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巖全傳1
齊巖(全集)一垂涎三尺——這個詞代表的大部分意義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本文主人公血的結論楊剛趴在醫學院女生公寓頂樓的陽臺上,脖子和陽臺的水泥外沿在做對抗,腦袋伸出陽臺,口水不停的滴答滴答的向下落。他的後腦和脖子上踩著一隻美足,美足上方是標準黃種人的略顯豐滿的女人身材,再往上,是一張趴在陽臺欄杆上的有幾分嬰兒肥的面孔。算不上可愛,面孔的主人正一臉的憤怒,腳下也在不停的碾跺著楊剛的脖子和後腦。她惱怒的抱怨道:“你不是能說嗎?你不是能生白骨肉死人嗎?你給我接著說啊,口條怎麼不出聲了,光流哈喇子算什麼。嗯!”回答她的,只有斷斷續續的咳嗽。
女人的腳又一次跺在楊剛的脖子上,這一次他總算聰明的避開喉結,他慘叫一聲,又開始接連的咳嗽。
女人冷冰冰的說:“叫啊,接著叫,現在是晚上11:30,你最好把整棟女生樓的都叫起來看看你的偉大形象。”楊剛只能盡力閉上嘴巴。女人見他不再出聲了,便更加用力的踩他的後腦,那架勢像是要陽臺外沿切斷他的脖子才好。果然,楊剛又開始劇烈的咳嗽,可就是沒有任何求饒的機會。
女人感到有些無聊,便拿起手中的電話開始和某個不知名的女人煲起電話粥來,腳下也沒放鬆,繼續隨著電話中的語速或輕或重的跺著楊剛的脖子和後腦。當午夜2點,女人放下電話打著心滿意足的小哈欠的時候,她收回腳,找來一根鞋帶將楊剛的脖子系在陽臺欄杆上,然後關上門回去睡覺了,留下楊剛獨自喂蚊子。
楊剛是那種蚊蟲皆愛的體質,是以他要是不想死得很難看,一個晚上他都不要休息了,一直在玩真人版塔防遊戲。一看就是屬性加的不對,一個晚上下來,他的身上多了五十多個紅疙瘩。尤其是某個敏感部位居然沒防住,癢得他幾乎想閹掉自己,可他不敢發出什麼聲音,因為現在已經早上6點了,下面的女人們已經熙熙攘攘的開始活動。他努力向牆角縮了縮,生怕有人看見他現在和斑點狗差不多的形象,最主要的是那女人根本沒給他穿衣服。
就在一個暗自神傷的時候,突然下面傳來一女聲尖叫:“啊~這是什麼呀!哪來的的變態缺德鬼呀,我昨天洗的內褲!哪個生孩子沒屁眼的渾蛋別讓老孃逮到你,逮著就給你剁下來讓你自己吃咯!”楊剛不知道這個宿舍區別的男士聽到這個什麼感受,他下意識的狠搓兩下胯下被不知名蟲子叮成的兩個鈴鐺,心裡一陣惡寒。他下意識的躲得更深了。
女人推門走出來看熱鬧,她低頭看看始作俑者的楊剛,見他顫抖著身體伏在自己腳邊,便笑著走到護欄邊,向下看著熱鬧。
伏在地上的楊剛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砸他的頭,他下意識的抬起頭,看見女人光潔的右腳腳底正整片的朝著他。看到女人踮著腳,腳底朝著他,楊剛馬上顧不得暴露與否,嘴裡麻木難聞與否,撲上去討好的舔舐著女人的腳底板。他的舌頭早上是很乾的,女人用腳底板踩踩他的臉,他立刻溫柔起來。女人在和下面的學生大聲說著什麼,他卻不敢細聽,如果這個時候他出現失誤的話,恐怕他又要被女人拴在床下不吃不喝不排便一整個白天,那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女人
輕柔的蹬下楊剛的臉,他馬上解開鞋帶回到屋裡打好水,將腳盆放在胸脯上躺在床前,等待著女人回屋洗腳。當女人回屋的時候,他忽然想起自己忘記刷牙漱口,現在已經來不及了。他驚恐的偷看著女人的表情,冷汗一個勁的往外冒,胯下的癢,已經不那麼明顯了。
女人輕笑著看著楊剛捂著胯下的手說:“鬆開。”楊剛無奈的放開手。女人在兩個腫得表皮光滑的鈴鐺上扒拉兩下嗔怪的說:“笨死了,這裡都能被叮,要你這個廢物有個屁用!”她的腳在上面狠揉幾下。楊剛下意識的扭動身體抗拒著。女人橫眉倒豎,“你敢!”楊剛連忙扶住胸脯上的腳盆。女人不再難為他,坐回床上靜靜的洗腳。
女人洗完腳問:“今天你忘記刷牙了吧?”
楊剛沙啞中略帶尖細的嗓音傳來:“嗯。”
女人低頭看看腳下男子脖子上那醒目的一條紫痕。“今天饒了你了,用擦腳布吧。”楊剛連忙接過毛巾仔細的為女人擦乾腳丫。
在楊剛倒完水,刷完牙的工夫,女人已經打扮完畢——簡單而又不簡樸。女人對他說:“今天我給你請假吧,不然也著實不好看。你就待在宿舍裡哪也別去,要是沒勁就看看書,晚上回來我考你。對了,你自己上點藥,在你谷姐姐的抽屜裡,好的快點。午飯你谷姐姐給你帶回來,她下午沒課。好了,我先走了。”說完,女人帶上門出去了。
這個霸道的女人是楊剛現在的實習導師——齊巖。剛開始楊剛知道這個名字的時候還以為是某個彪形大漢的名字,類似於美國職業摔跤中的Rock,當他第一次被齊巖當椅子坐在臉上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個名字的真正含義。
楊剛第一次見到齊巖是在大二上半年的組織與胚胎學課上,齊巖是代課老師。楊剛聽名字以為是一位彪形大漢,結果卻是一位透著婉約美的東方女性。不過當時僅僅是意外而已,楊剛此時需要的是補覺,晚上還要與隊友們下副本呢。
下午的生物化學十分的無聊,楊剛和室友們集體逃課。哥幾個漫無目的的走在去買零食的路上,對面急匆匆走來一位女士。楊剛脫口而出:“我X,紅粉骷髏!”幾個損友哧哧賤笑,這女子實在瘦的和骷髏差不多。女子明顯身形頓了一下,她抬頭定定的將楊剛的形象印在腦海中,然後又匆匆走過。幾個損友在一邊調笑楊剛,說那女的看上了風流鼻涕淌的楊剛,楊剛也不以為意的笑呵呵的回擊著。他不知道,這句調笑在不遠的將來給他帶來多麼大的苦難。
楊剛最喜歡的是外科,可不知道為什麼家裡非要他子承母業的當個兒科大夫。所以楊剛很珍惜學校裡學習解剖學的課程。
大三下半年已經是解剖學最後的時光了,楊剛幾乎每課必去,講師也很喜歡他,讓他當課代表。這個下午也有解剖課,不過不是人體標本,而是要用小白鼠。楊剛作為課代表只能苦哈哈的去培養室那邊去取。
他走近培養室的門,門居然半掩著,裡面小白鼠異樣的吱吱聲讓他很好奇。他躡手躡腳的趴在門縫處觀看,裡面一位女士背對著大門坐在那裡。他不甘心看不見,就輕手輕腳的推開門,在桌子底下爬過去,躲到一個有利位置觀察情況。
為了安全,楊剛觀察的地方只能看見對方腰部以下。他看見女子將一
些小的火腿腸、花生米之類的小零食虛踩在腳下,她的腳邊有幾隻小白鼠在小心奕奕的伸嘴到她的腳下夠吃的。一部分吃完,她就抬起腳丟下另一批再踩上去。估計小白鼠鑽來鑽去的很癢,女子笑得很輕微,卻全身都在顫抖。
楊剛看得有些入迷,他都有些想去和這些小白鼠爭食了,相信是一種很有意思的遊戲。他正在幻想著,突然女子抬起腳穿上拖鞋,然後重重的跺在還在吃食的小白鼠的身體上,速度快得連小白鼠的慘叫都沒聽到。楊剛驚得渾身一緊,他沒想到女子會如此的狠心。但更意外的事情發生了,由於楊剛觀看太長的時間,上課鈴響了,他的小白鼠還沒取呢!他起身欲出,忘記是在桌子底下。“咚”楊剛腦袋和桌鬥親密接觸了。“誰!”女子輕喝,踩著還黏在鞋底的小白鼠走過來將楊剛拉出來。
楊剛見到面前的女子心中一愣——這個女人居然是他曾經見過一面的代課老師,齊什麼來著?
齊巖低喝道:“鬼鬼祟祟的幹什麼的?”楊剛傻乎乎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準確說,他還迷茫在對齊巖名字的思索中。“你到底來幹什麼的?”齊巖問。
楊剛這才反應過來,“我是來拿小白鼠的。”他下意識的低頭看看齊巖的腳下。
齊巖穩定一下情緒問:“哪個班的,多少?”楊剛老老實實的回答,齊巖很快為他備好了。
齊巖打量一下楊剛,隨手拿過他攢了兩個月伙食費買的騷氣Ipod說:“想要回去的話,晚上7點到學校東區的英語角路邊等我吧。”說完,丟下楊剛走掉了。
楊剛有些發懵,他連續四五天都沒赴約。他不知道怎麼面對這種事情,他上網搜索著踩小動物的資料,卻發現居然撲天蓋地的很多。最令他驚奇的是,原來人也是可以踩的,而且看著那些踩踏者的高貴和被踩者千奇百怪的表情,他就覺得熱血沸騰。他很想去嘗試,很想有個女人把他也狠狠的踩在腳下,然後跺爛、碾碎!幾天的轉變、強化,他幾乎沉迷得無法自拔,這個時候,他想起那個踩白鼠的女人。他不知道那個約定是否還有效,他7點準時到了英語角外的小路邊。
7:14,一個熟悉的身影跑了過來——齊巖在例行每天的慢跑。她經過楊剛身邊的時候輕聲說句:“跟上。”楊剛猶豫一下,旋即跟上她的腳步。“我還以為你個膽小鬼不要了呢。”齊巖說道。
楊剛鬱悶的叫了一聲:“老師,咱能不能先停一停。”
齊巖停下來無奈的看著大褲衩子拖鞋的楊剛說:“我先去買飲料,你到實驗樓門口等我。”說完,不等楊剛回話就跑走了。楊剛搖搖頭,走向實驗樓。
齊巖的速度很快,楊剛站在那裡還沒兩分鐘,她就帶著兩瓶脈動跑來了。她一順手丟給楊剛一瓶,徑自走進實驗樓。這個時候的實驗樓是不允許學生進入的,所以他們很容易的就找到一間沒人的教室。
教室裡滿是福爾馬林的味道,但還算整潔,至少沒有學生們實驗後亂丟的組織或者骨骼。
齊巖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學生,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有些好笑。“給你。”她將Ipod丟給楊剛。
楊剛有些傻乎乎的接過自己的Ipod,然後有些欲言又止的怔怔的看著齊巖。
兩人的目光相對,楊剛像是被針刺了眼睛一般縮回目光。齊
巖有些好奇這個學生為什麼會這麼大的反應,看起來也不像是看上自己的樣子。她畢竟已是35歲,這麼老的牛被嫩草看上了嗎?她自己都覺得這個想法好笑。
“你還有事嗎?”齊巖故意問道。楊剛張張嘴,卻不好開這個口。齊巖多少明白了一些。“你想說小白鼠的事情嗎?”楊剛點點頭。“你怎麼看這個事情?”既然說到這裡,齊巖索性放鬆的坐在實驗桌上,兩條修長勻稱的小腿來回的擺動著。
楊剛脹紅著臉,半天才憋出兩個字:“刺激。”
齊巖眼神閃爍一下問:“你不覺得變態嗎?事實上,我每隔十幾天就會來踩死一批的。這是我的一個愛好。”
居然不是秘密!楊剛深吸一口氣說:“我……剛看的時候覺得很害怕,可,可是……我這幾天腦子裡全是這個場景,揮之不去……”
齊巖嘆口氣說:“這樣啊,只要你答應不說出去,我不光幫你找心理輔導專家,而且我還保證你至少可以考上我的研究生。”
“不!”楊剛條件反she一樣堅定的回答道。
齊巖的臉色變了,她語氣不再和善的問:“那你要怎樣?說說看,我能否接受。”
楊剛見齊巖生氣,他更加的惶恐,緊張得汗水都順著腦門流淌下來。他幾乎想立刻跪在她的腳前表達自己的衷心,但……世俗的桎梏並不是那麼好打破的。“我……我想……我……”
齊巖看著楊剛的表現更加生氣,一個男生怎麼這麼優柔寡斷的!她一拍桌子低吼道:“有屁快放,你是不是男人!”楊剛被齊巖這麼一嚇,雙腿發軟,“噗通”跪在她的腳前。齊巖也是一愣,這是什麼狀況?難道她真的蒙對了?雖然老公在國外當大使館副官,還有好幾年才回來呢,但她還沒有找個男寵的打算呢。她的心裡也在犯嘀咕,要真是這樣,該怎麼答覆這個可憐的小傢伙。
齊巖暗自苦惱著,楊剛也跪在她腳下無言的自我折磨著,一時間,構成一幅寂靜得詭異的畫面。
終於還是齊巖先恢復回來,她用慢跑鞋輕輕踢踢楊剛的肩膀問:“和老師說說,你到底有什麼想法。不會是覺得老師給的封口費不夠吧。”
楊剛抬起頭,滿臉不安的看著齊巖的眼睛說:“我……你……你能不能……”
齊巖覺得她的猜測成為現實的可能性大為增加,她還是帶著自認為和善的笑容輕聲引誘道:“說說看,老師能辦到的一定辦到,而且即使不行,這件事情我們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已。好嗎?”
楊剛為自己鼓了鼓勇氣說:“齊老師……你,您踩,踩人嗎?”
齊巖愣住了,這是什麼套路,不過轉瞬她就明瞭了,腳下這個男孩是要自己像踩老鼠一樣踩他嗎?“你要做什麼呢?讓老師踩你嗎?”她小心的問。
“是……是。”楊剛艱難的回答著,這樣有違常識倫理的事情還是讓他很害羞。
齊巖坐直身體,她抬起右腳,狠狠的將楊剛的臉跺在牆上問:“是這個樣子嗎?”
這一腳就跺得楊剛頭暈眼花的,他卻忙不迭的回道:“是,是。”
齊巖繼續搖擺著好看的小腿,定定的觀察著楊剛的反應,見他還是怯怯的樣子,不由有些好笑。“你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她好奇的問。
楊剛支支吾吾的說:“三天前,啊,不……”他似乎覺得太沒說服力。“從小學…
…”
“說真話!”齊巖的聲音很生硬。
楊剛斟酌一下語言說:“小的時候就特別喜歡看同桌女生打人,而且是踩著頭髮打的那種。後來也喜歡上一些……踩小動物的小視頻。三天前,三天前才知道……也有人喜歡踩人,就,就……特別想試一試。”他偷眼看向齊巖,心中揣揣。
齊巖繼續問道:“你……讓人踩過嗎?”她需要確定楊剛是不是隻是覺得看上去很美。
楊剛臉紅著說:“還沒有……”
“那麼為什麼會覺得好?”齊巖有些奇怪。
“不知道,只是看著就感覺興奮。”楊剛如實的說。
“可是……”齊巖考慮著怎麼勸慰楊剛。“不如這樣,我可以讓你試試被人踩是種什麼滋味,然後再答覆我。”楊剛眼睛中閃爍著絲絲興奮的光芒。
齊巖低頭看著腳下的楊剛說:“雙手放在地上。”楊剛聽話的匍匐在地,令齊巖驚訝的是,他居然是五體投地。齊巖跳下實驗臺,她不想讓楊剛經歷什麼適應性的過程,甚至這個時候還沒有收了他的想法。她高高的抬起右腳。“看著我的腳。”她命令道。她的右腳在楊剛虔誠而又期待的目光中緩緩的落在他的手指上。她全身的體重都集中到踩著他手指的右腳跟上,然後殘忍的扭動著。楊剛突然從雲端跌落深淵,他疼得大聲叫喊著。齊巖不高興的用左腳腳尖踢擊他的臉,一連四、五腳。“叫的真難聽,你就不怕招來其他人嗎?”齊巖揶揄道。楊剛顯然之前沒意識到這個問題,他連忙閉上嘴,臉緊緊的埋在肘彎,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來。
齊巖沒打算放過楊剛,她退後兩步說:“抬頭看著我。”當楊剛抬頭看她的時候,她右腳一個腳耳光將他重重的擊倒。“起來,看著我。”有些頭暈的楊剛緩緩的爬起來。他還沒抬頭,齊巖就又一個腳耳光將他踢倒。“起來。”齊巖命令道。齊巖這兩腳絕不是玩笑,楊剛已經被踢得耳鳴,以致於他聽到她的聲音和遠方飄來的一樣。但他聽到她的聲音卻像母親的召喚一樣,晃晃悠悠的爬起來。他剛一抬頭,齊巖的腳耳光就如期而至,他再也忍不住“呃”的一聲。齊巖看著楊剛的情況,知道他已經受不了了,她靜靜的觀察著楊剛的反應。
楊剛這次沒有聽到齊巖的命令,卻依然掙扎著爬起來準備接受齊巖的暴虐。經過一分多鐘,他再也堅持不住,倒在齊巖的腳上。齊巖沒有做什麼,她立在那裡觀察著楊剛。
過了好幾分鐘,楊剛終於醒轉過來,他發現自己的臉貼在齊巖的臉上,連忙惶恐的縮回去。可他的表情又發生了變化,他剛才嗅到一位成熟女性美足的氣息,這種氣息讓他迷戀,他剛才起身太倉促,沒有體悟清楚。他想再次湊過去聞,又不知道齊巖的態度,脖子伸伸縮縮的躑躅不定。見齊巖沒有反對,他的鼻子一點點的再次湊近她的腳,他匍匐在她的腳前,鼻子在鞋口的腳踝處使勁的聞著。
齊巖能感覺到楊剛在腳踝處熱熱的呼吸,也看到楊剛在被自己暴虐之後的這種依戀的深情。她僅僅換了一個重心,就引得他的身體如地震一般的顫慄。他在怕她嗎?還是緊張……不知道他在自己腳下會不會興奮啊!這個小傢伙可比自己小了一輪呀。
齊巖將腳從楊剛的手裡抽出來,她在楊剛惶恐而不知所措的表現中再
次坐在實驗臺上。她注意到楊剛非常的茫然,似乎失去生活的方向,她想再一次驗證她心中的一種認識。“把我的鞋子脫了。”齊巖命令道。楊剛似乎得到莫大的幸福,他雙手微抖的脫下齊巖的襪子,一股運動後酸酸的腳汗味瀰漫開來,他像是得到指令一般迅速的將臉埋進齊巖的腳裡大口的呼吸著,似乎這是天下奇珍美味。
齊巖感覺到楊剛呼吸的越來越快,她好奇的命令道:“把你的褲子脫下來。”楊剛已經沉迷在齊巖的一言一行裡面,他毫不猶豫的脫掉大褲衩,內褲瞬間撐起小帳篷。齊巖把腳貼在他的鼻子上讓他繼續聞。她陷入了沉思。這個男孩果然陷進了一種倒錯的心理狀態,而且沉迷得還不是簡單就能放棄的。她是應該想辦法矯正這個小自己一輪的大男孩,還是收了這個小自己12歲的小奴隸呢?她發現自己也有在良心道德與慾望之見徘徊不定的時候。
就在齊巖舉棋不定的時候,楊剛身體扭得更加厲害,像是急欲尋找一種解脫。她心裡惡意的想,要是現在她踩他下面一腳的話,恐怕他會立刻丟盔卸甲吧。
楊剛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聞著眼前這位風華正茂的女人的腳汗味道居然興奮起來。他還沒有經歷過人事,卻僅僅因為一個女人的臭腳就幾乎達到人生的巔峰。他心中一絲恐懼,對變態的恐懼,但很快,他就沉醉在齊巖充滿成熟女人味的腳丫裡。他從來都覺得自己是個意志堅定的人,但事實上,他連自己的慾望都沒有一點支配能力。齊巖僅僅扭動一下腳趾頭,碰到他的鼻子,他就丟盔棄甲了。釋放後的楊剛身體發軟,倒在齊巖的腳下,手卻依然不肯鬆開齊巖的腳丫。
齊巖瞭然的盯著楊剛溼掉的內褲,她覺得應該好好和這個大男孩談談,如果他真的屬於了自己,她也不敢保證是不是會毀了他。
齊巖拉過兩把凳子,她要和這個男孩好好談談。“坐。”她指著對面的凳子說。楊剛紅著臉淺淺的坐在凳子上,他羞愧得甚至不敢直視齊巖。“你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嗎?”齊巖很直接。
楊剛低聲道:“知道。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我把持不住自己。您的腳就像是我的整個世界。”楊剛如是描繪著。
齊巖決定挖掘一下他的內心。“既然我完美的滿足了你的需求,我們的意向是不是算是達成了?我們可以兩不相欠了吧。”
“不!”楊剛叫道,“對不起,我失態了。”他道著歉。
“你剛才也嘗試過了,你根本就不禁玩,我還沒熱身呢,你就要被玩死了。還是回去老老實實好好學習,找個女朋友吧。況且……你知道我多大了嗎?”齊巖循循善誘著。
楊剛猶豫了一下道:“這都不是問題,我可以鍛鍊身體,我可以……”
“好了。”齊巖打斷楊剛的話,“你先回去吧。要是一個月以後你還有這種想法,我們再繼續討論。”
楊剛陷入一種怪異的幻境中,只要他一閒暇下來,眼前就出現齊巖那佈滿他整個世界的大腳。那雙腳就像是天幕,就像是生命源泉,將他生命點燃。連續一個星期他都沒有見到齊巖的影子,不得以,他只能趁著室友們集體包宿的機會獨自在宿舍手 yin。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腦子裡想的不是AV女優或者心儀的美女,而是一雙老女
人的棉襪腳。他臆想著那雙腳從天而降,將他壓碎,他也隨之丟盔棄甲,他甚至汗透了床單。他喘息著站在窗口望向月亮,他不知道齊巖會不會也和他心靈相通的遙望著月亮。月亮代表他的心嗎?他也不知道。
