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同人紅顏群墮一到三
1 天青伴雨色,群魔欲難填雨一直下,淅淅瀝瀝,灑落在少年憔悴的臉龐上,刺痛著他的心……
他仰首望天,空洞的眼眸中看不到一丁點往日的靈動,冰冷的水珠從眼角滑落,他分不清那是雨,還是淚,少年宛如行屍走肉般呆坐在滂沱大雨中,他的心已經死了,從那天開始,已經死了……
他擊敗了魂帝,他守護了族人,他與紅顏知己們過上了寧靜而幸福的生活,他成為了鬥氣大陸的不朽傳奇,他的人生應該是完美的。然而這僅僅只是一場夢,一場為了逃避現實而編織的美夢。
他叫蕭炎,和所有傳說裡的主角一樣,他一路披荊斬棘,將眾多對手踩在腳下,將紅粉佳人抱入懷中。和所有傳說裡的主角不一樣,他失敗了,一敗塗地!
所有的夢都有清醒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將蕭炎從美好的夢境拉回殘酷的現實中,映入眼簾的是那副怎麼都看不膩的精緻俏臉,一個他此刻最不想面對的絕代佳人,他的未婚妻,蕭薰兒。
他自嘲一笑,本來說好擊敗魂帝后就娶她,可現在形同廢物的他,又如何配得上古族的天之嬌女?
燻兒萬分焦急地拍了拍蕭炎的肩膀,泫然欲泣:「蕭炎哥哥你怎麼坐在這淋雨,你傷勢還沒痊癒,這樣下去會著涼的,快跟我回去吧,小醫仙替你配了今天的藥,正到處找你呢。」
蕭炎一手拍開燻兒藕臂,沉聲道:「別管我,讓我一個人待著,告訴小醫仙,不用再費心配藥,我的傷好不了了。」
薰兒微微一愣,在她的記憶中,她的蕭炎哥哥連稍微重一些的話捨不得對她講,更呈論這般冷漠的拒絕了,她忽然明白過來,不顧少年反對,上前像一位母親般一手抱住蕭炎,溫柔地將那張頹廢的臉龐埋入自己胸口,安慰道:「沒事了,蕭炎哥哥,你答應我父親的事已經做到了,如果想哭就哭出來吧。」
臉頰久違地陷入在溫柔鄉中,嗅著薰兒那獨有的馥郁體香,蕭炎想起古元最後的遺言:「蕭炎,你記住,保護好我女兒,萬萬不能讓她落入魂族手中,這是我作為一位父親的請求。」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幕,他的老師,他的父親,他的前輩,他的好友,他的部下,為了阻擋魂帝片刻而綻放出生命最後的光彩,然後,化為灰燼,死了,他們都死了,他甚至沒法子替他們收斂屍體……
長久壓抑在內心的傷痛終於在此刻得以爆發,曾發誓要永遠在一起的戀人盡情宣洩悲慟,相擁而泣,他們都失去了最重要的親人。
薰兒:「蕭炎哥哥,不要氣餒,想想從前在蕭家落魄時,你不也是受盡冷眼嗎?你既然能站起來一次,就能站起來第二次,別忘了,即便失去了一切,你還有我,燻兒會和那時候一樣,陪在你身邊,請你……請你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好嗎?」
蕭炎:「對不起,燻兒,我錯了,我答應過古元族長,會保護你一輩子。」
薰兒:「我們在逃亡的途中,若不是碰巧誤入了這個異空間,說不定真的會被魂族的人追上,這何嘗不是上天給我們的指引?燻兒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會替那些死去的人討回公道。」
蕭炎沉寂的雙眸終於如從前般重新湧現出自信,他拍了拍臉頰,說道:「我這就去找小醫仙,哎,恐怕又少不了被她埋汰。」
薰兒笑道:「她那性子你又不是
不知道,刀子嘴豆腐心。」
蕭炎:「那我們這就回去吧。」
薰兒臉上一熱,說道:「蕭炎哥哥你先走一步,我要回屋子換件衣裳……」
蕭炎這才留意到薰兒天青色的裙裝在雨水的澆灌下已然溼透,緊貼著玲瓏浮凸的身段,甚至能隱隱看到內裡貼身衣物的痕跡,從前讓他每晚潛入閨房疏通鬥氣的小妮子,終究是出落成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了,若是讓人撞見,難免尷尬。
蕭炎摸了摸後腦勺,說道:「好,那我就先回去了,雨溼路滑,你也要小心一些。」說著便匆匆縱身一躍,消失在密林中。
薰兒哭笑不得,就算失去了古族傳承的【金帝焚天炎】,可她還是一位名副其實的鬥聖強者啊,路滑算什麼事兒?這是還把她當成小丫頭看呢!不過蕭炎哥哥剛看向自己裙襬的時候,那個地方……那個地方明顯鼓了起來,哎,這陣子境界沒怎麼漲,身段倒是愈發有女人味了,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不過這異空間也是古怪,靈氣充裕不說,明明有個小鎮,水源充足,乾糧儲備更是足夠他們逃難的族人吃上一年半載,卻偏偏空無一人,如果到山上那處遺蹟探訪一番,或許能明白他們遷徙的緣由,只是此事需要從長計議,只要有充裕的時間,她自信能破處遺蹟的禁制,可萬一觸發了什麼機關,驚動追捕他們的魂族強者,那就得不償失了。
「桀,桀,桀,有兩件事讓老夫很意外,一是那小子居然能忍住扔下你一個人,二是你這妮子居然長得這般禍國殃民了,嗯,不但長得好看,身段也是大陸上頂尖的存在。」一個囂張而乖戾的聲音從密林中傳出,他是有資格囂張的,因為他是魂帝,如今鬥氣大陸上最強大的男人。
薰兒臉色逐漸冰冷如霜,她當然認得這個聲音的主人,那是她做夢都想手刃的殺父仇人,她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對方都快到附近了自己才知曉,鬥帝與鬥聖之間的差距不應該如此巨大。
魂帝:「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而且相信以你的聰慧,大概馬上就能猜到癥結所在。」
薰兒聞言,臉色煞白,顫聲道:「難道……難道這個異空間是你故意讓我們躲進來的?所以這裡什麼都有,卻偏偏沒有人?」
沒有什麼上天的指引,這是魂帝的陷阱!
魂帝不屑道:「不然你們以為帶著這些老弱病殘,還真能逃脫本帝的掌控?
那些族人是我故意留給你們的,不然以你們幾個女子鬥聖的實力,天南地北的,還真不好找。」
薰兒寒聲道:「那為什麼你還不封閉異空間入口,將我們一網打盡?」
魂帝:「既然這是一個必勝的棋局,我為什麼不能贏得有趣些呢?老夫可不想辜負老朋友最疼愛的女兒。」
薰兒:「沒錯,以我鬥聖的實力確實沒法子打贏你,可想要活捉我,只怕也沒這麼簡單,【大寂滅指】!」
帶著死亡恐怖氣息的鬥氣凝聚成一線,毫無徵兆地襲向還在侃侃而談的魂帝,對於這個恨之入骨的男人,燻兒可沒打算講什麼正大光明。
魂帝輕輕揮出右臂,足以讓一位巔峰鬥尊落荒而逃的【大寂滅指】卻在對方舉手投足間消弭於無形,魂帝讚許道:「不拘於所謂的顏面,值得誇獎,而且能把【大寂滅指】修煉到這火候,很難得了,即便古元親自使出這門斗技,也就比你這妮子強上三分
罷了。」
然而薰兒出手卻根本意不在此,一枚傳信箭直衝雲霄,她要警告異空間裡的所有人,那個夢魘般的男人就在此處,儘管心中難免有些芥蒂,可她仍然不想蕭炎哥哥的紅顏知己們落入魂族手中,至少不要活著落入魂族手中,她實在太清楚魂族對調教女人有著怎樣恐怖的手段,尤其是她們這些名滿天下的美女們。
魂帝輕嘆一聲:「哎,真不愧是老夫看上的女人,如果你喜歡的是我,那該多好……」
薰兒斬釘截鐵般嬌喝道:「絕無可能。」忽然覺得有些不對,謹慎地後躍幾步,才驚覺傳信箭根本沒有爆開,難道是損壞了?不可能,她每晚都會親自檢查一遍,是雨水的緣故?更不可能,這枚傳信箭上附帶的鬥氣可以隔絕雨水,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雨一直下,淅淅瀝瀝,灑落在少女憤怒的臉龐上,刺痛著她的心……
她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一切,卻依然逃不過魂帝的算計,這片密林已經被他搶先隔絕了空間。
魂帝:「如果你是我的女兒,那下一任鬥帝非你莫屬,可惜了,如今本帝只有把你調教成性奴隸,以告慰九泉之下的古元。」
薰兒慘淡一笑:「我知道你們魂族可以拘束死者的靈魂,沒關係,我們古族與魂族自古相爭,為免隕落後洩密,鬥宗以上強者都修習過一門秘法,湮滅自己的靈魂並不是一件難事。」燻兒遙望蕭炎離去的方向,依依不捨地低吟道:「永別了,蕭炎哥哥,燻兒真的很喜歡你呢。」
魂帝:「老夫可以和你做個交易,我可以讓蕭炎活著,是真正地活著,而不是廢掉鬥氣,削去四肢,生不如死的那種活法。」
正準備結印,不惜引爆體內鬥氣也要讓魂帝付出代價的燻兒,停下了動作,她很清楚魂帝的交易條件必然能叫她生不如死,可對方提出的條件同樣讓她無法拒絕。
魂帝:「在我們魂族中,有一門只有鬥帝才能修成的鬥技,叫【控魂決】,只要你願意將老夫的一縷鬥氣融入體內的鬥氣旋渦中,就可以讓老夫完全掌控你的身體,放心,只是身體而已,你的意識還是清醒的,已經到這一步了,本帝也沒必要騙你這個小妮子,對嗎?」
薰兒:「蕭炎哥哥曾差點將你擊敗,我不相信你會輕易放過他。」
魂帝:「他對老夫的威脅在於【焚決】,那一戰中,他煉化的異火盡數被老夫剝離,重新散落大陸各處,沒有異火的蕭炎,憑什麼威脅到老夫?或者說,你覺得他能在老夫的眼皮底下再次收集所有異火?」
薰兒啞口無言,理智告訴她魂帝說的話就是事實,沒有異火的蕭炎,境界已跌落鬥皇,別說魂帝,連當初雲嵐宗的雲山都不一定能勝過。
魂帝:「決定吧,小妮子,老夫開出來的條件已經夠仁慈了,你要明白,老夫的耐心不是很好。」
薰兒咬牙道:「我向你臣服,但你要放過蕭炎哥哥,還有她們……」
魂帝:「她們?哈哈,小妮子,老夫真的越來越欣賞你了,她們明明是你的情敵,你卻還這般維護她們?」
薰兒:「因為她們和我一樣,都深愛著蕭炎哥哥。」
魂帝:「我想你弄錯了一件事,老夫從不跟人討價還價,現在我的條件變了,如果你拒絕老夫的提議,老夫同樣不會殺蕭炎,老夫會讓他後悔為什麼還活著。」
薰兒沉默半晌
,終於還是低下了臻首:「對不起,大家,原諒薰兒的自私,燻兒只是想讓蕭炎哥哥好好活著,我相信換了你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下了大半天的雨勢終於止住,薰兒認命般將魂帝的鬥氣引人體內,小腹如同被烙鐵灼傷般顯現出一枚透著邪氣的淫紋圖案,旋又消隱無蹤。她只覺得那縷侵入其中的詭異漆黑鬥氣,僅僅用了數息時間便已經嵌入體內各處脈絡中,讓她產生一種猶如提線木偶般的奇異錯覺,魂帝並沒有欺騙她,她確實還保留著清醒的意識,清醒地知道自己的這副嬌軀已經不再屬於她。晶瑩的雨滴順著三千青絲撫向蠻腰,兩縷長鬢沿著劉海垂落至酥胸,天青色的溼漉長裙蜿蜒著優美的體態曲線,她不施粉黛,清淡素雅,發育得恰到好處的少女胴體為清冷的氣質添上一絲若有若無的嫵媚風情,相得益彰,如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她只是靜靜站著,便已經顛倒眾生。
