玉足還有大腿根裡面乍洩的春光,還沒來得及激動,陳霞霞蹬著踏板,騎起了木馬,木馬騎開以後,塞在她小穴裡的假陽具如同是活的一樣,啪啪啪的對準她的美穴抽插起來,而與此同時,我的睪丸開始不停的被踏板下面的木板拍打,每一下都是輪實了打,其力度

絲毫不遜色於李恬用高跟鞋踹,況且這種拍打還是那麼頻繁。

更加致命的是,粗大的假雞巴對準我肛門肏了進去,在沒有任何潤滑液的情況下,假雞巴和陳霞霞腳踩的踏板同時動了起來,原來這個木馬的刑具,在動起來的時候,會給獄警帶來快樂,同時給困在箱槽裡的奴隸造成成倍的痛苦!

我忍不住痛苦的慘叫起來,只是戴著面具,我的慘叫變成了很悶的哀嚎聲。

陳霞霞嬌喘著說,“這刑具~還真有點意思。”

吳菲樂笑道:“那是當然,這可是我們經過很多次實驗設計出來的,這才只是剛剛開始,你的淫水還不夠,快感度沒有達到,等到了後面性奮起來,你就會下意識的越蹬越快,這樣犯人的睪丸還有屁眼就會被不停的爆操加爆打。你的快感是沒有一刻是停下來的,而犯人的痛苦同樣是沒有一刻是停下來的。”

“哎呦~爽死我了,這根假雞巴可真爽,比男人那不中用的真雞巴強多了。”陳霞霞呻吟聲更響了,她小穴裡的淫水被假雞巴翻攪的啪嗒啪嗒流下來,順著她修美的玉腿一路滑到腳上,最後汗水混合淫水一併流進了箱槽裡。

伴隨著我悶悶的哀嚎聲,陳霞霞的踏板越蹬越快,木板旋轉著啪啪啪啪狂抽我的睪丸,假雞巴也是縫紉機一樣猛肏我的菊花,我痛苦得快要死掉一樣,意識都漸漸的模糊起來。

只聽著陳霞霞的呻吟聲越來越響,她甚至忘情的喊起了“老公”,我無法形容自己是什麼樣的感受,自己一個活人連個假雞巴都不如,連一根硅膠的假雞巴都能給陳霞霞這種等級的大美女帶來快樂,讓她心甘情願的喊老公,我卻只配當一個廢物,在她身下看著她婉轉呻吟。

陳霞霞忽然止住不動了,她曲線誘人的身體發生痙攣,閉住眼,享受一樣的抖動著下體,終於她洩了出來,高潮所噴出來的淫水順著箱槽口滴答滴答流在我身體上。

隨著陳霞霞停下,我的身體終於不再受到折磨。

但那樣高強度的邢虐,我的屁眼和睪丸還是不免出現了傷勢,我的一隻睪丸被抽到似乎碎裂了,難怪在木馬拍打的後期我幾乎都感受不到疼痛,原來它徹底的碎掉了。

當我被她們從箱槽裡拖出來的時候,忍痛神經到達極限,我慢慢暈了過去。

第十一章侍奉情侶主(上)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知道醒來的時候自己躺在手術檯上——監獄的醫院。

睜開眼的那一刻,我看到的率先是副看守長陳夢穎的臉。

她掀開我的被單,俯身觀察我的下體,用筆在紙上記錄著一些什麼。

“你的睪丸碎了一個。”

她看到我醒了,將這個消息直接通知給了我。

欣賞了一會我難受到滿含淚水的醜樣兒,陳夢穎這才緩緩道:“算你幸運,我們監獄對男性私密部位有著很高的醫療水平,你的睪丸碎裂不算嚴重,經過一段時間修養,應該能恢復大半,當然恢復到以前水平你就不用想了。”

“不用誤會,給你治好可不是指望你能夠用上它,只不過懲罰犯人的時候,少了一個睪丸,我們的年輕獄警們會很不舒服。”

“就這樣,你在這裡休息幾天,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說完以後,陳夢穎就離開了。

我度過了很平靜的一個下午。

晚上,肚子餓到難受的我,忍不住爬起來想要找點吃的,可這裡

是醫院,哪裡有什麼吃的啊。

一圈一拐轉悠的過程中,我不經意走到了女廁所門口,看著上面女廁所的標誌,我忍不住嚥了嚥唾沫,裡面會不會有沒被沖走的屎尿呢?我心想,如果有新鮮的屎尿那就更好了。

不知不覺,我已經習慣了屎和尿的味道,甚至沒有它們我還會覺得生命少了些什麼。

大起膽子偷偷走進去,打開其中一個隔間,我失望的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又打開其他的隔間,結果也一樣,沒辦法,我只能跪在地上,爬在便池裡想去舔一些屎尿的殘渣吃,正巧這時候有人進來了!

“呦,0129,你恢復得挺快嘛。”

我回過頭來,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對方唇角含笑,整個人嬌媚如明珠,正是換上了常服的陳霞霞,她腳上穿的是一雙高跟涼鞋,露出十根腳趾,微笑的模樣如同天使。

只是一想到她將我睪丸虐爆的殘忍,我就忍不住的心裡會害怕。

“本來你偷偷溜進女廁所,是要被處罰的,今天我就大發慈悲放你一馬,你本來就是個閹狗,再少一顆睪丸玩兒起來可就徹底沒意思了。不說了,肚子餓了吧,回你的病房去,我拉屎給你吃。”

聽到她說拉屎給我吃,我心裡又有些熱絡起來,想了想沒敢違抗她,乖乖的跟著她回了病房。

陳霞霞讓我躺在病床上,把臉正面躺好,她脫了鞋子來到我臉前蹲下,脫了裙子,露出她的動人玉穴和緊窄的屁眼來,讓我用舌頭伸進屁眼裡舔到潤滑以後,她把略帶一些黑乾的屎拉在我鼻子上。

屎一條一條的落在我臉上,雖然儘可能的張大嘴巴在咽,可還是有少許落在我鼻子上,陳霞霞似乎有些便秘,她今天拉的屎很乾,透過屎我根本呼吸不上來,鼻子被堵住一隻我只好用一隻鼻孔呼吸。

陳霞霞應該是看到了我的囧樣,她把屁眼挪了挪位置,下面的屎條直接拉在了我另一隻鼻子上,我鼻子和嘴唇上瞬間就全是她的屎。

幸好嘴巴雖然塞滿了屎條,勉強還能夠透過來一點呼吸,我努力咀嚼嘴裡的屎,因為只有吃掉嘴裡的我才能夠重新恢復正常的呼吸,可出乎我預料的是,在連續拉了好幾條幹黑的大便以後,陳霞霞腸道似乎疏通了,她後面拉出來全是半乾半稀的。

我被那些稀屎堵的完全不能呼吸,她的尿液和屎混在一起堵在臉上。我的鼻子、嘴巴、甚至眼睛都是她拉出來的屎。無法呼吸不說,眼睛都無法睜開。

為了呼吸上來,我拼上命的咀嚼起屎條,總算在窒息昏死過去以前,面前吃掉了嘴邊的,能夠通過嘴巴呼吸到新鮮空氣了。

陳霞霞看到我狼狽的樣子一笑,用衛生紙擦了擦屁眼,就把衛生紙扔在我臉上,自己則是下了床,重新把一雙漂亮的玉足塞回到了涼鞋裡。

陳霞霞很快就離開了,留下我一個人在病床上,拼命的咀嚼堆積了一臉的屎和尿。

不出一星期我就出院了,睪丸變成了一大一小,不過總算還是留下了兩顆。

我繼續在車間裡給高跟鞋底粘膠。

工作時間幾乎佔據了大半生命,而剩下的時光,也在被呂瓊,陳霞霞她們壓榨,她們還是會時不時的晚上把我叫出來,或是當眾肏我取樂,或是不開心了拿我當出氣筒鞭打,或是讓我去試試新研究出來的刑具,只是後來我很少被帶出監獄裡了,據說是因為副看守長陳

夢穎加強了對這方面的管理。

原以為應該是沒機會再外出了,沒想到過了一個多月,呂瓊在車間裡找上了我。

“0129,我和譚小麗說好了,趁著副看守長不再,這兩天借你出去玩兩天。”

“還有其他人嗎?”她們一般都是一起來玩我,很少有單獨獄警玩我的時候,所以我很理所當然的問。

呂瓊忽然神秘兮兮的笑了起來,“去了你就知道了。不過為了防止你逃跑,你得戴上這個通了電的貞操鎖,你要是敢跑,哼哼...”

我趕緊道:“絕對不敢跑,姑奶奶您就放心吧。”

呂瓊給我換上了通電的貞操鎖,十幾分鍾後她換上常服,就過來接我出去了。

她在監獄外有車,我坐著她的車一路進入市裡,然後到了一棟單元樓,來到單元樓的某個房子後,呂瓊電話響了。

呂瓊接起電話來,“喂,老公~你到哪兒了,快到了啊,太好啦我已經回家了,等下我換上你喜歡的白絲襪還有女僕裙。”

“哎呀不委屈啦,只要老公喜歡我穿得再騷也心甘情願...嘿嘿,那可說好了,回來以後要狠狠的幹我,獎勵我哦,嗯,好,獎勵我大雞巴吃啊,太好啦。對了,我從監獄那邊牽了一條狗回來,讓他服侍咱們做愛,咱們也可以享受古代皇上皇后那樣的待遇了。”

“拜拜老公,(づ ̄3 ̄)づ╭❤~”

隔著電話,呂瓊和她的男朋友親了一下。

我就跪在她腳邊,有些不是滋味的聽著。

說來也怪,我屎尿都吃得不吃了,說起來我身為人的尊嚴應該早都沒剩多少,可聽到呂瓊那麼騷的給她男朋友打電話,一種強烈的羨慕心理就會油然升起。

真希望像是她男朋友那樣有根大雞巴還長得帥啊,可惜這是不可能的,我註定了只是閹狗,是皇帝身邊的太監,這讓我難過,同時我又對呂瓊的男朋友起了一種崇拜的心理,我只配跪在呂瓊腳邊,只有等她高興的時候才能舔舔她的腳趾,大部分時間只能吃她的排洩物,而對方呢,對方卻可以每天讓這麼美麗的呂瓊吃大雞巴,擺出母狗一樣騷浪的姿態來,求著讓他肏自己。

呂瓊並不會理會我的想法,她掛了電話,低頭對我說,“待會我男朋友來了,你就好好伺候我們做愛。說起來你還是個處男吧,第一次看到別人實戰?算你走運,伺候得我們好了,以後就再帶你出來服侍我們。”

說完她就蹦蹦跳跳的去臥室裡換衣服了。

臥室的門沒有關,呂瓊一點也不在意被我看光她美麗的胴體,反正我是個廢物,就算看到了也什麼都做不了,連擼雞巴自慰的能力都被剝奪了。

呂瓊很快就換上了女僕裙白絲襪加上小皮鞋的情趣裝,她的女僕裙只掩蓋到大腿根部,稍微一低頭就能看見裡面大膽的紫色內褲,這副美麗的胴體加上如此任君採摘的打扮,我想很難會有男人不心動。

換好以後,呂瓊就在沙發上坐著等她男友。

不一會,門鈴響了,呂瓊就著急的跑過去開門。

開門的是一個個子高高身材清瘦的男生,看起來很文靜,我想起了陳青青說的話,呂瓊男朋友才18歲,還是學生,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呢。

“寶貝,你穿的好性感。”呂瓊的男朋友摟住呂瓊,色迷迷的把手伸進了呂瓊衣服裡,隔著衣服摸她軟滑的乳房。

“那是。”呂瓊嬉笑著摟住他脖

子。

呂瓊的男朋友看到了我,問了下關於我的情況,呂瓊說放心玩就好了,怎麼開心怎麼來。對方於是點點頭,他忍不住了讓呂瓊先給他舔舔雞巴,呂瓊就乖巧的跪在地上,拉開牛仔褲拉鍊,嫻熟的掏出那根大雞巴,用舌頭舔吮起來。

她舔得是那麼的熟練,一看就是經常舔那根雞巴了。

從他們的對話裡我得知呂瓊男朋友叫做小武,小武讓呂瓊吮了一會,緊接著他們就商量起了怎樣情侶一起玩奴的事情。

小武因為沒接觸過什麼重口,所以呂瓊決定慢慢來,先讓他觀察一下。

她正好尿急,於是找來家裡的啤酒杯,把尿在啤酒杯裡再讓我喝。800毫升的啤酒杯尿了大半杯,看杯線她這一泡尿大概有600毫升左右。

呂瓊笑著讓小武給我端過來,小武於是把她女朋友尿的這大半杯橙黃色的尿液,遞到我面前,輕聲的說:“你是0129吧?我女朋友憋了半天的聖水,希望你能夠喜歡。”

我低頭接過杯子來,喝了一大口,呂瓊的尿我是常喝的,不過她這兩天有些上火,尿味有種很濃的苦味,加上和小武那根大雞巴對比,再想到我和小孩子一樣的雞雞,心理難受,導致我在喝尿的時候感覺有些反胃,臉色有些漲紅。

不過畢竟喝慣了,我還是比較順利的喝下了去呂瓊的尿。

本來小武說去洗一下澡,乾乾淨淨的做愛比較衛生,但是呂瓊說不洗澡的話了我給她舔起來更有味一些,這樣更刺激,小武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她的意見。

他們兩個沒有洗澡,就牽著我脖子上的狗鏈,來到了臥室,小武試著讓我先躺到床上,呂瓊就掀起短裙,脫了內褲把屁眼對準我的臉,說了句,“先讓他好好聞我的屁股,老公咱們倆就親親。”

呂瓊說著把屁眼坐在了我口鼻上,然後和小武接吻了起來,一邊接吻小武一面撫摸呂瓊曼妙的胴體,摸得呂瓊嘴裡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呂瓊時不時還會故意用屁股在我臉上妞來妞去,當然這樣做也是為了讓我呼吸到新鮮空氣。

他們的前戲進行了大概有20分鐘,小武忍不住了,就說:“老婆你來給我吹簫,讓0129和你的肛門接吻,他不是雞巴硬不起來是個廢物嗎,就好好讓親親我老婆的屁眼。”

呂瓊笑嘻嘻的答應了。

她從我臉上下來,脫掉了白絲襪還有短裙,然後兩腿分別騎在我臉上,以半跪的姿勢坐在了我臉上,用手拍了拍翹臀,示意讓我和她的肛門接吻。

我內心裡懷著沮喪,痛苦,卻又偏偏帶著興奮情緒,雙手捧住呂瓊的美臀,像吻情人那樣吻到了呂瓊的屁眼上。

而在我的頭頂,呂瓊的櫻桃小嘴開始和小武的雞巴親吻。

即使是在胯下,我也能感受到呂瓊身上從來沒有過的激情,或者說,以往在我面前從來沒有過的激情,我能感覺到她很快樂,她的淫水簌簌的從小穴裡流下來,流到了我脖子上,那是因為舔著小武碩大雞巴的緣故吧?

呂瓊口中發出嗯嗯的呻吟,她不光是舔雞巴,還給小武舔蛋蛋,舔屁眼,最後用乳房給小武做乳交,對於這一切我就只能是幹看著,唯一能夠做的,就只有把舌頭更賣力的往呂瓊屁眼上親吻。

第十二章侍奉情侶主(下)

舔了一會雞巴,他們就要做愛了,小武把呂瓊脫下來的內褲一把扯下來,剛準備扔到

地上,結果呂瓊笑嘻嘻的說把它套在我頭上。

我看見紫色的內褲中間,那是淫液留下的烙印,呂瓊親手把它套在了我頭頂,隨後就在我目光中,小武挺著那根魁梧的雞巴,直接插進了呂瓊的小穴裡。

“啊——~~”呂瓊發出一聲由衷的呻吟,呻吟過後是緩慢的喘息聲。

小武拽住她的頭髮,沒有任何憐愛的,挺動雞巴對呂瓊身體開始了大幅度的抽插。呂瓊的小穴已經在前戲中被刺激得情慾高漲愛液橫流了,所以小武那根碩大的雞巴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很輕鬆便一插到底。

我跪在床腳,眼睜睜看著兩人就在目光裡面激情的做愛,飛濺的液體不斷滴在床單上,白皙的女性小腳五趾緊緊蜷縮,似是難受似是舒爽的往上翹。那根幾乎不比呂瓊腳長度少多少的雞巴對著嬌嫩的玉穴進進出出,持續侵犯著呂瓊的花蕊。

看著男女熱烈性愛的一幕,我眼裡出現豔羨,心中更是有一種對於小武複雜的崇拜,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軟趴趴如肉蟲還沒有女人大拇指長的小弟弟,這種複雜的情緒瞬間達到最濃。

小武招呼我過來給他女朋友舔腳趾,我有些感激的磕頭向他表達感謝,隨後爬過去給呂瓊舔腳趾。

頭頂上男女交戰正歡,男人粗長的雞巴像打樁機一樣抽插著我只配用舌頭舔的地方,碩大的睪丸球一樣垂在下面,隨著小武身體挺動,睪丸也如同鞭子似的,啪啪啪的抽打呂瓊那挺翹白皙的嬌臀。

“吧唧吧唧”的交合聲,跟呂瓊的呻吟聲,還有小武粗重的喘息聲雜糅堆積在一起,形成一種能夠讓房間溫度升高的淫靡氣息。

呂瓊下面被幹的流出了白沫,白沫飛濺到趴在床腳給她舔腳趾的我臉上。

我抬起頭,只見呂瓊滿臉潮紅。她嬌喘輕歡的模樣,比之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動人。

小武讓呂瓊像母狗一樣跪著,在她身後幹了會,隨後他讓呂瓊躺著,兩人換了一下姿勢,開始用不同的動作性愛操逼,當然不管他們換成什麼樣的姿勢,我都只配給呂瓊舔腳。

呂瓊一邊享受著來自男朋友的大雞巴猛幹,一邊被我舔著腳趾,性奮感格外的濃,幾回合下來她便要高潮了。

“老公,我要來了,啊~啊~~——”

呂瓊的高潮來得很突然,她嬌軀痙攣,從喉嚨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從臉到性感的玉足都是一片潮紅,腿在有節奏的打著抖。

陰液大部分濺在床單上,還有一些呂瓊不想浪費,她嬌喘道:“老公,把我抱起來,讓他吃這些好東西。”

小武笑著把呂瓊抱了起來,呂瓊在他懷裡就像是沒重量一樣,我識趣的爬到他們胯下,伸出舌頭來,舔在仍被小武用雞巴肏的那個嬌嫩玉穴上。

小穴從下面滴答水液,那裡已經被雞巴翻攪得一塌糊塗,原本粉嫩的肉瓣都看起來紅腫了,那是被小武用力猛幹的。

在舔陰液的過程中,我的舌頭不可避免會碰到小武那根雞巴,我不是男同,當然也不喜歡別人的雞巴,可出於那種自卑的複雜情緒,舌頭沾到小武滿是淫液的雞巴的時候,我並沒有覺得噁心反胃,可能是因為對小武太過於佩服了吧。

小武體力是真的好,接著又幹了呂瓊十幾分鍾,才總算繳槍,射了出來,呂瓊躺在床上喘息,分開腿讓我過來舔她的逼,我爬過去給她口交,在這期間呂瓊摟著小武脖

子,二人深情相吻。

小武把呂瓊摟在懷裡,他們相擁著躺在寬大的床上,享受激情做愛之後的愜意時光。

呂瓊媚態十足的摟著小武脖子,櫻桃小口若吐芳蘭。美麗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臉上,更顯女人的嫵媚妖嬈。而聽她的嬌喘聲,似乎還未從剛才狂潮驟雨的狂野性愛裡完全恢復過來。

小武胯下那根大雞巴明明已經射完精卻還未徹底軟下來,呂瓊就溫柔的用手撫摸擼動,他們臉對著臉,小聲說著什麼悄悄話,溫存纏綿。

我只配把臉埋在呂瓊胯下,為她清理性愛過後殘留的痕跡。

等到讓我幫她舔乾淨小穴,呂瓊低頭看了我一眼,坐起身來,將小武剝下隨意扔在床頭櫃上的沾滿精液的沉甸甸溼漉漉的安全套拿起,啪的甩在了我頭上,“在監獄裡成天吃不上有營養的,可別餓瘦了,這個賞給你吃,這可是高營養的東西,還不謝謝我老公。”

說這話時呂瓊笑吟吟的,絲毫沒有在意過我會是什麼樣的感受。

我心裡有些難過,同時極端的羞辱又令我內心裡興奮到了極點,唉,這可真是一種複雜的心情。

我咚咚咚的磕了幾個頭,顫聲道:“謝謝呂瓊女王,謝謝小武主人。”

呂瓊哧的一笑,“喜歡嗎?”

我點了點頭,“喜歡。”

呂瓊又是撲哧一笑:“那還不趕緊吃給我們看。”

我從頭上把安全套拿下,發現裡面沉甸甸的,安全套的儲精囊裡有大量精液,足足有小半袋。

小武真的是精力旺盛,射精都射的這麼多這麼濃。

剛剛親眼目睹二人的肉慾相歡,我心裡奴性和臣服欲已經達到了巔峰,心裡帶著些激動剝開了安全套,在呂瓊挑逗的目光中,將她男朋友的精液全部吃了下去。

小武看的皺了皺眉,呂瓊就摟著他肩膀笑著說:“看吧,我就和你說,在那所監獄的犯人全都是一群狗都不如的東西,賤到你都不敢想象,之前你還不信,現在相信了吧。”

她和小武說完,又對我呵斥道:“把套也吃下去,嚼進你的肚子裡。”

我已經習慣了被呂瓊命令,聽她這麼說,於是乖乖的把套吞進嘴裡努力的嚥了下去。

呂瓊笑得花枝亂顫喘不過氣來。

等我把安全套嚥進肚子裡,呂瓊又讓我爬過去,給小武含雞巴,說上面還有那麼多液體呢,正好一通都留給我當飯吃。

我低頭看著小武那半軟半硬的雞巴,那雞巴的碩大和美型使我心裡的自卑感急劇膨脹,內心有一種難言的躁動,這種躁動甚至讓我對他的雞巴產生某種隱隱約約的渴望。

尤其是當著一個女人的面,這種羞恥到極點的奴性讓我無法抗拒。

原本就是犯人的我,並沒有什麼選擇和抗拒的力量,奴性的慾望使我選擇了順從這條唯一的路。我爬過去張口含住了他的大雞巴,在含住的那一刻,內心裡湧起的是順從、臣服、興奮和渴求。

品味著那上面來自於呂瓊小穴深處的淫液味道,這種激動和興奮的心情隨之變濃,那是我用舌頭無論如何也觸及不到的花蕊深處之液。

小武因為我的賤似乎也放開了,他邊和呂瓊笑邊開始在我嘴裡撒尿。腥騷的尿液從馬眼直射進我的口腔,尿量又大又急,瞬間灌滿了我的嘴巴,我不敢讓尿液灑在床單上,只好快速地吞嚥著滿嘴的尿,房間裡一片平靜,只有我咕隆咕隆吞嚥尿液的聲音。

小武足

足尿了半分鐘才尿完。

在幫他口完以後,小武抽出雞巴,我看到他那根雞巴又硬起來了,他把呂瓊摟在懷裡,寬大的手一把捏住她豐滿的乳房,稍微一捏,呂瓊就又氣息不穩了。

“嗯...嗯...嗯...”

