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被女僕踩踏閹割
“舒服嗎?小洛斯”
菲傑斯伯爵的私人府邸中,寂靜的房屋傳來一聲聲舒爽的呻吟。穿著一襲紅色睡袍的金髮少女慵懶地坐在床邊,白皙的赤足踩在腫脹的陰莖上,周圍的地攤已經滿是精液未乾的水痕。
隨著高潮帶來的性快感,在腳掌刻意地在冠狀溝敏感區附近的滑動下,黏稠的精液再次噴出。看著腳下纖弱的身軀抖動著達到了快樂巔峰,帶著一絲邪惡的微笑在少女的嘴角浮現。
“那這雙襪子就是您的午餐,慢慢品嚐吧”
足底略微有些發黃的襪子丟進了地上的食盆中,年齡比自己還小的瘦弱男孩如同品嚐美食一樣將襪子吃了下去。側身看了下被男孩挑選出的馬丁靴,黑色的皮質靴帶著暗棕色的流蘇,隱約還能看到靴筒上精心篆刻的金屬銘文。
“小洛斯挑選的樣式很好看呢,那今天的主題就是靴交好了”
少女的腿徑直蹬在男孩的肚子上,粗糙的靴底在佈滿青紫色淤青的肚皮上劃出一道道血痕。靴底踩著男孩的陰莖,小幅度的上下抖動起來,電氣按摩一般的靴交讓男孩的陰莖在不斷地刺激中變大,直至噴射。
又是一連串的呻吟聲,床邊的鞋架裡一排排的華麗的長靴佈滿了精斑,甚至斑駁的血跡。黏稠的精液噴塗在馬丁靴底,點點白色飛濺到了男孩的胸口。
透過厚重的靴底明顯感受到了腳下的物體從堅硬到柔軟,隨即將陰莖從小腹撥弄到地攤上,而後靴根逐漸地翹起,堅硬地靴底把陰莖如同踩滅菸頭一樣,左右蹍踩著,脆弱的龜頭在粗糙的靴底下被防滑紋殘忍地刮蹭。
待再度抬起靴子,腳下的物體已經變得血肉模糊,馬丁靴底的紋理彷彿刻在了破損的龜頭皮膚上,託著疲軟陰莖的地毯泛起一圈暗紅色的血漬。血液混雜著精液從垂下的靴尖滴落,前腳掌的防滑紋理中甚至還能看到一絲絲的破碎血肉。
“嘖,又暈過去了”
面容陰柔的金髮少女換下沾滿了紅白液體的馬丁靴,從鞋架裡拿出了一雙高跟靴,徑直走了出去。
飢餓,疼痛,虛脫,快感,已經構成了男孩的全部,自從父親過世後,洛斯繼承了家產的同時也繼承了父親生前極度迷戀的女僕們所屬權。
當然,女僕只是對外的宣稱,在自己看來實則是父親為了滿足性慾而特地在某處挑選的少女。每天被少女纖細的雙足榨乾精液,在殘忍的足責中射精,甚至下體被靴子或者赤足踩的鮮血淋漓。
這些曾是父親最喜歡的事情,如今也在自己身上重演,除了繼承父親的性癖外,也離不開父親身邊少女們的刻意誘導,就連食物也變成了自行發揮的菜式,從浸漬著腳汗的棉襪,再到馬靴吸滿腳垢的鞋墊。
單單是腳就已經完全控制了洛斯,華麗的房屋內充滿了精液獨有的腥膩味道。長期的特製食物和虐踏讓本就單薄瘦弱的身體更加虛弱。
“小洛斯,我回來了哦”
深藍色的瞳孔注視著癱軟在地的男孩,踏著男孩癱軟的身體走到床邊。黑色的小馬靴中,散發著熱氣的纖細玉足包裹在棉襪中,汗水浸溼的襪子顯現出來的優美腳型令人浮想聯翩。
“今天為了小洛斯走得很累呢,腳好酸”
把腳踩在男孩破損的陰莖上,汗液刺激著龜頭上敏感的神經,讓疲軟的陰莖微微抬頭,沒有在意白襪沾染的血液,深藍色眸子的灰髮少
女輕柔的踩弄著足下的陰莖。
“下面好軟哦,不過這樣可不行”
雙足夾著逐漸變硬的陰莖,腳趾緊緊扣住龜頭,足趾尖摩挲著陰莖後側的冠溝與繫帶。因為有著汗液和血液的潤滑,粗糙的襪子與摩挲的動作並不會讓繫帶受傷,反而會提供更強烈的性刺激。
