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奴隸監獄人生(十三至十五章)

我的奴隸監獄人生(十三至十五章)

小可羽殺原創,本篇後續會發完,重口類型的。

第十三章陳霞霞的踩踏

“伺候別人操逼感覺如何?你個雞巴硬不起來的廢物,玩兒的倒是歡。”

略帶不滿的聲音伴隨高跟鞋踹在睪丸上砰的脆響,一同在我頭頂響起,我痛得直冒冷汗,卻不敢還嘴,只是在那雙修美高跟鞋的腳下不斷磕頭。

“譚女王,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您也知道不是我說了算的。”

“呸,我看你在呂瓊家玩兒的還挺爽,嘴裡一股精子味兒,真噁心,現在賤到連男人射出來的東西都吃了。”譚小麗依舊在呵斥我。

我苦笑,“我只是個犯人,哪裡敢頂撞您們啊,呂瓊女王讓我吃我就只好吃了。”

“藉口還挺多。”譚小麗又是一腳踹在我臉上,隨後她褪下那條包臀短裙,將玉胯騎在了我臉上,“在外面野了好幾天,我看你早都不想吃我的屎了吧?”

我哪裡敢頂撞她,連忙道:“哪裡敢,日也盼夜也盼,整天都在盼望著什麼時候能再吃到您的屎呢。”

“真的?”譚小麗眯起了眼,問。

“當然是真的。”正說著,譚小麗尿道口大開,從裡面洩洪一樣洩出一道橙黃色水柱,水柱直衝進了我的嘴裡,我不敢再多說話,連忙把嘴張大喝著她的尿。

譚小麗的尿又濃又騷,不一會我臉上就全濺的是她的尿水了,完了以後譚小麗把屁眼對準我嘴巴坐了下來,我識趣的伸出舌頭給她舔屁眼。

“你這狗東西,舔屁眼的水平是越來越好了,看來沒少在呂瓊家給他們倆舔屁眼提高技術啊。”譚小麗還在斜眸羞辱我。

我嘴裡塞滿了她的屁股,根本說不了話,只能拼命用舌頭鑽屁眼,舔裡面的屎渣來討好她,譚小麗本來也不在乎呂瓊帶我出去幾天,她只是心血來潮想要狠狠虐待我一番罷了,所以不管我解不解釋其實都一樣。

舔了會屁眼,腸道疏通了,譚小麗立刻在我嘴裡拉了一大泡稀屎,稀屎就灌在我嘴裡,我開始賣力的吞嚥,一大口一大口金黃色的屎被我嚥進腹裡,有些順著我嘴角流出來的,我也趕緊用手堵住,塞回到嘴裡咀嚼。

看我吃得這麼香,譚小麗不禁得意。

她最喜歡看奴隸噴香噴香的吃自己排洩出來的屎尿了,這樣有一種扭曲的成就感。

“好吃嗎?”

“香!”我一邊咀嚼屎一邊回答。

“我的屎和呂瓊比,誰的好吃?”

“當然是您的。”

這種送命題我才不會那麼傻。

譚小麗笑著罵我騙人,可她分明很開心的樣子,等吃完了屎,譚小麗用高壓水槍在我身上一衝,又讓我過去給她口交。

她的小穴陰毛又濃又密,味道很騷,我有些勉強的用舌頭給她舔了二十多分鐘,舌頭都舔麻了,終於譚小麗到了高潮,把陰液噴在了我嘴裡,等她把屁股從我身上挪開,我用胳膊擦了擦嘴,這才發現嘴上沾了好多根她的陰毛。

從呂瓊家回來,我又照例成為了各大女獄警壓榨的對象,而譚小麗作為我工作的看管者,首當其衝就會來玩弄我,不過譚小麗的壓迫在女獄警裡還算溫柔,被她壓迫著吃屎尿,我總體來說是開心成分居多。

