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而幸(綠帽)
聶濤回顧自己生動而傳奇的一生,在筆記本上寫下了這段話。
遠離市中心繁華的城郊,一棟棟奢華的多層別墅傲然矗立在山腰中,向黑夜射出點點燈光,與城市的喧囂形成鮮明的對比。聶濤站在書房的窗戶前,看向遠處山下城市中五彩繽紛的霓虹燈光,一臉感慨,在慾望的驅使下,每個人都戴著形形色色的面具,做著違心的事。在城市無論陰暗還是光鮮的角落,處處充滿著假笑、低俗、咒罵、怨恨、嫉妒,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不幸”。自己曾經又何嘗不是他們當中的一員呢,只不過面對慾望,有人選擇了沉淪逐漸墮入無間地獄,而聶濤選擇了涅槃,重生主導自己的命運。
合上筆記本,樓下傳來了男歡女愛的聲音,聶濤瞬間臉紅心跳,情不自禁的跪在了除自己以外空無一人的房間地板上,冰涼的地板磚根本壓抑不住內心的狂熱。下體不自覺的硬了起來,打在冰涼堅硬的貞操鎖上,聶濤一隻手放在雙腿間輕輕的撫摸,感受鎖內小弟弟的躁動,根本無法抑制住這最原始的衝動。這種感覺令聶濤心神盪漾,曾經何時,面對躺在自己身邊的漂亮的老婆,也不曾如此激揚,此刻的聶濤彷彿比正在床上翻雲覆雨的兩個人更興奮。在夜色的掩映下,整個房間溢滿了詭異的氣氛,對於聶濤而言,這是究極的幸福。
此刻,別墅的某一個房間中,漂亮端莊的妻子正躺在床上,和另一個男人纏綿不斷。從床墊傳導到床腿的震動聲以及妻子高潮迭起不住的呻吟聲傳到聶濤耳中。綠帽,原本是如此令人氣憤不堪的情節,卻撩動聶濤心底最深處的興奮,想象著自己的妻子在他人身體下被瘋狂輸出的場景,而妻子臉上充滿了嫵媚的神情,這是與自己雲雨之時從未有過的興奮,這興奮不僅讓妻子不顧忌聶濤存在的浪叫,這浪叫聲更讓聶濤覺得生而為人是如此幸福。
隨著樓下兩個人越來越瘋狂,妻子的叫床聲越來越大,男人粗獷的呼吸聲也漸至傳來,伴隨著低沉的怒吼聲,聽著來自這個光明正大給自己戴綠帽子的男人的聲音,聶濤的眼神愈發迷離,身子一癱倒在了地上,視線越來越模糊,彷彿回到了當年在那個小屋子裡,自己被老師夫妻二人馴成奴隸的地方,那是幸福的起點。
第一章緣起
這一年,聶濤十四歲;
這一年,聶濤剛發育;
這一年,聶濤開啟了人生第一次性啟蒙。
“濤濤,這次期中考試,你的生物成績比以往有了很大的進步,看來咱們上一次去你許老師家那一趟,沒有白去。這幾個月,她是不是經常在課堂上給你特殊的關照啊”?一個女人正在書房收拾著書架上的雜物,一邊對旁邊正坐在書桌旁寫作業的聶濤隨意的問道。
聶濤看著媽媽的倩影,這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絲毫沒有因為生孩子身體走樣,長髮垂肩在透過窗戶的微風中輕舞飛揚,細腰如楊柳般一舉一動都露出綽約的風姿。從那光滑修長的雙腿、潔白無瑕的雙足和纖纖素手上,根本看不出被歲月折磨的痕跡,這一切都得益於她的老公、聶濤的爸爸是當地一個成功企業家,在長輩的幫助下,年紀輕輕就坐擁億萬身家。從來不用為生計發愁,她也樂的安心在家相夫教子。
聶濤聽到媽媽溫柔的聲音不禁有些發呆,蘇靈薇沒有聽見回
音,轉頭看了一眼,發現兒子正咬著筆頭髮呆,走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想什麼呢?濤濤,剛才媽媽說的話沒聽到麼”?
“哦,媽媽,我聽到了。上次咱倆去許老師家裡送禮,之後許老師經常在課堂上單獨指導我,動不動就叫我起來回答問題,整得我每天上她的課都緊張兮兮的,不敢有絲毫走神”聶濤被媽媽嚇了一跳,老實的回答道,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笑容,眉間泛起了潮紅,彷彿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媽媽,而是在城市另一邊的許老師。
看到兒子可愛略帶傻乎乎的神情,蘇靈薇不禁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傻兒子,我說怎麼你的生物成績怎麼一下子提升這麼快,從不及格一下子跳到了90分,看來這個許老師還是很吃這一套啊。明天開學你跟許老師說一下,這週末我準備一份厚禮,到時候咱們一起去一趟”。
“好啊”聶濤很爽快。
“好了,收拾好了,別整天把家裡弄得這麼快,搞得媽媽每天都得收拾,我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寫作業。冰箱裡有水果,已經洗好了,別忘了吃”蘇靈薇叮囑了一下,就離開了書房。
聽到媽媽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噠噠”聲,聶濤的心緒又飄向了遠方。自從上一次媽媽帶著自己往許老師家走了一趟之後,許老師對自己的格外關照,讓他對許老師也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情愫,尤其是在課間被許老師單獨叫到辦公室講題的時候,每一次都是煎熬。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和許老師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總讓聶濤不自覺的把視線和她的腳連在一起,這一切都源於那個令人愉悅的第一次。
那是蘇靈薇和聶濤送完禮的第二天,週一上午,第三節課是生物課,隨著上課鈴聲的響起,剛才還紛紛擾擾的教師立刻安靜的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到。外面走廊傳來高跟鞋的“噠噠”聲,每一聲都勾動班裡大半男子的心絃,有幾個人甚至伸長脖子呆呆的看著那扇門,滿懷期待。
聶濤好整以暇的靠在牆上無趣的打量著眼前的生物教科書,手上拿著筆桿子轉來轉去,眼皮犯困,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對生物課打不起興趣。雖然班裡男生整天在課間課後對生物老師許曼雲竊竊私語,在那個青春懵懂的年華,每個人心中的荷爾蒙正不知不覺的勾起他們對於異性的本能,而生物老師修長曼妙的身子自然是這些男生意淫的對象。但是聶濤卻從不為之所動,畢竟如果說到美,自己的媽媽蘇靈薇可比老師美多了,而且媽媽什麼時候都很溫柔,哪像這個生物老師,整天板著一個臉,好像張嘴就欠了她幾百塊錢似的,沒有一刻是好臉色。如果要比喻的話,媽媽就是那瑤池仙女,再不濟也是個大家閨秀,落落大方,而生物老師不過是小家碧玉、鄰家女子罷了,擺脫不了那股子世俗氣。
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聶濤不喜歡這個生物老師,恨屋及烏,對生物課也提不起一點興趣,所以儘管他其他課門門90+分,偏偏生物就像是一個另類似的,每次都在60分左右徘徊,在成績單上顯得格外扎眼。要不是昨天媽媽逼著自己非要讓他一起去生物老師家,他才懶得去呢,話說,昨天生物老師開門看到是自己的時候一臉不屑,甚至帶有一絲怒氣,可是轉頭看到提著禮物的媽媽,馬上
就變了一副嘴臉,臉上堆著笑的請媽媽進門。聶濤想到這一幕,臉上不禁露出鄙夷的神情,不過該說不說,昨天滿面笑容的生物老師看起來有一種別樣的風致,原來她笑起來這麼好看呀,聶濤臉上一副矛盾的神色。
正想著,一個女人抱著教科書,優雅的推門而入,款款走上講堂。這個女人大約168cm的身高,30歲上下的年紀,頭髮盤在頭上成一個丸子頭,兩頰邊兩綹頭髮彎彎垂下,更顯成熟魅力。穿著一套修身的職業裝,上半身黑色薄西服外套,裡面是一身白襯衫,傲人挺拔的雙胸輪廓明顯,不大不小,給人無限遐想。下身是長西服褲,雖然被包裹的嚴嚴實實,可是從那白嵌如玉的雙手,可以知道在褲子裡面一定是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腳上穿的……等等,聶濤揉了揉眼睛,彷彿不確定的又看了一眼,她腳上穿的不正是昨天媽媽送的禮物之一麼?一雙昂貴的高跟鞋,細細的高跟只有5釐米左右,高跟鞋表面也沒有什麼獨特的紋飾,高達3000元的價格無時無刻不在向外人展示自己的高貴,儘管看起來普普通通。然而此刻穿在這個女人腳上竟然是如此和諧,37碼的小腳在西服褲下儘管只露出一個尖尖的頭,但是正是這若隱若現的朦朧感,才更添美感。這就是生物老師,名叫許曼雲,整個人也無愧於這個名字,身材像曼妙的雲朵似的,玲瓏剔透,彷彿裡面蘊藏著巨大的魔力,撩動人的心絃。
聶濤不禁坐直了身子,女人踩著高跟鞋“噠噠”兩步走到了講堂上,整個下半身一下被講桌擋住,後面幾排傳來一眾男生“哎”的惋惜聲。
“起立”生物課代表,一個戴著眼鏡的胖胖的女生喊道。
“老師好”
“同學們好,坐下吧”
許曼雲打開課本,掃視了一眼眾人,最後將目光落在聶濤身上,嘴角含笑,“喲呵”後面一個男生被許曼雲那一抹笑容弄得神情盪漾,不自覺的發出聲音。
“今天是新學期第一天,老師想換一個新氣象,所以今天老師想重新指定一名生物課代表。那麼,本學期擔任生物課代表的同學是……”許曼雲拉長了語調,引得所有人都探著脖子傾聽,尤其是男生,一個個臉上滿是期待,彷彿做了生物課代表就能擁有許曼雲似的,切,不就是可以收作業然後往老師辦公室跑幾趟而已嘛。
聶濤聳了聳肩,露出無所謂的神情,靠在牆上繼續盯著手上的轉筆。
“聶濤”聽到許曼雲嘴裡吐出這兩個字,整個教師瞬間炸鍋了,到處都是一片悄悄話,聶濤嚇得把筆轉到了地上,坐直了身子,盯著許曼雲,指了指自己,嘴唇發出“我”這個字,一臉納悶。
看到講堂上許曼雲輕輕的點了點頭,微笑的看著自己,聶濤忙不迭站了起來“那麼這個學期呢,大家平時的生物作業都交給聶濤,由聶濤每天送到我辦公室,希望大家配合聶濤的工作,每個人在期末都能考出一個好成績。好了,坐下吧,聶濤,下面我們開始講課……”。
聶濤呆呆的隨著許曼雲向下擺動的手勢坐下去,整堂課都營造在沒頭腦的氣氛中,看到講堂上許曼雲朱唇輕啟教授課本的樣子,新潮澎湃,一圈圈漣漪蕩然,直觀的顯示到臉上是一片紅彤彤。
很快,下課鈴響了,“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裡,下課。
聶濤把同學們的假期作業收一下,課間操的時候送到老師辦公室來”許曼雲輕輕的講完這句話,合上課本走了出去,隨著“噠噠”聲的遠去,看到講堂上值日生在擦黑板,聶濤的思緒才飄蕩回來。
“啪”的一聲,一本生物作業從後桌扔到了聶濤桌上,嚇了聶濤一條“幹什麼”回頭生氣的說!
“哥們,你可真有福氣,你不知道咱班有多少人都爭著當這個生物課代表呢,你真是走了狗屎運了”後桌一臉羨慕嫉妒恨的神情,讓聶濤感覺無奈“這些人,怎麼一個個都色眯眯的”,他暗暗想到。
在收作業的過程中,質疑聲、羨慕聲甚至還有咒罵聲,從教師的各個角落傳來……
“靠,就他,憑什麼能當生物課代表,上學期考試都沒及格”
“聶濤,商量個事唄,以後讓我也往辦公室多跑幾趟,我幫你一起送作業啊”
“許老師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把課代表給他了,真TM見了鬼了”
……
面對同學們各種不友好的態度,聶濤堆著笑弱弱的把假期作業都收齊了放在桌子上。又上了一堂數學課,到了課間操時間。同學們魚貫而出往操場走去,聶濤抱著厚厚的一摞作業本往生物科辦公室走去。
“鐺鐺鐺”聶濤用食指扣了幾下門,“進來吧”是許曼雲的聲音。
聶濤推開門看到許曼雲一個人坐在那裡,因為是課間操的緣故,其他老師都下去跟隨同學們一起做運動,而許曼雲等聶濤送假期作業,故整個辦公室只有她一個人的身影。“許老師,假期作業都收齊了,放在哪裡呢”聶濤看著伏在辦公桌上準備課件的許曼雲,書上都說認真的女人最美,誠不欺我。
許曼雲看了一眼堆得滿滿當當的辦公桌,歪頭看了一眼地板,用手指了一下“呶,就放在那裡吧”微笑著看著聶濤,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和許曼雲獨處,讓聶濤有點心慌意亂。細看之下,許曼雲媚眼如絲,鼻尖微微翹起,鼻樑小巧挺拔,朱唇輕輕合攏,抹著淡淡的口紅,更添風韻,端正的五官在許曼雲精致的臉蛋上,一顰一笑都讓人忍不住動心,再加上她老師身份的加持,此刻端坐在那裡的許曼雲周身散發出聖潔的光輝。
聶濤屈膝蹲在辦公桌旁邊,眼睛不經意的往裡看過去,辦公桌下,許曼雲此刻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翹起的腳尖正對著聶濤的臉,一隻玉足跟剛才在教室中站著被褲腿覆蓋的樣子完全不同,白嵌的足背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順著足背往下在深邃的鞋尖中,彷彿能看到一個個俏皮的腳指頭擠在一起,不時向外散發出誘人的芳香。聶濤看著面前的腳尖,鼻尖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絲襪腳的味道,頓時有些迷亂,小弟弟一下子堅硬無比,面紅耳赤。
“撲通”將一摞假期作業扔到了地上,假期辦公室兩個月沒有打掃,雖然早上簡單的清潔過,然而沒什麼卵用,頓時四周揚起了一片灰塵。
“你幹什麼?就不能輕輕放在地上麼”許曼雲輕聲責罵著,不禁夾緊了小腿,翹著的腳尖連忙往裡躲了一下,這讓看在眼裡的聶濤下體更加堅挺,呼吸加速,粗重的呼吸聲漸漸響起。因為聶濤是蹲著的,雙臂使不上力氣,再加上假期作業那麼厚一摞,扔在地上實屬無奈。
聶濤的小弟弟本就充血,在蹲姿下被壓迫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現在聽到許曼雲的聲音,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到許曼雲那冷傲中帶有一絲幽怨的神情,正低頭輕蔑的看著自己,聶濤只看了一眼便將低下了頭,看著地面。然而辦公桌下的那玉足風情卻又時刻勾引著聶濤的心思,讓聶濤無法移開視線“許老師,我……”。
“第二套全國中學生廣播體操——時代在召喚,現在開始。原地踏步,走!一二三四……”操場上響起了廣播體操的聲音。
許曼雲看到蹲著的聶濤定定的看著辦公桌的下面,為了掩飾小弟弟充血做出的怪樣子,再加上他那一時語噻的囧樣,彷彿一下子看穿了聶濤的心似的,輕輕的移動翹著的腳,划著弧線往聶濤的臉越來越近,看著許曼雲的高跟鞋離自己越來越近,幾乎貼到自己的臉,鼻尖那股誘人的芳香從足背和鞋尖的縫隙中遙遙傳過來,讓聶濤情不自禁的深呼吸了幾下,想將所有氣味都吸進身體裡,不忍浪費從那玉足上散發的味道。
看到聶濤異樣的神情,許曼雲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剛才揚起的灰沒有弄髒老師的鞋子吧,老師坐著不方便,你幫老師看一下”許曼雲腳尖抖了幾下,因為靠得太緊,有幾下險些打在了聶濤臉上,這幾下抖動讓聶濤下面幾乎噴薄而出。
聶濤調整了蹲姿,趁機用手拽了胯間的校服褲,讓小弟弟放鬆一下,如果這個時候站起來,哪怕校服再寬鬆,那胯間的一柱擎天也一定會被許曼雲看的一清二楚,而聶濤心裡想的就是儘量的拖延時間,否則在漂亮的生物老師面前出醜,那真的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反正課間操還有十分鐘左右時間,聶濤想這尷尬的情景,胯下的小弟弟總不至於硬十分鐘吧,所以聽到許曼雲略帶挑逗的問話,聶濤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一隻手握著許曼雲的鞋底,假裝仔細端詳“鞋尖上彷彿有一點灰”聶濤喃喃的說道,抓著鞋子的手卻沒有鬆開。
“哦,這樣啊,老師知道了,你先去操場吧,老師一會自己擦一下就好了”許曼雲坐直身子繼續翻看著課件,素手向門外一指,命令道。
聶濤心中焦躁萬分,本想拖延時間,可是當一隻握著涼涼的鞋底的時候,冰涼的體感傳導到大腦中,可是大腦下發的指令卻讓他的下體更加充血,畢竟這是聶濤第一次親手觸碰到許曼雲的貼身之物,哪怕只是鞋子,那也足夠令他為之瘋狂了。
人真的是一個善變的動物,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態度受環境影響太大了。就在今天早上之前,聶濤對許曼雲的看法和對自己的美女同桌的看法沒什麼兩樣,一個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一個朝夕相處早已審美疲勞,根本不起一絲漣漪。甚至看到昨天對媽媽那略帶諂媚的笑,他對許曼雲還有過一絲鄙夷。可是現在自己蹲在許曼雲的腳旁,被她的腳誘惑起內心最原始的衝動,在充血的小弟弟影響下,讓聶濤感覺許曼雲在自己心中完全變了一個樣,看著高坐在凳子上的生物老師,就像是跪拜在觀音娘娘腳下一樣,對她產生了忍不住想靠近的衝動,聶濤心中生出了臣服之心。
許曼雲感覺到自己的腳被聶濤握著,一直沒有鬆手的樣子,不禁輕輕的晃了晃腳,對著桌子上的課件彷彿自言自語的說道“聶濤!你怎麼了,還有什麼事麼?沒什麼事就出去吧”。
許曼
雲的話穿透辦公桌,隨著晃著的腳尖,聶濤感覺自己的樣子有點過分,彷彿是一種對女神的褻瀆,他惋惜的鬆開了手。感覺到自己的腳掙脫了聶濤的手,許曼雲臉上居然湧現了一股失望的神情,事態並沒有朝著自己想象的地方發展,失望的神情只是一瞬而過,很快許曼雲便恢復了笑容,看來這個聶濤並沒有那麼好控制呢。
“哦,許老師,我沒什麼事了”聶濤嘴上說著,卻不敢站起來,此刻的小弟弟依然在充血中,完全沒有一絲頹軟的跡象,聶濤自己都有點納悶。正處於青春期的聶濤不是第一次出現性興奮了,但是以往很快就萎了,可這一次被許曼雲的腳勾引產生的衝動竟然如此持久,彷彿面前的腳有一種魔力似的,無法阻擋。
“沒事了?那還不站起來,蹲在那做什麼,出去吧,還能趕上做下一遍廣播體操,快去吧”許曼雲親切的對聶濤說。
迫於無奈,聶濤用手撥拉了一下褲腿中的小弟弟,慢慢的站起來,輕輕的彎著腰,使得自己的醜態儘可能的隱藏。可是這一切如何騙得過許曼雲呢,她一眼就看出聶濤不自在的神情,瞥了一眼他雙腿間的凸起,臉上卻裝作什麼都沒看到似的,繼續整理課件。聶濤見狀,立刻轉身小跑似的離開辦公室,關門前往裡看了一眼,發現許曼雲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偷偷的盯著自己,一臉羞愧,逃也似的飛奔而去。
“哼,不過如此”許曼雲心裡暗想。
從此,許曼雲對聶濤格外關照,課堂上經常有意無意的路過他旁邊,聶濤每次看著許曼雲的背影,視線總是落到她的一雙腳上,每次臉上都揚起一片緋紅。作為生物課代表,聶濤自然和許曼雲有很多接觸的機會,許曼雲經常把他單獨叫到辦公室,並有意無意的把腳和聶濤的身體做出欲拒還迎的姿態,看著聶濤每一次伴隨著股間的凸起,一臉尷尬的離開,許曼雲越發嫵媚的針對這個呆呆傻傻只喜歡看自己腳的學生,彷彿獵物已經走進自己設置的陷阱,正逐漸越陷越深。
而聶濤本就聰明,以前只不過是對許曼雲沒什麼好感,所以生物課不怎麼聽課,現在一旦開始認真,生物課成績自然是突飛猛進。這一切被蘇靈薇看在眼裡,樂在心頭,眼看兒子的期中考試排名一下子上升到全班第二名,為自己當初明智的行為點贊,殊不知聶濤此刻就像是一隻被玩弄已久的獵物,正在牢籠中掙扎的奄奄一息,只等許曼雲最後一擊了。
蘇靈薇對兒子的心思一無所知,只當是自己的送禮讓生物老師格外關照兒子,所以才決定再和兒子一起去一趟生物老師家,順便再拿一些禮以作酬謝。讓她和聶濤沒想到的是,這一次草率的決定居然會引發如此深遠的影響,在那之後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改變了聶濤的一生。
第二章啟蒙
週六,蘇靈薇將禮物整理的妥妥當當,正打算和聶濤一起出門,前往許曼雲的家裡,臨行前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老公啊,什麼事……啊?現在麼……什?司機已經在樓下了……沒什麼,我正打算跟濤濤去一趟他生物老師家,你不知道,最近小濤的生物課成績突飛猛進,肯定是上次咱們送的禮奏效了,所以我……沒事,既然你的事這麼緊急,那我就讓小濤自己去了,反正他也認識路了,你讓司機