“唉,塞拉你回來了,怎麼不告訴我一聲”
門外歡快的聲音響起,踩著高跟靴的黑髮少女跑了進來,細細的靴根在地板上敲出一陣咚咚的響聲。
被腳趾扣住的龜頭因充血而逐漸擴開,一絲絲的透明的前列腺液流淌到被汗水浸透的棉襪上,進一步增強了潤滑效果。
“呼呼,是準備用小洛斯的種精美白一下麼,正好我的靴子也需要保養一下呢”
“約爾每次你保養靴子都會把小洛斯的精液榨乾呢,我可不能讓你先弄”
聽聞塞拉的話,黑髮少女抬起腳,用橡膠質地的靴根小心地抵弄著尿道口。
“嘛,真是小氣,不過小洛斯真是偏心呢,非要我用腳把你的襪子塞到尿道里到暈過去才肯睡覺”
“哇,混蛋,我說特地為小洛斯準備了穿了好多天的襪子怎麼丟了,原來是你”
“嘛,你知道那天小洛斯射了多少嗎?早上襪子拿出來的時候可是吸滿了精液呢,穿起來的感覺滿滿的都是黏糊糊的呢”
“你還偷穿我的襪子!真是太可惡了”
腳下不自覺地用力,兩個腳掌重重地夾在一起,陰莖上突如其來的壓力把龜頭充血成了紫紅色,被腳趾扣住的微張馬眼正對著約爾足下那細長的靴根。
“好啦好啦,今天不和你搶了,稍微幫你一下吧”
細長的靴根漸漸地從馬眼刺了進去,約爾壞壞的輕微晃動著腳腕,堅硬的靴根刮擦著敏感脆弱的尿道,一寸寸地豎直刺入尿道的深處,紅稠血液順著靴根湧出,塞拉的雙足夾住陰莖,腳趾緊緊扣住陰莖的底筋。
隨著鞋跟的抽插,更多的血液噴湧而出,而陰莖上不斷搓弄的美足讓快感伴隨著痛感襲來,昏迷狀態的男孩在恍惚中射出來,濃稠的精液噴出,順著靴根流淌在靴底與白襪上。
“熱乎乎,好厲害”
塞拉用腳把精液塗勻,大量的精液讓白襪吸收得飽和,滴滴答答的精液順著腳跟留下。
“小洛斯果然偏心呢,射了這麼多”
約爾把靴根從馬眼中拔出,尿道中殘存的精液慢慢溢出。把腳上的靴子脫掉,赤足足趾間掛滿了灰黑色的黏稠膏狀物。
“每次小洛斯都會射在這個靴子裡面呢”
約爾把腳踩在龜頭上,足趾上的黑灰色膏體在踩踏下漸漸塗滿龜頭,如同注射了催情藥一樣,原本疲軟的陰莖此時變得深紅,昂起的龜頭吐著晶瑩的先走液,鋒利的趾甲挑逗著馬眼,刮擦之中,那黑灰色的膏體伴隨著趾甲剮蹭馬眼進入尿道之中,強烈的刺激讓男孩從昏迷中清醒。
傷口的刺痛讓男孩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塞拉走到男孩的頭頂,從馬靴裡把被腳汗浸溼的灰色鞋墊取出,慢慢塞進男孩的嘴裡。
“今天特地為您準備的哦,味道不錯吧”
鞋墊原本的牛皮質地經過長期踩踏以及腳汗的浸漬已經變得綿軟。男孩的口中充滿了鹹膩的味道,充血的下體更加膨脹,在黑灰色不明膏體的刺激下粗壯異常。
“約爾,你腳上的到底是什麼啊,小洛斯好像很喜歡呢”
黑髮少女那裹滿黑灰色膏
體的腳趾摩擦著馬眼,前列腺液慢慢地從鈴口溢出,粘在修長的腳趾上,本來塗的亮黑色的趾甲變得更加閃亮發光,少女的趾甲和趾肚在馬眼口慢慢的滑動,龜頭似乎在慢慢硬挺,鈴口在緩緩地擴大,隨著陰莖的不斷硬挺,鈴口溢出的前列腺液也越來越多,似乎在祈求著腳趾的更多的愛撫。
“這可是小洛斯最喜歡的東西哦”
約爾的大腳趾橫向對準了馬眼,將趾甲尖端與尿道口保持平行對齊,在膏體和血液的潤滑下戳刺進尿道。
“唔!”
