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用女僕合集2
因為小佩端過去的烏雞湯裡,下了兩顆安眠藥,所以小佩的話語,並不會吵醒到林秋然。前後半小時的催眠與洗腦,使得林秋然的本來意識,暫時被新的“指令”所取代。小佩施法結束,輕輕晃了晃林秋然胳膊,並假意道:“小姐,小姐醒醒。”林秋然從深度睡眠中被搖醒,看到小佩,輕呼道:“怎麼啦。”小佩笑道:“沒什麼事,就是想和小姐你說說話。”林秋然於是從錦被之中起來,眸子不經意間望及小佩的鞋子時,她心頭一熱,一股帶著慾望的電流,瞬間自兩腿之間湧起。趕忙夾住雙腿,林秋然臉蛋通紅,卻是剋制不住的去看小佩的一雙胖腳。小佩的個子只有1米55,那雙腳也僅有36碼並不算大,但她吃得比較胖,因此腳裹在黑色小皮鞋裡,仍能看得出其腳型不好看。而且小佩已經好幾天沒刷鞋了,那雙黑色小皮鞋上沾滿了灰塵,更見其邋遢的本性。但就是這樣一雙難看的鞋子,仍舊使得林秋然性慾大發,心中有一個聲音不斷響起,催促著她跪在這雙腳下磕頭膜拜。
嘴唇發乾,實在忍受不住難熬之心的林秋然,於是漲紅了臉,低聲向小佩求道:“小佩,我能不能…舔舔你的鞋子啊。”聽到林秋然的這種要求,小佩就知是催眠之法起作用了,她微微一笑,道:“你是小姐,我是你家的女僕,怎麼能讓你舔我的髒鞋呢。”小佩這樣推辭,反而讓林秋然更加難受了。心中接受了“指令”後,跪在小佩腳下當母狗,已經成了林秋然的目標,若是不完成它,或是違背了這樣的指令,那麼林秋然就會心情悵然失落,更加有可能會生出絕望的念頭來。因此小佩的拒絕,沒有使林秋然就此放棄,反而她氣餒片刻,就重新懇求道:“好小佩,求求你了,只要你願意讓我跪在腳下舔你的鞋子,我…我把我爸爸送的法拉利給你。”小佩聽到她無疑的一句炫富,心裡面氣極了,再加上她也想知道催眠之術的效力如何,於是再度冷冷拒絕道:“讓小姐你這麼嬌滴滴的千金舔鞋子,會弄髒了你的舌頭的。”
林秋然聽小佩又是不允,俏臉都煞白了。咬著薄唇,似乎做下一個重要的決定,這個容貌出眾的女孩兒,忽的噗通跪在小佩面前,抱著小佩的一條腿哀求道:“小佩,不…主人,您就答應了我吧。”冷眼俯視著這一位自小受人追捧的富家千金,跪在自己腳下,低賤求肯著舔自己髒鞋,小佩心裡感覺到了莫名的痛快。她羞辱這位富家千金道:“想舔我的鞋子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舔鞋面的話,我嫌你口水噁心,乾脆給我舔鞋底好了。”林秋然被她這麼羞辱對待,反而心裡滿是歡喜,這個身材玲瓏的女孩兒,為了表達內心裡的快樂,還對著小佩的髒鞋磕了幾個頭。小佩坐到屬於林秋然的軟床上,將右腿抬翹在左腿膝蓋上,對著林秋然露出了黑色小皮鞋的鞋底。她的鞋面都懶得清洗,鞋底自然是更髒。只見鞋底原來的紋絡,已經被塵土給沾滿,在每道紋絡的縫隙間,更是隱藏著大量汙垢。面對這樣汙髒的鞋底,林秋然沒有半點遲疑,反而精緻的面容上帶有七分喜色,毫不猶豫就將面頰湊到了小佩的鞋底。
粉嫩舌尖兒,舔舐在這樣髒灰的鞋底上。僅僅一下,林秋然的粉舌上便是佈滿髒黑。將這些髒
黑嚥進到肚裡,林秋然吃著乾澀的鞋底,心中愈發感到滿足,她舔食得是如此津津有味,似乎還生怕小佩反悔,不願意她再舔了一樣。身份高貴的林氏千金,宛如母狗一般趴在地上,一點點舔食著小佩鞋底的汙穢。這一刻,林秋然心中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實,彷彿腦海裡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告訴她,跪在小佩的腳下舔鞋泥,自己究竟是多麼的快樂。含舔完小佩兩隻鞋上的鞋泥,林秋然的粉舌也已是髒黑不堪了。小佩讓她伸出舌頭,看著這樣噁心的髒舌,輕哼說道:“為了舔我的鞋底,你舌頭都髒成這個樣子了,現在還覺得開心嗎?”林秋然紅著臉,聲音含帶一分羞澀道:“能吃到小佩主人鞋底的鞋泥,我…反而更開心了。小佩,你就當我的主人吧,讓我做你腳下的一條賤母狗,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每天都舔你的鞋底。”
小佩哼道:“那就擺一個淫蕩的姿勢給我看看,如果讓我滿意,我說不定就收了你這個賤貨。”林秋然聽到這話,頓時就急於表現。她脫掉了粉色的睡衣,將裡面純白色的胸罩也給脫掉,露出了軟膩如雪的一對乳房。林秋然此時正值妙齡,那一對乳房,也是剛剛發育成熟,誘人之中帶點青澀。粉紅色的兩顆乳頭,宛如綻放花兒的嬌嫩花蕾,漂亮而有彈性。酥軟,柔嫩,舒滑,雪白。這一對美麗的乳房,就這樣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小佩臭腳下。而林秋然那好似能掐出水一樣的肌膚,修長的天鵝頸,不帶半點贅肉的柳腰,這些美麗的地方,更讓她看起來是一位十二分的美人兒。可就是這樣一個清純的白富美,如今卻光著身子,在小佩面前呈一種母狗般的下賤蹲姿。她的小腳微微踮起,兩腿外擴,暴露出女兒家最神秘的蜜穴地帶。舌頭伸出,加上那種喘息的樣子,原本的清純,瞬間就化作了喜歡被人當母狗來虐待的淫蕩女m。
“主人,這個樣子,夠不夠賤啊。”紅著臉蛋,林秋然心中隱隱興奮著,問道。小佩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你這個樣子,還真有點像AV裡面渴望被肉棒肏的女優。”林秋然答道:“小母狗不想被男人的肉棒肏,就算被肏…也是希望被主人用高貴的美足來肏。”她本來的意識雖深陷在催眠之法內,但以往的常識都還在。以富家千金之尊,從小就極有家教的她,以往絕不會張口閉口說“肏”這麼直白且淫蕩的字眼,所以今天在說出來時,林秋然只羞得耳根子都紅了,可臉上那股興奮勁卻越來越濃。小佩有心羞辱她,就笑著道:“保持這樣的姿勢別動,我給你好好錄一段視頻,以後說不定發在網上,讓更多人看到你這個淫蕩的樣子。”聽小佩說要發在網上,林秋然羞得更是不好意思了。可另一方面,她的身體反而愈加性奮,當小佩拿出手機,真的對著她錄像時,林秋然為了討好小佩,更是一臉淫蕩的用手指掰開粉穴,好讓她那個漂亮的處女穴,也能夠被清晰的拍攝進去。
“母狗,我問你,你的騷穴被男人肏過沒有啊?”小佩開著手機的錄像功能,笑嘻嘻道。林秋然搖頭道:“回稟主人,母狗還沒有男朋友,所以沒有被男人肏過。”小佩哼道:“沒有男朋友就代表沒被男人肏過嗎?你要是這麼清純的玉女,就不用給我來裝淫蕩的樣子。”林秋然見
小佩生氣,有些慌了,趕緊道:“母狗只是不想被男人肏,不代表母狗不淫蕩的,母狗只要看著主人的鞋子,騷…騷逼就會溼了。比起男人噁心的肉棒來,母狗更希望被主人用美腳肏的。”小佩仍舊舉著手機,把這位林千金淫蕩的話,一點一點記錄下來,微笑道:“那你就向我證明好了,我給你這隻鞋子,只要你聞著騷逼就能流出水來,就代表你是個淫蕩的賤母狗,如果流不出水來,就代表你說的是取悅我的假話。”說完,小佩脫了一隻黑色小皮鞋,把它扔到了林秋然面前。林秋然如拾重寶,小心翼翼的將這隻36碼髒鞋捧起,並鞋口倒扣,貼在了自己的口鼻上面。
小佩是個連鞋面都不想刷的懶人,鞋子裡面就更是好久沒清洗過,因此剛剛脫下來的這隻小皮鞋裡,散發著非常濃郁的足臭味。平時在宿舍裡面睡覺,同寢室的人也會被小佩的鞋給嗆得受不了,為此沒少抱怨過小佩的懶惰。而那,還是在小佩的鞋子離她們有好幾米遠的情況下。如今林秋然將小皮鞋釦在自己口鼻上,其濃郁的足汗味道可想而到。但就是這麼臭的一隻鞋子,林秋然聞得反而是面露陶醉。她柳眉長長的舒展開來,神色之中,帶著一抹愉悅,彷彿聞著小佩臭鞋裡的味道,對她來說就是人間極品。用左手拿著鞋子,右手掰開兩腿之間粉色的嫩穴,不過幾秒,從林秋然這最為羞人的蜜穴地帶,竟真的分泌出晶瑩的黏液來。這瑩潤的熱液,自緊緻的小穴口徐徐滴下,一點點拉伸至外面。因為其黏著性,騷液不至於立刻從小穴裡滴落,而是隨著蜜液的增多,而逐漸拉伸變長。最後,這淫蕩的液體,直接是拉伸到了地板上,與小穴那段的淫液收尾相連,卻一時間不斷裂。
在小皮鞋裡大口呼吸,林秋然性慾高漲,小穴裡分泌出的騷液就更多了。看著錄像裡這個聞她鞋子都會發情的富家女孩兒,小佩心中充滿了得意,心想:老天開眼,讓我有機會收拾你這個投了好胎的賤骨頭!她關了錄像,並將剛才錄下來的視頻全都保留下來,決定以後將它當作羞辱林秋然的證據。催眠之法她還學得不夠純熟,一次將林秋然洗腦十二個小時這已經是極限,到了白天林秋然估計就會恢復,所以小佩不打算浪費時間。她坐在一張椅子上,衝著林秋然勾了勾手指。看到主人有吩咐,林秋然不敢再繼續聞鞋子,就這樣四肢並用,卑賤的跪爬來到小佩腳下。小佩用腳踩住林秋然的腦袋,然後對著她雪白的翹臀重重抽了一巴掌,道:“把你的屁股抬起來!”林秋然趕緊把臀部抬高。
“再高些,腦袋沾著地,屁股抬到最高!”林秋然照著吩咐,把雪白嬌臀翹得和小佩膝蓋一樣高了,她那掛著淫液的小穴,自然也是一同翹起,暴露在小佩的視線裡。雖然對林秋然充滿了恨意,可近距離觀察,小佩還是被林秋然的這個嫩穴給驚豔到了。明明同為女孩兒,年紀相等,但林秋然身上的任何部位都是那麼美,就連一個小穴都不例外。她的陰毛,生長在平坦的小腹之下,一根根錯落有致。她的陰唇,粉潤而嬌嫩。在小穴兩旁,所有的陰毛都被剃光,看起來整潔誘人。那兩瓣微微張開的陰唇,輕輕啟合,幽深溫暖的小穴,就這樣若隱若現。憑著光線,小佩甚至
能夠看到,在那小穴裡面,好像有著某種晶瑩的壁壘,在淫液映襯下泛著漂亮的光澤。林秋然就連陰戶也比小佩的漂亮多了!看著這粉粉嫩嫩的小穴,小佩心裡面充滿了嫉妒,她恨不得立刻就把這個小穴糟蹋成黑木耳。那食指在裡面一捅,淫液潤滑下,小佩的食指沒有遭遇到任何阻攔,順利進入到了壁壘前面。
滋滋的淫液聲迴盪在安靜房間裡。小佩指頭用力,去捅小穴裡面的這層壁壘,然而她的手指粗短,雖然食指全部捅了進去,卻仍舊沒辦法將這層壁壘給捅破。反而食指在小穴裡面的翻攪,正好刺激到了林秋然。被小佩黑色長筒襪的臭腳踩著面頰,林秋然左臉貼在冰冷上,這使她心裡面的奴性反而愈加高漲起來。最羞人的蜜穴再被小佩這麼一玩弄,敏感的女孩兒小嘴裡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主人,捅得我騷逼好舒服…母狗的處女穴,求主人佔有了吧!能夠被主人玩破,母狗太開心了…”“啊~騷逼…騷逼又要出水了…”婉轉的呻吟聲下,林秋然嬌軀開始顫動,她的小穴,竟是主動迎合起了小佩手指的翻攪。小佩見到她這一副賤樣,心裡面施虐欲更是旺盛,原本只是想羞辱一番林秋然就好,但如今她變了主意,打算進一步肏破林秋然的這個處女穴!讓她這個漂亮的小穴,變成一個不值錢的騷逼爛穴。用手指捅破,明顯是便宜了林秋然,所以小佩乾脆收回了食指,然後把黑絲腳從林秋然腦袋上挪開。剛被小佩指奸,身體還沉浸在那種快感裡的嬌俏女孩兒,這時春羞滿面的抬起頭來,不用小佩吩咐,林秋然很乖巧的就是張開嘴,含住了小佩剛剛去肏她蜜穴的食指。
“把我的襪子脫了。”小佩命令道。雖然沒明確收林秋然為奴,但小佩儼然以林秋然的主人來自居了。林秋然將口中那根食指吐出,乖乖道:“是。”伸出一雙芊芊玉手,就要為小佩去脫襪子。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抽打在林秋然面頰上。小佩狠狠的罵道:“用嘴,你這個賤貨。”林秋然臉蛋被打,右臉頰很快高高腫起,然而她顧不得疼痛,慌忙磕頭道:“是,賤母狗知道錯了,求主人不要動怒。”忙低下面頰,將薄唇湊到小佩長筒襪的襪尖上。黑色的長筒絲襪上,散發出濃濃的臭味。面容姣好的少女,聞嗅著這一股臭味,卻是神色舒愉。她張開小嘴,用潔白的貝齒去咬住小佩絲襪的襪尖,向後笨拙的拽了拽,結果襪子只脫下來一點點。林秋然又用了用力,長筒襪被拽下來更多。只是小佩的是一雙胖腳,這長筒襪本來緊窄,用手脫起來都不方便,而林秋然用牙齒脫,更是難免給小佩帶來了一些不舒服。她皺了皺眉,啪一下又是大耳刮子抽在林秋然粉嫩的俏臉上,斥罵道:“不會慢慢脫啊!
笨死了,再弄疼我,我就讓你這隻賤母狗自生自滅,你也別想再聞我的鞋襪了。”林秋然左臉被扇,立刻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然而此時淫蕩的她更害怕小佩不要她,慌忙求肯道:“主人,再給母狗一個機會吧,母狗一定做好。”小佩臉色漸緩,哼道:“算了,就再給你一次機會。”林秋然有了剛才的經驗,這次更加小心翼翼,用貝齒咬著臭絲襪,將其慢慢脫下。黑色長筒襪,被她用牙齒一點一點給脫了下來,最後完全暴
露出小佩的腳。那是一隻很沒有美感的胖腳,可是面對著這樣一隻36碼的胖腳,林秋然心裡反而開心極了。她甚至有些欣喜,因為自己親眼見到了主人的赤足。如法炮製,將另外一隻黑色長筒襪也用嘴脫下,林秋然打量主人的這一雙赤足。她聞著那上面濃濃的汗液臭味,看著趾縫間隱藏的泥垢,兩腿之間那股酥麻的電流又是傳來。這股電流霎那間湧遍全身,並化作一道瑩潤的熱液,順著那小穴流淌了出來。
“主人,您的腳可真美。”林秋然發自內心的讚歎道。明知對方會說這種話,完全是因為巫蠱術的效果,但被這個富家小姐真心誇讚,小佩心裡還是不由得意。她伸出小腳,用帶有足汗的腳底扇了扇林秋然面頰,笑道:“母狗,想不想讓我用腳給你開個苞?”林秋然喜悅的道:“當然想,母狗的騷穴要是能被主人的美足肏破,母狗可就開心死了。”小佩問道:“不後悔?”林秋然趕緊道:“身為淫蕩的母狗,能夠被主人賞賜肏了處女穴,肯定是開心的,母狗怎麼會後悔呢。求主人的美足在母狗騷逼裡多停留一會,讓母狗用騷逼給主人暖暖腳吧!”平素極有涵養的她,說著如此淫蕩的話,卻也是羞得自己俏臉緋紅。不過林秋然在那個“指令”下,已經下意識將淫蕩和下賤當作了快樂,所以越是說的淫蕩,她心裡也就越是興奮。小佩對這個回答很滿意。她把右腳抬起,灌入了林秋然的櫻桃小口裡,說道:“先給我把腳溼了,一會用腳肏你才不會乾澀。”
說著,她把腳往林秋然嘴裡塞得更深入了些。那隻沾滿足臭味的胖腳如此強行灌下,只把林秋然撐得胃裡翻湧起一陣嘔吐欲,但她急欲討好小佩,又怎麼敢真的讓這隻腳吐出來,並且當著面小佩的面嘔吐呢?強行忍耐下這種嘔吐欲,林秋然把小嘴張到了極限,就是為了迎接更多小佩的胖腳。那五根腳趾,在她的嫩舌上面翻攪,腳趾甲來回觸碰著口腔。這種嘴巴被灌滿的難受體驗,使得林秋然喉間自然分泌出更多的津液,以此來潤滑她的口腔。口水順著嘴角,自女孩兒下巴滴落到地上,形成一小攤淫糜的水漬。小佩肆意將腳在在林秋然的嘴裡翻攪。她很享受林秋然這種痛苦的神情。並且,原本只是林家女僕身份低賤的她,如今卻尊貴的坐在椅子上;而原本出身高貴,身為林家掌上明珠的林秋然,卻赤身裸體跪在地上;這種強烈的反差感,更是給她帶來訴說不盡的快感。將另一隻腳踩在林秋然乳房上,小佩一邊用右腳去灌林秋然的櫻桃小嘴,一邊用左腳腳趾夾住她的一顆粉嫩乳頭,並向上狠揪。
被刺激到的林秋然,口腔中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她的表情,可真是集淫蕩和清純於一體,看著相當的有趣。用右腳在林秋然嘴裡玩了幾分鐘,小佩隨即又換成左腳。腳趾翻攪林秋然的口腔,把對方玩得唇角都有一些裂開,小佩這才罷休。“母狗,抬起你的屁股來,然後用手把你的騷逼打開。”小佩道。林秋然於是將身子挪過去,轉而把翹臀展露在小佩腳下,然後她的面頰伏在地上,臀部高高翹了起來。芊芊玉手,伸到雪白的屁股上,玉指打開兩瓣陰唇,將一張一合,分泌著淫液的小穴,再次暴露於小佩面前。小佩將大腳趾頭插進了林秋
然小穴裡,感受著其中溼滑,罵道:“肏,這麼多的淫水,你這個騷逼早就等不及想讓我肏你了吧!”林秋然敏感的小穴裡,再次被灌入小佩的腳趾,只爽得她嬌軀輕顫,下賤的回答道:“是啊,母狗…早就等不及想被主人用腳肏了。母狗的騷逼好癢,又癢又空虛,求主人把腳直接肏進來吧。”
小佩哼道:“好!不過好歹也是你破處的時刻,我可要錄下來,以後留念一下。”說著小佩又打開了手機,並將鏡頭對準腳下母狗一樣的林秋然,“賤貨,只要你好好求我,主人就把整隻腳肏進去。記住,說的越淫蕩越下賤,待會我肏起你來就越有力。”林秋然太想被侵犯了,她於是道:“母狗是一隻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是主人鞋底下骯髒的母豬,牲口棚裡的牲畜。母狗恨不得自己的逼能夠被主人用玉足肏爛,求求主人,您就滿足母狗,將腳肏進母狗的騷逼裡,狠狠的侵犯母狗吧。”小佩問道:“說這些話,是你發自本心,沒有人逼迫你的嗎?”林秋然道:“對啊,母狗是賤貨,這些話也全都發自本心,母狗的騷逼好癢…求主人別再折騰母狗,就將您的玉足肏進來吧!”小佩就開著錄像,將鏡頭對準了林秋然的嫩穴。自己把腳伸到小佩掰開的嫩穴處,五趾併攏,用力一插,足尖就是灌入到了林秋然粉嫩的處女穴裡。
她的小穴雖是緊窄,可因為有大量淫液的潤滑,使得小佩根本沒費什麼力氣。畢竟女人的騷逼連孩子都能生出來,真正要把腳肏進去,完全是綽綽有餘。又用力一捅,腳掌被肏進了林秋然的陰戶裡。她的嫩穴可真是溫暖,剛剛把腳肏進到裡面,小佩都感覺到了一些舒服。而騷穴得以被侵犯的林秋然,臉上更是寫滿了興奮,她口中發出一陣陣滿足的呻吟,下賤的話,更是不顧羞恥的說出。
“啊~母狗的癢穴,好舒服,主人您再肏進來一些…母狗的處女穴,好渴望被主人的玉足捅破呢。”“您的腳趾甲,啊~蹭得母狗好爽…好爽…母狗真是快樂死了。”“啊…啊…啊~”最後一聲悠長的呻吟發出,林秋然聲音裡迴盪著滿足。原來小佩用腳趾一頂,真的肏破了那層穴壁。殷紅的處子之穴,順著小佩的腳背,從那誘人的嫩穴裡面流出。這位林氏集團的掌上明珠,從小就被男生們追捧愛慕的女神,誰能料想處子之穴,竟然是被林家的矮醜女僕,用臭腳給肏破的。如果得知了這樣一個消息,那麼以往愛慕過林秋然的男人們,一定會內心崩潰的吧。偏偏他們的女神,還如此享受這種被臭腳肏弄的快樂。
“啊~母狗,母狗真是太幸福了~”被肏得乳房都抵在了冰冷地板上,林秋然眉間舒展,盡情享受著被小佩主人用腳侵犯小穴的快樂。淫靡的水漬聲,配合她的淫叫,不斷迴盪在房間裡,為這間少女的閨房,再次增添了幾分另類春意。小佩已經把腳完全伸進到她的騷逼裡。那看似緊窄的小穴,裡面卻是別有洞天,任小佩如何深入,總是探不到底。她享受著羞辱林家千金的快樂,那未曾肏進去的左腳,也是踩在林秋然脊背上,甚至還用手去抽打林秋然的屁股。
“母狗,給我浪叫,繼續說騷話!”小佩欣喜的用手機記錄著這一切。而聽到命令的林秋然,更是一口一個“母豬”“肉便器”
的稱呼著自己,用淫言穢語,來執行著小佩主人所要求的命令。一浪又一浪的快感之中,林秋然漸漸沉淪了。她迷醉的在小佩臭腳下面呻吟,曼妙的嬌軀,下意識迎合著那隻臭腳的肏弄。許久許久直到林秋然再次有了意識,她捂著有些發痛的額頭,從床上起身。迷魂之蠱所帶來的洗腦消退,女孩兒已經完全記不清昨夜所發生過的事,她只是覺得自己的嘴巴好痛,下體同樣傳來撕裂一般的痛楚。乳房,膝蓋,手掌,舌頭,所有的地方都在痛。但林秋然根本就不記得,她身體的這些地方為何會疼…
第二節
有了第一次,小佩很快就對林秋然實施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催眠。她是林家女僕,單純的林秋然對小佩根本就沒有戒心,所以小佩的催眠可謂是百試百靈。白天裡清純有涵養的富家千金,到晚上就會搖身一變,成為小佩這個矮醜女孩兒臭腳下的淫蕩母狗。這種反差,是小佩相當享受的。她心中羨慕著林秋然所擁有的一切。身份,容貌,氣質,學問,人緣。但這種羨慕,卻盡數化作一種仿如實質的仇視。在人前越是比不過這位林家千金的大小姐,小佩晚上對於她的折磨就越是重口。林秋然本來粉嫩緊窄的小穴,被小佩那雙臭腳肏得,漸漸都有些鬆弛了。粉色的花蕊有了變黑變鬆的趨勢,而與此同時,林秋然的身體裡,更是被投餵了不少小佩的腳汗。但單純的女孩兒仍舊沒有發覺這一切,林秋然還天真的以為,是自己最近有些夢遊了,所以才導致身體上出現了這些變化。這一晚,小佩照例輕手輕腳的來到林秋然房間,並且利用巫蠱術將她控制。
醒來後的林秋然,一臉淫蕩的跪在地上,來給小佩舔臭腳,並且還將自己柔軟的奶子,當作擦腳布一樣給小佩擦腳。用腳踩住林秋然的這兩顆乳頭,微微一揪,林秋然立刻就發出動聽而淫靡的呻吟。小佩隔著內褲,用腳趾去蹭了蹭林秋然下體,發現對方果然都溼透了,淫液隔著內褲,甚至沾染在了自己腳趾頭上。小佩說道:“真是條比誰都淫蕩的騷母狗,這才剛剛玩你,你的騷逼就溼成這個樣子了。”林秋然委屈的道:“因為是被主人的腳玩,母狗根本控制不住,就…”小佩輕蔑的呸了一口,將口水吐在林秋然奶子上,道:“我看你無論被誰玩,都會溼得一塌糊塗,要不然怎麼說是淫蕩的母狗呢。”林秋然不敢爭辯,就把吐過來的口水均勻抹在自己乳房處,並將頭埋在地上,乖乖趴伏於小佩的腳下。小佩又吐了口唾沫,不過這一次是吐在地板上。
“把它給我舔了。”聽到這個命令,林秋然歡歡喜喜將面頰蹭過去,隨即伸出舌頭,舔舐起了小佩主人吐在地上的口水。她表情是如此淫蕩,當真一點也看不出平日裡的清純。小佩心裡面洋洋自得,她騎在林秋然身上,喝道:“駕,快給我爬!你這條母狗快爬!”林秋然個子雖然有1米65,但她身段苗條,體態輕盈,體重不過48公斤。然而小佩1米55的個子,體重卻足有65公斤,她把全身重量壓下來,只把胯下女孩兒給壓得險些栽倒。手腳並用,艱難的馱著小佩在房間裡爬行。林秋然的膝蓋痛得要命,可是身為賤母狗的她,又不敢對主人的命令有絲毫違抗,只好忍耐著膝蓋上的疼痛
,用力的往前爬。
“在房間裡面轉圈,快,爬快一些!”騎在大小姐背上,讓得小佩這一位林家的女僕心裡格外爽快,她用手抽打著林秋然的嬌臀,不斷催促她快一些。可是林秋然被壓得實在是太疲倦了,這樣馱著小佩,繞房間爬了四五圈,林秋然最後實在支撐不住,胳膊一軟栽倒在了地上,小佩都被她從背上摔下來了。“你這個賤貨,是要成心摔死我嘛!”小佩吃了一跤,頓時就有些氣了,她狠狠用腳去踩林秋然的身體,面頰。彷彿把她當成一個出氣筒一樣。林秋然不敢反抗,只是驚慌的躬伏在地,任由小佩主人對她身體進行踐踏。踩了好幾十腳,小佩的怒氣才終於消了,她朝著地上狼狽的少女一瞪,狠狠罵道:“還不快爬起來,趴在地上裝什麼死。”林秋然這才敢起身。她誠惶誠恐的跪在小佩面前,磕頭道:“母狗該死,求主人不要生氣,只要能讓主人瀉火,母狗願意做任何事的。”小佩把腳踩在她腦袋上,登時林秋然的面頰便貼住了冰冷地板,“讓我瀉火?