楊剛找不到齊巖,據說她母親住院了,她回家照看去了。得不到精神緩解的楊剛又不願意去尋找心理醫生暴露自己的秘密,他求助於525心理網站,尋求著解答,雖然諮詢師們給他逐步解決的方案,但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他甚至產生了尋到齊巖的住所偷出兩雙鞋子或者襪子的衝動。最終,他還是去上那些戀足的網站,在那裡,他得到那飲鴆止渴般的滿足。當聽聞齊巖回來的消息,他晚上7點準時站到那條小路邊的位置。他看見齊巖跑過來,他湊上去要打招呼,可齊巖像是當他不存在一樣跑過他。他這才想起來,距離一個月的期限還有4天。
度日如年的四天,齊巖就像是遺忘他一樣,不管他什麼時間地點和她擦肩而過,她都當他不存在。楊剛幾乎要發狂。
齊岩心中很是震驚,這個大男孩如此的迷戀自己嗎?她有那麼大的魅力嗎?在她帶第一屆研究生的時候她就收過一個女生,但她最後還是在女生畢業的時候放過了那個女生,因為那會她女兒那個時候和丈夫正好一起回來,她覺得應該施捨給女孩一個正常的未來。現在呢?又一個男孩送上門來,她有些猶豫,這種好幾年的活寡生活,她怕她吃得連渣滓都不會給男孩剩下。隨著一個月期限的到來,作為知識女性的齊岩心裡也很亂。
終於,齊巖還是再次和楊剛在實驗樓面對面。楊剛是那麼的坐立不安,他恨不得先捧著齊巖的腳發洩一番,但他不敢,他心中渴望齊巖會主動的滿足他。
“你的答案呢?”齊巖明知故問。
“我……我希望,您可以永遠的把我踩在腳下,哪怕死在您的腳下。”楊剛表白著。
“我比你大12歲,而且我有家庭。”齊巖陳述著事實。“我看過你的學習成績,雖然不怎麼著調上課,但你的成績很好,你有著光明的未來。你可以發達之後找一群漂亮的女崇拜者來滿足你各種需求,為什麼非要成為我這麼一個已為人妻的老女人腳下的玩物。你瞭解我的為人嗎?你信不信如果你真的屬於我的話,我會在任何場合踩你,哪怕是在你們班的課堂上。因為你只是我腳下的玩具。”
齊巖(全集)二這一刻楊剛確實猶豫了,他並不想弄得天下皆知,畢竟他還有父母,還有親人,甚至還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可是……”楊剛鼓起勇氣說:“我只要一閉上眼睛,眼前全是你穿著棉襪的腳,甚至只要一想到你的腳,我的身體就會迅速興奮起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齊巖不說話,只是直視著他。“我,我想要你佔有我,哪怕,哪怕……哪怕只是您的玩具!”楊剛深深吐出一口氣,他訴出心中最本源的需求。
齊巖無奈地搖搖頭,她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大男孩會說出這種話。她整理一下思緒說:“好吧,我勸不動你,我們觀察一段時間吧。但我會禁你的欲,如果我知道你依然在發洩的話,我就給你戴上貞操褲來禁錮你的慾望,希望你不會讓我走上那一步。”
“您答應收下我啦?”楊剛興奮的問
,他幾乎現在就要撲在地上,撲在齊巖的鞋上。
齊巖挑挑眉毛道:“我只是說觀察,至於會不會踩你,要看我的心情。另外我告訴你,雖然我不會像踩小白鼠那樣踩死你,但是,如果我把你踩得渾身是傷的話,我很懷疑你要怎麼和別人解釋。”她站起身向門外走去,“今天我很累,什麼時候我想踩你,會聯繫你的。”楊剛站起來恭送齊巖。
在門外,齊巖看著楊剛臉貼在凳子前她剛剛踩過的那片區域不停的親吻著,她心中有些替他難過,又是一個花樣年華的孩子。她想禁錮他的慾望,何嘗不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吃了他,她的腳下又要多一個人的青春。她哀嘆一聲,離開了。
學校放假了,楊剛因為齊巖而沒有回家,因為齊巖說起來不算是學校的老師,她是這所醫學院第四附屬醫院的一名婦科大夫,因為無聊的緣故才會工作日在教師公寓居住,所以即使學校放假,她也不會經常回家的。他依舊待在學校等待著齊巖的出現,可半個月過去,齊巖像是消失了一樣。楊剛憋不住寂寞跑去實驗樓,他希望齊巖還在那裡踩小白鼠。
到培養室門外,一雙漂亮的涼拖胡亂的丟在門口,屋內一個無比熟悉的低著頭的背影在晃動。楊剛興奮得要暈過去,他儘量步履正常的來到齊巖的身邊。齊巖回頭看他一眼,眼神中並不是意外,而是某些莫名的東西。
“你到底還是找來了。”齊巖第一句話如是說。她沒理會呆愣在身邊的楊剛繼續說:“你看這些小傢伙,明明那麼可愛,卻只有幾個月的生命。大多數的結局,就是被你們這些熊孩子撕碎剁爛,然後丟給垃圾場或者飼料廠。別以為我很殘忍,我喜歡這些小傢伙毛茸茸的身體在我腳下鑽來鑽去的感覺,所以我經常來餵它們,是實驗樓那個猥褻的管理員章張交待的。”她的腳輕輕撫弄著腳下的小生靈,有個小傢伙居然享受的翻過身迎合著她的動作。“我很少踩死它們的,那次只是因為我心情不好。喂,我說小傢伙,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她看向楊剛。
楊剛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齊巖盯了他半天,他才回過神來。“哦,我,我叫楊剛。”
“楊剛?嗯,好名字。聽起來很有男人味。我希望你在我腳下的時候能夠足夠陽剛起來,最好別哭天喊地的求饒。”齊巖淡淡的說。
楊剛聽到齊巖的話,知道她認同了自己的存在,他下意識的就要匍匐在她的腳下。齊巖連忙攔住他說:“討厭,滾外面舔涼拖去。別嚇著這些小傢伙。在我眼裡,你和它們最大的區別就是還能語言交流。對了,鞋底一定要給我舔乾淨,不然我就讓你舔現在踩老鼠的這雙腳!”楊剛慌忙滾出去。
楊剛目光委屈的看著齊巖的背影,她顯然就是要他舔涼拖。他想拿到衛生間去衝一衝算了,可想到萬一齊巖真的讓他舔踩過老鼠的腳丫子,他的心裡立刻覺得現在這個才是正途。他捧著一支涼拖細心觀察著,這雙涼拖齊巖肯定穿過至少兩個夏天了,腳跟和腳趾部位已經磨得看不出是什麼顏色的,看看鞋底,她的腳走路不歪,屬於少見的正腳,看著腳趾痕跡排列著一個優雅弧度,顯得俏皮而可愛。真是一個尤物。楊剛為自己的感慨嚇一大跳,他才閱過幾個女人!不過,齊巖絕對是個尤物。
楊剛
捧著鞋子研究著如何下口,他最後選定最簡單的方式——用舌頭平刷腳心到腳跟的部分。哇,真鹹!楊剛心中吶喊著。這要積攢這個女人多少腳汗的味道呀!他知道人類的汗液大體是這個鹹味,但鹹到這個程度實在有些不可思議。這鹹味中還帶著絲絲成熟女人腳部特有的臭味,這種味道使他非常的著迷。他大口的舔舐著,希望將這種味道完全收納進自己的肚子裡,可他的舌頭很快就幹了,他提著鞋子去水房。喝幾口自來水就繼續舔,這種鹹味具象到鼻子的表現就是成熟女人特有的腳臭味。他忘情的舔著,想要消滅這雙鞋子上的臭味。他大口的舔著,直到這隻鞋子齊巖能踩到的位置沒有了一絲的鹹味。他如法炮製了另一支涼拖,可舔到鞋底他就有些犯怵。左腳鞋底下還嵌有一枚訂書釘,其他的各種稀奇古怪的印記更讓人心裡發怵。他舔了一下,味道很怪,鹹味幾乎是沒有,但非常苦,而且口感很差,積攢的塵土像粉末一樣糊的舌頭非常不舒服。最主要的,他的舌頭一下子就黑了,而且越舔越黑,幾乎在鞋底和泥。他用時1/12分鐘想明白了,他一邊舔一邊漱口,一點點的恢復著鞋底的本來面貌。
齊巖很快找過來,她看見楊剛正站在窗口吹著她的涼拖想要快點吹乾。她並沒有認定楊剛就是用水洗的,她命令他:“拿著鞋子跟我來。”楊剛順從的跟著她。
齊巖坐在管理員的辦公椅上,楊剛就跪在腳邊無比虔誠的把涼拖捧在頭頂。齊巖覺得很好玩,看著一個異性這麼跪在腳下比同性要好玩,但他著實沒有那個女孩賤。“你要是不想碰踩過老鼠的腳,你就去給我打盆水洗洗腳。”齊巖說。楊剛有些為難,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手中的鞋子,給齊巖穿上嗎?不說齊巖沒準許這麼做,單是齊巖一會還要他清理涼拖的話就尷尬了。放在桌子上?齊巖肯嗎?齊巖見他沒動,佯怒吼道:“不願意嗎?”壓力出真知,楊剛想到咬在嘴裡去打水,他叼住兩支涼拖腳尖的部分跑去打水。齊巖看著楊剛跑出去,她哭笑不得的搖搖頭自語道:“真是一樣賤得不開竅。”
齊巖沒有用楊剛洗腳,她伸手向他,“拿來。”他爬過來吐在她的手上。齊巖翻過來調過去的查看著,還放在鼻子下面聞聞。還是有些臭味,她不是那麼滿意,但這恐怕是這小子第一次**子,能舔這樣也算合格了,以後有的是時間調教他。“伸舌頭。”楊剛伸出舌頭。齊巖仔細觀察一下,他確實是舔的,有個地方還因為鞋子某些尖銳的地方劃破一個小口。她滿意的點點頭說:“很好,以後要繼續努力。”楊剛得到了表揚,他覺得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是非常值得的。
齊巖之所以有這樣的檢查方式,是因為之前那個女孩有個習慣,就是舔完之後再用清水清理掉鞋子上的口水,免得齊巖穿鞋子時會有粘的感覺。但不知情的齊巖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之後狠狠揍了女孩,而且打得女孩一個星期沒敢出門,反正女孩也是死皮賴臉的要和她住在一起。後來偶然的一次機會她意外早歸看到女孩的行為,她這才明白錯怪了女孩,所以她也就特別注意避免這樣的誤會。畢竟她不是那種施虐狂,她僅僅是喜歡有人滿足她想要的享受。
齊巖突然興起一股惡作劇
的念頭。“嘿嘿~想不想要主人獎勵你呀?小剛子。”
楊剛被這一聲小剛子刺激的燃燒起來,他賤兮兮的湊過來用港臺腔討好道:“好期待的哦。”
齊巖好奇:“真的期待?”楊剛滿眼的討好意味。“那好,本主人獎勵你喝洗腳水。”齊巖奸笑著。楊剛的表情瞬間凝固,和吃了死孩子差不多。“哼,還敢和主人耍心眼。你以為主人是來滿足你的慾望的嗎?嗯!下次再敢居功自傲,主人就給你吃踩死的小白鼠!”
三天後齊巖就再次召喚了楊剛,只不過這次不是在踩小白鼠的時候。
楊剛頭一次正式觀察齊巖的腳,並不瘦,腳型不像是常穿高跟鞋的樣子,圓潤得像玉貝一樣的腳趾甲閃爍著淡淡的光澤。他一直都不喜歡那種裸露腳趾尖的趾甲形狀,偏偏齊巖的是他最喜歡的那種。他湊近她的腳,無限的接近卻不敢碰觸。齊巖曾經說過,只有她主動用腳碰他,絕不允許他擅自碰觸她的腳。
“想舔嗎?”齊巖問。
楊剛沒敢亂回答,他輕聲道:“想。”
齊巖俏皮的收回腳說:“走吧,我們回去了。”楊剛不高興的撇撇嘴,他今天明明什麼都沒碰到,白白的在太陽下跪半個小時,早知道還不如頂著被懲罰的後果先舔了再說呢。齊巖將楊剛的表情看在眼裡,“不願意啊,不願意你就自己打車回去嘍。本來還想找個合適的地方讓你享受一下美足的味道的。”她漫不經心的繼續前行。楊剛突然覺得雲開霧散,他連忙追上去。
齊巖有私家車的,她載著楊剛來到海堤邊。她並沒有下車,而是放倒座椅,躺在那裡。她也不明說讓楊剛舔,就這樣愜意的打著盹。楊剛見齊巖打起了小呼嚕,不禁膽子大起來。他俯下身子湊近齊巖的涼鞋,涼鞋是很簡單的那種,僅有的作用就是為齊巖的腳提供足底保護。幾根帶子根本談不上對齊巖腳部的遮掩。他小心的在她腳趾上吹口氣,她的腳趾只是頑皮的扭扭。他放下心來,看來齊巖真的睡了。趁著這個機會,不然一會她指不定怎麼煎熬自己呢!
楊剛張口含住齊巖的一支大腳趾,輕輕的吮吸著。齊巖偷眼觀察著,她看到楊剛表情明顯一僵,然後四處找水的樣子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楊剛愁眉苦臉的盯著惡作劇成功的齊巖。齊巖很沒師長形象的笑道:“昨天配藥,失手灑在腳上很多黃連提取液,你怎麼就那麼心急呢?我要是能讓你舔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的。哈哈~”
楊剛可沒當是玩笑,他急忙表白道:“主人,我錯了,我以後絕不再犯。要是再犯,天打雷劈!”他害怕齊巖把這次惡作劇變成真的。
齊巖沒理楊剛,她繼續小憩。楊剛被憋得難受,索性下車去吹海風。齊巖突然發動車子絕塵而去。楊剛面對主人的惡作劇一時間哭笑不得。好在這裡距離學校不超過20公里,沒錢的他只好乘坐自己的11路走回學校。
晚上8點,累得臭死的楊剛接到齊巖的電話,讓他去她在女教師公寓頂樓的宿舍,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奔赴“刑場”。
教師樓屬於老牌建築,基本上都有30年左右的歷史。但當時的校方很有前衛意識,每個房間都給配一個3個平方的衛生間,這在後來現代化改造的時候頗為得意。
楊剛走進這座和博物館差不多劃等號的建築,很黑,有點
拍鬼片的意境。他累個半死爬上6樓,搖搖晃晃的站在646室的門口。他這時才發現,原來因為這座樓靠山,所以六樓有從後山坡直達這層的通道,這讓他後悔不已。
楊剛進到齊巖的屋子裡,齊巖正在看電視劇。這裡令楊剛意外的是並不是齊巖一個人住在這裡,屋子裡還有一個同居者,看樣子是回家過暑假了。屋子裡有些凌亂,但這麼狹小的空間裡住兩個人,怎麼也會有一些雜亂吧。
齊巖指著手邊的洗漱用品說:“還沒洗澡吧?這是給你買的,去衛生間洗吧。”楊剛很有些感動,他連聲謝謝的進了衛生間。
洗完的楊剛全身舒爽,最大的念頭就是倒在床上大睡一覺。他湊到齊巖的身邊無聊的看著屏幕上的電視劇。齊巖不樂意的說:“我讓你來就是來陪我看電視的嗎?”楊剛有些飄忽的看著她。“滾下去,要麼蹲在桌子底下,要麼躺在椅子下面,給我墊腳。”齊巖命令他。
楊剛目測一下估計縱深不足70cm的狹小空間,再看看齊巖腳下能平齊腳背的毛茸茸的地毯,他果斷的從椅子後面鑽進去。他的頭就在她的兩腳之見,從這個角度看去,齊巖不再是靚麗的知性美女,而是化身威嚴絕代的女王,他渴望著她的臨幸。齊巖低眼帶著輕蔑語氣說:“我要用你的臉當腳凳,這次我給你機會為我舔腳,但要是打擾了我的雅興,哼,這裡沒人救得了你!好好享受吧。”她的腳沒像楊剛想象的那樣緩緩的帶著絕對的壓迫感落下來,而是當他的臉就是一張普通腳墊一樣隨意的踏上來。也許這才是夢想場景的現實吧。楊剛心中苦笑。
楊剛的舌尖剛剛碰到齊巖的腳底,齊巖的聲音就從上面壓下來:“用舌面,再不長記性我就強制你長記性。”他嚇得縮回舌頭。
楊剛伸長鼻子輕輕的嗅著齊巖的腳底。也許是她剛洗完澡,沒有什麼味道,甚至說是沒有應有的味道。這樣的結果讓他有些失望,但至少她總算是給他舔腳的機會。他盡力展平舌頭,緩緩的劃過她的腳心,兩種柔軟相映成趣,著實令他陶醉。他更加用心的體味著與對面這片柔軟肌膚的每一分接觸,這將是他享受終生的財富。偶爾把齊巖弄癢了,也不惱他,只是用腳底板用力搓搓他的鼻子,然後又靜止下來。漸漸的,睏意如同惡魔緊縛住他,楊剛再也挺不住,陷入沉睡。
齊巖聽到腳下的呼嚕聲,她分開腳註視著腳下委屈成這個樣子還能睡著的小傢伙,她的臉上浮現著慈祥的笑容。她知道這個倒黴孩子肯定累壞了,她之所以這樣遷就他,就是因為如此。她雙腳重新踩回去,繼續她的娛樂活動。
當楊剛早上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身上的椅子沒了,換來的是一張薄薄的涼被。他四顧,發現齊巖剛煲好粥走進來。他連忙爬起來,居然讓主人照顧自己,他不想混了嗎!他虔誠得有些過度,不過齊巖倒是感覺在當他是自己的孩子照顧。這樣一來二去的幾天“同居”生活讓二人無比的彆扭。
齊巖只是想要一個年輕的軀體供她踩踏、玩耍,而楊剛所表現的卻不是那個意思。齊巖在一天吃完飯後坐在椅子上注視著腳下匍匐的楊剛,她沒有習慣性的踩上他的身體,而是等待思索著什麼。楊剛見她沒有動靜,他向前爬幾步,想要親吻她的腳,她卻
躲開了。
“你到底想要什麼?”齊巖開口問道。
“我……”楊剛有些支吾,他認為這是主人在故意考驗他,他一時想不到完美的答案。
“你是不是想要我奴役你?”齊巖問。
楊剛全身劇震,他不明白主人為什麼說這個,她不是早就這麼定義的嗎?“是……是的。”他老實的回答道。
齊巖恍然,“這樣啊……我以為你只是想和我玩玩踩踏遊戲。要是你喜歡SM的話,我倒是可以把你推薦給我的室友。她和心理系的那幾個賤人手裡有好幾個奴隸呢。我不喜歡她們那個樣子,弄得那幾個廢物和條狗似的,一點樂趣都沒有。我要有思想會反抗的。你要是抱著那種心態的話,你以後就不要跟著我了,沒前途。”
楊剛雖然有這種潛意識的渴望,但那畢竟只是憧憬,真要是玩那個……他自認沒有合格的可能。他也看的清楚,齊巖是個很好的人,很好的姐姐,甚至很好的主人。他當然不願意放棄。他略一神色黯然的看著齊巖說:“主人,你不懂我的心。”
齊巖“噗嗤”笑了,“我又不是法海!啊,不懂你的心……嗯,說說看,你是怎麼想的。我也開開眼界。”
楊剛目光堅定的對上齊巖嘲笑的眼神說:“主人不守信用。”
齊巖嘖嘖稱奇道:“我怎麼不守信用啦?”
楊剛大聲道:“您之前答應我要踩我的,可現在我做的最多的就是舔腳!我這麼刺激您,你都不願意履行承諾!”
齊巖笑道:“誰說我沒踩你了。”
楊剛反駁道:“可是你只是拿我當腳墊子。”
齊巖面目忽然嚴肅的問:“我是隻拿你當腳墊子來清理腳丫子,可是你熟悉我的腳了嗎?你記住我的每個腳型是讓你做什麼了嗎?除了在我腳底下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的瞎舔,就是睡懶覺,你值得我踩你嗎?”
“我……”楊剛啞口無言,他確實被齊巖說中了。
“我什麼我!你一天到晚像條狗似的討好我,卻連條狗都學不好,還好吃懶做,我現在在想是否應該趕走你。你自己給我說說,這五天來你都做了什麼值得我讚揚你的事情。”齊巖說的字字誅心。楊剛額頭冷汗都流下來,他還以為齊巖好欺負,能夠支配她來滿足自己的慾望呢,現在看來,自己才是最大的傻瓜。齊巖嘆口氣說:“你的身體素質那麼差,那麼不禁踩。”楊剛臉紅。“而且你又不懂我的腳語言,萬一哪天我踩出真火來,你又不懂得求饒的技巧和時機,你是不是打算等我踩殘你之後養你一輩子。嗯?”
楊剛沒想到被人踐踏也有這麼多的門道,原來這兩天主人一直在教導和考驗他,他實在太不爭氣了。他連忙接口道:“主人教訓的是,是我太魯莽,今後我一定全身心的投入,圓滿完成主人所有的要求。”
齊巖冷笑道:“所有的要求?哼,好呀。那你過來。”楊剛爬進她的胯下。“來,我要你喝我的尿。”齊巖揪著他的頭髮向胯下進發。楊剛不顧頭髮的疼痛掙扎開去。他恐懼的躲離齊巖好幾步遠。
齊巖大步走到楊剛面前,毫不留情的踩在他的脖子上,踩得他如垂死一般的掙扎。“你不是說完美完成我所有要求嗎,嗯?你就是個沒用的廢物!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只要你猜中我現在的腳語言我就留下你繼續查看,不然你就給我滾蛋,並且你今年的專業
課一科也別想過,等著重修這個學年吧!”
楊剛心中大駭,這幾乎是一個必死的選擇。他必須做出回答,儘管成功的幾率甚至小於買彩票中500萬的概率。他感受一下,發覺齊巖的腳並沒有她表現的那麼霸道,也許這又是一個惡作劇。他決定賭一把。他喘息著說:“主人,主人是,要……”他看了看齊巖的表情。“要我討好你一下,犯犯賤,給你個臺階下。”
齊巖暗自好笑,她嚴肅的說:“哼,那你倒犯個賤給我看看。看看你是不是天下第一賤!”