尿道突然被撐開的疼痛讓男孩悶聲地喊了出來,口中的鞋墊已經嚼得稀爛。
“小洛斯的雞雞裡面依然很柔軟呢”
順著約爾瑩白的拇趾流了出來的鮮血染紅了地毯,纖細的腳趾對於接受了擴張調教的尿道來說尺寸差距還是過於巨大。
柔軟的內壁黏膜早在之前的鞋跟抽插中被粗糙的鞋跟破壞,再加上腳趾的侵入,原本的傷口被趾甲破壞得更加嚴重,腳趾上的黑灰色膏體毫無阻隔地接觸著破損的血肉,隨著腳趾在馬眼裡不斷的抽插,扭動,渾濁的液體不斷地流出。尿道逐漸熟悉了腳趾的侵入,逐漸緩和的疼痛伴隨著越來越強的快感襲來。
“啊”
隨著男孩的一聲低吼,乳白色的精漿伴隨著龜頭撕裂的血液順著黑髮少女腳趾周邊的縫隙噴了出來,紅白相間的液體夾雜著點點灰黑色物體噴滿了約爾的秀足,慢慢地從黑色的趾甲上滴落。
“哇,好厲害,射出來這麼多”
塞拉用腳撥弄著噴灑到地面的精漿,剛剛吸滿了精液的棉襪又沾滿了夾雜著鮮血濃稠漿液。房間裡坐在床邊的黑髮少女,晾曬著噴滿生命精華的玉足,黏稠的絮狀的精液掛在少女腳底的場景顯得無比淫邪。
“哎呀,見到小洛斯太興奮了,差點忘記準備的東西了”
塞拉從門口拉進來一隻巨大的手提箱,雖然有著滑輪的負責,但從雙手拖拽的姿勢來看還是頗有重量的。打開箱體側面的搭扣,皮箱內一名不過8歲的小男孩被綁住雙手,兩眼無神地看著面前。口中塞了一雙滿是汗漬發黃的白襪,唾液順著嘴角流下,細小的尿道口露出一隻黑絲長襪,絲絲晶瑩的細線掛在龜頭,兩顆原本小小的睪丸此時腫脹得足有成人兩倍大。
“不愧是伯爵大人的孩子,和小洛斯長得好像”
“伯爵大人藏起來的私生子嘛,果然是怕我們把小洛斯吃掉吧,真是隻老狐狸”
約爾看著塞拉用襪子把小男孩的雙腿用襪子緊緊地纏在桌邊。
“嘛,畢竟小洛斯如果出現了意外,他就是下個繼承人啦。排除掉不確定的因素才能讓小洛斯接過老狐狸的伯爵哦。”
“對了,我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襪子塞進他那兩個蛋蛋裡面的,現在估計已經熟透了吧”
約爾微眯著眼睛看著小男孩的下體,小男孩失焦的眼神已經完全被情慾充滿。塞拉俯下身子,嘴唇靠近那因為興奮而發抖的耳朵。
“憋很久了吧,今天可以讓你舒舒服服的全部釋放出來哦,保證會讓你一滴不剩的。”
伸出舌頭舔弄著稚嫩的耳垂,一層潮紅瞬間浮現在小男孩臉頰。
“好可愛的孩子,忍不住想要欺負呢”
塞拉站起身,腳趾夾住了被深深塞進尿道的黑絲,一股透明夾雜著血絲的液體從尿道口噴湧而出,難以想象長長的黑絲襪居然被塞進了
幼小的陰莖中,塞拉用腳掌踩著柔軟中帶著幾分堅硬的陰莖慢慢用力地踩蹍,短暫而又劇烈地抖動過後,發灰的精漿在腳下噴出。
“唔,看來襪子很有效呢”
小男孩腫脹到極限的睪丸似乎是收到了一絲緩解,隨著踩踏陰莖,又是一股濃厚的精漿噴射而出,精液的顏色漸漸從淡灰色變得更加濃重。
下體的快感讓小男孩的眼睛不住地翻白,身體抽搐著,赤足下的精液越來越多,完全超出了年僅8歲的男孩極限,睪丸依然保持著腫脹的狀態,地上那灘灰白的粘稠液體中夾雜著血絲和微小的黑色細絲,手指撥弄著男孩柔順的髮絲,順著臉頰撫摸著精緻的臉龐,看著小男孩失神的表情,塞拉舔弄著嘴唇。
“真的很可愛呢,和當初開苞時一樣”
“我說怎麼這麼乖,被你調教得很好嘛”
“嘛,他要不是老狐狸留下和小洛斯競爭爵位的孩子,我才不會這樣費力呢”