薰兒喃喃自語:「永別了,蕭炎哥哥,燻兒真的很喜歡你呢。」
古元臨終對女兒的擔憂一語成讖,純潔無瑕的少女含淚告別了純潔無瑕的過往,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高貴的古族大小姐,她自願淪為了魂族的性奴隸,淫婦蕭薰兒,她已經不配再喜歡她的蕭炎哥哥了。
不枉他精心佈局,終於收服這個全天下被意淫得最多的女人,魂帝長舒一口氣,從納戒中取出一枚卷軸,遞到薰兒面前,猙獰的面孔配上莫名輕佻的表情,讓薰兒一陣噁心。
薰兒打開卷軸,草草掃了幾眼,隨即雙眸一眨不眨地狠狠瞪住魂帝,一臉的屈辱。
魂帝悠然道:「這【淫魂錄】可是我們魂族傳承的天階功法,若不是你這種級別的美人兒,老夫還捨不得拿出來呢。」
薰兒:「你好狠毒,這【淫魂錄】會把我體內的鬥氣悉數轉換成所謂的淫氣,用於交合時激發性慾,補充體力和修復身體創傷,而且只要練成初級境界,以後就會在體內自行運轉,雖然還維持在鬥聖境界,可鬥技卻半點也使不出來了!」
魂帝:「桀,桀,桀,你以後有床技就夠了,還要鬥技幹什麼?而且你覺得自己還有救?認清現實吧,大小姐,我們魂族有句話,一日為奴,終身為奴。以你這妮子的天賦,看一眼的功夫就能練到初級了吧?」
薰兒:「已經……已經練成了,從剛才開始,我的鬥氣已經開始慢慢轉化為淫氣……」
魂帝:「卷軸裡的姿勢圖譜也記下了?」
薰兒:「都記下了。」
魂帝:「那老夫就考究一下故人之女口交的禮儀技巧吧。」
聽到這個可惡的男人又提起死去的父親,薰兒終於忍無可忍,嬌叱道:「我們古族與魂族同為遠古八族之一,如今雖然失勢,也輪不到你這樣折辱我的父親!」
魂帝對薰兒的抗議不以為意,像個真正的考官般說道:「幫老夫爽一下,沒聽到嗎?」
薰兒一怔,俏臉上一陣掙扎,不情願地說道:「古元之女,魂族……性…
…性奴蕭薰兒,這就替……魂帝主人……口交侍奉……請問主人,脫……脫衣深……深喉可以嗎?薰兒會好好含住的,先來一發內射,然後再顏射吧。」
聽著眼前少女一臉清純地說著穢亂不堪的淫語,就連見慣了世面,玩慣了女人的魂帝也不禁燃起無名邪火,長褲內的巨物蠢蠢欲動。
薰兒身不由己地開始在殺父仇人面前寬衣解帶,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體會到【控魂決】的惡毒,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親手鬆開束帶,拉下抹胸,取出袖套,剝落長裙,眼睜睜看著自己向仇人獻出女人最珍貴的禮物,這身體,她只讓她的蕭炎哥哥看過啊。
往日種種,歷歷在目,從前那深情的告白,猶在耳畔……
「薰兒,在古族等著我,下次見面,我會拿出讓那古族都為之側目的實力,我要讓他們知道,你的眼光,並沒有錯,蕭家,沒有廢物!」
「蕭炎哥哥,薰兒等著你,等著你真正的成為傲視群雄的強者,薰兒一直相信,你會站在大陸的巔峰,到時,沒落的蕭家,會因為你,而再次屹立大陸!」
少女一邊笑著,身不由己,一邊哭著,清淚漣漣,一邊脫著,霓裳解落。正當她要脫下最後的貼身衣物時,卻意外地被魂帝叫停了,她有些不解,可依照魂族性奴的規矩,她不能質疑主人的命令。
魂帝卻破天荒地解釋道:「不用多想,並不是你這妮子不夠漂亮,而是我怕看到你的裸體後會忍不住直接侵犯你。不過你如此曼妙的身段穿得這般保守,實在有些暴殄天物,回去後老夫會替你準備性奴該穿的款式。」
不是不漂亮,而是太誘人,薰兒苦笑道:「你是想把我帶回魂殿裡公開凌辱嗎?」
魂帝:「帶回去公開凌辱是早晚的事,但你的頭一回賣春,當然要在最心愛的男人面前賣了。」
薰兒:「你……你這個禽……唔……唔……」話未說完,薰兒的巧手已經替魂帝脫下了長褲,紅唇已經義無反顧地親上那根恐怖的巨物。她從未想過自己的小嘴居然能容下這種尺寸的性器,肉棒殘暴地擠壓著檀口內的空間,將她來不及說出的『獸』字堵在喉間。
天啊,這怎麼可能?在妖火空間內她也不是沒見過蕭炎哥哥的肉棒,可魂帝這根,無論長度還是半徑,都比她的蕭炎哥哥強兩倍以上,她都懷疑如果直接讓魂帝抽插淫穴,會不會直接暈死過去。
古族的大小姐半眯著眼,奉上甜美的櫻桃小嘴,痛苦地前後套弄那根碩大的巨根,每每頂至深喉,都伴隨著噁心的嘔吐感,可她不能吐,對魂族性奴而言,口交時讓主人肉棒沾上嘔吐物是不可饒恕的重罪,要接受最嚴厲的性刑,其中一種便是掛在木樁上連續被輪姦一整天。
看著在胯下甩動的長髮,看著意圖掙脫褻衣束縛的肉球,看著形如蜜桃的圓實嬌臀,看著古元最寶貝的女兒跪在胯下口交侍奉,看著蕭炎最深愛的未婚妻自願淫墮,魂帝只覺得前所未有的酣暢痛快,他這輩子都在追求力量,同時也是個正常的男人,那些古老家族的男人誰沒想過把薰兒弄到床上去?
巨根將巧舌死死壓住,沒有給天資聰穎的大小姐任何發揮技巧的機會,她只是被動地用腔壁磨研棒身,用喉嚨逗弄馬眼,這便是她能做到的全部,可僅僅只是吞吐肉棒這麼簡單的動作,逐漸僵直的臉頰也幾乎到達了能承受的極限。魂帝一聲獰笑,仁慈地將炙熱的白濁灌入薰兒喉嚨中,將胯下佳人嗆得雙眼翻白,隨後又拔出肉棒,將剩餘的精液噴射在那張淡雅的素顏上。薰兒乖乖將兩對玉掌併攏託在下頜,張開滿溢的檀口讓魂帝檢查內裡白漿,得到主人允准後,再咕嚕幾聲咽入腹中
,古族最尊貴的大小姐可憐兮兮地跪坐在地上,嬌喘吁吁,香汗淋漓,任由俏臉上的粘稠風乾成精斑,她活得……像條下賤的母犬……
魂帝:「好了,有那縷鬥氣在體內,你所有的一切都逃不過老夫的感知,需要的時候,老夫會直接向你下達命令,現在回去洗洗吧,你的未婚夫還等著你呢。」
薰兒:「薰兒性奴只有主人,沒有未婚夫……」
魂帝啞然失笑:「這妮子學得倒是挺快。」
小醫仙素喜清靜,故而在鎮子一角挑了間獨院,在不大不小的後花園中開闢了一片藥田,儘管在蕭炎的幫助下她的【厄難毒體】已經得到了控制,但還是改不了離群索居的舊習。
可眼下藥田邊上的一對男女,看著卻有些滑稽,曾為大陸巔峰強者的蕭炎,小心翼翼地揮舞著鋤頭,一臉討好地在……鬆土?藥田的女主人小醫仙卻一臉嫌棄地搖著蒲扇,品著藥茶。
蕭炎賠笑道:「你瞧我都幹了快半個時辰了,還不消氣麼?」
小醫仙:「哼,誰讓你不聽話,你以為你還駕馭著【三千焱炎火】呀?就知道折騰自己身子……」
提及異火,蕭炎俊朗的臉龐上一陣黯然,嘆道:「是啊……一直以來,我太依賴異火了,沒了異火,我什麼也不是……」
小醫仙自知失言,卻又不知如何出言寬慰,一時沉默不言。
一抹天青色的倩影打破了場間的尷尬,蕭炎笑道:「薰兒來了,我都賠了快半個時辰的不是,她還在生氣,都沒見過這麼小氣的鬥聖呢。」
小醫仙啐道:「就你大氣!」
薰兒撐在椅背上笑道:「你呀,就原諒他吧,看他怪可憐的。」
小醫仙扭頭冷哼一聲,說道:「都怪你慣著他。」算是賣了薰兒一個面子,她平日裡一向與旁人不親近,唯獨跟薰兒能聊上幾句。
蕭炎:「對了,你剛說還差一味九幽龍骨草,明天我替你上山去找找?」
小醫仙:「你傷勢剛有些起色,別給本姑娘添亂好不?」
薰兒:「不如明兒一早讓紫妍陪你一起去吧,她對那些天材地寶有著旁人無法企及的感知能力。」
小醫仙沒好氣道:「別提那丫頭了,上次好不容易採了些草藥,路上就讓她吃了一半,吃也就算了,還專挑高階的吃,還不如我自己一個人去,上次我在北面那片山上見過,知道怎麼走。」
薰兒:「那好吧,蕭炎哥哥,我那邊剛碰上些事,先回去了。」
蕭炎:「我送你回去吧。」說著便想如平日那般牽住薰兒左腕,不成想薰兒竟像如遭雷擊般,一個激靈便縮回巧手,捂在胸口處。
三人俱是微微一怔,薰兒不自然地笑了笑:「蕭炎哥哥你難得來一回,再陪小醫仙聊聊吧,不用陪薰兒回去了。」
小醫仙皺眉說道:「薰兒,你……」
薰兒搶過話來,說道:「就是淋了些雨,我真的沒事,先走了。」
待薰兒走遠,小醫仙一臉揶揄地望著蕭炎,那眼神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蕭炎:「又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嗎?」
小醫仙:「我知道薰兒是你未婚妻,可在外邊有些事別做得太過分,自己的東西自己都管不住嗎?」繼而又用幾乎自己都聽不見的聲音說道:「你忍不住,不會來找我麼……」
蕭炎撓著腮幫說道:「這你都能看出來呀,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剛才薰兒裙子被雨打溼了,她那身段……對
了,你剛最後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小醫仙:「滾吧,我還要配藥,看著你就煩!」
蕭炎只好悻悻然地溜出花園,他如今只是個鬥皇,可不敢開罪小醫仙這位鬥聖,轉念又想道,不對呀,他不就多看了薰兒兩眼嘛,至於生這麼大的氣把他趕出來麼……
少年離去後,無人得見,銀髮如霜,素衣似雪,裙裾在奼紫嫣紅中飛揚,少女在深秋寂寞中起舞,那是她與他第一次離別的時候,她為他跳的那支舞……
小醫仙抹了抹眼角,細聲道:「笨蛋!」
山上遺蹟中,魂帝在陰影中緩緩睜開眼眸,笑道:「九幽龍骨草?上回從藥族那好像搶了好些回來……」
薰兒一路漫步,在族人算不上熱鬧的集市中買了一盒胭脂,三根緞帶,五兩蜜餞,還破天荒地打了兩壺酒水,收在納戒中,一如既往地與眾人寒暄,然後才回到獨居的閨房,途中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可當薰兒落下門栓後,卻猛然將剛剛買下的雜貨盡數砸在地板上,酒水四濺,胭脂染紅,地板髒了,她也髒了……
她失魂落魄地癱坐在長椅上,呆呆仰望著飽受歲月侵蝕的古舊橫樑,美眸空洞而迷茫……
良久,薰兒忽然想起魂帝說過的話,踱步至衣櫥前,再三猶豫,終是緩緩將門拉開,不出所料,她平日裡所穿的貼身褻衣已被替換成不堪入目的色氣款式,那是隻有娼妓才會穿戴的裹胸與繩褲……
衣櫥中還有一封信,一封魂族留給她的信,薰兒眯了眯眼,她很想就此將信箋撕碎,可肩上的重擔卻讓她不得不讀下去,不到半柱香後,少女的眼淚模糊了信上的字跡……
薰兒凝望著鏡中的清純少女形象,剝下身上僅剩的一套正經褻衣,從衣櫥的暗格裡取出一根棒狀器具,抿了抿嘴,一手扶牆,一手將那器具壓入小穴中,悅耳的叫床聲喚醒了慵懶的春色,律動的蜂鳴聲撓起了少女的情思,她忍不住洩身了,洩身如潮……
啊,啊,插著這東西,還怎麼去見蕭炎哥哥呀……高……高潮了……又高潮了……嗚嗚嗚,停不下來了……啊,啊,啊!
