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大學的學伴項目

南方大學的學伴項目

第一章:初識

眼下是八月月末,盛夏酷暑時節的末尾。南方大學,這座位於我國西南方的一座小有名氣的一流學府,此刻正迎來一批新生學子。午後,校園裡燦黃的銀杏樹葉隨著微風輕輕盪漾,沙沙作響。熾熱的陽光下,不斷湧起的蟬鳴聲竟與新生們嘰嘰喳喳的歡鬧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黃梁為葉語璇撐著遮陽傘,兩人揹著揹包,拖著行李箱,正並肩行走在校園路旁。好一對俊男靚女——男孩眉清目秀,一身格子衫、牛仔褲的穿著顯得整潔樸素;他勤奮謙虛,成績優異,為了能和心愛的女友有更多的相處時間,在填報志願時,毅然放棄了更好的高校。而他身邊的女孩長得更是動人吸睛:皮膚白淨細膩、吹彈可破,一張精緻的鵝蛋臉,朱唇柳眉,鼻子小巧秀氣,一頭長長的黑色馬尾盡顯溫婉可人;女孩清純可愛的外貌下卻有著前凸後翹的誘人身材,一件純白色的短袖凸顯出了她大小適中的上圍,下身則是一條黑色熱褲,蓋住了她的圓潤翹臀,露出一雙白嫩、勻稱的玉腿。

兩人慢慢走著,語璇輕輕拉起黃粱的衣袖,帶著些緊張激動的語氣小聲說道:「梁,一會咱們就要到各自的宿舍了,不知道長什麼樣呢!你說,我要是以後遇到了討嫌的室友,怎麼辦呀!還有還有,像教室、食堂、教務處這些地方,我可全都找不到呢……梁,你得一個一個帶我過去看看!」

黃梁轉過頭看著女友,溫柔地笑道:「放心吧,語璇,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陽光穿過兩人頭頂的樹葉叢,照在葉語璇明暗斑駁的俏臉上,她的柳眉掛上了細小的汗珠,耳鬢間的一小撮秀髮微微貼在了臉上。女友輕輕喘氣,V字型領口隨風微微晃動,這時黃梁無意中瞥向了語璇的領口,視線向下探去,看見了裡面黑色的的胸罩半包著語璇那隆起的雪白酥胸。

「呀!」男孩臉上一熱,慌張地移開視線,看向地面,輕吐了一口氣,心中直念非禮勿視,一邊慶幸身旁的女友沒注意到自己的眼神。青春年少的黃粱不是沒有對他的女友有過遐想,只是相信,此刻對於剛剛步入大學的二人來說,探討男女之事還為時尚早。兩人雖是多年的青梅竹馬,他卻一直選擇跟語璇保持著一個得體的距離;最親密的動作,也不過是摟著肩膀,輕輕擁抱的程度。

不一會兩人走到了一條岔路口,兩條路分別抵往男、女生宿舍。語璇停住腳步,有些興奮地說:「梁,咱們就快到了宿舍了哦!我的在右手邊!看來咱倆得在這裡分開嘍,你也去好好安頓吧。準備好了,咱們再一塊兒出去逛逛!」黃粱點了點頭回答道:「嗯,好。語璇你不用著急,我會盡快安置好行李,然後在這兒等你!」

語璇看著一路上為自己殷勤的男朋友,額頭和脖子上早已掛滿了細密的汗珠,上前挽住他的手,有些感動地說:「梁,你辛苦了。累著了吧!」一邊抽出紙巾,向他靠來,細嫩光滑的手捏著紙巾,仔細地擦拭著男孩脖子上的汗水。語璇又抽出一張紙巾,微微踮起腳尖,擦拭起男孩的臉和額頭,她向前靠了一步,一對酥胸無意中輕輕貼上了黃粱的手臂。男孩感到了手臂處一陣柔軟的觸感,頓時「啊」

地低喚一聲,後退了半步,不好意思地從女友手裡接過紙巾,笑

道:「沒關係的,語璇,我一點兒不累!」葉語璇看著黃粱的靦腆表情,俏皮地嘟了嘟嘴。

兩人分開後,葉語璇一個人揹著包,拖著行李,走向自己的宿舍。毒辣辣的陽光下,女孩腳步緩慢,不時抬手用手背輕撫自己的臉頰。終於抵達了自己所住的宿舍樓下,這時,她突然一愣,望向了女生宿舍後面的建築群。這是一幢裝修得十分精美的歐式公寓,一面靠外側的牆上赫然掛著寫有「留學生公寓」五個大字的燙金字牌。遠遠望去,公寓內的每一個套間都帶有一間堪比普通學生寢室大小的寬敞陽臺,陽臺上擺足了花草點綴;樓下的景象更是氣派:球場、健身房、酒吧等等專門為留學生特供的娛樂設施一應俱全。那裡修建得甚是漂亮豪華,彷彿此地並非什麼高校的學生公寓,而是一棟高檔的商務樓。從前,性格單純、不懂世事的語璇只是從旁人的口中,略有聽說過國家對來華外國人的各種優待政策,今天她才親眼見識了學校裡外國留學生的優越生活。語璇呆立在了驕陽下,汗水開始浸溼了她的領口。

"What's up, girl. Need any help?"(嗨,美女,需要幫忙嗎?),一個嗓音低沉,語氣輕佻的聲音響起,正欲邁步的語璇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去路。

她循聲抬頭,這一個皮膚黝黑的外國男人:嘴唇厚實,鼻子又寬又塌,額頭寬厚,眼眶有些凹陷,下顎蓋滿了鬍子,薄薄一層的短髮緊貼頭皮;他身材健壯,裸露著的小臂上,肌肉線條清晰可見;身穿一件深綠色T恤,正面印著明晃晃的白色骷髏頭,下身則穿著一件鬆鬆垮垮的休閒長褲。黑人大大咧咧地站在語璇身前,上下打量著她,嘴角翹起擠出的笑容讓他的臉看上去有些扭曲。

面對外國人的招呼,內向的語璇有些害羞地說道:" Hi! hmm... Im freshma n... just looking for my dorm room... And nice to meet you!"(嗨!嗯……

我是大一新生,我在找自己的寢室。很高興的認識你!」)

"Haha, me too, girl! No worries I'll help carry your luggage! I j ust got myself settled over there!" (哈哈,我也是!別擔心,我來幫你搬運你的行李箱!我剛在那邊安頓好了!)黑人咧開大嘴,露出了兩片白牙,指著不遠處氣派的留學生公寓笑道。

黑人抬起下巴,點了點語璇的公寓,催促她快點動身。語璇覺得麻煩這個外國人有些不妥,但又不好意思拒絕他的熱情。烈日下,她猶豫地捋了捋額前的頭髮。

此時黑人不等語璇同意,直接上前一把從語璇手中拿過行李,另一隻大手隨意攀上她的肩膀,用著有些蹩腳的普通話說道:「我叫奧瑪,我是留學生!」感受到對方寬大而溫熱的手掌蓋在了自己肩膀上,語璇身體微微一顫,紅著臉,輕聲對奧瑪說到:「謝謝!嗯……我叫葉語璇。」黑人咧嘴一笑,領著語璇踏入了女生公寓。

走進女生公寓,奧瑪放慢腳步,好讓兩人並

肩走在過道。他一邊和語璇熱情交談,彷彿兩人已經十分熟識,又頻頻左右環顧擦肩而過的女生。終於來到了寢室門口,語璇仰頭看著奧瑪,小聲說:"It's here... This is my dorm room, t hank you!" (我到了寢室門口了。謝謝你!)

奧瑪掏出了手機,打開了微信,說:「語璇,加我微信!」 :「嗯……

這樣不好吧……」——第一天進校就被一個外國黑人要了微信,自己還有男朋友得避嫌呢,語璇心想。她伸手捋了捋耳旁的秀髮,打算開口拒絕他。黑人奧瑪卻不死心,端著手機,站在原地,直溜溜盯著她,一副要吃定眼前這個中國女生的表情。語璇被盯得更加不好意思了,看著黑人站在自己面前也不挪步,只好從熱褲兜裡拿出手機,操作著微信。趁著語璇低頭的時候,奧瑪低頭注視起她的胸部,女孩的白色T恤上淺淺地印出了黑色胸罩的輪廓,領口浸出的汗水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傳入鼻中。奧瑪舔了舔嘴唇,嘴裡咕囔一聲,下體很快起了反應,在褲襠裡隆起了一片帳篷。

微信認證通過後,奧瑪伸出大手比出打電話的手勢,貼著下巴,衝著語璇晃了晃手腕,咧嘴一笑:"Next time, girl!" 說完,從她身旁徑直走過,還不忘回過頭來貪婪地看了一眼她那被熱褲包裹住的翹臀。

走進宿舍的語璇緩緩舒了口氣,開始安放行李。此時宿舍裡一個趴在上鋪的黃頭髮女孩摘下了耳機,從床上翻下,走到陽臺,往樓下瞥了幾眼黑人的離開的背影,又回頭打量起了語璇,半開玩笑地問道:「姐妹,這老外誰呀,真貼心,是你男朋友?」葉語璇一聽,連忙搖頭否認道:「不,不,別亂說!他叫奧瑪,嗯……是一個我剛認識的外國留學生。他剛才在樓下見到我,就主動幫我把行李搬過來。他們外國人……真熱情啊……不過,早知道,我就叫我男朋友送我過來了。」

女孩笑著說:「你男朋友是中國的吧?那他可沒有資格進入咱們女生公寓哦。

因為這是咱們學校的規定,除了女性以外,只有外國男性允許進入女生公寓哦!」

「啊……怎麼這樣,好不公平!」語璇訕訕地說:「這有啥不公平,姐妹。我可不願意看到猥瑣國男們能隨意進咱公寓,到處偷窺,多下頭啊。」頓了頓,她繼續說道:「誒,你看到後面那棟房子沒,怎麼樣,漂亮吧?那裡就是他們留學生住的地方!我也好想認識幾個熱情的外國小哥哥,和他們交朋友。說不定,以後能有機會去他們那兒玩兒呢!」女孩託著腮思考起來。

語璇覺得眼前這名室友的觀點有些難以接受,換了話題,自我介紹起來。

女孩點了點頭,道:「我叫楊菲婷,是舞蹈專業的大一新生。從今天起,咱們就是室友啦,希望咱倆能成為好姐妹!」兩人很快熟絡起來。身高172釐米的楊菲婷有一頭染得淡黃的波浪捲髮,一雙漂亮的大眼和挺拔的鼻樑;淡白的肌膚不似葉語璇那般吹彈可破,卻更加紅潤緊緻;她身材高挑,雙腿筆挺,一件露臍短背心顯出她漂亮的鎖骨和馬甲線,臀部和大腿結實豐滿;女孩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健康的青春活力,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一個善於

舞蹈,柔韌性極佳的美人。

黃梁動作麻利地放好了行李,略一休整,便屁顛屁顛跑下了樓。他先一步來到了和語璇約好的岔路口,一邊等著一邊扭頭環顧周圍的環境。這時,他看到了不遠處有幾個黑人從女生宿舍的方向走了過來。定睛一看,他們各個都身材高大,衣著浮誇,和三三兩兩的中國女生結伴在一起,有說有笑,在人群中尤為顯眼。

黃粱注視著幾人的背影,皺了皺眉。他知道,這些來自非洲的留學生們語言和文化水平低下,卻不光能拿到學校的高額補助,還能輕易吸引到年輕漂亮的女生。

「粱!」很快,語璇也從女生宿舍的方向,向他走來。語璇此時微紅著臉,臉上掛著些許汗珠。黃粱馬上迎了上去,撐起遮陽傘,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冰飲遞給語璇。

「讓你久等了吧!」葉語璇柔聲說道:「沒有沒有,我也是剛到不久呢!」

葉語璇望向了前方那幾個走過去的非洲留學生,看了幾眼,臉上的紅暈似乎更重了一些。黃梁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不適:「怎麼了,語璇?不舒服嗎?還是熱著了?」語璇又快速瞥了一眼前方那幾個黑人,聽到他的關懷,微笑著說:「沒有啦!好了,我們走吧!」

步入了高等學府的新生們是幸福的。黃粱牽著語璇的手,兩人不顧炎炎夏日,帶著十足的新鮮感和對未來的憧憬,快樂地遊覽著他們的校園:「你知道嗎,」——兩人正散漫地踱著步,語璇開口:「在我們女生公寓後面,有一幢超豪華的學生公寓!」 :「哎。」——黃梁輕嘆道:「我聽說了,那是學校專門給外國人準備的吧……你知道嗎,學校為了響應什麼對外開放政策,為了追求什麼國際化程度,招收進來的幾乎全都是一群素質堪憂的非洲黑人!」

「也不全身是這樣啦!來我們中國求學的留學生中,肯定也有優秀的外國友人!他們能帶來熱情開放的異國文化,我覺得,要是能有機會能和他們互相學習的話,還是會對我們有幫助的!」單純善良的語璇並不贊同男朋友的觀點。

「語璇……問題是,你要知道,咱們學校對留學生的招收標準,可是比對我們本國學生的標準要低得多啊。以他們留學生的能力、素質,本來是沒有資格來我們這兒學習的……」

「哎呀……梁,你別這麼小心眼呀……哼,不說這個了!」語璇嬌嗔道。

夜晚,兩人坐在校園路旁的長椅上休憩。葉語璇抬頭望著夜空中一輪皎潔明月,有些春心蕩漾,她很喜歡此刻的浪漫氛圍。她把頭輕靠上了黃粱肩膀,牽著他溫暖乾淨的手,嘴角彎起,看著男孩白淨的秀氣下巴,調皮地衝著他輕輕吹氣。

黃粱俯身從腳邊拾起一片燦黃的銀杏樹葉,吹了吹葉片上的塵土,捏起葉子根部,放在女友眼前,輕輕轉動著。

「好漂亮的葉子……」語璇靠在男友肩膀,歪著頭看著它,輕輕說道。

「梁……送給我作書籤吧……」

「好啊!我有空再多撿點這樣的葉子。」黃粱捏起樹葉,抬頭望向天空中的明月,將葉片放在自己眼前,正好遮住瞭望向月亮的視線。他看著葉片上細密的脈絡,在頭頂昏黃的燈光下,像是密密麻麻,四處延伸的觸手一般。男孩笑了笑,輕聲說道:「語璇,我看到銀杏樹葉,不知怎麼的,總是會想到你

!」

「啊……為什麼呀?」

「嗯……就是……就是……」男孩本想瀟灑地講出一兩句深刻的甜言蜜語,來討女友的歡心,可他現在絞盡腦汁,卻怎麼也拼湊不出一句完整的情話。他快速瞥了一眼身旁,語璇彎起嘴角,臉上帶著嬉笑,正注視著他。他說道——:「咱倆讀高一時,第一次牽手的那個晚上,路上的銀杏樹葉鋪得滿地都是,半空中還有不少,在到處飛舞。我只是,特別喜歡那個景象。嗯……所以,就想到了你!」

「噢……我也記得……」語璇臉蛋微紅,閉上眼,輕輕吻上了黃粱的肩膀。

黃粱心裡一熱,伸出手掌,蓋在了女友的香肩。可沒過多久,他的手悄悄地向後縮起,只用幾根手指輕輕點在女友的肩上。

「果然又是這樣啊……」語璇對男友的表現不感到意外,她看著黃粱躲躲閃閃的眼神,抿了抿嘴唇,卻還是在心裡嘆了口氣。溫柔漂亮的葉語璇身邊一直不乏追求者,她因為黃粱的體貼含蓄而選擇了對方,然而男孩的這份氣質卻令兩人始終無法更近一步。

語璇有些失望地垂下雙眼,突然間想起了白天剛剛認識的那個外國留學生奧瑪。與自己男朋友那縮手縮腳的柔弱性格相反,奧瑪不但體格高大健壯,性格更是熱情奔放,大膽強勢,甚至,還帶有來自外國的異域氣質……葉語璇胡思亂想起來,輕輕晃動起了雙腿,又轉念想到自己現在正和男友一塊約會呢,怎麼能心猿意馬地想著別的男人呢?連忙收起心神,撩了撩頭髮。

這時,好巧不巧,語璇的手機嗡嗡響起,她拿起手機快速瞥了一眼,發現正是奧瑪給自己發來了消息。語璇心裡有些慌張,她還沒告訴男友,白天有個黑人留學生加了自己微信呢。這要是被男朋友發現,難免得出什麼誤會。想到這,語璇決定瞞著男友。她收起手機,有些心虛地看向黃粱。

「怎麼了,語璇?」黃粱看到女友突然有些緊張的神態,感到奇怪。

「嗯……沒什麼。室友……剛給我發了消息,不要緊。」語璇輕聲說道。

「沒關係的,語璇。你要有事的話,我就送你回宿舍去吧。」黃粱溫柔地說道。

「……你真好!那咱們就回去吧!」

兩人各自回到了宿舍。夜逐漸深了,校園裡終於安靜了許多,只剩下樹叢裡的知了在無休無止地鳴叫著。這起起伏伏的蟬鳴聲,彷彿夾帶著夏日裡的躁動,傳入了每一位學生心裡。

第二章:對外交流協會與學伴項目

幾天過去了,開學日期轉眼就快到了。從南方大學開始招收留學生以來,在每年新生入學時期,學校都會組織他們去參觀以「對外交流」為主題的宣傳演講,旨在讓他們去了解國外的風情文化,加強中非兩地學生們的文化交流。

黃粱對這一活動並不感興趣,他覺得這就是學校給留學生們精心準備的聯誼活動,在倡導女生們去多和留學生們接觸。他又想起這群留學生來到南方大學,每天進出豪華公寓,身旁總是不缺中國女生的陪伴,享受著各種優待,心中泛起了酸妒之情。

相反,本就對外國文化抱有好奇和嚮往,且又是讀英語專業的語璇,則對演講有些期待。這天,葉語璇興奮地拉著黃粱,要和他一起前往學生會堂參觀演講。

對女友百依百順的黃粱拗不過她,只好陪著她一同

前去。

這天一大早,偌大的學生會堂裡就已經湧入了不少新生,人群中一大半都是女生。在她們在初到校園之際,便通過各種方式獲悉了這個學校聯合了非洲數十所高校,與其共同精心創辦的項目。她們中,有的是通過迎新的老師同學們的介紹,有的是通過各種宣傳圖冊、視頻而瞭解到,還有的,則是直接受到了黑人留學生們的搭訕,被他們領著去參觀了演講。

兩人順著人群慢慢走入了會堂。在會堂的前三排座位上,赫然坐著二十來個外國留學生,還有好幾名留學生帶著女伴坐在一起。這群南方大學在本學期新招收的留學生們,是清一色的黑人男性,大都五官醜陋,身材高大,言行粗魯。有人敲著桌子一邊大聲交頭接耳,有人若無其事抽著煙,甚至還有人對著自己身旁的女伴摟摟抱抱,又親又摸。一些女生,無意中瞥見了這樣親暱的場景,紛紛羞紅了臉。而正站在演講臺前的校領導鄭瑤則對這群外國留學生們的種種公然違紀行為熟視無睹,她此刻正笑盈盈地掃視著眼前這群五大三粗的黑人們,點了點頭。

演講正式開始,一個女生拿著話筒,款款扭腰走上了講臺。王嘉嘉,這個女生的身材容貌透露著十足的慾火:身高165釐米的嘉嘉有著一頭略微過肩、染得微紅的秀髮,發端微卷,一層寬厚整齊的劉海蓋住額頭,逼近眉毛上沿;她化著精緻的妝容,皮膚雪白,身材豐滿;一套看似清純的jk校服穿在她的身上,卻誘人十足。女孩傲人的上圍高高撐起了她的白色襯衣,使得自己的腰間剛好露出了一線雪白的肌膚,讓人不禁想入非非;下身則是一件堪堪遮住挺翹圓臀的、藍黑相間的超短裙;一套過膝的白色絲襪蓋住了她豐滿嫩白的大腿。一看到她,坐在幾步遠外的黑叔叔們的視線全被這個性感少女給吸引過去了,他們直勾勾地盯著女孩的胸部和大腿,有人甚至偷偷把手伸進了褲襠裡。

王嘉嘉清了清嗓子,端起話筒,嬌聲說到:「各位同學們,早上好。今天,我很榮幸為大家帶來本校學伴項目的宣傳演講,我是本校「對外交流協會」的副會長,名叫王嘉嘉,今年大二。趁著今天是我校迎接新生入學的日子,也是正式開啟我校在本學期的學伴項目的日子,我謹代表協會想趁此機會和同學們,尤其是大一的學妹們,好好介紹介紹咱們這個對外交流協會!」

「眾所周知,南方大學,作為我國國內名列前茅的大學學府,總是堅定不移地響應國家所號召的對外開放,對外交流,與大力引進國外高端人才的政策。

近年來,我校便一直以我們「對外交流協會」所創辦的「學伴項目」為主要渠道,與建立在非洲地區的、數十所海外院校不斷深化合作,來大力引進當地的非洲本土學生。迄今為止,我校每年引進的非洲留學生人數節節高漲,人才質量不斷提高,學校的國際排名也在不斷攀升!」

「好,相信現在大家有所瞭解,我校的對外交流協會的學伴項目,對吸引外國留學生們來華求學,促進中外文化交流,共同發展,有著怎樣重大的意義!

如今,我們學伴項目的主要內容,便是大力引進非洲各國的男性群體,前來我校進行交流學習和文化傳播,並安排女生們去擔任他們的學伴!」

前方的學生群體中傳來一陣交頭接耳聲,不少同學聽罷面露不解。王嘉嘉頓了頓,繼續道:「可能同學們會有疑惑:為什麼我們協會僅僅是安排女生去擔任學伴呢?因為,首先,我校所引進的非洲留學生群體,盡數都是男性,而當他們不遠萬里踏上這片土地的時候,首先要克服的困難便是適應這裡陌生的文化氛圍和語言環境。所以,我們認為,天性溫順、體貼的女孩子們,顯然能夠更好地溝通和引導留學生們。正所謂,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嘛!」——王嘉嘉輕咬了下嘴唇,將「幹」這個字重重地發音。

「其次,同學們要知道,前來我校的非洲留學生們,都帶有不少咱們本國男同學們所不具備的優秀特點,而更為細心和敏感的女生們,在與他們的交往過程中,往往,會更容易體會到他們的「長處」。所以,我們安排女生們做留學生們的學伴,不僅能更加方便地促進中、非兩族人民互相交流,共同進步,並且也能更好地接受他們來自非洲的優秀異域文化的傳播!」

黃粱搖了搖頭。他看著講臺上甜美性感的學姐,其身材長相一點兒也不輸給自己的校花女友,可是竟能從嘴裡講出這麼多歪理。坐在這裡簡直是浪費時間,他想。黃粱無精打采地環顧起四周,看到了自己的室友汪斌正坐在不遠處,挺直了背,仰著頭;他似乎全然沒有聽進去王嘉嘉所講的內容,而是兩眼發光,直愣愣地盯著女孩。黃粱不由覺得好笑。

學生們的探討更加激烈了。鄭瑤滿意地看向這個演講著的女孩,她的聲音清脆洪亮,把內容講得有條不紊,展現出了極強的素質。雖然王嘉嘉只是一名大二學生,可是因為她在前一年擔任學伴時表現出色,其貼心、周到的服務在留學生群體中廣受好評,因此,在一年後她便破格被提拔成了副會長,繼續為發展學伴項目做出突出貢獻。

王嘉嘉繼續補充道:「同學們請注意,擔任非洲留學生們的學伴可不是一份苦差哦。相反,它可是有一定的准入條件的,每學期報名申請成為學伴的女生人數特別多,因為名額有限,所以競爭還不小呢。而參加了學伴項目的女同學們,不僅能有機會申請到豐厚的獎學金、在期末的各科績點評定中獲得加分,以後更有資格受到學校的表彰哦!」

「總結下來,我校的學伴項目,是經過教育部、校領導層、學生會等各部門的研究,一致推舉出的,能促進中、非兩地全面文化交流、讓兩地人民實現民族融合的高效方式!所以,在座的學子們,你們不僅要把它看成是學校在對外交流過程中的一扇主要窗口,更要把它當成是樹立咱們民族形象,弘揚我國傳統文化的重要渠道!」

「因此,向來自非洲各地的外國友人們展現我們華夏民族開放包容、以禮待客的優秀品質的責任,可是落在了我們每一位學伴的身上!」

熱烈的掌聲夾帶著歡呼響起,現場有不少女生早已聽得心潮澎湃,躍躍欲試。

而此時,坐在前排的黑叔叔們雖然聽不太懂嘉嘉的繁文縟節,可他們此刻一邊意淫著講臺上的性感少女,一邊不時回頭望向坐在自己身後,嬌聲歡呼著的女孩們,知道在這裡,將來一定有的是漂亮的女孩子供自己玩弄發洩,也不由得大聲呼喝,手舞足蹈起來。

有

女生髮言問道:「學姐,那我們怎樣才能申請成為外國人的學伴呢?」

王嘉嘉滿意地回答道:「活動結束後,就可以聯繫我們協會的相關人員前來報名哦,我們會很快為報名申請的女孩們體檢,再按照外國留學生們的意見,由他們一一挑選,之後就能把學伴們分配給他們!」

現場的氣氛越來越熱烈了,只有少數幾名帶著女朋友前來參觀的男生,發出了不滿的喊叫。可是,這些稀疏的質疑聲剛一發出,瞬間就被響亮的歡呼所淹沒了。黃粱坐在後排,眼瞧著現場不少女孩子們亢奮的神情,搖頭嘆息,對眼前這個對外交流協會心生厭惡。轉過頭看向一旁,只見女友輕輕喘著氣,津津有味地聽著演講,開始擔心起來。

「語璇,所以……你覺得怎麼樣?」

「這個姐姐好厲害哦。比我們早一年進校,就當上了對外交流協會的副會長。長得又好看,今天面對這麼的人,一點兒都不慌張。」葉語璇遠遠望著講臺上,臉上掛著甜美微笑的王嘉嘉,帶著羨慕崇拜之情說道。

「啊……我不是你問這個。我是問,你覺得她講的內容怎麼樣?」

「我覺得挺好的呀。」

「額……你也支持學校給外國留學生特權嗎?」

「我……我……我只是覺得,外國留學生們來到了我們學校,人生地不熟的,總得遇到什麼困難,所以咱們主動幫幫他們,有什麼不好?」

「呃……」黃梁一時語塞,搖了搖頭。

宣傳活動圓滿結束了。黃粱和語璇兩人並肩走在過道上,正當他要開口說話時,突然,一個高大的身軀,攜帶著撲面而來的強烈氣息,蠻橫地擠在兩人之間。

黑人留學生奧瑪嚼著煙,一隻手隨意搭在葉語璇肩膀,笑道:「哈嘍,雨璇,my girl!」一邊對她上下打量起來。奧瑪的目光順著語璇的吊帶背心微微敞開的領口看向她的胸部:一件藍色的d杯胸罩貼在語璇乳房上,她的雙乳沒有王嘉嘉的那般豪華,卻也絲毫不小。配合著語璇盈盈一握的柳腰,圓潤的翹臀和那張清純可愛的臉蛋,奧瑪覺得自己來到中國雖只有短短數月,眼下也操過好幾十箇中國女生了,可其中沒人能比得上語璇這般魅力十足。方才奧瑪坐在第一排,看著演講臺上王嘉嘉那豐乳肥臀的姿容,性慾旺盛的他,被勾得呼吸不暢,胯下早已堅硬如鐵;走出門,正欲打開手機,約上一兩個女孩,狠狠發洩一通,無意中發現了走在他身前的語璇二人,她又純又欲的外表更能激起這個黑鬼的性趣,讓他直想要立刻把對方帶走,壓在身下,肏上一遍。

