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瑤一生（女女）
我叫葉懷瑤，20世紀80年代，爸爸辭去體制內的職位，一心下海經商，憑藉人脈輕鬆賺得千萬身家，從我記事起，便一直在搬家，最終在號稱本地最奢華的別墅區中留下了改變我一生的童年。階層的飛躍讓爸爸迷失所以，很快便拋棄跟他共苦的媽媽，清除了和媽媽的一切印記，甚至一張照片都沒有留下，當時我才兩歲多。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甚至記不清媽媽的模樣，從叔伯的口中，我不止一次聽到“媽媽嫁給爸爸，真是一朵嬌豔的玫瑰花插在了牛糞堆上”，我想媽媽一定是一個特漂亮特有魅力的女人。
從此我便跟著爸爸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1995年在我初一的時候，因為成績太差，爸爸前後請了好幾個家庭教師，但是都被我各種神經質的行為給嚇退了，最長也呆不到3天。
我第一次見到錢玲是在家門口，當時我正在屋子裡看電視，門鈴突然響了，我走到門前“誰啊”我不耐煩的說道。
一個很好聽的聲音傳來“你好，我是葉先生請的家教老師，我叫錢玲”。
“真煩人，又來一個”我沒好氣的打開門瞟了一眼站在我面前身高大約1米72的女人，只見她三十來歲的年紀，穿著一件素白的襯衣，下身穿著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休閒帆布鞋，挎著一個一眼假的古馳包，渾身上下給人的感覺：普通且虛榮。
“你就是葉懷瑤吧，哎喲，你長得可真好看啊，你可以叫我錢老師”錢玲看著我微笑的說道，這時候我留意她的面容，雖然一身便宜貨，但是不可否認她是我這麼多家教老師中長得最漂亮的女人，即使是覆蓋在劣質衣料下面，玲瓏有致的身段依然能一覽無餘，傲人的胸脯在白襯衣的裹挾下，挺拔多姿。不施粉黛卻宛如朝霞映雪的瓜子臉上兩個淺淺的酒窩格外迷人，彎彎的柳眉下面是一雙清澈明亮的桃花眼，小巧挺拔的鼻子下方薄薄的雙唇如映在清晨朝霞的蘭花花瓣一樣，嬌豔欲滴。
“哼，長得倒是挺漂亮的，不過那又如何，我也是出了名的校花”我心裡暗暗說道，的確，雖然是今年才13歲，但是發育的比同齡人要早一點，1米63的個子在同齡女孩中絕對是鶴立雞群般的存在，再加上含苞待放的酥胸已經略微成型，搭配我修身的上衣，在學校每天都能收到一群男生跪舔一般的情書。
“你家可真大啊”錢玲四周望了一圈，不無羨慕的說道。面對站在我面前的大美女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我不禁冷笑道“錢老師是吧，我們就在客廳補習吧，別耽誤我看電視”，說完我便自顧自坐在沙發上接著看電視。
錢玲明顯從我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絲嘲諷，再加上我近乎挑釁的行為，不禁有些難堪，眉頭微蹙，兩頰一絲潮紅湧現，但是很快就恢復了自信，畢竟沒有這份自信也不會挎著假古馳到處跑了。
此刻，偶然性的一幕發生了，這一幕徹徹底底改變了我的人生。當時，電視劇上正放著當年最火的言情劇《紫藤花園》，正放到大少奶奶李可心的丫頭紫藤因為得到了大少爺的芳心，惹得李可心嫉妒報復，讓紫藤跪著爬過來給自己擦乾淨腳上穿的高跟鞋，並趁機用高跟鞋狠狠踩在紫藤的手上，聽著紫藤的慘叫聲，大少奶奶放肆的嬌笑著，似乎腳下踩的不是另一個女人，而是一條
狗一樣。
整個片段持續不到一分鐘，但是卻給我幼小的心靈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正處於青春期啟蒙的我，早已對男歡女愛有一種莫名的嚮往，否則也不會整天翻來覆去的看瓊瑤阿姨的各種言情劇，像什麼《梅花三弄》《青青河邊草》這些在《紫藤花園》之前出品的電視劇在前段時間剛瘋狂補劇看完了，然而看著屏幕上一對對愛情之路充滿坎坷的男男女女最後如膠似漆的走到一起，心裡沒有任何羨慕的感覺，看完毫無波動，覺得所謂愛情也不過就那麼回事。
可是《紫藤花園》大少奶奶命令丫頭紫藤跪著向自己爬過來的時候，我感覺瞬間身體像火燒的一樣，心臟如小鹿亂撞般撲騰撲騰的狂跳，表現在臉上就是一片潮紅，身體都不由自主的躁動了起來。看到大少奶奶踩著紫藤的手，鏡頭從紫藤因為疼痛而扭曲的面部轉移到大少奶奶冷峻的面容，低著頭彷彿看一件很好玩的東西一樣，從眼角嘴角透露出的冷笑和狂笑，定住了我的視線。我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視劇中的踩踏情節，眼前這一幕似乎挑動起了我最原始的性衝動，看著大少奶奶旗袍下若隱若現的玉腿和跪在她高跟鞋旁邊的紫藤，在燥熱的感覺下我雙腿夾緊，手指緊緊的扣著沙發邊沿，下體似乎感受到一陣溼潤。
我的異常行為當然引起了錢玲的注意，只不過我全程緊張的神情沒有留意到錢玲嘴角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錢玲想起了來之前剛看過的書中一句話“任何奇葩的性癖好都是源於成長過程中一次偶然的性衝動，大多數時候，青少年的第一次性衝動將會決定Ta一生的癖好，這種癖好通常由淺入深，難以自拔”，而此刻坐在沙發上滿面潮紅的我，不正是這樣一件“玩物”麼？這讓輔修心理學的錢玲產生了興致，這興致改變了我的人生。
看到我臉上的潮紅褪去，緊扣沙發的五指舒展開來，一副饒有趣味的笑意對我說“小瑤，給我拿一雙鞋子，我好換了鞋進屋，我走了一路，鞋子有點髒，又沒法擦乾淨，怕踩髒你家的地板”，這聽上去如此平常的幾句話讓我已經逐漸恢復平靜的心再次跳動了起來，因為錢玲這句話中出現了“鞋”“髒”“擦”正是剛才《紫藤花園》中大少奶奶對紫藤說的一番話中特別強調的字，瞬間讓我把錢玲和大少奶奶聯繫到了一起，我看著錢玲，一時間擅長奚落挖苦的我竟至於腦袋短路說不出話來。
見我怔怔的看著自己，錢玲抬起一隻腳，將鞋底對著我“你看啊小瑤，我的鞋都髒成什麼樣了，還不給我拿雙拖鞋來”，看著面前滿是塵土的鞋底，我的眼神透過抬起的腳看到笑靨如花的錢玲再回到她的鞋底，錢玲雖然有著1米72的傲人身高，可是腳似乎不大，最多37碼的樣子，鞋子映襯著高挑的美腿，似乎這雙便宜的帆布鞋底的花紋也變得那麼美麗，就像剛才電視中大少奶奶冷峻的面容一樣，讓我無法轉移視線。
只見眼前的鞋底向前轉動，鞋間對著我的俏皮的轉著圈圈，“小瑤，你聽到了麼，你在看什麼呢”，錢玲強忍笑意的說道。
“哦……哦，錢老師，對不起，我馬上拿一雙換的鞋子”說完，我慌亂的避開錢玲的視線，跑到大門旁邊的鞋櫃旁，打開刻意取了一雙沒人穿過的女式拖鞋，然後
走過去彎下腰把拖鞋輕輕的放在了錢玲的右腳邊。此刻錢玲已經收回了抬起的腳，兩條腿如小白楊般筆直的站在門口的地墊上，放下拖鞋後，我下意識的向左抬頭看向錢玲的臉，只見錢玲居高臨下滿含笑意的看著我，只不過眼神中不再是拘謹，充滿了自信的光芒。
“錢老師，你就穿這雙吧，這雙是新的，沒人穿過”說完我回過頭下意識的看著錢玲的雙腳一眼，就像剛才熒幕中紫藤跪著看向大少奶奶的高跟鞋一樣，只不過我是俯低著身子罷了。
我站直身體，強自鎮定的坐回到沙發，看著錢玲上半身微曲，左手扶著旁邊的玄關櫃，向後抬起一隻腳，右手伸到身體後面拽著鞋跟將帆布鞋輕輕褪下，從腳後跟開始，一步一步直至腳尖，一隻光滑的玉足順滑的展現在我的面前，竟然沒有穿襪子，白淨的玉足在優美弧線的足弓襯托下，纖細多姿，旋即放入了拖鞋中。隨著錢玲右手優雅的動作，帆布鞋就那樣隨意的掉落在了地面上。接著錢玲用同樣的姿勢換了另一隻鞋，兩隻帆布鞋歪歪扭扭的散亂在腳墊上。
錢玲穿著拖鞋款款向我走來，而此刻我的雙眼卻透過錢玲交替前行的雙腿中仍然看向散落在地上的帆布鞋，“錢老師，我幫你把鞋擺好”說著我便走到門口，蹲下身將散亂的帆布鞋整齊的放在一起。當我的手觸摸到錢玲這雙剛剛脫下來，甚至鞋口似乎還散發著一陣一陣氣味的帆布鞋的時候，我想到了剛才紫藤跪著用手幫大少奶奶擦高跟鞋的畫面，聯想到剛才就站在這裡的美女老師，似乎我的命運和紫藤一下子聯繫了起來，剛才看著一副窮酸相的錢玲似乎在我心裡自然變成了大少奶奶。
我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異樣的心理，按常理自己應該是大少奶奶的身份，可是我看到紫藤疼到大叫的臉卻沒有一點興奮感，而看到大少奶奶踩著紫藤的手狂笑的時候，卻感到異常的興奮，似乎找到了我生命中的心中之岸一樣，那樣居高臨下的笑容讓我感到莫名的親切。而這種感覺，在我剛才伏低身子給錢玲放拖鞋的時候，再次出現，而且變得更加強烈，窩在一個美女的腳邊竟是如此的親切，讓我既詫異又興奮。
直到之後某一天，錢玲才告訴我是熒幕上的畫面給了我啟發，而錢玲一番“鞋”“髒”“擦”的帶有強烈畫面感的心理暗示語言讓我再一次進入了性衝動，從而在短時間轉變了對事物的看法，這都是後話了。
我將帆布鞋擺好後，回頭看錢玲，她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優雅的將右腿翹放在左腿上。“對了，你剛剛在看什麼電視劇啊，看的這麼聚精會神的”錢玲問道。
“是剛上映的《紫藤花園》，錢老師。紫藤是大少奶奶的使喚丫頭，得到了大少爺的歡心，惹的大少奶奶不高興，所以大少奶奶罰她跪在地上給自己擦鞋，還踩她的手”我故作輕鬆的說著讓心中湧起無限漣漪的劇情。
“原來是這樣啊，不高興就讓別人跪下給自己擦鞋，這也太霸道了吧。這麼說，小瑤你剛才開門時候的樣子讓老師我也不高興呢，難道老師也能讓你跪下給我擦鞋麼”錢玲揶揄的說道，說完咯咯的發出了悅耳的笑聲。
“錢老師，我……我……”我的思緒飛到了錢老師編織的“跪下給老師擦鞋”的場景中，一
時語塞。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小瑤，我們這就開始學習吧，先把你做的週五學校佈置的作業拿過來給我看看”，我從書包裡拿出習題冊遞給錢玲，“別站著了，坐在這邊”錢老師用手輕輕拍了拍身邊沙發的空地說著。