薰兒凝望著鏡中的淫亂蕩婦形象,兩眼迷離,明天的自己一定比今天更淫,更亂吧……
月色如寂,幽深遺蹟頂部的猙獰雕像怒目圓睜,似在審視大門前相依而至的年輕戀人,它只是一尊冰冷的雕像,卻給人某種隨時能活過來的詭異感覺,陰森而可怖。
夜訪遺蹟的戀人自然是蕭炎與薰兒,只是蕭炎覺得今晚的薰兒有些不大一樣……
薰兒確實如往常一般挽住他的臂彎,酡紅的臉頰卻在有意無意間依偎在他肩上,他甚至能明顯感覺到軟綿側乳壓在胳膊上的絕妙觸感,要知道薰兒雖自小與他親暱,可平日裡總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清冷與剋制,就連收服【淨蓮妖火】時朝夕相處的那段日子,也絕少表現出這般嫵媚的一面,難道是為了彌補早上在藥田時的尷尬?自以為相通其中關節的蕭炎暗自一笑,自己又怎麼會把那種事放在心上?
他當然不會想到,自己的薰兒已經快被兩腿間的那根淫具折騰得走不動了!
薰兒呵氣如蘭,笑道:「蕭炎哥哥,這個……這個遺蹟我已經查探過了,並無危險,反倒孕育著一種奇特的靈氣,鬥尊以上的強者並無大用,對你如今的境界卻是大有裨益。」
蕭炎:「這不就
跟當年迦南學院的內院修煉室差不多麼?」
薰兒:「沒錯,可有一點不一樣,這裡的靈氣會讓你產生某種幻覺,若是無法壓下心中……慾念,非但無益,反而會有損修為,所以蕭炎哥哥你進入……進入前需要蒙上一塊特製的黑布,以助修行,但還是要提醒蕭炎哥哥,聽還是能聽到的,千萬不要取下黑布,薰兒自然會替蕭炎哥哥護法。」
蕭炎:「讓一位鬥聖強者為一位鬥皇護法,這待遇只怕整個大陸都是獨一份呀。」
薰兒:「蕭炎哥哥又取笑薰兒,到時候你或許會聽到我某些……某些難為情的聲音,切記那都是幻覺所致,只要守住本心就沒問題,薰兒相信蕭炎哥哥。」
蕭炎接過薰兒遞過來的黑布,蒙上雙眼,笑道:「我這瞎子可有勞你引路了。」
薰兒俏皮一笑:「就算是瞎子,那也是最帥氣的瞎子!」
薰兒攙扶著蕭炎踏入遺蹟,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一處環形大廳中,數十根火把同時自行點燃,映照出九個風格各異的大門。
薰兒瞳孔微縮,淫薰宮,辱鱗閣,墮仙樓,戲韻齋,洗嫣臺,弄妃殿,賞妍坊,分明對應著她自己,彩鱗,小醫仙,雲韻,納蘭嫣然,雅妃,紫妍七位女子,難道那該死的魂族真的要將她們一網打盡?可轉念一想,魂族會放過她們才是怪事吧……等等,還有簫瀟,那辱鱗閣的大門上分明刻著母女相擁的圖案,他們不會連那孩子也想染指吧?想起那個完美繼承了彩鱗美貌的女孩,薰兒心如刀割。
蕭炎:「薰兒,怎麼停下來了?有什麼不妥嗎?」
薰兒:「沒……沒什麼,蕭炎哥哥,這邊路滑,你當心些……」
蕭炎想起早上在林中對薰兒的敷衍囑託,以為這妮子伺機嘲弄,搖了搖頭,小醫仙這樣,薰兒也這樣,這女人啊……
薰兒帶著蕭炎推開淫薰宮大門,看見一個她絕不想看見的男人,那個男人殺了她父親,毀了她的族群,還用自己愛人的性命威脅她獻身,她恨透了這個叫魂帝的男人,可這個男人明明就坐在眼前,她卻神秘也做不了……
薰兒沒有理會魂帝,對蕭炎柔聲道:「蕭炎哥哥,到了,我扶你坐下,這就開始運行鬥氣修行吧,記得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取下黑布。」
蕭炎應了一聲,默默盤膝而坐,吸納靈氣,正如薰兒所言,這遺蹟中的靈氣透著古怪,卻濃郁得不可思議。
門外一陣喧囂,一白髮長鬚老者當先從撕裂的空間中踏出,朗聲笑道:「族長,召集我等前來所為何事?老夫逮住了風尊者的愛徒慕青鸞,剛喂她服食了媚藥,可盼著今晚好好享用一番呢,有什麼事就快說吧,老夫急著趕……」聲音戛然而止,老者呆在原地,忽然覺得慕青鸞的事似乎也沒那麼急了……
第二位老者不耐道:「魂虛子,杵在這幹嘛呢,進去呀,難道最近玩的女人太多,身子真的虛了?」他繞過身前老者,同樣目瞪口呆地杵在原地……
魂族的長老們接二連三從虛空中出現,又接二連三愣在當場,他們實在有些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幕。
魂帝好好的端坐在諾大的房間中,似笑非笑,他們搜尋多日卻不見蹤影的死敵蕭炎卻在魂帝面前修行鬥氣,臉色如常,看樣子並未受到任何禁制,最讓他們難以置信的是那個俯跪在魂帝腳邊的女人,那個讓他們每一個
人都想肏之而後快的清高女子,蕭薰兒。
她的容顏還是那麼素雅淡然,兩抹垂鬢從前額劉海傾瀉到手背上,三千青絲折射著火把搖曳的光澤,均勻地灑落在玉背上,宛如星空般深邃神秘,她的天青色長裙還是那麼合身,不顯張揚卻又絕不低調,與她無限美好的身段絲絲貼合,覆在鎖骨與抹胸間的半透明蕾絲紋飾透著內斂的奢華,未作任何遮掩的削玉香肩引得男人們浮想聯翩,馴服的跪姿凸顯出酥胸與玉臀的優美曲線,這幾近完美的體態讓這些挑剔的魂族長老也挑不出半點瑕疵,本來一個俯跪的女人並不能代表什麼,然而這位古族大小姐的天鵝玉頸上卻套著一枚黝黑的奴隸項圈,從中延伸而出的細鏈此刻正握在魂帝手中,這隻能證明一件事,這位讓全大陸男人意淫得最多的少女,已經徹底向魂帝屈服。
魂虛子畢竟不是真的虛,最先回過神來,乾咳兩聲,說道:「原來族長已將蕭炎與蕭薰兒這兩個炎盟餘孽擒獲,當真可喜可賀,只是不知這小子的紅顏知己們是不是也在此處?這些日子我等到處尋覓他們蹤跡,沒想到族長早有佈置,您也不提早知會一聲。」
魂帝:「都在附近,不過老夫還未曾對她們出手,提早告訴你們,難保族中還會藏有炎盟的眼線洩密。」
魂千陌:「族長手段,我等萬分佩服,只是蕭炎這小子看起來精神得很,真的沒問題嗎?」
魂帝:「這才是有意思的地方,放心,你們想說什麼儘管說,想做什麼儘管做,不礙事。」說著便拉了拉薰兒奴隸項圈上的細鏈。
薰兒不情不願地咬牙道:「我是蕭薰兒,古族族長古元之女,因聽信父親與蕭炎的一面之詞,誤入歧途,多番與魂族為敵,罪無可赦,更因為我的任性招致了古族的覆滅,實為古魂兩族的罪人,如今在魂帝族長的諄諄誘導下,終是幡然醒悟,決意獻身為奴,以古族大小姐的身份,淪為魂族的性奴隸,作為一個女人償還自己犯下的罪孽,還請諸位長老不計前嫌,多多光顧小女子的淫薰宮,肏弄薰兒時多出些力氣,僅需一枚金幣便能享用一次,相信薰兒的身子……一定可以滿足諸位的癖好……」
長老們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一般,這真的是那位蕭薰兒說出來的話?可眼前這女子的容貌與身上的鬥聖氣息,又如何作得了假?
魂帝:「別猜了,是老夫的【控魂決】,蕭薰兒的身體,這輩子都不可能背叛魂族了。」
長老們恍然大悟,能達成【控魂決】那般苛刻的施展條件,問題多半就出在蕭炎這小子身上,怕是族長用蕭炎的性命要挾薰兒就範?
魂帝:「薰奴,還跪著幹什麼,沒瞧見諸位長老都等著你脫光驗貨呢?」
薰兒打了個激靈,低眉順眼地細聲道:「薰奴這就脫,請諸位長老好好欣賞薰奴下賤的淫態,小女子對自己的身段,還是很有自信的。」
少女眼中噙著淚水,天青色等煙雨,而她在受辱……
2 淫薰宮中恨,墮仙樓上悲單就擺設的品味而言,這間名為淫薰宮的石室,實在談不上一個淫字,左側書架上整整齊齊擺放著琳琅滿目的古籍卷軸,透著清高的書香韻味,皆是遠古八族的收藏孤本,右側木櫃中別具匠心地陳列著古樸雅緻的青花瓷器,襯著濃郁的豪族底蘊,都是價值連城的傳世珍品。
一頂天青色的薄紗羅帳從頂部散落,籠罩在足以容納十人酣睡同眠的巨床上,天青色棉被上的薰衣草刺繡栩栩如生,氤氳著些許春眠不覺曉的慵懶。從梳妝鏡臺上的胭脂到書桌上的鎮紙,無不彰顯著內斂的奢華,打造這麼一間閨房,可不是有錢就能辦到的。
只可惜,宮不在穢,有薰則淫,那位身著天青色雅緻長裙的窈窕少女,即便什麼也不做,光是套著頸上那枚奴隸項圈,便足以讓在場所有老色鬼血脈僨張,何況,這位古族的大小姐,在【控魂決】的霸道效果下,不得不乖乖對自己做點什麼?例如脫光光?
薰兒雙手交錯,鬥氣化作縷縷金色絲線從指尖繞出,穿針引線般繡入長裙布料中,從抹胸一直滲透裙鋸,宛如給天青色的湖面撒上夕陽的餘暉,美不勝收,可她卻無心欣賞鏡中的美景,俏臉上幾度掙扎,指尖絲線欲斷難斷。
魂帝:「怎的?都是要當性奴的女人了,這會兒還想著惜身麼?」
輕飄飄的一句責問,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薰兒美眸一閉,交錯在胸前的雙手猛然往外一扯,羞恥地嬌呼道:「自創淫魂鬥技【薰衣凋零】!」穿插於布料中的金色絲線隨指尖拉扯而抽動,轉瞬便把雅緻的天青色長裙絞成一地碎布。
少女的羞澀本能讓薰兒雙手立刻捂住酥胸與私處,然而身體對魂帝的絕對服從卻又讓她徒勞無功地將藕臂反剪收攏在後腰處,以絕美的姿態展示自己絕美的胴體,當然也少不了魂帝替她量身訂做的色氣裹胸與繩褲。
魂族的長老們一個個如同石像般呆立在當場,暫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遍佈血絲的眼眸中除了那位風華絕代的半裸少女,再也容不下其餘一物,雖然他們從不懷疑古族的大小姐終有一天會向魂族屈服,可當這一刻真正來臨之際,仍然帶給他們無與倫比的震撼,這個女人長得實在太美,這個女人穿得實在太淫。當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墮入紅塵,那種極致的純與欲互相糾纏著彼此,足以讓最冷靜的男人喪失理智,群獸喉中咕嚕作響,一個個呲出猙獰的獠牙,準備將受困的羔羊吞噬殆盡,他們……餓了……
如果換作尋常,當然沒人能阻止這些有著鬥聖境界的老者,可場間偏偏就有如今鬥氣大陸上唯一一位鬥帝,他輕咳一聲,散發的無形威壓頃刻間便讓色慾燻心的長老們恢復了清醒,平日裡目中無人的魂族長老們紛紛下跪告罪,望向蕭炎的目光多了幾分難言的嫉恨,這麼出色的女人,怎麼就便宜了這小子!