等譚小麗爽完,她就臉上帶著紅暈,心滿意足的穿起了裙子,在讓我回去工作以前,譚小麗把她腳上臭烘烘的絲襪脫了下來,讓我塞進嘴裡,並且戴上口罩,一整天都要好好品嚐這種

美味。

我含著譚小麗的襪子回去工作,晚上,陳霞霞來換班,在八點左右的時候,她在狗盆裡拉了新鮮屎尿,喊我過去吃,吃完以後繼續幹活。

最近外面要的訂單很多,於是像我們這些奴隸就只有加班加點的做,不像在社會上工作的職員,加班還有加班費,我們加班任何報酬都沒有,按照監獄長楊涵的說法,她們這些女獄警願意抽時間來壓榨我們這種廢物,已經是對我們最大的獎勵了。

在我們加班工作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陳霞霞,王雪瑤,白悅她們幾人坐在辦公室裡,正脫了高跟鞋很悠哉的喝著咖啡。

對此我當然不敢有任何意見,只能是努力做手頭的這份工作。

工作做到凌晨一點,終於算是結束,沒做完的就明天早上7點起來繼續。長時間的粘膠,導致我整個身體都很疲憊了,現在我只想回到牢房的床上,舒舒服服睡一覺。

可剛下班,陳霞霞便向著我這邊招了招手。

我硬著頭皮來到幾位獄警身邊,乖乖跪下來給每位獄警磕了三個頭,“奶奶們好。”

“我們才沒有你這麼賤的孫子。”陳霞霞照著我的臉就是一巴掌,火辣辣的讓我疼得睜不開眼。

旁邊的王雪瑤還有白悅都笑了起來。

啪嗒。

陳霞霞的高跟鞋掉在了地上。

她實際上並不算穿著高跟鞋,而是用腳尖撐著鞋口,讓高跟鞋在那裡盪來盪去,高跟鞋掉在地上,陳霞霞便蜷了蜷溼蒙的那雙絲襪小腳,隨後把腳放在了我頭頂,“今天做了多少雙鞋?”

“120多雙。”我不敢隱瞞。

“才120雙,這點錢夠做點什麼。”陳霞霞一腳就踹在我臉上,險些把我給踹倒。

“是,奴隸已經拼盡全力做了。”我當然知道陳霞霞她們是故意來折磨我,供她們來點樂子,無奈只能順著她們說。

陳霞霞果然罵我工作拖沓,說著她讓我用嘴給她穿好高跟鞋,然後把我的四肢綁在了地上,我像個翻面烏龜一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貞操鎖卸下,小雞雞,睪丸,屁眼包括乳房臉頰都成為可以供幾位獄警肆意侵犯的地方。

陳霞霞踩著她那雙黑色高跟鞋便是站在了我胸膛上,尖銳鞋跟在我身體上踩出了一個凹陷,我痛得受不了直呼求饒,卻被白悅用赤腳踩在了嘴上。

白悅身材比較高挑,她的腳白而修長,有39碼左右。

“乖,張開嘴。姐姐我兩天沒洗腳了,剛好讓你用舌頭給姐姐好好舔舔。”

白悅的腳味道不大,不過穿了一天高跟鞋導致腳上腳汗不少,踩在我的嘴上感覺黏黏的。

我早已被陳霞霞踩的痛到張大了嘴,白悅這隻修長的美腳,很順利灌進了我喉嚨裡,我胃裡升起一股反胃感,祈求的看著白悅,希望她能夠把腳拔出來一點點,只是看到我目光裡的祈求,白悅甜甜一笑,反而把腳趾往我喉嚨深處插了插!

“這個廢物雞巴是真小,踩著一點意思都沒有,不過他的蛋蛋倒是挺飽滿,和踩著葡萄一樣。”陳霞霞這時笑著道。

說著,她開始扭動起了腳後跟,鞋跟在我兩顆睪丸上面碾來碾去。

剛開始只是原地扭動,到後來開始抬起腳尖,用高跟鞋尖踩著我的睪丸,真正全體重的用力扭動。我的身體也由最開始的輕微抖動變成劇烈顫晃,臉色越來越見痛苦,額頭上更是滲滿了細汗。

只是我的表情越痛苦,面

前幾位女獄警施虐的慾望就越強烈,她們可不會在乎我這種廢物的感受,或者說,我越是痛苦,她們才越是有成就感。

“聽說外國人釀葡萄酒就是這麼踩的,把葡萄放在一個池子裡,然後邀請來美女,脫了鞋光腳在上面踩,把葡萄全部都踩爆,踩成汁水,之後經過發酵就成了價格昂貴的葡萄酒。”白悅說。