可是此刻的我在錢玲各種心理暗示下，早已把自己“紫藤”化了，而且還是心甘情願的紫藤，不像熒幕上那樣被強迫，而錢玲在我心中的宛如大少奶奶一樣。我搬來一個小馬紮，坐在錢玲的旁邊，此刻我的臉正對著錢玲翹起的美腿，翹起的腳甚至就在我伸臉可及的地方。
錢玲靠在沙發上翻看著我做的習題，不時的皺著眉頭，似乎我做的題不盡人意。沒辦法，否則爸爸也不會到處請家教老師了，可是錢玲的出現，讓我覺得幸虧我學習不好，否則此生遇不到這樣的美女老師，豈不是天大的遺憾麼。
趁這個間隙，我偷眼放肆的看著錢玲牛仔褲和拖鞋外漏出的玉足部分，對我而言，此刻這就是“絕對領域”。錢玲圓潤的腳後跟上一層肉眼可見的角質層，泛著輕微的黃色，在如玉般潔白的腳踝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不和諧。因為錢玲沒有穿襪子，所以一路走過來，在便宜不那麼透氣的帆布鞋的悶捂下，可以想象一定出了不少腳汗，如果不換拖鞋還好，一旦換了拖鞋，而我因為離錢玲的腳太近，總感覺一縷若有若無的腳臭味侵襲著我的味覺神經，讓我心裡癢癢的，礙於尊嚴的存在，卻又不敢撕掉最後的偽裝去靠近。
錢玲看著我的習題本，同時翹起的那隻腳一抖一抖的，拖鞋在腳尖的抖動下一搖一擺的，牽動了我騷動的心，我目不轉睛的盯著。隨著錢玲腳尖抖動幅度的加大，拖鞋終於在我注視的目光中掉了下去，玉足再次顯露。錢玲見狀，移開習題本，想著收回翹起的腿穿上鞋子，我趕緊按住錢玲的腿，“老師，讓我來，你繼續幫我檢查作業”，然後我向前略微低著頭，刻意將自己的臉靠近那隻我夢寐以求的玉足足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股濃烈的腳汗味通過鼻子侵襲我的味覺神經，我身體再次燥熱如火，彷彿熔化在美女老師這一縷獨特的腳臭味中，讓我情不自禁想伸出舌頭觸碰那近在咫尺卻又因為尊嚴而言不可及的腳尖。同時我的手在地上摸到了鞋子，給錢玲穿上了鞋子，回頭看，發現錢玲眼中饒有趣味的眼神更加明顯，她伸出一隻手，拍拍我的腦袋說“小瑤，真乖，老師要獎勵你哦。老師教你一個知識，你知道你的名字有什麼涵義麼”？
“不知道，聽爸爸說，是找一個大師起的”
“先秦典籍中說‘懷瑤象而佩瓊兮，願陳列而無正’，你的名字也是出自於此。這句話的意思是胸懷美玉般的品德和才能，願意進獻忠心卻無人作證。‘懷’指的是胸懷，‘瑤’指的是美玉，不知道你的胸將來會懷抱怎樣的美玉呢”錢玲笑著用翹起的腳尖指的我含苞待放的胸脯說道。
看著錢玲的腳離我的胸如此之近，我怔怔的想到“瑤？美玉，錢老師的腳難道不是比美玉更無暇麼？如果我的胸能夠懷抱這樣的美玉，我還有什麼可求呢？”我多想不顧一切用雙手握住錢玲此刻翹起的腳，然後將那潔白無瑕的玉足按在我的胸上，可是我怎麼能那樣做，錢玲固然是貌若西子，可是
我也是同學眼中的美女啊，我怎麼能接受另一個美女的腳放在我的胸上呢。
看到我沒有任何動作，發出怔怔的神情，錢玲有點意外，隨後指著習題上的一道題說“你看這道題，‘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翻譯成現代文，你翻譯的是那些成就大業的將相，難道都那麼有種麼？這是錯的，這句話的意思是王侯將相，難道是天生的貴種麼？抒發了陳勝的反抗精神。可是陳勝為什麼會失敗，你知道麼”？
看我搖了搖頭，錢玲繼續說道“農民起義有其侷限性，陳勝雖然為推翻秦朝作出了表率，但是他之所以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口號，就是為了忽悠底層無知的老百姓助力完成自己的大業，有的人天生雖然不是王侯將相，可是從出生就註定了王侯將相的命，陳勝就是這樣的人，而那些聽他忽悠賣命的人，最後都變成枯骨了。”
見我頻頻點頭，漏出一臉崇拜的神色，錢玲繼續說道：“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即使站在人群中，依然是熠熠生輝般的存在，這就是天生的貴種。你信不信我站在大街上，隨隨便便都能像你剛才看的電視劇中大少奶奶那樣，找一個路人讓她跪下給我擦鞋，哪怕她沒有惹我不高興，只要我高興，他們都會跪倒我的腳下”。
看到我露出迷離的神情，錢玲索性將翹著的腿筆直放到我的肩膀上，穿著拖鞋的腳在我腦袋後面慢慢的搖著，在這樣肢體的碰撞中，我心急如焚，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化解。錢玲繼續說道“有些人，即使身處底層，即使落魄到要去給富家千金做家庭教師，可以在她看來，富家千金只不過是金玉其外罷了，更何況據我所知，你出生時也是一般家庭，在我這樣天生的貴種面前，你就應該像為陳勝賣命的那些無知百姓一樣，任我驅策，不是麼？現在，像我剛才說的那樣，用你的胸來懷抱你面前的美玉吧，難道我的腳還不能稱之為美玉麼？剛才你不是偷偷聞了一下麼？”
聽到這裡，我再也控制不住，雙腿往前一探，直接跪倒在錢玲面前，雙手捧起錢玲放在我肩膀上的玉腿，慢慢的用力往我的身前推，錢玲配合的彎曲了腿，面帶桃花的笑著看我忘情的動作。終於錢玲的拖鞋從腦後移到了我的臉前，我雙手抱住腳踝處，用嘴咬著鞋尖，將拖鞋用力拽掉，這嫻熟的動作彷彿我與生俱來的本能，天生的伺候錢玲的命運。
此刻，錢玲的玉足在我的臉前，我再無忌憚，身處鼻子使勁嗅著那充滿濃郁味道的腳尖，舌頭適宜的伸了出來，試圖舔舐這份“美玉”，可是我舌尖剛剛感受到美女的賞賜，錢玲卻重重的將腳撞向我的胸，“你忘了我剛才的吩咐了？我說的是讓你的胸來懷抱我的美腳？你沒聽到？”
錢玲生氣的說道，眉頭微蹙，讓我誠惶誠恐，我只能用我的雙手使勁握住錢玲的玉足，用最大力氣壓在我的胸脯上，用來表達我內心的歉意。
“阿瑤，你覺得舒服麼”錢玲充滿關懷的問道，可眼神卻充滿嘲笑，彷彿在跟一個寵物說話，喊我的名字也從小瑤變成了阿瑤，我不知道“小”和“阿”有什麼分別，但我知道，錢玲一定有她的深意，她是那樣的偉大，她是天生的美玉，無論是落魄，依然煥發出耀眼的光芒。
“舒服”我糯糯的說道。
“可老師我不舒服
，我的腳底板那麼嬌嫩，你的衣服會咯到我，那怎麼辦呢？”錢玲用手撐著下巴，忽閃著噬人心魄的魅眼，用著俏皮的語氣詢問我。可在我看來，這哪裡是詢問呢，分明是在慢慢侵吞我最後的尊嚴。
“錢老師，我……”因為是在家裡，所以我穿著一件舒適的連體睡衣，這睡衣是法蘭絨材質，面料柔軟，現在面前的美女用腳踩在我的胸上，隔著一層睡衣，只會更舒服，壓根不可能有任何硌腳的感覺，可此刻的錢玲老師這麼說，讓我一時間有點驚惶無措。她的意思分明是讓我脫掉睡衣，讓她的玉足直接踩在我的酥胸上，可是我裡面什麼都沒穿，一旦脫了我就只剩下一個貼身內褲，儘管是在家裡，儘管是跪在美女老師面前，此刻的我依然有一點羞怯，只能不斷的重複“錢老師……我……我……”。
錢玲眼中再次煥發魅惑的姿態，用溫柔的聲音說道“阿瑤，一個人從出生身上就是空無一物，在媽媽的懷抱中感受人世間第一份關懷，在媽媽乳房的哺育下獲得人生第一次成長，這樣的撫觸是沒有任何隔膜的。雖然你的睡衣很軟，我的腳踩著也很舒服，可是老師我的心卻不舒服，因為我並沒有看到你真正做到懷瑤，老師為你感到惋惜，你讓老師失望，老師失望了，老師的腳就感覺到咯的慌，這是你希望看到的麼。自古君子如玉，玉養人，古人佩戴玉墜都是與身體緊密相貼的，難道老師的嬌嫩滑潤帶有溫度和味道的腳還不及古人佩戴的玉那樣享有觸摸人胴體的資格麼？剛才我說了你的名字出自懷瑤象而佩瓊兮，願陳列而無正，君子胸懷美玉一般的品德，想為君王表忠心卻苦於沒有人作證，現在老師的腳就在你面前，難道你不想向老師的這隻腳表忠心麼？這樣你才真的做到了懷‘瑤’，老師可以給你作證，在老師的腳下，你比那麼多學富五車、空有抱負的古人更幸福，不是麼”？
錢玲充滿誘惑的聲音配合一大段文質彬彬卻又羞辱味道十足的話語不間斷的響起，在這間隙中，錢玲的腳一點都不消停，錢玲的腿輕輕一搖，玉足輕輕掙脫了我雙手的束縛，雖然我雙手使勁按著錢老師的腳壓在我的胸上，可是當錢老師的腳稍微有點動作我立刻放手了，生怕傷到了面前這吹彈可破嬌嫩可親的玉足，哪怕一點點，雖然我不敢握錢玲的腳，可是我的手卻在她得玉足旁邊懸空，不敢放下去，彷彿一旦放下去了，就永遠無法再用雙手撫觸錢玲的美腳一樣。
錢玲一邊說，一邊用腳尖挑起我睡衣的第一個釦子和第二個釦子中間的部分，然後她的玉足就在我呆若木雞的神情下一點一點輕柔的往我的睡衣裡滑進去，跪在錢玲旁邊的我怯怯的抬頭看著她，身子都有點發抖。只見錢老師靠在沙發上，滿眼含笑，獨一無二的桃花眼中，我看到了俏皮，但更多的是玩味，似乎對自己玉足在逐漸滑入我胸脯中這個動作很滿意。用自身的魅力讓一個小美女自覺跪在自己這個大美女面前，而自己的美腳肆意踩在對方身上，並且從衣服釦子的間隙中往裡深入。而跪著的這個小姑娘卻不敢作出任何反抗，只能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胸被另一位美女的腳一點一點的侵入自己的肌膚，哪怕是害羞到渾身發抖，也不敢用雙手作出任何阻止的行為
。
看到我像小雞一樣渾身發抖的樣子，錢玲也被感染了，內心中湧起極大的興奮，自己本是一個窮家女，雖然相貌出眾，如瑤池仙子般知性動人，可是依然只能混跡在社會底層，用自己的學識賺那麼一點乏善可陳的工資，她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富家千金會跪在自己面前，任憑自己的整天悶在鞋子裡的腳肆意羞辱的踩在富家千金的胸上，胸是女人最引以為傲的身體，可此刻面前這位叫葉懷瑤的小美女卻任憑自己剛走了一路還略帶汗漬的腳踩在胸上，而就在十分鐘前，她還是那麼的不可一世，此刻卻只能跪在自己面前，哪怕是害羞到雙眼噙淚，也不敢對自己放肆的美腳作出任何拒絕的行為。這種征服上一階層的快感，讓錢玲整個身體也開始慢慢發熱，面色開始泛出一絲紅暈，錢玲想看看面前這個女孩到底接下來會怎麼做呢？
