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種11

魔種11

歸順被心底強烈的自卑促使,捧著齊俊彥的大腳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他越是大口呼吸,鼻腔裡面湧動著的臭氣就越是讓他難受!

歸順的臉部表情都扭曲起來,齊俊彥欣賞著同位男人的歸順,臣服在自己腳下的快感,雖然他不好男風,但是心裡一想到歸順是流雲宗聖女的私生子,他的內心就無比的滿足!

“怎麼樣,賤貨,小爺的腳味道如何!”

齊俊彥低下頭,一臉玩味表情的俯視著歸順,歸順的臉死死的貼著他的大腳,聽見齊俊彥的問話,他的臉上表情有些麻木!

囁嚅了幾下嘴唇,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心裡的憋屈和臭腳的腳汗,讓他的肉體和精神都遭受了極大的打擊!

此刻齊俊彥俊郎的臉龐,微微抽動的最近,以及似笑非笑的嘲諷,還有那刻意壓低的羞辱語氣,無疑成為了壓垮歸順內心的最後一根稻草!

“嗚嗚嗚!”

歸順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臉,開始抽泣,可是手指之上還有剛才捧著齊俊彥大腳的腳汗氣息,他的腳在靴子裡面發酵出來了大量的腳汗,此刻黏黏的腳汗就被他親手抹在了自己的臉上!

“哭?哈哈哈,你居然在哭,真是一個沒用的東西!”

齊俊彥沒想到,歸順的內心已經脆弱到了這個地步,他一個腳耳光扇開了歸順的手,然後強勢霸道的用腳趾插進他的鼻孔,威嚴的問道:“小爺的話你是聽不見嗎?賤貨東西!”

“呼哧!呼哧!”

鼻孔被堵住的歸順呼吸堵塞,他被迫抬起頭,嘴唇終於是張開了,低聲下氣的回應道:“香!主人的腳也是香的!嗚嗚嗚!”

歸順一邊說一邊抽泣!

“別哭了,沒用的東西,是不是欠打了?小爺可不是哄孩子的善人!給我住嘴!”

齊俊彥這樣的公子哥或許對哄漂亮美麗的女人稍微有點耐心,但是一個衣衫襤褸,和叫花子差不多的同性嘛,那就欠缺耐心了!

他掄起自己的大腳,對著歸順的腦袋就是踩了下去,砰砰砰!

大腳裹著黑色棉襪,發酵的腳汗盈滿了整個房間,一下一下的踐踏著歸順的頭顱,每一次齊俊彥的大腳丫子落下,歸順的腦袋就和被鐵錘砸了一樣,額頭磕在堅硬的地板上,開始溢出一縷一縷的血跡!

他的頭部開始脹痛,身體的本能是反抗,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想要試圖抵抗齊俊彥的踐踏!

可是現如今他的身體早已經身心俱疲,外加傷痕累累,虛弱不堪的他和功力大進的齊俊彥比起來,根本就不是對手!

“呦呵,還敢反抗,看來是記吃不記打啊!”

齊俊彥臉上浮現一抹嘲諷,沒有生氣,倒是覺得破有意思,他抽出自己的佩劍,用還算寬大的劍身抽在歸順剛剛抬起的手臂上!

“啪!”

清脆的聲音從歸順的手臂上發出,他自己就是眉頭一鄒,倒吸一口涼氣,整條手臂開始顫抖,難以形容的劇痛席捲全身!

“不要,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歸順本就是身體的本能反抗,心裡是一點鬥志都沒有,被齊俊彥一劍拍下,就已經屈服!

他抱住自己的腦袋,雙膝直接跪倒在地面上,不住的磕頭:“主人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賤貨不敢了!”

“哼,賤種就是賤種,這才剛剛發力,你就這幅模樣!既然知道錯了,還不死跪過來,把小爺的腳舔乾淨,然後滾出去!”

齊俊彥大晚上也沒有毆打虐待

的癖好,見歸順不再反抗,冷哼一聲,把佩劍收回劍鞘,大喇喇的坐在床榻之上!

斜眼瞅著地上的歸順!

“是的,是的主人,賤貨這就替主人舔乾淨腳!”

