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瑞鶴的腳奴吧

變成瑞鶴的腳奴吧

“唔,唔唔……!”

可憐的列剋星敦,直至此刻還不知道她早就已經是被五花大綁地送進了瑞鶴的私人處刑室當中,就這樣直接淪為了瑞鶴本人獨佔的玩物。

只是緩緩地甦醒過來,列剋星敦便是竭盡全力地睜開了自己那沉重的雙眼,就像是想要看清自己如今身處的環境一樣。畢竟列剋星敦可是十分清楚,自己便是因為在一場海戰之中不幸遭遇前來之遠的瑞鶴翔鶴姊妹,再加上她又撤退不及——這才總算是被二位姐妹一同俘虜了。

然而列剋星敦並不知曉的是,像是瑞鶴翔鶴這般戰績出眾的艦娘,實際上私底下可都是有著一個不可分說的怪異癖好呢……

說來興許有些難以置信,然而事實正是如此。不論是瑞鶴亦或是翔鶴,二人都會在將敵艦俘虜之後便通過抽籤的方式來決定究竟誰能夠得到這珍貴的玩物。毫無疑問,這兩位姊妹的天性便是如此,儘管她們表面上看來可謂是颯爽凜冽,但實則在她們的內心當中可是隱藏著另外一個戲謔殘酷的里人格呢!

只是睜開自己朦朧的雙眼,列剋星敦便是察覺到自己此刻身處的房間似乎有些不合常理。首先最為明顯的,自然就是這個房間當中充斥著的空氣實在是有些太過混濁了。每每呼吸一口,列剋星敦便都是感覺彷彿有千般萬般截然不同的氣息湧進自己的鼻腔當中,一股極端的焦慮和不安邊也是隨之湧上了列剋星敦的心頭。

只不過,還沒能等列剋星敦看清此刻自己周遭那昏暗的景色,一聲聲縹緲的腳步聲便是直接從遠處傳來了。意識到那興許便是瑞鶴翔鶴二位姊妹,列剋星敦便是趕忙閉上雙眼裝作還未甦醒。然而隨著那腳步聲的緩緩接近,列剋星敦這才總算是察覺到原來僅有一人正在靠近,至少可不是瑞鶴翔鶴兩位姊妹打算聯手摺磨她這位被俘虜的可憐艦娘呢。

“膨——!”

隨著一聲清脆的開門聲,瑞鶴便是隨手打開了房間的燈光,就這樣讓原本昏暗的房間瞬間充斥著十足刺眼的光芒。哪怕是閉著眼睛,列剋星敦也同樣是感受到那穿透眼皮的光亮,甚至那突然襲來的強光都讓她下意識間翻滾了一下自己被緊緊束縛著的身體。列剋星敦只得是祈禱著自己方才的舉動,可並沒有被出現在她面前的這位神秘艦娘察覺到了。

真是幸運……!

如今的瑞鶴,已經是三連抽籤勝過了她的姐姐,這也就意味著她已經連續折磨了前兩位被不幸俘虜的艦娘。而此刻被瑞鶴親手綁到這個處刑室當中的,就是她一直以來最為憤恨的對手——列剋星敦了。

“嗯?還沒醒嗎,可真能睡啊。”

實際上,瑞鶴的處刑室相比起她的姐姐,那可真就是算得上乾淨整潔的程度了。在這純白色的處刑室之中,既沒有上次處刑殘存下來的肉泥血水,也沒有因為時常寸止而留下的精液愛液,簡直就是渾然看不出這可是一個處刑折磨過上百位艦孃的恐怖地獄呢。

可以說每一個進入其中的艦娘,到最後可都是被折磨到痛不欲生、慘叫連連。甚至於像是為了阻擋這些艦娘們發出的慘叫和哀嚎,這個處刑室的牆壁可都還是特殊加固過的吸音材質,並且處刑室本身也位於十幾米深的地底,這無疑便是讓所有進入其中的艦娘再無任何機會向外界求救了。

“嗯——哈啊~~~

”

然而,瑞鶴似乎並不急於立刻開始折磨面前這位被俘的艦娘,畢竟她可是深知自己有著萬分充足的時間來慢慢挑弄折磨列剋星敦。而可憐的列剋星敦,則是隻能在清醒的狀態之下無比煎熬地度過當下的每分每秒了。

只是輕聲緩步地走到列剋星敦的面前,隨即便是愜意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也許此刻正被五花大綁地扔到地上的列剋星敦並不知曉——其實瑞鶴從進門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察覺到了她悄然甦醒了過來。不過是出於心中那戲謔殘酷的想法,瑞鶴這才是沒有立刻揭穿列剋星敦的小小把戲而已。

“唔……感覺腳好熱啊,要不還是把鞋脫掉好了~~”

不同於她的姊姊翔鶴,瑞鶴反倒是喜歡以裸足木屐的狀態出擊的感覺呢。

然而儘管是裸足的狀態,但由於瑞鶴平日裡動輒便是要跨越數十上百海里的路程執行任務,如此龐大的運動量也自然是讓她那赤裸在外的腳掌積攢了不少酸臭的腳汗了。再加上常年行走於深海之上,便不難想象在瑞鶴那雙看似白皙粉嫩的玉足之間,就將會積攢下多少鹹辣酸臭的腳垢和腳皮了……

現如今,瑞鶴可是剛剛結束一週的激戰,而她那雙粉嫩玉足可是還尚且沒有清洗過,依舊還保留著一週以來積攢著的最為濃厚的氣味呢。甚至於她都還沒有將自己的腳掌親自貼到列剋星敦的臉上,單是她本人悄然湊近這個動作本身引發的氣流,就已經是將她雙足之間積攢著的腳臭味盡數宣洩散發到了這個密不透氣的房間當中。

想必這下子,列剋星敦方才是終於能夠理解,為何此刻她身處的房間當中會飄散著如此混濁的空氣了吧。

“嗯,嗯……!”