感受到面前黑人在自己身上游移的目光,語璇臉上一紅,咬了下嘴唇,輕輕揮了揮手,回應道:「嗨……奧瑪!」又斜著身子,看了一眼站在黑人身後,有些不知所措的男朋友黃粱,有些尷尬地說:「嗯……奧瑪,介紹一下,這是我的……

男朋友,黃粱。梁,這位是留學生奧瑪。」

黃粱看著眼前這個高了自己大半個頭的黑人,對方完全無視了自己,毫不客氣地直插在自己和女友兩人中間,還把手搭在語璇肩上,裸露的小臂上浮現出猙獰的肌肉線條。看著兩人彷彿十分熟絡一樣,面對面靠近地站著,他只覺得很是尷尬不安。聽到女友的引薦,他這才走到奧瑪身旁,仰頭看向黑人,有些顫

抖地伸出手:「……你好,我叫黃粱,你……」

"Fuck off, u skinny monkey! " 哪知黑人頭也不轉,嘟囔一聲,伸手朝著黃粱胸口推了一把。巨大的力量襲來,讓男孩一個趔趄,直接向後摔倒在地。黃粱只覺得後背一疼,頓感天旋地轉,一時無法站起,仰躺在了走廊上。他只聽見周圍不少同學駐足在一旁,議論紛紛的聲音。有人看見奧瑪野蠻的行為,對倒在地上的黃粱抱以同情,有的女生則驚訝於黑人強健的體魄,對他投來了崇拜的目光。黃粱緩緩支撐著坐了起來,又羞又怒,卻忌憚奧瑪,不敢起身發作。

「……奧瑪你幹什麼呀!」葉語璇著急地喊道。瞪了黑人一眼,她轉身正要過去攙起男友,奧瑪卻伸出寬大的手掌,握在語璇白嫩的手臂上,不容她拒絕,拉著她向前走了幾步,粗聲粗氣地說:「寶貝,看看你的男朋友那麼弱。你很漂亮,我喜歡你。我要你做我的學伴!」

黑人奧瑪直白的要求讓語璇一愣,她一時竟沒去管從地上緩緩狼狽爬起的黃粱,而是羞紅了臉,埋下頭思考起來。奧瑪看著她嬌羞的表情,又靠近一步,把整個手臂摟在她的肩膀上,儼然一幅正牌男友的樣子。黃粱剛剛起身,卻看到兩人越走越遠,黑人的一隻粗手在女友的背上不安分地滑動著。黃粱邁步向前,正欲呼喚女友,只見奧瑪突然回過頭來,低頭惡狠狠地瞪向自己。黃粱心裡一凜,立馬停住了腳步,沒敢開口,只好遠遠看著兩人。

低頭想了一會兒,語璇這才抬頭,捋了捋額間的秀髮,有些心虛地看著奧瑪:「嗯……我……我不知道……奧瑪,你讓我考慮考慮吧!」

奧瑪聳了聳肩,一幅無所謂的表情。幾個月前,從埃塞俄比亞來到中國的他,彷彿踏上了一片人間天堂。他立刻享受到了各種政策的優待,學校的熱烈歡迎,和形形色色的中國女生們的殷勤獻媚。在這裡,奧瑪靠著「洋大人」的身份,是不存在他拿不下的女人的。被眼前這個羞怯溫順的女生所拒絕後,令奧瑪更是想要征服她。哈哈一笑,黑人留學生在語璇的柳腰上摸了一把,看了眼她嬌嫩欲滴的嗔怒表情,轉身離去。這時他才看向站在幾步遠,表情難堪的黃粱,挑釁地揚了揚下巴。

語璇快步跑到男友身旁,為他拍去身上的灰塵,滿懷歉意地低聲說道:「梁,你沒事吧?對不起……剛才奧瑪他居然……我也沒想到他會這樣……我會好好去跟他說說的。」

黃粱看著女友的俏臉上著急的神色,烈日下女孩的臉頰上浸出了點點汗珠。

他故作鎮定,擠出笑容安慰道:「好……好,我沒事,語璇。剛才那個黑人拉著你過去……我只是怕他欺負你,所以著急了一點。不過,只要你沒事,那就好!」

語璇衝著他點了點頭,看著周圍三三兩兩的同學,因為這場鬧劇,對二人紛紛側目,拉起了黃粱的手臂,說:「那我們走吧!」

兩人沉默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黃粱低著頭,不時看向葉語璇,欲言又止。

他終於懇切地開口道:「語璇,我希望你能為我做一件事好嗎?學校裡的非洲留學生,他們的素質實在有點……所以你能不能儘量不和他們多接觸?」

黃粱不知道的是,先前遇見的黑人留學生奧瑪在他倆

進校的第一天,就順利得到了女友的微信,並且每天都會找她聊天。語璇只道是對方想要多熟悉這裡的環境,也不拒絕。語璇聽出了男友的擔憂,猶豫了再三,還是隱瞞了她和奧瑪的這一層關係,反而安慰道:「好啦!你放心吧,梁!外國留學生們來到我們中國,人生地不熟的,我們應該包容友好地去對待他們不是嗎?再說了,你也清楚,外國人在咱們這兒是有特權的,咱們就更不能怠慢了他們哦!」

「可是……」 :「哎呀,梁,你就別可是了,聽我的吧!中午快到了,咱們一起去吃飯吧!」語璇俏皮地打斷了他。

第三章:臨時學伴

時間回到學伴項目的宣傳演講剛剛結束時。黑人法希姆穿著肥大的T恤長褲,戴著墨鏡耳釘,留著一頭髒辮,兩條粗黑的手臂上紋滿了奇奇怪怪的圖案。此刻他正把一條腿翹在桌子上,嘴裡叼著香菸,一邊懶散看向窗外。學校在教學樓外掛起了大大的橫幅,上面寫著:「恭迎來自非洲各國的留學生們就讀南方大學,我們竭誠為您服務!」作為剛在中國生活了幾個月的非洲留學生,法希姆同樣在這裡受到了無數優待。他又轉頭看向坐在身旁的女伴,這個女生是昨天主動找自己搭訕,並互換了電話的。她此時衣衫凌亂,在短短一小時的演講中,法希姆的粗黑的手已經隔著衣服,摸遍了她的大腿,胸部和下面的私處。法希姆對這個學伴項目其實沒啥興趣,他本想一早就拉著女伴離開了。但,當他看到大奶肥臀,搔首弄姿的王嘉嘉以後,便改變了主意。顯然,眼前這個對外交流協會的副會長才是上等貨色。法希姆拍了拍旁邊女伴的屁股,將她趕走,而女孩叫什麼名字,自己甚至都沒記住。隨後,便把目光放在了王嘉嘉身上。

感受到了黑人的目光,王嘉嘉看著若有所思的法希姆,扭腰擺臀向他走來,雙手略微交叉放在身前,一隻手握住另一隻的手腕,恭恭敬敬地問道:「法希姆同學,有什麼我能幫您的嗎?」

黑人盯著嘉嘉圓潤挺翹的胸部,嗅到女孩身上迷人的香水,剛剛平復下來的褲襠又高高聳起,一隻手往褲襠上抹了一把,問道:「學伴項目,是什麼?我不明白。」

嘉嘉柔聲向他解釋到:「法希姆同學,咱們這個學伴項目,就是把我們學校裡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分配給你們留學生,讓她們照顧你的生活,為你排憂解難,滿足你各方面的需求哦~」

說完,嘉嘉調皮地衝著黑人眨巴著明亮的大眼,抬起兩隻素手,左手食指與拇指彎曲成一個圓,右手食指伸進圓裡,進進出出。

法希姆聽後,不滿地哼道:「然後呢?就這些?哼,婊子,老子不需要你們的學伴,以後別浪費我的時間!」

毫不在意對方的辱罵,嘉嘉連忙低頭道歉:「很抱歉打擾您了,不過,我們學伴項目可是非常推薦每一位留學生大人去參加的哦!我們很快會給女生們體檢,拍下她們的照片再發給您,您就可以任意挑選!」

法希姆看向她的紅唇皓齒,一隻手悄悄伸進了褲襠,握住自己的黑雞巴,快速擼動著。他粗聲粗氣地說道:「所以,是要我看照片,隨便挑女人?」

" Yes, sir! "感受到法希姆有些理解了,王嘉嘉興奮地說道。

「我選了中國女生,是不是,

就可以肏她們了?」

下流無比的發問讓王嘉嘉愣了愣,她接著回應道:「這……法希姆同學,我們學伴會盡最大努力去滿足您各方面的需求。如果我們同意了,您當然就可以隨意」——嘉嘉羞恥地頓了頓:「隨意肏我們了!」

「哼。你們這群欠肏的中國婊子,老子想肏你們,還需要你們的同意?」

法希姆不滿地罵道。

嘉嘉看著眼前黑人留學生的態度,有些心急。她心想,學伴實際上當然就是各位黑爹們的性伴侶這不假,但自己總不能直接捅破這層窗戶紙吧。而讓每個黑人留學生都能領到滿意的學伴,是協會給她的考核指標,她必須完成,可眼前這黑叔叔的強硬態度讓她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這時,王嘉嘉發現了法希姆一隻手放在桌子下面,正喘著粗氣,手臂快速擼動。兩人對視著,她眨了眨眼,很快想到了說服對方的辦法。於是她收起甜美的笑容,伸手解開領口處的兩枚紐扣,露出脖子下一片雪白肌膚,和自己那幽深的乳溝。她看著法希姆,伸出香舌點了點嘴唇,略微彎腰,嫵媚地說道:「法希姆同學,既然您還有顧慮,那麼,您願不願意讓我當一天您的臨時學伴,好好感受一下學伴的服務呢?」

法希姆看著王嘉嘉湊過來的香豔肉體,抽出了褲襠裡擼動著的手,放到桌子上,手指慢慢向前伸出,點在女孩的下身的jk短裙上,手掌抓住一片裙布,擦了擦他剛剛握著雞巴的髒手,又捏著她的裙角,微微向上一掀,兩根粗黑的手指鑽進了嘉嘉的短裙裡,隔著女孩純白的絲襪,輕輕按壓,揉捏女孩的大腿,感受著她柔軟嬌嫩的肌膚。

王嘉嘉微微一顫,看著法希姆的手指在自己裙子裡滑動。此時學伴項目的宣傳活動剛結束不久,整個學生會堂裡還有稀稀疏疏的同學,前後走動,要是有人轉頭看向角落裡法希姆的位置,一定會驚訝發現這個黑人此刻正悠閒地坐在第一排,一隻大手鑽進了身前對外交流協會副會長的裙子裡。嘉嘉心裡不免有些慌亂,她雖然是學伴項目堅定的擁護者,對與外國留學生在各方面的交流中都抱有極大的興趣和熱情,可她在公眾場合仍盡力維持著自己的甜美性感的女神形象,享受著不少男生的追捧。

法希姆的大手繼續向前伸出,撫摸起嘉嘉的大腿內側,向上摸去,觸到了女孩胯下一片柔軟的布料,淫笑一聲,兩根手指摸在嘉嘉的內褲上,向上一按:「啊……」嘉嘉頓時一聲輕呼,接著雙腿一軟,兩手撐在身前的課桌上,輕吐了一口氣。女孩沒有任何抱怨和反抗,雙頰微紅,低頭看著黑人淫笑著的醜臉,撒嬌道:「法希姆大人,咱們換個地方,讓人家……好好為您服務服務,好不好嘛~」

看著嘉嘉嬌聲懇求自己的樣子,法希姆這才戀戀不捨地把手從她的裙下抽出,哼道:「跟我來,婊子!一會好好服務老子的雞巴!」

「是!」嘉嘉如釋重負地回答道。看著站起身子,高高大大的法希姆,主動挽起他粗壯的手臂,一對木瓜般渾圓豐滿的大奶緊緊貼著他。法希姆則在一旁幾個男生滿眼驚訝、妒恨的目光中,帶著女孩離開了學生會堂。

在黑人留學生所住的豪華單人套間的客廳裡,地上到處散落著菸頭、空易拉罐、用過的避孕套,和女生的胸罩內褲。

空氣中瀰漫著臭烘烘的悶熱氣息。法希姆摘下墨鏡,脫下上衣,隨手往地上一扔,露出虎背熊腰、佈滿了紋身的上身,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攤開雙腿,大咧咧看著王嘉嘉:「婊子,你要怎麼為我服務?」

王嘉嘉乖巧地站在法希姆身前,看向他擺開的雙腿間高高隆起的襠部。黑人穿著的內褲不知道多久沒換過了,裡面沾滿了各種汗漬汙垢。炎熱的天氣下,加上他不好的衛生習慣,使得黑人那獨有的體臭——汗液、尿液的氣息混合著陣陣刺鼻的精臭味——從胯下不斷傳來。

而早已在黑大人留學生們的胯下積累了豐富經驗的王嘉嘉,卻被眼前這股難聞的異味挑動著情慾。她的大腿輕輕摩擦著,小穴處傳來一股暖流。嘉嘉抽著鼻子,聞著法希姆身上的氣味,一邊低頭看著他,嬌聲說道:「法希姆大人,今天我是您的學伴,您的任何要求我都願意滿足哦!請您吩咐!」說罷,走上前一步,雙手背在身後,對著眼前的黑人深深鞠了一躬。

法希姆看著眼前這中國女生的諂媚姿態,心裡有了底。他站起身來,伸出左手,隔著襯衣握住了仍在彎腰行禮的嘉嘉的一隻大奶,戲謔地問道:「我能對你們學伴這樣嗎?」

「呀……」王嘉嘉發出一聲嬌叫,把上身俯得更低了,柔聲答道:「法希姆大大,如果您有任何生理上的需求,可隨時向我們提出要求。如果我們……啊……

啊……」。

法希姆急不可耐地解開嘉嘉的衣釦,一把掀開女孩的白色襯衣,看著女孩身上那一對被粉色胸罩包裹著的、呼之欲出的豐滿乳房,一隻手探進胸罩,用力捏住粉嫩的乳頭,挑逗著眼前依然保持著彎腰鞠躬姿態的王嘉嘉,罵道:「裝什麼裝,媽的!你們中國女人都是群黃皮母豬!」

「啊……啊……您……說的對!我們……中國女人在您面前,都是一群黃皮母豬!」乳頭被黑人野蠻地捏住,傳來了陣陣快感,王嘉嘉弓著身,渾身顫抖著,喘息地說。

這時法希姆繞到了王嘉嘉身後,看著她那向後撅起,被一席短裙蓋住了的大屁股。嘿嘿一笑,他伸出雙手將短裙撩起,卡在嘉嘉的豐腰上,露出了她下身那飽滿挺翹的圓臀和一片薄薄的棉內褲。法希姆順勢伸出粗黑的食指,點在嘉嘉的尾骨上,順著臀縫慢慢向下劃過。

隔著內褲,手指探在了女孩下身的穴口,摸到內褲的溼潤,法希姆淫笑著向裡一按,感受到了裡面的柔軟:「啊……別……」嘉嘉的喘息加重了。黑人又單手抓住她的小內褲,狠狠向上一提,讓它像一條淫蕩的丁字褲那樣,卡進嘉嘉的臀縫裡,引來女孩又一聲嬌呼。末了,看著眼前少女這對豐滿圓潤的雪臀,法希姆得意地伸出大手,開始撫摸、抓捏起這兩片形狀完美的臀瓣。眼前的學伴呻吟著,雙腿有些顫抖,卻依舊保持著俯身鞠躬的順服姿態,法希姆很是滿意。

揉捏了一陣王嘉嘉的大屁股後,法希姆走到了她身前,搓了搓手,準備照顧眼前這對挺翹的大奶。他一隻手托起嘉嘉的下巴,令她站直身子,正對著自己。

接著,便兩手抓住女孩敞開著的襯衣,向外一掀,一件足足e罩杯的粉色蕾絲胸罩,和被胸罩半包著的雪白巨乳一覽無遺。法希姆撥開了這件礙事的襯衣,大手向裡探去。黑人先是隔著

胸罩握住嘉嘉的一隻大奶,另一隻手伸進胸罩裡,兩指用力夾住少女嬌嫩的乳頭,欣賞著眼前少女嬌喘的表情。隨後,他兩手探進胸罩裡,握住嘉嘉一對大奶,同時用力向上一提,那一對雪白圓潤的大奶頓時從胸罩裡擠出,暴露在了黑人面前。兩粒紅紅的乳頭被主人的情慾激活立起,在空氣中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嘉嘉被扶起後,微微踮起腳尖,好方便對方的侵犯。她的雙手依然背在身後,雙眼迷離,胸前的一對彈性極佳的大奶被黑人握在手裡,拉長擠壓,揉圓捏扁,變幻著各種形狀。此時法希姆一隻手正狠狠掐捏著嘉嘉的一隻乳頭,再俯身上前,埋下高大的身軀,張開厚厚的嘴唇含住了她的另一隻乳頭,對著嘉嘉挺立著的可愛粉色乳頭毫不客氣地用力吮吸,輕咬,引來了她「啊……啊……啊……」的沉重喘息。被這樣手口並用地侵犯著,王嘉嘉肥美的小穴迅速湧出了淫水,浸溼了她的內褲。

"Yeh, that's it! You Chinese whore! Get down on your knees and su(:「就是這樣,你這中國婊子。給我好好跪下,吃老子的屌!」)。

法希姆喘著氣,兩眼興奮地鼓起,寬厚的胸膛微微起伏。過足了口癮的法希姆還不滿足,接著他從嘉嘉胸前將手抽出,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稍微一用力,讓眼前這個大胸少女跪倒在了自己腳下,另一邊急不可耐地把褲子向下一拉:一支又長又粗的黑色巨炮立馬彈了出來,足足超過20釐米的長度,棒身沾著塊塊白色的精斑,粘稠不堪,根部下寬厚的陰囊處黑壑縱橫,佈滿尿漬,裡面裝著的兩顆碩大睪丸,正孜孜不倦地為主人分泌著精液,製造著征服對方肉體所需的炮火。黑人一手扶住棒身,對準了嘉嘉的俏臉,在悶熱的空氣中散發著更加濃厚的體味。

「法希姆大人……您的黑雞巴,好大、好臭呀……」看著眼前這支骯髒可怖的黑色巨屌,嘉嘉不但沒有面露反感,反而吞了吞口水,眼含期待地慢慢靠向它,嬌聲說道。她夾緊了雙腿,一隻手把鋪在肩膀上的秀髮向後一擺,迫不及待地想握住眼前的黑雞巴。

法希姆一手握住巨屌,一手握住女孩的下巴,毫不留情地,一左一右抽打起嘉嘉的俏臉:「啪!啪!」聲接連響起,滾燙堅硬的黑雞巴打在嘉嘉白嫩的臉上,讓她的臉頰很快顯出了片片紅印。嘉嘉跪在地上,兩手伏在大腿側,微微仰著頭,盯著黑人的胯下濃密雜亂的陰毛和,低聲嬌叫。黑人又向前一步,挺起胯下,讓黑雞巴向上立起,粗黑的棒身上下拍打著她的鼻端,額頭和紅唇。

「哦……哦……哦……哦……」嘉嘉的一邊被拍打著嘴唇,一邊低吟。黑人又一把抓住她的紅色秀髮,裹住肉棒上下擼動起來。罷了,覺得用黑屌扇她,還不夠盡興,便伸出大手不重不輕地抽打著跪在地上的王嘉嘉的俏臉。

"Chinese whore, now be a good girl and do me some good services!"(:「中國婊子。現在乖乖給老子好好服務!」)

"Yeh, Sir!" 嘉嘉甜美順從的聲音從法希姆胯下傳來。

她臉頰通紅,淡紅色的秀髮披散開來,略微蓋住了她的臉頰。嘉嘉仰起頭,將臉上的頭髮捋在肩膀,讓眼前的黑人能看清自己的臉。便伸出兩隻素手,溫柔地握住粗壯的棒身,微微張開紅唇,緩慢地親吻在這支巨屌的碩大龜頭頂端的馬眼上,表情認真專注,動作竟帶著一絲優雅,像是進行著臣服於黑人的淫靡儀式。

將黑人的整個龜頭都吻遍後,她又伸出滿是唾液的香舌,蓋在黑人龜頭上,慢慢舔舐,把上面的汙垢舔下,捲入自己嘴裡,就著唾液嚥下,最後,努力張大嘴巴,將粗黑的龜頭送入口中。

「嘶……嘶……呼……呼……」法希姆雙腿岔開站在地上,仰頭呻吟。胯下甜美誘人的學伴,半裸著身子,雙膝跪地,兩隻手扶在黑人的雞巴上,為身前的高大健碩的非洲留學生進行著淫蕩下賤的服務。她胸前的白襯衣早已大大敞開,一對巨乳挺立在空氣中;圓滾滾的雙乳均被吸舔、抽打得有些泛紅,兩隻乳頭上沾滿了法希姆留下的口水,翹立在空氣中,散發著淫靡的氣息。而她的jk短裙早已被拉起掛到腰間,白色內褲被扒下,褪到了膝蓋,一雙絲襪也被撕得破爛不堪,碎落在地上;她小穴也早已溼透,一股一股淫水順著大腿流了下來。微風吹過,王嘉嘉感到下體一陣暖意,便輕輕搖晃著自己的大屁股。

法希姆伸手壓了壓女孩的手腕,示意她把手放下。然後重重呼了一聲,略微俯身,雙手握住王嘉嘉的腦袋,粗暴地將她的俏臉按向自己的胯間,腹部開始前後擺動,一頂一退地讓自己的黑雞巴在王嘉嘉溫暖溼潤的小嘴裡猛烈抽送。黑人粗長的雞巴每一下都頂在了她的喉管,這樣也只能在嘴裡沒入一半的長度。

「唔……唔……唔……哦……哦……」女孩的小嘴被塞得滿滿當當。

抽插之餘,法希姆看向王嘉嘉撅起著的大屁股,豐滿挺翹,正輕輕擺動著。

便抬手一巴掌,狠狠拍了過去。

「嗚……嗚……」陷入情慾,專心口交的嘉嘉吃痛。法希姆加快了自己的動作。他一手按著女孩的後腦,黑色雞巴用力堵住小嘴,抵在喉嚨;騰出另一隻手,時而俯身狠狠抽打嘉嘉的肥臀,時而用力捏住嘉嘉的一隻乳頭,將它緩緩拉長,換來身前中國少女含糊不清的呻吟;時而興奮地一左一右來回扇著眼前少女的甜美臉蛋,酣暢舒爽地發洩著自己的淫慾,享受著他作為一名黑人留學生在南方大學的特權。

終於,經過了數百次抽插後,精力旺盛的法希姆也到了極限。他呼吸急促著低吼道:"Oh...yeh...that's it. Receive my cum now, open your stupid chi nese mouth, open'em wide!"(:「就是這樣!張開你的中國賤嘴,吃下老子的精液,嘴巴張大!」)接著一聲低吼,站立著的法希姆把頭一揚,眉頭緊緊皺起,終於在王嘉嘉的小嘴裡舒爽地噴射了出來。

「嗚……嗚……咕嚕……咕嚕……咕嚕……」王嘉嘉大口吞嚥著。一股,兩股……濃厚的白濁液體源源不斷地從龜頭噴出,射入嘉嘉的嘴裡。看著地上的少女把自己的精液通通吞嚥了進去,這才滿意一笑,從她小嘴裡緩緩退出那支逐漸變

軟,卻依舊粗長可怖的黑雞巴。嘴裡發出「呼……呼……」的喘息聲,法希姆不由得暢快地抖動起來。

高潮過後,黑人留學生又意猶未盡地抽打幾下嘉嘉的圓臀,揉捏了兩下這對被早已被扇得通紅的大奶,再伸出黑雞巴戳了戳女孩通紅的臉蛋,最後抓住她的秀髮,裹住自己那開始縮小的肉棒,擦拭起來。他這才放開嘉嘉,愜意地靠在了沙發上。王嘉嘉依然跪在他的胯下,貼心地為他做著善後。她伸出潔白的素手,一手握住棒身前後擼動,一手托住陰囊,輕輕撫摸、捏弄著裡面裝著的,兩枚發達的巨大睪丸,再次刺激著黑人的雞巴,為他排出雞巴尿管裡面殘餘的精液。見黑人油亮的巨大龜頭開始慢慢抬起,嘉嘉埋下頭,上下舔弄著黑人的陰囊,又把他的睪丸含進嘴裡,讓它們感受到口腔的溫暖。

感受到粗黑的棒身開始抖動,嘉嘉張嘴含住龜頭,舌頭抵在馬眼上,吸走了最後一點精液。

黑人的巨屌終於被清理乾淨了,王嘉嘉擦了擦額上的汗,長舒了一口氣,討好地抬頭看向了法希姆。

法希姆抽著香菸,仰頭看向天花板,安靜地休息著。他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杯子,胯下的女孩立馬起身,略微整理了下衣服,把胸罩、內褲拉起,為他倒上一杯水。

「中國婊子,我喜歡你的服務!既然要送女人給我選,那我就要你!」法希姆想要休息幾個小時後再拉著嘉嘉肏一頓,好好嚐嚐她下面的小穴。

「不好意思哦,法希姆大人!人家只能是您一天的臨時學伴,因為,人家已經有了……主人了哦,他……」

「媽的,他是哪個黑鬼?告訴我他的名字!」見對方拒絕,法希姆憤怒地打斷道。

「……人家的主人,是桑傑羅。」

法希姆從沙發上彈起,驚訝地叫道:「桑傑羅?你是桑傑羅的婊子?」

王嘉嘉看著黑人的表情,嬌笑起來。

來到南方大學求學的黑人留學生們,並不都互相認識,但是都能以兄弟互稱,並建立起了屬於他們自己的小群體,方便拉幫結派。每有新來的非洲留學生時,他們都會積極聯繫接納,讓其能和別的弟兄們很快熟識起來,法希姆本人也不例外。在黑人群體內部,沒人不知道桑傑羅的名字,因為這一群體正是桑傑羅本人在成為南方大學的第一批留學生時,所建立的——他可不僅僅是資歷老,現在的他擔任南方大學的學生會會長、學校董事等多項職位,還掌握著每一位非洲留學生們的身份信息,深受學校領導的信任。

