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同人紅顏群墮四到六
4 彩鱗起淫心,蕭瀟墮淫道美人如玉,母女如花,長裙如焰,長髮如瀑。
根本不需要任何證據,光憑那七張分肖似,九分神似的臉蛋兒,便可斷定這個美人胚子是彩鱗的女兒,也就是蕭炎的掌上明珠,蕭瀟。
蕭瀟雙掌合抱攏在胸口,嬌怯地踏入閣中,瑟瑟發抖,繼承自七彩吞天蟒的敏銳直覺告訴她,石室內的這些陌生男人,境界都不在母親之下,而這些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審視眼光,更是讓她沒來由地遍體生寒,那不是殺意,純粹是一種不可言說的……貪婪。
蕭瀟略帶幾分驚懼地打量著魂族眾人,略帶幾分關切地凝望著矇眼打坐的父親,最後像個偷吃鄰家蜜餞又被抓個現行的小女孩一般,目光躲閃地在母親面前低頭,細聲如蚊:「母親,對……對不起……我……我……」她從來不怕父親,父親從來都捨不得對她發火,唯獨最怕母親,她唯獨不想看到母親眼中的失望。
不曾想母親並沒有出言責備,只是如同往常一樣溫柔地張開雙臂,溫柔地呼喚她的名字,溫柔地迎接她歸來,儘管她知道這裡並不是她的家,可這裡有父親,也有母親,對一個小女孩來說,這就足夠了。
便像遠航的船隻回到了停靠的港灣,蕭瀟腳丫一蹬,猛然撲入母親懷中,將俏臉埋入那峰巒疊嶂的酥胸內,抽了抽鼻子,細細飲泣,彩鱗輕輕拍打著愛女玉背,眼角眉梢,盡是寵溺。
魂族一眾長老卻是看得眼皮一跳,以他們的實力,自然能看出蕭瀟已踏入鬥宗境界,誠然一個鬥宗在他們眼裡不值一提,可如此年輕的鬥宗,簡直聞所未聞,假以時日必是一個比蕭炎更為難纏的心腹大患,無怪乎族長當初聽聞蕭瀟逃逸後大發雷霆,但她既然已經逃掉,這會兒為什麼又回來了?
別說長老們,就連彩鱗也百思不得其解。
彩鱗柔聲道:「為娘不是吩咐你,出去後就尋覓一處人跡罕見的山脈或叢林,照著那幾本功法安心修煉,待破開鬥聖瓶頸後方可出來探聽炎盟的消息,你已是鬥宗境界,尋常魔獸奈何不了你。」
蕭瀟:「娘,我找了,可沒有你和父親在,我好害怕,也好寂寞,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只想著回來找母親,可剛潛入到異空間附近,就被他發現了……」說著便指了指魂帝繼續說道:「他好厲害,蕭瀟打不過……」
彩鱗朝魂帝怒目相視。
魂帝擺了擺手:「老夫只是制住她而已,可沒傷她一根寒毛。」
蕭瀟:「他說……他說只要我乖乖聽話,便可保父親和母親平安無虞。」
彩鱗朱唇輕輕點在女兒額上,心中一嘆,女兒雖出生就是鬥宗境界,可畢竟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魂帝百密一疏,她又何嘗不是棋差一著?世事難料,終難如願。
彩鱗轉頭望向魂帝,神色複雜,低聲道:「只要你放過蕭炎和蕭瀟,我願意為魂族做任何事,出賣任何人。」
魂帝嗤笑道:「桀,桀,桀,沒想到堂堂美杜莎女王也有如此天真的時候,一個性奴隸還妄想有討價還價的餘地?蕭瀟,讓你母親瞧瞧你有多乖吧。」
彩鱗明顯感覺到蕭瀟嬌軀一顫,看著女兒扭捏著從懷中掙脫,才驚覺女兒居然跟自己穿著同一款火辣明豔的抹胸長裙,活脫脫一個回到少女時代的彩鱗。小女孩紮起兩枚可愛到犯規的包子髮髻,明眸皓齒
,嬌小玲瓏,三千青絲如母親般流瀉至嬌臀,身子雖還未完全長開,可單憑那青出於藍的精緻五官與腰身曲線,便當得上天生尤物的評價。身上洋溢著青蔥少女獨有的天真無暇,偏又繼承了母親的天生媚骨,便如素色白衣染上硃砂點點,純真與妖豔並存,稚氣與誘惑相融,既是一杯香茗,也是一盞佳釀。
她就是這樣一個女孩,由不得男人們憐惜,只想著將她綁到床上去,先奸而後快。
蕭瀟曾數度向母親央求做一套這樣的紅裙,然而向來對女兒千依百順的彩鱗唯獨在這件事上從未鬆口,蕭瀟想不明白,緣何同一套裙裝,母親穿得,她卻穿不得?只有彩鱗知道,自家女兒若是穿上這身裙子,將是怎樣的絕色,又是何等的……危險。雖自出孃胎便有著鬥宗實力,可蕭瀟畢竟是個不知人心險惡的小女孩。當然還有一個彩鱗絕對不會承認的理由,每每看著蕭瀟與蕭炎嬉鬧的模樣,心中總隱隱透出些許異樣的……嫉妒,就跟她看到薰兒依偎在蕭炎身側時一樣……
可女兒又是這般的乖巧,乖乖地在眾人面前羞赧站定,乖乖地挺起初具規模的胸脯,乖乖地貼合著腰身曲線捋緊長裙,乖乖地讓所有人猜到自己身上掛著跟母親一樣的淫具,紅顏無罪,禍水何辜,彩鱗眼角溼潤,乖巧的女兒已經乖巧地淪為小性奴了……
彩鱗:「你們怎麼可以對我女兒用這種東西,她還小,不懂男女之事。」
蕭瀟:「母親,你能為父親做的事,蕭瀟也能做,我……我是自願為母親分擔的,女兒不小了,昨天剛……剛來了第一次天葵,還是他……他幫女兒清理的……」
魂帝笑道:「小事一樁,不足掛齒。」
彩鱗心疼地摟住女兒,美人母女,相顧無言,黯然垂淚,我見猶憐。
魂帝:「既然蕭瀟剛來過天葵,老夫也並非那種不通情理之人,今日便不動她,可女兒都這麼懂事了,你這當母親的總得為女兒做點什麼吧?」
彩鱗斂眉柔聲道:「謝過主人寬宥,鱗奴會……會親自為女兒示範,怎麼……怎麼當魂族的性奴隸……」
蕭瀟低眉軟聲道:「本人蕭瀟,是蕭炎的女兒,從今日起宣誓成為魂族的小性奴,我……我是諸位老爺的瀟奴……」
母女二人同聲道:「我們是魂族最下賤的母女性奴……」
未能母女同淫,眾長老難免遺憾,紛紛短嘆長嗟,可既然魂帝已經發話,就算多給他們幾個膽子也斷然不敢造次,何況這對母女雙雙宣誓為奴,一起瀆玩也是早晚的事,倒是不必急於一時。
彩鱗從魂帝手中接過一團黯黑鬥氣,朝女兒說道:「瀟兒乖,將這縷鬥氣融入到體內的鬥氣旋渦中,一開始會有些難受,過一陣子就好了。」
蕭瀟:「這有什麼用?母親,為什麼你臉色這麼蒼白?」
