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的家奴
我看著眼前的孩子,一身土,額頭破了一條口子,嘴角掛著血,半隻眼睛腫著,衣服被撕的七零八落,偏偏表情卻帶著十二分的倔強,不由一陣頭疼。
“你出去吧。”我對著他揮手,沒好氣的開始趕人:“趕緊回去上課,要不就先去找保健醫生上點藥,老師的事不用你管。”
他點了點頭,轉身向外走去,走到門口,回頭對我說:“老師,您可以告訴他們幾個,下次他們再敢背後說老師的壞話,我還打他們!”
我差點沒氣笑了,人家三個人,他就一個,而且人家十六歲了,他才剛十四歲,四人中隨便一個都能按著他揍,他所謂的揍人家,就是用臉去揍人家的拳頭嗎?
我不領情,指了指他:“你少給我惹點事,就是幫我了。”
他有點臉紅,轉身離開了,我靠在椅子上,嘆了口氣。
我叫唐皙,是這所問題兒童學校的援教老師,在這裡已經一年半了。
這是一所由多個慈善組織出資發起的問題兒童學校,專門收容孤兒讀書,這裡的孩子通常沒什麼家教,甚至是從小要飯的小叫花,這些孩子被集中起來,送到這裡,慢慢的形成了規模,後來乾脆就辦成了學校。
這就造成了這裡的孩子遠遠比外面的孩子難管教。
剛剛離開的那個孩子就是一個典型。他叫王城,不過他倒不是因為沒家教,實際上他的家教很好,情商也不錯,但就是天生叛逆,讓人非常頭疼。
王城是三個月前被送到這裡來的,資料上顯示,他的父母都死於一場火災,親戚誰也不願意收養他,反而都在圖謀他父母留下的鉅額遺產,這孩子心一橫,乾脆自己把自己送到了這裡來。
我剛見這孩子的時候,對他也是充滿了好奇——女人對有錢男人都有好奇心,而且這孩子是真的有錢,他父母給他留下足足幾十個億的資產,多家運轉良好的公司,以及普通人根本難以想象的高端人脈資源。
可以說,這孩子就是那種小說中標準的男主角模板,有車有房,父母雙亡,只要再大個五六歲,相信圖謀他的女人,會以百為單位計算。
不過,這孩子有一個最大的問題,太叛逆了,剛剛14歲,誰也管不住他,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很聽我的話,可能是因為我能理解他,因為我曾經也是個問題少女,十五歲就生了女兒,和不良少年在一起什麼的。
嘆了口氣,不去想他了,我拿起教案看起來,剛看了幾頁,又響起敲門聲,我隨口說:“請進。”
抬頭一看,沒想到王城又回來了,我問他:“有事?”
王城扭捏的站在門口,雙手搓著,諾諾的不說話,我大感好奇——還有這孩子不好意思的事情呢?我問他:“沒關係,有事和老師說。”
他站了半分鐘,似乎是在鼓足勇氣,我耐心的等著,就看他突然跑到我面前,把一個小盒子放在我桌子上,說:“老師,我喜歡你。”
我呆了一下,王城頭也不回的溜了,我急忙把盒子打開,裡面是一串項鍊,我一拍額頭,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孩子會聽我的話了。
怪不得他總想往我身邊湊,總想著保護我,總想對我好,原來如此。
其實我倒不是一點也沒感覺到他的心思,主要是他才14,我都27了,大他一倍年紀,我女兒只比他小兩歲,我實在是想不到那個方向去。
不過想想倒也正常,
這破學校九成是男生,僅有的幾十個女生,也都是問題少女,長得又是歪瓜裂棗,王城能看上她們才怪了。
而我雖然27歲,但和這些女生走在一起,完全看不出我比她們年紀大,身材和顏值更是沒法比,差太遠了,簡直是破石頭堆裡的一塊美玉,王城天天和我接觸,喜歡上我也不稀奇。
有些頭疼,又有點小得意,本小姐的魅力老少通殺,連14歲的孩子也拜倒在本小姐高跟鞋下。
正想著應該怎麼拒絕王城,就聽到辦公室門口有動靜,我心裡一動,知道這小子沒走,一直在辦公室門口,便揚聲說:“王城嗎?進來把。”
外面一陣慌亂,半分鐘後,王城推門進來了,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把項鍊推給他:“老師不要,你拿回去吧。”心裡想:“小孩子就是不懂事,那麼有錢,才送一串項鍊,最少送個跑車什麼的呀。”
王城臉色有點白:“老師,我,我是真心的。”
我搖搖頭:“老師早就結婚了,女兒只比你小兩歲,你也不是不知道。”
“沒事,那沒關係啊。”王城的聲音一下有點抬高:“我不在乎的,老師我是真心的。”
我嚴厲的瞪了他一眼,他頓時一縮脖子,低聲說:“老師,對不起。”
我心裡得意,既然知道這小子喜歡我,那我怎樣對他,他都不會反駁的,終於找到對付這小子的辦法了,我搖搖頭:“你不要說了。”
王城表情焦急起來,低聲但是急促的說:“老師,我真的,真的喜歡你,我可以做小三,和您偷偷在一起,或者,或者,或者做您的寵物,那個,寵物狗,您想我,就把我叫過來,不想我,就把我趕走……”
我啼笑皆非,這小子都哪學來的啊?看來小電影沒少看,涉獵還挺廣泛。寵物狗?呵呵……想著,心中卻不禁一蕩,不懷好意的瞟了他一眼,如果真把他訓練成寵物犬,大概很好玩吧?