等我一下,我這就換身衣服去……拜拜,一會見”蘇靈薇掛了電話,一臉歉疚的對聶濤說“小濤,媽媽臨時有事,要跟爸爸去一趟蘇州,禮物放在這裡,你一個人去吧,呶,給你100塊錢,打車過去,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蘇靈薇從錢包裡掏出100塊遞給聶濤,隨後又撥了一個號碼“是許老師麼?哎,我是聶濤的媽媽蘇靈薇……哦,倒也沒什麼事,我看我家聶濤最近生物課學的這麼好,一直想謝謝你,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正好最近家裡買了一些日常用的東西,買多了覺得浪費,正好聶濤去你們那邊找同學玩,我讓聶濤順路給你帶過去了,現在在家呢吧……嗯,那就好,哎呀,我本來想一併過去致謝的,可是公司臨時有事,我走不開,現在讓聶濤一個人過去了啊……好的,那再見,改日我再登門”。
蘇靈薇掛了電話就上樓了,再下來時一席潔白的晚禮服,婀娜多姿的S形曲線被貼身的長裙包裹,配合蘇靈薇沉魚落雁之姿,在即將登上的晚宴上,她一定是眾人的焦點,沒有之一,她是當之無愧的宴會女王。蘇靈薇踩著7、8釐米的細長高跟鞋在樓梯發出悅耳的“噠噠”聲,款款走到聶濤面前,敲了敲聶濤恍神的小腦瓜“媽媽走了哦,司機已經等了很久了,你趕緊出發吧,別讓許老師等太久”,說完就如一片雲輕飄飄的推門而去。
聶濤看著媽媽離去的背影,聯想到許曼雲的容顏和那勾魂奪魄的玉足,看著沙發上的禮物,不禁想到馬上就能見到許曼雲,心中抑制不住的衝動,下體充血,小弟弟漸漸抬起了頭。
電話那頭,許曼雲掛了電話,臉上洋溢著另一種激動,分明是獵手靠近獵物的那種狂熱的興奮,嘴角發出無聲的笑。
“怎麼了,誰的電話,笑什麼”旁邊的老公裴俊風好奇的問道。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聶濤麼?就是那個家裡賊有錢的學生,呶,我腳上這隻高跟鞋就是他媽媽上次來送的禮物之一,我後來專門去專櫃看了一下價格,好傢伙,3000多塊。剛才他媽媽打電話過來說,又準備了一些禮物,自己有事不能來,讓聶濤一個人送過來。老公,你不是一直很懷念大學時的那些事麼?現在有個機會,我們不妨把聶濤他當成我們的……搞定了他,他家那麼有錢,說不定我們就可以……哈哈,反正他媽媽那麼關心他的成績,而且在學校我已經試探了好幾次,用腳都能讓他臣服,正好可以用來培養,你覺得呢,哈哈”許曼雲臉上一陣獰笑,然而在外人看來可怖的獰笑,在許曼雲美麗的臉蛋上也看起來那麼令人心癢難耐。
“還有這種好事,主動送上門來,那麼咱們就卻之不恭啦,免得被人說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哈哈”裴俊風發出爽朗的笑聲,臉上一副期待的神情,盯著天花板,舒展著雙臂,靠在沙發上,雙腳脫了鞋蹬在茶几上,彷彿真的回到了許曼雲口中所謂的“大學時光”一樣。
“那我去準備一下,老公,到時候你可得配合我的演出哦,千萬別搞砸了”許曼雲幽怨的衝著裴俊風說道。
“哎呀,我的好老婆,放心吧,咱們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你老公我雄風不減當年,哈哈”。
聶濤走下出租車,興沖沖的拎著禮物往許曼雲的樓層走過去,很快就來到
了門前,想到裡面充滿誘惑的許曼雲,尤其是那一雙誘人的腳,想到一會就能看到許曼雲那宛若天人一樣的笑容,不禁臉部微微發燙,心跳也慢慢變快。是的,面前的房間就像是盤絲洞一樣,充滿了誘惑,只不過這個誘惑卻讓聶濤大吃一驚。
敲門,門開了,許曼雲打開門看到聶濤,輕蔑的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禮物“來了?進來吧”轉身就往屋子裡走去,彷彿無視聶濤一樣,完全沒有上一次看到媽媽那股殷勤的勁兒。今天的許曼雲一身休閒裝,上身一件衛衣,下身短裙著身,肉色長筒絲襪一直伸到了大腿深處,腳上依然是那雙媽媽送的高跟鞋,還是那麼的亮眼,在許曼雲的腳上熠熠生輝。上一次聶濤跟蘇靈薇來的時候,許曼雲穿的還很正式,一身標準的制服裝,什麼都沒有露出來,可今天的許曼雲短裙下結實潤澤的大腿讓聶濤一下子血脈噴張,小弟弟幾乎就在同一時間昂首挺立,聶濤連忙伸手拽了一下褲子,讓小弟弟貼在身體上,不至於那麼突兀。
許曼雲冷冷的神情和聶濤想象的不一樣,聶濤尷尬的笑了一下,然後便乖乖跟在許曼雲後面走進屋子。許曼雲坐在沙發上,自然的翹起一條腿,一隻腳尖面朝聶濤輕微的上下抖動,看著聶濤傻呆呆的拎著禮物不知所措的樣子,視線卻不由自主怔怔的看著自己的腳尖,雙腿之間明顯有一從輕微的凸起,許曼雲心裡發出一陣冷笑。
“傻站著幹什麼,把東西放在電視櫃上吧”許曼雲指了指前面的櫃子,聶濤連忙放下,然後回頭站在茶几旁邊,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尤物,準備了那麼多媽媽教的話,此刻隨著內心的悸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面色潮紅湧起,更增尷尬。
“愣著幹什麼,還不坐過來,怎麼了,害怕老師吃了你不成?呵呵,現在不是在學校,不要那麼拘束,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老師有件事想問你”許曼雲指了指身邊沙發上的空位,若有所指的說道。可聶濤經過最近一個多月許曼雲的刻意引導之下,對這個漂亮的生物老師生出了臣服之意,不是學生對於老師的尊敬,更像是一種教徒對於教主、奴僕對於女王的那種從心底裡的臣服。這臣服之心威懾著聶濤,他哪敢和許曼雲平起平坐。此刻,在他心中哪怕是站在許曼雲旁邊都覺得是對女王的褻瀆。
聽到許曼雲“不要拘束,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話語,聶濤忍住心頭的衝動,怯怯的走到許曼雲旁邊,蹲在她的腳旁邊。
許曼雲看到聶濤不出所料的蹲在自己腳邊,笑的更開心了,刻意的扭了扭腳尖,拍了拍聶濤的腦袋“這雙高跟鞋是你媽媽送的,本想你媽媽一起來,老師好好謝謝她,可是她臨時有事,真可惜。對了,一直想問你,你覺得這雙鞋子美不美,我發現在老師的辦公室,你總是偷偷摸摸的看它”?許曼雲語氣中滿是調戲。
看到面前的高跟鞋划著圈圈,就那麼光明正大的在自己面前弄姿,平時在學校自己偷看隱藏在辦公桌下的那種感覺跟面前的誘惑相比,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那種偷窺的確讓聶濤感覺很刺激,然而現在赤裸裸的誘惑讓聶濤感覺是偷窺被現場抓到似的,刺激中又飽含羞恥,這種感覺讓聶濤感覺口乾舌燥,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嚥了一口口水。
“美~”聶
濤拉長音調。
許曼雲將腳尖踩在了聶濤半蹲著的膝蓋上,一步一步的引導聶濤敞開自己的心扉“美?老師不明白你的意思,是這雙高跟鞋本來就美啊,還是因為它穿在老師的腳上,所以才美”?
許曼雲的腳尖輕輕踩在聶濤身體上的感覺,直接的觸感,讓聶濤一下子如墜雲裡霧裡,身體一陣放鬆,原本充血的小弟弟被自己撥弄的貼在小腹上,此刻不知道哪來的潛能,嗷的一下再次堅挺,直直的朝著許曼雲腳尖的方向,似乎做出諂媚的動作,極力想要被那玉足踩在上面似的。
這感覺如此強烈,讓聶濤險些蹲不住,一個趔趄,往後退了一小步,他本能的伸出一隻手抓住沙發,這才穩住了身形,臉上早已晚霞一片,呼呼的穿著粗氣,看著許曼雲的腳“怎麼了?聶濤,蹲累了?要不要換一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一點”?
“換一個姿勢?”聶濤狐疑的抬頭看了一眼許曼雲,這是他今天第一次坦然直視老師的臉,看到的卻是眼中射出狂熱興奮的許曼雲,眉眼間白裡透紅,小巧可愛的舌尖在朱唇裡輕輕舔了一下,媚笑著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臉,彷彿要把自己吃了似的。只看了一下,聶濤就再也不敢對視,低頭看著膝蓋上的腳。
“對啊,換一個姿勢,蹲著多累啊。你看古裝劇裡皇帝上朝前,大臣們都是怎麼做的,齊刷刷跪成一片迎接皇帝的親臨,動輒跪幾個時辰也一點都不累。聶濤,你要不要試一下呢?反正跪在老師面前也沒什麼丟臉的”許曼雲溫柔的說道,同時身子前傾,腳尖逐漸在聶濤的膝蓋上用力,聶濤順勢跪了下來,看起來好像是被許曼雲強迫的,實際上經過一番循循善誘,聶濤的內心早已臣服於面前這個美女老師。
“古代人跪天地君親師,給老師下跪本就是天經地義的禮儀,只不過現代文明摒棄了這個禮儀,真是可惜呀。試想一下,老師走上講堂,教室中你和你的同學們齊刷刷跪成一片,山呼‘老師好’那是何等令人愉悅的場景啊”許曼雲看到聶濤跪在自己腳下,不禁隨著自己的話閉上眼睛看向前方,遐想眾人跪拜自己的場景,油然而生的暢快讓她胸前微微跳動,一縷紅暈瀰漫在臉上。
聶濤自然也遐想不斷,更加覺得許曼雲就像是天生的女皇一樣。因為小弟弟充血,所以聶濤不敢直直的跪起身子,只能彎著腰,極力的忍受著這最原始的躁動。
“跪直了,你看你像什麼樣子,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怎麼跪都跪不好麼”許曼雲故作生氣的用腳尖一下一下輕輕懟著聶濤的胸。
胸部傳來的陣陣疼痛,彷彿許曼雲的一隻腳在向自己撒嬌一樣,聶濤無奈緩緩的跪直身子,隨著小腹的直立,胯下的小弟弟直直的往前戳著褲子,支稜起一個蒙古包似的小帳篷。
“哎喲,聶濤,當著老師的面你竟然在我的腳下做這種事,你可真是不害臊啊”許曼雲輕蔑的說道,語氣卻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這讓聶濤更無地自容,羞恥心爆棚,恨不得立刻死去,聶濤忍不住就要重新彎下腰。
“別動,老師什麼沒見過啊,害什麼羞?別忘了,老師可是生物老師”許曼雲不以為意的說道,然後做出了讓聶濤大吃一驚的動作,她放下了翹著的腿,伸出右腳竟然直接踩在聶濤的小弟弟上,將它踩到肚皮
上,一臉壞笑的看著一臉驚恐的聶濤,就像獵手看著陷阱中的獵物一樣。
聶濤驚愕的看著許曼雲,隨即感受到小弟弟在高跟鞋底的摩擦下,正在輕微的抖動,聶濤渾身燥熱無比,在許曼雲的踩踏下,閉上眼睛眉間緋紅越來越盛。只覺得許曼雲腳尖猛的用力踩了一下,小弟弟在鞋底發出瘋狂的跳動,迫著聶濤身體也一陣抖動,竟然只在短短的幾秒鐘之內,就射了出來,許曼雲有些吃驚,沒想到這麼快……瞬間收回了腳。幾次抖動之後,聶濤不禁渾身無力,癱軟的跪趴在許曼雲腳下。
許曼雲將剛才的那隻腳放在聶濤頭上,冷笑著說“哼,三秒鐘,真沒用。比起老師在大學的那個人,你可差得多了,沒意思”。
聽到許曼雲面對作為一個男人最直接最狠的羞辱,聶濤不禁心裡產生了愧疚,頂著許曼雲的腳,“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頭。
許曼雲看著給自己磕頭的聶濤,也有一些驚訝“雖然沒用,但所幸還挺有悟性,這麼快就給我磕頭,看來還是可以發展的,比想象中的要順利”她暗暗想到。
“你給我磕頭做什麼呀”聶濤射了,可是許曼雲的調教才剛剛開始。
“我自己沒用,讓老師你生氣,我該罰”聶濤向前探了探,把臉湊到許曼雲另一隻腳上,主動親吻高跟鞋。
“是該罰,不過磕頭是不管用的,要這樣”許曼雲說著站了起來,一腳踩在聶濤的手背上,看著聶濤痛得一聲大叫“啊”,許曼雲開心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對嘛,這才算是懲罰嘛,磕幾個頭算什麼,想給我磕頭的人多了。解鈴還須繫鈴人,你這麼沒用,讓老師這隻腳還沒怎麼玩就結束了,那麼自然也要讓這隻腳開心,那才叫懲罰。叫吧,你叫的越大聲,老師就越開心”嘴上說著,許曼雲也逐漸發力,聶濤被踩的嗷嗷亂叫,甚至顧不上呼吸,脖子以上通紅一片,逐漸喘不過氣來。
聶濤用另一隻手摳許曼雲的鞋尖,想盡量減輕手背上的痛感,可是沒有一點用,試想一下一個只有14歲的小男孩能有多大力氣,身體都沒有發育完全,根本無法抗衡。許曼雲見狀,冷笑了一聲,趁聶濤用手指摳自己鞋尖的機會,迅速踮起腳尖直接踩在聶濤食指和中指上,聶濤順勢抽出了手背,然而這下子算是抱薪救火了,剛才整個腳尖踩在手背上的痛饒可以忍受,現在許曼雲整條腿都踩在自己兩根手指上,聶濤感覺兩根手指都要被踩扁了似的,已經痛的叫不出聲了,身子一癱直接軟倒在許曼雲腳下。
看到聶濤因為疼痛而扭曲的五官,許曼雲放肆的嬌笑著,終於鬆開了腳,聶濤連忙將兩根手指放在嘴裡,口中的溫熱使得手指上的疼痛逐漸消散,看著手背被踩的紅腫一片,能看到毛細血管破裂而產生的條條血絲。
許曼雲轉身走進了臥室。
癱倒在地上的聶濤雙眼跟隨著許曼雲的雙腳,聶濤心中既害怕又興奮,原來漂亮的生物老師私底下竟然是這麼狠,不過看到她剛才嬌笑的嫵媚模樣,真的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同時又有一點疑惑,許曼雲剛剛說的“大學裡的那個人”究竟是怎樣的人?為什麼許曼雲形容他用了“好玩”兩個字?
許曼雲走進臥室,刻意沒有關門,很快傳來了對話聲,聶濤在客廳聽的是一清二楚。
“老婆,這麼多
年沒玩過,你還是這麼會玩,只用了5分鐘,就讓這個小子在你腳下跪著磕頭了”一個男子粗獷的聲音傳過來,嗓音渾厚,相比自己還未變聲的稚嫩感,讓聶濤有點自慚形穢。
“切,一個小孩子而已,能有多難啊。我的腳才剛放下去,還沒動就洩了,真是沒用,剛才看到她在我腳下痛苦的樣子,還是挺爽的,心裡莫名的有點興奮,雖然沒有大學那個人那麼好玩,但是讓一個小孩子跪在腳下,把他踩在腳下,還是有種特殊的快感,你要不要試一下”許曼雲親暱的說道,聶濤被那種不屑的語氣震驚到了,最後聽到要讓自己跪在裡面那個男人面前,聶濤有些憤怒,許曼雲那綽約的風姿本就令全班同學俯首,跪在她面前就算了,可是要讓自己跪在一個男人面前,那乾脆殺了他算了。
“試一下肯定是要試一下的,只不過不是現在,剛才看到老婆誘惑那小子的時候,我在裡面都聽硬了,現在下面還脹的難受,趕緊給我洩洩火”男子猴急火燎的對許曼雲說道,直接把許曼雲推倒在床上,撲了上去。
許曼雲用手摸著裴俊風碩大的陽物,果然是興奮到了極點的樣子“脹了?讓我摸一摸,哎喲,還是老公你的大,外面那個小孩子的跟你的相比,簡直就是個蚯蚓,不對,就是一個蛆,哈哈”許曼雲嘲弄的說著,朝向門外,肆意羞辱著聶濤。
聶濤聽著許曼雲嘲弄自己小弟弟的話語,不禁想著裡面那個男人胯下的雄風,被許曼雲的纖纖玉手把玩,什麼時候自己的小弟弟能獲得那雙手垂青就好了,哎,也只是想想罷了,自己哪有那個命啊。
裴俊風聽到許曼雲將聶濤的小弟弟形容成蛆,不禁哈哈大笑,“老婆,你可真會比喻,你可太會羞辱人了,讓我給你把衣服脫了”。
許曼雲突然想到了什麼“等一下,看我怎麼玩他”,聶濤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悉悉嗦唆的聲音,忽然兩隻高跟鞋從臥室中被扔了出來,那是剛剛還穿在許曼雲腳上的高跟鞋。
“聶濤,老師要辦點事,你在外面幫忙把老師的鞋子弄乾淨”許曼雲妖嬈的聲音傳來,兩隻高跟鞋落地的聲音讓聶濤精神一振,他迅速爬起來,幾近瘋狂的跪行將兩隻高跟鞋捧在手裡。剛從許曼雲腳上脫下來的高跟鞋鞋口彷彿還冒著孜孜熱氣,聶濤連忙將整個臉都放在了橢圓形的鞋口中,下巴放在腳後跟的地方,嘴鼻放在了味道最濃郁的鞋尖部位,頓時一股絲襪混合著皮革的輕微酸臭味在自己的鼻尖盪漾,一路奔襲而去,被吸到身體裡。
這是許曼雲美腳的芳香,聶濤剛剛洩完的下體聞著美女老師這令人羞辱的味道,一下子就堅挺了起來。
“哈,老婆,我也要”說完兩隻男士皮鞋一前一後也扔了出來,正好落在聶濤旁邊。
“聶濤,還有我老公的鞋子,你也把舔幹……啊~老公,你慢一點”許曼雲話沒說完就被裴俊風勢不可擋的陽物插得欲仙欲死,情不自禁的輕叫了一下。
聶濤整張臉埋在許曼雲的高跟鞋裡,聽到屋子裡二人啪啪啪的聲音,許曼雲的浪叫聲此起彼伏,彷彿正享受來自天堂的快感。高跟鞋裡的味道引誘著聶濤的味蕾,許曼雲妖嬈的浪叫聲勾引著聶濤的心絃,他忍不住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舐許曼雲的高跟鞋。
鞋尖部位的味道最是濃郁,聶濤儘量
伸長舌頭想夠到那份美味,可是自己短小的舌頭根本就鞭長莫及,被慾望所擺佈的聶濤無奈狠狠舔著前腳掌的地方,一股鹹鹹的滋味瀰漫全身,這是許曼雲腳汗的味道,讓聶濤下面的小弟弟充血發脹。
舔完了前腳掌,又舔腳後跟,這裡也是味道最濃郁的地方,而足弓所在的中間部位則清淡的多。聶濤雖然是第一次舔女人的高跟鞋,可是對於味道的把握卻彷彿與生俱來,熟悉的感覺讓他很快就把手上的高跟鞋裡面舔的乾乾淨淨,看著自己的口水在鞋裡晶瑩剔透,聶濤深呼吸嗅了一下,確定沒有一絲許曼雲腳的味道之後,才意猶未盡的放下,拿起了另一隻高跟鞋。
又是一番無意識的瘋狂舔舐,伴隨著屋內許曼雲的浪叫聲,讓聶濤的舌頭彷彿生出了無限的動力,舔完鞋裡後含住整個高跟,吸吮著上面的灰塵,想象著這隻高跟踩在自己嘴裡的感覺,只感覺下體越來越硬,進而將鞋面鞋底都舔的乾乾淨淨。
看著這雙高跟鞋在自己的嘴下煥發出全新的光彩,好像新買的一樣,亮晶晶的沒有一絲灰塵,聶濤心滿意足的放下鞋子。
屋裡的動靜還在繼續,裴俊風被剛才許曼雲羞辱聶剛的一幕勾引起了曾經的快感,所以這一次格外的狂熱,插的許曼雲浪叫聲連連。聶濤看著旁邊的兩雙巨大的男士皮鞋,至少有43碼,想象著穿著這雙皮鞋的高大男人此刻正趴在漂亮的許老師身上,不禁豔羨十分,這雙鞋的主人能讓許老師這麼迷戀,肯定是一個很強壯的男人吧。
在胡思亂想中,似乎那雙男士皮鞋也散發出誘人的光輝,在衝著聶濤招手“來啊,我的主人正在欺負你的主人,而你卻只能跪舔你主人的鞋子,剛才你主人讓人把我也舔乾淨,難道你忘了麼”?在奇葩的幻想中,聶濤緩緩爬到了皮鞋旁,拿起了皮鞋,下意識的把嘴鼻放在鞋口上,一股猛烈的酸臭味混合著皮革的味道被聶濤吸進肺裡,幾乎被嗆到,他從來沒有聞過如此難聞的腳臭味,讓聶濤一陣噁心,直接將皮鞋扔在了地上,失去了好奇心。剛剛燥熱無比的身體也受到了影響,小弟弟也在這股腳臭味中開始慢慢的軟了下去。
“啊~啊~老婆,我要來了,啊~”
“啊~”隨著許曼雲最後一聲拖長音的浪叫,裴俊風的抽插越來越快,最後癱倒在許曼雲的身上,兩個人同時到達了高潮,房間內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聶濤在外面聽到裡面的動靜,不禁神池目眩,想象許曼雲此刻渾身赤裸玉體橫陳的嬌羞,心裡像猴抓似的,百感交集,不禁抓起剛被舔的乾乾淨淨的高跟鞋使勁的嗅著裡面,然而除了自己口水在空氣中氧化的臭味,他再也聞不到任何關於許曼雲的一絲味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裡面傳來了許曼雲慵懶的聲音“老公,這一次你可真厲害,好久沒這麼爽過了”。
“還不是老婆你能耐大,讓外面那小子神魂顛倒的,想到那小子舔著我們的鞋子,只能偷偷的聽著我們做愛的樣子,我就興奮異常”裴俊風摟著許曼雲的脖子,溫柔的說。
“你這麼一說,我差點忘了,讓我看看那小子舔的怎麼樣了,哈哈”許曼雲坐起身,穿上衣服,光腳走出臥室。
看到許曼雲的雙腳出現在客廳中,聶濤彷彿像小狗見到了骨頭似的,飛也似的爬
了過去,將臉湊向那雙玉足,瘋狂的聞著那讓他神經激動的味道。
許曼雲褪去絲襪的美腳一覽無遺的展現在聶濤面前,白嵌如羊脂玉的腳背上青筋微露,五根腳指頭塗著紅色的指甲油,緊緊的靠在一起,腳趾縫中若隱若現的一些深灰色,那是腳汗在那聚集而形成的結晶,忍不住讓人想舔吃。聞著許曼雲腳上的味道,聶濤剛剛疲軟的小弟弟直接頂了起來,在慾望的驅使下他將嘴唇湊到面前的一雙腳上,輕輕的吻著。
“哼哼”許曼雲感受到聶濤溫軟的嘴唇在自己的玉足上親吻,心裡一陣愜意,這種征服他人的感覺真的是太久遠了,然而嘴上依舊冷笑著,她清楚對付這種人要報以什麼樣的態度,只有對他越輕視,他才會越興奮。
看到自己的一雙高跟鞋整整齊齊的放在旁邊,漆黑的表面光滑如鏡,許曼雲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到裴俊風的皮鞋依然散亂的丟在地上,其中一隻甚至還是翻過來的狀態,一看就是沒人動過的樣子,許曼雲不禁氣的胸前一陣起伏,感受到聶剛討好似的親吻自己的腳丫,她用腳勾起聶濤的下巴,聶濤被勾的順勢跪直身子,木木的看著許曼雲緊鎖眉頭的俏顏。