彩鱗:「有了這縷鬥氣,你就和母親一樣永遠也沒法子反抗魂族了,還能讓你自如地做出一些羞於啟齒的不堪舉動。」她多麼希望女兒拒絕,儘管知道這沒有任何意義。
蕭瀟卻沒有讓魂族眾人失望,不假思索便將母親手中那縷鬥氣吸納入體內,努力擠出一個笑臉,說道:「蕭瀟願意像母親這樣。」
彩鱗憐愛地撫著女兒臉頰,從納戒取出一枚紫色瓷瓶,拔開木塞,將藥液盡數灌入檀口內,隨後一把吻住女兒小嘴,舌間渡藥,喉
間作響,嚶嚀聲中,紅暈覆上兩張美絕人寰的俏臉,母女二人,同服媚藥,小美人春心萌動,大美人春情氾濫。
彩鱗不捨地放開女兒,滿臉嬌羞地站起身子,邁步向前朝眾人施了一禮,嬌聲道:「自創淫魂鬥技,【淫蛇褪鱗】!」她雙手合攏高舉,一道七彩光波從指尖溢出,自上而下籠罩其身,華美肩襯,描金抹胸,絢麗長裙,高貴紅鞋緩緩在光波中褪去美豔的色彩,一件一件,一絲一毫,在一道道淫邪熱切的目光中流逝,直至消融殆盡,這位名震大陸的鬥聖強者,盛裝之下,貼身衣物,極盡暴露,皆是妖嬈。
別說作為尋常女子所穿的褻衣褻褲,便是作為性奴裝束的裹胸繩褲,這點布料也顯得太小氣了些,兩片橢圓形豔紅鱗片,憑空附在雪峰乳尖上,堪堪包裹住粉嫩乳暈上的乳夾,再也不肯多施捨哪怕一丁點遮掩,下體花園雜草早已被修葺乾淨,一小片僅有三指寬的三角鱗片險險封住淫穴,同為豔紅色調,一小圈從內裡凸起的輪廓微微律動,至於那肥美的屁股則連這點聊勝於無的掩飾也省卻了,光溜溜的臀肉如同滑嫩的豆腐般抖動著,夾在臀縫內的元兇清晰可見,肆無忌憚地彈奏著激昂的曲調。身上最要緊的三點,露得過分,淫得明白,兩截藕臂與修長大腿,卻反而十分大方地套上了繡工精緻的半透明網紋袖套與長襪,半遮半掩間撩起紅塵慾念,更顯蛇姬淫穢。
魂地撫須笑道:「這招【淫蛇褪鱗】玄妙之處,比起薰奴的【薰衣凋零】也不遑多讓了,看,就連你的寶貝女兒也恨不得立馬脫光呢。」
彩鱗聞言,無奈地轉過身去,繞到蕭瀟背後,柔聲道:「為娘施展這招鬥技的樣子好看麼?」
蕭瀟鄭重點了點頭:「好看!沒人比母親更好看了。」
彩鱗:「為娘以後教你。」
蕭瀟:「母親,女兒也想跟你一樣好看,替……替女兒脫了吧……」
彩鱗輕輕嗯了一聲,像以往無數次做過的那般,替女兒寬衣解帶,只不過以往是母女同褥,如今是母女同辱,以往在清靜無人的閨閣,如今在眾目睽睽的淫閣。
紅裙落盡,胴體初現,不出眾人所料,女兒內裡與母親別無二致,母親受的罪女兒照樣得受。
母女二人規規矩矩地朝眾人屈膝行禮,大小奶子惹人遐想,大小屁股顫動不休,大小美鮑寸草不生,大小美人各有風情。熟女有熟女的淫賤媚態,少女有少女的輕賤稚態。
魂虛子再也按捺不住獸慾,怪叫一聲,將蕭瀟搶到身前,摟入懷中,摘去那三枚礙事的殷紅鱗片,粗糲手掌握住燕乳肆意把玩,雙指如鉗夾住陰蒂任意拿捏,少女在懷,任憑愛撫,族長大人說不讓插,又沒說不讓摸!小女孩嘟起朱唇,一臉嫌棄地在老者懷中蠕動著身子,楚楚可憐,嬌小可人,最是可欺。
看著女兒被那個為老不尊的老色鬼輕薄,雖早有預料,彩鱗仍是被氣得天花亂顫,可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身上的三枚鱗片,何嘗不是被魂帝所摘下,與女兒一般三點畢露?然而更讓她恐懼的,是魂帝從納戒裡取出的那根黝黑長針,那從針頭滴落的深紫色液體,散發著讓她靈魂也為之戰慄的陰暗氣息,明顯是某種專為剋制蛇人族所調配的藥物。
彩鱗幾乎是完全出於本能地想往後躍開,離魂帝越遠越好,然
而被【控魂決】所掌控的嬌軀卻如扯線玩偶般死死釘在原地,寸步難移,交錯的雙手更是在魂帝的示意下緩緩托起鎖骨下那對豐腴飽滿的豪乳,穹頂上那兩顆被乳夾刺激得傲然挺立的紅梅,嬌豔欲滴,任君採擷。她已經無路可逃了……
彩鱗忍不住哀求道:「不……求你了,不要把那根針扎進來,讓鱗奴做什麼都行,唯獨這個……唯獨這個不可以……」
魂帝:「嘖嘖,不扎一下,你又怎麼對得起那些被老夫抓來試藥的族女?興許嘗過這銷魂蝕骨的滋味後,你會迷戀上被輪姦的快感呢,至少你的那些族女,夜裡不讓人插個幾遍,根本都睡不著。」
長針與蓓蕾不期而遇,哀嚎與呻吟交替而鳴,彩鱗仰起臻首,雙眼翻白,過去種種如走馬觀花般在腦海中閃回,彷如撕裂靈魂般的劇痛充斥著赤裸胴體上每一根神經,她只想就此暈厥過去,可她偏偏是一位鬥聖,七彩吞天蟒的強悍體魄依然支撐著痙攣的嬌軀,堅定的意志一次次喚回她模糊的意識,她清楚地感覺到那枚長針依次扎入她的左乳,右乳,舌尖,陰蒂,後庭,感覺到那霸道的藥液瘋狂地在經脈中流竄,感覺到某種來自遠古的儀式在心中復甦,她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可哪裡不一樣,卻又說不上來,只是沒來由地覺得,這樣跟女兒一起被魂族的老色鬼們看光身子,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痛覺逐漸重歸平靜,靈魂深處卻瀰漫著初春時節的交配悸動。
蛇性本淫,蛇人族體內本就流淌著蛇類魔獸血脈,因而風氣遠比尋常人類開放,從彩鱗平常的著裝打扮便可窺得一二,那長針上浸染的藥液既不是劇毒,也不是媚藥,而僅僅是喚醒沉睡在蛇人族體內的魔獸本能罷了。彩鱗本就是蛇人族的女王,繼承了遠古七彩吞天蟒的靈魂力量,自然也繼承了魔獸對生命繁衍的渴望。她眼波流轉,面暈淺春,下意識地扭動腰肢,擺動玉臀,乳浪輕搖,淫水橫流,她纏綿悱惻地哼唱著求偶的呻吟,指尖慵懶地劃過誘人之極的腰身曲線,她已經不需要春藥了,她自己就是一味春藥。
在辱鱗閣內蒙眼修行的蕭炎,臉色鐵青,眉頭緊皺,額角滲出冷汗,褲襠內鼓起一頂帳篷,顯然忍得相當的辛苦。
蕭瀟感覺到在嬌軀上游走的魔爪全部同時停止了褻玩,她不解地睜開美眸,俏臉緋紅,她從未見過這麼美的母親,也沒見過這麼淫的母親,就連身為女子的她也忍不住想親上一口,也難怪魂族的一眾色魔們看得目瞪口呆了,眼前的嫵媚蛇姬對男人是春藥,對女人又何嘗不是?