不過我還是拒絕他:“你不用說了,項鍊拿走。”
王城露出失望的表情,眼中的光澤都黯淡了,說:“項鍊老師你收下吧,這是我前幾天剛在英國拍賣會上拍回來的,我覺得很配老師,花了三千多萬。”
我手一哆嗦,差點把盒子扔了,就這麼一個小盒子,三千多萬?不過下一刻我一咬牙,說:“拿走!”
王城悽然的接過盒子,轉身出去了。我依依不捨的目光一直盯著盒子,差點就叫住他說項鍊我要了,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
當然了,我能忍住,不是因為我不喜歡那個項鍊,而是我知道,只要這小子還喜歡我,這條項鍊就隨時都是我的,現在只不過是寄存在他那裡。
王城走後,我再也看不下去教案了,被三千萬刺激的精神都有點恍惚,好不容易捱到下班,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向教師宿舍走去,剛走到操場的小樹林旁,卻聽到一個讓我極度厭惡的聲音:“呦,這不是糖糖老師嗎?”
我向聲音來處看去,只見三個半大男生,從小樹林裡走了出來。
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在背後說我壞話,又把王城打了一頓的三個不良少年。
“你們在這幹什麼?”我厭惡的問。
其中一人翻了個白眼:“你管我們幹什麼?現在是放學時間。”
我一窒,心說倒也沒錯,懶得搭理他們,哼了一聲,轉身就走,剛走出兩步,突然三人把我攔住了。
我心裡一慌,厲聲
問:“你們幹什麼?”
我面前的人回答:“幹你啊。”
我只覺得毛骨悚然,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問:“你說什麼?你,你敢!”
那人就笑,說:“以前確實不敢,不過現在沒什麼不敢了,反正哥幾個也不打算上學了,臨走能上一次咱們糖糖老師,值了。”
我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叫:“救命!”三人急忙追了上來,一下就把我逼近了小樹林裡。
我心裡一陣絕望,知道今天難免受辱了,唯一的期望是他們別太過傷害我,正準備談談條件,突然看到草叢裡趴著一個人,居然是王城。
“王城!”我驚喜的大叫,隨即就發現不對,王城渾身都是血,趴在地上微微抽搐著,聽到我的叫聲,勉強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臉上居然全都是傷。
“別叫了。”為首的黃毛說:“早就想揍這小子了,呵呵,糖糖老師你是自己脫衣服,還是我們幫你?”
我還沒回答,就聽王城說:“老師?”
我對他叫:“你沒事吧?”
黃毛看了王城一眼,“呦”了一聲,說:“還有心情關心別人?打的還不夠?”
“夠了!”我把包一扔,解開連衣裙的扣子:“你們不得好死!”
黃毛撇撇嘴,三人向我走過來,也不用我動手,三下五除二,直接把我的連衣裙撕破了,直接撕成了碎片,露出我姣好的身材,性感的蕾絲內衣。
我死死捂著胸部和下體,本能的想阻止他們,這當然是徒勞的舉動,眼淚不爭氣的一直流。
三個人渣只是看到我的內衣,就硬的不像話了,全都支起小帳篷,黃毛淫笑著要來抓我的胸,我終於忍不了了,慘叫了一聲:“不要!”