許曼雲單腳站立,腳背貼著聶濤的臉,找好著力點,而此刻的聶濤因為臉上感受到許曼雲玉足的溫存,早已經心神迷亂,嘴角一副舒適的神情,下體的小弟弟昂首挺立,渾身說不出的舒服。許曼雲看到聶濤下賤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腳背挪開,狠狠的抽在聶濤臉上,直接一腳將他踢翻在地。根本沒有心理準備的聶濤直接狠狠的砸在地上,臉盤和光滑的地板“pia”的一聲清脆入耳,這一記腳耳光直接抽的聶濤躺在地上,地板的撞擊讓他眼冒金星,頭昏腦漲,“啊”的一聲痛叫,雙手按地掙扎著就要站起來。
不料許曼雲以迅雷之勢,一隻腳直接踩在聶濤的左臉上,聶濤整個人都被踩在地板上,整張臉夾在美腳和地板中間,一動都不能動。聶濤根本無瑕顧及感受左臉上玉足的芳香,因為這隻美腳狠狠的壓著自己的臉頰,似乎要將自己踩進地板中似的,許曼雲身體前傾,整個人都要壓上來似的,此番凌辱讓聶濤因為嘴被踩到根本張不開,只能發出“嗚嗷嗚嗷”的慘叫,小弟弟早已被這疼痛折磨的默默垂了下去。
許曼雲雙手叉腰,看著自己腳下的小男孩蜷縮在一起,痛苦的扭著身子,冷笑不斷。“許老師、許老師”聶濤感覺整張臉都離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遠似的,麻木的痛感越來越弱,剛pia在地板上的右臉的冰涼感已經盡數消失,換來的是因被踩踏而產生的灼燙感,不停的懇求許曼雲,可是臉上的腳壓根沒有一點鬆動的樣子,聶濤感覺自己就快要死在許曼雲腳下了。
聶濤的視線看到臥室裡走出一雙腿,兩隻碩大無比的腳掌在地面上一步步朝自己走來,小腿上的汗毛密密麻麻的,盡顯男人雄風。視野越來越小,那隻腳走到自己面前停了下來,聶濤被許曼雲踩在地板上,此刻的視線只能看到兩隻大腳,因為距離太近的緣故,聶濤能清楚的看到五根腳指頭略顯粗糙,每根腳指頭上方都有幾根長長的黑毛,腳背上青筋暴露,也有一小撮黑毛,和踩在自己臉上潔白無瑕的美女老師的腳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狀
態。
大腳停了下來,熟悉的男性嗓音響起“怎麼了,老婆。我在裡面聽到這小子在嗷嗚嗷嗚的亂叫,出來看看,發生什麼事了,你這麼踩他做什麼,看他難受的樣子”裴俊風摟著一臉怒色的許曼雲的腰,溫柔的說道。
“還說呢,你看看你的鞋子,我讓他舔乾淨我們的鞋子,我的高跟鞋倒是舔的乾乾淨淨的,可你的卻還扔在那兒。這麼不聽話,乾脆讓我踩死他算了”許曼雲指了指裴俊風的鞋子,故作生氣的說。
“嗨,我當是什麼事呢,就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啊,看把老婆你氣的。這不才剛開始嘛,這麼著急幹什麼,你忘了之前大學的那個人,不也是過了很久才喜歡上被我折磨的麼?誰叫我老婆這麼漂亮呢,是男人看到都想跪在你面前。我知道老婆心疼老公,可是咱們慢慢來,不生氣,乖了”裴俊風說完用嘴吹風在許曼雲的耳邊,許曼雲被逗得咯咯直笑。
“嘻嘻,看你的面子,我今天就饒了他”許曼雲說完便鬆開了腳,聶濤彷彿從鬼門關走了一遭,轉了個身,仰面躺在地板上看著天花板,喘著粗氣。回想著剛才那雙大腳,正是這雙大腳的主人讓自己免受痛苦的折磨,不禁對他產生了一絲奇怪的感覺。
殊不知這一切都是在許曼雲和裴俊風的設計之中,讓一個男人心甘情願的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肯定是需要一些手段的,尤其是對付聶濤這樣的小男生,兩個人更是手到擒來。而聶濤對裴俊風產生的奇怪的感覺開啟了他人生的另一種屬性。
“裝死狗啊,躺在那兒做什麼?還不趕緊跪過來,感謝我老公,要不是他替你求情,我就直接把你踩死了”許曼雲的誇大其詞,在聶濤聽起來卻好像真的可能發生似的,剛才那種整個人都壓在臉上的感覺,即使是苗條不到100斤的許曼雲,也讓人無法忍受。
聶濤聞言,趕緊跪了起來,爬到許曼雲和裴俊風面前。二人此刻坐在沙發上,許曼雲親暱的將頭靠在裴俊風的胸上,裴俊風愛憐的摩挲著老婆的頭髮。聶濤抬起頭第一次看清了裴俊風的樣子,一米八左右的身材,穿著背心短褲,肩膀魁梧有力,國字型臉龐劍眉瘦削,給人一種冷麵寒光的感覺,鼻樑挺拔,雙眼炯炯有神,男性的魅力在他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難怪許曼雲會為他傾倒了。
“你問他吧,看到他在我腳下的賤樣,我都不想跟他說話”許曼雲雙腳橫放在裴俊風的腿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冷冷的看著聶濤。
“聶濤是吧,剛才為什麼沒有舔我的鞋子”裴俊風友善的說出令聶濤羞辱的問話。
“剛才我拿起鞋子聞了一下子,差點沒有吐出來,所以我最後沒有……”聶濤不敢看裴俊風,低頭說道。
“哦,原來如此,同樣都是鞋子,穿在腳上的,難道你許老師的鞋子就是香的麼?獨我的是臭的”。
“我也不知道,許老師的高跟鞋也有輕微的腳臭味,可是許老師長的那麼漂亮,看到她的腳,我就忍不住硬了,感覺從許老師腳上脫下來的高跟鞋裡的腳臭味都是香的,我就恨不得全部吸到肚子裡”聶濤老實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說完裴俊風起身走到臥室,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雙襪子,是藍色短襪,很顯然,這是裴俊風剛剛穿過的襪子。
裴俊風伸手托起許曼雲的一條腿,
將她的一隻腳對著聶濤的臉。儘管許曼雲家裡的地板拖得乾乾淨淨,可是許曼雲剛才光腳走了一圈,腳底依然附著著不少灰塵,在白裡透紅的腳底上彷彿點點星光似的。聶濤怔怔的看著許曼雲的腳底,覺得自己甚至不如那沾染在玉足足底的灰塵,它們都可以和許曼雲的腳作親密接觸,而自己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哎呀,老公,你幹什麼嘛”許曼雲輕輕捶打裴俊風的胸膛,語氣中一片曖昧。在裴俊風的作用下,許曼雲的腳緩緩的朝著聶濤的臉靠近,直至腳底板貼著他的嘴鼻。
聶濤感覺許曼雲涼涼的腳底壓在自己嘴上,很快就變得溫熱起來,整隻腳散發的一股股腳臭味讓聶濤一下心如鹿撞,渾身燥熱,小弟弟早已在看到許曼雲足底的時候就已經抬起了頭。聶濤想立刻就伸出舌頭舔舐面前的尤物,可是剛才自己險些命喪這隻足底,讓聶濤沒有得到命令,只能強忍飢渴的內心衝動。
“香麼?”裴俊風輕聲道。
“嗯”聶濤輕輕點了點頭。
“想舔麼?”
“想”
“老婆,把腳尖放到他的嘴上”裴俊風柔聲對許曼雲說道,聶濤感覺鼻尖的馨香一下子變得濃郁,腳指頭抓著自己的鼻子,前腳掌貼在自己的嘴上。忽然一片藍色從自己的眼前落下,落在了鼻子上的玉足足見上,是裴俊風的襪子,裴俊風調整了一下襪子的位置,將襪尖的部分放在了許曼雲的足見上。
沉醉在許曼雲玉足芳香中的聶濤瞬間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這味道和剛才皮鞋裡的味道一樣,只不過更直接、更濃郁,一股和著強烈男性雄風的味道和徐曼玉的足見的芳香混合在一起,混合成了一股特殊的味道,說不出,卻讓聶濤忍不住的喉嚨發出一聲聲乾嘔。很明顯,裴俊風襪子的味道直接蓋住了許曼雲腳的味道,聶濤堅挺的小弟弟正在疲軟。
“想舔的話,舔吧!伸出舌頭,這可是你許老師的腳,你不知道,曾經有多少人臣服在這雙腳下,哪怕付出自己的一切,甚至生命。這可是多少人都夢寐以求的特殊待遇哦,這麼多年來,只有你一個人有這樣的機會,一定要珍惜哦”裴俊風一步步誘導的說道。
聶濤再也無法控制,張開嘴,伸出舌頭緩緩的在許曼雲的腳底上舔了一口,舌尖感覺溫潤如玉,一絲鹹鹹的酸酸的滋味瀰漫在舌尖的味蕾上,只一口就讓聶濤剛剛被裴俊風的臭襪子燻得慢慢垂頭的小弟弟Duang的一下猛的挺了起來,一種強烈的刺激感讓聶濤在許曼雲的腳下興奮的發出沉重的呼吸。
一聲聲深呼吸將許曼雲腳尖上的味道盡數吸入體內,隨著舌頭在玉足上的舔舐,聶濤狂熱的心越發焦躁,意識逐漸模糊,他已經分不清究竟是裴俊風臭襪子的味道還是許曼雲腳尖的芳香,在鼻子和舌頭雙重挑逗下,聶濤的慾望前所未有的高漲,褲子裡小弟弟處於極度充血狀態,似乎想要撕破那層內褲的束縛,頂在內褲上面,那種摩擦感再度刺激聶濤發狂的心。
許曼雲?裴俊風?臭襪子?玉足?聶濤已經分不清四者到底誰是誰,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芳香還是臭味,只覺得自己的心隨著舌頭的舔舐,看著眼前摟在一起的許曼雲夫妻看著自己嬌笑的樣子,尤其是裴俊風,不時發出讚許的聲音“真棒,你看你許老師,被你舔的多舒服
啊。好好聞聞,好好聞你許老師腳尖襪子的味道,記住它的味道,將其全部吸進身體裡,以後它將是你快感的源泉”。
許曼雲看到聶濤的眼神逐漸渙散,一副迷離的狀態,這種狀態和多年前那個跪在自己夫妻腳下的那個人如出一轍,時候到了。
許曼雲將腳輕輕的下移,而正在瘋狂舔舐的聶濤根本沒有意識到,直到許曼雲的腳尖輕輕抵在聶濤的嘴上,聶濤毫無察覺的伸出舌頭猛烈的舔舐著味道濃郁的腳尖,沒舔幾下,就聽到許曼雲輕柔的說“張嘴”,聶濤無意識的張開嘴。
許曼雲的腳尖繃直,直直的插到了聶濤的嘴裡,混著裴俊風的臭襪子。“裹住,吸吮”許曼雲誘導著意識模糊的聶濤,她刻意沒有插得太深,就是為了聶濤可以方便的舔舐自己的腳尖和裴俊風的臭襪子。
聶濤情不自禁的使勁裹住嘴裡的玉足,舌頭在腳指頭中間飛速纏繞,這纏繞讓許曼雲心頭湧上來一陣久違的快感,臉上緋紅一片,不停的用腳指頭玩弄著聶濤的舌頭,在他嘴裡上演一出玉足戲舌的戲碼。
大量口水混合著許曼雲腳尖的味道,同時也混合著裴俊風臭襪子濃烈的鹹味一起被吞到了聶濤肚中。不知道嘴巴這種充實的感覺持續了多久,聶濤只感覺自己靈魂出竅般,周身流淌著說不出的愜意,如久旱甘霖,且更勝一籌,也不管到底是什麼味道,是誰的味道,只管閉著眼睛一股腦兒的往肚子裡吞。
忽然一隻腳踩在了自己的小弟弟上,緩慢的摩擦,聶濤此刻小弟弟早已蓄勢待發,那隻腳只是輕輕一踩,聶濤便像之前在許曼雲腳下一樣,噴薄而出,身體抖了幾下,進入了高潮,隨著高潮的持續,聶濤更加瘋狂的舔吃著嘴裡的尤物。
“好癢啊!我的腳好吃麼?”許曼雲嬉笑的問道。
“好吃”意識逐漸清醒過來的聶濤睜開眼,喃喃的說道。可是聶濤卻看到許曼雲兩隻腳都橫在裴俊風身上,而自己的嘴裡哪裡還有許曼雲的玉足,只剩下一條拖著尾巴的藍色襪子,順著自己的嘴在下巴上盪來盪去。而襪尖在自己嘴裡,舌頭纏繞著襪尖瘋狂的舔舐,純棉襪子的一股澀感盪漾在舌頭上。
裴俊風的一隻腳放在自己的胯間,小弟弟在他大腳的踩踏下高潮過後,已經萎靡不振,看著許曼雲、裴俊風那充滿玩味的神情,聶濤傻傻的習慣性的吸吮著裴俊風的臭襪子,高潮過後的虛弱使得眼神又開始迷離,難道剛才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是許曼雲玉足塞進嘴裡的充實感是真真切切的,那種美女身體的幽香給了她極大的興奮感。不知道許曼雲什麼時候趁自己極度興奮的時候抽出了腳,而自己最後是含著裴俊風的臭襪子高潮的,想到這裡,聶濤咂摸了幾下,回想剛才高潮的快感,是嘴裡這隻襪子的主人用腳讓自己釋放的。慢慢的,聶濤感覺到裴俊風襪子的味道,似乎也變得讓人依戀,看向裴俊風的神色中多了幾分臣服。
看到聶濤眼神中複雜的轉變,許曼雲和裴俊風相視一笑。
“哈哈,老公,你看我就說他會喜歡你的臭襪子的,你看他吃的多香啊”許曼雲看著聶濤,調戲道。
“還不是老婆你的美腳讓他放下了所有的執念,都是老婆的功勞”裴俊風看著許曼雲嫵媚的神情,不禁摟住她瘋狂的親吻。許曼雲伸出舌頭,兩個人當
著聶濤的面進行熱烈的舌吻,似乎當聶濤是一隻小狗一樣,根本無視他的存在。
聶濤看到沙發上激吻的兩個人,看到漂亮的許曼雲閉著眼深情的模樣,恍如人間仙子一般。同時對裴俊風有說不出的感覺,看到許曼雲在裴俊風的熱吻下變得如此溫婉動人,對他的感覺除了羨慕,更多的是拜謝,是他給了許曼雲快樂,這樣的男人值得自己付出更多。
想到這裡,聶濤看著踩在自己小弟弟上的大腳,腳背上的一叢叢的黑色毛髮伴隨著正在熱吻中裴俊風的動作輕微擺動,彷彿在呼喚聶濤的潤澤。聶濤情不自禁的用手托起這隻大腳,看到泛黃的腳底板上歲月的痕跡劃上了一道道痕跡,尤其是腳後跟粗糙的皮膚紋理看的一清二楚,跟許曼雲那如羊脂玉一般的玉足足底大相徑庭,此刻聽著沙發上二人纏綿的舌吻聲,聶濤對面前的這隻大腳板不禁沒有一絲厭惡,更多的是同情。
在聶濤氾濫的同情心下,他伸出舌頭舔舐裴俊風的腳底板,鹹味、澀味、酸臭味,他已經不在乎了,只知道這種味道可以讓自己變得興奮。在剛才許曼雲足尖的調戲中,聶濤已經徹底沉淪了,果然隨著自己的舔舐,自己的小弟弟又有了昂首挺胸的架勢,可是因為今天從進門到現在一直處於堅挺的狀態,此刻只是抬了幾下頭便不動了,呈現出疲軟的狀態。
裴俊風在優許曼雲的舌吻下對周朝發生的事也有點模糊,正閉著眼忘情的吻著。對於聶濤將自己的腳抬起來這一舉動根本沒有察覺,當一道溫潤出現在自己腳底,隨即風乾讓腳底覺得剛才溫潤的地方有一點冰涼,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裴俊風睜眼看了一下,發出了“嗯?”的一聲,隨即看到聶濤正忘我的舔舐自己的大腳板,心頭湧上了一陣久違的快感。
許曼雲聽到老公發出驚訝的聲音,杏眼微睜隨著裴俊風的眼光看過去,看到聶濤的樣子,輕輕掙開裴俊風的懷抱“我也要,我還有一隻腳還沒被舔呢”說完伸出另一條腿,讓聶濤托住。就這樣聶濤兩隻手分別拖著許曼雲和裴俊風的腿,映入眼簾一白一黃的兩隻腳:一隻玉足嬌小玲瓏,白玉無瑕,散發出女人嫵媚的光澤;另一隻則充滿了男性陽剛之美。兩隻腳各領風騷,撩動聶濤的心絃,聶濤舔了許曼雲的玉足,肌膚細膩如雲,再舔一口裴俊風的大腳,澀感十足,兩種感覺交集,在聶濤心頭匯聚,讓他進入忘我之境。
許曼雲和裴俊風對看了一眼,雙雙發出意外伸長的微笑,接著就摟在一起繼續那令人血脈噴張的激烈舌吻。
沙發上、沙發下三個人三條舌頭各自找到了各自的歸屬,呈現出一幅和諧的美感。
良久,許曼雲和裴俊風終於從熱吻中停了下來,看到聶濤還在忘我的閉著眼一左一右交替舔著自己的腳,十分享受,不禁嬌笑連連。兩個人默契的同時收回了雙腳,聶濤茫然的睜開眼,看著許曼雲臉上因為激吻興奮尚未褪去的紅色浮雲。
“許老師,你……”
聶剛話還沒說完,就被裴俊風用一隻腳插在嘴裡,剩下的話也被堵在了嘴裡。跟剛才許曼雲的玉足插的感覺不同,裴俊風的大腳只插了一小點,也就腳指頭剛剛全部沒入就已經達到了聶濤的極限。
聶濤含著嘴裡的五根腳指頭,舌頭靈活的在指縫中跳動,不解的看
著裴俊風,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怎麼還叫許老師呢?你現在都跪在她面前給她舔腳了,而你們班那麼多同學還沒有一個人有這樣的福分。怎麼還叫的這麼生分呢,還不趕緊換個稱號,要不然你許老師該生氣了,白白讓你舔她的腳了,跟白眼狼似的”說完裴俊風抽出了腳,誘導聶濤做出更羞辱的事情。
“那我該叫什麼呢?”聶濤呆呆的問道。
“你自己說呢”
“男主人、女主人”聶濤搜腸刮肚的想到兩個極盡羞辱的詞,看到許曼雲和裴俊風搖頭的神情,很顯然她們不滿意這個稱呼。
“太古老了,也太繞口了,不好聽。哎?曼雲,你還記得大學的時候那個人是怎麼稱呼你的麼”裴俊風突然問道。
許曼雲想了幾秒鐘,忽然小拳頭在老公胸膛上錘了兩下“哎呀,老公,你真討厭,你就這麼喜歡讓人家喊你……”裴俊風忽然捂住了許曼雲的嘴,讓她最後的兩個字沒有蹦出來,裴俊風的目的是讓聶濤自己主動的喊出來,那樣更羞辱,更刺激。
“聶濤,古人講究上跪天、下跪地、中間跪父母。既然你已經跪在了我們腳下,我們也不想做什麼天呀地的,那麼你知道該怎麼稱呼我和曼雲了麼”裴俊風一步步誘導聶濤喊出那兩個稱呼。
“媽……媽媽”聶濤想了幾秒鐘,彷彿是下定決心似的,衝著許曼雲輕輕的喊道。
“你喊什麼啊,我沒聽到”許曼雲調皮的問道,嘴角滿是笑意。
“媽媽,媽媽”聶濤看到許曼雲可以魅惑眾生的笑容,把一切都拋在了腦後,大聲的喊道。
“聶濤,認祖歸宗可是要磕頭的喲”裴俊風繼續戲弄道。
“媽媽~媽媽~媽媽”聶濤重重的磕了三個頭,每磕一個就對著許曼雲喊出那世間最珍貴的兩個字稱謂。
“哎,媽媽的乖兒子,過來,媽媽賞你好東西”許曼雲素手招呼聶濤爬過去,聶濤連忙爬到許曼雲旁邊。
“張嘴”許曼雲低下頭徐徐吐出一口唾沫,拉著白絲從許曼雲的朱唇中緩緩落入聶濤口中,聶濤舌尖品嚐著許曼雲的玉涎,不知道處於對“媽媽”的臣服,還是什麼,竟然真的感受到了一絲香甜的感覺,良久不肯嚥下去。
看到聶濤如痴如醉的呆樣,“傻兒子,嚥下去吧,別戀戀不捨的,媽媽這裡還有好多”許曼雲緩緩引導聶濤嚥下自己的口水,然後醞釀了幾下,吐了幾口唾沫在聶濤嘴裡,聶濤乖乖的喝了下去。
“好了,到我了”裴俊風打破了聶濤和許曼雲的遊戲。
有了前車之鑑,聶濤聰明的磕了三個頭,連叫三聲“爸爸~爸爸~爸爸”。
“哎,我的乖兒子!好了,認祖歸宗儀式完成了,記住了,以後在沒有人的時候,你就管你許老師叫媽媽,而我就是你的爸爸。如果有外人在,還叫許老師,可不敢叫亂了”裴俊風叮囑道。
“所以,聶濤,你現在還不趕緊把爸爸的兩隻皮鞋都舔乾淨”許曼雲一直都沒忘了扔在地上的兩隻鞋。聶濤忙不迭的跪行過去,拎起兩隻鞋子,兩隻鞋口依然不停的冒出一陣陣酸臭味,可聶濤此刻卻毫不介意,心甘情願的將鞋底鞋面鞋裡都舔的乾乾淨淨。
許曼雲和裴俊風看著聶濤臣服的樣子,在沙發上哈哈大笑。
第三章奇特的肯德基大餐
在聶濤被許曼雲和裴俊風一步一步馴化成“兒子”的時候,這個兒子真正的
媽媽蘇靈薇正和老公在富麗堂皇的宴會大廳中推杯換盞,觥籌交錯。一襲白裙的蘇靈薇赫然是整場的焦點中心,讓所有男人的視線都時不時的往自己身上瞄一眼,而在場所有女人都投來複雜的目光,有的是羨慕、有的是嫉妒、有的是傾慕,甚至有的是臣服。從大廳各個角落傳來的視線可以看出,在場每個人都想和蘇靈薇進行一次邂逅或者對話,哪怕只是簡單的“你好”,可是這些人就好像烏合之眾中描述的那樣,面對蘇靈薇瑤池仙女的翩翩風韻,所有人都默契的將對其的敬慕之心埋藏在心底,表面上和身邊人彬彬有禮的交談,暗地裡卻恨不得抓住任何機會瞄一眼蘇靈薇的風姿。
蘇靈薇坦然面對眾人的視線,優雅大方的一一進行回應,彷彿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相比許曼雲那私底下的妖嬈,帶有魅惑性的暗示才能掠取別人芳心的行徑,蘇靈薇這種書香世家的大家閨秀,才能真正的在臺面上堂而皇之的對眾人進行懾服,甚至不需要親密接觸外加肢體誘惑,僅需一顰一笑就能撩動眾人的心,讓她們和他們忍不住的臣服。
從小蘇靈薇就是家中的掌上明珠,書香門第世家,從小就受到嚴格的家庭教育,尤其是她所處的那個年代。蘇靈薇也不負父母期待,出落的鳳凰之姿,聰慧清俊,無論是小學還是中學乃至大學,蘇靈薇始終都是全校的焦點,學習成績從來都是年級第一,最後以優異的成績考上北京大學工商管理專業,後來遠赴英國知名金融大學繼續攻讀MBA,歸國之後入職現任老公的公司,很快便受到栽培,以自身的容貌和才智,自然也順理成章的被聶濤的爸爸聶剛所傾慕,二人在工作中很快便產生了感情,火速結婚。
婚後,深愛聶剛的蘇靈薇放棄了打算成就一番經天緯地的商界抱負,專心在家裡相夫教子。善於經營商業的蘇靈薇自然對家庭和婚姻更是從善有道,這麼多年來,與聶剛的感情如膠似漆,儘管俗世中有那麼的誘惑,而聶剛從來不為之所動,與妻子出雙入對,形影不離。雖然遠離世俗,但是蘇靈薇的風韻卻從未消退一絲,這一次眾人的視線便是鐵證。
自古紅顏薄命,可是放到蘇靈薇身上彷彿上蒼也賜予了格外的眷顧,賦予她容貌和智慧的雙重光環,彷彿希臘神話語言中的雅典娜,可是在聶剛和聶濤心中,雅典娜也不及蘇靈薇一分。
聶濤清理完裴俊風的皮鞋之後,將鞋子整整齊齊的放好,和許曼雲的高跟鞋放在一起,四隻鞋子表面在聶濤的舔舐下,光亮如新。
聶濤轉身跪行到沙發面前,裴俊風和許曼雲正纏綿在一起有說有笑,看到聶濤,裴俊風有意的轉頭看了看地上的鞋子,伸出一隻腳將腳尖點在聶濤額頭上,揶揄的說“乖兒子,爸爸媽媽的鞋子舔完了就那麼扔在那麼?你想讓媽媽一隻光著腳在地上走麼?你不怕媽媽受涼生病麼?再說了,爸爸媽媽的腳剛被你舔的這麼幹淨,要是在地上踩來踩去,那你的舌頭不是白費功夫麼?”