偶然翻看男孩的藏書,才找到了被寄養在孤兒院的小男孩,在伯爵的名義下,被強制地帶回到塞拉的下榻處,被注射了大量性藥的男孩很快就把處男的初精貢獻給了眼前美麗少女的雙足。
將時間倒回到一個月前,宅邸的地下室中,被包皮裹住的龜頭露出粉嫩的頭部,趾甲刮擦著脆弱敏感的尿道,藉著腳上的初精,塞拉的腳趾順著包皮和龜頭間的縫隙,將足尖生生地插了進去。
鋒利的趾甲幾乎將繫帶割斷,腳趾用力向下蹬踩的瞬間,大股的血液從陰莖中溢出,包皮被腳趾強制性地從龜頭上褪下,粉紅的龜頭挺立在空氣中,冠狀溝被塞拉鋒利的趾甲割傷而流淌著鮮血。
轉身從鞋櫃上拿出一雙短款的馬靴,靴桶裡那深黃色的棉襪足可以看出已經穿了很長時間。深黃色襪尖勾勒出秀美的足尖,用地板上殘存的精液稍稍潤滑一下棉襪濃重的汗垢,粗暴地將龜頭踩在腳下,棉襪上的汗漬對於剛剛開苞的龜頭來說簡直是最殘忍的酷刑。
黏滑的前列腺液從馬眼不斷地溢出,塞拉殘忍地將棉襪腳掌處黃黑色的印痕對準了龜頭,棉襪粗糙的質地摩擦著脆弱的表皮,腳底慢慢湧出的不是乳白的精液,而是鮮紅的血液。棉襪上的汗漬慢慢地滲入小男孩的龜頭,強烈的刺激感讓痛苦中帶上了一絲快感,濃郁的精漿從塞拉的腳下噴出,把沾滿了血液和精漿的棉襪脫掉,隨意地丟在一邊,玉足踩在小男孩的嘴唇上。
“吶,幫我舔乾淨吧,明天可以稍微獎勵你一下哦”
順從地伸出舌頭,舔弄著塞拉的裸足,足趾間的汗水如同甘露般被小男孩舔食,看著如同小狗一樣的小男孩,塞拉將足部逐漸的向著口腔中塞進。
“咳,咳。”
足趾在口腔裡扭動著,鋒利的趾甲劃破了喉壁,血水從小男孩的口中噴出,欣賞著小男孩痛苦的表情和嘴角滴落著血珠,強勁的性藥完全奪去了理智,腦子裡的反抗意識已經完全地消除了,頭腦中僅存的最原始的性慾讓陰莖不可避免地挺立,龜頭被磨損的傷口還在滲著血液。
“看上去依然很興奮呢”
塞拉調皮地用足尖蹭著龜頭,趾甲刮過傷口的疼痛讓男孩的身體不住地顫抖,拿起剛剛穿過的羅馬靴,將挺立的陰莖插入,鞋裡的汗垢讓男孩身體的顫抖愈發強烈。光潔的赤足緩慢伸進鞋中,足尖蹍壓著龜頭,把鞋裡的
汙垢塗抹在龜頭上。
“我很喜歡把陰莖踩在腳下穿鞋的感覺呢,軟軟彈彈得很舒服哦”
小男孩的陰莖顯然不可能承受住如此的重踩,雖然莖體處於極度充血的狀態,但和體重相比之下顯得還是那麼脆弱不堪,就在塞拉的足跟完全踩進鞋中的瞬間,劇烈的疼痛讓小男孩噴出了大量的精華,陰莖被塞拉,陰莖扁扁的擠在腳底和鞋之間狹小的縫隙中,大量精漿從羅馬靴側邊鏤空處緩緩溢出。
“給姐姐當墊腳的鞋墊也很舒服對吧”
代表著快樂的陣陣呻吟便是回應,一個月的時間裡塞拉利用性藥和雙腳將小男孩的身體調教得相當出色,如今即便是迎來生命的終結也不會有任何反抗。
晾乾雙足的約爾拿起了丟在一旁的黑色長襪走到小男孩的身後,在纖細的脖頸處纏繞了一週,雙腳輕踩在腫脹低垂的睪丸上。
慢慢收緊的襪子讓男孩呼吸困難,而下體在雙重快感的刺激下越發腫脹,隨著襪子緊緊勒住喉嚨,窒息的死亡感伴隨著射精的快感一併襲來。充血的眼球拼命上翻著,被塞拉的裸足此時已經緊緊貼在地面上,甚至陷進了地毯中。
幼小的陰莖此時已經被玉足完全壓扁,在小男孩窒息昏迷的瞬間,接近死亡邊緣的身體將大量的精液從腳底噴出。約爾看著暈死過去的小男孩,狠狠地跺在腫大的陰囊上,原本昏迷的小男孩在強烈的刺激下甦醒過來。