楊剛暗暗叫苦。“主人,您的腳已經很辛苦了,求您讓我舔舔它為你解乏吧,不然您一會踩我也會腳不舒服的。”他搜腸刮肚的說著。
齊巖收回腳笑道:“臭小子,讓你求個饒也這麼沒用。真該把你交給谷冉冉她們好好教教你。算了,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你還學不會我的腳語言,那麼我就把你掃地出門,而且讓你在這個學校走投無路。起來,繼續給我舔腳。”
楊剛興奮的答應著,他撲到齊巖的腳下激動的舔舐著。齊巖感覺癢癢的,她不時蹬踏著他的臉,他又厚著臉皮爬回來繼續舔。她像是逗弄腳下的小白鼠,楊剛也樂得配合著做一隻小白鼠糾纏著她。兩個人出奇的其樂融融。
這樣的生活其實也很有意思,齊巖和楊剛一直在玩著類似馬戲團的遊戲,齊巖是馴獸師,而楊剛就是某種動物。齊巖用腳把鞋丟出去,楊剛就要爬過去把鞋子叼回她的腳下;要是她用手丟出去的,那麼他就只能撅著屁股等待齊巖的懲罰。出門前,齊巖要是跺一下腳,楊剛就要為她出門準備休閒的鞋子,她要是跺兩下腳,他就要準備正式的鞋子,要是她腳尖不停的點地……對不起,老孃的心情出奇的不好,你準備後事吧。
楊剛這次確實很用心,他著重的觀察著齊巖的每一個動作,偶爾也會模仿動物一樣在地上打滾撒嬌,齊巖愛撫他,有的時候齊巖高興的時候,他也會故意犯一些小錯誤,讓她更加的愉悅。他甚至學會如何在她的腳底下乞討到食物。這樣的變化讓齊巖很滿意,但並不是說她開始奴役楊剛了,這隻能是說用來滿足慾望的互動行為。她很在乎他的,那天楊剛吃的拉肚子,她跑前跑後的照顧著,最後還拉著他去醫院看醫生。
本來按照這種發展進度,一個星期的試驗期應該輕鬆度過了,但過度興奮的楊剛乾了一件極其不光彩的事情。
這天齊巖上班去了,楊剛被留在家裡自由活動。平時他都是老實的待在屋子裡思索和齊巖互動的場景,或者上上網站和別的人交流經驗,但他今天突發奇想要逛逛這座公寓。
這座公寓不算太小,六層的筒子樓共有70戶人家,基本上全是學校的單身女教師和女研究生,當然,也有一部分上歲數的老教師住在這裡,恐怕只佔不到1/10,而且都在三層。現在是放假期間,大多數的單身女人們都不住在這裡,所以平時寂靜得像個鬼樓,不然……楊剛到來的第一天就會全樓都知道這個事情。
整個六層只有齊巖住在這裡,別的人都回家的回家,旅遊的旅遊去了。楊剛走在樓道里很是寂靜和放心,不用擔心別人當他是流氓抓起來。別看女人們平時光鮮照人,看到這個女教師集中地,楊剛不禁咂舌——女人邋
遢起來是令人髮指的!就連放假回家,宿舍的門口都堆滿各種零碎。楊剛曉有興味的蹲下翻看。破碎的鏡子,夾頭髮的離子燙,用過的姨媽巾,不知道什麼時候剩的半根茄子,染成花花綠綠的絲襪,一大袋子生活垃圾,這是什麼?用棉襪匝的小人,居然疑似五臟的地方還扎著大頭針!楊剛看得頭皮發炸,這群女人怎麼什麼都幹呀!還有個屋子走在門口就能聞道淡淡的異樣味道,楊剛抬頭看向這間屋子——這間的主人得多不衛生呀!他看到沒什麼感興趣的東西就繼續下樓。其實他不知道,那件屋子就是谷冉冉她們存放道具的屋子……
五樓的基本上都是學校最近五六年內常住的女研究生,楊剛一走下來首先進入他的感官的就是濃的如此長時間都沒化的化妝品的味道,之後便是迎風招展的掛的滿樓道都是的絲襪內衣,飄飄灑灑的晃花他的眼睛。現在不是放假嗎?也不知道收起來,丟了怎麼辦?楊剛尋思著。不過他沒有要偷的打算,畢竟他還要在這所學校混上好長時間。雖然滿眼都是花花綠綠的誘惑之物,可都是洗完的,沒用什麼吸引力的玩意,楊剛除了將某條豹紋褲襪塞進嘴裡嚼,結果弄一嘴洗衣粉味之外,他只是用腦袋在這些招展的“旗幟”上輕輕擦過。齊巖(全集)一垂涎三尺——這個詞代表的大部分意義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本文主人公血的結論楊剛趴在醫學院女生公寓頂樓的陽臺上,脖子和陽臺的水泥外沿在做對抗,腦袋伸出陽臺,口水不停的滴答滴答的向下落。他的後腦和脖子上踩著一隻美足,美足上方是標準黃種人的略顯豐滿的女人身材,再往上,是一張趴在陽臺欄杆上的有幾分嬰兒肥的面孔。算不上可愛,面孔的主人正一臉的憤怒,腳下也在不停的碾跺著楊剛的脖子和後腦。她惱怒的抱怨道:“你不是能說嗎?你不是能生白骨肉死人嗎?你給我接著說啊,口條怎麼不出聲了,光流哈喇子算什麼。嗯!”回答她的,只有斷斷續續的咳嗽。
女人的腳又一次跺在楊剛的脖子上,這一次他總算聰明的避開喉結,他慘叫一聲,又開始接連的咳嗽。
女人冷冰冰的說:“叫啊,接著叫,現在是晚上11:30,你最好把整棟女生樓的都叫起來看看你的偉大形象。”楊剛只能盡力閉上嘴巴。女人見他不再出聲了,便更加用力的踩他的後腦,那架勢像是要陽臺外沿切斷他的脖子才好。果然,楊剛又開始劇烈的咳嗽,可就是沒有任何求饒的機會。
女人感到有些無聊,便拿起手中的電話開始和某個不知名的女人煲起電話粥來,腳下也沒放鬆,繼續隨著電話中的語速或輕或重的跺著楊剛的脖子和後腦。當午夜2點,女人放下電話打著心滿意足的小哈欠的時候,她收回腳,找來一根鞋帶將楊剛的脖子系在陽臺欄杆上,然後關上門回去睡覺了,留下楊剛獨自喂蚊子。
楊剛是那種蚊蟲皆愛的體質,是以他要是不想死得很難看,一個晚上他都不要休息了,一直在玩真人版塔防遊戲。一看就是屬性加的不對,一個晚上下來,他的身上多了五十多個紅疙瘩。尤其是某個敏感部位居然沒防住,癢得他幾乎想閹掉自己,可他不敢發出什麼聲音,因為現在已經早上6點了,下面的女人們已經熙
熙攘攘的開始活動。他努力向牆角縮了縮,生怕有人看見他現在和斑點狗差不多的形象,最主要的是那女人根本沒給他穿衣服。
就在一個暗自神傷的時候,突然下面傳來一女聲尖叫:“啊~這是什麼呀!哪來的的變態缺德鬼呀,我昨天洗的內褲!哪個生孩子沒屁眼的渾蛋別讓老孃逮到你,逮著就給你剁下來讓你自己吃咯!”楊剛不知道這個宿舍區別的男士聽到這個什麼感受,他下意識的狠搓兩下胯下被不知名蟲子叮成的兩個鈴鐺,心裡一陣惡寒。他下意識的躲得更深了。
女人推門走出來看熱鬧,她低頭看看始作俑者的楊剛,見他顫抖著身體伏在自己腳邊,便笑著走到護欄邊,向下看著熱鬧。
伏在地上的楊剛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砸他的頭,他下意識的抬起頭,看見女人光潔的右腳腳底正整片的朝著他。看到女人踮著腳,腳底朝著他,楊剛馬上顧不得暴露與否,嘴裡麻木難聞與否,撲上去討好的舔舐著女人的腳底板。他的舌頭早上是很乾的,女人用腳底板踩踩他的臉,他立刻溫柔起來。女人在和下面的學生大聲說著什麼,他卻不敢細聽,如果這個時候他出現失誤的話,恐怕他又要被女人拴在床下不吃不喝不排便一整個白天,那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女人輕柔的蹬下楊剛的臉,他馬上解開鞋帶回到屋裡打好水,將腳盆放在胸脯上躺在床前,等待著女人回屋洗腳。當女人回屋的時候,他忽然想起自己忘記刷牙漱口,現在已經來不及了。他驚恐的偷看著女人的表情,冷汗一個勁的往外冒,胯下的癢,已經不那麼明顯了。
女人輕笑著看著楊剛捂著胯下的手說:“鬆開。”楊剛無奈的放開手。女人在兩個腫得表皮光滑的鈴鐺上扒拉兩下嗔怪的說:“笨死了,這裡都能被叮,要你這個廢物有個屁用!”她的腳在上面狠揉幾下。楊剛下意識的扭動身體抗拒著。女人橫眉倒豎,“你敢!”楊剛連忙扶住胸脯上的腳盆。女人不再難為他,坐回床上靜靜的洗腳。
女人洗完腳問:“今天你忘記刷牙了吧?”
楊剛沙啞中略帶尖細的嗓音傳來:“嗯。”
女人低頭看看腳下男子脖子上那醒目的一條紫痕。“今天饒了你了,用擦腳布吧。”楊剛連忙接過毛巾仔細的為女人擦乾腳丫。
在楊剛倒完水,刷完牙的工夫,女人已經打扮完畢——簡單而又不簡樸。女人對他說:“今天我給你請假吧,不然也著實不好看。你就待在宿舍裡哪也別去,要是沒勁就看看書,晚上回來我考你。對了,你自己上點藥,在你谷姐姐的抽屜裡,好的快點。午飯你谷姐姐給你帶回來,她下午沒課。好了,我先走了。”說完,女人帶上門出去了。
這個霸道的女人是楊剛現在的實習導師——齊巖。剛開始楊剛知道這個名字的時候還以為是某個彪形大漢的名字,類似於美國職業摔跤中的Rock,當他第一次被齊巖當椅子坐在臉上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個名字的真正含義。
楊剛第一次見到齊巖是在大二上半年的組織與胚胎學課上,齊巖是代課老師。楊剛聽名字以為是一位彪形大漢,結果卻是一位透著婉約美的東方女性。不過當時僅僅是意外而已,楊剛此時需要的是補覺,晚上還要與隊友們下副本呢。
下午的生物化學十分的無
聊,楊剛和室友們集體逃課。哥幾個漫無目的的走在去買零食的路上,對面急匆匆走來一位女士。楊剛脫口而出:“我X,紅粉骷髏!”幾個損友哧哧賤笑,這女子實在瘦的和骷髏差不多。女子明顯身形頓了一下,她抬頭定定的將楊剛的形象印在腦海中,然後又匆匆走過。幾個損友在一邊調笑楊剛,說那女的看上了風流鼻涕淌的楊剛,楊剛也不以為意的笑呵呵的回擊著。他不知道,這句調笑在不遠的將來給他帶來多麼大的苦難。
楊剛最喜歡的是外科,可不知道為什麼家裡非要他子承母業的當個兒科大夫。所以楊剛很珍惜學校裡學習解剖學的課程。
大三下半年已經是解剖學最後的時光了,楊剛幾乎每課必去,講師也很喜歡他,讓他當課代表。這個下午也有解剖課,不過不是人體標本,而是要用小白鼠。楊剛作為課代表只能苦哈哈的去培養室那邊去取。
他走近培養室的門,門居然半掩著,裡面小白鼠異樣的吱吱聲讓他很好奇。他躡手躡腳的趴在門縫處觀看,裡面一位女士背對著大門坐在那裡。他不甘心看不見,就輕手輕腳的推開門,在桌子底下爬過去,躲到一個有利位置觀察情況。
為了安全,楊剛觀察的地方只能看見對方腰部以下。他看見女子將一些小的火腿腸、花生米之類的小零食虛踩在腳下,她的腳邊有幾隻小白鼠在小心奕奕的伸嘴到她的腳下夠吃的。一部分吃完,她就抬起腳丟下另一批再踩上去。估計小白鼠鑽來鑽去的很癢,女子笑得很輕微,卻全身都在顫抖。
楊剛看得有些入迷,他都有些想去和這些小白鼠爭食了,相信是一種很有意思的遊戲。他正在幻想著,突然女子抬起腳穿上拖鞋,然後重重的跺在還在吃食的小白鼠的身體上,速度快得連小白鼠的慘叫都沒聽到。楊剛驚得渾身一緊,他沒想到女子會如此的狠心。但更意外的事情發生了,由於楊剛觀看太長的時間,上課鈴響了,他的小白鼠還沒取呢!他起身欲出,忘記是在桌子底下。“咚”楊剛腦袋和桌鬥親密接觸了。“誰!”女子輕喝,踩著還黏在鞋底的小白鼠走過來將楊剛拉出來。
楊剛見到面前的女子心中一愣——這個女人居然是他曾經見過一面的代課老師,齊什麼來著?
齊巖低喝道:“鬼鬼祟祟的幹什麼的?”楊剛傻乎乎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準確說,他還迷茫在對齊巖名字的思索中。“你到底來幹什麼的?”齊巖問。
楊剛這才反應過來,“我是來拿小白鼠的。”他下意識的低頭看看齊巖的腳下。
齊巖穩定一下情緒問:“哪個班的,多少?”楊剛老老實實的回答,齊巖很快為他備好了。
齊巖打量一下楊剛,隨手拿過他攢了兩個月伙食費買的騷氣Ipod說:“想要回去的話,晚上7點到學校東區的英語角路邊等我吧。”說完,丟下楊剛走掉了。
楊剛有些發懵,他連續四五天都沒赴約。他不知道怎麼面對這種事情,他上網搜索著踩小動物的資料,卻發現居然撲天蓋地的很多。最令他驚奇的是,原來人也是可以踩的,而且看著那些踩踏者的高貴和被踩者千奇百怪的表情,他就覺得熱血沸騰。他很想去嘗試,很想有個女人把他也狠狠的踩在腳下,然後跺爛、碾碎!幾天的轉變、強化,他幾乎沉迷
得無法自拔,這個時候,他想起那個踩白鼠的女人。他不知道那個約定是否還有效,他7點準時到了英語角外的小路邊。
7:14,一個熟悉的身影跑了過來——齊巖在例行每天的慢跑。她經過楊剛身邊的時候輕聲說句:“跟上。”楊剛猶豫一下,旋即跟上她的腳步。“我還以為你個膽小鬼不要了呢。”齊巖說道。
楊剛鬱悶的叫了一聲:“老師,咱能不能先停一停。”
齊巖停下來無奈的看著大褲衩子拖鞋的楊剛說:“我先去買飲料,你到實驗樓門口等我。”說完,不等楊剛回話就跑走了。楊剛搖搖頭,走向實驗樓。
齊巖的速度很快,楊剛站在那裡還沒兩分鐘,她就帶著兩瓶脈動跑來了。她一順手丟給楊剛一瓶,徑自走進實驗樓。這個時候的實驗樓是不允許學生進入的,所以他們很容易的就找到一間沒人的教室。
教室裡滿是福爾馬林的味道,但還算整潔,至少沒有學生們實驗後亂丟的組織或者骨骼。
齊巖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學生,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有些好笑。“給你。”她將Ipod丟給楊剛。
楊剛有些傻乎乎的接過自己的Ipod,然後有些欲言又止的怔怔的看著齊巖。
兩人的目光相對,楊剛像是被針刺了眼睛一般縮回目光。齊巖有些好奇這個學生為什麼會這麼大的反應,看起來也不像是看上自己的樣子。她畢竟已是35歲,這麼老的牛被嫩草看上了嗎?她自己都覺得這個想法好笑。
“你還有事嗎?”齊巖故意問道。楊剛張張嘴,卻不好開這個口。齊巖多少明白了一些。“你想說小白鼠的事情嗎?”楊剛點點頭。“你怎麼看這個事情?”既然說到這裡,齊巖索性放鬆的坐在實驗桌上,兩條修長勻稱的小腿來回的擺動著。
楊剛脹紅著臉,半天才憋出兩個字:“刺激。”
齊巖眼神閃爍一下問:“你不覺得變態嗎?事實上,我每隔十幾天就會來踩死一批的。這是我的一個愛好。”
居然不是秘密!(各種齊巖嘆口氣說:“這樣啊,只要你答應不說出去,我不光幫你找心理輔導專家,而且我還保證你至少可以考上我的研究生。”
“不!”楊剛條件反she一樣堅定的回答道。
齊巖的臉色變了,她語氣不再和善的問:“那你要怎樣?說說看,我能否接受。”
楊剛見齊巖生氣,他更加的惶恐,緊張得汗水都順著腦門流淌下來。他幾乎想立刻跪在她的腳前表達自己的衷心,但……世俗的桎梏並不是那麼好打破的。“我……我想……我……”
齊巖看著楊剛的表現更加生氣,一個男生怎麼這麼優柔寡斷的!她一拍桌子低吼道:“有屁快放,你是不是男人!”楊剛被齊巖這麼一嚇,雙腿發軟,“噗通”跪在她的腳前。齊巖也是一愣,這是什麼狀況?難道她真的蒙對了?雖然老公在國外當大使館副官,還有好幾年才回來呢,但她還沒有找個男寵的打算呢。她的心裡也在犯嘀咕,要真是這樣,該怎麼答覆這個可憐的小傢伙。
齊巖暗自苦惱著,楊剛也跪在她腳下無言的自我折磨著,一時間,構成一幅寂靜得詭異的畫面。
終於還是齊巖先恢復回來,她用慢跑鞋輕輕踢踢楊剛的肩膀問:“和老師說說,你到底有什麼想法。不會是覺得老師給的封口費不夠吧。”
楊剛抬起頭,滿臉不安的看著齊巖的眼睛說:“我……你……你能不能……”
齊巖覺得她的猜測成為現實的可能性大為增加,她還是帶著自認為和善的笑容輕聲引誘道:“說說看,老師能辦到的一定辦到,而且即使不行,這件事情我們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已。好嗎?”
楊剛為自己鼓了鼓勇氣說:“齊老師……你,您踩,踩人嗎?”
齊巖愣住了,這是什麼套路,不過轉瞬她就明瞭了,腳下這個男孩是要自己像踩老鼠一樣踩他嗎?“你要做什麼呢?讓老師踩你嗎?”她小心的問。
“是……是。”楊剛艱難的回答著,這樣有違常識倫理的事情還是讓他很害羞。
齊巖坐直身體,她抬起右腳,狠狠的將楊剛的臉跺在牆上問:“是這個樣子嗎?”
這一腳就跺得楊剛頭暈眼花的,他卻忙不迭的回道:“是,是。”
齊巖繼續搖擺著好看的小腿,定定的觀察著楊剛的反應,見他還是怯怯的樣子,不由有些好笑。“你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她好奇的問。
楊剛支支吾吾的說:“三天前,啊,不……”他似乎覺得太沒說服力。“從小學……”
“說真話!”齊巖的聲音很生硬。
楊剛斟酌一下語言說:“小的時候就特別喜歡看同桌女生打人,而且是踩著頭髮打的那種。後來也喜歡上一些……踩小動物的小視頻。三天前,三天前才知道……也有人喜歡踩人,就,就……特別想試一試。”他偷眼看向齊巖,心中揣揣。
齊巖繼續問道:“你……讓人踩過嗎?”她需要確定楊剛是不是隻是覺得看上去很美。
楊剛臉紅著說:“還沒有……”
“那麼為什麼會覺得好?”齊巖有些奇怪。
“不知道,只是看著就感覺興奮。”楊剛如實的說。
“可是……”齊巖考慮著怎麼勸慰楊剛。“不如這樣,我可以讓你試試被人踩是種什麼滋味,然後再答覆我。”楊剛眼睛中閃爍著絲絲興奮的光芒。
齊巖低頭看著腳下的楊剛說:“雙手放在地上。”楊剛聽話的匍匐在地,令齊巖驚訝的是,他居然是五體投地。齊巖跳下實驗臺,她不想讓楊剛經歷什麼適應性的過程,甚至這個時候還沒有收了他的想法。她高高的抬起右腳。“看著我的腳。”她命令道。她的右腳在楊剛虔誠而又期待的目光中緩緩的落在他的手指上。她全身的體重都集中到踩著他手指的右腳跟上,然後殘忍的扭動著。楊剛突然從雲端跌落深淵,他疼得大聲叫喊著。齊巖不高興的用左腳腳尖踢擊他的臉,一連四、五腳。“叫的真難聽,你就不怕招來其他人嗎?”齊巖揶揄道。楊剛顯然之前沒意識到這個問題,他連忙閉上嘴,臉緊緊的埋在肘彎,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來。
齊巖沒打算放過楊剛,她退後兩步說:“抬頭看著我。”當楊剛抬頭看她的時候,她右腳一個腳耳光將他重重的擊倒。“起來,看著我。”有些頭暈的楊剛緩緩的爬起來。他還沒抬頭,齊巖就又一個腳耳光將他踢倒。“起來。”齊巖命令道。齊巖這兩腳絕不是玩笑,楊剛已經被踢得耳鳴,以致於他聽到她的聲音和遠方飄來的一樣。但他聽到她的聲音卻像母親的召喚一樣,晃晃悠悠的爬起來。他剛一抬頭,齊巖的腳耳光就如期而至,他再也忍不住“呃”的一聲。齊巖
看著楊剛的情況,知道他已經受不了了,她靜靜的觀察著楊剛的反應。
楊剛這次沒有聽到齊巖的命令,卻依然掙扎著爬起來準備接受齊巖的暴虐。經過一分多鐘,他再也堅持不住,倒在齊巖的腳上。齊巖沒有做什麼,她立在那裡觀察著楊剛。
過了好幾分鐘,楊剛終於醒轉過來,他發現自己的臉貼在齊巖的臉上,連忙惶恐的縮回去。可他的表情又發生了變化,他剛才嗅到一位成熟女性美足的氣息,這種氣息讓他迷戀,他剛才起身太倉促,沒有體悟清楚。他想再次湊過去聞,又不知道齊巖的態度,脖子伸伸縮縮的躑躅不定。見齊巖沒有反對,他的鼻子一點點的再次湊近她的腳,他匍匐在她的腳前,鼻子在鞋口的腳踝處使勁的聞著。
齊巖能感覺到楊剛在腳踝處熱熱的呼吸,也看到楊剛在被自己暴虐之後的這種依戀的深情。她僅僅換了一個重心,就引得他的身體如地震一般的顫慄。他在怕她嗎?還是緊張……不知道他在自己腳下會不會興奮啊!這個小傢伙可比自己小了一輪呀。
齊巖將腳從楊剛的手裡抽出來,她在楊剛惶恐而不知所措的表現中再次坐在實驗臺上。她注意到楊剛非常的茫然,似乎失去生活的方向,她想再一次驗證她心中的一種認識。“把我的鞋子脫了。”齊巖命令道。楊剛似乎得到莫大的幸福,他雙手微抖的脫下齊巖的襪子,一股運動後酸酸的腳汗味瀰漫開來,他像是得到指令一般迅速的將臉埋進齊巖的腳裡大口的呼吸著,似乎這是天下奇珍美味。
齊巖感覺到楊剛呼吸的越來越快,她好奇的命令道:“把你的褲子脫下來。”楊剛已經沉迷在齊巖的一言一行裡面,他毫不猶豫的脫掉大褲衩,內褲瞬間撐起小帳篷。齊巖把腳貼在他的鼻子上讓他繼續聞。她陷入了沉思。這個男孩果然陷進了一種倒錯的心理狀態,而且沉迷得還不是簡單就能放棄的。她是應該想辦法矯正這個小自己一輪的大男孩,還是收了這個小自己12歲的小奴隸呢?她發現自己也有在良心道德與慾望之見徘徊不定的時候。
就在齊巖舉棋不定的時候,楊剛身體扭得更加厲害,像是急欲尋找一種解脫。她心裡惡意的想,要是現在她踩他下面一腳的話,恐怕他會立刻丟盔卸甲吧。
楊剛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聞著眼前這位風華正茂的女人的腳汗味道居然興奮起來。他還沒有經歷過人事,卻僅僅因為一個女人的臭腳就幾乎達到人生的巔峰。他心中一絲恐懼,對變態的恐懼,但很快,他就沉醉在齊巖充滿成熟女人味的腳丫裡。他從來都覺得自己是個意志堅定的人,但事實上,他連自己的慾望都沒有一點支配能力。齊巖僅僅扭動一下腳趾頭,碰到他的鼻子,他就丟盔棄甲了。釋放後的楊剛身體發軟,倒在齊巖的腳下,手卻依然不肯鬆開齊巖的腳丫。
齊巖瞭然的盯著楊剛溼掉的內褲,她覺得應該好好和這個大男孩談談,如果他真的屬於了自己,她也不敢保證是不是會毀了他。
齊巖拉過兩把凳子,她要和這個男孩好好談談。“坐。”她指著對面的凳子說。楊剛紅著臉淺淺的坐在凳子上,他羞愧得甚至不敢直視齊巖。“你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嗎?”齊巖很直接。
楊剛低聲道:“知道。可是……”
“可是
什麼?”