“那我也來試試,保不齊以後咱們也可以踩葡萄,然後出去讓別人喝咱們的洗腳水呢。”陳霞霞蹬掉了她的高跟鞋,並且脫了絲襪,改為赤腳踩著我的睪丸,似乎她覺得這樣踩更逼真一些,像是踩葡萄酒的少女。

三人商量著,同時站在了我身上,然後真的像踩扁葡萄一樣對我的身體踩踏起來。

白悅和王雪瑤一個雙腳踩著我的臉,一個踩著我的兩隻乳房,她們個子高大,本就比一般女人重些,這樣踩我哪裡能受得了,呼吸都完全不順暢了,不,已經不是順不順暢的問題,白悅兩腳剛好把我的鼻孔還有嘴巴堵住,我幾乎是窒息的,要不是在監獄裡已經被獄警們折磨習慣了,只怕沒踩幾分鐘我就要被悶得窒息昏迷。

她們兩個人踩的雖然痛苦,可還是比不上陳霞霞那雙美腳給我帶來的創傷大,她的雙腳可是實實在在踩著我的睪丸!

陳霞霞雖然比另外兩人體重要輕,可差不多也有100斤了,這個重量壓在我睪丸上,其痛苦可想而知。

並且她還不是光站在那裡,陳霞霞的一雙美腳是移動的,她時而踏步,時而小範圍的挪動,時而劇烈的踩踏,這強大的運動量使我的痛苦倍增。

直到某一時刻,陳霞霞高高躍起後兩個腳的腳尖重重落在我的兩顆睪丸上,我徹底昏迷了過去。

第十四章青梅竹馬

這次的傷並不算特別重,或許是車間裡嚴重缺人手吧,陳霞霞她們沒有把我的睪丸踩壞,雖然事後醒來睪丸依舊一陣陣劇痛,走路都只能一瘸一拐的。

過了幾天,等我睪丸好一點以後,陳青青又來找我,把我叫出去供她們淫玩。

我感覺時間和身體似乎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只要這裡的獄警們有吩咐,我就需要為她們獻出一切。

高強度的工作持續了三個月之久,之後才總算稍微輕鬆了兩天,當然輕鬆只是相對而言,白天我還是有大量的工作要做。

監獄裡面遍佈著女性獄警,並且在各個角落都安放有攝像頭,可以說我們這些犯人,在獄警面前是沒有任何隱私權的,甚至基本的說話都不允許。

仔細想想,在來到這裡以後,我似乎沒有和這裡的任何一名男性“囚犯”說過話,畢竟囚犯之間秘密說話是大忌。我們只是用於為獄警們工作賺錢的機器,必要時滿足她們的虐待欲和性慾。當然,所謂的性慾也只是我們的屁眼被扒開,獄警們用帶電的假陽具爆操我們罷了,哪個女人會願意把玉穴掰開讓一頭豬狗不如的畜生幹呢?

自從來到這裡,我的表現一直都還算良好,夠乖夠賤,所以像是陳青青,陳霞霞這些女獄警們還算喜歡我,像是喜歡貓狗那樣的喜歡,高興了讓我爬過去給她們舔腳口交,不高興了就大耳刮子抽我把我關禁閉甚至用通電的跳蛋綁在我睪丸下面。

不過總會有犯錯的時候,有時是自己沒有完成任務量,一旦沒有完成任務,看守長就會派李恬以及王雪瑤等人來,將我帶到刑

訊室裡進行“懲罰”。

懲罰的方式千奇百怪,但不管是什麼樣的方式,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犯人無限的痛苦。

舉個例子,她們曾造過一個,名叫尿桶便盆感性器的刑具,原理是在犯人已經被化學閹割的陰莖尿道口內插入電擊棒。

電擊棒與女廁的每一個馬桶都有感應器相連,馬桶中的東西越重,電流越大,簡單的說就是隻要有獄警在馬桶裡拉屎拉尿,如果不立刻清理,電擊棒就會不停的電擊陰莖。

而最可怕的地方就在於,像是陳霞霞這樣的女獄警在使用電擊棒以前,會故意在廁所馬桶內拉滿屎尿,這樣剛戴上去就會被電得痛苦不已,若想要緩和,就只有趴在馬桶裡拼命的吃屎尿。