突然,一個人影猛地衝過來,把黃毛撞開了兩步,王城不知哪裡來的力氣,衝出來護在我身前,目露兇光,猶如絕望中的餓狼一般,死死盯著三人。
三人下意識停住,片刻後,黃毛咬著牙說:“把這小子拖一邊去。”
另外兩人上來要拽王城,就看王城發出一聲“嗷”的淒厲嘶吼,就要撲上去拼命。
這是多麼絕望才會有的聲音啊?我聽的心蹦蹦亂跳,站在王城背後,都被他那股氣勢嚇住了,黃毛三人叫了一聲“我操”,連退了好幾步。
但王城終究傷勢太重了,站穩就不錯了,撲上去打架終究是不行的。
一個人在黃毛身邊,拽了黃毛一下:“哥,走吧。”
黃毛看了看我,又指了指王城,說:“走個雞巴!這都怕,回家喝奶吧,草你奶奶的,把這小子打死!”
另外兩人對視一眼,我看到他們臉上浮現出一股戾氣,心裡暗叫不妙,一推王城,叫:“跑!”王城沒跑,只是護著我,發出野獸般的呼嚕聲,顯然為了我,這小子徹底豁出去了,準備拿命拼一把。
正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小腿一涼,一團滑膩膩的東西,順著我的絲襪攀了上來。
我低頭一看,差點把魂嚇飛出去,只見一條色彩斑斕的蛇已經游到了我的膝蓋上。
我的絲襪那麼滑,這蛇居然也能爬上來,真是見了鬼了,我下意識尖叫了一聲。
那蛇也嚇了一跳,一口咬在我的大腿上,我只覺一陣劇痛,本能的一甩腿,居然把蛇甩飛出去了,落在了黃毛的身上。
黃毛一激靈,直接蹦了起來,瘋了似的把蛇甩掉,叫到:“我操,這是毒蛇!”
說著三人拔腿就跑,我也坐倒在地,幾秒鐘的時
間,就覺得整條腿又麻又疼,傷口火辣辣的,那蛇居然又向著我爬過來,我連驚叫都忘了,拼命往後退。
但是我的腿已經沒力量了,根本跑不開。就在這時,王城跌跌撞撞的撲過來,一把揪住蛇頭,我驚叫小心,王城卻似完全瘋狂了,雙手拽住蛇身,把蛇拉的筆直,一口咬在蛇肚子上,連咬帶拽,一股股蛇血濺出來,幾秒鐘的功夫,居然硬生生把蛇拉斷了。
蛇撲騰了幾下就死了,王城撲到我面前跪下,看著我的傷口,手足無措的說:“老師你沒事吧,老師你感覺怎麼樣?”
我認識那蛇,熱帶挺常見的東西,不知道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估計是哪個王八蛋養的珍奇寵物,跑出來了,讓我碰上了,不過好在這種蛇雖然有毒,但並不致命,就是會讓人虛弱一點,肢體麻痺而已。
“沒事,老師沒事。”我一邊流眼淚一邊說,王城驚慌的話都說不利索了:“我,我,我送您去醫院。”
“嗯。”我點點頭,感覺整條腿都是麻的,好在腰部以上基本沒感覺,手忙腳亂的撿回來包包,拿出手機打了120。
王城看我還能自己處理,冷靜了一下,說:“老師,我送您去學校門口。”
我看了看自己,只穿著內衣絲襪,搖頭說:“我這樣怎麼去學校門口呀?你是不是傻?”