“還記得我放進去的襪子嗎”
塞拉用腳趾劃過小男孩陰囊上長長的疤痕,深紅色的刀口被幾根細線縫合。靈活的腳趾夾住縫合線,一串的血花隨即濺出“不要害怕啦,不會痛的哦”
塞拉微笑著撫摸著小男孩的頭髮,靈巧的腳趾將切口附近的皮膚拉伸著舒展,還未癒合完全的傷口被腳趾的張力扯開,形成了一處狹長的紡錘形創口。雖然陰囊被傷口湧出的血汙遮蓋了視野,但是順著傷口伸進陰囊中的腳趾還是靈巧地夾住了當中的細幼精索,足趾的間隙順著精索向末端逐漸收攏。
根據腳上傳來的織物觸感,塞拉的腳趾向下彎曲,將精索夾在足尖探入陰囊的兩根腳趾間,利用趾關節彎曲形成的間隙牢牢鉗扣住了被柔軟織物包裹住的柔軟球體。輕輕抽動腳掌,浸在睪丸液裡面的發黃的棉襪包裹著已經變成深灰色的睪丸帶著長長的精索躺在地毯上,如同被醃製得滷肉一般,睪丸被棉襪上濃厚的汗漬緩慢的醃漬,滲透了白膜的汗液讓曲精細管從外向內的逐漸壞死,但是裡面尚未完全改變生理活性的睪丸依然在生產著精子,難以想象這會是怎樣的折磨。
輕輕踏上微微顫動的睪球,厚實的地毯緩解了大部分的壓力,在緩慢踩壓在睪丸上的裸足壓力下,顏色更深的渾濁液體從上下抖動著的陰莖中流出。
“和踩葡萄一樣汁水都流出來了”
雙腳不斷交替在地毯上擠壓著脆弱的睪丸,左腳輕輕夾著睪丸,右腳在上,開始了新一輪的踩壓,細細的精索被夾在修長的兩趾之間,稍稍用力就會斷裂,加上被雙足夾壓的榨取,瘦小的身體不住地顫抖,但是睪丸和身體僅僅靠一根精索相連,只能儘可能地忍住疼痛,以免被腳趾夾斷。
“果然很好玩呢”
約爾的雙滿足是濃稠的漿汁,經過了雙足的折磨後的睪丸被輕鬆地夾在趾間,壞壞的夾緊腳趾,看著小男孩疼
痛的表情,腳上的力氣卻再度上升,灰白色的睪丸被腳趾夾得幾近碎裂,在到達極限的瞬間鬆開腳趾,而後繼續的夾弄,這已經不是在榨取了,而是單純的完虐。
“好有彈性啊,正常情況下已經碎掉了呢”約爾鬆開了夾緊的腳趾,對著塞拉說到。
“嘛,剩下的另一個蛋蛋就交給我吧”
在靴架上找到了自己的短靴,塞拉從靴筒中取出了一雙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蕾絲棉襪,趾尖和腳掌透著黃色的汗漬。像是在安撫一樣,塞拉的腳掌輕拍在被取出的左側睪丸上,汗漬強烈的刺激讓小男孩的小腹一陣陣地抽搐。
“右側這邊看來需要稍稍擴張下呢”
踮起的腳尖戳踩著傷口周邊的皮膚,被白襪包裹的足尖一點點地刺入了陰囊深處,將,原本被縫合上的創口被雙足生生的撕裂開,順著撕裂的傷口,塞拉的腳掌伸入了小男孩的陰囊中,粗糙的白襪纖維暴力地摩擦著睪丸,感受著腳下那種獨特的柔嫩質感,塞拉用腳趾微微扣住睪丸的輪廓,突然向後滑動腳掌。被粗糙的棉襪帶出體外的睪丸在腳下拉出一條長長的精索,兩粒睪丸此時都被從體內取出,靜靜地在地上等待著少女的踩踏。
“要開始了哦”
不同於約爾踩榨,塞拉只是單純的站立在睪丸上,手指撫摸著小男孩的髮絲,如果不是那從足下連接著身體的精索和地板上的血跡,真的是一名美麗的天使在愛撫著罪人的情景,汗漬不斷地刺激著敏感的睪丸,曲精細管不斷地製造著精子,但是遠不能填補被踩壓出的漿汁。