歸順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手臂上還在隱隱作痛,可是他沒用選擇,膝蓋一點一點跪爬到了齊俊彥的腳下,繼續捧起那隻大腳,然後低下頭,主動用牙齒咬住了齊俊彥的黑色棉襪腳的襪子尖部,牙齒一咬!

頭一個後仰,黑色棉襪從齊俊彥的大腳上被扯了下來,他輕輕把襪子叼回靴子裡面,然後討好似的躺在地上,仰望著齊俊彥,主動把臉埋在了他的腳底心位置!

沒有了襪子的束縛,大腳的味道徹底散發了出來,比剛才還要濃郁,歸順強行忍著噁心反胃的衝動,舌頭伸出,舔在了齊俊彥的腳底心,一股鹹澀的味道瞬間席捲整個舌尖味蕾!

歸順的身體哆嗦了一下,實在是!實在是太臭了!

“哈哈哈!就喜歡看你這個心不甘情不願的侍候小爺又無法反抗的模樣!”

齊俊彥爽朗的大笑,刺激到了歸順,他不再慢吞吞,而是加開了速度,舌尖從齊俊彥的撿腳底心一路劃過,很快就到了腳後跟的位置,因為齊俊彥也是練武,所以腳後跟有了一層厚厚的死皮,他的舌頭舔在上面,就如同舔在沙漠戈壁的岩石上!

死皮颳著歸順的舌頭,讓他無比的難受,尤其是此刻房間裡面無比的悶熱,齊俊彥的大腳腳汗氣息又無比的重,無疑對歸順是一種折磨!

但是齊俊彥是不會覺得自己的腳臭的,就好比女人不會覺得自己臭!

“嗯~不錯嘛,賤貨,這腳後跟的死皮老是反反覆覆,從今以後就讓你一點一點用牙齒啃下來了,做本少爺的腳奴!”

“是的,主人!”

歸順回答的很是快,他已經知道,自己但凡是回答的慢了,不是唉一記腳耳光,就是被踐踏!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更何況是已經被折磨多次的歸順呢,如今他看見夏幽幽的高跟鞋還有齊俊彥的整個人,都會有一種天然的恐懼!

歸順捧著齊俊彥的腳,看著面前的大腳腳後跟的死皮,牙齒磕在上面,把一小塊死皮直接扯了下來,然後徑直吞了下去,齊俊彥被侍候的微微眯起眼睛,他很是享受!

要知道就是妓院裡面的女人只要,你花錢她估計都不願意這樣侍候客人,如今歸順還是一個不要錢的!雖然是個男人吧,但是也可以了!

“對,對,就是這樣,真是舒坦呢!”

齊俊彥哼哼唧唧的漸漸躺了下去,腳底心是敏感的,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用繩子去撓他們的腳底,都會癢的,如今歸順的舌尖舔在腳底心,牙齒時不時的啃下一塊吊著的死皮,比按摩還有舒服!

就這樣,齊俊彥在內心的愉快,還有腳底心的酥麻感覺之中,緩緩的入睡了!

當齊俊彥的呼嚕聲響起之時,歸順啃腳後跟死皮的動作微微一頓,然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他疲憊的輕輕把齊俊彥的大腳挪開,然後虛弱的靠著牆壁,仔細的端詳著睡著了的齊俊彥!

溫潤如玉的臉龐,還有那矯健的,偏高大的身軀,就連那雙大腿,都是虯桀有力的!

藉著昏暗的燭光,歸順的腦海又情不自禁的幻想夏幽幽的容顏,尖翹的瓜子小臉,白皙的皮膚,盈盈一笑時嘴角會露出亮晶晶的小虎牙,還有那雙顧盼生輝的美眸

,哪怕是厭惡的看著自己這個賤貨時,都是那樣的吸引人!

“嗯?為什麼是自己這個賤貨?難道我自己都開始覺得自己下賤到無可救藥了嗎?”

歸順在心裡無比的頹廢,一邊是近在咫尺的美男齊俊彥,一邊是心愛的嬌俏少女夏幽幽,似乎這樣完美的兩個人,天生就是一對的,而他這個賤貨,生來就是孃親嫌棄,師祖厭惡的踏腳石,生氣時可以踢幾腳,高興時可以踩斷幾塊骨頭的下賤存在,簡直比野獸還不如!