只是嗅到,迎面飄來的空氣之中,似乎裹挾著一股無比酸臭刺鼻的氣味,列剋星敦便是本能地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就像是想要藉此來躲過那一股腳臭味一般。可列剋星敦渾然不知的是,就在她屏住呼吸的那一瞬間,她那具已經受到重創的身體發出的微微顫抖、再加上她發出的一聲輕微嬌吟——便是再一次暴露了此刻的她已然甦醒的不爭事實。

“唔,既然沒醒的話,那就稍微讓你清醒一下吧~”

瑞鶴話語之中裹挾著的意味,早就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只是可憐彼時的列剋星敦,由於過度的憋氣早就已經是無法做到像往常那樣清晰敏捷地思考了。就在列剋星敦還在忙於屏住呼吸的時候,一陣裹挾著更加濃厚純粹的腳臭味的滾熱氣流就已經是撲面而來,就這樣直接讓她越發緊張了起來。

說實話,瑞鶴倒是也並沒有做出任何太過誇張的舉動,畢竟她早就已經是習慣於這種用自己腳掌散發出的腳臭味去折磨那些被俘艦孃的快感了呢。每每看見他們在自己腳臭腳汗味的燻蒸之下露出的精彩神情,瑞鶴便是不免露出了一陣平常難以窺見的戲謔笑容。而如今在面對列剋星敦之時,瑞鶴自然也就是露出了更加戲謔的笑容了。

小心翼翼地,瑞鶴便是慢慢舉起她那裹挾著滿滿腳汗的酸臭腳掌,就這樣直接用她那寬大的玉足輕鬆遮住了列剋星敦的半邊臉頰。就在列剋星敦還在拼盡全力地屏息之際,瑞鶴的腳掌便是已經悄然踩在了她的臉上,就這樣直接完全蓋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唔唔……!”

這下子,列剋星敦可真就

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原本處於緊張焦慮狀態當中的列剋星敦,呼吸的速度相比平靜之時便是要快上不少。而經過方才幾秒的憋氣,早就已經是達到了列剋星敦身體的極限。再也無法承受這股漸漸湧上心頭的窒息感,列剋星敦便是順勢不顧一切地深吸了一口氣……

可想而知,那雙正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酸臭氣息的臭腳,便是蓋在距離自己口鼻不到咫尺的距離而已。可現如今的列剋星敦,卻是又不得不呼吸著這一股簡直就是令人抓狂一般的恐怖氣味。就在列剋星敦深吸氣的那一瞬間,一股極端純粹濃厚的腳臭味便是直接湧入她的鼻腔當中,當場便是激起了這位可憐艦娘身體當中無盡激烈的反應了。

“唔,唔唔……!”

不得不承認的是,瑞鶴在折磨這些被俘艦孃的手法上,可真是已經算得上是爐火純青一般的嫻熟了呢。

只是把腳高舉到列剋星敦的頭頂,就這樣輕輕地將那滿是濃稠腳汗的臭腳蓋在她的口鼻之上,除此之外瑞鶴便是已經再無任何多餘的動作。僅僅只是幾秒的等待,便是讓腳底下被碾踩著的列剋星敦徹底抓狂,就這樣讓她當場主動放棄了自己那愚昧的偽裝,直接躺在地上翻滾不停了。

“啊,醒了呢。”

簡直,就是屢試不爽呢。

就像是早就已經猜想到列剋星敦的劇烈反應一樣,瑞鶴就這樣露出了一抹邪魅的壞笑,隨即便是看著她竭盡全力地在地上翻滾著她那嬌小可憐的身軀。

然而雙手雙腳都被嚴密捆綁起來的列剋星敦,又怎麼可能會有機會能夠掙脫這一股股纏繞在身的麻繩呢。就算是她拼盡全力,也就只能是在地上稍微翻滾幾圈,而瑞鶴也只需要靜候列剋星敦掙扎到氣力盡失再走上前去,就這樣再度把她的酸臭腳掌放在她的口鼻上即可了。

毫無疑問,此刻的瑞鶴便是要消耗盡列剋星敦的體力,讓她在那一次次拼盡全力的掙扎當中漸漸筋疲力盡,如此一來方才能夠淪為任她擺弄的玩物呢。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列剋星敦,如今在自己腳掌的一遍遍碾踩之下露出如此可憐的神情,瑞鶴便是感覺心中彷彿有著一股莫名其妙的情感正在覺醒,就這樣讓她逐步變得更加興奮瘋狂了起來。

一股股刺鼻毒辣的腳臭味,就這樣毫不留情地毒害著列剋星敦的身心,讓這位才剛剛甦醒的艦娘少女當場陷入到幾乎瘋狂的狀態當中了。然而列剋星敦怎會想到,就在她嚐遍瑞鶴那極端酸臭恐怖的腳臭味,在一次次的被強行灌入她那對寬大玉足表面分佈著的巨量腳汗之後,真正屬於列剋星敦的災難——這才總算是即將悄然拉開序幕了呢。

“啊呀,這就沒力氣了嗎?嗯——?”

要知道,哪怕是作為艦娘少女的列剋星敦,也同樣是有著體力極限這一說的。尤其是在這密不透氣的地下室中,列剋星敦便更是一副脆弱不堪的軟弱模樣了。僅僅只是幾次的掙扎和翻滾,甚至還沒能讓瑞鶴本人感到盡興,這位飽受腳臭味摧殘的艦娘少女便是已經被折磨到精疲力盡,就這樣直接整個人平躺在地上不願再挪動半分了。

任憑瑞鶴怎樣羞辱,任憑她動用自己的腳掌幾次踢踹地上的列剋星敦,這位早就已經是被那濃稠腳汗嗆到身心俱疲的艦娘少女,便是再難以發出哪怕一聲的呻吟和哀嚎,只得是呆

若木雞地平躺在地上發呆發愣了。

“嘁……”

說實話,就連瑞鶴也沒有想到,曾經讓她倍感頭疼的列剋星敦,如今竟然是如此脆弱不堪的姿態……

畢竟瑞鶴本人可是僅僅只是稍微碾踩了一下列剋星敦的口鼻,她可是還沒有嘗試用腳趾夾住列剋星敦的鼻樑,就這樣強迫著她呼吸自己那濃稠刺鼻的腳臭味呢。然而就算是瑞鶴並沒有使出那最為恐怖的最終手段,腳底下的列剋星敦卻已然是被榨乾了一切掙扎的氣力,就這樣完全淪為任由瑞和玩弄的玩物呢。

不過這樣倒是也好,至少瑞鶴可不必再多費氣力地反覆碾踩列剋星敦的臉頰,直至她連聲求饒屈服方才停下了。看著地上精疲力盡的列剋星敦,瑞鶴的嘴角便是泛起了一絲微妙的笑容。

毋庸置疑,被俘至此的列剋星敦,早就已經是被強行解除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塊艦裝,這也就意味著如今裹在列剋星敦下半身的——也不過只有一件曼妙的黑絲連褲襪而已。只見瑞鶴滿臉笑意地俯身蹲下,隨後便是輕輕地翹起一根蔥白纖長的玉指,就這樣直接小手輕輕一劃便拉開了列剋星敦胯間的黑絲。

“咿,咿呀……!”