聶濤此時仍沉浸在剛才為裴俊風舔鞋子的感覺中,看到裴俊風的腳點在自己的額頭,腳後跟就在嘴的旁邊,無意識的伸出舌頭舔在他粗糙的腳後跟上,根本沒有留意到裴俊風說什麼話。
裴俊風看到聶濤條件反射的舔舐,不禁莞爾一笑
,腳後跟用勁在聶濤嘴上踩了一下,聶濤感覺上嘴唇被夾在粗糙的腳後跟和牙齒上面,嘴裡面似乎滲出了絲絲鮮血,鹹滋滋的味道瀰漫在舌尖。
“爸爸說的話沒聽到麼?快去吧高跟鞋和皮鞋拿過來,給我和你媽媽穿上”裴俊風假裝生氣道。
聶濤方始醒悟,忙不迭的替裴俊風和許曼雲把高跟鞋穿上。
許曼雲給裴俊風使了個顏色,指了指自己的腿,裴俊風會意的走進臥室“今天就到這裡吧,媽媽和爸爸一會要出去一趟,不早了,乖兒子也準備準備回家吧”。
許曼雲站在聶濤面前,用高跟鞋輕輕的踩著聶濤胯下的小弟弟,輕輕的碾動了幾下,發下聶濤的下面毫無反應,在連續高強度的勃起下,聶濤現在好像一個廢人似的。
面對許曼雲誘惑性的踩踏,儘管聶濤的心怦怦直跳,可是小弟弟卻始終疲軟,聶濤小腹努力了一下,挺起腰,用小弟弟迎接許曼雲的高跟鞋以便有全方位的接觸,然而毫無卵用。許曼雲不禁有點生氣,感覺自己的魅力受到了踐踏一般,狠狠的踩了幾下以洩憤,殊不知聶濤心裡也在暗暗的咒罵自己為何如此無能,想到剛才臥室中許曼雲在裴俊風胯下被輸出的連連浪叫的一幕,裴俊風的胯下的風采似乎就在眼前,令他豔羨萬分。
看聶濤實在是硬不起來,許曼雲只好作罷,收回腳在地上跺了幾下,宛如少女般的撒嬌一樣,聶濤立刻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抱著那隻腳瘋狂的舔舐,以安慰這隻玉足受傷的心靈。
許曼雲又氣又笑“好了,不用舔了,多少人想被我踩都沒機會,給你機會你卻不中用,媽媽很失望”。
此時,裴俊風從臥室走出來,手上拿著兩隻肉色絲襪和自己的一隻臭襪子,扔在聶濤面前。許曼雲媚笑著說“今天乖兒子把媽媽和爸爸的腳舔的這麼幹淨,雖然剛才那麼沒用,可是獎勵還是要有的。呶,這是媽媽和爸爸穿了一天的髒襪子,就作為你的獎勵,你把拿回家吧,不過媽媽有一個要求哦,就是兒子今晚要在被窩裡舔著襪子睡覺,而且要對著襪子射出來。明天週末,無論你找什麼藉口,下午3點前媽媽要看到你跪到這裡,明天爸爸有更好玩的要和兒子一塊玩,別忘了”。
聶濤看著地上的襪子,尤其是那一雙肉色長筒絲襪,這雙剛剛從許曼雲修長美腿上褪下來的貼身物件,就那麼隨意的躺在地上,好像兩個美人一樣搔首弄姿,在撩動自己的心,聶剛眼睛快要噴出火來,感覺小弟弟正在逐漸找回感覺,身體開始發熱,慌忙一把將襪子抓起來從胸口塞了進去,用火熱的胸膛感受著兩雙襪子的溫度。
裴俊風看到聶濤將襪子放在胸口,不禁哈哈大笑“乖兒子,真貪心,這麼護食,放心,沒人跟你搶,爸爸媽媽穿過的髒襪子以後都是寶貝兒子你的”。
許曼雲聽到老公形容自己的髒襪子用“護食”這個極具羞辱的詞,也被逗得嬌笑連連,靠在裴俊風身上,花枝亂顫。
“走吧”許曼雲笑著說,聶濤正準備站起身離開,許曼雲卻伸出一隻手按住聶濤的頭“哎?兒子想做什麼?以後在媽媽家裡不允許站起來,從進門到出門,只要接觸到媽媽家的地板,就不可以在用腳走路,明白麼?”
聶濤跪行著來到門前,擰了一下門鎖“吱”門開了,聶濤正打算開門出去,裴
俊風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等一下,就這麼就走了?一點禮貌都沒有,怎麼當兒子的。古代兒子出遠門都要對父母進行跪拜之禮的,大臣們退朝都是對皇帝跪安方才能離開,難道爸爸媽媽不值得你跪拜辭行麼”?
聶濤連忙跪轉身子,面對許曼雲和裴俊風遙遙的磕了三個響頭“好了,走吧”許曼雲的聲音響起,聶濤連忙開門站起身,戀戀不捨的關上門。
關門的間隙聶濤看到許曼雲和裴俊風笑靨如花,恍如神仙眷侶一般,不禁由衷的感受到莫大的幸福圍繞全身,隔著房門聽到客廳中二人隱隱約約的對話。
“哈哈哈哈,老婆,你真是我的好老婆,今天你做的真棒,兒子一步一步的跪在你的腳下,就像著了魔似的”
“老公,你才棒呢!剛才把人家弄得那麼爽,晚上我還要”
“好,都聽你的。老公的雄風可比聶濤強多了。走,帶你出去吃飯,吃完飯看我不狠狠的插你的浪叫連連”
“討厭,老公,幹嘛說的這麼難聽,聶濤還沒走遠呢”
“怕什麼,就算他聽到又怎樣。一想到晚上他聞著舔著吃著我們的髒襪子發洩我就興奮的硬了起來。哎呀,不行了,我又硬了,忍不住了,我要艹你,就是現在,等不及了”
“什麼?老公,別別,啊~~”
聶濤在門外聽到許曼雲酥酥軟軟的叫聲,聽的心潮起伏,尤其是最後裴俊風字裡行間把自己當成了做愛前的性趣玩具一般,彷彿自己也為許曼雲那欲仙欲死的愉悅感出了一份力,不禁心滿意足,面露緋紅。忽然聽到樓梯上有人下樓的聲音,聶濤連忙定了定伸,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盤絲洞”。想到許曼雲和裴俊風現在就在客廳的沙發上行雲雨之事,許曼雲魅惑無比的浪叫聲一定會被剛才下樓那個人聽到,可那又怎麼樣,性是人類最原始的本能,許曼雲和裴俊風哪怕是在大庭廣眾面前做愛,眾人也只敢跪在她們面前幻想那香豔的場景,而不敢抬頭看,哪怕是一眼,都是對許曼雲的褻瀆。
此刻胸膛上揣著許曼雲和裴俊風的絲襪,心中早已把她二人當成是世間的主宰,感覺她們無論做什麼出格的事都會被世人所接受所膜拜,這種發自內心的崇拜感,讓聶濤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刺激。
聶濤在路邊隨手打了個出租車,回到家,推開門發現家裡沒有一個人。聶濤這才想起來,蘇靈薇臨走時說“媽媽去參加宴會,可能會晚一點回來,如果小濤回來早的話,就自己在外面買點飯吃”又給了自己100塊錢。
該死,去之前聶濤還想著又可以趁媽媽不在身邊跑去肯德基吃久違的漢堡大餐。平時蘇靈薇對聶濤的飲食非常嚴格,漢堡、可樂汽水、油炸食品基本上是禁區,一年到頭也吃不了幾次,可是這種垃圾食品餐飲開遍了大街小巷,足見是多麼受人歡迎了,更何況聶濤還只是一個剛上初中少不更事少年人罷了,如何能抵擋住這個誘惑。
想到這裡,聶濤立刻飛奔到離家最近的肯德基,點了一堆漢堡大餐正準備大快朵頤。就在他低頭拆漢堡外包裝的時候,領口隨著上半身的彎曲露出了間隙,一股若有若無的味道從領口中傳出,聶濤聞到了這股味道,是許曼雲玉足的馨香混合著裴俊風大腳的濃郁。這味道太熟悉了,聶濤立刻想起了剛才在許曼雲家發生的一件事
,“媽媽”的腳尖踩在自己的鼻子上,濃郁的味道強烈侵襲自己的鼻子,而自己的舌頭瘋狂的舔舐著“媽媽”白嵌細嫩的腳底板,如痴如醉。“爸爸”的臭襪子掛在“媽媽”的腳尖上,就是這股混合的味道讓自己徹底迷離,以至於“媽媽”抽出了腳,聶濤依然渾然不覺,也正是這看起來不起眼的一幕卻無意中覺醒了聶濤夫妻主的意識,可以說這是改變他一生的源頭。
聶濤聞著領口中傳來的味道,頓時感覺什麼漢堡包、什麼雞米花骨肉相連,剛才還那麼誘人,勾引他的味蕾,現在卻索然無味,一點食慾都沒有了,自己只想沉醉在領口中的那股馨香中。
聶濤木木將漢堡包拿在嘴裡咬了一小口,舌尖的味蕾彷彿被許曼雲和裴俊風的襪子上的味道全部同化了一般,根本吃不出嘴裡的漢堡包有任何味道,味同嚼蠟至少還有一個味道,可聶濤此刻的心思全在那兩雙襪子上,味覺彷彿失靈了一般,聶濤失魂落魄的把漢堡包放在了桌上,完全沒有剛才走進KFC的那種歡呼雀躍。
許曼雲就是有這樣的魔力,即使她人不在身邊,可是想象著她傾倒眾生的容顏,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哪怕是腳上穿過的襪子,只要稍微設置一個可望而不可即、可想而不可得的場景,那就足以攪亂任何一個人的心,無論之前是難過還是興奮抑或是憤怒,只要想到許曼雲,那麼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折磨和幻想,做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趣,此刻的聶濤正處於這個狀態。
看著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聶濤的心燥熱不堪,彷彿一個賊一樣,身懷國之瑰寶卻不敢拿出來,感受著胸口的溫度,心裡如猴抓似的,痛癢難耐。
這時KFC中間的電視屏幕上正放著當下最熱播的情景喜劇《武林外傳》,這一集正播放到老邢因為囊中羞澀只敢點最便宜的麵條喝著免費的茶水,卻幻想自己吃著肉絲麵喝著女兒紅。老邢心裡默唸著“這不是白麵條,這是肉絲麵”念一句吃一口,“這不是白開水,這是女兒紅”念一句喝一口,心理暗示玩的溜溜的。
聶濤不禁拍了一下腦袋,“我怎麼這麼笨”暗罵一聲,老邢是純粹臆想,而自己卻實實在在的擁有許曼雲和裴俊風的襪子,難道著襪子還不能做自己的下酒菜麼?
說完,聶濤看周圍人都在有說有笑的開懷暢飲,慢慢的掀開領口,一隻手將落在肚子附近的絲襪緩緩的託了起來,放在領口的地方。隨著襪子的上升,那股混合的馨香越來越濃郁,到達領口附近的時候,聶濤彷彿已經置身於許曼雲和裴俊風的腳下,看著觸手可及的絲襪,情不自禁的舔了舔舌頭,猛的深呼吸一下,混合著許曼雲玉足和裴俊風臭腳的滋味彷彿在衣服裡受到了不公的待遇似的,就等這一刻,哧溜一下就鑽進了聶濤的肺裡,一股酸爽瀰漫在聶濤的全身,讓他忍不住渾身打了一個冷顫。這種類似於偷情的快感,讓聶濤小弟弟“嗷”的一下屹然挺立,刺激之情溢於言表。
趁著這股味道還沒有消散,聶濤另一隻手立刻拿起桌上咬了一口的漢堡包,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剛才還索然無味的漢堡包一下子變成了舌尖上的中國上的美食一樣,散發出誘人的滋味,聶濤嚼了幾下就嚥了下去,一陣心滿意足。
許曼雲和裴俊風永遠也不可能想到
,剛才跪在自己腳下的少年竟然對自己腳上的味道如此痴迷,甚至冒著被別人發現的風險在人來人往的地方藉著自己的味道就餐,如果她們知道了一定會發出更令人羞辱的開懷大笑吧。就這樣,一個漢堡包幾口就被聶濤幹掉了,當然聶濤也狠狠吸了幾口領口那濃郁的味道。
漢堡包吃完了,可樂怎麼辦呢?聶濤嘗試著喝了一口可樂,只感覺一股冰涼從嘴裡滑到了肚子裡,跟乾巴巴的涼水一樣。剛才那詭異的漢堡大餐更挑動了聶濤的心扉,現在除了更刺激的味道,否則他的味蕾只能是擺設,什麼都嘗不出來。
聶濤想了幾秒鐘,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太離譜了”聶濤暗暗想著。然而這一閃而過卻讓他渾身燥熱無比,心跳加快,再也不能忘卻那離譜的刺激。終於,聶濤忍不住,仔細觀察了周圍的人群,迅速從領口中掏出一隻藍色的襪子,那是裴俊風的穿了一天的臭襪子。
當然聶濤此刻依然保持著一絲理性,他把曾掛在許曼雲腳尖上的那隻挑了出來,畢竟那隻襪子腳尖的濃郁味道早已經被自己吞進了腹中,現在只有腳底板和有點梆硬的腳後跟那裡還散發著裴俊風臭腳的味道。是的,也只有在“如何更合理的利用許曼雲和裴俊風的味道”這個層面,聶濤才能保持最後的理性,絞盡腦汁的試圖將許曼雲和裴俊風身上的味道留在自己體內,要是把這股勁用來學習,那還不得飛龍上天啊,對於聶濤而言,這何嘗不是一種極致的羞辱呢。
聶濤先是打開可樂的蓋子,偷偷挑了一下,拿出自己曾經把襪尖含在嘴裡的臭襪子,然後一隻手拿起可樂杯假裝正要喝可樂,當杯子到達領口之時,聶濤以迅雷之勢將裴俊風的臭襪子一股腦兒塞進了可樂杯中。深藍色的襪子瞬間沉浸在黑色的可口可樂中,泛出幾個巨大的氣泡,隨後“啵”的一聲,一個個破散,恢復平靜,即使在外人的角度來看,這也不過是一杯平常的可樂,只有聶濤知道,水面下誘惑無限。
聶濤輕鬆的把杯子放在桌面上,蓋上蓋子,嘴對著吸管,浸泡著裴俊風臭襪子的可樂源源不斷的順著吸管進入聶濤的肚子裡,想象著裴俊風大腳踩在自己臉上的一幕,聶濤眉間飛起了一絲遐想的緋紅,興奮不已。
就這樣,聶濤喝完了可樂,杯子底部赫然是裴俊風的藍色襪子,在可樂的浸潤下溼淋淋的一坨,刺激聶濤的興奮點。聶濤瘋狂的用吸管搗在那一坨襪子上面,試圖將襪子上混合著裴俊風腳汗的可樂全部吸進去,吸管吸到空氣的“咕嚕”聲持續響起,旁邊認都投來異樣的眼光,想著這個年輕人怎麼沒喝過可樂麼,還想把最後一滴可樂也吸進去麼?聶濤渾然不覺,又連吸了幾口才作罷,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剛才的醜態惹得旁邊幾桌的小孩子都在笑,好幾個成年人也捂著嘴偷笑,彷彿在看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似的。聶濤悻悻的拿著杯子就離開了肯德基,背後鬨笑聲一片,他們那裡知道剛才瘋狂吸可樂的這個年輕人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富二代,在那個年代,家裡就有億萬之資。
聶濤走在路上咬著吸管,不時吸幾口穿過襪子中的空氣,彷彿吸管上裴俊風臭襪子的味道源源不斷。聶濤有點不解,為何自己剛才要冒著被眾人當成神
經病的風險去做出那樣的事,自己明明可以打包帶回家,將許曼雲的絲襪放在自己的鼻尖,盡情的嗅著那馨香,那豈不是更爽麼?
這讓聶濤百思不得其解,這是路上一個賣唱的流浪歌手的歌聲傳來“是鬼迷了心竅也好是前世的姻緣也好,然而這一切已不再重要,如果你能夠重回我懷抱;是命運的安排也好,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然而這一切已不再重要,我願意隨你到天涯海角”,聶濤情不自禁的被這歌詞吸引,站在那兒聽了一會,想這是什麼歌這麼好聽。
“好,感謝大家的聆聽,李宗盛的《鬼迷心竅》送給大家,希望大家都能夠找到自己一生追求的‘鬼迷心竅’”流浪歌手唱完後,作了致辭,引得一眾圍觀群眾掌聲連連。
流浪歌手臉上止不住的喜悅,這種圍觀的感覺讓他覺得唱歌、流浪就是自己一生追求的終極幸福。聶濤看著流浪歌手,一下子想明白為什麼剛才自己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心甘情願的尋找“無聲的凌辱”,這不就是歌詞中說的“鬼迷心竅”麼?