我看是給你瀉火還差不多,你這個賤母豬被我這麼羞辱,指不定心裡多開心呢。騷逼是不是又想被我用腳肏了,所以才說得這麼誠懇?”林秋然被小佩這樣高高在上的踩著,隔著髒臭的黑絲襪,還能夠清晰聞到那36碼小腳的足臭味。內心裡的卑賤欲得到滿足,頓時那淫水也就更多了。她不敢撒謊,誠實的向主人道:“母狗,不…母豬的騷逼根本控制不住,只要被主人您羞辱,就會決堤氾濫一樣,不過,母豬是真心想要為主人服務的,這一點母豬絕對不敢說假話。”小佩哼道:“那你的騷逼就先忍著吧,過來,給我也舒服舒服。”讓林秋然起來,隨即小佩揪著她的頭髮,把女孩兒強勢按到了自己胯下。隔著內褲,林秋然的嘴唇貼到了小佩陰唇上。那真是一個騷臭的淫穴。即便隔著內褲,林秋然依然能夠聞到淫穴裡傳來的那股騷味。這種騷味混合著淫液,還有沾染到的尿水,甚至是一絲絲大便的味道,和林秋然淡淡芳香的內褲截然相反。
然而就是這種味道,卻瞬間刺激到了林秋然心裡的奴性,一想到自己正在聞主人美穴上散發出來的味道,林秋然就免不了一陣興奮。小佩用手指撥拉開內褲的一角,使得她這個騷臭的淫穴,完全無障礙暴露在了林秋然視線裡。旺盛而雜亂的陰毛,生長在淫穴的左右兩側,小佩的這個小淫穴裡分泌著淡淡的騷液,似乎凌辱昔日的這位大小姐,讓她也感受到了性奮。看到這微微啟合的淫穴,林秋然胯下更是溼得一塌糊塗,她被小佩強行揪著頭髮,嘴巴往那淫穴上面貼。淫液灌進口鼻裡,悶得林秋然發出在裙子裡發出痛苦的呻吟。她取悅似的伸出舌頭,為小佩的臭淫穴口交,希望能夠通過這樣的口交,讓小佩不再悶她。然而林秋然嫩嫩的舌頭,一探入進小佩的淫穴,那種軟暖的感覺,已經是令得小佩爽得毛孔都張開了,在這種舒暢的體驗下,她反而更加狠的按住林秋然後腦,好讓林秋然的嫩舌,能夠探入她淫穴更深處。
“悶死你,臭死你,你個騷婊子大爛貨!”小佩興奮的騎在林秋然臉上,主動挺腰,用騷逼去肏林秋然的舌頭。林秋然痛苦得在小佩裙子裡掙扎,她的鼻孔裡被灌滿了陰
毛和淫液,嘴巴更是,這樣子一來根本沒辦法呼吸。窒息感導致的恐懼,使得林秋然口腔裡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咽,她希望小佩主人可以讓她透透氣,可這種掙扎,反而激怒了小佩。“操你媽的,讓你舔我的小穴是看得起你,你竟然還敢反抗!”小佩用腿勾住林秋然的脖子,並狠狠勒住使林秋然更加窒息。同時她還脫了鞋子,用鞋底狠狠去抽打林秋然身體。那玲瓏雪白的酮體,在小佩的抽打下,很快就泛起紅紫來。林秋然的胳膊,腰,甚至是乳房都沒能倖免,全部成為了小佩抽打的地帶。在這種抽打之下,林秋然更是感覺到害怕,她趕緊停止了掙扎,喉嚨嗚咽著,用嫩舌去為小佩淫穴服務著。小佩可不打算這麼輕易就把林秋然給悶死。見到林秋然不敢再掙扎,她也就放開了林秋然的後腦,讓林秋然可以在裙底下稍微呼吸到一些空氣。
不過該有的懲罰還是免不了。小佩揚起胖手,狠狠抽在林秋然面頰上,她的手掌厚實,幾巴掌下去林秋然俏臉就紅腫了。“以後再敢給我掙扎一個試試,草泥馬的,讓你舔小穴你還敢亂動,再給我亂動!”啪啪啪啪的耳光抽打之下,林秋然粉嫩的面頰已經徹底腫脹,小佩甚至還在她臉上扇了兩個清晰的鞋印子。林秋然終究底子好,雖然被抽打得有些悽慘,然而臉上的巴掌印和頭髮的凌亂,反而使得她增添了一種嬌弱美,像她這麼一個楚楚動人的女孩兒,任何男人見了,都一定會生出強烈的保護欲來。抽了林秋然十幾個嘴巴子,小佩終於氣消了,她繼續揪著林秋然頭髮,好像揪狗頭一樣讓她小臉在自己淫穴上面蹭。林秋然這回學乖了,任小佩如何折騰自己,都不敢再有半點掙扎,反而還不斷用嫩舌為小佩的淫穴去服務。舌頭舔舐淫水的滋滋聲,不斷從小佩裙子下傳來。林秋然口交得實在太舒服了,小佩沒一會兒就被舔得臉色潮紅,眼中泛起亢奮之色。
她命令林秋然躺在地板上,自己則脫掉內褲,直接坐在了林秋然臉上,用肥美的淫穴,徹底將林秋然的臉蛋給包裹住。騎著林秋然的臉,小佩藉著摩擦,開始挺動腰間,主動肏起了林秋然的鼻子還有舌頭。“賤貨,把舌頭伸直,啊~啊~肏死你,悶死你,坐死你!你個賤貨快給我清理淫液,快…”毫不在意胯下林秋然的窒息之苦,小佩愉悅的玩弄著,她甚至還握住拖鞋,用鞋底去狠狠抽打林秋然雪白的乳房。鞋底抽打乳房的清脆聲音,迴盪在房間裡,閨房中央的小佩騎乘著林秋然面頰,表情愈加亢奮。
“舔我的逼你奶子都能硬,可真是賤到家了!”小佩不放過任何能夠羞辱胯下這一位大小姐的機會,因為羞辱林秋然,自己就會從內而外的感覺到爽!“舌頭快一些,快…再快!啊~我快要噴了,好爽,肏你的臉好爽~”“啊…啊~”林秋然在小佩的胯下拼命口交,做好自己一條母狗應盡的職責,她的臉頰已經被大量的淫水給沖刷,此刻的呼吸,也只會把淫水給吸到鼻子裡。處於窒息狀態的林秋然,唯一求生的希望,就是讓小佩快點達到高潮,只有這樣,她才能早點呼吸到新鮮空氣。但是小佩用鞋底抽她奶子,也將林秋然給抽興奮了。胯下不斷傳來滋滋啪啪的淫液響聲,小佩肏了林秋然臉蛋有十幾分鍾,
終於大聲呻吟道:“到了…到了…再快點給我舔,我要高潮了,啊~”林秋然於是更賣力去舔。不過半分鐘,小佩身子緊縮起來,她臀部顫動,從陰戶裡噴湧出大量淫液,全都噴在了林秋然的臉上。在高潮過後,小佩就坐在林秋然臉上,大口的喘息。
等她將林秋然俏臉從裙內釋放出來時,只見這位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臉上頭髮上,全都沾滿了瑩潤的粘液,嘴角處甚至還沾著幾根黑色的陰毛。小佩一屁股坐在林秋然奶子上,用力晃動臀部,來擠壓她胯下的兩隻乳房,得意的說道:“母狗,這樣子爽不爽?”林秋然身子瘦弱,被她這麼壓,頓時又有些喘不過氣來,但身為母狗的她,還是勉強自己道:“爽…母狗的奶子,快要被主人坐出水來了。”小佩於是更加得意,用屁股使勁的擠壓這兩隻嬌嫩乳房。玩了一陣林秋然的奶子,小佩忽然站起來,向林秋然命令道:“母狗,我想要尿尿了,你馱著我去衛生間。”林秋然紅著臉跪起來,等小佩坐上去,卻並不開始爬。小佩覺得奇怪,罵道:“你這條母狗又敢不聽話?信不信這次我把你奶子給踩爛!”林秋然嚇了一跳,慌忙道:“不是的,母狗是想…能不能,主人您把母狗的嘴巴當便池,這樣母狗就可以接您的聖水了。”
說這話時,林秋然表現得既嬌羞,又興奮,似乎對於小佩嚴重崇拜的她,早已渴望喝小佩的尿液了。聽到林秋然的話,小佩也是給嚇了一跳。她雖然喜歡折磨林秋然,把林秋然當母狗一樣的玩弄,可還沒有想過把人當便器來使用,結果林秋然竟然自己主動要求。其實小佩也沒有想到,她的催眠之法,將林秋然內心深處最不為人所知的一面給勾了出來。身為林氏集團的千金,受到高等教育的林秋然,從小就必須謹言慎行,學習各種禮儀和規範,只有這樣,在人前她才能保持大小姐的儀態和得體。但人都是有陰暗面的,即使是這一位身份尊貴的林氏大小姐也不例外。沒人的時候,林秋然也會幻想自己是一個賤奴,被人使喚是一種什麼場景。不過礙於尊嚴,清醒時的林秋然,絕對不會承認自己這種偶爾的幻想。而如今,小佩的催眠之法,正好讓林秋然不用再顧忌尊嚴,禮儀,家教這些枷鎖性的東西,再加上在這段時間來她跪得多了,被訓練的奴性強了,開始期待起自己所崇拜的小佩主人聖水,也就不足為奇。
持著幾分懷疑態度的小佩,問道:“你是真心想喝我的尿?”林秋然羞澀的點了點頭。小佩忍不住罵道:“你這條母狗真是下賤。”林秋然委屈道:“母狗實在是太崇拜主人您了,一看到主人您,就忍不住想要被虐待,您越是不把母狗當人看,母狗就越是控制不住的興奮。求求主人就讓母狗當您的便器吧。”小佩還從沒有把一個人當作便器一樣來灌尿,說實話,她也有些躍躍欲試。更不要說如今為自己當便器的,還是白天裡需要自己服侍,受著萬人追捧的大小姐。她沒做多少猶豫就同意了,不過為了紀念這個第一次,小佩還不忘開了手機錄像,準備將林秋然喝自己尿液的畫面,全都給記錄下來。趕著林秋然爬到一張椅子前,小佩把左腳站在椅子上,兩腿呈一個不平行拱門。在拱門之下,黑色的陰毛與騷穴若隱若現。掀起
裙子,將自己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小佩揪住林秋然頭髮,把她面頰揪到離騷穴不到十釐米的地方。
看著主人的這一個騷穴,林秋然眼神裡充滿了崇拜。她如同一個蕩婦淫娃,急不可耐的張大了嘴,期待的看著那一張一合的陰戶。幾秒鐘過後,一條橙黃色的液體,自小佩尿道中湧出,呈弧度精準灌進林秋然張大的嘴裡。那好似彩虹橋一樣的尿液線,顯得異常淫靡而下賤。當尿液精準落入到林秋然嘴裡時,一些濺出來的水花,在這位千金大小姐的臉上迸濺開來。滋滋的尿液聲清脆異常,而伴隨著尿液聲的,是林秋然時不時咽尿水的聲音。這幾天小佩有些上火,因此她尿的尿泛黃得緊,不光騷澀,而且還帶著濃濃的苦味。這種味道可以說極難下嚥,可林秋然咕咚咕咚嚥了好幾口,臉上竟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喝著小佩騷尿的她,神情舒悅,似乎還非常的滿足。小佩的這一泡尿水量很大,除了濺出去的一些,全都被林秋然給喝掉了。等小佩尿完,林秋然還主動的,伸出舌頭為小佩去清理陰戶沾染到的尿液,並且低下頭舔地板上漏掉的一些尿汁。
等到地上的尿汁也全部清理完,林秋然還趴在地上,握著雪白乳房去擦地板上尿汁的痕跡。等到用奶子擦乾淨了地板,林秋然這才嬌羞的抬起頭來。“母狗,我的尿味道怎麼樣。”小佩不由問道。林秋然誠懇的答道:“主人的聖水,比任何甘霖玉露都要好喝,母狗好想天天喝,主人,您能不能每天賞母狗幾升聖水,以後母狗,真想光喝您的聖水來補充營養!”小佩笑著賞了林秋然一個大嘴巴子,“呸,真他媽賤。”她當然知道,尿液的味道一定不怎麼好喝,可聽到林秋然這種發自內心的恭維話還是忍不住高興。看著林秋然髒兮兮的身子,小佩也不由有些嫌棄,她說道:“趕緊去洗洗,我可不要讓剛喝過尿的嘴來舔我的腳。”林秋然趕忙稱是。小佩正好也想洗澡,於是就和林秋然一起去了浴室。林秋然的臥室在二樓,她不遠處就有一個專門的浴室,這個浴室為林秋然專用,裡面不光是面積大,而且從內而外都透露著低調的奢華。
放開了熱水,小佩脫掉身上衣服,見鏡子裡的自己又矮又胖,而跪在她腳邊的,看似淫蕩下賤的林秋然,卻依舊可以看出其身材之玲瓏,面容之姣好,頓時嫉妒心又竄升上來。她把沾著一絲尿水甚至是黃斑的騷臭內褲縮成團,直接是塞進林秋然嘴裡,然後抓起浴室裡的一隻拖鞋,直接插到了林秋然騷逼裡面。用腳踏著林秋然的脊背,小佩就握著這隻拖鞋肏起了林秋然。
“你這千人騎萬人操的賤貨,你不是家世好,長得漂亮嗎,還不是跪在我腳底下當母狗,把你的逼給肏垮,肏黑,看別人還會不會看得起你!”這隻拖鞋在林秋然的騷逼裡面進進出出,林秋然很快就被肏出了感覺,她面色潮紅,迎奉起了小佩的辱罵。“母狗騷得緊了,求主人肏爛母狗的逼,啊~好爽,母狗被肏得都快要昇天了。好主人,讓拖鞋再插得深一些吧,啊~”小佩冷笑道:“這隻拖鞋肏得你這麼爽,你還不趕緊說幾句討好它的話,不然我可就不把拖鞋塞進去了。”林秋然忙道:“別,主人,求求您繼續用拖鞋肏母狗吧。拖鞋老公,拖鞋爸爸,
拖鞋主子,求求你也大發慈悲,狠狠肏爛母狗的騷逼吧。”小佩道:“這個稱呼好,就叫拖鞋老公!這隻拖鞋以後就是你的第一任老公了,以後還會有第二任,第三任,甚至第一千任一萬任,我要讓你真的被千人騎萬人跨。母狗,還不過來親一親你的拖鞋老公。”
說著,小佩將林秋然騷逼裡的這隻拖鞋給拔了出來,並在林秋然面前晃了晃。林秋然嫩穴裡驟然失去了拖鞋的填塞,頓時覺得空虛起來,她忙抬起頭,用舌頭去舔舐拖鞋的鞋尖,急促的舔鞋底鞋面,甚至體內火熱得緊,她還張大了嘴,直接把拖鞋給含住,像含著雞巴一樣吞吐起來。小佩得意的笑道:“對,你就好好侍奉你這一位拖鞋老公,用你那髒嘴給它潤滑好了,你的拖鞋老公才能更順滑的肏你。”林秋然臉色泛紅,眼中逐漸流露出媚態,竟是對著口中的拖鞋發起情來。舔了有一陣,小佩這才將拖鞋從她口中拔出,然後將這隻沾滿了林秋然津液的拖鞋,狠狠插進林秋然的騷穴裡,繼續對著她的騷逼肏弄起來。尚還算粉嫩的肉瓣,不斷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林秋然爽得連連呻吟,甚至淫言浪語層出。
“拖鞋老公,啊~肏死我了,母狗的騷逼被拖鞋老公幹得好爽~”“啊啊啊啊…母狗要被拖鞋老公給肏壞了,啊…拖鞋老公,不要憐惜母狗,狠狠的肏爛母狗騷逼吧…”“啊…好爽,真想,真想被拖鞋老公每天肏,夜夜肏,肏到死為止。”嬌滴滴的呻吟,淫蕩不堪的話語,在浴室裡面不斷迴響。連續肏了林秋然十分鐘騷逼,肏得小佩胳膊都酸了,而地板,早已是堆積了一大攤淫液水漬。小佩握著手腕短暫歇息,踢了林秋然乳房一腳道:“自己玩,肏你的騷逼可累死老孃了。林秋然浴室自己用手握住拖鞋,繼續肏起了自己的騷逼。她恨不得把拖鞋整個的塞進自己逼裡,以此來緩解心中難耐的慾火。拖鞋在那個多少男人都心馳神往的嬌嫩淫穴裡進進出出,最終不知道過了多久,林秋然終於達到噴潮,從淫穴裡噴出了濃濃熱液。可她還是覺得不夠滿足,依然還在用拖鞋肏著自己的騷逼。等到熱水放好,小佩過去踢了林秋然一腳,並喝令她停手,林秋然這才乖乖將拖鞋從騷逼裡抽出來,可從她的眼神裡不難看出,林秋然依然在渴望著“拖鞋老公”的侵犯。
揪著林秋然頭髮,把她直接給拖進浴缸裡,小佩也把下半身泡了進去,不過她是站在浴缸裡,而林秋然是跪在浴缸裡面。讓林秋然繼續給自己口交,小佩則是拿著淋浴頭,開始給林秋然骯髒的身子沖刷。這個千金大小姐的舌頭實在是太軟太暖了,她的舌頭,彷彿天生是為服侍別人而生的一樣,舔著小佩的陰唇,爽得小佩都噴出了大量淫水來。她抬起腳來,用腳趾去蹭林秋然的乳頭,林秋然這一對乳頭,沒一會就被她給玩硬了。讓林秋然口交一會,小佩又讓她張開嘴,自己在她嘴巴里灌了好多水,讓林秋然自己漱漱口,等到嘴巴涮得差不多了,小佩才坐下來,把左腳踩在林秋然奶子上,右腳則伸直了讓林秋然去舔。林秋然躺在浴室裡,被小佩玩弄著乳頭,口中又是忍不住呻吟起來。她抱著小佩的右腳,如對待某種稀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的去親吻。嘴巴貼在每一根腳趾上面親了幾
口,又去親吻腳背,腳底,之後才敢伸出舌頭,去吮吸小佩的腳趾。
她的舌頭給小佩清理著每一根腳趾的縫隙,不放過裡面的任何一點泥垢,後來被小佩用腳玩得奶子又慾火難耐了,乾脆張大嘴,將五根腳趾全部都含在了口中。對著小佩的腳吞吐,給小佩的腳做起了口交。等洗完了澡,小佩命令林秋然過來給她穿衣服,林秋然於是忙連滾帶爬的過去,服侍小佩穿好了衣服,又跪下來給小佩穿鞋襪。小佩俯視著剛剛洗乾淨,又是白白嫩嫩煥然一新的林秋然,心裡再次湧起不爽,哼道:“躺下。”林秋然依照命令躺好。小佩於是對著林秋然的奶子一頓踩踏。她的鞋底髒兮兮的,沒幾腳就把林秋然奶子給踩黑了,而且奶頭被踩踏,也痛得林秋然叫喚起來。又在林秋然臉上賞了兩個鞋印,小佩這才收手,罵道:“現在去舔二樓樓梯口鞋架上的鞋,不把那些鞋子舔完不許睡覺!”二樓樓梯口的鞋子,都是她們這些僕人平時穿的拖鞋。林家有些地方不允許她們直接穿著髒鞋進去,所以就需要用到這些拖鞋。
這些拖鞋的鞋底都不髒,不過鞋子裡面有味道那是一定的,而且有些僕人腳汗重,拖鞋裡味道簡直難聞得很。林秋然雖然中了催眠之法,可她畢竟還記得自己是林家大小姐,給小佩當母狗沒問題,可一想到舔別人的臭拖鞋,還是免不了有些遲疑。小佩看出了她的猶豫,直接賞給她幾個耳光,並劈頭蓋臉一頓罵:“操你媽的,我的話不管用了是不是。”說著還用鞋底又踹了林秋然幾腳。林秋然慌忙磕頭道:“不是的,母狗現在就去,求主人不要生氣。”就這樣,這位嬌滴滴的林家大小姐,一絲不掛的狗爬進了二樓走廊,並爬到樓梯口的鞋架旁,舔起了所有僕人們穿過的髒拖鞋。而玩了她好幾小時的小佩,則是有一些困了,乾脆回去宿舍睡覺。林秋然捧著鞋架上那些被人穿過的髒拖鞋,不敢怠慢,一點一點的用舌頭清理著。她的舌頭很快就舔得又酸又幹,可因為主人小佩的命令,林秋然根本不敢停下。就這樣…
她舔著那些拖鞋,一直舔到了早上。精神有些發睏的林秋然,手中捧著一隻臭拖鞋,昏昏沉沉的睡著。等到醒來時,意識恢復,這位千金大小姐迷濛的睜開雙眼,鼻子裡首先感覺到一股難聞臭味。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隻女人的臭拖鞋裡睡覺,而拖鞋裡面散發出來的腳臭味,正是令她感到難受的關鍵。林秋然忙扔掉了面前的髒拖鞋,她低頭,看向一絲不掛的自己,再望向周圍的環境,頓時嚇了一大跳,忙跑回房間裡,去披了一件睡衣,然後有些不解的回到鞋架旁。望著那鞋架上沾著瑩潤口水的拖鞋,林秋然更是感到迷茫和害怕,但不知怎的,她竟不自覺嚥了嚥唾液,似乎…有些想跪下來去親吻並舔食麵前骯髒的拖鞋。
有一天,皇帝因為一次醉酒,意外臨幸了一位宮女,七皇子就這樣被這位宮女生出來了,多了一位繼承人,皇后和其他有勢力的妃子當然要排擠她們,因為身份低賤,七皇子的母親受盡欺凌,有一天,七皇子得到消息,母親投河自盡了,那一年他才七歲,但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明白母親不是自殺,他流著淚自言自語,一定給母親報仇。沒有了母親的保護
,皇后、如妃等人可以更加大膽的對付小皇子了。每天都會有各個妃子派來的宮女過來照顧他的生活起居,其實暗地裡卻經常不給他飯吃,不給他水喝,還經常打他掐他,如妃的宮女更是得寸進尺的訓練他學習狗的姿勢,狗的習慣,讓他聞她們的鞋子,舔她們的腳,宮女們還喂他吃她們嚼爛的點心,喝她們洗過腳的水,甚至有宮女直接向他嘴裡吐唾沫,每人吐一口,吐他一嘴再讓他含著,聽口令慢慢嚥下去。雖然七皇子在這樣的環境中生活,卻依然維持著本心。
某一天,如妃來了,七皇子畢竟是個孩子,看到她,再也掩飾不住心中的仇恨,怒瞪著這個殺死自己母親的兇手之一。妃是三皇子和四皇子的母親,由於進宮早,年齡並不大,而且容貌美豔騷媚,很得皇上幸。如妃來看他顯然是沒安什麼好心,見他這樣怒瞪自己,陰陽怪氣的說道。"呦,七皇子人不大,脾氣倒是不小,今日本宮就替你母親好好管教管教你,你們都出去!""是!"宮女們都撤了出去。如妃露出騷狐狸一般放蕩的壞笑。宮女們撤出後並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只是聽見七皇子掙扎和嗚咽聲,跟著傳來如妃微微的喘息聲,聲音越來越粗重,最後竟然變成了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只有女人做那事時才能發出這種聲音,宮女們聽得褲襠都溼了,紛紛猜測如妃到底在如何懲罰小皇子。有膽大的宮女趴在門縫中向裡張望,差點叫出來,只見如妃已經脫光了身子,修長的雙腿牢牢壓住七皇子的雙臂,光溜溜的肥臀完全騎坐到七皇子的臉上,那肥臀不時的左晃晃右晃晃,身體像水蛇一樣扭動,正狠狠的享受著七皇子細皮嫩肉的臉部。
如妃雙手握著自己的嫩乳,突然仰起頭,貝齒咬住紅唇,閉上眼睛露出無比酸爽的表情,額頭已經多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有了如妃開這個頭,皇子的生活立刻不好過了,宮女們慢慢的開始爭相效仿,有的背地裡十分過火,漸漸的,七皇子每天都要為數位宮女口姣,甚至連口渴喝一口水都要哀求並服侍她們半天,達到滿意了才能給拿一口水喝。有時候會遇到其他宮的宮女,她們就互相使一個眼色,把七皇子一個人扔在路上,那些沒享用過他的宮女便迫不及待的脫下褲子,用大屁股把七皇子的頭頂到石牆上,向後一下一下的挺著腰臀,爽完了再轉過身正對著騎跨到皇子臉上繼續爽。當皇子的眼睛被黑毛遮住,眼淚已經順著眼角流下去。宮女過後提上褲子時看了七皇子一眼,說道:"呦,怎麼哭鼻子了,不好吃麼?"七皇子的手臂狠狠擦了擦嘴,沒有說話。宮女笑道:"奴家好久沒這麼舒服過了,謝謝你啦,七皇子,奴家這就走了,有機會再來找你。
"宮女離開後,不知從哪裡走出兩個女人,裝模作樣的說道:"皇子原來在這啊,奴婢們都找你老半天啦!"原來她們是護送七皇子的兩個宮女。七皇子回來後說道:"我渴了,給我點水喝!"一個宮女掘起屁股指了指自己的菊花位置,說道:"奴婢這裡有點癢了呢,七皇子幫奴婢脫了褲子舔一舔吧,麻煩七皇子了!"七皇子似乎忍無可忍了,吼道:"我是皇子,我就是想喝口水,想喝水而已!"那宮女一巴掌打在七皇子臉上,將他扇倒在地,罵
道:"別給臉不要臉,你就是個野種,死了都沒人管你!""我要見父皇,嗚嗚,我要讓他把你們全殺了,你們等死吧!"七皇子想站起來,一個宮女卻騎在他身上,繼續抽打他,說道:"你別做夢了,你父皇早把你這個野種忘了,你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吧,連你娘都只見過皇上一面,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七皇子正在哭鬧,突然門外傳來一聲唱諾:"皇后駕到!
"宮女們嚇壞了,紛紛慌亂的跪倒一片,七皇子從地上爬起來,便看見一個極美麗的女子被人攙扶如眾星捧月一般走了進來。皇后臉頰十分白皙,看起來年齡不大,卻很是威嚴,見到七皇子,問道:"這是怎麼啦?"七皇子搶著哭訴道:"我想喝水,她們不讓我喝?"皇后柳眉一皺,叱道:"放肆,誰這麼大膽,不給皇子水喝?"如妃的手下宮女們立刻噤若寒蟬,有的開始瑟瑟發抖,她們都知道皇后和如妃貌合心不合。皇后眼神凌厲的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一個宮女身上,說道:"還不快去給皇子拿水?""是,是,奴婢這就去拿。"那宮女緊忙起身去拿盆子。"等等。"皇后突然叫住了宮女。"為什麼要用盆子?"宮女一臉為難,那根本就是她們玩弄七皇子,洗腳給皇子喝的盆子。"盆子拿過來給我看看!"皇后說道。"是!"宮女膽戰心驚的拿過去。"嗯,還算乾淨,就放在地上吧!"皇后吩咐道。"是…
…是!"宮女把盆子放在了皇后腳下。皇后微微抬起雙臂,立刻有兩邊宮女搭住她的手臂,同時有宮女為皇后脫掉褻褲,四周的宮女為皇后托住長裙。皇后走到盆子上方,被兩邊攙扶著緩緩蹲下來,裙子擋住了那雪白的肌膚,也遮住了盆子,只能聽見下面盆子裡隱隱傳出水流聲。過了一會,皇后被眾人服侍著站了起來,衣裙也恢復了原樣。唯獨地上盆子裡多了一汪黃橙橙的液體,還微微冒著熱氣。皇后對七皇子微微一笑,說道:"快喝吧!"七皇子微微錯愕後接下來怨毒的瞪著皇后,說道:"你這壞女人,不但逼死了我媽媽,還讓我喝這東西,我才不喝呢!"皇后冷冷的吩咐道:"你們服侍皇子喝下去,皇子渴壞了身子就不好了,要一滴不剩的都讓他喝下去!""是!"眾人點頭,宮女們眼神中都暗暗露出陰毒的笑意。兩個宮女按住七皇子的頭,七皇子拼命掙扎,又來兩個宮女上來幫忙,七皇子的臉被完全塞進盆子裡。
"快喝!"宮女叫道。"七皇子不是渴了嗎,快喝啊!""喝光它,這可是皇后對你最大的恩賜!"宮女們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的叫著。在眾宮女的逼迫下,七皇子喝掉了盆子裡的所有尿液。皇后滿意的說道:"這才對嘛,以後七皇子再渴了,你們都知道怎麼做了嗎?""奴婢知道了!"宮女們壞笑著點頭。"若是這裡的水不夠,臨近的昭華宮裡的宮女人數也不少,去找她們要。""是,奴婢們一定竭盡所能伺候好七皇子。""嗯,那我就放心了!"皇后說道。見皇后離開,一個宮女不懷好意的說道:"七皇子一定還沒喝飽吧。"她這一說,立刻有宮女附和道:"是啊,皇子一定沒有解渴,要不我們幫幫他吧!""對啊,正好我也有些尿急!""說什麼呢,粗俗,俗不可耐!那是聖水,
七皇子喜歡的緊,喝不夠呢!""咯咯咯…"看到這,我傻傻的指著屏幕問女友:"她是不是記錯臺詞了,那時候怎麼會有聖水這個詞?
"女友笑著說:"你怎麼知道那時候沒有?"好吧,我還是消停的看片子吧!經過皇后的演示,宮女們膽子大了許多,她們爭先恐後的在盆子裡尿尿,從此為皇子的悲慘生活拉開了新篇章。每天,只要小皇子睜開眼鏡,不但要喝掉宮女娘娘們的尿液,還要提供便後服務,宮女們暗地裡變本加厲,讓小皇子的嘴日日不得清閒。片子演到這裡,我終於知道這片子為什麼叫絕版了,那孩子在影片裡說是七歲,實際年齡看起來也絕超不過十歲,這樣一個小孩子能喝掉那麼多宮女,哦不,是那麼多女演員的聖水……將來一定錯不了!片子裡有一個細節,就是鏡頭經常給到盆子裡,可以看到尿液的顏色深淺不一,有的還泛著混濁的泡沫,並不是現在多數影片那樣尿出來白花花的像水一樣的東西。說明這些女演員都是自然形成的尿液,並且鏡頭給的很到位,沒有絲毫的偷樑換柱的可能,都被那童星貨真價實的喝下去了,當然,他那痛苦的模樣也是貨真價實的,根本不需要演技,完全本色出演就可以了,因為那麼小的孩子不可能對女人的聖水感興趣。
他這麼拼,到底是為了什麼?我忍不住再次問女友:"這小孩拍完一定得到了不少錢吧!"女友看都沒看我,淡淡的說:"聽說是10萬,為家裡人做手術,急用!"我"哦"了一聲,無論怎樣,小孩最終實現了他的願望,用自己幼小的身體,掙得了家人的生命,是值得的,撇去法律道德不說,很公平!片子中還時不時穿插進來一段宮鬥場面,表現女人們各懷心機,各展手段,你來我往,鬥得難解難分。不過她們無論怎麼敵對,閒暇之餘都不約而同的來找七皇子發洩,尿尿給七皇子喝。如妃更是歹毒,找人做了木製的類似口環的東西,能讓人的嘴合不攏,這樣就能蹲到小皇子的嘴上直接小便了,從此盆子都省了,宮女們跟風一樣,也學習如妃的方法,直接尿進七皇子嘴裡。影片演到這裡已經接近尾聲,最後表示某一天,小皇子正在給皇后舔屁眼,皇后被舔爽了沒忍住,直接便在了小皇子嘴裡,然後喪心病狂的逼小皇子吃掉,宮女們見到後眼睛都是一亮,紛紛露出興奮的光芒,影片就此收尾。
偌大的蕭家莊園除了蕭卿便是幾百個女傭和侍衛。她剛從國外回來就被自己的坑爹坑媽給坑了,繼承了蕭家集團的總裁,而蕭父蕭母直接奔著國外開始了新的蜜月之旅。誰都知道蕭家小公主蕭卿冷若冰霜,雖然長得極美,卻因為那禁慾的外表和超強的身手到現在都沒有談過戀愛。因為任何對她有愛意要追求她的,不是被她打折了腿就是被她打碎了骨頭。而開到公司的第一場會議更是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溫,讓著明明近四十度的天氣依舊讓人發抖。開了一天的會,早已疲憊的蕭卿坐在商務車中依舊聽著助理張晴彙報著接下來的工作,張晴是蕭父的助理,工作力很強,人又嚴謹的一絲不苟。蕭卿疲憊的扶著腦袋早已沒了興趣。張晴看著這樣的蕭卿也是微微搖了搖頭便停了下來。
“總裁您先休息,待我整理完了明天彙報給您。
”張晴嚴肅的彙報著。說起張晴這個人,太過嚴謹也太過無趣,讓蕭卿無語極了。疲憊的到了家,靠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慵懶的像一隻優雅的貓咪。身為蕭卿的貼身女傭,劉冰拿起蕭卿的水晶拖鞋立馬跪在地上為她換鞋,這是她每天必做的工作。接著就是為蕭卿按摩雙腳緩解疲勞,待蕭卿回到臥室,再將兌好牛奶的玉盆端到蕭卿的腳下,用嘴為她洗腳,據說用嘴舔腳可以為腳帶來美白保溼的作用,蕭卿從小到大的腳都是由女傭舔的。劉冰這個人表面清純,內心卻非常嫉妒蕭卿,為什麼蕭卿是大小姐,而她卻只是個女傭呢,若她也有這樣的家室就好了。嫉妒的火焰越來越高,她不止一次幻想著把這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變成身下的母狗,而她最終也做到了。年關將至,莊園裡七七八八的人員都放假了,只有少數幾個依舊留在莊園伺候著,而劉冰就是其中一員。除夕之夜蕭父蕭母並沒有回來,但是依舊給小女兒帶來了禮物,一座全球版的跑車,大姐送了歐洲的一座獨立莊園,二哥更是送了一座島嶼。
蕭家每一位都講最好的禮物送給這個最小的公主。而劉冰再這一天爺收到了一個包裹,一個快遞。裡面只有四瓶不同顏色的水水。暮色降臨,雖然只有蕭卿一人,但是守歲習慣依舊等到了12點。有些昏昏欲睡的蕭卿接過了劉冰送來的一杯牛奶,卻沒有想到一杯牛奶改變了她的命運。當醒過來的蕭卿就是這樣,全身赤裸,頭戴項圈,渾身充滿著慾望,而劉冰卻穿著她的衣服好整以暇的喝著咖啡,欣賞著她的美妙。
“母狗醒來了”劉冰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擺弄著手上的狗繩,目光中帶著滿意嘲諷,和戲弄。蕭卿回憶著昨夜發生的事,雙眼一陣迷離。“想起來了母狗,昨夜可是你讓我給你破瓜的,又是你宣誓成為我的母狗,現在不該說點什麼嗎?”劉冰就這麼高傲的看著她。昨夜劉冰的那杯牛奶中放了大型物種交配的發情藥,身為好貴的蕭卿又怎麼可以抵擋的住,就那樣被劉冰羞辱到了極致,舔了她的腳,喝加她的尿,又被她破了自己得處子之身,而且還是她求著破的。
“你想怎麼樣?”發情藥計量過大,已經過了一夜,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蕭卿嬌喘的跪著看著眼前的劉冰。“當然是好好調教你這條發情的母狗了”說著邊用腳伸向了蕭卿的兩隻玉兔上,劉冰畢竟是女傭,並沒有一雙很好的美腳,因為經常幹活,所以顯得粗糙,而如此粗糙的腳趾卻是三兩下便把腳下的蕭卿踩得嬌喘起來。“小母狗,你還想逃跑嗎?這輩子都不可能了,你下半輩子都是我的母狗。”劉冰高傲的看著腳下的母狗心裡,其實心裡卻暗爽極了。多虧那人給的藥水,不然怎麼可以把這個高冷女神玩在腳下。而她與那人的約定她卻拋在了九霄雲外,她現在只想好好炮製這條極品母狗。
“你做夢,你最好放過我,把這一切忘記,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蕭卿嬌喘的威脅著,可是她的威脅對於現在的劉冰來說如同一場笑話。不說昨天發生的事,她早就錄了視頻就拿著藥水來說,這輩子她是戒不掉了。這些發情的藥物就如同毒品一樣,甚至比毒品還要可怕。而她第一次就是在牛奶中加入了發情藥和她的淫水,估計
她這輩子都離不開自己的逼了。想著就脫掉了睡褲,將下體露了出來,劉冰雖然才十八歲,卻是個性慾極大的同性戀,身為蕭家蕭卿的貼身女傭,薪水也是很可觀的。讓她有著很大的花銷花在同性戀酒吧。看著那不在嬌嫩甚至有些糜爛的下體,蕭卿有些噁心,可聞到那股氣味卻又有些痴迷,心裡一直有個兩個聲音在焦灼著“你是蕭家的公主,萬萬人之上,怎麼可以下賤的去喜歡一個低賤女傭的下體,你應該站起來,擺脫她,讓她下地獄。”而另一個聲音卻是“好美味,好像要,我已經控制不住了。”
劉冰也不打擾她,就這麼慵懶的看著她發情,堂堂蕭家小公主,蕭家總裁居然用痴迷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下體,這種成就感真的很美妙啊!突然蕭卿彷彿控制不住身體,如同餓狼撲食一樣向著劉冰的下體撲了過來,可還沒碰到美味,就被劉冰狠狠地踹了出去。“下賤的母狗,你配嗎?”劉冰不屑的看著她,一臉戲謔。蕭卿被踹倒,想要站起來,卻被劉冰不停地踹翻,好似一個不倒翁一樣。
“求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在幾十次之後,蕭卿終於崩潰了,淚眼婆娑的看著劉冰。而劉冰卻用腳將蕭卿的頭鉤了過來,輕輕的摸著她的頭,彷彿她真的只是條狗一樣。“只要你乖乖聽話,想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的。”劉冰低頭看著蕭卿,眼神中充滿了鼓勵“你現在想要什麼?說出來”蕭卿早已被折磨的有些麻木了。“我想要你的那裡”蕭卿指著劉冰的胯下小聲的說著。
“那裡是什麼地方。”劉冰循循善誘著。“你的逼。”只見劉冰狠狠地一個耳光扇在了蕭卿的臉上,緊接著一個又一個,足足扇了五十個才停下。“我再問你一遍,那是哪裡”劉冰拉著蕭卿的頭髮狠狠地問到。蕭卿被她折磨的有些怕了,顫顫魏巍的說道“是陰戶。”劉冰又是狠狠地踢在了她的奶子上,斥責道“應該是聖戶,記住了嗎?”劉冰惡狠狠地模樣像足了一個壞人。蕭卿只好乖巧的點頭說是。
“還有,再跟我說話的時候要叫主人稱自己的時候也不能說我,而是母狗,知道了嗎?”劉冰冷酷地說道。“我”蕭卿還沒等說完,就被劉冰踢到在地,接著又是兇狠一腳接著一腳,狠狠地踐踏著她。嘴裡也一直不停地罵著。“主人,母狗知道錯了,求主人原諒母狗。”蕭卿終於受不了了大聲的哭著喊到。“這次就先放過你,若是還有下次,我就弄死你,就當死了一條狗,又不心疼。”說著再次高高在上的坐在了沙發上。只有一晚而已,高貴的大小姐蕭卿淪為了滿身傷痕的母狗,而她最貼身的女傭劉冰卻成為了她高高在上的主人。也不知是什麼藥物讓她控制不住的迷戀劉冰的聖戶,從此她只有淪落一條路而已。
“小母狗,你想舔主人的聖戶啊!現在你求求我,讓我開心我就給你這個殊榮。”蕭卿知道劉冰在羞辱她,可是沒有辦法,她除了接受還可能反抗嗎?“求求主人恩賜,母狗想要伺候主人的聖戶。”蕭卿下賤的祈求。“叫兩聲,叫的我開心了,就賞賜你。”蕭卿知道她的意思,可是控制不住心裡的痴迷,只能汪汪汪的叫了起來。看著地上學狗亂叫的蕭卿,劉冰哈哈大笑的鼓起掌來,這狗學的真是惟妙惟肖。錯了,她本來就
是條狗,這輩子只配給自己當舔狗。
“看你這麼下賤,主人就賞賜給你,讓你這條下賤的母狗,嚐嚐主人的聖戶。”聽到劉冰的聲音,蕭卿迫不及待的撲到了劉冰的胯下舔了上去。劉冰的下體早已黃河氾濫,一被蕭卿的舌頭舔到就洩了不少。看著大口喝著自己騷水的蕭卿,劉冰又開始鄙夷起來,什麼高貴的大小姐,還不是被我的逼迷成這樣。一邊享受著蕭卿的服務,一邊算計著過年這幾天該怎麼開發她,讓她更加的下賤。清晨的蕭家大宅依舊各安其職的忙碌著,劉冰也是習慣了這個生活規律雖然昨天玩弄母狗玩的比較晚,還是早早的就醒了過來。看著腳下的母狗,劉冰嘴角出現了一抹狠毒的笑容。一腳就狠狠地剁在了蕭卿的腦袋上,“啊”蕭卿抬起頭驚悚的看著劉冰,劉冰也冷冷地看著她。她怕了,敗下陣來,乖乖的給劉冰叩頭請安。
“主人早上好!”可劉冰的眼神依舊冰冷,“主人現在並不好。”蕭卿疑惑的抬頭,劉冰卻脫下了睡褲,指了指下體,蕭卿臉上羞紅,以為主人一大早就來了性慾,櫻桃小嘴便伸到了主人胯下含住了主人的聖戶,緊接著嫩舌也在主人的聖戶中攪拌。“張大嘴舌頭不要動。”劉冰的聲音很冷,就如同當初的蕭卿。突然蕭卿好像明白了什麼,眼眶中晶瑩的淚珠緩緩的留下,卻不敢有一絲躲閃。
“嘩嘩譁”的尿流聲響了起來,晨尿是味道最大的。可喝在蕭卿的嘴裡卻如同蜜汁一般好喝,讓她在下一刻又有了一絲痴迷。看到發情的蕭卿,劉冰還是有些鄙夷的,才給她吃了兩滴就騷成這樣,要真如那個人所說,每天喂上一滴,真不知道會騷成什麼樣子呢。看著地上的她不停地用手扣著自己的騷逼,劉冰再次想到,要不要買個貞操帶控制一下,說到做到,下午貞操帶就被同城快遞送了過來。蕭家大宅內,蕭卿依然是那個公主,劉冰也依舊是那個女傭,只有在她們兩個人的時候位置和身份才會調轉過來。時間匆匆而過,因為貞操帶的緣故蕭卿也越來越下賤,更是把劉冰當成了主宰,崇拜她,臣服她,信仰她。現在不用劉冰說什麼,只需要一個眼神就可以控制她。本是兩個人的遊戲,卻突然被人闖入了。今天是初七,蕭家大宅休息的傭人也逐漸的回來了,蕭卿因為身體不適的理由一直都沒有去公司,公司的一切由總經理一切代勞。