可也不能怪他們失態,看著這位魂族上下都想奸之而後快的妮子使出脫衣鬥技,誰還願意當那坐懷不亂的君子?況且她被迫穿上的這套裹胸繩褲,簡直就是無往而不利的榨精利器。
說是魂族專為性奴縫製的貼身衣物,可薰兒身上這套裹胸與繩褲,與長老們平常所見的樣式仍是大相庭徑,何止是節省布料,簡直是沒有半片布料,一根金色細鏈繞過後頸,掛落酥胸,與另一條勒住胛骨與雙峰的細鏈一道,將兩顆晶瑩剔透的水滴形天青色寶石固定在穹頂蓓蕾上,說是裹胸,就真的只是堪堪遮掩住乳暈兩點而已,至於乳肉的其餘部分,則無暇顧及了,男人們也不想它顧及。繩褲倒是名副其實地只由兩根細如繩索的金色鏈條構成,一根圍住盆骨,
一根嵌入臀縫,恰好拉成一個「丁」字,唯一作為遮羞的便只有卡在兩腿之間的橢圓天青色寶石,如此一來,薰兒嬌軀之上,除了最要緊的三個敏感部位,一身媚肉,盡收眼底,無怪乎這些玩女人如呼吸般平常的老怪物們一個個按捺不住,這可是古族那位有望踏入鬥帝境界的天之嬌女啊。
魂虛子撫須讚歎道:「真不愧是讓全大陸男人都惦記著的蕭薰兒,不過也唯有族長親自為你挑選的這套裹胸繩褲,才能凸顯出你放蕩的另一面吧,妙,妙哉。」
魂帝笑道:「拍個馬屁都能這般滴水不漏,也就只有魂虛子你了,不過她的這套貼身衣物另有玄妙,你們不妨再仔細瞧瞧。」
魂千陌眯眼看了半刻,忽然驚呼道:「這三顆寶石……居然是寄魂石?你們快試試用魂族功法感應,裡邊還保留著一縷殘魂。」
剛被一眾長老盯著三點看得一臉嬌羞的薰兒,聞言花容失色,聰慧如她,已經猜出魂帝為她挑選的這套貼身衣物,到底隱藏著怎樣殘酷的奧秘。
魂帝:「桀,桀,桀,到底是看出來了,沒錯,她左乳寶石內的是凌影的殘魂,右乳寶石內的是古青陽的殘魂,至於她騷屄上的那顆,當然是她父親古元的殘魂了。」
薰兒低頭凝望著胸前與私處的三顆寶石,美眸中的憤怒逐漸被絕望所浸染,清淚在眼眶中打滾,卻始終無法落下一滴,悲鳴在喉嚨間嗚咽,卻始終無法傾訴一聲,她顫抖著,似乎會隨時暈厥過去,卻又始終無法暈厥過去。凌影,那個從小就照顧著她的大叔,古青陽,那個一直在背後默默支持著她的大哥,古元,那個一直寵溺著她的父親,這三個古族中與她最為親厚的男人,正徘徊在她最羞恥的部位上,親眼看著她在死敵面前墮落。
就連一眾長老也覺得對一個少女而言,族長的手段未免有些過於殘忍,可轉念一想,倘若落敗的是魂族,他們這些長老的下場又豈能獨善其身?他們的妻女還不是要被炎盟的人瓜分乾淨?強者不需要多愁善感,當下怎麼把薰兒玩成淫婦才是正事。
三顆寄魂石中的殘魂似乎感應到少女的悲傷,竟是自行從周遭吸納靈氣,繼而微微顫抖律動,奶子與小穴本就是女人最敏感的器官,三枚寄魂石釋放出的鬥氣波動更是直接作用於器官內的神經,椒乳亂搖,蠻腰亂扭,圓臀亂晃,情慾的漣漪如觸電般逗弄著少女春心,不消片刻便惹得薰兒淺唱低吟,長老們眼皮又是一跳,光是看著還不夠,族長居然還要這三位古族亡魂親手褻玩他最敬重小姐,他最疼愛的妹妹,他最寶貝的女兒?
淫薰宮中的長老們個個惡貫滿盈,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自然算不得什麼為善之人,可跟魂帝的狠辣手段比起來,他們覺得自己簡直是人畜無害的老好人。
薰兒扭頭朝魂帝討饒道:「求求您了,啊,啊,啊,嗯,嗯,不要……不要讓我在他們的殘魂面前……面前高潮,啊,啊,快……快停下來,我要去了,馬上就要去了,啊,啊,求您看在我願意淫墮的份上,換別的法子調教我,薰兒一定會……一定會乖乖被輪姦,一定會盡心盡力侍奉魂族老爺們的肉棒,啊,啊,不行了,凌老那邊的奶子要高潮了,啊,哦,哦,青陽大哥那邊也快了,啊,啊,不要,不可以,唯獨父親這邊的小穴
不能高潮,啊,啊,饒了我吧,饒了薰兒這個古族蕩婦吧,不,別這樣,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小穴也……也高潮了!」
古族大小姐的苦苦哀求沒有得到任何憐憫,可恥地在忠僕面前,在族兄面前,在父親面前,高潮了,無可救藥地發情高潮了……鬥聖的強悍體魄依然支撐著她的身子,讓她即便在高潮的痙攣中依然維持著供人視奸的最佳站姿。
這就是淪為魂族性奴的代價?蕭薰兒的心,死了……
魂帝:「注意你的身份,蕭薰兒,性奴沒有求饒的資格,現在去告訴你的蕭炎哥哥,告訴他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吧,畢竟他什麼也看不見呢。」
薰兒拖動著剛從高潮中回落的沉重嬌軀,一步步爬至蕭炎身側,貼在耳邊喃喃細語:「蕭炎哥哥,薰兒剛在魂族長老們面前用鬥技【薰衣凋零】脫光了裙子,向他們展示了魂帝為我挑選的色情裝束,然後又在凌老,青陽大哥,父親的見證下不知羞恥地洩身高潮了,薰兒是個壞女孩,薰兒要當魂族的性奴隸了,薰兒配不上蕭炎哥哥。」少女情傷,說到最後已是泣不成聲,我見猶憐。
蕭炎胯下明顯鼓脹了幾分,然而卻仍然十分硬氣地雙手結印,吸納靈氣,竟是絲毫不為外界所動,他喃喃自語:「就算裝得再像薰兒,也休想迷惑我的本心,蕭炎定不會辜負薰兒的期待。」
淫薰宮中魂族各人暗自竊笑,蕭炎修行上一路披荊斬棘,屢屢在逆勢中破境制敵,意志更是堅如磐石,遠非常人所能及,否則也沒資格成為魂族的宿敵,可正是他心中的這份堅忍,讓他與一布之隔的真相漸行漸遠。
魂帝撫須道:「嗯,相當淫賤了,老夫就大發慈悲,允許薰奴脫乾淨吧,省得古元九泉之下怪老夫欺負她女兒,不過那東西你得自己擠出來,不許用手。」
長老們面面相覷,那東西?此刻這女娃兒身上幾近全裸,還能有什麼東西?
薰兒怯怯施了一禮,細聲道:「薰奴謝過主人體恤,這就讓諸位玩賞薰奴的奶頭賤穴。」咔嚓細響,薰兒須臾間便解下了裹胸繩褲,雖然僅僅只是一縷殘魂,可三枚寄魂石諧振時,那熟悉的靈魂波動卻彷如那三位至親仍在世間,她似乎看到他們失望的眼神。
她寧願展示裸體,也不想再穿著那身色情裝束了。
男人們看得入迷而專注,他們從未如此細緻地欣賞過一個女人,確實還有東西,東西並非身外之物,東西藏在騷屄深處。光是那被擠壓得充血紅腫的陰唇,他們就能想象填入騷屄的那根【銷魂棒】,有多粗,有多壯,有多銷魂。得虧薰兒身為鬥聖強者,換作普通女子被插入這麼久,只怕早就站不起來了。
薰兒膝蓋微屈,大腿隨即往外張開,雙手抱在臻首發端,整個人以極其羞恥的姿勢半蹲在長老們面前,只為了讓男人們清楚分明地欣賞自己騷屄的慘狀,她既是風華絕代的古族千金,美得傾絕天下,她又是自甘墮落的魂族性奴,淫得顛倒眾生。這樣的女人,哪有男人不喜歡?哪有男人不愛肏?
【銷魂棒】沐浴在潺潺春水中,在肉壁皺褶的夾弄下一寸一寸滑出陰唇外,薰兒臉頰染上紅潮,混和了痛苦與歡愉兩種截然不同的表情,她悶哼一聲,銀牙咬碎,恥部肌肉在鬥氣的細微操控下一鼓作氣,將那折騰了她整整一宿的元兇逼
出體外,淫具自兩腿間跌落,清冷少女再難自持,嬌軀亂顫,雙眼翻白,嘴角泌出一行黏糊的唾液,她沒有淫叫,但所有人都知道古族的大小姐又在眾人面前可恥地高潮了。
薰兒:「蕭……蕭炎哥哥,薰兒脫光了,薰兒又……又去了,薰兒又丟臉了……」
蕭炎胯下又不自覺地鼓脹了幾分,可終究沒有摘下眼罩。
魂帝:「說說吧,薰奴現在最想被誰幹?老夫看來,應該是你的未婚夫吧?」
薰兒眯起雙眼,恍惚說道:「最……最想被魂帝主人的大肉棒猛幹,蕭炎哥哥的太小,洩得又快,已經很難滿足薰兒了……」說到此處,薰兒杏目一睜,心中警醒,才察覺那【淫魂錄】的陰險歹毒之處,不但肉體,就連意識也在淫氣的潛移默化中淪落,只是明知如此,身子被魂帝所掌控的她也只能乖乖墮落了。
魂帝:「說得好,但那畢竟是你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婿,就算那話兒太小,心裡也是喜歡的吧?這樣好了,你就在他面前被我等輪姦,挨肏受罪,也算一解相思之苦。」
薰兒心中暗罵無恥,嘴上卻應承道:「薰奴如何被糟蹋,全憑魂帝主人吩咐。」
魂帝:「那小子在妖火空間裡最喜歡用那種姿勢幹你?」
薰兒:「蕭炎哥哥最喜歡用後入姿勢幹薰兒了。」
魂帝:「那老夫就勉為其難用同樣的姿勢幹你吧,看樣子,騷屄已經夠溼了吧?老夫的很大,怕你受不了。」
薰兒:「挨肏是性奴的天職,哪能抱怨主人太大的。」說著便馴服地跪在魂帝面前,眾長老面前,未婚夫面前,嫩乳翹臀,肉體橫陳,從大腿根部濺落的淫水,非但沒有異味,反而透著薰衣草所獨有的馨香。
魂帝深呼一口氣,站起身子,解下腰帶,乾笑了兩聲,終於能插入這個夢寐以求的女人,他等這一天已經等得太久了,唯一的遺憾,便是這個完美的女人已非完璧,可在這世上,哪能事事盡如人意,蕭炎那小子的罪過,便由他的紅顏知己們承受好了,在這個異空間內,她們無路可逃。
曾姦淫過薰兒檀口的碩大肉棒,充滿著儀式感般緩緩闖入大小姐最為私密的通道,少女悠長高昂的淫叫,拉開了凌辱的序幕,她……終於要被殺父仇人強姦了……而且還是在情郎面前被強姦……還有比這更屈辱的事情嗎?
她想死,但她不能死,她疼得幾乎要暈過去,但她暈不過去,她只能忍受,忍受身子被最厭惡的男人所糟蹋。
巨龍悠然地一路挺進,享受著肉壁皺褶的逢迎,欣賞著峰巒疊嶂的美景,魂帝不得不歎服古族血脈的強大,竟是能造就出這樣一位天賦異稟的女子,不但修行上有問鼎鬥帝的資格,就連當性奴這種事,也遠勝尋常女子,他清楚地感受到燻兒騷屄內那連綿不斷的夾弄,這妮子分明是要巨龍到達子宮前就吐出漿液,可他魂帝是什麼人?他活得這麼久,玩弄過無數美人,當中當然也不乏女子鬥聖強者,又怎麼可能輕易繳械投降?
薰兒卻是有苦自知,即使落到眼下這個田地,她仍舊想竭力避免被魂帝直接在子宮裡內射,跟懷孕無關,她在進來之前就服食了避孕藥品,她只是單純地想保留最後的一片淨土,那片只有蕭炎哥哥造訪過的宮殿,保有她最甜蜜的回憶,她不想別的男人染指那地方,至少不想在蕭炎哥哥面
前被染指。
可這太難了,無論她如何使出渾身解數,魂帝的肉棒只是在享受,絲毫沒有宣洩白漿的前兆,她盡力了,她的陰道完全包裹住不請自來的訪客,極盡淫媚地挑逗侍奉那傘尖馬眼,她的腰肢如水蛇般蜿蜒扭動,懸在半空的飽滿肉球激烈地前後甩動,吹彈可破的後庭隆起優美的弧度,她已經恬不知恥地表現出自己最放蕩的一面,可那在她騷屄內蠕動的巨龍,就真的只是在遊玩而已,似在嘲弄她的不自量力。
人在笑,她在叫,薰兒從未像此刻般痛恨自己的花容月貌,如果不是長得這般禍國殃民,她還會遭這種罪嗎?可如果她不是長得這般禍國殃民,她的蕭炎哥哥還會像當初那樣愛上她嗎?看著蕭炎痛苦忍耐的樣子,她有些不確定。
「啪」的一聲脆響,股肉吃疼,薰兒憤怒地扭過頭來,他……他居然在眾目睽睽下打她屁股!不過肏都肏了,打一下屁股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可真的好羞人啊,記憶中自從她在蕭家寄居後,就再也沒讓人打過屁股!