原本被瑞鶴腳掌堵住的雙唇,如今才總算是得以挑開,而列剋星敦也是就此直接發出了一聲出於驚訝和羞澀的呻吟聲。

畢竟想來也是,此刻從列剋星敦黑絲褲襪當中滑出的這碩大肉棒,可是她平常用於發射艦載機之用的工具。可以說列剋星敦的戰鬥力,絕大多數便是來自於這個蓬勃成長的巨根。只是不管用途如何,面前這白皙粉嫩的肉棒也終歸是列剋星敦私密的性器,如今讓自己的私處直接暴露在外人的視線當中,對於列剋星敦而言也未免實在是有些太過羞恥了呢。

然而羞恥,又有何用呢……不如說這時候的瑞鶴,便是要想方設法地讓列剋星敦受盡屈辱,就這樣將她平日裡堅持的那一絲飄渺尊嚴踩在腳底下肆意蹂躪。興許是感受到瑞鶴那戲謔的目光,羞恥之下的列剋星敦,竟然直接在她那如飢似渴的目光注視之下迅速充血勃起,就這樣當場將那粗壯巨根的本體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瑞鶴的面前了。

“噢?真有意思,我可還什麼都沒做呢~~怎麼就忍不住了呀,列剋星敦小姐——?”

可憐的列剋星敦,就這樣直接被當成玩物一般肆意羞辱,而僅僅只是言語嘲弄過一番可還遠遠不足以滿足瑞鶴心中的戲謔呢……!

就在自顧自地嘲弄著列剋星敦的同時,瑞鶴也不忘高舉起她那隻滿是腳汗的柔軟玉足,就這樣直接將那帶給洛克希德無盡折磨的臭腳輕輕舉到了列剋星敦那蓬勃挺起的肉棒當前。還沒能等列剋星敦反應過來,那隻柔軟有力的腳掌便是直接踩到了她那堅挺的巨根之上,當場便讓這位曾經高傲的艦娘發出了一聲淫靡的叫聲。

“啊,啊啊~~!”

說實話,如果忽視瑞鶴腳掌之間帶著的那一絲絲刺鼻氣味,那麼這位身形嬌小靈活的少女——那雙同樣嬌嫩的腳掌便是足以被冠以玉足之名的唯美存在了。不僅僅只是本身的腳掌萬分婀娜絕美,就連那雙腳掌表面的肌膚也同樣是柔軟稚嫩至極。如此柔軟的腳掌踩在肉棒之上,對於列剋星敦而言也自然就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獨特快感了。

就連列剋星敦本人也想象不到,自己

竟然會因為瑞鶴腳掌的輕輕碾踩而被勾起如此強烈的性慾。就在瑞鶴那滿帶著惡趣味的碾踩之中,一陣陣無比強烈的快感和刺激便是宛如電流一般貫穿列剋星敦的全身,就這樣讓她那本就受驚的肉棒再度勃起到堪稱極限的程度了。

簡直,就是堪稱絕頂……!

列剋星敦可從來都沒有設想過,面前這位給她帶去無盡痛楚的瑞鶴,腳掌竟然會是這般柔軟。儘管因為長時間和海面的接觸,瑞鶴的腳底板可並不能稱之為是絕對完美,在那足弓的內部更是有著些許粗糙死皮的存在。但正好是這些質地粗糙的死皮,便是在和列剋星敦那極度敏感稚嫩的巨根摩擦當中帶給了她無比強烈的刺激,就這樣讓她當場陷入到淫叫不止的狀態當中了。

“嗯,嗯啊~~啊啊——!”

感受著,那滿帶著腳汗的柔軟腳掌,就這樣輕輕碾踩在自己蓬勃的巨根表面的快感……那一瞬間的列剋星敦,簡直就是險些就此直接高潮當場了。然而瑞鶴,又怎麼可能會如此輕易地讓列剋星敦肆意爆射呢。就在幾次清歡優雅的碾踩之後,瑞鶴方才是要真正露出她內心邪祟的一面了呢。

就在下一個瞬間,原本還是一臉享受的列剋星敦,忽而便被一陣簡直就是險些要將她胯間巨根撕碎碾爛一般的恐怖痛楚席捲全身。這種突如而至的劇痛,便是當場將列剋星敦方才積攢的性慾煙消雲散,令她那勃起到極限程度的巨根瞬間萎靡不振了。

然而實際上,瑞鶴倒是也並沒有做出什麼太過誇張的舉動,她也不過只是突然發力——就這樣直接用力踩了一下列剋星敦的巨根而已。哪曾想列剋星敦的肉棒儘管巨大無比,但本身卻是細膩敏感至極,僅僅只是瑞鶴稍稍發力的碾踩,便是已然足夠讓這位可憐的小小少女當場性慾盡失,就這樣直接讓她發出了一聲極度慘痛的哀嚎聲了。

“咿,咿呀呀呀——!”