房間裡再次傳來男女交媾時髖骨撞擊臀部的脆響。

對我來說,又是一輪新的侍奉。

他們纏綿了一下午,直到晚上才終於從床上下來。

晚上呂瓊就把我關在衛生間,她拉了一泡屎,讓我跪在馬桶邊,把頭探進去用嘴舐食新鮮熱乎的屎,而她則是出去和小武吃浪漫的燭光晚餐了。

在臨走前呂瓊還交代給我一個任務,她讓我在吃到最後一口大便的時候,不許吞下去,只能含在嘴裡,等到她和小武吃完了燭光晚餐,進衛生間時當著他們的面吞下去。

捱到深夜,呂瓊和小武進了衛生間,她告訴我副看守長在醫院的工作最近很忙,應該是沒時間管監獄這邊了,而楊涵看守長人又比較好說話,所以她趁著這個機會多把我借出來幾天,大概三天後才讓我回監獄,還說讓我這段時間就安心呆在廁所,好好服侍他們兩個。

第二天,呂瓊和小武睡到中午才姍姍起床,她一絲不掛的來到衛生間,一面騎在我臉上撒尿拉屎,一面摟著小武脖子,二人唇舌交織。

小武的一雙手在呂瓊翹臀美乳和穴肛之處放肆蹂躪,呂瓊就軟著身子依偎在他身上,用手握著幫他揉擼。

最後小武被擼到射,一股股白色的濁液飆射出來,噴在馬桶還有地板上,混合呂瓊剛拉出來的屎尿,讓我一併趴在地上吃了。

呂瓊本就特別擅長淫樂,為了充分的利用到我這個“性工具”,她更是想盡了法子,不止是讓我給小武口交,有一次她還用沒洗的髒絲襪矇住我的眼,然後把屎拉在狗盆裡,並且藏在房間的某個地方,限定我在她和小武做愛結束之前找到並吃完,吃不完的話就讓我餓一天。

這三天呂瓊和小武幾乎就不出門,餓了他們就點外賣,吃不完的外賣正好混合她的尿或者屎讓我處理,除此以外他們就是膩在一起,在衛生間,浴室,臥室,客廳,甚至走廊上肆無忌憚的做愛。

直到三天時間結束,小武需要去學校了,呂瓊才戀戀不捨的和他吻別,最後讓我給小武磕了幾個頭,算是辭別“男主人”,之後才帶我回了監獄。

第十三章陳霞霞的踩踏

“伺候別人操逼感覺如何?你個雞巴硬不起來的廢物,玩兒的倒是歡。”

略帶不滿的聲音伴隨高跟鞋踹在睪丸上砰的脆響,一同在我頭頂響起,我痛得直冒冷汗,卻不敢還嘴,只是在那雙修美高跟鞋的腳下不斷磕頭。

“譚女王,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您也知道不是我說了算的。”

“呸,我看你在呂瓊家玩兒的還挺爽,嘴裡一股精子味兒,真噁心,現在賤到連男人射出來的東西都吃了。”譚小麗依舊在呵斥我。

我苦笑,“我只是個犯人,哪裡敢頂撞您們啊,呂瓊女王讓我吃我就只好吃了。”

“藉口還挺多。”譚小麗又是一腳踹在我臉上,隨後她褪下那條包臀短裙,將玉胯騎在了我臉上,“在外面野了好幾天,我看你早都不想吃我的屎了吧?”

我哪裡敢頂撞她,連忙道:“哪裡敢,日也盼夜也盼,整天都在盼望著什麼時候能再吃到您的屎呢。”

“真的?

”譚小麗眯起了眼,問。

“當然是真的。”正說著,譚小麗尿道口大開,從裡面洩洪一樣洩出一道橙黃色水柱,水柱直衝進了我的嘴裡,我不敢再多說話,連忙把嘴張大喝著她的尿。

譚小麗的尿又濃又騷,不一會我臉上就全濺的是她的尿水了,完了以後譚小麗把屁眼對準我嘴巴坐了下來,我識趣的伸出舌頭給她舔屁眼。

“你這狗東西,舔屁眼的水平是越來越好了,看來沒少在呂瓊家給他們倆舔屁眼提高技術啊。”譚小麗還在斜眸羞辱我。

我嘴裡塞滿了她的屁股,根本說不了話,只能拼命用舌頭鑽屁眼,舔裡面的屎渣來討好她,譚小麗本來也不在乎呂瓊帶我出去幾天,她只是心血來潮想要狠狠虐待我一番罷了,所以不管我解不解釋其實都一樣。

舔了會屁眼,腸道疏通了,譚小麗立刻在我嘴裡拉了一大泡稀屎,稀屎就灌在我嘴裡,我開始賣力的吞嚥,一大口一大口金黃色的屎被我嚥進腹裡,有些順著我嘴角流出來的,我也趕緊用手堵住,塞回到嘴裡咀嚼。

看我吃得這麼香,譚小麗不禁得意。

她最喜歡看奴隸噴香噴香的吃自己排洩出來的屎尿了,這樣有一種扭曲的成就感。

“好吃嗎?”

“香!”我一邊咀嚼屎一邊回答。

“我的屎和呂瓊比,誰的好吃?”

“當然是您的。”

這種送命題我才不會那麼傻。

譚小麗笑著罵我騙人,可她分明很開心的樣子,等吃完了屎,譚小麗用高壓水槍在我身上一衝,又讓我過去給她口交。

她的小穴陰毛又濃又密,味道很騷,我有些勉強的用舌頭給她舔了二十多分鐘,舌頭都舔麻了,終於譚小麗到了高潮,把陰液噴在了我嘴裡,等她把屁股從我身上挪開,我用胳膊擦了擦嘴,這才發現嘴上沾了好多根她的陰毛。

從呂瓊家回來,我又照例成為了各大女獄警壓榨的對象,而譚小麗作為我工作的看管者,首當其衝就會來玩弄我,不過譚小麗的壓迫在女獄警裡還算溫柔,被她壓迫著吃屎尿,我總體來說是開心成分居多。

等譚小麗爽完,她就臉上帶著紅暈,心滿意足的穿起了裙子,在讓我回去工作以前,譚小麗把她腳上臭烘烘的絲襪脫了下來,讓我塞進嘴裡,並且戴上口罩,一整天都要好好品嚐這種美味。

我含著譚小麗的襪子回去工作,晚上,陳霞霞來換班,在八點左右的時候,她在狗盆裡拉了新鮮屎尿,喊我過去吃,吃完以後繼續幹活。

最近外面要的訂單很多,於是像我們這些奴隸就只有加班加點的做,不像在社會上工作的職員,加班還有加班費,我們加班任何報酬都沒有,按照監獄長楊涵的說法,她們這些女獄警願意抽時間來壓榨我們這種廢物,已經是對我們最大的獎勵了。

在我們加班工作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陳霞霞,王雪瑤,白悅她們幾人坐在辦公室裡,正脫了高跟鞋很悠哉的喝著咖啡。

對此我當然不敢有任何意見,只能是努力做手頭的這份工作。

工作做到凌晨一點,終於算是結束,沒做完的就明天早上7點起來繼續。長時間的粘膠,導致我整個身體都很疲憊了,現在我只想回到牢房的床上,舒舒服服睡一覺。

可剛下班,陳霞霞便向著我這邊招了招手。

我硬著頭皮來到幾位獄警身邊,乖乖跪下來給每位獄

警磕了三個頭,“奶奶們好。”

“我們才沒有你這麼賤的孫子。”陳霞霞照著我的臉就是一巴掌,火辣辣的讓我疼得睜不開眼。

旁邊的王雪瑤還有白悅都笑了起來。

啪嗒。

陳霞霞的高跟鞋掉在了地上。

她實際上並不算穿著高跟鞋,而是用腳尖撐著鞋口,讓高跟鞋在那裡盪來盪去,高跟鞋掉在地上,陳霞霞便蜷了蜷溼蒙的那雙絲襪小腳,隨後把腳放在了我頭頂,“今天做了多少雙鞋?”

“120多雙。”我不敢隱瞞。

“才120雙,這點錢夠做點什麼。”陳霞霞一腳就踹在我臉上,險些把我給踹倒。

“是,奴隸已經拼盡全力做了。”我當然知道陳霞霞她們是故意來折磨我,供她們來點樂子,無奈只能順著她們說。

陳霞霞果然罵我工作拖沓,說著她讓我用嘴給她穿好高跟鞋,然後把我的四肢綁在了地上,我像個翻面烏龜一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貞操鎖卸下,小雞雞,睪丸,屁眼包括乳房臉頰都成為可以供幾位獄警肆意侵犯的地方。

陳霞霞踩著她那雙黑色高跟鞋便是站在了我胸膛上,尖銳鞋跟在我身體上踩出了一個凹陷,我痛得受不了直呼求饒,卻被白悅用赤腳踩在了嘴上。

白悅身材比較高挑,她的腳白而修長,有39碼左右。

“乖,張開嘴。姐姐我兩天沒洗腳了,剛好讓你用舌頭給姐姐好好舔舔。”

白悅的腳味道不大,不過穿了一天高跟鞋導致腳上腳汗不少,踩在我的嘴上感覺黏黏的。

我早已被陳霞霞踩的痛到張大了嘴,白悅這隻修長的美腳,很順利灌進了我喉嚨裡,我胃裡升起一股反胃感,祈求的看著白悅,希望她能夠把腳拔出來一點點,只是看到我目光裡的祈求,白悅甜甜一笑,反而把腳趾往我喉嚨深處插了插!

“這個廢物雞巴是真小,踩著一點意思都沒有,不過他的蛋蛋倒是挺飽滿,和踩著葡萄一樣。”陳霞霞這時笑著道。

說著,她開始扭動起了腳後跟,鞋跟在我兩顆睪丸上面碾來碾去。

剛開始只是原地扭動,到後來開始抬起腳尖,用高跟鞋尖踩著我的睪丸,真正全體重的用力扭動。我的身體也由最開始的輕微抖動變成劇烈顫晃,臉色越來越見痛苦,額頭上更是滲滿了細汗。

只是我的表情越痛苦,面前幾位女獄警施虐的慾望就越強烈,她們可不會在乎我這種廢物的感受,或者說,我越是痛苦,她們才越是有成就感。

“聽說外國人釀葡萄酒就是這麼踩的,把葡萄放在一個池子裡,然後邀請來美女,脫了鞋光腳在上面踩,把葡萄全部都踩爆,踩成汁水,之後經過發酵就成了價格昂貴的葡萄酒。”白悅說。

“那我也來試試,保不齊以後咱們也可以踩葡萄,然後出去讓別人喝咱們的洗腳水呢。”陳霞霞蹬掉了她的高跟鞋,並且脫了絲襪,改為赤腳踩著我的睪丸,似乎她覺得這樣踩更逼真一些,像是踩葡萄酒的少女。

三人商量著,同時站在了我身上,然後真的像踩扁葡萄一樣對我的身體踩踏起來。

白悅和王雪瑤一個雙腳踩著我的臉,一個踩著我的兩隻乳房,她們個子高大,本就比一般女人重些,這樣踩我哪裡能受得了,呼吸都完全不順暢了,不,已經不是順不順暢的問題,白悅兩腳剛好把我的鼻孔還有嘴巴堵住,我幾乎是窒息的,要

不是在監獄裡已經被獄警們折磨習慣了,只怕沒踩幾分鐘我就要被悶得窒息昏迷。

她們兩個人踩的雖然痛苦,可還是比不上陳霞霞那雙美腳給我帶來的創傷大,她的雙腳可是實實在在踩著我的睪丸!

陳霞霞雖然比另外兩人體重要輕,可差不多也有100斤了,這個重量壓在我睪丸上,其痛苦可想而知。

並且她還不是光站在那裡,陳霞霞的一雙美腳是移動的,她時而踏步,時而小範圍的挪動,時而劇烈的踩踏,這強大的運動量使我的痛苦倍增。

直到某一時刻,陳霞霞高高躍起後兩個腳的腳尖重重落在我的兩顆睪丸上,我徹底昏迷了過去。

第十四章青梅竹馬

這次的傷並不算特別重,或許是車間裡嚴重缺人手吧,陳霞霞她們沒有把我的睪丸踩壞,雖然事後醒來睪丸依舊一陣陣劇痛,走路都只能一瘸一拐的。

過了幾天,等我睪丸好一點以後,陳青青又來找我,把我叫出去供她們淫玩。

我感覺時間和身體似乎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只要這裡的獄警們有吩咐,我就需要為她們獻出一切。

高強度的工作持續了三個月之久,之後才總算稍微輕鬆了兩天,當然輕鬆只是相對而言,白天我還是有大量的工作要做。

監獄裡面遍佈著女性獄警,並且在各個角落都安放有攝像頭,可以說我們這些犯人,在獄警面前是沒有任何隱私權的,甚至基本的說話都不允許。

仔細想想,在來到這裡以後,我似乎沒有和這裡的任何一名男性“囚犯”說過話,畢竟囚犯之間秘密說話是大忌。我們只是用於為獄警們工作賺錢的機器,必要時滿足她們的虐待欲和性慾。當然,所謂的性慾也只是我們的屁眼被扒開,獄警們用帶電的假陽具爆操我們罷了,哪個女人會願意把玉穴掰開讓一頭豬狗不如的畜生幹呢?

自從來到這裡,我的表現一直都還算良好,夠乖夠賤,所以像是陳青青,陳霞霞這些女獄警們還算喜歡我,像是喜歡貓狗那樣的喜歡,高興了讓我爬過去給她們舔腳口交,不高興了就大耳刮子抽我把我關禁閉甚至用通電的跳蛋綁在我睪丸下面。

不過總會有犯錯的時候,有時是自己沒有完成任務量,一旦沒有完成任務,看守長就會派李恬以及王雪瑤等人來,將我帶到刑訊室裡進行“懲罰”。

懲罰的方式千奇百怪,但不管是什麼樣的方式,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犯人無限的痛苦。

舉個例子,她們曾造過一個,名叫尿桶便盆感性器的刑具,原理是在犯人已經被化學閹割的陰莖尿道口內插入電擊棒。

電擊棒與女廁的每一個馬桶都有感應器相連,馬桶中的東西越重,電流越大,簡單的說就是隻要有獄警在馬桶裡拉屎拉尿,如果不立刻清理,電擊棒就會不停的電擊陰莖。

而最可怕的地方就在於,像是陳霞霞這樣的女獄警在使用電擊棒以前,會故意在廁所馬桶內拉滿屎尿,這樣剛戴上去就會被電得痛苦不已,若想要緩和,就只有趴在馬桶裡拼命的吃屎尿。

而一旦犯人做的錯事稍微嚴重一些,很有可能會被綁住四肢,然後“享受”這樣的電擊棒,電一夜下來,就算不死也差不多得蛻層皮。

總之在這裡面呆的越久,對於獄警就越是不敢升起反抗的念頭,我曾經聽陳青青她們聊過,有些女人會故意把沒有

受虐欲的丈夫送到這裡來,等到三個月出獄,丈夫一定會乖乖的,無論女人說什麼樣荒誕重口的命令,哪怕是讓丈夫當街舔她踩了狗屎的鞋底,丈夫也會毫不猶豫的執行。

我並不認為這是吹牛或說謊,我親身經歷過獄警們殘酷的懲罰,也自然明白不聽話的話自己將會迎來怎樣的一種地獄。

就這樣惶惶過了半年,一天早晨,新到任的獄警敲響了我牢房的門。

“0129,出列。”

“是。”

我嫻熟的出了牢房,軍姿一樣筆挺的站在這位新來的女獄警面前。

說起來監獄最近來的新人獄警很多,其中有個叫做饒詩涵的女獄警,她似乎是從農村裡來的,來監獄之前對於sm並沒有很深的瞭解,只是因為這裡的工資高所以才來了。

那位女獄警就很溫柔,一開始連讓我們這些犯人吃屎喝尿都會害羞,更不要說為她口舌,來了一陣後才慢慢放開些,不過依舊不算嚴厲,對方是監獄裡少有的把我還算當人看的女獄警,因此我對她的印象很深刻,不知道面前這位新來的女性獄警性格是什麼樣的,殘忍還是溫柔?

我心裡有些胡思亂想著。

鼻子裡飄來一股沁香,那似乎是女獄警頭髮上的味道,又或者她身上。

香味不是特別濃,很好聞,讓人怦然心動的那種。

我大起膽子來,向著那位新上任的女獄警瞟了一眼,瞬間胸腔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我整個人呆滯了。

對方身材很好,清瘦窈窕,雖然是新上任的獄警,可她就像在這裡做了很多年一樣,得知副看守長不在,看守長楊涵又比較好說話,於是穿的是平常的便服。

她身上是露肩的百花裙,裙子下面是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順著小腿一路向下,那是白色的棉襪襪沿,以及洗得如新的白色運動鞋。

她的長相屬於是甜美型,五官精緻,一雙眸子澄澈明亮,小巧的嘴唇塗著淡紅色口紅,嬌翠欲滴。

這是個容貌不遜色於大明星的女人,能夠跪在她的腳下舔腳趾,甚至為她做口交,給她吃屎喝尿,那絕對是任何男人的一種福氣,可讓我驚訝的點還不止於此,更讓我腦子嗡的一陣的地方在於,對方胸牌上寫著的那個名字:秦堯。

“你說新來的那位獄警?那個可不是什麼新人哦,她的資歷可是比我還老呢。”

陳青青坐在辦公椅上,手裡把玩著那根懲戒犯人所用的電擊棒,在她腳上那隻白色運動鞋盪來盪去,泡泡襪的小腳看起來極為美麗誘人。

“秦堯剛上大學就來這裡當獄警了,我來這裡的時候還是她手把手教的呢,不過後來她要出國留學,就暫時放下了這邊的工作。”

“怎麼,看人家長得漂亮,又犯賤了想給人家跪舔了?”

我有些惴惴不安的跪在陳青青腳下,勉強的笑道:“沒...”

“呸,”陳青青真的在我臉上吐了口水,“你這種犯賤的傢伙心裡想什麼還能瞞得過我?老實說,想不想吃人家的香屎?”

香屎什麼的...我明白陳青青只是在挑逗我,可她的話又讓我不禁心裡熱絡起來,女獄警秦堯的形象和而是的班花秦堯形象在腦子裡不斷浮現,最後重合。

雖然這麼多年過去,可我回憶裡的那個秦堯似乎就是圓潤的臉蛋,漂漂亮亮。如果真的是她...別說吃她的屎,就算她吐出來用鞋底搓了的痰我都願意吃,

畢竟曾經的那些日日夜夜,我都是幻想能夠跪在她腳下為奴沉沉睡著的。

“說曹操曹操到,正主這就來了。”陳青青笑著說。

我耳朵裡聽到一陣腳步聲,回過頭來才發現那是百花裙搭配白色運動鞋的女生,秦堯從外面走了進來。

現在是晚上9點,陳青青今天夜裡值班,所以把我叫來讓我給她舔屁眼,讓她爽爽,只是還沒開始,我便大起膽子,問了一些關於秦堯的事情。

“青青,你又不規矩了,這是把犯人叫來準備單獨開小灶啊。”進來看到我,秦堯率先開起了玩笑。

“就這種廢物還值得我故意開小灶,”陳青青不屑的瞥了我一眼,“這是被化學閹割了的特殊犯人,不用我說你也明白是怎麼回事吧?不過啊,說他是特殊犯人都算是照顧他了,一個小雞巴的廢物,就算不化學閹割也就是個廢物。”

我被羞辱得低下了頭。

陳青青把腳踢在我臉上,用腳趾故意悶我的鼻子,讓我不得不聞她襪子上的臭味,“喂,0129,脫了褲子讓我們的大美女看看,看看你是多廢物的一個東西。”

看我臉上出現猶豫,竟是罕見的在秦堯面前有了點羞恥心,陳青青更覺得有趣了,“快點,不然把這根電擊棒插你嘴裡,讓你給它好好做口交。”

我知道陳青青說得出做得到,只好脫了褲子,露出那根軟趴趴此生再也無法勃起的小雞雞,陳青青命令我站起來,就讓秦堯好好欣賞一下,我心頭有些堵塞,低著頭照她吩咐來做。

耳邊聽到秦堯的一聲嗤笑。

“這種廢物犯人留在廁所裡吃屎都浪費了。”

“誰說不是呢。”

陳青青在讓我脫了褲子後,就再沒有進一步的指示,而是和秦堯聊了起來,我沒有她的命令不敢擅自移動,只能而聽著兩個女孩嘰嘰咕咕的說笑聲,忽的陳青青說“這個廢狗好像還挺仰慕你的,怎麼樣,要不要滿足一下他,讓他給你舔舔屁眼。”

秦堯笑說我對這種廢物才沒興趣呢,陳青青嘴上沒說什麼,然而趁著秦堯不注意,確實掀開了她的裙子,然後把她內褲脫了下來,不等秦堯生氣,陳青青便笑道:“讓那個廢狗看一下刺激他一會不是更好玩。”

秦堯白了她一眼,也沒說什麼,就大大方方的跪坐在椅子上撅起了美臀。

看到這一幕,我腦子裡頓時嗡的一聲,眼睛不受控制的直勾勾看向了那裙下美臀。

只見在半掩半就的裙內,那是緊緻而白皙的兩瓣美臀,秦堯皮膚本就白皙,她的長相是小家碧玉的感覺,腿不算長,卻纖細骨感,並且在感受到我有些熾烈的目光時,秦堯還有些驕傲的將春光洩得更多,就連稀疏的陰毛,甚至於那肉穴我都能夠隱約看到。

“想給她舔屁眼,當個屁眼狗嗎?”陳青青湊到我面前,低聲在我耳邊問。

我不受控制的點了點頭。

陳青青臉上流露出小惡魔一樣的笑,抬起鞋尖,忽然砰的一聲,鞋尖結結實實踹在了我睪丸上!