但為什麼……為什麼她隱隱有點歡喜?拓上辛辣掌印的臀兒竟是醞釀出某種莫可名狀的愉悅感,難道她喜歡被打屁股?還是說她喜歡在蕭炎哥哥面前被打屁股?她找不到答案,因為下一個巴掌,已經結結實實地扇在她的股間。
她仰起臻首,挺起酥胸,情不自禁地引吭高歌,雙手自覺反剪到背後,一氣呵成,哪有半點初為人奴的生澀。
魂帝順勢拽住薰兒藕臂,興奮不已地挺動腰桿,暴戾抽插,肉棒殘影在往復抽插間甚至外溢著鬥氣,魂帝赫然使出了強姦鬥技!
薰兒:「啊,啊,啊,主人,請……請溫柔點,薰奴……薰奴要壞掉了,蕭炎哥哥,薰兒用你最喜歡的姿勢,被魂帝主人肏到天上去了,啊,啊,啊,不行了,停一下,高潮……高潮在疊加,這……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這麼爽快,啊,啊,以前和蕭炎哥哥做的時候從來沒這麼爽過啊,不,不,噢,噢,啊,原來真正的交媾是這樣的嗎?啊,啊,薰兒要當性奴,薰兒好喜歡當性奴,薰兒好喜歡當魂族的性奴!」
蕭炎牙關緊咬,額間滲出冷汗,褲襠中的帳篷高高支起,便是當初吞噬異火時,也沒這般難熬,可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他隱隱覺得自己已經在突破五星斗皇的邊緣,只需要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可為什麼薰兒受辱的幻像會讓他這樣亢奮?他甚至能聽到心臟跳動的聲音。
肉棒頂在花芯,頂在薰兒最後的應許之地外,頂在她支離破碎的尊嚴上,她無法否認,她在高潮,她的身子在幸福地高潮,而讓她高潮的男人不是蕭炎哥哥,而是她的殺父仇人魂帝,她騙不了自己,也騙不了魂族的長老們,她能騙的,只有她的蕭炎哥哥,她哭了,幸福地哭了,作為一個女人,幸福地哭了……
魂帝悄聲耳語:「想讓老夫射進來嗎?現在老夫可沒用【控魂決】,你可以自己選擇。」
薰兒嬌喘吁吁,兩眼迷離,柔聲道:「不……不要,薰奴不想在蕭炎哥哥面前被……啊,啊,啊,主人,怎麼突然就……啊,啊,啊,別……別插了,射進來吧,主人,求您射進薰奴的子宮裡吧!」
魂帝:「這才是老夫的乖薰兒嘛,故人之女,老夫定當盡力一射!」
灼熱的,粘稠的,
帶著濃烈腥臊味兒的白濁,源源不斷地灌入薰兒飽受摧殘的子宮內,先是在平坦的小腹間鼓起一抹丘陵,繼而海水倒灌,隨巨根抽離而從陰道內狂瀉而出,在腳踝處積成精窪。
蕭炎未婚妻,古族的天之嬌女,天下年輕俊傑的夢中情人蕭薰兒,在淫薰宮中接受了作為性奴的第一次強姦。
魂帝鬆開雙手,薰兒身子失去支撐,向前傾倒,她飽滿的雙乳在精窪上壓成兩塊圓餅,小腹上逐漸勾勒出一個子宮形狀的天青色淫紋圖案,她的屁股在眾人前高高撅起,她的騷屄在情郎前潮吹精液。
她的臉頰貼在冰冷的石板上,默默注視著自己的蕭炎哥哥,哐噹一聲,她聽到身側的錢罐子有貨幣投入的聲音,那是魂帝的嫖資,她是一個金幣就能幹一次的娼婦,更多的金屬碰撞聲從錢罐子中響起,富可敵國的魂族長老們可不會吝嗇那一枚金幣……
薰兒慘淡一笑,強姦之後,便是輪姦了麼……
良久,眾人散去,薰兒從納戒中取出早已備好的長裙換上,仔細收拾妥當,才將蕭炎扶出遺蹟,蕭炎一把摘下黑布,抓住薰兒胳膊說道:「妮子,你知道嗎?
僅僅是一個晚上,我就突破了五星斗皇的瓶頸,怎麼樣,我很厲害吧?」
薰兒不自然地笑了笑:「蕭炎哥哥最厲害了,只是需要謹記,此地機關甚多,切勿擅自進入遺蹟修行,時候不早了,我們趕緊回去吧,省得彩鱗姐姐怪罪。」
臨別之際,薰兒望著遠去的情郎,心中落淚,蕭炎哥哥,你知道嗎?僅僅是一個晚上,我就被十幾個老傢伙輪姦了一遍,他們都……都射在我裡邊了,我也……很厲害吧……
月色如洗,夜色如涼,長髮少女佇立於無人的街角,掀起天青色的裙襬,內裡一片慘白……
白衣勝雪,銀髮如霜,揹負小巧籮筐的纖細少女行走于山嶺之間,如履平地,誰能想到,這樣一位女子,竟是一位讓無數鬚眉汗顏的鬥聖強者,她有個平常而可愛的名字,她叫小醫仙,可這麼一個平常而可愛的名字,在魂族強者眼中卻是不折不扣惡魔。
碰上蕭薰兒或彩鱗,打不過可以逃,可碰上這位毒宗宗主,還是省點力氣等死吧,誰讓她那身子,是千年一遇的【厄難毒體】呢。而那些魂族強者隕落之際,最後的願望大概就是肏一回這個清秀的白衣女子吧。
小醫仙哼著小調,像極了獨自郊遊的鄰家女孩,眉宇間卻有一抹揮之不去的愁緒,以她的醫術,可以治好蕭炎的傷勢,可要讓他恢復到從前鬥聖的境界,卻是絕無可能,她真怕那個笨蛋想不開,想必薰兒上次在林子裡替他含出來,也是為了寬慰他吧,這種事,也難怪薰兒難為情。
小醫仙嘟了嘟小嘴,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難不難吃……嗯?那是……九幽龍骨草?」
少女幾下起落,在一處草地中蹲下,喜上眉梢,笑道:「果然是九幽龍骨草,看起來品質還不錯,幸好沒把紫妍那小妞兒帶出來。」說著便將龍骨草連根拔起。
就在小醫仙小心翼翼地準備將龍骨草放入背後籮筐之時,心中警兆忽起,她毫不猶豫地朝後揮出巧手,鬥氣凝聚出一枚深灰色的掌印朝詭異的身影拍去,天階鬥技【蝕毒魔手】!
然而過去讓魂族強者退避三舍的劇毒卻被一個玄衣老者輕輕巧巧地被吸納進手心的黑球內,待小醫
仙看清來著,她驚恐地捂住朱唇:「魂帝?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是你」?
魂帝拍了拍雙手,笑道:「桀,桀,桀,小醫仙,許久不見,怎麼就不能是老夫了?」
一隻松鼠捧起一顆核桃啃食,好奇地打量著樹下的一男一女,它只是看著,不明白他們在談論什麼,在它看來,那兩個人大抵是爭奪地上散落的核桃吧。
它看到白衣少女剛採摘的那株草藥,綻放出詭異的寒芒,隨即化為牢籠將她困入其中。
它看到白衣少女數度嘗試衝破禁錮,均無功而返,銀髮亂舞,本就算不上紅潤的臉色愈發蒼白凝重。
它看到白衣少女朱唇緊抿,似在作出某個艱難的決定。
它看到白衣少女將一抹黑氣融入體內,不消片刻,玄衣老者便撤去牢籠,遞上一枚卷軸。
它看到白衣少女不情不願地圍繞著老者翩翩起舞,衣袂飄飄,裙鋸翻飛,如同一株綻放在綠茵上的幽谷百合。
它看到白衣少女挑動綁繩,長裙在旋舞中解落,百合於黃昏下凋零。
它看到白衣少女羞赧地遮掩著裸體,跟隨玄衣老者一道消失在黑色的空間裂縫中。
松鼠見狀,輕巧地一躍而下,一眨眼便消失在茫茫林海中,殘陽如血,綠茵如昔,空氣中還瀰漫著銀髮少女的馥郁體香,寂寞如斯,沒有人知道小醫仙的悲傷,沒有人知道她為誰而舞……
午夜時分,分屬兩人的腳步聲迴盪在遺蹟內,漆黑的通道一眼看不到盡頭,兩側牆上的兇獸浮雕面目猙獰,彷彿在嘲弄全身包裹在斗篷兜帽下的少女,可這當然嚇不倒身為鬥聖的小醫仙。
小醫仙:「還沒到麼?」
魂帝回過頭來笑道:「怎麼,你很急?你應該清楚接下來老夫要對你做的事吧?」
小醫仙俏臉一紅,咬了咬朱唇,沒搭話。
魂帝不以為許,扭動身側一處浮雕上的機括,領著小醫仙穿過一扇暗門,眼前一亮,豁然開朗,小醫仙驚異與遺蹟內部居然有這麼一個廣袤的空間,更驚異於環形大廳中那七間風格各異的石室。
小醫仙:「此地是你們魂族的遺蹟?」
魂帝:「就連這異空間都是我們魂族的,老夫掌控著這裡的一切。」
小醫仙:「你……你連我住的地方也……」
魂帝擺了擺手,說道:「就算老夫再自負,也沒把握偷窺一位鬥聖而不被發現。」
小醫仙鬆了口氣,她可不想讓魂帝知道她夜裡撫慰自己時,嘴裡喊著蕭炎的名字……
魂帝:「不過雅妃和納蘭嫣然的身段兒倒是蠻不錯的,噢,對了,還有簫瀟那妮子,小小年紀便盡得她母親真傳呢。」
小醫仙:「你這禽獸連簫瀟都不放過?」
魂帝:「老夫為什麼要放過她?呵呵,與其關心別人,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
小醫仙望向墮仙樓的大門,喃喃自語:「這裡便是我的歸宿麼?」
魂帝:「這裡是你們的歸宿。」
小醫仙徑自走到墮仙樓前,用力推開沉重的大門,數道強悍無匹的氣息驟然爆發,巨大的壓力逼得她連連後退,不巧撞在身後魂帝的胸口上,能讓小醫仙如此失態的,自然只能是魂族的那幾位同為鬥聖長老們了。
魂帝:「你們幾個老傢伙能不能收斂一下,可別嚇著人家小姑娘。」
魂千陌:「小姑娘?與炎盟開戰以來,族中有多少子弟死在這個女人手上?
就算把她千刀萬剮,也難洩我等心
頭之恨。」
魂帝:「她已向我們魂族屈服,獻身為奴,在老夫看來,千刀萬剮大可不必,千抽萬插倒是悉隨尊便。」
魂風:「好不容易才恢復實力,我一定替蕭炎那小子好好將她玩殘,小美人,穿得這麼嚴實,不熱麼?」
明知道是對方故意出言調戲,小醫仙再不忿,也只能乖乖照辦,緩緩翻下兜帽,解開厚重的斗篷,銀髮飄逸,清冷如故,她的寂寞無人可訴,斗篷下玲瓏浮凸的腰身卻讓老色鬼們眼前一亮,以往小醫仙出戰總身著素色寬鬆長裙,不曾想這身段也不遜於雲韻等人。
清秀少女還是穿著平日裡那身纖塵不染的白裙,裙襬卻被硬生生裁成了短裙,輕若無物的布料堪堪蓋住挺翹的嬌臀,無論是微風輕拂或是轉身抬腿,都足以讓人飽覽裙下風光,以往一直覆上天鵝玉頸的衣領被盡數抹去,修剪成酥乳半露的誘人抹胸,一身低胸短裙僅由兩根綁帶固定,兩枚繩結就那麼毫無防備地掛在胛骨與後腰上,只消輕輕一扯,清涼裙裝便只剩下清涼了。
清冷至極的小醫仙穿上嬌俏至極的色氣短裙,卻出人意料地呈現出某種陽春白雪般的和諧美感,仙氣存淫穢,素白染紅塵,讓老色鬼們也忍不住拍案叫絕,只是看那頗為粗糙的裁剪痕跡,明顯是外行所為。
小醫仙俏紅著臉,柔聲道:「這裙子……是仙奴自己剪成這樣的,是仙奴贈予魂族諸位老爺的見面禮……」
魂風吞下一口唾液,獰笑道:「穿得還是太多了點,這墮仙樓的梯子年久失修,若你要登樓,須再輕些。」
小醫仙望著魂風身後嶄新的樓閣,恨不得一掌把他拍成粉末,可羞惱歸羞惱,此刻也只能繼續脫下去,她不脫,魂帝的【控魂決】自然會替她脫。
白裙落下,肉棒齊飛,就連這些把折騰女人視作尋常的魂族長老們,也想不到小醫仙裡邊會穿得如此輕賤。
兩根細小蔓藤互相纏繞著,環繞其身,將酥胸上那兩枚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的肉球圈禁在內,還略顯青澀的椒乳在蔓藤的捆紮下鼓脹了足足一圈,硬是被勒出深秋的風情,這便是她的裹胸,另有兩根蔓藤盤踞在腰間盆骨上,卻是將兩端伸向淫穴與後庭兩處要害,非但不作任何遮掩,還明目張膽地掰開陰唇與屁眼這兩處最為敏感嬌弱的部位,這便是她的繩褲,蔓藤隨小醫仙的動作而緩緩蠕動,不斷調整著折磨女主人的力度與角度,性虐裝束,三點畢露,讓白衣仙子始終徘徊在發情的邊緣。
這下就連睜眼說瞎話的魂風也無話可說了,小醫仙都穿成這樣了,難不成還能再脫麼?