兩粒睪丸在塞拉腳下緩慢的萎縮,腳掌處那柔嫩挺立的感覺逐漸減小。抬起溼漉漉的腳掌,原本灰白色的睪丸此時已經略微發紫了,一抹淡紅在白襪上慢慢擴散,鮮紅色的出血點遍佈著光滑的白膜上。稍稍挪動下腳趾踩住綿軟的附睪,精索迅速地鼓起。伴隨著擠弄附睪的動作,順著尿道口流出的深灰色液體基底逐漸加入了些許淡紅。
直到足尖感覺不到附睪裡有液體存在,貯藏的精華就這樣被身前的兩位少女的雙足榨乾。足底裹滿了精漿的溼漉漉棉襪踩在地上,發出一陣陣黏膩的水聲。地毯在長時間的站立下出現了淺淺的足印凹坑,吐出液體的睪丸變得更加趨近中心微凸的餅狀。
“裡面應該還存了一些吧,不吐乾淨可不行哦”
將桌下地毯的一角掀起,把男孩的下半身暴露在堅硬的地面上。約爾沾滿了灰白色精漿的右腳重重地跺在小男孩略微扁平的睪丸上。
經過鹽漬的睪丸如同被打碎的雞蛋一樣,柔韌的白膜本就失去了原本的強度,內部柔軟的內容物在突如其來的重跺下瞬間撐破了白膜的阻隔。碎裂的睪丸間質夾雜著已經壞死的黑色血管在地面爆裂開。
就像柔軟多汁的水果一樣,但腳底的觸感卻多了一絲絲的黏滑。多虧了棉襪提供的額外摩擦力,否則滑滑的質地實在不方便進行徹底地研磨。除了富有韌性的白膜本身,碎裂的睪丸除了正中央的輸精管還連帶一部分黃白相間的殘破睪肉,其他碎裂的睪體已經被棉襪的紋理和粗糙地面仔細碾成了肉漿一般的質地。
一縷縷的灰紅色的液體隨著碾踩的動作伴隨肉棒的緩緩抽搐流出。尚未完全碎成泥狀的睪肉牢牢吸附在棉襪多孔的表面,肉汁也被棉襪完美的吸收。
“呼呼
,已經變成肉襪子了,嘗一下自己的味道吧”
將塞拉將腳上的棉襪脫下,用腳趾夾住一隻塞在小男孩口中的襪子,將手中吸飽液體的睪肉棉襪粗暴塞進口腔深處去,在手指和狹小口腔空間的雙重擠壓作用下,棉襪就像正在被擰乾的毛巾一樣,將睪丸肉漿瞬間灌滿喉嚨。
“醃製了那麼久,是不是很美味?”
被迫灌入曾是自己身體一部分的男孩本能地被嗆的前傾趴在地上,劇烈地咳著倒灌入氣管的液體。
“誒呀,躲起來可不行哦,還沒有吐乾淨呢,姐姐幫你全部踩乾淨”
約爾將埋在身下已經變得柔軟的肉莖向後夾起,慢慢揉搓著已經被踩到流血的陰莖,待其產生了微微充血的反應後,用趾甲順著背筋切開了淺淺的傷痕。將腳趾伸進靴子蘸取了一些灰黑色的膏體均勻塗抹在肉莖背面,強烈的刺激讓海綿體立即充滿新鮮的血液。
“好像忘記調教你的菊花了,後面應該還是第一次吧,之前玩小洛斯的後面可是讓他的身體軟到爬不起來呢”
地面上灘塗的睪丸肉漿此時成了極佳的潤滑劑,雖然趴在地上的菊穴沒有任何經驗,但完全不會耽誤經驗豐富的塞拉,只不過在小洛斯身上用的是手指,而現在是腳掌。
蘸著黏滑睪汁的腳趾在菊穴周圍打轉,殘存的性藥逐漸緩和著收縮的括約肌,待完全塗滿了粉嫩褶皺後,察覺到菊穴微微鬆弛的足尖猛地插進了直腸。從未擴張過的菊穴被腳掌粗暴地撐開,鮮血止不住地從裂開的後庭流出,但針對前列腺的足責才剛剛開始。
體腔內的柔軟程度是外側感受不到的,腳掌擠壓著內臟發出的咕嚕聲彷彿通過腳趾也能聽到。象徵著快樂的脹鼓腺體通過腳掌的反饋很快便能鎖定。
但和手指若即若離地溫柔按摩完全不同的是,塞拉的調整好位置得足尖直直的向下穿刺著小男孩的腸壁,每次都會讓趾甲無情的直接穿刺進代表快樂的腺體內,讓脹鼓得前列腺充分的強行收縮到極限。
體內的收縮反映到強制充血的性器上便是強烈抽縮的精索和微微抽動的陰莖根部,看到射精預兆的約爾將抬高的腳掌快速跺踩在僅在精索末端剩下的睪丸肉塊和破損陰莖上,一股股的血精被少女的雙腳無情的強制踩出,噴灑在滿是精痕的地板上。