強烈的痛苦使得我跪倒在地,陳青青騎在我頭上,用鞋面併攏直接夾住了我那根無法勃起的小雞雞,不屑道:“你想就能有嗎,你能舔我屁眼,那純粹是因為我喜歡,至於你怎麼想的,這裡可沒人在乎。”

我不爭氣的流出淚來,不是因為疼痛,更多是知道自己多麼的不爭氣和廢物。

曾經夢想過的女神,秦堯就冷

眼看著這一切,她吃吃的笑起來,似乎是覺得我這樣的犯人好玩,她直接脫掉了裙子,然後把一隻腳踩在椅子上,正面露出了她的肉穴。

粉色嫩紅的那片源地,如夢般在我面前打開,如同是進入桃花源的洞口,可我明白,那洞口對我永久關閉著,我根本不配得到那裡。

“呦,看得倒是認真,想不想...嚐嚐我的尿?”秦堯俯身問。

“想。”我回答,聲音帶著沙啞,痛的,陳青青還在折磨我的胯下。

秦堯把桌子上的塑料杯拿了起來,她將杯口打開放在自己胯下,橙黃色的液體自她體內排出,簌簌的流進了保溫杯裡,不一會保溫杯就被尿填滿。

秦堯把蓋子合住,對著我晃了晃杯子,忽然她微微一笑,將保溫杯扔進了垃圾桶裡。

“就你還想喝我的尿,閹狗。”

看著我失魂落魄的樣子,辦公室裡的兩個女生,同時咯咯咯的甜笑起來。

第十五章溫柔的四愛經歷

我無法動彈。

身體被束縛在玻璃母牛裡,整個人如同白色的爛肉,被主人家堆放在儀器之中。

胸口傳來撕裂的痛苦,電架子夾著我的乳頭在物理意義上釋放電流,粗大的假陽具在我屁眼裡進進出出,身上只戴了假陽具的美女在對著我的身體發洩,她一面爆肏著我的屁眼一面粗口罵我,罵我是蛆蟲,豬狗都不如的畜生,肉便器,要他媽多下賤有他媽多下賤,我無法反抗,甚至無法做出任何求饒的舉動,只能僵硬的跪在那裡挨肏,承受身體快要被撕裂的劇痛。

美女身上揮汗如雨,她的呼吸急促,面頰飛紅一片,很顯然,她在享受著這種把人爆操蹂虐的快樂,這種爆操對我來說不會有多少快感,有的只是疼痛。

現在肏我的是副看守長陳夢穎,而束縛著我的這臺儀器,正是監獄裡面新的邢虐機器。犯人從母牛模型的屁股裡面鑽入,在鑽入以後機器發動,四肢就會被固定,然後身體就被壓縮在母牛裡面,只有生殖器,屁眼,嘴巴還有乳頭這些敏感部位會透過母牛出現在外面,獄警們可以根據自己喜歡的方式,來蹂虐犯人的這些部位。

我已經被關在母牛裡一天一夜,在這期間,有獄警把屎尿混合成的汁液通過針筒灌進我嘴裡,有獄警用高跟鞋虐我的小雞雞,更多的是在肏我,像是輪姦一樣,一個挨著一個的肏。

在這裡被監禁半年之久,我早就適應了不被當人的生活,可今天還是有些不一樣,我期待一個身影的出現,期待她可以像別的獄警那樣羞辱我,爆操我,哪怕只是把屎塞進我嘴裡也行,可那個身影始終沒有出現。

我當然不期盼秦堯能夠喜歡上我這種廢物,只是能夠侍奉她,給她做豬做狗甚至做移動馬桶也心滿意足了,那畢竟是我的一個夢,每個人都渴望實現自己心理有過的幻想,只是秦堯並不缺虐待的對象,她不需要依靠虐待“我”來滿足自己。

就像那晚保溫杯裡的尿,她可以高高在上的遞給我,然而為什麼呢?我只是個比狗還要下賤的東西,她想給可以給,不想給我就永遠得不到。

陳夢穎在我身上發洩完了,她重新穿好衣服,恢復了往常的冷傲與氣度,彷彿剛才粗口爆操我屁眼的女人和她完全是兩個人,二者毫不相干。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人前人後吧,我心想。

在陳夢穎走後,我得以稍微的喘

息片刻,在這個玻璃母牛的身體裡本身就是痛苦的,更不必說還得接受“輪姦”。

“來喝點水吧。”旁邊的女獄警和我說。

我下意識張開了嘴巴,一股清澈的液體從瓶子裡流淌,灌進了我嘴裡,清澈甚至有些甘甜的味道讓我有些愣神。

那竟然不是尿,或者屎尿口水混合物的任意一種,那真的是礦泉水,我已經很久都沒有喝過完全不帶佐料的礦泉水了,每天最清口的液體也都是尿。

抬起頭,才發現那是新來的女獄警,饒詩涵。

或許是習慣了在監獄裡當獄警的生活,饒詩涵今天並沒有穿獄警的制服,說起來穿不穿獄警制服似乎就是新人到老人的一種過度?

饒詩涵的頭髮很長,她梳著乖乖女一樣的齊劉海,秀髮垂在兩邊肩頭和腰後,穿著淡黃色的裙子,裙子下面是她秀美的一雙玉腿,腳上穿的是米白色涼鞋,涼鞋微微帶有高跟,使得個子本就不算矮的她,看起來更加的高挑迷人。

“謝謝。”我說,我有些感動,饒詩涵是獄警裡面唯一把我還算當人的。

“你也是為了配合檢測刑具嘛,怎麼樣,在這個玻璃母牛裡面的感覺?”

“還好,就是屁眼很痛。”我苦笑著說。

“本來我也想試試戴那個玩意兒幹你,既然你屁眼很痛,那就算了吧。”饒詩涵吐了吐舌頭。

我有些感動,忽然又覺得自己如果無法服侍這些獄警們,那麼人生就真的沒有任何價值了,猶豫了一下,我道:“屁眼雖然疼的厲害,可嘴巴還好好的,不嫌棄的話你可以幹這裡。”

“那根假雞巴很粗的,能把你喉嚨給捅穿。”饒詩涵白了我一眼,說。

她越是這樣為我考慮,我心裡就越是感激,無法侍奉她反而成為一種遺憾,我不想讓她失望,反而說:“試試嘛,反正都被幹習慣了,陳青青獄警她們經常把假雞巴肏我嘴裡,我現在承受能力應該比正常人強很多。”

“說來說去,你不還是喜歡被女人用假雞巴肏。”饒詩涵咯咯咯的笑話起我來。

我心想似乎也正是這麼回事,以前沒有接受化學閹割,我也同樣期待著被女王狠狠的幹屁股,畢竟犯賤是從小就養成的習性,而來到這裡,只不過是讓我潛藏在身體裡的那部分奴性全部激發出來了而已。

饒詩涵也不推辭了,她撩開裙子下襬,將裡面的白色內褲脫掉,隨後戴上了兩頭式的假陽具,讓我給她口交,我含住她的假陽具,饒詩涵閉眼享受的挺動起腰部來。

她可真是個善良的人,擔心我的喉嚨會被捅穿,所以挺動的幅度很小,直到後面我習慣了才慢慢把假陽具整個捅進我嘴裡。

假陽具在我喉嚨裡面進進出出,饒詩涵捧著我腦袋,挺動腰肢的速度漸漸加快,大概幹了七八分鐘,她身上便是香汗淋漓了。

等她從我嘴裡拔出假陽具來,我也是賤癮犯了,說:“您要不就肏我屁股吧,現在已經潤滑了,就算肏我也能頂住。”

饒詩涵微微一笑,於是來到我身後,把假陽具插進我屁眼裡幹了起來。

我顯然高估了屁眼先前撕裂的痛苦,等饒詩涵把假陽具插進來的時候,我痛到差點沒呻吟出聲,或許是感受到了我身體的顫抖,饒詩涵於是獎勵一般的脫了一隻涼鞋,把涼鞋鞋尖塞到我嘴裡,讓我一邊用舌頭舔她鞋一邊被幹。

她的髖骨撞擊我的臀部,聲音清脆,本

應該是征服者的人卻跪著被征服,這種反過來的性愛讓我內心裡有種慾火在升騰,我開始像個女人,不...母狗一樣呻吟,配合著她猛烈的撞擊。

饒詩涵體力很好,幹了我足足有四十分鐘,這期間她高潮三次,假陽具的另一端也全都沾滿了她的淫液。

等到饒詩涵將假陽具從我屁眼裡拔出來,她已是嬌喘吁吁了。她把假陽具另一端從自己陰戶裡面拔出來,然後塞進了我嘴裡,讓我好好品嚐來自她身體裡的愛液,我自然是順從的用舌頭舔吮,很快就把假陽具上來自於她的愛液舔得乾乾淨淨。

饒詩涵不久後便離開了,離去前她把一雙穿過的白色棉襪塞進了我嘴裡,說是犒勞我的獎勵,我向她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在饒詩涵離開後不久,刑訊室的門再次被打開,一道這段時間以來我心心念唸的身影出現了,那是秦堯!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上衣,纖細的脖頸上戴了吊墜,她紮了一頭馬尾辮,臉蛋介於清純和誘惑之間,是一種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純欲美。

第十六章為秦堯口交

“0129,你可以從裡面出來了。”秦堯說。

她把玻璃母牛的開關打開,我得以從母牛身體的禁錮中脫身,一脫身我便有些疲憊的軟跪在了地上,沒辦法,在母牛身體裡一直保持雙腿僵直站立然後被肏,真的是一種體力活。

“呦,剛出來就想著給我磕頭,果然是賤不可當啊。”秦堯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開起了玩笑。

我仰視著她,看著她那雙超短褲以下的秀美玉腿,有些自慚形愧。

秦堯忽然彎下了腰,她那美麗的臉蛋距離我的臉只有咫尺之遙,忽的她甜甜的笑了起來,一把狠狠拽住我頭髮,歪頭說道:“我說看你怎麼有一種熟悉的感覺,0129,或者說...你以前的名字,吳憂...”

我的心臟顫了顫。

很久沒有人叫到這個名字了,這麼長時間以來,我都是0129,我已經幾乎忘了“吳憂”這個人從前是怎麼活著的了,我下意識想要低頭,可秦堯拽著我頭髮,強行把我的頭抬了起來,她用那雙美麗的黑眸直勾勾註釋著我,看著我眼睛裡流露出的恐懼,害怕,怯懦,以及...對於她的愛慕,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你果然就是我幼兒園的同學,吳憂,我猜的沒錯,你果然小時候就是個從小賤到大的傢伙。”

我不知該說什麼,秦堯這時候又開口了,“說起來,我的施虐欲好像就是從那時候覺醒的,以前你給我當馬騎,還會趁著別人不注意偷偷聞我的腳,你以為別人都沒有注意到,可我早都已經發現了,你這個笨蛋老是貼著我的襪子呼吸,呼吸又重又沉,弄得我腳心癢癢的,不會真以為我發現不了吧?”

我這才明白了,難怪在幼兒園的時候屢屢得手,原來是秦堯對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結果。

“我...我也是因為那時候,染上受虐的習性的。”我說話有些結結巴巴,想要向她坦白。

我不知道被她認出來是好事還是壞事,但再壞也應該壞不過她對我不屑一顧,連屎尿都不給我吃這種疏離的待遇吧?

這時候秦堯忽然將薄唇貼向了我的耳朵,她小聲向我說道:“知道嗎,自從瞭解了sm圈子,我就經常幻想在圈子裡會不會偶然遇見你,這樣

,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讓你做我腳下的小狗,我啊...那時候可每天都在想你呢,想你什麼時候能再讓我騎著,乖乖聞我的腳。”

我瞪大了眼睛,一種喜悅的心情從心底裡攀升,原來在我惦念秦堯的同時,她也在唸著我,仔細想想,那時候的吳憂還是個很可愛清秀的男孩,或許有施虐欲的女孩子,真的會渴望將那樣的我用鐵鏈拴住做小寵吧。

可喜悅的心情只持續了一瞬,接下來秦堯的話便是將我打落谷底,她的聲音忽然冷漠下來,“可是...我真沒想到再見你竟然是在監獄,0129,或者說...閹狗,看著你那根不如被割掉的軟趴趴的東西,真是讓我有種說不出的反胃。”

“我本以為你能夠爭氣點,誰成想竟然這麼噁心,吳憂,這樣的你可真是讓我失望。”

她一把將我推倒,白色的運動鞋狠狠踐踏在了我的睪丸和小弟弟上,那運動鞋剛好能夠將我的下體完全給踩在腳下,秦堯就像是碾著一隻噁心的蜈蚣,恨不得將其碾爆,下體的痛苦使得我身體劇烈顫抖了起來,那種痛撕心裂肺,我差點眼睛一黑暈死在她腳下。

“女王,求...求求你...”我用手捧住了她的鞋子,卑微的懇求,連半點反抗的心思都不敢升起。

秦堯對著我的下體便是來了一腿鞭,隨後又是踩著它碾旋起來,她美麗的雙眸透露出濃濃的不屑,“求我?記住你的身份,你只是這裡的犯人,而我,是就算把你踩死你都要感恩戴德的磕頭的獄警。”

“很疼嗎?原來像你這種賤貨也知道疼。”

秦堯放棄了對於我小弟弟的踐踏,因為那是根沒用的,廢物一樣的東西,她轉而用鞋底狠狠踩踏飽滿的睪丸,自從來到這裡以後,我就一直被迫戴著貞操鎖,從來沒有得到過射精的權力,或者說我到底能不能射出精液來都是個問號,我早都被化學閹割了,射精似乎都成為一種空洞的奢望。

睪丸一直積累著精液,到如今陰囊裡的精液早已積攢許多,小弟弟看起來小得可憐,可陰囊倒是不小,反而飽滿得很,很多獄警都喜歡虐待我的睪丸,因為將其踩在腳底下,據她們所說腳感很好。

秦堯並不擔心我的睪丸被踩碎,或者說踩碎了根本就沒關係,監獄裡有先進的醫學設備來治療像我們這樣被虐待到殘缺的犯人,就算治不好,也沒人會在乎像我這樣的特殊犯人被踩爆睪丸會是何種心情。

或許秦堯真的對我失望透頂了吧?從她踩踏的力度我可以感受得出來,她應該有想過將我睪丸整個的踩爛。

秦堯折磨我的睪丸足足有二十分鐘之久,一開始她是穿著鞋子碾,後來覺得不盡興便脫了鞋,露出修長的玉足來正面踩踏,踢踹,甚至用腳趾夾住陰囊往外面扯,我痛得不爭氣流著淚,然而這種懦弱的模樣反而使得秦堯對我的虐待升級。

她出去了一趟,回來後換成了高跟鞋,並用鞋跟對著睪丸進行起踩踏來。不知道大家體驗過被女人用鞋跟踹到身體的疼痛沒,總之我只想說,高跟鞋平時穿在美女腳上看起來那麼誘惑,可事實上它們真的可以被當作一種很兇險的武器,尤其是鞋跟。

一開始秦堯讓我跪在地上,讓睪丸因此得以平放在地上,用高跟鞋的鞋尖碾踩,我還勉強能承受的住,可後來秦堯用鞋尖去重重踏下,我

便再也承受不住。

睪丸開始滲血,原本就被折磨得一大一小的兩顆蛋蛋,隨時有著再次破碎的風險。

幸好,在睪丸破裂以前,秦堯收住了腳。

我的睪丸連同那根軟趴趴的小弟弟,一同被擠進了高跟鞋所形成的“拱門橋”裡,高跟鞋的鞋跟和鞋尖,中間的那道拱門。

秦堯脫掉了裙子,連同她的上衣,在我面前第一次展現出幾乎完美的胴體,玉腿打開一些,隨即用食指和中指兩指輕輕撥開自己的玉穴。

我得以再次看到秦堯的私處,那是除了她老公,其他任何男人都無法看到的美景,這一刻我暫時忘掉了身體上的疼痛,我開始慶幸於自己成了一條狗,秦堯自然是不會在乎被閹狗看到這樣的風景。

她拽著我頭髮,說道:“接下來咱們玩一個遊戲好了,遊戲名字叫做保蛋蛋...如果你能夠讓我開心,那麼我就不移動這隻腳...如果你沒辦法哄得我開心,那麼我就抬起這隻高跟鞋,用鞋跟刺破你的一隻睪丸...”

“這個遊戲對你來說應該很公平吧?”

我沒有拒絕的權力,只能乖乖答應。

遊戲開始,秦堯旁若無人的站著尿了起來,清粼尿液順著她胯下飛濺,不少都濺在她腿上,順著美麗的大腿根一路滑落,將美人玉腿打上幾分淫靡的液體。

尿簌簌的流著,甚至不少也濺在了我臉上。

我趕忙張大了嘴巴去接,拼命把能夠接到的尿喝進嘴裡,事實上秦堯的尿和別的獄警的也沒什麼不同,但出於心理作用,我覺得那味道是如此甘甜。

用舌頭連忙去舔秦堯的大腿,舔她腿上甚至是鞋子上的尿,秦堯對這一切都很滿意,證明就是她穿著高跟鞋的那隻腳沒有抬起來對我實施刑罰。

差不多舔完她腿上的尿,我試著把頭湊到秦堯胯下,去舔她黑色森林地帶之中沾染的點點玉液,秦堯沒有拒絕,反而薅著我的頭髮,把我臉埋在了她胯下,頭頂傳來秦堯嬌嫩嫵媚的輕吟,她在享受我的侍奉。

我用舌頭拼命的討好她,陰蒂,肉瓣,甚至是把頭鑽過她胯下舔她的屁眼,去吃屁眼旁邊些許的屎渣,或許是動作有些急了,秦堯忽的皺了皺眉,抬起高跟鞋,用鞋跟猛踩我的睪丸。

我吃到痛,渾身顫抖,卻絲毫不敢停下來,只能糾正錯誤,改為更加平穩的為她做口交。

她的玉穴是那麼柔嫩,讓我想到的第一樣食物就是豆腐,彷彿吹彈可破,我如果咬一下的話,或許她那裡就會受傷吧?甚至如果有強壯的男人用粗大的陰莖侵犯這裡,秦堯一定會很難受吧?

我胡思亂想著。

舌頭甚至是臉,全部都成為了秦堯自慰棒一樣的存在,我的作用就是讓她高興,能夠發揮自慰棒的作用,這我已經心滿意足。

在為她做口交的期間,秦堯一共用鞋跟踩了我睪丸三次,睪丸滲出的血更多了,幸好沒有因此而爆掉。

給秦堯舔了十幾分鍾,忽然她緊緊抓住我的頭,將我口鼻全部窒於了她胯下,她的嬌軀發生痙攣,緊接著一股淫液便是噴在我的臉上。

高潮過後,我如同被用過了的安全套,被她揪著頭髮踢到了一旁。

她什麼話都沒說,穿好衣服一臉舒暢的離開,而我感覺到嘴角有東西,用手摸下來才發現那是一根沾著淫液的陰毛,那是來自於秦堯胯下的毛。

第十七章秦堯的香屎

過了幾天,秦堯於

晚上再次把我從牢房裡叫了出去,這一次她準備了很新奇的道具——膠衣。

“把身上衣服都脫了。”秦堯兩手搭在胸前,語氣平淡而不容置疑。

我趕緊脫掉了身上的囚服,連同貞操鎖一起被秦堯用鑰匙打開,我赤裸裸的站在如大明星一樣美麗的秦堯面前,看著美麗的她,自慚形愧。

“過來把這身衣服穿上,我好久都沒有騎過馬了,今晚就破例讓你來當我的馬奴。”

我看了看材質特殊的黑色膠衣,有些不知道該從何下手,還是秦堯提醒了下我,我才半是懵懂的把膠衣往身上套。

秦堯給我拉上了脊背的拉鍊,這膠衣很緊很窄,穿上它我感覺全身動彈起來都被無形的一股力量給束縛了。

秦堯又拿過來一個黑色頭套,那是馬奴特有的sm頭套,讓我把它戴了上去。

緊接著秦堯給我脖子上栓了狗鏈,牽著我來到鏡子面前,一腳踩在我脊背上,說:“照照鏡子,看你現在是個人還是狗。”

我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黑色膠衣束縛下的傢伙充滿了低賤感,他被絕世美人兒用腳踩著,沒有比他更像狗的人了。鏡子裡的我分明那麼賤,可一想到是被秦堯踩在腳底下,我卻又忍不住的心裡興奮。

秦堯騎在我背上,一拉鐵鏈,“駕,給我爬!”

聽到命令我趕忙託著她爬了起來。

秦堯沒有說什麼特定的目的地,就只是讓我在房間裡面亂爬,爬了沒多久我體力就有些不支了,後面全是咬著牙在堅持。

秦堯玩了一會騎馬遊戲,又從我背上下來,看著我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吧,趁著是晚上我帶你這條狗出去逛街,好好的遛一遛你。”

說著她就拉著狗鏈,讓我在後面爬行跟著她。

今晚值班的人是王瑞安,她和秦堯也是老相識了,三兩句話王瑞安便是對她開了綠燈,只說早點帶我回來監獄,不被看守長和副看守長髮現就行。

秦堯笑著答應下來,讓我爬上她的車,她手握方向盤一腳油門下去,帶我離開了監獄。

從監獄出來一共有兩條路,一條是通往市裡,另一條則是去往城市旁邊一座小鎮,秦堯選擇的是後者那條路,十幾分鍾後我們便到了鎮上。

秦堯打開車門,說,“還不滾下來,打算一直窩在車裡一輩子呢。”我聽到她罵,趕緊支起身子往外爬,下了車門,見到四周還算通明的長街,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要知道這裡可是城市旁邊的小鎮,雖然晚上了街上人流量沒有那麼多,可來往行人其實都是有的,兩旁店鋪更是都開著,我一從車門裡下來,立刻就有好幾個人朝我這邊張望。

秦堯戴上了墨鏡,然後玉腿一抬騎在了我背上,說:“我也累一天了,正好不想走路,你就託著我去超市吧。”

我不敢違抗,低下頭,有些艱難的在馬路上爬行。

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了我們,很多人都在往這邊看,我心裡更加的害怕,只能是硬著頭皮,按照秦堯的命令往前爬。

來到超市,秦堯讓我載她到賣日用品的地方,超市小妹都滿臉驚訝的樣子,秦堯滿不在乎,在日用品區買了洗髮水還有衛生巾,來到前臺她還順便買了一盒避孕套,付錢後讓我馱著她回車上。

回到車裡,看著那一盒杜蕾斯,我實在忍不住,小聲的問:“女王,這是和您男朋友用的嗎?”

秦堯看穿了我的心思,罵

道:“廢話,我和我男朋友都快要結婚了,避孕套用了不知道多少個,怎麼,要我從家裡的垃圾桶翻出來幾個用過的給你當下飯的點心?”

我心裡酸酸的,一時都忘了說話。

秦堯卻故意刺激我,笑著把裙子撩開,我抬起頭,才發現她今天沒有穿內褲,是真空的,“看見沒,這裡,我老公經常用他的大雞巴滋潤,這輛車一開始買來也是作為我倆的移動炮房,我老公比我小几歲,卻是出國留學的高材生,人長得帥家境也好。我跟你這樣的廢物玩兒打發時間,下面溼都不帶溼的,可我老公只要一摸我屁股,我就水流個不停,癢癢的求著他幹我。”

她說著,把臉湊近了過來,“怎麼,你很痛苦?”

這一刻,她真的很像以品嚐人類痛苦為樂的小惡魔。

我酸澀的回道:“只要女王每天開心,0129就很快樂。”

“好啊,那我再和你講講我和我男朋友的事。”秦堯說,“你只配舔我嘴裡吐出來的痰,舔我吐在地上的口水,可是啊,在我老公面前,我的嘴巴就是他洩慾的工具,給他含蛋蛋,舔雞巴,好幾次還喝他射出來的精呢,就是這張塗了口紅的唇。”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那櫻桃薄唇,她的小嘴那麼美,一想到她的小嘴在我看不見的地方,貪婪的侍奉別人的雞巴,我就忍不住一陣悲傷的情緒湧起。

“不光是嘴,胸部,屁眼,甚至腿穴,都是他大雞巴侵犯過的地方哦,我的老公啊...好幾次都不戴套內射進這裡了呢,就連今天早上,沒有安全套了,他也是一滴不漏的射進了深處...”

“把臉伸過來,我指給你看。”

她用中指和食指將玉穴撥開,那深不見底的肉壁便是在我眼前大打開來,裡面似乎殘留著某種乳白色的液體,或許那只是我的心理作用吧。

秦堯誘惑我將臉一點一點湊近,忽然她按住我的頭,雙腿夾緊了我的脖子,讓我無法呼吸,只能被動的伸舌頭為她口交。

“嚐到了嗎,我老公侵犯過的味道~他可以用大雞巴肏進來,你就只能用舌頭為我清理,對...恩~舌頭伸得長一些,快了,快比上我老公雞巴的十分之一了,舔得快一些,恩...”

秦堯閉目享受著我這條胯下狗為她做的口交,她斜躺在椅子上,車上狹小的空間使得任何聲音都會被無限放大,例如她的嬌喘,例如我舔在她小穴上,響起的滋滋滋水液聲。

秦堯如蛇一樣扭動著她曼妙的腰肢,直到十幾分鍾過後,她終於高潮,一臉滿足將我踢開,休息片刻後,秦堯帶著略顯凌亂的模樣,驅車往監獄的方向回趕,只是她並不是要這麼著急回去,而是把車開在半路上。

這邊馬路兩旁都是農戶種的地,四周有很多遮掩物,秦堯下了車,牽著我來到地裡,她脫了裙子,撅起美臀將褶皺的菊穴對著我的臉,說,“想不想吃我的屎?”