“古人講究三寸金蓮，單手可握，女人的腳越小越好，可在老師看來這都是糟粕。阿瑤，你看，老師的腳白嵌如玉，腳趾修長靈活，腳底光滑嬌嫩，如果是三寸金蓮的話，怎麼能讓小阿瑤雙手像珍寶一樣捧著呢？如果是三寸金蓮的話，老師的腳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靈活的可以從阿瑤的睡衣裡鑽進去了，那豈不是少了很多誘惑麼，老師不能玩，阿瑤也不能享受，那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錢玲一邊說一邊繼續讓左腳慢慢滑入我的胸脯，在那裡，空無一物，在那裡我的酥胸小巧挺拔，這曾經是我引以為傲的資本，在學校吸引無數男生的目光，可此刻它儘管隱藏在睡衣裡面，可以依然逃不過此刻坐在沙發上的錢玲的玉足的玩弄。看著錢玲左腳一點一點的沒入到我的睡衣中，聽著錢玲強烈羞辱性的言語，我逐漸歸於平靜，像錢老師這樣天生的女王，絕世的美女，我還有什麼值得顧慮的呢。可是當錢玲的腳尖觸碰到我右邊胸脯的時候，儘管只是輕微的接觸，可是我還是控制不住的渾身劇烈發抖，“啊”我口中呢喃了一下，不是因為錢玲的略帶冰涼的腳對我胸的溫度刺激，而是讓另一個美女的腳直接觸碰我的胸部帶給我身體本能的抗拒，這本能我無法阻止，可以我深知這個本能在錢老師的玉足面前，渺小的不值一提。
錢玲的玉足感受到我發抖的身體，“怎麼了，阿瑤不想要老師的光腳直接踩在你的胸上麼”？錢老師直起身子，右手支在另一條腿上，手掌撐著下巴，充滿“關切”的問道，可是這份“關切”中充滿了調戲的口吻。錢玲說完，真的停止了腳對我胸的侵襲，此刻錢玲的腳尖剛剛觸及我的胸。可是錢老師的腳尖卻不老實的在我的胸上不停的撥拉，好像在玩一個好玩的東西一樣，在這不停的挑逗中，我的胸感受到一陣一陣的波浪，彷彿嬰兒在媽媽的懷抱中被媽媽用手拍著輕輕哄睡的感覺一樣，只不過我睡衣裡的是這隻來自面前美女老師的腳罷了。
在錢玲腳指頭對我胸的挑逗中，我心潮澎湃，心跳急劇加快，渾身再次燥熱無比，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面色紅潤，似乎被錢玲的腳踩著胸是我記事起最興奮的事，哪怕只是腳尖的溫存。“錢老師，我不是……我想……”在我急促的呼吸中，我唯唯諾諾的說著斷斷續續的話，順便將身體輕轉，以便讓更多的酥胸感受錢老
師的美腳，可是錢老師的腿卻也隨著我身體的轉動往右邊撤，始終只是玉足足尖觸摸著我胸部的邊緣。
“你想，你想做什麼呢？阿瑤，你怎麼了，你的呼吸怎麼這麼急促，從生物學角度上講，情緒波動會引發心跳加快，而心跳加快會引發呼吸急促，難道因為老師的腳踩在阿瑤的胸上，讓阿瑤心跳加快了麼，可老師怎麼感覺不到呢，老師的腳不就在阿瑤的左胸上麼”？錢玲充滿調戲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儘管錢老師沒有說，可是此刻渾身燥熱的我再也抵擋不了內心最原始的性本能，我雙手握住錢老師露在睡衣外面的玉足根部，右手握著錢老師厚實的腳後跟往我的睡衣裡狠狠的塞了過去，把錢老師的玉足放在了我左胸的下方，讓錢老師光滑嬌嫩的腳底無縫的按在了我的胸上。
“錢老師，你感覺一下，我的心跳”錢玲的玉足足底和我的左胸完美貼合，這感覺除了生理上體感的冰涼，更多的是肆懷和內疚。肆懷是因為自己燥熱的心終於找到了發洩的場所，而錢老師略帶冰涼的腳充分滿足了我身體內的躁動；內疚是因為自己剛才還在為自己可笑的自尊而有所收斂，沒有第一時間主動讓錢老師的腳踩在我的胸上，還得讓錢老師自己用力讓腳往我的衣服裡鑽。但錢老師的這番玉足誘惑讓我甘之如飴，這種帶有調戲色彩的誘惑，最終讓我主動臣服在美女的玉足下，獻出自己的酥胸，羞辱感十足，讓我的內心感到萬分的激動。
看到我幾近瘋狂的用手將自己的美腳送到我的胸上，錢玲笑了，發出一陣嬌笑聲，可這聲音中充滿肆意的嘲弄。讓我一下子聯想起剛才電視劇《紫藤花園》中大少奶奶踩踏紫藤手時的那種至高無上的放聲大笑，比起大少奶奶那狂笑，此刻錢玲的笑聲溫柔安靜，唇齒微露，眉眼中都充滿了譏誚的笑意。但是這笑聲讓我加倍感覺羞辱，因為相比劇中的紫藤而言，我是主動將酥胸送到錢玲的腳底的，相比紫藤被大少奶奶踩在腳下卻身在福中不知福，只知道發出痛苦的叫聲，實在是令人感到惋惜。不過我想假如紫藤面對的是錢玲老師這樣天生的女神，也一定會主動跪在錢玲腳下用心的給她擦鞋子的吧，不止如此，就連大少奶奶這樣的貴婦也一定會被錢玲的一隻腳誘惑的無法自拔，情不自禁的收起自己那可憐的高貴，誠心拜服在錢玲的腳下，就像此刻的我一樣。
錢玲笑著再次舒服的靠在了沙發上，任憑我的手將她眷美的玉足踩在我的胸上“哎喲，真的耶，阿瑤的心跳的好快呢，老師的腳感受的真真切切的，彷彿阿瑤的一顆心就在老師的腳底跳動一樣呢。不過不知道是因為阿瑤的胸嫩，還是老師的腳嫩，所以老師才感受的這麼清楚呢，你說呢？阿瑤”錢玲雙手肆意的伸展在沙發上，戲謔的再次對我發出羞辱的問話，錢玲壓根不滿足於我肢體上的臣服，一定要讓我自己開口承認自己的奴性，彷彿這是她快樂的源泉，然而與我而言，跪在錢玲面前說出羞辱的話又何嘗不是心潮起伏呢？
“錢老師，當然是您的腳嫩了，我的胸如何感和錢老師的腳相提並論呢。被錢老師的腳踩在胸上，感覺像一朵雲一樣柔若無物，我的胸彷彿飛入雲端，又仿若九天瀑布飛流直下，那
種一秒天一秒地的愉悅感是我從未有過的感覺”我搜腸刮肚的找到自己所知的可憐的形容詞來形容自己的感覺，此刻我才後悔為什麼沒有好好學習，否則便可以用華麗的辭藻形容這種玉足踩胸的感覺，我乏味的用詞怎配得上錢玲的玉足踩踏呢！
“哎喲，老師真沒想到阿瑤做的作業不怎麼樣，誇起老師的腳來倒是一套一套的，如果能把對老師腳這種心情用在學習上，阿瑤肯定能考上北大了，哈哈。老師的腳整天在鞋子裡捂來捂去，還要天天負著老師的身子跑來跑去，老師的鞋底又沒有阿瑤的胸那麼軟，腳底板肯定受了很多磨難呢。而阿瑤的胸每天被柔軟的內衣所包裹，老師的腳怎麼能比阿瑤的胸還嫩呢，老師的腳可遠不如阿瑤的胸那麼珍貴了，阿瑤真會說笑話逗老師開心”錢玲這次發出了輕微的大笑聲，然而這笑聲卻一點也不刺耳，雖然充滿了羞辱性，或許逗錢玲笑是我今天最幸福的事了吧，不，或許是一生最幸福的事。
“不是的，錢老師，雖然錢老師的玉足整天走來走去，可是阿瑤還是覺得老師您的腳更嫩，阿瑤的柔軟的內衣包裹阿瑤的胸，可是阿瑤的胸卻只配給錢老師的腳按摩，這不是說明錢老師您的腳更高貴麼”我舔狗般的說著誇張但卻由衷的話。
“哈哈哈，老師的腳平時連一雙好襪子都穿不起，只能買一些便宜的襪子，的確是需要好好按摩按摩了。”錢老師自說自語道，同時她的腳不自覺在我的左胸上慢慢往上移，漸漸的我左胸的乳頭淹沒在錢玲的腳底板中。
“懷瑤，唔……你家人真會起名字，這名字不就是為了等老師的腳麼？想必當時給你起名字的那位大師一定是活神仙了，他算到阿瑤的胸能夠有幸懷抱老師的美腳，當真了不起。如果葉先生能夠看到老師的腳能夠被阿瑤的胸懷抱，一定是老懷為安了吧，呵呵”
此刻錢玲的腳逐漸發力，我胸部愈發的感受到來自錢玲腳的壓力，然而和這光滑的玉足足底接觸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我乳頭產生了生理反應，漸漸發硬，這種由軟及硬的乳頭自然被錢玲嬌嫩的腳底感受的一清二楚。
“哎喲，阿瑤的乳頭怎麼了，怎麼變得這麼硬。生理課上，老師曾經學習過女人在被撩撥時，因為乳房是女人最為敏感的部位之一，在性生活的時候，在性興奮的激發下，乳房會對性刺激有所反應，主要的表現就是乳頭會發硬。難道阿瑤在老師的腳下性興奮了？對老師的腳產生性興奮，阿瑤真是老師的乖孩子。不過這樣挺好，阿瑤可以用乳頭給老師的腳按摩了，做足療都是用手按摩足底穴位，我看阿瑤的乳頭比那些足療技師的手還舒服呢。”說著說著，錢玲的玉足在我的左胸上點來點去，用玉足不同的部位來感受我發硬的乳頭。
可這種足底和乳頭輕微接觸若蜻蜓點水般的感覺讓我感覺意猶未盡，於是我便自作主張雙手握住錢玲的足踝部分，如浪跡海岸般一下一下重重的印在我的胸上。
“看不出來，阿瑤還挺專業的麼，這樣真的更舒服了，今天老師從家走到這裡真的是走的很辛苦，都是為了阿瑤你的學習，作為回報，阿瑤用胸給老師的腳做全方位的按摩，是不是應該的呢？”錢玲想盡辦法的讓我自己說出帶有自辱性質的回答，可我又
何嘗不喜歡這種自辱的感覺呢。
“就算老師來阿瑤家，阿瑤也願意到老師家用胸給老師的腳按摩，對於阿瑤來說這不是服務，而是享受，是阿瑤的胸享受老師腳底的服務，阿瑤還要謝謝老師呢”我為自己充滿抖機靈的回答而自得，果然又看到錢玲老師充滿饒有興致的笑容，真的是太高貴了，即使在一身廉價服裝的包裹下，錢老師的身體都煥發出神聖的光芒，哪怕是最髒的腳也不例外，在我看來，都是一種賞賜。
“哦，那老師真的要聽聽了，阿瑤要怎麼感謝老師呢”說完，錢玲的腿突然猛地彎曲，將我睡衣中的腳抽出去，美腿再次伸直放在我的肩膀上，雙手橫在胸前，充滿玩味的語氣問道。
“老師，我……我……”我自己一時口嗨，卻沒有想到錢玲的質詢，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臉憋得通紅。
“看來阿瑤的話老師真的不敢信了，都是哄老師啊，雖然阿瑤的胸做到了懷‘瑤’，可阿瑤的品德沒有做到哦”錢玲故作生氣的說道，娥眉微蹙，凌厲的眼神冷峻的面容，讓我產生一種從心底裡的害怕，我害怕錢玲真的為此終結我的伺候。
在這種由衷的驚懼面前，我什麼都做不了，一時想到的只能是作為一個人最大的崇敬，我雙腿接替後撤，然後朝著錢玲跪著磕頭，一下一下，為了表達自己的歉意，可以讓額頭重重的撞在地板上，“咚……咚……咚……”一時間整個客廳都清晰的能聽到我的磕頭聲。
看到一個美女跪在自己面前像一個犯了大罪的奴僕一樣，一下一下的磕頭，錢玲縱情的笑著，笑聲中充滿著無情和諷刺。在我再一次磕下去的時候，我的頭感受到一陣壓力，錢玲的左腳踩在我的頭上，把我按在地上，我的額頭親吻冰涼的地面，跪著匍匐身子，不敢作聲，生怕再惹到踩在我頭頂的美女老師生氣。
“起來吧，老師不生氣了”隨著頭頂壓力的撤去，我抬起頭，額頭上紅印清晰可見，這代表著我對錢玲最真誠的崇拜，古人三跪九叩朝拜觀音也不過如此了吧。
抬起頭，看到錢玲玉足的足底就在我的眼前，不到十釐米，觸臉可及，玉足擋住了我的視線，我無法看到錢玲的表情，事實上我也無暇去看，因為面前的這張絕美的玉足足底吸引了我全部的目光，我定定的看著錢玲美玉一樣的腳，等待錢玲發出下一步指令。