片刻後,正安撫慰藉自己的彩鱗忽然打了個冷顫,泛起桃花的雙頰上,透出半是痛苦半是快活的古怪神色,她輕輕摘下酥胸上的乳夾,騷屄與屁眼內的【逍遙棒】在穴壁與直腸的擠壓下排出體外,哐當落地。彩鱗愧疚地望向蕭炎,又羞澀地望向蕭瀟,搖了搖頭,兩股乳香四溢的汁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從高聳的雪峰上噴湧而出,一道馥郁馨香的湧泉,如同江海缺堤般從粉嫩的蜜穴裡狂瀉而下。
矇眼蕭炎聽著聲響,一手伸進褲襠握住肉棒,他射了,一眾長老看著蕩婦,紛紛解下長褲掏出陽具,也射了。唯一鎮靜自若的男人只有魂帝,似乎對彩鱗噴奶洩身的淫態早有預料,只是他胯下的巨龍
,也愈發的焦躁難安。
彩鱗不知所措地捂住俏臉,赧顏道:「蕭瀟,不要看,不要看為娘……為娘好……好丟臉……」她覺得再也沒法子在女兒面前端起母親的架子了。
蕭瀟卻趁機從魂虛子手中掙脫,步履蹣跚地撲到母親懷裡,安慰道:「母親這麼漂亮,看得他們眼睛都直了,怎麼會丟臉?」說著便鬼使神差般握住母親雙乳,含住母親奶頭,像兒時那樣細細吸吮乳汁,只覺入喉甘甜,回味無窮。
彩鱗迷糊間覺得奶子有些瘙癢,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推開蕭瀟,濺射的奶汁噴了女兒一臉。
蕭瀟擦了擦臉龐,不解問道:「母親,為什麼推開我?」
很快她就知道為什麼了,雖只有一半血脈,可那也是七彩吞天蟒的血脈!魂帝以長針刺入彩鱗乳頭中施藥,奶汁中自然也殘留著藥液,稀釋過後遠不如彩鱗那般劇烈,但也絕不好受。
蕭瀟無助地望著彩鱗,一聲嬌呼,栽倒在母親懷裡,她可沒有母親那樣的鬥聖體魄。
母女情深,母親受過的罪,女兒也註定逃不掉,清純的少女在母親懷中扭捏著各種放蕩的姿態,可盈一握的燕乳足足鼓脹了一圈,異常挺拔,兩枚淫具從肉洞中滑落,騷屄潮吹不斷,下體一洩千里,幸好是未曾生育的小女孩,倒不至於如母親那般當眾噴奶。
彩鱗一邊心疼地輕撫女兒發端,一邊卻沒來由地覺得,女兒這發情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啊……
淫娃蕩婦,莫過於此。
魂帝一笑,朝彩鱗做了個隱晦的手勢,彩鱗會意,在女兒臉側耳語道:「蕭瀟乖,為娘教你怎麼挨肏好不好?為娘從前就是在迦南學院裡被你父親這樣肏過,才有了你這小妮子呢。」
蕭瀟回過神來,羞赧地點了點頭,沒作聲。
彩鱗逗弄了一下女兒秀氣的鼻樑,俯身翹臀,兩指摳入淫穴,緩緩往外掰開,嬌聲道:「鱗奴懇請魂帝主人後入內射。」
巨根沒入性奴騷屄,是那樣的順其自然,少婦受辱於丈夫前,是那樣的順氣自然,女兒觀摩母親挨肏,是那樣的順其自然,這個在幾天前只覺得荒誕離奇的場景,此刻看上去是那樣的順其自然。
大,粗,硬,進來了,插進來了,好疼,真的好疼,怎麼可能這麼大,怎麼可能這麼粗,怎麼可能這麼硬,這老傢伙的尺寸,足足比蕭炎強了兩倍不止啊,自己一個熟婦都被肏成這樣,薰兒和小醫仙是怎麼熬下來的?彩鱗嬌喘吁吁地按住女兒香肩,心中一嘆,女兒年紀輕輕的,都不知如何承受這種蹂躪,只好…
…只好交給那群老色鬼們多加調教了……
飢渴的巨棒一頂到底,竟是直接撐開了那孕育過女兒的宮殿,彩鱗吃疼,先是驚起一聲慘叫,繼而哼出墮落淫叫,疼是真的疼,舒服也是真的舒服,而且這種完全充盈著整個淫穴的滿足感,是蕭炎絕對無法給予的,尺寸就擺在那兒,不行就是不行,就算他天賦異稟,破境神速,也練不到那話兒上啊……
魂帝:「夫人,就光顧著自己爽,都不教教女兒麼?」
彩鱗回頭沒好氣地瞪了魂帝一眼,然而她自己也不知道,這一眼卻是那樣的……千嬌百媚……
彩鱗指了指自己小穴與肉棒的連接處,說道:「看好了,啊,啊,女人服下媚藥或主動發情時,小穴就會像為娘這般潮溼,渴求異物的……的插入,啊,
啊,主人輕……輕點……,啊,啊,啊,若是用手指或黃瓜……插入,便是所謂的……自慰……,但無論手指或黃瓜,都無法代替……男人的肉棒,啊,啊,爽……好爽……」
蕭瀟:「母親,被討厭的人插入,也這麼舒服嗎?」
彩鱗:「啊,啊,被……被討厭的人插入,就是……就是強姦,一般是…
…咿,咿,啊,啊!一般是不會舒服的,但我們已經是魂族的性奴了,啊,啊,經過調教後,被誰插都會舒服的……」
蕭瀟指頭抵著下唇問道:「可母親你也沒被調教幾天啊,怎麼看著這麼快活。」
彩鱗:「因為母親體內流淌著純粹的蛇人血脈,啊,啊,是天生的……蕩婦,不……不用擔心,你被主人們調教後,也會像為娘這樣淫蕩,這樣舒服的……」
蕭瀟:「女兒像母親這樣被人肏過後,就能生孩子了?」
彩鱗:「沒這麼容易的呢,噢,噢,啊,而且性奴挨肏前一般會做好避孕措施,不會輕易懷孕。」
蕭瀟:「娘,女兒下邊也溼透了……」
彩鱗:「不要緊,啊,啊,為娘……這就替你舔……」
人妻良母,撅起圓實的屁股,低下高貴的臻首,身後被最厭惡的魂帝操弄,身前為最心愛的女兒舔弄。
觸電般的瘙癢感從小穴中漫開,特別是那顆自天葵後便越發敏感的蠶豆,每每被母親香舌掃過均傳遞著慾望的高潮,蕭瀟抱住母親雙頰,忍不住忘情地淫叫,稚氣未脫的嗓音夾著一縷撩人的糜音,純情中醞釀著春情,那是連她母親都不曾具備的誘惑。
蕭炎又射了,他牙關緊咬,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他無法欺騙自己,是聽到蕭瀟的淫叫後才射出來的……至於長老們,自然擼得肆無忌憚,一個個輪流從後邊直接射到蕭瀟的包子髮髻上,粘稠的白漿順著劉海淌落,點綴著她的稚氣妝容。