或許,我生來就是被踐踏玩弄的吧,上一世的魔種是這樣,這一世的我…………

依舊逃不過為人奴僕的命運!

“只是!為什麼!為什麼啊!”

歸順的拳頭緊緊握住,他也渴望夏幽幽,想到夏幽幽,歸順的目光落在了齊俊彥手裡的肚兜之上,粉紅色的肚兜很可人,對已經聞了齊俊彥臭腳的歸順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朝著齊俊彥的肚兜爬去,膝蓋爬的很慢,生怕把床上的齊俊彥弄醒了,他一步一步的來到了齊俊彥的面前!

看著近在咫尺的粉紅色的肚兜,腦海裡面已經映照出了夏幽幽的模樣,他終於是忍不住,把手探向了齊俊彥手裡的肚兜,然後小心翼翼的拿在手裡,一點一點的爬回了牆壁,他欣喜若狂的靠在牆壁上,卻是心裡十分不安!

捧著手裡的肚兜,他的身體開始哆嗦,最後無比陶醉的把臉埋在了肚兜上,深深的呼吸一口肚兜的氣息,一股屬於少女的體香湧入他的口鼻,在這如夢似幻的氣息中,歸順飽受摧殘的內心似乎得到了一絲絲的慰藉,他的眼皮越來越重,最終在肚兜的陶醉下,也睡了過去!

他並不知道,當第二天醒來時,夏幽幽看見自己的肚兜被一個骯髒的賤貨捧著手心,會是何等的憤怒!

房間裡,齊俊彥睡得無比香甜,歸順同樣如此,就這樣,一個漫長髮夜晚就此過去!

次日,夏幽幽早早的起了床,洗漱之後就迫不及待的來找自己心愛的俊彥哥哥了!

踏入院中,夏幽幽呼喚了兩聲:“俊彥哥哥?起床了嗎?”

見無人回應,夏幽幽躡手躡腳的來到了齊俊彥的房間門口,小耳朵靈巧了貼在門縫上,聽見了裡面傳來的呼嚕聲!

“俊彥哥哥什麼時候打呼嚕這麼響了?”

夏幽幽的鼻子鄒了鄒,很是可愛,她輕輕推開房間門,第一時間是自然是注意到了床上的齊俊彥,可是發現呼嚕聲不是他的,她的小眼睛滴溜溜的旋轉,看見了牆壁角落的歸順!

“我就說俊彥哥哥不…………”

夏幽幽的話語說道一半,當仔細看清楚歸順的模樣之後,一張小臉頓時漲的通紅一片!

只因為歸順的手裡捧著她的貼身肚兜,那可是自己的貼身衣物,送給齊俊彥自然沒有問題,但是夏幽幽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歸順這樣的賤貨褻瀆!

“歸!順!你這個賤種!”

夏幽幽說著就是從脖子到耳後跟都一片紅,她踏著紅色的高跟鞋,噠噠噠的來到了歸順的面前,一把扯過他手裡的肚兜,然後抬起自己的修長玉腿,對著歸順的手就是惡狠狠的一腳落下!

“啊!”

還在睡夢中的歸順頓時被手心的一股劇痛驚醒,他慘叫一聲!

當看清楚夏幽幽之後,整個人的臉上一片煞白!

“主人!主人你聽我解釋啊!啊啊啊!”

歸順的話語還

沒有來得及說出太多,就被氣急敗壞的夏幽幽又是一腳直接踩住了手掌心,紅色高跟鞋的鞋尖深深的插進了他的血肉之中,鞋尖刺破皮肉,卡在了骨骼之間!

歸順疼的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另外一隻手死死的握住了夏幽幽的美麗腳踝,他哆哆嗦嗦的不停哀求!

“主人,賤貨錯了,賤貨錯了,求求在主人原諒賤貨吧,賤貨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啊!”

恐怖的慘叫聲把睡眠中的齊俊彥也吵醒了,他從床上直接彈起,看清楚狀況之後,也是氣急敗壞,顧不得穿上靴子,來到歸順的面前!