當有一天自己能像流浪歌手這樣,在眾人的圍觀下,達成自己的終極幸福。什麼人言可畏、什麼冷眼旁觀,這一切都不再重要,經過今天的誘導,現在自己只想跪在許曼雲和裴俊風腳下,哪管旁人的指指點點,這不正是自己幻想的人生麼?而自己剛才硬要在KFC中當著眾人的面偷偷聞許曼雲和裴俊風的襪子,不是自己的一時衝動,而是隨心而做出的行為,這種毫不顧忌自身形象的行為,那才是對許曼雲和裴俊風最崇高的臣服,這才是自己的真實想法。
想通了這一點,聶濤心裡一陣輕鬆,將剩下的錢全部放在了流浪歌手面前的盒子裡,感謝他給予自己人生的啟發,大步流星的向家裡走去。“謝謝,謝謝這位小兄弟的慷慨解囊,莫愁前路無知己,願我們在世間的盡頭相遇,各自帶著自己的‘鬼迷心竅’”流浪歌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回到家裡,蘇靈薇和聶剛也剛剛到家,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有說有笑的聊著當晚宴會上的一些趣事。看到聶濤走了進來,蘇靈薇一眼就看到兒子手上拿著的可樂盒,俏臉唰的一下就變了色,走到聶濤面前“小濤,媽媽一個沒看住,你就去吃肯德基了?我臨走的時候是怎麼交代的,讓你買點好吃的,你就吃這玩意”。
聶濤看著一洗白裙如仙子的媽媽翩翩自來,眼神中充滿了怒氣,眉頭微皺,就像古詩中說的那樣“美人卷珠簾、深坐蹙蛾眉”,生氣起來都是那麼令人想入非非。讓人看到就想第一時間說出“對不起,我錯了”,不管面前的美人為什麼生氣,也不管到底是誰的錯,只想立刻撫平那皺著的眉頭,蘇靈薇就是有這樣的魅力。
聶濤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場景了,旋即賣了一個笑“媽,我錯了,別生氣,就一次好不好,下次不敢了”。
“下次不敢了?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我看你是想捱打了”說完蘇靈薇生氣的捏了一下聶濤拿著可樂杯的手臂,“啊”的一聲聶濤痛得鬆開了手,可樂杯掉到了地上,沒有濺出一滴液體,很顯然,這是一個空杯子。
“喝完了還不扔了,還把拿回家,當寶貝啊?還是想故意讓我看到,惹我生氣”蘇靈薇一臉不屑的神情,手上的勁兒一直沒松,惹得聶
濤嗷嗚亂叫。
“哎呀,濤濤小孩子嘛,被跟他這麼認真,這次就算了”聶剛看著蘇靈薇母子的日常,笑著說道。
“你呀,就知道放縱他,說不定哪天他就給你惹了一個大禍,到時候看你生不生氣”蘇靈薇鬆開了手,隨即感覺自己的話有些重“呸呸呸,百無禁忌,百無禁忌”,轉頭看向聶剛“都是你惹我生氣,害得我亂說話,真煩人”。
聶剛看著美貌聰慧的妻子這神經質的樣子,哈哈大笑。
聶濤連忙撿起地上的可樂杯“就放那吧,一會媽媽收拾了”蘇靈薇的溫柔的聲音響起,經過剛才戲劇化的一幕,臉上又恢復了巧笑嫣然的神情。
聶濤嚇了一跳,裴俊風的襪子還在裡面,忙擺擺手“不用,媽,兒子做的錯事當然要自己承擔了,我一會扔了它”說完蹦蹦跳跳的就想回房。
“等一下,小濤,你的額頭怎麼了”蘇靈薇無意掃了一眼聶濤的額頭,發現有些異樣,攔住了聶濤,一隻手在聶濤額頭上撫摸著,仔細看了一下,淡紅一片,甚至有些腫。
聶濤剛才在許曼雲家裡被她誘惑的在慾望的驅使下每一次磕頭都是重重的磕在地板上,一連十幾個下來,肯定紅腫。此刻被蘇靈薇的手輕輕的撫摸,有一些隱隱作痛,但更多的是幸福,媽媽的玉手永遠是那麼溫柔,不想許曼雲的手,感覺隨後都要抽在自己臉上似的。
“哦,別提了,剛才在肯德基出門沒看清,直接撞門上了,一點也不疼,瞧,都好啦”聶濤故作輕鬆的說道,說完掙開媽媽的手,自己用拳頭一下一下輕輕敲打自己的額頭,強忍那細微的疼痛,嘴角本能的咧了一下。
蘇靈薇見狀連忙抓住聶濤的手,用手掌在他的額頭輕輕的按摩著,一臉柔情的說著“哎呀,還說不疼,都腫成這樣了,真叫媽心疼,用不用上點藥啊”。
感受著蘇靈薇手掌的嫩滑溫暖,看著媽媽一臉柔情的樣子,讓聶濤內疚不已。剛才自己在許曼雲家對著她瘋狂磕頭的樣子只會引來她輕蔑的笑聲,還把腳踩在自己頭上。裴俊風更是讓自己認祖歸宗磕頭,還要跪拜辭別,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磕頭,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在笑著激吻羞辱自己,彷彿自己的磕頭聲可以助興。
許曼雲夫妻和此刻溫柔的蘇靈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聶濤心裡慚愧不已,恨不得立刻就跪在媽媽面前,承認剛才自己的賤樣,讓媽媽狠狠的罵自己一頓,可從小接受的世俗倫理道德讓聶濤根本跪不下來。
“不用,睡一晚上就好了。好了,媽!我困了,去睡覺了”聶濤眼神閃爍,甚至不敢正面看蘇靈薇的眼睛,轉身就往樓上跑過去。
“記得換上睡衣”蘇靈薇親切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知道了,晚安,媽”。
聶濤關上門,心情久久都無法平靜,回想起剛才宛如瑤池仙子一樣的媽媽親自撫平許曼雲的羞辱,彷彿媽媽這樣的天使被惡魔玷汙了一樣,聶濤的心都在滴血。心痛的感覺讓聶濤產生了一種疑惑: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對是錯?似乎聶濤要重新審視自己的終極幸福了,可一旦心中的惡魔開始孕育,一切就太晚了。很快,聶濤就再次沉淪。
聶濤脫下衣服,許曼雲的兩隻絲襪和裴俊風的一隻襪子掉在了地上,看到面前的三隻尤物,在地上散發出迷人的馨香,聶濤連忙蹲在
地上,將它們放在手上,聞著那清晰的體味,聶濤彷彿看到了許曼雲和裴俊風就站在面前,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的賤樣。胯下的小弟弟不爭氣的硬了起來,聶濤一把脫掉褲子,內褲上被撐起了一個小包。剛才愧疚的心還未平靜就波瀾又起,怦怦直跳,在本能性慾的驅使下,剛才心中的愧疚一下子被聶濤扔到了九霄雲外,蘇靈薇關切的神情越來越遠,眼神中只剩下手中的襪子。
聶濤拿著襪子躺到床上,關上燈,臥室瞬間被黑暗吞噬,聶濤先將許曼雲的一隻絲襪放在了鼻子下面,輕輕的嗅著,一股酸臭味和著許曼雲絲襪腳的味道輕微卻清晰的傳出來,這種感覺可比高跟鞋美妙多了,絲襪可是許曼雲的貼身之物,穿了一整天,充盈這她玉足的幽香。而且這味道和舔許曼雲如玉的腳底完全不一樣的感覺,舔腳底的時候,舌尖的滋味直接壓制了鼻尖的馨香,這是作為人“食色性也”的本能,但是舌尖的滋味除了鹹、酸,那種羞辱人心的微臭味是舔不出來的。舔腳羞辱的是做這件事的行為本身,這羞辱雖然讓人沉迷,卻永遠無法觸動聶濤的靈魂。
此刻聶濤拿著許曼雲的絲襪,把腳尖的部分放在鼻子下面猛的一吸,那種帶有強烈許曼雲玉足暗示的微臭味直接沁入心脾,發散到四肢百骸,侵襲聶濤的三魂七魄,這味道直接連著聶濤的靈魂進行放肆的羞辱。同樣作為人活在這個世上,可是聶濤卻只配下賤的聞著許曼雲穿過的襪子,一臉享受,這種感覺想想就讓聶濤心醉。
聞著這令人痴狂的馨香,“媽媽有一個要求哦,就是兒子今晚要在被窩裡舔著襪子睡覺,而且要對著襪子射出來”黑暗中許曼雲的聲音響了起來,聶濤彷彿看到許曼雲親暱的靠在裴俊風寬厚的胸膛上站在床上,兩個人看著聶濤猥瑣的樣子放肆的嬌笑著,彷彿在看一件玩具似的,許曼雲和裴俊風的笑容浮現在聶濤眼前,極盡誘惑,一舉一動都撩動聶濤敏感的慾望。
聶濤飢渴的狠狠聞了幾口絲襪的味道,便將絲襪尖塞進嘴裡,舌頭瘋狂的攪動舔舐,要將絲襪上殘存的許曼雲的味道全部吞到肚子裡去,而雙腿間的小弟弟一直堅如磐石,在大腿和床單的摩擦下,越發的充血。
兩隻絲襪舔舐完後,聶濤拿起短短的藍色襪子,襪尖在腳汗的浸潤下已經發幹變硬,甚至有些剌手,然而這剌手的感覺卻讓聶濤更加的興奮,面前立刻浮現出裴俊風一步一步走向許曼雲,直接趴在她身上瘋狂輸出的樣子,許曼雲的呻吟聲一聲聲的在黑暗中鑽了出來,聽到許曼雲充滿愉悅的叫聲,這一切都是裴俊風的雄風所致。想到這裡,聶濤將發硬的襪尖狠狠的塞進嘴裡,舌頭上傳來粗糙的質感,一股猛烈的鹹味聚集在舌尖,和著口水吞進腹中。很快在舌頭的舔舐下,發硬的部分逐漸溼軟下來,聶濤幻想中許曼雲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快,自己彷彿跪在床邊吸吮裴俊風的臭絲襪似的,甚至許曼雲一扭頭就能看到自己滑稽的樣子。
在裴俊風臭襪子的誘惑下,黑暗中許曼雲的形象越發的清晰了起來“射出來,乖兒子”在裴俊風胯下的許曼雲欲仙欲死,吹氣若蘭的媚笑著對聶濤說,聶濤再也控制不住,大腿壓著小弟弟在床單上一陣劇烈的摩擦,“媽媽~爸爸~媽媽~爸
爸”聶濤不住的喊著許曼雲和裴俊風,很快一陣劇烈的抖動聲通過床腿傳到地板上,床上的聶濤身子不斷扭動,“啊~”輕聲拖了一個長音,小弟弟一瀉千里,聶濤含著裴俊風的臭襪子到達了極樂的彼岸。
那一晚,聶濤小弟弟反覆充血;
那一晚,聶濤十分疲憊;
那一晚,聶濤嘴裡塞得鼓鼓的;
那一晚,聶濤睡的是如此香甜;
第四章石楠花的味道
第二天到了九點,蘇靈薇和聶剛早已經吃了飯,後者已經去公司了,而蘇靈薇還沒有看到聶濤下樓,昨天不到九點她就看到聶濤房間的燈關了,沒想到今天到現在還沒起床。
看到兒子這麼賴床,蘇靈薇不禁有一點生氣,就算是週末,也不能這麼懶啊,以小見大,將來漫漫求學路上如何能吃得了其他苦。
蘇靈薇來到聶濤房前,敲了敲門,聶濤正沉醉的含著許曼雲的絲襪呼呼大睡,昨天小弟弟三番兩次的發洩讓他感覺疲憊不堪,睡了十個小時依然睏意濃濃。可是蘇靈薇的敲門聲立刻就驚醒了聶濤,可能是潛意識知道自己此刻含著另一個美女的襪子這種形象一定不要被家裡人發現,所以有一點風吹草動,聶濤就能驚醒。
“小濤,你不看看幾點了,九點多了,你爸爸早都上班去了。還不起床,飯都快涼了,趕緊洗漱準備吃飯”蘇靈薇嗔怪的聲音響起。
“哦,媽,我已經起了,正在穿衣服,馬上下去”聶濤一個魚躍跳了起來,將許曼雲的襪子吐了出來,吐之前還不忘狠狠的嘬了一下,將任何帶有許曼雲味道的口水都吞了下去,這才滿意的將襪子藏在書桌的抽屜裡。
麻利的穿上衣服,打開門正要出去,看到桌子上放著的可樂杯“該死,差點忘了”聶濤暗罵道,打開杯蓋,用吸管將裴俊風的臭襪子挑了出來,經過了一晚上依然溼淋淋的。聶濤將襪子塞進嘴裡使勁嘬了一下,混合著可樂的甜味和臭襪子上腳汗的鹹味一股腦兒的吞進了肚子裡。
聶濤出門下樓,蘇靈薇就在一樓樓梯口等著他。聶濤尷尬的衝蘇靈薇笑了笑。
“笑什麼?沒臉沒皮的,羞不羞,你看看太陽都到哪裡了,這麼大人了,一點自覺性都沒有”蘇靈薇故作生氣的責怪道,可語氣中滿是親切“快過來讓媽媽看看你的額頭,紅腫消退了沒”。
聶濤被蘇靈薇一把從樓梯上扯了下來,額頭上傳來一陣溫暖潤滑的摩挲“嗯,睡了一晚,好多了,以後可得注意點,媽媽昨晚一晚上都沒睡好,生怕今天早上又嚴重了,幸好”聶濤嘴上痛快的答應著。
鼻尖聞到媽媽手上塗抹化妝品的香味,輕輕的聳了聳鼻頭,使勁聞了幾下。
蘇靈薇下意識的將手從聶濤額頭移開,香味隨之飄散而去“幹什麼,有什麼好聞的”?
“當然好聞了,媽媽手上的味道不知道多香呢”聶濤由衷的半開玩笑的說道。
“啪”蘇靈薇手掌輕輕在聶濤額頭上拍了一下“小滑頭,就知道哄我開心,趕緊洗漱去,媽媽把飯端出來”。
吃過飯,看到蘇靈薇麻利的收拾桌上的碗筷,聶濤心頭內疚萬分,從來沒有這種感覺,以前都是覺得她是媽媽,做這一切是理所當然的,但是今天……
就在昨天,許曼雲的高跟鞋和裴俊風的皮鞋,自己穿的鞋自己都不想刷,誘惑奴役自己為她們弄弄乾淨,自己為此甚至不惜用舌
頭給她們舔乾淨,在家中卻從來十指不沾陽春水,從來沒想過替媽媽做過任何事,哪怕是小小的丟垃圾都不曾做過。想到這裡,聶濤連忙站起來,端著自己的碗筷就往廚房走去“媽,我幫你刷碗”。
“快放下,傻兒子,這些事媽來做就行。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在家好好玩吧”蘇靈薇連忙擋住聶濤,奪下了他手上的碗筷,往廚房走去。
聶濤心中湧起了無限的悔恨,然而許曼雲嫋嫋的語音又浮現在他的腦海“明天週末,無論你找什麼藉口,下午3點前媽媽要看到你跪到這裡,明天爸爸有更好玩的要和兒子一塊玩”,那充滿誘惑性的語調讓聶濤心中頓起漣漪,廚房的流水聲傳過來,這漣漪頓時彷彿被無數水滴沖刷一樣,越來越大,盪漾的聶濤身體開始微微發熱,小弟弟掙扎著想要抬頭。
吃過中午飯,還不到十二點。“去睡會吧,培養午休的好習慣,有助於一下午都精神振奮”蘇靈薇微微一笑。
“哦,媽媽,我睡醒了想去同學家玩,週五我們就說好了”聶濤撒了個謊。
“嗯,去吧,別太晚回來就行。先睡一會,不然下午犯困,玩也玩得不開心”蘇靈薇不疑有他。
“嗯”聶濤乖乖的跑上樓,躺在床上,很快便睡著了。蘇靈薇哪裡會知道乖乖午休的聶濤是為了攢足精神去被許曼雲夫妻倆玩呢。
兩點多一點,聶濤強忍心中的期待,跑下樓,跟蘇靈薇說了一聲就火急火燎的出去了。
敲門,許曼雲開門,一副慵懶的樣子,今天的許曼雲穿了一件白色的上衣,下身牛仔褲襯的她的雙腿筆直修長,腳上一雙高跟鞋,前凸後翹,惹人垂涎。她兩頰凌亂的頭髮足以證明剛剛她是在午睡中被吵醒了。聶濤連忙跪在許曼雲腳下,磕了幾個頭叫了一聲“媽媽”,許曼雲彷彿沒聽見似的,自顧自轉身就走“進來吧,關門”。
聶濤環顧四周,不見裴俊風在客廳,肯定還在午睡。許曼雲隨意的整了整頭髮,愜意的翹起一隻腿,靠在沙發上“兒子這麼早就來了啊,媽媽睡得正香呢,被你的敲門聲吵醒了,真煩人,你就這麼著急給媽媽舔腳啊”羞辱的話語聲聲入耳,讓聶濤渾身不自然。
聶濤連忙跪行到許曼雲腳下,伸出舌頭舔在她翹著的一隻高跟鞋上。鞋面舔乾淨後,聶濤張大嘴含住那小巧的鞋尖不斷的吞吐,許曼雲靜靜的看著這一切,橫著雙手靠在沙發上,一臉得意的笑。
許曼雲抬起腳,將高跟鞋底對著聶濤的臉,聶濤自覺的含住那細細的高跟“對,媽媽喜歡你含著高跟的賤樣,吸吮”許曼雲輕笑道。
很快整個高跟和鞋底都被舔的乾乾淨淨,許曼雲收回腳看了一眼,然後將高跟放在聶濤早已昂首吐信的小弟弟上“哎喲,兒子舔的這麼幹淨,媽媽得獎勵你呀。不過呢,獎勵也是有要求的,先說好,30秒,如果撐不到30秒,那媽媽可要懲罰你喲。不過如果你撐到了30秒,媽媽會有額外的獎勵”許曼雲媚眼如絲。
許曼雲抬起另一隻腳“托住了”將腳底面對聶濤,聶濤立刻機械的舔著鞋底,根本就不用許曼雲下命令。
一隻腳蹬在聶濤臉上,一隻腳蹬在聶濤小弟弟上,許曼雲玩弄的笑道“那我們就要開始了哦,媽媽要數了啊,”。
隨著許曼雲的數數,蹬在小弟弟上的腳也輕微的碾動,聶濤
在這碾動中,極力剋制心中的慾望,小弟弟越來越漲。聶濤使勁舔著臉上的鞋底,試圖強行將注意力從下面的腳移開,可是最原始的慾望如何能抵得過許曼雲這番美腳的踩踏。
很快聶濤就感覺小弟弟漲到了極點,馬上就要射出來的樣子,所幸許曼雲此刻已經數到了“”眼看就剩下最後三秒鐘。
許曼雲見腳底下的陽物沒有要射的樣子,索性直接踮起腳尖,將細高跟直接狠狠的插在聶濤的小弟弟身上,聶濤“媽媽,啊~”喊了一聲,頓時一瀉千里,許曼雲方才數到了“”。
聶濤身體一陣抖動,再次在許曼雲的高跟鞋踩踏之下高潮,許曼雲感受到鞋底輕微的抖動,滿意的收回了臉上的腳,看著聶濤緋紅的臉上,一臉垂頭喪氣。
“你輸了,乖兒子,媽媽要懲罰你喲”許曼雲一臉壞笑,似乎醞釀著一件極度羞辱的事。
“老公,出來吧”裴俊風應聲而出,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袍,走到沙發後摟著許曼雲的脖子,腦袋伸到前方親了許曼雲一下,看來他早已醒來,在臥室觀看著客廳的這一場遊戲。
“還不趕緊見過爸爸”許曼雲看聶濤垂頭喪氣的樣子。
聶濤連忙跪行到裴俊風面前,磕了三個頭“爸爸好”。
“哎”裴俊風笑著說,轉頭衝著許曼雲焦急的說道“老婆,快點,剛才在裡面看到你玩弄兒子的時候,我都忍不住了,快點進行下一項啊”。
“你看你爸爸多著急啊,乖兒子,這懲罰倒也算不上什麼懲罰,只不過是罰你替媽媽做一件事,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許曼雲悠悠道。
聶濤鬆了一口氣,還以為是什麼懲罰呢,不就是幫媽媽做一件事嘛“媽媽,我願意,別說一件事,就是十件事,那也是做兒子應盡的孝道”聶濤討好的說道。
“孝道……哈哈,老公,看看咱們兒子多會說話,你還不趕緊脫了袍子”許曼雲捂著嘴偷偷笑道。
“脫褲子”聶濤一陣咋舌,這是什麼情況,只見裴俊風解開袍子的扣子,裡面竟然裸體,連內褲都沒穿,雙腿間碩大的陽物一柱擎天,又黑又粗又長,勃起足有十七八釐米那麼長,聶濤還是第一次如此直觀的看到成年人勃起的陽物,嚇了一跳。想到自己未發育完全的小弟弟,跟這個相比,真的就像是昨天許曼雲舉的例子,跟“蛆”一樣了,不禁自慚形穢,看了一眼便低下了頭。
聶濤看著裴俊風充滿玩味的神情,不知道他想做什麼,自己又能做什麼。
“兒子,你看今天媽媽穿著牛仔褲,沒有穿裙子,你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媽媽今天大姨媽來了,爸爸慾火難燒怎麼辦?只好煩勞乖兒子替爸爸瀉火了,哈哈”許曼雲走了過來,站在裴俊風面前,放肆的嬌笑著。
原來如此,聶濤這才知道自己從剛一進屋就完全陷入了許曼雲的圈套,一番戲弄就是為了找一個“合理”的理由,讓自己用嘴當她的B,滿足裴俊風。自己的嘴就是許曼雲的B,想到這裡,聶濤不禁呆呆的看著站著的許曼雲胯下的三角區域,再向上看著她傾城之貌,不禁懷疑,許曼雲的身體那麼高貴,自己的嘴怎麼能和她的私處相提並論,這簡直是許曼雲自降身價。
雖然昨天聶濤含著裴俊風的臭襪子、大臭腳,可是那都伴隨著許曼雲的玉足馨香,這才讓聶濤下的去口。儘管裴俊風在自己心中產生了
異樣的感覺,可是讓自己用嘴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陽物吞吐,這種原始的羞辱還是讓聶濤心生猶豫。
看到聶濤猶豫的神情,許曼雲一眼就看穿他在想什麼,於是她輕盈的來到聶濤跟前,將自己的私處對準聶濤的臉,玉手伸出,點在自己的私處上,輕輕的撫摸,聶濤看著那片神秘的三角區域在牛仔褲的映襯下線條分明,輕微凹凸,有著吞噬一切的魔力。