張晴有幾次想來探望,也都被蕭卿回絕了。今天夜裡蕭卿在自己的臥室依舊是母狗的裝扮,下體帶著貞操帶,恭迎著自己的主人劉冰,突然房間門被慢慢的打開,可進來的卻不是劉冰,而是自己另一個貼身女傭張佳。蕭卿大急,可是赤身裸體的她,早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慌張,心急可是沒有一絲辦法,只能看著不停向自己走來的張佳。“房間的鑰匙只有兩把,一個在自己手上,一個在自己主人劉冰手上,她是怎麼進來的呢?”蕭卿心裡暗暗著急。看著臨近的張佳,蕭卿想要開口呵斥,可是還未張口,就被張佳一腳踩在了下體上。
“還真的挺賤的,好好的公主不當非得喜歡放狗,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張佳不屑的開口。蕭卿想說什麼終究沒有說出來。“我的腳痠了,給我脫掉鞋子舔一舔。”張佳緊接著又說道,聲音中帶
著鄙夷和嘲弄。蕭卿本是不想,可突然看到張佳腳腕上綁著的東西,那是自己貞操帶的鑰匙。“小母狗眼睛挺尖啊!還不把我伺候好,難道你不想高潮嗎?”蕭卿看著坐在自己眼前高高在上的張佳,為了解決自己的幸福只能乖乖聽話,張嘴就像替張佳脫鞋。
“你要做什麼?”張佳戲謔的看著蕭卿嘲笑著。“給您脫鞋?”蕭卿不知不覺已經用上了您。“脫鞋?那你張嘴幹什麼?難道要用你那張嘴來給我脫嗎?”蕭卿羞紅了臉,可還是老老實實的說著“是的”“是什麼?說清楚”張佳步步緊逼的看著她,鼓勵著她說出所有的。“母狗用嘴給您脫鞋。”蕭卿彷彿虛脫了一般說出話來。她伺候劉冰,是被她用藥物控制再加上禁慾所以才沉淪下去的,而張佳不過是自己腳下的傭人,雖然猜出她跟劉冰有些關係,若不是為了釋放慾望,她現在最少有十種辦法解決張佳。
“那我是誰?你都自稱母狗了,那身為高高在上的我,應該是誰?”張佳冷冷的看著蕭卿,可惜卻沒有聽到想聽到的話,而是感覺到了冰冷的壓力像自己傳了過來。突然她看著蕭卿站了起來右手一伸就捏住了自己的脖子,死死的捏住,彷彿下一刻就要捏碎自己一樣。她有些害怕了,雙眼中充滿著恐慌和求饒,可是對面的女人雙眼中全部都是殺心。“放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蕭卿在這一刻立馬從危險的老虎化身貓咪。
“冰冰,你再不來你的母狗就要掐死我了。”張佳如同告狀的小女孩撲到了劉冰的懷裡,嬌嗔著。“死母狗,膽子倒是大了,沒看到你的貞操帶鑰匙嗎?竟然還敢動手?”劉冰有些生氣了,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頓踐踏,張佳也加入了踐踏的陣營,兩人足足踹了十分鐘才算有些累的靠在了沙發上,而蕭卿早已滿身傷痕的趴在了地上,臉蛋上都是腳印,有些紅腫不堪。
“過來,難道還要我去扶你嗎?”劉冰的聲音冷冷的傳來,蕭卿再顧不得任何傷痛向她爬了過去。“剛才還是兇巴巴的樣子,現在居然這麼乖巧,冰冰你是怎麼調教的哦!”張佳嬌嗔的問道。張佳今年十六歲,八歲的時候被蕭母在街頭救下收養,本來是收為養女,但因為蕭卿不喜所以年滿十二歲後留在蕭家當起了女傭,因為活潑開朗,又老實能幹,破格當上了蕭卿的貼身女傭。而她的心裡卻是極為怨恨蕭卿的,而她和劉冰更是戀人,沒想到年關時出門遊玩了幾天回來後,劉冰卻給了她一個這麼大的驚喜。
“沒怎麼調教,都是因為她太賤了!”劉冰鄙夷地說道。“是不是啊!賤母狗”蕭卿剛爬過來就被劉冰一腳踹翻了過去。“是的主人,都是母狗太賤了,母狗不配當主人的母狗。”蕭卿趕緊爬過來乖巧的磕頭。“確實太賤了,可是主人就喜歡你這麼下賤呢。”劉冰還想說什麼,卻被張佳堵住了口。溫潤的紅唇親在了上面,不知不覺間兩條舌頭開始相互交纏。她們本來就有幾日不見,今夜本來想著好好風雨一番,劉冰想起了母狗,若是交纏的時候有母狗在一旁伺候會不會更爽一些。兩人不停地脫去衣服,最後兩人赤身裸體的交融在蕭卿的大床上。
“賤母狗,還不上來伺候。”看著交纏的兩具肉身,蕭卿不知該怎麼伺候,就爬到近前,舔著劉冰的
美腳,劉冰之前地腳有些粗糙,可經過蕭卿的每日侍奉,再加上一些高奢的護膚品早已美白細嫩。可是沒等她舔兩口,迎面一隻美腳卻將她踢了出去。“賤貨,快過來給我的寶貝口口。”劉冰嬌喘地聲音傳來,一般這個時候都是她慾望最強的,下體根本就離不開蕭卿的嘴,而現在卻讓蕭卿服侍另一個人。蕭卿只能屈辱的爬到張佳胯下去舔她的下體,可她還未舔到,就聽張佳說“去舔我的後面,前面要給冰冰玩的,你也配?”蕭卿本來滿是屈辱的去給張佳侍奉,可是現在卻聽到張佳這樣說,突然有些沉默,可未帶她多想,劉冰冷冰冰地聲音就傳了過來“賤貨,還不去服從命令。”蕭卿只能乖巧的爬到張佳後面伸出嫩舌來舔張佳的肛門,舔著上面的每一絲褶皺,本來應該噁心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蕭卿越舔越痴迷。
感覺到後面大口大口舔的感覺,張佳有些得意的笑了,“臭母狗,今後你就沉淪在本姑奶奶的肛門之下吧!”在她得知劉冰是怎麼讓蕭卿淪為母狗的時候,就要了一小瓶藥水,更是在肛門的洞口處滴了兩滴,這種藥水只要不服用,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在蕭卿的伺候下,張佳和劉冰高潮了好多次,最後都是由蕭卿清理的,待兩人休息前更是每人在她嘴裡好好的尿了一泡。時間就這麼過著,蕭卿每天大多時候都是兩人的玩物,只有很少的時候屬於自己,她經常迷茫,要不要反抗,去戒毒所戒掉這一身毒癮好好生活。可是不等她多想,深淵中的惡魔已經像她伸出了獠牙。蕭家的莊園內,劉冰和張佳越來越過分的使用蕭卿,甚至現在偶爾會在莊園內進行調教,蕭家的莊園很大,每到時辰都有守衛替換接班,更是有著上千個監控設施,而在莊園內被調教的蕭卿卻是步步驚心,又要躲過值班的守衛還要在監控死角。今天夜裡她再次接收到了劉冰的短信“賤母狗,給你十分鐘的時間來後院的桃樹園中,然後脫光衣服戴上項圈和主人給你買的粉色老公,乖乖的等我哦,桃花園的監控壞了,還沒有維修,所以你只要躲過守衛和傭人就好了,若是被發現…
…哈哈哈”蕭卿看著短信有些膽戰心驚,但是又有些說不出的興奮,摸了摸有些發紅的面頰,感嘆自己現在是不是太賤了些。因為藥物的控制,再加上劉冰和張佳無線的凌辱,蕭卿早已經不是曾經高貴的大小姐了,但是離真正的m卻有著一些距離。蕭卿的身手很好,雖然已是寒冬之際,但是莊園裡有控制冷暖的高科技存在,覆蓋面也是整個莊園,雖然零下二十幾度的天氣,還在下著大雪,可莊園內的人依舊穿著單薄的工作服。蕭卿穿的也非常簡單,一條粉色的熱褲和一件粉色的背心,腳踩著一雙人字拖,背上揹著揹包。她從小就學習各種格鬥,身手很好,加上她瞭解莊園的結構,很快就出現在了桃花園,並沒有一個人發現,因為沒有戴罩和內褲的原因,很快她就脫光了全身的衣服,戴上項圈乖巧的趴在桃花園等待主人的到來。而粉色老公就是劉冰前幾天給她買的跳蛋,粉紅色的很好看,下面兩個洞,每一個洞洞一個老公,而遙控器掌握在劉冰的手裡,這種跳蛋也是屬於高科技研發的產品,三千公里之內只要有信號隨時都可以控制,甚至遙
控器上還可以顯示被使用者的身體狀況。
而蕭卿剛插入洞洞中,跳蛋就開始動了起來。這種跳蛋有七個檔,而蕭卿到現在為止才可以勉強接受到第三個檔,可現在剛開始劉冰就按到了最高檔,強烈的震動,讓蕭卿根本就吃不消,不過十幾秒蕭卿就如同死狗一樣倒在地上抽搐翻著白眼。她甚至沒有一絲力氣去拔掉它。“真沒用!”劉冰那帶著幸災樂禍的聲音傳了出來,隨之震動棒也不在運動,這讓蕭卿不由的喘了一口氣。蕭卿抬了抬頭看著遠處走來的張佳和劉冰,兩人的眼裡帶著譏諷和鄙夷。兩人的穿著還是和每天一樣穿著女傭裝,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每每看到二人的穿著更有她二人穿著這身衣服玩弄自己的時候,她就說不出的興奮,根本控制不住。就像剛才那震動棒以最大檔的震動在自己蜜穴中,自己除了感覺被折磨,一點身體反應都沒有,直到聽到劉冰的聲音,才有了反應,抬頭看見二人的那一刻更是潮吹了。
“啪”張佳一腳踩在了蕭卿的蜜穴上“真是條母狗,越來越下賤了。”蕭卿看著張佳那帶著玩弄的笑容,身體一陣抽搐,沒忍住又是一股急流噴在了張佳的鞋底上。“哈哈哈哈哈哈”劉冰看著如此下賤的蕭卿笑的彎下了腰。“誰在那裡?”巡邏守衛聽到了聲音,趕緊向這邊跑了過來。“小母狗若是不想走光淪為笑柄,現在就該躲起來。”蕭卿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也反應了過來,顧不上那麼多趕緊套上熱褲和背心踏上人字拖站了起來。巡邏的守衛來到這裡的時候就看到了大小姐和兩位貼身女傭。
“大小姐,原來是您?天色已經晚了,若是您要欣賞桃花,我可以去總控制室將燈光打開。”守衛開口,可蕭卿剛剛經歷潮吹,身體還未恢復,要不是現在是夜裡沒有燈光有些看不清臉色早就被人看出來了。劉冰也知道不能暴露,若是暴露了,她的下場可想而知,絕對不會比死痛快。“劉鷹,小姐就是出來逛一逛不用開燈了,剛剛小姐還說有些乏了呢。”劉鷹聽著劉冰開口,就沒在說什麼了,劉冰可是大小姐身邊的紅人啊,現在的地位堪比管家,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比的。他又向劉冰恭敬地說了兩句,便帶著人回去了。
“小母狗,你差點就暴露了,還好主人我機智。”劉冰捏了捏蕭卿的臉蛋笑著說。“回去再玩吧!冰冰,我受不了了。”張佳今夜跟劉冰喝了點酒,想著後院監控壞了,可以在公開場所愛愛,順便調教那條母狗。剛才雖然在玩蕭卿,但是二人也一直再調情,關鍵時刻因為母狗的叫聲惹來了守衛,張佳現在心情很不爽,心裡想的就是一會兒要狠狠的玩弄這條母狗。回到臥室後,張佳第一件事就是脫光自己,然後將蕭卿塞到了屁股後面。
“大口的舔,舔到的好吃的都要乖乖的吃下去。”張佳為了羞辱蕭卿這幾天一直沒洗澡,每天她和劉冰愛撫地時候也是讓她舔腳,下面和後面根本不讓她碰,現在這個味道也是非常足的了。蕭卿剛聞到這股氣味的時候就有點作嘔了,就算有著藥物控制還是有些接受不了,但是她不敢違抗命令,因為前天她就違抗過一次,劉冰給她戴了一天的貞操帶,甚至連每天的調教都沒有了。到最後她實在忍得受不了,祈求劉冰甚至祈求給
她舔腳,劉冰都不理會。折磨的她死去活來,最後劉冰賞賜了她的衛生巾才得已疏解,因為劉冰在衛生巾上滴了一滴藥物。蕭卿現在不敢違抗她倆的一絲命令,只能大口的舔,舔到汙穢物,比如肛門中的顆粒都是直接嚥下。聽著倆人的愛撫情話,舌吻的聲音,蕭卿漸漸的又發情了,只是一模到下身的貞操帶,又像是被一桶冰水淋溼。這一夜如同每天的噩夢一樣,只能伺候二人交合,自己卻得不到一絲釋放。
第二天,劉冰找到自己讓自己回到公司上班,不能總呆在家裡,不然會被懷疑。可是她瞭解的劉冰根本不會考慮這些,她有些疑惑,可是不敢違抗命令。劉冰其實也不想讓這個小玩物脫離自己,可是藥水所剩無幾,根本滿足不了現在的蕭卿,還有就是那人催的厲害,若是再不把蕭卿讓出去,就不會給自己再提供藥物,所以只能先把小玩物讓出去了。第二天蕭卿穿戴整齊又恢復了高冷女神的形象,助理張晴恭敬地來到了莊園彙報了這一個多月的工作情況,又把現在的幾個項目介紹了給她,蕭卿看了一下便沒有一絲興趣,而張晴並不介意,也沒有再次介紹,而是恭敬地帶她上了專車,向著公司而去,可就當蕭卿坐上專車的剎那,她體內的跳蛋開始震動了起來,臉色瞬間就變了。還好跳蛋只是一檔,沒有那麼大,不然就曝光了。蕭卿想了想,劉冰還是有點腦子的,若是曝光了對誰都沒有好處。雖然只有一檔,但是震動的效果卻趕上了普通的按摩棒。
蕭卿的臉色也是一直如同懷春的少女,她幾次抬頭看向側身的張晴,只見她一直在看文件,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現在的表情。“還好她是個古板嚴禁的助理這才沒有發現”蕭卿暗暗想著,可身體的躁動太過難受,只能隱忍。因為總裁休息了一個多月,今天的例會之外,也有幾個比較重要的合作需要召開董事會。而在董事會的期間,跳蛋也是不安分的頻頻換檔。而身居首位的蕭卿,臉色也是紅白交替,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還好有張晴幫忙結尾,說是身體還未恢復,才安撫各位董事,將此事作罷。因著今天張晴的解圍,蕭卿對她的好感度也是上漲,可她卻不知道黑手快要浮現,而她終將墮落深淵,再難爬起。
第三章
張晴的凌辱,終於熬到了下班,蕭卿也終於盼到了解脫。可是迎接她的卻不是她的專車勞斯萊斯,而是張晴的那輛紅色保時捷。張晴的解釋是司機家裡有事,所以才由她護送她回家。蕭卿雖然感覺事出有因,卻因著今天張晴幫忙解圍也不好多說什麼,便直接上了車。因著今天有些疲勞,上車以後便小歇了起來,疲憊的將雙眸慢慢合上。可歇息時間還沒有超過五分鐘,下體的震動又開始躁動起來,甚至直接就來到了三擋,比今天一天都要激烈。
“嗯哼”下體的折磨直接就讓她發出了聲音,她面色蒼白的坐了起來看著前方的張晴依舊專心的開車,沒有一絲懷疑,只能咬緊牙關苦苦忍耐。可她一看到窗外就發現路途不對,開口詢問“這不是我回家的路”雖然有些平時聲音中的冰冷,可更多的卻是女兒家的嬌喘。可當她看見張晴右手中圖片出現的粉色遙控器時,瞳孔不由的放大了,腦子裡也是一片空白。她沒有看錯,那個就是每天折
磨自己死去活來的跳蛋遙控器。可為什麼她會出現在張晴的手裡,為什麼劉冰會交給張晴,再想起劉冰讓自己上班的初衷,再結合張晴申請看望自己的頻繁次數,再來就是劉冰怎麼弄到的玩物,一切的一切,現在回想起來,都是有跡可循的連接在一起。
“原來是你?”蕭卿的聲音有些豁然開朗的清明,可更多的卻是憤怒。為什麼?蕭父對她不薄,雖然是總裁助理,但是話語權卻不低於任何一位副總,薪資待遇也是最高規格,若不是知道自己父親是個老婆奴,真怕他倆有點什麼?“哼,要怪就怪你跟你媽一樣都太瞧不起人。”張晴的聲音不在古板嚴禁,而是充滿了惡毒和憤恨。一腳踩在剎車上,停在了一個地下停車場裡。她慢慢的轉頭,因為臉色有些猙獰,9在這個有些漆黑的地下停車場中看著格外的恐怖。她拔出鑰匙,慢慢的走下車子,就在外面雙手抱胸的期待著自己的獵物。她不著急,這麼久都等過來了,她不在乎多等一會。她不會像劉冰那樣只是羞辱玩弄,她要慢慢的打破蕭卿的心裡防線,打破她做人的資格,徹徹底底的把她拉入深淵,這輩子都沒可能再爬起來,她要把她變成,最低賤的母狗,最骯髒的賤貨,她要把在蕭卿和蕭母那裡得到的輕視通通還回來。
而身在跳蛋和真相雙重摺磨的蕭卿,早已狼狽不堪,她苦苦咬著牙堅持著心中最後一絲防線。可是最後依舊被心裡的渴望打破,她需要慾望,需要藥物,心裡梗有些期待張晴的折磨,最後狼狽不堪的下車,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張晴那帶著笑意高貴的臉色。她敗了,敗的悽慘無比,敗的狼狽不堪,甚至連一絲做人的底線也敗在了她們的腳下。她彎著腰緩緩的向著她以後的主宰者走去,一步一步的極為緩慢,彷彿她走的不是路,而是難以跨過去的天塹。
“脫光衣服”張晴那帶著冰冷刻薄的聲音響起,蕭卿帶著有些不可置信的臉色抬頭看著她,這裡可是公共場所,在這裡脫掉衣服,她怎麼敢?“不要讓我說第二遍。”蕭卿此時看著張晴的那微笑的表情,有些僵住,內心苦苦的掙扎,難道真的要這樣,若是被人看到,她以後還怎麼做人,可是要不這樣做,沒有了藥物她又該怎麼辦才好?她暗地裡多次去查這些藥物,卻沒有查到一絲有用的,她已經離不開這些藥物了,雖然被發現她沒辦法做人,可是若是不按照她的要求去做,她可是會生不如死的。她慢慢卸去了最後一絲尊嚴,緩緩的在她的助理面前,脫去了身上的衣物,最後不著寸縷。
“戴上”看著張晴扔在地上的東西,那是黑色的項圈和一個狗的面具,還有一條狗的尾巴。她緩緩的跪在了地上,慢慢的將這些東西戴在了自己的身上。看著腳下那沒有一絲尊嚴的母狗,張晴開心的笑了起來,劉冰那種低階地調教也不是沒有一點用嗎?母狗看起來還算聽話,她將狗鏈子扣在了項圈的暗鎖上,就這麼帶著蕭卿在地上停車場走了起來,四下空無一人,依舊的漆黑冰冷。幾分鐘後倆人面前出現了一座電梯,張晴掏出一張金色暗紋的卡放在了感應器上,“滴”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電梯很大,容納二三十人是沒有問題的,正當電梯門閉合的時候,傳來了一道聲音“等等”聲音很稚
嫩,應該是一個年齡不大的女孩。而蕭卿聽到這道聲音,身體卻有著顫抖,甚至想掙脫張晴手中的狗鏈,可是當張晴狠狠地拉緊狗鏈後,蕭卿有著後怕,可沒有辦法人為刀俎她為魚肉。不到一分鐘,電梯門外就出現了一個穿著白色公主裙的女孩,女孩年齡不大,也就十八九左右,而她的手中也牽著一條與她一樣的母狗,母狗有著魔鬼身材,小麥色的皮膚與光滑的皮膚也顯示著這個母狗有些開頭。
“原來是張姐啊!這是你的母狗?身材倒是不錯,皮膚也是上佳,應該非富即貴吧!”女孩抬手跟張晴打著招呼,而眼睛卻完全貼在了蕭卿的身上,雖然跟張晴說話散漫,但看著蕭卿的眼神卻有著深深的嫉妒。“張晴這個死女人在哪找到的這種極品,若是給我該多好。”女孩心裡默默地想著。“高小姐哪裡的話,您的母狗才是尊貴的人兒呢,我這就是一條賤貨罷了,高小姐您若是有意可以隨時玩弄”張晴的臉上帶著笑意,看著公主裙的女孩也是說不出的尊敬。而蕭卿聽到了高小姐三個字再加上有些面熟的臉,終於想起了這個女孩,高家大小姐高曦,那個從小就喜歡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跟屁蟲,那個自己嫌棄的要死的女孩,那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笨蛋。高家是蕭家的附屬家族,所以高曦的父親從小就安排高曦討好蕭家的小公主,兩個女孩年紀相仿,應該會有更多的語言。可是蕭卿對於她只是鄙視加上嫌棄,從沒有想到今天會在這個女孩腳下這個模樣,而自己也許還會被送到這個女孩腳下被玩弄,想想就是一陣後怕,可是她現在不敢知聲,她怕她認出自己。
“賤貨,去跟高小姐打個招呼。”張晴抖動著手鍊,示意蕭卿到前面來問好。蕭卿不敢有異,只得將櫻桃小口親在了高曦的白色高跟鞋上。可剛親完,迎面卻迎來了一隻白色的鞋底,可不待她反應,頭上卻傳來了高曦冰冷的聲音“賤貨,我的高跟鞋都被你親髒了,還不快給我舔乾淨。”原來是蕭卿的嘴上有口紅,這才讓高曦這麼生氣。而面對自己從小到大的跟屁蟲,她不但不能反抗,還親了對方的鞋子,甚至還被對方嫌棄,屈辱的淚水蓄在了眼眶之中,卻不敢有絲毫違背,只能乖巧的伸出嫩舌給高曦舔舐。而高曦看著這個非富即貴的女孩,不由想起了蕭卿那個冰冷的大小姐,心中浮想聯翩,若是能將蕭卿踩在腳下,這該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啊,而此時她的高跟鞋也踩上的蕭卿的頭上,若是她現在知道腳下的就是蕭卿,不知她的臉色會如何色彩繽紛。電梯很快的就到了二十二層,兩人也相繼的牽著母狗走了出來。
拉拉sm會所,只招待女人的會所,無論你是拉拉還是主奴,全球最大的女性會所,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它做不到的,藥水也是這家會所提供,但是隻有金卡以上才可以購買得到。黑卡,鑽卡,金卡,銀卡,高級會員卡,低級會員卡,從上到下。而並不是有錢才會得到,而是對應相等的資格,女奴和母狗是不配得到,只有相對應的女王才會得到。而張晴雖然是業餘女王,但也是這家會所高規格的女王之一。拉拉sm會所,雖然只限制女人,卻是個十足的銷金窟。無論是來辦理女王還是女奴或者是拉拉,都需要交上保證金,不然
出了事情,會所是不承擔夜蒲的。最低的是十萬,最高的則是一億。而蕭卿現在雖然是母狗,但是辦理的卻是最高規格。張晴拿著蕭卿的無線額黑卡在跟前臺小姐辦理著。前臺小姐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高挑的身材,清秀的臉蛋,皮膚也很好,畢竟這裡對長相有著很高的要求。女孩笑著跟張晴說這話,腳下的高跟鞋卻不時的挑逗著蕭卿的身體,嘴,乳頭,下體,而蕭卿卻被她兩三下的挑逗,來了性慾,或者說因為跳蛋的存在,蕭卿一直都有著不小的性慾,只是一個是被工具,另一個則是陌生的女孩。
這個感覺還是第一次,看著前臺小姐明媚的臉蛋,不知不覺有種屈辱的感覺,而下體也誠實的洩了。“真是個骯髒的東西。”前臺小姐鄙夷的看著她,沒想到才用腳碰了幾下就洩了,真的是賤到家了。不知想到什麼,突然一腳狠狠地踢在了蕭卿的下體上。高潮過後,本就有些虛弱,下體又突然被踢了一腳的蕭卿“啊”了一聲,便蜷縮在地上,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她潮吹了。張晴就冷冷的看著這一幕,看著腳下的母狗墮落,心裡還是有些開心的。
“真是麻煩你了小美,居然還有清理畜生留下的痕跡。”叫小美的女孩也是有此一笑,沒辦法這就是職責所在。“晴姐,我看這條母狗非富即貴,能借我玩玩嗎?”小美拉著張晴的手臂,目光炯炯的看著張晴,樣子有點小可憐。“你是我的妹妹,而她不過是一跳畜生,想玩隨時都可以,但是得等我這幾天先調教好,不然我怕這個畜生會反抗。”聽到前面的時候小美高興的簡直要親上張晴,可是後面那半段說完之後,又恢復了可憐巴巴的樣子。而蕭卿的心裡卻彷彿被一把利劍穿透,她真的要這麼下賤了嗎?到了誰都可以玩弄的下場,大腦一片空白,雙眼也彷彿陷入了迷離。雖然說小美想玩玩蕭卿,但是也不能不遵守會所的規定,只能先作罷,等她被張晴完全調教完再玩了。
“哎,要是沒被晴姐調教完還能有點人性,若真的完全調教完,那離被玩壞還遠嗎?”小美看著遠去的張晴與蕭卿嘴裡嘀咕著,可是沒有辦法畢竟是別人的不是自己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也能有一條那樣的母狗。看著地上那一灘尿水與淫水,無奈的拿出工具開始清潔。一個粉紅色的包間中,裡面很大,更像是一個大的調教室,裡面應有盡有,各種鞭子,刑具,性具,甚至是狗籠全都有,還有的就是那種藥水,高等會員都有配置。高曦此時穿著兔女郎的服裝,手裡拿著一個胡蘿蔔樣子的抱枕,翹著二郎腿斜靠在沙發上,而在她的腳邊正有著一個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的少女在服侍她的玉足。
“蕭悅,你說你好好的大小姐不願意當,非要給我這個下屬的女兒當狗,你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啊?”高曦的兩雙高跟鞋,一隻在蕭悅的手裡由她的嫩舌伺候,另一隻則在她的下體上下移動。“主人,我是太崇拜您了。”蕭悅討好的說著,嘴裡的鞋卻絲毫不敢拿出,她已經為此付出了很多的代價。“啪”高曦一腳就踹在了蕭悅的臉上“臭母狗,我讓你說話了嗎?”看著有些生氣的高曦,蕭悅嚇得渾身發抖,趕緊爬起跪在地上狠命的磕頭,“畜生,母狗應該怎麼說話?”高曦的一隻腳
落在了蕭悅的頭上,冷冷的問著。
“汪汪汪”蕭悅只能像狗一樣叫著。“真是條好狗,若是你堂姐蕭卿能跟你一樣就好了。”說完又想到了什麼,邪邪的笑了一下,“臭母狗,以前我跟在蕭卿後面的時候,你經常嘲笑我什麼?你還記得嗎?”蕭悅怎麼會忘,她跟蕭卿雖然是姐妹,但是因為這個堂姐從小就冷冰冰地,她除了除夕在爺爺家看到幾次,根本就很少見她,而因為她去過幾次蕭家老宅就引以為傲的高曦更加瞧不起,每次見她都會嘲諷幾句,說她在蕭卿面前就是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每次都把她羞辱到哭了為止。看著腳下顫抖的蕭悅,高曦拿過一條戒尺狠狠地開始抽打她,臉上瘋狂的笑著,笑的聲音越大,手上用的力度越狠。此時這個美麗的粉紅色包間卻充滿著,笑聲,哭聲,抽打聲,求饒聲。要說蕭悅,是蕭卿小叔家的女兒,從小就高高在上刁蠻任性,從不把別人放在眼裡,而她會成為高曦的狗,也是因為她刁蠻任性闖下的禍端,被高曦抓住了把柄,沒有辦法,最後只能把自己搭了進去。
而此時的張晴和蕭卿卻跟她們形成了一種反差。張晴雖然換上了黑色的女王裝,但是並沒有調教蕭卿,而是讓她跟她一樣坐在了沙發上,只不過一個是穿著衣服慵懶的坐,另外一個卻是光著身子身下戴著跳蛋痛苦的坐。倆人已經這麼持續十分鐘了,張晴慵懶的用著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她,欣賞著她。而蕭卿則是痛苦的可憐的,甚至還多了一絲臣服的眼神,那是以前沒有過的,甚至對劉冰也是藥物控制的臣服,而現在卻有了一絲不配為人的臣服。這是張晴最拿手的心裡調教,不用武力,不用藥物,不用慾望,在心裡壓倒對方,讓她放棄人性,乖乖的成為她的女奴,母狗甚至是玩具,可以玩壞的那種。
“你還留著那一絲做人的尊嚴幹什麼呢?你已經回不了頭了,難道你還想做個人嗎?”蕭卿看著這樣的張晴,她不像每天穿著職業裝那麼嚴謹古板,而是變成了成熟好貴,張晴雖然今年37了,有一個14歲的女兒,脫去職業裝和古板臉之後,卻像一個三十出頭的御姐,她的樣貌很出色,身材也很好,慵懶的坐在那裡,像是一個高貴的貴婦,讓人止不住崇拜,蕭卿的雙眼陷入了迷茫,而身體卻是城市的,走下沙發跪在了地上,正當這時,張晴將絲襪腳遞了過來,而蕭卿卻跟她打配合一樣,將她的美腳捧了起來,嫩舌也舔了上去,雖然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卻沒有一絲異味甚至還有些甜甜的。張晴雖然滿意蕭卿的動作,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狠狠地踹在她的臉上,卻溫柔優雅的說道“舔我的腳,你配嗎?”蕭卿被踹的那一下本來下意識的想要反抗,可突然聽到張晴的聲音又陷入了迷茫“我配嗎?我應該配的,難道我不配?”
她心裡這麼想著,身體卻沒了動靜。“你是什麼?”蕭卿更迷茫了,本來脫口而出就想說,我是人,我是蕭家大小姐蕭卿,可是從除夕到今日,所經歷的這些,自己還像個人嗎?難道自己真的是母狗嗎?她抬頭看著張晴,看到了張晴有些鼓勵的眼神,便脫口而出“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
“我是不會說的。”九條美由紀猛然打斷了黑衣人的話語,雙眼充滿氣勢地
直直逼著黑衣人的眼眸。她此刻勉強地掙扎起來:“你在開什麼玩笑?他就是我的親哥哥,我們的關係這麼好,你到底在懷疑什麼?”九條美由紀掙扎起身的時候,雙腳勉強抬了起來。而黑衣人則抓住了九條美由紀的一隻腳,寬厚而粗糙的手掌摸著她的小腿上面的肌肉與線條,冷冷一笑:“喔?是嗎?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這雙絲襪,這個腿,看來都是你調教遊戲的一部分吧。”
“你……你在說什麼啊……”九條美由紀有點惱羞成怒,想要掙脫開黑衣人的骯髒而噁心的手掌的控制,但是力氣不足以掙脫其中,反而將自己的女僕長襪掙脫開來了,米白色的長襪從九條美由紀的腳中脫落下來,神秘人將那條細長的帶有淡淡的美妙清香的襪子,舉到了她的面前:“你是用這個襪子,去征服你的哥哥的是嗎?來PUA我的哥哥是嗎?我哥哥是受虐人,我可不是喔!”說著將襪子舉到了自己的鼻尖晃動了一下,上面的獨有的少女的桃子果汁般的清香格外凜然,散發著香甜的溫柔。神秘人不禁邪魅一笑:“真是甜美呢,難怪我哥哥會沉醉於你的玩弄。既然你這樣子用腳的調教欺負我的哥哥,那我也要玩弄你的腳。直到你說出你的情報!”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九條美由紀慌張地想要掙脫開神秘人的手臂的控制,但是緊接著,自己背後的牆壁突然伸出了四五隻石頭手臂,像是生長的巨石妖獸一樣,一隻一隻,將她的身體束縛在牆壁上。一隻手扣住了她的肩膀,另外兩隻手壓住了她的手臂,還有一雙手卡住了她的纖細而雪白的雙腳。不同的是,在腳部的時候,石手將她的雙腳抬起來,面對著黑衣人。可惡……他到底要幹什麼……九條美由紀有點難受煩悶地看著面前的所謂的神樂前原的親兄弟。
“不承認是嗎,九條美由紀,看來你還是挺頑固的呢。”神樂前原露出了一絲陰狠而殘酷的表情,伸出了自己的雙手,靠近了面前的在石頭手臂的掙扎的少女女僕九條美由紀。神樂前原靠近了九條美由紀的腳掌之處,鼻尖卻先聞到了九條美由紀的纖細雪白的嫩足,腳掌之處透著一抹淡淡的桃紅色,性感而動人,散發著一股夏天的成熟的蜜桃的甜美的味道,神樂前原先生出了舔腳的慾望,來虐待一下她的小腳。神樂前原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像是飽嘗著一道美味的菜餚一樣,舌頭先是在九條美由紀腳趾的指甲上面認真地舔舐著,緊接著滑到了大腳趾的指腹之處,呈現一種繞圈的方式,從外到內,經過指縫的時候,給指縫之間帶來一陣奇異而強烈的瘙癢。九條美由紀的下意識地反應便是夾緊了腳趾,可是神樂前原的舌頭仍然靈巧而已有力,將九條美由紀的腳趾撐開了,抓住了九條美由紀的激點,在指縫之間像是鵝毛一樣地逗弄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那裡啊,可惡——”九條美由紀的聲音原本平靜而淡定沒有一絲波瀾,但是在神樂前原的舌尖在指縫之處巧妙徘徊的時候,瘙癢與愉悅讓自己的聲音升高了三個調。面色也變得有些沉醉而享受。原本想要咬著牙齒忍耐瘙癢的自己卻有點淪陷其中。“喔,是這裡嗎?”神樂前原似乎因為九條美由紀的興奮而同時產生了興奮,口腔的
舌頭收了回來,當九條美由紀以為神樂前原給了自己放鬆鬆懈的機會,剛剛嘆了一口氣息舒緩的時候。神樂前原突然唇瓣壓在了指縫之間,喉嚨裡猛然強烈地吸吮著,同時任憑舌尖上面蜻蜓點水。九條美由紀的瘙癢比剛剛來得更加豐富了。一下子敏感的區域因為神樂前原的張嘴吸吮而擴大,而舌頭快速而強烈地像是電動震盪一樣地觸擊著每一個點區。
“啊啊啊哈哈哈哈,放過我吧,我不喜歡,啊哈哈哈哈哈,這種……這種……虐待呀……”九條美由紀的喉腔伴隨著震天動地的急促激烈的笑聲,肺腔與呼吸管都難以適應這劇烈的呼吸節奏,九條美由紀忍不住咳嗽出聲音,眼角流出了咳嗽而產生的淚水,儘管身體在努力地掙脫與擺動,但是石臂的控制仍然讓自己無法動彈。而九條美由紀的靈巧妙舌沒有一絲絲停止。《娛樂圈秘密》回到這一刻--“楊雨,你是不是,拿著我的絲襪呢?”劉雪銳利的目光盯著她,灼灼如焰火。我該承認嗎?還是不該承認?楊雨猶豫了。而這份閃現的猶豫早已被劉雪敏銳地捕捉到了。
“你喜歡我的絲襪對嗎?”劉雪內心有主人的一面,很喜歡那種可愛俏皮的小美女,想征服她們為馬奴,而此刻的楊雨便是眼前的真實的奴。“是……”楊雨微微啟唇,聲音顫抖。“那你想要更多絲襪嗎?”可惡,楊雨已經陷入了劉雪的陷阱之中,卻無法自拔,她想到了那一天從劇組裡偷到了她的鞋子裡的絲襪,絲襪散發著淡淡的薰衣草的芳香,那一朵一朵的鏤花彷彿是劉雪獨有的印記。那份回憶在現在仍然迴響著。恍然之間,楊雨感覺自己的下巴被劉雪緊緊地勾住了,此時,劉雪目視她的目光冷漠而譏笑“賤貨。”這個“賤貨”從口中噴薄而出的那一刻,楊雨便欲罷不能,雖然坐在了椅子,但身子已經軟了下來,滑跪在了地上。
“主人,主人,其實,賤奴很喜歡你的絲襪。”楊雨唸到了這裡,眼眸裡閃現過那些一起拍戲的時光,劉雪這樣的氣質佳人仍然在楊雨心中“賤奴很想舔主人的絲襪,舔主人的腳,被主人……”說到這裡,楊雨停下了話語,但是劉雪和楊雨彼此心知肚明。望著身下的卑微的楊雨,劉雪感覺自己心中霍然生起了一股傲氣,語氣也越發冷漠“那你知道應該怎麼做了吧。”說罷劉雪伸出了自己的腳,靠近楊雨的唇邊。楊雨的內心砰砰地跳,望著劉雪的黑色女士法國牛津皮鞋,皮革的質感的紋路顯而易見,帶著淡淡的光澤,散發著皮質的木香。她微微張開嘴巴,牙齒咬住了鞋子和襪子的中間的間隙,扯了下來,皮鞋從襪子脫落的那一刻腳上的芳香宛如埋藏的風暴一樣席捲楊雨的鼻尖。劉雪今天穿了一雙低幫絲襪,偏米色,質感輕飄如浮雲,薄如紙張,楊雨伸出舌頭“啊……賤奴很會舔啊。”劉雪得意地笑,心裡想著楊雨其實不過是內心下賤而不敢展示的賤奴罷了。
而楊雨此刻實現了自己有史以來的願望,激動澎湃。楊雨興奮地用舌尖如同嘗蚌肉一樣輕柔挖動,吞噬著絲襪的每一處區域。絲襪早已被女人的舌尖的滑液浸透,帶著淡淡的馥郁,絲襪與腳心因液體而黏合著,如此淫靡色情。這就是主人的味道嗎?“想吃更多一點嗎。”劉雪的語氣薄涼如
冰,把腳突然抽了出來,把襪子塞到楊雨的嘴裡,一陣淡淡的女人的體香掩埋在白襪之中。楊雨嘴裡含著滿滿襪子,口中猛然地吸入,彷彿中了興奮劑的效應一般,喉嚨不自覺地滾動著,脖頸躺著細微的汗珠。
“那你可不可以……”劉雪邪魅一笑。“賤狗什麼都願意。”楊雨的目光溼潤,充滿了情慾的渴望。為什麼自己此刻如此得低賤而放縱……“你要當我的馬兒,被我騎。”劉雪勾著楊雨的下巴,西湖龍井已經微涼,倒影裡楊雨的面龐早已染上夕陽般的緋紅,無助而卑賤地仰望著劉雪“你曾經和我演過對手戲,跟我平起平坐,可我心中並沒有這樣的想法,我只想把你佔為己有作為私奴……”
地點:x國王宮內“扣扣扣”“公主殿下,失禮了。”一名女僕用手敲了敲門,接著便打開走了進去。一打開門,便見到一房間的衣物四散在周圍,東一件西一件,還有就是一位赤裸裸的金髮少女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就連棉被也被踢到了床下。女僕小姐滿頭黑線,為什麼自家的公主有裸睡這個奇怪的習慣啊?不過,心裡歸吐槽,但分內事還是要做的。“公主殿下,該起床了,不然就要錯過早朝的時間了。”走上前輕輕地搖了搖睡得正香的金髮少女,結果因為女僕不敢使用太大的力度,再怎麼搖少女就是不醒過來。
“麼,公主殿下怎麼就那麼難叫醒啊!”不由得抱怨了一句,女僕眼神飄過周圍,見到一雙絲襪掛在了床邊,心中頓時閃過一絲計劃。女僕撿起了那雙絲襪,拿近鼻子一聞,蹲時間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飄來,讓女僕心中不由得一顫。(公主殿下的腳氣可真行,才穿了不過一個晚上,額…好像一睡覺就脫下來了,所以晚上都沒度過,但是就在新的絲襪上殘留了這麼一股味兒,想來真是恐怖)女僕看著自己手上的公主的絲襪,再看看那個在床上正呼呼大睡的公主本人,頓時開始實行自己的計劃。女僕拿著公主的絲襪,把絲襪的腳尖在公主的鼻子上晃來晃去,然後自己就在她的耳邊一直說道:“公主,快起來了,你看都早上了,不然的話這雙臭燻燻的絲襪就要落到你的鼻子上了哦~”或許是被自己的絲襪味給燻著了,公主皺了皺眉頭,慢慢地睜開了她的雙眼。結果一睜開眼睛,第一時間便看見自己臨睡前脫下的那雙絲襪正在自己的面前晃動著,腦袋頓了一下,接著回過神來怒吼道:“露西!”