房間裡地充斥著淫靡與血腥的味道,雙眼無神的男孩趴在地板上微弱地呻吟著,兩位美麗的少女踩在小男孩身上,黑髮少女跺踩著小男孩的陰莖,灰髮少女的腳掌在小男孩的後庭不斷戳踩,脆弱的生命就這樣被腳慢慢榨乾。
“嘭”
看上去就很生氣的金髮少女踢開了緊閉的房門,細細的靴跟上佈滿了血跡。
“澤恩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嘛”
金髮少女走到小男孩身邊,狠狠地跺踩著脊背,靴根毫無阻礙地刺穿了皮膚,脊柱發出絲絲骨裂聲。小男孩如同玩偶一樣被金髮少女的靴子撥弄到正面,僅存的只有呼吸的力氣。
“剛剛又抓到了一個偷偷溜進來的老鼠,老狐狸死了之後其他家族派來的人越來越多了”
金髮少女把靴根刺入小男孩的肚臍,攪動著靴根,肚臍的傷口越來越大,鮮血噴湧而出。淡粉的小腸隨著靴根的攪動開始外翻。
“真拿你沒辦法,總是這麼暴力,本來還想再玩玩的”
塞拉嘆了口氣,小男孩的呼吸已經近乎停
止,澤恩把靴根狠狠地插進了另一顆還沒有碎裂的睪丸,長長的靴根完全洞穿了凸起的中心,甚至在堅硬的地面留下了印痕。抬起腳輕輕晃了晃腳踝,睪丸被靴根挑在半空中又滑落至地面。
“去勢也這麼暴力,雞雞就讓我來處理下吧”
破損的陰莖在長時間地跺踩下被踩得血肉模糊,白生生的海綿體暴露在外面,細碎的皮肉粘在腳趾縫中。鋒利的趾甲劃開了脆弱的陰莖,腳尖徑直插進了冠狀溝。
在龜頭被趾甲戳穿的瞬間,那顆被貫穿的睪丸在澤恩重新跺下的靴底徹底爆開,貫穿到孔洞剛好成為了睪肉洩壓的通道,甚至有些碎肉飛濺到幾米開外的鞋架上,最後一股象徵著高潮的液體從小男孩下體噴出。
長靴跺踩著失去反應的頭顱,男孩的口鼻不斷溢出著鮮血。長長的靴根戳進頭骨後,瘮人骨裂聲不斷響起,腦漿順著一次次地踩踏被靴根帶出。血腥味籠罩在整個臥室,小男孩的屍體逐漸變得不成人形,在三位少女的腳下變得支離破碎。
“哎呀,把小洛斯吵醒了嗎?”
金髮少女停下腳下的殘忍踩踏,鞋跟敲擊著地板的聲音彷彿亡靈苦痛的呻吟一般,在洛斯驚恐的眼神不斷接近。
“嚇壞了嗎?那我們來玩個遊戲吧,你喜歡電氣按摩怎麼樣?”
將足尖翹起,澤恩的靴子前端有一處開口,剛好露出腳趾,結構上和涼鞋倒是有些類似。灰色的鞋墊上,可愛的黑色趾印留在前端。利用腳底和鞋墊之間的縫隙剛好可以把小洛斯的陰莖吞下,腳趾如同鐵鉗一樣牢牢抓住陰莖根部,鞋掌粗糙的花紋踩著漲漲的陰囊,小腿快速地上下抖動著。
鞋中的汗液刺激著龜頭,加上輕輕踩壓睪丸微痛讓鞋中的肉棒射出了濃濃的精漿。看著小洛斯在腳下扭動著滿溢出興奮的呻吟,澤恩的足跟微微翹起,腳掌踩蹍著睪丸的力度逐漸增加,淡紅色的精漿從腳掌冒出,顏色逐漸加深。單純地蹍踩睪丸的疼痛讓身體更加興奮地噴出精華。
已經讓足下肉莖接連射了兩次的澤恩停下腳下的動作走到床邊,留下一個個紅白相間的鞋印,站在洛斯頭側的塞拉調皮地用腳趾點了點腳下男孩的嘴唇。
“接下來該我了哦,小洛斯剛才好像很喜歡蛋蛋被踩呢”
靈活的腳趾夾住陰囊根部,將當中的睪丸位置向外稍稍拉拽後,猛然用力跺得下去,噴泉般的精漿噴濺在塞拉潔白的腿上。沒有留給睪丸任何喘息的間隙,裸足又狠狠地跺踩下去,這次的精漿中還夾雜著大量的血液,似乎因為過於刺激,足下的身體劇烈的顫抖噴出精漿而後便昏死過去。