王城撓了撓頭,彷彿突然才意識到我的穿著,頓時就臉紅了,低著頭不敢看我:“那我先送老師回宿舍。”
這裡距離宿舍就幾步路了,而且這時間這裡沒人,倒是不怕被人看到,不過我還是搖頭:“沒事,救護車一會就來,我們在這裡等著就行。”
王城猶豫了一下,說:“我怕他們再回來。”
我立刻就驚了:“對,對,回宿舍。”
王城想把我攙扶起來,但努力了幾次沒成功,我的雙腿都沒有力氣,他到底是個14歲的小男生,又很瘦小,我再苗條也有90斤體重,他只好把我背起來,步履蹣跚的走出小樹林。
剛走了幾步,王城就沒力氣了,他咬著牙撐著,但沒用,還是一點點低了下來,最後跪趴在了地上。
我很感動,因為他哪怕這麼艱難,但始終沒有把我摔下來,就連趴下也是一點一點的,最後整個人跪在地上,雙手撐地,可我還是在他身上。
不過這樣就很尷尬了,我整個人趴在他背上,胸部都被壓扁了,想必這小子感覺得一清二楚,但我雙腿一點力氣也沒有,根本沒辦法下來,好在腰部以上沒問題,我撐著他的後背,坐了起來。
王城感覺到了,咬了咬牙說:“老師,您坐好,我送您回去。”
我說:“你這樣還怎麼送我啊,你把我放下,去叫人去吧。”
王城斬釘截鐵的說:“不行!萬一他們回來,我沒辦法保護您,您坐好。”說著也不站起來,就咬著牙開始爬。
我無奈,一點辦法也沒有,岔腿坐在他的屁股上總覺得不穩當,只好撐著他的肩膀,用力向前一坐,坐在了他的腰部。
王城腰一沉,他立刻感覺到我的動作,但他沒有把我頂起來,反而把腰沉的更低了些,形成了一個凹陷,這樣他更加累了,但卻讓我很舒服,很穩當。
我有點尷尬,這有點像是小時候的遊戲騎人馬,但總比趴在他身上好的多,臉紅著,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兩條腿拖在他身邊,都拖到地上了,王城爬了幾步,立刻發現
我的情況,下一刻,他居然抓著我的腿,放到了他的肩膀上。
我的腿整個放在了他身上,絲襪沒擦他的衣服,一隻腳上還套著高跟鞋,一隻腳的鞋子甩飛了,絲足剛好在他臉旁邊一點,只要我一歪腳丫,就能貼在他的臉上。
我想起他對我說過的話,讓我把他擋寵物狗養,再看看他明明渾身都是傷,卻原意忍著疼,用這麼屈辱的姿勢送我回宿舍,我突然就感覺一陣異樣,似乎心裡有什麼東西破開了,讓我感覺居然很……好玩……我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王城,老師的腳臭嗎?”
王城身子抖了一下,我臉都紅到脖子根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能問出這麼一句?不由慶幸我的腳還不能動,否則剛剛……我是想把腳丫放到他鼻子下面讓他聞的。
王城一邊爬一邊說:“當然不臭了,老師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神聖的,而且老師的腳香香的,我很喜歡聞。”
天哪!
這個暖男!
我差點就要呻吟一聲了,他也太會撩了吧?
心中那個破殼而出的東西,隨著王城的話瘋狂滋生,我忍著巨大的羞澀,說:“那,那你都沒,沒聞……”
王城毫不猶豫,立刻歪頭貼在我的絲足上,用力深深吸了起來。
我徹底醉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他只有14歲,他是個億萬富翁,他原意為我去死,他,他,他在聞我的絲襪腳……
哪怕腿麻的沒有一點感覺,我仍然彷彿能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全身都癢起來了,舒服的我想要叫出來。
連忙忍住,我說:“好啦,別聞了,快爬,小東西。”
王城點點頭,奮力向前爬著,說:“老師的腳特別香,我聞了。”
我咬著牙,不讓自己笑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嗯,知道了,謝……謝謝你告訴我。”
我不知道是怎麼了,為什麼話題總是繞著我的腳在說,不過我實在說不下去了,閉上嘴,卻總是忍不住仔細的體會騎著王城的感受。
王城也不說話了,爬了快十分鐘,終於來到我的宿舍。
我們這些身份是援教的老師,都是有自己的房子的,學校蓋的小二層樓,一層住宿,一層辦公,住的非常舒服。王城爬到門口,讓我開門,等進去以後,他已經幾乎支撐不住,四肢都在拼命哆嗦。
等把我送到沙發上,王城半個人趴了上去,但我還坐在他身上,一下就成了我把王城當做沙發墊子,坐在了沙發上。
我對他說:“好了好了,你把老師放下吧。”
王城在我屁股下面動了一下,有氣無力的說:“老師我沒勁了,您先坐一會,讓我休息一下。”
我臉紅,這怎麼行?把他當坐墊,雖然有點……舒服,但他比我傷的重多了。
我用手撐著,向前挪動,挪了幾下,膝蓋頂在沙發靠背上,挪不動了,我的腿不會自己動,而且這個沙發是單人沙發,我想向旁邊挪都做不到。
最關鍵的是,我發現我挪了幾下,已經從坐著王城的腰,變成了坐著王城的頭。
簡直要尷尬死我了,我急的手足無措,但沒辦法,屁股下面就是王城的腦袋,這傢伙居然也不吭聲,也不躲,我抿了抿嘴唇,說:“你給我出去。”
王城抽了一下頭,臉被我坐著,居然還能說話:“老師,我真的一點力氣也沒了啊……”
我咬牙,被他氣死了,雙手奮力一撐,想坐到沙發扶手上
,但我高估我自己了,屁股撞在扶手上,我驚叫一聲,就要栽過去。
就在這驚險時刻,王城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突然打個滾,居然快我一步滾到了我身下,我直接倒在王城身上,砸的王城一聲悶哼。
我驚魂未定,看了看身下的王城,氣的一拍他的肚皮:“你不是沒力氣了嗎?”