我還從沒有真正意義上吃過她的屎,當然忙不迭的點頭。

秦堯就說,“用臉接準點,不準讓我的香屎落地明白嗎,敢落下一點屎渣滓有你好受的。”

她讓我把頭套摘了,連帶著還有膠衣,免得膠衣被弄髒了,等到我身上一絲不掛了,這才安心的半蹲著拉屎。

我把身體伏得很低,嘴巴大張期待的等待即將到來的美味。

秦堯兩手掰開菊穴,她咬牙用力,很快屎條就從緊

窄的菊穴之中拉了出來,那是金黃色的屎條,是非常漂亮健康的顏色。

眼看屎拉了出來,我連忙把臉湊上去,秦堯剛剛把屎拉出來,用屁股夾斷一根,我就含在嘴裡大口吞嚥起來。屎條冒著騰騰的熱氣,我第一次感覺吃屎也是那麼的美味,我把雙手放在自己下巴邊,生怕有一點屎渣滓掉下去。

秦堯的屎拉的速度越來越快,啪嗒啪嗒的往外落,我嘴接不過來,就只能是用臉接,讓秦堯的溫暖的屎可以落到我鼻子眼睛上,然後我用手扒拉下來再慢慢吃。

秦堯拉了很多屎條,本來她想要讓我用舌頭當廁紙,回過頭來發現我臉上嘴裡全是屎,不由得嫌棄,就從身上拿出衛生紙來擦了擦,並把用過的這些廁紙一起扔在我臉上,命令我等會一起吃了。

我囫圇吃完她拉的所有屎,把廁紙也一起嚼了吃,秦堯問:“味道怎麼樣?”

“香。”我說。

她咯咯咯的笑起來,笑得腰都直不起來,“哎呦,像你這樣的賤玩意兒可真是少見。”

說罷,她又指了指再往前走的水池,讓我過去那邊洗乾淨了再滾回來,我跑過去用水池的水衝了衝身體,重新回到秦堯腳邊,像狗似的跪在她面前。

秦堯說:“你舌頭既然吃過我的屎了,那就正好把它利用一下,這條路晚上也有很多下班的女人需要走,等下你就跪在路邊,如果有單身女人走過來就去求她給她口交,記住,一定得要口交,用你吃了我的屎的舌頭去舔別的女人的逼。”

我有些猶豫,“應該不會有人同意的吧?”

“那你就永遠呆在這裡好了,什麼時候有女人願意讓你給她舔逼,我什麼時候再讓你回去。”秦堯白了我一眼。

第十八章給陌生女人口交

為了讓我看起來更顯得下賤,她讓我重新穿上了膠衣,戴上黑色頭套,然後把我拴在了路邊的電線杆前,這樣一來我就被困住了,秦堯還和我說記得學狗叫,吸引那些女人的注意力。

做完這些以後秦堯把車開進旁邊小路里,藏了起來,就躲在車裡觀察。

我被拴在路邊,為了能夠儘快完成秦堯交給自己的任務,只好學起狗叫來。

叫喚了足足有半小時,總算有位單身女性經過這裡。

對方看起來還很年輕,藉著路燈我隱約看見她的臉,那是一張很漂亮的臉蛋,只是對方穿的非常嚴實,黑色衛衣加牛仔褲,腳下是一雙正常的運動鞋,不露出半點手臉以外的肌膚來,看起來是個非常傳統的女性。

對方聽見了我的叫喚,有些謹慎的靠近,看見我一身膠衣被拴在馬路燈下,這個女人不由變了臉色,“變態!你就不怕我報警嗎!”

我縮了縮脖子,鼓起勇氣向面前的女性磕了幾個頭,說:“女王,求您不要報警,我是一隻賤狗,真心希望被女性踩在腳底下的狗東西,雖然噁心卻絕對不會傷害到人的,不信您看我脖子上的鐵鏈,我被拴著,傷害不到您的。”

對方也看到了我脖子上的鐵鏈,臉色稍安,只是她眼睛裡流露出來的一絲嫉妒,讓我不免有些看不懂。

“你是賤狗,那你的主人呢?”

對方好像蠻瞭解sm圈子的。

我不敢告訴她秦堯就在一旁躲著,只是說,“我沒有主人,是因為發騷了,才自己把自己綁在這裡,希望有路過的女王看到可憐可憐我,讓我為她做口交,我從來沒有親近過女

人的那裡,做夢都在想如果能為女王舔那裡就好了。”我忽然覺得如果不是因為犯賤,做演員似乎也很適合我,這些謊話我說得很真摯,對方似乎有些相信了。

只是聽到我想為路過的女人做口交,對方臉色還是陰沉了下來,“你想的可是真美,還想要給女人舔逼。”說著就是一巴掌扇過來。

我沒敢躲,對方一巴掌抽在我的臉上,她力氣用得很足,差點把我扇蒙了。

我忍著疼,又磕頭道:“這算是賤狗的心願,女王如果願意的話就賞賜賤狗,讓賤狗用舌頭侍奉女王吧。”

“想得美。”對方又是一腳踩在我頭上,狠狠的對我進行碾踏。

我在監獄裡早就習慣了邢虐,因此這種踩踏並沒有覺得不適,只是一味的求肯對方。

我已經看出來了,對方應該是接觸過sm圈子並且對施虐感興趣,不然她抽耳光和踩踏不會這麼的果斷,既然遇見了一位可能是圈子內的女王,那麼成功率很可能是比路人女生高得多。

對方踩了我頭幾腳,看我還是乖乖的懇求,於是膽子也大了起來,在地上吐了口水,說,“舔了。”

我不敢怠慢,連忙和著泥土將口水舔了。

對方忍不住罵道:“真是犯賤。”

說著她將我踹倒,用鞋底踩起了我的胯下,一踩上去她就愣住了,“嗯?怎麼是軟的?”

要知道像我們這樣奴性深種的抖M,越是被女王這樣虐待就越是興奮,幾乎不會出現被羞辱還小弟弟沒勃起的情況,聽到她問,我只好說:“賤奴是個陽痿男,硬不起來的廢物。”

聽到這話她更加生氣了,罵道:“真他媽晦氣,原來是個純廢物,就你這樣的還想舔逼。”說著就拿鞋底來踩我的臉。

我在她鞋底求饒,這位女王踩了一陣,看了看周圍,見四下無人,心裡的施虐欲應該是攀升了起來,只是她對我這個陽痿男似乎格外的不屑,根本就沒考慮過來滿足我,反而她把一隻運動鞋的鞋帶解下來,隔著膠衣握住我睪丸,然後死死的把我睪丸綁起來,睪丸一被綁就充血,反而更加飽滿殷實,對方讓我不準動,狠狠的用腳踹起了我睪丸。

她在我身上單純的發洩著施虐欲,我的睪丸就像是足球場上的足球,被她來回的踢打蹂躪,我向她求饒,只是並不管用,對方的蹂躪反而更甚。

蹂躪了一會,對方似乎還是覺得不夠盡興,她狠聲道:“你不是想舔我逼嗎,我就給你這個機會。”說著直接把胯騎在了我臉上。

她穿著牛仔褲,牛仔褲裡估計還有別的衣服,所以說是給我機會,實際上還是不打算讓我觸碰到那個隱私的地方,我有苦難言,在她屁股的擠壓下喘不過氣來。

她對著我的臉放了好幾個屁,這才算是心滿意足,饒過了我。

沒多久這位女王就離開了,我忍著身上的疼,從地上爬了起來,心裡有些苦笑,這叫什麼事,任務沒有能夠完成,反而莫名其妙被人當作發洩道具折磨了一番。

沒有完成任務的我,只好又繼續學狗叫。

後面又接連路過幾位單身女性,只是她們一見到我就走得遠遠的,我明白,像我這樣的形象只會引起女性的警覺,敢過來的終究只是少數,可是沒辦法,我繼續狗叫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有另一位女性在回家路上,靠近了跪在路燈下的我。

“姑奶奶真的是操了,今天什麼噁心的

人都能碰上,剛有一個喜歡粗口掐脖子的噁心男就算了,這又遇上一個受虐狂。”

我看對方30歲上下的年紀,打扮性感大膽,身上噴著濃濃的香水味,她既然這麼說,想必也是瞭解sm的。

我心裡又燃起了希望,連忙在她腳下磕起頭來,說了對上一位那樣類似的說辭,這女人聽完了,罵道:“就你還想舔姑奶奶的香逼,知不知道姑奶奶平時都是收費的。吃快餐想要白嫖啊?”

我這才意識到,原來對方是個妓女,難怪這麼大膽...“女王,我身上沒有錢,但我保證只是侍奉您,您要是不開心拿我當沙袋出氣也可以,只求女王讓我舔舔您的香逼吧。”

我表現出飢渴的樣子,跪在她的腳邊磕頭,這個妓女明顯是心動了,咯咯咯的笑起來,“實話告訴你,姑奶奶今天被內射了好幾次,裡面可都是濃精,你還要不要舔?”

我忙道:“賤狗賤得很,正好用舌頭給您清理裡面的東西。”

“呸,那也得看你能不能哄得我開心了。”這妓女說著,就騎在我身上,伸手來捶打我的頭,“媽的,天天被你們這些臭男人壓在身下肏,一點也不在乎我的感受,今天就拿你好好出出氣。”

她的拳頭落下來很重,一般人肯定受不了,但我畢竟捱打慣了,所以勉強能忍得住,對方越打越兇,到後面幾乎是拳打腳踢,真的拿我當沙袋來出氣,錘了一陣,可能是她心裡面的悶氣也消了,就來到我後面蹲下,出於職業病,又用手去摸我的胯下了。

隔著膠衣摸到是軟的,這小姐也不意外,她就用腳去蹭弄我那裡,蹭了會才發現不對勁,“嗯?你這根雞巴怎麼還不硬。”

我只好道:“賤奴是個陽痿狗。”

小姐聽了忍不住怒火中燒,對著我下體就是猛踹起來,“原來是個廢物,你這種中看不中用的廢物,也敢來求著舔女人的逼,不看看你自己什麼德行。”

我不敢反抗,任由她打了一陣,小姐漸漸也就不打了,給我扔了一瓶礦泉水,讓我漱漱口,接著她脫了內褲,撩起裙子下襬來就騎在我臉上。

瞬間,一股濃騷的臭味傳進我鼻子裡。

如果說秦堯的玉穴像豆腐一樣又嫩又軟,那麼對方的逼就像是臭豆腐,還可能是有些過期的,騷味太濃了,裡面精液的味道也很重,聞著這樣的味道我險些吐出來。

“媽的,老孃大發慈悲的滿足你要求了,你卻反而不用心給我舔,男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感受到我的怠慢,小姐頓時就生氣了,用鞋去踹我胯下。

我趕忙收起嫌惡心的情緒,用舌頭鑽進她那臭騷逼裡,拼命的對著她的逼舔起來。

在監獄裡面經常為獄警口舌的我,手法雖然比不上很多經驗豐富的男人,可為了少捱打舌頭動起來卻更快,快了就容易讓女性更容易有感覺,這多少也算是我能夠少捱打的訣竅了。

果然,小姐被我拼命的用舌頭鑽騷逼,滋滋滋的舔她騷水,很快就發情了,在我頭頂發出“嗯~”之類的呻吟,她夾緊了腿,夾著我的脖子,讓我呼吸不暢,而夾緊了腿的她確實更加舒服,嘴裡淫話騷話不斷。

“對,就這樣給我舔,嗯~你個陽痿男廢物,沒想到還能派上點用場。”

“啊...舔我逼,舔深一點,你個廢物,連同我的臭屁一起吃。”

...她很快就被舔得高潮了,陰液噴

在我臉上。

高潮過後小姐並沒有急著放過我,而是在我臉上尿了泡騷尿,拿出手機來對著我拍了好多照片,這才香汗淋漓的離去。

等小姐離開以後,秦堯終於開車從不遠處上來了,她剛一走近,便嫌棄的捂住了鼻子,“真臭,你這樣上我車把我車都給弄髒了。”

“算了,你上我後備箱去。”

秦堯給我打開了鐵鏈,我爬進車的後備箱裡,像是貨物一樣,被她驅車押送回了監獄。

第十九章謝篤川的殘虐

幾日後的早上。

監獄裡新來了一位獄警。

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歷,在她來的第一天,便成功說服看守長楊涵與副看守長陳夢穎,對整座監獄原本的體制,進行了幾乎是全方位的“改革”。

原本我的工作是在車間給高跟鞋沾膠,每天工作12個小時,雖說工作強度不低,可勉強也能有些休息的時間,而監獄體制進行改革後,我的休息時間便徹底被壓榨殆盡,我...不,監獄內所有的犯人,都成了紂王手下的奴隸。

對方提出,要讓像我們這樣的賤種打心底裡發生改變,就需要將壓迫感變強到原先的幾倍,甚至幾十倍,為此,像我這樣的犯人,除了每天特定的工作以外,還被分發上了其他任務,例如在車間生產不忙的時候,由專門的女警押送我到外面,做修築房屋,搬水泥這樣重型的體力活,在我們幹活的時候,全程都有監控監督,一旦發現我們有半點偷懶的跡象,那麼就要帶到刑訊室接受必要的懲罰。

懲罰也不再侷限於屁眼,生殖器,嘴,這些主要器官的懲罰,必要時女警們還會對我們實施古代的酷刑,例如開花梨,騎木驢,夾手指,甚至是穿刺。

所謂開花梨,就是針對肛門的一種刑罰。獄警將犯人綁起來吊在空中,在其下方是一根比男性陽具粗大不少的圓木棍,一旦機器發動,原木棍就會對犯人的肛門進行懲罰,那可比生殖器粗大得多,在上面肛裂是小事,嚴重的甚至有可能一路捅穿肚子!

吃飯的時候不再像以前那樣,可以為獄警舔屁眼等待她的香屎落下,而是像豬一樣被牽著關進黑屋子裡,裡面的豬食盆塞滿了幾斤大便,如果不在規定時間裡吃完,就又是免不了一陣懲罰...這天早上,我的眼睛被蒙上黑色絲襪,跪爬著跟隨獄警來到房間裡,隨後我聽見關門的聲音,她們把我鎖在了密閉的房間裡。

房間裡不止我一個,似乎還有別人。

“0129,被進行了化學閹割的特殊犯人,喜歡無下限的羞辱,就是你吧?”頭頂有女人在問,聲音有些熟悉,只是我一時想不起來是哪位獄警。

“是的。”我恭敬的回答。

對方踏下一隻腳來,高跟鞋狠狠踩在了我的臉上,將我的臉踩在地下,其聲音裡帶著些微得意,“果然是你,0129,我問你,兩個星期以前你是不是離開監獄在馬路過道上求著給女人舔逼了!”

我心裡一顫,終於想起來那個聲音,那是當天晚上第一個抽打我半天的女人,我做夢也沒有想到,原來新來的獄警竟然是她。

“是。”我不敢撒謊,按照在這裡生活的經驗我明白,越是撒謊下場就越慘。

“哼...身為犯人卻離開監獄,還肆無忌憚的向路人犯賤,我看你真的得被好好收拾一下了~”

對方鬆開了鞋底,將我眼睛上面的黑色絲

襪一把揪開,我得以看清她的臉,我猜想的沒錯,果然是那晚的陌生美女,對方胸口牌名上的名字是:謝篤川。

還沒有等我回話,謝篤川便是一耳刮子抽了上來,她用的力氣很大,把我臉差點都扇腫了。

“誰允許你抬頭看我的,你這個廢物也配看我的臉,以後只允許你看鞋底明白嗎,鞋底才是你的歸宿。”說著她就抬起高跟鞋來,用高跟鞋底狠狠的對我進行碾踏,我被她踩得怕了,慌忙呼喊明白了,可謝篤川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她從牆上拿起一根黑色的馬鞭,照著我胯下就是來了一鞭子,馬鞭正中卵蛋,痛得我忍不住夾緊了腿哀嚎,謝篤川這時罵道:“還敢躲!我讓你躲!”說著又是更狠的抽了好幾鞭子。

我這才注意到,她的鞭子似乎是浸了水的,難怪抽下來如此疼痛。

謝篤川把我打得皮開肉綻,直到手累了她方才停下,冷冷道:“活該你倒黴,既然我成了獄警,那上次的事情就必須一併懲罰你才行,你不是喜歡用舌頭給女人舔逼嗎,那好,我就好好的懲戒一下你那條不聽話的舌頭。”

說著,謝篤川戴上白色的醫用皮手套,把手指伸進我喉嚨裡,將我的舌頭強行拔了出來。

在舌頭上綁了一條臭絲襪,系成死結,絲襪裡面藏著好多根沒通電的電線,電線就隔了條薄薄的臭絲襪綁在我舌頭上,我瞬間明白了她想要做什麼,眼淚不爭氣的留下,非常沒用的嗚嗚向她發出求肯,只是聽到求肯謝篤川反而更怒了,又是用馬鞭劈頭蓋臉的把我教訓了一頓。

為了防止我亂動,她索性用手銬腳銬控制住了我四肢,然後撥通電源,源源不絕的電湧入我的舌尖,那種痛苦不亞於世上任何一種酷刑,我被電的臉部肌肉亂顫,連句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來。

謝篤川可不打算這麼輕易的就弄死我,她每電一分鐘,就會停下來一會,然後利用這些時間對我拳打腳踢,我完全成了她發洩情緒的道具,至於她如此重手會不會直接把我給整死,恐怕謝篤川並不關心吧?

雖然只是接觸了謝篤川兩次,可我對她隱約有了一種判斷,她在別人面前應該屬於是那種傳統的乖乖女,平時連黃段子都聽不得,就算出去逛街,別的女生都是穿超短裙超短褲這種露肉的,她也始終是穿牛仔褲運動褲這些古板並且一點肌膚都不漏的服裝。看上去她似乎清純得很,可實際上她內心卻又是悶騷的,她渴望展現自己施虐的另一面,渴望得到發洩。

而在監獄裡恰好可以滿足她的一切要求,在這裡她可以盡情的釋放本性。

在經歷半小時以上的電擊邢虐之後,我實在扛不住暈了過去,再次醒來,是因為腹部傳來洞穿般的劇痛。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在昏迷的這段時間裡,被謝篤川連同其他獄警塞在沙子裡,沙子的外面是結實的沙袋,我被塞在沙袋裡,倒吊在空中,只有一個頭可以勉強露出來,成為了名副其實的“人肉沙包”。

除了謝篤川以外,李恬還有其他幾位女獄警也在!

“正好沙袋醒了,我就用他來教你們一些防身術。萬一監獄裡面的犯人突然不聽指揮暴走,或者遇到其他的突發狀況,你們就可以利用這樣的方法來制伏對方。”李恬笑盈盈的對其他幾個人說。

我才發現李恬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跆拳道服,腳

上是一雙白色運動鞋。

李恬話音落下,只見她稍微向後退了兩步,緊接著朝我衝刺過來,身體一個漂亮的半體旋轉,隨後我只覺得眼睛一花,對方的腳背像飛起來般踢在了我頭上!

腳踝與足面部分,在這一過程中繃直成為180度,李恬運動鞋裡的足趾微微蜷曲,這看上去小巧的白色運動鞋面,如同殺傷性武器一樣正中了我的太陽穴。

我被這股巨力給踢到,眼前瞬間都一片黑暗,嘴巴不自覺張大,口水濺出。

這一腳險些就讓我徹底被踹死。

腦袋依舊是沉沉的發懵,被那種巨力擊中太陽穴的恐怖可想而知,但更加恐怖的是,李恬還打算向其他人演示別的一些跆拳道招式。

還沒有從上一腳的痛楚中緩過來,白色的運動鞋側面踢在我胳膊上,李恬的一腳踢得我骨頭都發出咔嚓的脆響了,我的胳膊肯定被她這一腳給踢到骨折,痛苦使得我在沙袋裡面忍不住殺豬一樣慘叫,但慘叫過後迎接我的卻是一雙濃臭的襪子堵嘴。

上踢腿,側踢腿,翻身踢腿...我已經數不清李恬在我身上踢了多少腳了,繼胳膊脫臼之後,是我的小腿,腹部,甚至睪丸也在沙袋裡面被照顧到。

其他獄警們跟著李恬一起練習,她們甚至通過我發出的慘叫聲響亮程度,來判斷在自己的力道夠不夠用。

這一次我真真切切的接近死亡了,直到被從沙袋裡放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徹底站不起來,像灘爛泥般的倒在地上。

女獄警們撥通了醫務室的電話,不久後,身穿白大褂的幾名男性獄警將我抬到擔架上,將我扔進了緊急救治的病房。

第二十章吳菲樂的妹妹

在謝篤川指定的一系列壓迫性規則中,我的時間全部都被壓榨殆盡,白天是不允許有半點偷懶的無止境工作,晚上時常需要加班加點做苦力,稍微放鬆的時間,也會被謝篤川帶到單人的黑屋裡,以“改造”之名對我實施鞭撻,毆打,電擊等一系列非人折磨。

好不容易捱到深夜,卻又會被值班女警們叫出來,在她們的命令中給她們舔屁眼吃屎喝尿,像小丑一樣滿足她們尋樂子的想法。

日子一天天過去,不知不覺已捱到了年末。

再過幾天,便是除夕夜了。

這幾天監獄裡難得的冷清,平素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女獄警們,很多都沒來上班,據說她們都回家過年了,就連秦堯,陳青青她們最近也都不在。

被她們瘋狂壓迫和凌辱時我迫切的希望時間能快點過去,可一旦沒了她們,心裡卻又有些空落落的,總希望有位女王能臭罵我兩句,把我狗一樣牽到一個地方然後指著地上冒熱氣的屎說在一分鐘之內把它給我吃了。

這天下午,我跪在女廁所裡清理便池,外面傳進來腳步聲,回頭一看原來那是吳菲樂。

“怎麼,大過年的也不吃點新屎,還被人指派到這裡來吃屎渣?”吳菲樂見到我,難得開了一個玩笑。

“不敢祈求吃女王們的新鮮香屎,能夠為女王們用舌頭清理廁所已經是我的榮幸了。”這大概算是我的真心話吧?

吳菲樂聽到這樣的話只是冷笑了聲,她來到馬桶旁邊,屁股坐在了馬桶圈上。

我趕緊低下頭,不敢抬起頭來看。

吳菲樂和謝篤川一樣,是最討厭犯人,尤其像我這樣經歷了化學閹割的犯人看到她們私處的,來到這裡這麼長時間,我都

從來沒有看到過她們兩位私密的地方長什麼樣子,聽說有個犯人在吳菲樂小解的時候大起膽子抬頭看了她的逼,吳菲樂便動了真火,生生用高跟鞋的鞋跟將那名犯人眼睛給踩瞎!

吳菲樂不算是特別喜歡將犯人蹂躪到肢體受創的女警,踩瞎那名犯人的眼足可以想象這屬於是她逆鱗。

吳菲樂褪去了包臀短裙還有絲襪,雙腿併攏坐在馬桶上,很快響起了簌簌的小便聲音,我不敢抬頭,只是把頭伏得更低,不是不想看,是因為女王不讓,性子有些膽小的我也就不敢僭越。

尿完以後,吳菲樂並沒有著急用廁紙擦了離開,而是繼續坐在馬桶圈上,在這期間我就一直跪著,把頭埋在底下。

她在馬桶圈上坐了足有二十分鐘,忽地點頭道:“你很不錯,至少夠聽話。”我這才知道,原來她並不是在大便,而是在觀察我。

吳菲樂用衛生紙將尿道口擦了,隨手把廁紙仍在我面前,我趕緊過去把廁紙吃了。

只聽吳菲樂道:“看你表現還可以,正好帶回去給我媽媽還有妹妹用兩天,大過年的,就當是我給她們送了件新年禮物了。你不是被呂瓊她們帶出去過嗎,去了我家只要照樣保持這種又聽話又下賤的狀態就可以。”

我聽到這話同樣有些心動了,便磕頭道:“一切聽您的吩咐。”

吳菲樂很快就向楊涵看守長說明了情況,下午時她來接我,我鑽在她後備箱裡,被吳菲樂開車帶著離開了監獄,下午五點車開到一棟樓前,吳菲樂帶我上了樓,來到其中一間住戶,剛一打開門,我便看到對面沙發上坐著個穿暖拖鞋小腿白皙輕輕晃盪的女孩。

對方和吳菲樂有著幾分相像,想必那就是她妹妹了。

“姐姐,你終於回來啦。”見到吳菲樂,女孩臉上浮現出滿滿的笑意,她撲了上來,一把抱住吳菲樂,兩人顯得非常親暱。

“咦,這就是你帶回來的禮物吧?”忽然女孩看了我一眼,用穿著暖拖鞋的腳踢了踢我,撅嘴道:“看起來瘦巴巴的,不會被玩一會就死掉了吧?”