“看著老師的腳，腳被人稱為女性的第二性器官，皆因腳終日被鞋子包裹，故而其神秘性被各種神話，古代就有很多讚美女人腳的詩句，在日本有些地方，女孩子的腳是不被允許隨便裸露的，否則被其他男人看到會被當成是很丟臉的事。在老師看來，女人的腳胸、舌頭這三者都是一樣的，平時都隱藏在深處，只有在關鍵時刻才會拿出來用，是需要好好保護的，剛才老師這麼遠走過來，加上老師的帆布鞋透氣性不好，腳上感覺很溼滑，雖然剛才在阿瑤的胸上留下了若干的腳汗，可是老師還是感覺很不舒服，如果阿瑤能夠幫老師清潔一下腳，老師會很高興。剛才老師用腳按摩了阿瑤的胸，老師的腳感到好累哦，現在阿瑤如果能接點水把老師的腳洗乾淨，再按摩按摩，以此作為回報，怎麼樣？老師沒有為……啊，你這……”錢玲正在溫柔的說著對女人美腳的看法，最後
卻驚叫一聲，因為此刻她的足底感受到一次強烈的舔舐。
等不及錢玲說完，聽到“舌頭”“清潔”四個字，我便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我直接伸出舌頭往前一探，舌尖便觸及了錢玲的腳底，順勢向上一舔，錢玲濃厚的腳汗味道在我舌尖盪漾，鹹鹹的滋味逐漸擴散到我的全身，再加上一股一股幽幽的腳臭味徑直侵襲我的鼻子，在味覺和嗅覺雙重刺激下，我身體前所未有的燥熱，心跳速度直線上升，加重了呼吸，這又快又重的呼吸又將錢玲腳尖上的滋味更加無保留的吸入體內，徹底讓我興奮了起來，形成一個詭異的循環，這循環充滿著羞辱，卻又充斥著荷爾蒙的興奮，我瘋狂的用舌頭一下一下的用力舔舐著錢玲的玉足足底。
我一隻手撐著錢玲的腳後跟，另一隻手握著錢玲的腳踝，以便更加用力的用舌頭舔錢玲的腳底，此刻，彷彿時間停止，世間萬物停止運轉，只剩下我的舌頭機械的重複一下又一下的舔舐，這機械的舔舐源自我的本能，這份本能受坐在沙發上笑吟吟看著一個小美女跪在自己面前舔自己腳的錢玲啟發。
“阿瑤，你真的是太壞了，你為了省事，竟然直接用自己的舌頭舔老師的腳，一方面把老師的腳舔乾淨了，另外一方面人的舌頭柔韌有力，以柔克剛，也能起到按摩老師腳底的奇效。好吧，老師就讓阿瑤賣個懶吧，讓一個女人給老師舔腳的感覺還挺舒服的，啊哈哈，好癢啊，輕點，你輕一點，阿瑤，老師感覺好癢啊”錢玲在我的舔舐下，因為足底比較敏感的原因，錢玲略微用力的小幅度晃著自己的腿以減輕癢的程度。
可我不管不顧，用力握住錢玲的腿，不間斷的一下一下的舔著臉前的玉足，直至足底亮晶晶的，再也舔不出一絲鹹味。
“阿瑤的舌頭真厲害，彷彿長在了老師的腳底似的，怎麼也擺不脫。如果阿瑤的舌頭真的能無時無刻的在老師的腳底舔的話，那老師的腳可真的享福了，穿著透氣不好的鞋子，那種出腳汗的感覺好難受。今天幸虧有阿瑤用舌頭清潔老師的腳了，老師要獎勵阿瑤，來張開嘴”錢玲突然來了興致，坐起身，用腳尖對著我的嘴說道。
我大張著嘴，錢玲的腳尖順勢就插了進來，“啊唔……”我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然而很快我的嘴就被錢玲的腳塞滿了，錢玲的腳雖然不大，可是我的嘴也僅僅將腳趾吞進去，很快便口乾舌燥，我舌頭不自覺的在錢玲伸進嘴裡的腳尖附近狠命的舔舐著。
“阿瑤，你可真賤啊，阿瑤的嘴巴都塞成這樣了，還不忘舔老師的腳，沒事，老師的腳已經很乾淨了，不用再舔了”錢玲笑顏如花，可是我根本無法停止舔舐，只有舌頭不停的舔才能緩解那種難忍的生理感覺。
“好了好了，不難為你了，來，給老師把腳指頭清潔一下吧，你知道，腳趾縫中間是腳汗最容易聚集的地方了，很髒的”錢玲說著將腳尖伸了出來，我如釋重負，握住嘴邊的美腳就開始用靈活的舌頭遊蕩在錢玲的腳趾間，很快便將錢玲的腳趾縫清理的乾乾淨淨。
“好舒服，一日為師，終生為母，雖然老師剛剛認識阿瑤，但是作為阿瑤的老師，還是有半個母親的身份的。小時候，媽媽用乳頭哺乳你讓你長大，現在老師就暫時假裝一下阿瑤的媽媽，來
，用你的嘴‘哺乳’一下老師的腳指頭吧”我張開嘴一個一個吮吸著錢玲的腳指頭。
“太安靜了，吮吸點聲音出來啊，小時候我記得媽媽給你餵奶的時候，你可是咕咚咕咚的發出聲音的”錢玲繼續引誘我發出更加羞辱性的聲音。
“啾……啾……啾”我刻意發出吮吸的聲音，就像吃薯片時吸吮手指一樣，可是臉前這位美女老師的腳指頭可比薯片要香多了，即使是鹹味，那也是錢玲用自己的身體孕育的腳汗味道，世間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美味賞賜。
錢玲收回了腳，自己看了一眼“哎呀，真乾淨啊，比老師自己洗的都乾淨，阿瑤的舌頭真的太棒了。舔了這麼久，一定很累了吧，來，讓老師給阿瑤的舌頭做一個按摩吧”錢玲說到最後一下子興奮了起來。
“不用不用，錢老師，我不累”我連忙說道。
“閉嘴，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讓老師給阿瑤的舌頭好好按摩一下”說著錢玲將腳後跟伸到我的舌頭上面，用略微發硬泛黃的腳後跟一下一下摩擦我的舌頭。
“腳後跟是腳上最辛苦的部位，尤其是老師經常穿高跟鞋，把腳後跟上的角質層磨得厚厚的，阿瑤，用舌頭感受一下，老師的腳後跟是不是特別粗糙”
我舌頭感受著錢玲的腳後跟，心中的滋味難以名狀，為錢老師感到不值，像她這樣的女神也要經受這樣的苦楚，看著泛黃的腳後跟，我不禁眼中含淚，錢玲的腳不應該受到這樣的折磨，我恨自己不能化身成錢玲老師的鞋子，然後舌頭可以一天24小時的舔舐錢玲老師的腳底，讓她的腳無時無刻都乾爽清淨。
“哎呀，這樣太累了，老師還得一下一下抬著腿，這才幾下老師的腿就酸了，這樣吧，你自己用舌頭在老師的腳後跟上按摩吧，來用手扶著老師的腳”說完錢玲左手按著我的頭，單腳站了起來，隨後轉過身去，將左腿向後彎曲，雙手按在沙發沿上，稍稍俯低了身子，玉足足底朝上對著我的臉。
我早已控制不住，強忍著心中難以名狀的滋味，用舌頭一下一下用力的在錢玲的腳後跟上舔舐，試圖將這泛黃的角質層舔掉，恢復原本潔白如玉的底色。一邊舔，一邊我用牙齒輕輕含著錢玲的腳後跟，一點一點輕輕的咬著，作以更深層的按摩。錢玲似乎感受到我的心意，“哎喲，阿瑤，你可真貪心啊，用老師的腳後跟按摩舌頭就算了，連牙齒也要來蹭一下，好吧，那老師就辛苦點，用腳後跟把阿瑤的舌頭和牙齒都按摩一遍吧”這種反轉的修辭，在這樣的場景下，和著強烈的羞辱意味，沖刷著我的大腦，讓我的舌頭更加賣力的舔舐。
良久，我輕輕放下錢玲的左腳，愛不釋手的將鞋子套在錢老師的腳上，似乎將一件舉世無雙的珍寶送回去一樣。此刻，錢玲站在我面前背對著我，我跪在錢玲背後，錢玲翹著的美臀在牛仔褲的包裹中渾圓緊緻，令人浮想聯翩。
“哎呀，坐久了真的是腰疼，剛才阿瑤給老師清潔腳，坐的老師屁股都疼了，站起來活動活動舒服多了”說著錢玲左右扭著腰，雙手伸開，愜意的搖擺著，在修身的衣服映襯下，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日光中，宛若天仙降臨，而我此刻就跪在天仙的背後，剛剛還享受了天仙的一隻玉足，秀色可餐。
左右搖擺幾下之後，錢玲前後搖擺，
可是尷尬的是此刻的我跪在錢玲身後很近的地方，臉與錢玲的臀部只有十幾公分，這一下子，錢玲穿著牛仔褲的臀部Duang的一聲懟到了我的臉上，懟的我身子後撤，手本能的抱住了錢玲的兩條大腿，穩住身體才沒有傾倒下去。
我雙手抱著錢玲的大腿，臉緊緊貼著錢玲的臀部，鼻子埋進中間那一道縫隙中，從臉部的感覺來看，錢玲穿的這一條牛仔褲肯定不超過100元，因為粗劣的材質磨得我的臉有點生疼。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那一瞬間，我卻特別羨慕這條牛仔褲，因為它可以終日陪伴在錢玲身邊，和錢玲的身體有最直接的接觸，每天被錢玲坐在屁股底下，感受錢玲身體的幽香，雖然它廉價不堪，可是融合錢玲體香的褲子，絕對是無價之寶。
錢玲往前一步，掙開了我的懷抱，轉過身來看著我，居高臨下的臉上充滿了譏諷的神情，“老師想上個廁所，阿瑤帶老師到洗手間去一下”。
見狀，我正準備起身帶錢玲往廁所走去，可是錢玲卻用手按住了我即將起身的頭“阿瑤，這樣挺好的，別站起來了，就這樣帶老師過去吧，嘻嘻”。
幸好一樓就有洗手間，我在前面跪著一步一步的往廁所艱難的爬過去，因為剛才跪的久了，膝蓋難免有點痠痛，我只能一瘸一瘸的跪著往前走，錢玲跟在我後面，看到我窘迫的模樣不時的發出一陣輕笑聲，這笑聲充滿魔力。
終於爬到了洗手間前，錢玲推開門走了進去，我跪在門口，打算等待錢玲出來。可錢玲走進去發現我沒有跟進去，回頭對我說“你在那做什麼，跟老師進來啊”，我一陣欣喜，至於為什麼欣喜我也不知道，我想我再也離不開錢玲了，只要看不到她，哪怕她只是去一下洗手間我都無法忍受。看到錢玲的召喚，似乎我的膝蓋也不疼了，快速的爬了進去，錢玲關上門，打開燈，打量著洗手間的一切，一樓的洗手間很大，進門就是一個超大的洗手檯、旁邊是馬桶，中間一個厚厚的隔斷帶儲物櫃，最裡面是一個浴缸，裝修的甚為奢華。
“哎喲，洗手間都這麼大啊，比老師家裡的臥室還要大呢，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啊，連方便的地方都這麼‘方便’，可以在方便的時候做‘方便’的事，是不是啊，阿瑤”錢玲露出一絲壞笑，衝著我說道。
我不知道錢老師口中的‘方便’是什麼意思，不過聽起來一定是相當羞辱的一件事，否則也不會流露出那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了。
“阿瑤，你知道老師為什麼要讓你進來麼？老師只是尿個尿罷了”錢玲莞爾一笑，我搖了搖頭，實在是猜不出，作為一個13歲的小女孩，我能有什麼想法呢，因為《紫藤花園》中那一幕觸發了我的性啟蒙，在我看來，跪在一個美女面前，為她舔腳，用胸給她的腳按摩就已經是很羞恥的一件事了，除此以外，還能做什麼呢？
“阿瑤，老師雖然家境不好，但是老師上廁所有一個特別的愛好，就是不喜歡沒有人性的廁所，所以阿瑤要幫老師一個忙，否則老師恐怕很難方便出來啊”錢玲露出狡黠的笑容，特別強調“沒有人性”這幾個字，直直的盯著我。