桑傑羅一進入南方大學後,便很快受到了校方領導們的賞識,據說,他本人尤其是受到了校長妻子的青睞和器重,也是得益於她每天在丈夫耳旁吹風,不厭其煩地誇獎黑人留學生桑傑羅那巨大的潛力,帶給了自己怎樣的「驚喜」;這才使桑傑羅短短几年後迅速爬上了校領導層。據說,學校的留學生招生計劃,學伴項目等都是由他全權負責制定。

桑傑羅私下經常炫耀自己的權力,甚至吹噓說連校長說話都不如他自己有用。

不管是真是假,總之,在他們黑人群體中,他在學校呆得最久,人脈最廣、權力最大,自然也就被兄弟們尊為了"The Boss"——老大。

法希姆一邊抓著自己的髒辮,在客廳踱步。他光著下半身,一根黑屌在胯間甩來甩

去,模樣很是滑稽。自己再蠻橫,也不敢擅自搶走這樣一號人物的女人。

他看著一旁只穿著內衣,正打掃衛生的嘉嘉,又想到自己先前在聽到桑傑羅名字時的露出的醜態,被這個中國女人看在眼裡,樣子像是在嘲笑他:「媽的,老子惹不起桑傑羅,還動不了你這個中國母狗嗎?」黑人憤憤地想。上前拉住她,一巴掌用力抽在嘉嘉的翹臀上。

「啊……呀……等等……」——:「母狗,轉過去,屁股翹起來!」

王嘉嘉只好乖乖地翹起屁股,俯身背對著他。法希姆扒下她的內褲,甩在一旁。接著伸出大手,對著女孩身下兩片白裡透紅的柔軟臀瓣,左右開弓,狠狠地抽打起來。

「是……啊……啊……啊……啊……法……主人……別……別……您……

您別打了……快……」

「中國婊子!賤母狗!黃皮母豬!」黑人怒吼著,越打越是興奮。

「啊……啊……啊……我……我……是……我是……我是您的母豬!我是您的黃皮母狗……我……求……求……黑爹……」嘉嘉被抽打得雙腿發軟,快要站不住了,痛苦而又興奮地喊道。

法希姆可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他知道,過了今天,啥時候才能再肏到像眼前這樣的,甜美婉轉,性感豐滿的極品雞巴套子?繼續左右開弓。幾個巴掌下去,嘉嘉被打得跪倒在了地上,雙手撐在地上,依舊聽話高高翹起了屁股,供黑人留學生髮洩。

直到身前的女孩被打出了哭腔,渾圓豐滿的大屁股上佈滿了鮮紅的掌印,法希姆這才停手。

看著跪趴在地的女孩,黑人走到她正面。王嘉嘉立馬調整好姿勢,雙腿併攏,兩手撐地,跪在黑人腳下,不停地弓身磕頭,一邊用帶著哭腔卻依然柔媚誘惑的聲音叫道:「……對……對不起!法希姆主人!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給您磕頭……求……求主人原諒母狗!」

看著眼前女孩吃到了苦頭,低聲哀求自己的樣子,梨花帶雨,黑人淫心更盛了,伸出一隻寬厚粗糙的腳掌踩在女孩的大屁股上,像是正在馴服胯下坐騎的騎士一樣,得意地輕輕轉動。又怒哼一聲:「繼續趴著,母狗!好好迎接老子的黑雞巴!」嘉嘉趕緊聽話地把頭伏在地上,臉貼著地毯,雙腿稍微打開,屁股高高向後撅起。

法希姆雙腿分開,站在趴著的女孩身後,盯著她的美背,圓臀,很快又恢復了精力。他一把撕開一隻超大號避孕套,輕車熟路地套在在黑屌上,便後退兩步,到嘉嘉身後一個合適的位置,單膝跪地,一手按著她的豐腰,一手握著黑屌,看著眼前一張一合對著自己的小穴,把碩大的龜頭貼在嘉嘉的穴口,緩緩磨蹭起來。

感受到黑人的炮口對準了自己的隱秘花園,即將狠狠地在裡面衝撞踐踏,嘉嘉小穴中的淫水更盛了。

調整好呼吸,法希姆俯身跪在嘉嘉身後,粗腰向前一頂,」噗「的一聲,粗黑的雞巴擠入了嘉嘉的小穴,和小穴內壁緊緊貼在了一起,開始緩緩抽動。

「啊……啊……啊……啊……法希姆……主人……的……的……大黑雞巴……

好大……好漲……」嘉嘉一隻手捂住了小嘴,嬌吟起來。

「呼……呼……」嘉嘉的腹部被黑人插入後,微微鼓起。下體牢牢被堵住,小穴被對方塞入巨物時,帶來的強大的

充盈感和滿足感,立刻佔據了她的全身,狠狠刺激著她的神經。被逐漸佔領的快感傳來,小穴裡的淫水開始大量分泌,嘉嘉不自覺用力握住了雙手,上身輕輕抬起,一對圓滾滾的巨乳拖在地上,輕輕摩擦著,承受著黑人的肏幹。

法希姆一開始只插入了龜頭那一截肉棒,在適應了身下女孩緊窄而又溼熱的小穴後,繼續挺腰向前,把黑屌往小穴深處送入:「啊……啊……啊啊啊……

啊……」女孩的叫聲更大了,法希姆感覺自己的肉棒進入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便騰出扶在肉棒上的手,雙手握住女孩的豐腰,開始有節奏地挺腰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黑爹……下面……雞巴……好……

好棒……受……受不了……啊……」黑人的每一次挺腰向前,都能換來身下女孩的淫叫聲。

隨著腰部抽送的動作逐漸加快,法希姆身上浸出了一層細汗。他伸出手一會抓住女孩的頭髮,一會拍打胯下通紅的翹臀。在一陣浪叫過後,嘉嘉跪趴在地上,緊握著的手鬆開,有氣無力地呻吟著。

「中國母狗,臭婊子,肏死你這個下賤的黃皮母豬!」法希姆興奮地吼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是您……我是黃皮母豬……我是黑爹的性奴!我……我是……是黑爹的雞巴套子!」嘉嘉又被肏得全身抖動著,提高了聲音。

抽送了一陣後,黑人把肉棒從嘉嘉體內退出,在大腿上拍了一掌,示意她換個姿勢。嘉嘉心領神會地翻了個身,仰躺在了地上。

黑人把嘉嘉的胸罩推起,掛在她雪白的脖頸上。一對大奶完完全全呈現了黑人眼前,像是兩張又大又白的肉餅攤在主人胸前。法希姆向前壓過去,趴在嘉嘉身上,一口叼住一隻巨乳,緊緊吸住乳頭;一手握住另一隻,用力揉捏,不時用食指將乳頭向裡按壓;黑人口中不斷髮出「嘖……嘖……」的吸吮聲,享受地嘬起了奶。

「哦……哦……哦……法希姆……黑爹……哦……」嘉嘉仰躺在地上,伸出手背捂在嘴唇,出神地望著天花板呻吟。

吮吸了片刻後,黑人起身向前一步,雙腿分開,騎跨在嘉嘉身上,一隻手扶著巨大的黑雞巴,上下抽打嘉嘉的大奶:「Hold your Chinese tits! 」他命令道。

「啊……」嘉嘉微微抬頭,看著黑人胯下的雞巴陷進自己的乳溝,兩手握住自己雪白的大奶,向裡擠壓,用兩片柔軟的乳肉包住粗黑滾燙的雞巴,上下輕輕摩擦。法希姆也開始前後挺動著胯下,動作幅度不大,每一下都能讓碩大的龜頭頂上女孩白嫩的下巴。

法希姆又向前坐了一步,騎在女孩的胸口處,大手撐起女孩的後腦,再次把自己的黑雞巴向前插進嘉嘉的小嘴。又騰出另一隻手,向後摩擦著嘉嘉溼軟的陰戶,伸指擠進小穴裡,狠狠摳弄起來。

「唔……唔……唔……唔……哦……哦……哦……哦……」嘉嘉躺在地上,向前仰著頭,撐起脖子,一對大奶被黑人坐在屁股下,小嘴被黑人雞巴堵住,小穴被手指摳進,攪動,她興奮地全身泛紅,抖動不停,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吟叫。

肏夠了嘉嘉的小嘴後,法希姆起身,後退兩步,看著躺下的女孩。

「啊……啊……啊……法希姆……主人,人

家……人家下面的……小穴……

騷逼好癢哦……求……求主人插進來……」嘉嘉眯著眼淫叫。

法希姆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嘉嘉的淫水:「給你吃!」他壞笑著把手湊到嘉嘉眼前,女孩撐起脖子,張嘴含住黑人的手指,乖巧地吮吸起來。

黑人蹲起身體,抬起女孩的雙腿,略微分開,將她的腳踝抗在自己的肩頭。

伸手扶著雞巴,龜頭搭在女孩的穴口,再調整姿勢,俯身跪在地上,兩手分開女孩的大腿,一挺腰,再度把粗黑的雞巴捅入嘉嘉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呼……」下體飽脹的感覺傳來,仰躺著的嘉嘉索性張大了嘴巴,吐著舌頭,胸口兩片雪白的巨乳上下翻湧著。

挺腰肏幹了幾十下,法希姆這時弓著身子站起,兩手分別捉住女孩的小腿,將女孩原本被高高抬起、與她上半身呈90度的雙腿,用力向她身上壓去。「啊……」

的一聲嬌呼,嘉嘉的兩條腿被狠狠壓下,大腿貼在了她的肚皮上,膝蓋抵在胸口,而腳踝碰在肩膀上。此時嘉嘉背躺在地,呈現著一種被疊起的姿勢,臀部高高向上翹起,下身的陰戶,小穴,恥毛,甚至是嬌嫩的菊穴全都清晰無比地暴露在空氣中,被黑人盡收眼底,羞恥無比。

王嘉嘉不由得羞恥地捧住了雙頰,臉蛋通紅得像能滴出血水。

法希姆興奮看著身下女孩的淫賤姿勢,抬手「啪!啪!」抽打著滿是掌印的屁股和大腿根。又很快俯身貼在嘉嘉的雙腿上,扶好黑色雞巴對準淫穴,將自己身體狠狠壓向嘉嘉的大屁股!挺腰,胯下用力向下一頂,把整根粗壯的黑屌都送入了嘉嘉的淫穴裡。碩大的龜頭幾乎同時擠進女孩的子宮口。

」……啊啊啊啊啊啊……「女孩立馬發出長長的呻吟,法希姆這向下一壓,瞬間將她帶上了高潮。嘉嘉的子宮急劇收縮,小穴內壁一邊緊緊吸附住了黑屌,一股淫水洶湧噴出,淋在了黑人的龜頭上,讓他舒爽地嘶叫了起來。

「噢……噢……中國母狗,使勁夾住!」

嘉嘉兩條大腿被死死地壓住,貼在自己身上,不住地抖動。

此時黑人原本撐在地上的雙手,扣住了她的香肩,低吼著,用力抽插。

「啊……啊……啊……太……太快了……又要……來……又要來了……受不了了……別……來……來了……」嘉嘉的大屁股被高高抬起,被黑人壓在身下,不管不顧地大聲淫叫起來。黑人粗長的雞巴捅入子宮時讓她瞬間高潮,大腦一片空白,還沒等她喘口氣,兇猛的攻勢接著就到。法希姆此時調動起全身氣力,在女孩屁股上兇猛撞擊,雞巴在她體內全力抽插,每一下衝刺都能把整根黑屌沒入小穴,讓碩大猙獰的龜頭擠進女孩的子宮口,侵犯她最聖潔、隱秘的女性器官,伴隨女孩高昂的呻吟,發出「啪,啪」脆響。

「中國母豬,我要到了!」在長達幾百次抽送後,終於,法希姆一聲低吼,兩手用力抓住嘉嘉的一對大奶,粗腰猛地向下一頂,停住了下身的動作,隨著「呼……呼……呼……」幾聲沉重的吐氣,黑人胯下的黑屌開始在女孩的小穴裡舒爽地噴射起來:「啊啊啊啊啊……啊……你……好……好燙……」滾燙的濃精隔著薄薄的避孕套正在女孩的小穴中不斷積累鼓脹。感受到小穴裡的熱度

,嘉嘉又一次被肏上了高潮……

「噢……」舒爽地射完精後,法希姆一動不動地壓在嘉嘉的大屁股上,黑雞巴依然插在小穴裡,喘氣休息。幾分鐘後,他才兩手撐在地上,緩緩站起。「啵」的一聲,法希姆從女孩的淫穴中拔出雞巴,女孩這才將兩腿平放在了地上,累得渾身是汗,氣喘吁吁。法希姆又把盛著一大攤精液的避孕套從自己的雞巴上抽出,看著躺在地上氣喘吁吁的學伴,淫笑一聲,便把避孕套對準她的小嘴,慢慢擠出裡面濃稠的精液,讓她吃下。這才放開女孩,躺在一旁的沙發下,休息起來。

過了好一陣,黑人轉過頭看向抱著膝蓋,坐在一片地毯上休息的王嘉嘉,問道:「什麼時候讓我挑女人?」

「報名已經開始了,大概一星期以後,我們就能拍好照片供您選擇,您選好後當天就能看到她。」

「好。王嘉嘉,我很喜歡你的服務。把胸罩內褲留下,滾吧。」黑人最後命令道。

「是……」王嘉嘉抬頭起身,露出了她標誌性的甜美笑容。留下內衣褲後,女孩給自己赤裸的身體套上了自己來時所穿著的襯衣短裙。汗水浸溼的胸口處,嘉嘉整個傲人的胸部和乳頭都凸顯了出來,一身裝扮更顯惹火誘人。稍作整理後,王嘉嘉走到門口,又轉過身對著黑人法希姆最後彎腰鞠了一躬,便雙手抱著胸,低頭匆匆離開了公寓。

第四章:語璇的妥協

深夜,熄了燈的女生寢室的屋內,不少人已經閉目安睡。只有床上的被窩處,不時閃過的微光和嗡嗡的手機震動聲,才能劃破這裡的一片黑暗與寂靜。

窩在床上的葉語璇並沒能很快入睡。在和黃粱互道了晚安後,她又很快收到了奧瑪的微信消息。語璇原本婉言拒絕,而奧瑪卻不顧深夜時刻,強行要求她陪自己聊天解悶。語璇拗不過他,兩人便開始通過微信有一茬沒一茬地閒聊著。從兩人第一天進校交換微信,到現在不到兩週的時間裡,幾乎每晚上,語璇都會收到奧瑪的「準時騷擾」,而她也從一開始對對方的百般敷衍,到今天越來越願意主動了解對方,兩人也越發熟絡。奧瑪那直言不諱、大大咧咧的說話方式令向來保守含蓄的葉語璇眼前一亮,對他增添了幾分好奇。

「奧瑪,你來到了中國後,有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呀?」語璇發送語音,問道。

「哈哈,我喜歡中國的女生!中國的女生,漂亮!尤其是語璇,最漂亮了!」

奧瑪爽朗地說。

「嗯……謝謝……」語璇很是受用對方的直言誇讚。她心想,自己和黃粱交往了好幾年了,而男友像這樣誇獎自己的次數實在是屈指可數,這可和奧瑪形成了鮮明對比。語璇甚至隱隱想要叫男友以後多向這個奧瑪學習學習。

聊得高興,奧瑪又打趣道「語璇,長得漂亮,身材好看!特別是,你的屁股很翹,我喜歡你的身材!」

「啊……你……」語璇聽得耳根一紅。倘若,對方是本國的男生,她早就毫不客氣地將其拉黑斷交。但語璇轉念一想,來自非洲的留學生奧瑪應該是從小在一個更加開放的文化氛圍和語言環境中長大,這樣的表達方式興許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不妥,自己也應該大大方方地去尊重二人間的文化差異,才能避免誤會!

想通後的語璇便害羞地回應道「嗯……謝謝誇獎!奧瑪,

你的身材也很好!」

說罷,語璇又紅著臉打量了幾眼奧瑪的微信頭像,畫面裡,高大強壯的奧瑪僅穿著一條內褲站立著,微弓著上半身,雙手握拳,用力鼓起那一身健碩的肌肉;而他的下體則高高隆起,可以想象一條巨大的黑屌正盤臥在主人的胯間。「這些外國黑人,都好強壯呀……」語璇撫摸著自己的紅紅的臉蛋,不由想到。

突然,語璇像是回想到了什麼,對奧瑪發來語音,正色道「奧瑪,前幾天早上,在學伴項目的宣傳活動結束後,你……你怎麼能那樣對我男朋友呢?太不講規矩,太無禮了!」

「什麼?你男朋友?哦,原來那天那個跟在你後面的瘦皮猴子,就是你男朋友啊!」奧瑪假裝不知道,打著哈哈說道。

「什麼瘦皮猴子呀,說話真難聽!奧瑪,你要記好,以後不能這樣稱呼別人,更不可以隨便把人推倒!」語璇有些生氣,嬌嗔道。

「語璇,你知道嗎?在我們非洲,高大強壯的身體就是地位的象徵,強大的男人是可以隨意毆打辱罵弱小的男人,而像你男朋友那個弱小的樣子,是最被我們所看不起的!所以,我並沒有不講規矩。」奧瑪向她解釋道。

「哦……是這樣嗎。原來你們非洲的文化習俗是這樣的。那我……大概理解了……但是,奧瑪,你現在是在我們中國呢……你總不能……任著性子,隨便就去欺負人家呀……」語璇聽完,語氣也軟了下來。

「哼!我是非洲大男人!我們非洲大男人最看不起你們中國的小男人了,軟弱無能,像一群瘦皮猴子一樣,知道嗎?」奧瑪不屑地反駁道。

「好啦……知道啦……」語璇服軟道。

奧瑪見她不生氣了,又向她發送了幾張照片。這些照片分別是奧瑪的胸、背、手臂、腹部等不同身體部位的特寫,照片裡的奧瑪,鼓起厚實的肌肉,充滿了力量感,展現著無比陽剛的男性魅力。

「怎麼樣,好看嗎?我是非洲男人,比你們中國男人更大、更強壯!比你們中國男人的地位更高!」奧瑪得意地說。

「嗯……好看……你的肌肉很發達,的確要比我見到過的絕大多數男人都……更加……強壯……」語璇紅著臉承認道。

奧瑪哈哈一笑,對語璇的乖巧很是滿意。他又問道「語璇,告訴我,你喜歡什麼?」

「嗯,你是在問我的興趣愛好是吧?我喜歡唱歌,逛街和旅遊!你呢?」奧瑪笑了笑,說道「哈哈!我最喜歡騎馬了。語璇,哪天我帶你去騎馬!」

「好呀好呀!我還沒騎過呢。」語璇順著話題繼續問了下去「你來自廣袤的非洲,那裡一定有很多駿馬吧?」奧瑪聽罷咧嘴一笑「不不不,我到了中國以後,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騎馬!我最喜歡趴在她們身上,一邊抓住她們的頭髮,一邊用力抽打她們的大屁股!我在中國,騎中國的母馬,很爽!」語音裡,黑人奧瑪激動地說。

這一席話讓葉語璇聽得有些愣神,她一邊在心裡品味奧瑪的意思,一邊在腦海中想象著奧瑪描繪的畫面,很快便讀出了這其中極為粗俗的性暗示。心想「啊……原來……奧瑪說的騎馬的意思……難道……該不會是……」語璇越想越害羞,不由得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她原本順著奧瑪的話,只是幻想著黑人騎著駿馬飛奔的英姿,然而當語璇又聽到奧瑪說

什麼『一邊扯著她們的頭髮,一邊抽打她們的大屁股』,還能不明白奧瑪其實是在講下流的男女之事嗎?讀懂了奧瑪的話後,語璇原本所想象的畫面,頃刻間變成了黑人奧瑪壯碩的身軀壓在一個女人身上,一黑一白兩隻軀體不斷扭動的淫靡畫面。她又一想,兩人今天越聊越深入,那麼此時奧瑪如果也在幻想著『騎馬』,那,他的對象,該不會就是自己了吧!

想到這裡,語璇的腦海中那個被黑人奧瑪壓在身下、被他一手抓住頭髮,另一隻手不斷用力抽打屁股的女人,頓時被替換成了自己。「啊……那這樣的話……奧瑪他……是不是也在幻想著……他……此刻正在……一邊……,一邊…

…我呢……奧瑪……你……」想到這裡,語璇的內褲早已溼潤,她在黑暗裡夾緊了雙腿,不住地摩擦起來,終於忍不住伸手進入溼噠噠的下體,開始摳弄起來。

「怎麼樣,語璇?想不想和我一起騎馬?」奧瑪淫笑地問道。

「哼……我不會騎馬……也沒有騎過……我才不要呢。」語璇假裝沒聽懂奧瑪的意思,喘息著回答道。

今晚兩人的聊天內容比以往尺度更大,語璇在被窩裡夾著雙腿,聽著黑人發來的語音,不光心跳加速,面紅耳赤,下體不斷傳來的酥癢感,還讓她忍不住把手伸進內褲裡,開始了自慰。黑人留學生這樣下流齷齪的調情方式倒也沒有給語璇帶來多少厭煩,隨著兩人越來越深入的交流,奧瑪反而逐漸在語璇心裡建立起了一幅強壯尚武、大膽奔放的神秘非洲勇士形象。

奧瑪又說道「語璇,我給你看了我的照片,你是不是也應該把你的照片發給我呢?把你最好看的照片發過來!」

語璇一聽對方轉移了話題,也點了點了頭。連忙打開手機相冊翻找起來,她想要精心挑選一張美麗的瞬間來給對方留下更好的印象。挑來挑去,語璇發給了黑人一張她在去年夏天和黃粱一塊賞花,男友為其拍下的美照。畫面中,語璇穿著一身清涼的淡藍色連衣裙,胸口開口處露出的一片潔白的肌膚,在陽光照耀下,白裡透紅,更顯誘人。她站在湖邊,雙腿微微交叉,一隻手扶著髮梢,露出了清純燦爛的微笑。

「好!好看!語璇,你真漂亮!你的奶子一定又大又白!」

「啊……討厭!你在說什麼呢!你怎麼能說……好下流呀……你……」

奧瑪下流的挑逗此刻非但不會惹惱語璇,反而更能調動起她的情慾。感到下體更加瘙癢難耐,語璇忍不住加快了手指在小穴裡的摳弄。她輕喘著糾正奧瑪道「奧瑪!聽好了,你……你可千萬不能對女孩子這樣說話哦,太不禮貌了!我們都管那裡叫……叫做『胸部』,你剛才那樣說是不對的!」

「我剛才說什麼不對啊?」奧瑪明知故問。

「……就是……你剛才說……我的……那個……不對。不能說……我……我的……」語璇口中的喘息更加劇烈,摳弄著小穴的手不自覺加快動作,從小穴分泌出的水也越來越多了。

「什麼?說!」奧瑪就是想要聽到語璇親口說出淫賤的話,便語氣一轉,沉著嗓子,強勢地吼道。

「啊……就……就是……是……我……我的……是人家的……奶子……是我的奶子……是人家的奶子……你不能說……你不能說人家的奶子!」

當「奶子

」二字終於從她嘴裡說出時,語璇再也忍不住了,渾身一顫,到達了高潮。淫水從她的小穴湧出,打溼了胯下那一片床單。

「哈哈!乖女兒!」奧瑪聽到語璇妥協地講出了淫賤的話,心滿意足地大笑起來。

語璇氣喘吁吁地趴在床上,不去理會對方的言語輕薄。她此刻又感到羞恥無比又對奧瑪產生埋怨。休息了片刻,冷靜下來後,語璇這才想起了男朋友黃粱,心裡充滿歉意。今晚她不光和別的男人進行著露骨的聊天,自己還被對方粗俗地挑逗著,一邊在床上自慰到了高潮。這時,語璇才有些驚訝地發現,自己雖偶有自慰,但幻想的對象卻幾乎從來不是自己男朋友,而總是高高大大的運動員一類的人物,他們才是能讓語璇產生性衝動的類型。就如同今晚,自己在自慰時的性幻想對象,正是那個已經和自己越聊越熟的黑人奧瑪……

想到這裡,喘息之餘,羞愧難當的語璇,心中卻升起了一股背德的奇異快感。

「語璇,我需要你!我要你做我的學伴!」奧瑪突然開口要求道。

「啊……奧瑪……你非要我做你的學伴嗎……」語璇語氣軟弱地說。內心陷入了掙扎,她這時想起了白天黃粱用著懇切的語氣,勸說著自己與黑人留學生們保持距離;的確,短短几天時間,她和奧瑪兩人的關係的就有了突破,到達了背叛的邊緣,自己的確應當遠離奧瑪才是;可另一方面,語璇想到黑人留學生那「三句離不開女人私處」的說話方式,覺得奧瑪一定是從小受到生活環境的影響,才會這樣。那麼,現在面對不遠萬里,來華求學的外國人們,自己是不是應該負起責任,積極指導他們,來為他們減少語言、文化障礙呢?

語璇還在猶豫著。黑人語氣強硬道「語璇,明天,你帶我過去,去我們…

…學校……學伴交……,你去做我的學伴!」

「……你再讓我想想吧!我明天有別的事,我……」

奧瑪頗為不耐煩地命令道「明天上午,你過來,樓下見我!」說完便不再理睬語璇。

「你真討厭!我明天跟你去就是了……」語璇拗不過他,只好答應。約定好了時間,語璇這才關上手機,沉沉入睡。

第五章學伴指導

「早啊,語璇!你準備好了沒有?」第二天一早,黃粱撥通了女友的電話。

他興沖沖地起了個大早,收拾完畢後,準備和女友一起去約好的圖書館。

「嗯……梁,是這樣的,我有兩個室友準備去學校的對外交流協會了解下學伴項目,她們非得把我拉上我一起去,我不去她們還不許……所以,咱們還是改天再一塊去圖書館吧!」

「哦……既然這樣,那好吧……」黃粱難掩失望的情緒,悻悻答應道。頓了頓,他又開口」不過,語璇,你們幾個女孩子去了那邊還是要小心點,我怕有的黑人會……」

「哎呀,好啦!我們幾個人一塊去,你還擔心那些黑人留學生來騷擾我們嗎~ ?」葉語璇嘻嘻一笑,問道。黃粱直在心裡苦笑,心想「你們幾個漂亮的女孩子一起前去了解什麼學伴項目,待會指不定會和幾個黑人留學生有所接觸,我要是能放心那才有鬼!」便繼續叮囑女友「我聽說這些外國留學生各個都油腔滑調的,來到我們學校裡,本事沒學到什麼,追女孩的功夫倒是各個都不差。所以,語璇

你也要好好提醒你的室友們,讓她們多多警惕學校裡的留學生……」

「好啦……放心啦,梁!先不了聊了哦,我還得收拾收拾,一會準備出發了!」

語璇聲音甜美地打斷的黃粱的話。

「嗯……一會再聊吧……」黃粱失望地掛上了電話。

只是不想讓男友誤會多想,自己才對他謊稱說是受到室友的邀約,語璇用著站不住腳的理由欺騙自己。不過,她倒是沒完全撒謊,因為她的室友楊菲婷今早也準備去協會報名,當她聽說了語璇和奧瑪將一同前往時,便提出三人一起出發。

語璇正愁著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和奧瑪走在一起的尷尬場面,更是巴不得室友能和他倆一道。

收拾完畢的兩人下樓,前往了留學生公寓。兩人在公寓門口左等右等,距離約定的時間過去了超過一小時,才看到面容邋遢,衣著鬆鬆垮垮的黑人懶散地從公寓走出。

奧瑪一看到語璇身邊高挑挺拔的陌生女孩,立馬來了精神。他提了提褲子,興奮地吹響了口哨,笑道「嗨,女孩!你叫什麼?」一邊走上前,伸出大手蓋在菲婷的肩膀,熱情地打量著她。

楊菲婷嘻嘻一笑,同樣熱情地回應著「嗨,奧瑪!我叫菲婷!很高興認識你!

