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婷母女的奴隸(7)
張玉蘭進門,只見張玉蘭的家已經不能用輝煌來形容了,完全是按照宮殿建的。張玉蘭回到家就有一個跪在地上的奴隸來幫她脫鞋,這個奴隸沒有被厚厚的黑色裹布包裹,但赤裸著身體,下身被一個貞操鎖鎖著,剛脫下鞋,這個奴隸對著鞋窩就瘋狂的吸聞,生怕跑走一點氣味,然後便開始用舌頭清洗這雙高跟鞋,但這雙鞋底已經在外面被清理乾淨了,這個奴隸還露出了難過的表情。由於張玉蘭腳下是一塊毛絨絨的地毯,也不至於她能著涼,隨後便有另一個奴隸頭頂著拖鞋來到了張玉蘭腳下,張玉蘭自然的踩著這個奴隸的頭穿上拖鞋,隨後順其自然的向下一坐,原來剛剛送拖鞋的奴隸已經鑽到了張玉蘭的胯下,張玉蘭擺正好姿勢,開始了她進到家的第一個命令。
“去浴室,我要洗澡。”張玉蘭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隨即,屁股下的奴隸開始往前爬,這時才能發現這個奴隸身材很健碩,四肢充滿了肌肉,背上綁著一個類似馬鞍的東西,張玉蘭就像騎馬一樣威風凜凜。來到一個電梯門,原來這個家裡還有電梯的,一共5層,奴隸開門進去了按下3樓,隨著電梯的到達,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暖色調的客廳,頂高應該有3米多,客廳整齊的跪著5個奴隸,分不清男女,應該是有男有女的。
“恭迎主人回家!”只聽他們齊聲吶喊,並且不停的磕頭,但頭磕的非常整齊。但張玉蘭根本不搭理他們,騎著馬奴就走了。
來到一個雙扇門門前,門自動打開,裡面居然是金碧輝煌的浴室!浴室裡不是浴缸,而是一個特別大的浴池,浴池裡飄滿玫瑰花瓣,浴室也由於熱水出現了特別多的水蒸氣,浴室裡也跪著兩名奴隸,馬奴慢慢爬進,浴室裡的奴隸開始整齊有序的磕頭,張玉蘭從進家門第一次踩到了家裡的地板上。
“主人,請奴才為您更衣!”浴室裡的奴隸整齊的喊道。
“嗯。”只是輕聲一哼,好似習慣了這種場面。
浴室裡的兩名奴隸開始為張玉蘭脫衣服,一名女奴隸起身為張玉蘭脫去上衣,一名男奴隸在腳下用嘴脫絲襪,但他緊閉雙眼,用鼻子來去辨認絲襪的位置,也算是一種特殊能力了,脫下來的絲襪放在了他的背上,然後就把頭磕在地上再也不敢抬起了,女奴隸脫完上衣開始幫張玉蘭脫裙子,從始至終也只有女奴隸看到了張玉蘭的身體,屁股後的馬奴一直把頭磕在地上不敢抬起。全部脫完,張玉蘭性感的酮體敞露在了浴室裡,三名奴隸都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今天的絲襪賞你了。”張玉蘭輕聲說道。
只見為她脫絲襪的男奴隸顫抖的舉起背上的絲襪,不知道張玉蘭這句賞賜是賜給誰的,只見張玉蘭用兩根指頭夾起絲襪,隨意的丟在了馬奴的背上,馱張玉蘭從未發抖過的馬奴,隨著絲襪落在了自己的背上,這絲襪好似千斤巨石,把他從爬壓成了趴,馬奴趴在地上瘋狂的給張玉蘭磕頭表示感謝,剩下的兩個奴隸好似特別失望的低下了頭。這時,張玉蘭已經泡進了她的浴池,開始沐浴。三個奴隸聽見水聲也都退了出去。
過了大概兩個小時,只聽一陣鈴聲,在門口跪等的浴室女奴隸在門口不停磕頭,隨即浴室大門打開,原來是張玉蘭出浴,女奴隸開始為張玉蘭擦拭身體,抹上身體乳
,又隨著一個鈴聲,馬奴爬了進去,剛剛在背上的絲襪早不知被他藏在了哪裡,在這棟房子裡,張玉蘭的絲襪就像是聖物。
張玉蘭重新坐上馬奴。“更衣。”張玉蘭輕聲說道。
來到了張玉蘭的更衣室,可以說這間更衣室足足有500平,這也是張玉蘭第一次下馬自己行走,張玉蘭就像花叢裡的仙女一樣,不停地挑著各種衣服,最後她選擇了一條無袖吊帶連衣裙,選擇了一雙Jimmy Choo的6cm細跟銀藍色高跟鞋,感覺就像是一名18歲的少女,可愛,稚嫩,但誰又能想到她剛剛隨意玩死了兩條人命呢,這棟房子裡她可謂是萬人之上,像是古代的女皇。