魂帝也射了,巨根將彩鱗的子宮連同陰道撐至極限,噴出炙熱的白濁,本該軟下的肉棒卻絲毫未見頹勢,在母女二人的淫叫聲中意猶未盡地來回抽插,反覆姦淫,他等這一天,已經等得太久了,不插個盡興,根本停不下來。
一枚子宮形狀的血色淫紋勾勒在彩鱗小腹上,向女兒宣告了她淫墮的事實。
錢罐子中的脆響不絕於耳,魂族給予這對母女娼妓的打賞,可不像她們身上的布料那般吝嗇。
一過又是數日,蕭炎正要外出打探消息,不曾想卻在異空間的入口看見薰兒攙扶著一個蓬頭垢臉的老者,蹣跚而行。
蕭炎:「薰兒,這位是……?」
薰兒急道:「蕭炎哥哥,快過來搭把手,他是我們古族碩果僅存的長老古漠,被魂族的人圍攻,好不容易才追尋著我留下的暗號找到這兒附近。」
蕭炎二話沒說,連忙背起老人便往小醫仙的院子趕去。
薰兒落後半個身子,望著未婚夫矯健的身影,神色黯淡。他們古族確實有一位叫古漠的長老剛出關從海外趕來,卻已經命喪魂族之手,而最後給予他致命一擊的,正是蕭炎哥哥所揹負的這位老者,同樣剛從海外歸來的魂族長老魂破崖,可恨的是這老東西一路上就沒少在自己身上佔便宜!
小醫仙為老者施針半晌,又煎了一副藥方讓其服下,古漠臉色已從蒼白逐漸轉為紅潤,抱拳道:「老夫謝過醫仙姑娘救治,想不到你這妮子這個年紀便已踏入鬥聖
境界,當真是羞煞老夫,不過嘛,我家小姐也不差就是了。」
薰兒嬌嗔道:「漠叔!」
古漠嘆道:「你漠叔當年遠赴海外閉關時,小姐才剛出生,不知不覺已經長得這般亭亭玉立了,只恨海外消息不通,待接到族長書信趕回來後,卻是晚了……」
薰兒:「父親在信裡都跟您怎麼說的?」
古漠:「族長著老夫即刻趕回,若是他出了意外,便由老夫暫代族長一職,待時機成熟,再傳與小姐。」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一塊篆刻有古字的令牌。
薰兒連忙屈膝施禮道:「薰兒見過古漠族長。」
古漠連忙道:「小姐不必多禮,我族適逢鉅變,正需要小姐振興,倒不是老夫戀棧權位,實在是小姐年紀尚輕,只怕難以服眾,唉,說起來,族中認得老夫的那些老傢伙們,一個都見不著了……」
薰兒:「如今族中有漠叔這等強者坐鎮,讓薰兒安心不少。」
古漠自嘲道:「閉關多年,才憋出個七星斗聖,老夫若是隕落都沒臉去見你父親。」說著又轉頭朝蕭炎說道:「蕭炎公子,老夫持老賣老,叫你一聲蕭炎小友,不介意吧?」
蕭炎抱拳道:「怎敢。」
古漠:「蕭炎小友,老夫此次前來,還有個不請之求。」
蕭炎:「前輩但說無妨。」
古漠:「族長在信上說了,蕭炎小友與我家小姐情投意合,且有婚約在身,族長本就有意讓你們在大戰後完婚,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蕭炎萬未想到古漠居然會提及他與薰兒的婚事,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古漠:「老夫從小姐那聽過你與美杜莎女王之間的事,老夫也不是那種冥頑不化的人,既然都有婚約,那便一起娶了又如何。」
蕭炎:「不……不是的,晚輩如今境界已跌落鬥皇,怎麼配得上薰兒?」
古漠聞言,一拍桌面,厲聲道:「荒謬!境界丟了,再修回來就是,難道你忘了你是蕭玄的後人,忘了古元族長的囑託?」
蕭炎:「這……這……」他確實答應過古元,要照顧薰兒一輩子。
古漠長嘆道:「若是哪天魂族來襲,老夫少不得要舍了這條老命,護你們周全,老夫只想在有生之年,看著小姐成親,告慰族長在天之靈,就這樣,你也要推託麼?」
蕭炎看著薰兒含情脈脈的目光,無奈道:「待晚輩回去問過彩鱗,若是她同意便把婚事辦了吧。」
「我沒意見。」屋外傳來彩鱗淡然的聲音……
無名小鎮,張燈結綵,熱鬧非凡,這天是炎盟盟主蕭炎娶妻的大好日子,自從與魂族的大戰落敗後,逃難的族人已經許久沒開懷歡笑了。
蕭炎看著還未開宴便海吃胡喝的紫妍,無奈一笑,捏了捏少女臉龐,說道:「有這麼餓麼?」
紫妍一邊嚼著高階草藥做成的糕點,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這一桌子菜可是薰兒專門替我做的,你也不許碰,就是這藥酒後勁太大,喝得我暈乎乎的,路都不大看得清了。」
蕭炎:「誰稀罕你這一桌子菜,對了,看到雲韻和納蘭嫣然沒有?」
紫妍:「哦,你說她們呀,她們不舒服,今晚就不來湊熱鬧了。」
蕭炎眼中閃過一絲不易擦覺的落寞,有些事,沒有結局便是最好的結局,只是他怎麼也忘不掉魔獸山脈中的那一吻了……那個內柔外剛的黑髮女子曾說過,我若失身,必先殺你。說完,她便踮起了腳尖,繞住他
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
那是她與他的初吻。
喧譁的鑼鼓聲將蕭炎從萬般思緒中拉回到現實,他拍了拍臉頰,抖擻起精神,將往事壓在心底,他是今晚的新郎,他不能辜負他的新娘。
蕭炎一眼便從擁簇的人群中認出那四抹倩影,佳人出嫁,彩鱗依舊我行我素地拉著女兒作陪,規矩什麼的在她眼裡便跟廢紙無異,薰兒卻出乎意料地找了小醫仙作陪,都不知道她是怎麼勸服那個恬淡仙子的。
四位盛裝女子,一出場便奪去了所有的光彩,便連掛在夜空上的那輪明月也為之黯淡幾分,四個美人兒有多漂亮,蕭炎當然心中有數,可就連他也不得不承認心中的驚豔,或許是精心打扮後的明豔照人,或許是那襲雍雍華貴,卻略顯性感的裙裝?