“怎麼兩下就不行了,看來小洛斯的蛋蛋以後要多調教調教才行”
腳趾撥弄著沒有反應的陰莖,被殘忍足虐過的尿道口讓塞拉很輕鬆地就可以將大腳趾塞進,另一隻腳也輕鬆地塞入,兩個腳趾緊緊扣住尿道內壁,慢慢把馬眼向兩邊撕扯,兩根腳趾之間的縫隙越來越大。
“好厲害啊塞拉,說起來沒試過到底能把尿道擴張到什麼程度呢”
約爾從床頭拿出來一個金屬注射器,把針頭插進高跟鞋中,灰黑色的膏體被抽取進注射器,約爾把針頭從塞拉兩個腳趾中的空隙徑直插入洛斯的尿道,約爾的高跟鞋裡的汗垢混合著每次洛斯射進去精液。
由於長時間穿著,汗漬加上精液慢慢發酵
成了如同性藥一樣的膏體。洛斯的精液每天都在鞋裡滋潤著約爾的足部,而這種發酵後的膏體會極度地刺激陰莖。果不其然,即便身體的主人已經昏了過去,但敏感的尿道被強烈地刺激著的情況下,陰莖依然開始膨脹起來。
思索了一下,澤恩把靴子脫下,把顯現出來黑色腳印的鞋墊抽出,剛剛小洛斯噴出的精液已經把鞋墊完全浸透,黑印彷彿被泡的化開。澤恩用剪子剪碎鞋墊,從櫃裡拿出咖啡壺。
“塞拉說過要調教蛋蛋吧,小洛斯一定也喜歡這個”
原本是用來萃取咖啡液的摩卡壺此時在萃取著鞋墊中的汁液,在蒸汽的作用下淡黑色的液體逐漸從透明的上壺中出現,用注射器把液體吸乾後,澤恩走到暈過去的洛斯身邊。鋒利的針尖扎入陰囊中鼓起的球體中,將淡黑色的液體緩慢地注入。這是美豔少女鞋墊萃取出的液體,滿滿的汗漬被全部還原成了汗液,帶著汙垢進入已經受傷的睪丸。塞拉拿起身邊的粗跟馬靴,粗暴地把靴根塞緊了尿道口“看來需要一段時間定型呢,那麼小洛斯,晚安嘍”
汗液腐蝕著男孩的睪丸,尿道,瘋狂的麻癢感覺讓前列腺液不可抑制地湧出,腳垢和前列腺液在尿道中混合更是加劇了麻癢感,而睪丸深處更是如同被千萬只蚊子叮咬一樣,下體強烈的不適再次喚醒了剛剛進入昏死的洛斯。
面前是被踩得不成人形的屍體,地上散落精漿和血液構成的腳印,還有屍體下半身的睪丸碎塊。明明是令人感到恐怖的場景,但是目睹瞭如此的場面,陰莖卻彷彿又漲大了些許,看著支離破碎的屍體,下體腫脹麻癢的感覺加上從未有過的飢餓感讓身體不由自主地向著小男孩的屍體爬去。
“塞拉,你說小洛斯會吃掉嗎?如果不吃掉的話就沒辦法啟動儀式,族群裡的其他人聽說小洛斯之後可是已經等不及要過來了”
“安啦,一定會的,剛剛已經給小洛斯下暗示了,明天去一定連骨頭都不剩呢”
“哇,幸好儀式會讓小洛斯的身體轉化,要不然族群裡那麼多人豈不是分分鐘就把小洛斯吃光了。”
塞拉穿著那雙醃漬了睪丸好久的棉襪,厚實的小馬靴完美封鎖住精液的水分。
“不過這雙襪子,果然穿起來很舒服呢,滑滑的,軟軟的”
“哼,好東西都被你佔了”
“約爾真是狡猾,每次都用靴子裡的東西把小洛斯弄得虛脫”
“澤恩你還說我,每次你不也是把小洛斯弄得暈了過去”
“嘛,好啦好啦,明天要試一下穿刺呢,小洛斯的下面一定腫得不行了”
“誒,我還沒有試過呢。”
後記
紀元1763,洛斯·菲傑斯正式繼承帝國爵位,繼承其父親生前的帝國職務,擔任外域探索任務的首席執行官。帝國審判庭曾接到數份匿名信稱洛斯·菲傑斯宅邸中存在某處連接外域的通道,經搜查後決議為子虛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