一代鬥聖小醫仙,形如娼妓,落魄登樓。
剛至二樓,看到矇住雙眼,盤膝而坐的蕭炎,小醫仙瞳孔微縮,忍不住回首朝魂帝嬌叱道:「你保證過絕對不會傷他一分一毫的……啊,啊。」她全然忘了身上的裹胸繩褲乃是活物,一時情急動作過猛,敏感三點慘遭禍害,說到最後已是氣勢全無,成了嬌媚的呻吟。
魂帝慢悠悠說道:「他在這裡,又不代表老夫傷了他,而且帶他來的另有其人,可怪不到老夫身上。」
小醫仙細聲道:「他目不能視,但可以聽到啊,我怎麼能在他面前幹……幹那種事……」
魂帝同樣細小的聲音說道:「在他心裡,你我皆為幻象,你就放心叫吧,還是說,你想讓他瞧
瞧你現在這幅樣子?」
小醫仙望了望樓梯口,說道:「上邊還有一層,我們……我們上去做吧…
…」她到底還是羞於在他面前被強姦。
魂帝笑道:「桀,桀,桀,你要上去,老夫不攔著,但先要戴上這個。」說著便將一枚奴隸項圈遞到小醫仙手中。
小醫仙低眉順眼地將項圈套在玉頸上,機括「咔嚓」一聲閉合,葬送了銀髮少女最後一點希望,她朝蕭炎深深回眸,淚眼婆娑,然後像條母犬般任由魂帝牽上樓去。
墮仙樓三樓,亦是頂樓,小醫仙剛爬上階梯,微微一怔,瞪直了雙眼,自言自語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我這是在做夢麼?」
目光所及,是跟她家裡後院中如出一轍的藥田,就連邊上那張她常坐的長椅都一模一樣,這並不讓她意外,魂族既然能修建這墮仙樓,那添置一片藥田自然也難不倒他們,讓她意外的是藥田裡的那個人,那個女人,那個叫蕭薰兒的女人!
薰兒聽得動靜,回過頭來,看著攀爬在地的小醫仙,轉瞬便明白了一切,柔聲道:「小醫仙,你……你也來了……」
魂帝蹲下,摸著小醫仙泛紅的奶子,說道:「呵呵,薰兒現在和你一樣,都是魂族的性奴隸,別嫉妒,很快你也會像她那樣被凌辱調教的。」說完便朝薰兒嗤笑道:「愣著幹什麼,老夫叫你停下來了嗎?」
小醫仙這才注意到,薰兒身上如同她一般穿著款式不同,卻同樣色情的裹胸繩褲,繩褲用以遮掩小穴的天青色寶石被故意拉下些許,一根金屬棒徑直插入私處,另一端拖曳的是農夫們用於鬆土的……犁耙!
薰兒居然被迫像母牛一樣,四肢著地,拖動犁耙,替藥田鬆土?而她用以拖動犁耙的部位,赫然是她自己的騷屄……
在藥田裡辛勞攀爬的古族大小姐,一步一呻吟,一聲一潮吹,一邊鬆土一邊用蜜穴中的淫水澆灌藥田,寄魂石上幽光閃爍,她無奈地讓至親的殘魂看著她一步步墜入深淵。
3 姐妹同受辱,母女皆為奴青絲銀髮,兩兩相望,不勝唏噓,一位是古族的天縱之才,一位是毒宗的當代宗主,一位是蕭炎的未婚妻子,一位是蕭炎的紅顏知己,可當她們第一眼看到彼此身上的裝束時,她們就明白到,她們什麼也不是了,她們都是魂族的性奴隸……
魂帝的境界實力和陰險算計固然可怕,可身為鬥聖強者的薰兒與小醫仙也並非沒有一戰之力,她們之所以作出相同的屈辱選擇,皆因心裡牽掛著同一個男人罷了,為了那個的男人,她們願意做任何事,願意侍奉最骯髒的肉棒,願意接受最淫穢的調教,可那個名叫蕭炎的男人,明明近在咫尺,卻對她們的犧牲懵然不知……
她們也不希望讓蕭炎知曉,蕭炎在上次的決戰中已經失去了太多,若是知悉真相,面對如此巨大的打擊,極有可能會當場崩潰。
她們當然不願意在情郎面前受辱,當著所有人的面給蕭炎戴上一頂又一頂綠帽,可戴綠帽再恥辱,也總比瘋癲度日要好一些吧,她們並不想欺騙他,卻又不得不欺騙他,對於如今的蕭炎來說,謊言才是唯一的救贖。
墮仙樓上,薰兒在努力耕耘,醫仙在努力侍奉,魂帝在努力調教,只有蕭炎在努力修行。
魂帝粗糲的手掌依次摸遍了小醫仙身上三點,嗤笑道:「桀,桀,桀
,你的好姐妹一個人似乎幹不過來呢,不打算去幫她一把嗎?怎好一個人享受老夫的愛撫?」
你以為我很喜歡被你摸?小醫仙幾乎脫口而出,可當看到魂帝那意味深長的笑意,想起樓下修行的蕭炎,只得忍聲吞氣道:「仙奴確實不該獨享主人的寵幸,這就去和薰兒姐姐一起……一起當母牛……」
魂帝一掌拍落小醫仙的屁股,激起一聲嬌鳴,小醫仙憤然回眸,卻什麼也沒說,乖乖翹起屁股爬到薰兒身側。
兩奴並肩,顧影自憐。
小醫仙將另一套閒置的犁耙放到自己身後,握起金屬長棒,緩緩捅進被魂帝玩弄得淫水橫流的騷屄中,然而每每拖曳犁耙前行,皆不得要領,沒走幾步,還沒來得及叫喚呻吟便長棒脫落,遙望魂帝愈發陰沉的臉色,身子一陣哆嗦。
薰兒柔聲道:「小醫仙你練那【淫魂錄】功法時日尚短吧?」
小醫仙羞赧道:「今日才剛開始練。」
薰兒:「要拖曳這犁耙,須在攀爬途中將體內鬥氣源源不斷轉化為淫氣,再將這淫氣凝聚在私處中,迫使肉壁收縮夾住長棒,方能如母牛般耕耘。」
小醫仙:「這樣一來,夾是夾得穩了,可這泥土乾涸成這樣,這一路爬過來,小穴得多受罪呀?」
薰兒:「他們不就是想看咱們小穴受罪麼……」
樓道上人影綽綽,魂族長老悉數登樓,個個搬出長椅好整以暇,一臉的幸災樂禍。
小醫仙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悄聲問道:「那天下雨,你並不是替他口?」
薰兒:「我……我從來不曾替蕭炎哥哥口過……」雖然兩人早已在妖火空間中行過男女之事,可薰兒素來矜持,一直羞於替蕭炎舔舐肉棒,以至於小嘴的頭一回口交糊里糊塗就便宜了魂帝。
小醫仙心中莫名寬慰了些許,他果然不是放縱之人,可如此說來,那天薰兒檀口裡的氣味就只有可能來自魂族的人了,難怪被蕭炎碰一下手反應會這麼大。
就在小醫仙走神之際,一種欲斷難斷的熟悉感覺從私處直達腦海,撩起情慾怒濤,那是她午夜自慰時體驗過的快感,她眯著眼扭過頭來,卻意外看到揉捏著她陰蒂的並非魂族之人,而是一旁的薰兒?
小醫仙:「啊,啊,薰兒,你……你幹什麼?要洩了……洩了……」
薰兒:「你這兒有些幹了,須多洩些春水浸潤泥土,一會兒才好犁過去。」
小醫仙:「好了,溼了,我下邊全溼了,薰兒,別……別捏了……」
薰兒將溼漉漉的手指遞到舌尖舔了舔,笑道:「沒想到還有股藥香味兒。」
小醫仙雙頰泛紅,恨不得將臉埋到地裡去,嚶嚀一聲:「這時候還捉弄人!」
嘴上這麼說,被薰兒這麼一弄,一直僵直的身子彷彿就此放鬆了下來,就連那些落在嬌軀上的淫邪目光似乎也沒那麼讓她難堪了。她哪裡不懂這是薰兒的善意。
薰兒:「好了,我們都溼成這樣了,一起爬吧。」
小穴在淫氣的刺激下死死吸吮住長棒末端,像一對抵死纏綿的愛侶,溫熱的肉壁與冰冷的棒身摩擦著難言的騷動,冰火交融,撩撥春心,拖曳著犁耙艱難前行的少女們,又反過來被沉重的犁耙引領向極樂的高潮,她們沒有刻意晃動酥胸,兩對下墜的奶子卻搖得比任何時候都淫蕩,她們沒有刻意扭動腰肢,兩個彈嫩的屁股卻比任何時候都搖曳生姿,她們沒有
刻意放聲淫叫,兩道慵懶的嬌吟卻比任何時候都酥軟誘人,她們沒有刻意表現嬌媚淫態,兩個女人卻比任何時候都像個性奴隸。
兩奴並肩,高潮迭起。
兩具白花花的媚肉終於將整塊土地犁過了一遍,兩位少女剛卸下犁耙,藥田中央的溼土下卻突兀地抽出一株新芽,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成長,不多時便冒出嬌豔的蓓蕾。
饒是薰兒見多識廣,學識淵博,可畢竟不是醫師或煉藥師,一時辨認不出這草藥的來歷,只好朝小醫仙問道:「這是什麼花?」
小醫仙臉色鐵青,咬牙吐出幾個字:「陰陽曼陀花。」
薰兒思索片刻,說道:「好像從未聽說過這種花啊。」
魂帝:「呵呵,薰奴你身為古族的大小姐,不知道很正常,這種花生長於加瑪帝國某口冷泉旁,本需十年才開花一次,可一旦受到美人體液灌溉,便會以數千倍速度成長,可謂奇花,而它同時也是一種丹藥最重要的成分,這個你也許會聽說過,就叫【絕豔墮歡丹】。」
薰兒沉聲道:「就是那種對普通女子幾乎無用,但對姿色上乘的女子卻有奇效的媚藥?」
魂帝拍手道:「不錯,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難以抵禦它的藥效,老夫真的很好奇,用在你們兩個妮子身上會是什麼樣子。」
小醫仙:「【絕豔墮歡丹】品階不高,卻也不是說煉製就能煉製的。」
魂帝:「誰說老夫要把它煉成丹藥了,直接用也是可以的嘛。」
小醫仙臉色一變再變,急道:「【絕豔墮歡丹】的其他成分都是為了抑制它的催情效果,如果把這花直接用在我們身上,我們會……會……」
魂帝:「你們會知道自己的身子究竟可以有多下賤,別廢話了,來澆花吧。」
薰兒:「不……不要……」嘴上喊著不要,胴體卻是相當配合地爬到花前。
小醫仙:「不……不行……」嘴上說著不行,嬌軀卻是無比馴服地爬至田中。
從前曾讓魂族一眾長老吃盡苦頭的兩位女子鬥聖,受制於【控魂決】的霸道效果,身不由己地挺胸後仰,青絲銀髮傾瀉垂落泥地,僅用反絞的左臂撐住地面,承受上半身的重量,雙腿屈膝往外掰成一字,剩下的右臂自然而然地履行著摳挖淫穴的職責。
薰兒巧獻醇玉液,醫仙懸壺潤奇花,飛流直下三餘尺,疑是淫河落九天。
一花之上,兩穴相對,纖纖玉指挑入花田,挑起淫絲,挑撥情慾,挑落矜持,兩個美人兒大概做夢也不會想到,彼此竟會在魂族的長老們面前雙雙手淫自慰,蜜穴潮吹,只為灌溉那株即將讓她們無地自容的陰陽曼陀花。
被最熟知自己弱點的手指肆意摳挖穴中的敏感部位,兩個以不雅姿勢支撐起身子的美人兒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不雅地發情,指尖每每劃過肉壁皺褶,便如同觸動水壩上一個個閘門機括,淫水氾濫而湧,洩洪如潮,澆灌在蓓蕾上,澆灌在綠葉上,澆灌在對方近在咫尺的騷屄上,也澆灌在她們所剩無幾的尊嚴上。
含苞待放的陰陽曼陀花沐浴在淫薰墮仙的美鮑細雨中,從久遠的迷夢中甦醒,腥紅花瓣片片舒展,綻放著十年一遇的美好年華,灑落的淫汁化作晶瑩透剔的晨露,氤氳著少女獨有的馨香,從花芯一路滑落瓣尖,滴落心頭,它比牡丹更豔,比曇花更嬌,比白梅更傲,比這株不知沉寂了多少年的
陰陽曼陀花以妖冶的姿態,向喚醒它的兩位妙齡少女送上毋庸置疑的讚美。