四人穿著款式一致的低胸鏤空蕾絲裙裝,敢情是為了不喧賓奪主,彩鱗與薰兒拖曳著優雅的長裙,蕭瀟與小醫仙卻是舞動著嬌俏的短裙,彩鱗與蕭瀟一襲璀璨張揚的豔紅,薰兒與小醫仙卻是披著靜謐悠遠的天青色。抹胸開襟略低,想來是為了迎合彩鱗蛇人族的風格,足足暴露出三分之一的乳肉,雙峰間那道深邃的溝壑,引得男人們紛紛駐足圍觀,當然,蕭瀟除外,小女孩無論如何努力,也不可能擠出母親那種弧度,又興許是為了照顧薰兒的性子,抹胸之上,一層纖薄的鏤空蕾絲一直鋪向天鵝玉頸,將滿園春色鎖在重重迷霧中,猶抱琵琶半遮面,反倒襯托出神秘的美感。
蕭炎啞然失笑,幾天前蕭瀟便俏皮地保證過會給他一個驚喜,他當然也不會不解風情去偷看新娘試妝,如今看來,還真如這小妮子所說,美不勝收,尤其是頭一回認真打扮的女兒,穿著極顯身段的短裙,簡直可愛得沒邊。
鎮上的男人們看得一眨不眨,彩鱗也就算了,平常穿得飛揚跋扈,但薰兒卻罕見這般大膽的穿著,更何況身旁還有那位不苟言笑的小醫仙?更難得的是四位窈窕女子俏臉都染上醉人的紅暈,彷彿剛還在舉杯小酌。紅撲撲的臉蛋兒配上傾絕天下的身段兒,不好看才是怪事。
蕭炎倒是不以為意,女人們愛怎麼穿,哪輪到他指手畫腳,讓人多看兩眼又不會少塊肉,只是沒想到女兒居然也發育得不錯了,看來以後不能隨意跟她親暱玩耍了,難道所謂的驚喜,原來是指這個?
蕭炎不會想到,真正的驚喜,是彩鱗,薰兒,蕭瀟,小醫仙的騷屄中,各夾著一根【逍遙棒】,那酡紅的臉色不是因為微醺,而是在……發情……美女們為了避免中途洩身而露出破綻,更是不約而同地裹上了嬰兒才會用的尿布……
就連年紀最小的蕭瀟也羞得抬不起頭來,她可沒像母親那樣穿著長裙,若是被父親瞧見,她總不能說自己尿床吧?
四人姍姍而來,依次在蕭炎兩側站定,恭恭敬敬地朝主持婚禮的古漠行了一禮,焚香祈福,古漠滿臉欣慰,一派慈眉善目的長者風範。
蕭炎先是與彩鱗對拜,彩鱗剛彎下腰身,便赫然感覺到騷屄中的【逍遙棒】
瘋狂律動,她狠狠剮了古漠一眼,示意他別太過分,不曾想卻換來了更為暴戾的報復,淫蛇本能縈繞心頭,讓她險些放聲淫叫,幸好蕭瀟知機,從旁猛然捏住母親虎口,才讓彩鱗清醒幾分。
見妻子異樣,蕭炎關切問道:「怎麼了?」
彩鱗嬌喘幾
聲,細聲道:「今晚心情好,喝了點小酒,不礙事的。」
蕭炎心道,果然是喝了酒,繼而又轉過身來,與薰兒對拜。
薰兒從彩鱗的話裡早聽出了端倪,小心翼翼地彎下身子,可騷屄裡的暴亂仍是讓她猝不及防,一臉壞笑的古漠居然一次性釋放了【逍遙棒】內儲存的鬥氣,上回她被這樣攪弄,可是連站都站不起來。眼看便要跌坐在地,小醫仙眼疾手快,連忙扶住薰兒腰身,險之又險地遮掩過去。
蕭炎奇道:「你也喝了酒?」
薰兒:「剛等著無聊,便和彩鱗姐姐多喝了幾杯。」
蕭炎哦了一聲,不作他想,薰兒雖不愛喝酒,可為了家中和睦,與彩鱗對飲示好也是情理之中。
彩鱗與薰兒相對而立,互相見禮。
薰兒:「姐姐吉祥。」
彩鱗:「妹妹安好。」
五人轉身,面朝族人,再度施禮致謝。
蕭瀟與小醫仙的俏臉上卻露出難以言說的羞赧表情,她們騷屄裡【逍遙棒】
並沒有異動,背後那個老色鬼直接摸進了她們的裙底!唯一有實力察覺此舉的兩位鬥聖,紫妍與雲韻,一個喝得酩酊大醉,一個乾脆就沒來!
兩根修長的枯瘦指頭略為掀起裙襬,分別挑開那溼漉漉的尿布,徑自摳進那緊緻的屁眼內,蕭瀟與小醫仙想動卻又不敢動,生不如死之餘,卻又欲仙欲死,她們的後庭已經被調教得相當敏感了……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古漠,仍是那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模樣,彷彿兩位少女裙下的魔爪跟他半點關係都沒有。
指頭終於從屁眼中撤出,蕭瀟與小醫仙剛鬆了口氣,卻發現身側的母親與好友峨嵋高蹙,似是竭力在忍耐著什麼,那表情跟剛才的自己簡直如出一轍。兩人不禁一道狐疑地扭頭望去,赫然發現剛玩弄過自己後庭,還沾染著些許腥臭的那兩根手指,此刻正插在彩鱗與薰兒的屁股裡!