就差一點,分明只差那麼一點而已……

單單只是想象一下,便不難感受到——在即將達到高潮的前一刻被強制寸止的感覺,對於本就是精神脆弱的列剋星敦而言就將會是多麼恐怖的感受了。且不論那一陣襲上心頭的劇痛,單單只是內心產生的落寞感,就已經是足夠恐怖的折磨。看著列剋星敦臉上露出的精彩神情,瑞鶴無疑就更是按捺不住心中想要繼續施虐的強烈慾望和衝動了。

只是莞爾一笑,隨後便是直接席地而坐,瑞鶴便是直接將她那原本嬌小的身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畢竟此刻早已經是被折磨到全身脫力的列剋星敦,早已是沒有任何可能從瑞鶴的面前逃跑了。既然無需擔心列剋星敦逃跑,瑞鶴自然也就是能夠心安理得地坐下,就這樣打算同時動用她的雙足來細細玩弄一番面前這位金髮艦娘了。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嗯?列剋星敦小姐,這麼兇可不好哦。”

一邊神秘地笑著,同時將她那雙飽經風霜的柔軟腳掌輕輕抬高到了列剋星敦的面前,就像是想要刻意向她展示一番自己的腳掌一樣。

難以想象,呈現在列剋星敦眼中的,可究竟得是多麼震撼的畫面,這才是讓她陷入到了呆楞不已的狀態之中啊……畢竟想來也是,在此之前的列剋星敦可從未能親眼見證過瑞鶴的腳掌,而如今席地而坐的瑞鶴自然舉起的雙腳,便是

賦予了她一個前所未有的機會,讓這位如今被死死捆住的俘虜艦娘也同樣能夠看見這雙賦予了她無盡折磨的腳掌全貌了。

只見那紅潤至極的腳底板上,此刻正遍佈著一絲絲風沙海水融合形成的腳垢。不僅僅是在腳底板上那一絲絲細微至極的紋路之間有著存在的蹤跡,甚至就連那五根腳趾的腳趾縫當中也同樣是充斥著那些幾乎已經是風化成黃褐色的腳垢。也許列剋星敦並不知曉的是,實際上就在方才瑞和的碾踩當中,她其實就已經是不可避免地吃進了不少瑞鶴腳掌當中的酸臭腳垢,只是她本人對此一無所知而已。

“嗯,嗯呀~~”

並沒有理會列剋星敦的哀嚎,瑞鶴只是颯爽地撩起她那灰黑色的短裙,隨即便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列剋星敦的面前。

其實類似的事情,瑞鶴早就已經是在其他艦孃的身上實驗過無數次了。早已經是輕車熟路的瑞鶴,自然知曉這些艦娘身上最為敏感的地方,也就理所當然地深知怎樣方才能夠給予她們最大的刺激了。只見瑞鶴一臉輕鬆地伸出她那汗涔涔的腳掌,就這樣將那雙稚嫩玉足夾在列剋星敦的肉棒兩側,隨即便是再度露出了那極度戲謔的笑容。

還沒能等列剋星敦回過神來,瑞鶴兩隻柔軟嬌嫩的玉足便已經是踩上了那粗壯堅硬的巨根,就這樣再度賦予了列剋星敦一陣無可比擬的強烈快感。然而也許是因為方才瑞鶴的碾踩實在是有些太過用力了,以至於此刻就算她單純只是輕輕用自己的雙腳揉搓愛撫那粗壯的巨根,也依舊是會讓列剋星敦感到痛苦萬分。

然而,隨著瑞鶴那柔軟玉足的輕柔按摩,一陣陣重新湧上心頭的強烈快感便是漸漸沖淡了方才列剋星敦感受到的無邊痛楚,就這樣慢慢讓她回到了最初那副萬分興奮的狀態。不得不承認的是,儘管瑞鶴那雙裸露在外的赤足飽經風霜,但卻依舊是有著宛如少女一般的柔軟和稚嫩,再加上她本人折磨過無數艦娘少女的經驗,便更是讓這時候的列剋星敦感受到宛如飛天一般的絕頂快感了。

“嗯~~列剋星敦小姐,是不是感覺很舒服呀?”

“才,沒有——!”

分明已經是被被那一股股湧上心頭的強烈快感刺激得全身顫抖,但此刻的列剋星敦卻依舊是還在強撐著不願認輸。畢竟列剋星敦可是深知,一旦是自己在這裡理智崩壞,就這樣直接屈服於瑞鶴的足交和索取當中,那麼恐怕在這之後她便是要不幸淪為瑞鶴的腳奴了。

不過實際上,列剋星敦倒是並不需要擔心這些。畢竟迄今為止,被瑞鶴俘虜的數十個艦娘當中,真正存活下來的可是連其中的十分之一都不止。就在那些艦娘被榨乾作為玩物的價值之後,她們往往便是會被瑞鶴緩緩踩殺,就這樣在那無窮無盡的痛楚和折磨之中緩緩暴死。而就算是僥倖能夠存活下來的人們,也同樣是沒有資格充當瑞鶴的奴僕,而是會被送給她的姊姊翔鶴繼續那殘酷的蹂躪和折磨,直至這些艦娘們首先支撐不住發瘋發狂呢。

“嗯,嗯~~”

並沒有直面回應列剋星敦的話語,畢竟瑞鶴可並不喜歡單純只靠言語的威懾來挑弄這些被俘的艦娘們。相比較於只停留於言語上的玩弄,瑞鶴可是還更喜歡用她的實際行動來戲弄她們了。

看著那即便久經蹂躪卻精神依舊的巨根,

瑞鶴便是感受到列剋星敦的性慾可必然是要比平常的少女強上不少呢。就在按摩完列剋星敦肉棒的根部,讓她原本已經稍顯萎靡的肉棒再度充血勃起到方才那樣極限的程度過後,瑞鶴便是打算再度進行下一步的計劃呢。

只見瑞鶴的目光,轉而便是放在了列剋星敦那紅潤飽滿的龜頭上,就這樣開始欣賞起了那因為過度充血而變得萬分活躍的猩紅小傘。那還在隨著列剋星敦的心跳而一蹦一跳的龜頭,無疑便是她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位置了。而此刻瑞鶴的目標,也正好就是那萬分敏感稚嫩的豐滿龜頭了……

“咿,咿呀~~”

可不同於在此之前,列剋星敦感受到的那一系列飄渺快感,此刻那雙同時搭上她那飽滿龜頭的兩隻玉足,無疑便是直接讓這位慾求不滿的艦娘感受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了。

就在瑞鶴輕緩優雅的揉搓之下,列剋星敦早已經是勃起到極限的巨根,便是開始逐漸分泌出一絲絲濃稠的先走汁。畢竟這直接施加到她龜頭之上的刺激,實在是有些太過令人難以抗拒了,以至於哪怕就連列剋星敦這般坐擁著將近二十公分之長巨根的艦娘,也同樣是根本無法忍受這種細膩的摩擦,就這樣宛若繳械投降一般分泌出了一絲濃稠的透明津液。

一聲滿帶著淫靡意味的嬌吟聲,其實便已經是註定了列剋星敦那悲慘的命運。就在試探性地刺激了幾下列剋星敦的巨根,讓她龜頭滲出的縷縷先走汁和瑞鶴腳底分泌的腳汗融為一體之後,瑞鶴便是打算真正再度開始蹂躪折磨這萬分腫脹的巨根了。

“喂,喂喂~~現在可不是可以射精的時候啊,列剋星敦小姐?”