而一旦犯人做的錯事稍微嚴重一些,很有可能會被綁住四肢,然後“享受”這樣的電擊棒,電一夜下來,就算不死也差不多得蛻層皮。

總之在這裡面呆的越久,對於獄警就越是不敢升起反抗的念頭,我曾經聽陳青青她們聊過,有些女人會故意把沒有受虐欲的丈夫送到這裡來,等到三個月出獄,丈夫一定會乖乖的,無論女人說什麼樣荒誕重口的命令,哪怕是讓丈夫當街舔她踩了狗屎的鞋底,丈夫也會毫不猶豫的執行。

我並不認為這是吹牛或說謊,我親身經歷過獄警們殘酷的懲罰,也自然明白不聽話的話自己將會迎來怎樣的一種地獄。

就這樣惶惶過了半年,一天早晨,新到任的獄警敲響了我牢房的門。

“0129,出列。”

“是。”

我嫻熟的出了牢房,軍姿一樣筆挺的站在這位新來的女獄警面前。

說起來監獄最近來的新人獄警很多,其中有個叫做饒詩涵的女獄警,她似乎是從農村裡來的,來監獄之前對於sm並沒有很深的瞭解,只是因為這裡的工資高所以才來了。

那位女獄警就很溫柔,一開始連讓我們這些犯人吃屎喝尿都會害羞,更不要說為她口舌,來了一陣後才慢慢放開些,不過依舊不算嚴厲,對方是監獄裡少有的把我還算當人看的女獄警,因此我對她的印象很深刻,不知道面前這位新來的女性獄警性格是什麼樣的,殘忍還是溫柔?

我心裡有些胡思亂想著。

鼻子裡飄來一股沁香,那似乎是女獄警頭髮上的味道,又或者她身上。

香味不是特別濃,很好聞,讓人怦然心動的那種。

我大起膽子來,向著那位新上任的女獄警瞟了一眼,瞬間胸腔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我整個人呆滯了。

對方身材很好,清瘦窈窕,雖然是新上任的獄警,可她就像在這裡做了很多年一樣,得知副看守長不在,看守長楊涵又比較好說話,於是穿的是平常的便服。

她身上是露肩的百花裙,裙子下面是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順著小腿一路向下,那是白色的棉襪襪沿,以及洗得如新的白色運動鞋。

她的長相屬於是甜美型,五官精緻,一雙眸子澄澈明亮,小巧的嘴唇塗著淡紅色口紅,嬌翠欲滴。

這是個容貌不遜色於大明星的女人,能夠跪在她的腳下舔腳趾,甚至為她做口交,給她吃屎喝尿,那絕對是任何男人的一種福氣,可讓我驚訝的點還不止於此,更讓我腦子嗡的一陣的地方在於,對方胸牌上寫著的那個名字:秦堯。

“你說新來的那位獄警?那個可不是什麼新人哦,她的資歷可是比我

還老呢。”

陳青青坐在辦公椅上,手裡把玩著那根懲戒犯人所用的電擊棒,在她腳上那隻白色運動鞋盪來盪去,泡泡襪的小腳看起來極為美麗誘人。

“秦堯剛上大學就來這裡當獄警了,我來這裡的時候還是她手把手教的呢,不過後來她要出國留學,就暫時放下了這邊的工作。”

“怎麼,看人家長得漂亮,又犯賤了想給人家跪舔了?”

我有些惴惴不安的跪在陳青青腳下,勉強的笑道:“沒...”

“呸,”陳青青真的在我臉上吐了口水,“你這種犯賤的傢伙心裡想什麼還能瞞得過我?老實說,想不想吃人家的香屎?”