“兒子,你看這裡,這裡是媽媽最珍貴的地方,同時也是讓媽媽產生快樂的源泉,而讓媽媽產生快樂的就是這裡……來,往這裡來”許曼雲一步步的後退,聶濤呆呆的看著許曼雲的私處離自己的臉越來越遠,情不自禁的一步步的跟著許曼雲往前爬,胯下的小弟弟又有了動作。
許曼雲走到裴俊風面前,指的裴俊風碩大的陽物說道“你看這裡,就是這根東西頂在媽媽的小穴裡,讓媽媽欲仙欲死。這裡就像是你的小JJ一樣,剛才媽媽用腳給你釋放,難道你現在就不能用嘴幫爸爸釋放麼?還是說你的嘴比媽媽的腳更高貴呢”許曼雲舉著令人羞辱的例子,一步步讓聶濤倔強的心折服。
“不,我的嘴怎麼能和媽媽的腳相比呢”聶濤心裡呼喊著,逐漸放下最後的枷鎖。
“這根讓媽媽產生快樂的東西,難道不應該讓兒子你小心呵護麼?乖,張嘴,含住”裴俊風磁性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聶濤木然的張開嘴,對於即將伸進自己嘴裡的羞辱小弟弟也膨脹到了極點。
“對了,乖兒子,張大點,否則爸爸進不去”
聶濤咧著嘴儘可能的張大,裴俊風見狀,一隻手輕輕壓著昂首的陽物,緩緩的往聶濤嘴裡伸過去。聶濤看著亀頭上滲出晶瑩的透明中泛白的液體,那是裴俊風極度興奮下的產物,隨著陽物的靠近,聶濤聞到了一陣巨腥無比的味道,夾帶著終日被內褲包裹著的騷味,猛烈的刺激聶濤的鼻子,不知道為什麼,這股味道讓聶濤心中湧出劇烈的嘔吐之意,且根本無法抑制,胯下剛才還堅挺無比的小弟弟直接疲軟耷拉了下去。
就在亀頭即將碰到自己嘴的時候,聶濤猛的把頭轉過一邊,嘴裡發出一陣乾嘔“厄~~~”。
裴俊風明顯有些意外,一時有點尷尬,許曼雲俏臉一變,怒聲到“好哇,敬酒不吃吃罰酒,把頭轉過來”說著一腳就踩在放在大腿上的聶濤的手上,痛徹心扉的疼,讓聶濤下意識的轉頭“啊”的一聲,裴俊風見狀直接強行將亀頭往聶濤的嘴裡塞過去,感覺陽物入口,聶濤本能的閉上嘴巴,手上的疼痛還在繼續“嗚~嗚~嗚~”整張嘴被裴俊風的陽物充滿,聶濤痛苦的不停扭著頭,試圖拒絕口中的陰涇。
裴俊風一個沒留意,就被聶濤向右一偏,陰涇脫離了嘴巴的包裹,聶濤仍在大聲痛叫著,許曼雲更加狠狠的踩在手背上,聶濤臉始終轉在一邊,再也不肯正過來。
許曼雲的踩踏沒有奏效,氣急敗壞的走到聶濤後面,雙手按在聶濤的耳朵處,強行把聶濤的臉掰正,聶濤想盡辦法也掙脫不開,“快點,老公”許曼雲衝裴俊風喊道。
裴俊風嘿嘿一笑,小腹一挺,陽物直接緩緩插進聶濤的口中,直接入喉,聶濤忍不住“呃~呃”的發出一陣陣的乾嘔。
“伸出舌頭,舔”裴俊風不停的將陰涇在聶濤的嘴裡插進插出,雖然聶濤並沒有配合,
但是依然又不少箐液因為和嘴唇的摩擦而湧出,隨著抽插順著嘴唇溢了出來。
那種腥騷無比的氣味不停的侵襲聶濤的鼻尖,讓聶濤對裴俊風的陰涇厭惡無比,他本能的把舌頭藏在下顎,始終沒有伸出舌頭舔一下。
裴俊風的亀頭感受不到聶濤舌頭的舔舐,聶濤的嘴唇也不肯使勁的合攏,摩擦感微弱,自然無法激起興奮感,很快就慢慢的軟了下去,最後從聶濤嘴裡抽出來時,手一鬆,陰涇軟垮垮的垂在雙腿間,像打了一場敗仗一樣。而聶濤感覺嘴裡一股腥騷,忍不住張嘴就吐在了地上。
“射了?這麼快?”許曼雲驚訝的問道。
“哪啊,這小子不配合,根本沒有快感,這不,軟了,真洩氣”裴俊風霜打的茄子一樣,完全沒有剛開始從臥室出來的那種意氣風發。
許曼雲只覺得心中一腔怒火無處發洩,雙手一鬆,在背後一腳就把聶濤踹到在地,隨即一隻腳踩在他瘦弱的背上,細細的高跟直接狠狠的插在脊柱上,聶濤像一條被按住七寸的蛇一樣,痛苦的扭曲著身子,嘴裡不住的痛叫“啊~媽媽~好疼~爸爸~救我~”。
不叫“爸爸”還好,聶濤一聲“爸爸”喊得裴俊風怒從心起,一腳踩在聶濤的腦袋上,“你還有臉叫,剛才的好興致全讓你攪和沒了”。
聶濤只感到頭頂一陣大力襲來,一面臉被踩的貼在地面,嘴巴變形,發出“嗚~嗚”的慘叫聲,而且皮鞋腳後跟的稜角咯在自己的頭頂,彷彿一根鐵棍一樣,咯的腦袋後面生生的疼。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曼雲和裴俊風終於鬆開了腳,虛弱的坐在沙發上。
聶濤癱倒在地上,不停的呻吟著,後背在心跳作用下一陣起伏,剛才一通被踩,讓他費勁了全身的力氣去抵抗疼痛,這會聶濤彷彿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許曼雲心疼的看著老公一臉悻悻的樣子“哎,都怪這小畜生沒用,不行的話,等這幾天過去了,我讓老公好好爽爽”。
裴俊風看著許曼雲的臉,使了幾個眼色,示意她配合一下“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小畜生,昨天舔腳舔鞋不是好好的麼?怎麼今天讓他舔這裡,就這麼抗拒,難道有什麼心理陰影。這樣的話,就太沒勁了,少了這一項,那就不好玩了。實在不行的話,就……”。
許曼雲會意道“哎,不行的話,就不要他了。反正他也沒什麼用,我們在另外找一個兒子就行了。還怕沒人肯舔我們的腳麼,去大街上隨便喊一個人,以你老婆我的美貌,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用不了十分鐘就跪在面前舔我的腳”。
裴俊風嘆了一口氣道“哎呀,只能這樣了,看到他昨天舔我腳的樣子,我還真有點可惜呢,這麼好的苗子”
聶濤聽到這幾句對話,不知道哪裡來了的力氣,一下子掙扎著爬了起來,飛也似的爬到了沙發上的二人腳下,不住的磕頭“媽媽,爸爸,別不要我,我不敢了,不敢了”。
裴俊風見此舉奏效,向許曼雲眨了一下眼“既然這樣,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來,把你爸爸陰涇上的東西舔乾淨”許曼雲勾著聶濤的下巴,魅惑的說。
看著許曼雲精致的容顏和裴俊風期待的眼神,要讓自己離開“媽媽”,那還不如去死,聶濤心裡暗暗想著,無論如何也要珍惜這次機會。
裴俊風岔開雙腿,聶濤從前方慢慢的爬了過去,臉往那
耷拉著的陽物處慢慢靠近,裴俊風配合的用手托起陰涇,越靠越近,聶濤便覺得腥騷的味道越來越重,強忍著胸口的惡習,聶濤小嘴一張叼住亀頭,輕輕舔了一下,只一下聶濤就感覺厭惡難忍,直接退了回來,胃裡一陣翻湧,一隻手捂著嘴“不好意思,我要……”說著便快速的爬到垃圾桶旁邊,吐了幾口。
裴俊風和許曼雲對視了一眼,滿是疑惑,“不至於吧”二人紛紛在想。等到聶濤再次跪在自己腳下的時候,許曼雲恨恨的站起來就想把聶濤踹到,被裴俊風攔下了“別忙,還是慢慢來吧”。
原本一場精心策劃的遊戲被聶濤的怪異身體特徵攪的一塌糊塗,後來聶濤跪在沙發前足足為許曼雲和裴俊風舔了三個小時的腳,許曼雲才原諒了聶濤。
跪別了爸爸和媽媽,聶濤推門出去的時候,天都快黑了,聶濤連忙往家裡趕去。
幸虧許曼雲踩的是背、裴俊風踩的是腦袋,雖然臉上有一些紅紅的印記,但洗了臉之後便沒那麼明顯,細心的蘇靈薇也沒有留意到兒子有不一樣的地方。
“早點睡覺,明天還要早起上學”蘇靈薇叮囑道。
“嗯”聶濤回到房中,呆呆的拿起書桌抽屜裡兩雙已經乾涸的襪子,關上燈,暗在鼻子上,幾乎已經沒有任何關於許曼雲和裴俊風身體的味道了,“爸爸~媽媽~”聶濤呢喃著進入了夢鄉。
週一早上,許曼雲在備課,作為生物老師,自然買了各種生物學方面的著作,她在無意翻看《薔薇科植物大全》,突然看到“石楠花”這一頁,一下子來了興趣。只見石楠花的簡介上寫著:石楠是薔薇科、石楠屬常綠灌木或小喬木,高4-6米,有時可達12米;枝褐灰色,無毛。石楠花的味道源於其中所含的胺類物質的味道……石楠花中含有精胺、亞精胺、腐胺、屍胺等胺類物質,構成了箐液的味道……石楠花的葉和根,有強壯、利尿、鎮靜、解熱等作用……。
箐液的味道!許曼雲拍了一下頭“我怎麼這麼笨,校園裡種滿了石楠花我都忘了,石楠花的味道特性大學時候就學過了,怎麼我一直沒想起來呢,有了這個,還怕我那乖兒子不就範麼”,許曼雲感覺豁然開朗,隨即到校園中摘了一束石楠花,放在桌子上的花瓶中,靜靜的等待獵物的上鉤。
生物課下課前,許曼雲笑吟吟的看著聶濤說“今天下午放學前,生物課代表來一下我的辦公室”。
頓時課堂中一陣喧譁,男生都向聶濤投來豔羨的目光,彷彿能和許曼雲獨處是天大的恩賜似的。只有聶濤知道,因為昨天一事,不知道“媽媽”會怎麼對自己。
放學後,聶濤心裡惴惴的,走到生物科辦公室門前,聽到裡面許曼雲正在和同事們告別。
“許老師,下班了,你還不走啊”
“啊,是這樣的,我等一個學生,還有點東西需要教他”
“你可真負責任啊,我先走了,明天見”
“明天見”
初二的男生物老師走了出來,聶濤連忙敲了敲門,得到許可後,走進去發現辦公室只有許曼雲一個人幽幽的在那裡坐著,落日的餘暉透過窗戶打在她身上,聖潔的就像是雪山上的天山雪蓮,辦公桌上花瓶中一束白色碎花,更增傲嬌,說不出的嫵媚。聶濤看著這奇妙的場景,不覺驚呆了。
“楞著幹什麼,傻兒子,忘了規矩了?現
在就媽媽一個人在這裡”許曼雲故作生氣的說道。
聶濤連忙三步並做兩步的走到許曼雲前,噗通跪在她面前“媽媽”。
“哎,乖了”許曼雲柔聲道,完全沒有一絲生氣的樣子,聶濤心中感到很奇怪。
“倒也沒什麼事,媽媽知道你爸媽在家裡等著你回家,不會耽誤你太久,就是媽媽今天穿著高跟鞋走了一天,腳有點酸,回家裡你爸爸那個死鬼又不會給我按摩,只能讓乖兒子現在給我揉一揉了”許曼雲側坐在辦公椅上,將一隻腳踩在聶濤身上,笑靨如花。
看到落日餘暉下散發出聖女光輝的許曼雲,聶濤早已燥熱難耐,此刻一隻玉足踩在自己身上,聶濤感覺小弟弟“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聶濤伸出手輕輕的揉著許曼雲嬌嫩的足踝,一下一下,揉了一分多鐘。
“傻兒子,光揉那兒有啥用,媽媽是走的腳累,不是腳踝累,還不趕緊脫了鞋好好揉揉腳”許曼雲嬌媚的看著自己笑。
“是,媽媽”聶濤連忙輕輕脫下許曼雲的高跟鞋,露出一隻光滑的絲襪腳,一股絲襪腳獨特的微臭味湧了上來,聶濤放肆的呼吸著。一隻手托住腳後跟,另一隻手在腳底緩緩的按摩“嗯,好舒服”。
許曼雲慢慢的將絲襪腳往上移,最終將前腳掌放在了聶濤的嘴上,聶濤張開嘴伸出舌頭就想舔在絲襪上“不能舔,只能聞”許曼雲吩咐著,聶濤大口大口呼吸著腳尖傳來輕微的酸臭味“閉上眼睛,感受媽媽的腳的味道,記住媽媽腳的味道,今天晚上,你將擁抱著媽媽腳的味道睡覺”聶濤照做。
看情況差不多了,許曼雲從花瓶中拽出一支石楠花,輕輕的在聶濤鼻尖揮舞著,石楠花的花瓣輕輕掃過聶濤的臉龐,只感覺臉上癢癢的。
更關鍵的是,聶濤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麼味道,只覺得內心有點煩悶,一陣乾嘔,聶濤猛的睜開眼,看到許曼雲拿著一束白色的花朵在面前搖來搖去。
“怎麼了,乖兒子,媽媽的腳很難聞麼?看你鄒緊眉頭,很難受的樣子?還不趕緊使勁聞,多聞聞,習慣了就不難受了”許曼雲聲音越來越輕,神情越來越媚,聶濤聽著魅惑的聲音,落日的餘暉照在臉上讓她看不清許曼雲的容顏,他眼神逐漸迷離,色聲香味觸法六覺意識逐漸模糊。
“傻兒子,你不知道今天媽媽讓你放學後單獨來找我時班上同學們的樣子,不分男女,一個一個都羨慕死你了。她們都想獲得跟我獨處的機會,我知道他們都想跪在媽媽的腳下聞腳、舔腳,可是媽媽只想把這個機會給我的乖兒子。好好聞一聞,記住這個味道,媽媽的腳、白色的花,這都是媽媽的味道,我相信乖兒子一定會喜歡這個味道的”感覺到嘴上的玉足輕微的用力,彷彿許曼雲用腳在向自己的嘴和鼻子撒嬌似的,聶濤猛的呼吸了幾口,感覺剛才那股令人煩悶的味道混在許曼雲的腳臭味中,已經分辨不出究竟誰是誰,耳朵裡隱隱傳來許曼雲的媚言媚語,剛才的煩悶感被心中狂熱的臣服感完全壓制,聶濤聞著飄向鼻子中的味道,只感覺沁人心脾,一陣愜意。
“哎,對,好好聞著,乖,媽媽的味道永遠也聞不夠,對吧。乖乖聞著,媽媽這就給乖兒子你快樂”許曼雲故技重施,緩緩的把光腳從聶濤的嘴鼻前挪開。一股純粹的味道湧
上聶濤的鼻尖,聶濤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就在這個關鍵時刻,許曼雲絲襪腳直接踩在聶濤的小弟弟上,讓聶濤小弟弟一下子脹到了極點。
許曼雲直接將整束石楠花抽了出來,放在聶濤的鼻子面前,同時腳下微微用力碾動,聶濤在慾望的刺激下心跳加速,不住的大口呼吸著鼻尖上的味道。隨著許曼雲最後用力一踩,聶濤“啊”的一聲輕聲呻吟,許曼雲趁勢直接將石楠花塞進了聶濤嘴裡,聶濤本能的舔著石楠花,鼻中聞著石楠花的味道,神情沒有一絲異樣,再也沒有乾嘔感,只剩下無盡的舒暢,臉上紅撲撲一片。
許曼雲看到聶濤已經陷入自己的圈套之中,不禁感慨在性慾望的驅使下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對於味道的心理態度,連著兩次,屢試不爽,讓許曼雲一臉得意之色。
實際上心理學上針對奇葩嗜好採用的“厭惡療法”和許曼雲的這種方法類似,許曼雲從沒學過心理學,但是卻無師自通的掌握瞭如何控制一個人的感官六識,不愧是天生的女王。
當聶濤意識清醒時,許曼雲的腳已經離開自己的小弟弟,而自己嘴裡噙著一束白色的花朵吧,不知道有什麼涵義。
許曼雲語笑嫣然的說“不早了,乖兒子趕快回家吧。對了,媽媽腳上的這雙絲襪就送給兒子了,回家後抱著媽媽腳的味道,好好睡覺吧,哈哈,這束花你也拿著,放在枕頭邊,這是一種佛教用花,可以凝神靜氣,你好好記住它的味道”。
聶濤拿出石楠花,聞了一下,只覺得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不香也不臭,將它放在書包裡。許曼雲看著聶濤的神情,確信自己已經徹底消除了聶濤對於石楠花類似味道的痛苦記憶,嬌笑連連。
“好了,幫媽媽把襪子脫了吧,媽媽也要回家了”許曼雲驕傲的伸出兩隻玉足。
聶濤慢慢的把這雙短絲襪緩緩的褪下,看到許曼雲白嵌如玉的玉足,自然是忍不住一番聞舔,許曼雲輕輕的掙脫了聶濤的手“趕緊給媽媽穿上鞋子”,聶濤戀戀不捨的為許曼雲穿上鞋子。
二人走出門口,聶濤送許曼雲上了公交車“記得回家把白色的話放在枕頭邊,別忘了”。
聶濤答應了一聲,往回走去。
“老婆,你回來了”許曼雲推開門,裴俊風迎了上來。
“老公,你猜我今天做了什麼事?算了,給你賣個關子,這週末,一定讓老公好好爽一爽”許曼雲嫣然一笑。
聶濤回到家裡,不消說,自然是晚上聞著許曼雲的絲襪高潮然後含著她的絲襪睡覺。那一束石楠花就放在枕頭邊,源源不斷的向聶濤輸送那股特殊的氣味。
此後一連幾天,每天許曼雲都會摘一束石楠花,放學後送給聶濤,並一再囑咐他要將這“凝神靜氣”的花朵放在枕頭邊,而聶濤不知不覺已經習慣了石楠花的香味。週五下午沒有生物課,許曼雲早早的便回到家,忘記了採花給聶濤,然而這一夜,聶濤失眠了,一直在床上翻來覆去總感覺少了點什麼,看著床頭昨天那已經乾枯沒有任何花香的石楠花,直到東方天矇矇亮才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會。
週六下午14點45分聶濤如約出現在許曼雲的家門口,已經好幾天沒有舔到許曼雲和裴俊風腳的聶濤看著熟悉的防盜門內心早已一片澎湃,他不知道很快就會面臨許曼雲這個獵手的收網,即將度過一個令
他難忘的一個下午。
許曼雲開門,臥室傳來裴俊風輕微的鼾聲,顯然正在呼呼大睡。聶濤下跪,舔鞋、舔腳一氣呵成,不到半小時,聶濤渾身都充斥著許曼雲玉足的馨香,令他陶醉。
“乖兒子,剛剛舔了媽媽的腳和高跟鞋,肯定渴極了。沒事,剛才爸爸睡覺前就和媽媽一起準備了喝的給你,等著,媽媽這就去拿”許曼雲滿臉捉弄人的神情,嘴角掩飾不住的微笑,彷彿接下來發生的讓她渾身說不出的興奮。
許曼雲走到臥室,過了一分多鐘,手上捧著一個一次性紙杯,裡面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走到飲水機那裡接了點開水,然後放在茶几上,嬌笑著說“喝吧,乖兒子,這裡面可都是爸爸的精華啊,哈哈”。
聶濤拿起杯子,看到杯子底部有一個透明的坨狀物,在水中看著不是那麼明顯,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東西?從杯子底部有一絲絲白色的絮狀物正緩緩從那坨狀物中飄出,浮在了水面上,聶濤湊近聞了聞,有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隨著開水的蒸汽升騰上來,聶濤仔細嗅了嗅,才發覺這特別像最近每天陪他睡覺的石楠花的香味。
可能跟花茶是差不多的東西吧,聶濤心裡想,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飲品,可既然是許曼雲親手炮製的,還有“爸爸”的參與,那肯定比花茶本身的意義更重大了。
看著聶濤帶有狐疑的神色,許曼雲不禁心裡一慌,暗暗尋思,難道自己這周的試探還不夠?“怎麼了,乖兒子,媽媽給你準備的東西你不想喝?要不要媽媽再給你加一點料啊”許曼雲冷笑道,然後站起來,走到聶濤跟前,張開嘴醞釀了一下,吐了一大口唾沫到杯中。聶濤看著玉涎拉著白絲從許曼雲的朱唇中緩緩滑落,那優雅的姿態做著羞辱的事,讓聶濤感到非常刺激,小弟弟持續充血。
許曼雲的口水漂浮在水面上,口水上的泡泡在開水的融入下一個個消散,彷彿在向聶濤示威“趕快喝,再不趕緊喝,媽媽的口水味道就沒了”,此情此景,聶濤再也忍不住,緩緩的將杯中的水喝進嘴裡。
“哎喲,傻兒子還這麼聰明呢,想喝媽媽的口水直接說嘛,呵呵,都喝完了哦,一點都不許剩”許曼雲看著聶濤中計,笑的花枝亂顫。
隨著杯中的水位降低,那混著白色絮狀物的溫水沒有引起聶濤一點的反感,雖然覺得裡面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喝到嘴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受用。聶濤用舌頭咂摸了一下,黏黏的感覺,舌尖舔了舔,韌性十足。
喝到最後,杯子底部的透明物體失去了水的折射,聶濤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坨狀物的前端有一個小小的圓柱凸起,那些白色絮狀物正是從這個凸起中流出來,赫然是一隻避孕套。
聶濤用手拿起杯子裡的避孕套,一臉震驚,這是媽媽和爸爸翻雲覆雨留下來的“精華”?為什麼自己沒有一點不適,上週末明明一聞到這股味道就想吐,為什麼今天這麼反常?