我嚇得哆嗦了一下。

“姐姐,你終於回來啦。”見到吳菲樂,女孩臉上浮現出滿滿的笑意,她撲了上來,一把抱住吳菲樂,兩人顯得非常親暱。

“咦,這就是你帶回來的禮物吧?”忽然女孩看了我一眼,用穿著暖拖鞋的腳踢了踢我,撅嘴道:“看起來瘦巴巴的,不會被玩一會就死掉了吧?”

我嚇得哆嗦了一下。

“他的命還算是硬吧,在監獄那麼久了也還獲得,賤貨活千年嘛,不過你可別給我玩死了,鶯鶯,不然,我可沒辦法向看守長她們交代。”吳菲樂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揉了揉妹妹的頭髮。

吳鶯鶯嬉笑道:“姐姐,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控制程度,最起碼在還給姐姐你的時候,我保證他不會斷氣。”

這個笑起來像天使一樣的女孩沒有想到也有那麼惡毒的心思,我打了一個寒顫,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這幾天活下來。

“賤狗,我不在的時候,我的家人們就是你的主人,你必須要無條件地完成她們的全部命令,哪怕是讓你遍體鱗傷,讓你吃屎喝尿,你也必須無條件地給我完成,明白了嗎,賤貨。”出門前,吳菲樂叮囑道。

“是,主人,我一定會服從主人的家人,服從各位主人的話的。”我連連點頭,看到我還算乖巧的樣子

是,吳菲樂滿意地離去。

“賤狗,還不跪下,看什麼看,本姑娘豈能是你這種賤狗看的。”看到吳菲樂走後,我還呆呆地站在原地,吳鶯鶯直接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

這一腳很重,看的出來,她和她的姐姐一樣心狠手辣,絲毫沒有把我當作人來看待。

我匆忙跪在地上,連忙對吳鶯鶯磕頭道:“主人,對不起,賤狗錯了,賤狗罪該萬死,賤狗這麼卑賤的存在,就應該自覺跪在主人的腳下。”

吳鶯鶯看到我連連磕頭的樣子,冷冽的神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冷哼一聲:“真是個下賤的東西,你這種貨色我見多了,姐姐每年都會帶回家幾個讓我們玩玩,你們還真是丟了人類男性的臉,幸好你們這種下賤的貨色被關在了監獄,不然光是我每天看到,都會辣我的眼睛。”

吳鶯鶯毫不留情地奚落道,我麻木地舉起手,打著自己的耳光,磕頭說道:“對不起,主人,賤狗髒了主人的眼睛。”

“砰!”吳鶯鶯的拖鞋踩在我的頭上,她腳下用力,我的臉和地板親密接觸著,根本動彈不得。

“倒是還算乖巧,爬過來,跟在我的後面。”見踩了我好一會兒,我依然是一動不動的樣子,完全聽憑吳鶯鶯的擺佈,吳鶯鶯鬆開腳,走在前面,我忍著痛,手腳並用爬著跟在吳鶯鶯的後面。

“進去,賤狗,就是這裡。”吳鶯鶯打開了裡面房間的一扇門,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好想看到門把手上面的血跡,我心知肚明,這應該是之前的囚犯留下的存在的證明。

不知道我的血,會在這裡留下多少。

裡面的景象在我的意料中,不愧是吳菲樂的家,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監獄,各種刑具應有盡有,我在監獄那麼多年,也可以說得上是見多識廣,我認出了十字背拷和鎖鏈,還有夾棍和絞架,我看著渾身發抖,看起來這個家裡不比監獄溫柔多少。

儘管我看起來很乖巧的樣子,但是吳鶯鶯還是毫不客氣地給我帶上了十字背拷和鎖鏈,鎖上之後還踹了我一腳,看到我動彈不得的樣子,她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她拖鞋的聲音遠去,我閉上眼睛,抓緊這個難得的休息機會,我已經預感到,我沒有多久可以安安穩穩的時間了。

“噠噠噠。”門外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看來吳鶯鶯已經打扮一新,要給我來一個難得的教訓了。

門打開了,見到吳鶯鶯的一瞬間,我驚呆了。她穿著一件漂亮的洛麗塔風格小裙子,白色層疊的蕾絲荷葉邊和身前粉色蝴蝶結的點綴,精美得驚人不忍觸摸。

她甚至都穿好了鞋,一雙全新的粉色的高跟小短靴,有著細細的粉色鞋帶和漂亮裝飾花邊,把腳完全包裹住。腳踝出還露出一點點白色棉襪的蕾絲花邊,看起來格外誘人。

眼前的吳鶯鶯,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真正的公主,簡直沒有人能抵抗住匍匐在她面前的衝動。這種美讓我直接看呆了,當然,我只是低頭,用眼角的餘光看著,絲毫不敢抬頭正眼看她,以我在監獄生存的經驗,就算我抬頭看著吳鶯鶯發出讚美,也逃不過一頓毒打。

吳鶯鶯看到我低頭的樣子,很是滿意,吩咐道:“賤狗,抬頭,看看我,我允許你看我十秒。”

我抬頭看著,發自內心地讚美道:“主人,您太美了,看起來和一個公主一樣。”我算的很準,還不到十

秒,就立刻低頭,生怕超過了時間,招來了一頓毒打。

接下來,吳鶯鶯並不急於開始折磨我,而是問道:“賤狗,你想舔主人家裡鞋櫃裡的鞋子嗎?”

“想。”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就算舔不到吳鶯鶯的腳,能夠舔到她們家裡的鞋,也是我的榮幸了。

“想舔哪雙啊?”吳鶯鶯居高臨下看著我。

“全部都想。”我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不撒謊,老老實實地說道。

“你們這些下賤的男人就是這麼貪心。好,那就聽你的,全部都舔。但是,為了避免你不小心用手,我會先把你的手銬起來在背後。”

吳鶯鶯把我的雙手用手銬起在背後,又讓我跪爬到鞋櫃邊。

“這就是你今天的第一個任務,先把主人的鞋底都舔乾淨。記住,是舔乾淨,白色的鞋底就必須舔成純白,剩一點汙漬或者灰塵都不行。每剩一滴灰塵,一會兒懲罰的時候就電上你一秒鐘。”

我小心地用嘴叼起吳鶯鶯的一雙皮鞋,從它開始。

純白色的小皮鞋,鞋底原本都是白色的,只是已經被穿了很久,磨成了黑的。

我用嘴把鞋給底朝上放在地上,用力地反覆舔著鞋底,但鞋底的白色依然沒有露出。

我更加用力,企圖用舌頭把表面弄髒的一層給直接磨掉,但仍然無濟於事。

我決定暫時放下這雙鞋,又叼起一雙粉色的運動鞋,舔起它白色的鞋底來,和上一次一樣,我成功地把鞋底紋路里的灰塵和泥土,甚至是小石子和沾上的口香糖都刮乾淨吞下,但卻怎麼也無法把鞋底舔回純白。

我絕望地向吳鶯鶯求助:“主人,我盡力了,實在是沒法完全舔乾淨。”

吳鶯鶯輕輕說了句:“沒用的廢物,連這種最低等的活都完不成,果然是人類社會的敗類,也只有監獄才是你這種渣渣的容身之地。”

她奚落完我,然後起身去廚房裡拿來一袋洗衣粉,倒在我身邊的地上:“給你洗衣粉。用舌頭蘸了以後舔鞋底,舔乾淨。”吳鶯鶯說完,又徑直坐回沙發上。

我用舌頭蘸了一下洗衣粉,那味道讓我立刻皺起了眉頭,但我抬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小公主,便立刻埋頭舔舐起了鞋底。

這一次,我花了十幾分鍾,我終於把那兩雙鞋的鞋底舔得基本乾淨了,我又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把吳鶯鶯的幾雙高跟鞋、一雙跑鞋、還有那雙帆布鞋和上週穿過那雙登山靴給一一叼下來舔乾淨。

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我還在繼續清理著吳鶯鶯的鞋,我正在舔吳鶯鶯的一雙人字拖的時候,舌頭終於不爭氣地磨出血了。

我立刻向吳鶯鶯報告:“主人,我舌頭出血了。”

吳鶯鶯冷冷地回答:“舌頭出血那就用嘴唇。小心別把你的髒血弄到我鞋上,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低下頭,用力抿緊嘴唇,艱難地用嘴唇繼續清理起那雙人字拖的鞋底來。

嘴唇的面積比舌頭小不不少,也不像舌頭那樣能輕易伸進縫隙裡,於是我明顯慢了下來。

此時,鞋櫃裡還剩下兩雙平底的皮鞋和幾雙涼鞋。我不禁想,我的嘴唇能受得住嗎?如果嘴唇也磨破流血,吳鶯鶯會怎麼要求我呢?

我還在繼續著。到了最後還剩三雙涼鞋的時候,我擔心的事情發生了,我的嘴唇也被磨破出血了。

我感覺舌頭上的血已經止住了,於是停下來換回舌頭,但舔了沒幾下,舌頭又破了並流

出了血。

我沒有辦法了,只好問吳鶯鶯怎麼辦。吳鶯鶯徐徐走到我面前,冷漠地說道:“還能怎麼辦?只能不舔了唄。剩下的一共六隻涼鞋,鞋底都蠻髒的。就按剩每隻電擊兩分鐘算吧,那下午就電擊你十二分鐘好了。”

十二分鐘!光是十二秒鐘,就能讓我痛不欲生幾欲求死了,十二分鐘,就算不將我的神經系統燒壞,也能讓我疼得咬舌自盡了吧。

我的表情無比恐慌。但吳鶯鶯沒有再解釋,只是淡淡命令道:“好了,把鞋都收回去吧。”

我爬回沙發前,透過大廳的鏡子,我看到我的嘴唇紅腫不堪,但我似乎卻不覺得很疼。

大約,反覆的摩擦、洗衣粉的腐蝕、還有洗衣粉對傷口的刺激,大概已經讓我的唇舌完全麻木了吧。

吳鶯鶯問我:“主人現在穿在腳上這雙鞋是新買的第一次穿呢。喜歡嗎?”

“嗯嗯,喜歡。”我看著鞋子,連連點頭。

“那主人穿著它踩你下面吧,怎麼樣?”吳鶯鶯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

“如果主人想的話……都聽主人的。”我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反正我已經被化學閹割過了,睪丸對於我來說,只能帶來痛感,不會有任何的興奮。

吳鶯鶯帶著我進了調教室。她從調教室的角落裡搬出來一個木桌,也就是踩踏陽具專門用的那種小木桌。

我只在視頻裡見過這種東西,似乎是讓男M躺在地上,陽具從桌面中心的洞裡穿出來放到桌面上,供女S踩踏。

我猜出了這東西的用法,於是我從命地躺到了地上,並把我的陰莖和睪丸都老老實實從洞裡拿出來放到了桌板上。

我努力把他的腫大的睪丸塞過那個小洞的時候簡直齜牙咧嘴。

吳鶯鶯滿意地穿著她的高跟小短靴走上了桌板。

“是不是很喜歡主人的這雙鞋呀?”

“嗯。”

“那主人穿著它輕輕玩玩你好不好?”

“嗯。”

吳鶯鶯用鞋底搓揉其我飽經摧殘的陰莖來。

她玩弄了一會兒,我卻幾乎沒有勃起的跡象。

“小狗狗,為什麼你不硬了呀?主人就那麼沒魅力嗎?”

“不是的,主人……”

“那麼呢?”

“賤狗被化學閹割了,再也硬不起來了。”我低聲說著,儘管我知道吳鶯鶯對這個事實也是心知肚明,但是她就要我親口說出來,用於摧毀我所剩不多的自尊心。

“噢噢,對了呢,我忘記了你是個廢物呢,陰莖再也不可能勃起了呢,那麼,你的蛋蛋呢?”吳鶯鶯說著,用鞋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蛋蛋。

我立刻疼得一縮,說道:“啊啊啊,主人,疼。”

吳鶯鶯說:“不錯嘛,雖然不能勃起,但是還是可以感覺到痛覺,這樣也好,不然我玩起來的話,可是不會開心的呢”

“主人,可不可以……輕一點……”我知道自己逃不脫踩踏,只能乞求吳鶯鶯下腳輕一點。

“賤狗,你知不知道主人為什麼要穿一雙帶著高跟的鞋呀?”吳鶯鶯露出燦爛的笑容。

“不……不知道。”我看著這個笑容,卻是內心打了一個寒顫。

“當然是為了把重量都壓在硬硬的、細細的鞋跟上,好好踩廢你呀。嘻嘻。”吳鶯鶯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可怕的話。

“哦……”我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了。

吳鶯鶯又一臉可愛地問道:“那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主人要穿一雙把腳踝以下都完全遮住的鞋呀?”

“為…

…為什麼?”我問道。

“當然是為了避免你的髒血濺到主人的腳上啊,哈哈。”

我不說話了,我知道,在這個女惡魔的眼裡,今天我不過是一個祭品。

吳鶯鶯於是輕輕用鞋跟加力踩到我的肉棒上。我疼得立刻就叫喚起來。

吳鶯鶯溫柔地說:“怎麼了?就疼了嗎?我們才剛剛開始呢。”

她抬起腳,把鞋跟重重跺在我的龜頭上。我疼得幾聲慘叫,下意識地用手試圖捂住自己的下體。

吳鶯鶯抬起腳,精準地用鞋底砸到我我沒被手遮住的左側睪丸上。

我疼得全身顫抖,用雙手把自己下體捂緊,開始求饒:“主人,我疼……我的蛋……疼死了……”

吳鶯鶯說:“別急,你的蛋還沒碎呢……”然後重重用力,把鞋跟朝著我右側睪丸的位置跺下去。

鞋底重重踩到我的手上,我的睪丸依舊受到了重壓,只是由於有手擋在中間,尚沒有直接踩上去那麼疼。但手上的疼痛讓我忍不住抬起了手。

吳鶯鶯再次把腳往他的左睪丸上跺去,我趕忙試圖用手擋住,吳鶯鶯的腳重重踩在我的手背上,但我的睪丸仍然沒能倖免,被自己的手砸得生疼。

吳鶯鶯用毫不慍怒的語氣說:“這麼喜歡被我踩手呀?那可以呀。”

她走下小桌板,拿過了釘子和錘子,命令我把手搭在小桌板邊緣。

這一次,女惡魔直接把釘子對準了我的手掌正中央,兩根骨頭之間的位置。

她抄起錘子,重重敲擊下去。隨著我一聲撕心裂肺地慘叫,釘子刺入了我的手掌。

她又幾下敲擊,迎著我的抽搐和哀嚎,把釘子釘穿手掌釘入桌板。

吳鶯鶯把釘子放到另一隻手手掌上方。我害怕得手都顫抖起來。

吳鶯鶯冷冷道:“你要是抖了,釘子敲歪了把你骨頭敲碎,我可不管。”

我嚇得乖乖停止了抖動。吳鶯鶯立刻把錘子敲下去,接連幾下敲擊,在我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把釘子釘穿我的手掌心,牢牢釘在桌板上。

女惡魔滿意地放下錘子站了起來,似乎一瞬間變回了溫柔善良的公主。

但她很快又站回小木桌上,用鞋跟輕輕放到我的手指上,用她溫柔婉轉的嗓音說道:“你這麼喜歡我踩你手指,這下,我可以好好滿足你了。”

我來不及說什麼,吳鶯鶯就直接跳起來,把鞋跟重重踩在我的手指上。吳鶯鶯又跳了幾下,我可憐的手指被踩扁,開始呻吟起來。

“踩手指真沒意思,還是踩你這沒用的爛肉好玩。”吳鶯鶯跳起來,鞋跟重重砸到我的龜頭上。

這次,我再無法用手遮擋,只能任憑吳鶯鶯不停跳躍著,把龜頭踩得開始流血。

我不停慘叫著,但是,吳鶯鶯已經不知道玩過多少過奴隸了,對於我的慘叫早已麻木,她靈活地控制著鞋跟,踩在我已經失去知覺的睪丸上。

“砰。”的一聲,調教室的大門打開了,吳菲樂走了進來,一身黑色衣裙的裝扮,緊身的衣服將她全身玲瓏曲線顯現地淋漓盡致。

“妹妹,你這可是不厚道呀,姐姐不是交代過了,不能把這頭奴隸弄死的,要不然我怎麼向監獄那一頭交代呢,看樣子,要是我沒回來,估計要被你玩死了。”吳菲樂打量了一下我的樣子,對著吳鶯鶯抱怨道。

“知道啦,姐姐,我辦事,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我最聽你的話了,我也就給他一點淺淺的教訓,畢竟事關姐姐

工作,我怎麼可能會胡鬧呢。”說著,吳菲樂憐愛地摸了一下妹妹的頭。

“那妹妹現在就交給我吧,我剛好想要排便呢,他被你玩弄了這麼久,讓他好好地飽餐一頓吧。”吳菲樂淡淡地笑著,我內心有些感動,但是很快警覺又湧了上來,我可不認為吳菲樂的動作會比她的妹妹溫柔多少。

“好好好,我聽姐姐的,姐姐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吳鶯鶯嘆了一口氣,最後一腳狠狠地踩在我的睪丸上,還不盡興地用鞋跟碾壓了幾下,看到我幾乎暈厥過去了,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吳菲樂看著在地上狼狽的我,嫣然一笑,隨手拿起一塊黑布給我眼睛戴上,“賤狗,你也是知道的,如果讓你們這種賤狗看到了我們的身體,你可是會死的很難看的,我可是為了你好。”

她離我貼的很近,我甚至可以聞到她身上屬於女人的清香,我感到興奮,但是我不敢表現出來,低聲說道:“是,主人,感謝主人的好心。”

吳菲樂牽著我走進了廁所,脫下可愛的蕾絲小內褲,柔聲告訴我:“主人今天可能有點拉肚子,所以你最好離得近些。”

聽了吳菲樂的話,於是我稍稍把頭抬離地面一點,更接近吳菲樂雪白的屁股。

吳菲樂放鬆了她的肛門括約肌。她屁眼極其細嫩的肌肉往外面一翻,先“噗噗”地放了幾個屁,然後便噴射出金黃色的稀屎來,直直進入我的嘴裡。

她稍稍用力,在幾個屁之後,嫩白的肛門裡又洩流出我渴望的金黃色。

她何止是“有點”拉肚子,而完全是將稀得像湯一樣的屎噴射在了我的嘴裡、鼻子裡、臉上,甚至眼睛裡。

我難受得閉上眼睛,吳菲樂繼續把又稀又臭的大便蓋到了我的臉上。我企圖下嚥嘴裡已經快滿的糞便,忍不住嗆了一下。

由於距離太近,我嗆的時候把嘴裡的屎噴到了吳菲樂那羊脂玉般純白無瑕的屁股上。

雖然眼睛看不到,但是我感覺到了屎碰到吳菲樂屁股時的聲音,立刻嚇到了。

我知道,我這下又要慘遭懲罰了。

吳菲樂顯然也感覺到了,果然,她低頭對我說:“好呀,弄髒主人的身體,嗯?看看主人整個屁股上都被你弄成什麼樣了?一會兒出去有得你受的了。”

我似乎想說什麼,只是嘴被大便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吳菲樂拿出紙,擦乾淨自己屁股上沾上的糞便,又用紙沾上水再擦拭一遍,再換回乾的廁紙擦拭第三遍,最後才然後穿上褲子起身離開。

我老老實實吃完吳菲樂的稀屎,清理乾淨自己,爬出了廁所。

我爬動時大腿分得很開,動作也很小。因為我的睪丸還疼得不輕,過於大的動作,都會引來我睪丸的疼痛。

吳菲樂端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完全不理踩我。

我爬到吳菲樂腳邊,怯怯地說:“主人,我出來了。”

吳菲樂卻根本不理踩我,我給吳菲樂磕了一個頭,吳菲樂看著自己的手機,一言不發。

我小聲說道:“主人,您懲罰我吧。”

吳菲樂依然完全不理會我。我不知如何是好,看著吳菲樂,又說道:“主人,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弄髒您了。請您懲罰我吧。”

我的主人低頭繼續玩手機,像是完全沒聽見一樣。

我連連磕頭:“主人,我罪該萬死,您怎麼懲罰我都好,不要不理我,可以嗎?”

坐在沙發上的吳菲樂此時

只用目光掃向沙發另一端放著的電擊項圈的遙控器。我於是會意地把遙控器叼到吳菲樂面前。

吳菲樂說了一句“放到地上吧。”我就乖乖把遙控器放到了地面上。

吳菲樂依然終於放下手機,看著眼前低聲下氣的我,徐徐開口:“姐姐說過,你還欠她十二分鐘的點擊呢,既然她不在了,就由我來執行吧。”

我連連點頭說道:“是,主人,您說的對,主人您電我吧。”

吳菲樂輕輕把腳踩到電擊的遙控器上。我的身體像是弓弦猛然斷掉一樣,立刻就繃直了起來,然後側倒在地上。

我青筋暴起,慘叫出聲,在地上不停抽搐著。

見此慘狀,吳菲樂移開了腳,饒有趣味地盯著我。

然而我剛剛鬆緩下來,吳菲樂立刻又把腳牢牢踩上去,甚至還說:“踩這上面蠻舒服的,就這麼踩著吧。”

吳菲樂顯然很喜歡這種輕輕動一動腳,就能讓另一個人痛不欲生的感覺。她是如此輕易地主宰著她腳下的男人,如果還能稱作“男人”的話。

這次電擊已經持續了十秒。我抽搐的幅度越來越大,我慘叫了幾秒後,試圖喊出“求求主人停下”,但電擊讓我肌肉緊繃,口齒根本無法發出清楚的聲音來。

我滿是血絲的眼睛已經快從眼眶裡鼓出來了,滿頭的血管也像是隨時要爆掉一樣。

終於,吳菲樂移開了她穿著拖鞋的腳。我全身肌肉立刻放鬆,重心落回地上,身體還微微顫抖著,流著口水躺住不動。

吳菲樂放著我休息了一會兒,給我倒上晚餐的狗糧。

吃完狗糧後,正式的虐待才準備開始。

她先問我:“蛋還很疼嗎?我看你爬的時候似乎還是蛋還疼的樣子。”

“嗯,很疼,稍微動一動都疼。”我老老實實地說道。

吳菲樂彎腰用手握住我的睪丸,然後輕輕一捏:“這樣呢,疼嗎?”