“錢老師，廁所就是廁所嘛，還有什麼有人性、沒人性之分麼？廁所就是方便的地方，要人性有什麼用呢？”我愈發的迷
惑了。
“所謂人性，不過是有人參與罷了，有人參與的地方就有人性存在。所以，老師上廁所往往需要第二個人幫忙，否則的話，老師會很不開心。對於老師而言，廁所應該是充滿人性化、人情味的，畢竟它需要承載老師身體裡面的東西，儘管這些東西是老師不要的，但是因為離開老師的身體，一定要有一個正規的儀式，這就是所謂的儀式感。就像古代朱門千金或者官宦小姐在上廁所的時候，一定會有奴僕在旁邊伺候，寬衣解帶、打掃善後什麼的，這個時候對於千金小姐而言，這個廁所不是死的，而是充滿人性的活物，這就是有人性的廁所。像老師這樣天生的女神，難道連一個古代千金小姐也比不上麼？那麼阿瑤，你願意幫老師這個忙麼？”錢玲鄭重其事的向我灌輸人性廁所的概念，我逐漸相信錢老師說的話，像錢老師這樣的女神，肯定是有人性的廁所才符合她的身份。
看到我露出信以為真的表情，“那麼，接下來老師就要上廁所了，這一次阿瑤就當一次老師的人性廁所吧。就按老師說的做，如果做不到的話，老師可要施以懲罰的，這個懲罰可不是磕頭那麼簡單的，老師不會手下留情的，懂了麼”錢玲突然收起了笑容，一臉莊重的對我說。
“錢老師，如果我哪裡做的不對，沒有成為合格的人性廁所，錢老師請儘管懲罰我”我信誓旦旦的說道。
“真乖，阿瑤，那我們就開始了。先幫老師寬衣吧，把老師的牛仔褲褪下來到膝蓋的部位，就兩個要求，一是不能因為寬衣動作太大，讓老師走動；二是要儘快，因為老師現在已經有點急了，否則老師就要懲罰了，”錢玲站在我臉前，冷冷的說道，表情和剛才給我解釋“人性廁所”時截然不同，似乎變了一個人，由一個和藹高貴的女神化身為萬人景仰的女王一樣，跪在她面前的我的頭和她的腰部一樣高，只不過此刻的我壓根沒想到我這個人性廁所會受到怎樣的懲罰，只是感到興奮，伺候錢老師就是我心中的彼岸。
“開始吧”錢玲淡淡的說了三個字，就將雙腿叉開和肩一樣寬，等待我為她脫掉褲子。
我伸出顫抖著激動的雙手，緩緩的放在錢玲私處的地方，輕輕的將牛仔褲上面的扣子解開，將拉鍊慢慢的拉了下來，露出錢玲的貼身內褲。這是一件淺紫色的略微帶細小鏤空半透明的普通蕾絲內褲，從表面顏色來看已經洗的發白，估計就是十來塊錢的地攤貨，然而此刻穿在錢玲的身上，貼合著錢玲的私處，卻是那麼的渾然天成，透過細小鏤空可以清晰的看到內褲中間那一抹神秘的黑色，在那個迷人的港灣中，是錢玲最私密的地方。能夠緊貼著錢玲那迷人的港灣，這件紫色的蕾絲內褲要比我身上穿著的一千多塊的內褲要高貴的多，畢竟它的主人站在我的面前，而我只能跪在她的身邊，卑微的做她的人性廁所。
我怔怔的看著錢老師穿著的紫色內褲，有點忘乎所以，呆呆的停止了動作，似乎忘了我接下來該做什麼了，彷彿在夢中游蕩在錢玲的淺紫色內褲中無法自拔。在剛才錢老師一通人性廁所的誘導，我覺得錢玲身上的任何東西都是無比的高貴，哪怕是錢玲排出體外的東西，那也是要以一個極高的儀式送走，更何況是錢玲的貼身內褲呢，
怎能不讓我迷失。
“啪”的一聲，錢玲伸出右手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讓我回到了現實中，我本能的捂住熱辣辣的左臉，驚慌失措的抬起頭，我看到的是一張冷酷的面容，隨之而來的是錢玲刻意拔高的腔調“我剛才是怎麼跟你說的，這麼快就忘了？讓你快一點，快一點，你聽不懂我的話麼，簡直是欠揍”？
我留意到錢玲一直以來都是以“老師”自居，跟我說老師怎樣怎樣的，剛才這句冷冷的話中，錢玲用了“我”字自居，這一刻，錢玲似乎變了個人，好像回覆真身一樣，成為一個俯視眾生，令世人景仰的傲世女王。我甚至不敢直視錢玲的眼睛，感覺錢玲現在的眼神看世間任何東西都是渺小不值一提，眾人不過是螻蟻，只要錢玲高興，隨時可以踩死那種感覺。《史記》中講到荊軻和秦舞陽來到秦始皇面前，12歲就敢殺人、走在街上令眾人不敢側目的秦舞陽看到秦始皇，竟然嚇得渾身發抖，跪在地上無法起來，我想2000多年前的秦始皇也不過就是如此吧，在此刻的我看來，現在隨手就扇我一巴掌的錢玲就是當今世間的女皇，所有人見到她都要行大禮朝拜。
看到我充滿恐懼的眼神，錢玲不以為然，好像原本就該如此似的，“快點，在磨蹭一下，我就再給你一巴掌，真是個廢物”。
我哆哆嗦嗦的雙手捏住錢玲牛仔褲的兩邊，緩慢的往下褪去，可是因為牛仔褲是修身的，再加上錢玲的美臀是那麼的性感挺翹，根本就褪不下去。我把雙手放到錢玲的屁股上，雙指捏住牛仔褲的一點，試圖往下鬆一鬆，否則從兩側根本褪不下去，可誰知我太著急的緣故，雙手幅度有點大，在往下拽的過程中，錢玲被我弄的一個趔趄，左腳往後退了一小步，旋即又站了回來。
一秒鐘後，“啪”的一聲，我捂著右臉，火辣辣的痛，讓我疼的輕聲呻吟了起來“啊……”，我右臉又多了一個紅撲撲的五指印，錢玲伸出左手狠狠的又一次扇了我一巴掌。
“狗東西，你到底會不會脫褲子，這麼點小事都做不成，還能幹啥”錢玲揪著我的頭髮說道。
我不敢再耽誤，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痛，經過多番嘗試，我終於艱難的把錢玲的牛仔褲褪到了膝蓋的地方，錢玲雪白豐滿的大腿一覽無遺，配合大腿中間那一抹醉人的紫色，這一刻我感到，能欣賞到如斯美麗的風景，即使是再多挨幾巴掌也值得，畢竟世上沒有幾個人能夠有資格欣賞錢玲這誘人的風光。
“不錯，總算還有點用，接下來把我的內褲脫掉吧”聽到錢玲不帶任何表情的命令，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我剛才只是看到那紫色的貼身內褲就已經迷失所以了，壓根不敢奢望能真真切切的碰到那一抹神秘的蕾絲。可錢玲的話，讓我渾身再一次燃燒了起來，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尚未完全消退，更進一步的熱浪在我渾身翻湧，而這熱浪僅僅是因為錢玲的一句話“把我的內褲脫掉”，或者對於錢玲而言，看到一個美女跪在自己面前，畏畏縮縮的把自己的內褲脫掉，是一件很興奮的事情吧。
“老師只有一個要求，不能用手哦，否則老師要打人了啊”錢玲補充到，再次發出狡黠的笑聲，似乎在等待觀看一場精彩的表演似的。我詫異了一下，旋即明白了，錢玲是
讓我用嘴把她的內褲脫掉，這太羞辱了，同樣是女人，同樣是美女，可我卻跪在錢玲面前，服侍她上廁所，還要用嘴把貼身內褲一點一點拽掉，這是何等的羞辱啊，何等的不可思議。可這一切只因為她是錢玲，就顯得那麼理所當然，跪在錢玲絕世的面容下面，錢玲說出的話就是聖旨，沒有什麼應該不應該、合理不合理，我只需要聽命就行。
更關鍵的是，錢玲玩了一個欲說還休、欲迎還拒的把戲，她沒有直截了當的挑明讓我用嘴把她的內褲脫掉，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不能用手”，可我身上除了手就只有嘴才能夠把面前美女老師的內褲脫掉。錢玲就是要在心理上徹底擊潰我的防線，讓我主動的把嘴放到她的貼身內褲上，這樣看起來我沒有被強迫，是心甘情願的把嘴放到錢玲的內褲上，而且錢玲在這裡又用了“老師”這樣溫柔的自稱，可在這溫柔背後是無盡的羞辱，這種隱藏的羞辱令我心神盪漾。
我雙手垂落在身體兩側，跪爬到錢玲的左邊，伸長脖子，慢慢的把嘴伸到錢玲的內褲邊沿，用牙齒輕輕咬住那紫色的內褲邊沿，輕輕往下一拽。然後我跪爬到另一邊做同樣的動作，幾次之後錢玲的內褲徹底從那神秘的港灣滑落，並慢慢的沿著大腿一路往下，直至褪到膝蓋的牛仔褲那裡，在這個過程中我在錢玲屁股後面左右跪爬，累的氣喘吁吁，卻又不敢大喘氣，我怕呼出的氣體弄傷錢玲吹彈可破的肌膚，做完這一系列動作，我重新跪到了錢玲的面前，眼睛瞅著地面，不敢抬頭，因為我一抬頭就能看到錢玲誘人的私處，那個神秘的地方豈是我這樣的小姑娘能夠有資格見到的，哪怕只是瞟一眼在我看來都是褻瀆。
“哎喲，想不到阿瑤用手脫老師褲子的本事那麼差，用嘴脫老師內褲的水平倒是很高嘛，看來阿瑤的嘴要比手更靈活了，要不是我知道第一次，別人還以為阿瑤已經做了老師三十年的人性廁所了呢”和著強烈的銀鈴般的笑聲，錢玲肆意的用羞辱的語言對我說道。
我不敢說話，只是雙手撐著地面，低頭跪在她面前。
“為什麼瞅著地面，抬起頭來！怎麼，我的下面很見不得人麼？”錢玲看到我怯懦的樣子，憤憤的說道。
“錢老師，我怕我的目光玷汙您神秘的港灣，您的私處是如此的高貴，哪怕是看一眼都是褻瀆”我的頭愈發的低了，絲毫沒有發覺剛才這句話錢玲又用了“我”這個字。
我的頭髮被一隻手用力的揪住，我的腦袋被強行抬了起來，並被往前拖，直到那一抹神秘的黑色出現在我的眼前，離我的眼睛只有10公分的距離，我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離錢玲的私處如此之近，沒有任何隔檔，乃至於那一縷一縷幽香的味道直衝入腦，我心跳急劇加速，呼吸加快，以至於我無法控制自己粗重的呼吸，大口呼吸著錢玲下體的芬芳，那是一種劣質香水混合著淡淡的騷氣的味道，說實話不算好聞，但對我而言卻彷彿是錢玲女神對我最大的恩賜一樣，我不敢遺漏哪怕一絲。
“我要你仔細的看著我的下面，認真的記住它的味道，在未來某一天或許這個味道會進入你的身體內，但是在那之前，請認真的記住它，因為它是你葉懷瑤進獻忠心的又一個關鍵的地方，你要崇拜它，而不是逃避它，
你懂了麼？對我而言，你現在是有人性的廁所，僅此而已，你就像那個洗手檯、那個浴缸、這個馬桶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你具有和我交流的能力，一個洗手檯會認為看我的私處就是褻瀆麼？你夠資格談得上褻瀆我的聖體麼？給我看清楚了”錢玲一通數落，我強忍著被錢玲揪頭髮硬拽的疼痛，仔細的端詳眼前那迷人卻又神秘的港灣。
捲曲的黑色毛髮鬱鬱蔥蔥，它們伸展著肢體，保護著密林深處那一抹源泉，看著那源泉因為經歷滄桑而顏色漸變為紫黑色的陰唇，我感到非常的傷心，這原本是天底下最高貴的地方，這裡是孕育生命的地方，現在卻因為生理的折磨變成了這樣。我恨不得這份痛苦讓我來承受，如果有人能把錢玲那泛著黝黑的貝殼恢復粉嫩的光芒，我寧願犧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咚”的一聲，錢玲放開揪住我頭髮的手，我順勢跪癱在了地上。