見公主終於起身了,女僕露西迅速收回還拎著絲襪的手,完全沒有為自己剛剛所做的事當作一回事,反而對著公主說道,“艾麗卡公主,早上了,請您迅速梳洗然後隨我去見王后吧。”“你難道不想解釋一下你剛剛都在幹些什麼事情嗎!”“請公主您儘快準備好,真是的,您知道每一次想讓您起床有多麼有挑戰性嗎。”對咬牙切齒的公主不管不顧,露西女僕拍拍手,五名手上個拿不同物品的女僕從房門外走了進來。進入房間後,女僕們開始執行各自的任務。幫公主梳頭髮的,替公主換上服裝的,為公主刷牙洗臉的,跟有的是……“莉莉,今天就讓你來做這份工,畢竟你是新來的,得多多習慣。去,速速執行工作,別讓公主等太久了。”露西一邊把公主亂扔的衣服一一撿起,順口對手拿著面盆卻
一副不知所措的女僕莉莉命令道。而莉莉在露西發出命令後,才吞吞吐吐地回答,“好…好的。”莉莉把盛滿水的面盆放在艾麗卡公主的腳前,明明還有些距離但是莉莉卻已經可以稍微聞到些許的臭味。
吞了口口水,莉莉顫抖著說道,“艾艾麗卡公主殿下,現現在莉莉要為為您清洗您的玉足,請您放放輕鬆。”艾麗卡公主點點頭表示允許後,莉莉才戰戰兢兢地伸出手把公主的那雙玉足捧著拉近,頓時間一股強烈的氣味直刺激著莉莉的鼻子,讓莉莉有些難受。“動作還不快點,莉莉!”這時,見到她停頓下來的露西呵斥道,接著說,“如果手腳不快點的話,待會的懲罰有你好受的!”聽見“懲罰”兩字,莉莉臉色瞬間變了變,也不再猶豫,顫抖地伸出她的舌頭開始舔起眼前的那雙玉足來。看著女僕一臉慘白地舔著自己的腳,艾麗卡感到有些奇怪,剛醒過來的她還有些迷糊,剛才露西的話她沒有聽見,見到給自己舔腳的女僕一臉痛苦的模樣,便指著莉莉,對著露西問道,“吶,露西,這個女僕是新來的嗎?看她為本公主洗腳的樣子很是痛苦呢。”莉莉聽到公主這麼說後,臉色都白了,而露西聽見後,便黑著臉地說道,“莉莉,待會替公主梳洗完後,你到懲罰室走一趟。”
“…是。”莉莉一臉哭相地答應道,繼續舔起公主的腳來。把腳趾頭都不剩地舔完後,莉莉把公主的玉足泡到水中,再好好清洗一番,她這才算是完成了她的任務。替公主穿戴好絲襪以及長裙後,眾女僕才全部褪去,留下露西一名女僕陪著公主去見王后。在路途中,艾麗卡對露西問道,“露西露西,你說你們女僕喜歡舔我的腳嗎?”露西被問這一道問題時頓了頓,才說道,“當然是喜歡啦,公主殿下,我們這些女僕的職責就是為您服務,不管是洗腳還是方便,這些都是我們女僕的職責,是責任。”見到一臉正經回答她的露西,艾麗卡笑了。
“哈哈哈,露西還真是變態呢!”露西聽完後無奈地笑了笑。到了殿上,艾麗卡對著一位坐在椅子、不對,是一名被充當椅子的肥胖男人背上的美麗的金髮貴婦說道,“母后,父王,女兒來向你們請安了。”沒錯,眼前的兩位就是艾麗卡的父親與母親,也就是x國的國王與王后。但是此刻,王后坐在了肥胖國王的背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已經表現出了在這裡誰才是王的氣勢。在這個國家,國王只是個幌子,真正帶領國家的是他所娶的王后,也就是艾麗卡的母親。對艾麗卡而言,父親也就只是個稱呼,如果不是母親堅決讓她叫那個肥胖男人作父親,艾麗卡可能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畢竟艾麗卡是拉拉。
“哦?艾麗卡你來啦。”王后見到艾麗卡的出現,對她笑了笑,接著便從肥胖國王的背後下來,走向艾麗卡的方向。看著與艾麗卡一同前來的露西女僕,王后笑著說道,“露西,還真是難為你了,每天早上還得叫艾麗卡起身。”露西有些受寵若驚地跪下來說道,“沒有這一回事,能為王后以及公主效勞,是奴的福分,而且也沒有完全盡本分,所以請往後降於懲罰。”聽到露西的話後,王后那平易近人的態度頓時消失不見,留下的只是女王的霸氣,王后伸出玉腳踩在了露西
的頭上。
“哦,你還知道你讓老孃等了你們那麼久啊,你這女僕也沒盡到多少本分嘛!雖然等的是我女兒,但是沒有準時叫醒她的你確實該受到懲罰!”“是的,賤奴應該受的,請狠狠地出發賤奴!”雖然被高跟鞋踩踏著,但露西非但沒有任何怨言,反而語氣略帶興奮地祈求道。“喔,那麼,先張開嘴巴吧。”“是!”在王后收回腳的那一刻,露西立馬抬起頭,把嘴巴張的大大的。見露西長大嘴巴,王后笑著道:“真乖,張好咯。”然後脫掉一隻高跟鞋,以被絲襪包裹住的腳狠狠插進露西張大的嘴巴,還命令道,“賤奴,還老孃等了那麼久,連腳汗也多了,你就給我吸乾淨。”露西聽到後,嘴裡發出“噝嚕”的吸聲,露西拼命地吸著附在絲襪的腳汗,而且因為王后也有致命的腳氣,所以露西在吸腳汗的同時也在使勁地呼吸著,彷彿想把王后的腳氣全吸進肺部般。看著露西這般的表現,王后笑了出來,在露西口中的腳趾也頑皮地攪動,還是不是捏住露西的舌頭,讓她痛呼出聲。
就這樣玩了約五分鐘,王后才把腳抽出來,在抽出腳丫的當下露西還戀戀不捨地看著離自己遠去的絲襪玉足,這更是討王后的開心。既然覺得開心了,王后當然也不吝嗇施捨。只見她當中脫下絲襪,接著一把把絲襪罩在露西頭上,說道,“你這賤奴,讓你吸腳汗,你卻把絲襪弄得更髒,算了,絲襪你拿去,還有把頭抬起來,張大嘴巴!”露西依言照做,只見王后脫下胖次揉成一團,把它塞入露西的嘴裡,接著再把絲襪從她頭頂上拉下來蓋住她那副面孔,才用小穴直接坐到她的臉上,然後開始尿了出來!一開始的尿液只落在了露西嘴巴的範圍,但王后顯然就沒有單單這麼做的打算,她開始胡亂搖擺,而尿出來的黃色液體也因她的舉動而落在不一樣的位置,很快露西滿張臉幾乎都是王后的尿液。而且,因為被絲襪裹住臉的關係,所以尿液在落在絲襪的瞬間就浸溼一部分,很快地面部的絲襪都被浸溼,尤其是嘴巴那部分,因為王后的尿液停留在嘴巴部位最久,所以尿液已經多到絲襪無法完全吸收,而是穿透絲襪滴入她的嘴裡的胖次,讓露西臉上嘴裡全都是王后的尿液與氣味。
不過也因為如此,浸溼的絲襪也間接阻止了空氣的進入,所以露西只能吸入滲有腳氣以及尿騷味的空氣入肺,儘管如此露西也因為王后的大量尿意以及小解時間即將面臨窒息的危機。不過在王后沒有任何命令的情況下,露西也不能反抗只能默默忍受著窒息的感覺。待到最後一分鐘,王后這才站了起來,用手把已經因為被尿液浸溼而吸附在露西臉上的絲襪拉起,露西這才獲得新鮮空氣而重重地呼吸著,雖然嘴裡有一樣被王后的聖水浸溼的胖次存在但這不妨礙露西的呼吸。
“呵呵,真是可愛的奴隸。”王后呵呵一笑,輕輕抬起露西的下巴,接著用自己的嘴堵住了露西的嘴,兩人便在其他女僕一臉羨慕妒忌恨的情況下開始了熱吻。始終在一旁觀看的艾麗卡面無表情,但其實心裡騷得慌。她雖然不想承認,有著母后的血統的她,一樣也有來自父王的血統,所以她有著S的一面,但內心裡也有M的一面,不過這一面卻沒有展現出來,只是默默地
被收藏了心裡。為了不暴露自己那有些嚮往的視線,她開始東張西望,但她卻發現一個人影出現在「椅子」旁。是一名她從未見過,但是卻像個仙女般的少女。此時的少女怯生生地看著母后與露西,眼神中帶有好奇,害臊,以及羨慕的心情,而這一切全被艾麗卡看見了。
“母后,那位是……”聽見女兒的疑問,王后停止了口,望向艾麗卡手指所指的方向,才說道,“哦,那是一個小國,因為想成為我國的附屬國而把女兒上繳給我們,就在剛才而已。”「x國的國王非常嗜淫」這件事幾乎傳遍全世界,所以想巴結x國的人都會乖乖地奉上美女,但他們不知道x國的國王只是個傀儡,而他們上繳的美女們幾乎統統都成為了王后的玩具了。
“那個,母后…可以把她讓給女兒嗎?”王后見著,笑了。“哈哈,傻孩子,母后本就欲將她贈與你,看你倒是急的。”“多謝母后!”道謝完後,艾麗卡急忙跑上前拉起少女的手,直接留下一句“我帶著新人熟悉熟悉一下”便拉著一臉懵的少女跑了,深怕王后會後悔似的,引起王后一陣發笑。“我這女兒真是的。”王后搖了搖頭,隨後對著露西說道,“好了,懲罰完了,你可以去做你該做的事情了。”露西雖然有些不捨,但還是說道,“謝主寬恕!”說完便頂著絲襪離開了。……
“那個,我好像還沒問你,你叫什麼名字啊?”在艾麗卡的房間內,兩名少女正坐在床上對話著。“我,我的名字是麗婭。”“麗婭嗎?你好麗婭,我叫艾麗卡,是這裡的公主哦!”“是,是的,參見公主陛下。”“別那麼謹慎嘛,叫我艾麗卡就行了。”“這怎麼可以呢?”“我說可以就可以。”“可是公主陛下……”“我都說叫我艾麗卡就可以了你難道沒聽到嗎!”最終,艾麗卡是厭煩了,生音也因此而提高了,嚇得麗婭馬上從床上下來跪在床下細細地說道:“好,好的,公主陛下!”
“你這人真是……”“十分抱歉,公……艾麗卡醬!”“真是的,氣死人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艾麗卡下一刻心情就好了。“那個麗婭醬,可以說說你家的事嗎?”見艾麗卡提及,麗婭才說出來。麗婭就像王后說的這般,是來自一個小國的大小姐,不同的是她有很多兄弟姐妹,但x國只有她艾麗卡一個。當麗婭爸爸說要從她們姐妹中選一個送來x國時,麗婭因為是最大的那一個所以就把她給送來了。
“其實,我還有另一個原因,那是我有一個表姐也是被送來了這裡,有一次我在街上遇見她,她……把在這裡的遭遇都告訴我了,所以我……”“所以其實你也想來這裡?”麗婭紅著小臉,默默地點下頭。“那麼你是想像我媽媽一樣,還是像剛才那名女僕一樣?”麗婭似乎回想起剛才的畫面,臉變得更紅了。“其、其實……倆、兩個都想。”艾麗卡聽完後,心裡非常高興,因為她遇上了這麼一位與她同樣想成為S也想成為M的同齡人了。
“那麼,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給你這麼一個機會呢?”麗婭整個驚呆了。……經過兩人的商量,兩人便決定下先由麗婭體驗一下當奴隸的感覺,並學習如何當女王,接著才到艾麗卡當奴,接受調教。商量好之後,艾麗卡讓眾女僕別來干擾她們
,才回到房裡開始遊戲。“賤狗,來,張開嘴,啊……”艾麗卡拿起脫下的絲襪,在麗婭張開小嘴後把襪尖慢慢地塞入她的嘴裡。過程中麗婭有幾次作嘔,因為是第一次這麼玩,但是麗婭都按奈下去了。把絲襪放進麗婭的嘴巴之後,艾麗卡說了聲“等等”後,便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裡面有著許多連麗婭都沒看過的好看的裙子,讓麗婭看得眼花繚亂。不過,艾麗卡的目標並不在這裡。只見她推開那些裙子,再拉開後面的木板,原來後面是一個暗格!拉開木板後,艾麗卡第一個見到的是一個個靜靜躺在角落的密封保鮮膠袋。
“找到了!”艾麗卡笑嘻嘻地拿了出來,然後再依序拿出手銬,口球,再把它們拿到床前。“因為你沒有玩過這些,所以我們玩比較輕微的。來,頭抬起來。”艾麗卡吧口球固定在麗婭的嘴巴上,讓她吐不出嘴裡的絲襪,雖然對方也沒想吐出來就是。接著艾麗卡再拿起手銬把麗婭的雙手拷在身後,然後再命令道:“賤狗,躺上床去!”最初聽到這個命令,麗婭還是有些遲疑,但是在艾麗卡強迫下她還是怪怪躺上去了。在麗婭躺好後,艾麗卡發出一聲賊笑,然後翻身上床,坐在了麗婭身上。
“嘿嘿嘿,做好覺悟了嗎,賤狗?”艾麗卡慢慢地打開了手上的保鮮膠袋,露出被密封在裡頭的絲襪,吸引住了麗婭的眼睛,然後說道,“見你是第一次玩,所以我特意選了味道比較輕的,讓你享受一下悶了三天的絲襪味!”拿出那雙絲襪後,一股濃厚的味道便傳入麗婭的鼻子裡,令得麗婭又開始反胃作嘔了,這還是她與那雙絲襪有些距離的情況,現在她完全無法想象如果將它放在鼻子上會造成什麼後果!見身下的麗婭開始掙扎,艾麗卡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拿近自己的鼻子聞了聞,嗯,味道還可以。接著,她便不顧猛晃頭的麗婭,把手上的絲襪慢慢地逼近她,最後猛地往下用絲襪包住麗婭的鼻子。麗婭顯然被這濃烈的臭味給嚇到了,身體不停地狂晃,嘴裡也直髮出淒涼的哭喊聲,嘴裡以及鼻子上統統都是艾麗卡的味道,沒有任何的新鮮空氣,吸進肺部的只有艾麗卡的腳味,麗婭覺得自己已經慢慢沉浸在艾麗卡的腳味之中了!
“怎麼,主人的腳味香嗎?好不好聞啊?”艾麗卡笑著說道,用雙腳直在麗婭的臉部上踩踏蹂躪,她想用自己的腳味在麗婭的臉上做個記號,向全部人表示:麗婭是艾麗卡的奴隸!鼻子嘴巴都是艾麗卡的腳汗與腳味,艾麗卡的角又直在她臉上踩踏,麗婭現在彷彿置身在艾麗卡的氣味之海,滿滿都是艾麗卡的味道,艾麗卡的香味……“賤狗,在扭動身體啊!嗯,賤狗?麗婭?你怎麼啦?”在蹂躪了幾分鐘後,察覺到身下已經停止動作的麗婭,艾麗卡事感不妙,立即拿開雙腳,原來麗婭已經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抱歉啦,我沒想到你會這麼就昏倒啦!”艾麗卡對著麗婭道歉道,此時的麗婭手銬以及口球早已解下,口裡以及鼻子上的絲襪也已經拿下來了。“沒,沒這回事,是我太沒用,這麼一下就昏了過去。”“對啊,你昏過去的時候可嚇著我了,還好才剛幫你解下束縛就醒了過來,不然我也不知道怎麼辦。”艾麗卡無奈地說著,但緊接著便說
道,“那麼麗婭,既然你已經體驗過當奴的感覺了,那麼接下來到我了!”
“可,可是……”“哎喲,你不要再可是了,難道你想反悔嗎!”就這樣,在艾麗卡的威逼利誘下,兩人的身份頓時調換,艾麗卡為奴,麗婭為主。“那,那麼,艾麗卡醬現把衣服脫了吧!”“喂喂,我現在可是奴隸呀,怎麼可以叫我艾麗卡醬呢?”“那…要叫什麼合適啊?”“賤狗賤母狗騷貨賤奴,哎呀隨你叫啦,不過要選你覺得最下賤的叫法就行了!”艾麗卡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的‘主人’,怎麼當主人還得奴隸教啊?
“哦,好!”麗婭想了想,最後換個語氣命令道,“那,那個,賤,賤狗,把身上的衣服給脫掉!”(唉,套用我的嗎?也好,賤狗就賤狗吧)艾麗卡心中想到。她開始按麗婭吩咐,把身上的裙子脫了,丟在一旁,隨後問道,“麗婭,之後呢?”“額……”麗婭也有些慌亂,但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即說道,“趴,趴下!”艾麗卡依言照做了,還把頭低的碰到了地上。
“好!”麗婭看著艾麗卡照做了,心中很興奮,但還是小心翼翼,輕輕把腳放到了艾麗卡頭上。“很,很好,賤狗,給你些獎勵!”“這太輕了吧?沒有什麼壓力啊?”艾麗卡說道,但隨即她便感覺到踩在她頭上的腳開始增加力度了,這力度大的她有些痛,便不禁痛呼出聲,把頭抬起來。“哎喲,好痛你在幹什麼啦!”“啪!”但隨後回應艾麗卡的便是一個巴掌,打得她有些茫然。在愣了一陣後,她便火氣上漲,怒火即將爆發,“麗婭你這賤人,你在做什……”“啪啪!”兩巴掌再度蓋來,直接把艾麗卡打得火都沒了。
“有這麼叫主人的奴隸的嗎?給我跪下來!”麗婭此時的氣勢完全改變了,變成了王后般的高傲與霸氣,不禁讓艾麗卡都縮了縮,沒有脾氣了。(看來麗婭可入戲了,也好,這也是我想要的)隨後艾麗卡便再度五體投地地跪了下去,“是賤狗的錯,求助人懲罰賤狗好讓主人消消氣!”“很好!”麗婭笑了笑,把腳伸向艾麗卡,“那麼,先給我好好地舔!”“是!”艾麗卡直接撲上去舔起麗婭的腳來。此刻的麗婭是穿著白的絲襪的,而絲襪的襪尖已經變得有些黑了,應該有一些日子沒換下來?但艾麗卡還是撲上去一頓猛舔,把麗婭的腳含在了嘴裡猛吸。
“賤奴,我的腳香嗎?”“不香,還有些苦。”艾麗卡下意識地說道,但隨後便迎來了一巴掌。“你說什麼,再說一次?”麗婭黑著臉質問道。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艾麗卡立馬轉道,“很香,主人的腳最香了,比我吃過的食物都要來的香!”說著還一頓狂舔表示沒有撒謊。麗婭看得樂了,笑著說道,“哈哈哈,好吃嗎,那就再吃多點,我這雙絲襪可是三天沒有洗了,正好讓你用你的賤嘴替我洗洗,這也是你身上不多的用處了。”
“好的主人!”艾麗卡又吸又舔,搞得都快把麗婭那發黑的襪尖給舔白了之後,麗婭才讓艾麗卡停了下來,然後問道,“賤奴,我問你個問題,你今後想不想繼續當我的奴隸?如果你答對了,會有獎勵哦!”艾麗卡想也不想,迅速答道,“我願意,賤奴願意成為您的奴隸,一生一世!”“回答得好!”麗婭開心地笑了,接著當著
艾麗卡的面把絲襪脫下,然後說道,“來,這是你的獎勵,張口,啊……”艾麗卡乖巧地開口,接著麗婭便把塞了進去,填滿了艾麗卡的小嘴。……在這之後,兩人就這樣,每天互為主人,度過著開心的每一天一片寧靜祥和的莊園中,蝴蝶撲朔花叢掩映,靜謐的空氣中飄散著陣陣恬淡的花香,一座座具有歐式風格白玉般的建築坐落有致,穿行在其中一位位青春秀麗的少女又為莊園增添上了一份活力與朝氣,少女們身上穿著整齊一致的女僕裝,制服使用了大量的褶邊與緞帶,兼具了實用與美觀,裙襬下纖細修長的雙腿在厚厚的白絲包裹下圓潤優美,踩著一雙嚴密包裹的褐色皮靴,看起來幹練而美觀。
只是明明處於如此舒適的環境之中,少女們精緻的俏顏卻多少有些黯然,手中的動作也是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像是懼怕著什麼,在如此低氣壓下也難免不會有好心情了。“怎麼了大家?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工作的時候要拿出點精神來哦?”磁性中帶著些嫵媚的聲音傳來,一位同樣身著女僕裝的少女走來,微卷的長髮隨著步履悠悠擺動,俏麗的容顏中帶著一抹媚意,一雙大大的眸子中像是暈染著醉人的水汽,格外勾人。
“魅姐姐好”女僕們都親切的向少女問好,可以見得對方在女僕中相當有人望,可是這並不能改變她們當下的狀態。“魅姐姐”離得比較近的一位小女僕將魅拉到了一旁的角落裡“其實是今天又有一位女僕離職了,是個很可愛善良的女孩子,昨天大小姐懲罰的好像就是她,早上回來後就辭職了,好像眼睛都哭紅了”“嗯,所以你們是在自責嗎?”魅點了點頭,雖然問道。
“有一點吧,畢竟我們也有責任,不過更多的還是害怕自己也被懲罰吧”小女僕打了個寒戰“畢竟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如果再讓我來一次的話一定會受不了的”“嗯~,雖然這麼說但是當時你們好像並沒有這麼留情呢?”魅調笑到,壞壞的笑容配上精緻的臉蛋格外美膩勾人。“這個。”小女僕羞紅了臉,低下頭點了點手指,輕輕地說道“只是因為大小姐的命令才。”
“不是這樣的吧?”魅湊近了小女僕,用纖細的手掌撫摸對方的臉蛋“是因為不知道對方有沒有這樣對自己做過所以有點報復的意味吧?而且看不到對方的樣子就不會有負罪的感覺,而且還可以想象成討厭的人宣洩自己的情感吧?”“是。是的。”小女僕被魅湊近的美顏迷得七葷八素地,再加上臉上微涼細膩的手掌撫摸還有陣陣的梔子花香,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而且還覺得很有趣所以樂此不疲。”
“是嗎?這就是大小姐的高明之處呢~”魅呵呵一笑,將對方擁入懷中,像撫摸寵物一樣摸著頭,“讓女僕們認不出被懲罰的人是誰,不僅不會傷害被懲罰的人的自尊心,而且也讓女僕們不會手下留情,真是可怕的懲罰呢”“就是啊,也不是誰都能像魅姐姐一樣做事滴水不漏的”小女僕蹭著魅的手掌撒嬌“大小姐又是那麼較真的人,我感覺大家肯定都多少被懲罰過”“呵呵,所以你這個小可愛也被懲罰過嗎?”魅輕輕颳了刮小女僕的鼻子。
“哼,討厭,魅姐姐明知道我本來就粗心,還故意取笑我”小女僕嬌嗔道,不過很快又在魅的
愛撫下溫順了下來。“不過也沒辦法,我們只不過是女僕而已,只能儘量讓自己少犯一些錯誤了吧”“是呢”魅漫不經心地說道,眼中卻思索著什麼。輕輕拍了拍女僕的小腦袋,魅說道“對了,這一週的時間就先不要洗腳了”“誒~,為什麼啊~”小女僕噘著嘴說道“一天不洗都受不了啊”“是大小姐的命令哦,和其他的女僕也說一下”魅笑道。
“誒~~,那就沒辦法了呀”小女僕嘆氣“這種日子真是太煎熬了,要不是這裡的工資高我才不會在這幹呢”“好了別抱怨了,快點回去工作吧”魅拍了拍對方的小腦瓜,笑笑“要是被大小姐發現偷懶的話你就慘咯”“!”小女僕一驚,慌張地四下張望了一下,沒看到那個身影才鬆了一口氣“那我就先回去了,魅姐姐再見~”魅笑著揮了揮手送別了對方,隨後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好了,那麼該好好計劃一下了呢~”———一週後———莊園的門口,一隻穿著白色高跟的玉足從車內探出落在了地毯上,隨後出現了一位身姿綽約的少女,身著純白色的長裙,修長柔美的雙腿裹著柔軟瑩白的絲襪,雙手也套著一對白色的長手套,臉上不加掩飾已是絕色的容貌,不似浮華的美感,而是內斂的,凜然的給人以寒意,靜靜地散發著不容忽視的氣質,注意到時已然無法移開目光。她就是這座莊園的主人,洛祈。邁著優雅的步伐,踩著乾淨的地毯,背對著即將落山的夕陽向著莊園內走去,排列在大門兩旁的女僕向洛祈微微鞠躬歡迎。
“大小姐好~”一路上辛勞工作的女僕們有些緊張地向洛祈問好,同時手中的動作也更加細緻了,畢竟現在要是出現紕漏的話可就不好受了。不過雖然平時的洛祈對女僕們的工作格外挑剔,但是今天已經累的沒有精力管這些事情了,所以只是輕輕地點頭示意,留下送了一口氣的女僕們。來到自己的寢室門口,站立著兩位女僕,一位是魅,另一位是瑩,都是在這裡工作了很久的女僕,兩人的平常的工作就是打掃洛祈的寢室,因為洛祈對衛生相當挑剔,所以這份工作通常交給經驗豐富的女僕。
“歡迎歸來,大小姐,寢室已經打掃了好了,請進去休息吧”兩人像洛祈躬身,隨後推開門說到。洛祈淡淡的點了點頭,越過兩人走進了屋內,屋內的裝飾極盡簡潔與清冷,只有寥寥的傢俱,牆面也塗成雪白的一片,與洛祈的一聲純白倒是相配,也因如此,在這件屋內,即使是小小的汙垢也會變得格外顯目。將身子陷入柔軟的座椅中,彷彿一天的勞累都得到了舒緩,如果不是這裡還有女僕在的話洛祈真想呻吟出來。作為隨侍的女僕,魅跟隨洛祈走進了房間並關上了房門,此時正站在洛祈的身後等候指令,而瑩則守候在門外。
“大小姐工作辛苦了,需要我為您放鬆一下肩膀嗎?”魅用輕柔地說道,聲音中的磁性與性感能讓人渾身酥麻。洛祈有點意動,但稍加思索後還是搖了搖頭“不必了”她還是不願意讓別人觸碰自己的身體,哪怕這確實會讓自己舒服一點。“魅,你跟了我多久了?”洛祈輕輕問道。“大概有三年了吧”“是呢,這三年你做事都很完美,我對你也很滿意”洛祈輕輕地說道,隨後頓了頓。
“可是為什麼,
我的桌子上會出現這麼大一塊汙垢呢?”洛祈說著用指尖敲了敲桌面,一大塊灰塵在潔淨的桌面上是那麼刺眼。“我可以理解為對我的挑釁嗎?還是說你的注意力已經大不如前了嗎?”“真是萬分抱歉”魅低下了頭“我這幾日身體有所不適,所以才會出現了紕漏,希望大小姐能夠寬恕我這一次。”“你跟了我這麼久,應該知道對我來說規矩是絕對的”洛祈淡淡地說道,言語中卻充滿了不容拒絕的壓迫,“不管有什麼理由,犯錯了就該懲罰,這就是我對你們的規則”“真的要這樣嗎?大小姐?”魅輕輕問道“您知道有多少女僕因為您的這項規則在詬病您嗎?”
“既然你們享受了這裡優渥的薪資與輕鬆的工作就要承擔相應的義務”洛祈冷冷地說道“那些拿了我的恩惠還要反咬我一口的白眼狼實在令我作嘔,還是說你也想像她們一樣嗎?”“您不覺得您太極端了嗎?女孩們都在您的壓迫下悶悶不樂,也許用諄諄善誘的教導會更加有效吧?”“我不需要別人來改變我的觀念,‘犯了錯的’女僕小姐”洛祈打斷了魅的話語“還是說你想用這種方式來逃避懲罰呢?那你可能打錯算盤了”“大小姐真的要這麼做嗎?要是邁出這一步就沒法回頭了哦?”魅低著頭,幽幽地說道。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洛祈第一次笑了,只不過笑容中沒有溫度“好吧,作為報答,這次我就親自動手對你懲罰吧,你也知道我的手法有多麼嚴厲,你就好好期待吧”洛祈經過沉默不語的魅,從櫃子中取出一個銀白色的大箱子,擺在地上打開。箱子內放著幾件澀情的裝備,一件能夠包裹全身的乳膠衣,一個帶有口塞的乳膠頭套,幾捆整齊的繩索,一瓶不知道裝了什麼的罐子,還有一袋真空包裝的已經發黃的白絲襪,和一副黑色的手套。洛祈轉過頭看向魅“要我請你過來嗎?”
“是~”魅緩緩仰起頭,無奈地笑了笑,慢慢向洛祈走過來,看起來就像是認命了一樣。洛祈整理著裝備,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魅看向自己的眼神逐漸變得無神,而且兩人之間的距離也逐漸縮短直至貼合。“嗯?”感受著後背的溫度,洛祈疑惑地轉過頭,看到的便是魅俯視自己的臉頰,吐出的香氣不斷噴灑在自己的臉上,眼中流轉著令自己看不懂的情緒。“你。”洛祈乾巴巴地張了張嘴,隨後穩定了一下情緒“你在幹什麼?”
“大小姐真是不懂人心呢”魅的聲音有些沙啞,甜膩磁性的聲音聽得洛祈渾身酥麻無力,本就疲倦的身軀幾乎要倒在魅的身上。“我已經警告過您了哦~”魅順勢將洛祈攬在了懷中,小小一隻的洛祈就像玩偶一樣,抱起來香香軟軟又舒適。“唔、你在幹什麼?放開我”被暴力對待的洛祈痛呼一聲,卻又無力反抗,只能悶悶地開口。“呵呵,還看不出來嗎”魅低沉地說道“既然您聽不懂我的話,就讓您親自感受一下被懲罰的感覺了,這樣您就能明白了吧?”
“你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洛祈被女僕的威脅嚇得不輕,但還是不肯服軟。“呵呵,大小姐不大聲求救嗎?門外就有女僕哦?”魅笑道“我才不會做這麼沒有風範的事情”洛祈哼了一聲“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瑩也和你是一夥的吧”“呵呵,真
是聰明呢,不愧是大小姐”魅搖了搖頭“不過連僅有的希望也不去嘗試嗎?您果然太過於死板了”魅放開了洛祈,洛祈晃盪了兩下,無力地跌坐在了地上。
“唔。你對我做了什麼”洛祈暈乎乎地說道。“只是在衣服上噴了一些藥水罷了,只會讓人感到身體用不上力,沒別的副作用哦?”洛祈想要支起身體,但是本就疲憊的身軀加上藥物的作用讓身子疲軟無力,連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軟軟的了,褪去強硬外表的洛祈也只是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罷了。“真是可愛的大小姐,好好休息一會吧,讓我來好好服侍您~”魅蹲下身摸了摸洛祈柔順的頭髮,洛祈只是微微抬了抬眼梢,張了張嘴巴發不出聲音。這時房間的大門被打開了,本應守在門外的瑩也緩步走了進來。
“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你已經搞定大小姐了嗎?”瑩反手將門關上並上了鎖。“嗯~,有人過來嗎?”“嗯,不過我告訴她們大小姐已經休息了,應該不會再有人來了”“那就好,那我們開始吧”魅笑了笑,將變成軟軟一灘的洛祈抱起來,兩人合力將洛祈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剝下,裙子手套絲襪高跟都被扔到地上,將洛祈變成了一隻白花花的小羊羔。“唔。”雖然身體不能動彈,但是洛祈忍不住顫抖,精緻的俏臉因為赤裸而羞得通紅,還有是女僕們在自己身上到處亂摸的手掌,讓洛祈感覺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大小姐的身體真好看呢,白白嫩嫩的,真想一口吃掉~”女僕們一前一後夾著洛祈的身軀,在洛祈的耳邊低喃,手中帶著手套不斷往洛祈光滑雪膩的嬌軀上塗抹滑爽粉,粉末中還摻入了癢癢粉的成分,當溫度升高的時候就會奇效,能讓女孩在被懲罰的時候渾身發癢,生不如死。女僕抓住洛祈一對飽滿雪膩的大白兔,手指陷入到軟軟的乳肉中,肆意揉捏變形,在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淺紅的印記,身後的女僕也抓住了洛祈挺翹圓潤的臀部揉搓,全身的快感令洛祈顫抖不已,如果不是有女僕的支撐早就摔倒了。
“唔嗯~”洛祈面色緋紅,不斷髮出誘人的嚶嚀聲,女僕們將洛祈抬到紅木桌上,像是給一隻肥嫩的小羊羔塗抹上醬料一般仔仔細細地不放過每一個角落,少女的私處被格外細緻地塗抹,飽滿瑩潤的花苞在女僕細膩的愛撫下顫顫巍巍地感受著快感。最後女僕們將手掌從洛祈被揉搓地紅潤剔透的可愛足底拿下,塗抹的工作就完成了。“好了~,調料塗完了,接下來該進‘烤箱了’~”女僕們將乳膠衣從箱子中拿出來,拉開背後的拉鍊,將洛祈的身軀套進了黑黝黝的內膽中,凝澀的質感即使有爽粉的潤滑也還是穿的很艱難,等到著裝完成後兩人已經香汗淋漓了。因為乳膠衣的尺碼都是儘量往小了選的,所以即使是身材嬌小的洛祈也覺得渾身緊繃繃地,好像被無數雙手緊緊握住一樣,玲瓏的曲線被壓迫地更加曼妙動人,光澤的乳膠質地又增添上一份誘惑的氣息。
“舒服嗎?大小姐,等一會身子熱起來的時候會更加舒服哦~”魅壞笑著撫摸洛祈身上的乳膠衣。洛祈咬了咬嘴唇,令人無力的藥效已經漸漸衰弱了,但是洛祈的處境並沒有好轉,畢竟被強行套上了一件超緊的乳膠衣,行動變得異常地吃力,而且洛祈也不認
為自己還有反抗的餘地了,不管是哪個女僕自己都不是對手。“好了,別玩了,快點做正事吧”瑩輕輕地提醒道,同時手中熟練地將繩索展開。
“啊咧”魅對瑩的反應感到有趣“明明是我找的你,沒想到你比我還要積極啊?”“呵”瑩淡淡地開口“我只是想看到有趣的東西而已”“是嗎?你這傢伙果然很惡趣味啊”魅搖了搖頭,手中也加快了動作。為了防止洛祈摔落到地上,兩人將洛祈搬到了地面的毯子上,平常是女僕小姐們彙報工作時踩踏的地方,雖然沒有什麼味道,但還是令洛祈感到噁心,想要挪動自己僵硬的身體離開。
“大小姐,我知道您喜歡討厭骯髒的東西,躺在腳墊上感覺很噁心吧,不過您還有反抗的餘地嗎?”女僕將洛祈的身軀翻了個面,迫使洛祈面部朝下對著腳墊,臉上毛絨的觸感令洛祈感覺到彷彿過敏一般的感覺,一想到毛毯被女僕們踩過,就渾身都麻癢難耐,異常地噁心難受,想要用稍微恢復的氣體支起身體離開,卻被女僕一腳踩在背上重新壓了回去。“如果不好好克服一下您麻煩的體制的話接下來會很難熬哦?”雖然是用腳將高貴的大小姐踩在腳下,魅的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就好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將洛祈兩隻軟趴趴的乳膠手臂疊放在身後,用結實的繩索一圈圈地纏繞收緊,直到繩索深深陷入了乳膠之中踩在雙臂之間收緊。
“唔額”哪怕是高傲的洛祈也忍不住發出痛呼,畢竟從來嬌生慣養的大小姐那裡受過這樣的委屈,洛祈只覺得自己的兩條手臂像是被焊在一起一樣,永遠也無法掙脫。處理好前臂後魅將洛祈的上臂貼在身側,繩索經過上臂繞過前方的胸部上下,將手臂牢牢捆在身體上,同時將一對可愛的玉峰勒得高高翹起。在魅處理洛祈的上身的時候瑩同時在捆綁洛祈修長的雙腿,因為有厚實的乳膠保護,所以肆意地將繩索收到最近,從大腿到腳踝一共四道繩索令雙腿融為一體,最後兩隻精緻的小腳也沒有放過,疊放著捆在一起,令少女徹底失去了移動的能力。
“唔。好緊。”在乳膠衣與繩索的壓迫下,洛祈覺得身體像是要被壓碎一般,身體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有些呼吸困難。“大小姐已經能夠說話了嗎?”魅摸了摸洛祈有些失神的臉蛋,渾身的乏力加上女僕的折磨,令洛祈渾身疲倦,如果不是渾身的壓迫和身下令人噁心的腳墊估計就要昏睡過去了。“雖然迷迷糊糊的大小姐也很可愛,不過現在可不是睡覺的時候哦,我來幫您打起精神吧?”魅說道。
“需要我幫忙嗎?我看到那邊的櫃子裡有散鞭呢”瑩淡漠地說道。“不行啦,怎麼能對大小姐做這麼粗魯的事情呢”魅搖了搖頭“讓大小姐清醒過來的方法很簡單哦”“唔?”洛祈用側眼看到魅走到了自己的臉龐,這個角度能夠看到女僕一雙修長圓潤的白絲直通向少女神秘的裙底,不過洛祈現在沒有功夫在意這些了。“畢竟大小姐可是一個重度的潔癖呢”像是解說一般,魅無機質地說道“所以每天呢,都會讓女僕把自己整理地乾乾淨淨,不能又一點的異味,但是呢,女僕每天要進行大量的工作,四處奔走,還要穿著容易悶汗的鞋襪,難免腳下會散發一些味道”“於是大小姐就
讓女僕們都穿上厚厚的絲襪,和嚴實的靴子,雖然讓女僕們的腳底更加悶熱了,但是將味道全部封鎖在了裡面,也算是解決了問題呢~”“每天晚上女僕們回到宿舍後脫下靴子的時候,裡面都像是進水了一樣溼噠噠的,味道直接把幾個女孩燻暈了過去,這些事情大小姐一定不知道吧?”