王城沒回答,而是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我低頭一看,這次是直接坐在了他的正臉上。
這……
我差點當場去世,我只穿著絲襪和內褲啊,就這麼坐他臉上啦?
連忙撐著地挪下來,露出王城的臉,本來就一臉血,一臉髒,被我坐了一屁股,又出血了,但這傢伙毫不在意,居然笑著說:“老師,下面,好香啊。”
我差點氣瘋了,他居然敢調笑我?下意識掄起巴掌抽在他臉上,打了我一手血。
打完我就愣了,慌亂的問他:“你沒事吧?對不起,老師不是有意的。”
王城滿臉笑意:“沒關係的老師,我說過要做您的狗啊,主人就應該打狗,您怎麼打我都可以的。”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已經徹底放飛自我了,既然他這麼勇猛了,我也就不扭捏了,哼了一聲,斜眼看著他:“做我的狗,你配嗎?”
說完我心裡就蹦蹦亂跳,不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應,這句話是我從電視裡看來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麼會問出這麼霸道的問題。
王城愣住了,接著滿臉焦急:“老師,我,我現在還不配,但我一定會努力的,您說我應該怎麼做?”
我一看這傢伙居然當真了,尷尬和羞澀反而一下就沒了,笑吟吟的說:“那就看你表現啦。”
王城掙扎著爬起來,說:“狗都要給主人磕頭,這是儀式,老師我給您磕頭。”說著“砰砰砰”的磕起頭來。
我看著他,只覺通體舒泰,手指頭不自覺的勾了起來,一股熱流若隱若無的,似乎在往我的下體湧去,但我不得不阻止他,冷哼了一聲:“你有病啊?這麼重的傷,磕什麼頭?老實躺好,救護車一會就來。”
“是,是,老師。”王城聽話無比,翻身就躺在我旁邊。
我很滿意,同時也知道,從這一刻起,無論我說什麼做什麼,王城已經成了我的奴隸,我們之間的羈絆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都已經牢牢的綁定,再也分不開了。
我們兩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片刻後,救護車終於來了,我們兩個半身不遂的傢伙,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很快來到醫院,醫生給我們做了檢查,我們兩個都不是很簡單的問題,都需要臥床靜養。
折騰了三四個小時,我打了血清,王城也包了一身的繃帶,我們兩個躺在病房裡,面面相覷,我看著他跟個木乃伊似得,不由噗呲一聲笑出來。
王城一呆,眸子裡潤著光,露出瘋狂迷戀的表情。我知道我長得很漂亮,但也沒想過能讓小我一輪的小朋友喜歡成這個樣子,不禁就很得意。經過傍晚的事情,我也有點放開了,坐在床上對著他勾了勾手指。
王城打個滾從床上下來,兩步來到我身邊,我摸了摸他的頭:“王城,你真的想做我的小狗嗎?”
王城連連點頭:“可以嗎?老師,可以嗎?”
我看他的樣子,真的就差吐舌頭了,感覺太好玩了,就說:“目前還不行哦。”
王城撓了撓頭,不知道說什麼好,正在這時,我突然感到
一股尿意。
折騰了這麼久了,我一直都沒上廁所,但現在腿雖然有了一點感覺,卻仍舊行動不便,一點力氣也沒有,我看了看王城,讓他帶我去廁所?
不行不行,美死這個小子了,絕對不行。
我剛想叫護士幫我,突然心中一動,網上說,奴隸的想象力特別豐富,總是有很多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有的思路,不知道王城是不是嗯?
我故意露出尷尬的表情,對他說:“王城,我想上洗手間,怎麼辦啊?”
王城眼睛一亮,立馬趴在地上:“我馱著老師去!”
我一陣好笑,看看,看看,他這辦法,我就沒想出來,果然網上說的是對的,不過那也不行,我搖頭:“不行。”
“那怎麼辦?”王城的焦急是真的,彷彿尿急那個是他一樣,在原地轉了好幾圈,他突然說:“老師,我,我可以幫您喝掉。”
我沒聽明白:“啊?”