錢玲走到馬桶旁，優雅的坐了下去，並沒有開始方便，而是雙腿抬起來離地面30公分左右距離，指著我冷冷的說道“爬過來躺在我腳下，我說過，不喜歡沒有人性的廁所，所以在我如廁的時候，我腳下一定要墊一點東西，滾過來躺下，快點”。
我慌忙跪爬到馬桶前面，翻身躺在錢玲的腳下，頭抵住馬桶，雙眼看著錢玲穿著拖鞋的雙腳，期待的等著錢玲下一步動作。
“你就這樣讓我踩？我在外面是不是說過隔著衣服踩會讓我的腳不舒服，在外面我當你害羞，現在你只是一個人性化的廁所，你還穿著衣服幹什麼，在這跟我玩自尊？把你的睡衣給我脫了！”話沒說完，錢玲的雙腳就直接穿著拖鞋就那麼徑直踩在我的臉上，我眼前一片黑暗，只覺得錢玲的雙腳正在逐漸用力，我的鼻子扭曲的被壓在錢玲的腳底，感到鑽心的疼痛，臉頰也被壓得變形，可錢玲還在繼續用力，我的嘴被壓在錢玲的腳底，“嗚嗚啊啊”的說不出話來。
聽到錢玲“把你的睡衣給我脫了”的時候，我雙手摸著睡衣的扣子，用最快的速度解開，我上半身裸露在錢玲的腳下，酥胸脫離了衣服的束縛，感受到一陣涼意，我本能的用雙手捂住我的雙胸，只有這樣我才感覺我還算是一個人，而不是一隻不穿衣服的動物，這一刻我的本能讓我明白，原來心甘情願的在一個美女面前褪去所有的衣服是如此的艱難，因為這象徵著人性的徹底喪失。
錢玲看到我的雙手緊緊捂住雙胸，更是氣不打一出來，鬆開穿著拖鞋的腳，我的眼前再次出現光明，可是緊接著，我的右臉感受到一陣一陣的疼痛，錢玲用右腳抽打著我的右臉。因為穿著拖鞋，鞋底粗糙的花紋一次一次摩擦我的臉，讓我的臉感受到了比剛才耳光要重幾倍的痛，趨利避害的本能讓我鬆開捂著右胸的右手，抓住錢玲的右腳，我的右臉的腳責終於停止了。錢玲見狀，用左腳試圖開始抽打我的左臉，這一次我的動作很快，左手在第一時間握住了錢玲的左腳，我的左臉才倖免於難。
這時候，我的雙胸完全露在了錢玲的腳下，而我的雙手顫抖的抓住錢玲的雙腳，不敢動分毫，我怕一放手那刻骨的疼痛再次侵襲我的臉頰。
“哼，狗東西！這不就對了，非得讓我扇你幾巴掌才能長長記性，下次再敢這樣，我直接用腳扇你
100下，你還不能阻止，否則你立刻從我面前消失，再也不要見我了”錢玲恨恨的說道，“把我的鞋子脫了”錢玲命令道，我趕緊用雙手拽住兩隻拖鞋，脫掉鞋子放在旁邊。
錢玲的兩隻玉足的足底清晰可見的呈現在我面前，如果說之前在客廳我懷抱並舔舐的單隻玉足是完美無瑕的美玉的話，那麼現在這一雙玉足絕對可以稱之為傳國玉璽，全中國5000年文明中獨一無二的傳國玉璽。“受命於天，既壽永昌”不正可以形容錢玲的玉足麼？本就是瑤池仙女入凡塵，而錢玲剛才凌厲冷酷的女王風格就像是受命於天的武則天一樣，令世人臣服。
我雙手把鞋子放在旁邊，躺在錢玲腳下，我眼睛只能看到錢玲兩條修長的小腿以及褪到膝蓋處的牛仔褲，就在同時我的雙胸突然同時感受到錢玲光滑的足底狠狠的踩在了上面，瞬間我的酥胸被壓的扁扁的，猛的一股壓力壓得我差點喘不過氣來。我下意識的用手去抓錢玲雙腳的腳踝，就在我握住錢玲腳踝的時候，“你敢？滾開！”錢玲生氣的拔高了音調，衝我喊道。
我雙手立刻就龜縮了回去，放在了地上，手背感受著地面冰涼的瓷磚，而我的胸卻在錢玲的腳下忍受著別樣的苦楚，但我的心跳卻再次如小鹿亂撞。在一個衛生間中，一個大美女坐在馬桶上，另一個小女孩躺在大美女的腳下，上身赤裸，兩隻含苞待放的胸被大美女用雙腳狠狠的踩著，這個場景我雖然看不到，但是我發揮我的想象力站在第三方視角想象到這一幕場景，這種極致的羞辱讓我心潮起伏，下體感到一陣潮溼，我的雙腿不自覺的夾緊，緩緩的蠕動著來緩解我內心的性興奮。
“哎喲，老師的左腳好像感覺到阿瑤你的心跳了，跳的好快呀，難道在老師的腳下，阿瑤你這麼激動麼！哎？阿瑤你的腿在幹什麼，難道被老師踩胸讓阿瑤產生行衝動了，看來阿瑤天生就是老師的賤狗呢”錢玲溫柔無比卻羞辱性十足的聲音再次出現，我淪陷在錢玲這女神和女王之間的轉換中，只覺得此刻的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因為我此刻的胸可以直接懷抱錢玲的玉足，而其他人卻沒有這個福氣了，在錢玲的腳下，我找到了自我存在的價值。
此刻的衛生間迎來了片刻的寧靜，只有我急促的呼吸聲和錢玲偶爾從上方傳來的偷笑聲。在這寧靜中，一股水流沖刷著馬桶壁的悅耳聲音響起，錢玲終於在寬衣、踩胸等一系列儀式感之後開閘放水。以前我聽自己尿尿的聲音並沒有任何感覺，可是錢玲這水流沖刷馬桶的聲音卻讓我的燥熱升了一個等級，我感覺口乾舌燥，從聲音傳來的角度我幾乎可以判斷，此刻錢玲的尿正衝在我臉正上方的馬桶壁上，我突然產生一個讓我害怕的想法，加入沒有馬桶壁的存在，那麼此刻連接錢玲尿尿的一個是她的源泉，而另一個不正是我的嘴麼？
喝另一個女人的尿？這簡直太羞辱了，哪怕是一個大美女的尿，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能想到的場景。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產生這樣的想法，我想錢玲刻意營造的姿勢，玉足踩在我的胸上，讓我的腦袋抵住馬桶，再加上之前讓我一點一點褪去她的牛仔褲和貼身內褲，以及讓我近距離觀看她那迷人的港灣，這一系列的行為潛移默化的改
變了我對“廁所”這個固有的看法，似乎一個美女上廁所就應該是在一個人性廁所上面，或者說在人形廁所裡上廁所。
“籲……”的一聲，錢玲發出了舒服的氣息，這是尿尿結束後的愜意行為，聽到這籲的一聲，我感覺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這個時候，突然我雙胸壓力急劇增加，錢玲直接從坐在馬桶上這樣的姿勢站了起來，此刻錢玲整個身子都站在我的胸上，壓得我的胸沉重難忍，我咧著嘴，倒吸了幾口氣，畢竟錢玲雖然是一個身材修長玲瓏有致的美女，但是這100斤左右的體重全部壓在我一個13歲的女孩身上，還是讓人無法承受，我痛苦的用雙手扶住錢玲的小腿，頭部因為胸部的分量離開地面左右扭動著，儘量減輕這份沉重，錢玲穩穩站在我的胸上，看著我因為疼痛而扭動的身軀，發出放肆的大笑聲“哈哈哈哈”。
然後錢玲在我的胸上轉過身，正對我的頭，我抬頭看過去，黑色森林那迷人的港灣上方，是一副挺拔的胸脯，而胸脯上方是錢玲女王低著頭像看一隻螞蟻一樣那副冷峻的面容。
“怎麼了，阿瑤，你看起來怎麼那麼痛苦，老師站在你的胸上讓阿瑤不舒服麼”錢玲殷切的問道，然而神情卻沒有一點關心的樣子。
“錢老師，沒有，阿瑤覺得……阿瑤覺得很舒……很舒服”因為錢玲整個人都站在我的胸上，導致我呼吸道都不那麼順暢，說話也開始斷斷續續的。
“既然阿瑤舒服的話，那就把手從老師腿上挪開吧，阿瑤的手抓的老師的腿很痛呢”錢玲笑靨如花，用調戲的語氣說道。我的手只是輕輕的抓住了錢玲的小腿，這是當重物壓在身上產生的本能反應，我的雙手壓根沒有用力，錢玲說痛絕對是故意的。
我強吸了一口氣，穩定了身子，慢慢的把雙手從錢玲的小腿上移開，我的手剛離開錢玲的身體，突然感覺左胸部再次迎來一次重壓，是錢玲用右腳在我胸上狠狠按了一下，這下子出於本能我的雙手立刻又扶住錢玲的腿。
“老師看到阿瑤的手又抓住了老師的腿呢，老師感覺小腿都要被阿瑤的手抓出幾道印子呢。難道是阿瑤擔心老師站在阿瑤的胸上不穩定，害怕老師摔倒，所以才故意扶住老師的腿，是這樣子的麼”？錢玲為自己的惡作劇內心偷笑，可嘴上依舊不饒人。
我小臉憋得煞白，呼吸愈發的急促，幾乎說不出話來，錢玲見狀，左腳一抬，穿上放在我臉頰旁邊的拖鞋，旋即右腳也離開我的胸，穿上鞋子站在旁邊“起來吧”。
我馬上爬了起來，翻身跪在錢玲的面前，“給老師拿幾張抽紙過來”錢玲吩咐道。
“錢老師，抽紙就在你左手後面”我疑惑的看著錢玲，伸出右手食指指著抽紙說道。
手紙就放在錢玲身後馬桶旁邊的架子上，錢玲幾乎是靠在架子上，抽紙離錢玲的手只有十公分的直線距離，不用伸手，手腕翻轉就能抽出來。
“老師知道啊，可是老師上廁所從來不用手的，在《宮女談往錄》中晚清最後一個宮女清晰的回憶當初伺候慈禧上廁所的細節，其中提到，慈禧上廁所，從來不用手，慈禧方便前一切的前期準備和善後都被人作了，慈禧要做的僅僅是坐下、方便、站起來、出去，僅此而已。難道在阿瑤心中，老師不配享受和慈禧一樣的待遇麼
”錢玲淡淡的說道。
天啊，封建社會對於底層人士的壓榨竟至於斯，同樣是人，可有的人出生就是帝王家庭，而有的人出生就註定了一輩子只能成為下人，以伺候別人為生。可是面對站在我面前的美女，我突然覺得“慈禧上廁所從不用手”這樣的封建行為是應該保留的，像錢玲這樣的女神本就應該接受世人的侍奉，哪怕是在廁所，也應該被人從頭到尾毫無保留的侍奉。
“不不不，錢老師，慈禧哪能和您比呢，慈禧不過是一個垂簾聽政的亡國女人罷了，錢老師在我心中就是武則天在世，全天下的人都應該臣服在您的腳下，任憑您的驅策”
“哈哈，武則天啊，武則天上廁所就不是慈禧這麼簡單的了，老師隨後再慢慢教你吧，現在先拿幾張抽紙過來”
我右手按在馬桶壁上，左手伸直抽了兩張紙出來，然後跪好，看著錢玲。錢玲嘴角發出一絲邪魅的笑容“來，幫老師把下面擦乾淨吧”。
遠遠的我看到，錢玲那一叢黑色森林上有幾滴晶瑩剔透的液體，它們在燈光的照射下似乎煥發出異樣的光彩，在錢玲下體鬱鬱蔥蔥的黑色毛髮上，不忍離去。是啊，前一分鐘，它們還在錢玲的身體裡流轉，現在它們卻要遠離錢玲而去，此生再也不可能有接觸錢玲的機會，那捲曲的毛髮就是它們最後的溫存之地，和它們相比，此刻的我生而為人是多麼的幸福，我可以跪在錢玲面前，看著她、伺候她。
我拿著紙顫顫巍巍的往錢玲那一片黑色森林移過去，“等一下，阿瑤就這樣拿著抽紙來擦老師的下面麼？難道不應該先做點什麼麼？”錢玲笑盈盈的說道。
我抬起頭看著錢玲，面對錢玲的問詢，我實在是沒有一點頭緒，不就是拿紙擦麼，不然還能做什麼呢？
“阿瑤，老師的廁所是有人性的，所謂人性，最基本的一點就是有溫度的。這張廁紙缺乏生命的溫度，怎麼能用來擦老師的下面呢，難道阿瑤不怕弄疼老師的下面麼？先把紙摺疊兩次，然後放在阿瑤的嘴上，用阿瑤呼出的氣溫暖廁紙，然後再幫老師擦乾淨，懂了麼”錢玲溫柔的說道。