女僕們將洛祈的身體處理好後又翻轉了回來,重新變回了仰面朝上的姿勢,只是身上多出了一副繩索製成的衣物。“唔。所以你要幹什麼?”洛祈有氣無力地說道。魅笑著走到洛祈的頭旁,直立的雙腿將洛祈小腦袋夾在中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洛祈,絲毫不在乎裙下的風光被洛祈看得一清二楚。“當然是要讓您親自品嚐您所種下的惡果啦~”“什麼,你是什麼意思”洛祈變得有些慌亂了起來。
“呵呵”魅的臉頰因為興奮而變得通紅“您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嗎,您已經無法命令任何人了哦?”魅彎下腰,將雙手放在了右邊靴子的繫帶上。“等等,你要幹什麼!住手!”注意到魅的動作,洛祈慌張地喊道,被困得密密麻麻的身軀也像毛毛蟲一樣扭動了起來。“唔!”“大小姐還是老實一點吧”瑩側身坐在了洛祈的腹部,語氣平淡“現在才後悔也太晚了吧”“瑩也一起來嗎?”魅看向瑩。
“不用了,我只需要看著就滿足了”瑩淡淡地說道。“是嗎”魅點了點頭,不急不慢地解開靴子的繫帶,動作輕柔優雅,像是高貴的公主,解開綁帶之後,靴口微微鬆弛,一絲彷彿海水般的味道便飄散了出來,魅接著拉開鞋側的拉鍊,瑩白雪膩的白絲隨著拉鍊的向下一點一點暴露在空氣中,從小腿到腳踝開始,越往下絲襪的顏色就越深,當拉鍊到底的時候,一股清澈的水流便湧了出來,隨後便是浪潮一般的酸臭氣息迎面而來,大量汗水的腳汗的味道與少女本身的體味和絲襪的味道,加上靴子的皮革味混合成一股相當濃郁且刺激嗅覺的氣味,透過拉開的拉鍊口噴湧而來。
“唔額!這是什麼味道!”因為靴口面朝著洛祈,所以湧出的臭味第一時間就衝擊到的洛祈的臉上,洛祈幾乎當場就要昏厥過去,洛祈不敢想象這竟然是時刻侍奉在自己身旁的女僕腳上的味道,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味道的洛祈感覺自己的嗅覺開始顫抖,平常哪怕只是輕微的臭味也能讓洛祈噁心上半天,更何況是這樣簡直像是從海水中撈出來一樣的腳汗的味道了。洛祈臉色發青,感覺頭腦被燻得暈乎乎地,又無比清醒,鼻子被這股味道肆虐沖刷,感覺整個人都有些錯亂了,連忙將頭扭向一旁企圖逃避。看著腳下的洛祈無謂的掙扎,魅笑了笑“大小姐有時候真是笨得可愛呢,以為這樣就能逃避了嗎?”說著魅放開了已經脫到一半的右腳,轉而開始解開左腳的靴子,同樣濃郁的味道頓時將洛祈的整個腦袋包裹住了,再也沒有可以逃避的地方。從女僕靴子中潺潺流出的腳汗將地毯都浸得溼漉漉的,被浸溼的地方同樣開始散發出濃郁的騷臭味,像是傳播一般不斷擴散。
“為什麼,你的腳的味道會這麼臭,難道真的是我的原因嗎?”洛祈被燻得淚眼汪汪,哽咽地問道,同時心裡還有些許的愧疚。“不完全是吧,為了這一刻我已經好幾天都沒有脫下過靴子了,
就連睡覺的時候也穿在腳上,把我的腳悶得可難受了”魅眨巴眨巴眼睛,說道“不過為了大小姐我都忍下來了,這樣大小姐應該能感受到我的誠意了吧”“誰。誰需要你的這種奇怪的誠意啊,快點走開,我受不了了”洛祈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只想趕快從這樣臭味地獄中逃脫出來,但是身體被女僕牢牢壓住,被捆綁成粽子一樣的身體完全動彈不得,只能讓女僕離開。
“這可不行呢~,為了這一天我忍受的有多麼辛苦,在讓大小姐明白之前都不會放你逃開的~”魅認真地說著,將右腳從靴子中逐漸剝了出來,精緻小巧的白絲玉足脫離靴子的包裹,暴露在空氣中,不斷蒸騰著白色的霧氣,從腳踝往下的部分已經變得溼漉漉了,原本潔白的絲襪變得有些透明,能夠看到一抹潤澤的肉色,在瑩白剔透的絲襪中格外誘人。腳底的部分已經完全溼透了,晶瑩的腳汗順著紅潤的足底滑落到足尖,滴滴答答地滴落在靴子的水窪裡,發出撲通撲通的滴水聲,五枚玲瓏剔透的腳趾也終於得到了解放,歡快地扭動著。長時間被關在悶熱潮溼的靴子裡,整隻腳都被變得紅彤彤地,一經外界清涼的空氣接觸,便令魅低聲輕吟了一聲,濃郁的汗臭味也同時迸發開來,幾乎充斥了整個房間。
“呼~,大小姐,來嚐嚐人家的味道吧~”魅手掌放在臉頰上,微微歪著頭,笑得有些恣意,將剛從靴子中取出新鮮出爐味道濃郁的絲襪汗腳從靴子的上方緩緩朝著洛祈的臉蛋移動。一路上,晶瑩的腳汗像是流不完一樣,滴滴答答落在經過的路徑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軌跡,被浸泡在腳汗中的白絲吸滿了腳汗,多餘的腳汗則流淌在絲襪與腳底的間隙中,使得絲襪上的腳汗能夠長時間保持報飽滿的狀態。
“不。不要,不要過來!”洛祈被嚇得不輕,不斷向著自己移動的白絲臭腳令少女感到無比的恐懼,要是那濃郁的腳汗滴到自己的臉上一定會讓自己崩潰的。“不要調皮啦大小姐”魅不依不饒地腳移動到了洛祈的臉蛋上方,晶瑩的腳汗隨著重力落下,形成一枚剔透的水珠,滴落在少女雪膩的肌膚上,迸發出漂亮的水花。“唔!”每當一滴腳汗滴落在臉頰上便渾身顫抖一次,濃郁到令人發狂的汗臭味在自己的臉上不斷綻放著,令有著潔癖的洛祈感覺意識都快要消失了,直到最後女僕的白絲足底停留在了洛祈的鼻子上方,腳汗與少女挺翹的鼻翼碰撞,濃重的腳汗味從腳汗中湧入鼻腔。在洛祈的視野中能夠清晰地看到女僕可愛的白絲足底,溼透的腳掌紅潤剔透,五枚蠶豆般的腳趾可愛地扭動,從黝深的腳趾縫中散發出醞釀許久的騷臭味,足底的每一道褶皺都能透過透明的絲襪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夠看到晶瑩的汗液順著褶皺流動的軌跡,從四方匯聚的細流逐漸聚攏在足尖,變成一枚晶瑩透亮的汗珠,隨後便裹挾著濃郁的汗臭滴落在自己臉上,帶給自己劇烈的衝擊。
被濃郁到窒息的騷臭味燻得洛祈顫抖不已,濃郁的腳臭味灌滿了鼻腔的每一個角落,帶給少女的嗅覺神經極大地摧殘。同時,隨著時間的推移,塗抹在身上的癢癢粉也開始生效,全身上下傳來蝕入骨髓的癢感,尤其是少女最嬌嫩的部位,胸部私處與足底,癢得令人發狂
,而且在封閉悶熱的乳膠衣中癢癢粉功效越來越強,洛祈想要觸碰身體,但是雙手被牢牢捆紮在身後,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被捆成一條的身軀。
“看來癢癢粉也開始發作了,大小姐真是幸運呢,能夠同時體驗到兩種極致的刺激”魅笑道。“唔。唔嗯。”洛祈再也忍受不住了,被迫品嚐女僕無比騷臭的腳汗,全身癢入骨髓的酥麻,還被捆紮打包成乳膠人偶,心裡與肉體上的折磨令洛祈委屈地像小女孩一樣哭了起來,一時間,涕淚與腳汗混合在一起,從洛祈的臉頰滑落。見到洛祈柔弱哭泣的模樣,魅的心中並沒有同情,反而湧現出了更多灰暗的慾望,想讓這張高傲絕麗的臉蛋變得更加絕望,更加能夠取悅自己。
“哎,大小姐真可憐呢,臉都哭花了,我幫您擦擦吧”魅這麼說著,然而並不是用手帕之內的面巾,而是直接將高高抬起的腳掌落在了洛祈的臉上。“唔!”洛祈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面前的白絲臭腳蓋在了臉上,眼前的視野也全都被紅潤的足底遮擋住,酸鹹的腳汗迫使洛祈緊閉上雙眼,厚實柔順的絲襪被腳汗浸溼了之後變得十分滑膩,還沒有流完的腳汗直接經過絲襪流到了臉上,濃郁的汗臭和絲襪中女僕被悶出的腳臭不斷侵略著洛祈的嗅覺神經。隨後女僕將騷臭的白絲腳底在洛祈的俏臉上不斷擦拭,白皙的俏臉上沾滿了晶瑩的液體,看起來變得更加水潤透亮了,但同時酸臭的腳汗味也不斷湧入鼻腔中。
“唔唔!”洛祈在女僕的臭絲襪腳下痛苦不已,想要張嘴說話的時候卻也被女僕的白絲臭腳堵住嘴巴,酸鹹的腳汗順著晶瑩剔透的唇瓣淌進嘴中,酸澀的味道令洛祈一陣反胃,對於有重度潔癖的洛祈來說現在的處境如同地獄一般,用力地搖晃著頭部想要脫離女僕腳底的掌控,索性因為女僕的絲襪腳底滑溜溜的,洛祈的俏臉上也沾滿了晶瑩的腳汗,毫無凝滯地就將頭扭到了一旁。
“不要。好癢。好臭,快點幫我撓一撓,我。我受不了了,癢死了”洛祈失去風度地喊道,身體像是不斷掙扎扭動,嘴角還垂下不知是腳汗還是香津的液體,全身的癢感對於皮膚異常嬌嫩的洛祈來說簡直就是酷刑,每一個毛孔都對洛祈傳遞著痛苦的訊息。“大小姐怎麼能大喊大叫的呢?這樣有失禮節吧,您不是最在乎這些東西了嗎?”魅笑著說道,看著洛祈還有些不服輸的態度,決定下點猛料徹底擊潰對方的意志,於是將手伸到了裙子中右腿上,順著大腿的襪口將白絲向下滑動,露出一截截雪膩的肌膚,直到將絲襪從足尖摘落,被泡的有些發皺的可愛玉足暴露在了空氣中。將絲襪團成一團,放到了洛祈的嘴邊。
“來吧,我來幫您變回高貴優雅的大小姐”“不。不要。唔唔唔!”洛祈恐慌地看著眼前幾天沒洗的絲襪團,濃郁的騷臭光是聞著都要感覺自己快要死了,要是被塞進嘴裡自己一定會瘋掉的。但是魅毫不在意地將絲襪團懟到了洛祈的嘴中,因為絲襪很厚所以團成的絲襪團也很大,很難塞進洛祈的小嘴中,隨著女僕手下用力,不斷有腳汗被從絲襪中擠出來,從洛祈的嘴角流下,看起來可憐又可愛。終於將絲襪全部塞進洛祈的嘴中,俏麗的臉蛋稍稍鼓起,像是嬰兒肥一樣可愛,而洛祈只能感受著嘴
中綿軟的布料上濃重的酸味,不斷溢出的腳汗順著喉嚨滑落,感覺絕望崩潰的洛祈逐漸變得雙眼無神,像是一具被玩壞的精緻人偶。
“再送大小姐一個小禮物哦”魅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塞口球,強硬地塞進了洛祈的嘴裡。“唔唔。額!”因為洛祈小嘴中的空間幾乎已經被厚實的絲襪填滿了,所以塞得有些吃力,每次往裡面塞一點洛祈就發出痛苦的悲鳴,絲襪被強塞進來的口球擠到了嗓子眼,異物的感覺加上絲襪上無比酸臭的腳汗令洛祈噁心極了,但是口球已經被牢牢固定住了,沒有一點可能能夠把絲襪推出去。
“好了~”魅站起身用赤裸的足底拍了拍洛祈的臉頰,雖然失去了騷臭的絲襪但是赤足上的臭味也並沒有減弱多少,反而因為失去了厚厚的絲襪阻隔使味道變得更加純粹,只剩下濃厚的腳汗與少女的體味,味道的比例變得單調使得嗅覺更容易被勾起注意,即使洛祈儘量想讓自己不去在意這股味道也無濟於事,被燻得噁心不已,尤其是女僕的臭腳還在自己的臉上粗暴地蹂躪,幾天沒洗的臭腳像是玩弄玩具一般玩弄自己,就好像自己的地位還不如一隻騷臭無比的臭腳一樣,洛祈感到又屈辱又噁心,同時還要忍受全身上下像是被螞蟻啃噬一般的癢感,全身的神經都在抽搐顫抖,厚實密封的乳膠衣也逐漸變得像是一個烤箱一樣,甚至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肌膚正在發燙,汗水不斷地分泌,悶熱又難受,皮膚變得脆弱又敏感,根本無法抵禦在高溫下更強勁的癢感。
“嗚。咕唔。唔”雖然洛祈感到痛苦又屈辱,但是無論怎麼掙扎也無法在哪怕只是女僕的一隻臭腳下逃走,只能在腳下蹭來蹭去,就好像自己在討好女僕的臭腳一般,但洛祈也沒法讓身體保持不動,全身的刺激太過激烈令洛祈無法平靜下來,只能用扭動身體來緩解,被厚實騷臭的絲襪堵塞得咕咕囔囔的小嘴不斷髮出可憐的嬌叫聲。“大小姐簡直就像是吸了木天蓼的小貓咪一樣呢,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魅笑著說道,將白皙玉足的腳趾窩蓋在洛祈的鼻子上,讓腳縫中的幽幽腳臭燻得洛祈嗚嗚直叫。
“不如大小姐以後就做我的腳奴吧,你那下流的身體正好可以用來服侍我的臭腳哦”“嗚嗚?唔唔!”洛祈瘋狂地搖頭。“呵呵,先用照片把這一刻記錄下來吧”魅翻出了手機的拍照功能,對準了地上的洛祈,同時用赤裸的右腳踩在洛祈的臉上,強硬地將洛祈的臉扭向自己穿著絲襪的左腳,貼到自己濡溼的腳背上,放置在腳墊上的左腳流出的腳汗已經將腳墊弄溼了一大片,洛祈臉頰接觸到的部分也變得溼漉漉的,濃厚的腳汗的味道直直地往鼻子裡鑽,加上幾天沒洗的絲襪腳上不斷升起的騷臭原味,燻得洛祈瞳孔直翻,如果不是被女僕死死地踩住的話肯定馬上就會逃走。
“大小姐記得要露出享受的表情哦,就像剛剛蹭我的時候一樣”“哼。”洛祈翻了翻白眼,誰在你的臭腳下露出享受的表情了,只有變態才會這麼做吧,要是真這麼做還被拍下來了,自己豈不是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了,絕對不可能!“嗯?看大小姐的意思,是還沒有滿意嗎?那就多品嚐品嚐吧?”看到洛祈拒不合作的態度,魅也不惱,只是微微笑著加重了腳
下的力道,把洛祈的臉蛋深深踩到了光滑濡溼的絲襪腳背上,被兩隻無比騷臭的臭腳一上一下包圍,像是三明治一樣被夾在中間,一隻絲襪一隻裸足,兩種不同的觸感與味道極大地刺激了洛祈的感官以及羞恥感,濃郁的酸臭味燻得洛祈感覺自己的鼻子都快要壞掉了,不禁搖晃起腦袋想要逃離這樣的狀態,只不過裸足的摩擦力就不想絲襪那樣容易甩開了,女僕用自己的體重輕易地就令洛祈的反抗變得毫無作用只能忍受上下夾擊的氣味折磨。
“咕唔。”洛祈的視線幾乎完全被女僕的絲襪腳背所覆蓋了,整隻絲襪腳嬌小精緻,能夠看到腳背上晶瑩白皙的肌膚,在稍稍顯透的絲襪渲染下朦朧而誘人,腳趾的部分則因為浸溼了腳汗而使絲襪變得更加通透,五枚玲瓏的腳趾圓潤可愛,足尖在柔軟的絲襪上突出些許的形狀,白皙中透著紅潤的桃色肌膚黏連著濡溼透亮的白絲,看起水潤晶瑩,相對於浮在表面的腳趾來說,腳趾之間相隔的腳趾縫則顯得較為幽深,光暗融合形成一種神秘獨特的美感,任何人都會忍不住把玩品嚐。但是如此漂亮的一隻玉足卻毫不顧忌地散發著能令人昏厥的惡臭,尤其是深邃幽黑的腳趾縫中,因為不能輕易透氣,酸臭的腳汗像是沉澱一般積蓄下來,等到腳趾張開時便會釋放幾倍於周圍的酸臭,令猝不及防聞到的洛祈瞬間收到極大的衝擊,渾身發抖,加上女僕間斷地張開腳趾,令洛祈一次次地被迫回味,繃緊的神經逐漸被肆虐地支離破碎了。
“如果大小姐覺得能夠按我說的做了的話就點點頭吧,不然就只能一直品嚐我的味道了”魅察覺到洛祈的反抗情緒逐漸變得低落了,便如此說道,當然,如果洛祈還打算負隅頑抗的話她也不介意繼續陪大小姐玩一段時間。雖然很不甘但是洛祈感覺自己大概堅持不了多久了,全身剩下越來越強烈的癢感令自己發狂,但是被緊縛封閉在悶熱的乳膠衣中的嬌軀已經被悶的逐漸失去氣力了,連動動手指的力量都很難提起來,還有女僕對自己的氣味責罰也令重度潔癖的洛祈絕望崩潰,本就疲憊的身軀一直被折磨玩弄到現在還沒有昏迷過去的原因除了全身上下極度的癢感和氣味折磨外,還有洛祈自身堅韌的精神,但是現在洛祈多麼希望自己能夠昏迷過去,這樣就不用忍受這些非人的折磨了。被肉體與精神雙重摺磨的洛祈最後還是輕輕點了點頭,雖然理智告訴自己這麼做就無法回頭了,但是精神上已經脆弱不堪到無法承受更多折磨了,對於洛祈來說,只要能夠儘早結束這一切,已經沒有什麼是不能做的了。
“太好了呢,大小姐,這樣就能留下我們愛的證明了呢”魅欣喜地說道,臉頰上因為興奮而浮現淡淡的桃色。“撒~,來吧,大小姐,表現得更可愛一點吧”為了體現洛祈的主動,魅將赤足從洛祈的臉上拿下,在洛祈白皙的俏臉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腳掌印,隨後將左腳腳尖翹起,同時將腳趾大大地張開,將絲襪也撐了開來,腳趾的輪廓印在絲襪上顯得更為清晰。洛祈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眼神有些迷離地靠近了對方的絲襪臭腳,被騷臭無比的絲襪腳上的味道燻得渾身顫抖,淚眼朦朧,但還是強忍住想要逃開的慾望,將臉蛋貼在對方的細膩絲滑
的絲襪上,像小貓一樣在腳心腳背上磨蹭,被對方的腳臭燻得七葷八素的同時露出享受的表情,洛祈都感覺自己是不是壞掉了。但是女僕在拍下照片後又以笑容太僵硬、笑容不自然、眼神缺乏情緒為由將洛祈折磨了一遍又一遍,等到女僕終於拍下滿意地照片後洛祈已經幾乎變成只會聽指令而沒有思考能力的人偶了,只有身體因為全身的麻癢而顫抖不止。
“有了這些照片大小姐就回不了頭了呢”魅一張張翻看著手機相冊笑道。“是呢,我也看到有趣的東西了”瑩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淡,哪怕洛祈都快要被玩壞了也沒有什麼反應“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當然是按計劃把大小姐變成消臭乳膠人偶了”魅一邊溫潤地笑著一邊說出了殘酷的話語“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先讓大小姐休息一下恢復精神把,畢竟有活力的玩具玩起來才有意思”“真是可怕,你才是最惡趣味的那個吧?”
“呵呵,我們本來就是一類人”女僕們簡單地溝通完畢後便開始處理失神的洛祈,將沾滿了腳汗的口球取下,在洛祈的耳朵裡塞進耳塞,之後把乳膠衣配套的乳膠頭套套在了洛祈的頭上,在光澤黝黑的乳膠頭套上只有鼻孔的位置有呼吸的孔洞,將口塞塞進洛祈的口中時洛祈只是顫抖了幾下,並沒有發出什麼多餘的聲音,將頭套與乳膠衣的藉口鏈接封死後其他人就無法取下頭套了,這樣就誰都無法分辨出被關在乳膠衣中的人的身份,也無法通過被堵塞的嘴巴傳遞訊息,原本是為了讓女僕們互相懲罰的道具卻斷絕了洛祈自己求助的希望。之後女僕們又加固了一遍洛祈身上的繩索,順便還給洛祈加了個龜甲縛,襠部的繩結隔著乳膠衣牢牢卡在少女的私處,等到少女醒來後就會帶給少女極大地刺激。通過房間之中的暗道兩人將洛祈搬到了女僕的休息室中,現在的時間已經比較晚了,女僕們都已經下班,將洛祈放到了專門用來放置被懲罰女僕的箱子裡,這裡也同時也是女僕們平時丟臭絲襪的地方,裡面裝滿了女僕們穿過的發黃發黑的臭絲襪,一打開鋪面的酸臭味便令兩人都難以忍受,連忙將洛祈丟進箱子後蓋上蓋子,離開之前打開了空調降溫讓洛祈身上的癢癢粉能夠變得安穩一些,隨後女僕休息室便重歸黑暗,而洛祈空白的意識也隨著身上感覺的消退逐漸變得沉入黑暗。
————第二天————早班的女僕們打開了女僕休息室的門,一股冷氣鋪面而來,凍得幾人打了個哆嗦。“怎麼回事,空調沒關嗎?”“不知道啊,可能是最後走的人忘了關了吧?”女僕們走進房間將空調關掉,感覺一大早就被凍得清醒了起來。在整理著裝的時候,一位女僕像是聽到了什麼聲音,疑惑地四下張望。“你們聽到什麼什麼聲音了嗎?”“聲音的位置。像是從箱子裡傳來的”“該不會是。”幾人來到了平常被當做垃圾桶丟棄換下來的臭絲襪的箱子旁,果然聽到了箱子內傳來微弱的聲音,幾人面面相覷,表情有些複雜。
“不知道這次又是哪個小可憐要被懲罰了”女僕小心翼翼地打開箱子的蓋子,剛打開一道縫隙,一股混合了無數臭絲襪的酸臭味便飄了出來,鑽進了女僕的鼻子裡,瞬間讓女僕的大腦有些宕機,身子晃晃悠悠地幾乎站不穩了
,連忙將蓋子一把掀開,跑到了幾米外。其他女僕也是離得遠遠的,都生怕被波及到,畢竟大家或多或少都往箱子裡塞過自己的臭絲襪,自然知道它的味道有多麼可怕,但即使這樣也沒有躲過氣味的衝擊。在蓋子打開後被封鎖在箱子內的味道瞬間擴散了開來,濃郁的酸臭味將整個寬敞的女僕休息室都給填滿了,雖然女僕們早有防備也還是中招了,其實對於有大量工作的女僕來說腳臭的味道應該已經是司空見慣了,但是這股味道還是遠遠超出了眾人能夠承受的範圍,幾個承受能力較差的女僕當場脫力跌坐在地上,甚至有的直接昏迷失禁了。還有行動能力的女僕捂著鼻子打開了房間的門窗,讓新鮮的空氣灌注到室內,使得味道不再那麼濃郁了,但是奈何味道的汙染源還在源源不斷地向外噴吐著,幾人只好強忍住想要逃離的生理反應來到了箱子邊上,打算關上臭味的源頭。
箱子裡塞滿了骯髒破舊的白絲襪,原本潔白的顏色變得發黃,有些絲襪在腳汗乾涸後變得硬邦邦的,而在絲襪堆上方几雙絲襪還殘留著大量的水跡,看上去像是剛剛被丟棄的,散發著新鮮濃郁的汗臭味,埋藏在底下的絲襪味道則像是腐朽了一樣,透過一層層厚實的臭絲襪,混合出的味道令女僕們都感到恐懼。而在厚厚的絲襪堆中埋藏著一具全身被漆黑的乳膠衣包裹的嬌小軀體,全身上下沒有一點肌膚裸露出出來,緊繃的乳膠衣勾勒出女孩曼妙動人的曲線,一道道繩索牢牢地束縛在女孩的身上,繩索深深吃入到乳膠裡,讓女孩像是捆紮好的肉段一樣,完全失去行動的能力,從小嘴發出的聲音傳遞到眾人的耳朵時已經變得微不可聞,可以想象女孩的口腔一定被嚴密地封堵著。雖然被這樣嚴密緊緻到不可能掙脫的束縛拘束住,女孩的身軀還是不斷蠕動掙扎著,光澤的乳膠表面也在不斷顫抖,能夠感受到女孩的絕望,畢竟哪怕是已經習慣了腳臭的女僕也無法承受這樣的惡臭,少女卻被這樣的味道包圍並且關在狹小封閉的空間內,唯一能夠使用的嗅覺敏感地將所有味道放大,令少女被騷臭的味道折磨得更加痛苦。
還有塗抹在少女身上的癢癢粉也同樣折磨著少女,全身被捆得像粽子一樣的少女根本無法觸碰自己的身體,無法得到宣洩的癢感不斷堆積足以令任何人崩潰,哪怕想要找東西剮蹭周圍也只有騷臭柔軟的絲襪,身上緊繃的繩索在少女的扭動中剮蹭得肌膚更加瘙癢無比,只有頂在少女嬌嫩花穴的繩結能夠輕微地緩解刺激。緊繃的繩結勒在了少女的小穴口,在少女的蠕動中磨蹭著嬌嫩脆弱的小穴,微微緩解了癢感的同時也帶給純潔的少女極大的刺激,在短暫的平靜之後又被更加強烈的癢感重新席捲,作為全身唯一能夠緩解癢感的部位令女孩像是救命稻草一般抓住,扭動著身軀拉扯著繩索想要得到更多的刺激,磨蹭小穴的快感和癢感得到滿足的感覺形成的致命快感令女孩頃刻間達到了高潮,過於洶湧的快感令少女感到無法承受,但是高潮時的感覺緩解了瘙癢的痛苦,所以在快感衰退後女孩的腰部已經不自覺地開始扭動了起來,體驗過高潮時的滿足後便無法再忍受全身瘙癢的折磨了,女孩只能一次次體驗過度刺激的高潮。
只是少女沒想到自己的舉動卻令她陷入到更深的絕望之中,因為她的扭動使得鬆軟的絲襪向兩邊散開,結果身體逐漸陷入到了絲襪堆的深處,將一些已經埋藏在底部許久吸足了腳汗騷臭無比的絲襪得以重見天日,也令箱子內的臭味變得更加濃郁,但是少女的眼中只有乳膠的漆黑,無法感知到這一切,只是發覺湧入鼻腔的味道變得越來越濃郁刺激,就好像無數人拿著絲襪臭腳踩在自己的鼻子上一般,濃烈的臭味令少女奔潰絕望,進而更加用力地掙扎形成了一個惡性的循環。於是到現在女僕們發現少女時,少女已經幾乎被厚厚的絲襪堆掩埋了,無比酸臭的味道令少女極為痛苦,而愈發強烈的癢感也更加難以承受,過度強烈的高潮令少女幾乎失去了體力,委屈嗚咽的聲音也被堵塞在嘴中。女僕們屏住呼吸將手伸到箱子中,將乳膠少女從騷臭的絲襪堆中撈了出來,攪動的過程中又讓絲襪堆發出了更濃的味道,所以女僕在把少女撈出後就連忙將箱子合上,防止氣味繼續散播,但是女僕們卻發現少女的身上也在不斷散發著濃郁的騷臭味,經過一晚上的時間箱子裡的味道已經刻在了少女的身上。
“這味道還真是可怕,箱子到底有多久沒有清理過了?”“也許有幾個月了吧,這也沒辦法吧,畢竟誰都受不了這味道”“但是這樣下去女僕休息室都快要沒法待了吧”“那就請你去清理一下吧。”“額。那還是算了吧,我才不想聞呢”女僕尷尬地笑了笑“反正只是用來扔絲襪而已,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呵呵。”搭話的女僕笑笑“只是被懲罰的人就慘了呢,就像這個小可愛一樣”“所以,我們現在要幹什麼?真的要對她懲罰嗎?但是我的腳已經一週沒有洗過了啊,連我自己都受不了”“誰不是一樣呢,這樣懲罰她的話未免也太可憐了,不知道大小姐是怎麼想的”“這個女孩也是粗心,明明知道這一週大家的腳都沒洗,竟然敢犯錯被懲罰”因為剛剛才感受過箱子裡臭絲襪的味道,女僕們對被從箱子裡撈出來的女孩子不禁有些同情,不想對對方做出殘忍的行為,但是又不敢反抗大小姐設下的規則。被放置在懲罰箱內的女僕需要進行氣味責罰,每個女僕都必須要對被犯錯的人進行一遍懲罰,如果被發現有人沒有這麼做的話就會變得和犯錯的人一樣。
之前有不少女僕都因為不忍下下腳而企圖偷偷掩瞞過去,結果被發現後被強制氣味責罰了三天三夜,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才恢復過來,之後就沒有人敢不這麼做了。在女僕們還在猶豫的時候,休息室的房門又被打開了,又有一波女僕走了進來,為首的就是瑩。“你們都待在這裡幹嘛呢?不用工作的嗎?”看到女僕們圍攏在一起,瑩淡淡地問道,同時皺著眉頭在鼻子下揮了揮“這是什麼味道?你們在這裡脫鞋子了?”