“可是我把持不住自己。您的腳就像是我的整個世界。”楊剛如是描繪著。
齊巖決定挖掘一下他的內心。“既然我完美的滿足了你的需求,我們的意向是不是算是達成了?我們可以兩不相欠了吧。”
“不!”楊剛叫道,“對不起,我失態了。”他道著歉。
“你剛才也嘗試過了,你根本就不禁玩,我還沒熱身呢,你就要被玩死了。還是回去老老實實好好學習,找個女朋友吧。況且……你知道我多大了嗎?”齊巖循循善誘著。
楊剛猶豫了一下道:“這都不是問題,我可以鍛鍊身體,我可以……”
“好了。”齊巖打斷楊剛的話,“你先回去吧。要是一個月以後你還有這種想法,我們再繼續討論。”
楊剛陷入一種怪異的幻境中,只要他一閒暇下來,眼前就出現齊巖那佈滿他整個世界的大腳。那雙腳就像是天幕,就像是生命源泉,將他生命點燃。連續一個星期他都沒有見到齊巖的影子,不得以,他只能趁著室友們集體包宿的機會獨自在宿舍手 yin。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腦子裡想的不是AV女優或者心儀的美女,而是一雙老女人的棉襪腳。他臆想著那雙腳從天而降,將他壓碎,他也隨之丟盔棄甲,他甚至汗透了床單。他喘息著站在窗口望向月亮,他不知道齊巖會不會也和他心靈相通的遙望著月亮。月亮代表他的心嗎?他也不知道。
楊剛找不到齊巖,據說她母親住院了,她回家照看去了。得不到精神緩解的楊剛又不願意去尋找心理醫生暴露自己的秘密,他求助於525心理網站,尋求著解答,雖然諮詢師們給他逐步解決的方案,但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他甚至產生了尋到齊巖的住所偷出兩雙鞋子或者襪子的衝動。最終,他還是去上那些戀足的網站,在那裡,他得到那飲鴆止渴般的滿足。當聽聞齊巖回來的消息,他晚上7點準時站到那條小路邊的位置。他看見齊巖跑過來,他湊上去要打招呼,可齊巖像是當他不存在一樣跑過他。他這才想起來,距離一個月的期限還有4天。
度日如年的四天,齊巖就像是遺忘他一樣,不管他什麼時間地點和她擦肩而過,她都當他不存在。楊剛幾乎要發狂。
齊岩心中很是震驚,這個大男孩如此的迷戀自己嗎?她有那麼大的魅力嗎?在她帶第一屆研究生的時候她就收過一個女生,但她最後還是在女生畢業的時候放過了那個女生,因為那會她女兒那個時候和丈夫正好一起回來,她覺得應該施捨給女孩一個正常的未來。現在呢?又一個男孩送上門來,她有些猶豫,這種好幾年的活寡生活,她怕她吃得連渣滓都不會給男孩剩下。隨著一個月期限的到來,作為知識女性的齊岩心裡也很亂。
終於,齊巖還是再次和楊剛在實驗樓面對面。楊剛是那麼的坐立不安,他恨不得先捧著齊巖的腳發洩一番,但他不敢,他心中渴望齊巖會主動的滿足他。
“你的答案呢?”齊巖明知故問。
“我……我希望,您可以永遠的把我踩在腳下,哪怕死在您的腳下。”楊剛表白著。
“我比你大12歲,而且我有家庭。”齊巖陳述著事實。“我看過你的學習成績,雖然不怎麼著調上課,但你的成績很好,你有著光明的未來。你可以發達之後找一群漂亮
的女崇拜者來滿足你各種需求,為什麼非要成為我這麼一個已為人妻的老女人腳下的玩物。你瞭解我的為人嗎?你信不信如果你真的屬於我的話,我會在任何場合踩你,哪怕是在你們班的課堂上。因為你只是我腳下的玩具。”
齊巖(全集)二這一刻楊剛確實猶豫了,他並不想弄得天下皆知,畢竟他還有父母,還有親人,甚至還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可是……”楊剛鼓起勇氣說:“我只要一閉上眼睛,眼前全是你穿著棉襪的腳,甚至只要一想到你的腳,我的身體就會迅速興奮起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齊巖不說話,只是直視著他。“我,我想要你佔有我,哪怕,哪怕……哪怕只是您的玩具!”楊剛深深吐出一口氣,他訴出心中最本源的需求。
齊巖無奈地搖搖頭,她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大男孩會說出這種話。她整理一下思緒說:“好吧,我勸不動你,我們觀察一段時間吧。但我會禁你的欲,如果我知道你依然在發洩的話,我就給你戴上貞操褲來禁錮你的慾望,希望你不會讓我走上那一步。”
“您答應收下我啦?”楊剛興奮的問,他幾乎現在就要撲在地上,撲在齊巖的鞋上。
齊巖挑挑眉毛道:“我只是說觀察,至於會不會踩你,要看我的心情。另外我告訴你,雖然我不會像踩小白鼠那樣踩死你,但是,如果我把你踩得渾身是傷的話,我很懷疑你要怎麼和別人解釋。”她站起身向門外走去,“今天我很累,什麼時候我想踩你,會聯繫你的。”楊剛站起來恭送齊巖。
在門外,齊巖看著楊剛臉貼在凳子前她剛剛踩過的那片區域不停的親吻著,她心中有些替他難過,又是一個花樣年華的孩子。她想禁錮他的慾望,何嘗不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吃了他,她的腳下又要多一個人的青春。她哀嘆一聲,離開了。
學校放假了,楊剛因為齊巖而沒有回家,因為齊巖說起來不算是學校的老師,她是這所醫學院第四附屬醫院的一名婦科大夫,因為無聊的緣故才會工作日在教師公寓居住,所以即使學校放假,她也不會經常回家的。他依舊待在學校等待著齊巖的出現,可半個月過去,齊巖像是消失了一樣。楊剛憋不住寂寞跑去實驗樓,他希望齊巖還在那裡踩小白鼠。
到培養室門外,一雙漂亮的涼拖胡亂的丟在門口,屋內一個無比熟悉的低著頭的背影在晃動。楊剛興奮得要暈過去,他儘量步履正常的來到齊巖的身邊。齊巖回頭看他一眼,眼神中並不是意外,而是某些莫名的東西。
“你到底還是找來了。”齊巖第一句話如是說。她沒理會呆愣在身邊的楊剛繼續說:“你看這些小傢伙,明明那麼可愛,卻只有幾個月的生命。大多數的結局,就是被你們這些熊孩子撕碎剁爛,然後丟給垃圾場或者飼料廠。別以為我很殘忍,我喜歡這些小傢伙毛茸茸的身體在我腳下鑽來鑽去的感覺,所以我經常來餵它們,是實驗樓那個猥褻的管理員章張交待的。”她的腳輕輕撫弄著腳下的小生靈,有個小傢伙居然享受的翻過身迎合著她的動作。“我很少踩死它們的,那次只是因為我心情不好。喂,我說小傢伙,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她看向楊剛。
楊剛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齊巖盯了他半天,他才回過神
來。“哦,我,我叫楊剛。”
“楊剛?嗯,好名字。聽起來很有男人味。我希望你在我腳下的時候能夠足夠陽剛起來,最好別哭天喊地的求饒。”齊巖淡淡的說。
楊剛聽到齊巖的話,知道她認同了自己的存在,他下意識的就要匍匐在她的腳下。齊巖連忙攔住他說:“討厭,滾外面舔涼拖去。別嚇著這些小傢伙。在我眼裡,你和它們最大的區別就是還能語言交流。對了,鞋底一定要給我舔乾淨,不然我就讓你舔現在踩老鼠的這雙腳!”楊剛慌忙滾出去。
楊剛目光委屈的看著齊巖的背影,她顯然就是要他舔涼拖。他想拿到衛生間去衝一衝算了,可想到萬一齊巖真的讓他舔踩過老鼠的腳丫子,他的心裡立刻覺得現在這個才是正途。他捧著一支涼拖細心觀察著,這雙涼拖齊巖肯定穿過至少兩個夏天了,腳跟和腳趾部位已經磨得看不出是什麼顏色的,看看鞋底,她的腳走路不歪,屬於少見的正腳,看著腳趾痕跡排列著一個優雅弧度,顯得俏皮而可愛。真是一個尤物。楊剛為自己的感慨嚇一大跳,他才閱過幾個女人!不過,齊巖絕對是個尤物。
楊剛捧著鞋子研究著如何下口,他最後選定最簡單的方式——用舌頭平刷腳心到腳跟的部分。哇,真鹹!楊剛心中吶喊著。這要積攢這個女人多少腳汗的味道呀!他知道人類的汗液大體是這個鹹味,但鹹到這個程度實在有些不可思議。這鹹味中還帶著絲絲成熟女人腳部特有的臭味,這種味道使他非常的著迷。他大口的舔舐著,希望將這種味道完全收納進自己的肚子裡,可他的舌頭很快就幹了,他提著鞋子去水房。喝幾口自來水就繼續舔,這種鹹味具象到鼻子的表現就是成熟女人特有的腳臭味。他忘情的舔著,想要消滅這雙鞋子上的臭味。他大口的舔著,直到這隻鞋子齊巖能踩到的位置沒有了一絲的鹹味。他如法炮製了另一支涼拖,可舔到鞋底他就有些犯怵。左腳鞋底下還嵌有一枚訂書釘,其他的各種稀奇古怪的印記更讓人心裡發怵。他舔了一下,味道很怪,鹹味幾乎是沒有,但非常苦,而且口感很差,積攢的塵土像粉末一樣糊的舌頭非常不舒服。最主要的,他的舌頭一下子就黑了,而且越舔越黑,幾乎在鞋底和泥。他用時1/12分鐘想明白了,他一邊舔一邊漱口,一點點的恢復著鞋底的本來面貌。
齊巖很快找過來,她看見楊剛正站在窗口吹著她的涼拖想要快點吹乾。她並沒有認定楊剛就是用水洗的,她命令他:“拿著鞋子跟我來。”楊剛順從的跟著她。
齊巖坐在管理員的辦公椅上,楊剛就跪在腳邊無比虔誠的把涼拖捧在頭頂。齊巖覺得很好玩,看著一個異性這麼跪在腳下比同性要好玩,但他著實沒有那個女孩賤。“你要是不想碰踩過老鼠的腳,你就去給我打盆水洗洗腳。”齊巖說。楊剛有些為難,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手中的鞋子,給齊巖穿上嗎?不說齊巖沒準許這麼做,單是齊巖一會還要他清理涼拖的話就尷尬了。放在桌子上?齊巖肯嗎?齊巖見他沒動,佯怒吼道:“不願意嗎?”壓力出真知,楊剛想到咬在嘴裡去打水,他叼住兩支涼拖腳尖的部分跑去打水。齊巖看著楊剛跑出去,她哭笑不得的搖搖頭自語道:“真是一樣賤得不開竅
。”
齊巖沒有用楊剛洗腳,她伸手向他,“拿來。”他爬過來吐在她的手上。齊巖翻過來調過去的查看著,還放在鼻子下面聞聞。還是有些臭味,她不是那麼滿意,但這恐怕是這小子第一次**子,能舔這樣也算合格了,以後有的是時間調教他。“伸舌頭。”楊剛伸出舌頭。齊巖仔細觀察一下,他確實是舔的,有個地方還因為鞋子某些尖銳的地方劃破一個小口。她滿意的點點頭說:“很好,以後要繼續努力。”楊剛得到了表揚,他覺得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是非常值得的。
齊巖之所以有這樣的檢查方式,是因為之前那個女孩有個習慣,就是舔完之後再用清水清理掉鞋子上的口水,免得齊巖穿鞋子時會有粘的感覺。但不知情的齊巖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之後狠狠揍了女孩,而且打得女孩一個星期沒敢出門,反正女孩也是死皮賴臉的要和她住在一起。後來偶然的一次機會她意外早歸看到女孩的行為,她這才明白錯怪了女孩,所以她也就特別注意避免這樣的誤會。畢竟她不是那種施虐狂,她僅僅是喜歡有人滿足她想要的享受。
齊巖突然興起一股惡作劇的念頭。“嘿嘿~想不想要主人獎勵你呀?小剛子。”
楊剛被這一聲小剛子刺激的燃燒起來,他賤兮兮的湊過來用港臺腔討好道:“好期待的哦。”
齊巖好奇:“真的期待?”楊剛滿眼的討好意味。“那好,本主人獎勵你喝洗腳水。”齊巖奸笑著。楊剛的表情瞬間凝固,和吃了死孩子差不多。“哼,還敢和主人耍心眼。你以為主人是來滿足你的慾望的嗎?嗯!下次再敢居功自傲,主人就給你吃踩死的小白鼠!”
三天後齊巖就再次召喚了楊剛,只不過這次不是在踩小白鼠的時候。
楊剛頭一次正式觀察齊巖的腳,並不瘦,腳型不像是常穿高跟鞋的樣子,圓潤得像玉貝一樣的腳趾甲閃爍著淡淡的光澤。他一直都不喜歡那種裸露腳趾尖的趾甲形狀,偏偏齊巖的是他最喜歡的那種。他湊近她的腳,無限的接近卻不敢碰觸。齊巖曾經說過,只有她主動用腳碰他,絕不允許他擅自碰觸她的腳。
“想舔嗎?”齊巖問。
楊剛沒敢亂回答,他輕聲道:“想。”
齊巖俏皮的收回腳說:“走吧,我們回去了。”楊剛不高興的撇撇嘴,他今天明明什麼都沒碰到,白白的在太陽下跪半個小時,早知道還不如頂著被懲罰的後果先舔了再說呢。齊巖將楊剛的表情看在眼裡,“不願意啊,不願意你就自己打車回去嘍。本來還想找個合適的地方讓你享受一下美足的味道的。”她漫不經心的繼續前行。楊剛突然覺得雲開霧散,他連忙追上去。
齊巖有私家車的,她載著楊剛來到海堤邊。她並沒有下車,而是放倒座椅,躺在那裡。她也不明說讓楊剛舔,就這樣愜意的打著盹。楊剛見齊巖打起了小呼嚕,不禁膽子大起來。他俯下身子湊近齊巖的涼鞋,涼鞋是很簡單的那種,僅有的作用就是為齊巖的腳提供足底保護。幾根帶子根本談不上對齊巖腳部的遮掩。他小心的在她腳趾上吹口氣,她的腳趾只是頑皮的扭扭。他放下心來,看來齊巖真的睡了。趁著這個機會,不然一會她指不定怎麼煎熬自己呢!
楊剛張口含住齊巖的一支大腳趾,輕輕的吮吸著。齊巖偷眼觀察著,她
看到楊剛表情明顯一僵,然後四處找水的樣子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楊剛愁眉苦臉的盯著惡作劇成功的齊巖。齊巖很沒師長形象的笑道:“昨天配藥,失手灑在腳上很多黃連提取液,你怎麼就那麼心急呢?我要是能讓你舔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的。哈哈~”
楊剛可沒當是玩笑,他急忙表白道:“主人,我錯了,我以後絕不再犯。要是再犯,天打雷劈!”他害怕齊巖把這次惡作劇變成真的。
齊巖沒理楊剛,她繼續小憩。楊剛被憋得難受,索性下車去吹海風。齊巖突然發動車子絕塵而去。楊剛面對主人的惡作劇一時間哭笑不得。好在這裡距離學校不超過20公里,沒錢的他只好乘坐自己的11路走回學校。
晚上8點,累得臭死的楊剛接到齊巖的電話,讓他去她在女教師公寓頂樓的宿舍,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奔赴“刑場”。
教師樓屬於老牌建築,基本上都有30年左右的歷史。但當時的校方很有前衛意識,每個房間都給配一個3個平方的衛生間,這在後來現代化改造的時候頗為得意。
楊剛走進這座和博物館差不多劃等號的建築,很黑,有點拍鬼片的意境。他累個半死爬上6樓,搖搖晃晃的站在646室的門口。他這時才發現,原來因為這座樓靠山,所以六樓有從後山坡直達這層的通道,這讓他後悔不已。
楊剛進到齊巖的屋子裡,齊巖正在看電視劇。這裡令楊剛意外的是並不是齊巖一個人住在這裡,屋子裡還有一個同居者,看樣子是回家過暑假了。屋子裡有些凌亂,但這麼狹小的空間裡住兩個人,怎麼也會有一些雜亂吧。
齊巖指著手邊的洗漱用品說:“還沒洗澡吧?這是給你買的,去衛生間洗吧。”楊剛很有些感動,他連聲謝謝的進了衛生間。
洗完的楊剛全身舒爽,最大的念頭就是倒在床上大睡一覺。他湊到齊巖的身邊無聊的看著屏幕上的電視劇。齊巖不樂意的說:“我讓你來就是來陪我看電視的嗎?”楊剛有些飄忽的看著她。“滾下去,要麼蹲在桌子底下,要麼躺在椅子下面,給我墊腳。”齊巖命令他。
楊剛目測一下估計縱深不足70cm的狹小空間,再看看齊巖腳下能平齊腳背的毛茸茸的地毯,他果斷的從椅子後面鑽進去。他的頭就在她的兩腳之見,從這個角度看去,齊巖不再是靚麗的知性美女,而是化身威嚴絕代的女王,他渴望著她的臨幸。齊巖低眼帶著輕蔑語氣說:“我要用你的臉當腳凳,這次我給你機會為我舔腳,但要是打擾了我的雅興,哼,這裡沒人救得了你!好好享受吧。”她的腳沒像楊剛想象的那樣緩緩的帶著絕對的壓迫感落下來,而是當他的臉就是一張普通腳墊一樣隨意的踏上來。也許這才是夢想場景的現實吧。楊剛心中苦笑。
楊剛的舌尖剛剛碰到齊巖的腳底,齊巖的聲音就從上面壓下來:“用舌面,再不長記性我就強制你長記性。”他嚇得縮回舌頭。
楊剛伸長鼻子輕輕的嗅著齊巖的腳底。也許是她剛洗完澡,沒有什麼味道,甚至說是沒有應有的味道。這樣的結果讓他有些失望,但至少她總算是給他舔腳的機會。他盡力展平舌頭,緩緩的劃過她的腳心,兩種柔軟相映成趣,著實令他陶醉。他更加用心的體味著與對面這片柔軟肌膚的每一分
接觸,這將是他享受終生的財富。偶爾把齊巖弄癢了,也不惱他,只是用腳底板用力搓搓他的鼻子,然後又靜止下來。漸漸的,睏意如同惡魔緊縛住他,楊剛再也挺不住,陷入沉睡。
齊巖聽到腳下的呼嚕聲,她分開腳註視著腳下委屈成這個樣子還能睡著的小傢伙,她的臉上浮現著慈祥的笑容。她知道這個倒黴孩子肯定累壞了,她之所以這樣遷就他,就是因為如此。她雙腳重新踩回去,繼續她的娛樂活動。
當楊剛早上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身上的椅子沒了,換來的是一張薄薄的涼被。他四顧,發現齊巖剛煲好粥走進來。他連忙爬起來,居然讓主人照顧自己,他不想混了嗎!他虔誠得有些過度,不過齊巖倒是感覺在當他是自己的孩子照顧。這樣一來二去的幾天“同居”生活讓二人無比的彆扭。
齊巖只是想要一個年輕的軀體供她踩踏、玩耍,而楊剛所表現的卻不是那個意思。齊巖在一天吃完飯後坐在椅子上注視著腳下匍匐的楊剛,她沒有習慣性的踩上他的身體,而是等待思索著什麼。楊剛見她沒有動靜,他向前爬幾步,想要親吻她的腳,她卻躲開了。
“你到底想要什麼?”齊巖開口問道。
“我……”楊剛有些支吾,他認為這是主人在故意考驗他,他一時想不到完美的答案。
“你是不是想要我奴役你?”齊巖問。
楊剛全身劇震,他不明白主人為什麼說這個,她不是早就這麼定義的嗎?“是……是的。”他老實的回答道。
齊巖恍然,“這樣啊……我以為你只是想和我玩玩踩踏遊戲。要是你喜歡SM的話,我倒是可以把你推薦給我的室友。她和心理系的那幾個賤人手裡有好幾個奴隸呢。我不喜歡她們那個樣子,弄得那幾個廢物和條狗似的,一點樂趣都沒有。我要有思想會反抗的。你要是抱著那種心態的話,你以後就不要跟著我了,沒前途。”
楊剛雖然有這種潛意識的渴望,但那畢竟只是憧憬,真要是玩那個……他自認沒有合格的可能。他也看的清楚,齊巖是個很好的人,很好的姐姐,甚至很好的主人。他當然不願意放棄。他略一神色黯然的看著齊巖說:“主人,你不懂我的心。”
齊巖“噗嗤”笑了,“我又不是法海!啊,不懂你的心……嗯,說說看,你是怎麼想的。我也開開眼界。”
楊剛目光堅定的對上齊巖嘲笑的眼神說:“主人不守信用。”
齊巖嘖嘖稱奇道:“我怎麼不守信用啦?”
楊剛大聲道:“您之前答應我要踩我的,可現在我做的最多的就是舔腳!我這麼刺激您,你都不願意履行承諾!”
齊巖笑道:“誰說我沒踩你了。”
楊剛反駁道:“可是你只是拿我當腳墊子。”
齊巖面目忽然嚴肅的問:“我是隻拿你當腳墊子來清理腳丫子,可是你熟悉我的腳了嗎?你記住我的每個腳型是讓你做什麼了嗎?除了在我腳底下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的瞎舔,就是睡懶覺,你值得我踩你嗎?”
“我……”楊剛啞口無言,他確實被齊巖說中了。
“我什麼我!你一天到晚像條狗似的討好我,卻連條狗都學不好,還好吃懶做,我現在在想是否應該趕走你。你自己給我說說,這五天來你都做了什麼值得我讚揚你的事情。”齊巖說的字字誅心。楊剛額頭冷汗都流下來,
他還以為齊巖好欺負,能夠支配她來滿足自己的慾望呢,現在看來,自己才是最大的傻瓜。齊巖嘆口氣說:“你的身體素質那麼差,那麼不禁踩。”楊剛臉紅。“而且你又不懂我的腳語言,萬一哪天我踩出真火來,你又不懂得求饒的技巧和時機,你是不是打算等我踩殘你之後養你一輩子。嗯?”
楊剛沒想到被人踐踏也有這麼多的門道,原來這兩天主人一直在教導和考驗他,他實在太不爭氣了。他連忙接口道:“主人教訓的是,是我太魯莽,今後我一定全身心的投入,圓滿完成主人所有的要求。”
齊巖冷笑道:“所有的要求?哼,好呀。那你過來。”楊剛爬進她的胯下。“來,我要你喝我的尿。”齊巖揪著他的頭髮向胯下進發。楊剛不顧頭髮的疼痛掙扎開去。他恐懼的躲離齊巖好幾步遠。
齊巖大步走到楊剛面前,毫不留情的踩在他的脖子上,踩得他如垂死一般的掙扎。“你不是說完美完成我所有要求嗎,嗯?你就是個沒用的廢物!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只要你猜中我現在的腳語言我就留下你繼續查看,不然你就給我滾蛋,並且你今年的專業課一科也別想過,等著重修這個學年吧!”
楊剛心中大駭,這幾乎是一個必死的選擇。他必須做出回答,儘管成功的幾率甚至小於買彩票中500萬的概率。他感受一下,發覺齊巖的腳並沒有她表現的那麼霸道,也許這又是一個惡作劇。他決定賭一把。他喘息著說:“主人,主人是,要……”他看了看齊巖的表情。“要我討好你一下,犯犯賤,給你個臺階下。”
齊巖暗自好笑,她嚴肅的說:“哼,那你倒犯個賤給我看看。看看你是不是天下第一賤!”