答案是顯然的,我咬住牙,忍不住彎下腰,齒縫中擠出:“很疼。”

吳菲樂指示我爬進調試室,在地板上躺下。我乖乖躺下後,吳菲樂直接拿起了幾盒針,跨坐在了我身上。

即使隔著褲子,但帶著她體溫的接觸,還是讓我有點興奮。

“好多針要穿呢,我們就抓緊時間吧。”吳菲樂說著拿出針,開始向我的龜頭刺去。

吳菲樂熟練地用她纖細的手指將針尖從冠狀溝的位置推進龜頭裡。

我微微繃緊身體,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樣的疼痛,如今我已經習慣了。

針尖隨著指尖的用力,從龜頭另一側穿出。我稍微放鬆身子,準備迎接第二枚針。

很快,幾十枚針就把我的龜頭扎得滿滿當當,如同刺蝟一般。雖然我一直沒有掙扎、沒有抽搐、也沒有喊叫,但我滿身的汗水,已經證明了我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吳菲樂準備開始摧殘陰莖體。她先是用帶著手套的手握住我的肉棒,再用另一隻手把針從側面穿入,又從另一側穿出來。就這樣從上往下穿了一排以後,吳菲樂發現,要接著穿針,已經沒有地方握。

於是,吳菲樂拿來一個拴好了魚線的大魚鉤,把鉤尖從尿道口伸進我的尿道里,然後穿過龜頭的肉,從前面穿出來。

之後,她把魚線的另一端繞過那個比人還高的木架子的頂端,又垂下來拉著。這樣,我的肉棒就被拉伸直,豎直朝上立著。吳菲樂把線拉得更緊一些,我微微呻吟,我的肉棒被生生拉長了一截

。

吳菲樂很滿意,便把魚線牢牢系在木架上,讓我的陰莖保持直直向上的姿勢。

現在,她可以直接單手拿針穿過我的陰莖,而無須再用另一隻手握住陰莖本身了。

我已經習慣了針穿過下體的疼痛,此時的痛感,已經大多轉換為了快感。疼痛不停地累積著,我漸漸被痛感推向了舒暢的滿足中。

終於,吳菲樂已經把整整兩盒針用完了,兩百枚鋼針閃著寒光,在我飽經創傷的下體上炫耀著吳菲樂精湛的手藝。

剩下的一百枚針就考驗起吳菲樂“見縫插針”的本領了,我的龜頭和陰莖體又捱了不少針。

終於,吳菲樂看向我的睪丸,對我說:“要不蛋蛋裡再穿幾根針吧?”

我無力地搖搖頭,沒有說話,因為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吳菲樂笑道:“那就少穿幾根。決定了。”

我不敢再多話,吳菲樂捏住我陰囊根部,讓腫脹變形的睪丸無處可逃,然後用針刺入了我的陰囊。

我疼得大喊出聲,腿都疼得忍不住亂動起來。吳菲樂緊緊坐住我的腿,堅決地把針刺穿了我的睪丸,從另一側穿出。

我兩側睪丸各自捱了三針,吳菲樂就放過了我。

最後盒子裡還剩下十二枚針,吳菲樂沒有再用,相反,吳菲樂爬起身,拿過十二枚釘子來。

“最後的十二枚,我就用釘子代替吧。把姐姐之前釘你的那個小板凳拿進來。”吳菲樂吩咐道。

我很艱難很緩慢的爬走。每動一下,我都疼得牙關緊咬。

我爬回來,乖乖把板凳放好,然後把自己穿滿了針的肉棒搭到板凳上。

吳菲樂真正把釘子放到我的陰莖根部的上方時,我還是害怕了:“主人,可不可以……不釘了。”

“不可以。”吳菲樂只是冷冷地回答。

“裡面全是針……釘子會把針敲斷在裡面的。”

“那不是更好嗎?你不是就喜歡被主人狠狠地虐待嗎,你們這種社會上的垃圾,自願放棄人的地位,淪落為下賤的畜生,這不是你們追求想要的嗎?”吳菲樂的腔調很溫柔,但是眼睛裡已經是滿滿的蔑視。

“斷在裡面……以後怎麼辦呀……”我慌張地問道。

“你不是就想讓主人廢了你嗎,賤貨?”吳菲樂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回答。

我被她手掌上的體溫融化,被這片刻的溫存征服,再說不出一個“不”字。

此刻,我的回答,更像是我對吳菲樂的臣服:“嗯……您說得是。您想做什麼就做吧。”

吳菲樂沒再理會,把釘子握好,用錘子重重敲下去。

我立刻聽見金屬的碰撞聲。我不敢想象,釘子在裡面把針敲彎、敲斷;攪動著鋼針,在裡面將脆弱的海綿體搗碎,把海綿體白膜上的傷口拉扯大到無法癒合。

血幾乎從釘子附近每一枚針的針眼裡冒出,將板凳的木頭染紅。

我緊閉雙眼,帶著哭腔大聲喊叫求饒。

吳菲樂不管不顧,重重幾錘將釘子釘牢在板凳裡。

吳菲樂拿出第二枚釘子,放到我的龜頭上,用錘子重重砸入。

敏感的龜頭更加害怕疼痛,我兩腿顫抖得讓板凳都跟著晃動,嗓子都叫破了聲。

吳菲樂依然堅定地把釘子用力敲入木頭裡,她拿起第三枚釘子,又放到我那看上去已經是肉泥的龜頭上。

我拼命求饒,但我已經疼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聲音顫抖著喊著:“主人……疼……我……不行……”

吳菲樂皺

皺眉,揮起錘子,把釘子狠狠敲了進去。

錘頭碰擊釘子發出清脆聲音的同一瞬間,我的求饒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身體猛烈地搖晃和顫抖。釘子無情地穿過我的龜頭,裹挾著鋼針,把我的肉一點點搗爛。

我已被折磨得涕泗橫流,而我的嘴裡也流出鮮血,大概是求饒和喊叫時被突如其來的劇痛打斷,弄得我咬到了自己的舌頭的緣故吧。

吳菲樂終於史無前例地,決定不完成計劃就放過我。

她說:“那就一共釘六顆釘子好了。一顆釘子抵兩根針。再釘三顆釘子就放過你。”

我虛弱地回應:“謝……謝謝主人。”

但接下來的三枚釘子並沒有輕鬆半點。三枚釘子從陰莖體中間穿過,把我的肉棒完全變成了血肉模糊的一攤穿滿鋼針的肉泥。

吳菲樂放下錘子,站起來欣賞自己的作品。她把一隻腳踩到板凳上,對我說:“看到這個板凳,我覺得我應該再來踩一下上面的這攤東西呢。”

我拼命搖頭:“求求您,主人,放過我吧。我已經要疼死了,也要廢掉了……真的……”

吳菲樂雙腳站上去,在我無比驚惶的表情中,用鞋底蹭了蹭我陰莖的側面,畢竟正面被釘子攔住,沒法碰到。

她終於說:“好吧,那就不踩啦。不然把你真踩碎了,我媽媽和姐姐一定要狠狠說我一番呢,她們還沒有玩夠呢。”

我如同撿了一條命回來,連連語無倫次道:“謝謝……謝謝主人饒我一命……我一定報……報答主人。”

吳菲樂擦乾板凳上的血,又鋪了好多紙在板凳上。她找來皮筋暫時拴住我陰莖的根部減少出血,開始快速地用鉗子拔下六顆釘子,然後把針一枚一枚往外拔。血還是不住地往外流,事實上,這可能是“血流成河”這個詞最貼切的一次。

有三枚針斷在了我的身體裡。還好靠近針尖的一半從一側露出,可以用鉗子拔出;而另一半帶著卡口,可以直接從手拔下。

還有幾枚針被釘子敲彎,吳菲樂拔起來格外費力,流血比其它針更多一些。

我不停呻吟著、顫抖著,出了可能有幾百毫升的血後,吳菲樂終於算是把針拔完了。她遞給我一張紗布,我趕忙裹好陰莖捏緊。

吳菲樂又是先走出了調教室,把我一個人留在裡面承受痛苦。

早晨,吳菲樂依舊餵了我晨尿。我的手腳還被十字背銬鎖在一起,我沒法正躺下,只能側躺著扭過頭張大嘴接受聖水,對這吳菲樂身體裡出來的聖水,只有享受和珍惜。

吳菲樂餵我吃了狗糧之後,吳菲樂就和吳鶯鶯一起出門了,我感激地給二位主人磕頭。

吳菲樂回家得有些晚,我等了她好一陣子。她進到廁所裡,先解開了我背上鎖了二十多個小時的十字銬,可憐的我手腳已經痠痛到麻木了,花了好大的力氣,才算把手腳舒展開來。

吳菲樂沒有解開我項圈上的鎖鏈,而是讓我躺下來:“賤貨,主人今天特意忍住了沒在學校上廁所,把糞便留著回來餵你呢。”

照例,是給我的眼睛戴上黑布,吳菲樂掀起裙子,脫下昨天換上的粉紅色內褲。

我虛弱地張開了嘴。吳菲樂這一次沒有照顧我吞嚥的速度,一連拉了四截大便到我的嘴裡。

屎從我的嘴裡高高堆出來,堆到了我的臉上,甚至掉到了地上。

我費力地吃下吳菲樂的糞便,把臉上屎的也用舌頭裹進去

。我已經開始習慣吳菲樂大便的味道了,甚至還開始享受起來。

吳菲樂倒是無意在臭氣裡呆下去,拿來狗糧,直接撒到遺落在地上的糞便上,對我說:“地上還有沒吃完的,就混著你的今天的晚飯一塊吃了吧。吃完漱口洗臉至少三遍,乾乾淨淨了再出來。”

我看著地上的糞便和狗糧,散發著難聞的氣息,但我肚子裡的飢餓感提醒我,這可能是我唯一能吃的東西了,包含著熱淚和感恩,我將地上的食物,如果還能稱之為食物的,吃的乾乾淨淨,按照吳菲樂的吩咐刷好了牙,才跪著從廁所爬了出來。

吳菲樂頗有些悠閒地在看電視,我爬到她的腳下,默不作聲地跪好,等待著吳菲樂下一步的命令。

吳菲樂看了我一眼,說道:“賤狗,去把剩下的針給我拿過來。”

我爬到了調教室,用嘴叼著裝著針的盒子,輕輕地放在吳菲樂的玉手上。

她抽出針,說道:“你帶了這麼多針,看來是用不完了呀。你的肉棒腫成這樣,看上去是再禁不起半點折磨了。那隻能用到別的部位上了。今天就先從你的乳頭開始吧。”

我跪在吳菲樂面前,把胸部對著吳菲樂。吳菲樂開始穿針。

男性的乳頭自然不像女性那麼嬌嫩,但也同樣敏感。隨著針尖進入,我微微呻吟。但從他的表情看起來,乳頭畢竟還是沒有龜頭那麼敏感脆弱。

每側乳頭捱了十多針,我依然神情鎮定,甚至都沒有疼得抖動起來。

吳菲樂不可能滿足於此,她決意對我的手指下手。為了避免我亂動,她像她的姐姐一樣一樣,讓我跪著,用釘子把我雙手虎口處釘到了板凳的兩個角落上,手上之前兩次被釘子釘穿的傷痕還沒痊癒,就在緊挨著的地方被第三次釘穿。

這一次,除了虎口外,吳菲樂還又用釘子釘穿我中指和無名指根部間的肉,固定到板凳上。我捱了這四枚釘子,手掌算是被固定牢了。

吳菲樂便騎坐到板凳上,正對著我,準備開始下手。

第一枚針穿過我大拇指的指尖。針一進去,我就疼得叫喊出來。畢竟十指連心,針尖進入手指細嫩的肌肉裡,給我帶來的痛苦,遠遠甚過剛才穿刺乳頭的體驗。

然後是我的食指,劇痛依舊,我咬緊牙關,忍不住嗚嗚呻吟。

最終,我十根手指都被針穿刺過了。吳菲樂卻依然沒有放過已經滿頭大汗的我,吳菲樂往每一根手指的指尖裡插入了第二根針、第三根針……她就這麼連續地折磨著我。

我又一次疼得話都說不清楚了,我斷斷續續地叫喊著,期間還虛弱地試圖求饒:“主人……你要……多少針……啊?”

“至少把這一盒針用完吧,”吳菲樂說:“乖乖的噢,不要逼主人開第二盒針。”

我只好用力咬牙堅持,直到每一根手指裡都已經穿了六枚針為止。

吳菲樂看了看盒子—一百枚針的包裝盒裡,還剩下十多枚針沒有用完。

她於是把剩下的針又穿到我的乳頭附近,算是用完了針。

吳菲樂讓我把她的一雙坡跟短靴叼過來。我雙手被釘在板凳上,只得跪立著,膝蓋每次以微小的幅度向前移一點,而用腿推動著板凳和我一起挪動。

我艱難地挪到了鞋櫃處。而身前有著板凳,我是沒法彎腰俯身的,於是我只能小心翼翼地先側躺到地上,用嘴叼起那雙短靴,然後艱難地用手肘撐著地重

新把身體跪立起來。

我叼著鞋爬回吳菲樂的身前,又再次小心地側倒在地上,以便給吳菲樂穿鞋。

我艱難地用嘴把那雙黑色的短靴套在吳菲樂穿著肉色絲襪的腳上。靴子很是簡潔漂亮,鞋底平均有三四公分厚的樣子,黑色的皮面將吳菲樂的腳緊緊裹住,直到腳踝的上面才露出腿來。

吳菲樂讓我跪立起來,然後她站上了板凳上。

我這才意識到,吳菲樂之所以選擇這雙鞋,就是因為鞋底夠厚,踩踏時不用擔心針戳破鞋底戳到她的腳。

我一臉驚恐的表情,抬頭看著我的主人,人間的女惡魔。

吳菲樂俯視的目光與我的驚惶的目光相遇,她輕輕一笑,用靴尖輕輕踩到我右手的食指上。

我疼得一哆嗦,面目痛苦地猙獰起來。

吳菲樂慢慢用力踩下,直到我疼得忍不住叫喊出聲,她又抬起腳。

顯然,吳菲樂並不打算一開始就施以最大的痛苦,而是漸漸加大我的痛楚。

她開始踩下我的中指,我被踩過的食指在一旁流著血,而裡面的針都被踩彎曲了。

中指被踩踏的痛苦讓我又一次開始求饒,而吳菲樂此刻甚至還沒用上太大的力氣。

吳菲樂聽到求饒,竟抬起了腳,我抓緊這難得的幾秒鐘休息,大口喘著氣。

吳菲樂隨口說:“右手踩疼了?要不踩你的左手吧。”

她這次把腳橫了過來,靴子同時踩到了我左手的五個手指指尖上。吳菲樂慢慢加大力度,直到我渾身顫抖,眼淚奪眶而出。

我早已知道,我的眼淚對她不可能有任何的觸動。

吳菲樂繼續用力踩下去,然後抬起另一隻腳,讓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我可憐的手指上。我疼得快要暈厥過去了,而她此時仍然沒有鬆開腳,反而屈伸了幾下膝蓋,用身體的動量增大腳下對我手指的猛力。

吳菲樂終於抬起腳來,露出了我流血而顫抖著左手。我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吳菲樂又立刻又猛地把腳跺下去。可憐的我大聲哀嚎,聲音還沒止住,就又被吳菲樂抬起腳跺了一下。我甚至還能看到有針尖插進了吳菲樂的鞋底裡,隨著吳菲樂抬起腳,那針邊拉扯起我受傷的手指,直至力量大到把針從吳菲樂的鞋底拔下來。

吳菲樂終於注意到我臉上的淚水,她伸出手,輕輕用手指觸碰了我的臉。

我正以為她要和上次一樣表現出憐惜時,她卻抽手給了我一耳光:“整天就知道哭。這麼容易就被虐哭,廢物,不愧是垃圾,怪不得會選擇進牢房變成我腳下的賤狗。”

我喃喃道:“對不起,主人,我沒用……我是真的受不了,太疼了……”

吳菲樂只是慢慢又把腳踩到了右手上,慢慢加力壓上去,一邊問:“真的很疼嗎?”

“嗯。”我回答道。

“你不是就喜歡疼嗎?你覺得你有資格挑嗎?”

“沒……沒有。”

“知道沒有就好。”吳菲樂一邊說,一邊扭動旋轉著腳,製造著痛苦和創傷。

吳菲樂說:“你看,之前都只准你用嘴碰主人的鞋,現在都讓你的手碰到了,是不是應該謝謝主人啊?”

“謝……謝主人。”我從緊咬的牙關中艱難的擠出這幾個字來。

是呀,我的手,此刻在吳菲樂的靴底被踩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而我最最渴望和嚮往的,吳菲樂的腳,卻被好好的保護在靴子裡。

我是多麼多麼想能有機會用手指觸碰一下吳菲樂的腳、甚

至捧著吳菲樂的腳啊,可她不給我這個機會。

隔著鞋底,一邊是天堂,一邊是地獄;連我手上濺出的鮮血,都被吳菲樂的鞋面擋住,根本沒有機會接近吳菲樂膚如凝脂的玉足。

我不禁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運的人了。我平時連碰吳菲樂的鞋底都只准用嘴,手不得接觸半點。

我的手第一次有被吳菲樂踩在鞋底的機會,就是眼前這種殘暴到慘絕人寰的方式。

終於,吳菲樂決定放開我。她從板凳上走下來,騎在板凳上,開始為我拔針。

我顫抖著、呻吟著,讓吳菲樂把針一根一根從我的手指裡拔出來,吳菲樂每拔一根針,就又有血從針眼裡冒出來。

終於拔完了針,然後,吳菲樂又用羊角錘把我手上的那四枚釘子拔掉。血也從釘子留下的洞中流出,雖然並不多。

吳菲樂坐回沙發上,我也擺脫了板凳,跪在吳菲樂的面前,讓吳菲樂為我拔出乳頭上那些針。

乳頭上的針拔起來看上去似乎更費力,但卻並沒有給我帶來太大的痛苦。

所有針都從我身體上拔出後,眼睛哭紅了的我躺倒在了地上。

吳菲樂並沒有苛求我跪起來,而是把靴子伸到我嘴邊,嬌嗔道:“你看看你,把主人的靴子上弄得全是血,髒死了。”

“對不起,主人。我給您舔乾淨,”我說著伸出舌頭,舔舐起吳菲樂的靴底來。

看到我這麼乖,吳菲樂甜甜地笑了起來。

等我乖乖舔乾淨吳菲樂的鞋底後,吳菲樂讓我叼著溼巾,用溼巾擦乾淨她的鞋面,最後才為吳菲樂把靴子脫下來,叼回鞋櫃放著。

“映兒,這是你帶回來的奴隸麼。”門外,一位美婦人亭亭玉立地站在那裡,我看了她一眼,立刻就明白了吳家姐妹的美貌來自於哪裡。

“媽媽,想死我了,你這些天去哪裡啦?”吳菲樂在自己的母親面前完完全全是一副小女孩姿態,乳燕投林一樣地撲到美婦人的懷裡,不停地撒嬌嗔怪道。

“我去監獄看了一下你的同事們,拜會了一下看守長她們,畢竟你以後還要在那裡工作,要託她們好好照顧你呢,順便踩死了兩個賤奴。”波瀾不驚的語氣,似乎在她眼裡,踩死兩個賤奴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打了個寒顫,那麼對於我來說,我和那兩個被她踩死的賤奴有什麼本質區別麼。

“這頭狗乖巧麼,我看她已經被你和你妹妹玩的不輕了。”美婦人下巴往我的方向輕點,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就看到我身上的傷痕和血跡。

吳菲樂撅嘴說道:“沒有呢,媽媽,我都特別收著了呢,要不是監獄那邊交代不能玩死,你覺得你現在還能看到完整的他嗎?”

母女二人就在那邊旁若無人的談論著我的生死,我跪在一旁,不敢出聲。

“既然你和你姐姐也玩過了,那麼就讓我來體驗一下吧。”美婦人說著,緩緩向我走來。

“好的呢,媽媽。”吳菲樂在自己的媽媽面前也是無比乖巧的樣子。

吳菲樂給我打開十字銬,解開鐵鏈後,就衝著母親點頭,腳步輕快地出門了。

美婦人看著我,我大氣不敢出,我感覺這位美婦人的氣勢,比起她的三個女兒都要可怕地多。

美婦人站在我的面前,看著遍體鱗傷的我,蹲下身。我也就連忙躺到她身下,張大嘴。

美婦人掀起裙子,說道:“今天聽說家裡來了頭賤狗,為了把黃金留給

你,我憋得肚子都疼了。內急了一路了。”

我小心地開口說道:“謝謝主人對我這麼好,主人辛苦。”

話音剛落,一大截黃色的大便就從掉落到我的嘴裡。

美婦人確實是憋久了,根本沒有給我吞嚥的機會,就接連拉出了好多條糞便。

屎把我的嘴塞滿,把我的臉也蓋得滿滿當當的,甚至還從我臉上掉落在地上一些。

美婦人終於舒坦了。

我的臉被埋在惡臭的糞便裡,我艱難地吞嚥著這些美婦人身體裡排出的殘渣。

美婦人自己都嫌臭,就起身出去了,留我一個人在廁所裡吃屎和清洗。

美婦人一直沒有換鞋。她等我吃完東西,才伸出腳對著我:“好了,給主人舔舔鞋底吧。”

但是,和她的兩個女兒不同,美婦人沒有把鞋底直接朝前對著我,而是腳幾乎平放著,鞋跟著地,只把鞋尖微微抬起。我只好把頭低得很低很低,才能把舌頭伸入鞋和地面之間舔舐。

美婦人很仔細地讓我伸出舌頭給她看,我的舌頭也確實又舔髒了。

隨後,美婦人又讓鞋尖著地,鞋跟微微抬起:“好了,舔舔我鞋跟的底吧。”

我把舌頭伸進去舔了幾下,就發現美婦人放下了鞋跟,踩到了我的舌頭上。

舌頭被踩住,我只得以含混不清的聲音地企圖提醒美婦人:“主人,您踩到我舌頭了。”

美婦人沒有鬆開,反而站了起來,鞋跟更加用力碾壓著我的舌頭:“是麼?你的舌頭,不就是用來給主人踩的嗎?”

我舌頭被踩得生疼,說不出話,只能痛苦地呻吟著。

美婦人扭動著踩在我舌頭上的鞋跟,問道:“怎麼了?不回答,難道是不同意嗎?”

她繼續用鞋跟扭來扭去,研磨著我的舌頭,說道:“主人踩在你的舌頭上這麼舒服,你為什麼不同意主人踩呢?”

我含混地說出幾個字,但沒人能聽清。

美婦人索性抬起另一隻腳,好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我的舌頭上。她不顧我此刻發出的淒厲的慘叫,繼續自顧自說道:“嗯?你難道不喜歡主人踩你的舌頭嗎?”

美婦人終於抬起了鞋跟,我的舌頭上慢慢滲出了一點血。緩了幾秒鐘後,我才回答:“不是的主人。主人想踩的話,就踩吧。”

美婦人繼續問我:“你是真心想被主人踩,還是隻是怕主人懲罰你,才這麼說?”

我知道,我一定是怕被懲罰,才這麼說的。畢竟,我並不喜歡遭受疼痛。

但我知道,自己只能回答美婦人希望聽到的回答:“我是真心想被主人踩。”

美婦人聽到令自己滿意的回答,說道:“那麼主人就好好再踩踩你舌頭吧。不過你也知道,你的舌頭一直動來動去,踩起來可是很不方便的呢。”

我聽到後,主動說:“主人,我去拿錘子和釘子吧。”

既然反抗沒有用,乾脆討主人開心一點,也許主人會對我好些,我內心想著。

“真乖,”美婦人說:“拿出來就在客廳裡踩吧。把小板凳也拿出來噢。”

我把東西都找了出來,主動跪好把頭低下,把舌頭放好在板凳上。美婦人抄起羊角錘,熟練地把釘子敲進我的舌頭根部。

釘子敲入我舌頭時,我發出一聲慘叫,但也因舌頭被釘住,聲音格外扭曲。

承受了釘子釘穿舌頭的劇痛的我,粗重地喘起氣來。

美婦人輕盈地爬上板凳,準備開始她的進攻。

黑色的鞋跟踩到我的舌尖

上,開始加力、扭動。踩踏過我的那麼多部位後,美婦人已經發揮自如、節奏得當。

我開始呻吟、顫抖、扭曲,這一切都是我已料到了。

我料到的還有一點,就是美婦人殘忍的鞋跟,一定會把我踩得疼到哭的。

因此,美婦人事先警告我:“你要是敢哭,我就把你的舌頭割掉,明白嗎?”

我點點頭。美婦人接著說:“如果你一直到最後都沒哭,主人會給你獎勵的。當然,那樣的話,你的舌尖也可能會被主人踩碎踩爛,不過總比整根舌頭割掉好,對吧?”