“不是的,其實是我們發現箱子裡有人,剛剛才把她抬出來”女僕們解釋到,同時將身子移開,露出了被放置在地上的輕輕顫抖的乳膠少女。“哦”瑩輕輕點了點頭,“那你們還在墨跡什麼?忘記大小姐定下的規則了嗎?”“可是現在我們的腳實在太臭了,我們擔心她會受不了”“所以呢?你們打算違抗大小姐的命令嗎?”瑩歪了歪頭,慢悠悠地
走了過來“還是說你們打算自己代替她接受懲罰呢?”雖然瑩的身材嬌小玲瓏,但是卻帶給了女僕們很大的壓迫力,再加上冷漠的表情讓女僕們都底下不敢直視,畢竟對方的資歷與經驗都比自己要豐富的多。
“身為女僕只要乖乖聽從主人的命令就好了,不要有多餘的想法”瑩淡淡地說道,走到躺在地上的乳膠少女身旁,用靴子輕輕踢了踢顫抖不止的少女。“大小姐讓我們一週不要洗腳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警告女僕們不要犯錯嗎,但是這個女孩卻公然挑釁大小姐,難道不應該收到最嚴厲的懲罰嗎?”說完瑩抬起腳狠狠踩在了下方的繩結上,把繩結深深踩進了乳膠中,輾轉攆動。
“咕!唔咕!”少女被突如其來的刺激驚得差點跳起來,但是很快又被嚴密的繩索重重拉回了地面,顫抖著身軀發出不知是享受還是痛苦的嬌聲。“隔著老遠我就聞到了她身上的騷臭味,在衣服裡面肯定已經高潮了好幾次了”瑩冷漠地注視著在自己腳下扭動的少女,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聞著這樣的臭味還能高潮,說不定這個女孩就是故意犯錯想要收到懲罰”“不會吧,真的會有這麼變態的人嗎?”女僕們有些不相信,畢竟這樣的臭味誰能夠受的了啊,更不要說喜歡了。瑩哼了一聲,腳下的動作一用力,少女便呻吟著挺起了腰部,在女僕的腳下高潮了。
“呵”瑩不屑地笑了笑“不管是不是,你們的任務就是將這個膽敢違抗大小姐命令的小女僕好好懲罰一遍,而且要比以往所有的懲罰都要嚴厲,只有這樣才能讓她不敢再犯”瑩淡淡地說道,做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今天由我來監督這次懲罰,每個人都不許留情,不然同樣要收到懲罰”其實女僕們已經被瑩的話語說服了,而且她們本身也不敢違抗大小姐的命令,只是不好意思自己來做第一個動手的人罷了,而跟隨瑩而來的女僕則沒有這些想法,本身她們就對瑩有著尊敬仰慕的情緒,所以在看到瑩的態度後便不打算對這個犯錯的女孩留情了,都紛紛聚攏在了少女的身邊,開始脫靴。少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終於是被人從哪無比絕望的騷臭地獄中解救了出來,貪婪地吮吸著乾淨的空氣。女僕們將靴子的解開,將一雙雙白絲玉足從靴子中取了出來,同時一股濃郁的汗臭逐漸擴散開來,雖然女僕們腳上的絲襪看起來乾淨整潔,厚厚的絲襪沒有顯露出一點的肉色,看起來就像新的一樣,但是濃郁酸臭的味道卻從絲襪上飄散開來,明明現在女僕們還沒有開始工作,絲襪也才剛剛換上而已,味道就已經濃郁到令人無法承受了。
女僕們對自己的腳上濃郁的腳汗味也感到難為情,臉變得有些紅紅的,畢竟哪個女孩子不希望自己香香軟軟的,但是在大小姐的指令下女僕們幾天都沒有洗過腳了,穿著厚厚的絲襪與悶熱的靴子的女僕每天都要進行大量的工作,一天下來味道連自己都受不了,更不要提好幾天不能洗腳了,腳上的味道幾乎能把自己燻暈,現在的腳臭就連更換乾淨的絲襪也無法掩蓋了,厚實柔軟的絲襪就像被傳染一樣,一旦被穿到腳上很快就會被濃郁的腳臭燻得同樣騷臭起來,於是被別人聞到的女僕們哪怕是休息時也把靴子穿在腳上,忍受著腳汗不
斷分泌的燥熱,又進一步促進了腳臭的味道變得更加濃郁。
“哇,這也太臭了吧,受不了了”“就算幾天沒洗腳也不應該這麼臭吧,該不會本來就是汗腳吧”“不行了,我被燻得受不了了”圍觀的女僕們捂住鼻子,遠遠地躲開,明明自己腳上的味道也差不多,卻忍不住嘲諷地說道。躺在地上的少女同樣聞到了從女僕們腳上傳來的臭味,畢竟女僕們就是在少女的身旁脫下靴子的,絲襪臭腳幾乎就放在少女的身旁,所以臭腳上的味道也第一時間飄進了少女的鼻中,而且是數名女僕混合在一起的腳臭味,酸臭的味道令剛剛從絲襪堆中解脫出來的少女感到了危險的氣息,蠕動著身體想要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額唔!”幾隻乾淨柔軟但騷臭無比的白絲臭腳踩在了少女的身上,限制住了她的行動,脫下靴子的女僕們被同事的嘲諷得羞辱不已,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女孩犯了錯,她們也不用露出自己的臭腳來被別人取笑,自然將怨氣放到了少女的身上,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出氣筒。哪怕少女的樣子看起來楚楚可憐,被乳膠衣和繩索拘束得動彈不得,身體害怕得顫抖,但是女僕們並不同情,誰讓對方犯下錯誤了呢,她們於公於私都要對她進行懲罰。第一個女僕將腳抬起放到了少女的臉上,柔軟滑嫩的絲襪足底與光澤的乳膠摩擦,帶給少女別樣的觸感,就好像在給臉部做按摩一般,但是實際上少女並不覺得舒服,女僕白淨的絲襪並不像看起來一樣香香的,濃郁的騷臭味從女僕的足底鑽入少女的鼻腔,令少女又想起了之前被腳臭統治的絕望,搖晃著面部想要從女僕的腳下掙脫。女僕眼看對方還不老實,便加重了腳下的力道,使得整個騷臭的絲襪足底都陷入到了柔軟的乳膠中,給少女的面部帶極大地壓迫力,同時也堵住了唯一的通氣口。
“咕。唔額!”失去氧氣的少女恐慌地掙扎扭動著,但是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女僕加入了踩踏少女的隊列之中,一雙雙騷臭的白絲臭腳將少女本就被嚴密拘束的身體牢牢壓住,使得少女只能不斷地顫抖和發出痛苦的悲鳴聲。“你還是老實一點比較好哦”女僕微微鬆開了腳底的力道,讓少量的空氣湧入腳底與乳膠的間隙之中,隨後又踩死,讓微量的氧氣混合著腳底的騷臭灌入少女的鼻腔,不至於缺氧昏迷,但是卻令少女極為痛苦,承受缺氧與腳臭的雙重摺磨。隨著越來越多的女僕到來,聚攏在少女身邊的女僕也越來越多了,幾乎圍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圓環,女僕們伸出自己的絲襪臭腳放到了少女的身上,幾乎填滿了少女的每一寸肌膚,光是臉上就被蓋上了七八隻臭腳,重重疊疊的絲襪臭腳令呼吸變得更為困難,而每個女僕腳底的味道幾乎同樣的濃郁,每個人都是有著大量工作且已經好幾天沒有洗過腳了,但是因為女僕們本身的體香不同使得每個人腳上的臭味也不盡相同,混合在一起時臭味的濃度便如同指數倍增一樣帶給少女極大的刺激,被這股酸臭的味道幾乎燻得昏迷過去,儘管如此少女還是隻能在女僕們臭腳的間隙中探求從絲襪的網孔中透過來的變得騷臭無比的氧氣,被燻的渾身顫抖不止。
而在少女的嬌軀上也遍佈了女僕們的白絲臭腳,一隻只精緻小巧的可愛玉足在
乳膠身體上踩來踩去,柔軟的觸感不斷傳遞到少女的身上,不過並不能幫少女緩解全身難耐的瘙癢,反而通過按摩一樣的踩踏使得少女全身原本被綁得有些血液不通的身體活絡起來,肌膚也恢復知覺,讓癢癢粉的功效能夠更好的發揮出來,隨著女僕們熟練的足技按壓,少女只覺得原本就無法忍受的癢感變得更加強烈了,麻癢的感覺像是有無數蚊蟲在啃噬骨髓,極致痛苦的癢感令少女痛苦地想要掙扎扭動,卻只能在女僕們的腳下輕輕顫抖。雖然已經有大量的女僕已經將少女圍得水洩不通了,但還有更多的女僕無法碰到少女的身體,於是瑩先讓這些等待的女僕前去工作了,之後用她們工作完後騷臭濡溼的汗腳來懲罰少女效果也會更好。
“咕。唔。”黑暗中,少女感知不到時間的流失,只覺得每一秒都無比地煎熬,在這段時間少女聞到的女僕們的腳臭味已經換了十幾批了,每次都會極大地刺激少女的嗅覺,而且女僕們腳底的觸感也不盡相同,有大的小的,堅硬的又柔軟的,濡溼的乾爽的,飽滿的瘦弱的,不盡相同,只有同樣濃郁的臭味是唯一的共性,少女被女僕們連綿不絕的腳臭折磨得痛苦不已,但是連求饒的哭喊都被堵塞在口中,每次新鮮的臭味湧入鼻腔就會讓少女被燻得麻木的嗅覺重新清醒,時刻感受著最強烈的刺激折磨。而女僕們的情緒也逐漸被調動了起來,一開始猶豫只是不想讓自己顯得那麼沒有同情心,現在已經無所謂了,畢竟在她們看來腳下這具漆黑的乳膠女體完全看不出相貌,只有身姿有些較小玲瓏而已,要在龐大的女僕隊伍中分辨出對方的身份也太過於困難了,完全不需要在乎對方的身份,反正對方肯定也不會記住自己。
正好利用這個機會能夠好好宣洩一下自己心中的負面情緒,本來因為大小姐的命令這一週都沒什麼人敢犯錯誤,平常都能在犯了錯女僕上釋放的情緒可是積蓄已久了,現在終於有了能夠肆意玩弄的對象,當然要把負面情緒釋放出去,憋在心裡可是會影響女孩子的美貌的,反正大家都是這麼做的,也不會有人又心裡的負擔。當女僕們的能動性被調動起來之後,可憐的少女就要倒黴了,女僕們本來有些隨意的踩踏變得刁鑽了起來,對著敏感的部位肆意地撫弄,少女高高翹起的玉峰被一雙雙白絲臭腳揉扁搓圓,令少女感到酸脹不已,下身的繩結也在女僕們的挑撥中不斷剮蹭著嬌嫩敏感的小穴,柔軟的玉足與堅硬的繩結帶給少女雙重的刺激。隨著時間的推移,女僕們穿著厚厚的絲襪的玉足逐漸變得溫熱了起來,踩在少女的身體上將溫度一點一點滲透進少女的體內,封閉的乳膠衣內被女僕們無數的腳底的溫度變得像是蒸籠一般,溫度逐漸升高,令少女的身上分泌出了細密的汗珠,而瘙癢的感覺也變得更加強烈了。
而女僕們一雙雙騷臭的腳丫子幾乎將少女的乳膠腦袋全部包裹住,被包裹成了一個白色的球體,悶得少女汗流不止同時還要忍受變得更加濃郁的味道,和之前被關在箱子裡的時候的感覺有些相似,全身都被軟軟地東西包裹住,但是味道的層次上更多的是新鮮濃郁的腳汗味,更能直觀地帶給少女強烈的衝擊。女僕們的身影在休息室中進進出出,在
少女身旁的女僕也換了一批又一批,時間逐漸來到了正午,灼熱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到眾人的身上,到了午休的時間了,少女終於得到能夠短暫休息的機會了。女僕們從少女的身上取下自己的絲襪臭腳,打算先去吃飯了,當然女僕們也不會讓少女太輕鬆,將少女搬到了陽光照射的地板上,用絲襪將少女的手腳捆成駟馬,防止少女挪動,然後脫下腳上的絲襪套在少女的頭上。經過一上午的薰染絲襪上的味道已經變得相當酸臭了,厚厚的絲襪的透氣性也十分差,光是兩隻就令少女感到呼吸困難了,被絲襪矇住頭部後悶熱騷臭窒息的感受令少女極為痛苦,還要接受太陽灼熱的烘烤,全身像是烤爐一樣發燙,但是卻連蠕動都做不到了,只能不斷髮出痛苦的悲鳴。
在女僕們離開後,瑩來走到了少女的身邊,蹲下身子默默注視著掙扎顫抖的少女。“真是有趣呢”“呼。今天好熱哇~”“是呢,全身都出了不少汗”沒過多久,辛苦工作了一上午的女僕們回到了休息室,一進門便看到了攤在地上被太陽曬得昏昏沉沉的少女。“這樣曬的話會曬壞的吧?”女僕將少女從太陽的照射下拖到了沙發旁,同時摘下少女頭上的絲襪,防止她中暑昏迷過去,那樣的話一上午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上午的時候沒有機會,現在終於輪到我們了吧~”女僕們圍座在少女的身旁,趁著現在人少打算先好好享受一下少女柔軟的身體。解開了靴子上的綁帶,女僕們將已經變得濡溼的白絲玉足取了出來,一上午在高溫的環境中工作,光是身上就出了不少的汗,更不要提被厚實的絲襪和靴子牢牢封閉住的腳了,雖然得益於絲襪吸汗的功能不至於讓靴子的內部也變得溼漉漉的,但是絲襪本身已經吸足了腳汗,尤其是足底的部分,已經通透得能夠看到腳底的紅潤了,同時一股濃郁的腳汗味飄散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之中。
“嗚哇,雖然早就有想過,但是沒想到味道會這麼重呢”女僕也被自己拿出來的絲襪臭腳嚇了一跳,自己都快要被自己燻暈了。“你忘了我們已經好幾天沒有洗腳了?只是出了汗之後味道變得更重了而已”一旁的女僕回答道,同樣取出的絲襪腳更是溼漉,幾滴晶瑩的汗珠順著女僕的腳趾滴落,看起來這位女僕還是個汗腳。“唔。嗚嗚?”眾人脫下靴子後的味道驚醒了昏昏沉沉的少女,出了汗之後的腳臭與上午的時候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光是聞著就令少女感到害怕極了,生怕再被像之前那樣對待,但是卻又無法逃脫,只能通過重重的封堵發出可憐兮兮的嬌吟。
“別心急哦小女孩,我們為了出汗還專門多做了不少的工作,一定會讓你感到滿意的?”女僕無視了少女的掙扎顫抖,將濡溼的絲襪臭腳直接踩在了少女的臉上,因為少女被駟馬捆綁著,只能側躺在地板上,被女僕踩住半邊的臉頰後連搖頭都做不到,緊貼著鼻子的絲襪臭腳升起熱騰騰的霧氣,就像新鮮出爐的包子一樣,同時散發出無比濃郁新鮮的腳汗味,直直地鑽入少女的鼻孔中,過於濃烈的味道燻得少女的原本就被曬得昏沉的大腦更暈了,感覺某根神經在腳臭味的摧殘下繃斷了。
“怎麼樣?對我的味道還滿意嗎?”女僕淺笑著將濡溼的腳底在少女
的臉上搓弄,留下一道溼漉漉的痕跡。“我對你的臉蛋倒是挺滿意的呢,感覺一上午的疲憊都得到治癒了,果然女孩子的身體就是柔軟舒服啊”一上午的高度的工作令女僕的腳底有些痠痛,現在足底踩在少女嬌嫩的臉蛋上感覺就像在做足底按摩一樣,柔軟而又不失彈力的觸感帶給女僕相當舒適的感受。其他的女僕有些不滿,光是女僕的兩隻腳就已經佔據了少女身上大半的空間,畢竟少女本身就嬌小玲瓏,蜷縮起來起來的身子更是變成小小的一團,於是女僕們解開了少女的駟馬,使得少女身上可供使用的位置變得更多一些。臭腳上滴答著腳汗的女僕毫不客氣地將潮溼的腳底踩在少女臉部的中心,用大拇趾與二腳趾夾住少女的鼻翼,讓絲襪覆蓋在挺翹的鼻樑上,蓋住了通氣口。
“咕唔?嗯嗯!”少女痛苦地呼喊著,呼吸口被濡溼騷臭的絲襪覆蓋,每一次呼吸都會帶著酸臭的腳汗湧入肺部,令少女肺部火辣辣地疼,鼻腔中也充滿了酸臭的水汽,騷臭的同時又令呼吸道十分地痛苦。察覺到腳下女孩的顫抖,女僕等了一會之後打算把腳挪開,但是很快又多出了幾雙騷臭的絲襪腳蓋在了女僕的腳上,將女僕的腳壓得動彈不得,也只能放棄了這個想法,好幾雙絲襪臭腳爭先恐後地將少女的面部填的滿滿得,不留一絲縫隙,悶熱的絲襪腳們緊緊貼合在一起使得相互的溫度也不斷提升,酸臭的腳汗不斷溢出,順著女僕們的腳掌滑落到少女的臉上,甚至有幾滴進了少女的鼻腔中,令少女感到無比痛苦絕望,只希望能夠脫離女僕們臭腳的壓迫。
“唔。唔咕。嗯”少女的鼻腔已經完全被女僕們的腳汗侵犯了,混合了無數雙絲襪臭腳的腳汗在少女的鼻腔中慢慢揮發著,每一縷味道都能毫無損耗地傳遞到嗅覺當中,過於濃烈的味道令少女感覺鼻子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痛苦掙扎的少女只覺得臉上女僕們柔軟的絲襪臭腳無比沉重,無論怎麼掙扎都紋絲不動,將無比騷臭的味道和腳汗灌注到自己的鼻腔中嗎,最後少女已經放棄了掙扎,認命一般地將所有的臭味全部吸入自己的肺部,只有身體隨著每一次的呼吸顫抖不止。過了漫長的一段時間,女僕們絲襪上的腳汗終於冷卻了不在流動,騷臭的味道變得逐漸可以接受了,不知道是少女將味道全部吸乾淨了還是嗅覺已經適應了這股味道,就在少女感覺終於熬出頭的時候,身上的女僕卻將位置讓給了下一批到來的女僕,新來的女僕的腳被悶在絲襪和靴子裡的時間更長,味道也更加濃郁,陌生的腳臭令少女又陷入到了新一輪的掙扎絕望當中。
在彷彿沒有盡頭的折磨中,少女逐漸失去了對外界的反應,也無法透過乳膠判斷出對方是否還清醒著,但是女僕們毫不在意,只要能用少女柔軟的身體令自己的腳底感到舒服就可以了,所以哪怕少女真的昏迷了過去,在夢中恐怕也要收到女僕們臭腳的折磨。當所有的女僕都對少女進行過一遍責罰了,按理說懲罰到這裡也就差不多結束了,但是瑩卻讓懲罰的時間延長到了夜晚,等到女僕們都睏倦了之後才得以離開。將休息室的房門關上,屋內就只剩下了瑩一人了,從早到晚都默默注視著少女的瑩沒有顯露出絲毫的疲倦,平靜的
眼神令人無法出揣測對方的想法,瑩邁步來到了變成如同玩偶一樣的少女身旁,原本光澤的乳膠衣在女僕們的踐踏中變得骯髒破舊,女僕們的腳臭像是烙印在了乳膠上,久久消散不去。瑩用淡漠的眼神注視著腳下的乳膠人偶,隨後掏出鑰匙摘下了乳膠少女的頭套,顯露出的正是洛祈精緻的容貌,只是此時已經光彩不復,半瞌的眼眸灰暗無神,浸溼的秀髮黏在臉頰上顯得有些凌亂,微張的雙唇因為缺水有些乾裂,嘴唇中含著一抹白色的布料。
哪怕頭套給摘下之後洛祈還是毫無反應,眼中沒有焦距,只有一有一無的呼吸能夠感受到少女殘留的恐懼。瑩用手輕輕拍了拍洛祈的臉頰,“大小姐,您還好嗎?”洛祈的睫毛顫了顫,瞳孔轉動,映照出瑩的身影。“您沒事就太好了”瑩淡淡的說道,坐到洛祈身旁的沙發上,翹起一條白絲腿。“瑩。”洛祈發出因為乾涸而有些沙啞的聲音,“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為什麼呢?”瑩淡淡地開口“只是因為有趣而已,看慣了您高高在上的樣子就想看看您墮落到塵埃裡的模樣,僅此而已”“對於您我當然沒有什麼不滿的情緒,但是這種新奇的感受實在令我欲罷不能”瑩雖然語氣始終保持的很平淡但是面部卻逐漸緋紅“尤其是今天女僕們蹂躪您的時候,她們卻不知道在自己腳下苦苦掙扎的就是自己敬畏的大小姐吧,這樣感受實在是太奇妙了”“呵,好吧,那麼現在你的慾望也滿足了,能夠放開我了嗎?”事到如今洛祈也沒有精力生氣了,唯一希望的就是能夠快點從這件又緊又熱的乳膠衣中解脫出來,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呵呵,難道大小姐現在還以為自己能夠回到以前嗎?”瑩猜到了洛祈的想法“在我們的規劃中可是要讓您成為真正的腳臭奴隸哦”隨後瑩拿出了手機打開了錄音的功能,“那麼現在就請大小姐發表一下自願成為腳臭奴隸的宣言吧”“哈?你是白痴嗎?”哪怕洛祈的氣度再大一次次被人愚弄也無法忍受了“我怎麼可能會說出這麼恥辱的話來”“是嗎,那就沒辦法了”瑩淡淡的說道“大小姐知道為什麼我不喜歡脫下自己的鞋子嗎?”在洛祈的面前,瑩第一次將靴子上的繫帶解開了,一隻精緻到彷彿藝術品一般的白絲玉足從靴子中取了出來,同時也散發著一股比之前所有女僕都要重的臭味。
“因為我的腳實在是太臭了,哪怕是我也會感到不好意思的,不過現在大小姐應該已經能夠承受了吧”“唔。額。”因為瑩就坐在洛祈的身旁,所以剛脫下鞋子後腳上的臭味瞬間就侵佔了洛祈呼吸的每一寸空氣,比之前聞到的所有味道都要濃郁的臭味令洛祈的大腦當場宕機,失去了言語的能力。可憐的大小姐在被女僕們的臭腳責罰了一天之後,現在又聞到了能夠讓人發狂的騷臭味,早就脆弱不堪的意志瞬間被摧毀了,在少女的下身流出了潺潺的水流。
“失禁了嗎,現在大小姐還覺得自己能夠回到以前嗎?”瑩說著,將掂著的白絲足尖送到了洛祈面前,更加濃郁的味道令洛祈崩潰了。“咕。等。停一下。”“大小姐同意了嗎?”瑩淡淡地問道“如果不是的話,就繼續享受我的臭腳吧”“好。我同意了,快點拿開,額。嗯嗯嗯唔”被能令人昏厥的腳
臭燻得洛祈幾乎沒有思考的能力,光是抵抗已經用盡了全部的精力,變得極度脆弱的身體被下身的繩結摩擦地強烈高潮了一次,令少女的大腦將腳臭與高潮的快感嵌合在了一起。
“好吧”瑩也不留戀地將自己的腳收進了靴子中,開啟了手機的錄音“開始吧大小姐~”——第二天——女僕休息室的房間中突然多出了一個大大的膠質的透明袋子,洛祈讓女僕們將每天工作後的臭絲襪統一放置到袋子裡,至於洛祈本人,則一直在自己的房間中休息,生活起居都是由貼身侍女照料。因為女僕隊伍的龐大,袋子沒過幾天就被女僕們換下的臭絲襪裝得鼓鼓囊囊的,放不下的襪子則直接扔在了袋子的上面,散發著濃郁的臭味。當夜幕降臨時,寂靜的女僕休息室內,一個黑色的倩影悄悄摸了進來,將裝滿了女僕們臭絲襪的袋子偷偷地抱走。打開了洛祈寢室的門,魅抱著大大的袋子走了進來,對著屋內的大小姐和瑩笑道。
“大小姐,晚上好呢,還有瑩也是”“呵。我可一點都不覺得好”自從洛祈被她們抓住把柄之後,洛祈就一直收到兩人的控制,包括這個袋子也是被逼迫著發出的指令,哪怕洛祈明白這個被女僕們臭絲襪裝滿的袋子大概會用來折磨自己。“所以呢,你又打算怎麼折磨我?”洛祈坐在座位上,抿了抿嘴唇,雖然儘量想讓自己保持平靜但是還是透露出了些許的不安,因為對於愛乾淨的洛祈來說女僕的氣味責罰實在難以承受。
“呵呵。別說的那麼難聽嘛”魅地將袋子放在地上“其實這一次我打算給大小姐一個機會哦”“我們會將大小姐裝進袋子裡,要是您能夠從中逃脫,就證明您的意志確實無比堅定,我們就把所有的照片和錄音全部銷燬,而且任您處置哦,瑩也同意的吧?”瑩淡淡地點了點頭。“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洛祈質疑道。“反正大小姐現在已經是我們的玩物了,為何不試一試呢,如果成功了的話就能夠回到之前的生活了哦”洛祈聽了之後默默不語,反正自己已經完全被她們掌控了,不管她們對自己做什麼都無法拒絕,只能點了點頭。
“太好了”魅笑著拍了下手,“那麼就開始對大小姐進行處理吧~”果然沒有這麼簡單,洛祈想到,她們肯定會對自己進行相當嚴密的拘束吧,之後還要被塞進裝滿了女僕們剛換下沒多久的臭絲襪的袋子裡,雖然現在袋口被封得嚴嚴實實的,沒有洩露出臭味,但是透明的袋子裡一條條有些發黃的白絲襪令洛祈不由得回憶起之前的恐懼,鼻腔彷彿隱約又聞到了臭味。雖然對於要被裝進袋子裡這一件事感到相當害怕,尤其是要和這些骯髒的臭絲襪貼身接觸更是讓洛祈本能地感到噁心,但是這是唯一可能逃離女僕掌控的機會,洛祈還是打算試一試。兩位女僕將洛祈身上輕柔順滑的布料一件件剝落,使得洛祈嬌小玲瓏的玉體赤裸地暴露出來,比例完美的身形與優美的曲線令人讚歎,但女僕們卻對少女嬌嫩的肌膚毫不留情,將一道道結實的繩索勒進少女玉脂般的肌膚中。
“額哼。”洛祈皺著眉頭,抿著嘴唇忍受著女僕們的粗暴的捆綁,白淨的軀體被繩索捆得密密麻麻,四肢變得動彈不得,雙手也被絲襪套住,之後女僕們照舊掏出了一條味道騷
臭無比發黃的絲襪團成團,強硬地塞進了洛祈的口中,再用口球堵死,當然能夠帶給皮膚無窮折磨的癢癢粉也不能少,仔仔細細地將少女的每一寸皮膚塗抹了一遍,令剛剛才感受過這種感受不久的少女害怕地顫抖。最後兩位女僕脫下自己腳上的絲襪,老在洛祈的頭上往下拉,高檔的絲襪延展性很很好,一直拉到了少女的大腿,之後又從被並在一起的雙腳往上套拉倒腰部,洛祈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變成了一個用絲襪包裹成的蛹。洛祈感受著絲滑的布料在赤裸的肌膚上滑過,包裹住自己的身軀,將絲襪拉倒底後足尖的部分就套在了自己的頭上,剛從女僕腿上脫下來的絲襪還殘留著灼熱的溫度,而且貼著洛祈面部的絲襪是足底的部分,最容易分泌腳汗的地方,被女僕的臭腳丫子踩在騷臭悶熱的靴子裡已經不知過去了多久,一股濃烈的酸臭直衝洛祈的大腦,燻得洛祈當場淚流不止。
“咕唔。”雖然之前在女僕們高強度的氣味責罰中對女孩子的腳臭有了一定的耐性,但是自身的體制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本能上還是這樣的味道感到噁心厭惡,更不要提是被女僕將騷臭無比沾滿腳汗的襪子直接包裹住身體了,瞬間洛祈就感覺到了無比的後悔,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對騷臭濡溼的絲襪感受到無比的抗拒,產生了類似過敏的反應,尤其是套在頭上吸足了腳汗的絲襪底部,強烈的排斥反應令洛祈無比痛苦。洛祈的雙腳同樣被女僕的襪尖包裹住,緊繃的絲襪將洛祈兩隻赤裸精緻的玉足收在一起,溼滑的腳汗透過厚厚的絲襪浸到少女嬌嫩柔軟的足底,像是想要將這一雙香香軟軟的腳丫子也同樣變成騷臭無比的臭腳,從沒有感受過別人的腳汗在自己足底流淌的洛祈只覺得噁心不已,比被人抓著撓腳心還要感到難受,好像自己的玉足被玷汙了一般,屈辱而又絕望。於是才剛剛被絲襪包裹成繭後的洛祈就開始後悔地掙扎了起來,被堵死的小嘴中不斷髮出痛苦的嗚咽聲,可是絲襪的材質雖然柔軟的是也相當地堅韌,厚實的布料嚴密地貼合在少女的身上,就算少女的身上沒有任何束縛想要從全身都被繃緊的狀態中掙脫出來也很困難,更不要提現在被捆得像粽子一樣動彈不得的少女了,沒有任何方法從騷臭的絲襪繭中逃脫,反而因為激烈的活動而消耗了大量的氧氣,在不怎麼透氣的絲襪中陷入到缺氧的狀態中,大口吮吸著繭內無比騷臭的臭味,再加上而絲襪繭內騷臭悶熱的環境也令少女身上的癢癢粉開始發作,令少女更加痛苦地掙扎扭動,陷入了惡性的循環當中。
兩人默默地看著腳下掙扎扭動的絲襪肉繭,對她痛苦的嗚咽聲充耳不聞,就像對方只是用來取悅自己的玩具一般。“大小姐真是積極呢,不過要在進到袋子裡遊戲才算開始哦?”女僕們調笑到,但是現在洛祈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遊戲,只想著能夠從悶絕騷臭的絲襪繭中逃離出來,要是再這麼被燻下去腦袋就變要得奇怪了。“既然大小姐這麼心急那我們就快點開始吧”兩人抬起掙扎扭動的絲襪繭,打開了袋子的封口,將少女塞了進去,大量的白絲襪被從袋子中擠了出來,落在地上散發著濃郁的腳汗味,袋子打開後濃郁到極致的臭味把兩人燻得夠嗆,連忙
重新封上了袋口,透過透明的袋子能夠看到少女在裡面掙扎扭動的模樣。隨後兩人將袋子重新抬到了女僕的休息室,放置在地板上。
“那麼就請大小姐就在這裡好好努力吧~,希望明天早上之前您能夠逃出來,不然恐怕就要被女僕們見到您這副恥辱的模樣了呢”“咕唔。嗯唔”女僕們將袋子上的通風口打開後就離開了休息室,在寂靜的房間中只有袋子裡傳來絲襪的摩擦聲與少女的悲鳴。被包裹在袋子中的壓迫力比洛祈想象的還要緊繃,被撐到最大的袋子不斷向內收緊,四周充滿著柔軟堅韌的絲襪,令洛祈幾乎沒法動彈,無論怎麼掙扎都會被周圍的絲襪卸掉氣力,無數的臭絲襪形成了一個無法逃脫的蛛網,而少女則是陷入到其中的美麗蝴蝶,絕望地撲扇著華麗的翅膀徒勞的掙扎。無數雙絲襪上騷臭的味道在袋子中已經堆砌了許久,隨著時間的積蓄形成濃郁到能讓人窒息的酸臭味,被關在封閉的袋子中一直得不到釋放,於是味道越來越濃烈,現在終於有了能夠宣洩的途徑,在袋子中的濃烈臭味隨著少女的呼吸大量地湧入少女的鼻腔中,給少女的嗅覺帶來極度的衝擊,遠遠超出了少女能夠承受的範圍,令少女的鼻腔在臭味的侵襲中痛苦地顫抖。
洛祈被嚇得緊閉上了鼻子,一絲也不想在聞到這樣的味道,雖然濃烈的腳臭味還是不屈不撓地一點點溜進少女的鼻腔內,不想放過自己的獵物。在屏息了一段時間後洛祈的俏臉逐漸變得通紅,窒息的痛苦不斷折磨著大腦,少女想用嘴呼吸,但空氣無法通過被塞得滿滿的潮溼絲襪和口球進入,反而將口中絲襪上的鹹酸腳汗吸入了肺部。雖然洛祈哪怕昏迷也不想在聞到袋子裡絲襪的臭味,但是身體求生的慾望令少女在達到臨界點時強制令少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幾乎全都是由酸臭的腳臭味形成的空氣湧入了少女的鼻腔,瞬間擊潰了少女的意志,雙眼上翻同時身體劇烈地顫抖,但是袋子內層層疊疊的絲襪令氧氣的進入變得極為困難,吸入的氣體中只有微量的氧氣,遠遠滿足不了少女缺氧的大腦,於是少女只能機械地喘息著,將大量騷臭的氣體吸入了肺部。洛祈被窒息與無比濃郁的騷臭折磨的痛苦不已,而被無數厚實絲襪掩埋的嬌軀也同樣變得灼熱起來,在著幾乎密閉的袋子內無論是熱量還是臭味都很難傳遞出去,少女身上的癢癢粉也再燥熱的環境中開始發揮功效,帶給少女噬入骨髓的麻癢難受。
“咕。額”雖然極度的痛苦折磨的洛祈的意志岌岌可危,但是洛祈還是強行讓自己保持清醒,相對於身體上的痛苦,精神上的屈辱更令洛祈感到害怕,要是被女僕們看到自己的這副樣子才是對自己最大的打擊,一定要在明天天亮之前逃出去!雖然過度的用力會使得少女需要吸入更多騷臭的氣體,但是為了能夠逃脫少女還是壓制住了本能的厭惡,使出最大的氣力在袋子裡掙扎蠕動,窸窣窸窣的聲音絡繹不絕,可是直到少女被絲襪上的腳臭味燻得雙眼發昏了也沒有思考的成效,身上的絲襪就像是黏在皮膚上一樣,高檔的材質原本是為了防止滑落,現在卻成為了少女無法逾越的天塹,根本無法令絲襪挪動分毫,身上的繩索也像是被焊死了一樣,在少女的掙扎中
勒得更緊了,在加上絲襪柔軟絲滑的觸感,洛祈的手指都在不停地打滑,腳底也是一樣,被悶出的腳汗和絲襪上女僕的腳汗混合在一起,將少女的玉足變得溼潤光滑,踩著腳底滑膩濡溼的絲襪,根本無法找到有效的發力點。
洛祈有些絕望了,但還是打起精神找尋著別的出路,眼前被兩條厚實的白絲覆蓋令少女幾乎無法看清眼前的視野,只能透過絲襪上的纖維看到一條條白色的織物從眼前滑過,就好像陷入了絲襪形成的海洋中,少女儘量將絲襪推開,將自己擠到了袋子的邊上,只要能夠將這個袋子破開也許還有機會,但是雙手被絲襪包裹住嘴巴也被封堵住的少女根本沒有破開堅韌的袋子的手段,嘗試了一會之後少女就絕望的放棄了。聞著無比騷臭的氣體,感受著窒息與癢感的折磨,洛祈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魅和瑩根本沒有打算讓洛祈能夠有逃脫的希望,這一切都只是對少女的玩弄,帶給洛祈希望之後又讓她絕望,現在少女只能一邊吐息著無比騷臭的腳臭味,一邊在女僕們腳汗淋漓的絲襪堆中等待明天女僕們發現自己的羞辱絕望。———天明———休息室的大門被推開,清晨的陽光照射進昏暗的房間中,打破了沉寂的空氣。
走進門內的女僕被空氣中濃郁的臭味燻得一個踉蹌差點跪坐在地上,“唔。誰的腳臭啊,燻死我了”女僕捏著鼻子說道,看到了房間中心的袋子“奇怪,明明昨天不是放在這裡的,有誰動過了嗎?”女僕生氣地說道“用完了也不放回去,真是的”走到袋子旁,女僕抓著袋子的角想要把袋子拖回角落裡,可是剛一動手反而是自己沒準備好跌倒在了地上。“誒誒?怎麼了”其他女僕疑惑地說道“這個袋子好重啊,拉都拉不動”跌倒的女僕委屈巴巴地說道,揉了揉撞到的膝蓋“不會吧,裡面只是裝了些襪子啊,雖然數量是多了點”女僕們拉了拉袋子,發現確實變重了不少,隨後便發現了在裝滿了白絲的袋子裡發現了一個蠕動的東西,被嚇了一跳。
“嗚哇,好嚇人,是什麼啊?”“哪裡哪裡?”“袋子裡有東西在動”女僕們被嚇得不輕,過了好一會才發現對方好像是一個人,然後忍住惡臭味將絲襪繭從袋子中拖了出來。“是誰被關在裡面了”“解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將包裹住身體的絲襪拉扯下來,對方竟然赤身裸體被繩索捆綁著,雙眼也是黯淡無神,然後女僕們發現了對方竟然是大小姐,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怎麼了?怎麼了?”大量的女僕們被吸引了過來,同樣看到了躺在地上赤裸著身體被捆綁著的洛祈。“我們發現大小姐竟然赤身裸體被綁在裝臭絲襪的袋子裡了”“怎麼會這樣?是誰這麼大膽?”“莊園的守備這麼嚴密,到底是怎麼進來的?”女僕們相當感到相當困惑。“會不會是大小姐自己做的?”一個女僕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怎麼可能!大小姐可是最討厭髒東西了”別的女僕立刻表示否定,畢竟平時那麼高冷孤傲的大小姐怎麼可能做出這麼淫亂的事情。在女僕們議論紛紛的時候,魅和瑩不知什麼時候也出現在了眾人的身旁。魅一臉慌亂地跑到了洛祈的身旁,扶起洛祈發燙的身軀“怎麼會這樣?大小姐,您玩過頭了嗎?”
“咕唔。”洛祈眼皮動了動,一雙迷離失神的瑰麗瞳孔緩緩睜開,映照出了魅焦急的面孔,‘魅還是來救我了嗎?’,洛祈這麼想到,隨後一轉眼卻看到了無數的女僕圍在自己的身旁,一雙雙灼熱的視線玩味地掃視著自己赤裸淫亂的身體,眼中好像充滿了鄙夷與不屑,巨大的羞辱感瞬間包圍了洛祈,令洛祈面色漲的通紅。“嗚嗚嗚嗚!”洛祈瘋狂地搖著頭,將自己的身軀用力地蜷縮了起來,不想再被女僕們看到自己屈辱的樣子。
“魅,你是什麼意思”女僕們對魅的說辭感到疑惑“你的是說這都是大小姐自己做的嗎?”魅憐惜地看著懷中不停顫抖的洛祈點了點頭。“你覺得我會相信嗎?不要以為你是大小姐的貼身侍女就可以胡說八道了!”一位十分敬仰洛祈的女僕皺著眉頭對魅喊道,無法容忍對方汙衊洛祈的行為。“我說的都是真的,大小姐平常就在和我們玩這樣的遊戲,還讓我們不要說出去”魅像是被女僕大聲的斥責嚇了一跳,委屈地說道“不信的話我的手機裡還有證據”魅將手機中的照片翻給了女僕們欣賞,照片中,本應高貴優雅的大小姐趴在骯髒的腳墊上,面若桃花,神色迷離陶醉地將臉頰貼在一隻精緻小巧的白絲玉足上,看起來地無比享受。
“咕唔?嗚嗚!”洛祈睜大了雙眼,看到魅竟然拿脅迫自己拍下的照片當做證據展示給女僕,感到無比屈辱,用力地扭動掙扎。不要相信她的鬼話,那些照片都是她們逼迫自己拍的!——洛祈想這麼告訴女僕們,但是嘴中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但是洛祈的慌亂在女僕們看來就好像因為秘密的暴露而感到羞恥一般,當即更加相信了照片的真實性,也相信了魅的話語,看向洛祈的目光也變得將信將疑的了起來。
“我這裡也有一段錄音可以放給你們聽聽”瑩淡淡地說著,將手機舉過頭頂,按動了播放鍵,手機的揚聲器便清晰地播放出洛祈嬌柔的聲音。“我洛祈。自願成為女僕們的腳臭奴隸,願意每天幫助女僕們清潔臭腳,將身體的使用權全權交由女僕處理”這樣就又多了一項鐵證,於是洛祈表面上裝出高冷潔癖的樣子,私底下卻是喜歡聞女僕們臭腳的淫亂女孩的身份就被坐實了。
“所以大小姐是在女僕們的臭襪子裡玩自縛嗎?真是想不到呢!”“平常不苟言笑的大小姐原來私底下這麼淫亂啊,潔癖都是裝出來的嗎?真是好演技呢。”“還特意準備了袋子來裝女僕們的臭絲襪,就這麼喜歡女僕們的腳臭嗎?大小姐真是變態呢。”“虧我平時還這麼尊敬您,結果您竟然是這麼淫亂的人,真是讓令人噁心!”女僕們看向洛祈的目光從之前的敬畏敬仰變得無比的輕蔑不屑,就像在看最下賤淫亂的腳奴一般,一道道目光像是針一樣紮在洛祈的身體上,將洛祈的自尊心變得支離破碎。洛祈委屈地嗚咽著,明白再怎麼辯駁也已經無濟於事了,自己在女僕心中樹立的形象已經崩塌了,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會是無盡的屈辱與絕望,失守的精神再也控制不了疲倦不堪的肉體,少女華麗地失禁了,早就充盈的液體像是水柱一樣噴湧而出,濺在了女僕們的鞋子上。被弄髒靴子的女僕們感到無比惱火,在女僕們心中洛祈已經完全變成最低賤的腳奴了,區區一
個下賤的腳臭奴隸也敢弄髒自己的靴子,必須要收到嚴厲的懲罰!
“你不是喜歡聞絲襪臭腳嗎,正好我們的腳已經好幾天沒洗了,就讓你聞個夠”女僕們脫下自己的靴子,露出了一雙雙騷臭無比的白絲臭腳,狠狠地踩在了洛祈的臉上。“咕!唔唔!”無比騷臭的味道燻得洛祈噁心不已,在女僕們的腳底下痛苦地掙扎扭動著,精神上的屈辱與肉體上的折磨令洛祈原本堅韌的意志土崩瓦解,被女僕們的臭腳肆意地蹂躪改變著形狀。————一週後————魅悠閒地漫步在恬淡嫻靜的莊園內,在和煦暖陽的照耀下女僕們歡快地忙碌著,臉上洋溢著愉快而悠然的表情,魅笑著對女僕們打了打招呼後,走進了女僕的休息間。在門口脫下靴子,露出一雙被悶得溼漉漉的白絲小腳,踩在涼爽潔淨的地板上,邁進的同時在身後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溼漉漉的小巧足印。
“大小姐~您休息得如何了?現在到了工作的時間了喲?”“唔。,不。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房間中,一位楚楚可憐的絕色少女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以往的高傲與冷淡,而是如同小獸一般,溼漉漉的,透露著惹人憐愛的目光。這位少女就是被女僕們變成了腳臭奴隸的洛祈,她的身上僅僅只有一件單薄的白裙,纖細的脖頸上套著項圈,項圈上的繫帶將她限制在裝滿了女僕們扔掉的臭絲襪的箱子旁,同時這箱子也是洛祈睡覺的地方,每天她都會被女僕們強制塞進騷臭無比的箱子裡,並在外面反鎖,令她只能沐浴在令人窒息的濃烈腳臭中,躺在柔軟骯髒的臭絲襪上入眠,而每天白天一醒來就會被女僕們輪流當做消臭奴隸玩弄,用一雙雙酸臭的臭腳折磨,長此以往令洛祈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了,就連腦袋也在女僕們沒日沒夜的腳臭折磨中變得奇怪了,只要聞到女僕的腳臭就會違背洛祈意願地擅自發情,完全被改造成無比淫亂的身軀了。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洛祈看著眼前這個將自己陷入如此境地的罪魁禍首,眼中充滿了祈求與哀怨,“那怎麼行呢,大小姐可是說過要做我們一輩子的腳臭奴隸的呢”魅笑道“而且大小姐這麼嬌弱,還是一輩子呆在這裡收我們的保護才最安全哦”“不。不要。”洛祈抿著嘴搖著頭。“聽話哦,大小姐,您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了吧?”魅像是安撫不聽話的小女孩一般輕柔地說著,走到了洛祈的身旁,一雙散發著霧氣的悶熱騷臭白絲腳落在少女的面前。
“咕。不要。不要再讓我做這種事了”洛祈被女僕腳上的臭味燻得噁心不已,皺著眉頭將臉扭向了一遍“明明其他女僕都換了清涼的鞋子了,你為什麼還要每天穿著這麼厚厚的一雙靴子啊”“呵呵,這可是大小姐送給我的禮物呢,我怎麼捨得換掉呢”魅微微一笑,抬起酸臭的白絲腳放在洛祈的面前。“而且這也是為了讓大小姐更好地享受我的味道啊,您喜歡我的腳臭味吧?”
“誰。誰會喜歡啊!燻死了,快點拿開啊”洛祈厭惡地說道,被女僕的臭腳味燻得腦袋一陣發昏,但是精緻的俏臉卻逐漸被染上了誘人的桃紅色澤。‘可惡,又來了’明明鼻子都要被女僕腳上無比濃郁的腳臭味燻得壞掉了,身體卻開始發燙,變得
灼熱無比,就連下面也變得有些溼潤了,意志與身體的反差令洛祈感到迷惘錯亂。“雖然說著討厭,但是您的身體卻相當誠實呢”魅調笑到,將酸臭的足尖在洛祈的面前晃悠“聞著這樣的味道,您的身體還能忍受得住嗎?”