今天,我和語璇準備一塊兒去報名申請成為學伴哦。」

「好,好!」奧瑪高興地笑著,粗黑的胳膊一手摟住了菲婷,另一隻手攤開伸向語璇「語璇,過來拍照!」

「啊……我……還是不了吧……「葉語璇有些害羞地看著親暱的二人,想回避。

「想什麼呢,語璇!這可是你的外國小哥哥呢,這麼害羞幹嘛呢!」楊菲婷打趣道,走上前來把語璇拉到奧瑪身旁。

兩個光鮮亮麗的中國女生站在高大的黑人兩側,被黑人攬住香肩。一個女孩穿著的灰色短袖和黑色的瑜伽褲,勾勒出她修長的雙腿和完美的纖腰翹臀;另一個女孩則穿著一件藍白相間的連衣裙,裙襬略微過膝,一身裝扮顯得清純漂亮,充滿少女氣息。兩個女孩氣質不同卻都同樣美麗動人,她們正站在奧瑪的身旁兩側,神情不一;菲婷主動把身體靠過去,和奧瑪親暱地貼在一起;語璇則扭捏地離開半步站著。

奧瑪又大聲喊向路過的男生,叫其幫忙拍照。遞過去自己的手機後,便一左一右摟著兩個女孩的肩膀,咧著嘴,雙手比劃著V 字,神情得意無比。完成了合影,三人這才向學伴項目的報名地點走去。

這是一件偌大的舞蹈室,幾十名報名申請成為學伴的女生們湧入其中,正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幾個穿著白大褂的女生——她們都是對外交流協會的工作人員,帶著體測工具,在一旁等待著。41歲的女教師鄭瑤是南方大學對外交流協會的會長,人到中年,身材依然保養得豐腴,嫩白。她化著精緻的妝容,風姿綽約,有著一頭瀑布般的黑色偏分長髮,秀氣的鼻子,小巧的嘴唇,唇邊有一顆淺淺的美人痣,戴著一幅眼鏡。她穿著一套職業ol套裝,上身是一件白襯衣,最往上的兩枚紐扣隨意地解開,露出了胸口一片雪白的肌膚,下身是一件灰褐色緊身包臀裙,一套肉色絲襪,和一雙高跟鞋,整個穿著打扮顯得格外知性美麗,散發著成熟誘人的氣質。

鄭瑤把所有女孩都召集到身前,朗聲發言道「各位前來參加學伴項目的同學們,

你們好。今天,我作為我校對外交流協會的會長,很高興為大家帶來學伴指導。所謂學伴指導,顧名思義,就是擔任學伴的女同學們在與外國留學生的相處過程中,需要遵循的進行的一系列動作和語言規範!那麼,學伴指導具體又有哪些組成部分呢?」

「首先,我們學伴們最最重要的任務,便是主動為留學生們排憂解難,滿足他們日常生活、生理上的需求。因為光臨我國的各路非洲留學生們,無一例外都帶有巨大的語言隔閡與文化差異,所以,為了確保學伴和留學生們能以一種高效通透的方式進行交流,協會指導你們,以肉體……呃……身體交流為主,精神交流為輔的方式與他們相處。那麼,什麼是身體交流呢?所謂身體交流,其實它有兩層含義,請聽我為同學們娓娓道來。」

「首先,留學生們在日常生活中,與我們交流時,為了清晰明瞭地傳達自己的意圖,往往會帶有許多肢體語言,會碰到、摸到我們的身體,有時甚至還會摸到我們身上隱私的部位。但,同學可不要誤會了,這些動作只是留學生們因為語言不通,又結合自己的文化習俗,所帶來的交流方式,大家要多多包容!可能有同學,起初在與留學生們的交往過程中,會被他們手上的動作感到冒犯,大家更要預防這樣的錯誤觀念。總之,為了使雙方更好地溝通交流,我們一定要默許他們手上的動作。這便是所謂的「身體交流」的第一層含義。」

「其次,大家要知道,在非洲當地,普遍有著非常,呃……特殊的文化習俗!

比如說,那裡的女人地位低下,一夫多妻制度合法;凌辱、虐待女人等種種暴力行為是得到允許的。簡而言之,在非洲當地,普遍的觀念是女人是男人的從屬,就如同他們身邊的一件物品一樣,受他們隨意支配、使用。這便是非洲獨特的異域風情,對它有所瞭解後,大家才能與留學生們更好地進行身體交流——即,在和與黑叔叔們的相處中,你們要優先考慮到他們的兩性觀念和文化習俗,最大程度地,以包容、忍讓和順從的態度去對待他們的言行舉止,萬萬不可冒犯他們的觀念習慣,以免妨礙到學校所積極推進的對外交流工作、影響中非兩地人民的和諧友誼!以上原則,大家須牢牢記住!」

「好,接下來,我們繼續剖析非洲當地的文化習俗。在當地絕大部分地區,男人每天回到家時,他的妻子都必須跪在他面前,為他脫鞋並親吻他的腳面來行禮!」——說到這兒,鄭瑤面前的女生們一片譁然。她繼續說「當然,我校並不提倡學伴們刻板地去模仿這樣的行為,而是要求同學們依照我國文化習俗的實際情況,適當調整自身行為,來滿足黑人留學生們的需求。」

「即,學伴指導要求同學們在與黑人留學生單獨見面時,須鞠躬行禮;另外,當同學們向外黑人留學生們道歉、或是感謝他們的時候,則需要向對方雙膝下跪。

這樣,便能符合非洲當地男女交往的基本禮儀,帶給留學生們賓至如歸的愉快體驗!」

聽到這兒,在場的女生們不禁面面相覷。沒想到來華非洲留學生們,竟全都帶有這麼多的落後觀念和陋習,學校還反而要求自己去充分尊重他們的觀念習俗,去包容遷就他們。不過,她們又一細想

,來到中國的外國人們,本就地位優越,高人一等,而自己作為他們的學伴,向他們做這樣的行禮,倒也無可厚非。

鄭瑤接著說「若對方要求,學伴們則要陪同他們去教室上課;課後還需輔導留學生完成作業,並積極和對方一起練習中文,幫助他們儘早克服語言障礙。」

「同時,在生活上,學伴們也要儘量照顧好留學生的日常起居,為他們承擔部分家務。我們規定學伴每週須至少兩次前往留學生的住處,為其打掃衛生。」

女生們的議論聲更大了,學伴指導簡直就是在要求她們犧牲自己大量的時間精力,去奉獻自己,為留學生們服務。

「最後,學伴和留學生們還需積極參加我們推出的各類課外的活動,以加強雙方的聯繫,增進彼此的感情,幫助留學生們能更好適應在中國的生活。」

「以上,就是學伴指導的全部內容了,大家一定要熟記!因為,學伴們對於指導的遵守程度,關乎到留學生對自己學伴的總體評價,從而影響到自己在期末時的成績評估。各位學伴們若是得到了留學生們的好評,在期末的學分評定時,自然就能取得加分;同時,自己更有不小的機會能申請到豐厚的獎學金,甚至還能獲得學校的表彰!——各位女同學,你們都聽明白了吧?簡而言之,只要你們能把外國留學生們給伺候好了,以後自然會獲益匪淺!」

「好了,我會再給大家一些時間好好考慮下,接著我們就要進行下一環節了。」

經過一番激烈討論後,大部分女生還是選擇留下。鄭瑤滿意地看向眾人,接著說」下面我們協會的工作人員就要為同學們體檢和拍照了,我們要記錄各位同學的身高體重和三圍等數據,同時,還需要你們脫下外衣,只穿內衣接受拍照!」

「哥幾個,聽說了沒?學校的對外交流協會,開始給它們那什麼『學伴項目』,招收新生了,說是請女生去給留學生做學伴。」

「什麼狗屁學伴項目啊,我看,就是給專門跪舔黑鬼,給他們選妃的玩意兒!」

黃粱和室友們正呆在寢室裡,你一言我一語,大家談起這個學伴項目,都忿忿不平。汪斌此時看向他「誒,黃粱,我看你女朋友就長得特別漂亮。要知道,這樣的女生最搶手了,很容易受到各種誘惑,被安排成為學伴,所以你得把她看緊了!」

這句話說到了黃粱心坎上,今天語璇跑去對外交流協會,讓他很是放心不下。

黃粱表情難看地點了點頭「嗯,我已經提醒過語璇了。」

「唉,看看我們學校的留學生,處處受到優待,一個個都跟個大爺似的,簡直拽上天了!不光是老師,還有學姐學妹們也總愛圍著他們轉。就說我那天,親眼看見了幾個花枝招展的女生跟著兩個黑人走進了他們那棟,修得特豪華的留學生公寓!唉,不得不承認,留學生們找女朋友,可比我們國男,要容易多了!你們說說,這要我們國男怎麼去競爭?媽的,瞧瞧這群黑鬼那樣兒,歪瓜裂棗的,神氣什麼?有時候真想叫上幾個兄弟,揍他們一頓!」汪斌推了推眼鏡,發狠道。

「說得好,早看那群狗日的不順眼了!我們要保護中國女生!我們要保護她們!」一旁有男生振臂高呼。

黃粱回想起自己當日被留學生奧瑪推倒,當眾出醜的場面;想到奧瑪在向自

己挑釁時那輕蔑的眼神,心有餘悸,說道「不過,我們要是和他們留學生起了衝突,可能還真佔不了什麼便宜……」

「別那麼聳啊,黃粱!」旁邊有人不滿道。

「是啊。再怎麼說,你也有個漂漂亮亮的女朋友,要是你這麼聳,那老黑可是不會跟你客氣的,小心以後你女朋友給人搶走了!」汪斌出言嘲諷道,幾個人哈哈大笑。

黃粱漲紅了臉,不再搭話。他拿出手機走到陽臺,撥通了女友的電話「喂,語璇,在幹什麼呢?還在對外交流協會那裡嗎?」「嗯……是的。梁,我剛剛……報了名去申請當學伴,現在在拍照呢。」

「語璇……你……」黃粱擔心的事情發生了,自己的女友還是去申請當了學伴。早知如此,今早自己說什麼也要跟過來,阻止語璇。黃粱把頭埋下,一臉懊悔。

「對不起……梁,我知道我沒聽你的話,但是現在我還有事,等結束了,我再和你解釋行嗎?」電話那頭,語璇的聲音軟軟的。黃粱抹了抹臉,說「好吧……語璇你還在那邊嗎?我過來找你。」

「嗯,你來吧。」

黃粱著急地趕往學校的舞蹈室,一股不詳的預感籠罩心頭。他擔心女友又遇到了那個黑人奧瑪,擔心此刻語璇正和奧瑪在一起,甚至她去報名申請成為學伴也是受到了奧瑪的影響。

黃粱走到門口,發現活動已經結束,大部分女生都離開了,語璇一個人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孤零零等著自己。看到黑人奧瑪不在她身旁,黃粱一顆懸吊的心終於落下,他長舒了一口氣,腳步飛快走向女友「語璇,讓你久等了!」

「嗯嗯……沒關係,我們走吧。」女友輕輕牽起他的手,微笑地看著他。

兩人像往常一樣在校園裡甜蜜地牽手散步。葉語璇轉頭看著黃粱素白乾淨的側臉,男孩領口處,洗滌劑的清香傳入她的鼻中,讓她感到無比舒心。半響,她抬起頭,有些扭捏地說道「梁……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多和那些留學生接觸,更反對我去做學伴……我……」

「沒關係的,語璇!」聽出了女友窘迫的態度,黃粱笑著安慰道「如果你真的想要體驗一下……學伴的生活,我應該支持你才對呀,怎麼能強行阻止你呢?」

「嗯……你能這樣想真好。那個留學生奧瑪,之前你們見過的,第一天來學校時,他碰見了我,就加了我的微信,幾天下來,我們也算認識了。是這樣,他到中國不久,人生地不熟的,特別希望能認識一些新朋友,幫助他儘快適應這裡的生活。正好,我們學校的對外交流協會的目標,不同樣也是幫扶這些外國留學生嘛,於是奧瑪就請求我去當他的學伴。我本來還沒想好要不要答應他,因為你是我的……男朋友了嘛,我要再去做別的男生的學伴就不合適了。但是,學生會的那個鄭瑤老師,找我做了工作。我又想,學校也需要我去做留學生的學伴,這樣一來能為學校做貢獻,二來我自己也能獲得學校的表彰;再說了,我和奧瑪這兩天的接觸下來,他人也不壞,我做了他的學伴,也能多少了解到一些外國的風俗文化什麼的……」語璇站在黃粱面前,輕輕說著。

唉,果然是因為這個黑人!黃粱在心裡無奈地感嘆道。看著眼前女友扭扭捏捏的神態,一雙妙目正凝視著自己,黃粱不忍心再和女友爭執下去

,苦笑一聲,開口道「我知道了,語璇。我當然理解你的決定!只是,這個奧瑪,多半對你有意思,咱們還不清楚他是個怎樣的人。語璇,你和他相處時,要多多警惕才行!」

「嘻嘻,梁,我就知道你能理解我的,你太好了!」見誤會消除,語璇開心地說。又左右張望了一眼,見兩旁沒人,然後踮起腳尖,嘴唇靠在男友的耳旁,飛快說了一句「梁……你最好了!我好喜歡你!」說完看著男友那一如既往的靦腆表情,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第六章邪惡計劃

法希姆一路小跑,經過南方大學校園裡,道路兩旁的一排排繁茂的銀杏樹。

他要去學生會見一個人。

剛開學時,校園的路旁,正擠著不少同學。法希姆全然不顧,一路上橫衝直撞,惹得身後學生紛紛對他投來憤怒的目光。當然,學校裡的校規校紀,可是約束不了他這樣的外國留學生的。左彎右繞,才終於來到了學生會大樓。眼前是一棟莊嚴氣派的大樓,法希姆拿出手機確認了一遍信息,抬腿走了進去。他乘坐電梯,來到了學生會會長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Come in 」——一聲略有些尖銳的男聲,從房間裡響起,法希姆這才推門進入。

這裡像是一間敞亮的小型會客室,寬大的沙發茶几擺在房間正中央,地上鋪著昂貴的地毯,牆上掛著一幅巨畫,畫中是一個身穿鮮紅色緊身旗袍的女人慵懶地斜趴在沙發上,她有著性感的腰臀和背部曲線,而她所穿的這身旗袍在她的大腿腿根處,高高開衩,露出了她一對雪白勻稱的大腿;一隻裸露的腳踝內側,清晰地印著一顆黑桃的紋身,卻與她一身充滿東方韻味的性感典雅的裝扮格格不入,顯得極為礙眼。

法希姆要找的男人正坐在房間盡頭寬大的辦公桌前,他身材肥大,180 釐米,190 斤,穿著一套寬鬆的灰色西服,坐在身後同樣寬大柔軟的沙發裡,彷彿快要將整個身體都陷進去了。眼前的黑人肥頭大耳,戴著一對金邊眼鏡,留著白色的短寸頭,粗黑的脖子上掛著一圈一圈的褶子,在開足了冷氣的房間裡,依然微微喘氣,臉上冒著些許汗珠。此刻這個男人雙腿向外打開,胯部略微向前聳起,一隻手放在襠部,像是在固定著什麼。法希姆看不見黑人身前的辦公桌下藏著什麼,不過他已經猜到了,此刻一定有一箇中國女生正跪在他的胯下,嘴裡塞著男人的雞巴,腦袋前後聳動著,為他做著口舌服務。

「法希姆兄弟是吧?所以,什麼事?」半響,桑傑羅開口問道,嗓音尖銳。

法希姆撓了撓頭上的髒辮,想了一會兒,說道「最近怎麼樣,老大?是這樣,我不久前遇到了一箇中國婊子,長得特別正,特別好看,只是她……」

「她太冷了,而你,又想肏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桑傑羅漫不經心地打斷了他。

「對!這就是問題,她不怎麼理我,也沒有做學伴。所以,我要得到她,太難了!」法希姆激動地說。

桑傑羅在沙發上喘起了粗氣,說道「那個女孩是誰?」

「我不知道,我拍了她的視頻。」說完,法希姆走上前,遞過他的手機。

桑傑羅接過手機一看,猶是閱女無數的他,也長呼了一口氣。畫面中的女孩宛若天仙下凡一般動人,女孩畫著素雅淡妝,一張精緻

的瓜子臉上,朱唇瓊鼻,臉蛋白皙光鮮,皮膚吹彈可破,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掛在眼瞼,靈動無比;頭上一頭中分的柔順長髮直達背部;女孩穿著一件絲質的淺藍色收腰長裙,略顯寬鬆的服飾卻掩藏不住自己挺翹的酥胸,盈盈一握的柳腰和渾圓的翹臀。南方大學素來美女如雲,可她的出現,足令得一眾少女黯然失色。她比清純可愛的葉語璇身材更加豐滿誘人,比豐乳肥臀的王嘉嘉更加柔和靚麗,比長腿挺拔的楊菲婷更加白皙紅潤……桑傑羅盯著手中的仙女,端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竟一時忘記了胯下的動作。

「Oh ……god!This Chinese doll……She's so,so tight,know what I'm saying?」法希姆淫笑著點頭回應。

「所以,你想要馴服這麼一個有些野的中國婊子,你得找對方法,用對技巧!

一開始,不能像對待大部分中國女生那樣,直接對她動手,而是要放慢節奏,先想辦法羞辱她,讓她注意到你,強迫她去做自己不願做的事,打破她的自尊心。

這樣,在一點一點突破她的防線後,你再動手,你就能得到她!」——頓了頓,桑傑羅又笑道「要知道,現在正呆在我胯下的這隻母狗,可就是這麼被我給馴服的!——This is what I call a scheme, nigger ya know what a scheme is?」

「一個……邪惡的計劃?」法希姆遲疑道。

「沒錯,一個邪惡的計劃。看來,你不是一個愚蠢的黑鬼。呼……呼……繼續,母狗,繼續吸!」桑傑羅伸手到桌子下,」啪,啪「拍了拍胯下女孩的臉,」

母狗,我要來了,接好老子的精液!「桑傑羅喘著粗氣喊著,腰部向前一挺,在胯下女孩的嘴裡射了出來。

「唔……唔……唔……咕……咕……咕嚕……」大口吞嚥的聲音從黑人的胯下響起,待黑人射完後,女孩一手套在黑人雞巴的棒身,上下擼動;一手向下,握住黑人胯下鼓鼓囊囊,滿是褶皺的陰囊,輕輕按摩著裡面的睪丸。又伸出舌頭清理起龜頭分泌出的殘留精液,好一會兒,才把粗壯的黑雞巴舔的油亮乾淨。動作乾淨利落,一氣呵成。顯然,這個女孩在取悅黑大人的雞巴的功夫上面,十分嫻熟。

沒完,女孩繼續保持著跪姿,又低頭一口含住黑人的龜頭,伸出素手抵在黑人寬大的膀胱處,左右拇指對著黑人高高鼓起的膀胱,輕輕按壓起來……

「oh……yeah……」桑傑羅把頭一揚,舒服地呻吟起來,軟下來的黑雞巴在女孩的小嘴裡一跳一跳。很快,「咕嘰……咕嘰……」的聲音源源不斷地響起,一股股尿液正從他的雞巴里排出,灌進了女孩的口腔。「咕……咕……咕……」

感受到嘴裡的洶湧,女孩張大了嘴,吃力地吞飲著黑人的尿,一邊將上半身埋得更低,方便自己吞嚥,一邊伸出雙手捧在自己的下巴來接住從小嘴裡不慎漏撒出的尿液。好一會兒,桑傑羅才排乾淨了尿,從女孩口中退出肉棒。

「寶貝女兒真乖!起來吧!」肥胖的黑人輕描淡寫地說道,拍了拍女孩的臉。「是!桑傑羅主人!」女孩嬌聲說著,便從黑

人胯下緩緩站起來。

「See? That's how you use a whore!」桑傑羅嘿嘿一笑,得意地看向他的黑人兄弟。

「果真是王嘉嘉!」法希姆盯著女孩的一頭淡紅色的頭髮和豐滿的微胖身材,腦中浮現起那天這個騷婊子在自己胯下婉轉呻吟的畫面,今天她穿著和那天相似的jk校服,只不過少了一雙白絲襪,卻剛剛跪在另一個黑鬼腳下,不光為其口交吞精,竟還把自己當作便器,乖乖地讓其肆意在嘴裡排尿,簡直比最下賤妓女還要淫賤!看來,老大在肏中國女人方面,真有些手段,不得不服!想到此處,法希姆不禁胯下一隆,心裡直燃起了慾火,腦中開始盤算一會該去聯繫哪個女孩,好好發洩發洩。法希姆淫笑著衝著嘉嘉吹了聲口哨,王嘉嘉轉過身看了他一眼,微微欠身行禮,然後正對著桑傑羅,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記住我剛剛說的話!我會幫你做一些安排的。不過,你要知道……」

「老大,我懂你的意思!等我得到了那個中國婊子,到時候,嘿嘿……」

「哼,我相信你是一個懂得分享的黑鬼!沒別的事,就走吧,我還得調教調教這個婊子!」說完,桑傑羅扶了扶自己的金框眼鏡,伸出肥厚油膩的黑手,摸向了嘉嘉的短裙下,女孩的雙腿立馬不自然地輕輕扭動起來。

法希姆點了點頭,又看了兩眼王嘉嘉,沒再多說什麼,轉身推門離開。

桑傑羅淫笑地望向一旁的女孩,手指在短裙裡摳弄著。下身「真空」狀態的嘉嘉很快被桑傑羅摸進了小穴裡。「乖女兒,下面已經這麼溼了啊!」

「都是……都是爸爸你害得啦!人家剛才給您吃了那麼久的雞巴,現在…

…您可要好好餵飽乖女兒哦!」嘉嘉分開雙腿,雙眼含笑,對著桑傑羅撒嬌道。

桑傑羅挽起兩隻衣袖,脫去嘉嘉的襯衣,露出她赤裸的上身。再從脖子上扯下領帶,起身站在嘉嘉身後,將她的身體扳過去,背對自己,雙手反剪到身後,再用領帶牢牢捆住她的手腕。最後抓著女孩的香肩,用力向前一推,將她上半身推倒在了面前的辦公桌上。女孩雙腿伸直,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翹起,正對著自己。

「啊……呀……爸爸……痛……輕點呀……」王嘉嘉被猛地推倒在了桌上,一對柔軟的大胸壓在桌面上,乳肉向外攤開,她側著臉,微微仰起頭,撒嬌道。

「Hold still.」桑傑羅解下腰上的皮帶,疊起,一端握在手上,另一頭放在嘉嘉的大屁股上方的尾骨,慢慢向下滑過她的臀縫,然後開始左右抽打她的臀瓣,力度不大。很快他又將皮帶放在桌上。

桑傑羅打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了一隻黑色眼罩和一根黝黑粗長的假陽具。這根假雞巴的尺寸極為驚人,長度直逼30釐米,頂端的龜頭碩大無比,棒身纏滿了密密麻麻,猙獰突起的線條。黑人很快將眼罩套在嘉嘉頭上,隔絕了她所有視線。

再握起假雞巴,嘿聲淫笑,打了打嘉嘉的屁股,將龜頭抵在嘉嘉的臀縫,輕輕戳動,抵近女孩那窄小的嬌嫩菊穴,笑道「乖女兒,騷母狗,想不想它捅進你的屁股裡呀?」

「啊……啊……啊……黑爹……桑傑羅……爸爸……不……不要嘛……嘉嘉……騷母狗……會……會被……乾死的……

」嘉嘉嬌聲說道,輕輕顫抖,聲音帶著一絲恐懼,她也見過這隻假雞巴的恐怖尺寸。

頓了頓,嘉嘉又嬌聲祈求道「求……求黑爹……桑傑羅爸爸……用您的大黑雞巴……給嘉嘉……乖女兒……播種……」

「哼,下賤的黃皮母狗,你沒資格告訴我怎麼做!」桑傑羅語氣一沉,藏在玻璃鏡片後的一對小眼睛裡透出兇光。他提起假雞巴,在女孩屁股上重重拍了兩巴掌,俯身將假雞巴抵在她的小嘴。嘉嘉「啊」的一聲,立馬張嘴,將假雞巴的龜頭吃進口中,口中發出「嗚嗚」的的低吟。桑傑羅抓起一旁的皮帶,「啪啪」

兩聲,用力打在女孩身旁的桌面上,嘉嘉嚇得身體一凜,屁股扭了扭,繃緊了身體。

過了會兒,嘉嘉見身後的黑人沒有動作,身體漸漸放鬆。這時,桑傑羅突然揮起皮帶不輕不重地抽在了嘉嘉的臀瓣上。「嗚……」少女吃痛地揚起頭,提高了聲音。桑傑羅這才開始連續揮動皮帶,抽打起女孩的屁股,辦公室裡清脆的「啪!啪!」聲大作,黑人握在手中的皮帶,與嘉嘉屁股的每一下接觸,都能在原本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片血紅的印子,讓女孩腳尖跺地,腦袋向後一揚,因小嘴被假雞巴牢牢堵住,而只能從喉中嗚咽。

此時,甜美性感的中國少女,全身只剩一條粉白色的短裙被掀在腰間,雙手被捆縛在背後,眼睛被矇住,小嘴被塞滿,她用力繃緊著身體,渾身顫抖,腳尖不住地跺地,嘴裡「嗚嗚」痛叫不停,承受著身後的黑爹的施虐欲。