我將兩張抽紙摺疊兩次，放在嘴上，慢慢用呼吸溫暖廁紙，心中不禁發出由衷的感嘆，錢玲真不愧是天生的女王，連上廁所用的廁紙也要如此大費周章，為的只是“人性的溫度”。
然後我用抽紙緩慢擦拭錢玲的下面，一下一下的，不敢用力，生怕夾到錢玲下面捲曲的毛髮，弄疼她。
“這就對了，在老師看來，阿瑤用自己的嘴溫暖廁紙，然後將廁紙用來擦拭老師下面的嘴，兩張嘴似乎通過廁紙聯繫到了一起，這個過程充滿了人性的溫度，老師很喜歡”錢玲將自己的私處和我的嘴放在一起說，這種充滿羞辱性的比喻，卻讓我感到非常刺激。
我緩慢的用兩張紙將殘留在錢玲黑色森林上的尿滴擦淨，隨後就打算將廁紙扔到馬桶旁邊的額紙簍裡。
“停，阿瑤難道打算就這麼把剛剛接觸過老師下體，上面還留存著老師溫度的廁紙扔掉麼？阿瑤不覺得這樣很浪費麼，要知道這兩張紙現在充滿了老師的味道，如果放在外面，只要說出這兩張紙的來歷，無論男女，老師確定一定有一堆人搶著要。而現在阿瑤卻想著直接扔掉，真的是有點暴殄天物哦，你要知道，老師的東西哪
怕再髒，都是別人做夢都想要的寶貝呢”錢玲不懷好意的笑著說。
我茫然的看著錢玲，手中拿著兩張帶有一點潮溼的紙不知所措。
“阿瑤的臉剛才捱了老師兩巴掌，又被老師穿拖鞋扇了幾次，現在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有很多灰塵，多難看啊。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阿瑤臉這麼髒都是老師做的，那麼老師就把剛擦過下體的兩張廁紙賞給阿瑤了，阿瑤用這兩張廁紙把臉擦乾淨吧，否則真的沒法見人了呢”錢玲饒有趣味的盯著我的臉說道。
被錢玲這樣的大美女耳責、腳責，然後還要用錢玲擦過尿的廁紙擦臉，這要被別人知道，那才是真的沒臉見人了，可是此刻的我又哪裡敢拒絕錢玲的命令呢。
“阿瑤，你要知道，老師用過的任何東西都是別人做夢都想得到的珍貴寶貝，就彷彿書法家在一張白紙上寫出一幅字，白紙本身不值錢，可是加入書法家的字那便是價抵千金。此刻在阿瑤手中的這兩張廁紙接觸了老師下體的陰毛，上面還殘留了老師有溫度有味道的尿滴，這便比世間任何一幅畫、一幅字都要珍貴一萬倍，因為字和畫都要有欣賞的人才懂得其價值，畢竟是少數人的愛好。可是老師的廁紙卻是全中國十幾億人都知道它的價值，每個人都想得到老師的廁紙，而此刻它就在阿瑤手中，阿瑤卻要焚琴煮鶴一般的直接扔掉，老師真的感到很痛心，阿瑤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聽到錢玲“全中國十幾億人”的時候，我幻想著錢玲站在天安門城樓上，將剛剛用過的廁紙扔下去，成千上萬的人在錢玲的腳下爭搶，甚至某些國家領導人也搶的不亦樂乎，只為一親芳澤，這芳澤僅僅是接觸過錢玲下體的白紙罷了，這是何等令人興奮的場景啊。
我將廁紙放在臉頰上，緩慢的擦拭著，感受這兩張廁紙上留存的錢玲的溫度和味道，再一次墜入幸福的深淵，大約持續了一分多鐘，而錢玲就那樣溫柔的看著我用含有她下體溫度的廁紙親吻我的臉龐。
“好了，把廁紙扔掉吧，來，阿瑤，幫老師穿上褲子吧”
我意猶未盡的把廁紙扔進紙簍，用牙齒咬住錢玲紫色的內褲一邊，緩慢的往上拽。真是下山容易上山難，剛才用嘴拉著錢玲的內褲往下褪十分輕鬆，可此刻往上提卻是艱難萬分，我左邊提一點右邊提一點，用了很久才將錢玲的內褲完整的穿好。最後我在錢玲屁股後面檢查內褲是否穿妥當了，卻發現錢玲洗的發白的內褲後面屁股經常坐的地方磨破了一個細小的洞，不仔細瞅壓根瞅不出來，可是我此刻跪在錢玲屁股後面，頭就在錢玲的屁股旁邊，眼睛正好平視內褲，所以看的格外清楚，我不僅心頭一酸，我自己的內衣就算是再貴基本上洗兩三水就扔了，反正一套內衣幾百塊又不貴，可錢玲這樣的女神卻不得不忍受十幾塊劣質的蕾絲內褲，哪怕是磨破了、洗的褪色也不換，我好恨自己為什麼不早點遇到錢玲，否則我一定不允許錢玲穿這樣的劣質內褲。
“錢老師，您的內褲後面磨了一個小洞”我說道。
“哦，老師知道，上次洗的時候就看到了，老師打算這個月發了工資就去買新的，這個內褲今天回家洗了，頂多再穿一次就發工資了”錢玲不以為然的說道，彷彿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似的。
什麼？錢
玲還打算再穿一次？我的心更痛了，我覺得不能忍受我的女神如此糟踐自己的身體，畢竟是覆蓋女神最神秘的私處。
我沒有再說話，但是心中已經拿了一個主意，我默默地為錢玲把牛仔褲穿好，“把馬桶衝了，老師在外面等你”說完，錢玲便自顧自走了出去。
看到錢玲離開我的視線，我連忙站了起來，揉了揉跪的發麻的膝蓋，繫上睡衣的扣子，按下衝洗鍵，只看到一泓橙黃色泛著泡沫的液體打著旋渦流進了下水道。這時候，我聽到外面錢玲的說話聲“葉先生，你回來了啊”？
“是啊，你就是錢玲老師吧，今天公司的事不多，我就早一點回來了。對了，懷瑤呢？”爸爸的聲音響了起來。
“阿瑤……小瑤她在洗手間呢”
“對了，懷瑤今天乖不乖，她呀，整天就知道氣我，之前給她找了好幾個家庭教師，沒一個能呆住的，一個一個都被她趕跑了，今天她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沒有啊，小瑤挺乖的，我說什麼她做什麼，剛才在洗手間你女兒幫了我好大忙呢，她真是一個好孩子”錢玲笑著說道，可是這其中的涵義爸爸怎麼可能聽得懂呢？我在洗手間裡頓時想起了剛才自己跪在錢玲面前為她脫褲子、穿褲子的羞辱場景，雖然明知道爸爸永遠也不會想到我會跪在另一個美女面前伺候她上廁所，可是我心還是撲通撲通的亂跳，彷彿做了壞事生怕被人發現一樣。
“嘿，這丫頭，怎麼轉了性了”爸爸用疑惑的語氣說道，接著衝著洗手間的方向喊道“懷瑤，一直在裡面做什麼，快出來，別讓老師久等”。
我推開洗手間的門，趁剛才爸爸和錢玲聊天的契機，臉上敷了一層面膜，要不然被爸爸看到我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那可真沒法解釋了。
“你看看你，搞什麼鬼，天還沒黑你就敷什麼面膜，在老師面前，這多不禮貌”爸爸看著我指著錢玲說道。
“葉先生，你可千萬別這麼說，小瑤是我見過最懂禮貌的孩子了，從我進門到現在，她一直呆在我身邊，一步都沒有離開過，真是個好孩子”錢玲打趣的說道，然而只有我和她才明白她話中的深意。“今天的課也上的差不多了，小瑤也學了我的很多知識，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就不多呆了”。
錢玲雖然是跟爸爸說話，眼睛卻一直盯著我，眉眼中滿是戲謔，“學了我很多知識”錢玲口中說出的話很平常，卻充滿了羞辱，是啊，我今天的確學了很多，錢玲的腳就是美玉、錢玲的廁所是人性廁所、錢玲用的廁紙要用另一個人的嘴溫暖、錢玲上廁所要踩著另一個人當腳墊等等，如果這要算知識的話，那麼學校裡的同學們和老師真的是太可憐了，因為他們永遠也沒機會、沒福氣見到錢玲這樣的女神。
我的思緒一下子從“錢玲的知識”飛躍到想象的空間，教育局真的應該專門出一門功課《如何侍奉錢玲》然後編寫教材，供全國的學生學習，並每年組織一次全國範圍內的考試，考試獲獎的人員可以獲得錢玲親自用過的擦拭下體的廁紙一張，這是全國學生的幸事。
“好的，辛苦錢老師，懷瑤，送老師出去”爸爸對我說道。
“爸，我有事出去一趟，我和錢老師一起走，錢老師等一下，我換個衣服”說完我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回我的房間，脫掉睡衣，我
低頭看著胸上尚未完全消退的印記，就在幾分鐘前，錢老師就站在我的胸上，玉足踩著我的胸，讓我痛苦萬分，可是現在我的胸上空無一物，我卻心中產生了無盡的落寞，似乎被錢玲玉足踩著的胸，那才是我該擁有的胸，誰叫我的名字叫“懷瑤”呢，如果胸前沒有“美玉”，那算什麼懷瑤呢？想著錢玲還在等著我，我三下五除二的換上了平時外出的衣服，撕掉臉上的面膜，用毛巾擦了擦，發現手掌印已經幾乎看不出來了，“我走了”我走到錢老師旁邊對爸爸說。
“整天就知道瞎跑，記得早點回家”爸爸坐在沙發上衝我喊道。
“知道了”我挽著錢玲的胳膊和她親密的向門口走去，錢玲突然轉過頭將嘴巴湊到我的耳朵跟前說“阿瑤，你竟敢挽著老師的胳膊和老師並肩走，真是目無尊長”，我內心一陣悸動，是啊，在錢玲面前，我本應該一直跪著的，可是當著別人的面，我又怎麼能這麼做呢？如果這個世界只有我和錢玲兩個人那該多好，這樣的話，我就可以一年365天24小時不間斷的跪在錢玲面前了，如果那樣的話，那該多麼幸福啊。
錢玲走到門口，玉足從拖鞋中抽了出來，踩在帆布鞋中，鞋跟的布料被錢玲踩在腳後跟下，錢玲卻沒有彎下腰穿鞋子，默默伸出右手往自己的鞋跟處一指，也不管我看沒看到，似乎在等待什麼。可是我又怎麼會錯過錢老師的一舉一動呢，看到錢老師筆直修長的腿，此刻我已經搶先一步換上了我的鞋子，我假裝整理鞋帶，然後蹲在錢玲的身後，我的風衣著地，將我面前錢玲的玉足遮擋的嚴嚴實實，我肯定爸爸不可能看到我身前的任何動作。
看到錢玲的玉足踩在帆布鞋中，我立刻伸出左手握著錢玲左腳的腳踝，錢玲腳後跟向上抬起，我右手提起帆布鞋的後跟，錢玲順勢一踩，玉足便輕輕滑入鞋中。接著用同樣的方法我幫錢玲穿上右鞋。而爸爸在沙發上只是看到錢玲站在我的前面，雙腿依次提了一下，而我的手在前面作了很多動作，等我站起來的時候，錢玲已經穿好鞋子，信步款款的走出門去，我也很快站起來追了上去，關上大門。
爸爸肯定想不到剛才自己的女兒就在自己面前，蹲坐著用平時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幫一個落魄的美女家教穿鞋子，想到這一點，我頓時感覺這種在外人面前偷偷服侍錢玲的感覺是多麼刺激的事情啊。
此刻的大門外就我和錢玲兩個人，錢玲站在門口，問我“阿瑤，你跟著老師想要做什麼呢”？
“錢老師今天教會阿瑤那麼多知識，阿瑤想給錢老師買一身衣服作以回報，剛才看到錢老師的內褲都磨了一個小洞，阿瑤為錢老師感到不值，像錢老師這樣的美麗的女神就應該穿最好的內衣，讓阿瑤陪錢老師去買吧”我露出祈求的眼神。