就連魂帝與長老們也不禁陶醉其中,花美,人更美,花淫,人亦淫,兩位佳人各有清高,兩具媚肉各有淫態。看得出來,薰兒與小醫仙並沒有就此徹底淫墮的打算,她們還在尋覓翻盤的良機,可這又何妨,慢慢掐滅這些女子心中的希望,欣賞她們掙扎求存的可憐身姿,見證她們最終淪落的慘淡結局,不正是調教女人的樂趣所在嗎?這種兼具實力與容姿的大美人,就應該慢慢玩弄,狠狠輪姦。
人終是洩了,花終是開了,薰兒與小醫仙終於得以癱倒在地上,香汗淋漓,嬌喘不止,從鬆土到澆灌,她們已經高潮了太多次,幾近虛脫。
丈夫也許會體諒妻子的辛勞,主人卻沒道理憐憫性奴的疲憊,小醫仙被迫從納戒中取出各式製藥器具,然後將那株盛放的陰陽曼陀花連根拔起,將根莖嫁接到薰兒三角花園的肉洞內。
小醫仙拿起藥碾子,泫然欲泣,細聲道:「薰兒,我不想這樣的,我真的不想這樣的……」
躺臥在地,雙手抱膝掰開自家大腿的薰兒搖了搖頭,柔聲道:「這怎麼能怪你,來吧,我們都是為了他……」
為了他,為了那個她們一起愛著的男人,為了那個對真相一無所知的蕭炎。
幾乎赤裸的小醫仙開始在幾乎赤裸的薰兒身上磨研草藥,輪狀器具反覆碾過薰兒私處肉縫,由鬥氣轉化而來的淫氣覆過陰唇,生生不息地修復藥碾子造成的創傷,可痛感到底是無法消除的,甚至因為淫氣的浸潤而讓小穴外的神經更為敏感,小醫仙已竭盡所能收起力道,只不過她所用的藥碾本就不是凡品,磨研草藥之處又是女子最為嬌弱的性器,看著鋒利藥碾邊緣在泛紅的肌膚上壓出一條條血痕,隨後又被淫氣治癒如初,可那一聲聲分明痛苦至極的呻吟,宛如一把鈍刀子在她心頭割肉。但她沒法子停下來,她的藕臂依然忠實地執行著魂帝的命令,她沒有選擇,她們……都沒有選擇……
嬌豔欲滴的花兒碾成殷紅的碎屑,小醫仙顫抖的雙手將草藥盡數撥入薰兒小穴中,迅速與內裡蜜汁混和,薰兒額間兩抹劉海垂鬢被冷汗浸溼,她合上眸子,無比煎熬地等待著來自魂族的審判。
小醫仙握起藥杵,幾經掙扎,猛然將手中的短棒搗入好姐妹的淫穴中,提起,砸下,再提起,再砸下……她沒拿出搗藥慣用的銅碗,薰兒的騷屄就是她的銅碗。
平日裡溫婉的調子扭曲成淒厲的哀嚎,痛苦中又伴隨著些許情慾宣洩的淫糜,小醫仙無法想象身下這位外柔內剛的恬淡女子,到底疼到什麼程度才會叫得這般失態,她自欺欺人地捂住一側耳廓,好像這樣就可以把慘叫聲堵在外頭,聲音當然是堵不住的,但起碼這可以讓她覺得好過些……
迷茫中,小醫仙彷彿看到薰兒在石室中使出了脫衣鬥技,在蕭炎面前被魂帝強暴,在魂族長老胯下黯然受辱,她看到薰兒身上三顆閃爍不定的寶石,感受到來自三縷殘魂的恨意,她哭了,淚眼婆娑,她終於明白魂族的畜牲們對薰兒都幹了些什麼……
她一邊忍痛作踐著薰兒,一邊為薰兒的付出落淚,她多想不顧一切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蕭炎……
一根藕臂溫柔地拭去小醫仙眼角淚痕,薰兒有氣無力地笑道:「總
算搗成粉末了,傻丫頭,哭了就不好看了,我又沒事,也就疼了點,不打緊的。」
小醫仙勉強擠出一個笑臉,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對薰兒來說,任何安慰的言語都是蒼白的。她默默用湯匙從薰兒小穴中挖出半數藥粉,仔細填入自己的騷屄中,她要陪著她發情,陪著她受辱。
陰陽曼陀花的藥粉融入春水,滲入穴間,透過經脈迅速蔓延至全身,薰兒與小醫仙彷彿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小腹中點燃,熾熱的高溫讓血脈沸騰,讓靈魂狂舞,讓意志癲狂,甚至讓她們產生被異火灼燒的錯覺。
那是慾望,塵世間最純粹的慾望,男人和女人與生俱來的慾望,兩個大美人對望一眼,旋又難為情地低下臻首,只需一個眼神,她們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她們都渴求著肉棒……
無論是真的肉棒,假的肉棒,人的肉棒,獸的肉棒,情郎的肉棒,仇敵的肉棒,她們都不在乎,她們只想讓肉棒插進自己的騷屄裡……
陰陽曼陀花不愧是世間所有美人兒的剋星,容姿俞是美豔,慾火俞是高漲,反應俞是激烈。就連薰兒與小醫仙自己也沒有察覺,她們此刻流連在魂族長老們身上的閃爍目光,媚眼如絲,已是與暗巷中勾引嫖客的娼妓無異。
魂帝獰笑道:「看來這桌姐妹盛宴總算做好了,可以大快朵頤了。」
嘴角流涎的魂族長老們紛紛回過神來,自覺地靠後一步,這桌盛宴當然少不了他們的一份,可這第一口誰敢跟魂帝搶?不要命啦?
魂帝雙手結印,低喝道:「【八荒魂幻身】!」身側轉瞬變幻出一個與自己別無二致的分身傀儡。
魂虛子驚道:「族長,這不是蕭炎那小子的【三千雷幻身】嗎?」
魂帝不屑道:「這本是我魂族口口相傳的鬥技,只是後來失傳了而已,老夫晉入鬥帝后便重新領悟了這門斗技,至於那【三千雷幻身】只是流傳在外的殘篇,居然也被人當成寶貝,可笑,可笑!」
魂虛子:「敢問族長這鬥技有何玄妙?」
魂帝:「這傀儡分身戰力驚人,還與老夫共享感覺,可作修煉之用,雖消耗鬥氣,可破境速度要比正常快上一倍,只可惜修煉到鬥尊以上境界就無效了。」
魂帝此刻召出傀儡分身顯然不是為了修煉,那便只能是對付眼前這兩個如花似玉的鬥聖美女了,只是這場戰鬥未免太香豔了點……
望著兩個真假難辨的魂帝,薰兒與小醫仙的視線卻在有意無意間飄向老者鼓脹的襠部,忽然齊聲低眉嬌吟,雙雙捂住淅淅瀝瀝的私處,竟是還沒挨肏就徑自洩身了,兩人臉泛桃花,耳根通紅,羞得無地自容,這樣子不就好像自己盼著被魂帝強姦一樣?
倒不是她們生性淫蕩,實在是她們倆長得太可人,陰陽曼陀花的藥效太驚人。
魂帝:「時候不早了,你們就抱在一起抬臀挨肏吧,別給老夫擺什麼大家閨秀的架子,該叫喚的時候就下賤地叫喚,該高潮的時候就老實地高潮。」
淫薰墮仙,受命挨肏,薰兒輕輕牽住小醫仙藕臂,相對而立,十指緊扣,四乳相抵,面暈含春,她們一道沉下腰身,俯身向前,將酥胸上兩對奶子擠成圓餅的形狀,她們各自抬起屁股,分開大腿,擺出一個既優美又淫穢的交合姿勢。淫薰墮仙,吻住了對方,親到了一起。
魂帝也懶得講究什麼君子風度,解下長褲,
與分身傀儡一道掐住那可盈一握的水蛇蠻腰,飢渴的巨龍從襠部騰起,暴戾地闖入少女們最私密的禁地中。
已接受過輪姦洗禮的薰兒還算鎮靜,初試雲雨的小醫仙卻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她深受厄難毒體影響,性子素來寡淡,偶爾在夜裡慰藉自己,也只是藉助纖纖玉指而已,就連黃瓜之類的器具都未曾用過,可纖細的手指又怎麼能跟魂帝胯下那頭兇獸相比,這簡直是黃階和天階之間的差距!她為蕭炎療傷時也不是沒偷偷窺探過他的陽具,但那尺寸跟眼下騷屄裡的這根比起來,便像不知天高地厚的鬥皇向鬥帝挑釁,自取其辱罷了。
淫薰墮仙,痛苦地扭動著腰身迎合插入的角度,被陰陽曼陀羅侵蝕身子的她們是需要肉棒,可魂帝的性器著實讓她們消受不起,巨龍兇獸完全不講道理地擠佔了陰道里全部的空間,它暴怒地咆哮著,強行將那緊緻的通道撐至可供通行的程度,張牙舞爪地將陰道擴充成自己的形狀,至於陰道的女主人是什麼感受?一介性奴而已,堂堂魂帝還需要在乎性奴隸的感受?
已被姦淫數次的蕭薰兒,浪蕩淫叫,她不是頭一回被魂帝臨幸,可每一次受辱,她都覺得身後老者比上一次更勇猛,那下一次呢?下一次……會更猛麼?
首次迎來初夜的小醫仙,慘淡淫叫,她第一次與男人交歡便是被強姦,她最心愛的男人就在樓下,她最厭惡的男人卻在身後,蕭炎在修行,她也在修行,蕭炎在吸納靈氣,她在吸納肉棒……
薰兒與小醫仙心中悲涼,騷屄卻隨著魂帝的抽插而自顧自地醞釀起情慾的風暴,她們的私處被抽插得極痛,隱隱中莫名地痛快,她們的淫穴被攪弄得極疼,何嘗不是魂帝的疼愛。
淫薰墮仙,便是一萬個不情願,也只得老老實實地迎來高潮,一浪勝一浪,浪疊浪,雙嬌齊哼唱,淫更淫。
陰陽曼陀華的藥效徹底激發出她們作為女人的本能,她們停止了思考,縱容著身子交配的慾望,她們的痛覺並沒有消失,然而那本應讓她們痛不欲生的撕裂感,此刻卻猶如投入慾火中的薪柴,反倒將沉淪的快感放大了無數倍,將她們無數次地拋向雲端,又無數次地墜入深淵。她們從未體驗過這種背德的愉悅,而且她們確信蕭炎無法給予她們這種愉悅。
被強姦……似乎也不錯呢……可正當她們沉迷在這種愉悅中時,肉棒的抽插卻停止了,停止了?停止了!
強烈的戒斷反應頓時讓兩個大美人無所適從,她們……還沒被插夠呢……
薰兒:「主人,別……別停,求您繼續凌辱薰奴吧,繼續抽插薰奴下賤的騷屄吧,薰奴想要,想被主人射在裡邊,射在子宮裡,薰奴受不了了,癢……下邊好癢,好想被幹……」
魂帝:「薰兒想被老夫幹,還是想被蕭炎幹?」
薰兒:「想……想被魂帝主人幹……蕭炎哥哥他……他滿足不了薰奴……」
小醫仙:「仙奴也想被魂帝老爺操弄,嗚嗚嗚,這可是墮仙樓,是仙奴的閨房,老爺怎麼能在奴家的閨房裡只顧寵幸其他姐妹,快……快插我,用力插我!」
魂帝:「小醫仙想被老夫插,還是想被蕭炎插?」
小醫仙:「自然是被老爺插,仙奴又不像薰兒姐姐……是蕭炎的未婚妻!」
魂帝嗤笑道:「桀,桀,桀,那老夫就勉為其難,繼續玩
弄你們這兩個蕭炎的紅顏知己吧。」
巨龍復甦,怒插淫穴,二女嬌吟,恬不知恥。
不知過了多久,巨龍終於騰挪於九天之上,噴出炙熱的漿液,洶湧澎湃的精液沖刷著薰兒與小醫仙子宮,將兩位清冷女子推向極樂的高潮。
點點落紅自小醫仙淫穴中淌落,她被魂帝奪去了處女,一枚子宮形狀的邪魅圖案自小腹上顯現,她與薰兒一樣淪為了魂族的性奴隸。
薰兒與小醫仙已筋疲力盡,可魂族的長老們又豈容她們休憩?輪姦盛宴,才剛剛開始……
入夜,從前的美杜莎女王,如今的彩鱗,端坐梳妝鏡前,將一支髮簪取下,如瀑秀髮頃刻間流瀉至腰間,美不勝收,紅衣女子卻暗自一嘆,隨即吹熄案臺上的紅燭。
雖然蕭炎身邊有五位女子鬥聖一路守護,即便放在中州也可算一流勢力了,可魂帝已經踏入鬥帝境界,又豈是普通一流勢力所能比擬的,如今他們躲進這異空間中苟延殘喘,並非長久之計,她知道,薰兒也知道,只是她們都沒有說破而已,況且這個異空間,總給她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在他們走投無路的時候碰巧就開啟了這個異空間,這世上哪有這麼碰巧的事?