奈何列剋星敦的性慾,可從來都是強到如此誇張。還沒能等瑞鶴擺正雙足的姿勢,列剋星敦的巨根便已經是彷彿時刻都將要將那積攢體內的精液爆射而出一樣了。然而即便是經歷過一次寸止,瑞和卻依舊是遠遠沒有滿足,畢竟她可是盤算著直至列剋星敦徹底屈服之前,她都絕對不會讓這位艦娘擅自高潮爆射呢。

恰好就在這個時候,瑞鶴兩隻柔軟玉足的足弓便是正好正對著列剋星敦的龜頭,一個突然的想法便是順勢湧上瑞鶴的心頭。只是再度莞爾一笑,看著那早已經是露出一副淫靡神色的列剋星敦,瑞鶴便是直接再度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道,就這樣狠狠地將她雙足的足弓一同壓向了列剋星敦的飽滿龜頭。

說實話,當時的列剋星敦,可是自覺自己從未離高潮的境界如此接近。簡直就是隻差一秒,僅僅只是一秒的時間差而已,列剋星敦本是能夠順理成章地高潮爆射……奈何瑞鶴,可絕對不會就此讓她如此輕鬆地得以遂願呢。

“嘿咻……!”

只聽見一聲活躍可愛的少女叫聲,瑞鶴便是直接收緊她的雙足,就這樣當場讓她那有著曼妙弧度的足弓狠狠壓向了列剋星敦的龜頭。

再一次的寸止,幾乎就是讓列剋星敦感受到宛如撕心裂肺一般的強烈劇痛,這種劇痛可絕不同於身體上的痛苦,而是一種源自於魂魄深處的折磨。分明已經是積攢到幾近高潮的快感,就這樣隨著瑞鶴那一瞬的發力而當場煙消雲散,就這樣再度讓列剋星敦本就是奔騰不息的性慾變得更加慾求不滿了。

身心都飽受摧殘的列剋星敦,可以說簡直就是隨時隨刻都將

會陷入到癲狂的境地之中,畢竟這寸止所帶來的地獄折磨——可絕非是每一個人都能承受的。迄今為止,瑞鶴和翔鶴二位姊妹,便是已經用寸止的手段折磨過數不盡之被俘的艦娘們。而她們到最後,竟然沒有任何一人能夠撐過六輪的寸止,往往只是兩次寸止便足以讓她們當場求饒,四次便是足以讓絕大多數艦娘當場發瘋,而至於到第五次……則是能夠瞬間奪走她們的生命了。

然而列剋星敦的表現,卻反倒是完完全全出乎瑞鶴的意料呢。

如今進行到第二輪寸止,列剋星敦卻依舊只是一副雙唇緊閉的姿態,儘管她的身心早已經是被這兩輪接連的寸止折磨到疲倦不堪。但就算如此,列剋星敦卻依舊只是眼角暗自落下兩行淚珠而已,可並沒有立刻便是哭得梨花帶雨呢。

“哦呀,哦呀……居然這都忍住了嗎,很好~~”

看來兩輪寸止,已經無法征服面前的列剋星敦了呢。

瑞鶴只是在心中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面前的列剋星敦一遍遍寸止到她跪地求饒為止,就這樣讓她心甘情願地成為自己的腳奴呢。

就在下一個瞬間,瑞鶴便是稍微放鬆了一下腳掌之間釋放宣洩的重壓,就這樣讓列剋星敦早已經是充血漲得通紅的龜頭得以喘息。可惜還沒能等列剋星敦臉上的淚珠滴落,瑞鶴隨即便又是想出了一個更加戲謔殘酷的玩法了……

“嘛,列剋星敦小姐,你可要堅持住哦~~畢竟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聽見瑞鶴的話語,列剋星敦的內心簡直就是要絕望到了極點……!

奈何列剋星敦的性格向來如此,若非是到生死存亡的關頭,她可絕對不會輕易低頭求饒,尤其是在面對著面前幾乎宿敵一般的瑞鶴更是如此了。不過瑞鶴可絲毫不懼列剋星敦嘴硬,她反倒是有些擔憂自己幾輪寸止便輕鬆將面前這位倔強的艦娘輕鬆收服,那便是有些太過無趣了呢。

就在內心暗自下定決心過後,瑞鶴便又是曼妙優雅地抽動起了她的玉足,就這樣再度摩擦起了面前的龜頭。而經歷過連續兩次極度恐怖的寸止,列剋星敦用於貯存精液的兩個玉睪便已然是一副腫脹不堪的姿態,就這樣直接被那些本應當隨著高潮之時那一瞬的強烈快感噴薄爆射而出的巨量精液擠得滿滿當當了。

僅僅只是兩次寸止而已,就已經是讓列剋星敦的玉睪漲到如此恐怖的大小,真是難以想象在這之後——當瑞鶴打算繼續她那彷彿永無止境的寸止之際,這位可憐的小小艦娘就又將會變成一副怎樣悲慘的樣子了呢。想必答案,也就只有當那場恐怖災難真正降臨到列剋星敦的身上時,方才是會悄然揭曉的吧。

“嘿呀,嘿呀……”

似乎是知曉自己的腳底板上,因為長時間和海面的相互接觸,便是長出了些許類似於死皮一般的粗糙皮膚。瑞鶴便是有意要用自己那粗糙的死皮摩挲列剋星敦稚嫩無比的龜頭,就這樣再度讓本來已經萬分痛苦的她陷入到更加強烈的興奮狀態中了。