“您尿在我嘴裡,我喝掉您的尿,這樣您就可以在床上尿了。”王城帶著幾份扭捏的說。
我都傻了,他這辦法,我做夢也想不到啊,呆了好幾秒,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不行,不行,那怎麼行?”
王城焦急的說:“老師,我可以把眼睛蒙上,絕對看不到您,我跪在這裡給您接尿,您只要坐到床邊就行了,我保證一滴也不會漏出來。”
我得承認,我差一點就答應他了,因為王城描述的畫面,對我來說實在太刺激了,在他的嘴裡撒尿,看著他全喝下去,怎麼有人可以為我做到這個地步?怎麼有人可以這麼愛我?這一瞬間他讓我覺得我好重要,是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人,那種感覺讓我想要欺負他的慾望,一下就升起來了。
不過我還是強忍著沒答應他,他也受著傷,我又中了毒,我完全不知道我的尿能不能喝,我可不想他因為喝尿死掉。
王城看我還是搖頭,急的原地轉圈,突然就看到床底的病人尿壺,拿起尿壺就跑了出去。
我茫然的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遛了?那我怎麼辦?這是把我丟一邊了?不要我了?正猶豫是不是要叫護士,就看他拿著一條繩子跑回來了。
“老師,我想到辦法了!”王城興奮的說,然後在我目瞪口呆中,把尿壺用繩子綁在了自己後腦上,然後“噗通”跪在我床前,微微抬頭,尿壺剛好對著我的屁股,說:“老師,您可以尿了,我什麼也看不到的。”
我再也忍不住咯咯咯咯笑的花枝亂顫,他快把我逗死了,真是絕了,這種辦法,這種辦法,也只有他才能想出來把?我低頭看著跪在我面前的少年——不,是尿壺——雖然長著人的身體,但從我的角度看,頭完全變成尿壺了,我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悸動,努力蹭了蹭,脫掉褲子,把屁股對準他。
“王城,我要尿了哦,你接好。”我笑著說。
尿壺動了動,惹得我又忍不住一陣笑,笑著笑著,尿突然就溢出來了一點,我一個不留神,滴在了床單上。
女孩子本來就容易漏尿,不像男生,不想尿的時候絕對一滴也尿不出來,女孩子劇烈運動時候,特別興奮的時候,都容易漏出一兩滴,我看著雪白的床單上染了幾點淡黃色,大感羞惱,腦子一熱,一把抓住尿壺,拽著就把他的臉按在了汙漬上。
“煩死了!你給我舔乾淨!”我惱羞成怒的說。
王城身子都在發抖,明顯是
興奮的,一口吸住了我的尿跡,嘴巴鼓動著舔了起來。
我看著他這麼興奮和虔誠的舔我的尿,只覺一股電流串遍全身,舒服的差點呻吟出來,急忙捂住嘴,但嘴角的笑卻怎麼也捂不住。
多想把他直接塞進屁股下面,讓他喝我的尿,可惜還不行,我用陰部對準尿壺口,也不管王城正在舔床單,下體一鬆,一股熱流嘩啦啦撒進壺裡。
王城頓時不敢動了,乖乖的跪在地上,頭頂著尿壺,為我接尿。
我越來越興奮,連呼吸都變得急促,想想看,一個年少多金,又崇拜我到死的小男生,只因為我不想他看到我,他就可以用這麼屈辱的姿勢服侍我?再加上排洩本身的舒暢感,我簡直快樂的要飛起來了。
很快積攢了幾個小時的尿就排乾淨了,低頭一看,好傢伙,尿了整整半壺,估計不輕呢,小傢伙梗著脖子,保持著平衡,但透過尿壺可以看到,半壺黃澄澄的液體,就在他頭頂一晃一晃。
我故意打趣他:“王城,都說都從女人胯下過,就衰三年,你把我的尿供在頭頂,你怎辦啊,唉。”
王城不敢有大動作,抽出一張紙遞給我,說:“那就只能這輩子都給老師做狗,這輩子都頭頂著老師的尿壺了。”
我佯裝憤怒:“原來給我做狗,頭頂我的尿就是衰?那你走吧,你不用這麼衰。”
王城大急:“老師,老師我說錯了,這事最幸福的事,我說錯了,老師,老師你打我吧。”
我得意洋洋:“我才不打你,罰你跪著去給我倒尿。”說著順手把擦過屁股的紙也丟進了尿壺裡。
王城說:“是。”顫巍巍的爬向洗手間,我看著我的移動尿壺,一點點爬走,再也忍不住撲在被子上,吃吃笑起來。
有了接尿的事情,接下來就順理成章了,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就醒了,睜眼一看,卻發現隔壁病床上沒人,王城不知道跑哪去了。
有了昨晚的事情,我再也不擔心王城會跑掉,他這輩子只能屬於我,這是註定的事情了,就算他想跑我也不會同意了。
當然,女孩子的矜持還是要的,我忍著給他打電話的衝動,無聊的翻了一會手機。
片刻後,醫生過來看了看我,又給我開了藥,說最遲明天,我就徹底恢復了。
我的腿已經能走了,不過還是有點沒力氣,玩了一會手機,王城才回來,我有點發脾氣,問他幹什麼去了,不知道老師還不能走路嗎?