「啪!啪!啪!啪!」

「嗚……嗚……嗚……嗚……嗚……嗚……嗚……」

「啪!」

看著女孩屁股被抽打得血紅,全身香汗淋漓,胸口劇烈起伏,含著假雞巴的嘴角處淌著口水,兩腿不停地跺著地面,嗚咽聲越來越大,桑傑羅這才停手,將皮帶扔在一邊。他趴在女孩雪背上,肥臉貼在女孩耳朵,咬著耳朵淫笑道「王嘉嘉,你這個中國妓女,黃皮母狗!想想一年前的時候,剛進校的你,還是個連男人雞巴都沒怎麼見過的少女。哈!結果,當發現老子肏了你的老師,你的閨蜜同學的時候,你就敢跑到我面前警告我,啊,指責我的卑劣行徑,還指著鼻子,罵我是肥豬,是黑鬼!哈哈,當時,老子就把你肏哭了兩次,肏得你下不了床!哼,再看看你現在的淫賤樣子,還不是乖乖跪在地上,被黑鬼調教成了他的女奴,肉便器!」趴在桌上的嘉嘉,用力地晃了晃腦袋,好像有什麼話想說,卻被嘴裡粗黑的假雞巴塞得滿滿當當,喉嚨微微顫動,依然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桑傑羅越說越激動,兩手用力按在嘉嘉肩膀,撐起身體,又一巴掌打在嘉嘉血紅的大屁股上。女孩頓時發出了長長的嗚咽聲,兩腿用力繃直,下體一抖,一股股淫水滑過她的大腿。嘉嘉竟被抽打得洩了身。

桑傑羅滿意地看著嘉嘉的反應,脫下自己肥大的西褲,露出了一支長度中等,卻異常粗壯的黑屌。它足有女孩手腕那般粗厚,數條黑色粗莖繞著棒身,兇猛地凸起。兩手扶著嘉嘉柔軟的腰,桑傑羅撩起嘉嘉的短裙,把黑雞巴對準了她兩腿間溼潤的小穴,卻不急著進入,一會兒輕輕磨蹭女孩溼漉漉的穴口,一會兒握住棒身隨意抽打她的雪臀和大腿。他讓女孩休息了片

刻,粗腰再向前一挺,狠狠插入了女孩的小穴。

桑傑羅雙手按著嘉嘉的腰,將她狠狠地固定,一邊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下體緩慢有力地、有節奏地進行抽插。動作不快,卻能保證每一下插入,都能讓整個雞巴捅入女孩的小穴中,讓小穴內壁的褶皺和自己的粗黑雞巴緊緊貼合。

「呼……嘉嘉的騷逼……還是這麼緊……又溼又緊!」黑人沒有戴套,站在女孩身後,捏著她的豐腰,淫笑著說。

這時,門外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正在肆意享用身下中國少女的鮮美肉體的桑傑羅停住了動作。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女學生抱著一摞資料,正站在門外,喊道「桑傑羅主席,打擾下,您在嗎?」

桑傑羅喘著粗氣,扯了扯衣領,沒好氣地衝著門外叫道「我有事,別來煩我!」

雞巴插在嘉嘉的小穴裡攪動不停。

「抱歉,打擾了!」女孩說著,剛要離開,桑傑羅突然玩心大起,他一邊用力挺腰猛撞嘉嘉的大屁股,一邊迅速俯身,從女孩的小嘴中抽出假了雞巴。

「……啊……啊……啊……啊……啊……桑傑羅……黑人爸爸的……下面……雞巴……好大……肏得女兒……好……好……」嘉嘉立馬放聲淫叫起來。

門外的女孩聽到了裡面響起的大聲淫叫聲,她頓時意識到了辦公室裡發生的情況,羞紅了臉,低著頭,匆忙離開。

桑傑羅脫下襯衣,露出沾滿汗水的肥胖身子,俯身趴在王嘉嘉背上,兩隻肥手伸進女孩的身下,狠狠握住胸前一對豐滿大奶,一邊揉捏掐擠,一邊下身瘋狂抽插。

感受到身後黑人越來越快的抽插,嘉嘉失神地趴在桌子上呻吟著「啊……爸爸……主人……慢點……太……太快了……嘉嘉……女兒……受不了了……」

一連上百下抽插後,桑傑羅一口含住女孩的耳垂,在她耳邊吹著粗氣,淫笑道「乖女孩,爸爸快到了!爸爸射在哪裡好呢?」

「嗯……嗯……啊……爸爸……您……您想射到哪都行……求您射進女兒的騷逼裡吧……女兒想……想給桑傑羅爸爸生一個寶寶!」

「Please,daddy,please make me pregnant!I wanna have your baby,daddy !Please ,please make me pregnant!~ 」王嘉嘉渾身抖動著,像是淫賤的妓女,向身後的黑爹祈求他的播種。她長長吐出一口氣,扶在桌上的腦袋向上高高一揚,便衝上了高潮,洩了身。下體一股股淫水噴出,淋在黑人粗大的龜頭上。

「啊啊啊啊啊……婊子,you little slut!Wanna have my cum,ustupid Chinese whore,Chinese pig!你這個中國婊子,中國母豬,oh ,oh,oh……」

桑傑羅語無倫次低吼著,也快要到了極限。雙手拍在嘉嘉渾圓的大屁股上,兩隻手使勁掐住女孩的兩片臀瓣,手指陷進了女孩柔軟嫩滑的臀肉裡。

「Yes,daddy,please!Please cum inside of me!I'm your Chinese whore!

Please,please cum in

my cheap Chinese pussy!」嘉嘉嬌聲挑逗著。

「Yeah……That's right!I'll cum in your cheap Chinese pussy,you stupid Chinese whore!」

「嘉嘉……臭母狗……老子要射了……給老子接好!」黑人挺腰重重向前一頂,便趴在女孩滿是香汗的美背上,把頭伏在嘉嘉肩膀,一張肥臉狠狠埋進她那柔軟的淡紅色長髮裡,嗅著女孩身上的香汗,胯下最後向前猛地一頂,黑雞巴深深捅進嘉嘉的陰道里,不斷抖動,粗黑的龜頭開始噴出濃精。

「啊啊啊啊啊啊啊……」嘉嘉放聲大叫起來。「呼……呼……」桑傑羅同時也開始吐氣呻吟。

射完精後,桑傑羅挺著依然粗壯的黑屌,插在嘉嘉身體裡,趴在她的美背上喘息。好一會兒,他才慢慢起身,拔出肉棒,「啵」的一聲從兩人下體傳來,雞蛋般大小、覆滿白濁精液的龜頭離開了女孩的小穴,一股股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白色粘液很快從嘉嘉的小穴流出,順著大腿滑下,空氣裡頓時瀰漫起濃郁的精臭腥味。隨意用女孩的裙角擦了擦下體,黑人解開了嘉嘉雙手的束縛,把滿身是汗,雙腿搖搖晃晃的女孩拉了起來。

桑傑羅癱坐在沙發上,託著腮看著眼前豐乳肥臀的女孩穿好衣服,說道「今年又來了一批漂亮的中國婊子,你們可得做好工作,不要讓新來的兄弟們沒女人用!」

王嘉嘉捋了捋被汗水黏在額頭處的髮絲,嬌聲答道「放心吧,爸爸!我們對外交流協會一定會做好工作,不辜負您對我們的指導,讓各位新來的留學生們都能儘早用上他們的學伴!」

「對了,」——桑傑羅從辦公桌上抽出了一張資料,上面寫記錄著一名非洲留學生的個人信息,遞到了嘉嘉身前「騷母狗,以後不用每週都過來了,我也該換換口味了!這是新來的一個兄弟,你快去聯繫他。以後,你要像服務我一樣地好好為他服務,知道嗎?」

「好的,桑傑羅主人。」嘉嘉看向眼前光頭黑人的照片,輕輕抿了抿嘴唇。

第七章:如膠似漆

清晨的校園裡一片熙熙攘攘。黃粱和葉語璇在人群中穿行,找到了自己的教室。開學已過去一週,葉語璇成功申請成為了一名學伴,在黑人留學生奧瑪的要求下,被分配給了他。作為奧瑪的學伴,若對方需要,葉語璇則有義務要陪同他去上課,為他輔導功課,幫助他練習中文,甚至還要定期前去他的寢室打掃衛生。

幸好,這幾天來,奧瑪只是不時和語璇聊聊微信,找她練習中文,除此之外並沒有對她有更多騷擾,這才令黃粱稍微放下心。

兩人正挨著坐在一塊兒上課。不一會兒,一旁桌上,語璇的手機閃過了幾條消息。拿起手機,語璇微微蹙眉,看了眼一旁正奮筆疾書的男友。原來是奧瑪今天心血來潮想去上課,便讓語璇下午陪同他一起去。

“梁,今天下午我得去陪奧瑪上英語課……”課間,語璇小聲對男友說。

“啊,能不能拒絕他?或是……找個理由推掉呢?”黃粱有些不安地說。

“沒關係啦,只是一塊兒去上課而已。上完課,我就趕快回來,不和他多說話!”

“嗯,我知道了。”

英語課堂上,葉語

璇和黑人奧瑪挨著坐在後排。空蕩的教室裡,只有零星幾個留學生無精打采地坐著,身旁也都挨著一個漂亮的學伴,無一例外。語璇雙腿併攏,坐直了身體,她環顧四周,看著東倒西歪坐著的留學生們,有些侷促。今天的語璇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露腰吊帶背心,外面套上一件敞開的白色絲質薄外套,下身則是一件短短的牛仔熱褲,勾勒出一雙雪白筆直的美腿。奧瑪這時把目光從手機上移開,看向了身旁的語璇,嘿嘿一笑,伸出大手鑽進語璇的薄外套裡,摸向了她裸露著的纖腰。

“奧瑪,你幹什麼呢!在上課呢……”語璇臉上一紅,扭了扭身體,小聲抗議。

“語璇,你的皮膚好白好滑。“奧瑪說著,把自己粗糙的大手貼在了語璇的腰上,輕輕滑動。

“啊……你別這樣……”語璇左右張望了一眼,埋下頭看著奧瑪粗黑的手指在自己的柳腰上摩挲。捏在手裡的簽字筆輕輕抖動。

奧瑪看著語璇嬌羞的表情,盯向她的櫻桃小嘴,幻想著要是能有機會把自己的……塞進裡面,那感覺得有多爽啊。發現身旁女伴的臉越來越紅,他湊近身體,用整個手臂環抱著語璇的纖腰,將她摟得更緊了。

“呀……快放開!要……要被別人看到了……”語璇羞得伸出一隻手肘輕抵在黑人胸口,飛快往講臺瞥了眼,另一隻手捋了捋臉頰的秀髮,表情很是不自然。

奧瑪嘿嘿一笑,轉過頭,一張大嘴往語璇的臉蛋上貼去,女孩趕緊斜著身子向外靠,這才讓黑人只是湊在了她的香肩上。黑人用鼻尖颳了刮語璇的香肩,狠狠嗅了嗅女孩身上一點淡淡的清香。這才坐起身子,左手依然摟在語璇的纖腰,右手從桌上拿起手機,舉到了兩人頭頂。

“語璇,只要你乖,我就放開你!”奧瑪說道,一邊朝著女孩的領口看去,瞥了兩眼她粉紅色的胸罩。

語璇嬌怒地轉頭瞪了奧瑪一眼,又側過頭看了看講臺上正在埋頭呆板地講著課的老師。期盼奧瑪能趕快收斂一些,語璇輕咬了下嘴唇,坐正身子,主動貼近黑人,把頭輕輕靠在對方的寬厚肩膀上,看向他舉起的手機,伸出左手,貼近自己的側臉,乖巧地擺出了V字手勢。

“咔擦”幾聲,奧瑪對語璇的順從很是滿意,他又把大手向下滑落,不顧女孩的嬌嗔抗議,捏住了她雪白的大腿。

“啊……”語璇嬌呼一聲,紅著臉使勁拍了下黑人的胳膊。

下課了,語璇臉頰緋紅地跟在奧瑪身後。兩節課上完,兩人的距離著實拉近了不少:語璇的纖腰,美背,甚至連大腿都被黑人粗糙的大手滑過,自己的反抗卻一點兒作用也起不了。

“喂,奧瑪……對外交流協會的人聯繫了我,他們約定好了時間,要求留學生和學伴一起過去拍宣傳照,你……你可別忘了!”語璇扭捏地抬頭看著黑人輕喊。

黑人聳了聳肩。

南方大學校園裡的一角,站著不少人。這裡是對外交流協會拍宣傳照的地方。

本學期南方大學又從非洲各地引入了一批黑人留學生入華,校方自是喜聞樂見,便決定好好宣傳宣傳,以彰顯本校與非洲各地高校的緊密合作,和對引進外國人才的大力支持。這天,協會請來了一群剛剛進校不久的黑人留學生們,帶著為他們分配好的學伴,來到了這裡。

對外交流協會的會長鄭瑤

穿著一身職業套裝,腳踩高跟鞋,手裡捧著一摞資料,身後跟著幾個負責拍攝的人員,面對著人群。她看著眼前清一色都是黑人男性和中國女性的搭配,伸手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歡迎各位留學生朋友們的到來,非常感謝你們願意參加學校的拍攝活動!現在請各位留學生和學伴們請注意了,下面我們要開始拍照了!請所有同學一共站成兩排,男生站後面一排,女生站前面一排,同時,各個留學生和自己的學伴要一後一前,站在一起!”

人群一陣湧動,不少黑人留學生由於語言不通,或是根本沒仔細聽鄭瑤的話,有人站在原地和旁人嘰裡咕嚕地聊天,有人顧自和自己的女伴調情。看著眼前懶散的留學生群體,一向嚴厲無情的鄭瑤卻並不著惱,而是款款走上前去,面帶甜美的微笑,溫和耐心地為眼前的黑人們解釋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人群中又一陣湧動過後,所有人都站好了位置。一群黝黑粗壯的黑叔叔們站成一排,他們身前一排則是另一群青春靚麗的中國女生,面對著鏡頭,面帶微笑,手上比劃著各種動作,完成了拍照。

鄭瑤又說道:“很好。由於我們拍攝的宣傳照會用來吸引海外各地有意向來我校求學的學生們,所以,接下來我們需要拍下留學生們與學伴的“親密瞬間”,來展現留學生們對我校生活的良好適應以及滿意的評價。因此,請留學生們上前一步,微笑著摟住自己的學伴!”

“啊……”聽到鄭瑤老師這樣的要求,現場不少女生開始害羞地扭捏起來。

她們身後的黑人們這下倒是頗為守紀地,一邊淫笑一邊上前伸手摟在自己學伴的腰上。

拍下幾張照片後,鄭瑤又說道:“我們在拍攝過程中,需要展示留學生們的整個上半身。所以,請站在前排的女生們配合一下,半蹲在地上;還有,別害羞,要看著鏡頭,手不要擋著自己的臉!我們再繼續拍攝!”

鄭瑤翻看起了手裡的資料,上面記錄的是最新一批參加了學伴項目的女孩們的個人信息,她們的長相三圍等數據都記錄在了上面。顯然,這是為留學生們準備的,能幫助他們按自己的喜好和口味去挑選學伴。鄭瑤慢慢女生們的面前走過,一一打量著她們。隨後,只見她把目光停留在了葉語璇身上,上上下下地掃視了她一遍,又看了看她身後的奧瑪,說道:”同學,請你和你身後的留學生一齊出列,協會決定為你二人單獨拍攝幾組宣傳照!“鄭瑤和她的拍攝團隊帶著有些不知所措的葉語璇和奧瑪,來到了學校的化妝室。她看向面露不耐煩表情的黑人,面帶歉意地微笑道:”奧瑪同學,很抱歉佔用您一點時間。我們協會為了更好地為留學生們服務,每學期都精心準備了迎新活動,來幫助留學生們拉近與本校學生們的距離,更好地適應這裡的生活。所以,今天是想麻煩您再多拍攝幾組照片,單獨作為迎新活動的宣傳照!“說完,彎腰對著奧瑪深深鞠了一躬,毫不在乎自己性感的乳溝和兩片白白的酥胸暴露在了黑人的眼底。

"Whatever. " 奧瑪看著眼前高挑豐腴的美女老師,噴著誘人的香水,對自己彎腰行禮,他抽了抽鼻子,心情舒暢了不少。

平日裡高高在上,不怒自威的鄭瑤老

師,面對眼前一個普普通通的黑人留學生,竟然表現出了這樣諂媚的態度,一旁的葉語璇看在眼裡,心裡有不小的震動。

她想,連學校的領導都對留學生們這樣恭恭敬敬,他們這個群體的地位就更別提有多高了。而自己在成為了黑人奧瑪的學伴以後,也受到了學校不少的關照,這樣看,自己是不是沾了這個黑人的光呢?

見語璇和奧瑪都沒有異議,鄭瑤開口道:“兩位都知道請你們過來的目的了。

這裡,我們為大家準備了幾套服裝,等你們換上後,咱們再接著拍攝!”

葉語璇走進了更衣室,看見了掛在一旁的連衣裙,換上它,看向身旁的鏡子,不是,這身裝扮也太清涼了吧,她無奈地想。葉語璇換上了一件素白的絲質吊帶連衣裙,低胸的款式,正面胸口處只能剛好遮住了自己胸部的一半多一點,讓自己豐滿的乳溝顯露無疑;略微有些透明的材質,走近細看的話,自己所穿著的胸罩的顏色款式,恐怕也得被人看得清清楚楚;裙子背後大大的一片開口處,露出了她潔白優雅的香肩;裙襬剛剛抵達自己的大腿根部向下一寸的位置。整個服飾使得穿上了它的女孩展露著性感而又嬌柔的氣質。葉語璇紅著臉,輕輕打開房門,走出了更衣室。

“語璇,我的女孩,真漂亮!”等在一邊奧瑪見她出來,看著她這一身誘人打扮,不由兩眼直瞪,豎起拇指,激動地喊道。鄭瑤站在一旁,看著語璇和奧瑪兩人,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黑人留學生已經換上了一身筆挺的灰色西服,裡面穿上一件純白乾淨的襯衣,腳穿透亮的皮鞋,修身的服飾使他看上去更加寬闊雄壯。而他面前的女伴長相清純漂亮,穿上這樣一件協會為其精心設計的、能恰如其分地展露出自己性感身材的衣裙後,兩人一黑一白的膚色,一個高大一個嬌小的身型,一個雄壯野蠻,一個柔弱無骨,氣質對比明顯,具有極強的視覺衝擊力。

“奧瑪,語璇,看看你們倆,男的雄壯,女的柔美,真般配啊!”她忍不住拍手讚道。

“鄭老師,你在說什麼呢!”語璇臉上一紅,不好意思地說。

“奧瑪同學,喜歡中國女生嗎?”鄭瑤看著奧瑪,討好道。

奧瑪沒有說話,兩眼不住地掃著語璇的俏臉,脖頸,裸露的胸口及一抹誘人的乳溝,舔舐著嘴唇。

“兩位都準備好了,就開始吧。”說完,鄭瑤便領著兩人走進了不遠處的一個房間。房間裡擺著幾張木製的長凳和茶几,上面都雕刻著精緻的花紋。一展一人多高的玻璃屏風立在後面,這裡的裝飾得有幾分中國傳統文化的韻味。鄭瑤把手掌伸向房間中間寬敞的木凳,示意奧瑪坐上去。

在鄭瑤的示意下,奧瑪一屁股坐在了木凳的中間,後背向後一靠,雙腿向外大大攤開,眼睛看向前方,表情嚴肅,一幅金刀大馬的姿態。葉語璇則跪在黑人身側,將將貼著他粗壯的大腿,伸出素手,捧起一旁茶几上的茶杯,臉上帶著一抹紅暈,表情溫柔,動作優雅,抬頭看向黑人,恭恭敬敬地將茶杯遞到了奧瑪身前。

旁邊的攝影師拿起相機,正圍繞著二人忙碌著。按照拍攝的要求,她需要跪在黑人腳下,捧起茶杯,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葉語璇此刻凝望著眼前的奧瑪,黑人兩手放在膝蓋上,威嚴地坐立著。兩

人由於捱得太近,語璇無意中,餘光向下瞟去,發現此時在奧瑪攤開的大腿中間,竟然向外高高鼓起了一大塊:”奧瑪他下面怎麼……他現在在想什麼呢……“語璇連忙收回目光,卻忍不住害羞地想。一股難聞的氣味從奧瑪的胯下傳出,混合著他的汗臭,精臭,以及黑人的特殊體味,濃郁刺鼻,讓語璇微微皺起了鼻子。

很快,語璇便有些習慣了黑人這身異味,稍感舒心。她看著居高臨下的奧瑪,身材高大,神色儼然,氣質威武凜然;同時,黑人寬闊的胸膛微微起伏,口中發出雄渾低沉的喘息。此刻,在這樣的場景、氛圍下,語璇清晰地感受到了,奧瑪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陣陣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同時她也在開始心中想象,這個男人一定具有強大而又獨特的雄性特徵,此刻正散發著難以抗拒的吸引力,讓他身邊的雌性臣服在自己腳下;再看看現在的自己,就像一個卑賤的古代婢女一樣,拜倒在了主子腳下,成為了他的所有物,為他端茶送水,須得對他言聽計從。

“啊……是呀……這不……這不正像是……是我們……我們學伴的責任義務嘛……”語璇心中透亮,彷彿想明白了什麼事。學校安排這麼多年輕漂亮的女生去給這些黑人當學伴,打著“積極對外開放、促進兩地人民溝通交流”的名義,實際上做的,還不是要求和指導我們學伴,像個奴婢一樣,去服侍這些外國人嘛。

“但是……好不公平……憑什麼要我們女孩子,去……去伺候這些非洲黑人……他們……他們又不是……我們的主人……難不成……”語璇雙眼迷離,苦苦思考著。然而,想到奧瑪等一眾黑人留學生在學校裡素來高人一等的地位;想到各個領導對他們恭敬的態度;再看看現在,奧瑪高高在上,而自己正穿著暴露的衣裙,溫順地跪在他腳下,兩人的身份和地位差距,不言而喻。語璇剛剛在心底升起的些許不滿和抗拒之情,在燥熱不安、情慾充斥的氛圍中,很快消散。

語璇漸漸陷入幻想,奧瑪成為了某個非洲的部落族長,威武高貴;而自己則成為了奧瑪身邊的一個妃子……不,是一個地位卑賤的女奴,完全受對方的支配。

“奧瑪……奧瑪大人……您……您……要人家……怎樣服侍您呢……“情迷意亂下,語璇心中竟對奧瑪升起了一股強烈的臣服感,她甚至隱隱渴望著,自己能像一個奴隸被她的主子所征服那樣,去被眼前的黑人奧瑪給征服在他的腳下。到時候,自己要為他做的事,可不單單是照顧他的日常起居這麼簡單了,而是……語璇越想越激動,下體緩緩溼潤了起來,她微微顫抖,“嗯……”的一聲,發出了一聲嚶嚀。

奧瑪端坐在木凳上,雖然目不斜視看向前方,但自己的餘光可是一刻沒離開過語璇那潔白幽深的乳溝。今天,看著語璇穿上了協會為其定製的誘人服裝,他已經讚不絕口,而現在,兩人在拍攝過程中,女孩跪伏在他腳邊,穿著低胸的裝束,一片潔白誘人的胸脯在自己眼下,一覽無遺。奧瑪直看得血脈僨張,胯下的黑屌不住地向前挺起,心裡大呼過癮。

“好了,起來吧,語璇。你現在挨著奧瑪,坐到他旁邊,我們再繼續。”

聽到鄭瑤的聲音,語璇起身,輕輕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膝蓋,

坐到了奧瑪身旁。

奧瑪咧嘴一笑,順勢攬住了語璇的纖腰,將她貼在自己身旁,手指悄悄鑽進她的衣角,摸到了女孩嫩滑的肌膚,慢慢摩挲,享受著女孩柔軟滑膩的青春肉體帶給自己的觸感。語璇感受到黑人的粗手在自己腰間不安分地滑動著,溫熱、酥癢的感覺從腰間不斷傳來,再加上自己此刻和黑人緊挨著坐在一起,聞著奧瑪身上的濃郁體味,聽到他沉重的呼吸,語璇不由得更加情迷意亂,雙頰暈紅,幽秘的處女小穴中緩緩淌出了淫液,沾溼了她的內褲,讓她條件反射般地夾緊了雙腿。

鄭瑤又讓語璇和奧瑪換著不同的姿勢,拍下兩人親密的照片。幾乎所有的照片,都是兩人摟摟抱抱、親密無間的樣子。在鄭瑤看來,這一對留學生和學伴的組合,兩人極度陽剛和極度柔美的氣質,簡直是天作之合。把他們的親密照片,拿來當作對外交流協會的宣傳照,向學生們展示非洲男性與中國女性的絕佳般配程度,再好不過!

拍攝活動終於結束,奧瑪脫下西裝外套,燥熱地轉動著腦袋。這身大號西裝,穿在188釐米,90公斤的高大黑人身上,依舊顯得緊窄,穿久了,讓奧瑪感到不適,嘴裡直髮出”吭呲,吭呲“的嘟囔聲。鄭瑤走到黑人面前,感激地說道:”奧瑪同學,十分感謝您願意抽時間參加本次拍攝活動!為表感謝,我們決定給您再發放一筆留學生補助,很快就會打進您的銀行卡!“:“嗯,嗯。”奧瑪心不在焉地回答著,一邊扯著白襯衣的領口。黑人脖子上的汗水,浸在本就緊窄的領口上,讓他更加難以鬆開領口。奧瑪把兩根粗黑的手指捏在領口處的細小紐扣上,本想將其解開,以便敞開緊緊捂著的胸口。只見奧瑪笨拙地揪起領口,卻始終解不開衣釦,漲紅了臉,一邊朝著更衣室裡走去,嘴裡直髮出”呼……呼……“的低吼。不一會,更衣室裡突然傳來了黑人的一聲怒吼,伴隨著他用力撕扯衣物的”呲呲“聲。原來奧瑪見這身礙事的襯衣老是脫不下來,一生氣便要用蠻力強行撕開它。等候在外面的鄭瑤,一聽到響動,便知道是這麼回事。她連忙站在門口,焦急地喊道:”奧瑪同學,您先彆著急呀!這身衣物特別貴,別撕……要是弄壞了,還不是我們承擔損失……您是不是有困難脫下它?“:“婊子,這衣服脫不下來了,媽的!老子不管了!”奧瑪在更衣室裡怒喊道。門外的葉語璇聽到奧瑪膽敢直言辱罵學生會會長,嚇了一跳,看向一旁的鄭瑤,卻發現她絲毫沒有惱怒發作,而是把注意力全放在奧瑪身上了。

見奧瑪又準備撕扯衣服,鄭瑤連忙又衝他喊道:“等等!奧瑪同學,您要是實在脫不下來的話……”鄭瑤頓了頓:“要不……我進來,幫您……脫衣服?“:“快點,婊子!擠死老子了!”奧瑪催促道。

“嗯,我馬上進來!”說完,鄭瑤深吸了一口氣,取下她正戴在手上結婚戒指,放進包裡,又從從包裡取出一隻髮帶,迅速地將掛在肩上的長髮綁成馬尾。

隨後,她回過頭看著一旁的語璇等人,皺了皺眉,厲聲說:”今天的活動結束了,你們離開吧!“不等眾人回應,便推開奧瑪所在的更衣室的門,扭腰走了進去。

第八章:更衣室迷情

南方大學的一間更衣室裡

,黑人奧瑪正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嘴裡吐著氣,身上直冒熱汗,臉色難看。套在他身上的緊窄襯衣,其肩膀、胸部、背部等區域都被黑人的汗水大片地浸溼了,顯然這件襯衣將他箍得很是難受。鄭瑤走到奧瑪身前,站在黑人兩腿之間,面對著他,俯身伸出潔白的素手,放在奧瑪的領口,專心地想辦法為他鬆開衣領。

奧瑪看著高挑豐腴的女教師俯身把雙手放在自己領口,她那噴著香水的肉體散發出的陣陣幽香刺激著黑人的嗅覺,眼前女人所穿的白襯衣裡包裹著的挺翹胸部慢慢向自己的臉靠近,不由口乾舌燥,下體隆起了一個帳篷。”啪!”的一聲,鄭瑤解開了黑人領口的一枚紐扣,又很快解開了另一枚。”yeah……That's it!