每一次的寸止,都將會讓列剋星敦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一分,而如今再加上瑞鶴有意的發力摩擦,那本就是腫脹不已的龜頭便更是忍耐不住分泌出更多細膩濃稠的先走汁了。就在瑞鶴一次次的刺激之下,列剋星敦果真是再度忍受不住心中湧現的性慾,就這樣再度陷入到面

紅耳赤、宛如發情一般的狀態當中了。

儘管列剋星敦本人並不想要承認,然而事實正是如此——她早已經是深深迷戀上了這種被強制捆綁起來調教的獨特感覺。儘管在此之前,瑞鶴那隻直接踩上她稚嫩臉頰的臭腳,實在是讓列剋星敦的內心可謂是飽受折磨和摧殘。但當瑞鶴那隻牽人心絃的唯美玉足轉而踩向列剋星敦胯間肉棒的瞬間,那無可比擬的曼妙觸感便是當場讓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艦娘迷得神魂顛倒,甚至險些就要當場跪倒在地求著成為瑞鶴的腳奴了。

只可惜,迄今為止無數被囚禁在這處刑室當中的艦娘們,也同樣是無數次嘗試過想要通過自己虔誠的舉動來感化瑞鶴,讓她同意自己成為那最為低賤卑微的腳奴。然而最後,這些艦娘們卻都是無可避免地被徹底抹殺,原因便是她們可全然無法勾起瑞鶴心中的任何一絲興趣呢。

然而面前這位金髮飄飄的列剋星敦,帶給瑞鶴的感覺卻是從她踏進這個處刑室,開始執行那一系列殘酷折磨的瞬間——便是和其餘慘死於此的艦娘們大有不同了。畢竟想要通過裝睡來躲過處刑的艦娘少女,對於瑞鶴而言她可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呢。而能夠連續撐過兩輪寸止不發出一聲哀嚎,則更是瑞鶴從前從未有過的體驗。這種種前所未有的新鮮感,便是讓這位如今高高在上的瑞鶴止不住想要對列剋星敦做出更加過分的折磨和蹂躪了呢。

“啊呀,忍不住的話~~可以叫出聲噢,沒關係的。”

“嗯,嗯嗯……!”

就在瑞鶴不斷用她那有著曼妙弧度的足弓揉搓按摩著腳掌之間那充血膨脹的龜頭同時,列剋星敦便也是感受到一陣陣直擊腦髓一般的強烈快感,就這樣讓她禁不住緊緊咬住自己的雙唇,就像是想要控制自己不發出半點示弱的聲音一樣。

可惜瑞鶴,可是對面前的列剋星敦如此瞭解。看著她那副緊咬著雙唇的緊張模樣,她便已然是知曉列剋星敦究竟是在忍耐著什麼了。而奇怪的是,分明從前是如此桀驁不馴的列剋星敦,此刻在瑞鶴一聲話語過後卻反倒是真的有所放鬆,就這樣漸漸忍耐不住發出了一聲聲低沉的嬌吟聲。

只不過,雖然每一次的寸止,都將會讓列剋星敦變得越發興奮,讓她的身體變得越發敏感起來。但與此同時,列剋星敦想要再一次高潮所需要的快感,也同樣是直接躍升了一個等級不止。這也就意味著——在此之前,興許瑞鶴只需要輕輕碾踩揉搓一番列剋星敦的巨根,即可讓她輕鬆高潮當場。但到了現如今,唯有更加強烈的刺激方才是能夠讓列剋星敦再一次達到幾近高潮的境地了。

然而,這又何嘗簡單……!

瑞鶴似乎也是察覺到,不論自己爆發出怎樣強大的力道,以怎樣快速的頻率揉搓著面前這充血膨脹的龜頭,列剋星敦卻永遠只是單純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嬌吟聲而已。不過這倒是也並無關係,畢竟就在瑞鶴的心中,一個更加殘酷的想法可是正悄然浮上心頭了呢。

只是靈機一動,瑞鶴便反倒是主動放鬆了她那原本緊緊夾著面前巨根的雙足,就像是主動放過了列剋星敦一樣。可惜還沒能等列剋星敦鬆一口氣,瑞鶴的腳掌便已經是再度高高舉起,就這樣直接伸到了列剋星敦那腫脹不堪的玉睪面前。瑞鶴可是當然知曉,方才的兩

次寸止早就已經是讓那原本應當爆射而出的巨量精液逆流湧回到玉睪之中,而想必如今這同樣腫脹充血的玉睪,可就是能夠帶給列剋星敦更加強烈刺激的關鍵所在吧。

“嘿咻……”

就這樣,瑞鶴只是翹起兩根最為粗壯的腳趾,隨即便是直接碾踩在了那早已經是充斥著巨量精液的玉睪之上了。

或許列剋星敦,這一生也想象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是遭受如此恐怖的折磨……就在列剋星敦還尚且沉浸在瑞鶴那雙光滑之中卻又帶著些許粗糙的玉足蹂躪碾踩自己稚嫩的龜頭之際,她的餘光便是無意之中窺見了那正在朝著她巨根底下的兩個玉睪伸來的腳趾。根本沒有留給列剋星敦任何反應的時間,那兩根粗壯有力的腳趾便已經是直接碾踩上了她的玉睪,就這樣毫不留情地帶給了列剋星敦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

如果說在此之前,列剋星敦感受到的快感,也才僅僅只是一陣陣有如電流一般的刺激而已。那麼此刻,就在瑞鶴翹起腳趾踩向列剋星敦充滿濃精的玉睪之際,列剋星敦便是感受到有如觸電一般恐怖的強烈刺激了。

“啊,啊啊啊……!”