王城手裡大包小包,提了一堆,說給我買包子去了,有一次偶爾聽說我愛吃慶豐包子,大早上就跑遍了全市給我買。
我說你是不是傻?不知道叫個外賣?
王城憨笑,摸著頭說忘了,就只記得一定要給我買到愛吃的東西。
我哼了一聲,心裡當然很高興,不過表情還是嚴肅的,說我想上廁所,你扶我去吧。
王城都驚慌的快跪下了,說:“老師,我還可以像昨晚一樣服侍您,您不用自己去的。”
我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昨晚是半夜,現在進來人怎麼辦?你想讓老師被人看光?”
王城失望不已,不過已經露出了鬆口氣的表情,攙扶著我,一點點走到洗手間,我“嘭”的一聲把他關在門外,然後站直了身體。
在外面,我只能掛在他身上,連邁步都費勁,但現在穩穩的站著,一點兒也看不出我受了傷。
我看著自己修長的腿,跺了跺腳,滿意的笑了
笑,其實我走路已經沒什麼問題,跑跳可能還不行,不過我是不會告訴王城的,就是要讓他心疼,就是要讓他內疚,嘻嘻。
慢悠悠的刷牙洗臉,又上了廁所,我才叫他:“王城,王城。”
下一秒,王城就推門進來,看來他一直守在門口,一步都沒離開過,我向他伸手:“扶老師起來。”
王城急忙蹲在我旁邊,讓我搭著他的肩膀,我故意問他:“老師剛拉完,臭不臭啊。”
他用力搖頭,為了證明,故意把頭伸向我背後,屁股和馬桶的縫隙間,用力吸了幾下:“一點都不臭。”
我心裡滿意,這樣都不嫌棄我,小奴隸不錯。
躺回床上,美美的享受王城跑了兩個小時買回來的早餐,感慨生活真是奇妙,明明遇到危險,結果卻被迫收了王城做奴隸,沒想到居然這麼好玩。
接下來的一天,我偶爾和他說笑幾句,偶爾做個小遊戲調教他,比如學狗叫啦,幫我擦鞋啦,最後和王城約定,從醫院出去,他可以住在我家了,方便每天給我洗衣服,買飯,照顧我的生活。
我又半推半就,裝作為難的樣子,答應了王城一個請求,收下他專門買給我的項鍊,再專門製作一個狗牌回贈他。
一天後,我們出院了。
其實主要是我出院了,王城的傷按說還得住院最少一週,不過王城說什麼也不離開我,只好如此了。
回到學校,感覺一時間有些恍惚,隨即得到消息,那三個傢伙已經進去了,原因倒不是因為我的事情,說起來也好笑,這三個傢伙實在是太缺心眼了。
聽說他們從學校離開當天,就跑去找了一個大哥,要跟著大哥,正式加入黑社會。
結果那位大哥就說,你們想跟我,交份投名狀吧,去搶點錢回來再說。
大哥以為他們會隨便找個路人,搶點錢就算了,沒想到這三貨跑去搶劫24小時便利店。
聽說便利店的店主根本就沒反抗,看著哥三個,跟看傻子似得,他們要多少錢就給多少,結果便利店的監控都連著公安系統,他們三個都沒走出兩條街,就被警察按住了。
大哥聽到消息以後,整個人都嚇懵了,連夜跑路,一邊跑一邊罵,等哪天回來弄死這三傻子。
我笑的噴飯,王城倒是頗為遺憾,對我說,如果不是他們進去了,他花多少錢也要弄死他們,因為他們欺負老師了。
我面上一點不給王城好臉色,哼了一聲,鄙視的看著他,心裡卻開心極了——哼哼,我以後也是不能惹的人啦,看誰還敢欺負我。
回了家,王城主動蹲下給我換鞋,我扶著他的頭,滿意的笑。
傍晚時分,我們吃完飯,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王城忙碌著收拾碗筷,我心想,是時候正式收他做狗了。
把王城叫來,王城手還溼著,我指了指腳邊,說:“你跪下吧。”
王城一愣,很聽話的跪在我面前,我摸了摸他的頭,說:“王城,你還願意做老師的狗嗎?”