楊剛暗暗叫苦。“主人,您的腳已經很辛苦了,求您讓我舔舔它為你解乏吧,不然您一會踩我也會腳不舒服的。”他搜腸刮肚的說著。
齊巖收回腳笑道:“臭小子,讓你求個饒也這麼沒用。真該把你交給谷冉冉她們好好教教你。算了,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你還學不會我的腳語言,那麼我就把你掃地出門,而且讓你在這個學校走投無路。起來,繼續給我舔腳。”
楊剛興奮的答應著,他撲到齊巖的腳下激動的舔舐著。齊巖感覺癢癢的,她不時蹬踏著他的臉,他又厚著臉皮爬回來繼續舔。她像是逗弄腳下的小白鼠,楊剛也樂得配合著做一隻小白鼠糾纏著她。兩個人出奇的其樂融融。
這樣的生活其實也很有意思,齊巖和楊剛一直在玩著類似馬戲團的遊戲,齊巖是馴獸師,而楊剛就是某種動物。齊巖用腳把鞋丟出去,楊剛就要爬過去把鞋子叼回她的腳下;要是她用手丟出去的,那麼他就只能撅著屁股等待齊巖的懲罰。出門前,齊巖要是跺一下腳,楊剛就要為她出門準備休閒的鞋子,她要是跺兩下腳,他就要準備正式的鞋子,要是她腳尖不停的點地……對不起,老孃的心情出奇的不好,你準備後事吧。
楊剛這次確實很用心,他著重的觀察著齊巖的每一個動作,偶爾也會模仿動物一樣在地上打滾撒嬌,齊巖愛撫他,有的時候齊巖高興的時候,他也會故意犯一些小錯誤,讓她更加的愉悅。他甚至學會如何在她的腳底下乞討到食物。這樣的變化讓齊巖很滿意,但並不是說她開始奴役楊剛
了,這隻能是說用來滿足慾望的互動行為。她很在乎他的,那天楊剛吃的拉肚子,她跑前跑後的照顧著,最後還拉著他去醫院看醫生。
本來按照這種發展進度,一個星期的試驗期應該輕鬆度過了,但過度興奮的楊剛乾了一件極其不光彩的事情。
這天齊巖上班去了,楊剛被留在家裡自由活動。平時他都是老實的待在屋子裡思索和齊巖互動的場景,或者上上網站和別的人交流經驗,但他今天突發奇想要逛逛這座公寓。
這座公寓不算太小,六層的筒子樓共有70戶人家,基本上全是學校的單身女教師和女研究生,當然,也有一部分上歲數的老教師住在這裡,恐怕只佔不到1/10,而且都在三層。現在是放假期間,大多數的單身女人們都不住在這裡,所以平時寂靜得像個鬼樓,不然……楊剛到來的第一天就會全樓都知道這個事情。
整個六層只有齊巖住在這裡,別的人都回家的回家,旅遊的旅遊去了。楊剛走在樓道里很是寂靜和放心,不用擔心別人當他是流氓抓起來。別看女人們平時光鮮照人,看到這個女教師集中地,楊剛不禁咂舌——女人邋遢起來是令人髮指的!就連放假回家,宿舍的門口都堆滿各種零碎。楊剛曉有興味的蹲下翻看。破碎的鏡子,夾頭髮的離子燙,用過的姨媽巾,不知道什麼時候剩的半根茄子,染成花花綠綠的絲襪,一大袋子生活垃圾,這是什麼?用棉襪匝的小人,居然疑似五臟的地方還扎著大頭針!楊剛看得頭皮發炸,這群女人怎麼什麼都幹呀!還有個屋子走在門口就能聞道淡淡的異樣味道,楊剛抬頭看向這間屋子——這間的主人得多不衛生呀!他看到沒什麼感興趣的東西就繼續下樓。其實他不知道,那件屋子就是谷冉冉她們存放道具的屋子……
五樓的基本上都是學校最近五六年內常住的女研究生,楊剛一走下來首先進入他的感官的就是濃的如此長時間都沒化的化妝品的味道,之後便是迎風招展的掛的滿樓道都是的絲襪內衣,飄飄灑灑的晃花他的眼睛。現在不是放假嗎?也不知道收起來,丟了怎麼辦?楊剛尋思著。不過他沒有要偷的打算,畢竟他還要在這所學校混上好長時間。雖然滿眼都是花花綠綠的誘惑之物,可都是洗完的,沒用什麼吸引力的玩意,楊剛除了將某條豹紋褲襪塞進嘴裡嚼,結果弄一嘴洗衣粉味之外,他只是用腦袋在這些招展的“旗幟”上輕輕擦過。
四樓就充滿平常生活的氣息,樓道里有公用廚房的存在,最主要的,這一層有人居住。
楊剛聽到有呻吟的聲音,他尋著聲音躡手躡腳的湊過去。在靠著下樓樓梯附近的一間。雖然是下午3點左右,裡面確定無疑的是激情戲。被齊巖禁慾兩個多星期以來,楊剛已經壓抑得有點控制不住的苗頭。此時聽到如此富有激情的叫聲,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起反應。他居然趴在人家的鞋櫥後面將手伸進內褲裡。隨著屋內聲音的高潮迭起,他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他突然發現鞋櫥裡有一雙17cm跟的高跟鞋,他記得這雙鞋,是一位身材超過175cm極富性感魅力的女教師的。在他的圈子裡,宅狼們都以幻想她作為情人妻子為榮的。沒想到居然是她在呻吟,聲音還是如此的富有令人躁動的因子,裡面的
渾蛋要有多麼幸福啊!楊剛做了一個決定,他拿出一隻高跟鞋,17cm的跟並不纖細,很像男性的象徵。他居然將鞋跟塞進嘴裡,順應著屋裡的叫聲在嘴裡進進出出,褲子裡的手也隨之聯動。這樣的行為委實太刺激,壓抑很久的楊剛幾分鐘就全面潰敗了。他一時起意,將全部的精華都丟進高跟鞋的鞋墊下,那種心滿意足的感覺著實令他沉醉。屋裡還在呻吟著,這種刺激實在可能燒死他,他打算放回鞋子繼續探索。他一抬頭,卻發現一個三、四歲的小孩正咬著手指頭眼巴巴的看著他,他大駭,胡亂的放下鞋子轉身就向樓上跑!由於他跑得過於匆忙,鞋櫥被他颳倒,裡面的鞋子伴隨著沉重的響聲散落一地。楊剛甚至沒敢回齊巖的房間,他一路跑回宿舍。
楊剛關上門,拉上窗簾,倒在自己的床上劇烈的喘息著。今天的事情要是傳出去將會怎樣?這樣的名聲要是傳出去,他沒臉在這個世界上待下去了。回去滅掉那個小崽子?現在?估計那個女老師和她的情人已經出來查詢情況了吧。要是她細緻問起鞋上的……想到這裡,楊剛的汗瞬間溼透床單。他用毛毯捂住臉,整個人都陷入無盡的惶恐。他的手碰倒褲兜,摸出裡面從五樓一雙舞蹈鞋裡面順走的一看就是沒洗的棉襪,他將襪子蓋在臉上,滿腦子胡思亂想。
齊巖下班回來就聽到了議論,說學校裡有個變態扒著元老師的門外聽人家做愛,還在門外手 yin,最過分的是還噴在人家的鞋子裡。所有人都猜測是不是又是心理系某個女人養的某條狗乾的好事。齊岩心中異動,她不動聲色的回到房間,果然——楊剛不在。
齊巖站在楊剛的門外,看著四周來來往往的學生,心中有些感慨。
楊剛心中煎熬得實在難受,他想出門去散散心,一開門正看見齊巖站在門外,他驚得魂飛天外,倒退著碰倒身邊的凳子,他摔倒在窗根下。齊巖緩緩的走進來,她環顧一下楊剛的宿舍,她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作出拉他一把的動作,只是她的臉上毫無表情。楊剛本來抬起了手,但他沒敢把手給她,他低下頭,整個身體都在發紅。
齊巖見楊剛沒打算起來,她走到楊剛的床前坐下,看著地上的受氣包。兩個人都沒說話,世界似乎這樣靜止下來。楊剛認為齊巖肯定已經知道事情的經過,既然能來找他,那麼她心中一定有了計較。他在等待,等待她的審判。齊巖在思索怎樣可以不過分傷害他,但她心中的憤怒已經像活火山一樣即將爆發。她在沉默,她希望他可以給她一個交代。
齊巖看著顫抖在腳下的楊剛,她輕聲問:“是我對你禁錮得太狠了嗎?”
楊剛怔怔的看著齊巖,他等待的暴風驟雨只是這樣的微風拂過。他爬到齊巖的腳下,想要親吻她的鞋子,但他眼睜睜的看著她分開了雙腿。他垂頭喪氣的跪在那裡,他有些想哭,他做了對不起齊巖的事情。
“起來,像個男人一樣給我站起來!”齊巖冷聲說道。
楊剛條件反she的站起來,但對上齊巖沒有感情的眼神,他再次想要跪在她的腳前。齊巖這時候站起來說:“我們出去走走吧,不要讓別人看出來什麼。”她起身走出宿舍樓,過了10分鐘,楊剛才扭扭捏捏的跟出來。
齊巖(全集)三齊巖緩緩的向著
學校外面走去,楊剛也亦步亦趨的跟著走,兩人都沒有說話,楊剛的心裡卻緊張的想大叫。齊巖帶著楊剛去逛學校附近的這個女性內衣店,她緩緩的選著內衣,挑剔的近乎審度。她偶爾拿起一件內衣放在自己身上望向楊剛,用目光詢問他的意見。楊剛心有旁騖,咿咿唔唔的應付著,他弄不明白齊巖到底要幹嗎,誘惑他嗎?還是說,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齊巖也不放棄,她每當看到中意的內衣就會徵求楊剛的意見,看得旁邊的小服務員捂著嘴直笑。直到齊巖感覺到楊剛不自在到了一個極點,她終於放過楊剛,帶著楊剛回去她的公寓。
給楊剛到一杯水,齊巖坐到楊剛的對面。楊剛突然放下水杯跪在齊巖的腳下抱著她的腿說:“主人,我錯了,我給您丟臉了!”
齊巖挑起楊剛的下巴魅惑道:“給我丟臉了啊!那好啊,我要懲罰你的……走!”她惡狠狠的拉著驚懼的楊剛走進實驗樓的最高層。她把他禁錮在黑暗的設備間裡,禁錮的不僅僅是貞操,甚至連手腳都用密碼鎖鎖住了。當然,最令齊巖意外的是,她第二天一早就接到出差的通知,甚至來不及去解開楊剛。她連忙找時間通知谷冉冉,不然她十天後回來,見到的只能是一具餓死的屍體。
谷冉冉是兩天後才出差回來的,她也很著急,她不知道齊巖如何束縛的楊剛,會不會引起組織壞死之類的惡性結果。不過谷冉冉也很興奮,她的小奴今天在火車上的廁所裡給她舔菊花來著,這可是她小奴走向最終成熟階段的標誌。
幾近完美的靜,完美的黑暗,絕對真實的飢餓!楊剛幾乎崩潰。事與願違的是,谷冉冉不合時宜的出現了。除了谷冉冉的腳步聲迴盪著,這裡靜,非常的靜,整個場景陷入一種詭異的狀態。終於,楊剛頭頂上一個並不是齊巖的很是清脆的嗓音說道:“你是就齊姐的那個小腳奴啊,挺有意思的。抬起頭讓我看看你什麼樣子。”
楊剛的腦袋嗡的一聲傻掉了,這個女人不是齊巖,她怎麼知道的?是了,主人告訴她的,難道主人賣掉他了。這可怎麼辦?就這樣暴露在別人的世界裡,他該怎麼辦!
“別不好意思,我是齊巖的室友——谷冉冉。你可以叫我谷姐,我不會傷害你的。抬起頭來,讓我看看你這個齊姐常常提起的小傢伙。”谷冉冉開導著楊剛的緊張。
楊剛權衡再三,還是要給谷冉冉留下一個好印象,畢竟以後恐怕還要接觸很長時間。他下意識繼續上揚頭顱,這個女人真瘦啊!他心中一動。不過他的頭上裹著皮套,谷冉冉只能看見一對窟窿。
谷冉冉打開燈,用力扯掉楊剛頭上的皮套你。當楊剛的目光和谷冉冉相對的時候,他幾乎下意識的要逃跑,但完全沒有機會。
“是你!”谷冉冉的聲音立刻抬高八度。“世界可真小呀!原來我以為這輩子沒戲收拾你了呢,現世現報呀,這麼快就落到我手裡啦!”她用食指托起楊剛的下巴說:“你齊主人把你送給我了,這幾天我們好好研討人生一下吧。”一種亡魂皆冒的情愫淹沒了楊剛的心。
“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我那時也是一時年少輕狂……”楊剛辯解開脫著。
谷冉冉起身繞著楊剛轉幾圈,然後鬆開他脖子上的鎖鏈,卻發現手腳上的是密碼鎖,不禁啞然失笑。
她上前在楊剛身上猛跺幾腳,“怎麼樣,有沒有沒感覺的地方?”
楊剛呻吟著回答道:“好像是沒有。”
谷冉冉放下心來,她扶起楊剛蹲在一邊解手。楊剛已經三天沒排便了,他的大便乾燥得像是石頭,而且便秘得嚴重。谷冉冉只好戴上事先準備好的橡膠手套去摳他的屁眼。她一邊摳一邊嘟囔道:“這幾年都是用別人舌頭給我舔屁眼,今天倒好,還得我親自動手伺候你!小子,你等著的。明天我讓人好好伺候你!”
留下足夠的水和食物,谷冉冉提著楊剛的排洩物走了。楊剛再次陷入黑暗,只是這次他有了心的希望,他依然不敢叫,因為他要是這個樣子見人的話,明天各大論壇頭條鐵定是他的。
翌日清晨,(各種。
“啪”,電燈亮起,一個身穿青色波點連衣裙的女人身影顯現在楊剛眯起的視野中。如果說昨天看到谷冉冉是一個意外的悲劇的話,那麼今天清晨的人只能讓他無比的震驚——居然是班花夏瑩潔!她也是女主嗎?楊剛的思緒混亂著。不過夏瑩潔可沒看出來被折磨的和死狗一樣的傢伙是同班同學,她走到他的身邊低平著聲音說:“你就是主人說的那個偷吃齊主人絲襪的混蛋?”她一腳蹬在楊剛的臉上,將他的臉踩在地上,“我來代表……”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終於看清腳下的傢伙居然是男朋友的舍友——楊剛!她立刻慌亂起來,她的秘密被發現了,她是不是要滅他的口?她猶豫著如何應對。
楊剛因為嘴被夏瑩潔踩在腳下而發出沉悶的苦笑,“呵,原來你也是女王嗎?沒想到我們的班花居然也是這個圈子的人啊!”
夏瑩潔一愣,她見楊剛誤會她,索性將錯就錯,她腳下用力碾動鞋跟道:“舔,給我舔乾淨鞋底,不然踩死你!”
楊剛還想說什麼,可夏瑩潔的橡膠鞋底幾乎碾碎他的臉皮,他被迫哼哼著舔舐她的鞋底表示屈服。他覺得既屈辱又恐懼,他平日沒少欺負夏瑩潔,只是礙於朋友關係和麵子她不和他計較罷了,現在她成了他絕對的主宰,他不知道她會如何懲罰他平日的不敬之罪。
夏瑩潔放下腳,她穿著夏季的網眼運動鞋和白白的棉襪文靜的站在原地,她注視著楊剛,心中五味雜陳。她命令著他:“爬過來……聞我的腳。”楊剛像是海豚一樣蠕動到她的腳前,他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舔她的鞋,如果他開口,那麼她們的關係永遠回不到從前。夏瑩潔見他遲遲不動,便一腳蹬倒他,然後踏上他的身體。
潔白的夏瑩潔穿著淡青色的連衣裙在昏暗管道的映襯下,猶如準備踏出地獄的天使,只不過,他是那支並不堅挺的墊腳石而已。雖然夏瑩潔身材勻稱,但168cm的高挑身材還是讓腳下的人兒呼吸困難,見他艱難的扭曲身體,夏瑩潔不禁想到谷冉冉的高跟鞋,心中沒由來的生出莫名的情愫。她笑嘻嘻的輕移雙腳,踩在他的雙肩上。看著他雖然因為疼痛而顫抖身體,卻不再面色發紫,她再次踩回他的胸膛說:“只要你能吻到我的鞋子,我立刻就放了你,我知道密碼的。”
聽到這如同綸音的述說,楊剛奮力的低下頭,用力的夠著夏瑩潔的鞋尖。夏瑩潔絕對是各種老手,她的鞋尖就在距離楊剛嘴唇3cm左右的地方,無論他撅起嘴唇還是伸出舌頭,都只能
望鞋興嘆。看著楊剛猴急的滿頭大汗的樣子,夏瑩潔好笑的搖動著身體,殊不知這樣給他帶來更大的痛苦。最後,楊剛的脖子實在受不了這樣高強度的曲折,他放棄的倒在地面上。
“好不乖哦。”夏瑩潔從未讓楊剛見識過的俏皮聲傳來。“難怪谷主人會把你交給我,這麼不乖的壞孩子哪個主人會喜歡呢?”她退縮到他的肚子上,左腳單腳獨立,右腳卻像點地一樣點著楊剛的小鞭子。她歪著頭可愛的盯著腳下的楊剛,可楊剛完全沒把這種表情當作可愛,他有些真真實實的怕這個可能的未來弟妹。“我知道你在我的腳下會學會乖乖的,我會全方位的教會你的,而且……我可以考慮收下你和楊平森的。嘻嘻~”楊平森是夏瑩潔的男朋友,雖然與楊剛同姓,卻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如果硬說有,就是楊剛是楊平森的自動提現機,夏瑩潔很能花錢的,一到上街的時候,楊平森就會跑來借現金,等閒下來再還。
雖然是可能的弟妹,但楊剛實在受不了夏瑩潔鞋尖那若有若無的挑逗,他顫抖著聲音說:“求,求求你,小夏,我,我要受不了啦!”
夏瑩潔不屑的說:“這就受不了啦!作為主人的玩物怎麼可以說不!要說‘請主人盡興,小奴願提供一切服務’。”她倒放過楊剛,轉而穿著運動鞋在他的身上來回來去的走著。痛苦依舊,但這種流轉的痛苦多少減輕他呼吸的困難。他的心思開始活動起來,轉而希望窺見夏瑩潔的裙底風光。夏瑩潔一直在盯著楊剛的眼睛,她洞悉他的一切思想。她走到楊剛的胸膛便不再會轉,而是右腳鞋尖直刺他的咽喉,重心轉換,左腳毫不憐憫的踏上他的左臉。她的聲音從一片青色的帷幕外傳來:“你不是想觀賞我的裙底風光嗎?我給你充足的機會,想看多久都可以。”
楊剛哪裡還有看裙底風光的心思!他拼命的掙扎著,夏瑩潔的腳尖踩著他的脖子根本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呼吸的機會,更沒給他求饒呼救的機會。他的手腳還被鎖著,根本無法完成諸如用手掀掉夏瑩潔的之類的舉動。雖然夏瑩潔每過兩分鐘就會轉移重心,雖然她的鞋底非常的柔軟,但她64Kg的體重踩得楊剛牙呲目裂,腦子裡嗡嗡的和開鍋差不多。他集散了幾十次力氣,終於在她某次轉移重心的時候擠出一個字:“xia!”不管他說的是“下”,還是“夏”,反正夏瑩潔聽到這個字就走下楊剛的身體。
夏瑩潔找個乾淨的地方坐下,她像召喚寵物一樣召喚楊剛,“過來,過來。姐姐給你解鎖。”楊剛飛快的爬過去。夏瑩潔探手愛撫著他的頭髮說:“待會要聽話,不然小心家法伺候。”她沒等他點頭就解開了他身上的鎖。楊剛驚訝的發現其實齊巖給他留著生路呢,因為夏瑩潔根本就沒有調密碼,只是雙手捏著鎖頭兩端向中間一壓一拽,鎖頭就開了。他懊悔不已,白白捱餓憋屈三天,早知道這樣,他自己都可以打開。夏瑩潔看著楊剛懊惱的神情笑笑,“你自由啦,待會在慶祝,先給我把鞋子脫了,這麼長時間,熱死啦!”楊剛訕訕的脫下她的鞋子,一股子酸味瞬間掩蓋他的呼吸。
“好酸的味道……”楊剛嘟囔道,他怎麼也沒想到夏瑩潔這個大美女的腳居然不是臭,而是那種酸奶似的酸味。
夏瑩
潔沒理他的抱怨,直接簡單的命令道:“用我的襪底洗洗臉。別不情願,我的白襪子比你的臉可乾淨多了,讓你洗完肯定糟蹋我一雙襪子。”楊剛不願意把臉湊上去,但看到夏瑩潔陰沉下去的臉,他連忙把自己的臉貼緊她的腳底,臉在她的腳底胡亂的蹭著。“好好洗,要是你讓我看不出來你洗臉了,我就用鞋底給你洗乾淨。”楊剛惶恐,他仔仔細細用臉討好的蹭著夏瑩潔的腳底,雪白的襪底已經黑的發綠。當楊剛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夏瑩潔看著他蹭得通紅的臉幾乎要大聲的笑出來,她脫下棉襪硬塞進他的嘴裡,“好好給我含著,什麼時候你該吃晚飯了再拿出去。”她說完自己也笑了。楊剛痛苦的鼓著嘴巴,那股酸味瀰漫在他整個腦子裡。他嚼一嚼,口水的浸潤和口腔的溫度讓這股酸味達到一種極致。他十分想吐出襪子,可夏瑩潔已經踩上他的身體,穿著運動鞋的左腳緊緊的踩著他的嘴。
“我要做個實驗。”夏瑩潔說著右腳踩住楊剛的脖子,左腳點起腳尖向著他的口腔裡刺去。夏瑩潔練過芭蕾,雖說已經很久沒有活動過,但基本功還在。她逐漸向著左腳腳尖施壓,整個身體絕大部分質量都由她的左腳腳尖承受,而支撐她左腳腳尖的,只有包裹著她鞋尖的他嘴裡的襪子。她是如此的殘忍,以致於楊剛不到一分鐘就昏死過去。
夏瑩潔走的時候用楊剛的手機給谷冉冉打過電話,所以,當天晚上,谷冉冉打電話給楊剛,要請他吃飯。楊剛心中惶恐,因為他讓谷冉冉記仇記三年都沒忘,現在指不定要怎麼玩死他呢。還有夏瑩潔,不知道他以後如何面對她呢?難道像小說裡說的那樣,夏瑩潔會在班裡,在公眾的目光下讓他舔鞋,做垃圾桶?他不敢想下去,他心中閃過宿舍兄弟和她在床上激情呻吟,而他……他不如去死!
當楊剛走進谷冉冉在四星級酒店開的包間的時候,他無比的震驚。
“看到我襠裡的這個混蛋了嗎?這兩天我帶她出去盡給我惹禍了,所以她只能在我胯下喝尿贖罪。”谷冉冉媚笑的盯著楊剛的臉。“我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女人,所以,你就盡情享受我的特殊照顧吧。哈哈~”她撩開裙子,扯著胯間的頭髮將那個腦袋拽起來。“給你看看我的小奴,你們好好交流一下經驗,免得我一不小心弄壞齊姐姐的玩具。哼~”
谷冉冉的話已經不能影響楊剛的情緒,他震驚的是——谷冉冉胯下的女人居然是——夏瑩潔!夏瑩潔眼中也是閃過一絲震驚,但隨即就恢復她毫無波瀾的表情。楊剛沒由來的一陣驚恐。
谷冉冉笑著問楊剛:“怎麼,你們認識?她回來沒和我彙報呢!”她擰著夏瑩潔的耳朵,疼得夏瑩潔身軀顫抖,卻又不敢躲開。“這個妞好像是你們這屆的校花呢,莫不是你們系的?”她自嘲著,“哈哈,你們多少純情小色狼心中的女神呀,其實就是我這麼個骷髏一樣的醜女人身下的馬桶。她不僅能喝尿,還能吃姨媽巾、絲襪、鞋底灰和垃圾什麼的,甚至還能吃濃痰和屎呢!偏偏即使這樣,一群群的屌絲甚至男主都對她趨之若鶩,有那麼幾隻蒼蠅趕都趕不走。別人整天惦記著你的馬桶,你會心安嗎?”谷冉冉惡意的誘惑著,“想不想把她騎在胯下呻吟?只要你肯接受我成為你的
主人,我就考慮滿足你這個願望。”
“今天早上是不是她伺候你伺候的特好呀?她說你管她叫主人來著,還回來自領10鞭子。幸好她聰明,不然我要是後知道的話,絕對打得她半個月不敢下床。”谷冉冉挑釁的看向楊剛,“我說‘帥哥’,你是不是打算為你心目中的女神報仇,啊不,抱打不平呢?咯咯咯咯~”
楊剛怎敢接這個話茬,他連忙起身要跪谷冉冉,免得她找麻煩。“谷主……”
谷冉冉連忙制止他:“坐回去!”說完,她的腿夾著夏瑩潔縮回餐桌裡。這時服務員來上菜。
“您點的菜齊了,請您慢用,如果有什麼需求,請您通知我。”服務員禮貌的說。
谷冉冉擺擺手說:“出去吧,我們要談些事情,不叫你就不要進來了,謝謝。”服務員應聲出去。
谷冉冉的目光轉向楊剛,堅定而殘忍。“你掰腕子的水平怎麼樣?”