對著他的臉就是一個腳耳光,赤裸的大腳重重的抽在歸順的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不要!不要啊!主人!”

歸順苦苦的哀求!

“你這個賤貨,居然敢褻瀆你的女主人,簡直不可饒恕,本來還想留你一條賤命,看起來今天不廢了你是不行了!”

齊俊彥看見夏幽幽手裡的肚兜,瞬間就明白了一切,他彷彿吃了蒼蠅屎一樣難受!

“俊彥哥哥,你也太不小心了,怎麼能!怎麼能把我的肚兜不照顧好,居然被這個賤貨拿到了,羞死了啊!”

夏幽幽臉紅的猴子屁股一樣,她不但踩在歸順的手上,還揮舞起來了拳頭,不停的捶打著齊俊彥的胸口!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幽幽不要生氣,我們今天好好的教訓這個賤貨!”

齊俊彥有苦難言,他當時實在是太放鬆警惕了,辛苦歸順只是想要肚兜,要是想要自己的性命的話,那他齊俊彥可就慘了!

“嘩啦啦…………”

一條粗長的鐵鏈被夏幽幽甩出,自己套在了歸順的脖子上面,她氣鼓鼓的牽著歸順,一路小跑來到了馬廄!

“”

夏幽幽吹了一聲口哨,頓時馬廄裡面衝出一條身形矯健的高頭大馬,全身皮毛光鮮亮麗,一頭白馬!

身上的毛髮旺盛,氣宇軒昂,馬蹄高高的抬起,一個健步來到了夏幽幽的面前,然後無比溫順的趴在夏幽幽的腳下,舌頭伸出,舔著夏幽幽的腳指頭!

“小白!給我狠狠的跑,把這個賤貨給我累死!”

夏幽幽賭氣似的,一腳踹在馬臉上,然後把手裡的鐵鏈栓在了馬腿之上,接著就是回過頭,惡狠狠的盯著歸順!

此刻的歸順還在揪心的疼痛,看著自己手掌心的那個血洞,深可見骨的傷口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他,眼睛夏幽幽的目光望來!

他已經說不出話,看著栓在馬腿上的鐵鏈,他的眼睛瞳孔放大,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不要!幽幽主人,不要這樣,賤貨會被拖死的!”

歸順無比的恐懼,他不停的對著夏幽幽磕頭,可是夏幽幽卻是冷笑一聲!

“呵!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夏幽幽直接一屁股坐在歸順的身上,然後掏出自己的粉紅色鐵棍,來了一個迴旋丟,敲在白馬的屁股上!

白馬吃痛,頓時開始朝著外面奔去!

“不!”

歸順恐懼到了極點,可是來不及他想太多,脖子上的鐵鏈一緊,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往前面拖拽!

“駕駕駕!駕駕駕!”

夏幽幽卻是高跟鞋一夾歸順的腹部,歸順疼的只好開始爬行!

傷口還在滴血,膝蓋被磨的破皮,生疼無比!

白馬一路狂奔,起初在城主府的院子裡面速度並不快,可是當踏出城主府,來到街道上時,它開始發足狂奔!

“馬!馬!快跑啊!”

街道上的行人看見一頭沒有人駕馭的高頭大馬在發足狂奔,頓時嚇得紛紛讓開了道路!

而歸順早已經是跟不上白馬的腳步,他和夏幽幽一起被白馬拖拽著,只是夏幽幽死死的抓住了他,根本甩不開,而夏幽幽也是嚇得不輕,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白馬在街道上發足狂奔,自然是踐踏了不少的小販,有些脾氣火爆的開始用東西砸白馬,白馬吃痛,越發的賣力!

“啊啊啊!小白快停下來!停下來啊!”

夏幽幽在歸順的背上,雖然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但是一路上的磕磕碰碰難免,她已經有些手足無措了!

“你會不會輕功,賤貨東西!”

夏幽幽著急的已經開始問歸順了!

“會,會一點…………”

歸順氣喘吁吁的回答,他才是最累的那個!

“那你快點揹著我追上小白,只有追上它,我們才能停下來!”