許曼雲苦心費周章就是為了看到這一刻,聶濤震驚的模樣讓許曼雲感覺陰謀得逞,不禁樂的哈哈大笑,一臉誘惑的神情說道“奇怪麼?這是今天中午老公艹我留下來的產物,裡面可都是老公的精華啊,就這麼賞賜給你吃了,真是便宜你了。乖兒子,把它含在嘴裡,裡面雖然是爸爸的精華,但是外面卻也沾染了媽媽的很多玉液,
是從媽媽孕育你的地方流出來的,是女人最珍貴的地方。而且,這玉液伴隨著媽媽的愉悅之情,那可是天下人都垂涎的聖物啊。不知道多少人想喝可是壓根連看到的資格都沒有,乖兒子還不趕緊噙在嘴裡好好的享受外面和裡面的精華”許曼雲悠悠道來,一步一步誘導聶濤對自己和老公的愛液產生瘋狂的興奮。
果不其然,聽到許曼雲的誘導,聶濤感覺手上的這隻許曼雲和裴俊風用過的混合著兩個人愛液的避孕套彌足珍貴,直接將整個套套都放進嘴裡,舌尖緩緩舔舐避孕套表面的東西,滑不溜丟的,想到這上面在許曼雲的私處進進出出,一汩汩愛液殘留在表面,聶濤的小弟弟就忍不住脹血,彷彿白蛇吐信一樣,顫顫巍巍的幾乎就要射出來。在這股興奮驅使下,聶濤狠狠吸吮了一下,避孕套前面的小泡被許曼雲用針紮了幾個不小的洞,流了不少在那杯水中,被聶濤喝了進去,可是小泡中依然還有一半左右的箐液未流出,此刻被聶濤上下頜合攏吸吮,頓時全部順著小洞被壓迫到他的嘴裡,頓時一股粘稠滑膩的液體盪漾在聶濤的舌尖,他知道這是裴俊風的箐液。
箐液入口,聶濤想象著裴俊風趴在許曼雲的身上,碩大的陽物在許曼雲的身體內插進插出,讓她浪叫連連,最後陽物猛的變粗堅硬化,更瘋狂的插在許曼雲的蔭道中,噴出幾道箐液,讓許曼雲欲仙欲死。聶濤雖然沒有親眼看到高潮過後許曼雲的姿態,但是一定比現在站在他面前的許曼雲更加嫵媚多姿,聶濤的想入非非讓他覺得口中的粘稠物是那樣的美味,正是這些東西讓“媽媽”進入高潮,聶濤一口將箐液吞下,臉上洋溢著滿足的微笑,彷彿自己成為許曼雲和裴俊風高潮後的善後者似的,儘管只是替二人清掃戰場,可這也是多少人做夢都想做的事啊。
吸吮良久,聶濤拽出避孕套,除了自己的口水,再也看不到任何白色絮狀物,聶濤舔了舔嘴唇,將避孕套小心的放進垃圾桶裡。
許曼雲看到聶濤將自己精心準備的東西喝下去,喜笑顏開,向屋裡面一指,命令聶濤循著裴俊風的鼾聲爬過去。
來到臥室,看到裴俊風裸著身子側臥在床上。許曼雲輕輕的躺到床上,將裴俊風的身子扳過來“老公,該醒來了。你看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
顯然中午的大戰讓憋了一週的裴俊風得到了釋放,此刻他睡意正濃“唔”了一聲,沒有睜眼。許曼雲用手指了指聶濤的嘴,又指了指裴俊風的胯下,此刻胯下的陽物此刻雖然處於疲軟狀態,可是依然有十二三釐米,比聶濤勃起狀態下都要長的多。許曼雲伸出一隻食指、輕啟朱唇,用食指在嘴裡插進插出,即使是傻子也明白許曼雲是什麼意思,她要聶濤含住裴俊風的陽物。
聶濤連忙爬上床,臉湊到裴俊風的胯下,聶濤看著那另自己汗顏無比的陽物,亀頭上因為中午剛剛和許曼雲的私處融合,依然掛著晶瑩的白色絮狀物,聶濤聞到了一股腥騷的味道,可是身體意識卻完全沒有排斥,甚至覺得這股味道中透出說不出的清香,讓他忍不住想要親近,在許曼雲的誘導暗示下,聶濤已經愛上了石楠花,不、準確的說是和石楠花類似的味道,都能讓聶濤沉醉。
看到這些剛被自己吞進肚子裡的絮狀物,聶濤連
忙張嘴含住亀頭,緩緩的往裡吞,裴俊風的陰涇在聶濤的吞嚥中緩緩沒入。
沉睡中的裴俊風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一陣溼暖的感覺,一下子就驚醒了起來“老婆,你不是不想給我口……”話沒說完,裴俊風轉頭就看到許曼雲正支著手在自己的枕頭旁邊充滿愛意的盯著自己。老婆就在旁邊,那下面的這張嘴是……裴俊風用力抬起頭瞟了一眼,看到聶濤正用自己的小嘴將自己的陰涇輕柔的裹住。
一股久違的感覺襲上裴俊風的心頭,大學畢業後,跪著伺候自己和許曼雲做愛的那個人被父母弄回了家鄉,而許曼雲自恃高貴,從來都拒絕給自己口,所以裴俊風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被人口的滋味了,這種異樣的感覺讓裴俊風彷彿回到了當年,陽物Duang的一下就挺了起來,聶濤感覺嘴裡的陽物瞬間梆硬,嘴巴一下子被撐得快要裂開“嗚~嗚”的發出難受的聲音。
裴俊風陰涇堅挺,在聶濤嘴唇的裹挾下,和做愛完全不一樣的感覺讓他感覺說不出的酸爽。許曼雲的陰道雖然緊緻光滑,可是陰道畢竟是一個洞穴,就像是死物一樣,裴俊風只能通過陰涇和陰道的摩擦讓自己達到高潮,被人口則不一樣,人的舌頭是身體韌性最強的,同時也是人身體上最強壯、最靈活的肌肉,舌頭的肌肉在構造中有很多備份,我們能簡單地激活不同的肌肉纖維去得到相同的結果,所以無論我們怎麼用舌頭,從來不會感到累。
“用舌頭舔亀頭”裴俊風命令道。
聶濤將嘴巴抽出來一點點,用柔軟的舌頭舔著裴俊風的亀頭。
當舌頭舔到自己亀頭的時候,尤其是舌尖輕輕的點著馬眼的那種感覺,裴俊風渾身發癢,就像是同時有成千上萬個螞蟻一齊在身上爬的感覺似的,“啊~”的一聲,裴俊風渾身打著顫,舒服的說話都有點結巴“就是這種……這種感覺,好爽啊,乖兒子的舌頭天生就是為了伺候爸爸和媽媽的,用力舔……亀頭中間的馬眼,用力……哦嗬~~”。
看到裴俊風整個身子都露出狂野的興奮,即使今天中午的那般瘋狂的做愛也沒有現在這般興奮,許曼雲又憐愛又有一些怒意,憤憤道“怎麼了?和老婆我做也沒有這股子興奮,被小畜生舔一下就樂的找不到北了?在你心中,難道漂亮的老婆還不如這個小畜生麼”,許曼雲伸出一隻腳放在聶濤不斷因為口交而上上下下的腦袋上,彷彿旋轉木馬似的,一上一下的感覺讓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到老婆因為聶濤吃醋的樣子,裴俊風哈哈大笑“你還笑,既然你這麼喜歡小畜生給你口,以後離我遠一點,哼!”
裴俊風靠在床頭,一把把許曼雲摟在懷裡,指著聶濤傲慢的說道“傻老婆,這個小畜生怎麼能和你比啊,他渾身上下也就舌頭有一點用罷了,哪像老婆你啊,渾身都是寶貝,你簡直是天生的尤物。你看小畜生在老公胯下的樣子,只不過是一條人形犬罷了,只能被我玩弄”一邊說裴俊風屁股一抬一抬,陰涇一下一下插到了聶濤的上顎,讓他喉嚨癢癢的,一聲乾咳,卻讓裴俊風更加興奮,“老婆,你看他舔的多開心啊,別浪費這股風情,來,啵一個”。
裴俊風和許曼雲就這麼旁若無人的瘋狂的熱吻起來,而裴俊風胯下的聶濤,被剛才“爸爸”羞辱的言辭刺激
的更加興奮,聽著二人的熱吻聲,小弟弟一柱擎天,嘴裡也一刻也不敢放鬆對裴俊風陰涇的裹舔。真是同弟不同命,同樣是男人,同樣都有陰涇,雖然聶濤的很小,但此刻也是脹的不行,急需釋放,可自己卻只能屈辱的跪在裴俊風的胯下,為了讓他的陰涇釋放,用嘴巴為他口交。自己的小弟弟只能那麼硬挺著,內心的煎熬、嘴裡的充實、腦袋上方的玉足、耳邊的熱吻聲,四者無一不觸及聶濤的靈魂,讓聶濤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境界,他分不清究竟是什麼讓他如此興奮,是許曼雲?還是裴俊風?或者是那融合在一起的夫妻?
裴俊風和許曼雲足足親了將近十分鐘,在這十分鐘內聶濤殷勤的舌頭從未停止過一刻,可是因為是第一次給其他男人口交,所以沒有一點技術美感可言,只是單純的因為內心的臣服做出這瘋狂的舉動。裴俊風的陽物一直堅挺無比,持續的充血讓他感覺脹的難受,感受著聶濤蹩腳的口交,不禁心中焦躁萬分。許曼雲靈蛇一樣的嬌舌又讓他慾望急需發洩,裴俊風再也忍不住,直接將陽物從聶濤嘴裡抽出,跪在床上,讓聶濤的頭靠在床頭上,對準聶濤的嘴“噗嗤”一下就插了進去,聶濤感覺碩大無比的陽物直接插到了自己的喉嚨處,依然還在試圖瘋狂的往裡鑽,喉嚨處亀頭的攪動讓他忍不住乾嘔了幾下,雙手在空中難受的胡亂揮舞著,“嗚~嗚”的叫不出聲來。
看到聶濤的慘樣,裴俊風愈發興奮,用一隻手握住陰涇,控制朝向,一隻手抓住聶濤的頭髮,陰涇快速的在聶濤嘴裡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直接插到聶濤的喉嚨處,抽出來的時候都伴隨聶濤痛苦的叫聲。
許曼雲看著眼前兩個雲泥之別的男人,笑的嬌喘連連,嫵媚的神情映入裴俊風和聶濤的眼簾,兩個人都神情激動,一個是因為愛,一個是因為臣服。
不知道裴俊風的陰涇在自己的抽插了多少下,聶濤感覺整個腦袋都被插的昏昏沉沉的,忽然感覺裴俊風整個陰涇發燙,而且粗硬了許多,而此時裴俊風“啊”的一聲長叫,雙手更加用力,亀頭彷彿發出響尾蛇那樣的顫動。聶濤感覺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嗤~嗤~嗤~嗤”的聲音,亀頭中射出了大量的箐液,因為陰涇插得太深,這些箐液直接射在了喉嚨口,不及吞嚥便緩緩的滑了下去。
裴俊風整個人飄飄欲仙,如上九霄雲外一般,陰涇猛烈的抽插亀頭打在喉嚨上的阻滯感,讓他的亀頭感受著和做愛完全不同的快感,幾下過後,裴俊風終於停止了抽插,亀頭也不似最後那般粗硬,開始慢慢的疲軟“吸一下亀頭,舔乾淨裡面的東西”裴俊風吩咐到。
聶濤用舌頭輕柔的在裴俊風的亀頭上舔舐,同時噘著嘴吸了一下,裴俊風感覺馬眼中殘留的箐液一股腦兒的湧了出來,一股酣暢淋漓的舒適感走遍全身,他再也無法支撐軀體,虛脫一般,倒在了床上。這一倒,陰涇“嗖”的一下從聶濤嘴裡抽出。
聶濤睜開眼,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和嘴角,剛才的一番猛烈的輸出讓他的嘴唇又幹又澀,嘴角彷彿被撕裂了一般,在舌頭的舔舐下恢復了溫潤的光澤。
看到“爸爸”躺在床上呼呼喘氣,心裡一陣喜悅,感覺自己的嘴做了天大的好事一般。聶濤扭頭尋找許曼雲,想獲得許曼雲的贊
賞,可是卻看到許曼雲站在床邊,手上拿著一個數碼相機,看著自己一臉壞笑,讓聶濤心裡一陣發虛,“媽媽”剛才拍了什麼,為什麼要拍照?心裡有無數問號,可是他卻不敢發問。
看到聶濤皺著眉頭,許曼雲輕笑道“怎麼了?乖兒子!媽媽只是想保留小濤和爸爸的每一次歡笑,以後等兒子長大了一起慢慢回憶,萬一小濤那天離我們而去了,媽媽和爸爸至少還有一些照片,否則那該多傷心呀,你說呢?”
聶濤看著許曼雲傾國傾城般的笑容,一片神傷,是啊,我能和“爸爸媽媽”一生一世都在一起麼,以後還有高中、大學、社會,不可能一直在“媽媽”身邊,到時候該怎麼辦?想到這裡,聶濤噗通一下跪在許曼雲腳下,摟著她的雙腿,將臉埋在許曼雲的胯下,情不自禁的說道“媽媽,小濤願意一輩子都跪在媽媽腳下,給媽媽和爸爸舔腳、口交,一生一世都無怨無悔”。
許曼雲哈哈大笑,躺在床上的裴俊風也爽朗的呵呵直笑。
這個臥室,一片祥和;
聶濤嘴裡,一片石楠花的味道;
許曼雲臉上,一片意味深長的嬌笑;
第五章對決
此後數月,聶濤總是在週末想盡一切辦法撒各種慌欺騙蘇靈薇,然後一溜煙就跪在許曼雲和裴俊風腳下,被她們百般羞辱和奴役。也就是在這幾個月期間,聶濤不知道多少次在許曼雲和裴俊風的腳下釋放,以至於聶濤的性趣漸漸轉變,因為每次都是伴隨著踩踏、口水等羞辱達到高潮,導致聶濤的小弟弟越來越難勃起,沒有許曼雲和裴俊風的羞辱根本就硬不起來,無論在學校面對美女同學的示好還是看著同學們之間私下傳閱的小H書,聶濤都能保持“君子”之風,完全沒有了正常男人的正常衝動,為此經常被同學們恥笑。
讓聶濤想不到的是,這種異常的性衝動會伴隨他的一生,最終他沉淪在這無止境的羞辱慾望中,找到了人生的究極幸福,這都是後話了。
很快就到了期末考試,聶濤的生物成績一躍成為年級第一名,這讓蘇靈薇眉開眼笑,當即就準備了大幾千禮物讓聶濤親自給許曼雲送去。許曼雲看著那一堆相當於她幾個月工資的禮物,覺得前戲都鋪墊的差不多了,可以開始攤牌了。
聶濤走後,許曼雲來到附近的郵局,手上拿著一個信封,丟在郵筒中,一臉壞笑。
次日上午,蘇靈薇正在家中整理房間,門鈴響了,推門一看是郵遞員“你好,蘇靈薇是吧?這裡有您的一封信,請您簽收”。
接過信,蘇靈薇走進屋子,心裡一陣納悶,已經很久都沒有收到過信了。2000年的今天,平時溝通都用手機和固定電話,很少再有人用這種古老的方式來傳遞信息了。
寄信人沒有寫地址,姓名那裡寫著一個奇怪的名字“慾望獵人”,神神秘秘的,什麼玩意兒。
蘇靈薇漫不經心的撕開信封,幾張照片跌落在地上,夾雜著一張短短的紙條。蘇靈薇撿起照片,看到第一張,不禁後背一陣發涼,冷汗直流,眉頭微微皺起。
照片上是一個小孩子跪在一雙腿前面,從腿上的汗毛可以看出這是一個男人的腿,小孩子張大嘴含著男人的陰涇,男人一隻手握住陰涇,一隻手摟著小孩子的頭。
雖然是側面的照片,可是從小孩子的身材、髮型和衣服,蘇靈薇一眼就
認出了,正是自己的兒子——聶濤。
蘇靈薇氣的渾身發抖,在看第二張照片,這是一張正面照。聶濤跪在一個沙發前面,面一條潔白光滑的腿翹在另一條腿上面,很顯然聶濤面前的是一個女人,女人用腳底板對著聶濤的臉,聶濤伸出舌頭被女人的腳指頭夾在中間,眉頭緊鎖,咧著的嘴似乎在喊疼,可是眼神之間卻透漏出一股莫名的興奮,彷彿十分沉醉於面對女人對自己的玩弄。
第三張照片是一張俯瞰照,聶濤正在磕頭,額頭貼著地面,兩雙鞋子踩在上面,一雙高跟鞋、一雙皮鞋,隔著照片就能想象到踩在兒子頭上發出的那種放肆的笑。
只有三張照片,卻讓蘇靈薇幾乎停止了心跳,身子一軟,靠在了間廳櫃上,打翻了上面放著的兩隻紅酒杯子,酒杯砸在地上噼裡啪啦碎了一地,蘇靈薇彷彿沒有聽見似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憂傷。
對了,還有一張紙條,蘇靈薇顫顫巍巍的從照片中間夾出那張紙條,上面清秀的字體寫著一段字:聶濤媽媽蘇靈薇,你好。很不幸以這種方式認識你,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誰,其實我們早就已經見過面了。看到照片中你兒子的樣子,一定感到很震驚吧。你知道麼?是你主動創造的機會,我才有機會把你兒子馴成我們的“兒子”。不用奇怪,聶濤管我叫“媽媽”,管我老公叫“爸爸”,這還是他主動提出這麼稱呼我們的,否則他就一直跪在我們面前磕頭,沒辦法,我們只能卻之不恭了。
玩了這麼長時間,我也累了,不想玩了。索性直接告訴你吧,我之所以收你兒子當我的狗就是為了錢。一口價,300萬,你拿錢,我把“兒子”還給你,銷燬一切證據,否則的話你兒子這輩子將跪在我的腳下,永世不得翻身。類似的照片還有很多,我相信蘇靈薇你這麼聰明,一定不想讓全世界人都知道你兒子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吧。
想清楚了,就準備好錢,我在家等你!
看著紙條上的內容,蘇靈薇的俏顏愈來愈憤怒,看到最後對方的訴求時,她反而冷靜下來,看來對方並不打算將照片公之於眾,只是為了一點錢而已,毀掉兒子的一生,那反而好處理了。
蘇靈薇這些年雖然心甘情願的做起全職太太,終日在家裡相夫教子。然而不要忘了,她曾經也是天之驕子,北大畢業、國外工商管理碩士學位,這一切都證明了蘇靈薇並非一個胸大無腦的花瓶,而是一個智慧超群的美女。
首先看字跡多半是個女兒,照片中也有女人的身影,那麼這個寄照片的這個女人是誰?信中說是因為自己主動將聶濤送到她面前的,回想最近幾個月發生的事,基本上可以確定,她就是許曼雲。
300萬倒是小事,如果對方真的那麼講誠信,那麼這件事反而好辦了。如果那麼爽快的付錢,一旦對方貪心不足蛇吞象,隨便留一點證據,以此成為後來的要挾,那豈不是未來都要活在這個陰影下麼?如果小濤將來功成名就,這段屈辱史更是一招殺手鐧,想到這裡蘇靈薇不禁覺得冷汗直流,如何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威脅,這才是關鍵。
蘇靈薇簡單判斷了形勢,心中很快便有了一個計劃。
“媽,我吃好了,我去和同學玩啦”這週六早上吃完飯,聶濤衝媽媽喊道,不及蘇靈薇回應,聶濤便蹦蹦跳
跳的開門而去。
看著兒子的背影,彷彿一個深陷賭桌的賭徒一樣,毫不自知。蘇靈薇定了定心,就在今天了,不能再拖了。蘇靈薇走上樓,再下樓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跟之前一襲白裙的晚禮服那般嫵媚端莊的樣子截然不同,現在的蘇靈薇一身職業裝打扮,黑色西裝制服,深V的西裝領內是一件貼身的白色襯衫,曲線玲瓏,將蘇靈薇挺拔的酥胸、纖細的柳腰襯托的淋漓盡致。與修身的上身相比,下身是一件闊腿的褲子,寬鬆的褲腳將白嵌如玉勾般的腳背藏在其中,若隱若現,一雙銀色的尖頭高跟鞋,細細的高跟足有7、8公分高,令人仰望。
蘇靈薇走到門口,從間廳櫃的鏡子中看到自己一副職場女王的打扮,久違的感覺湧上心頭,彷彿回到了當年出海歸來時在商場叱吒風雲的那個少女。
蘇靈薇來到許曼雲家,在門口敲門聲,聽到了裡面一個男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不是很清晰,“爸爸想……乖兒子馱著爸爸去吧”,幾秒鐘後,一聲“啪”響,夾雜著熟悉的許曼雲的聲音“駕、駕,真是父子情深啊,快……接受爸爸的賞賜吧,哈哈哈”一聲嬌笑讓蘇靈薇忍不住就想破門而入,“鎮定鎮定,不過是兩個小角色,好對付的很”蘇靈薇穩定了心神,敲門。
“是你?你來了,進來吧!”許曼雲開門看到蘇靈薇,驚訝了一秒鐘,隨後便恢復了那種輕蔑的姿態,彷彿蘇靈薇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
蘇靈薇面對許曼雲冷漠的神情,毫不在意,隨意的走進屋子,站在客廳,雙眼直視許曼雲的眼。許曼雲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面對蘇靈薇直勾勾的對射,好強心起,迎著對方的眼神看過去,一身職業裝打扮的蘇靈薇,真是一個氣場強大的女人啊。
蘇靈薇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許曼雲彷彿被這微笑戳破了氣場似的,眼神有些慌亂,不自主的移開了視線。“我等你很久了,想的怎麼樣了”?