美婦人抬起頭不再看我,憑著腳上的感覺,自如地把鞋跟碾壓到我舌頭的不同部位,加力,扭動,再把全身的體重壓上去……

我全身抖動著,汗水大滴大滴的滴到地上。我的舌頭也已經全是血了。但我還是強忍住,不讓自己哭出來。

美婦人知道,是時候進入下一步了。她抬起腳,把鞋跟重重地跺到我的舌頭上。瞬間的衝擊擊破血管、撕裂皮肉,將舌頭切切實實地毀壞。

她又是幾下猛烈的踩跺。我慘叫著,淚水已經從我的眼角滑出。但我緊閉雙眼,用力憋住自己因本能而流出的淚。

美婦人但低頭用手指擦拭我的眼角,說:“小賤狗,你好像還是哭了唉。”

我連連否認,用含混的聲音說:“沒有……我沒有哭。”

“那你眼角的是什麼?”美婦人追問道。

“汗。”我的聲音模糊不清。

美婦人直起身體,抬起右腳,重重地用鞋跟跺到我的舌頭上,一邊說:“嗯?現在還敢騙主人了?”

我含混不清地說著什麼,但這無法阻止美婦人的殘忍。她跳起來,落地時鞋跟精準地砸到我舌頭的正中央。

稀爛的舌頭中,血再次湧出。

美婦人又跳了兩下,此時在我不止的尖叫的抽動中,我的眼淚終於還是和舌頭上的血一起決堤了。

美婦人從板凳上走下來,手指放到我的臉頰上,說:“所以,這還是汗嗎?”

我不說話,我在想,自己為什麼沒有昏迷過去呢?昏過去也許就不會哭了。

美婦人見我舌頭流血不止,安慰我:“好了。主人知道你盡力了,主人不會割掉你舌頭的。”

我眼睛這才亮起光來,美婦人繼續說:“你還得留著舌頭品嚐主人的黃金和聖水呢,我現在就割掉你的舌頭可不行。”

我舌尖的血止住了,我拿開紗布,對著鏡子看到,我的舌頭即使止住血,也已經千瘡百孔了,而那顆釘穿我舌根的釘子仍未拔下。

美婦人此時往我被釘住的舌頭上輕輕吐了一口晶瑩的唾液:“來,主人給你一個舌吻喔。你的舌頭還能嚐出主人口水的味道嗎?”

我輕輕點點頭,說出一個聽上去像“甜”的字。

“亂說,人的唾液明明是沒味道的。”美婦人平靜地說道。

她終於還是幫我把釘子拔下,然後讓我趴在她腳旁休息。

美婦人決意今天就到此為止,我的身上實在沒什麼可以虐的地方了,手上、舌頭上、乳頭、下體都全是釘子和針留下的傷,全身的皮膚也遍佈鞭痕。

此時距離我脫離監獄,來到吳家的第六天了。

第七天的早上,我一個人被鐵鏈鎖著,在調教室裡睡著,一個人影走了進來,我定睛一看,這不是許久未見的吳鶯鶯了嗎?

她看到被鐵鏈鎖住的我,嫣然一笑,居然直接當著我的面脫起了褲子。

“啊啊啊,

主人,我的眼睛還沒有遮住。”我閉上眼睛,有些驚慌地說道,擅自看到女性的裸體,這在監獄裡,我的眼睛毫無疑問會被踩碎的吧。

“姐姐的規矩也真是麻煩呢,不過她今天不在,你聽我的就行了,過來好好伺候我。”吳鶯鶯嬉笑著,脫下了褲子,露出了光滑的大腿,吩咐我躺在地上,自己直接用蜜穴蓋在我的臉上。

“舔,給我用力舔,明白了嗎?賤貨,你要伺候的很舒服,明白了嗎?”吳鶯鶯頗有一些興奮地說道。

聞著陣陣香味還有幾分酸臭,我還是閉著眼睛,雖然說吳菲樂不在,可我不能像吳鶯鶯那樣肆無忌憚,吳菲樂不會對吳鶯鶯怎麼樣,最多隻是呵斥一番,但是對我就完全不一樣了好嗎?

“用力,用力,再快點,舌頭的力道在大點。”吳鶯鶯吩咐道。

我拼命地用力,感覺不斷的淫水落在我的臉上,我用力舔著,想要儘自己全部力氣來取悅吳鶯鶯。

“鶯鶯!你們在幹什麼?”調教室的大門被打開,此刻,我和吳鶯鶯同時都最害怕的人出現了,吳菲樂冷眼看著我們兩個,快步走來,拉起自己妹妹的手,想要抬手打一個耳光,但最終還是沒有打下。

“你給我出去,把衣服給我穿好,還有你!在這裡給我等著。”吳菲樂拉著吳鶯鶯向門口走去,抬起手指,對我一指,顯然是不會輕易放過我。

我手足無措,跪在地上,等待著吳菲樂帶來的懲罰。

“你,給我進去好好反省。”吳菲樂直接把吳鶯鶯推到一個空房間,難得對妹妹嚴厲地說道。

吳鶯鶯看著姐姐鐵青的神色,也是大氣不敢出,怯生生地走了進去,不敢說任何一句抗議的話。

“喂,陳總麼,我是吳菲樂,麻煩你了,給我安排一個脾氣最暴躁,最粗魯的妓女,來我家,嗯,沒事,一切費用我出。”吳菲樂在監獄多年,人脈廣泛,掏出手機就是打給熟人,她已經迅速制定好了如何懲罰我這頭賤狗的方案。

“砰。”吳菲樂再次打開調教室的門,看到我依舊乖巧地跪在那裡,走到我身邊,解開我身上的鎖鏈,冷哼一聲:“賤狗,把那邊的行軍床給我放下,然後把衣服給我穿上,明白嗎?”

我不敢說話,只是低頭點頭,心中還有些疑惑,不知道有什麼等待著我。

吳菲樂也不想多看到我,接著直接在大廳等著。

陳總的辦事效率很高,很快,門就響了,吳菲樂打開了門,忍不住滿意地鼓了鼓掌。

陳總果然提供的人很符合要求,這個妓女一副濃妝豔抹的樣子,身穿黑色的長靴配著黑絲,嘴裡還叼著一根菸,看到開門的是一個女人,她還頗有一些驚訝的樣子。

吳菲樂倒也不想和一個妓女多說什麼,簡單地指了指調教室的大門,說道:“你要找的人在裡面,進去吧。”

妓女瞥了吳菲樂一眼,看到她不怒自威的樣子,也沒有多說話,反正吩咐她過來的人已經把錢打到位了,自己只要把顧客伺候好了就行。

我才剛剛把調教室的行軍床放好,坐在上面,有些茫然,突然看到門打開,進來的那個女人既不是吳家的三姐妹,也不是她們的母親,而是一個沒有見過的女人。

我膝蓋下意識地一軟,在監獄裡已經習慣了,看到女人就習慣想要跪下,但是這個女人卻是看到我露出了媚笑,迫不及待地貼在我的身上,嘴

裡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小帥哥怎麼還穿著衣服呢,人家已經到了呢,快點,人家想要,快點來滿足人家嘛。”

我露出苦澀的笑容,自從被化學閹割之後,我就永遠失去了勃起的這個功能,陰莖和睪丸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團爛肉而已。

但是這個妓女好像絲毫不知道這個事實,她的手靈巧地伸到了我的褲子裡面,業務嫻熟地握住我的肉棒,捏在手心裡揉搓著,繼續媚笑道:“小帥哥,你不覺得太熱了嘛,身上的衣服太多了。”

我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妓女看到我臉色依然十分平靜的樣子,索性直接上手,將我的褲子徑直脫下。

“啊啊!”我肉棒的慘狀讓她忍不住叫出了聲,看著在她手中卻萎靡地趴著,沒有絲毫勃起慾望的陰莖,她捏了兩下,甚至有些不信邪地趴在我的胯下,將我的肉棒放入口中,試圖用精湛的口技讓我達到高潮。

我知道她是在做無用功,但是我知道她註定無功而返,可是她情緒高漲,而且手腳麻利,我根本就難以開口,只能任由她舔著。

“該死,你這跟東西怎麼軟趴趴的,不可能,昨天那幾個傢伙沒有幾下就射出來了。”她吐出我的肉棒,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依舊毫無勃起跡象的肉棒。

“其實,我受過化學閹割,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勃起。”我看著她,艱難地低聲說道,畢竟,要在一個妓女面前說出自己受到過化學閹割的事實,實在是難以啟齒。

“什麼,你受到過化學閹割,那你他媽叫老孃過來幹什麼,是不是消遣老孃,你他媽的怎麼不去死。”一聽到我受到過化學閹割,妓女看著我的目光也立刻輕蔑起來了,語氣一下子變得趾高氣昂起來。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自然不能說出這是吳菲樂懲罰我的行為,只能低頭道歉認錯。

“你他媽的消遣老孃是吧,我可去你媽的。”妓女說著抬手就在我的臉上甩著耳光,“啪啪啪!”她左右開開弓,手上的勁道不小,在我的臉上留下了清晰的巴掌印,我被打的呆若木雞,被一個重重的耳光抽翻在地,爬起來之後自然而然地跪在了這個妓女的腳下。

“對不起,我錯啦,求求你原諒我吧。”我已經骨子裡有著對女性求饒和臣服的本能,即使是這個身份卑賤的賤女,也比我來的高貴的多,我忍不住跪在低聲磕頭,祈求著她的原諒。

“你還真他媽是賤到家了,我看你就是一頭賤狗,你是做什麼的?”妓女似乎從來沒有看到過我這麼卑賤的男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我是一家監獄的囚犯,為裡面的女獄警們服務,給她們磕頭,舔鞋,喝她們的尿,吃她們的屎,替她們口交。”我跪在地上,說著自己不堪回首的歷史。

妓女的眼睛蹬的老大,似乎沒有想到看起來人模人樣的我,居然是這麼卑賤的人,不要說妓女,就算某些權貴人家養的寵物狗估計都比我活得逍遙自在。

“賤死了,你他媽的,我他媽居然剛剛給你這麼賤的傢伙口交,你他媽這個性無能,你這個下賤的公狗。”妓女回過神來,想起了自己前面居然用自己的手,甚至嘴巴,觸碰到那根受到過化學閹割的肉棒,這對於自己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侮辱,想到這裡,妓女忍不住抬手又給了我兩個響亮的耳光。

“對不起,對不起,

都是我的錯,求求您原諒我,無論讓我做什麼都是可以的。”我跪下哀求道,對這個小小的妓女,也忍不住用上了敬語。

“讓你怎麼補償我,嗯,我想想。”妓女嫌惡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前面說過,你給監獄裡那些女警口交是吧,那麼,你現在給我口交,我倒要看看,你的口交功夫。”

妓女將自己的淫肉壓在我的嘴上不斷用力磨蹭以發洩倒錯的情慾。

我憋得透不過氣來,不得不張開嘴。

“唔……唔……”我嘴裡無力地叫著。

“賤貨,你這頭賤狗,舌頭,用舌頭將我這裡舔乾淨。”妓女高聲叫著。

我忘我地舔著妓女陰唇的舌頭,好像小動物在蠕動一樣。

“是……是這樣,賤貨,再用力……再用力舔。”舌頭在妓女的淫穴深處活蹦亂跳,那種不堪忍受的粗魯動作使妓女心醉神迷。

“嗯……嗯……”妓女扭動肥白的屁股配合我舌頭的動作。

“啊,多爽啊!舌頭……”這時活蹦亂跳的舌尖纏住了被一層薄皮包著的敏感的肉芽,那肉芽立刻充血變成一個小硬塊。

“啊……”妓女不由自主地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同時身體向後弓起。她的身體對我的舌頭觸及肉芽作出了劇烈的反應。

在一陣陣興奮中,新的蜜液勢不可擋地從花芯中溢出。

“這兒,就是這兒,賤貨。啊啊……好啊,再仔細舔……”這、這是陰蒂……”

我用舌尖掃描那小小的肉凸起時,感覺到銷魂的肉體,還有甜美的花蜜。

我近乎麻木的舌頭劇烈刺激妓女的肉芽。

“啊、好啊……多爽啊。賤貨,再舔,再舔!你就是這種爛貨,就要舔我這個被別人操爛的騷逼。”妓女的呼吸急促起來,扭著屁股不耐煩地催促我。

屁股蹲在我的臉上強迫我提供口舌服務,變態的狂喜不斷高漲,這種征服感使人心醉神迷。對於妓女來說,好像是在貪婪地吃著一種新鮮的果子,嚐到了迄今為止從未嘗過的刺激。

“啊、啊…賤貨,舔裡面,這樣,是這樣。”我的舌尖侵入肉洞口內。

“再舔,再用舌頭……”我嫻熟的口舌服務遠比情場老手的愛撫更加過癮,直把妓女的慾火點得越來越旺。

“唔、唔、唔。”我的嘴和舌頭被妓女粘糊糊的淫肉覆蓋翻弄,我憋得喘不過氣來。

妓女在我的口舌下,也是達到了噴色的高潮,腥臭的淫液噴射而出,就算我努力長大嘴巴,吃的飛快,依然有不少滴落在地上,還濺的我滿臉都是。

“啊啊啊,真爽,你這頭賤狗,還是有點用處的,從來都是我給男人舔,我還從來沒有被男人舔過呢,這滋味,真爽,你這個下賤的賤貨,沒想到還有這個作用。”妓女似乎對於我的服務也很是滿意,怒火也是消散了不少。

妓女很快就走了,畢竟,吳菲樂也不想有個妓女在自己的家裡多待。

很快,由於一週的時間也到了,吳菲樂又給我戴上了鎖鏈,牽著我回到了監獄,看著監獄外熟悉的景色,我深吸一口氣,這裡是我命中註定的墳墓,但對我來說,這是唯一能夠讓我心安的地方,只有在這個地方,我才能找到屬於我的歸宿感。

鐵門關上,門外的景色一閃而過,我閉上眼睛,跟隨著吳菲樂,爬在她的身後,爬進了我熟悉的地方。

第二十四章伺候秦堯夫妻新婚夜

我如狗一樣的被拴在客廳,

脖子上套著叮鈴作響的鐵鏈。

房間裡滿是紅色的裝飾點綴,在不遠處還有一堆氣球,牆壁上張貼著“喜”字,像是有人家結婚。

浴室那邊開著燈,有人洗澡的聲音從裡面傳出,透過模糊的玻璃牆壁,能夠很輕易看到兩道人影。

一道人影身材曼挑,嬌小可人,另一道身影個頭高大,肩膀寬厚。

浴室那邊除了淋頭的聲音,還有兩人嬉笑說情話的聲音傳來,一男一女兩人在浴室之內表現親暱,和真正的夫妻沒有什麼差別。

這也是當然的了,畢竟他們都赤身裸體進入浴室裡共同沐浴了,這種親密的行為已經能夠說明一切。

我不願意抬頭去看牆壁上映出的兩道身影,可又強烈的不願意錯過這種場景,此時我的心是矛盾的,是煎熬的,同時也是痛苦的。

低下頭來,看了看幾乎空空如也的胯下,我流露出比死還要難受的苦笑,就我這樣的廢物...憑什麼嫉妒浴室之中的男人啊。

浴室裡面的那是秦堯還有她男朋友。

在被吳菲樂帶回到監獄裡後,我又過著照常被壓迫的生活。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過著,突然某個日子,陳青青她們把我叫出來羞辱,讓我給她們舔屁眼,在侍奉她們的過程中,我聽見了她們笑談的話題,那就是秦堯剛剛和她男朋友訂婚了!

大家都在調侃秦堯找了個有金又有顏的小白臉,聽說秦堯男朋友比秦堯小几歲,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現在考上了重點大學研究生,打算繼續在學業上深造下去,但對方已經等不及,提前向秦堯求婚,而秦堯也已經答應了。

說這話的時候呂瓊正騎在我臉上,讓我給她舔屁眼,說完以後她笑吟吟的抬起美臀來,給了我一巴掌,問:“0129,你替不替我們的秦堯感到高興啊?”

“嗯...”我興致不高的回道。

“大點聲,沒吃飯啊!”呂瓊更狠的在我臉上來了一巴掌。

“高興。”我只好又道。

呂瓊靠近我身邊,紅唇的小嘴在我耳邊輕笑道:“以前沒結婚的時候,秦堯只能戴著避孕套和她男朋友做愛,以後就好多了,可以直接不戴套,甚至想射就射進秦堯身體裡,她的男朋友還可以搞大秦堯肚子,讓她給自己生寶寶。”

“說什麼呢。”秦堯在一旁聽得翻了個白眼。

陳青青則是笑著拍手道:“這不是很有趣嗎,這個犯人對你這麼崇拜,那咱們就讓他也去參加婚禮怎麼樣。”

“只參加婚禮怎麼夠,要我看啊,應該讓他侍奉你們洞房花燭。”譚小麗也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咯咯咯的調侃笑道。

她話一出立刻得到眾人響應,“是啊,讓這條廢物在你們那個的時候無底線的被羞辱,正好可以給新婚夜增加點刺激。”

“就當是加了根會思考的按摩棒嘛。”

秦堯笑罵說:“你們可真會想。”可看她的樣子,明顯也是心動了。

最後,拗不過大家的秦堯,也就同意了這個提議,她答應在婚禮結束以後,就在他們的婚房,使用我這個奴隸,來和自己的丈夫進行性愛。

而再過幾天,便是秦堯和她丈夫結婚的日子了。

我被早早的從監獄裡帶出來,作為裝飾物般拴在他們新房的客廳。

並且...為了讓那一晚可以更加刺激,獄警們使用了新型的閹割藥劑,我的小弟弟連孩童尺寸都不再有,而是徹底的消失,如果仔細翻開睪

丸找找,是可以看到個豆豆一樣大小的雞雞的,只是那樣的東西...甚至和女人的陰蒂差不多大小。

就在我帶著傷心,痛苦的心情,複雜的望著浴室那邊時,浴室那裡傳來新的動靜,一對身材姣好的男女從浴室裡親暱的走了出來。

首先出來浴室的是一隻素白修長的小腳,那是秦堯的。

長相白淨的男人摟著秦堯腰肢出來,我清晰的看到,他那根大雞巴在秦堯兩腿之間摩擦。

他們彼此約定好了在結婚以前,這段時間不可以做愛,所以男人只是在秦堯的大腿根部附近蹭蹭,並沒有進去。

秦堯的未婚夫叫做小天,對方長相清秀,是白白淨淨性格也很溫和的類型,而且對方的雞巴真的很大,像我這樣的小豆丁...“寶寶,我都快要忍不住了。”小天纏著秦堯,在她耳邊壞笑著。

秦堯就柔聲說:“那我給你口出來。”

“好。”

她讓小天躺在沙發上,舒舒服服的看電視,自己則是撅著美臀跪在他胯下,用櫻桃薄唇貼在那根大雞巴上,嫩紅的小舌頭伸出來,給小田進行起了舔吮。

秦堯一看就給小天口交過無數次了,她先是吐了一點口水在龜頭上,然後小舌頭靈活的在龜頭附近遊離,她的那張清純的臉看起來如此嫵媚騷浪,那是絕對不會在我這個犯人面前表現出來的服從。

含著雞巴舔了一會,秦堯在地上把口水吐了出來,看著我冷冷的說:“過來舔了。”

我只好爬過去,把頭貼在地上,舔她那剛剛口交別人雞巴所產生的口液。

秦堯口交了二十幾分鍾,最後小天爽得實在忍不住,甚至挺動腰部對著秦堯那柔軟的喉腔,像是廉價的飛機杯般狠狠幹了起來。

我抬頭仰望,只見秦堯那張精緻美麗的臉蛋緊緊蹙著眉,從她嘴裡發出一陣又一陣咳嗽聲,她那麼嬌嫩的一個女孩,含著這麼粗大的雞巴還被這麼用力的幹,想想就不難得知她的痛苦。

可我明顯是皇帝不急太監急,秦堯都沒說什麼,反而她知道小天現在急於發洩,更加殷切的給小天口起來了。

過了一陣,小天把濃濃的精液射在她嘴裡,把秦堯嘴巴都射滿了。

秦堯就含著精液,全部把那些精液吐在地上,讓我用舌頭把它清理乾淨。

我在地上像個豬狗般清理著從另一個男人身上射出的東西,沙發上的二人就依偎著說情話。

我的心情有些難以形容。

晚上,小天便開車離開了,他要回去準備婚禮的事情。

秦堯就把我拴在衛生間,馬桶裡有她新拉出來的屎尿,她讓我把這些東西都清理乾淨了。

第二天秦堯便離開,走之前沒有再餵我。

之後,便是漫長的等待。

我在衛生間裡被關了整整三天,三天後的傍晚,秦堯和小天終於回到了他們為了結婚而買的這棟婚房裡。

秦堯把衛生間的門打開,我仰起頭來,見到的如同是不屢凡塵的仙女。

太美了。

白色的婚紗將秦堯映襯得如女王般高貴,她看起來如此的白璧無瑕,聖潔純淨的婚紗下,那是一雙銀白色有七八釐米跟的高跟鞋,高跟鞋上有著閃光的寶石,如果仔細觀察,可以看到她今天穿了肉色的絲襪。

她看起來真如凌波仙子一樣高貴。

“出來吧,你這個廢物。”秦堯輕蔑的看了我一眼,她臉蛋有些紅潤,我想那應該是因為婚禮上給他人敬酒的緣故,秦堯有

些不勝酒力所以臉色有些紅。

我跟著她爬了出去。

秦堯的男朋友,也就是現在的老公小天正坐在沙發上。

“給我老公脫衣服去。”秦堯命令我說。

我只好爬到小天腳下,像個古代的太監一樣服侍小天脫了鞋襪還有身上的西裝,小天很快就赤身裸體,露出那根早已猙獰的膨脹的大雞巴。

“好老婆,今天可要讓我肏個爽哦。”小天一把抱住秦堯,色色的笑起來。

“那得等我把衣服脫了啊。”秦堯嬌嗔道。

“脫什麼衣服,婚紗留著,我就要這樣子搞你。”小天說著手就不老實的伸進了秦堯的裙內,並將秦堯一把按倒在沙發上,秦堯撅起了美臀,嘴裡嬌聲喊著不要這樣,美臀卻是不斷的晃動,那般魅意和嬌嗔哪裡有真的“不要”的意思。

小天把手伸進去,很快他把手伸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條紅色的內褲,他隨手就把秦堯貼身穿過的內褲丟在了地上,我剛好看見,在內褲的中央處,那裡是帶著黏白色的淫液。

秦堯已經動情了。

小天把秦堯後面的婚紗整個翻了起來,那細膩光滑的渾圓玉臀甚至是下方茂密的黑森林,頃刻間被暴露在空氣中。聖潔婚紗與美麗的新娘,被如此按在一個男人胯下等待蹂躪,這一幕是如此的讓人血脈噴張,我呆呆的看著那片對我來說的世外桃源,只是欣賞著這樣極致反差的美景,我心裡卻升不起太多高興的情緒,反而痛苦蔓延在周身百骸。

小天一面摸秦堯的翹臀,一面和她激情熱吻,兩人已經上癮了,突然小天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兩人便相互笑了起來,秦堯脫掉了她的美麗的銀白色高跟鞋,抽空命令我道:“過來。”

我爬過去,秦堯的美臀立刻壓在了我臉上,花蕊緊緊貼在了我的唇邊,伴隨著一聲誘惑的呻吟,高高在上的秦堯的花蕊在我嘴唇之上熱烈地綻開,汙濁的腸壁就這樣侵入了口中。

“用你那根賤舌頭......給我舔乾淨裡面。”秦堯媚聲的說,聲音裡帶著嬌喘。

我作為為他們催情用的性工具,在這樣的命令下,卑微的伸出舌頭,開始用舌尖清理腸壁附著的糞便殘渣,舌頭上的唾液咽入喉中,那略有些惡臭的糞便味道,立刻佔據了我的整個口腔。

“舌尖給我伸長,你這個廢物。”

聽到秦堯的叱罵聲,我慌忙加快了速度,苦澀的屎渣滑過喉嚨,向胃袋流去,那或許不是屎渣的苦澀吧,是心情的苦澀嗎?