“咕。好臭。可是,身體好熱”洛祈澄澈的雙眸被染溼,貝齒輕咬著晶瑩的唇瓣,表情無比糾結。隨後像是終於忍受不了身體的灼熱,伸出一雙柔軟白淨的小手,將魅精緻溫熱的玉足捧在了掌心中,低下頭吸嗅著,“唔。真的好臭,好惡心,可是,身體卻很舒服。”洛祈緊皺著眉頭,被濃烈的腳臭燻得噁心不已,但是卻不斷將俏臉貼在騷臭絲足上輕輕吸嗅著,像是在聞花香一般,甚至為了聞到更濃郁的味道,而在幽深的腳縫間不斷摸索著。
“抱歉,大小姐,您服侍的技巧太差了”魅將自己的腳從洛祈的手中抽出,隨後踩在洛祈的俏臉上將洛祈壓到了地板上“看來您連寵物做不好呢,還是安心當您的腳臭奴隸吧”“咕唔!”洛祈被壓得說不出話來,但是但女僕粗暴的行為表示了強烈的不滿。“接下來,請在我的臭腳下敬請地享受吧~”魅笑著說道,將騷臭溼滑的白絲足底在洛祈的臉上熟練地蹂躪著,另一隻腳放在洛祈溼漉漉的花園揉搓了起來。被女僕強硬對待的洛祈感到相當不滿,強行湧入鼻腔的騷臭腳味比自己主動聞時更加難以接受,洛祈厭惡地掙扎著,只是身體還是在女僕的臭腳下變得越發地敏感,隨著女僕白絲玉足在少女私處熟練的挑逗,少女的身體很快就在強烈的刺激中,聞著女僕無比騷臭的足底高潮了。
『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我叫林雪兒,是個高二學女學生。不知從何時開始,自己心裡的m已經開始默默覺醒。我有個妹妹,叫林可兒,大概是老天也不喜歡我這樣的人吧,父母的良好基因全都被她給奪走了,標準的瓜子臉,大眼睛,柔若無骨,天生帶著一股仙女般的氣質。不管是父母還是親戚朋友,都非常喜愛她,完全無視了普通的我。漸漸的,妹妹越來越高傲,形象樹立的越來越高大,甚至讓我覺得高不可攀,在她的眼裡,估計我這個姐姐也是可有可無的吧。而就在昨天,我終於如願以償的找到了被她丟棄的一雙白棉襪。好像是因為下雨,而且妹妹人雖然很美,腳也是小巧精緻,小腳趾每個都猶如藝術品一般,但確實個大漢腳。所以腳汗加雨水混合的白棉襪,已經變得灰黑,散發著難以形容的惡臭,被妹妹直接給丟掉了。我尾隨保姆,來到了丟垃圾的小區垃圾桶,找到了這雙襪子。躲在房間裡,跪在地板上,雙手捧著這雙襪子,襪子的臭味已經充斥了整個房間。
我激動的嚥了咽口水,義無反顧的將襪子捂在了臉上。刺鼻的味道瞬間從鼻子直接衝擊到了整個腦子,一瞬間痴傻了一般……這就是美美的腳丫的味道……好幸福!啊!突然一股劇烈的疼痛從腦中傳來,令我直接昏迷了過去,再昏迷之前,我把那雙襪子直接吞到了肚子裡,一是不想浪費妹妹的腳汗,二是不想被別人發現,感受到肚子的疼痛,徹底昏了過去。“嘖,真是沒用的東西……”林可兒一臉嫌棄厭煩的表情從屋裡走了出去,就算是這樣的表情,也顯得她可愛無比。穿著
黑色的小皮靴,狠狠地踏著木板走了。
“唉,真是可憐的姑娘呢,明明都生在這個富貴家庭,卻待遇那麼大呢。不過好歹也是個富家女子呢……”方怡是個二十二歲的專職保姆,是專門為了服務這些富家子弟而訓練出來的保姆,個個都是美貌過人。此時方怡看著床上昏睡的林雪兒,臉上出現了邪魅的笑容。“將這種人物踩在腳下的感覺……”方怡興奮了起來,她脫掉了女僕的皮鞋,露出了她那36碼的小腳,穿著雪白的絲襪,但腳尖處卻是有點黑了,突然間周圍瀰漫了一種特殊的味道。臭臭的。她居然也是汗腳。她今天也因為乾的活太多,除了一腳的汗,整個絲襪都溼溼的,尤其是腳尖,聚集了濃重的腳汗。她踏上那雪白的床,甚至在被子上留下了汗漬。她兩腳各站在林雪兒的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胯下的女孩,一臉的興奮。
“來吧,讓我這個女僕來好好蹂虐你吧,你這個沒用的東西!”直接把右腳踏在了林雪兒的臉上,正好覆蓋在了她的嘴巴和鼻子。方怡輕輕的在她的臉上揉了揉,濃重的腳汗沾滿了林雪兒的小臉上。方怡笑了,突然用交尖撬開了林雪兒的嘴,輕輕地往裡面塞。“啊!這柔軟的小舌頭……如今只能是我腳下的玩具麼!”她用穿著絲襪的五個腳趾頭,瘋狂的攪動著林雪兒的香舌,腳尖的汗水直接被她的舌頭舔了乾淨。
“嗯哼……”突然林雪兒發出一聲疼哼。把方怡嚇了一跳,愣在那裡,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緊張的看著她腳下的女孩。“嗯……”飯之後卻只見林雪兒並沒有醒來,反而是臉微微紅了起來,並且小舌頭慢慢動了起來,小嘴還輕輕的吮吸著。“啊哈哈,把我的腳趾當成了奶嘴嗎,真是個**的東西啊。”隨後方怡更加肆無忌憚的攪動著她的腳趾,之後又換成了左腳。
“變成萬物的能力麼……”此時的林雪兒已經甦醒,並且得到了一種神奇的力量,似乎違反了科學的能力,但林雪兒卻不在以這個,她真的是愛死這個能力了。突然想到了一些什麼……林雪兒在腦海中計劃這什麼。八月份,高一新生要為期一週的軍訓,雖然林可兒完全可以不參加,飯她非常的倔強,覺得那些普通人都能做到的事,她怎麼可能會堅持不下來?但她無疑低估了太陽的威力,大滴大滴的汗水從她的額頭上流出。烏黑的秀髮也被浸溼,渾身是汗,今天她穿的是一雙粉色的運動鞋,顯得很可愛,白色花紋的白棉襪隱隱約約露在外面。
“報告教官!不舒服!”林可兒受不了了,也不管心中的倔強了,直接舉手打了聲報告,直接走到了一棵大樹下,看都沒看教官一眼。教官一看是林可兒,也就沒說什麼,接著操練其他的學生。“好熱……好煩啊……我的腳好難受啊!”感覺自己的腳底心,尤其是腳後跟,非常的腫脹難受。她脫下了那雙運動鞋,頓時一股惡臭瀰漫在空氣中。林可兒自己都皺了皺眉。突然,她想到了臨走前,那個**姐姐託保姆送給她的一個冰袋。
“非常舒服的小姐,這回大小姐不知道從哪弄的這好東西,一直都是冰冰涼涼的,而且好像聽大小姐說這個東西還可以去臭。”其實是她自己已經實驗過了,她脫了襪子,將剛剛乾完活的雙腳放在了這個冰袋上
,頓時舒服極了,軟軟的,就像踏在女人的胸部上面一樣,冰涼冰涼的,而且之後她居然聞不到她的腳臭了。她又用她的襪子使勁在上面摩擦,之後真的沒味道了!林可兒從樹下的包包裡,掏出了這個淡藍色的冰袋。冰袋不大,大概剛好能放下她的一雙腳。她把它放在了地上,猶豫了一下,但實在抵不過腳丫的痠痛,也就不管這是她那**姐姐送的了。爽!一股涼意透過腳丫直接通往了全身,彷彿這太陽都沒那麼毒了。而且這個冰袋非常的舒服,柔軟,又不像水一樣,就像……女人的胸,柔軟而有韌性。但林可兒現在是舒服極了,卻沒想到,自己的妹妹卻在自己的腳下痛苦不已。沒錯,這個冰袋正是林雪兒利用能力變換而來的。
此時林可兒一隻腳踏她的胸部上,不斷的揉動而且不斷的增大力氣,因為是在太舒服了,林可兒恨不得將整隻腳揉進去。林雪兒卻很痛苦,自己的胸,正在被自己的妹妹不斷的踐踏,身為女人的驕傲就這麼被妹妹踏的粉碎。妹妹的腳掌有節奏的一下一下踩著她的胸,力氣很大,林雪兒雖然痛苦,卻又因為生理反應,現在十分的興奮,滿臉通紅,甚至發出一陣嬌喘。
“嘖,真是個好東西!”林可兒非常開心,沒想到自己的**姐姐還用這種用途。突然她的另一隻腳也踏了上去,兩隻腳穩穩地站在上面,正好整個覆蓋了冰袋的表面。“啊!”林雪兒痛呼一聲,不過林可兒是聽不見的。林可兒不高,但也有八十斤的重量,現在整個人都站在她的胸上,一下讓她喘不過氣來。林可兒慢慢地一下下踏著,左右分別往下用力,涼意包裹了她的小腳。腳上的汗水也全部曾在了林雪兒的胸上。感受著胸部上的壓力,林雪兒確實一陣爽意,看著妹妹一臉興奮的踩著自己,玩著自己,那麼高興,她也好開心。林可兒坐在冰袋上,兩個可愛的小腳丫放在草坪上慢慢地搖擺。她現在很開心,兩隻腳丫的痠痛感早已消失不見,五根精緻的腳趾不斷的舒張,感受著縷縷清風。林雪兒痛苦的被自己的妹妹坐在身上,坐在自己的胸上,妹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裡,由於時間太長,她已經有些麻木了。
但是林可兒,坐在冰袋上好不愜意。那種柔軟,還有涼氣,讓夏天都不像夏天了。“呼……累死我了,怎麼樣可兒,沒什麼事吧。”到了休息時間,遠處一個黝黑的長腿妹子跑了過來。她叫張曉倩,是個體育生,整個人早就被太陽曬得漆黑了,不過人長的很漂亮,但是有一股別樣的風情。張曉倩穿著一雙淡藍色的運動鞋,39碼的腳,在女生裡倒也挺大的了。“嗯,我沒什麼事,就是太熱了。”林可兒說了實話,倒也沒有倔強說是什麼不舒服,張曉倩是她從小的朋友,關係很好。
“哈哈,那就好。既然招惹讓人把你送回家就是咯。”“沒事,我現在不是很熱。因為……”林雪兒一臉神秘的把冰袋從她的屁股底下抽了出來,林雪兒整個人被她妹妹嘛在手中搖晃。“噹噹~這是個很神奇的冰袋哦。”“哇~好冰好舒服!”張曉晗接過冰袋,兩隻修長的手摸了摸冰袋凸起的的地方,一陣涼意和柔軟徹底征服了她。“哇!好舒服!”使勁地揉捏著冰袋,張曉倩的力氣非常大,她將冰袋的凸起處
死死地篡在手裡,只為了讓自己更舒服一點點。
“啊!停下來!”林雪兒痛苦的尖叫,但根本沒人會聽到,此時的她只是個供人使用的冰袋罷了。她的兩個玉峰已經被張曉倩捏的不成型了,劇烈的疼痛感充斥著她的腦海,她卻無可奈何,甚至動都動不了。“不僅如此哦,你的腳累不累?這個東西可以減緩痠痛哦,還能去臭!”看到好朋友那麼開心,林可兒無比的得意,卻不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卻在把玩著她的姐姐。
“哇!真的麼!我試試!”直接踢掉了腳上的鞋子,露出了白藍相間的襪子,溼漉漉的甚至有些變色。一股濃重的酸臭味散發了出來。還沒等林雪兒反應過來,張曉倩那大腳直接跺了上來。巨大的衝擊使得林雪兒悶哼一聲。“哼……”張曉倩卻更加的用力,一上一下的踩踏著,那種涼爽的感覺瞬間讓腳上的痠痛消失了。“真爽!啊哈哈!咦……”突然,她一用力,卻把冰袋踢翻了,把冰袋的背面露了出來,那裡有一個不是很大的洞口。張曉倩好奇的把腳趾頭伸了進去,一股奇特的冷流包裹住了她的腳趾。
“啊,不要……不要啊……”張曉倩脫下了襪子,露出了她那修長的腳趾,因為她感覺到這裡面溼溼的。她把大拇指狠狠地插了進去,頓時那種冷流又一次包裹住了腳趾,舒服極了。林雪兒不知所措,滿臉通紅,張曉倩是舒服了,卻不知道那個洞……是她的……張曉倩努力的把第二根腳趾一起插了進去,並且一進一出的,那股子涼意真的讓人流連忘返。“不,不要……啊……”張曉倩的腳趾不斷的從她那裡進進出出,她始終想不到居然會有那麼一天,被別的女人的腳給強姦了……林雪兒的下體不斷的被那隻黝黑的腳丫給日著,進進出出的,林雪兒來到了高潮,估計她也想不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給了這個女人,這個女的腳底下。她的意識模糊了,用餘光掃到了張曉倩那俊俏的臉蛋,多麼令人著迷的女孩啊,看她多開心。張曉倩不停地用力往裡插著,再拔出來。似乎有些累了,但又有些戀戀不捨,用腳丫把冰袋翻了過來,再一次踩在了林雪兒的胸上,用了的揉了揉。
“可兒你也試一下,下面那個洞真的很舒服,將你的腳趾插進去。”“不……不要……”林雪兒在輕輕地呻吟,她已經沒有力氣了。無能為力的看著自己的妹妹一臉好奇地用腳丫把自己踢翻,用力地將她的大拇指插了進去。“啊,真的好舒服……”林可兒一臉陶醉的感受著腳趾間纏繞的冷流,她慢慢地用腳趾在裡面攪動,插進去拔出來,再換另一隻腳,最後直接用力踢了進去。本來林雪兒正在痴痴地看著妹妹開心地咋弄著她,並且她達到了高潮,卻沒想到妹妹居然直接一腳踢在了自己下體裡面。林雪兒承受不住,昏迷了過去。不過她卻沒有變回來,反而是保持著冰袋的形態,這時已經有一些女生正在好奇的走了過來。在操場上,只見圍著一圈的女生,都脫光了腳丫,擺弄著放在中間的冰袋,冰袋是豎著的,所以林雪兒的胸部和下體都暴露在了女孩們的腳下,有的女孩調皮的調皮的將腳趾插進洞洞裡,有的女孩咋弄著凸起處,有的女孩也發現了凸起處上居然還有兩粒小豆豆,用腳趾夾住東拉西扯,因為
要保持冰袋的平衡,所以大家都特別的用力。
一股難以形容的腳臭味,都蹭到了冰袋上,大家的腳汗也都被林雪兒的身體給抹乾淨了。此時林雪兒還在昏迷狀態中,她不會想到她的身體居然淪落為了女孩們腳下的玩物。
作為一個孤兒,年僅十五歲的她也已經做到了極致,她善於觀察,也因此找到了孤兒院大人們的軟肋,以此作為威脅,讓她在孤兒院有這無法言說的地位。在孤兒院的孤兒眼裡,她是溫柔體貼的大姐姐,是她們崇拜的對象,而在孤兒院的大人眼裡,卻是所有人懼怕的小惡魔,而她之所以一直待著孤兒院,也許只是因為沒有別的去處吧柳夢璃已經十四歲的她有著嬌小玲瓏的身體,讓她看起來如同八九歲的幼女,而她的心智也與身體一樣單純。同時,作為柳家的二小姐,那怕遭遇家變也被成熟懂事的姐姐保護的很好,過著小公主般的生活,童年的陰影改變了她的性格,原本活潑的她變得不愛出門,內心深處也因此帶著些許自卑柳如煙冷酷幹練的柳家大小姐,在幼年父母遇難之時19歲的她挺身而出,擔起了主掌柳家的重任,作為一個標準的妹控,她對妹妹夢璃可謂有求必應,對她的寵愛已經到了溺愛的程度,這也造就了妹妹夢璃天真無邪的性格。
而這樣的她卻似乎有著什麼特殊的癖好正文1.二小姐的遊戲我叫白芷,是一個孤兒,和大多數孤兒一樣,我住在孤兒院裡,每天做做手工,過著枯燥重複的生活,直到,她的到來。那天下午,我正無聊的底著頭數著螞蟻,一束閃光突然刺入雙眼,那是一對完美的藝術品,白裡透紅的玉足上,套著雙做工精緻的水晶涼鞋,晶瑩剔透的玉趾,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瑩光,它輕輕的放在如墨的腳踏上,緩緩的向我推來,我小嘴微張,呆愣的看著眼前的美好,情不自禁的伸出右手,輕碰那晶瑩的玉趾“咿呀!”幼嫩可愛的驚叫聲傳來我急忙抬起頭,在慌亂中本如行屍走肉一般的我看到了我一生的珍寶與聲音一樣,略顯幼齒的可人兒穿在一身潔白的公主裙,粉嫩的小嘴微張,正驚訝的看著我,如同一位誤入凡間的天使,令我不禁產生了一種愧疚感“對…對不起。”我羞愧的底下頭,卻在仔細的欣賞著眼前的藝術品“嗚,沒…
沒事”她弱氣的說,“那…那個,能不能不要這樣看著我的腳,好…好害羞。”“是!”我猛的抬起頭又嚇了她一跳,但是腦海中還是不斷回想著她美麗的玉足“就…就她吧”她弱氣的對著身旁穿著女僕裝的小姐姐說“好的,二小姐”!二小姐?就這樣,我成了二小姐的貼身女僕,負責照顧不愛出門的二小姐的起居很快就上了車,穿過茂密的私人樹林,看著眼前如同城堡一樣的豪華別墅,我不禁想「二小姐果然是小公主啊!」我的學習能力很好,畢竟在孤兒院的時候就經常有人想領養最聰明懂事的我,不過我都拒絕了,就他們那些凡人怎麼可能入我的眼!為了能夠再次見到小公主,啊呸,二小姐,很快我就通過了女僕培訓,可以開始自己的工作了,穿著精心設計的女僕裝,我帶著甜美的笑容,懷著期待,輕輕推開了二小姐的房門⋯⋯沐浴著陽光的天使正在沉睡,等待著王……咳咳,冷靜,要冷靜,二小
姐正在午睡呢,不要把她吵醒了但是,啊~太可愛了吧,我如圖一個痴女一般陶醉的看著二小姐的睡顏⋯⋯“嗚…
…”如圖小動物一般的嗚咽聲驚醒了正處在特殊狀態下的我“二小姐。”我冷靜的打著招呼“咿呀!你……你怎麼在這裡。”“承蒙您的恩澤,我已經完成了女僕訓練,從今天起就是您的貼身女僕了”“嗚…這…這樣啊。”……“那……那個”“怎麼了?”“幫……幫我穿鞋子,我要去拿提子”能成為二小姐的女僕真好啊!看著二小姐羞紅的小臉,我不禁想輕輕抓住二小姐那令我魂牽夢繞的小腳,感受著那溫潤柔軟的觸感,我下意思的撫摸起來,時不時揉捏一下晶瑩剔透的腳趾“嗚……”二小姐可愛的小臉上帶著享受的表情,眯著眼睛就像一隻被摸頭的小貓果然玉足是敏感帶!感覺摸的差不多了,我停下了罪惡的雙手,熟練的為二小姐穿上了那雙初次見面時的水晶涼鞋。看著眼前的尤物,我吞嚥著口水,在二小姐不解的目光中將它輕輕托起,仔細的看著那從鞋中露出的晶瑩玉趾,獻上了我虔誠的少女初吻!
“奴婢白芷見過二小姐~”!“為……為什麼要親我的腳趾。”二小姐顫抖著問,“明明我們只見過一次面,而且作為女僕也不用這樣吧!”帶著溫柔的笑,我抬起頭,看著二小姐的雙眼,表白道,“因為從第一次見到您的時候,我就知道,您是我的神,我的夢中女神!”“女……女神!”二小姐的小手捂著已經變得通紅的小臉,那可愛的小臉如同一顆已經成熟的水蜜桃,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咬上一口。
“沒錯哦,我尊敬的女神大人~”我開始逐個親吻二小姐的腳趾,虔誠的樣子是最好的證明……“……我……我要看書了。”在我用嘴唇感受二小姐腳趾的美妙的時候,二小姐突然抽回了小腳“是,二小姐,不過您要吃水果嗎,我可以幫您拿。”將二小姐的涼鞋脫下並將她抱上輪椅後,我溫柔的詢問“提,提子!我要吃提子!”“好的,我這就去幫您拿。”找了個藉口出來後,我急忙前往廁所,洗了把臉,讓處在發情狀態的身體冷靜下來,沒想到我居然是個足控呢,是因為那天給我的印象太深刻了嗎,畢竟我只喜歡二小姐的玉足,回想著二小姐玉足的柔軟,我吞了口口水!好可惜!我居然把手洗了,二小姐玉足的味道啊!我懊惱的拍了拍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副動漫中溫柔女主的樣子,雖然是發情狀態下的。不過二小姐的反應看上去有點奇怪呢,好像,好像有點自卑啊,讓人不禁母性氾濫的想把她抱在懷裡好好疼愛,再加上那弱氣的性格,啊,二小姐真是太棒了對了,提子!
提子!我急忙跑向廚房,拿著已經洗好的提子前往二小姐的房間“吱吱……”推開房門,二小姐正在認真的看著書,不過那小臉還是紅撲撲的,讓人忍不住想親上一口“二小姐,提子拿來了”我帶著溫柔的笑容,輕柔的說“啊……哦……剝……剝給我吃。”二小姐仍然在專心看著手上的書啊,真是的,難道我還沒那本破書好看嗎我幽怨的看著二小姐,快速的剝好皮,往二小姐的小嘴裡送,還偷偷的輕觸了一下二小姐的櫻唇“啊嗚”二小姐發出可愛的吞嚥聲……“嗚……那……那個,
白姐姐,我可以這麼叫你嗎?”吃完提子後,二小姐弱氣的問“嗯,可以哦,能被二小姐怎麼稱呼可是我的榮幸呢”我輕笑著同意了二小姐的稱呼啊啊啊,好開心~好開心~二小姐叫我白姐姐了,看來我溫柔大姐姐的人設還是挺成功的嘛,等等,冷靜,冷靜,要保持形象“嗚……還……還有…”,二小姐顯得有些害羞與不安,“白姐姐可以…
…可以再叫我一次女神大人嗎!”!果然如此嗎,看來要好好調查一下了,不過既然二小姐有點自卑,那隻要讓她變得自信就可以了“當然可以哦,我高貴可愛的女神大人~”我寵溺的回應“嗚……當……當然,我可是高貴的女神大人,白姐姐你是……你是我的小狗狗!”果然如我所料,二小姐顯得十分開心,晶瑩剔透的小腳輕輕的晃動著“汪汪……汪汪……”我順勢跪在地上,一邊歡快的學著狗叫,一邊用自己的俏臉磨蹭二小姐的腳底,如同一隻小狗一樣“噗……哈哈……白姐姐你好有趣哦”二小姐開心的用自己的小腳逗弄著我,而我也很配合的追逐著,一時間竟玩的不亦樂乎⋯⋯“哈呼……哈呼……哈呼……”我故意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氣,藉此呼吸著二小姐腳下的氣味“嘻嘻”二小姐調皮的用腳趾摩擦著我的嘴唇,而我也假裝很累的樣子,一動不動的任由二小姐調戲時機差不多了,我對自己說然後突然張開小嘴,一口包住二小姐的腳趾,大口的允吸起來“咿呀!”
二小姐驚叫著,慌亂的用另一隻小腳踢打著我的俏臉,想要將腳抽出來不過到嘴的美味我可不會放過,再加上二小姐的力氣很小,我就一邊品嚐著二小姐Q彈的腳趾,一邊享受著二小姐的踐踏按摩……“對……對不起……”在我鬆開嘴後,二小姐看著我臉上紅紅的腳印愧疚的道歉“啊啦,啊啦,沒關係的喲,這可是女神大人的足印哦,狗狗能夠得到女神大人的恩賜真是太榮幸了!”我舔了舔嘴唇,撫摸著臉上的腳印,回味著二小姐小腳的美妙觸感“沒……沒錯,這可是女神大人的恩賜哦,你可要好好珍惜”二小姐連忙說啊,天真的二小姐真的太好騙了“不過……”我再接再厲,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怎……怎麼了,果然還是我剛剛踩疼你了嗎”二小姐果然中招,一臉擔心的看著我“嗯,是很痛呢,要懲罰您哦,作為懲罰……”“咕嚕,要……要我做什麼”“剛剛那麼用力的踢我,腳已經很累了吧”“嗯,感覺酸痠麻麻的,好累好累”“哈,那就懲罰您用腳幫我好好揉揉吧!”
“唉!但是……但是我已經沒有力氣了”,二小姐可憐兮兮的看著我,“能不能換一個,要不我用手幫你揉揉。”“不行哦,這可是對您的懲罰呢”我直接躺在了二小姐的腳下,看著二小姐粉嫩的腳底,說“快開始吧!”“嗚……”二小姐悲鳴一聲,費力的抬起雙腳,踩在了我的臉上,然後,然後就不動了!不過我也沒說什麼,閉上雙眼享受著二小姐腳底的觸感,畢竟二小姐確實很累了,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已經達到自己的目的了!被二小姐踩在腳下get⋯⋯“呼……呼……”過了一會,疲倦的二小姐傳來可愛的呼吸聲,我的心也隨之躁動了起來“咕嚕”吞嚥著口水,我睜開雙眼,眼前幾乎一片
漆黑,只能透過腳趾間的縫隙仰視著二小姐可愛的睡顏,那種卑微的,彷彿自己只是二小姐腳下的腳墊一般的屈辱感讓我更加興奮我輕柔的將二小姐的小腳抬起,如圖足控本里的變態主角一樣,開始舔起二小姐的小腳,先是一下下的親吻二小姐的腳底,然後長長的伸出舌頭,大口大口的舔刷著二小姐腳底上細微的足汗,鹹鹹的,帶著一點點奶香味,果然是人間美味!
吞嚥著口水,我開始吸吮起二小姐的腳趾,沒什麼味道,畢竟剛剛已經舔過一遍了,不過那Q彈的嘴感還是讓我欲罷不能。哎,可惜味道不夠重呢,看來下次要想辦法舔到二小姐的髒腳,咕嚕,二小姐的腳泥!想想就好美味,不過要達到目的首先要讓二小姐出門運動呢,哎,等等想想辦法吧。看著手中已經被我舔的溼漉漉的小腳,我小心的從口袋中拿出手帕,輕柔的將上面的口水擦拭乾淨二小姐,好好的睡吧~2.大小姐的歡愉半夜三更,夜深人靜的別墅中,忙活了一天準備洗澡睡覺的我在經過洗衣房時隱約聽到了一陣陣動聽的嬌喘聲,疑惑的我悄悄的走近~只見那狹小的房間中,清幽的月光撒下,一個長髮的女人正低著頭不知在做些什麼,由於角度問題我看不清她的臉是小偷嗎,還是女僕,亦或是其他什麼人女人突然抬起頭,美麗成熟的臉龐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誘人,看著面前這個滿臉紅暈的美人,我終於回想起了她的身份大小姐!
她,她居然叼著一雙臭襪子在那裡自慰!而且,而且那個花紋,那是我的襪子!眼前的場景如同一道驚雷劈在我的身上,我一動不動的看著同樣驚訝的大小姐⋯⋯“你,你是白芷!”大小姐原本冷峻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是”我的心跳開始加速,大腦開始活躍起來,因為聰明的我明白這是什麼,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得到二小姐的機會!“你,你都看到了?”大小姐顯得十分不安,畢竟這種可以說的上是變態的嗜好對一個大小姐來說是非常不恥的吧“嗯,大小姐你是足控?”我試探的問“不,不是!我告訴你白芷,剛剛的事情你趕緊給我忘掉!不然我……”大小姐下意識的威脅我但被我打斷,“不然你想怎麼樣,難不成殺了我?”我冷笑著,如同在看一個走投無路的囚徒“你,你……”大小姐被我與平常截然不同的態度嚇了一跳,抿著嘴,盯著我說不出話來舔了舔嘴唇,我快步走到了大小姐的面前並將腳上的皮鞋與白襪脫了下來,看著正偷偷看著我脫襪子的大小姐,我笑了將已經汗透了的白襪塞進皮鞋,我抬起正不斷冒著熱氣的髒腳在大小姐的眼前晃了晃大小姐的呼吸很配合的急促起來,大口的呼吸著我的腳味,“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大小姐強裝鎮定的問“啊啦啊啦,大小姐您不是很喜歡我的臭~襪子嗎,那你覺得我的腳好看嗎?”我惡意的回問“呃……還,還可以。”大小姐底下了頭,強勢的她正向我示弱,彷彿,彷彿在期待著什麼“嘻嘻,我覺得我的腳很好看哦,你看,這白嫩皮膚,圓潤的足跟,優雅的足弓,修長的腳趾,粉嫩的趾甲,不是很美麗嗎”我扭動著腳趾,誘惑著不斷顫抖的大小姐“你,你想怎麼樣。”大小姐吞嚥著口水,眼神也更加熾熱“啊啦啦,
也沒什麼,只是工作了一天腳又酸又累呢,嘻嘻,聽說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體恤下屬呢”我用腳趾輕蹭著大小姐的櫻唇,如同魅惑人心的魅魔“咕嚕,你,你是要我舔你的腳嗎,我可是你的主人!”大小姐顯得十分心動,但她畢竟是富家大小姐,現在更是一家家主“呵,我可從來沒說過哦,而且,你不怕我把你的變態嗜好告訴二小姐嗎,啊啦啦,從小崇拜的姐姐居然是一個變態足控,這對於二小姐可是一個很嚴重的打擊呢”我嬌笑著威脅道“不,不可以,求你別告訴夢璃,我,我舔!”
大小姐終究還是屈服了,但這其實才是她所期待的吧,她喘著粗氣,興奮的趴在地上,嘟著嘴想要親吻我的腳趾“晚了喲。”我一腳踢在大小姐臉上,直接將她踹倒在地,然後左腳重重的踩在她的臉上,踐踏著她的尊嚴“你!你什麼意思!”大小姐憤怒的想要起身,但還是被我牢牢的踩在腳下“沒聽清楚嗎,已經晚了呢,剛剛叫你舔你不舔,現在你想舔,哼,休想!明天我就去告訴二小姐,自己的姐姐是個什麼樣的垃圾!”大小姐顯得很興奮,被美少女踩在腳下辱罵應該是她夢寐以求的吧,不過一想到自己疼愛的妹妹會知道自己其實是個喜歡舔腳的變態,她的心中瞬間充滿了恐懼“求,求求你,白芷,不,白大人,白主人,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她。”大小姐祈求著看樣子差不多了“那好吧,我就不告訴二小姐了,不過你要向我的腳道歉!剛剛居然敢嫌棄它”我鬆開了腳,然後一屁股坐到了身旁堆在一起的髒衣服上,板著臉看著臉上帶著紅彤彤的腳印的大小姐艱難的爬了起來“爬過來!”
我命令道“是!”大小姐滿臉通紅的向我爬了過來,然後在我鄙夷的目光下底著頭,恭敬的親吻著我的腳趾,“白芷大人高貴的腳趾,我,賤,賤奴在這裡向您道歉,我不應該冒犯美麗的您,對不起!我現在就把您清洗乾淨!”腳尖不斷傳來柔軟的觸感,大小姐正在與我的腳趾熱吻呢,一想到原本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現在正在我的腳下卑賤的親吻我的腳趾,我就感到一陣陣快感湧上心頭“別親了,舔我的腳!”我愉悅的命令道“是,主人!”大小姐輕輕的託輕我的雙腳,然後大口大口的舔洗著我汗津津的臭腳。果然是前輩,大小姐顯得非常熟練她先是小嘴微張,眯著眼,幸福的允吸著我的腳趾,同時粉舌靈活的在腳趾縫間穿插著,舔吃著裡面的腳泥腳垢!我則時不時扭動著腳趾,或是用腳趾夾住大小姐的小舌,肆意的玩弄著過了一會,大小姐將我的腳趾吐出,然後張大嘴,輕咬起我的腳跟,啃吃著上面的死皮,感覺像做足療一樣,不過別人是用工具,大小姐是用自己的小嘴呢啃了一會,大小姐將啃下的死皮嚼了嚼,然後和著口水嚥了下去,看的我目瞪口呆舔了舔嘴唇,大小姐對我害羞的笑了笑,然後長長的伸出舌頭,開始舔刷起我的腳底舔的差不多之後,大小姐嘟著小嘴,將粉唇死死的貼在我的腳底,將上面殘留的口水吸食乾淨,如同一條發情的母狗一般,低賤又淫蕩!
“嗯,舔的很乾淨呢,是不是之前幫別人舔過腳啊,不然怎麼會這麼熟練,”已經緩過來的我一邊扭動著雙腳檢查著,一邊打趣道“沒,沒有,
只是賤奴在第一次見到主人後就有……有做過您的足模型,用那個練習過!”大小姐臉羞的通紅,告訴了我原因“這樣啊,該說果然是變態嗎,等等,你之前沒有舔過女僕的腳嗎”我驚訝的問,因為我想起了一件事,這碩大的別墅居然只有幾個人!
“之前家母他們還在的時候,為了讓我們學會自立,所以家中一直沒有招收女僕,夢璃也一直是我照顧的,而之所以會招你們是因為前段時間家母他們去世了,我只能接管公司,所以才招了你們來照顧夢璃。”大小姐的雙眼有的紅紅的,向我陳述了原因“這樣啊,那為什麼我是女僕長,我明明是後來的吧?”我接著問“是,是因為您很漂亮,而且是夢璃她特意自己挑選的女僕,所以……!”大小姐回道“這樣啊,對了,二小姐是怎麼了,我怎麼感覺她有點自卑呢?”
“這,這是我的錯,其實夢璃的腳從小就不知道為什麼,非常容易出汗,然後就會很臭,小時候夢璃就因此被同學欺負過,當時我發現後將她們嚴懲了,但是夢璃還是很在意,學也不願意去上,我沒辦法,就只能說她體弱多病,讓她在家裡待著。”大小姐顯得很憤怒,但我還是看出了問題“你當時應該已經這麼變態了吧,所以你雖然知道二小姐被腳臭的問題困擾著,但作為姐姐的你為了滿足自己變態噁心的癖好一直沒幫她解決,二小姐的臭襪子你沒少品嚐吧!”我憤怒的質問著大小姐,雙腳大力揉搓著大小姐的臉頰,時不時用腳趾夾著臉上的嫩肉狠狠的掐著,在她的臉上留下一道道紅印“嗚啊,是,是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才讓夢璃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大小姐疼呼著,眼裡含著晶瑩的淚珠,艱難的說“這樣啊,然後二小姐的身體就因為長期不運動結果真的變的體弱多病了對吧!”想起二小姐那不健康的身體狀況,我不禁更加憤怒,加大了腳上的力度“是,是的,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我對不起夢璃,我對不起她啊!”大小姐顯得十分的痛苦,懊悔的道歉著“哼,垃圾!”我鬆開了腳趾,然後狠狠的一腳踹在大小姐的臉上,將她踹倒在地,甚至流出來了鼻血“你喜歡犯賤是吧,變態是吧,好啊,我滿足你!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專用擦腳布!每天的任務就是把我汗津津的臭腳用你的舌頭給我舔乾淨!我要狠狠的玩弄你,羞辱你,你這個死變態,垃圾噁心臭蟲!”
“是,是!白芷大人您就放心好了,別說您的玉足,您的臭襪子乃至鞋底我都會幫您舔的乾乾淨淨!”已經放開了的大小姐滿臉興奮的保證道可惡,這個死變態怎麼還有臉說這種話啊!我惱怒的抬起腳,雙腳不斷的踐踏著大小姐的身體,但大小姐卻一副興奮的快要高潮的樣子,甚至開始自慰起來!看著大小姐下賤的行為,我突然明白了,對於大小姐這種變態來說,你越是辱罵她,越是凌辱她,她就越興奮,越變態!所以我直接收回了腳,站在一邊冷冷的看著大小姐感覺到我突然停止了踐踏,大小姐先是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滿臉諂媚的爬到我的腳下,舔著我的腳趾說:“美麗善良的白芷大人,求您繼續踐踏賤貨好不好,我以後什麼都聽您的!”
“⋯⋯”呼,算了,達到目的就好,沒必要因為這種賤
貨亂了方寸,不氣,要溫柔,要優雅“哼,踩你?我嫌惡心,不過你說的沒錯,我可是美麗善良的白芷大人呢,我可以允許你用我的臭襪子自慰哦”用腳指了指剛剛脫下的鞋襪,看清了大小姐本質的我微笑著說“謝謝!感謝白芷大人的恩賜!”大小姐一個餓虎撲食撲向我的鞋襪纖細的玉手將我的襪子從皮鞋裡拿了出來,潔白的花邊棉襪已經穿的泛黃,正散發著濃郁的腳臭味,這種味道正常人自然是十分厭惡的,但大小姐卻直接將溼漉漉的臭襪子用力蓋在了臉上,大口的呼吸著上面的腳臭味,溼漉漉的襪子裡不斷有腳汗被擠出,或是沾在大小姐精心保養的嬌嫩皮膚上,或是順著嘴角流進嘴裡心中的野獸再也無法壓抑,吞了吐口水,大小姐終於放下了富家千金的矜持與作人的尊嚴,在我鄙視厭惡的目光下,張開了小嘴,顫抖的將襪尖放進嘴裡咀嚼了起來!鹹臭的腳汗就著腳泥嚥下,腳上的汙垢對大小姐來說卻是美味佳餚,它貪婪的咀嚼著,棉襪上黃黃的汗垢在消融,融進了它的嘴裡,融進了它的心裡。
身下不斷的抽插著,晶瑩的淫水已經流了一地,感覺嘴中的襪子已經沒有了味道,大小姐將嘴裡的棉襪拿出,邀功似得的對我笑了笑“呵,我腳上的髒東西就這麼好吃嗎?你這個下賤的擦腳布!”由最初的驚訝變為鄙夷,最後習以為常,看著已經將我的襪子洗的乾乾淨淨的大小姐,我冷淡的說“太!太!太美味了!尊敬的白芷大人,感謝您的仁慈,您就是我的女神!”大小姐叼著我的襪子,滿臉諂媚的讚歎著“那麼,想要我辱罵你嗎,賤貨!”看著那一地的淫水,我決定加一把火“……想!想!想!我是垃圾,我是白芷女神腳下的母狗,快,女神大人,來罵我!”大小姐先是驚訝,然後便是狂喜,原本嬌媚的俏臉扭曲的讓人厭惡“很好,你這個變態母狗,本大人今天就滿足你,我的腳臭味你應該還沒聞夠吧,沒關係,我的皮鞋已經一個月沒洗了喲,對,沒錯,就這樣,把你那張令人作嘔的狗臉伸進去,那裡才是你該待的地方!
幫本大人把裡面的臭氣吸掉,那是你無上的榮耀!因為那怕是我鞋墊上那些噁心的腳泥都比你高貴一百倍!沒錯,伸出你的舌頭,把那些聖物給我舔乾淨!”大小姐剛把臉埋進皮鞋,我就直接一腳踩到她頭上,將她的臉深深的踩進了皮鞋裡,大小姐的小臉被皮鞋擠壓的扭曲變形,不過那扭曲的心靈才是我真正所厭惡的彷彿怕我聽不見似的,大小姐大聲的舔刷著我的鞋墊,我能清晰的想象到鞋裡的場景,大小姐現在正在賣命的舔吃著鞋墊上黏著的腳泥汗垢,這讓我更加噁心厭惡將目光轉向其他地方,我驚奇的發現大小姐居然和我一樣是個白虎,隨後一種暴虐的情緒一下子湧了上來我怎麼可能和這種賤貨一樣!用腳踢了踢大小姐的小穴,大小姐的淫水瞬間噴湧而出,她也許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只見她用手按著皮鞋,直接躺在了地上,不斷抽插著的手指退了出來,轉而討好的將正流著透明淫水的陰唇撥開,粉嫩的小穴看上去十分可愛精緻,這讓我更加憤怒毫不客氣的一腳踩在上面,腳趾粗暴的插了進去,尖銳的趾甲刮弄著陰道,引起大小姐陣陣驚呼,腳趾突然碰觸
到了大小姐的處女膜,想了想還是沒有繼續深入,結果沾著淫水的玉手竟直接抓住了我的腳踝,我厭惡的先要抽出腳,但大小姐卻迅速的夾緊了雙腿,沒辦法的我只能看著她到底想做什麼“啊!”