此刻的馬速很開,若是自己跳下歸順的背,她肯定要摔個七葷八素,並且歸順也肯定會因為自己的踩踏被直接按在地面上,加上白馬的力道,歸順不死也殘廢!

雖然夏幽幽很是生氣,可是還不至於要了歸順的性命!

“主人,坐穩了!”

歸順第一次得到夏幽幽的需求,他如同打了雞血一般,似乎只要是夏幽幽想要的,再如何的困難他都不怕!

膝蓋已經破皮,歸順一咬牙,手拖住夏幽幽的臀部,只感覺香豔無比,他頓時心猿意馬起來,可是膝蓋的疼痛告訴自己,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一發狠,忍住被磨去一塊皮的劇痛,強行站了起來!

然後一隻手握住自己脖子上的鐵鏈,雙足開始順著鐵鏈逼近白馬!

可是手掌心剛剛被夏幽幽高跟鞋鞋尖踩出的血洞一觸碰到鐵鏈,就疼的不行,他顫抖著手,發出一聲怒吼!

“啊!”

膝蓋的劇痛,胸口的斷裂肋骨,手掌心的血洞,終於是刺激到了體內魔種的力量,如同長時間保持這樣的狀態,歸順不會第一時間死去,但是會被活生生的耗死,所以魔種的力量甦醒了,一時間滔天的魔氣從歸順的傷口出蔓延!

他的膝蓋破皮開始緩緩結疤,手掌心的血洞血肉重身,胸口的肋骨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啊啊啊,怎麼了!怎麼了,好精純的魔氣,你!歸順,你是魔道的人嗎?”

夏幽幽被驚呆了,沒想到歸順的身體裡面居然有這般精純且恐怖魔氣!

“這!這怎麼可能!”

血肉重生,斷骨接續,這簡直是難以想象!

夏幽幽一時間有些看不透歸順了!

“不!不是,先不說這些,抱緊我!”歸順感受到了夏幽幽語氣裡面震驚,不知為何,他有種驕傲感,在喜歡的少女面前讓她吃驚,是歸順頭一次感受到的快樂!

咔嚓咔嚓的聲音停止了,手掌心開始完好無損,踉踉蹌蹌的腳步也開始有節奏有韻律的跟上了白馬的步伐,魔種修復了歸順的傷體,不但如此,歸順發現自己體內的真元,又一次發生了異變,他!越發的強大了!

歸順一步一步順著鐵鏈,終於是摸到了白馬的身後,可是如今白馬已經發狂,速度飛快,歸順遲遲找不到上馬,因為他根本不會騎馬!

人在面對著未知的事務時會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廢物!你快點啊!你在猶豫什麼!”夏幽幽眼看就要追上白馬,急的不行,開始呵斥歸順!

然後話語出口才想到歸順可能是魔道之人,一時間又無比的心虛!

“主人,賤貨!賤貨不會騎馬…………”歸順的回答讓夏幽幽放心了,她的眼睛裡面充滿了焦急!

白馬一路狂奔,已經距離洛城有數十里!

就在二人一馬焦灼之時,大道之上,卻是突然出現了一隊長長的馬車隊伍!

正好是和他們面對面,眼看白馬就要和前方的馬車隊伍碰撞!

對面的馬車之中,一道響亮的聲音傳出!

“放肆!”

緊接著一位紫袍中年人衝出馬車,一個閃身,就已經跳上了馬背,他雙腿一夾馬腹,然後重重一拳擊打在馬頭上,白馬吃痛,終於是急剎住了,可是鐵鏈拴著的歸順和夏幽幽卻是自己摔了一個狗吃屎!

“陳長老!”

其他的馬車上陸陸續續有勁裝武士下來,紛紛聚集到了歸順和夏幽幽身旁,把他們兩個齊齊圍住!

“好精純的魔氣!”

陳劍南的眼睛微微眯起,看著摔的七葷八素的歸順和夏幽幽,目光死死的凝視著歸順!

“你!你們是什麼人!”

歸順這算是第二次遇見外人了,他莫名的恐慌,尤其是這位陳長老,居然感知到了他體內的魔氣!

“呵,魔崽子,居然連我們的南平一劍陳劍南長老都不認識,你們的魔主沒有告訴你,在這天下,陳長老是數的上來的高手嗎?”