“敞開衣領後,黑人繃緊的身體總算是得到了放鬆,他舒服地靠在了沙發上,長舒了一口,這才抬眼,開始從頭到腳地掃視起眼前成熟豐腴的美女教師。

今天的鄭瑤穿著和平時無二的一套修身職業套裝。一雙高跟鞋,一條薄薄的肉色絲襪,和一件淺灰色的包臀裙勾勒著女人有些豐腴的雙腿和臀部,她的肌膚當然不比學校裡的花樣少女們那般白皙嬌嫩,卻多了幾分紅潤緊實;女人上身則是一件純白的襯衣,脖子處的一枚紐扣解開,露出了一點美人痣;她的臉蛋保養得淡白細膩,戴著小巧精緻的眼鏡,雙頰豐潤,塗著鮮豔的口紅,使得女人唇角邊一點硃砂痣顯得若隱若現;她有著一頭柔順的偏分長髮,正被一隻髮帶束成馬尾,高高地掛在腦後;年逾40歲的鄭瑤保養得極其出色,而“時常被誤認為是學校裡的大齡學姐”,則是她所聽見過的最多的恭維。

奧瑪用力地吞嚥了一口唾液,轉動了下手腕,朝自己的腹部努了努嘴,示意鄭瑤繼續為自己寬衣解帶。

黑人敞開的胸口露出了一大片粗黑、雜亂的胸毛,鄭瑤的素手向下劃過,無意中碰到它們,傳來略微堅硬、扎手的觸感,她瞥見奧瑪寬厚的腹部上,幾塊稜角分明的腹肌,此刻正輕輕上下起伏著。她呆呆地看了幾眼,呼吸急促,臉上閃過渴望的神色。

解開奧瑪上衣的所有衣釦後,鄭瑤看著坐在沙發上,褲襠早已高高隆起的黑人,柔聲說:“奧瑪同學,下面我要幫您脫褲子了,請您站起來一下好嗎。”

奧瑪緩緩起身,低頭俯視著腳踩著高跟鞋、依然比自己矮大半個頭的鄭瑤。

鄭瑤扶了扶眼鏡,抿了下嘴唇,雙膝一彎,蹲在奧瑪腳下,伸手環在黑人套著西褲的腰部,解下腰帶,放在一旁,再握著兩隻褲管,輕輕向一下拉,一整條西褲掉在了黑人的腳踝,同時一股異味撲鼻而來,鄭瑤呼吸略微不暢,輕輕抬頭,眼睛掃過奧瑪那一對極為粗壯、佈滿猙獰肌肉線條的大腿,把視線落在了他的胯部。

黑人穿著一條棕紅色的尼龍四角內褲,雖是寬鬆大號的款式,套在他的胯間,卻能從正面看到一根又粗又長的巨物輪廓,掛在主人的襠下,將內褲高高地向前頂起,此刻甚至還有繼續向前擴張的趨勢,直直指向著蹲在地上的鄭瑤的嫵媚俏臉。

鄭瑤沒有說話,仰起頭看了奧瑪一眼,此時黑人咬著牙,臉上肌肉有些扭曲,眼睛裡似乎要噴出慾火,死死盯著腳下那成熟知性的女教師,卻依然保持著克

制。

鄭瑤低下頭,溫柔體貼地為奧瑪脫下腳下的皮鞋,再分別抬起他的腳踝,把西褲也褪下。這時,黑人身上便只穿著一件內褲,勉強包裹住他胯下怒張的雞巴。

鄭瑤盯著奧瑪微微晃動著的胯下,她因為心跳加快,情慾充斥,一張俏臉白裡透紅,更顯誘人。她帶著顫音說道:“奧瑪同學,您的衣服差不多都脫好了,您看……”

“脫!”奧瑪粗聲粗氣地打斷道。

“是……”鄭瑤順從回答道。深吸了一口氣,芊芊玉手扒在黑人的內褲邊沿,用力向下一拉,“譁”的一聲,一根筆直堅硬、粗長油亮的黑色巨屌瞬間向前彈起,鵝卵石般大小的碩大龜頭處,冒著絲絲熱氣,打在了鄭瑤的白淨的瓊鼻上,引得她一聲嬌呼,後退了半步。

鄭瑤抬眼看見奧瑪黝黑恐怖的大雞巴,又“啊”了一聲,不自覺捂住了嘴巴。

奧瑪慢慢伸出手掌,摸向鄭瑤的頭頂,抓住她後腦的馬尾,搖了搖,把手指埋進她的頭髮裡,輕輕抓捏,感受著髮絲的溫度。大手順著女人的額頭,向下滑動,摘去她的眼鏡,手指蓋在女人暈紅的臉蛋上,拂過她的臉頰,眉毛,鼻子,塗著豔紅口紅的嘴唇,再到嘴角邊那顆性感的硃砂痣,輕輕按了按。這時,奧瑪一隻手握住鄭瑤的下巴,固定住她的頭,伸出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點在女人的豐唇,沿著她的嘴唇慢慢畫圈,再伸進嘴唇裡面,撬開她潔白規整的牙齒,兩指順利插入了女人嘴裡,感受著裡面的溼潤。奧瑪又緩緩把手從鄭瑤嘴裡抽出。

“呸!”一聲悶哼,突然從黑人嘴裡傳來,他竟朝著蹲在自己胯下的女教師的臉上狠狠地吐了一口濃痰,正好打在鄭瑤兩眼間,順著她挺拔的瓊鼻向下滑落。不等女人有任何反應,黑人又蠻橫地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向上扳起,防止她臉上的濃痰滑落。兩根手指飛快地抹上濃痰,在她臉上擦拭著。不一會兒,又把手指伸進女人嘴裡,在她的口腔裡攪動著。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沒有抗拒,沒有抱怨,鄭瑤蹲在地上,嘴巴被鉗制住,鼻子裡發出母豬般的哼叫。

“中國婊子,黃皮母豬!”奧瑪神色暴戾,狠狠罵道。

“齁……齁……我是中國……婊子……我……我是……黃皮……齁……齁……

齁……“鄭瑤含糊不清地重複道。

奧瑪一隻手握住鄭瑤的下巴,另一隻手提起胯下的粗黑雞巴,對準鄭瑤的臉蛋,開始重重抽打過去。黑人強大的種族天賦開始展露出來,粗壯堅硬的棒身,夾帶著濃郁的腥臭氣息,左一下右一下抽打在鄭瑤臉上,直打得她雙頰生疼,眼冒金星,連襪褲下的一片粉色三角內褲,在主人的情慾氾濫下,早已被小穴裡湧出的淫水,淌得溼漉漉的。

用自己的黑色肉棒抽打了身下的鄭瑤近三十下後,看到她兩片臉蛋被扇的一片通紅,像是要滴出血來,奧瑪這才停手。後退半步,把碩大的龜頭貼在鄭瑤的豐唇上,慢慢滑動:“Suck it now!”奧瑪瞪眼吼道。

“噢……”鄭瑤用力張開小嘴,注視著眼前粗長筆直的黑屌,看著它一點點沒入自己的檀口,她捲起香舌,貼在黑人油亮的龜頭上,細細舔弄起來。兩隻手一齊握住黑屌的棒身,手掌貼在上面,感受著滾燙的溫度,輕

柔地前後擼動起來。她抬頭看著黑人正滿意地”嘶,嘶“喘息著,微微一笑,口腔裡分泌出一灘唾液,舌頭捲起,先是在奧瑪的龜頭塗上一週,再把黑雞巴從自己口中退出,慢慢舔過黑人雞巴的棒身,直到他的整根黑屌都被自己的唾液掃過,又張口將奧瑪的黑雞巴吃進嘴裡,細細品嚐起來。

一會兒,奧瑪抓起鄭瑤的馬尾向後一拉,抽出了滿是女人口水的黑雞巴,向前走了一步,將它豎起,擱在了鄭瑤的漂亮的臉蛋中間,這一比較,黑人胯下那驚人的巨屌竟比女人的臉還要長。鄭瑤心領神會,蹲在地上的她,立馬趴下,雙手撐地,俏臉對著奧瑪巨根末尾處的鼓起的陰囊,吻了上去。奧瑪胯下滿是褶皺的陰囊上,佈滿了各種汙垢,混合著他的汗漬,精斑,不知名女人的唾液等等,氣味沖天。鄭瑤卻毫不在意,兩手分別捧住奧瑪的兩枚睪丸,輕輕按摩,又不時埋頭貼在上面,親吻、舔吸。

“嘶……嘶……哦……呼……“奧瑪舒服地瞪起了雙眼,一根黑雞巴似乎又變粗長了一分。一手蓋在鄭瑤的後腦,將她的俏臉抵在自己的腹部。黑人腹部雜亂的陰毛處,不但藏汙納垢,惡臭難聞,它們戳在鄭瑤的臉蛋上,伸進她的鼻孔和嘴裡,還讓她頓感臉部疼癢,呼吸困難。片刻後,看到女人的腦袋不住地晃動,小手拼命抵住自己的膝蓋,奧瑪這才邪惡一笑,鬆開了蓋在她頭頂的大手。

看著鄭瑤臉色潮紅,喘息不止,雙腿緊閉,嘴角還沾著幾根粗黑的陰毛,奧瑪滿意一笑,抖了抖昂揚挺立著的黑雞巴,將鄭瑤從地上拉了起來。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身形搖晃的女教師,奧瑪先兩手是隔著她的白襯衣握住一對酥胸,大力揉搓起來;解開面前幾枚衣釦,一隻手探進胸罩裡,握住她的乳肉,另一隻手又急不可耐地開始向下扯著鄭瑤的灰色包臀裙,很快將其脫下,一隻大手伸向她的襠部,撥開蓋在上面的絲襪和內褲,手指摸到細軟的陰毛,再伸進女人溼漉漉的小穴裡摳弄;低頭看著鄭瑤因發情而微微張開的小嘴,原本握住乳肉的大手順勢伸進裡面,讓她含住自己的手指。

“唔……唔……唔……唔……哦……哦……哦……唔……”鄭瑤的上下兩穴被奧瑪用力摳弄,喉嚨不住地發出淫叫。

“呸!”奧瑪爽得興起,又一口濃臭的唾液,吐在了女人的兩眼間,看著它緩緩從鼻端滑下,淫笑不止。

“哦…哦哦……哦……哦……哦……”

片刻後,兩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背對著鄭瑤的那扇更衣室的門,悄悄地被打開了一條細縫。

葉語璇在對面的更衣室裡很快換好了衣服,一出門,發現這裡的人都已經離開了。她看向對面緊閉著的更衣室,先前奧瑪和鄭老師兩人就待在裡面,不知道他們兩走了沒有,語璇好奇地想。語璇又想起,先前鄭瑤站在更衣室門口,回過頭,通知他們離開的時候,她臉上浮現出的莫名的嬌羞神色。語璇覺得兩人很可能仍待在更衣室裡。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呢,鄭瑤老師還在幫奧瑪脫衣服嗎?見四下無人,語璇悄悄走到了對面更衣室的門口,緊張好奇。她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會這樣好奇,只是隱隱感覺到,蠻橫無理的留學生奧瑪,和對他畢恭畢敬的校領導鄭瑤,兩人待在一起,會不會

有別的事正在發生呢?

語璇走到門口,輕輕把頭靠在了門邊,凝神細聽,一開始她只能聽見女人哼哼唧唧的聲音,像是在說話,含糊不清。裡面發出的聲音很快大了起來,語璇這才意識到,原來是鄭瑤老師的呻吟聲……語璇吃了一驚,心想不知道奧瑪是不是也在裡面。很快黑人雄渾的怒吼聲也傳來,驗證了她的想法,也讓她不由得目瞪口呆。“奧瑪和鄭瑤老師兩人,現在在更衣室裡,會不會……會不會是在……在‘騎馬’呢?”葉語璇緊張而又害羞地想。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語璇驚慌失措,想要馬上離開。然而,正當她抬腿要走時,“中國婊子,黃皮母豬!”——奧瑪的高聲辱罵從裡面傳來,聲音夾帶著強悍霸道的雄性氣息,瞬間鎮住了門外的語璇,讓她一個激靈,呼吸一滯,不敢邁腿向前。而又因為,約一小時前,葉語璇和奧瑪兩人如膠似漆地合照時,女孩就已在不知不覺間對強壯威武的奧瑪心生崇拜愛慕之情,又因為對方是非洲黑人,這種感情更是很快過渡到了一種,向異族男性拜倒、臣服的墮落情慾,剛才黑人那一聲怒吼,再一次激發了女孩的雌性本能,將她牢牢地吸引著。終於,按捺不住好奇的心,和逐漸升騰的情慾,語璇深吸了口氣,打消了離開的念頭。

她鼓起勇氣,一顆心砰砰直跳,悄悄把更衣室大門推開一條縫,視線朝裡面探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好大……好粗……輕……

輕點……哈……哈……哈……”女人發出長長的呻吟,伴隨黑人沉重的喘氣聲,清晰地傳入了語璇耳朵。她瞪大著雙眼,看向裡面。更衣室的地上隨處散落著奧瑪和鄭瑤兩人的衣物,皮包,襯衣,包臀裙,西褲,內褲,襪子等等。眼前的奧瑪赤身裸體,跪在地上,背對著自己,露出了黝黑寬厚的背部,稜角分明的背部肌肉,緊緊崩起的臀部,和粗壯的大腿。奧瑪此時兩條大腿向外打開,身前正跪趴著一具性感紅潤的肉體,她雙膝併攏,一雙肉色絲襪已從大腿根部被剝下,孤零零地掛到了一隻腳踝上;兩條雪白勻稱的小腿向外張開,而黑人的胯下正對著她的向後翹起的臀部,隨著黑人不斷向前挺腰衝刺,一下下重重撞擊在女人豐滿的翹臀上,讓她斷斷續續地發出了高亢的呻吟。雖然,從語璇的角度,沒能看見女人的臉,但這個淫叫連連的女人,顯然,就是鄭瑤老師了。

葉語璇,這個十九歲的清純少女,生平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看到一男一女兩人正激烈地性交。現場燥熱淫靡的氣氛,加上眼前兩人此起彼伏的呻吟、低吼,正強烈地刺激著這個未經人事的少女的感官神經。她蹲在地上,縮著身子,伸手捂住了小嘴,不敢發出一點兒響動;雙頰滾燙,呼吸急促,直勾勾地,悄悄看著二人。

奧瑪身前,鄭瑤披頭散髮,整個上半身幾近赤裸地趴在身前的沙發坐墊上,白襯衣,連同她下身穿著的包臀裙,粉內褲,早已被剝去,丟在地上,只剩下一對D罩杯的紫色胸罩被向上推起,掛在了女人的脖子上,一對圓滾滾、充滿彈性的大胸軟軟地壓在沙發的坐墊上,隨著主人被不斷撞擊的下體,前後抖動著。鄭瑤潔白無暇的美背上浸滿了汗水,奧瑪一

邊挺腰肏幹,一邊俯身伸出肥厚的舌頭,蓋在鄭瑤背上,細細舔舐,品嚐著她的香汗。視線下移,女人的豐腰上看上去肉感十足;而腰部下方,鄭瑤的圓潤的雪臀,光滑細膩,充滿彈性,正向上高高撅起,奧瑪在她身後的每一次強有力的衝撞,都激起了一陣臀浪,令黑人不由雙手用力捏住她的兩片臀瓣,感受指尖擠滿了細膩的臀肉,不時拍打幾下,在鄭瑤充滿彈性的大屁股上留下幾處掌印,又繼續瞪著血紅的雙眼,”啪啪“聲大作,不知疲倦地肏幹著胯下的極品女教師。

語璇在黑人身後偷偷窺視著。不一會,奧瑪變換姿勢,微微抬起上半身,左手向前抓起鄭瑤披在肩上的一頭秀髮,狠狠攥在手上,向後拉扯,讓她“啊”的一身嬌呼,上半身又向上抬起一分;奧瑪右手則有節奏地繼續抽打著她的臀瓣,一邊挺腰猛幹,嘴裡發出”吭哧吭哧“的低吼,每一下都深深沒入鄭瑤的淫穴裡,肏得她高高地揚起腦袋,吐著舌頭,有氣無力地淫叫著。

“喜歡嗎?中國婊子!喜不喜歡我的黑屌?比你們沒用的中國男人更大,更強!”奧瑪喘著粗氣,一邊得意的說。

“是……是……奧瑪爸爸的……的……的……大黑雞巴,簡直……簡直太厲害了……啊啊啊啊啊……啊……比那群國……蟈蝻……都……遠遠……強上……

啊……啊啊啊……求……求求……啊啊啊啊……”

上半身抬起,只有兩隻胳膊還伏在沙發上的鄭瑤,被奧瑪一連串的挺腰猛幹,爽得快說不出話來,很快便兩眼一翻,到達了高潮。

語璇捧住雙頰,被眼前這一幕強烈的氛圍所感染,內褲溼透,夾起了雙腿,滿懷激動和期待。

“母狗,坐到我大腿上!”奮力抽插了數百次後,感受到胯下隱隱開始傳來噴射的慾望,奧瑪決定緩一緩,調整節奏。便從鄭瑤的小穴裡抽出雞巴,兩人肉貼肉的交媾後,鄭瑤的淫水已將黑人的雞巴沖洗得油亮,在空氣裡更顯得更加雄壯猙獰。奧瑪站起來,轉過身去。這,才讓語璇終於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看到了男人下面的性器官,她竟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嬌呼,然後立馬害怕地捂住嘴巴。所幸,正在沉迷於肉體交流的奧瑪兩人完全沒有聽到。語璇這才放下心,眼睛像是發現了什麼奇物似的,視線一刻也離不開黑人胯下的黑色雞巴。

這根粗長雄偉,在空氣裡散發著油亮光澤的巨物,此刻,已在這個單純的處女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它掛在奧瑪胯下,如同一支兇器一般,雄赳赳氣昂昂,讓語璇對它又害怕又好奇嚮往。葉語璇從前只在中學的生物課本上,粗略見識過男人的性器官,書中所描繪的男性器官又短又小,如同一根小香腸一樣,軟軟地掛在胯下;語璇則一直都誤以為,全天下,大多數男人下體的那根東西,都長那樣。此時此刻,看著黑人奧瑪在自己面前,聳立著的擎天巨柱,完完整整地展現著非洲男性那強大的種族天賦與特徵,徹底顛覆了語璇對於兩性的認知。

“怎麼……怎麼會……長成這樣……怎麼這麼大呀……”語璇蹲在地上,失神地注視著奧瑪的黑色巨屌,喃喃自語:”哈……簡直太大了……原來……

男人的下面……能……能有這麼大……奧瑪……你……太大了……要

是……是我……

一定……一定……會被……乾死的……”

奧瑪看著跪趴在身前沙發上,被自己肏幹得氣喘吁吁的鄭瑤,伸手抓起她的肩膀,將她拉起,站在自己面前。看著女人微微張開的檀口,兩指慢慢伸進嘴裡,女人乖巧地將其含住,細細舔弄起來。黑人另一隻大手則向下伸入鄭瑤的腿間,手指鑽進她溼潤的淫穴裡,就這樣,嘿嘿淫笑地兩手挖弄著鄭瑤的上下兩穴。

隨後,奧瑪把鄭瑤推到一旁,讓出身前的位置。自己轉身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身子向後靠去,背部貼著沙發的靠墊,將自己胯下雄偉的黑色雞巴高高豎起,直指上空:“中國妓女,臭母狗,想要老子的黑雞巴,自己坐上來!”

“是,奧瑪爸爸!”鄭瑤喘息答道。走上前,轉身背對著奧瑪,屁股向後抬起,一隻玉手向下握住黑雞巴,調整好位置,讓身下堅硬的粗黑龜頭對準自己那還沒有閉合的溼穴,便朝著奧瑪的腹部緩緩坐下:”……啊啊啊啊啊……啊……

奧瑪……黑爹……又……又來了……啊啊……好……好棒……黑爹的……大雞巴……

太……太厲害了……啊……啊……”黑人的大雞巴一點點插入鄭瑤的小穴中,感受到粗長的硬物緊緊地貼著自己陰道內壁摩擦,她又剋制不住地嬌喊起來。

略微有些習慣自己身體裡的黑雞巴後,鄭瑤深吸了幾口氣,兩隻手扶在奧瑪的兩條大腿上,調動著腿部肌肉,有節奏地抬起、落下自己挺翹的圓臀,不斷撞擊在黑人的腹部。

葉語璇蹲伏在門外,看著眼前的鄭瑤老師赤身裸體,大汗淋漓,兩眼微閉,坐在奧瑪身上,正對著自己,一對雪白酥胸上下翻湧,被黑人握在手裡,口中不停淫叫著。她的目光移向兩人胯下的連接處,近距離觀察到了兩人性器官的交合。

鄭瑤的小穴大大張開,吞吐著奧瑪的雞巴,一截粗長的棒身插在女人的穴口,一進一退,發出“噗,噗”摩擦聲,帶出了一片淫液。語璇情慾交織,不由得激動地伏在了地上,渾身顫抖,抬起頭,興奮地注視著二人的動作。

“說!你是中國婊子,黃皮母狗!”奧瑪抬手朝鄭瑤屁股上重重拍一巴掌,吼道。

“啊……啊……我是中國婊子,黃皮母狗!”在門外偷窺著二人、慾火難耐的語璇,聽到奧瑪雄渾霸氣的吼聲,竟不約而同地和鄭瑤一齊重複了奧瑪的話。

語璇趕緊把身子向後一縮,生怕被兩人聽見。所幸她剛才正捂著小嘴輕喊,聲音沒有傳到他們耳中。這才繼續伏在門邊,悄悄注視著。

“噢……噢……怎麼樣,中國母狗?我的黑人雞巴,和你老公的比,是不是更大更爽?“奧瑪一邊拍打鄭瑤的屁股,淫笑著隨口問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是……奧瑪爸爸……您的黑人雞巴……當然……要比……我那廢物老公……小屌蟈蝻……強上……”

“我那……我那廢物老公……軟弱……小屌……還沒有您一半大……要……

要是看到……奧瑪爸爸正在……肏……肏他的老婆……只會跪在旁邊打飛機……

怎麼……怎麼敢跟您比……”鄭瑤被幹得雙眼翻白,聽到奧瑪刺激的挑逗,興奮地喊叫起來。

“哼,那就下次老子去你家,當著那黃皮猴子的面,親自肏你!”奧瑪呼吸一急,兩手

握住鄭瑤豐腰,腹部開始主動向前頂起,狠狠抽插女人的小穴。

“好……好啊……瑤母狗……什麼都聽奧瑪爸爸的……下次……一定請黑爹過來……當著我那廢物……黃皮老公的面……親自肏……肏他的……啊啊啊啊……

啊……好……好大……我……我……快不行了……”鄭瑤被幹得說不出話來。

“呼……呼……”奧瑪雙手緊緊鉗住鄭瑤的豐腰,雙眼血紅,大力向上挺腰:“中國母狗,我要到了,給老子好好接住!”

“啊……啊……啊……請……奧瑪爸爸……求……黑爹……統統射進來……

射進母狗的騷逼裡面吧!母狗想要懷上您的寶寶!”鄭瑤哭喊著,腦袋向後一揚,再次被幹上了高潮。

“哦哦哦哦哦……哦……”奧瑪最後用力向上一頂,坐起身體,把頭埋進鄭瑤的秀髮裡,發出沉重的喘息,一動不動。葉語璇朝著兩人下體交合處看去,只見奧瑪黑色雞巴的根部輕輕抖動,而上方鄭瑤的小腹竟漸漸鼓起,巨量的濃稠精液正從龜頭噴湧而出,灌進了女人的子宮、陰道里,在裡面流動著。

射完後,奧瑪舒服地坐躺在沙發上,全身放鬆。鄭瑤跪伏在他腳下,幾乎赤裸,只剩一件肉色絲襪孤零零地掛在一隻腳踝。她一邊平復著呼吸,看著眼前漸漸疲軟,卻依然粗壯的雞巴,一邊張嘴含住碩大的龜頭,伸出香舌細細舔舐。語璇在幾米遠開外,看到鄭瑤背對著自己,久久無法閉合的陰唇,小穴口不住地淌出白色的濃稠精液,黏在女人的穴口處一圈已經有些雜亂的陰毛,又順著大腿,慢慢向下流淌。

隨著奧瑪二人激烈的性交結束,語璇也漸漸平復起了無比躁動和飢渴的心。

她這才決定離開,趁著鄭瑤依然乖巧著為奧瑪清理著雞巴,語璇屏住呼吸,輕輕關上更衣室的門,匆匆離開了這裡。

傍晚,葉語璇和黃粱兩人在校園裡牽著手。黃粱側過身子,看著語璇埋著頭,手裡捧著一杯奶茶,輕輕嘬飲。昏黃的燈光打在女友臉上,她的臉有些明暗不定,心裡似裝著小情緒一樣。

“語璇,今天去和留學生們拍宣傳照,辛苦了吧!”黃粱溫柔的聲音傳來。

“嗯……還好啦。那些留學生都挺配合的,所以……我們一會兒就拍好了。

“語璇心不在焉地敷衍著男友。白天奧瑪和鄭瑤老師激烈的做愛場面,奧瑪雄偉的下體,和兩人淫賤的對話,久久地縈繞在了語璇心裡。她低下頭,芊芊手指捏了捏手中的吸管,輕輕攪動,看著乳白色的奶茶表面,泛起一圈一圈的泡沫漣漪。

出神地想了一會,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抬頭看向男友:“梁……”

“怎麼了?”

“這幾天我每天都在陪奧瑪去上課,他的手……已經碰到過我了……”語璇小聲說道。

“啊……他怎麼碰到你了?”黃粱激動地問。

“就是……我和奧瑪上課時挨著坐在一起的時候,他老是趁我不注意,偷偷伸手摸我的腰,甚至還……不小心把手放到了我的腿上……”

“那你有沒有……”

“我其實跟奧瑪抱怨過好多次了。不過,他們這些外國留學生橫得很,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話他能聽嗎?”語璇嘟起了嘴說道。

“怎麼會不小心……他怎麼能這樣!”黃粱失聲說道:“太過分了。語璇,咱們能向對外交流協會

反映情況嗎?能舉報他們這些留學生嗎?”