僅僅只是兩根腳趾輕輕的碾踩,便已經是讓這位面紅耳赤的艦娘少女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快感,難以想象在這之後——當瑞鶴的五根腳趾都一同踩上這極度敏感的玉睪之時,到那時候的列剋星敦就又將會露出多麼絕頂暢快的神情了呢。

只不過,瑞鶴可並沒有打算一開始就給予列剋星敦太過極限的絕頂快感,畢竟如若是現在便將那折磨的手段用盡的話,在這之後瑞鶴可就是無計可施了。只是用兩根腳趾輕輕碾踩面前的玉睪,就在列剋星敦滿臉漲紅、簡直就像是即將再度高潮爆射之際,瑞鶴便是再次暗自準備著下一次的寸止。

說來也是奇怪,分明每一次的列剋星敦,可都是知曉自己即將要在高潮前夕被強制寸止。但就算深知瑞鶴接下來的舉動,這位正被用腳碾踩著巨根的艦娘,卻仍舊是彷彿心存僥倖一般地自認為自己能夠順利高潮。就算是這一次,列剋星敦也同樣是毫無例外……

只可惜,現實向來便是如此殘酷,就在列剋星敦那一聲聲喘息聲越發粗重,而她那原本略顯萎靡的巨根也再度勃起之際,瑞鶴其實便已經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端倪。可根本沒有想要放過列剋星敦的想法,瑞鶴便是直接趕忙將自己的腳掌架到列剋星敦的巨根兩側,隨即便是在她即將高潮的前一刻直接一口氣狠狠地擠了下去。

“噗嘰——!”

這一次,興許是因為瑞鶴本身的情緒已然興奮高漲,這也就直接導致她動作之間宣洩釋放出的力道,相比較於平常可是有些太過用力了呢。

只聽見一聲清脆的噗嘰聲,原本已經是被列剋星敦身體抽搐之間運送到巨根深處,即將就要直接噴薄射出的濃稠精液,便是在瑞鶴再一次發力的狠狠擠壓之下當場被擠回到那玉睪當中。接連三次的寸止,這才總算是讓列剋星敦心中最後的倔強也一併消散,就這樣讓這位曾經高傲的艦娘少女露出了一副萬分痛苦的神情。

真是可憐……分明就差一點,這次也同樣是只差那麼一點而已,列剋星敦即可輕鬆將自己玉睪當中積攢著的巨量濃精一口氣爆射而出。只可惜瑞鶴的嗅覺,向來都是如此靈敏,

就在列剋星敦即將得逞的瞬間,一陣無可比擬的強烈痛感便是席捲她胯間的巨根,直接讓列剋星敦原本即將爆射而出的精液硬生生地逆流回到了那玉睪之中。

“嗯,嗯嗯……!”

不難想象,整整三次的寸止,就將會帶給列剋星敦怎樣強烈的痛楚和落寞了。這種身心上的折磨,可總算是讓昔日不可一世的她當場面色扭曲,就這樣直接露出了一副痛苦不堪的神情。

可就算是列剋星敦如此痛不欲生,她卻渾然不知——真正恐怖的折磨,直至此刻才總算是真正悄然拉開了序幕呢……

早已經是被榨乾全身上下的每一絲氣力,再加上這幾乎是將她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捆綁束縛的粗糙麻繩,便是註定了此刻的列剋星敦除了原地發出一聲聲哀嚎和哭喊之外早已經是別無可為。只是默無聲息地看著列剋星敦痛苦地掙扎不堪,而就在列剋星敦由於耗盡體力徹底放棄掙扎過後,瑞鶴的又一輪痛苦折磨便是悄然降臨了。

“哇,哇啊……!別,不要……!”

“嗯……?列剋星敦小姐,你在說什麼胡話呢,我可完全聽不懂呀~~?”

瑞鶴可謂是從未有過任何時候,能夠在列剋星敦面前露出如此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神情呢。

見到瑞鶴即將再次不由分說地把腳放在她的巨根上,列剋星敦這才總算是顫巍巍地發出了一聲求饒的話語。畢竟此刻,接連三次的寸止早就已經是讓列剋星敦曾經的尊嚴顯得如此一文不值,而就連她那僅存的理智也在瑞鶴的摧殘之下完全消散。這時候的列剋星敦,便全然像是一個被折磨到痛不欲生的低賤艦娘一樣,只得是無比卑微地乞求著面前這位瑞鶴的饒恕了。

奈何求饒,也只會是換來瑞鶴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和蹂躪而已,可根本不會讓列剋星敦的命運有哪怕絲毫的改變呢。

“求,求求你……放過我吧。”

“嗯~~你覺得,有這種可能嗎,呵呵~~!”

面對列剋星敦的求饒,瑞鶴卻反而只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態度。

畢竟想來也是,此刻的瑞鶴早就已經不會單單滿足於讓列剋星敦跪地求饒,她真正貪圖的可是能夠將列剋星敦徹底收服,就這樣讓她完全自甘墮落地淪為只屬於自己的腳奴了呢。

然而直至現在,瑞鶴卻已經是將千般萬種蹂躪和折磨的方式都用在了列剋星敦的身上,在此之前——碾踩揉搓那幾次寸止過後的腫脹玉睪,便已經是她嘗試過最為殘酷的玩法了。畢竟可沒有任何一個艦娘像列剋星敦這樣,在接連三次的寸止之後方才鬆口求饒,往往絕大多數的艦娘都是在一兩輪的寸止之下便已經失去理智,就這樣直接陷入到幾乎癲狂的狀態當中了。

不過,就以瑞鶴那殘酷戲謔的性格,便是註定了她絕無可能想法枯竭。果不其然,就在幾秒的沉思過後,瑞鶴的腦海當中便是再一次浮現出一個極度殘酷戲謔的想法,就這樣直接讓她的唇角止不住地露出了一絲無可壓抑的笑意。

“好啦,好啦~~列剋星敦小姐,接下來可不能亂動哦,呵呵~~”

儘管滿臉笑意,可列剋星敦從瑞鶴的神情當中感受到的,卻反而只是一陣無邊的驚恐和不安。

畢竟迄今為止,列剋星敦便已經是遭受過十足恐怖的蹂躪和折磨,早已經是一副身心俱疲的狀態了。看著瑞鶴那活力依舊

,簡直就像是內心還有著無窮無盡的戲謔想法一樣的微妙神情,列剋星敦的心中簡直就是絕望到了極點呢……

只不過,瑞鶴可並沒有再把目光放到列剋星敦身上其他部位之上,至少列剋星敦的後庭——便是能夠就此倖免於難了。然而瑞鶴那戲謔的目光,卻是死死地咬住列剋星敦那飽滿依舊的龜頭,就這樣看向了位於龜頭中央的那一道蜜縫。