“老師剛才不是說了嘛，這個月發了工資去買，現在老師沒有閒錢去買新衣服”錢玲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我故作生氣的說。
“錢老師，阿瑤有錢，每個月爸爸給阿瑤的生活費，阿瑤用不了，卡里攢了一點錢，就讓阿瑤為錢老師買幾件衣服吧”我討好的搖著錢玲的手臂說道，剛才上樓的時候，我把自己小金庫裡的錢全部拿了出來，大概有五六千塊，在那個年代，相當於一個成年人一年多
的工資。
“這不太好吧，讓人知道了還以為老師以大欺小呢，讓學生給老師買衣服，還是貼身內褲，說出去老師沒法見人了”錢玲繼續拒絕道。
“錢老師，阿瑤保證不說出去，爸爸知道我喜歡亂花錢，從來不過問我的錢花哪兒了，真的”我連忙表忠心。
“還是不行，雖然老師沒錢，但老師不是一個喜歡佔便宜的人”
“錢老師，阿瑤求你了，就讓阿瑤盡一回孝心吧”我急得就差給錢玲跪下了，可是這是在外面，雖然別墅區平時根本見不著什麼人，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實在是放不下身份。
“求？老師完全沒有看出來阿瑤有一點求人的樣子呢？”錢玲衝著我，壞笑著說道，說完用腳點了一下地面“唔，讓老師想一下，求人應該怎麼求呢”。
此刻，面對錢玲的壞笑，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雙腿，徑直跪在了錢玲的面前，用手扶住錢玲的兩條豐滿的大腿，抬起頭，看著錢玲居高臨下的絕世容顏“求錢老師讓阿瑤買兩件衣服送給您”我乞求道，眼巴巴的看著錢玲的回應，翹首以待。
“哎呀，快起來啊，你看你這個樣子像什麼樣，讓別人看見怎麼辦，老師同意了”錢玲笑著用膝蓋頂了頂我的身子，正好頂在我的胸上，我連忙站了起來，臉上一片紅暈。錢玲就是喜歡這樣玩弄人，明明是接受別人的贈與，最後卻變成別人懇求錢玲接受自己的贈與，彷彿錢玲是被迫接受似的。這一刻，錢玲彷彿南海觀音，高貴典雅，不染凡塵，從不渴求世人的香火，可世人卻從未斷了香火，累萬世跪在觀音腳下，自願貢獻自己的一切，哪怕是身體！
我和錢玲來到附近的一個大型城市廣場，這裡三樓賣的全是名貴的女士服裝，襪子、內褲都是兩百元起，要知道那可是1995年，很多底層老百姓一個月的工資也不過才二三百塊錢，因此出入商場三樓的都是本地的有錢人。
錢玲自然從沒有來過這種地方，我和錢玲來到三樓，首先來到一家內衣店，錢玲帶頭走了進去，我躡手躡腳的跟在她屁股後面，彷彿是錢玲的僕人一樣。
此時一個職業裝打扮的漂亮女人向我們熱情的走過來，上身穿著白襯衣，下身穿著及膝包臀裙，趁的身材前凸後翹，腿上一雙肉色絲襪，腳上穿著一雙黑色亮皮的高跟鞋，鞋跟足有六七釐米那麼高，身材高挑端莊，五官標緻極了。這樣漂亮的導購即使是在這個商場也是不多見的，畢竟是專賣高檔女士內衣的，就像香水櫃臺的導購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是人群的焦點。不過在我面前的錢玲女神面前，什麼焦點，腳墊還差不多。
導購看了錢玲一眼，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然後繞過錢玲向我走了過來“您好，請問需要買點什麼”？
錢玲見狀轉過身，站在導購的背後，看著我，眼睛裡一絲壓抑不住的怒火，冷笑的看著我，看得我心驚膽戰，我甚至不敢直視錢玲的眼睛。這也不怪導購，在這裡上班的導購見慣了各種形形色色的有錢人，她們的眼光老練的很，一眼就能看出誰是能消費的起、誰是來逛逛敲個熱鬧的客戶，而錢玲身材婀娜多姿，但是導購一眼就能看出她一身上下襯衣、牛仔褲、帆布鞋的價格加起來不會超過150塊，像這樣的寒酸女人怎麼會買得起她店裡的東西呢。
看
到錢玲被這樣冷落，我不禁心頭一震，“把你們店裡最好的內衣，給我介紹一下，我要買給我姐姐穿”說完，我用手指向導購背後的錢玲。
導購見狀，立刻換了一幅神情，轉頭笑著對錢玲說“原來這位是姐姐啊，對不起，恕我眼拙，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內衣，我好為你介紹”。
錢玲走到我旁邊，把右手放到我的肩膀上，使勁往下壓，我的雙腿隨著錢玲手的壓力往下彎曲，我的頭在錢玲胸部水平線上停止，隨後錢玲一把摟住我的頭放在自己的右胸上，打趣的笑著對導購說“怎麼？你看我們兩個長得不像麼，阿瑤她可是我最聽話的小妹妹”。
看到渾身上下一身名牌的我被穿著一身不超過150塊衣服的錢玲像摟玩具一樣摟著，而且還發出諂笑，導購的眼神中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看錢玲的目光直接180度反轉，剛才眼中孤傲的光芒逐漸消退，換成了一臉諂媚的表情“像，像……請隨我往這邊來”。
我明顯感覺到剛才還自信滿滿按著我的頭往自己胸上壓的錢玲靈俏的身子微微動了一下，我想這個價格一定超出了她的認知，畢竟她現在身上的內褲不過十來塊錢，800多塊錢相當於她幾個月的工資了。“860啊，還湊活，你說呢，阿瑤”錢玲表現的滿不在乎的樣子，回頭看著我說道。
“嗯，只要姐姐喜歡，挑一個顏色吧”我連忙說道。
“我看看，選哪個顏色呢？這些顏色都這麼相似，內褲又不能試穿。這樣吧，阿瑤，你走到架子旁邊，把臉放到內褲旁，我喜歡和阿瑤皮膚的顏色，買內褲就要買和阿瑤的臉蛋一樣的顏色”錢玲笑靨如花的說道，眼神盡是嘲弄的神色。
旁邊的導購眼神都驚呆了，瞳孔放大，明顯感受到了震驚，她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這一對無論從年齡還是衣品來看，怎麼看也不像姐妹，更離譜的是衣著寒酸的錢玲居然指使一個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姑娘的我把臉放到內褲旁邊，還戲謔的說要買一件和我皮膚顏色一樣的內褲，這樣的羞辱我怎麼可能忍受呢，可是我的接下來的行為讓美女導購更加震驚。
可是聽到錢玲這樣強烈羞辱的指令，還是在美女導購的注視下發出這樣的指令，令我怦然心動，臉色逐漸浮現一絲潮紅，在神經興奮的驅使下，身體開始發熱，我想都沒想便走到貨架旁邊，半蹲著讓我的臉和架子上亮出來的肉色內褲放在同一水平線上。此刻我由於興奮的緣故，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於是錢玲揶揄的說道“哎呀，阿瑤你的臉怎麼一會紅、一會白的，這讓我怎麼對比呢。這樣吧，我看阿瑤今天口紅的顏色也不錯，淺紫色和我現在身上穿的內褲顏色差不多，看來阿瑤的喜好和我差不多。那我就買一件和阿瑤口紅顏色一樣的內褲吧。阿瑤，你噘著嘴把內褲放在自己的嘴邊，我對比一下，就是你左手邊第三件這樣的”。
這下子不僅導購都懵逼了，連我都有點震驚，但更多的是激動，在另一個美女導購面前，錢玲就這樣大刺拉拉的說出我口紅的顏色和她身上穿的內褲顏色一致這樣無比羞辱的對比，還讓我噘著嘴像索吻一樣，而索吻的對象卻是一件女士內褲，把“嘴和內褲”聯繫在一起，這不能不讓人想入非非。
我噘著嘴儘量靠近錢玲所指的內褲
旁邊，諂笑著看著對面的女神，“哎呀，這樣還是離得太遠了，看不清，你，過去拿著內褲放到她撅著的嘴唇旁邊”說著錢玲指了指在一旁發呆的美女導購，導購已經被眼前的一幕看傻了，面對錢玲發出的指令，呆若木雞般木訥的走到我旁邊，不知道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她也像我一樣半蹲著下來，把頭放到和內褲一樣的高度，拽起內褲的一個角，伸到我的嘴旁邊，等待錢玲下一步比對。
這是怎樣一副場景啊，在一家高檔內衣店中，錢玲站在前面，衣品寒酸，那麼普通卻那麼自信，就這樣凝神站立、眉眼含笑的看著對面兩個女人半蹲著姿態，就是為了讓自己挑一個內褲的顏色，這一刻錢玲就是這家店中的女王。
“哎？我看你口紅的顏色也挺好的，這樣吧，你噘著嘴把你左手邊的內褲拿過來放在嘴邊，我看一下，再決定買哪個”錢玲用手指著美女導購捂著嘴偷笑著說。聽言，我趕緊用手捏住導購拽到我嘴邊的內褲，導購順勢鬆開了手，很自然的拿起左手邊的內褲就放在自己臉前，然後噘著嘴，眼睛裡全是崇拜的目光，似乎做這一切都是如此的順其自然，沒有絲毫覺得被羞辱。
“嗯，不錯，這個顏色也挺好看的，不過還是阿瑤你口紅的顏色更合我的心，那就買阿瑤嘴唇旁邊的內褲吧，你們兩個起來吧”說完錢玲用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美女導購，似乎就像女皇讓跪在地上的兩個草民平身一樣。
美女導購這才醒悟過來，卻怎麼也想不明白剛才自己怎麼就莫名其妙的被錢玲攝人心魄的話語所指使，就這樣用自己的嘴來幫面前的這個看起來家境一般的美女挑內褲，太羞恥了。或許這就像之前在家裡錢玲跟我講的一樣吧“有的人即使看起來普普通通，可是在人群中，只要她高興，隨便就能讓一個人跪在她的腳下任她驅策”。
美女導購麻利的取了一套全新的內衣，裝在袋子裡包起來，我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百元大鈔，數出9張遞給導購，導購找零然後將袋子遞給我，我順手接過。
“等一下”錢玲突然想到什麼好玩的東西，然後，她從我袋子裡把剛買的內褲拿了出來，然後把靠近私處的地方翻了出來，指著導購說“剛才我看你的口紅色號挺不錯的，一會我也想買一支一樣的色號，這樣吧，你在這裡親一下，然後我好一會拿到化妝品櫃檯去挑一款一樣色號的口紅”錢玲的話說出口，讓我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光天化日之下，讓一個美女導購去親吻一個內褲，還是親在內褲私處的地方，雖然是一個未穿過的內褲，可這簡直是太異想天開了，莫說是陌生美女導購了，就算是我，恐怕也會羞愧的拒絕的吧，導購可能會直接開啟罵街狀態，我這樣想著。全文20W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