蘇靈薇故意拔高聲音說著“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的”。
廁所裡跪在裴俊風胯下的聶濤聽到客廳裡蘇靈薇的聲音,心裡一陣驚恐“媽媽,她怎麼會在這裡”,裴俊風看到聶濤的神情,直接雙手摟住他的頭,將他按在自己胯下,軟踏踏的陰涇全部沒入聶濤的口中,亀頭直接抵到了他的喉嚨。只有在疲軟的狀態下,裴俊風才能體驗這種整個陰涇被溫暖的嘴包裹的感覺,他微微仰著頭,閉上眼睛,愜意的舒了一口氣,醞釀了幾秒鐘,“嗤~~”的聲音響起,聶濤初具男人特色的輕微凸起的喉結立刻快速的聳動,伴隨著“咕咚咕咚”的聲音,大口吞嚥著裴俊風的尿。男人大口喝酒曾是女人崇拜男人的一個小細節,現在聶濤卻把這展現男人雄風的姿態用來接另一個男人的尿,真是諷刺。更諷刺的是,聶濤似乎十分享受這種羞辱感,跪著的雙腿間支起來的小帳篷說明聶濤此刻內心極度的興奮,經過這一個階段的調教,“越羞辱越刺激越興奮”已經成為聶濤性慾方面的典型特徵,此刻喝著裴俊風的尿,而自己的親生媽媽就站在外面,這讓聶濤又興奮又擔憂,甚至他在刻意的壓低喉嚨吞嚥聖水發出的聲音,生怕被媽媽聽到,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為進一步擴大了他內心的屈辱,讓他的小弟弟越發的腫脹,攪動他
對於裴俊風的聖水更深層次的渴望。以至於裴俊風小腹猛的收縮排出最後一管尿之後,聶濤意猶未盡的主動伸出舌頭舔著亀頭上的馬眼,撅著小嘴使勁吸吮,試圖將陰涇中最後一點殘存的尿液都吸進嘴裡。
裴俊風的陰涇感受著聶濤瘋狂的吸吮,馬眼被舌頭刺激著,性衝動蹭的一下,疲軟的陰涇一下子變得梆硬,那一柱擎天的姿勢,亀頭打在聶濤的上顎,那股強大的力道甚至將正在享受聖水在口中盪漾的聶濤上半身撅了一下,他的頭往後一仰,裴俊風的陰涇就要離嘴而去的態勢。聶濤連忙用力往前壓了壓頭,將裴俊風的陰涇擺橫含在嘴裡,順勢輕輕的吞吐,一切都銜接的那麼自然,彷彿成了條件反射一樣,裴俊風就那麼雙手橫胸,享受著聶濤的口技。
客廳中蘇靈薇和許曼雲的對話才漸入佳境。
“看到蘇小姐兩手空空而來,真的讓我失望呢,看來蘇小姐似乎並不認可那三張照片的價值呢,沒關係,我這裡還有很多尺度更大的照片,保證你看了一定會想入非非。你兒子不在我們身邊伺候的時候,每次我和老公看到照片都會血脈噴張,連做愛都更持久了呢,蘇小姐要不要看看?”許曼雲一臉狐媚,笑吟吟的說道。
“不用了,我來就是想把小濤帶回去,我知道他在這裡,請你把他交出來”蘇靈薇不卑不亢的說道。
“你想要兒子呀,哎呀,剛才他還在這裡跪在我和老公的腳下舔腳,你是不知道,你兒子舔腳的本事真厲害,我和老公親吻的時候,伴隨著你兒子舔腳的伺候,那種感覺真是爽翻了呢。你生了一個這麼好的兒子,我和老公真的挺感謝你的,沒有經過你同意就笑納了,只要有你兒子在,我都不用洗腳了,他還說就喜歡我不洗腳的樣子呢。有一次我洗了腳才讓你兒子舔,你猜他怎麼說‘媽媽,以後小濤在,你就不要洗腳了,媽媽腳上的味道就那麼被水洗掉了,真是太浪費了,還是讓小濤舔到肚子裡吧’,哈哈哈,你看你兒子多賤啊”許曼雲渾身笑的花枝亂顫,故意用言語羞辱著面前這個連自己都自慚形穢的美女,看著蘇靈薇眉眼間的怒意一瞬即逝,旋即便恢復了一臉淡然,真是一個難對付的女人,許曼雲心裡暗暗想著,嘴上卻連珠炮似的繼續說著更羞辱的話。
“從那以後,每週末我再也沒洗過腳了,甚至故意週四週五連著兩天不洗腳,到了週六等你兒子來。哎,你是不知道啊,你兒子第一次看到我被捂在鞋子裡三天沒洗的腳的時候的那種瘋狂,看著我腳趾縫中的黑色的腳泥,好像狗狗見了大棒骨似的,嗷的一下就撲了上來,瘋狂的聞我的腳尖,然後伸出舌頭把腳泥一口一口的舔進肚子裡,我看他吃的那麼香甜,問他好不好吃,你猜他說了什麼話,估計蘇小姐猜十年也猜不出來,他呀邊吃邊說‘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家裡做的飯也沒有媽媽腳上的味道這麼好,如果以後都能用媽媽腳上的腳汗和腳泥拌飯吃,那該多好啊’。當時我和老公都笑瘋了,還有人這麼形容我覺得髒不拉幾的東西,哈哈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家裡做的飯應該是你做的吧,不知道現在你聽到兒子用自己費盡心思、辛辛苦苦做的飯和我的腳汗、腳泥相比,心中作何感想呢?”許曼雲翹起的腳尖,在
空中輕輕點著,似乎想用這玉足來打垮蘇靈薇的氣場。
裴俊風的陰涇在聶濤嘴巴的快速吞吐下,很快就到達了高潮。經過幾個月的訓練,聶濤早已掌握瞭如何更好更快的讓裴俊風到達高潮,所以剛開始蹩腳的做法十分鐘也不能讓裴俊風滿意,現在基本上三分鐘之內,各種花樣吮陽姿勢溜的飛起。此刻裴俊風雙手摟著聶濤的頭,高潮過後的虛弱讓他靠在衛生間的牆上,一臉玫紅,而胯下聶濤正在安靜的為自己做最後的清理,剛才兩個人瘋狂的KJ狀態讓他們根本無暇顧及客廳中蘇靈薇和許曼雲的對話,現在一切陷於平靜,兩個女人的對話清晰的傳到衛生間中,“心中作何感想呢”許曼雲最後調皮的帶有質問的妖嬈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要跟我說這些,我不想聽這些不乾不淨的東西,小濤呢,他~去~哪~兒~了”蘇靈薇再次拔高了音調,盯著許曼雲的眼睛,拔高音調的一個字一個字吐了出來。看到蘇靈薇能直透人心的眼神,許曼雲明顯有點沒有準備的樣子,她想象中和蘇靈薇對決的樣子不應該是這樣的,自己應該是碾壓對方的存在,可是現在……許曼雲刻意躲開蘇靈薇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腳,將高跟鞋一把褪下,拎在手裡,笑盈盈的說道。
“哎呀,蘇小姐這就有點言不由衷了,這怎麼是不乾不淨的東西呢?我剛才說的明明是一個正常女人洗腳的過程嘛,雖然用的是你兒子的嘴,只會更乾淨,哪裡會不乾不淨呢。呶,你看我的腳,多幹淨啊,腳底板白白的滑滑的,早上你兒子來之前剛從鞋子上脫下來的時候前腳掌都泛著淡黃的芳澤,現在在你兒子的舌頭下恢復了本色,你看啊,多幹淨,就是腳趾縫中的腳泥都不見了呢,剛剛被你兒子吃進肚子裡了。早上,你兒子是不是在家裡沒有吃多少早飯,他剛才說空著肚子就是為了舔吃我和老公腳上的東西呢,哈哈哈”許曼雲翹起的那條腿抬起來,將白嵌如玉的玉足對著蘇靈薇,五根腳指頭調皮靈活的前後蠕動,刻意讓蘇靈薇看到那一絲腳泥都沒有的腳趾縫,試圖以此來摧毀蘇靈薇的心理防線,而蘇靈薇聽著極度羞辱的話,看著這充滿挑釁的行為,哪怕她再處之泰然此刻不免也微微變色,許曼雲面露得色。
“對了,還有這隻鞋子,你看,這是幾個月前你第一次帶著兒子來我家裡時送的高跟鞋。怎麼樣,保養的不錯吧,看起來跟新的一樣,足見我多麼喜歡這雙鞋子了,看來我們的眼光都一樣呢。不過這都是拜你兒子所賜,每次都是他舔乾淨的,哪怕是在學校,我也經常動不動就讓他來辦公室舔鞋,所以才能保養的這麼好。看你的樣子,對聶濤那麼寵愛,聶濤在家肯定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吧,別說給你洗腳了,就是洗碗恐怕也懶得做吧。看看在我的調教下,聶濤多勤快啊,舔腳、舔鞋什麼都會,比自己洗的都乾淨,說道這一點,你這個做媽媽的還得感謝我呢,是我把你兒子馴的這麼乖,哈哈哈”許曼雲拎著高跟鞋在空中晃動著,笑的更開心了。
看著面前的這個毒蠍美人用高跟鞋、玉足來羞辱自己和兒子的樣子,蘇靈薇心頭怒意更勝,臉上裝作面無表情的樣子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許曼雲看到緩緩走來的蘇靈薇“對呀,如果看不清的話
,可以走近來看,看看你兒子的舌頭舔的多幹淨啊。或許如果蘇小姐覺得哪裡舔的不乾淨話,可以幫個忙,……哈哈哈哈”許曼雲輕佻的笑道。
正在廁所含著裴俊風陰涇的聶濤聽到許曼雲用語言羞辱媽媽的話,想到媽媽如瑤池仙女的高貴,現在卻被一個許曼雲如此凌辱,不禁對許曼雲產生了莫名的怨恨。聽著許曼雲的聲音,以前覺得悅耳動聽,現在卻感覺說不出的噁心,彷彿褻瀆了神靈。聶濤將陰涇吐出,就想站起來,推門出去,卻被察覺出異樣的裴俊風一把推倒,一隻腳直接插進聶濤的嘴裡,塞的滿滿的。聶濤感覺裴俊風兇狠的踩在自己嘴裡,這股力道從來沒有這麼大,彷彿那種是擔心生出變故的情況下孤注一擲的兇狠,讓聶濤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像蚊子聲一樣,幾不可聞,客廳中的蘇靈薇自然毫不知情。
“啊,你……”客廳傳來許曼雲帶有一絲憤怒的聲音,顯得有些氣急敗壞,讓聶濤和裴俊風都是一愣。
蘇靈薇慢慢的走上前去,許曼雲看著面前的這個絕世大美女,還以為自己的語言羞辱奏效,微笑著打算享受什麼,可接下來就讓她大吃一驚。蘇靈薇抬起一條腿,直接將許曼雲翹著的腳扇到地上,許曼雲毫無準備,直接光腳踩在了地上,地板上的冰涼似乎冰冷徹骨。這一下,似乎將許曼雲剛才一顆驕傲的心也踩到了地上似的,許曼雲渾身打了一個顫,情不自禁的站起來,怒氣衝衝的看著微笑如常的蘇靈薇,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小濤呢,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樣”蘇靈薇神情厭惡的問道,露出些許的不耐煩。
“好,你有種,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許曼雲咬牙切齒的說道,用手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想著裡面的場景,不禁又恢復了剛才妖嬈柔媚的姿態,捂著嘴偷笑著說道。
“剛才你兒子還跪在這裡給我和老公舔腳,不過後來好像馱著老公到那個房間去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個屋子好像是我和老公平時用來上廁所撒尿拉屎的地方呢。不知道,老公把你兒子帶到廁所想做什麼,那你說,在廁所還能做什麼呢?不就是方便嘛,有了你兒子,說不定更方便呢,你要不要自己去看一下,呶,就是那個屋子”。
蘇靈薇俏臉一變,原來自己剛才在屋外聽到的斷斷續續的命令竟然是……她甚至不敢往下想,不行,要趕緊攤牌了,迅速帶小濤離開這個地方。
“既然他們正在方便,那就先不打擾了,談正事吧”蘇靈薇攤了攤手,冷冷的說道。
“蘇小姐一定是收到了我寫的信了,我好像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吧,難道你還有什麼疑問?還是像我剛才說的那樣,覺得那三張照片中的內容還不夠,想看更多的?沒事,我數碼相機裡還有很多,擔保你看個過癮”許曼雲調戲的說道。
聶濤聽到“照片”兩個字,心中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一點,覺得自己好像落入了許曼雲和裴俊風的陷阱,連帶高貴的媽媽今天也受到這樣的侮辱,聶濤恨不得自己出門就被車撞死,對許曼雲和踩在自己嘴上的裴俊風生出了無窮的怨恨。
“看來,你是不打算收手了”蘇靈薇輕描淡寫的說道。
許曼雲心中一凜,聽蘇靈薇的語氣似乎對自己可以隨意的處置似的,可是她自覺現在自己佔
盡了上風,不疑有他“300萬,你給我300萬,照片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所有證據都會消失的乾乾淨淨,聶濤也還給你,讓你們母子二人像從前那樣和睦相處。我也再不會讓你兒子過來給伺候我和老公,伺候我們做愛,想到這裡,我還有一絲不忍心呢,畢竟在你兒子的伺候下,我們每次做完愛後,都有一張小嘴和靈活的舌頭給我們清理下面,多省心啊!雖然捨不得,但是如果你願意拿出300萬的話,我就當一回雷鋒吧,哈哈哈”許曼雲指著自己胯下三角區域,放肆的嬌笑著。
聽到這裡,聶濤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媽媽今天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了,許曼雲和裴俊風把自己馴成一條狗竟然是為了向媽媽勒索錢財,而自己就像是一隻養大的狗一樣,說賣就賣了,之前還裝作動情似的說什麼“爸爸媽媽真希望乖兒子一輩子都跪在腳下,那多幸福啊”之類的話,惹得自己瘋狂的磕頭以表忠心,原來這一切都是騙局。想到這裡聶濤雙手使勁抓住裴俊風的皮鞋,想要掙脫他腳的控制,可是這一切在強裝的裴俊風面前,無濟於事,急的聶濤抓耳撓腮,心裡衝著門外狂喊“媽媽,不要上當,不用她們還,我現在就跟你回去,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過來了”,可是客廳中的蘇靈薇又怎麼會聽到聶濤的心聲呢。
蘇靈薇微微一笑,看來許曼雲是不見棺材不掉落啊,看到許曼雲胸有成竹似乎世間一切都在自己腳下的樣子,感到好笑。
“聽好了,我只說一遍。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條第三款明確寫到‘猥褻兒童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一是猥褻兒童多人或者多次的;二是聚眾猥褻兒童的,或者在公共場所當眾猥褻兒童,情節惡劣的;三是造成兒童傷害或者其他嚴重後果的;四是猥褻手段惡劣或者有其他惡劣情節的’,這其中你和你愛人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猥褻兒童罪,而且是多次猥褻兒童情節嚴重,判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鑑於你拍攝照片用於勒索錢財構成了敲詐勒索罪,數罪併罰,以我當年法律學習的經驗,至少要10年以上有期徒刑了。對此,不知道許老師怎麼看?”蘇靈薇緩緩說道,一字一句都清晰入耳。
聽到蘇靈薇的一番對於猥褻兒童行為的描述,許曼雲後背冷汗直流,眼神中一絲慌亂,但立刻懷疑道“不要以為我沒讀過法律,據我所知,聶濤今年已經14歲了,已經不屬於兒童的範疇了吧,對於‘性’相關的行為,有自己的認知和自主意識”。
看到許曼雲眼神中的慌亂,蘇靈薇淡然一笑“巧了,雖然過了年我便一直在外人面前說他14歲了,可實際上過了10月才是他第14個生日,在法律界限上,現在聶濤仍處於未成年”。
許曼雲更加慌亂,汗水忱忱自額頭而下,心跳加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有點語塞,數秒鐘後“可聶濤他是同意的,是他自願做那些事的,我們沒有逼迫,而且拍照片也是聶濤同意的,你不能……你不能……”剛才誇誇其詞想方設法的用語言羞辱蘇靈薇的許曼雲此刻竟然結結巴巴。
看著面前的蛇蠍美人一副裝作懂法實際上一竅不通的樣子,蘇靈薇覺得十分滑稽“哎喲,許老師好像還真是懂一點法律的樣子呢,不過太可
惜了,就在今年三月份,刑法對372條第3款作出了修訂,取消了之前的‘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方法強制’定於,所以現在只要對14週歲以下的兒童進行猥瑣即被定義為猥褻兒童罪,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而且,許老師就那麼確定,我們小濤得知這背後的陰謀,還會說自己是‘自主同意’的麼?我相信許老師比我更清楚吧”蘇靈薇咄咄逼人的說道,如果眼光能殺人的話,現在她的眼神能直接穿透許曼雲的心。
“你憑什麼說是我猥褻兒童,你有什麼證據。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寄給你的照片上沒有露臉,可是你兒子的臉可是真真切切的”許曼雲已經放棄了敲詐勒索的念頭,只想趕緊把蘇靈薇送走。
“你太小看我國的法證水平了,先不說指紋、筆跡這兩個最直接的證據,就是單憑照片上令人噁心的腳和腿就已經足夠和許老師你夫妻二人做出比對,並證明照片中人的身份了”蘇靈薇侃侃而談。的確,在2000年大部分老百姓對於法證的理解僅在於“捉賊拿贓、捉姦拿雙”這8個字而已。
許曼雲徹底崩潰,身子一軟,癱坐在沙發上,剛才意氣風發的俏臉上只剩下頹敗之氣,小臉慘白如雲,沒有了血色。廁所的裴俊風臉上也驚慌失措,沒想到此舉弄巧成拙,雙目無神,似乎門外就有一大堆警察,等著蘇靈薇一聲令下,將自己夫妻二人送往監獄,跟牢獄之災相比,300萬算個什麼東西呢。
蘇靈薇見狀,步步緊逼的說“現在你寄給我的信和照片就是鐵證,我也不是執法者,我也沒興趣追究你們的責任,聶濤的心思我也能猜到一點,我只想將一切復歸平靜。聽著,我只有一個要求,以後你們這對狗男女不要再接近聶濤,無論以何種形式,否則我手中的照片立刻就會出現在法庭上,到時候你們就等著進去吧”蘇靈薇第一次說出了“狗男女”這樣的髒話,在書香世家的她看來,這已經是最狠的詞了。
“我走了,再見。相信你們這對狗男女再也不想看見我了吧,沒關係我也不想見到你們了,一會讓聶濤趕緊回家,我做好飯等他回來”蘇靈薇嫣然一笑,轉身踩著高跟鞋“噠噠”的開門離開。
看到蘇靈薇消失的身影,裴俊風送開了腳,走出去癱坐在沙發上,摟著許曼雲仍在因為害怕而微微發抖的肩膀。許曼雲靠在裴俊風肩膀上,兩個奸人互相溫存,尋找著一絲溫暖。和剛才蘇靈薇來之前的那種囂張不可一世的狀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聶濤爬起來,用手撫了撫嘴唇,打開水龍頭漱了漱口,吐出嘴裡的箐液,在今天之前覺得這是聖物一般令他每次都欣然吞下,現在卻說不出的厭惡。雙手捧著水,洗了洗臉,這一抔水似乎也洗盡了他這一段不堪的屈辱史,對著鏡子,看著鏡子中自己“幼稚”的臉,聶濤心中湧起了巨大的勇氣,推門而出。
許曼雲和裴俊風聽到洗手間的動靜,轉頭看過去,看到的是一個全新的聶濤,臉上沒有一絲諂媚,眼神決然,彷彿就在這一瞬間長大了一樣。聶濤坦然面對許曼雲和裴俊風的視線,沒有一絲羞怯,毅然決然的大踏步的向門口走去,看到剛才地上一隻許曼雲被蘇靈薇扇落在地的高跟鞋和那一隻裸著的玉足,心中沒有一點漣漪,如平湖秋水般,開門而
去。
許曼雲和裴俊風垂頭喪氣的坐在寂靜的房間中,這裡曾經是充滿了“性慾”的盤絲洞,此刻卻恍如孤燈殘破的寂靜嶺一般,說不出的蕭瑟。許曼雲突然想到了什麼事似的,顧不上穿鞋,那一隻曾光彩照人將聶濤迷得五迷三道的玉足就那樣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往臥室走去,拿起放在床頭櫃裡的數碼相機,頻繁的操作著。
聶濤心裡說不出的輕鬆,步伐也輕快了起來。走到家附近,卻刻意放慢了腳步,他呆坐在一條長椅上沉思了良久,不知道接下來回到家後該怎麼和蘇靈薇相處。終於,聶濤鼓起勇氣緩慢走到家門口,看到熟悉的大門,剛才的毅然決然有了一點猶豫,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生他養他的蘇靈薇。剛才在許曼雲家裡,許曼雲的很多話對於高貴入雲的蘇靈薇而言,這根本就是不能承受的屈辱,可是為了自己,媽媽剛才只能委曲求全的聽著一段段羞辱的話,這讓聶濤心中愧疚無限。
聶濤慢慢的打開了門,看到蘇靈薇正在餐桌前殷勤的忙碌著,正擺著碗筷,餐桌中間有自己最愛吃的東坡肉,西湖醋魚,那是蘇靈薇刻意因為自己的口味而專門學習的拿手菜。而剛才在那個魔窟中,許曼雲卻坦然說出自己曾經說過“媽媽做的飯菜也不及許曼雲腳上的汗水和腳泥一分”之類的話,那時候蘇靈薇面對這話心中該是多麼的傷心啊,聶濤不敢細想。
“小濤回來了,快點過來,早上吃了那麼少,現在肯定餓了吧。媽媽做了小濤最愛吃的菜,快過來吧”蘇靈薇衝著聶濤語笑嫣然,眼神中說不出的親切的關愛,招了招手讓聶濤過去。
看到媽媽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神情,對自己沒有一絲責罵和怨懟,更讓聶濤覺得曾經的自己是那麼的廢物,自己根本就不配做蘇靈薇的兒子。
“傻孩子,發什麼呆呢,快過來坐啊”蘇靈薇看到兒子站在門口愣神,眉眼間還是那個傻乎乎的兒子,笑吟吟的說。
聽到“傻孩子”這個稱呼,是多麼熟悉,可是在許曼雲和裴俊風口中說出來又是另一番滋味,聶濤再也控制不住,飛快的跑到蘇靈薇面前,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抱著她的雙腿,將頭貼在蘇靈薇身上,嚎啕大哭“媽媽,我錯了,你打我吧,打死我吧”。
看到兒子動情的哭聲,蘇靈薇眼眶溼潤,鼻頭有些酸酸的,眼淚忍不住就要滑下來。哪怕剛才聽到許曼雲那些直插人心的羞辱,蘇靈薇自始至終都是不卑不亢,磐石一般應對。此刻聽到兒子的哭聲,蘇靈薇也控制不住,心頭一軟,雙手輕輕摟著聶濤的頭,聲音有些發顫,哽咽的說道“傻兒子,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忘了曾經發生過的事,以後你還要經歷很多,這些都是成長路上的一道小溝罷了。往前看,你會發現這都是微不足道的,我相信我兒子一定能成長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的”。
蘇靈薇和聶濤母子二人在餐桌前哭了很久“不哭了,小濤,快點吃飯吧,一會菜涼了就不好吃了,乖”,蘇靈薇將聶濤扶起,用手按摩著他的膝蓋“傻孩子,跪了這麼久,膝蓋都疼了吧,吃了飯趕緊休息去吧”。
聶濤面對一桌誘人的美食,大快朵頤,吃的如此暢快,是這幾個月與許曼雲認識後從來沒有的暢快。
吃了飯,蘇靈薇收拾碗筷,聶濤想要幫忙,被
拒絕。可聶濤執意要幫忙,沒辦法蘇靈薇只好關切的看著兒子在水池邊笨拙的洗著碗筷,不時的教他該怎麼洗,廚房裡傳來了歡快的笑聲,是那種不帶任何羞辱的純真的笑聲。
“對了,媽媽,許老師相機裡還有很多照片,那……”聶濤上樓前順嘴說了一句。
蘇靈薇素手一揮“放心吧,小濤,她們現在一定已經刪的乾乾淨淨了,對於她們來說,照片就是定時炸彈,恨不得把媽媽手裡這幾張也搶走燒了呢。乖了,媽說過了,一切都過去了”。
聶濤“嗯”了一聲,回到臥室,打開書桌的抽屜裡面都是許曼雲和裴俊風穿過沒洗的臭襪子,聶濤將它們一股腦兒的裝在袋子裡扔到垃圾桶裡,躺在床上,很快便進入了夢鄉。聶濤夢到了媽媽,不是許曼雲,而是蘇靈薇。
“媽媽”聶濤在夢裡吶吶自語,嘴角帶著弧度。
那一晚,滿天星光,圓月如冰輪出轉;
那一晚,好夢易醒易醒是好夢;(全文30W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