楊剛一愣,他顯然不明白谷冉冉想幹什麼,他思量一下回答:“還好吧,一般人掰不過我。”
“不如我們來場比賽如何?如果我輸了,我就從此不再找你麻煩,如果我贏了,對不起,今天晚上我要抽你100鞭子。如果你不應戰,你早晚要吃我一泡屎!你選吧。”谷冉冉聲音詭異的說。
楊剛皺著眉頭思索著,想來谷冉冉的樣子不會很有力氣,所以也就不用太擔心,如果她選擇兩隻手掰他一隻手呢?估計勝負也在五五之數吧。他想到這裡堅定的點頭道:“我和你比!”
谷冉冉笑了,笑得如此的發假。她鬆開夏瑩潔說:“小夏,跪在他手上。”夏瑩潔轉過身,楊剛見她嘴邊還有水漬,不禁心裡一陣噁心。夏瑩潔憐憫的看著他,但還是把他的雙手跪在膝蓋下。楊剛心中疑惑,這是要比賽我能抬起夏瑩潔嗎?這可是輸定的。他看見谷冉冉雙腿搭在夏瑩潔的肩膀上,心裡發苦,手疼是其次的,關鍵是這是不可能贏的比賽。
谷冉冉輕道:“這樣差不多了,我們可以開始比賽啦!給你最後的選擇機會,應戰還是不應戰!”
楊剛對谷冉冉的假情假意嗤之以鼻。“這個樣子我怎麼可能掰得過你!”
谷冉冉奇怪道:“誰說要掰腕子了,我沒告訴你比賽掰腕子吧?”楊剛啞然,“我只是希望依據你的回答來決定如何對待你的手。明白?”楊剛心裡湧起無盡不詳的預感。果然……
谷冉冉命令道:“張嘴。”楊剛有些躲閃的張開嘴,谷冉冉硬把一對6cm長的鞋跟擠進他的嘴裡。她聲音倨傲的說:“現在,講解一下比賽規則。時間4分鐘,你要保證我的鞋跟不出嘴,口水不外淌。就這些,準備好就示意我。”楊剛不知道如何示意,他連自己都不明白的“嗚嗚”兩聲,谷冉冉就高叫著:“開始啦!”
劇痛,撕裂一般的劇痛!楊剛開始後悔他答應谷冉冉的決定。谷冉冉並不是老實的放鞋跟進他的嘴,而是雙腳用力外分,兩根直徑不足1cm的鞋跟深刺著口腔腮部,躁動的力量似乎在極力反抗著他口腔對她鞋跟的束縛。力量大得幾乎可以立刻撕裂這薄薄的皮肉。楊剛極度扭曲的面容連對面飽受壓迫的夏瑩潔都恐懼萬分。谷冉冉則表情專注的盯著楊剛的面部表情變化,最完美的藝術創作也不過如此。
楊剛想把口腔被迫分泌的多餘唾液咽回去,但谷冉冉的鞋跟放
的非常有學問,正好卡住他的牙齒閉合,他只能任由口水像涓流一樣無盡流淌。他恨自己當初為什麼嘴賤說那句話,現在的她要用眼淚、鼻涕、口水,甚至可能還有血來償還。他如此的渴望齊巖馬上回來!
谷冉冉沒臉皮的對夏瑩潔說:“小夏,你看還是你有魅力,都不知道對你垂涎三尺多麼久了。”
夏瑩潔苦笑,卻聲音柔美的答道:“哪裡呀,我的臉再漂亮,也比不上主人的腳呀,主人那麼高貴,他哪裡配擁有,只能傻乎乎的流口水了。”
谷冉冉笑罵道:“討打。”
結果,自然是楊剛輸了,但他沒想到的是谷冉冉是用腰帶抽的,以至於到齊巖回來他都不敢在齊巖宿舍以外的地方脫光衣服。
相對於谷冉冉的圈子,齊巖無疑非常有母性氣息的。她不喜歡過分的折磨楊剛,而且還經常照顧他,偶爾谷冉冉欺負他的時候,她總會過來勸阻。在她看來,楊剛總要離開的,她不想耽誤他的前程。
這天,楊剛像往常一樣溜進齊巖的宿舍,齊巖三人正在看電視劇,除了夏瑩潔之外,另外兩人根本沒心情理他。他也不灰心,迅速的爬到齊巖的腳下,想要舔舐她的腳丫,不成想齊巖躲開了,他追過去,齊巖又躲閃開。
實在被楊剛煩的影響看電視的享受,齊巖一腳將楊剛蹬出去。“滾!”齊巖低沉的說道。楊剛很委屈,他不明白主人為什麼趕他走,他再次討好的湊上去。齊巖重重的冷哼讓他停下腳步,茫然的看著主人。“後天你就要考研考試了吧?給我滾回去。”齊巖語氣非常生硬的說。
原來是這個原因……楊剛本來是想讓齊巖給些祝福的,可……
齊巖生硬的聲音再次傳來:“我知道你要什麼,你想一輩子都被一個老女人踩在腳下嗎?醒醒吧,臭小子,趕緊給我滾回去複習,考不上我就廢了你!”
“可是不能……”楊剛想爭辯。
“夠了!”齊巖粗暴的打斷楊剛的話,“考試前被人踩在腳底下是會走黴運的。滾回去,考完試再來找我。”楊剛只好灰溜溜的走出去。
夏瑩潔接到谷冉冉的暗示,起身對齊巖說:“齊主人,我去開導他一下,行嗎?”
齊巖撇一眼夏瑩潔說:“去吧,不過要是讓我知道你給他舔了,別怪我翻臉無情!”夏瑩潔一哆嗦,急急的追趕楊剛去了。
雖然夏瑩潔玩文字遊戲確實沒讓楊剛用舔腳的方式獲得慰藉,但總是略略滿足了他的渴望。怎奈楊剛著實不給力,居然政治一科忘了塗准考證號,結果痛失讀齊巖研究生的機會。他把自己縮在宿舍裡,就連齊巖也不能喚醒他的意志。
最後還是夏瑩潔豁出面子,一腳蹬開楊剛的宿舍門。這下可好,關於楊剛和夏瑩潔關係的猜想變成全院八卦頭條。
夏瑩潔大馬金刀的坐在楊剛的床頭,翹著二郎腿冷視著他。楊剛偷眼瞧她,最後實在受不了夏瑩潔的目光,他問:“你……要,幹什麼?”
夏瑩潔不屑的哼道:“之前我的鞋子是不是讓豬給拱了?你怎麼不笨死以謝人類呢!”她的語氣氣憤起來。“你真是個喪門星,連帶著弄得我也走黴運。告訴你,十天後我執教資格考試的面試,你齊主人讓你陪我訓練面試能力。要是不能讓我通過面試,她們就閹了你!”
楊剛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我怎麼會這些,要我怎麼幫你
嘛。”
“和我走就行,其他的,二位主人會教你的。”夏瑩潔訴說事實。
楊剛沉默良久問:“你有多大把握考上呢?”
夏瑩潔瞟一眼他說:“我要是有把握,而且齊主人又沒要求,我就不用過來找你當陪練了。你當我喜歡你是怎麼著。”
楊剛剛一呲牙,夏瑩潔就一個耳光甩過來。他只好猶豫著回答:“那……我幫你就是了。”
夏瑩潔“呸”的一口痰吐在地上,“去,給我舔了,我就對你好點,不然你到時候有罪受的!”楊剛不曾想她這樣侮辱他,可他不敢反抗,既然齊巖都同意她這麼做,那麼他即使反抗也只會受到懲罰而沒有憐憫。
齊巖她們是在實驗樓找間教室訓練的,齊巖和谷冉冉做面試官,夏瑩潔作答。本來這裡沒楊剛任何事情,怎奈學校給學生的凳子都是木凳子,很硬,所以,楊剛的作用就是給齊巖和谷冉冉做凳子的。
齊巖她們不提楊剛考試的結果,當作他的事情沒發生一樣對待他,偶而齊巖還會把腳盤起,然後塞進楊剛的嘴裡以示親暱。
夏瑩潔確實不給力。她一直都磕磕巴巴,面對兩位主人簡直像個受氣包一樣。練習兩天了,可還是不行。氣得谷冉冉一邊用高跟鞋敲夏瑩潔的屁股一邊罵:“你個賤人,平時那股高傲勁哪去啦,啊?你要是再這樣,我就豁出去使著膈應也要把你丟給元媛那圈子裡去練膽……我說……你是不是不想留在這給我做奴了?要他媽的不想,就趕緊滾蛋,別浪費時間!”夏瑩潔被嚇的直哭,卻不敢回一句嘴。
齊巖拉住谷冉冉的手示意她別再說了,齊巖語氣謙和的對夏瑩潔說:“小夏,面試那邊我都和他們打好招呼了,就是錄像需要過,所以你無論如何要回答的差不多才行。雖然面試官裡有一位男主,但你不熟,所以你得拿出你面對追求者們的傲嬌姿態來,這樣才能保證你順利通過。”
夏瑩潔抹抹眼淚說:“我,我……面對谷主人和您,我大氣都不敢出,站在你們面前已經很有壓力了,還讓我理直氣壯的說……”
“喲嗬,你面試要不成還賴我倆了!”谷冉冉不高興的叫道。
齊巖推推谷冉冉道:“既然這樣,那好。冉冉,你先回去買飯,我單獨聽聽她的回答。你呀,再待在這非得嚇的她尿褲子嘍。”谷冉冉看看夏瑩潔,再看看齊巖,點點頭沒說話的離開。
只有一個人的齊巖自然不用再坐在楊剛肩膀那個不舒服的地方,她讓夏瑩潔出去放鬆十分鐘,夏瑩潔會意的出去。
齊巖問楊剛:“你明年還考我的研究生嗎?我看了你的成績,還不錯。”
楊剛搖搖頭,“母親不讓我繼續考這個科目,她想讓我換專業,可我大部分精力都在這個上了,所以我想繼續考。”
齊巖點點頭,“那麼我去和燕老師說去,今年沒事的話,你就來我那裡實習吧。”
“嗯。”一個草率而幸福與痛苦混雜的決定就這樣出爐了。
齊巖笑眯眯的看著楊剛道:“跪在地上膝蓋很疼吧?”
楊剛以為齊巖想要安慰自己呢,他站起身回答道:“嗯,不過承載著主人很幸福。”
齊巖眼中閃過一絲奸詐,“承載我就很幸福呀~那好,你去把那那把小圓凳給我取來。”
楊剛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聽話的去隔壁教室取凳子。等他回來的時候,夏瑩潔已經在和齊巖討
論面試技巧。
齊巖招呼夏瑩潔和她一起坐在面試席上,楊剛做面試。不得不說楊剛的水平不錯,答題答得條理清晰,語言得當,至於姿態,呃,不好過多評論,但總的來說還是非常不錯的。
齊巖問夏瑩潔:“做到這樣不難吧?我自己的小奴在我面前都可以做到,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好的。”
夏瑩潔紅著臉答道:“是,齊主人,我一定努力做到。”
齊巖指著楊剛道:“過來,把我的凳子放矮,不舒服。”楊剛迅速的執行著。齊巖也不管夏瑩潔的反應,採著楊剛的頭髮把他的腦袋臉朝上按在凳子的皮面上,然後華麗麗的一屁股坐在上面。她轉頭看著吃驚而又尷尬的夏瑩潔說:“你,繼續。”夏瑩潔“哎”一聲,忐忑的繼續訓練。
齊巖穿的是黑色塑身褲,加之她的體重也不是那麼輕盈,所以她坐在楊剛的臉上幾乎沒給他留下任何空隙。論起來齊巖更加喜歡坐女孩子的臉,不僅皮膚較好,而且一般女孩子的頭都比較小,而且沒那麼硬,如果在堅硬地面坐的話,時間長了,動動屁股,下面就會發出“嘎巴嘎巴”的聲音,很有成就感。今天已經沒有女孩子在身邊了,只能用這個屬於自己的男孩將就一下,順便讓他體驗一下沒有體驗過的感覺。
楊剛最開始被齊巖一系列動作搞懵了,以致於她都坐在他的臉上他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開始的時候有些激動,因為第一次有人坐在他的臉上,而且還是他最愛的主人,那淡淡的成熟女性的氣息不受控制的鑽進他臉部的每一個毛孔,那渾圓的曲線和他的臉鍥合得如同天設地造,他竟然生出自己的臉就是為主人的屁股而生的念頭。
然而好景不長,當初時的興奮過去後,齊巖主人的重量就被無限放大。楊剛開始覺得腦子裡像是有幾億只蜜蜂在飛舞,頭痛欲裂,最主要的是齊巖封鎖了他所有的呼吸器官,雖然褲子可以製造出一些縫隙,但遠遠滿足不了他此種狀態下的需求。他開始掙扎,可齊巖卻穩如磐石,任由他抱她的大腿、敲擊地面,蹬踏桌椅……
齊巖(全集)四齊巖看向更加緊張的夏瑩潔說:“別擔心,這是我對他考研考砸的懲罰。當然,你要是考砸了,想來你谷主人也不過一頓鞭子了事的。”
話音剛落,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循著聲音闖進來,驚得齊巖站起身來,還在掙扎的楊剛“啪嗒”一身掉在地上。女孩顯然被剛才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她定睛觀瞧正在地面上垂死喘息的楊剛,她突然撲向齊巖,嘴裡高叫著:“你為什麼這麼對待我老公!”雖然齊巖和夏瑩潔有些懵,但她倆還是合力制服了女孩,夏瑩潔纖細的鞋跟抵在女孩的喉嚨處,只要她有異動就踩下去。
齊巖給楊剛一腳,“起來,給我說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楊剛也懵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家裡那個娃娃親的未婚妻林琳會跑到這裡來,還撞見這一幕。他轉瞬又想起林琳前天問他在忙什麼,他似乎隨口說是幫夏瑩潔訓練面試……誰成想她直接找來呀!看著面前在四隻高跟下低低哭泣的林琳,楊剛心中閃過一絲愧疚。雖然是娃娃親,但女孩對他真的特別的好,她已經是一個小學的老師,卻在這個時候為安慰他而大老遠的跑來,可……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個問題,大腦一片空白,
居然跪在齊巖的腳前吻著她的靴子乞求她饒過林琳。林琳看著眼前的景象,她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一口氣上不來暈過去。
齊巖氣憤的走下林琳的身體,一口口水唾在楊剛的腦門上。“你個窩囊廢,男人中的敗類。我呸!小夏,我們走,從此我們不認識這個賤貨!”她拉著夏瑩潔風風火火的走出門,留下楊剛在漸行漸遠的高跟鞋“嗒嗒”聲中手足無措的呆跪在林琳身邊。
楊剛和林琳對坐在學校的池塘邊,他在她的追問下支支吾吾的道出緣由。林琳沉默著,沒什麼表示。半個小時後,她起身說累了,然後告訴楊剛她要靜一靜,希望他給她一點時間。楊剛注視著林琳的背影,他覺得這個從小堅強的未婚妻也許要有更加堅定的決定,只是……他痛苦得想要大叫!
三天後,齊巖意外的發現那個女孩站在原來楊剛站過的地方怔怔的望著跑過來的她,那臉上不是惶恐,不是怨毒,而是……堅毅。是堅毅?齊巖有些心不在焉的想,但她無法忽略這個堅毅的眼神,她只好停在女孩身邊。“你在等我?”齊巖試探的問著。
“我叫林琳,楊剛的未婚妻。”林琳答的出乎齊巖意料的乾脆。
齊巖苦笑:“齊巖。”
林琳回味著,“齊巖?哦……騎顏。果然很貼切,難怪會坐在我老公的臉上。”
齊巖略有驚訝的望著眼前這個堅毅林琳,她下意識的提議道:“我們去找個茶館坐坐?”林琳答應著。
齊巖帶著林琳叫上谷冉冉坐在茶樓的包間裡,本來齊巖想把楊剛也叫來說清楚,可林琳執意不肯。
包間裡,齊巖和谷冉冉緊張的等待著林琳的意思。一片沉默之後,林琳開口道:“我不想追究什麼,我想知道為什麼。雖然我說他是我丈夫為時尚早,但我不會放棄。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讓我體味楊剛所受的一切,我想明白從來都是滿身能量的他為什麼心甘情願被一個女人坐在屁股下面,心甘情願去舔一個女人的高跟鞋。如果他真的有了真愛,我……我會去說服雙方父母的。”
齊巖和谷冉冉對視,這算什麼,逼宮嗎?雖然不理她對她倆也沒什麼影響,但……齊巖肯定不希望楊剛的事情變得不可收拾。面對如此強硬的態度,齊巖一時難以抉擇。
林琳起身站在齊巖身邊,向她鞠一躬。“我希望您可以滿足我的這個要求。”
齊巖頭痛。
齊巖最後狠狠心說:“你確定要體驗?這個過程和正常的價值觀並不相容,你確定你可以接受?如果是,你要聽從我的一切指令。”林琳愣一下,但堅毅的點點頭。齊巖見她實在太執拗,便進入角色。“跪下,把腦袋塞進我的鞋底下。”齊巖抬起左腳,聲音清冷得如同寒冬的早晨。
林琳沒想到第一個命令就是這,她大滴大滴的眼淚往下掉,她咬著嘴唇杵在那裡,滿臉的不甘和委屈。齊巖哼了一聲,作勢要落下腳。林琳狠狠心匍匐在地,可她怎麼也無法說服自己把腦袋送給另一個女人踩在腳下。她看著眼前已經有些不耐煩的左腳,緊咬牙關,緩緩的鑽進齊巖鞋底的空間。齊巖沒當她如何特殊,隨意的把左腿的重量完全壓在林琳的頭上,然後和谷冉冉隨意的聊起天來。
林琳已經要到崩潰的邊緣,居然這一聊就是兩個多小時。但她心裡只有痛苦而沒有屈辱,或者說,自
從她的腦袋被齊巖踩住的那一瞬間所有的屈辱就都消失不見。雖然痛苦,雖然與她的世界觀完全相違,但被齊巖踩在腳下的一瞬間,她就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那種寧靜,那種平和,似乎世界本就是如此。只是時間太長對於她這個從未進行過此種行為的人來說委實是一種殘酷的負擔。
由於是在桌下,服務員幾次進來加水都沒有發現房間的秘密。
谷冉冉反鎖上房間門。齊巖放林琳跪在她的身側,她盤起右腳說:“給我脫下鞋襪。”林琳已經疲憊的全身痠疼,但齊巖既然要求了,她驅動著早已麻木的雙手顫抖著脫下齊巖的鞋子。“張嘴。”林琳幾乎是機械的張開嘴。齊巖採住林琳的頭髮硬把自己穿著棉襪的腳塞進她的嘴裡,也不管她是否可以承受,齊巖都把半隻腳捅進她的嘴裡。林琳痛苦的掙扎著,齊巖扯著她的頭髮死死的固定在自己的腳上,並且探出右手用力的抽打著林琳已經變形得可笑的臉頰。
谷冉冉笑著說:“齊姐姐,你也太狠了吧。這麼聽話的女孩子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呢?”
林琳的嘴裡已經開始順著齊巖的腳淌下稀稀拉拉的口水,同時她的眼淚也在不爭氣的流出來。齊巖視而不見的問:“當初你收小夏的時候是怎麼做的?”齊巖的手抽在林琳的臉上,淚水濺she到齊巖的腳踝上,星星點點的溼潤著齊巖的腳踝。
谷冉冉有些茫然的撓撓腦袋,“也是啊,但你不是要收奴呀。”
齊巖笑道:“她說要體驗所有的。”她低下頭看著林琳紅紅的眼睛,“雖然我不能給她所有她想要的,但我希望她真實的能夠了解。”她死死的扯著林琳的頭髮繼續努力套上自己的腳,另一隻手卻溫柔的擦去林琳臉上的淚水。“你體味到了嗎?看見你麻木的眼神,我都有些不忍。希望你沒有失望。”她抽出左腳,脫下襪子塞進林琳的嘴裡。“對於你對楊剛的付出,我很感動,你是一個好女人,也會成為一個好妻子。但原則上我不想祝福你們,因為楊剛那天的表現讓我覺得他是一個沒有擔當的男人,他配不上你。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找我,我也希望他能走上光明的前途,而不是一輩子被我這個老女人踩在腳底下。至於你,我希望你好自為之。”
林琳躺倒在齊巖的腳邊,聽著齊巖的言論,心中有些動搖。她吐出齊巖的襪子說:“謝謝您的好意,我會考慮清楚的。其實……”
齊巖打斷林琳的話。“別解釋了,我不想聽。回去休息吧,最好你不要再來體味什麼,我也沒那個時間。要是想討論什麼的話,我倒是可以陪你聊聊。”
加上夏瑩潔,四個女人度過快樂的一週,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一起……預祝夏瑩潔的面試成功。整個過程,楊剛就是一個局外人,一絲關係都沒有。送行的時候,齊巖拉著林琳的手說:“你要是信任我,我保證,還你一個健全的未婚夫。”
林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那……全靠您的幫助了,要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請你幫忙改正。您讓我看清楚他還是一個沒開化的孩子,需要**和歷練。那就拜託您啦,我放心。”林琳滿心複雜的離開,齊巖的心裡卻懷著一肚子火沒處發洩。
谷冉冉心中有些異樣,“這樣好嗎?你可是剛剛答應過人家小姑娘的。”
齊巖笑道:“沒事,我又不讓你玩真的,嘿嘿。”
谷冉冉翻翻白眼,就這樣吧。
楊剛醒來的時候正被牢牢的捆在手術檯上,其實捆與不捆都是一樣,麻醉劑的效果讓他對身體幾乎沒有任何的控制力,但是……小腹部位卻傳來清晰的摩擦感。那是一種皮肉的摩擦感和撕扯感,像是什麼東西要從身體中衝出來。谷冉冉把一個鏡子吊在楊剛的上方,一幅令他膽寒的畫面出現在他的視野裡。齊巖的鞋底正朝著他臉的方向,並且不斷上翻著,而他小腹一處開口中,一段白色的腸體一下下的被挑出皮膚,按照露出的部分的粗細來看,應該是齊巖正在朝著他搖晃的鞋跟無疑。那段不應該是前列腺嗎?腺體呢?楊剛忽然一陣恐慌,主人到底要幹什麼!