門外傳來動靜,一俊朗男子推門而入,不是蕭炎是誰?
彩鱗皺眉道:「跑哪去了,這麼晚才回來,廚子為你準備的宵夜都涼了。」
雖與薰兒同為蕭炎的未婚妻,可彩鱗無疑是說話最有份量的一個,誰讓她為蕭炎生了個寶貝女兒呢?
蕭炎賠笑道:「薰兒帶我到山中遺蹟修煉去了,那當真是塊寶地,你看,只用了兩個晚上,我便突破到三星斗皇了。」
彩鱗似笑非笑:「恭喜呀,鬥皇大人。」
蕭炎哪裡不知道家裡的醋罈子又打翻了,頭疼欲裂,愣在原地,彩鱗什麼都好,就是氣量太小了些。
彩鱗見狀,冷哼一聲,拍了拍床沿,細聲道:「站著幹什麼,坐過來呀,我又沒怪你,她畢竟也是你的未婚妻。」
蕭炎悻悻然在嬌妻身側坐下,笑道:「那地方雖好,可修煉時幻象叢生,甚是難熬。」
彩鱗:「哦?什麼幻象,說來聽聽?」
蕭炎:「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就是聽見薰兒被魂族的那些人……那個……今晚連小醫仙也一起被他們……那個了……」
彩鱗:「聽見?」
蕭炎:「我蒙著眼睛呢,薰兒說這樣修行速度雖達不到最佳效果,可不易分心,更為穩妥。」
彩鱗笑道:「你……是不是射出來了?聽著她們倆被搞,射出來了?」
蕭炎連連擺手:「沒影的事!」
彩鱗:「那為什麼換了褻褲才到我這兒來?」
蕭炎:「那是因為……等等,你怎麼會知道我換了褻褲?好啊,你……你給我下套……」
彩鱗噗嗤一聲,頓時笑得腰都彎了,蛇人族的腰肢本來就傾絕天下,扭動間自有嫵媚風情。
蕭炎看得眼都直了。
彩鱗略為得意地捧起蕭炎臉龐,說道:「好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你那裡應該硬了一個晚上了吧?來,肏我吧。」
蕭炎:「什麼?」
彩鱗伏在蕭炎肩上,細聲道:「肏我……」
一股熱流向襠部充盈,蕭炎怪叫一聲,將彩鱗摁倒在床上,以鬥皇境界,挑戰鬥聖!
就在蕭炎剛扒下彩鱗紅裙之際,房間的木門卻不合時宜地再度被人推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美人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簾,站
在門口說道:「母親,我睡不著……」正是蕭炎與彩鱗的女兒蕭瀟。
蕭炎與彩鱗面面相覷,他們怎麼就忘了鎖門!
當小女孩看清房中狀況,一個銀玲般的聲音在房中揚起:「父親又欺負母親啦!」
蕭炎哭笑不得,我何德何能欺負你母親,我連你這小妮子都打不過……
蕭炎走後,彩鱗在床上摟著女兒軟糯的身子,若有所思……
數日後,彩鱗與薰兒相約,至小鎮外散步,兩個相熟卻偏偏隔著一絲生分的絕代佳人,一位清麗如水,一位明豔似火,為平平無奇的景緻添上神來之筆。
美人漫步,說不出的寫意。
彩鱗笑道:「薰兒妹妹這些日子照顧蕭炎修行,辛苦了。」
薰兒:「份內之事,說不上辛苦,讓姐姐見笑了。」
彩鱗:「蕭炎說那山中遺蹟內的機關,只有你一個人能開啟?」
薰兒:「我曾修行過古族中一門秘術,故而能解開機關,沒有蕭炎哥哥說的那般玄妙。」
彩鱗:「他在遺蹟修行所見幻象,薰兒妹妹可知是什麼?」
薰兒沉吟片刻,緩聲道:「妹妹不知。」
彩鱗:「你沒問過?」
薰兒:「沒必要。」
彩鱗:「也好,有些事兒,不知道比知道要好,你說是吧?薰兒妹妹。」
薰兒:「妹妹不知姐姐所指何事。」
彩鱗紫眸流轉,冷聲道:「就是你瞞著我們的事。」一揚手,一股七彩鬥氣便襲向薰兒。
薰兒一驚,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她修行【淫魂錄】功法後雖依舊維持著鬥聖境界,但也就只剩下境界而已,眼看就要被鬥氣擊中,一隻滿是歲月痕跡的滄桑手掌替她攔下了彩鱗的突襲。
彩鱗眯了眯眼,說道:「果然是你,魂帝。」
魂帝:「沒錯,正是老夫,只是老夫想不通,到底是哪裡出了紕漏,以致於讓你察覺。」
彩鱗:「比你的朋友更瞭解你的,是你的敵人。」
魂帝:「說得對。」
彩鱗:「這句話還有下半句,比你的敵人更瞭解你的,是你的情敵,那晚我在蕭炎身上聞到薰兒的氣味兒,這不足為奇,可在薰兒的氣味裡,又夾帶著一絲絲陌生男人的氣息,以我對她的瞭解,她絕不會背叛蕭炎,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魂帝嘆道:「沒想到老夫百密一疏,還是讓你瞧出了端倪。」
彩鱗:「所以,就這樣吧。」然後便捏碎了手中的空間符石。
魂帝:「在老夫面前也想逃?天真,這裡方圓百米的空間已被老夫禁錮,嗯?
不對,要逃的不是你?」
彩鱗笑道:「要逃的當然不是我,是蕭瀟,噢,放心,那個蟲洞空間就連我也不知道通往何處,所以你就不必費心了。」
魂帝仰天狂嘯,攝人的威壓彷彿一塊巨石當頭壓下。
魂帝怒道:「你……你竟敢戲耍老夫,老夫一定要把你調教成人盡可夫的蛇姬,讓你的騷屄每一晚都灌滿腥臭的精液!」
彩鱗:「我願意向魂族臣服。」
魂帝錯愕道:「臣服?你也是一位鬥聖,更兼具遠古吞天蟒體魄,難道你不打算反抗一下嗎?」
彩鱗:「你剛不是說已經禁錮了這裡周圍的空間嗎?想必這個異空間也一直在你們魂族的掌控之中吧?反抗這種事,相信薰兒這妮子肯定已經試過了,既然她辦不到,那我自然也沒信心辦到,呵呵,反抗只是增加你的樂趣罷了。況且薰兒向你屈服,多半是為了蕭
炎吧,她能為蕭炎做的事,我也能做。」
魂帝臉色陰晴不定,想發火,卻又無從發火,這個女人都向自己臣服了,還能怎樣?他自以為算無遺漏,不曾想還是小覷了彩鱗,逃掉的蕭瀟,可是除了薰兒和彩鱗外,他最想折騰的女孩。
魂帝:「既然你起了疑心,為什麼不直接告訴蕭炎?」
彩鱗落寞道:「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你說是吧?魂帝。」
魂帝:「哼,得你們垂青,真不知道蕭炎那小子上輩子積了多少功德。把老夫手中的這縷鬥氣融入你體內的鬥氣旋渦中,以後你就是魂族的性奴隸了。」
彩鱗依言照辦,隨後扶起薰兒,細聲道:「方才對不住了,以後我們還是姐妹吧?」
薰兒點了點頭,神色悲慼,她們還是姐妹,性奴姐妹……
辱鱗閣內,燈火通明,魂族一眾長老意態閒適,挨坐在長椅上,望著石室內蒙眼修行的蕭炎,竊笑不已,這小子的兩個未婚妻都要相繼在面前淪為性奴了,居然還能安然無恙地吸納靈氣,真是莫大的諷刺,不過能做出這種精巧佈置的,也只有他們的族長大人了。
想到今晚那位大陸上無人不曉的美豔女王終於要放下身段,侍奉肉棒,長老們心中便冒起邪火,雖然這幾日在薰兒和小醫仙身上耗費了不少精力,可他們魂族缺什麼也不會缺了壯陽補藥不是?
美杜莎女王,從前你有多高傲,今晚就有多下賤!
沒等多久,辱鱗閣外出現兩個人影,一男一女,一老一少,一人一奴,魂族眾長老不敢怠慢,紛紛收起輕佻的笑意,躬身行禮,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桀驁強者,唯獨不敢得罪魂帝,而來者便是魂帝與他們心心念唸的美杜莎女王,也就是蕭炎的未婚妻彩鱗。
魂帝一笑,做了個手勢,示意眾人不必多禮,隨手扯了扯連向奴隸項圈上的細鏈,將彩鱗像母犬一般牽入辱鱗閣中。
魂千陌撫須嘆道:「族長大人端的好手段,這才幾日,便把這潑婦調教得跟條狗似的。」絕美容姿,妖嬈身段,以及潑辣的性子,便是男人們對彩鱗最深刻的印象。尤其是這些魂族長老們,或多或少都跟彩鱗交過手,打不贏,罵不過,當真憋屈得很!
魂帝:「她倒是識時務,知道早晚要淪陷,配合得很,昨晚才和薰兒那妮子一道夾著【逍遙棒】逛夜市,居然在吃湯麵時雙雙洩身潮吹,幸得她們機警,竟是一起打翻面碗,將湯汁弄到裙子上才糊弄過去,不過那聲尖叫嘛,可就不太像話了,聽起來就像在淫叫。」
彩鱗咬牙道:「還不是因為你忽然釋放了那棒子內儲存的全部鬥氣,這跟你說好的可不一樣!」
魂帝:「你以為我魂族的性奴是這麼好當的麼?我們魂族的人要輪姦你們,難道還要事先向你們通報?」
面對魂帝的強詞奪理,彩鱗啞口無言,當然不是因為她的口才不如魂帝,而僅僅是因為她看到了在石室內修行的蕭炎……
魂帝:「沒話說了吧?沒話說就站起來,讓大家看看你淪為性奴的覺悟!」
彩鱗聞言,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子,美人還是那位妖豔的美人,紅裙還是那身性感的紅裙,可那抹羞赧的小女人風情,卻是長老們未曾見過的,蛇人族作風向來奔放,不拘小節,這套略顯暴露的抹胸長裙穿在大家閨秀身上確實羞於見人,可在彩鱗身上就算不得什麼
了,況且她不是一直都這樣穿麼,這會兒又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彩鱗細聲道:「本人彩鱗,乃蕭炎未過門的妻子,從今日起宣誓成為魂族的性奴隸,我……我是諸位老爺的鱗奴……」說著便挺了挺誇張的酥胸,兩手往內扯緊豔紅長裙。
這下眾長老才看出內裡乾坤,彩鱗描金抹胸上異常地凸起兩點,顫動不止,分明是那專為刺激女子乳頭的震動乳夾,再看下體那被扯緊的裙襬,大腿根部前後位置均突起圓柱形的輪廓,莫非這位大美人騷屄和屁眼裡,都被塞了淫虐肉洞的【逍遙棒】?
這就難怪她難為情了,別說難為情,換了尋常女子,這會兒就算是發情高潮也正常。
彩鱗:「接下來,鱗奴要為魂族的諸位老爺獻上我獨創的脫衣鬥技,請…
…請主人們玩賞……」
魂帝:「慢著,還有一個人要看。」
彩鱗望了望石室中矇眼的蕭炎,一字一頓說道:「你要食言?」
魂帝笑道:「誤會了,要看的不是蕭炎,而是另有其人。」說著便拍了拍手,說道:「進來吧。」
又有一人姍姍而來,彩鱗瞳孔微縮,長老們瞪直了雙眼,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那是一個小女孩,她的母親和父親都在這裡,只是她的母親今晚註定要被一群陌生的老頭子欺負了。
那麼小女孩呢?她會被……好好地……欺負麼?
這大概只有那個殘忍的魂帝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