“別傻了,梁。”語璇搖了搖頭:“咱們去舉報那些留學生什麼好呢?舉報他們遲到曠課,還是對學伴動手動腳?看來你還不瞭解,學伴項目的宗旨,不就是要求我們學伴,盡最大努力,去滿足他們的需求,還有去包容忍讓他們的種種行為嘛。況且,奧瑪他……也只不過是摸了我……他做的……其實,還算不了什麼。我還親眼見到過,外國留學生做過的……更……更過分的事情呢……”語璇說到這兒,嬌羞地低下了頭。

黃粱低頭看著女友天使般的可愛容顏,她暈紅的俏臉上浮現出了些許狡黠的神色,讓黃粱不禁有些奇怪,猜不透女友心中對奧瑪到底是怎樣的態度。以他對女友的瞭解,按理說,像語璇這樣清純乖巧、有著良好家庭教育的女孩子,在見識過一個黑人留學生的種種粗魯、下流的言行後,應該會早早避而遠之。然而,現在,語璇對奧瑪竟展現出了出人意料的包容,甚至,還有幾分被對方所吸引的感覺。

……為什麼呢?難道,語璇真的只是為了好好擔負起一個學伴的職責才這樣的嗎?除此之外呢,會不會……會不會還跟奧瑪的長相外型有關係呢?他是一個特別高大強壯的男人,他的外型的確對女生有一定吸引力;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外國黑人男性,那他一定有……

黃粱竟往著骯髒齷齪的方面去思考。他回過神來,在心裡怒罵了自己一句,狠狠地搖了搖腦袋。他又開始按照女友的描述,開始想象起黑人之前非禮女友的種種畫面,內心很快湧起了洶湧複雜的感情:憤怒,酸楚,憂慮,妒恨……而女友對黑人羞怯的態度依然令他疑惑不解;同時,他又料想到,未來這個黑人肯定會對自己的女友得寸進尺,擔憂之下,心裡竟漸漸浮現出了一種奇妙的感受。

這樣一種感覺,就像一件自己最為珍貴的東西,平日裡總是小心翼翼地供奉著,呵護有加;而它現在卻被另一個人,一個粗魯的陌生人,給蠻橫奪走;不僅如此,對方還對它隨意把玩,毫不在乎它的價值。黃粱不由得開始幻想黑人奧瑪摟著語璇的場景,女友在他懷裡掙脫不開,只好面帶羞恥地任由他摟著自己的纖腰,一邊強行將語璇的頭靠在黑人寬厚的胸膛,一邊用他那粗糙的大手開始撫摸著女友,隔著衣服,從女友光滑柔軟的背部開始,慢慢向下摸去,到腰部,屁股,大腿,甚至是……

腦海中的畫面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齷齪,黃粱陷入了幻想中,心潮澎湃,激動不已。此時,他彷彿又看見奧瑪摟著語璇,眼神兇惡地向自己一瞥,像是警告自己不要對語璇有非分之想,黃粱頓時打了一個激靈,下意識地把頭一埋,不敢看向奧瑪,那天被奧瑪當眾欺負的屈辱感,又一次浮現在心頭。

這些屈辱、酸妒的感情交織起來,讓黃粱心裡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強烈快感和性衝動,還讓他的下體起了反應,開始慢慢勃起。他呆住了,完全不敢相信,此刻自己竟能做出這樣的身體反應。

語璇看著男友的臉。夜色下,男孩埋頭看著地面,呼吸不暢,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

“梁……”語璇心疼地雙手握住了男孩的胳膊,慢慢向他靠來。感受到女友的身體向他靠近,黃粱生怕對方察覺到自己

下體的異樣,面紅耳赤地後退了一步,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從意淫中醒來,結結巴巴地說:“呃……我知道了,語璇!那……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總……總之,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語璇溫柔地拉起了男友那乾淨光滑的手,注視著男友的臉,眨了眨眼:“嘻嘻。梁,我知道,你會好好保護我的!”

夜風吹過,語璇額間的幾縷秀髮輕輕拂動,恬靜柔美。黃粱熱切地看著女友,握起她的嫩手,閉上眼,輕輕吻在上面。

第九章:迎新活動(上)

南方大學的一間舞蹈室裡,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正獨自一人練習舞蹈。她把一條腿搭在橫槓上,另一條腿站立著;她的雙臂伸直,舉過頭頂,上半身緩慢向前彎曲,向高高抬起著的大腿靠攏。她此刻正做著壓腿訓練,身段苗條,動作舒展有力。陶夢嫣有著一頭烏黑柔直的中分秀髮,一個髮帶將它綁成馬尾。一件黑色的緊身瑜伽褲,勾勒出她挺翹渾圓的臀部和緊緻勻稱的大腿,一雙灰色棉襪包裹著她秀氣的雙足,讓人忍不住想捧在手中;多年的舞蹈練習使得她的雙腿筆挺修長,身體柔韌性極佳。女孩上身穿著一件白色運動背心,下襬堪堪遮住肚臍,露出了誘人的馬甲線和豐腰;背心的領口處則貼著一小部分誘人的乳溝,可以從中窺見,女孩一定有一對豐滿嫩白的酥胸,此刻它們正隨著主人惦著腳尖的輕快動作,微微顫動。

舞動了一會兒,陶夢嫣走向室內巨大的落地鏡子,雙手伏在鏡子前的橫槓上,輕微彎腰,看向面前的鏡子,端詳起自己的臉。運動過後,她的額頭上浸出了點點汗珠,女孩伸手輕輕擦拭汗水,捋了捋頭髮,緩緩呼出一口氣。陶夢嫣是一個天生的美人坯子,一張瓜子臉上,紅唇粉黛,大眼柳眉,瓊鼻俏臉,還有一頭柔順的中分長髮,配合自己168 釐米的身高,她的身材長相可以說是無可挑剔。在自己二十歲的花樣年華中,舉手投足都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雌性魅力。

陶夢嫣坐在一旁的墊子上休息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她看了一眼來電,是學生會的領導鄭瑤打來的。說起來,這個鄭老師,其實還是夢嫣的一個親戚,小時候,夢嫣的父母常常不在自己身邊,於是,為了避免年幼的夢嫣誤入歧途,鄭瑤便主動當起了她的半個監護人,從小就對她格外嚴厲。當然,夢嫣能進入南方大學的舞蹈系,除了鄭老師的不斷鞭策教育,更是少不了她作為校領導,所動用的一點私人關係。因此,陶夢嫣對這個鄭老師,自是敬畏有加。

夢嫣接起了電話「喂,鄭阿姨您好!我現在在學校的舞蹈室一個人練舞呢,有什麼事嗎?」

「……」

「啊……是對外交流協會舉辦的迎新活動?可是……我沒有申請做我們學校留學生的學伴啊,這個活動,和我有什麼關係呢?」聽到鄭瑤打電話是告知她三天後去參加對外交流協會舉辦的迎新活動,陶夢嫣輕輕蹙眉,不解地問道。

只聽她又說「不是的,鄭阿姨,我當然不是排斥咱們學校的外國留學生。只是因為我和他們都不認識,一點兒沒接觸過,去了也不知道該幹什麼,該說什麼;

再加上,我也有男朋友了,再去參加留學生們的什麼聯誼活動,就不太合適了吧……所以,鄭阿姨,我能不去

嗎?」陶夢嫣可不願意和這些黑人留學生有什麼接觸,連忙拒絕道。

鄭瑤不滿地說「你看看你,一個人見人愛的大美女,竟然保守成這樣!學校是看你人長得漂亮,舞又跳得好,才請你去學生會籌辦的迎新活動上跳幾支舞,再和他們見見面,認識一下,給遠道而來的留學生們展現展現咱們中華傳統文化風采,讓他們給咱們學校留下個好印象!這是你好好表現自己,給學校做出貢獻的機會呀。我又不是叫你去和他們談戀愛,你在擔心什麼!」

「可是我……」

「夢嫣!鄭阿姨的話現在不管用了,是嗎?」鄭瑤打斷她說道。

看著鄭瑤強勢的態度,夢嫣低下頭細想了片刻,這才不情不願道「嗯……那……那……好吧……鄭阿姨,我知道了。我會準備一下的。」掛上電話後,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在舞蹈室裡休息了片刻後,夢嫣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收拾好東西,離開了這裡。

離開舞蹈室,陶夢嫣剛向外沒走幾步,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很快向她靠了過來,看樣子是一個黑人留學生。法希姆手裡抓著著一束鮮花,笑嘻嘻地走到了她面前,操著不太標準的漢語說道「你好,同學。你很漂亮,可以認識你一下嗎?」

說完把花向她遞了過去。

陶夢嫣抬頭快速看了眼前的黑人兩眼,這個滿頭髒辮的黑人張嘴說話時,露出了一口稀碎的黃牙,樣子別提有多難看了。她看著法希姆,冷淡地笑了笑,說「抱歉,不行!」便側過身從黑人身旁走過。陶夢嫣從小到大被無數人捧為女神,身邊也總是有人向她追逐示好。因此為了避免自己被頻繁騷擾,她總會以冷漠的態度對待別人的搭訕,這更令她添上一層冰山美人的氣質,往往能使大多追求她的人望而卻步。然而,在這裡過著「高人一等」的生活的法希姆,面對她這樣的態度,一點兒也不會買賬。

令陶夢嫣沒想到的是,黑人竟又閃身擋在了她面前,這一次還離她更近了,居高臨下地低頭盯著她的臉,慢悠悠說道「我叫法希姆。美女,你叫什麼名字!」

發現黑人還在糾纏自己,陶夢嫣不悅地皺起眉頭,停下腳步,抬起頭看向法希姆,剛想開口警告對方,卻看到黑人直勾勾瞪著自己,黝黑醜陋的臉上透露著些許兇狠的氣息。下午的烈日下,她因為和黑人離得太近,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濃郁體味傳入了夢嫣鼻中,讓她有些目眩神迷。陶夢嫣此時竟感到一陣害怕,她也想不清楚到底在害怕什麼,卻不敢再與法希姆對視,很快把視線移開,一改平日裡冷淡的語氣,有些嬌羞地回答道「我叫陶夢嫣……你好。」

法希姆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是這裡的留學生,剛來中國不久,想要多瞭解一下這裡,希望你能幫助我,我想加你的微信!」說著便拿出了手機。

陶夢嫣很快搖了搖頭,正要開口拒絕,不遠處一個有人匆忙向她跑來,打斷了她「夢嫣,原來你在這裡啊!」原來是男朋友張子強來接自己了,陶夢嫣舒了一口氣。

一個高大英俊的男生快步走來,看見女友身前竟站著一個黑人,想必是在騷擾她了。他眉頭一皺,走過來欺身擋在女友身前,咬了咬牙,不懷好意地打量起法希姆,問道「你是哪位?」

法希姆看著眼前的男生,又看了看陶夢嫣,猜到

了兩人的關係。知道這小子壞了自己的好事,黑人心裡同樣氣惱。性格兇惡的法希姆本想動手將男生打倒在地,而這時,桑傑羅的話突然在他腦中響起,他意識到此刻自己還不能在陶夢嫣面前逞兇,毆打她的男友。重重吐出幾口氣後,法希姆這才壓下了心中的怒氣,哼了一聲,他沒理張子強,把手裡的鮮花狠狠扔向路旁,扭頭就離開了。

張子強回頭看向女友「抱歉,夢嫣。剛才有點事,我來晚了。那個黑鬼在你面前說了些什麼?是不是在騷擾你?」一提到法希姆,張子強又憤憤地說道。

知道男朋友性格衝動,脾氣火爆,陶夢嫣可不希望他和那個黑人留學生起什麼衝突,便嘻嘻一笑,回答道「沒有沒有,那個留學生是來問路的,語言不通,你剛才跑過來瞪著他,可能把他給嚇走了呢。」怕男友還不放心,她又溫柔地說「子強,你還不瞭解我嘛。我對學校裡的這些外國留學生,可是半點兒興趣都沒有。學生會一直大力宣傳的那什麼學伴項目,哼,我才懶得去了解呢。你說說看,那些非洲黑人有什麼好?他們不光沒素質,一個個都還長得跟……跟那什麼似的,怎麼值得學校安排那麼多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去做他們的學伴?……」性格外冷內熱的陶夢嫣,一見到男友,便打開了話匣子。

聽到女友的話,張子強激動地說「好,好!夢嫣,你能這麼想真是太好了!」

說完摟著女友的香肩,兩人親密地走在了一起。

「誒,黃粱,在幹嘛呢?要不要,兄弟幾個一塊兒去參觀下學校的迎新活動?」

在寢室裡埋頭學習的黃粱,聽到汪斌的喊聲,抬起頭,看到他和同班另一個男生,陳濤江,正站在門口。

「什麼迎新活動?我怎麼沒收到任何通知?」黃粱不解地問道。

「切,因為那是學校專門給新來的黑鬼留學生們準備的!」汪斌沒好氣地解釋,繼續說「我聽說,今晚啊,所有大一的黑鬼都要帶著他們的學伴過去參加這個活動。學生會給他們準備了很多表演節目,唱歌跳舞,做遊戲,據說還有聯誼活動呢!草,要不是,要不是嘉嘉女神也要過去給黑鬼們跳舞,我……我才不想……」汪斌越說聲音越小,提到「嘉嘉」的名字時,滿臉通紅。

黃粱倒沒注意到室友突然間害羞起來的神色,他心裡陷入了不安的疑惑中。

心想「學校今天要給留學生們準備迎新活動,還讓所有學伴一起參加,但是,為什麼語璇還沒告訴我呢?是因為她本就不打算去,已經推掉了,還是因為……她在瞞著我?」黃粱低頭細想,看著書本上自己寫下的密密麻麻的筆記,此刻再沒法靜下心來。

見黃粱愣著不動,陳濤江衝他喊道「學霸,你到底去不去?說句話呀,我倆馬上得出發了!」

「等等我,咱們一起去吧!」黃粱改變了主意,說道。

傍晚,黃粱三人來到了學生會堂。剛一進門,他們便被會堂裡極為熱鬧的氛圍所震撼到了。只見此刻學生會堂裡張燈結綵,牆上到處掛著五顏六色的貼紙等飾物。天花板上巨大的吊燈緩緩轉動,灑下明亮刺眼的光線。聲音震耳的音樂正從四周的音響傳來,蓋過了嘈雜人聲。觀眾席上,一片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前方几排,自然而然坐著幾十名高大的黑人留學生,他們幾乎人人都

挨著一個漂亮的女生,正親密地聊天、互相調笑著,場面煞是惹人注意。黃粱的目光緊緊掃過坐在前排的一群女生,想看到語璇的身影。而會堂裡不斷向前擁擠的人潮,很快夾帶著他,不由自主向後方走去。好不容易擠到了後方的空位上,黃粱這才停下腳步,視線向下方努力張望著。看著前方一片黑壓壓的人影,更是難以尋到自己的女友。

汪斌奮力擠到了黃粱身旁的位置,看見他撐著脖子,向前方望去。好笑地問道「怎麼了?在……找誰呢?你女朋友?」

黃粱點了點頭。

「打電話問問她在不在現場唄。怎麼,難道……你懷疑她嘛?」汪斌撇了撇嘴。

「不是……是……唉……」黃粱嘆了口氣,慢慢坐下,說「語璇她,自從成了黑人的學伴,開始……態度有點不一樣了……」頓了頓,他接著說「我不是在懷疑她。她要是按規定來參加這個活動,我還能攔著她嗎?只是……我就想知道她為什麼不先和我說……」黃粱失落道。

「嗯……黃……黃粱,你看!」汪斌突然伸手指向會場裡的一處,黃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見不遠處的牆上,掛著一幅捲起的巨幅照片,其左右兩端各有一人,將它打開。而隨著相片緩緩鋪展開來,黃粱的表情變的錯愕。照片是一會兒的聯誼活動所用到的宣傳照,其主題為‘Love&Bond’愛與結合。照片中,黑人奧瑪和語璇站在一展玻璃屏風前,奧瑪穿著一身乾淨筆挺的修身西裝,語璇站在他身前,穿著一席素白的吊帶絲質連衣裙,肩上披著一件翠綠色的絲質披肩,她披散著秀髮,俏臉暈紅,兩手挽在身前,氣質典雅秀美。黑人低頭俯身,雙手環在了語璇的纖腰上,一張黝黑大臉幾乎貼在了她的白皙的臉蛋上。畫面中的兩人的身型、氣質顯現著強烈的反差。

黃粱呆呆地盯著這副巨畫,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一旁的汪斌拍了拍他的肩膀,也說不出什麼話來。片刻後,黃粱拿出手機,撥通了語璇的電話。電話那頭,一片嘈雜的聲音傳來。

「語璇,你在哪裡?」為了對方能聽見,黃粱提高了聲音。

「梁……我在和奧瑪他們……參加活動呢。你那裡好吵,你也過來了嗎…

…這邊聲音太大了,我快聽不清了,咱們一會兒再聯繫哦。」語璇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沒等黃粱問答,她便掛上了電話。

迎新活動正式開始了。會堂裡的觀眾席終於安靜了不少。身著華麗長裙,含笑熠熠的女主持人走上舞臺,拿起話筒。在簡短地作了一番介紹,唸了一通歡迎非洲各地學生們光臨南方大學、頌祝中非友誼長存的致辭以後,便為接下來的舞蹈表演拉開序幕。此時,照在觀眾席上的燈光頓時一暗,一簇簇燈光整齊地射向了舞臺,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只見一個個青春靚麗的女生們款款登場。

她們統一穿著性感的深藍色吊帶衫,黑色熱褲,黑色絲襪,腳下踩著紅色的皮鞋,伴隨著潮流的嘻哈音樂,充滿激情地舞動了起來。

臺上九個女生,滿面春風,笑容洋溢,步伐靈動優美,動作舒展有力;她們裸露著白皙的香肩,鎖骨和胸口處一點誘人的乳溝;性感緊緻的大腿肌膚透過黑絲,若隱若現。女孩們在舞臺上隨著節拍盡情扭動著自己的肉體,散發著青春活力

與性感動人的氣息。而女孩們的嬌柔笑意和性感身姿傳到身前黑人留學生們的眼裡,則不斷刺激著他們的慾火,幫助他們一點一點撐起了褲襠。

看著女孩們優美的舞姿,觀眾席迅速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人們的目光被臺上的性感少女們牢牢地吸引了。縱是對女友專情不二的黃粱,此刻也短暫忘卻了自己的煩心事,饒有興致地和一旁的室友一起欣賞起了舞蹈。

「看吶,是嘉嘉女神!「汪斌看著舞臺上的人群,敏銳地認出了他日思夜想的女孩,不由得扶了扶眼鏡,興奮地站了起來。

臺上的女生中,領舞的三人便是最中間的陶夢嫣,和分別站在她左右兩側的王嘉嘉與楊菲婷。這三個女生,身材長相不一,卻都有著漂亮性感的外形和十足的魅力,毫無疑問,她們已成為了此刻舞臺上的焦點。楊菲婷甩動著一頭淡黃的波浪捲髮,扭動著大長腿,她有著和這個年齡不相符的成熟時尚的氣質;王嘉嘉長相甜美,身材微胖,隨著一蹦一跳的動作,胸前一對渾圓乳球上下顛動,極為誘人;黃粱順著汪斌的指引,認出了王嘉嘉,也看見了語璇的室友楊菲婷。而站在最中間的那個女生,是誰呢?他不禁也被這個女生的容顏體態有些迷住了。這個女生的曼妙舞姿,她的天使笑顏,清新脫俗,不染俗塵;她的完美身段,豔壓群芳;整個舞臺彷彿都是為她而建,她的一顰一笑,如春風沐雪,如碧溪潤沙,千嬌百媚,莫不如一。

觀眾席前排的黑叔叔們,也看得愈發性奮。有人用力拍著桌面,發出刺耳的嘯叫,有人肆意和身邊女伴一邊擁吻,一邊上下其手。黑人們的醜態被舞臺上的陶夢嫣看在眼裡,不悅地皺了幾下眉,隨機又迅速舒展開,繼續保持著怡人的微笑,為他們奉獻著舞蹈。

黃粱向女友打了幾通電話,無人接聽。他知道,女友一定正和奧瑪坐在前排。

黃粱回想起一週前的夜晚,女友向自己描述奧瑪非禮她的場面。「今天這麼好的機會,語璇和奧瑪在一起,他一定又會……」想到此,黃粱心中酸楚妒恨,又有些激動。胡思亂想下,黃粱再無心觀看臺上的節目,而是無精打采地坐著,等待著活動的結束。只有旁邊的汪斌看著嘉嘉的舞姿而發出忘情呼喊的聲音,才能時不時傳入了他的耳中。

頭頂的聚光燈不住地流轉,整個會堂嘈雜悶熱,讓黃粱感到一陣目眩神迷。

幾個小時終於捱過去了,迎新活動也進入了尾聲。黃粱轉頭看向過道上走動的人群,握住拳頭,打起了精神,暗暗下定決心,一會兒,自己說什麼也要過去找到語璇,把她帶走,不能再讓她受到奧瑪的欺負了。黃粱緩緩站了起來,隨著湧動的人群,慢慢向著前排走去。

「什麼酒吧活動?……哎呀,鄭阿姨!今晚我都已經給留學生們表演好幾支舞了,而且還,還,給了他們我的微信了。現在都幾點了,你怎麼,怎麼還要我陪他們去酒吧啊!「陶夢嫣正坐在舞臺幕後的一處,獨自一人休息。她此時皺著眉,嘟起了嘴,不滿地對著電話說。

「……我真的不想去了呀,鄭阿姨。我……其實我對這些活動一點興趣都沒有,要……要不是您一直……「夢嫣放緩了語氣,囁嚅道。

「……您怎麼……怎麼又……唉,好吧。我去就是了。」夢

嫣埋下了頭,被迫答應了鄭瑤的要求。頓了頓,她又語氣堅定地說「不過,我不會跟他們待太久的,一會兒我就走!「陶夢嫣獨自休息了一會兒,便起身離開了會場。走過王嘉嘉休息的位置時,兩人互相點了點頭。

王嘉嘉正坐在會場幕後的角落裡,輕輕喘息。先前賣力的舞蹈,讓女孩臉上掛著汗珠,塗在自己滿是脂粉的臉蛋上,在明亮的燈光下,閃出了一片油膩膩的光澤。她一隻手握著一面小小的梳妝鏡,對著自己的臉蛋仔仔細細地補著妝。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下,本次學生會舉辦的迎新活動得到了圓滿結束。新入學的黑大人們,不光都領到了自己的學伴,他們通過先前學生會專門為其準備的聯誼活動,也認識到了更多的大一女生,足夠按照他們的口味去任意挑選,以便未來將他們的黑人種子播撒到更多女生的身體裡。想到自己為南方大學的外國留學生們的播種事業,又做出了一份貢獻,嘉嘉滿意地微笑起來。

「你好!嗯……嗯……嘉嘉女神……我……」身旁一個結結巴巴的男聲傳來,嘉嘉抬起了頭。

汪斌戴著一幅眼鏡,身穿一件黑白相間的條紋短袖,和一條深色的牛仔褲。

他的身材瘦瘦高高的,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印象。此時,男孩手捧著一束潔白的水仙花,筆直僵硬地站在王嘉嘉面前,手足無措,神情緊張地作起了自我介紹「我叫王……嗯……汪斌!是物理系的大一新生。嗯……今天來參加了迎新活動,看到你在臺上……嗯……你很……很漂亮……對,所以,我想送給你……這…

…這個……「好不容易才把開場白講完,汪斌一臉通紅,想著自己在女神面前的窘態,心裡直罵自己太笨、太無能了。

王嘉嘉注意到了男孩羞怯的神情,嘻嘻一笑,大大方方地開口道「啊……是送給我的嗎?謝謝你哦,汪斌同學,很高興認識你~ !」站起身子,開心地從他手中接過鮮花,細細地品聞了起來。

汪斌看著女孩走向自己的窈窕身影,一抹幽香竄入自己的鼻中;女孩看向自己時,笑容甜美,讓他呼吸急促,躁動不安;女孩向自己道謝時,聲音溫婉動聽,撩得他神魂顛倒。而當自己將鮮花遞給女神時,無意間觸碰到了她的素手,那種柔軟的觸感更是回味無窮。汪斌痴痴地看著眼前女神的甜美容顏,臉上難掩興奮激動的表情,心砰砰直跳。

他心想,多年以後,當他和嘉嘉兩人所生的孩子汪小菲,或是汪宏偉,問起爸爸媽媽是怎樣相識的時候,他一定會驕傲地講起,他鼓足勇氣向嘉嘉介紹自己時的那個遙遠的傍晚。

嘉嘉看著男孩痴痴不語的樣子,覺得好笑。她嬌笑著問道「汪斌同學,你……喜歡我剛才的表演嗎?」

汪斌這才回過神來,心事像被看穿了一樣,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地說「嗯……喜歡!太喜歡了!嘉嘉女神,你剛才在舞臺上的舞蹈,簡直太美了!我…

…」

嘉嘉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抿了抿唇,臉上露出笑意。

她看著男孩談起自己的舞姿時,眉飛色舞的表情,略帶歉意地打斷道「嗯……抱歉哦,汪斌同學,我得先走了。那麼,我們下次再聊吧。謝謝你的花,拜拜~ !」

「嗯……那好……好吧……」汪斌語氣裡難掩失望,對著嘉嘉用

力揮手,笑道「很高興認識你。嘉嘉女神!拜拜!」

嘉嘉一隻手拿著鮮花,從男孩身旁扭腰走過。汪斌呆立在原地,怔怔看著嘉嘉遠去的背影,揮動過的手依然舉在半空,兩人剛剛相處過的短短几分鐘,在他腦中久久地回放著。

王嘉嘉快步走出會場,來到一旁的一盞路燈下。一個黝黑的男人正等著她,燈光下,男人的影子被拉得細長。看到女孩款款走來的步伐,那人慢慢開口說了一句「嘉,嘉。」發音蹩腳,嗓音雄渾厚重。

來自剛果的非洲留學生邁耶法特站在了王嘉嘉的身前。他站在地上,如同豎立在地上的一座鐵塔一般,高大,沉重,黝黑,壯實。黑人除了臉上能看見幾根稀疏的眉毛外,整個頭上便幾乎再也沒有任何毛髮。他穿著一件無袖的牛仔背心,兩條手臂裸露在外,飽滿的肌肉線條猙獰突起,大臂竟和女孩的小腿一般粗。他的下身是一條綠色的過膝短褲和一對涼鞋,一雙粗長的小腿聳立著,腿上同樣無毛。邁耶法特渾身上下充斥著一種」厚重「的威嚴感,幾個學生從他身邊走過時,不由得紛紛側目。