張玉蘭重新騎上馬奴,“去書房。”張玉蘭用鞋跟紮了一下屁股下的馬奴,來到電梯門,馬奴按下4樓,來到4樓,是一條特別寬的走廊,走廊上數不清有幾扇門了,馬奴來到了一扇門門前,門自動打開,書房也是大的不行,像是圖書館一樣,甚至有些書需要搭梯子才能拿到。
張玉蘭這次在門口便從馬奴背上下來,“在門口候著吧。”
“是,主人。”馬奴弓起背,把頭放在地上。
張玉蘭走進書房,這是張玉蘭最喜歡的地方之一。平時沒事的時候她就喜歡在這裡看書,這也是為什麼張玉蘭看著如此有氣質,張玉蘭來到一個書架前,不知道摸到了什麼,書架開始緩緩向後滑動,露出了一個非常不同的空間,裡面有枷鎖和鞭子,仔細一看,還有一個人手腳被綁,以一個X的姿勢面對著牆,再仔細一看,這不是剛剛花園裡的管家嗎,管家屁股下面還放著一個水桶,好似是接他的排洩物。
張玉蘭隨手拿了一本書走進了空間,聽到高跟鞋的聲音,管家開始不停的顫抖,張玉蘭來到管家旁的一個單人沙發坐了下去,旁邊桌子上的留聲機開始響起古典音樂,張玉蘭就這樣沉浸在了讀書的氛圍裡,旁邊的管家不停地流冷汗。就這樣持續了半個小時,張玉蘭被這本書逗的哈哈大笑,但這個笑聲在管家耳朵裡像是惡魔的嘲笑,突然,一聲鞭響,這一聲不是清脆的聲音,像是抽在肉裡的沉悶聲,張玉蘭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來一條鞭子,這條鞭子上還有密密麻麻的倒刺,又是一鞭下去,管家的背已經開始滲出血跡,這條鞭子是可以連皮帶肉地抽下來的。就這樣接連抽了十多鞭,張玉蘭好似都沒怎麼用力,但殺傷力特別巨大,管家看著好像已經沒了活氣,可是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哼出一聲。
“來這兒多久了?”張玉蘭威嚴的聲音甚至比陳婷還要威嚴十倍。
“回...主...人...奴才...已經來了...三年了...”管家的聲音已經低到像要死了一樣,要不是密閉空間,真的聽不到了。
“三年?三年爬到這個位置,說明你有能力,但今天居然讓我的鞋底遭到了二次汙染,我看你是準備去當下等奴隸了吧。”張玉蘭從頭到尾都沒有看管家一眼,一直看著她的書。
“對不起主人,奴才知錯了,因為今天港口帶來了太多日本奴隸,奴才忙著清點分配,才導致疏忽了主人的鞋底,奴才認罰,請主人不要貶奴才到下等奴隸!”管家像是重新復活了一樣,聲音變大。
在張玉蘭這裡,奴隸分為三個等級,類似管家的是上等奴隸,上等
奴隸可以隨意的說話,穿華麗的衣服,甚至可以直立行走,但是是在張玉蘭看不到的地方才可以,中等奴隸則是家裡不穿衣服的奴隸,有各自的工作,不能站立只能跪爬在地上,不能穿衣服,不能隨意的說話,各司其職。下等奴隸則是花園裡那些被黑色裹布裹起來的奴隸,剝奪了說話,視覺,聽覺,被用作各種器具,來到這裡的日本奴隸,全部都被分成下等奴隸,永世不能翻身。
“你的意思是,那些低賤的日本人比我的鞋底還重要嘍?”說著張玉蘭又是一鞭子。
“不不不,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奴才是為了讓主人享受更好的生活,費勁腦汁分配好了所有的日本奴隸,這才疏忽了主人的鞋底,求主人饒奴才一命,奴才日後必好好侍奉主人,不再有此等情況!”
“哼,貶你為中等奴隸,去聖地擔任三個月的鞋奴,看錶現再決定是否回到管家的位置。”隨著最後一鞭子,管家的背已是血肉模糊,不過張玉蘭好像也消了氣。
“是,主人,奴才必不會辜負主人的期許!”
噠噠噠...只聽高跟鞋離去的聲音以及房間從亮到暗,張玉蘭也沒有看管家一眼便離開了這個空間,突然,管家開始屎尿橫流,原來剛剛張玉蘭把管家的屎尿都給抽出來了,只是管家不敢在張玉蘭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膀胱,隨著張玉蘭的離開,管家也是再也憋不住了,只是這空間裡的味道讓人有些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