香屎什麼的...我明白陳青青只是在挑逗我,可她的話又讓我不禁心裡熱絡起來,女獄警秦堯的形象和而是的班花秦堯形象在腦子裡不斷浮現,最後重合。

雖然這麼多年過去,可我回憶裡的那個秦堯似乎就是圓潤的臉蛋,漂漂亮亮。如果真的是她...別說吃她的屎,就算她吐出來用鞋底搓了的痰我都願意吃,畢竟曾經的那些日日夜夜,我都是幻想能夠跪在她腳下為奴沉沉睡著的。

“說曹操曹操到,正主這就來了。”陳青青笑著說。

我耳朵裡聽到一陣腳步聲,回過頭來才發現那是百花裙搭配白色運動鞋的女生,秦堯從外面走了進來。

現在是晚上9點,陳青青今天夜裡值班,所以把我叫來讓我給她舔屁眼,讓她爽爽,只是還沒開始,我便大起膽子,問了一些關於秦堯的事情。

“青青,你又不規矩了,這是把犯人叫來準備單獨開小灶啊。”進來看到我,秦堯率先開起了玩笑。

“就這種廢物還值得我故意開小灶,”陳青青不屑的瞥了我一眼,“這是被化學閹割了的特殊犯人,不用我說你也明白是怎麼回事吧?不過啊,說他是特殊犯人都算是照顧他了,一個小雞巴的廢物,就算不化學閹割也就是個廢物。”

我被羞辱得低下了頭。

陳青青把腳踢在我臉上,用腳趾故意悶我的鼻子,讓我不得不聞她襪子上的臭味,“喂,0129,脫了褲子讓我們的大美女看看,看看你是多廢物的一個東西。”

看我臉上出現猶豫,竟是罕見的在秦堯面前有了點羞恥心,陳青青更覺得有趣了,“快點,不然把這根電擊棒插你嘴裡,讓你給它好好做口交。”

我知道陳青青說得出做得到,只好脫了褲子,露出那根軟趴趴此生再也無法勃起的小雞雞,陳青青命令我站起來,就讓秦堯好好欣賞一下,我心頭有些堵塞,低著頭照她吩咐來做。

耳邊聽到秦堯的一聲嗤笑。

“這種廢物犯人留在廁所裡吃屎都浪費了。”

“誰說不是呢。”

陳青青在讓我脫了褲子後,就再沒有進一步的指示,而是和秦堯聊了起來,我沒有她的命令不敢擅自移動,只能而聽著兩個女孩嘰嘰咕咕的說笑聲,忽的陳青青說“這個廢狗好像還挺仰慕你的,怎麼樣,要不要滿足一下他,讓他給你舔舔屁眼。”

秦堯笑說我對這種廢物才沒興趣呢,陳青青嘴上沒說什麼,然而趁著秦堯不注意,確實掀開了她的裙子,然後把她內褲脫了下來,不等秦堯生氣,陳青青便笑道:“讓那個廢狗看一下刺激他一會不是更好玩。”

秦堯白了她一眼,也沒說什麼,就大大方方的跪坐在椅子上撅起了美臀。

看到這一

幕,我腦子裡頓時嗡的一聲,眼睛不受控制的直勾勾看向了那裙下美臀。

只見在半掩半就的裙內,那是緊緻而白皙的兩瓣美臀,秦堯皮膚本就白皙,她的長相是小家碧玉的感覺,腿不算長,卻纖細骨感,並且在感受到我有些熾烈的目光時,秦堯還有些驕傲的將春光洩得更多,就連稀疏的陰毛,甚至於那肉穴我都能夠隱約看到。

“想給她舔屁眼,當個屁眼狗嗎?”陳青青湊到我面前,低聲在我耳邊問。

我不受控制的點了點頭。

陳青青臉上流露出小惡魔一樣的笑,抬起鞋尖,忽然砰的一聲,鞋尖結結實實踹在了我睪丸上!

強烈的痛苦使得我跪倒在地,陳青青騎在我頭上,用鞋面併攏直接夾住了我那根無法勃起的小雞雞,不屑道:“你想就能有嗎,你能舔我屁眼,那純粹是因為我喜歡,至於你怎麼想的,這裡可沒人在乎。”

我不爭氣的流出淚來,不是因為疼痛,更多是知道自己多麼的不爭氣和廢物。

曾經夢想過的女神,秦堯就冷眼看著這一切,她吃吃的笑起來,似乎是覺得我這樣的犯人好玩,她直接脫掉了裙子,然後把一隻腳踩在椅子上,正面露出了她的肉穴。

粉色嫩紅的那片源地,如夢般在我面前打開,如同是進入桃花源的洞口,可我明白,那洞口對我永久關閉著,我根本不配得到那裡。

“呦,看得倒是認真,想不想...嚐嚐我的尿?”秦堯俯身問。

“想。”我回答,聲音帶著沙啞,痛的,陳青青還在折磨我的胯下。

秦堯把桌子上的塑料杯拿了起來,她將杯口打開放在自己胯下,橙黃色的液體自她體內排出,簌簌的流進了保溫杯裡,不一會保溫杯就被尿填滿。

秦堯把蓋子合住,對著我晃了晃杯子,忽然她微微一笑,將保溫杯扔進了垃圾桶裡。

“就你還想喝我的尿,閹狗。”