新娘子穿的可是長裙,這老東西是怎麼插進去的?細看之下,她們才發現,新娘子的裙襬皺褶被悄悄預留了一道細縫,魔爪便是通過這道暗門,長驅直入,直搗屁眼,敢情在籌備婚禮的時候,這個老東西就盤算著怎麼玩弄她們了……
禮畢,蕭炎高呼道:「今兒盡興,酒水管夠,請大家開席吧!」
族人們高呼賀喜,掌聲雷動,就連蕭炎也沒有聽到,身邊的嬌妻,女兒,知己在魂族的淫威下呻吟,她們裙下的屁眼兒,都被同一個男人侵犯了一遍又一遍,就在她們的丈夫,父親,知己身邊……
5 春宵亂欲寒,雲上望悲秋洞房花燭夜,望著大床上爛醉如泥的新郎酣然入睡,四位各擅勝場的美人兒均是悄悄鬆了口氣兒,蕭炎終是睡下了,沒瞧出妻女紅顏裙下裹著溼透的尿布,也沒發現她們在婚宴上被某個老色鬼玩弄了屁股。
蕭瀟一臉好奇地跪坐在床沿邊上,兩手托腮,稚聲稚氣地問道:「娘,父親一會兒真的不會醒麼?如果讓他看到女兒幹那種事,豈不是羞死人。」
彩鱗捏了捏女兒高挺的鼻樑,強顏歡笑道:「你這小妮子還信不過你小醫仙姐姐不成?」
小醫仙:「放心好了,到明日晌午之前,即便在他耳邊敲鑼打鼓都醒不過來。
可真的要讓瀟兒和他做麼?他們……他們畢竟是血脈相連的父女……這……這是讓他們亂倫啊……」
彩鱗嘆道:「如今想來,魂帝那老傢伙留下瀟兒的處
女,大抵就是為了今晚,我早就猜到他不安好心。」
薰兒忍不住從後摟住蕭瀟,泫然欲泣:「姐姐,真的沒辦法了麼?妹妹真的不忍心看到瀟兒第一次落紅就是和自己的父親……」
彩鱗:「事到如今還有什麼法子呢,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替這丫頭受罪。」
蕭瀟轉過臉去,笑道:「娘,薰姐姐……哦,現在的輩分應該叫薰姨了,嘻嘻,我真的沒事,我是自願為父親當小性奴的。」
薰兒破涕為笑,佯怒道:「好呀,你這妮子故意消遣我是不?以後還是叫姐姐,不許喊薰姨!」
蕭瀟吐了吐小舌頭,朝薰兒做了個可愛的鬼臉。
彩鱗默默從納戒中取出兩套暴露至極的蛇鱗裹胸繩褲,催促道:「瀟兒,時候不早了,趕緊換上吧。」說著便掀起女兒裙襬,熟稔地解下那條溼漉漉的尿布,跟她從前無數次做過的一樣,那模樣全然不像一位威震大陸的鬥聖強者,只是一個尋常人家的賢妻良母。
彩鱗墊了墊尿布的份量,輕輕拍了拍女兒的小屁股,笑道:「你還真尿出來啦?」
蕭瀟委屈道:「娘,不帶你這麼笑女兒的,而且小醫仙姐姐不也尿了麼…
…」
小醫仙拎著自己那條尿布僵在原地,俏臉再也不復淡然,耳根通紅,跺了跺腳,羞惱道:「就你嘴碎!」
彩鱗與薰兒不禁莞爾,相顧一笑,心中的壓抑也隨之消散幾分。
長夜漫漫,燭影搖紅,四位各擅勝場的美人兒舉杯邀月,各自飲下一杯媚藥,今晚,她們都要在蕭炎身邊當魂族的性奴隸……
詭異而刺耳的笑聲在房中響起,名為古漠,實為魂破崖的老者從撕裂的空間內當先踏出,鶴髮長鬚,仙風道骨,卻怎麼也掩飾不住眼中的淫邪,笑道:「族長,這新房還算寬敞,足夠讓她們四個一起玩了。老夫剛在婚禮上搞過她們的屁眼兒,幾個蕩婦都潤得很吶。」
彩鱗與薰兒俏臉一寒,卻不敢發作,這老東西在婚禮上搞這麼一出,之前卻半句也沒透露,害她們險些露出馬腳。兩位嬌滴滴的新娘子並沒有察覺,自己生氣居然是因為對方沒有事先告知,而不是她們被凌辱這件事。
魂帝現出身形,瞥了瞥圓桌上四個空空如也的酒杯,慢悠悠撫須說道:「這幾天張羅她們的婚事倒是辛苦你了,今晚就跟老夫一起褻玩兩個新娘子吧,桀,桀,插著蕭炎嬌妻肉洞,看著蕭炎女兒亂倫,實乃人生一大快事。」
緊隨其後的魂虛子連聲附和道:「族長所言極是,我等有幸染指蕭炎的女人,全賴族長妙計。」
剛想拍馬屁的魂破崖被人搶了先,不悅地冷哼一聲,他的境界在魂族裡是出了名的高,心眼也是出了名的小。
魂虛子見機,連忙賠笑道:「當然,破崖長老也是功不可沒,老夫敬服。」
魂破崖聞言,臉色稍微好看了些,緩聲道:「在這兒,還是叫老夫古漠吧,以古族長老的身份姦淫古族的大小姐,聽著她在胯下漠叔漠叔地叫喚,嘖嘖,那滋味才是真的爽。」
別說薰兒等人,就連魂族一眾長老也在心底暗罵一句無恥。這老東西在之前的大戰中名為閉關,實為惜命,若不是蕭炎沒見過他,這等美差怎麼可能落到他頭上。
彩鱗卻是妖媚一笑,嬌聲道:「古漠長老此言差矣,薰兒一個千金大小姐,姿勢都沒見過幾種,懂什麼魚水之歡?你們幾
個今晚不妨一起跟本王過幾招,本王讓你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女人。」
薰兒先是微微一愣,旋又明白過來,在桌底下輕輕搭住彩鱗雙手。
魂帝:「老夫本以為你們兩個即便不是勢成水火,也必是貌合神離,不曾想拜過堂後,你竟是真把她當作妹妹般維護了,好,好,老夫喜歡,都是侍奉魂族的性奴,本就不該心存芥蒂。」
古漠:「怎麼玩你們,我等自有打算,輪不到你多嘴,都坐著幹什麼,性奴的禮數都忘了麼?」
四個各擅勝場的美人兒各自起身,並排而立,雙手攏在腰間,一道屈膝施了個萬福,隨後便依照性奴的禮數,在主人們面前掀起了自己的裙襬……
紅鱗映美人,瀟瀟淫水落。青藤擾深穴,寶石藏冤魂。
女人們痛不欲生,男人們性致盎然,就連醉得不省人事的蕭炎,胯下那根兇器也在壯陽藥物的刺激下呈一柱擎天之勢。
古漠悠然道:「仙奴,老夫前些日子著你領悟淫氣鬥技,可曾修成?」
小醫仙極不情願地說道:「修……修成了,請魂族諸位老爺玩賞。淫氣鬥技【墮仙蝶舞】!」
素來以冷美人形象示人的清秀少女,此刻卻羞紅了臉龐,藕臂並舉,朱唇緊抿,美眸緊閉,左腿踮起腳尖,右腿順勢一劃,一身衣裙便化作清風流雲。翩翩佳人,獨自旋舞,銀髮亂舞,裙襬飄逸。不多時,陣陣撩人香風襲來,那天青色的盛裝短裙片片碎裂,眨眼間竟是變幻成無數深谷幽蝶,朝四面八方散去,待銀髮重新垂落,玉腿重新站定,小醫仙嬌軀之上便只餘下那身穿了比沒穿更下流的裹胸繩褲,此等鬥技,淫得高雅,賤得脫俗,端的是雅俗共賞。
眼看小醫仙乖乖脫光,其餘三位性奴自然不敢怠慢,紛紛各自祭出淫氣鬥技,彩鱗與薰兒自不必說,便連蕭瀟也將母親那招【淫蛇褪鱗】學得有模有樣,只可惜差了些火候,還剩下小半截短裙,可就是這剛好暴露出大腿根部與半個屁股的破敗裙襬,反而讓這個美人坯子看起來更為……美味……誘人……
迎著男人們那直勾勾的眼光,蕭瀟下意識地躲到母親身後,彩鱗,薰兒與小醫仙也覺得哭笑不得,她們三個名聲在外的大美人,竟然讓蕭瀟一個小女孩給比下去了,找誰說理去?