王城眼睛亮了,連忙說:“願意,老師我願意。”
“那老師正式收你做狗,以後沒人的時候,你叫我主人,有人時候還叫我老師,行嗎?”
“老師您說什麼都可以。”王城激動的直打擺子,我突然一腳抽在他臉上,抽的他差點摔倒,我問他:“你叫我什麼?”
“主人,主人。對不起主人。”王城趴在地上,頭低下來,用胳膊肘撐著地面。
“嗯。
”我踩住他的頭,說:“那你給我磕頭吧,算是儀式。”
“是,主人。”王城頂著我的腳,開始磕頭,砰砰作響,還真是用力,我感覺著腳下的力量,渾身說不出的舒服,身體慢慢靠在沙發背上,天鵝般的脖頸揚起,微微眯上了眼。
王城還在磕著,我不說停,他肯定不會停的,我細細品味著這種感覺,漸漸的下體居然有些潮溼了,這種被人當做女神一樣崇拜,當成瑰寶一樣呵護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砰砰聲還在繼續,都不知道王城磕了多少個頭了,我感覺差不多了,微微用力,踩住王城的頭,按在地上,對他說:“好了,從現在起,你就是老師的狗了,老師會好好養著你的,明天老師去買個狗籠子,以後你就住狗籠子。”
“是,主人,謝謝主人。”王城說。
“以後你在家裡,不允許站起來,只能跪著,並且頭永遠不能高於我的腰,每天要親吻我的腳,記住了嗎?”
“是,主人。”
“我吩咐你的事,無論你在做什麼,都必須立刻去做。”
“是,主人。”
我想了想,好像也沒別的了,我又不是專業的SM女王,能想到這些就不錯了。當然,後來我才知道,想要更好控制王城,還有許多辦法,包括控制他射精,控制心靈什麼的,不過也無所謂啦,我家王城才不需要這些方法。
想了想,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訴他,我頓了頓腳,一下一下的踩著他,說:“還有,王城,你知道我已經有老公了,我很愛他,你原意接受他也做你的主人嗎?”
這次,王城沒有立刻回答,我等了十幾秒,他還是沒說話。
我心跳有些加快了,看著腳下的王城,只覺一陣煩躁,怎麼,難道他不願意嗎?
心裡一股一股的火,我咬著下唇,些不知所措起來,他為什麼還不回答?如果他真的不願意,那我該怎麼辦?我罵道:“你說要做我的狗,那你也是我老公的狗,我女兒的狗,我們一家的狗,你以為我在跟你說笑嗎?”
王城還是不說話,我再也壓不住氣了,他的反抗,以及對可能失去他的惶恐,讓我衝動起來,突然狠狠一跺腳,踩的王城悶哼一聲,我鬆開腳,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把他拉起來,卻看到王城早就淚流滿面。
我心裡一軟,摸了摸他的頭髮,柔聲說:“你也不用害怕,我老公是個很溫柔的人,我女兒雖然調皮,但她是你的小主人,你也可以像對待我一樣侍奉她,對嗎?”
時間彷彿靜止。
我不再說話,只是看著他。
王城看著我的臉,眼神慢慢變得清澈,一種堅定在他眼神中慢慢發酵,他說:“是的,主人,主人您的家人,就是我的主人,我會像侍奉您一樣,侍奉男主人和小主人。”
我心中猛地鬆一口氣,感覺精神都有點恍惚,終於,終於把這最難的一關過去了。
我不可能因為王城放棄我的家庭,我愛我的老公,更愛我的孩子,如果要在他們與王城之間做一個選擇,那我不可能有任何猶豫。
所以,如果王城真的沒辦法接受他們,那我也只能當這幾天是做了一個夢。
幸好,幸好。
我看著他,我想,以後我的家庭要多出一個成員了,一隻可以陪伴我們終生的狗狗,他會是我們家最完美的寵物,為我們帶來歡樂,讓我們的生活更加美好。
這簡直太幸福了。
我笑起來,柔聲說:“2021年6月2日,王城正式成為唐皙的家人,作為唐皙一家的狗,成為這個家庭的一員,取悅你的主人們,你高興嗎。”
“汪汪汪!”王城叫了幾聲,跪伏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