我不知道。

但是,身心早已經在監獄裡淪為廢物,膝蓋無法再站起來的我,已經沒有了任何可以反抗這種命運的餘地。只能像條乖狗服從命令,伸長舌尖,努力侍奉秦堯的屁眼。

舌頭在粘稠的直腸壁滑走,嘴唇緊貼著括約肌,我在胯下舔舐秦堯曼妙玉體中儲存的穢物,耳聽著上面兩人情動的熱吻。

直到舔得我舌頭痠麻甚至快沒有感覺了,秦堯將我一腳踢開,他們要辦正事了,就在沙發上,而且我終於明白了小天剛剛在秦堯耳邊究竟說了什麼,他那根粗大的雞巴,準備要侵犯秦堯的肛門,和她進行肛交!

被我舌頭潤滑過的菊穴,如今正好完美的可以承受著侵犯,小天那雄偉的雞巴對準地方,直接深插在了秦堯的菊穴之中,我眼睜睜看著他們二人在新婚喜房的沙發上性器交媾,小天的雞巴一次又一次侵犯秦

堯稚嫩的菊蕊,低頭看著自己幾乎空空如也的胯下,自卑的情緒在心底裡蔓延開來。

在這個時候,我甚至有些渴望能派上點用場,無論再如何卑賤。

終於,小天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交媾聲音在最大最響之際,一股白色粘液從秦堯菊穴裡溢了出來,小天拔出雞巴,炙熱膨脹並且沾著粘液的雞巴甩在了我臉上,上面濺著幾滴腥臭的精液。

隨後,秦堯那溼漉漉,被肏的一塌糊塗的菊穴裡,也洶湧地流出了白色的精液,順著誘人的臀部曲線流了下來,散發出刺鼻的腥臭味。

“麻煩你幫堯堯清理下吧,省的我們麻煩的去清洗了。”小天和我說,他對我竟是意外的很客氣。

我應著聲,慌慌張張地伸出舌頭,在這精液落到沙發上以前用舌頭接住,將潺潺流淌的“瓊漿”吸溜一聲吸進了嘴巴。

不想細品其中的味道,我“咕嚕”著把嘴裡的屎汁與精液混合物嚥下了喉嚨。

滿身香汗的秦堯剛剛從性慾的迷夢中回過神,她一把拉住我脖子上的狗鏈往上拽,逼迫我抬起頭。

“沒點眼色,還不給我老公液清理乾淨。”說著秦堯一巴掌抽在我臉上。

我趕忙回過頭,將小天的雞巴不假思索含進了嘴巴里。

他的雞巴還處於勃起的狀態,在我口中痙攣了幾下之後,直接將剩餘的精液射進了我喉嚨深處。

我感覺到噁心,條件反射般的想要吐,可我沒敢,反而是順從的讓粘稠滾燙的精液順著喉管滑了下去。

“作為男人不僅給暗戀的女人舔屁眼裡的精液,還直接給剛肏了暗戀女人的男人口交喝精液,你真的不覺得羞恥嗎?以前我聽堯堯說監獄裡面的事還有些不信,但今天看你的這些表現,我總算是都信了。”小天眼睛裡帶著驚奇和詫異,我能夠賤到如此地步,看來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

“早就跟你說過了,這種犯人根本不用被當成是個人,老公,你也累了吧,要不讓他給你舔舔屁眼吧,讓你也好好放鬆一下。”秦堯摟著小天的肩膀,乖巧得如一隻小貓。

小天笑著,轉身露出了自己的屁股。

而我,則是木然的把熱臉貼過去,用自己的舌頭,像是對待秦堯那樣,為他清理起了屁股中的汙垢...

第二十五章死刑的序幕

“老廢物,給我舔個屁眼都不利索,真沒用!”

女孩兒帶著嗔怒的罵聲在我耳邊清脆響起,原本坐在臉上的雪白翹臀移了開來,纖細小手帶著狠辣啪的一耳光抽在我臉上,我的面頰瞬間被扇腫,耳朵裡面嗡嗡作響。

“是犯人沒用,求小女王不要生氣。”我慌忙跪在地上,給剛剛成年,一身時尚衣服白色涼鞋露著晶瑩玉趾的女孩磕頭。

女孩嬌哼了聲,用鞋底毫不留情的踐踏在我頭頂,劈頭罵道:“像你這樣的老東西早該除以死刑了,讓你出去當奴隸掙錢,結果連點兒水泥也搬不動,現在就連最擅長的舔屁眼都不會了。瞧瞧你那根爛舌頭,讓你給我舔屁眼與其說是讓我享受,不如說是讓我受刑!”

我身體不自覺的顫了顫,沒有回話。

她說的是實情,如今的我能夠用舌頭給她舔屁眼,已經算是她格外開恩。

在我面前的不是陳青青秦堯或者陳霞霞饒詩涵這些女警當中的任何一位,她是安安。

監獄長楊涵當年5歲的女兒安安。

不過安安現在已經不只有5歲,她35

歲今年,已經嫁了人,甚至前幾年也生了寶寶。

安安早在十多年前便進入監獄成為了裡面一名女警,如今更是接替母親楊涵的工作,成為這裡新一任的看守長。

年紀大了以後,以前的很多工作我便做不來,一來二去監獄裡的獄警們早都看我不順眼,畢竟對她們來說,像我這樣的犯人除了是供她們開心的工具以外,更是賺錢的奴隸,可如今無法工作賺錢來讓她們增加工資,我也就沒有了多少利用價值,如果不是因為合約上寫的清清楚楚,需要將我關押30年,只怕已經有女警提前實施制裁,讓我死於她們的美靴之下了。

不過如今就算是活著,待遇也基本可以說沒有。

女王們覺得我老,甚至都很少再虐待我供她們來娛樂,我“失寵”了,每次看到女王們從我面前經過,連一巴掌都懶得在我臉上留下,我便心裡覺得無比的落寞。

可能這種心情大家很難理解,但這就是我生命盡頭之際的感想。

我寧願被女王們每天狠狠的虐刑,也無法承受這種被女王們無視的日子。

所以,今天安安雖然如此兇狠的折磨我,羞辱我,實際上我心裡是開心的。

“抬起頭來。”

將我一通亂踩算是發洩了下情緒的安安,重新恢復平靜,回到了自己辦公椅上,她翹著二郎腿,一雙黑色的高跟美鞋在我頭頂輕輕的晃點,鞋底汙穢讓我看得清清楚楚,包括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以及從我角度望過去包臀短裙之內的雪白肉瓣...“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吧?”安安問。

我情緒有些激動起來,慌張的點了點頭,聲音裡面甚至帶著顫抖,“知道。”

“你不怕?”

“老奴已經等這天等了很久了。”

“差點忘了,像你這種連雞巴都沒有了的太監犯人,根本就不能用人的想法去考慮。”安安目光裡出現了鄙夷。

今天正是30年刑滿的日子,30年前,尚還是年輕小夥子的我帶著決心,一頭扎進了監獄裡,按照合同我在裡面當了30年的犯人,這期間我得以成為眾多漂亮獄警們腳下的施虐對象,這樣的生活對我來說是無比滿足的,哪怕它令我變成了連雞巴都不再有的廢物,但也因此使得以往那些絕對不會被我觸及到的美女獄警們,會騎在我頭頂上羞辱,讓我吃屎尿,這些我已經很滿足了。

而在今天,我終於要迎來生命的終結。

安安沒有廢話,她讓人把我帶到了地下一間充滿sm刑具的地下室,我被允許沐浴,洗乾淨身子以後,我被人用臭絲襪蒙上了眼睛,絲襪的臭味非常熟悉,那是我曾經聞到過無數次的女人穿過的絲襪,我隱約察覺到會是誰了。

冰冷的狗鏈拴在了我的脖子上,有年輕的女性獄警牽著我一路來到刑訊室,然後她命令我坐在冰冷的束縛椅上。

沒有對我的手腳進行束縛,年輕獄警做完這一切便離開了,我而聽著高跟鞋踩著地板逐漸走遠的聲音,心裡有些憧憬又有些害怕。

我還不清楚她們會用怎樣的方式對我實施死刑,另外到底會是哪位女王對我進行審判。

薄薄絲襪的美足輕踩在了我膝蓋上,對方的腳趾順著我的腿在向上搓!絲襪帶來的柔滑以及那隻美足的柔暖,使得我身體不自主的顫抖了下,這種感覺可真是美妙,我已經很久沒有被獄警們這樣溫柔的對待了,正面接觸我身

體的一直以來都是高跟鞋尖或是鞋跟。

對方的挑逗仍在繼續,她在用絲襪小腳緩緩的向我大腿根部靠攏,這種觸感換作是其他任何一個男人,都肯定會一柱擎天,年輕些的甚至噴出點精來都有可能,但我是個廢物,對方的挑逗明明讓我心裡非常激動,可我身體無法與之相對的出現任何反應。

“0129,你就要死了,難道...你不希望在臨死前好好的享受一回嗎?例如說...”

“硬起來,用硬邦邦的大雞巴,侵犯溫暖潮溼又黏滑的女人的逼~實話告訴我,你想不想?”

勾人魂魄的輕笑聲,在我耳邊響起,對方的紅唇就貼著我的耳根子在講話,她說話時聲音很軟,帶著無法言說的刺激,話語像個妖精,我的心砰砰直跳。

“想。”我聲音乾澀的道。

“想的話就硬起來啊,硬起來,然後我就坐在你身上,讓你好好的舒服一回。”對方的笑容應該是更深了,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測。

“我硬不起來。”我說。

“為什麼。”對方明知故問。

“因為我是太監,我是沒有大雞巴的廢物。”就算這早都是鐵一樣的事實,可最後一刻說出這種話的時候,我依舊覺得無助羞愧。

對方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不止是一道笑聲,很多道聲音嫵媚的女人笑了起來,她們肆意嘲笑著我這個廢物,就像是從前那樣。

頭上的眼罩被揭開,強光刺進我眼睛裡,伴隨著強光映入眼簾的是楊涵。

作為監獄的前任典獄長,楊涵始終有她的一份成熟睿智氣度在裡面,在我心裡她就是御姐的代名詞,30年過去,歲月並沒有在這位御姐典獄長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她依舊是如此美麗。

但讓我驚訝,甚至是眼睛發直的,並不是她的美,而是...她身上除了那雙肉色的絲襪以外,再無別無,她正裸體站在我的面前。

甚至,在看到我呆愣的目光以後,楊涵還挑逗的將腿上的絲襪脫了下來,當薄薄的絲襪最後脫離那瑩潤玉腳趾,她真的在我面前一絲不掛了。

那究竟是怎樣一副美麗的胴體。

她的性感美豔的面龐,恰到好處的胸前軟玉,纖細如流的腰肢,還有打理得異常齊整的陰毛,因為楊涵一隻腳是踩在我腿上的,她雙腿分開,導致了胯下拿出美麗神秘的地方,同樣在我的可視範圍之內。

我嘴巴有些發乾,男人的慾望促使我直勾勾看著這美麗的一幕。

但這一切,都僅僅只是開始。

當楊涵側開身體,露出她的身後時,我徹底呆滯住了。

只見自副監獄長陳夢穎以下,以前管理過或者虐待過我的獄警們,統一站在那裡,並且她們也全都一絲不掛。

陳青青,呂瓊,李恬,魏巍,譚小麗,吳菲樂,秦堯,甚至是謝篤川!

要知道,在這裡面吳菲樂還有謝篤川的裸體,我是從未曾有幸看過的,她們對像我這樣的特殊犯人非常不待見,別說看她們全部的裸體了,就算只是看到她們的屁股,也可能眼睛被她們用高跟鞋踩爛。

就在我痴痴的看著這一幕的時候,楊涵彎下腰來,用柔懦的語氣道:“看見這麼天上人間的一幕,你肯定會有反應了吧?只要你硬起來,那麼就不止可以肏我,還可以肏她們所有人的逼,呂瓊的,李恬的,秦堯的,甚至是吳菲樂還有謝篤川,我想不會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拒絕這種誘惑吧~

”

說著,她撫摸向我胯下,用手摸住了那個陰蒂一樣廢物短小的軟雞巴。

“我硬不起。”我再一次流出了眼淚,哭得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明明天堂就在眼前,可是我根本進不去,因為我是個廢物,就算能夠見到如此絕景,我也完全無能為力。

“真他媽的廢物,這麼多逼都給你打開了,你卻連肏的本事都沒有。”楊涵恢復了以往的冷傲,她一口唾沫吐在我臉上,眼神要多不屑有多不屑。

“我是廢物,我是廢物。”我哭得更加傷心了,自己真他媽的是個廢物,難怪只能在秦堯的新婚夜伺候他們夫妻倆,給秦堯的老公舔雞巴,侍奉人家看著人家的大雞巴在秦堯玉穴裡面進進出出,我的沒用和廢物簡直到了極點。

“算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一次讓你能夠滿足我們所有人的機會。”楊涵微笑了起來,她柔聲道:“把你的屁股撅起來,讓我們一個個肏怎麼樣,對了哦~是戴著通了電的假雞巴,是看著我們的裸體像個廢物一樣什麼都做不了,還是撅起屁股求肏,這是你選擇的自由哦。”

她的話喚醒了我的記憶。

在剛剛入監獄時呂瓊就曾如此羞辱過我,我從那時起就已經得到了答案。

“我想被肏。”幾乎沒有什麼猶豫的,我回答道。

“想被肏就能被我們肏嗎?說點好聽的來求我們,興許我們一高興就會滿足你這樣的要求。”楊涵說。

我忙張開了腿,像是期待甚至渴望被男人臨幸的蕩婦一樣,雙腿大大的分開,露出睪丸下面的屁眼來,我祈求道:“求女王們肏我這個賤貨的屁眼,讓賤貨體驗被女王們使用的快樂吧。”

女獄警們紛紛嬌笑起來,楊涵帶頭,將通了電的假雞巴戴在自己身上,居高臨下道:“自己打開屁眼,廢物。”

我慌忙用雙手打開了自己的屁眼,通電的假雞巴灌了進來,狠狠撕裂起了我身體。

痛苦,痠麻,如同要死了的體驗瞬間傳達到我腦子裡,我迷濛起來,順從的迎合著楊涵監獄長對我無情的肏弄,其他女獄警們也圍了上來,有人把通了電的假雞巴捅進了我喉嚨裡,讓我給她胯下的假雞巴做口交,那似乎是呂瓊;有人在用假雞巴電我陰蒂一樣軟小的雞巴,那是譚小麗;還有人在用電棍擊打我的腹部,給我身體帶來持續的痛苦,應該是李恬;

此刻的我,就如同被山賊們輪姦的良家少女,等待我的將會是地獄一樣的姦淫和痛苦,只是和良家少女有所區別的地方在於,對方或許痛苦,而我,則是沉浸在痛苦所帶來的人生認知的幸福當中...屬於我的死刑,正式拉開序幕了。

第二十六章等待我的終局

吳菲樂把美臀坐在了我的臉上。

她那帶著屎臭味的屁眼,正騎在了我一隻鼻子上,菊蕾中屬於排洩物的腥臭味,順著鼻孔傳到我身體裡,這臭味讓我眼睛裡的光亮了起來。

“還不快用你那根舌頭給我好好舔舔,你這個廢物。”吳菲樂罵我。

我慌忙把舌頭對準她的屁眼,將舌頭伸進柔軟的屁眼裡,翻攪,舔舐裡面的屎渣。

下半身傳來被撕裂以及被電的雙重痛苦,已經不知道是誰在肏我了,可能是魏巍也可能是譚小麗。

騎在我臉上的吳菲樂不止要求讓我舔她屁眼,還要求我舔她陰部,給她口交,這是我的榮幸,我之前就很少能夠碰到她身體,臨

死以前,這也算是彌補之前的一種遺憾吧。

肏我的人裡還有謝篤川,能夠用另類的方式和她做愛,我也真的感到很榮幸,哪怕這樣的“做愛”對我來說身體只有痛苦。

為吳菲樂剛剛舔完,又一個美臀坐了上來,呂瓊拽著我的頭髮,真的如同在騎著一匹馬,她笑道:“既然你的舌頭不中用了,那就用你的鼻子來好好伺候我好了。”說著她那陰唇開始摩擦起我鼻子,每一次蹭弄,都會在我臉上留下一道淫液,如同蝸牛爬過後留下的黏液。

我已經數不清為多少位獄警用舌頭做口交和舔屁眼了,舌頭早都痠麻,派不上用場。

呂瓊用胯下在我臉上搓了一陣,最後射了一灘陰液,覺得還不夠爽的她,嬌喘著繼續在我臉上搖曳腰肢。

肏我屁眼的又換人了,這一次輪到李恬,只是李恬並沒有打算簡單的戴著通了電的假雞巴肏我就結束,她伸出手,細長的手緊緊攥住了我的兩顆睪丸,使勁的來回捏,“以前把你睪丸弄破好幾回,結果都下手太輕讓你在醫務室裡治好了,今天正好一併給你擠爆!”說這話時她臉上洋溢著興奮。

李恬用手狠狠的捏我的睪丸,我痛得渾身顫抖起來,她看到我這樣的反應當然是更高興了,反而加劇了捏我睪丸的力道。

捏了一陣李恬覺得不夠過癮,她改用冰涼的玉足踩在了我卵蛋上,重重碾下,我痛得差點直接暈過去。

“李恬,你不會是上了年紀,腳上沒力氣了吧,我看這條賤狗睪丸你好像都踩不碎了的樣子。”陳青青這時在一旁打趣。

李恬翻了個白眼,說:“我只是想多讓他痛苦一會再把它弄碎罷了,既然你這麼說就看好了,我跆拳道可不是練的。”她的玉足鬆開了我的睪丸,微微後移,帶著更加強大的慣性砰的一聲踹了上來,這聲音如此清脆,我被她足面正面踹到,痛得瞬間夾住了腿,甚至忍不住想要整個的蜷縮起來。

但我臉上還騎著呂瓊呢,呂瓊察覺到我的顫抖,非但不怒反而有些歡喜,“死廢物,終於肯用盡了,趕緊給老孃動,反正你都要死了,不如死在老孃逼下的好。”說著竟更加賣力的搖曳起柳腰來。

李恬為了證明自己腿風不減當年,繼續用腿鞭折磨我的卵蛋,足尖砰砰的踹在我睪丸上,最後李恬用上全部的力氣,一腳踩下,將我的睪丸生生踩碎了一顆,裡面流淌出鮮血和精液混合成的液體,甚至因為睪丸被用力踩爆,有些精液沒有地方流出,竟然順著我那個已經成為廢物的小雞巴流淌了出來。

這麼多年了,失去射精權力的我,從來沒有享受過精液從馬眼裡流出來的感覺,李恬這一腳雖然碾碎了我的卵蛋,讓我痛苦不已,卻也因此讓我得以“射精”,一種前所未有的發洩出來的舒暢感,傳遍我的四肢百骸。

當然爽只是那麼一點點,更多的還是痛。

在弄碎一顆睪丸以後,李恬沒有收腳,而是再接再厲,繼續對我的另一隻卵蛋出手,很快我的另一隻睪丸也破了,簌簌的流出紅白混合的液體。

陳霞霞這時穿上了高跟鞋,她用高跟鞋的根部對準我只有陰蒂大小的雞巴踩了下來,這雙鞋子是她精心準備過的,鞋跟足有十五六釐米長,並且是那種尖細類型的,這金屬一般質感鋒利的冰冷鞋跟,想必要踩穿一頭豬的皮都綽綽有餘,更不要說

我的廢物雞巴。

陳霞霞順著馬眼直接將鞋跟捅了進去,之後她還旋轉腳踝,讓鞋跟在我的馬眼裡面旋轉,擴大著我的痛苦,看來在此之前她們為了保證像我這樣的特殊犯人活著不被玩死,都算是手下留情了,而如今我要被執行死刑,她們不用客氣,當然是什麼狠辣的玩弄方式都可以肆無忌憚的施展。

將鞋尖從我雞巴里拔出來,陳霞霞繼續用高跟鞋對著我的小雞巴踩踏,雞巴被她的高跟鞋踩的很快就血淋淋的,如同要洞穿出來一個洞。

“沒勁兒,他的鼻子現在也不挺了,呸,給我當自慰棒都不爽。”騎在我臉上的呂瓊忽然下來了,沉著臉罵我,並把她的口水吐在我臉上。

陳青青沒有浪費我這張臉,她在我頭頂尿了一泡尿,讓我伸出舌頭來喝,我努力的喝著她排洩出來的美味,剛剛喝完陳霞霞的高跟鞋便踩了過來,她已經將我的小雞雞踩得稀爛,如今想要來蹂躪我的臉了。

可能是角度沒選好,陳霞霞的高跟鞋根直接踩在了我右眼睛上,剛才有提到過,她穿的是恨天高的高跟鞋,這種鞋子的鞋跟很尖細很鋒利,加上陳霞霞對我下手很狠,那鞋跟直接踩穿了我眼珠,將我眼睛都給踩爆了。

看到這麼有趣,其他獄警也紛紛換上高跟鞋,她們相約在我身上跳舞,就把我當成地毯來跳,我的身體迎來新一輪的折磨...本來應該今天就對我執行死刑,只是女獄警們玩嗨了,她們打算延長對於我的死刑,我餓了她們就在我頭上拉屎拉尿,髒得不行了就用高壓水槍給我噴,然後接著玩弄我。

我得以用舌頭舔到她們的美腳,秦堯把腳抬起來,我恭順的跪在她腳下一根腳趾一根腳趾的舔,舔了會秦堯也穿上了高跟鞋,讓我給她舔高跟鞋的鞋底,我舔著她鞋底的汙穢,忽然秦堯用鞋尖踩住了我的舌頭,她把全身的重量壓下來,最後,我的舌頭也被秦堯用高跟鞋給踩斷...我成了她們的沙包,李恬甚至拿了拳擊手套,讓大家一起用我這個沙包來練拳,沒了舌頭的我成為她們假雞巴口爆的對象,通了電的假雞巴在我嘴裡進進出出。

餓了吃屎渴了喝尿,在我生命力還算頑強以及女獄警們刻意留情的情況下,我堅持了她們七天時間的折磨。

到最後,我的身體已經破破爛爛,獨眼虛弱的看著眾位美麗的獄警,我的眼睛裡沒有遺憾,反而,目光中閃過的那是滿足。

饒詩涵走了上來,她同樣赤裸著酮體,這位從農村裡來的善良的美女獄警,在將近30年的監獄生涯裡調教也慢慢變得殘忍,只是在我生命彌留之際,她收起了這種後天培養出來的對奴隸的殘忍,反而很溫柔的攙扶了我一下,把我腦袋扶正。

她看得出來,我已經快要不行了。

“想過要怎麼樣最後去死了嗎?”她問。

“如果可以...我希望被您那溫暖的屎給悶死。”斷了半截舌頭的我虛弱的在她耳邊道。

饒詩涵點了點頭,她同意了我的請求。

獄警們將我圍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而我也用獨眼最後留戀的望著她們。

饒詩涵分開兩腿,站在了我頭頂上方,隨後她蹲了下來,將褶皺如菊的屁眼,對準在我臉上。

新鮮溫暖的屎條從她屁眼裡面緩緩擠了出來,帶著新鮮的熱氣啪嗒掉落在我臉上,屎條越掉越多,漸漸堵住

了我的口鼻,伴隨著屎還有尿柱傾瀉在我臉上。

最後的視野裡,那是所有獄警美麗的容顏,都在齊刷刷看著我,我無比滿足的閉上了眼,屎條將我獨眼最後的光堵住。

我無法呼吸。

漸漸的,我失去了最後一絲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