看著我失魂落魄的樣子,辦公室裡的兩個女生,同時咯咯咯的甜笑起來。

第十五章溫柔的四愛經歷

我無法動彈。

身體被束縛在玻璃母牛裡,整個人如同白色的爛肉,被主人家堆放在儀器之中。

胸口傳來撕裂的痛苦,電架子夾著我的乳頭在物理意義上釋放電流,粗大的假陽具在我屁眼裡進進出出,身上只戴了假陽具的美女在對著我的身體發洩,她一面爆肏著我的屁眼一面粗口罵我,罵我是蛆蟲,豬狗都不如的畜生,肉便器,要他媽多下賤有他媽多下賤,我無法反抗,甚至無法做出任何求饒的舉動,只能僵硬的跪在那裡挨肏,承受身體快要被撕裂的劇痛。

美女身上揮汗如雨,她的呼吸急促,面頰飛紅一片,很顯然,她在享受著這種把人爆操蹂虐的快樂,這種爆操對我來說不會有多少快感,有的只是疼痛。

現在肏我的是副看守長陳夢穎,而束縛著我的這臺儀器,正是監獄裡面新的邢虐機器。犯人從母牛模型的屁股裡面鑽入,在鑽入以後機器發動,四肢就會被固定,然後身體就被壓縮在母牛裡面,只有生殖器,屁眼,嘴巴還有乳頭這些敏感部位會透過母牛出現在外面,獄警們可以根據自己喜歡的方式,來蹂虐犯人的這些部位。

我已經被關在母牛裡一天一夜,在這期間,有獄警把屎尿混合成的汁液通過針筒灌進我嘴裡,有獄警用高跟鞋虐我的小雞雞,更多的是在肏我,像是

輪姦一樣,一個挨著一個的肏。

在這裡被監禁半年之久,我早就適應了不被當人的生活,可今天還是有些不一樣,我期待一個身影的出現,期待她可以像別的獄警那樣羞辱我,爆操我,哪怕只是把屎塞進我嘴裡也行,可那個身影始終沒有出現。

我當然不期盼秦堯能夠喜歡上我這種廢物,只是能夠侍奉她,給她做豬做狗甚至做移動馬桶也心滿意足了,那畢竟是我的一個夢,每個人都渴望實現自己心理有過的幻想,只是秦堯並不缺虐待的對象,她不需要依靠虐待“我”來滿足自己。

就像那晚保溫杯裡的尿,她可以高高在上的遞給我,然而為什麼呢?我只是個比狗還要下賤的東西,她想給可以給,不想給我就永遠得不到。

陳夢穎在我身上發洩完了,她重新穿好衣服,恢復了往常的冷傲與氣度,彷彿剛才粗口爆操我屁眼的女人和她完全是兩個人,二者毫不相干。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人前人後吧,我心想。

在陳夢穎走後,我得以稍微的喘息片刻,在這個玻璃母牛的身體裡本身就是痛苦的,更不必說還得接受“輪姦”。

“來喝點水吧。”旁邊的女獄警和我說。

我下意識張開了嘴巴,一股清澈的液體從瓶子裡流淌,灌進了我嘴裡,清澈甚至有些甘甜的味道讓我有些愣神。

那竟然不是尿,或者屎尿口水混合物的任意一種,那真的是礦泉水,我已經很久都沒有喝過完全不帶佐料的礦泉水了,每天最清口的液體也都是尿。

抬起頭,才發現那是新來的女獄警,饒詩涵。

或許是習慣了在監獄裡當獄警的生活,饒詩涵今天並沒有穿獄警的制服,說起來穿不穿獄警制服似乎就是新人到老人的一種過度?