一個年輕男人跟隨在陳劍南的身後,嘴角翹起,嘲諷道!

他乃是陳劍南的親子陳天淳,一直以自己的父親為榮,如今看見這個魔氣覆蓋的人不認識自己的爹,就出言嘲諷!

不過他嘲諷的同時,目光也是落在了夏幽幽的身上,暗自咋舌,好一個絕世美人!

“你!你是陳劍南陳大俠!”

夏幽幽卻是聽見這個名字彷彿遇見了偶像一般!

“嗯?小姑娘一身真元皆是我正道之氣,可是這個魔崽子挾持於你,若是如此,老夫可幫你抹殺這個孽障!”

陳劍南的目光冰冷的落在歸順的身上,歸順只感覺全身上下都開始冒寒氣!

“不!我不是!”

歸順感受到了眼前陳劍南的強大,不可力敵!

夏幽幽的嘴唇死死咬住,似乎在糾結要不要幫歸順說話,眼前這位陳劍南,乃是當今江湖的四大高手之一!

日出東方,東方霸道乃是最年輕的四大高手!

流雲宗的阮玉真人為其一!

眼前的南平一劍更是除卻當年的獨孤縱橫之外,天下一等一的劍客了!

而最後一位,便是多年前出現的一位神秘女子,白髮美人,身邊無時無刻不跟隨一個嬰兒,魔氣滔天,可是又不是魔道中人!

猶豫再三,夏幽幽還是上前一步,朝著陳劍南微微行禮:“陳大俠,歸順乃是我夏家家奴,並不是什麼魔道中人!”

說完,夏幽幽朝歸順冷冷的命令道:“還不給陳大俠磕頭,感謝救命之恩!”

歸順當即跪倒在陳劍南的腳下,不停的磕頭!

“哦?夏家家奴?可是富甲天下的洛城夏家?”

陳劍南的目光略有緩和,家奴什麼的他自然是不相信的,可是和富可敵國的夏家為敵,不是江湖人的明智之舉!

“如此!那便是個誤會了!前方再有三十里便是洛城,不如就由夏家小姐引我們入城如何?”

陳劍南的語氣平淡,但是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

“可以!”

夏幽幽自然是不敢拒絕這位大高手,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她直接踢了一

腳地上的歸順:“揹著主人回去!”

歸順起身,揹著夏幽幽的身體一路朝著洛城的方向狂奔,而陳劍南等人就緊跟其後!

“爹!我想要這個女人!”

陳天淳語氣帶著垂涎看向自己的父親!

“不可無禮,正事要緊,魔道已經步步緊逼,為父此次是前往流雲宗和東方世家,準備聯合三大高手抵抗魔門,不是陪你當遲到的的!再說了,夏家的底蘊深不可測,縱然沒有絕世高手,但是用錢砸也能砸出個數千人來!你爹是四大高手之一,但不是萬人敵!”

“知道了!”

陳天淳眼裡閃過失落之色,可是看著前方在歸順背上撅起屁股的夏幽幽,眼裡的火熱沒有絲毫退卻!

“你!一定會成為我的女人!”

陳天淳在心裡默默發誓!

一路無話,歸順因為害怕,揹著夏幽幽跑的飛快,很快就回到了洛城,恰好遇上了城主府以及夏家的護衛隊!

連同兩家的供奉長老,當三方人馬會面,陳劍南南平一劍的名聲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洛城轟動,沒想到四大高手之一居然到了洛城,這一日,夏家家主已經城主親自迎接陳劍南大俠,在醉香閣擺下酒宴,替陳劍南接風洗塵!

而陳天淳則是被安排和夏幽幽以及齊俊彥等年輕一輩在一起!

城主府後院,齊俊彥一手攬住夏幽幽的腰肢,做在一處涼亭之中,他們的面前是跪在地上的歸順,手裡拖著一個盤子,上面有美酒佳餚!

而在他們的對面,就是陳劍南的獨子陳天淳!

“齊少爺真是豔福不淺,想不到幽幽小姐已經名花有主,真是令人惋惜了!”

陳天淳的目光很是吃味,看著曖昧的兩人,很是不喜!