古漠乾咳兩聲,徑自說道:「看得出來,仙奴這招淫氣鬥技是花了心思的,可前些日子老夫難得好心送出一份見面禮,她卻棄之如履,著實不給面子,理應重罰。」
小醫仙實在煩透了這個不知廉恥的老色鬼,當即冷冷說道:「你所謂的見面禮,就是摸我屁股?當時蕭炎可沒蒙著眼,你就不怕露餡?」
古漠:「今晚婚禮上老夫還把你們的屁股都插過一遍呢,不也沒露餡麼,老夫堂堂鬥聖出手,豈會讓區區鬥皇輕易察覺,再說了,老夫那天在路上剛摸過薰兒,若是待你太冷淡,回頭又要怨老夫偏心了。」
小醫仙頓時被這番無賴言語氣得天花亂顫,咬牙道:「你……你……誰稀罕讓你摸了!好,你不就是想看我被輪姦麼,反正又不是頭一回。」
古漠:「誰說要輪姦你了,恰恰相反,今晚誰也不許碰你。」說著便從納戒裡取出一枚藥丸,笑道:「薰奴,鱗奴,把仙奴吊起來,把這丸子塞進她騷屄裡。」
小醫仙翛然色變,光憑氣味她都能認出那是煉
制好的【絕豔墮歡丹】,藥力若是在小穴裡散開,又不得肉棒慰藉,她都不知道如何熬過今晚,光是那杯媚藥,就已經讓她渾身難受了。
在【控魂決】的霸道操控下,薰兒與彩鱗再不情願,也只得依照吩咐將小醫仙吊起套上奴隸項圈,再從項圈中拉出兩根細鏈分別拷住膝蓋關節,迫使她以大腿往外張開的羞人姿勢展示淫穴,可憐的小醫仙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下邊那張小嘴,無奈地吞下藥丸。
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小醫仙喉中吐出,蜜穴中的空虛感瘋狂折磨著她僅存的羞恥心,冷美人的冰壁抵禦不住灼熱的慾望,下體洩身如潮,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渴望被魂族輪姦。
彩鱗與薰兒不忍相看,可她們的下場又能好到哪去?新婚之夜在丈夫面前被仇敵輪番奸入,內射,高潮,洩身,那屈辱的滋味又豈止是生不如死這麼簡單?
誰讓她們都是性奴隸……
魂帝:「蕭瀟,你父親已經勃起得相當難受了,為父盡孝吧。」
蕭瀟怯聲道:「瀟奴這就去……去和父親亂倫交媾……」說著便爬上床去,手忙腳亂地鬆開父親的腰帶,剛拉下長褲,卻讓一根異軍突起的硬物拍中俏臉,哎喲一聲,吃疼跌坐在被褥上,定睛一看,原是一根異常腫脹的肉棒。
彩鱗見狀,連忙扶住女兒,細聲道:「沒事,沒事,這就是爹爹的肉棒,當年就是它插進為孃的小穴裡搗亂,才有了瀟兒,不用怕……」
蕭瀟:「娘,爹爹的棒棒這麼粗,怎麼才能塞進去呀……」
彩鱗脫口而出:「再粗的為娘也塞進去過……」忽然自覺失言,連忙道:「開始也許會很疼,等龜頭部分插入陰道後就舒服了,放鬆些,快脫光了趴到你爹爹身上去,為娘今晚會一直陪著你……」
蕭瀟低頭應了一聲,乖巧地將三點紅鱗剝下,爬到父親身上,解開那身滿是酒氣的新郎華服,敞露出充滿力量感的胸腹肌肉,性奴少女俏臉緋紅,情竇初開的她第一次以女人的角度打量自己的親生父親,這麼一看,爹爹真的好帥啊,難怪讓娘一見傾心,她忽然覺得私處有些癢,莫非她的淫穴也對父親的肉棒一見傾心了?這裡有個美麗的誤會,美杜莎女王初見蕭炎時可沒什麼好臉色……
少女春心,情懷似詩,蕭瀟的心臟如鹿亂撞,某種源自遠古的本能再次在體內甦醒,穴中涓流,淅淅瀝瀝,吞天蟒血脈中的淫邪被媚藥徹底激發,天真無邪的懵懂少女到底是對父親發情了。她伏下身子,軟若無物的燕乳按壓在父親結實的胸膛上,擠成兩塊誘人的圓餅,她低下臻首,朱唇蜻蜓點水般落下,如同母親當年那般向蕭炎獻出了自己的初吻,她嬌臀高抬,半截短裙翻落腰間,私處那片泥濘之地悄悄抵住了那根灼熱的銀槍,卻無論如何也走不出最後那步。
蕭瀟朝母親羞赧道:「娘,女兒害羞,幫幫女兒吧……」
彩鱗眼中噙滿淚水,騰出雙手從後扶住女兒盆骨兩側,猶豫片刻後,猛然使勁,她無比清晰地聽到女兒因為劇痛而揚起的尖叫,還有丈夫因為感受到小穴溫度而哼出的呻吟,她親眼目睹了女兒與丈夫亂倫,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蕭瀟與父親初試雲雨,堪堪發育成熟的私處被迫吞下膨脹的巨根,因充血而紅腫的陰唇如同被刑具撕裂一般,叫她不得不
挺直身子,調整肉棒插入的角度,以便讓騷屄緩緩嚥下那根兇器,從未體驗過的痛感充斥著蕭瀟下體的每一條神經,然而她注視著父親在睡夢中的滿足表情,卻沒來由地覺得自己遭的罪都是值得的,新婚之夜,母親和薰兒姐姐要在父親面前受辱,能慰藉父親的,也就只剩下她這個女兒了,亂倫又如何,她都當性奴隸了,還管道德倫常那一套?她喜歡父親,喜歡被父親操弄,她是父親的小淫娃……