嘉嘉徑直上前,額頭輕輕抵向黑人的胸膛,雙頰微紅,含情脈脈地抬頭看向他,柔聲說道「啊……邁耶法特……主人……您久等了……我剛才在化妝呢…

…嗯……我們走吧!」一手溫柔地攬住黑人的手臂,另一隻手抓著鮮花,送到他眼前,笑著說「你看,這是剛剛一箇中國男生,送給我的,他的樣子真可愛!這叫,水仙花,它可是純潔的象徵哦。怎麼樣,好看嗎?」

黑人低頭看了眼潔白的水仙花,一言不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任由嘉嘉挽著,兩人向留學生公寓走去。邁耶法特一隻寬闊的大手從嘉嘉懷裡抽出,摸在了她穿著熱褲的豐滿圓臀上,若無其事地揉捏起來。

黃粱擠在人群中,好不容易走到了門口處,可這時,坐在前排的留學生們,早就先一步離開了會場,只有門外還站著幾個黑人。黃粱走出會場大門,左顧右盼,還是看不到女友的身影。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女友的電話。「語璇,你在哪兒啊?你回宿舍了嗎?」

「還沒有呢……梁。我們……嗯……我和奧瑪他們,還有幾個女生,都在酒吧裡,一會兒……「「酒吧?哪個酒吧?」黃粱驚訝地打斷了女友。

「就是……留學生公寓下面的那間酒吧……」

「唉……語璇你等等,我馬上過來找你!「「梁……你真的要過來嗎?」語璇猶豫地說「奧瑪他,喝了酒,特別兇。看到你,我怕他又……不用擔心我,你要小心點啊……」

沒等語璇說完,黃粱便著急地掛上了電話。重重地嘆了口氣,他無比後悔,在心裡埋怨自己當初為什麼不狠下心來阻止語璇去做奧瑪的學伴。黃粱拔腿跑到了留學生公寓樓下,夜色下,底樓的酒吧、健身房、運動場等娛樂設施,包括樓上各間宿舍裡全都亮著燈,將這一片區域照得明亮晝白。

黃粱氣喘吁吁地跑到了酒吧門口。一個高挑的黃頭髮女孩,穿著黑絲熱褲,正站在門口打著電話。女孩已經喝的有些醉了,臉色通紅,腦袋輕輕搖晃,頭髮凌亂,掛在一邊香肩上的吊帶已經滑到了她的大臂上,胸口處露出了一片潔白的乳肉和一截黑色的胸罩。她看清了眼前的男孩的臉後,「咦

」了一聲,很快收起了電話。輕笑著說「你不是……語璇的男朋友嗎?怎麼?過來找你女朋友來了?」

「嗯……是……「黃粱看著她,遲疑了一會兒,問道」楊菲婷,語璇她…

…在裡面嗎?」

「當然了。你的語璇,正和奧瑪他們一塊兒喝酒聊天呢。你要現在進去,說不定剛好能看見他倆正抱在一起在接吻哦!」楊菲婷嘲笑道,飛快地瞟了一眼黃粱的褲襠。

黃粱臉色微紅,沒有搭話,推開門走了進去。

第十章:迎新活動(下)

和屋外的一片寧靜相反,酒吧裡彷彿是另一片世界。這裡到處安裝著條形燈管,閃爍著幽藍刺眼的光芒,櫃檯上的音響循環播放著震耳欲聾的舞曲,空氣裡瀰漫著煙味,酒味,嘔吐物等雜亂的氣息。這裡是一個充滿光汙染、聲汙染,鬨鬧悶熱的地方。

在一個有些陰暗的角落裡,葉語璇坐在一張沙發的靠內一側。她今天化著淡妝,細長的睫毛輕輕抖動,一張白皙的臉蛋上抹著淡淡的粉黛,她穿著一件紫色T 恤和牛仔短裙,一雙纖纖玉腿裸露在外面。黑人奧瑪正坐在她一旁,一條粗壯的胳膊搭在身前桌子上,側著身對著語璇,一邊吐著酒氣,一邊來回掃視著女孩的微醺的俏臉,嘴裡不時發出「呼呼」的沉重喘息。兩人身前的桌子上擺滿了酒水零食,語璇面前正放著幾個空的易拉罐。

語璇端坐在沙發上,雙腿靠攏,不時向前張望著前方縱情嬉鬧著的男男女女,她有些侷促地夾了夾腿,微微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奧瑪。

「奧瑪……我們可說好了……我陪你半小時,我就回去」語璇咬著嘴唇說道。

「別緊張,我的女孩!」奧瑪抽了抽鼻子,看著女孩微微擺動的馬尾。

「今天在舞臺上跳舞的那幾個騷母狗,她們腿上穿的……是什麼?」奧瑪舔了舔嘴唇,問。

「啊……你說什麼呢!奧瑪!你怎麼這麼不禮貌!以後,你可不準這樣叫她們!」語璇瞪了黑人一眼。

「好啊,那我以後就叫你一個人騷母狗,怎麼樣?」奧瑪淫笑著問道。

「你……」語璇抬頭看了黑人一眼,兩人靠得太近,她又害羞得移開了視線。

奧瑪伸手撩了撩女孩可愛的長馬尾,等著對方的回應。

語璇蹙眉輕咬著嘴唇。很快,她微微轉頭,嬌羞地說道「奧瑪……只要你以後都不準叫別的女孩……騷母狗,你……就叫我一個人吧……」頓了頓,她又嬌聲警告道「但是,你千萬不準在別人面前這麼叫我!否則我絕對不理你了!」

「哈哈!」奧瑪大笑一聲,一張黝黑醜臉朝語璇靠去,對著她的耳朵吹氣道「語璇,騷母狗!」

語璇俏臉暈紅,輕呼了一口氣,向沙發內側挪了一下。她有些不敢看奧瑪的臉,擔心對方又有什麼動作。語璇很快轉移了話題——「嗯……她們腿上穿的……是黑絲……」

「哈哈,語璇要是穿在腿上,一定會更好看!語璇,什麼時候穿給我看看!」

「哪有……」語璇輕輕搖頭,臉上露出一抹嬌笑。

「來,喝酒」奧瑪打開了一罐啤酒,擺到語璇面前。「……我喝不下啦」語璇看了眼桌上的易拉罐,輕輕搖頭。

「那就吃點東西吧,騷母狗!」奧瑪語氣一沉,伸手夾起了一塊蛋糕,將自己粗黑的手指遞到語璇眼前。

「哦……」語璇伸手想從奧瑪手上接過去

,黑人卻晃了晃手腕,將夾著蛋糕的手指,不緊不慢地伸向語璇的小嘴,喘著粗氣命令道「騷母狗,我來餵你,張嘴!」

「唔……」語璇不自覺微微張開小嘴,看著奧瑪兩根粗黑的手指向自己嘴裡伸來,先是抵在了牙齒,語璇又張大了些嘴巴,含住了黑人的兩根手指。黑人死死盯著語璇的櫻桃小嘴,淫笑著用手指在裡面輕輕攪動。

「唔……唔……唔……」語璇瞪大了雙眼,一邊含著黑人的手指,牙齒輕輕咬動,嚥下蛋糕,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騷母狗,舔乾淨,別浪費了!」語璇只好乖巧地服從著黑人的命令,在吞嚥下蛋糕後,舌頭貼在粗黑的手指上,輕輕舔吸。

一會兒,語璇伸出素手搭在眼前黑人的手腕上,腦袋一邊向後仰,讓他將自己嘴裡的手指抽出來。她盯著奧瑪那兩根粗黑的手指,上面沾滿了自己的口水,害羞地說「嗯……舔乾淨了……」說完,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呼吸急促。奧瑪看著眼前性感嬌柔的少女,臉蛋暈紅,雙眼微醺,他的興奮地高高挺起了褲襠。又湊近語璇的俏臉,咧嘴嘿笑道「語璇,你是不是很想要了!」

「啊……想要什麼啊……?」語璇雙眼開始迷離。

「當然是奧瑪爸爸的大黑雞巴了!」奧瑪淫笑道,張嘴正欲親在女孩的臉蛋上。

「啊……奧瑪你……下流!我……我走了!」語璇抬手抵在黑人胸口,嗔怒地看著他一眼,側過著身子對著他,一邊撐起自己的身體。

語璇搖晃著站了起來,伸手撩了撩馬尾,又捋了捋裙角,臉頰通紅,低頭看向奧瑪「奧瑪……把腿收起來!快讓開!」黑人轉頭看了眼女孩,嘟囔了一聲,慢慢將兩腿向內收起,只留出了沙發和酒桌之間一點點狹窄的過道。

「奧瑪你讓我出去啊!」

語璇推了推黑人的肩膀,想讓對方起身讓自己從過道離開。黑人卻坐在沙發上紋絲不動,他把兩腿張開,僅僅留出身前一點空隙,低下頭觀察起女孩穿著涼鞋的白淨小腳。

語璇在原地愣了一小會兒,輕嘆了口氣。女孩原本面對著黑人的身側,這時,只見她把身子轉了過去,對著酒桌,大腿緊貼在桌沿,兩手輕扶在桌上,慢慢抬腿,小心翼翼地,從黑人坐著的身前到酒桌處的一點空隙,向外擠過去。當語璇擠在奧瑪張開的兩腿之間時,由於這裡的空間最狹小,女孩不由得微微俯身,牛仔短裙包裹住的翹臀則正好對著黑人上半身,向後翹起。

奧瑪抬頭盯著女孩的背,視線下移,她穿著的紫色T 恤在腰間露出了一絲雪白的肌膚;而女孩的翹起的圓臀正好對著他的臉。奧瑪貪婪地死盯著女孩的翹臀,性奮地再難以自拔,伸出右手,探進了語璇的短裙裡,直接摸在了女孩那光滑細膩,幽深隱秘的大腿內側,不等女孩反應,手指觸到上方一處柔軟的布料,狠狠向上按去。

「啊!……」語璇驚得大叫一聲。她想也沒想過,這黑人竟然會這麼大膽,不光直接摸上了自己的內褲,還精準無比地,隔著內褲按在了她的小穴。

語璇雙腿登時一顫,身子向前一倒,兩手張開撐在了桌面上,她的翹臀又向上抬起了幾分,離黑人的臉更近了。身後黑人的淫笑聲傳來,奧瑪鼓起肌肉,手上繼續發力,隔著內褲,來回磨蹭、用力按壓著語璇那幽秘聖潔

的處女淫穴。很快,語璇的小穴中湧出了淫水,浸溼了身下被黑人捏在手裡的薄內褲。

「騷母狗,喜歡奧瑪爸爸的手指嗎?」感受到眼前女孩的發情,黑人捏了捏她的小內褲,一邊繼續隔著內褲按壓,另一隻大手則攀上語璇的光滑的大腿,慢慢向上滑動。

「哈……哈……哈……哈」語璇一隻手緊緊捂住了小嘴,不讓自己叫出來,兩腿不住地顫抖,感受著自己下體淌出的淫液越來越多。語璇重重地呼吸了幾口,這才緩緩轉頭,她想要狠狠瞪兩眼奧瑪,卻喘息著怎麼也提不上勁。語璇一邊喘息,一邊扭過身子,回過頭,艱難地說「哈……放手……放手!奧瑪……我…

…我要叫出來了!」

奧瑪聳了聳肩。一手捏著語璇的大腿,一手按在小內褲上,繼續發力向裡面擠壓。「騷母狗,上面吃過了,該下面吃了!」說著,語璇裙下的粗黑手指,開始調整位置;奧瑪捏在了語璇內褲邊緣,向一邊撥開。粗黑的手指卻不急著觸摸女孩的處女淫穴,而是捏在在大腿內側,挑逗著女孩。

「啊……」感受到內褲被撥開,自己最聖潔隱秘的部位即將遭到侵犯。語璇又是一驚。她扭過身子,慌張無比地用一隻手死死按在奧瑪手腕上,用力掐了掐,卻動不了對方分毫。奧瑪看著語璇那嬌羞表情和抗拒的動作,慾火更是被猛烈激起,寬鬆的籃球褲襠上,早已凸顯出了一根粗長巨物的輪廓,它不斷地向前頂起,渴望著被釋放出來,發洩出裡面濃厚的黑人精液。

奧瑪握在語璇大腿上的手按在她的柳腰上,微微發力,將原本扭著身子的女孩狠狠轉過去背對自己;伸在她下體的粗手,微微彎曲了下手指,舒緩了下關節,像是在進行著某種準備工作。這才手腕一抖,肉貼肉地,狠狠按在了語璇那嬌嫩的處女穴中,摸到裡面的溼潤柔軟,隨即,刺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葉語璇再也控制不住,被黑人奧瑪用食指直接侵犯小穴給她帶來的羞恥、屈辱和快感成倍增加,女孩兩隻手死死捂住嘴巴,將自己的哭喊聲擋在手掌裡。她激烈地喘息著,兩眼湧出了點點淚水。上身保持著略微向前俯身的姿勢,兩腿大腿撐在桌沿上。

奧瑪看著語璇的嬌軀加快了抖動,興奮地繼續在她的處女穴裡挖弄,抽出另一隻手,時不時捏兩下女孩的大腿,或抬起來握住女孩可愛的長馬尾,輕輕拉動。

語璇雙頰血紅一片,被奧瑪在身後指奸著,瞪大了雙眼,只能死死地看著前方,腦中充斥起各種洶湧複雜的情感。很快,隨著自己的處女淫穴分泌的液體越來越多,她的腦中的各種想法情感逐漸被生理上的快感,和心裡上的臣服感所取代。過了會兒,稍微有些適應黑人的手指抽插以後,語璇這才能略微掌控自己的身體,她將兩隻手撐在桌上,劇烈喘息,扭頭對奧瑪呻吟——「啊……啊……啊……啊……奧瑪……啊……」

「騷母狗,叫奧瑪爸爸!」黑人加快了手指的摳弄,鼓起眼珠,低吼道。

語璇再次抗拒地捂住小嘴。奧瑪戲謔地看著她的動作,伸在她兩腿間的粗手突然停止了摳弄。緊接著,一手撩起語璇的裙襬,另一隻手朝著她豐滿挺翹的圓臀,狠狠拍了上去!

「啪!」

「啊……」黑人溫熱粗糙的大手掌,抽打在自己臀

瓣上,語璇嬌軀劇烈顫抖。

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在語璇進入少女時期以後的歲月中,在女孩身上最隱私的部位,帶給她過如此強烈、如此難忘的疼痛和灼熱的觸感。語璇的處女小穴中湧出了一股股淫水,在一聲長長的呻吟後,高潮過後的她無力地趴倒在了桌面。

身後,黑人奧瑪的粗暴、強勢,對她的剝奪和佔有,轉化成為了強烈的臣服感,深深地刻印在了語璇心底。

「啊啊啊啊啊……啊……」語璇失神地趴在了桌上,任憑自己的雪臀高高翹起,繼續被黑人奧瑪用手指插進了小穴中攪動,很快,語璇又被刺激得抖動起來。

語璇微微撐起了身子,抬頭看向前方不遠處。這時,她正前方不遠處的酒吧大門被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很快引入眼簾。

「梁……」語璇用一隻手捂住小嘴,絕望地喊叫出聲。

語璇掙扎地從桌上撐起,回頭看向奧瑪,眼裡充滿了慌亂和害怕「別……別弄了!我……男朋友來了!」

「啪!」奧瑪不為所動,又是一巴掌拍在女孩的雪臀上。

「啊……」語璇的俏臉鮮紅欲滴,她深吸了一口氣,扭頭,用祈求的口吻,聲音軟軟地說道「奧瑪……爸爸……求……求求……奧瑪……爸爸……別……別弄了嘛……」

「哼,騷母狗,這才聽話!不想讓那黃皮猴子給發現,乖乖趴桌子下面去!」

說完,不等她有任何反應,黑人半起身,一手握住語璇柔嫩的脖頸,強行將她身體向下壓去。看著語璇乖巧地蹲伏在桌子下,正對著自己的胯下,奧瑪的慾火也再也控制不住了,他迅速抬起屁股,一手伸向褲腰,把下身的籃球褲和裡面穿著的內褲一齊褪到了膝蓋處,粗壯黝黑的黑人雞巴彈起,直指空中。

「啊!你……」黑人胯下,語璇慌亂的嬌叫聲傳來,她不安分地扭動起了身子,想要躲到一邊去。然而,早已淪為了黑人胯下之物的中國少女,哪能那麼容易就能抽身逃離?奧瑪兩條粗長的腿狠狠夾住了語璇,黑人的膝蓋擠在女孩的雙肩,兩條小腿伸在她背後,向內一收,將女孩緊緊地固定在了胯下;同時,黑人一手將粗黑的雞巴向下壓去,龜頭抵向語璇的櫻桃紅唇;緊接著,奧瑪調整了一下坐姿,關掉了一旁牆上的燈泡,讓他所坐的整個區域陷入了一片昏暗中;最後,黑人奧瑪一手放在桌子下,黝黑的龜頭抵在語璇的紅唇上,輕輕捏住語璇的鼻端,另一隻手則高高舉起,衝著幾米遠外,正在四處張望著的黃粱,大聲吹響了口哨,用力揮了揮手。

黃粱緊張地踏入了這一片嘈雜悶熱的地方。他一邊環顧四周,整間酒吧竟全都是黑男和國女的組合,他們喝著酒,興奮地嬉鬧在一起。獨自一人的黃粱在這裡尤為格格不入。不一會兒,他聽到了一聲尖銳的口哨,黃粱朝角落裡看了眼,他不清楚是不是有人在招呼他,依然站在原地四處張望。很快,第二聲口哨聲響起,黃粱猶豫了一會,朝著聲音源地,一片昏暗的角落裡慢慢走過去。

走到角落處的一張酒桌前,黃粱才看到了一個高大的黑影,正坐在酒桌後的一張沙發上。桌面略微有些狼藉,上面有幾個翻倒著的易拉罐和零食盒子。兩人都沒有說話,黃粱仔細觀察起了對方的臉,好不容易才認出他就是黑人奧瑪。眼前的黑

人,挺起了背,身體略微前傾,一隻手扶在桌子下,另一隻手肘立在身前的桌面上,他的坐姿有些怪異,身下不時傳來悉悉索索奇怪響動,伴隨著身體的輕輕抖動。

黃粱伸著頭,看向黑人身旁,又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語璇的身影。他皺了皺眉,主動開口道——「奧瑪……語璇在哪?」

黑人用鼻子喘著氣,他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抬頭看向黃粱,臉上帶著一絲獰笑「哈……你,兄弟,你是來找語璇的嗎?」黃粱點了點頭。

「呼……呼……不知道,她剛離開了。」奧瑪喘著氣說道。

黃粱點點頭,正要轉身離去,奧瑪又叫住了他「呼……告訴我,你和語璇是什麼關係?」

黃粱不悅地回頭看了眼奧瑪「我是他男朋友。」

「男朋友?我不懂這個詞。語璇是你的女人嗎?」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嗎?」黃粱心想。他又轉過身看著奧瑪,黑人坐著的身體向後微微靠了下。

奧瑪繼續說「在我們非洲,女人,就是屬於男人的東西。所以,語璇,要麼是你的女人,要麼就不是。知道嗎!」

黃粱搖了搖頭「奧瑪,沒別的事,我先走了!」黑人不理他,一隻手指向面前的易拉罐「喝酒!」

黃粱擺手道「我不喝酒。」奧瑪兩眼瞪著他,一邊呼氣,一隻手依然直直指著桌上的一罐啤酒。黃粱看著奧瑪的態度,猶豫了下,還是走上前,拉開了一罐啤酒。奧瑪笑了笑,一隻手摳開一罐啤酒,仰頭「咕咚咕咚」喝了起來,黃粱只好端起易拉罐也喝了幾口。苦澀的滋味湧入喉中,讓男孩不舒服地晃了晃頭。

奧瑪這時低頭看向腳下,腹部微微向前一挺,他調整了一下坐姿,又抬頭看著男孩「語璇……是一個很漂亮的中國女生!而且,你……呼……你知道她最喜歡什麼嗎?」

奧瑪的雙腿突然一抖,像是被什麼東西蟄了下似的,他重重地吐出了幾口氣,一直伸在桌子上的大手揮動了兩下。一隻手抹了抹臉,奧瑪繼續說「兄弟,我指的是,語璇最喜歡吃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噢……噢……」奧瑪舒爽地轉動著頭「如果……你要語璇做你的女人的話,你一定要知道她喜歡吃……她喜歡吃什麼,然後,餵給她吃!」

「還有,」奧瑪低頭看了眼腳下,胯下開始有節奏地微微向前挺動,露出一抹淫笑,又很快收起表情「聽著,你不能……不能太用力餵給她……因為……如果……她吃不下……她……就像現在……現在這樣……哈哈……爽……爽……」

黑人斷斷續續地,喘氣說著。

黃粱疑惑地看著黑人,在想對方是不是已經喝醉了。想著,他又喝了口啤酒。

「婊子,你得用舔!」奧瑪突然低吼了一聲。黃粱握住易拉罐的手微微一顫,他有些緊張地看向黑人。

「噢……」黑人前後挺動胯下的幅度開始增大。他仰頭喝了口酒,說「所以,語璇不是你的女人,你是她男朋友,這是什麼關係?」

黃粱想了想,說「奧瑪,語璇不是任何人的女人。而我,是她關係身邊最親密的人!」語氣帶著些許自豪。

「關係親密?噢……噢……你一定……一定和她捱得很近吧?」奧瑪看著黃粱問道,嘴角有些抽搐。

「嗯……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就像……把她騎在身下那樣……那樣……是吧」奧瑪喘氣著說

「對……對……就像……現在這樣……噢……」

黃粱緊皺起了眉頭。他這下聽明白了,原來這個黑鬼趁著酒醉,在自己面前意淫的他女友呢。而滴酒不沾的黃粱,也因為剛喝了幾大口啤酒,腦袋有些暈乎乎的,他開始漸漸進入一種飄忽的活躍狀態。思考了一下奧瑪的問題,黃粱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胯下微微抽動著的黑人,正色道——「奧瑪,我不知道你們非洲的兩性觀念是怎樣的。我要告訴你的是,在我們中國,女人擁有和男人平等的身份和地位,她們擁有獨立的人格和尊嚴,永遠不是誰誰的一件東西!「」還有,和你們非洲黑人不一樣,我們對於性愛的態度是非常保守的。在中國,男女雙方要先認識,互相吸引,相戀,在漫長的時光中,積累對彼此雙方的信任,還要等到都雙方都足夠成熟;這些都做到了,才能把兩人的關係帶到下一個階段,才能……才能……「「才能脫衣服,才能吃雞巴,才能肏穴?」奧瑪淫笑著打斷他。

黃粱羞紅了臉,在酒精的作用下,和奧瑪講這些讓他感到刺激。他搖了搖頭,又快速點了點頭。

「噢……噢……原來是這樣。這麼說……你們……中國女人……一定……一定……很乾淨……不對,那個詞怎麼說來著?」

「潔身自好?」

「對,對!中國女人,潔身自好!」奧瑪嘿笑地朝腳下看了一眼,晃動起了桌子下的兩條腿,一隻手在桌下揮了揮。

黃粱想到了語璇,笑著點了點頭。

「所以……如果有一箇中國女人,不,是一箇中國妓女,她有男朋友,卻在別的男人身下,吃他的大黑雞巴。這種騷母狗,你們……呼……呼……中國男人……怎樣看?」

「下賤!骯髒!不知廉恥!」黃粱斬釘截鐵道。

「好!好!」奧瑪一邊聳動胯下,一隻手使勁拍打起了桌子,舉在空中,衝著黃粱豎起了大拇指。

「嘶……嘶……」奧瑪突然咧起嘴,很不自然地轉動起了胯下,又開始「噢……噢……」呻吟起來。

奧瑪身下悉悉索索的聲音更大了。黃粱有些狐疑地略微彎起身子,想細看桌子下的動靜。奧瑪突然一手重重拍在桌子上,男孩嚇了一大跳,錯愕地抬頭望著黑人。只見奧瑪兩眼鼓起,死死盯著黃粱的臉,兩隻手都放在桌下,胯部的聳動越來越快。黃粱被奧瑪盯著心裡直發毛,不一會兒,奧瑪「噢……」的長呼一聲,向後靠在了沙發上,臉露心滿意足的舒爽表情。

「滾吧,黃皮猴子!」奧瑪瞪了他一眼,吼道。

黃粱鬱悶地走向酒吧門口,剛喝了兩口啤酒,竟一時忘記去尋找女友了。他揉了揉眼眶。這時,不遠處的一個沙發上,一個女人飛快起身,怒視著剛坐在她身旁的黑人,叫道——「你幹什麼?臭流氓!」

隨後揮手朝他臉上狠狠扇去。「啪!」的一聲,黑人臉上被重重扇了一巴掌,他的腦袋輕輕晃動,頭上的髒辮向外甩開。周圍不少人被女孩的尖叫吸引了注意,幾個黑人看向法希姆,幸災樂禍地衝他吹起了口哨。

法希姆坐在沙發上,抬頭看著夢嫣。兩人對視著,捱了一巴掌的他,既沒有惱怒發作,也沒有出言辱罵,而是打量起眼前女孩性感的身體,臉上漸漸浮現出一股獰笑。不一會,他伸出剛剛撫摸過女孩大腿的手,伸出手指放進自己

嘴裡,舔了幾下,表情像是在羞辱對方。

夢嫣看著法希姆醜陋的臉上噁心猙獰的表情,厭惡至極,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走到門口時,她這才看到同樣也站在門口,面帶失落的黃粱。微微一愣,她放緩了腳步,在猶豫著要不要和男生交談兩句。最終,夢嫣還是輕輕嘆了口氣,和黃粱對視了幾眼,便一言不發地轉頭推門離開了酒吧。

黃粱的手機響起,他終於收到了女友發來的消息。黃粱走出了酒吧,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語璇慢悠悠從門口走出。語璇走到男友身前,她的雙頰潮紅,呼吸急促,身形有些搖晃,臉上還沾著不少未擦乾的水珠。她沒有說話,緊緊抿著嘴唇,臉上帶著複雜而糾結的表情,凝視著男友的臉。

「語璇……」黃粱心疼地注視著女友。

「對不起……語璇,我到了酒吧以後,四處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你。然後……我又看到奧瑪在一邊坐著,我就過去問了他,有沒有看到你。我……還和他聊了兩句。對不起……我應該儘快過來陪你……」黃梁面露慚愧,低頭道。

「是不是,是不是奧瑪他,欺負你了?」黃粱說完,又憤怒地轉頭看了酒吧一眼。

「語璇,你……還好吧?」

「嗯……我……我沒事……梁。」過了半響,語璇才緩緩開口。

「我們走吧。」語璇走上前,輕輕挽起了男友的胳膊,將它貼在了自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