自己看上的女人,居然被捷足先登了!

“這位只是一名家奴,兩位何必一直帶在身邊呢?”

陳天淳把注意力落在了歸順的身上!

“咯咯咯,他呀,乃是我和俊彥哥哥的私奴,最低賤的奴隸!”

夏幽幽咯咯笑道,然後把自己玉足之上的高跟鞋甩開,如同呼喚寵物一般,朝著歸順努努嘴:“去,賤貨,把主人的高跟鞋叼回來!”

“是的,幽幽主人!”

歸順看了一眼陳天淳,在外人面前,有些羞恥,不過他沒有反抗,而是無比快速的爬道那隻高跟鞋的面前,張開嘴巴就咬了上去!

“真是一條不錯的狗!”

陳天淳暗自感嘆道!

“幽幽小姐,在下想和齊兄切磋一二,不知可否?”

陳天淳明顯對齊俊彥有著濃濃的惡意!

“這不太好吧!”

夏幽幽有些不悅,委婉的拒絕了!

“若是陳公子如此有雅興,倒是可以和我這賤奴切磋,他可是武藝非凡哦!”

夏幽幽使壞,陳天淳怎麼可能答應和一個奴僕對敵,看著夏幽幽被齊俊彥抱著,實在是氣不過,乾脆直接走人了!

臨走之前,放下了一句話:“夏幽幽小姐,青梅竹馬雖好,城主府雖大,可魔道捲土重來,江湖要亂了,不知到時候他一個小小的城主府能不能護的住你夏家的基業!”

齊俊彥聽見這句話,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他有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歸順見到夏幽幽時,表現出來了愛慕,不過好在他只是一個私生子,如今陳天淳這個大俠之子,也對夏幽幽表現出了好感,讓齊俊彥怎麼能不著急!

“看來,得加緊讓這個賤貨鬆口了!”

齊俊彥目光幽幽的盯著叼著高跟鞋

爬回來的歸順!

“俊彥哥哥,不要生氣了,幽幽永遠只愛俊彥哥哥一個人的!”

夏幽幽看出來了齊俊彥的焦慮,柔聲安慰道!

“賤貨,還不過來侍候你的男主人!”

她把氣撒在了歸順的身上!

“是的主人!賤貨這就來侍候!”

歸順輕輕放下口中的高跟鞋,他就要去脫齊俊彥的靴子,可是卻被他一腳踢開!

齊俊彥死死的抓住夏幽幽的手:“幽幽,你知道的,我想要你!我一直都喜歡你,今晚,便從了我吧,斷了那些傢伙的念想!”

齊俊彥說到他們時,目光望向了陳天淳離開的方向!

“可…………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好。”夏幽幽猶豫了,她不願意就此託付給齊俊彥,不是不愛他!

“為什麼!”齊俊彥難得失態!

“我…………我希望俊彥哥哥能夠將我明媒正娶!光明正大的和你入洞房,而不是像這樣偷偷摸摸的…………”

夏幽幽的語氣越來越低落,而跪在腳下的歸順聽著兩人的話語,心裡也是沒由來的一陣心酸!

“那!那就趁著陳大俠在此,讓他主持我們的婚禮,屆時,把這個賤貨徹底變成我們的奴隸,從今以後你我結為夫妻,從這個賤貨口中套出的所有武學都可以毫無隱瞞!”

齊俊彥語氣急促道!

“那個陳天淳不是說魔道捲土重來,我們不能再對這個賤貨心軟了,等你我成親之日,好好開發他的下賤,他的奴性,讓他對我們二人死心塌地,把至高無上的武學交出!這樣在紛亂的江湖,才有可能揚名立萬,甚至是…………自保!”

齊俊彥說出這句話時無比的苦澀,原本他瞧不上歸順這樣的人,可是陳天淳的出現,讓他明白,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城主府少爺,和真正的名門望族比起來什麼都不是,現在的夏幽幽眼界底,喜歡自己,將來呢?

還有歸順這個賤貨,他必須牢牢的把握在手裡!

“徹底開發他的奴性?”

夏幽幽有些不解的看著歸順!

“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當天定製,七天出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