饒詩涵的頭髮很長,她梳著乖乖女一樣的齊劉海,秀髮垂在兩邊肩頭和腰後,穿著淡黃色的裙子,裙子下面是她秀美的一雙玉腿,腳上穿的是米白色涼鞋,涼鞋微微帶有高跟,使得個子本就不算矮的她,看起來更加的高挑迷人。

“謝謝。”我說,我有些感動,饒詩涵是獄警裡面唯一把我還算當人的。

“你也是為了配合檢測刑具嘛,怎麼樣,在這個玻璃母牛裡面的感覺?”

“還好,就是屁眼很痛。”我苦笑著說。

“本來我也想試試戴那個玩意兒幹你,既然你屁眼很痛,那就算了吧。”饒詩涵吐了吐舌頭。

我有些感動,忽然又覺得自己如果無法服侍這些獄警們,那麼人生就真的沒有任何價值了,猶豫了一下,我道:“屁眼雖然疼的厲害,可嘴巴還好好的,不嫌棄的話你可以幹這裡。”

“那根假雞巴很粗的,能把你喉嚨給捅穿。”饒詩涵白了我一眼,說。

她越是這樣為我考慮,我心裡就越是感激,無法侍奉她反而成為一種遺憾,我不想讓她失望,反而說:“試試嘛,反正都被幹習慣了,陳青青獄警她們經常把假雞巴肏我嘴裡,我現在承受能力應該比正常人強很多。”

“說來說去,你不還是喜歡被女人用假雞巴肏。”饒詩涵咯咯咯的笑話起我來。

我心想似乎也正是這麼回事,以前沒有接受化學閹割,我也同樣期待著被女王狠狠的幹屁股,畢竟犯賤是從小就養成的習性,而來到這裡,只不過是讓我潛藏在身體裡的那部分奴性全部激發出來了而已。

饒詩涵也不推辭了,她撩開

裙子下襬,將裡面的白色內褲脫掉,隨後戴上了兩頭式的假陽具,讓我給她口交,我含住她的假陽具,饒詩涵閉眼享受的挺動起腰部來。

她可真是個善良的人,擔心我的喉嚨會被捅穿,所以挺動的幅度很小,直到後面我習慣了才慢慢把假陽具整個捅進我嘴裡。

假陽具在我喉嚨裡面進進出出,饒詩涵捧著我腦袋,挺動腰肢的速度漸漸加快,大概幹了七八分鐘,她身上便是香汗淋漓了。

等她從我嘴裡拔出假陽具來,我也是賤癮犯了,說:“您要不就肏我屁股吧,現在已經潤滑了,就算肏我也能頂住。”

饒詩涵微微一笑,於是來到我身後,把假陽具插進我屁眼裡幹了起來。

我顯然高估了屁眼先前撕裂的痛苦,等饒詩涵把假陽具插進來的時候,我痛到差點沒呻吟出聲,或許是感受到了我身體的顫抖,饒詩涵於是獎勵一般的脫了一隻涼鞋,把涼鞋鞋尖塞到我嘴裡,讓我一邊用舌頭舔她鞋一邊被幹。

她的髖骨撞擊我的臀部,聲音清脆,本應該是征服者的人卻跪著被征服,這種反過來的性愛讓我內心裡有種慾火在升騰,我開始像個女人,不...母狗一樣呻吟,配合著她猛烈的撞擊。

饒詩涵體力很好,幹了我足足有四十分鐘,這期間她高潮三次,假陽具的另一端也全都沾滿了她的淫液。

等到饒詩涵將假陽具從我屁眼裡拔出來,她已是嬌喘吁吁了。她把假陽具另一端從自己陰戶裡面拔出來,然後塞進了我嘴裡,讓我好好品嚐來自她身體裡的愛液,我自然是順從的用舌頭舔吮,很快就把假陽具上來自於她的愛液舔得乾乾淨淨。

饒詩涵不久後便離開了,離去前她把一雙穿過的白色棉襪塞進了我嘴裡,說是犒勞我的獎勵,我向她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在饒詩涵離開後不久,刑訊室的門再次被打開,一道這段時間以來我心心念唸的身影出現了,那是秦堯!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上衣,纖細的脖頸上戴了吊墜,她紮了一頭馬尾辮,臉蛋介於清純和誘惑之間,是一種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純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