谷冉冉笑眯眯的出現在楊剛的頭頂,遮住了一部分燈光。“你齊主人對你很不滿意,所以打算給你結紮,這樣以後你這裡的用途就是用來給我們洗鞋跟的了。怎麼樣,你的齊主人終於滿足你的要求了吧?”她舉起手中的手術刀說:“那麼我們來完成你們的願望吧。對了,我們不是要把你切了,只是上一個寫著‘齊’字大寫首字母的金屬環,等你離開時候我們會給你取下的,免得你這段時間感染。”像是回應谷冉冉的說法,齊巖再次把楊剛的那段管子挑起,而且前所未有的高高挑起。
楊剛嚇哭了,他哭得非常厲害,撕心裂肺,他怎麼也沒想到齊巖為什麼要如此做。
齊巖冷哼道:“上環!”她厭惡的抽出鞋跟走出教室。
谷冉冉笑嘻嘻的走到楊剛的腹部,她的手麻利的給他結紮上。“你呀……”她無語的看看他,“本來齊姐姐就不喜歡你慫呼呼的樣子,你還這樣。活該!你以後就等著做太監吧。”她一屁股坐在實驗臺上玩著楊剛的小豆豆,“不過,齊姐姐決定不讓你繼續考研究生了,她打算讓你到她那裡去實習,一年後名正言順的把你趕走。我保證,如果你不能滿足我的各種要求,你就沒戲取環了。”
楊剛沮喪的如遭雷擊,他沒理谷冉冉的說辭,暗自神傷。他心裡明白如果不盡快取下結紮物的後果是什麼——無論齊巖如何答應的林琳,他最後都是一個不能生育的廢物,而且體內還打著主人的烙印。
在楊剛的“執意”申請下,他如願的來到齊巖手下做實習大夫。
齊巖對楊剛的使用比以前放開很多。沒什麼患者的時候,她就冰冷的命令楊剛鑽進她的辦公桌下,然後像對待腳踏一樣把高跟船鞋蹬在他的臉上,並且完全不允許他有任何的主動,哪怕是伸伸舌頭。如果她感覺到楊剛張開嘴,就會把鞋跟捅進他的嘴裡,然後問他一些關於婦科方面的知識,如果答不出來,那麼對不起,就會把他的臉踩腫。
回到住的地方,楊剛要伺候齊巖、谷冉冉和夏瑩潔三個人脫鞋,而且還要用嘴為她們洗乾淨她們今天換下來的襪子。雖然楊剛以前特別喜歡齊巖這麼使用他,但真的形成制度來服務三個女人的時候,他有些吃不消了。這種長時間高強度的咀嚼使得楊剛的頜關節部分腫起來了,說得更通俗一些就是臉變大了,而且還不是因為胖,而是頜關節發炎了。(各種。齊巖因此不高興,便經常用鞋尖狠刺他的咽喉,以致於他最終嗓子也發炎了。
當齊巖正式
開始成為楊剛導師之後,這樣的活動明顯減輕了強度,她們允許他洗襪子的時候用手洗。原因嘛,很簡單,齊巖需要帶著他們上課的,總不能太丟她的臉。
一天,齊巖帶著楊剛和另外兩名實習生在一名孕婦面前分析她的胎兒的情況。胎兒狀態非常好,適合順產。齊巖為楊剛開小灶,特意讓他和孕婦解釋一下箇中情形。
楊剛前一晚剛剛打過一次DOTA,滿腦子還是他們戰隊的事情呢,早上不過只睡3個小時就被齊巖一個電話叫過來。他迷迷糊糊的抖著CT片,颯颯作響。他信口道:“您的受精卵成長屬性相當好!而且您看看這風騷的走位,絕對是中路突進的結果。您放心,這盤下來,您絕對是神級一樣完美。”
如果這段話是給一個年輕女子說起,有可能只引來一頓笑罵,但面前這位卻是一名已經44歲的高齡產婦。這名即將生產的準媽媽面色潮紅,就像是毫無節制充氣的氣球,一瞬間就爆發了。齊巖說盡了好話,讓楊剛道了歉,並且還許諾免費提供胎兒護理,這才沒有讓這個老來得子的婦人跑去投訴。
回去後,氣壞的齊巖把楊剛的脖子踩在陽臺的外沿。她幾乎想直接踩斷他的脖子算了,免得再給她找麻煩,可畢竟她宅心仁厚,不捨得過分懲罰他,所以就把他關在陽臺上喂一宿蚊子。
谷冉冉回宿舍的時候,楊剛正在玩遊戲。谷冉冉一臉的不高興,她提著滿手的好吃的,那個破小子居然一點都沒過來幫她的意思。楊剛正玩得興高采烈,他頭也沒回的說:“稍等稍等,我這邊馬上就成功了。”谷冉冉翻翻白眼,可她看著楊剛坐在她的椅子上不停的用手在胯下揉來揉去,那股噁心勁著實讓她心中有些怒火的小火苗在跳動。她開始暗暗的磨動牙齒,算計著待會如何好好收拾一下他。
楊剛總算滅掉了某隻巫妖王,他轉過身卻發現谷冉冉提著滿手的東西正站在他身後看著電腦屏幕,嘴角還掛著莫名的笑容。他低頭看看谷冉冉已經被累得完全沒有血色的手指,心中不由的一顫。
“你的遊戲玩完啦?”谷冉冉笑道:“我們的遊戲是不是該開始了?”
楊剛不安的伸手去接谷冉冉手裡的塑料袋,谷冉冉沒動,楊剛尷尬的站在一邊,他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谷冉冉點點腳尖,“嗒嗒”的響聲示意楊剛注意腳下。楊剛不知所措的跪在谷冉冉腳下,他再次伸手去接谷冉冉手中塑料袋。谷冉冉上前一步,一隻腳踩在楊剛的胯下,她的膝蓋頂住他的下巴身體前傾,她的整個身體都踏上他的胯下。疼痛一瞬間淹沒了所有的癢痛,楊剛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臉迅速漲紅。谷冉冉殘忍的把另一條腿纏在他的脖子上,也就是她把自己和手裡的袋子整個掛在楊剛的身上,甚至……完全靠著他的小鞭子來支撐全身的重量。楊剛開始學習谷冉冉一樣翻著白眼,他呵呵的抱緊谷冉冉的大腿,整個人處於一種微妙的狀態。
谷冉冉見楊剛已經抖的近乎痙攣,她走下他的身體,將手中的塑料袋放在桌子上。她低頭看著倒在腳下殘喘的楊剛的小鞭子嘴角露出驚訝的笑容,原來,她此時才發現,他的胯下腫的像三個球球。她殘忍的踢上去兩腳,引得楊剛猛顫兩下。
“知道你餓了,起來吃飯吧。”谷冉冉帶著惡作劇
的笑容說:“我數十個數,如果你不起來……中午飯就沒你的份了。一……二……三……七……八……九……十……真的不起來啊,可我不能把你餓壞,免得齊姐姐不高興。”她踏住他的腦袋,“不如我就這樣餵你吧。”
楊剛想要反駁什麼,卻發覺谷冉冉的鞋跟趁勢踩進他的嘴裡,他只能嗚嗚的抗議著。谷冉冉笑道:“你不會忘了我們結紮時候的約定了吧?”楊剛愣住了,谷冉冉繼續說:“你還有想要取環的意願嗎?”楊剛嗚嗚的回應著。“那好,你現在就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楊剛的心裡很痛苦。
楊剛跪坐在齊巖的胯下為她揉捏著晚上睡覺有些抽筋的小腿,他的心裡還在想著谷冉冉的條件,以致於齊巖手裡抓滿他的頭髮才發覺。齊巖輕笑著問道:“小傻瓜,想什麼呢?”語氣輕柔,像是在撫慰家貓。“給我說說,昨天谷冉冉給你說什麼條件了?”
楊剛支支吾吾道:“那個……她要……她……”
“她要你晚上給她抱回來一個嬰兒是吧?”齊巖搶白道。
楊剛的手停下來了,他差異的問:“您怎麼知道的?”
齊巖慢悠悠的說:“她呀,很早之前就幹過這些事情。那時候她是趁著值班護士不在偷偷潛入育嬰室,然後把她那臭腳丫子按個塞進人家孩子的嘴裡。你也知道,小孩子天性就會吸吮,並且還會噬咬以確定最佳的契合感。你想想谷冉冉的大腳趾有多麼大,全塞進那麼小的孩子嘴裡,再加上她的死皮老繭,孩子使勁咬都只是癢癢的感覺。所以她特別的喜歡這種感覺,時不常的就溜進育嬰室。可後果就是那段時間很多媽媽接到自己的孩子後,不是孩子不喜歡她們母乳的味道,就是咬的媽媽們啊呀亂叫。後來我禁止了她這種行為,現在有你,她又要開始這該死的無聊遊戲。”
楊剛心裡小小的震驚一下。“那……主人您享受過嗎?”
齊巖扯扯楊剛的頭髮嗔道:“討打,我只是小小的感覺了一下嘛,小baby的小舌頭確實非常的美妙。”
楊剛撒嬌的問:“那我的舌頭呢?也是很溫柔的。”
齊巖笑笑,“你去給谷冉冉幫這個忙吧,我默許了。”楊剛撇撇嘴。“既然你說自己的舌頭比小baby們溫柔,那好,盡情來展示你的溫柔吧。哈哈~”齊巖笑著把腳趾塞進他的嘴裡。
楊剛在22:00時分潛入育嬰室,他儘量挑選著嘴巴較大的孩子,在他看來,要是太小的話,可能谷冉冉的大腳趾都能撕裂它。雖然已經睡覺時間,可有的孩子還在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到處拋灑著好奇因子。楊剛來到317號床前,他發現這個孩子正非常靈動的盯著他,看的他有些發毛。他狠狠的瞪回去,孩子居然咯咯的笑出來。楊剛一陣無語,他看看銘牌:洋洋。今晚就你了,他有些惡意的想到。他抱起孩子,這孩子居然不哭不鬧的看著他,而且是死死的盯著,似乎小傢伙洞悉了他的內心邪惡,讓他有些惡寒。
楊剛還沒回手帶上門,值班女護士小李就神兵天降的堵住了他,他大窘,恨不得鑽地縫逃掉。
小李問道:“又是谷冉冉那個賤人逼著你乾的好事吧?你是她什麼人,又是小賤狗?來,給阿姨舔舔鞋子。”
楊剛臉一下子紅到脖根,他倔強的說:“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是她的奴!
只不過她手裡有把柄,不得不滿足她一次。那個……您大人有大量,行行好,就當沒看見,過後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小李微微一笑:“我也不難為你,你跪在這裡給我聞10分鐘襪子我就放你離開,不然……”威脅意味瀰漫整個房間。
楊剛有些為難的看著門口說:“這裡經常有別的護士來的……”
小李正色道:“給你兩條路,要不就跪在這裡給我聞襪子,要麼……你就準備爬到攝像頭下面把我鞋子叼回來,否則你就別想帶走孩子。”
楊剛招架不住了,“就十分鐘?”
小李也不嚼性,“就十分鐘。”
楊剛放下孩子跪在地上說:“好吧。”
小李褪下護士鞋,雙腳踏在楊剛揚起的臉上,白色帶著黃色花邊的棉襪完完全全遮住他的面龐。
楊剛雙手把著小李的雙腳不停的“嗚嗚”的叫著。“這麼喜歡呀?要不以後天天讓你聞好不好。”小李揶揄著。楊剛後悔得腸子發青,他怎麼想得到這麼一雙雪白的襪子居然可以這麼臭!第一口氣他差點倒不過來,硬生生的憋回去。小李顯然不打算給他啥機會,她甚至找來醫用膠布把她的雙腳固定在他的臉上。楊剛能做的只有嗚嗚的抗議。
小李掏出手機在楊剛透過她的腳縫所能看到的區域炫耀道:“我要給所有值班護士打電話,讓她們來參觀享受一下你這條賤貨。”楊剛掙扎著,險些把小李從椅子上摔下去。小李尖叫道:“你敢!就憑你偷孩子我就能弄死你!”楊剛果然不再劇烈掙扎,而是雙手在小李的腳面上方不停的作揖。小李笑笑,“我也不是不講人情的。這樣吧,看在你還算聽話的份上,我讓谷冉冉自己來提貨,但她來之前,你必須在我腳下給我聞臭腳,而且要大口大口的聞,完全吸進你的肚子裡。當然,如果她谷冉冉不肯來的話……你只能在我腳下聞到我下班為止,至於會發生什麼後果,哼~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而且孩子就在旁邊,你自求多福吧。”楊剛雙手輕撫她的雙腳,同時身體又矮下去一些,顯示極大的馴服。小李滿意的點點頭,開始給谷冉冉打電話,語氣中充滿威脅和調侃。楊剛恐懼著,他不知道谷冉冉會不會一氣之下不來,那他可就徹底玩完啦!
小李打完電話就不再理楊剛,而是蜷進椅子內舒服的玩起手機。她想了想又放下手機對楊剛說:“給我使勁聞,要是讓我感覺不到,我就把你從谷冉冉那裡要過來,折磨你一個晚上!另外,給我跪直,不舒服。”說完又不再理他。
楊剛度秒如年的等待漫長的兩個小時,谷冉冉特有的高跟聲音由遠及近,楊剛心裡沒由來的興奮起來。
小李感覺到楊剛的顫抖,自然沒往好處想,她嬉笑著說:“我的襪襪還沒吸乾淨臭味呢,別高興的太早。”她覺得腳下抖得更加厲害。
谷冉冉來到育兒室的門口捂著鼻子問道:“李明宇,你不會又脫鞋呢吧,臭死了。趕緊把你的鞋穿上,不然會死人的。”
小李用力把左腳腳尖塞進楊剛打算大叫的嘴裡,腳尖幾乎撐開他的嗓子。她笑著叫道:“冉冉,進來吧,我這馬上就有空氣淨化器吸乾淨臭味了。”她威脅的瞪著楊剛的眼睛。
谷冉冉探頭進來看見李明宇腳下的楊剛,心裡一片瞭然的意味。她走近對李明宇說:“李姐,我是不是可
以把他們帶走了?免得他們死在你的腳下。”
小李笑笑:“帶走吧,我等他送回來再玩,反正也明天我老公也不來接我。”谷冉冉不置可否的一手小李腳下拽走楊剛,一手技巧的裹住孩子,回宿舍了。之所以說技巧,是因為路上孩子一聲也沒哭。
楊剛看到谷冉冉一進宿舍就隨手把孩子丟在地毯上,興沖沖的跑去脫衣服。全身只有睡衣的谷冉冉走過來,這才注意到楊剛的存在。“脫光。”谷冉冉命令道。楊剛只好脫光衣服。
谷冉冉抱著腿坐在地毯上,繃直腳尖對著孩子的嘴摩擦著嘴唇。孩子不買賬,根本不打算張口迎接這到嘴的入侵者。谷冉冉氣惱的放下腿說:“你個不開竅的榆木疙瘩,偏偏找個吃過奶的了,真麻煩。你。”她指指楊剛,“給我跪過來。”楊剛囁囁的湊過去。谷冉冉一把抓住楊剛的小鞭子,快速有效的搓動起來,不過3分鐘,楊剛就被丟盔棄甲了。谷冉冉捏緊楊剛跳動的小鞭子,把大腳趾印在上面。灼熱而富有力度的激流居然讓她腳趾有著一絲刺痛感,她驚奇的擦動腳趾,把白色液體塗滿大腳趾,然後冷冷的丟開楊剛。
這一次果然神奇,小孩子一口就把谷冉冉的大腳趾吞進嘴裡,溫軟而有力的吮吸一下子籠罩她的整個大腳趾,她舒服得呻吟了一聲。她的大腳趾在小孩子的嘴裡扭動,小孩子努力的咬合讓她心裡也癢癢的,而孩子口腔中那特有的溫順讓她根本不想抽出大腳趾。她倒下孩子嘴裡的那條腿,另一隻腳將孩子的腦袋踩在腳底,孩子小小的腦袋只有她腳心那麼大,只有半條腿的重量踩在上面就踩得孩子的頭骨咯咯作響。谷冉冉踩定孩子的腦袋,她開始抽動孩子嘴裡的腳趾。不知道是因為有人搶嘴裡的吃的,還是谷冉冉的腳太重了,孩子大哭起來。谷冉冉再次插入腳趾,孩子的哭聲變成嗚嗚的哽咽。她快速的抽送著腳趾,在孩子的嘴裡進進出出,讓楊剛不禁腦子裡生出非常邪惡的想法。
谷冉冉換個玩法,她居然用大腳趾挑起孩子的上半身,這一切僅僅依靠孩子嘴裡的大腳趾支撐著。孩子的小手已經本能的抱著她的腳,藉此來緩解自身體重對口腔和脖子帶來的壓力。谷冉冉搖動著小腿,帶著孩子不停的動搖,她就是不想孩子消停,她要孩子學會爭取生存,她腳趾深入孩子的口腔,另一隻腳夾住孩子的鼻子,她夾住孩子的臉不停的搖動。
孩子很快就面色潮紅,一雙小手不住的在空中揮舞,似要抓住什麼,可惜,這對生命沒有任何好處。
齊巖的突然回來嚇谷冉冉一跳,她甩動雙腳將孩子摔到齊巖腳下,險些被齊巖一鞋跟釘在地上。
被摔在地上的孩子大哭起來,齊巖把還在抬著的鞋跟塞進孩子大張的嘴裡,大約5cm的鞋跟完全淹沒在孩子的嘴裡。孩子委屈的哭聲瞬間變成壓抑而淒厲的嗚咽。楊剛張大著嘴驚訝的看著齊巖在孩子嘴裡扭動的鞋跟,完全不認識她一樣,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向仁慈熱心的齊巖怎麼會有這麼兇殘的一面。齊巖看著孩子逐漸潮紅髮紫的臉,她一甩腳,孩子便脫離她的鞋跟在地板上滑向谷冉冉的腳下。谷冉冉像接皮球一般一腳踏定,雖然她踩的是胸腹,可她的腳比孩子的整個軀幹還長。看得楊剛一陣冒冷汗。
齊巖朝楊剛招招
手示意他過來脫鞋,可這混蛋傻傻的愣在原地,她大概理解楊剛的想法,搖搖頭自己坐在床邊脫靴子。她看到谷冉冉還在用胸腹壓迫法阻止孩子的哭泣便說:“不要這樣,要是孩子臉上的毛細血管破裂太嚴重,明天就不好說了。況且……看這孩子的狀況快回家了吧?別弄出點什麼不好收場的事情來。”
齊巖(全集)五穀冉冉拿過一隻絲襪塞進孩子的嘴裡,然後就把孩子隨手丟給楊剛。她略帶怨氣的說:“還不是怪你這個破楊剛。也不知道他是嫌我腳大還是嫌孩子哭聲不夠大,居然挑了這麼大的一個孩子,害的我都不敢放開玩,免得全樓都知道。”楊剛冷汗那個流啊!這都不叫使勁玩!
齊巖笑笑,她再次召喚楊剛過來。這次楊剛終於逃也似的躲到她的腳下,惶恐的親吻著她的腳背。齊巖有些奇怪楊剛的行為。可楊剛心裡想的卻是這兩個女魔頭從小就這麼培養孩子的意識,等到以後不一定又量產多少小奴,又有多少會死心塌地的再次回到她們腳下。他發覺齊巖也是一樣的殘忍,只不過有過孩子的她多少有著母性,而谷冉冉,完完全全當這些孩子是玩具啊!
齊巖站起身走進衛生間,她轉身對茫然的楊剛說:“進來。”她坐在新裝的馬桶上問:“想摘掉我束縛你的環嗎?”楊剛點頭,卻又有些惶恐。齊巖分開雙腿,“鑽進來,躺著鑽進來。”楊剛猶猶豫豫的不肯,“我再說一遍,把,腦,袋,伸,進,來!”齊巖的語氣生硬起來。楊剛只好在齊巖胯下和馬桶間的縫隙挖門盜洞的鑽進去。“轉過來,臉貼在我的屁股上。”齊巖繼續命令道。
當鼻子深深嵌進齊巖的屁股裡,楊剛忽然覺得巨大的從未有過的屈辱籠罩著自己。他享受著被別人踩在腳下的樂趣,卻無法忍受被別人如此坐在臀下的感覺,整個人都在烏黑潮溼味道詭異的世界裡。脖子就要斷了,身體在冰冷的地面上無助的打著滑。他不知道是不是一會還要吃下齊巖什麼賜予的東西,他忽然想先給夏瑩潔打個電話垂詢一下此時的感受和應該做什麼。
齊巖的聲音從“世界的另一面”傳來:“感受到你鼻尖對著的那張嘴了吧?我要你好好討好她,直到她肯賞你黃金為止。至於你肯不肯吃,完全決定於你的考慮。摘不摘環可是由我決定的。看你表現而定啦。”她的語氣居然有些少女的頑皮。
楊剛笨拙而努力的討好著齊巖的菊花,他甚至大膽的把舌尖伸進她的菊花內部。他的努力不是沒有結果,時不時的齊巖的肚子會咕嚕嚕的回應一下,然後賜給他一陣香氣。忽然,什麼東西頂住他的舌尖,而且霸道得讓他心悸,他知道什麼來了,可他心中的恐懼卻無限的放大著,到底要怎麼辦?吃嗎?齊巖答應摘環的條件就是這個嗎?他猶豫著,舌頭縮了回去,緊隨而來的,就是那洶湧而來的軟黃金。他張開嘴機械的吞食著這難以形容的軟黃金,委屈,惶恐在他的世界裡迅速滿溢,他此刻覺得自己可以完全墮落了,沒有回頭的墮落。
齊岩心中很有些過意不去,她的本意是讓楊剛給她解決一下困擾她好幾天的便秘,但她沒有讓他吃的意思。看著胯下不斷蠕動的咽喉,她的心裡有些複雜的情感湧現出來。真的要給他摘環嗎?她猶豫著。她眼圈有些
溼潤,更多的是厭惡。大概她在厭惡著他惡臭無比的嘴吧。
齊巖起身擦擦屁股走開。“把自己洗乾淨。”說完,回去臥室。
楊剛緊閉著眼睛,淚水沁潤的大便刺得他的眼睛火辣辣的疼。他跌跌撞撞的爬起身,按動馬桶的沖水沖掉裡面的便便,之後又一次按動開關並把腦袋塞進去。嘔吐伴隨著沖水以及臉上的便便在他腦子周圍不住的打轉,一遍又一遍,直到只有清水和他的腦袋存在他才停下來。他倒在馬桶邊大口的喘著粗氣,都快要死了,他心中起著無數波瀾,他甚至在胡亂揣測齊巖待會到底會怎樣更加放開的使用自己。
谷冉冉突然闖進打斷了楊剛的回憶,他見到谷冉冉詫異的看他一眼,然後抱著懷中的孩子出門離開。
楊剛再次匍匐在齊巖腳下,他的臉羞赧得像個煮熟的螃蟹。齊岩心中很是愧疚,她心疼得把楊剛攬進懷裡,輕輕的撫慰著他受傷的心靈。楊剛掙扎著,他惶恐的覺得自己這樣一個吃屎的孩子不應該再撲進主人的懷裡。齊巖決堤的母性和溺愛淹沒了楊剛,讓他在不知不覺間失去知覺。
齊巖(全集)六齊岩心中很有些過意不去,她的本意是讓楊剛給她解決一下困擾她好幾天的便秘,但她沒有讓他吃的意思。看著胯下不斷蠕動的咽喉,她的心裡有些複雜的情感湧現出來。真的要給他摘環嗎?她猶豫著。她眼圈有些溼潤,更多的是厭惡。大概她在厭惡著他惡臭無比的嘴吧。
齊巖起身擦擦屁股走開。“把自己洗乾淨。”說完,回去臥室。
楊剛緊閉著眼睛,淚水沁潤的大便刺得他的眼睛火辣辣的疼。他跌跌撞撞的爬起身,按動馬桶的沖水沖掉裡面的便便,之後又一次按動開關並把腦袋塞進去。嘔吐伴隨著沖水以及臉上的便便在他腦子周圍不住的打轉,一遍又一遍,直到只有清水和他的腦袋存在他才停下來。他倒在馬桶邊大口的喘著粗氣,都快要死了,他心中起著無數波瀾,他甚至在胡亂揣測齊巖待會到底會怎樣更加放開的使用自己。
谷冉冉突然闖進打斷了楊剛的回憶,他見到谷冉冉詫異的看他一眼,然後抱著懷中的孩子出門離開。
楊剛再次匍匐在齊巖腳下,他的臉羞赧得像個煮熟的螃蟹。齊岩心中很是愧疚,她心疼得把楊剛攬進懷裡,輕輕的撫慰著他受傷的心靈。楊剛掙扎著,他惶恐的覺得自己這樣一個吃屎的孩子不應該再撲進主人的懷裡。齊巖決堤的母性和溺愛淹沒了楊剛,讓他在不知不覺間失去知覺。
卻說谷冉冉抱著嬰兒回到育嬰室,李明宇正好整以暇的等著她的到來,這倒是讓谷冉冉非常的尷尬。她盯著李明宇看一會,轉身出去打電話。十分鐘後,夏瑩潔氣喘吁吁的跑來。
谷冉冉拉著茫然的夏瑩潔走到李明宇面前說:“小李,實在不好意思,之前那個被我打得來不了了,我把我的女奴借給你吧。怎麼樣?”說完,谷冉冉讓夏瑩潔抱著孩子跪在李明宇的腳前。夏瑩潔驚恐的瞟向谷冉冉,卻被主人狠狠的瞪回來。
李明宇反正也只是無聊,她才不計較給個什麼玩具呢。她起身抱起孩子放回床上,同時低聲道:“那就先謝謝,放這吧,明天她自己能回去。”谷冉冉點點頭,留下內心無比恐懼的夏瑩潔回去宿舍。
李明宇坐進她專用的辦公椅裡,翹著二
郎腿用腳尖挑起夏瑩潔的下巴玩味的說:“嘖嘖,這麼漂亮的的臉蛋,你的主人是不是特別喜歡把它坐在屁股底下,嗯?”她的腳尖突然收回,繼而重重的踢在夏瑩潔順勢低下的臉上,“哼,拉長個臉給誰看呢?以為你主子不在我就治不了你是吧!笑,他媽的給老孃笑,笑得不好看老孃就撕了你的嘴!”