隨著一聲疼呼,只見大小姐居然抓著我的腳用力往裡面一送!鮮紅的處女血混著大量的淫水直接噴了出來!大小姐終於達到想要的高潮!但代價卻是在我的腳下失去了女人最重要的貞潔!“你……你在做什麼!你瘋了!”感覺大小姐鬆開了雙腿,我瞬間將腳抽了出來“呼,呼,呼……”大小姐大口的喘息著,費力的將已經嵌在臉上的皮鞋拔了下來,臉上留著一圈紅紅的印子“嘿嘿,白芷大人不用驚訝哦,我早就想這麼做了呢,幾乎每天都會來這裡對著您的臭襪子自慰呢,每天做夢都想著您玉足的侵犯!今天終於如願以償了呢,當然,也許在你眼裡我只是一個喜歡臭腳的變態,沒錯喲,我確實是個噁心的垃圾,但我對於您玉足的愛意可是非常非常陳懇的呢!哎呀,不好意思呢,弄髒了您的玉足,來,我幫您清理乾淨”大小姐嬌羞的爬到了我的腳下,舔起了腳上的淫水與自己落紅在大小姐的小舌伸到腳下的時候我直接踩住了她的舌頭,冷漠的說“既然你喜歡我的腳,那你就嫁給它吧!
這樣我每天都會用腳草你喲”“好……好啊!”我企圖用這種方法讓大小姐清醒一點,結果大小姐居然口齒不清的答應了,嚇的我腳趾一鬆大小姐縮回了舌頭,從手指上將戴著的藍寶石戒指摘了下來,輕柔的低著頭,親吻著我的腳趾,向它求愛!“白芷大人高貴的腳趾,您願意嫁給我嗎!”“你!那個戒指可是家主身份的象徵,你什麼意思!”我詫異的問“什麼意思?白芷大人你還不明白嗎,我要嫁給您的腳趾了呢,那它自然是柳家的男主人喲,啊啦啦,您放心,我會為它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嗯,等下我們就去拍婚紗照吧,我已經買好婚紗了喲!”大小姐柔聲說,不時親吻一下我的腳趾,如同正處熱戀的少女!
“……大小姐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啊!”對於腳下的大小姐,我已經完全沒有辦法了,只能陪她完成這場變態的遊戲我抬了抬腳趾,算是同意了大小姐的示愛,大小姐欣喜的將那枚代表著身份的戒指帶在了我的腳上,然後熱情的親吻著它,如果讓歷代家主看到怕不是要打死她吧優雅的起身,大小姐拉著我來到她的房間,那是我從沒進入過的禁地,雖然為了抓住大小姐的把柄我不止一次想要偷偷潛入,但看著一路的監控我想想還是算了如今,我終於來到了這裡。裡面看上去很普通,就如同一個正常的少女閨房,但那牆上貼滿的壁紙卻讓我十分恐懼,因為那些壁紙的主題只有一個,那就是我的腳!有的是在浴室,有的是在我的房間,有穿著皮鞋的,還有剛剛沐浴後的裸足!不過幸好沒有二小姐房間的照片,看來她還是有點人性的,不過光是這些就已經讓我恐懼了不止如此,兩邊的架子上全是我的腳模型,不少甚至穿著我穿過的襪子!
正如她所說,我已經可以想象大小姐平常是如何用這些發洩的了驚恐的看向已經可以說的上病態的大小姐,她正在穿著已經潔白美麗的婚紗,感覺到我的視線,她嬌
羞的對我笑了笑,如同一位害羞的新娘,笑容很溫柔,但只要一想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大綱二小姐人設修改為不愛運動的病弱蘿莉二改為原本是一個好動可愛的元氣蘿莉,但因為腳部容易出汗而被同學嘲笑,因此十分自卑,升學後變得不愛運動,給人一種病弱蘿莉的感覺,並且逐漸習慣在變態女僕低賤的服侍與培養下逐漸找回自信二小姐視角大小姐視角欺騙踩臉(成功)女僕偷偷親吻鞋墊襪子時發現問題,並查出二小姐不愛動的真相(刪)母狗大小姐腳踩食腳奸大小姐偷襪子被發現女僕調教並問出自己的疑惑得知二小姐的情況後決定~女僕威脅玩弄,調教大小姐,帶貞操帶!一開始是以告訴二小姐作為威脅,然後在女僕的勸說與半強迫的命令下看清了自己,選擇了坦白半強迫過程在大小姐心動但不敢坦白的時候喂上春藥套著狗鏈跪在妹妹腳下用她的臭襪子演示自己是多麼變態的大小姐大小姐的祈求與懺悔二小姐雖然驚訝但還是選擇了原諒大小姐淪為奴隸教二小姐玩弄大小姐在大小姐面前與二小姐做愛並命令大小姐跪在腳下舔腳趾正午的陽光,炙烤著大地,在那一座富麗的宅邸,從走廊上忽然傳來黑色小皮鞋踩著地板的清脆聲音。
聲音由遠及近,黑色的小皮鞋之上,那是一雙纖細極美的白絲玉腿,玲瓏的雙腿被一寸寸裹貼著緊緻白絲,看起來清純而富有誘惑力,擁有一頭天藍色頭髮的少女玉臀搖曳,一身女僕裝扮下,更是顯得加分了不少。悶在鞋子裡的小腳踏著地板,在微微猶豫過後,終於還是來到那個最邊緣處的房間,悄悄打開了一絲門縫。”昂,還在睡著嗎?”少女輕輕喚了一聲,發現床上的萊月昂背對著她,似乎在熟睡中並沒有任何反應,只好嘆了口氣,邁著小步子又緩緩離開。
“蕾姆...對不起,求你不要怪我...”而在房間裡面,聽到房門再次被關住後,竟隱約傳出了男生的粗喘,只見昂手中捧著一隻少女所穿的黑色女僕鞋,鞋口倒轉貼在鼻子前深深聞嗅,每吸上一口鞋內散發出的濃郁足汗芬芳,他的表情,也就愈陶醉一分。另一隻手上握著另外一隻鞋子,褲子半扒,那根炙熱堅硬的小弟弟被套弄在女僕鞋裡,每一次搓弄,都彷彿有無限的快感從昂身體上傳來!這雙鞋子,是萊月昂在前不久偷拿蕾姆的,如今天氣炎熱,蕾姆又因為需要工作,這雙鞋子裡的足汗味兒堪稱濃郁,可越是這種濃郁的味道,昂就越是感覺到興奮,想象著蕾姆那雙白色包裹的纖長美足,他就更是控制不住心裡那股下賤的慾望,那握著小皮鞋套弄的動作也愈發的快了!
“蕾姆...蕾姆,用你的鞋底踩爛我小弟弟吧,我就是你鞋底的爛泥...爬蟲,啊~好爽!”就在昂深深嗅著那雙小皮鞋的味道,打算做最後衝刺的時候,從他的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淡淡的冷笑,旋即拉姆那獨特淡然的聲音,徐徐傳進了他的耳內。“妹妹,我就說過肯定是這傢伙拿了你的鞋子,他的話你剛才都聽見了吧?這個無恥的賤貨!”萊月昂心中一驚,慌忙想回過頭來,可身後那隻白絲小腳卻比他更快一步踏來,狠狠碾在他的後腦勺上,直接將昂的面頰踩踏在床上,白絲上那-股新鮮的足
汗味道,亦是緩緩傳到了他鼻息裡。
“妹妹,你過去看看,他自慰用的鞋子是不是你前兩天丟的那一雙。”拉姆淡淡哼了聲,踩著昂的腦袋更用力了。她身邊的天藍色頭髮少女一言不發,繞過床頭走到另一面,看著昂半扒下來的褲子,以及那套弄在小弟弟上的黑色女式皮鞋,眼中的失望之色也更加濃了。她咬著貝齒,神情上難掩失落,輕聲道:”昂...你真是讓我和姐姐失望。”"蕾姆,你聽我解釋!”如此變態的畫面被兩姐妹看到,昂的心中更是充滿驚慌,他剛想要說些什麼,身後的拉姆卻哼的一聲,脫下自己的一隻鞋子,將那足汗味道濃郁的黑色小皮鞋釦在他的口鼻上,頓時間,那一-股屬於少女玉足的濃濃沁香,便及透過鼻息滲入到昂的五臟六腑。只聽身後的拉姆不屑說道:“既然你還想狡辯,那咱們就來測驗一下。只要你能呼吸著我鞋裡的腳汗味兒,小弟弟還不會硬起來,我就承認是冤枉了你。”其實在昂第一次偷她們兩姐妹的白絲襪自慰時,拉姆就有注意到他,為了今天找他來算賬,拉姆這幾天都沒有洗自己的鞋襪,那小皮鞋裡的足汗臭味自然比蕾姆的鞋子要濃郁得多,僅僅只是過去十幾秒,昂生理上就沉醉於其中的芬芳,胯下那根被嚇軟的小弟弟,更是逐漸堅挺,在兩姐妹的面前一柱擎天!
“哼,連半分鐘都堅持不夠,現在你還想抵賴嗎?"看到那根因聞嗅到自己臭鞋而硬起來的骯髒東西,拉姆神色中的不屑之意更濃了許多,拿開鞋子,向面前的萊月昂嬌喝道:“自己滾下來,當著我妹妹的面,把你自己的變態事件都給說清楚!”昂臉色一白,下意識閃躲開蕾姆那帶著傷感的目光,爬下床來,也許是迫於拉姆那女王般的氣場,他竟膝蓋-軟,不自禁跪在兩姐妹腳下,視線之中望著那兩雙潔白絲襪的玉足,遲疑道:“我...我對女孩子的鞋襪,一直沒什麼抵抗力,但偷你鞋子自慰...蕾姆,這真的是頭一次。”"哼,還要繼續說謊。”拉姆冷笑一聲,抬起腳,用佈滿溼潤足汗的白絲足底狠狠碾在萊月昂的臉上,蹂躪著他那噁心又卑賤的面頰,喝道:“把身上的衣服都給我脫了!”她話音之中,無形中帶著一種威嚴,昂身子一顫,只好猶豫著脫掉自己的衣服,當他脫下自己褲子的時候,原來雙腿上還裹著一條白色的絲襪!
而這條絲襪,更是和拉姆當初找不到的一雙一模一樣。不光如此,在昂的屁股後面,還垂掛了另外一雙白絲,絲襪的一部分插進他的屁眼裡,另外一部分像條尾巴-般暴露了出來。光是看到這樣的一幕,拉姆俏臉就愈發陰沉,她拽著那條插進昂屁眼裡的白絲襪,冷笑道:“這就是讓我妹妹另眼相待的男人,你的下賤程度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是不是每天都幻想著我們的鞋襪臭腳,然後像個變態一樣的擼你那根小弟弟?成天意淫著我們腳上的足汗味兒有多重,我看你一-定想舔想瘋了吧!”拉姆的一席話下,昂更是臉上紅潤加劇,到最後甚至不敢抬起過頭來,只敢望著那雙踩在女僕鞋裡的玉足。拉姆俯視著在自己腳下如賤狗一般的昂,心中不屑已達到了最濃,揚起玉手,啪一聲抽在他臉上,清脆的耳光聲是如此響亮,卻亦像是一一根火柴,
瞬間將昂內心深處不敢向人訴說的卑賤慾望給抽了出來。
“以後你也不再是客人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和我妹妹的腳奴,明白了嗎!”昂身子一顫,慌忙應道:”是,腳奴明白了。”拉姆回身拉著妹妹蕾姆坐在床上,冷笑道:“那麼...就請昂大人來為我們兩個女僕脫了鞋子吧。”昂已漸漸在這種羞恥感中有所適應,雖然還是不敢抬頭去看蕾姆的神色,可還是聽話的用四肢爬行,來到那兩雙白絲玉足前,恭恭敬敬的伸出手,握住拉姆柔嫩的腳踝,隨即為她脫掉那雙女僕鞋。他的面頰距離那雙白絲小腳就只有幾公分的距離,頓時之間,那股濃郁而又新鮮的足汗味兒便瀰漫過來。那股足汗味兒裡,帶著幾分小皮鞋的鞋革氣息,又有-些是妙齡少女所特有的芬芳,這種味道簡直就是絕佳的催情劑,令得昂的眼角眉梢,都不禁充斥起喜悅。拉姆繃起足趾,用腳底結結實實扇在他的臉上,冷聲罵道:“真是條賤狗。”昂就算再極力剋制,可聽到拉姆那清脆而冷傲的謾罵,依舊剋制不住心裡的那股性奮,他旋即又爬到蕾姆的腳前,望著那雙踩在女僕鞋之內的嬌嫩白絲小腳,忽然有一些的畏縮,悄然抬起頭時,只見蕾姆眉心皺著,正望著自己,他瞬間臉更加漲紅,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蕾姆忽然自己脫掉鞋子,然後鞋口倒轉,牢牢悶在昂的口鼻上。她並沒有像姐姐那樣刻意去悶臭自己的鞋襪,可是身為女僕,每天都需要做大量的工作,加上天氣炎熱,反而那股足汗味兒比拉姆的更加新鮮,腳汗也要更加濃郁。昂在這種沁香之下,僅僅堅持了幾個呼吸,思緒便似沉淪進其中,看著他那不由自主陶醉的表情,蕾姆也終於不抱任何希望,冷冷的說道:“姐姐,我不打算再喜歡這個男人了,我要他當我們腳下的一條狗!一條最下賤最變態的狗!”
“好!讓他當一條狗,這才是對他最好的歸宿。”拉姆同樣冷笑一聲,她忽然站起來,將酥胸貼在昂的背後,隨即脫下一隻白絲套在那根堅硬的小弟弟上,開始迅速的上下搓弄。在兩姐妹這樣的刺激下,昂甚至感覺全身毛孔都擴張開了!拉姆的玉手是如此靈活,僅僅半分鐘不到,她就對著那根小弟弟套弄了上百次。“興奮的想要汪汪叫了吧,你個賤貨!"拉姆那輕蔑的聲音,就貼著昂耳邊響起,她的動作幅度是如此劇烈,而另一邊,蕾姆則是放棄了用鞋口堵昂的口鼻,雙腳平放用白絲足底踩在了他的臉上。那絲襪足底所沾染的溼潤氣息,盡數滲透進昂的身體裡,蕾姆從她的女僕鞋裡抽出鞋墊,抽打在昂的臉上,並裹成團遞到他嘴邊。
“張嘴,含著我的鞋墊。”在這一刻,昂感覺自己無論在生理還是心理上,都已經被兩姐妹徹底操控了!他將嘴巴張得大大的,含住那包裹蕾姆玉足的溫暖鞋墊,從鞋墊裡浸潤出的鞋革味兒,更是讓他整個人都出於忘情狀態。爽...好爽...做夢都幻想被兩姐妹調教的場景,如今得以視線,昂比想象中還要更加的沉醉,不斷聞著從面頰上傳來的腳汗味兒,昂那根堅挺的小弟弟,也似達到了承受的極限,被拉姆輕易的就榨取出濃濃的精液,盡數噴洩在了裹著的那隻白絲襪裡。白濁的精液將襪子前沿盡數給灌滿,鼓鼓
囊囊的,散發出一股腥臭味,拉姆將絲襪從他癱軟下來的小弟弟處取下,踮了踮襪子底部,嘲弄道:“就把你舒服成這個樣子,一下子噴出這麼多了嗎。”蕾姆看到昂那根趴在肚皮上軟軟的小弟弟,輕哼一聲,用足背去踮在兩顆飽滿的卵蛋上,說道:“姐姐,看來他還沒被玩夠,裡面還有不少精子儲存著呢。”
拉姆笑道:“妹妹,好好看著我怎麼讓這個賤貨繼續硬起來。”說罷以後,她將手中那條帶有精液的絲襪丟棄在一邊,轉而脫下自己的另外一條絲襪,掰開昂的屁股,對著他屁眼處將襪子一段給插了進去。隨即吐了點唾液,保持一定的潤滑後,繼續又將絲襪給一點點塞進緊緻的菊蕾裡。她對這個騷貨已經沒有半點的客氣,直接是將整條的絲襪都塞了進去,然後又把昂所藏的兩雙絲襪如法炮製,一同塞進他的屁眼裡面,蕾姆看得好奇,不由也停下踩踏昂臉頰的動作,一雙眼睛望向了姐姐。像是屁眼這種地方,說窄也窄,可是真塞起來卻像是一個無底洞,直到塞了五條白絲襪,已然沒見昂有什麼難受的反應,倒是在不斷塞絲襪的過程中,他那根骯髒的小弟弟又悄然間立了起來。
“妹妹,把你的這雙絲襪給脫了。"拉姆回頭喚了妹妹一聲,蕾姆自覺將絲襪脫下,遞給了她。只見拉姆這回是將其中一隻絲襪給塞成團,然後放進另一隻絲襪裡面,按死之後,只見在襪子前段,就像是起了一個大包。她將這雙絲襪放到萊月昂鼻子前,冷笑著道:“來,好好聞聞我妹妹絲襪上的味道,呆會兒這條絲襪,可就永遠都要插在你屁眼裡,當你的狗尾巴了。”其實不用她說,昂也忍不住湊過鼻子去,深深聞嗅屬於蕾姆玉足上的沁香,他嘴裡還含著蕾姆的臭鞋墊,心裡那股興奮自然可想而知,聞了大概有一分鐘,拉姆這才將白絲襪從他面頰前拿開,然後在他屁眼_上吐了些口水,將白絲的前段使勁向著昂緊緻的菊蕾按了下去!等塞在白絲裡的另一條絲襪全部被塞進昂的屁眼後,留出來的那一節拉姆就不再往裡塞了,她望著昂一絲不掛的下賤身體,饒有興致的笑道:“妹妹,你看他和狗比起來還差點什麼?”
條狗鏈。"蕾姆哼了一聲,一腳踏住昂的狗頭,將他側臉踩在了地板上,用力碾踩。拉姆笑道:“對,幸好我早就準備好了。”她從身上取出一個紅色的項圈,然後還有一條長長的狗鏈,將這項圈拴在昂的脖子上,狗鏈一拉,萊月昂就情不自禁被拖了過去。“看他那根狗雞巴,果然又硬起來了。”拉姆冷笑一聲,拿起地上的鞋子用力抽打在昂的屁股上,清脆揮打聲中,那左臀頓時就映了一個淡淡的鞋印,她又連抽了十幾下,將昂的屁股都抽紅了,嬌喝道:“賤貨,把你來到這裡以後的賤行全都說出來,我就不信你就只有這麼點賤樣兒。”萊月昂此時正被蕾姆用玉足強行灌進嘴裡,攪動著口腔,聽到這句話,蕾姆也將玉足從他嘴裡抽出,那粉潤晶瑩的小腳,經過口水的沾染,更是變得誘人無比,五根腳趾根根分明,腳心更是柔軟如貓墊子一般。
“快說!"看到昂還有所猶豫,蕾姆柳眉微皺,一腳扇在他臉上,催促喝道。昂只好承認道:“我還趁著艾米莉亞洗澡的時候,偷偷在浴室外聞她的
鞋襪,並且用她的白鞋自慰,還...還把她的內褲塞進嘴裡,幻想艾米莉亞高高在上的分開腿,把尿水淋在我的臉上...”“你可真是突破下線的賤!”聽到這話,蕾姆那張雪白的俏臉上,頓時冷得嚴如寒霜,緊緊咬著貝齒,抬起腳,又是狠狠在他臉上扇了幾耳光。
“哼,繼續說下去。”拉姆冷笑一聲,似乎早已知悉這件事情,她為了讓萊月昂更加不顧一切說出自己下賤的行為,俯下身去,將那根硬起來的小弟弟用絲襪做成的尾巴牢牢拴著,然後用力拉扯時,昂的小弟弟和屁眼就會收到雙重刺激,這種感覺帶著三分疼痛,可又帶著十二分的新奇快樂!不僅如此,拉姆用一隻手拉住絲襪後,另一隻手還抽空握著鞋子,繼續用髒鞋底狠狠抽打昂的屁股,啪啪的那清脆擊打聲中,昂的臀部愈發被打得通紅,而他心裡的下賤,也似被兩姐妹徹底牽動了起來。
“我...我還藉著給蕾姆倒水的機會,在裡面偷偷下了點迷藥,等蕾姆睡著以後,我就脫了她的鞋子聞,並且握著她的雙足來自慰,還....還..."“還什麼!”拉姆這時狠狠在他臀部抽了一記,又握著他的小弟弟根部飛快擼動,在這樣的刺激之下,昂再也不敢猶豫,大聲的道:“我還分開蕾姆的腿,去舔她白色的內褲,並且還脫掉內褲,去舔蕾姆美麗的陰唇,還有她的屁眼!”他的這一番話落下時,蕾姆簡直生氣到了極點,握住地上的一隻鞋子,用鞋底啪啪在他臉上連抽了幾十記耳光,抽得昂嘴角都溢出血跡,她這才咬著牙冷聲道:“讓你當一條狗都算是看得起你,你就該當我們鞋底下的爛泥,或者是一條被踩死的爬蟲才對!”"肯定還不知這些,這個賤貨說不定還有其他的呢。"拉姆則是冷冷一笑,改為用鞋口套弄住昂的小弟弟,飛快擼動,喝問道:“還有什麼事,都給我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了!”
“還...還有...有一次吃飯的時候,你鞋底不小心踩到一塊肉,那時候你沒注意,就一直踩著,後來在你午休的時候,我偷偷溜進去,把你鞋底上的肉給吃了,甚至連鞋底上的肉汁肉舔得乾乾淨淨,我...我是賤貨...我真的好渴望被你們虐待,被你們當狗騎!'在這期間,拉姆擼動他小弟弟的速度不斷的加快,以至於萊月昂說話聲音也越來越激動,蕾姆心中氣憤,將那隻玉足又強行灌進他的嘴裡,和姐姐前後開工,不斷對著萊月昂的嘴還有小弟弟進犯。她們都是魔族之體,比正常女人要強大得多,拉姆那擼動小弟弟的頻率,甚至高達電鑽般的速度,沒過多久,昂就在這種極致的壓榨中再一-次噴出精液,這一次卻是將精液全都射在了拉姆的鞋子裡。經過兩次的射精,昂看起來也疲倦了許多,兩姐妹不依不饒,又改為蕾姆來壓榨他那根小弟弟,而拉姆則是用赤足踩在他的臉.上,讓昂好好聞她幾天沒有洗過的臭腳,甚至讓他用舌頭舔自己的腳趾縫,將裡面的泥垢也盡數的舔進自己肚子裡。
蕾姆用手擼動小弟弟的方法相比起來有些笨拙,可是她實力卻更加強大,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昂就忘情呻吟著又洩了一次,經過三次的射精,他那根小弟弟也終於癱軟成了一條肉蟲,蠕動在蕾姆的手上,短時間內是不
可能硬起來的了。”姐姐,你騎在他背上,我有一個新的玩法了。”蕾姆俯視著下方卑賤如狗的萊月昂,心中忽然湧上來一陣不悅,他後面的兩個故事,是針對她們兩姐妹都還好,可前面幻想被艾米莉亞尿臉,卻讓她有一些嫉妒,因此才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辦法。拉姆騎跨在他的背上,用雙足貼著萊月昂的小腹,蕾姆則是走過去拉起那根狗鏈子,將手伸進裙下,脫下了那條雪白內褲,這樣一來,她的裙下就處於真空狀態了。掀起裙子,不再遮掩那稀疏陰毛以及下體盡數被萊月昂給看到,蕾姆緩緩的拉著鐵鏈向前走,昂也緊緊盯著她美麗的下體,用四肢去爬行向前。逐漸的,在蕾姆下體溢出晶瑩的一絲體液,那水滴初時還很小,到後來形成了一道水珠,不斷噴濺在地上,昂看到這樣的一幕,就像是在沙漠中看到一片綠洲一邊,瞬間飢渴得低下頭去,伸出舌頭瘋狂舔舐地上美味的尿水。
蕾姆沒牽著他走一步,他就爬著向前舔一分,到後來根本不用蕾姆拉狗鏈,他自行就下賤十足的爬過去舔食起來,等到蕾姆的尿水盡了,萊月昂又在地板上殷勤舔舐了好一會兒,直到地板上的尿水都被舔乾淨,只剩下他的口水,他那條舌頭也幾乎全都麻木了。”無藥可救的傢伙。”拉姆騎在他的背上,看完了昂所有的下賤舉動,眼神中莫名流露出一抹悲哀。她從萊月昂的身上走下來,與蕾姆站在一起,兩人互視一眼,同時高高在上的看向萊月昂,冷聲喝道:“這才只是剛開始,以後,我們會把你調教得越來越像一條狗的,讓你永遠都沒有尊嚴,不會直立行走位為止!”
“聽明白了嗎,你這個......鞋底蠕動的爬蟲!”
我有個妹妹,叫林可兒,大概是老天也不喜歡我這樣的人吧,父母的良好基因全都被她給奪走了,標準的瓜子臉,大眼睛,柔若無骨,天生帶著一股仙女般的氣質。不管是父母還是親戚朋友,都非常喜愛她,完全無視了普通的我。漸漸的,妹妹越來越高傲,形象樹立的越來越高大,甚至讓我覺得高不可攀,在她的眼裡,估計我這個姐姐也是可有可無的吧。而就在昨天,我終於如願以償的找到了被她丟棄的一雙白棉襪。好像是因為下雨,而且妹妹人雖然很美,腳也是小巧精緻,小腳趾每個都猶如藝術品一般,但確實個大漢腳。所以腳汗加雨水混合的白棉襪,已經變得灰黑,散發著難以形容的惡臭,被妹妹直接給丟掉了。我尾隨保姆,來到了丟垃圾的小區垃圾桶,找到了這雙襪子。躲在房間裡,跪在地板上,雙手捧著這雙襪子,襪子的臭味已經充斥了整個房間。我激動的嚥了咽口水,義無反顧的將襪子捂在了臉上。
刺鼻的味道瞬間從鼻子直接衝擊到了整個腦子,一瞬間痴傻了一般……這就是美美的腳丫的味道……好幸福!啊!突然一股劇烈的疼痛從腦中傳來,令我直接昏迷了過去,再昏迷之前,我把那雙襪子直接吞到了肚子裡,一是不想浪費妹妹的腳汗,二是不想被別人發現,感受到肚子的疼痛,徹底昏了過去。“嘖,真是沒用的東西……”林可兒一臉嫌棄厭煩的表情從屋裡走了出去,就算是這樣的表情,也顯得她可愛無比。穿著黑色的小皮靴,狠狠地踏著木板走了。
“唉,
真是可憐的姑娘呢,明明都生在這個富貴家庭,卻待遇那麼大呢。不過好歹也是個富家女子呢……”方怡是個二十二歲的專職保姆,是專門為了服務這些富家子弟而訓練出來的保姆,個個都是美貌過人。此時方怡看著床上昏睡的林雪兒,臉上出現了邪魅的笑容。“將這種人物踩在腳下的感覺……”方怡興奮了起來,她脫掉了女僕的皮鞋,露出了她那36碼的小腳,穿著雪白的絲襪,但腳尖處卻是有點黑了,突然間周圍瀰漫了一種特殊的味道。臭臭的。她居然也是汗腳。她今天也因為乾的活太多,除了一腳的汗,整個絲襪都溼溼的,尤其是腳尖,聚集了濃重的腳汗。她踏上那雪白的床,甚至在被子上留下了汗漬。她兩腳各站在林雪兒的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胯下的女孩,一臉的興奮。
“來吧,讓我這個女僕來好好蹂虐你吧,你這個沒用的東西!”直接把右腳踏在了林雪兒的臉上,正好覆蓋在了她的嘴巴和鼻子。方怡輕輕的在她的臉上揉了揉,濃重的腳汗沾滿了林雪兒的小臉上。方怡笑了,突然用交尖撬開了林雪兒的嘴,輕輕地往裡面塞。“啊!這柔軟的小舌頭……如今只能是我腳下的玩具麼!”她用穿著絲襪的五個腳趾頭,瘋狂的攪動著林雪兒的香舌,腳尖的汗水直接被她的舌頭舔了乾淨。
“嗯哼……”突然林雪兒發出一聲疼哼。把方怡嚇了一跳,愣在那裡,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緊張的看著她腳下的女孩。“嗯……”飯之後卻只見林雪兒並沒有醒來,反而是臉微微紅了起來,並且小舌頭慢慢動了起來,小嘴還輕輕的吮吸著。“啊哈哈,把我的腳趾當成了奶嘴嗎,真是個**的東西啊。”隨後方怡更加肆無忌憚的攪動著她的腳趾,之後又換成了左腳。
“變成萬物的能力麼……”此時的林雪兒已經甦醒,並且得到了一種神奇的力量,似乎違反了科學的能力,但林雪兒卻不在以這個,她真的是愛死這個能力了。突然想到了一些什麼……林雪兒在腦海中計劃這什麼。八月份,高一新生要為期一週的軍訓,雖然林可兒完全可以不參加,飯她非常的倔強,覺得那些普通人都能做到的事,她怎麼可能會堅持不下來?但她無疑低估了太陽的威力,大滴大滴的汗水從她的額頭上流出。烏黑的秀髮也被浸溼,渾身是汗,今天她穿的是一雙粉色的運動鞋,顯得很可愛,白色花紋的白棉襪隱隱約約露在外面。
“報告教官!不舒服!”林可兒受不了了,也不管心中的倔強了,直接舉手打了聲報告,直接走到了一棵大樹下,看都沒看教官一眼。教官一看是林可兒,也就沒說什麼,接著操練其他的學生。“好熱……好煩啊……我的腳好難受啊!”感覺自己的腳底心,尤其是腳後跟,非常的腫脹難受。她脫下了那雙運動鞋,頓時一股惡臭瀰漫在空氣中。林可兒自己都皺了皺眉。突然,她想到了臨走前,那個**姐姐託保姆送給她的一個冰袋。
“非常舒服的小姐,這回大小姐不知道從哪弄的這好東西,一直都是冰冰涼涼的,而且好像聽大小姐說這個東西還可以去臭。”其實是她自己已經實驗過了,她脫了襪子,將剛剛乾完活的雙腳放在了這個冰袋上,頓時舒服極了,軟軟的,就像踏在女人的胸部
上面一樣,冰涼冰涼的,而且之後她居然聞不到她的腳臭了。她又用她的襪子使勁在上面摩擦,之後真的沒味道了!林可兒從樹下的包包裡,掏出了這個淡藍色的冰袋。冰袋不大,大概剛好能放下她的一雙腳。她把它放在了地上,猶豫了一下,但實在抵不過腳丫的痠痛,也就不管這是她那**姐姐送的了。爽!一股涼意透過腳丫直接通往了全身,彷彿這太陽都沒那麼毒了。而且這個冰袋非常的舒服,柔軟,又不像水一樣,就像……女人的胸,柔軟而有韌性。但林可兒現在是舒服極了,卻沒想到,自己的妹妹卻在自己的腳下痛苦不已。沒錯,這個冰袋正是林雪兒利用能力變換而來的。
此時林可兒一隻腳踏她的胸部上,不斷的揉動而且不斷的增大力氣,因為是在太舒服了,林可兒恨不得將整隻腳揉進去。林雪兒卻很痛苦,自己的胸,正在被自己的妹妹不斷的踐踏,身為女人的驕傲就這麼被妹妹踏的粉碎。妹妹的腳掌有節奏的一下一下踩著她的胸,力氣很大,林雪兒雖然痛苦,卻又因為生理反應,現在十分的興奮,滿臉通紅,甚至發出一陣嬌喘。
“嘖,真是個好東西!”林可兒非常開心,沒想到自己的**姐姐還用這種用途。突然她的另一隻腳也踏了上去,兩隻腳穩穩地站在上面,正好整個覆蓋了冰袋的表面。“啊!”林雪兒痛呼一聲,不過林可兒是聽不見的。林可兒不高,但也有八十斤的重量,現在整個人都站在她的胸上,一下讓她喘不過氣來。林可兒慢慢地一下下踏著,左右分別往下用力,涼意包裹了她的小腳。腳上的汗水也全部曾在了林雪兒的胸上。感受著胸部上的壓力,林雪兒確實一陣爽意,看著妹妹一臉興奮的踩著自己,玩著自己,那麼高興,她也好開心。林可兒坐在冰袋上,兩個可愛的小腳丫放在草坪上慢慢地搖擺。她現在很開心,兩隻腳丫的痠痛感早已消失不見,五根精緻的腳趾不斷的舒張,感受著縷縷清風。林雪兒痛苦的被自己的妹妹坐在身上,坐在自己的胸上,妹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裡,由於時間太長,她已經有些麻木了。
但是林可兒,坐在冰袋上好不愜意。那種柔軟,還有涼氣,讓夏天都不像夏天了。“呼……累死我了,怎麼樣可兒,沒什麼事吧。”到了休息時間,遠處一個黝黑的長腿妹子跑了過來。她叫張曉倩,是個體育生,整個人早就被太陽曬得漆黑了,不過人長的很漂亮,但是有一股別樣的風情。張曉倩穿著一雙淡藍色的運動鞋,39碼的腳,在女生裡倒也挺大的了。“嗯,我沒什麼事,就是太熱了。”林可兒說了實話,倒也沒有倔強說是什麼不舒服,張曉倩是她從小的朋友,關係很好。
“哈哈,那就好。既然招惹讓人把你送回家就是咯。”“沒事,我現在不是很熱。因為……”林雪兒一臉神秘的把冰袋從她的屁股底下抽了出來,林雪兒整個人被她妹妹嘛在手中搖晃。“噹噹~這是個很神奇的冰袋哦。”“哇~好冰好舒服!”張曉晗接過冰袋,兩隻修長的手摸了摸冰袋凸起的的地方,一陣涼意和柔軟徹底征服了她。“哇!好舒服!”使勁地揉捏著冰袋,張曉倩的力氣非常大,她將冰袋的凸起處死死地篡在手裡,只為了讓自己更舒服一點點。
“啊!停下來!”林雪兒痛苦的尖叫,但根本沒人會聽到,此時的她只是個供人使用的冰袋罷了。她的兩個玉峰已經被張曉倩捏的不成型了,劇烈的疼痛感充斥著她的腦海,她卻無可奈何,甚至動都動不了。“不僅如此哦,你的腳累不累?這個東西可以減緩痠痛哦,還能去臭!”看到好朋友那麼開心,林可兒無比的得意,卻不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卻在把玩著她的姐姐。
“哇!真的麼!我試試!”直接踢掉了腳上的鞋子,露出了白藍相間的襪子,溼漉漉的甚至有些變色。一股濃重的酸臭味散發了出來。還沒等林雪兒反應過來,張曉倩那大腳直接跺了上來。巨大的衝擊使得林雪兒悶哼一聲。“哼……”張曉倩卻更加的用力,一上一下的踩踏著,那種涼爽的感覺瞬間讓腳上的痠痛消失了。“真爽!啊哈哈!咦……”突然,她一用力,卻把冰袋踢翻了,把冰袋的背面露了出來,那裡有一個不是很大的洞口。張曉倩好奇的把腳趾頭伸了進去,一股奇特的冷流包裹住了她的腳趾。
“啊,不要……不要啊……”張曉倩脫下了襪子,露出了她那修長的腳趾,因為她感覺到這裡面溼溼的。她把大拇指狠狠地插了進去,頓時那種冷流又一次包裹住了腳趾,舒服極了。林雪兒不知所措,滿臉通紅,張曉倩是舒服了,卻不知道那個洞……是她的……張曉倩努力的把第二根腳趾一起插了進去,並且一進一出的,那股子涼意真的讓人流連忘返。“不,不要……啊……”張曉倩的腳趾不斷的從她那裡進進出出,她始終想不到居然會有那麼一天,被別的女人的腳給強姦了……林雪兒的下體不斷的被那隻黝黑的腳丫給日著,進進出出的,林雪兒來到了高潮,估計她也想不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給了這個女人,這個女的腳底下。她的意識模糊了,用餘光掃到了張曉倩那俊俏的臉蛋,多麼令人著迷的女孩啊,看她多開心。張曉倩不停地用力往裡插著,再拔出來。似乎有些累了,但又有些戀戀不捨,用腳丫把冰袋翻了過來,再一次踩在了林雪兒的胸上,用了的揉了揉。
“可兒你也試一下,下面那個洞真的很舒服,將你的腳趾插進去。”“不……不要……”林雪兒在輕輕地呻吟,她已經沒有力氣了。無能為力的看著自己的妹妹一臉好奇地用腳丫把自己踢翻,用力地將她的大拇指插了進去。“啊,真的好舒服……”林可兒一臉陶醉的感受著腳趾間纏繞的冷流,她慢慢地用腳趾在裡面攪動,插進去拔出來,再換另一隻腳,最後直接用力踢了進去。本來林雪兒正在痴痴地看著妹妹開心地咋弄著她,並且她達到了高潮,卻沒想到妹妹居然直接一腳踢在了自己下體裡面。林雪兒承受不住,昏迷了過去。不過她卻沒有變回來,反而是保持著冰袋的形態,這時已經有一些女生正在好奇的走了過來。在操場上,只見圍著一圈的女生,都脫光了腳丫,擺弄著放在中間的冰袋,冰袋是豎著的,所以林雪兒的胸部和下體都暴露在了女孩們的腳下,有的女孩調皮的調皮的將腳趾插進洞洞裡,有的女孩咋弄著凸起處,有的女孩也發現了凸起處上居然還有兩粒小豆豆,用腳趾夾住東拉西扯,因為要保持冰袋的平衡,所以大家都特別的用力。
一股難以形容的腳臭味,都蹭到了冰袋上,大家的腳汗也都被林雪兒的身體給抹乾淨了。此時林雪兒還在昏迷狀態中,她不會想到她的身體居然淪落為了女孩們腳下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