只是頓感一陣寒意,看著瑞鶴那如飢似渴一般的神情,列剋星敦便像是能夠猜想得到自己接下來將要經歷的恐怖折磨一般。可惜直至此刻,經歷過連續三次的寸止,列剋星敦早就已經是無法做到像最初那樣清晰的思考,就算是朦朧之中猜想得到自己的命運,她也實在是難以再做出任何掙扎和反抗了。

“嘿呀……列剋星敦小姐,接下來可要好好忍住哦~~”

就這樣,瑞鶴再度翹起她那最為光滑細膩的小腳趾,將那粉嫩的少女肌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列剋星敦的面前。不同於她那幾根粗糙的腳趾頭,瑞鶴的小腳趾可謂是五根腳趾當中最為光滑柔軟的呢。只是如此小巧稚嫩的腳趾頭,瑞鶴卻反倒是想要用她來征服面前這位已經疲倦萬分的列剋星敦了。

毫無疑問,只需稍微思考一下,便不難猜想到此刻瑞鶴心中的想法了。就在列剋星敦那朦朧視線的注視之下,瑞鶴便是直接將她那小巧玲瓏的小腳趾狠狠擠進列剋星敦狹長的尿道當中,就這樣直接讓這位早已經是身心俱疲的艦娘再次發出了一聲極度慘痛的淫叫聲……

也真不知道瑞鶴,究竟是怎樣將這與之相比之下無比龐大的腳趾頭,給硬生生地塞進那狹長的尿道當中呢……然而事實正是如此,就在瑞鶴那柔軟的腳趾頭擠進列剋星敦的尿道瞬間,一陣無可比擬的強大快感便是瞬間衝昏了列剋星敦的頭腦,讓原本便是意識朦朧的她險些就這樣直接陷入昏迷當中了。

要知道,對於坐擁著這傲人巨根的列剋星敦而言,她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部位便是莫過於勃起狀態下的巨根無疑了。而放眼這將近二十公分之長的巨根當中,可就是當屬那狹長的尿道感知最為細膩了。別說是像瑞鶴腳趾頭這般的龐然巨物,哪怕就只是一根極端細微的絲線而已,估計都已經是足夠讓列剋星敦產生極度刺激的反應了。

“啊,啊啊……!”

“哦呀,列剋星敦小姐~~?還頂得住嗎?”

難以想象,瑞鶴也僅僅只是將自己的腳趾頭伸進那碩大的龜頭當中,她可是還暫且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舉動呢。但就算如此,列剋星敦卻已然是直接發出了一聲極度精彩的叫聲,就這樣無不讓瑞鶴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愉悅呢。

“對了,列剋星敦小姐,看你這副賤兮兮的樣子,要不要來當我的腳奴啊,嗯?”

“唔,唔……”

真是奇怪,分明面對著眼前的瑞鶴,列剋星敦最開始可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高傲姿態,簡直就像是被俘虜的人並非是她一樣。可轉眼之間,如今面對著瑞鶴如此過分的要求,列剋星敦卻反倒是陷入了莫名的猶豫之中。

然而瑞鶴可從不容許,自己的腳奴在面對命令之時有哪怕絲毫的猶豫。就在列剋星敦還尚且是在思考著自己究竟是否要真的放棄那最後一絲飄渺的尊嚴之時,瑞鶴便已經是自顧自地蜷縮起了她的腳趾,就

這樣再度開始蹂躪起了列剋星敦敏感稚嫩的尿道。

“啊,啊啊啊……!”

根本無需任何嫻熟的技巧,也不需要瑞鶴的腳趾多麼靈活稚嫩,她也只是稍微扭動了一下那光滑的腳趾頭,由此產生的強烈快感便是直接帶動著列剋星敦的整個身體都猛地一顫了。

興許就連列剋星敦本人都沒有察覺到,就在方才瑞鶴在她身上施加的一系列蹂躪和折磨之中,那接續席捲而至的快感便已經是讓她變得萬分淫靡。不僅僅是面色漲紅,就連列剋星敦的唇角也由此出現了一抹滿帶著色情氣息的口水,而這一系列過分明顯的表現,便無疑是昭示著就在此刻——列剋星敦便已經是完全沉緬於瑞鶴給她帶來的快感之中了。

簡直,就像是觸電一般,在瑞鶴那不斷攪動著她那敏感尿道的腳趾頭蜷縮扭動之間,一聲聲歇斯底里的叫聲便是順勢從列剋星敦的口中傳出。這種痛楚與快感並驅而行的強烈刺激,可總算是擊潰了列剋星敦心中最後的矜持,就這樣讓她完全自甘墮落為瑞鶴的腳奴了。

“我,我當,我當……!”

“嗯哼~~這才乖嘛,列剋星敦小姐~”

只是露出一副詭計得逞般的戲謔笑容,就在經歷過連續三次的寸止之後,這位昔日高傲無比的艦娘少女——列剋星敦,便也是同樣無可避免地淪為了瑞鶴極盡卑微的腳奴之一了呢。雖說列剋星敦,可並沒有能夠打破那五次寸止的記錄,但她的表現已然是讓瑞鶴萌生了空前濃厚的興趣。

既然列剋星敦已然臣服,那麼瑞鶴自然也就是不必再對她施加那極盡恐怖的寸止之刑了。只見瑞鶴的唇角,便是露出一絲釋然的笑容,隨即她便是再度不顧一切地攪動著她的小腳趾,就這樣當場硬生生地將列剋星敦給攪動到高潮爆射了。

“噗嘰——!”

可想而知,就在那三次強硬的寸止當中,列剋星敦可究竟得是積攢下多麼巨量濃厚的精液了啊……!

所幸是此時,就在列剋星敦低頭俯首之後,瑞鶴便是不再打算壓制她心中積攢的強烈性慾,就這樣直接放任她高潮爆射。而隨著一聲靡靡之音般的水漬聲響起,一陣空前巨量的濃稠精液便也是將瑞鶴的腳掌整個染成了純白色。不過即便如此,瑞鶴可並沒有憤懣不滿的姿態,反倒是俏皮地再度舉起她的腳掌……

“舔,幹,淨。”

真是難以想象,在這之後——列剋星敦就又將會遭受怎樣的浩劫和折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