夏瑩潔心中無比的委屈,她就這樣被谷冉冉丟給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現在這個女人還這麼的霸道,她要怎麼活到天亮啊!她深呼吸兩口,盡力放鬆心態,慢慢的在臉上展現出最近準備面試而特意訓練的笑容。她的眼睛也儘量的溫柔的看向李明宇。
李明宇本來就是找茬的,現在看見夏瑩潔居然這樣做作的看她,她內心的火氣騰騰的頂上腦門。她抄起腳上的護士鞋狠狠的抽在夏瑩潔的臉上,“你個小騷蹄子,給你臉了是吧?居然這麼皮笑肉不笑的看我。不服是吧?你要是學不會笑顏如花是什麼感覺我就給你的臉打開花!”
夏瑩潔嚇得連忙腦子裡開始幻想生活中的美好,全身心的投入進去,漸漸的,一絲甜美的笑容掛上她本就美麗的面龐。
李明宇看見夏瑩潔的笑容如春風拂面不禁心裡也是很喜歡,但馬上就變成赤裸裸的嫉妒。是的,她嫉妒夏瑩潔的美麗,嫉妒夏瑩潔的甜美。她獰笑著指著夏瑩潔的胸前說:“去,把門給我鎖上,然後脫光跪倒我腳下來。”夏瑩潔有些不情願,但李明宇的目光讓她打消一切的顧慮。
看到夏瑩潔光潔如玉的身體,李明宇更加妒火中燒。“小騷貨,你以後準備當小三,小四,還是小几啊?哈哈哈哈……”
夏瑩潔心裡發寒,她心裡清晰意識到李明宇那毫無掩飾的惡意。她抿著嘴唇道:“婢女只是谷主人的婢女。請您明察。”
李明宇一愣,轉而冷笑道:“你倒是回答的聰明啊,現在就開始和我鬥智鬥勇了是吧?看來今晚完全不會寂寞。再說,谷冉冉那有什麼好,不如過來跟著姐姐吧,姐姐會好好疼愛你的。”夏瑩潔低頭不敢言語。
李明宇看著腳下青春嬌嫩的軀體,她不禁咽咽口水。她拿過止血帶把夏瑩潔牢牢的固定在床尾,穿著護士鞋的左腳從夏瑩潔的右肩鎖骨輕輕的下滑,劃過夏瑩潔大約33C的胸部,鞋尖輕點頂峰的那一點敏感的尖峰,夏瑩潔竟然忍不住輕吟,鞋子繼續下行,劃過夏瑩潔光滑平整的小腹,劃過那疏密適宜的黑色森林,最終停在黑色森林中部那神秘的慾望之穴。
夏瑩潔嚇壞了,她奮力的搖動著身體低聲乞求道:“不要,不要……”
李明宇的鞋尖稍稍用力的向著夏瑩潔那裡頂去,她冷哼著:“你個小賤人,當我真的不知道!谷冉冉那腐女到手的女人就會拿走貞操,至少七、八個以上,她都能把你捨出來,還想給我‘當婊子立牌坊’?騷貨,信不信我今天干得你血流成河!”
夏瑩潔恐懼的努力縮緊雙腿,但被緊緊纏在兩個床腿的雙腳限制住她所有的希望。她淚眼婆娑的哭訴道:“我真的還是清白的,求求您,求求您放過我吧……”
夏瑩潔的哭訴讓李明宇有些納悶,難道谷冉冉那個狠毒女人真的還沒有奪去眼前這個女人的貞操嗎?她下意識的蹲下來伸手進去,果然在距離洞口不遠的地方就遇到阻礙。她滿眼驚奇的看著
夏瑩潔。“嘖嘖,那個爛女人居然這麼長時間都沒吃掉你。嘿嘿嘿,要不,我幫她做這件事情吧,反正我也嘗試一下奪走一個女人的身子是何種奇妙感覺。怎麼樣?我之後會賠償給她一個處女的。”
夏瑩潔被恐懼籠罩的死死的,她驚聲尖叫著,聲音之大遠超李明宇的預料。李明宇無奈之下只好一耳光把夏瑩潔打傻,她低聲威脅道:“我現在放開你,但你不許給我拆臺,不然你明後天就會知道我會怎麼報復你!”夏瑩潔咬著嘴唇點頭如搗蒜。
李明宇迅速解開夏瑩潔的束縛,並且命令夏瑩潔儘快穿好衣服。她走去打開房門的反鎖,當她看到夏瑩潔謹小慎微的坐在病床上,她長長出口氣,拉著夏瑩潔趕去哄被夏瑩潔弄哭的孩子們。
附近的值班醫務人員趕來查看發生什麼事情。李明宇果然經常平這種意外,她笑哈哈的指著一邊滿臉通紅的夏瑩潔說:“你看小夏臉紅的,本來她是來看望我的,結果被一隻跑過的蟑螂嚇壞了。”
夏瑩潔也順應著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是我太過敏感了,謝謝大家的關心,給你們添麻煩了。實在對不起。”她的臉紅紅的。
大家見夏瑩潔這麼誠懇,也就紛紛表示諒解,在寒暄兩句後都各回處室。夏瑩潔緊張的看著李明宇,她怎麼也想不到李明宇為讓她承認錯誤時看起來更加誠懇,居然就在人們到來之前10秒鐘命令她趴在地上,在她的臉頰上狠跺六、七腳。現在人群散去,夏瑩潔心中沒由來的恐懼,她下意識的想跑,想逃離這個可能給她帶來巨大傷害的地方。
李明宇依然在哄孩子,雙腿卻已經分開,似乎等待著什麼。一分鐘過去,見夏瑩潔只是傻愣愣的跪在一邊,她的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低吼道:“騷貨,想給老孃累死後好跑,是不是?”夏瑩潔一驚,瞥見李明宇岔開的雙腿連忙爬過去要給她當馬騎。李明宇順勢緊緊夾住夏瑩潔的脖子,她一邊哄孩子,一邊放蕩的扭動著身形。可憐的夏瑩潔無法跟上她的節奏幾乎拗斷脖子。李明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夏瑩潔那微弱的呻吟和掙扎根本無法引起她的任何反饋,她把全部的精力都奉獻給面前的孩子們,哪怕步子再小也會以最快速度移動過去。可憐的夏瑩潔幾乎要窒息了,淚水由於頭部的劇烈擺動而灑滿面龐,她只能苦苦的緊跟著李明宇的動作,不然下一刻可能就會要她的命。
李明宇長舒一口氣向後坐倒,毫無準備的夏瑩潔腰身發軟,差一點把李明宇張過去。李明宇也不惱,她依然保持著膝蓋夾住夏瑩潔腦袋,身體繼續向後坐下。夏瑩潔因為脖子被夾,整個身體和李明宇的重量半數都加在脖子上,她痛苦的開口呻吟著,無法求饒。李明宇毫不客氣的施加著重量,她惡狠狠的說:“起來,自己給我起來當馬,不然你就等著脖子斷掉吧。”還有意識的夏瑩潔暗罵自己糊塗,連忙鼓起全身十二分的力氣撐起。雖然李明宇不像谷冉冉瘦的那麼精心動魄,但她也沒有谷冉冉那超然的身高,所以長期被使用的夏瑩潔撐起李明宇雖然有些力不從心,但還是顫巍巍的爬起來。
李明宇沒有過多的表示,她鬆開已經有些出汗的雙腿說:“老孃累了,給我爬,什麼時候我休息夠了什麼時候停。醜化說在前面,
你要是完成我的要求完成的好我就不破你,不然……你小心吧啊!”
夏瑩潔果然最吃這個,她連忙表決心:“是,是,女王,我一定讓您滿意,一定!”
李明宇笑笑,沒說話。她想要了夏瑩潔的話有無數個理由,現在她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谷冉冉沒有吃掉夏瑩潔,難道有什麼複雜關係在裡面?所以心有顧慮的李明宇沒敢順手拿走夏瑩潔的貞操。
夏瑩潔搖搖晃晃的馱著李明宇在房間內爬行。李明宇心安理得的坐在上面,她伸手夠到一把指甲刀。她盤起雙腳在夏瑩潔的背上剪趾甲,剪下的趾甲不住的飛濺到各種地方。李明宇看著覺得可惜,她踩踩夏瑩潔的腦袋說:“去,把我剪下的趾甲撿起來吃下去。”夏瑩潔在略有昏暗的育嬰室的白色地磚上很難找到那幾乎和地磚融為一體的逃跑的腳趾甲,她不得不趴低身體來辨別那些逃脫的小精靈。身下的身體不斷的起起伏伏讓李明宇多少有些難以保持平衡,她只好揪著夏瑩潔的頭髮道:“用手來辨別,你要是摔到我,我就弄死你!還有,不吃完我的腳趾甲你就別想停下來。”夏瑩潔呻吟著答應。
夏瑩潔慢悠悠的爬行著,沒有目的,偶爾手被什麼東西扎到就撿起來看看,要是李明宇的趾甲就塞進嘴裡。李明宇見夏瑩潔這麼聽話就也沒有難為她,自顧自的剪趾甲。夏瑩潔可是看不見李明宇的趾甲剪到哪裡。有的趾甲飛進她的頭髮裡她就更無從尋找,她只能憑著感覺在地上亂摸,而且李明宇的腳趾甲一看就是那種不缺鈣類型的,非常硬,嚼在嘴裡非常的難以咬斷,使得其更加難以下嚥。夏瑩潔小心的搜索著,生怕落下一塊惹來李明宇的責罰。
李明宇剪完趾甲並沒有打擾夏瑩潔的工作,她拿起手機打遊戲,完全當屁股下面就是一個可移動座椅一樣。
夏瑩潔幾乎摸索遍整個醫生休息區的每一寸地磚,她還是不確定,冒險用力的搖搖頭髮,最終發現沒有掉下來的趾甲屑才算鬆口氣。緊接著,由於長時間的負重爬行後精神的放鬆,她覺得此事李明宇的體重和泰山有得一拼。腰部和胳膊不自覺的抖動著,像是馬上就要傾覆一樣。她又不敢輕易的開口說不行,她怕李明宇還會想出別的招數來糟踐她。
事與願違,蔫壞的李明宇早已不動聲色的覺察到情況,或者說她她就預料到這樣情況的發生。她命令夏瑩潔:“把我放到椅子上。”夏瑩潔如蒙大赦的快速向著那張老闆椅爬去。李明宇一巴掌拍在夏瑩潔白皙的屁股上,“慢點,要是把我摔下去我就讓你今晚破相!”夏瑩潔委屈的減慢速度,小心翼翼的把李明宇用腰部抬到老闆椅的座位上。夏瑩潔累的趴在李明宇的腳下一點也不想動彈,甚至胳膊都在一直不停的跳。
李明宇腳尖踢踢夏瑩潔道:“死狗,懶死你算了。過去,把我的襪子塞嘴裡,沒聞到屋子裡的味道這麼刺激嗎?”夏瑩潔的眼中閃過一絲哀怨,但畢竟她的地位還是擺在那裡,她略略的搖搖頭爬過去含住地上那猶如生化武器的襪子,雖然有些還在嘴角外面,但她聰明的用手指全部塞進嘴裡,最後她還討好似的爬回李明宇面前搖屁股。李明宇笑嘻嘻的踩著夏瑩潔的腦袋道,“真乖,看來你的主人之前沒少這麼玩你。怎麼樣,本主人的腳比你
主人的香多了吧。”夏瑩潔滿臉堆笑的朝著李明宇點頭。李明宇笑得幾乎倒進沙發。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哈哈,好了,好了,哈哈。你躺下,我要搭腳。”李明宇笑著說。夏瑩潔順從的躺在李明宇的腳下。李明宇好整以暇的雙腳踩在夏瑩潔的胸部,原本還算丘陵形態的胸部徹底和李明宇的腳緊密貼合在一起。李明宇抓起手邊的手機繼續玩著,腳下也沒閒著,她的兩對腳趾夾著夏瑩潔胸前的兩點頂峰用力的揪著,有著一種死活都要據為己有的勁頭。夏瑩潔咬著嘴唇痛苦的堅持著,她不敢讓李明宇感到她的抗拒,那樣李明宇會換種更加難以忍受的方法來玩弄她。
齊巖(全集)七夜晚的時間是很難打發的,尤其是在育嬰室這個只有一個人值班的地方。李明宇本想好好玩玩谷冉冉送給她的這個漂亮玩具,但她此時居然會覺得困頓。她也不想明白為什麼,索性先放過夏瑩潔一段時間,想起來再說。
夏瑩潔心中卻是別有一番滋味,她嘴裡是那種幾乎媲美食鹽的鹹味,再加上棉襪良好的吸水效果,她迫切的想要喝水,可現在,她只能如此忍受著。雖然嘴裡是難以形容的鹹味,那麼鼻子裡就是無法驅散的臭味。一個女人的襪子居然可以這麼臭!夏瑩潔無語的想著。她感覺她的所有呼吸器官裡全是李明宇的腳臭,更過分的是由於她嘴裡的襪子極大的刺激她的唾液腺,以至於現在襪子已經溼透,一小股一小股襪子沁出來的液體不住的流進她的嗓子,流進她的胃裡。她不禁想到:這樣李明宇的腳臭不僅僅通過肺部被吸收進血液,甚至通過消化道吸收進全身每個角落——就連她的大腦裡也會保持李明宇的腳臭至少20天!她都懷疑以後會整個人全散發著和李明宇臭腳一樣的味道,那她還怎麼嫁人啊!還有胸前的那份嬌羞,說實話谷冉冉玩她的時候更過分,可那是她心甘情願的,現在,現在這樣卻更加的讓她興奮,這種完全陌生的人帶來的羞辱和痛苦讓她不能自已,全身上下都開始慢慢發熱,甚至有些欲拒還迎的成分在裡面。
李明宇感覺到夏瑩潔身體的變化,她滿意的笑著站起身體。她那並不算高大的身體站在夏瑩潔的胸上。低頭注視著腳下的美女,她的腳毫無憐憫的踏上夏瑩潔的臉頰,踩得夏瑩潔本來密封在嘴裡的襪子露出一角。李明宇雙腳都踩在夏瑩潔的臉上嗔怪道:“哼,告訴你不許露出來的。踩死你,踩死你……”她一邊嘴裡叨叨,一邊雙腳碾踏著夏瑩潔的臉。夏瑩潔輕聲的嗚咽,聲音似是痛苦,似是撒嬌。李明宇陰陽怪氣的說道:“呦呦呦,你個小賤貨!踩你個臉就開始犯浪,要是踩你胸上還不得發洪水呀!哼,你儘管叫,要是勾起老孃的興趣……老孃今晚就賞你開苞!哈哈哈哈……”夏瑩潔立刻強忍住呻吟,像個死人一樣感受著李明宇帶來的壓迫。
李明宇帶著奸計得逞的表情嘿嘿壞笑,她直直的站立在夏瑩潔的臉上不再移動,專心的玩著手中的平板電腦。一分鐘,兩分鐘……七分鐘過去,李明宇依然沉穩的站立在夏瑩潔幾乎開裂的頭顱上!頭腦中嗡鳴聲幾乎震聾發聵的夏瑩潔再也堅持不住,她的身體奮力的扭動著,希望引起李明宇的注意。她不敢用雙手去搬開李明宇的雙
腳,害怕李明宇會抓住這個把柄奪走她的貞潔。李明宇並不受影響,她依然穩穩的站在夏瑩潔的臉上,她就是要夏瑩潔犯錯,她要能夠任意玩弄夏瑩潔的理由。可惜李明宇的願望不易實現。十四分鐘過去,夏瑩潔依然只是扭動身體卻連一聲呻吟都不發出,這讓李明宇很是欽佩。李明宇也怕再站下去會出事,她走下夏瑩潔的臉,靜坐在椅子上觀察夏瑩潔。
夏瑩潔大口的吸著氣,因此,李明宇的襪子也大部分從她的嘴裡冒出來。李明宇腳尖探出,完全把襪子重新踩進夏瑩潔的口腔。突如其來的壓迫使得夏瑩潔呼吸一滯,轉而身體完全拱起,坐起身聲音尖銳的呼吸著。李明宇被嚇一跳,她甚至沒有計較剛才夏瑩潔牙齒劃到她的腳。
不長時間,夏瑩潔又一次倒在地上,她依然在大口的喘息著。李明宇微皺眉毛觀察著夏瑩潔,見夏瑩潔沒什麼大事穿著護士鞋的腳跟便沒頭沒腦的踩在夏瑩潔的眼睛上。淬不及防的夏瑩潔捂著眼睛“啊”的一聲在地上翻滾,幸好襪子還在嘴裡,並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音。李明宇恨恨的繼續用鞋跟踩著夏瑩潔的肩膀、胸前說:“該死的賤人,剛剛差點嚇死我,現在居然還敢來嚇我,我踩不死你!”
夏瑩潔不敢反抗,稍稍清醒過來的她連忙蜷著身體縮向李明宇的椅子下。李明宇洞悉夏瑩潔的小心眼,她的腳徑直踹向夏瑩潔的小腹,“砰”的一聲悶響,夏瑩潔的身體僵硬在那裡,整個房間靜的可怕。原來李明宇踹過去的腳並沒有對準什麼地方,完全是隨意一腳。恰巧夏瑩潔身體向上一縮,李明宇的鞋尖完全踩進夏瑩潔兩腿之間的位置。李明宇心中也有些彆扭,就移動那麼3cm,就3cm!一個女人的貞操就這樣被她的護士鞋奪去。李明宇愣愣的看著腳下幾乎是殭屍一樣的夏瑩潔,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李明宇也明白那層膜對於某些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她現在很有些不知所措。
兩人僵持在那裡,像是兩尊石像。終於,還是夏瑩潔動了,她的手摸向胯間,顫抖的手撫摸著李明宇穿著護士鞋的腳,似乎要完全感觸這個奪去她貞操的個體。李明宇靜靜的注視著夏瑩潔,她想不出夏瑩潔要怎麼做。忽然夏瑩潔叉開雙腿,雙手捧著李明宇的腳跟,一用力,隨著夏瑩潔的一聲悶哼,李明宇的護士鞋再次深入一些,整個鞋子的前尖全部沒進去。李明宇大驚,她奮力的向外抽著腳,卻被夏瑩潔死死的捧住。李明宇害怕傷到夏瑩潔,她不敢亂動。李明宇扶著夏瑩潔的肩膀道:“別這樣,你會受傷的。而且這是醫院穿的鞋,你會感染的!”
夏瑩潔的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那臉上的悲泣幾乎撕碎李明宇的心。“我已經沒有了,我還要它做什麼!”夏瑩潔含著襪子嗚嗚的說。李明宇完全沒聽明白夏瑩潔說什麼,但是夏瑩潔的動作她卻明白——夏瑩潔依然在努力的把她的腳向身體裡面塞去。李明宇大急,顧不得其他,她猛的收回腳抱住滿臉絕望的夏瑩潔低聲道:“別怕,別怕,別……”看到夏瑩潔哭暈過去,李明宇連忙把夏瑩潔扶到床上。李明宇出神的看著腳上帶著絲絲血液的護士鞋,心中滿是複雜。
早上谷冉冉意外的來到育嬰室,按她的話來說,就是不習慣用別的廁所。
心情沉悶的李明宇滿臉複雜的看著谷冉冉飽飽的喂夏瑩潔一大泡晨尿,心中有些異樣。思前想後李明宇還是對谷冉冉說出她昨晚的事情。沒想到的是,谷冉冉滿臉的意外之色,她狐疑的看向夏瑩潔。“你的處女膜?”谷冉冉逼近夏瑩潔,“我們定下關係那天你的處女膜就獻給我的皮託了。怎麼,你又修補啦?”谷冉冉臉上滿是狐疑之色。
“主人,主人饒命!我本來是想給主人個驚喜的……”夏瑩潔嚇得跪在地上。
李明宇聽的清楚,她滿臉怒色的看向谷冉冉,“這是……”
谷冉冉撇撇嘴說:“如你所見,我怎麼可能收下她這麼久還不吃掉她?”她轉向夏瑩潔,“自己來,還用我證明嗎?”她翹起腳尖。
夏瑩潔心知這次恐怕要悲劇,但她還不敢違抗谷冉冉的命令,她大分雙腿向著谷冉冉的鞋尖坐下去,由於是運動鞋,夏瑩潔不得不先用手指潤滑,然後咬牙坐下去。李明宇圓睜著眼睛不可思議的見證著眼前的事實——夏瑩潔居然把谷冉冉的慢跑鞋吞到腳踝!看著夏瑩潔那幾乎完全扭曲的臉,李明宇覺得自己胯間都是一陣抽搐。夏瑩潔深呼吸幾十下,終於緩過來,她看向谷冉冉,臉上滿是討好的笑意。
谷冉冉笑著對李明宇炫耀道:“看見沒,她要這樣使才對,看來你昨晚一定沒玩好。”
李明宇一瞬間憐憫就化作滔天的憤怒,她顫抖著手指指著夏瑩潔,“好,好,好。小賤人,我小瞧你了,你等著。”
谷冉冉笑嘻嘻的挑著夏瑩潔到李明宇腳前道:“隨意,不過別太狠,她後天還要去面試。咱玩她可不能耽誤她前程。”
李明宇會意一笑道:“小賤人,我今天也不難為你。把垃圾桶裡面的襪子再塞進你的嘴裡,雙腿分開跪好,我只踢你3腳,3腳後今天你就可以走了。”夏瑩潔雖然滿心都是恐懼,但自作孽不可活,她只好向著李明宇敞開自己。
李明宇也不嚼性,她飛起一腳,尖頭短靴瞬間把前半截沒進夏瑩潔的體內。夏瑩潔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一下。“小賤人,剛剛在你主人腳下怎麼不抖?是不是看我好欺負!嗯!”這其中的痛苦只有夏瑩潔自己知道,那堅硬的橡膠大底的邊緣已經滿是倒刺,這種蠻橫的入侵幾乎切開她柔軟的肉壁。李明宇陰狠的轉移重心,在那柔軟的肉體中用力的踩了踩,而後毫無憐憫的抽出右腳,飛起左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進那片剛剛接待過右腳的地帶。夏瑩潔悶哼一聲幾乎倒地,她倒在李明宇的大腿上沉重喘息,好一陣才平復下來。
李明宇厭惡的推開兩步,她低喝道:“跪好,最後一腳!”夏瑩潔無法,只好跪直身體。李明宇在這兩步距離居然加速助跑,右腳猶如棕色閃電she 進夏瑩潔的身體,大半的短靴都深入進夏瑩潔的身體。夏瑩潔“呃”的一聲,毫無懸念的倒在地上,身體微微抽搐,嘴角還流出一縷口水。李明宇踩到夏瑩潔丟在一邊的衣服上蹭幹鞋子說:“今天饒過你,改天我們再好好探討一下生活。”說完,她看向谷冉冉,“谷醫生,我要交班了,你們也趕緊走吧。”
谷冉冉一腳踢在夏瑩潔的尾椎骨上喝道:“起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