蕭瀟無師自通地起伏身子,扭動腰肢,每每抽起都緊緊吸住父親的陽具,每每下挫都真心奉上女兒的淫叫,半截短裙蝴蝶翻飛,胸前那對初具規模的玉兔搖起幾縷碧波盪漾,她轉頭瞄了瞄母親那對傲絕天下的巨乳,嘟囔著小嘴。
彩鱗身為人母,哪裡不知道女兒在想什麼,心中的傷感被女兒的俏皮心思抹去幾分,勸慰道:「急什麼,你還在長身子,以後會大的,而且太大了動起手來也是麻煩,像你薰兒姐姐那樣最好。」
蕭瀟撓了撓發端的包子髮髻,說道:「啊,啊,我們……現在又不用跟人動手。」
彩鱗被女兒一句無心之言堵得啞口無言,是啊,她們都是性奴隸了,要動手也是在床上,哪還用計較奶子是否礙事,只好扯開話題,輕聲問道:「還疼麼?」
蕭瀟:「疼,不過被父親插,也就不覺得疼了,而且魂族的老爺們說過,女人挨肏是本分。」
彩鱗替女兒拭擦著額角的香汗,憐愛道:「瀟兒乖。」
薰兒爬到彩鱗身側,柔聲道:「姐姐,我們也脫了吧,魂帝和古漠兩位主人要在夫君面前侵犯我們兩個新娘子……」
彩鱗黯然道:「也罷。」說著便與薰兒互相替對方剝下裹胸繩褲,待觸碰到薰兒酥胸與私處三顆寶石時,才感知到其中的靈魂波動,不禁悲從中來,說道:「薰兒,你……你……」
薰兒:「不妨事的,蕭瀟那妮子都不惜跟父親亂倫了,我被父親大哥看著又算得了什麼。」
蕭炎的兩位新婚妻子,不著寸縷,面朝蕭瀟分別跪在夫君兩側,俯身翹臀,齊聲道:「鱗奴,薰奴,恭迎魂族諸位主人洞房。」
魂帝當仁不讓地挑了身段更為火爆的彩鱗,他最喜歡看著這位自負的女王在丈夫與女兒面前被強姦,古漠心滿意足地掐住薰兒的細小蠻腰,他是真的把自己當成是古族的長老了。
並沒有尋常惡人那些多餘的廢話,兩根鬥氣縈繞的肉棒同時挺入淫穴,蛇人女王與古族千金的加入讓小女孩的吶喊不再單調,已經成為一家人的三位美人兒縱聲淫叫,清脆透徹的稚音,魅惑天成的靡音,悠揚婉轉的雅音,共同在一醉不起的蕭炎身側交織成美妙的音符,妻女齊淫,無奈地譜寫著亂倫與凌辱的慘劇。
蕭瀟:「啊,啊,啊,蕭瀟被父親操得好爽,今天是母親和薰兒姐姐的大喜日子,啊,啊,啊,啊,也是蕭瀟的大喜日子,蕭瀟也是父親的新娘子!」
彩鱗:「啊,哦,哦,夫君,你看到了麼?我和女兒都當性奴了,啊,啊,為了你一起淪為魂族的性奴隸了,啊,啊,對……對不起……我……我不想高潮的,但魂帝他……他太厲害了,對不起,啊,啊,啊,高……高潮了,才被肏了這麼幾下,我這個淫婦就高潮了!」
薰兒:「蕭……蕭炎哥哥,啊,啊,請原諒我,原諒我這個不潔
的妻子,啊,啊,我……我心裡一如既往地愛著你,但薰兒的身子……薰兒下賤的身子已經迷戀上魂族的肉棒了……啊,啊,嗚嗚嗚,薰兒被漠叔肏得好爽,薰兒也不想這麼放蕩的,但真的好爽啊,又來了,又要高潮了!」
大小美人聲,聲聲入耳。
妻女性奴念,念念不忘。
酥胸乳浪搖,搖搖欲墜。
後庭臀肉晃,晃晃不休。
如同裝飾品般被掛在牆頭的小醫仙,雙目迷離地望著房中淫穢的亂交景緻,騷屄似有一根燒紅的烙鐵燙在深處,她只想被異物插入,哪怕是魂族的肉棒,哪怕是冰冷的淫具,哪怕是魔獸的性器,只要施捨哪怕一點點東西填進小穴,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小醫仙忍不住呻吟道:「求……求你們了,也……也插插仙奴吧……」
古漠一邊姦淫著薰兒,一邊嗤笑道:「喲,這守身如玉的毒宗宗主居然主動求歡了?這怎麼成,再說我等凡夫俗子,又如何肏得起你這位心比天高的仙子?」
小醫仙:「仙奴之前的清高都是裝出來的,其實仙奴比誰都下賤,老爺只消看看墮仙樓的錢罐子就知道了,嫖過仙奴的男人不比薰兒少……」
古漠:「這兒可不是你的墮仙樓,你要被嫖,也得問問兩位新娘子不是?」
彩鱗與薰兒剛想說些什麼,不成想魂帝與古漠竟是在這個骨節眼上同時發力,一發頂入子宮,因高潮而兩眼翻白的兩位新娘子自然而然地齊聲喊出一句不要。
還能這麼玩?魂族一眾長老終於憋不住,鬨堂大笑,你瞧人家新娘子都說不要了,難道還能厚著臉皮在人家新房裡賣春?
小醫仙欲哭無淚,心底不禁緋腹道,彩鱗是蛇人族也就算了,薰兒你一個大家閨秀怎的也這般不中用,只不過被調教了半旬,便連街角的暗娼都不如了?還有蕭瀟那小妮子,坐在蕭炎身上自己動,好像……好像真的很舒服……說起來,相識了這麼久,自己連蕭炎的嘴都沒親過呢……
小醫仙的理智逐漸迷失在情慾風暴中,迷糊喊道:「蕭瀟,你爹爹的肉棒讓姐姐插一下可好?姐姐下邊都癢死了,就插一炷香的時間,噢,半柱香也行。」
蕭瀟循聲往去,俏臉上滿是歉意,腰臀卻依然在父親身上起伏不止,倒不是力有未逮,有著鬥宗修為的她即便再累也抱得起蕭炎,實在是她的騷屄捨不得松嘴啊!父親的肉棒彷如有著某種讓人著魔的魅力,誘惑著她的小穴一次次吞下亂倫的苦果。
正慘遭強暴的彩鱗關切地朝女兒問道:「瀟兒,插了這麼久,啊,啊,啊,還沒高潮嗎?別忍著,對……啊,啊,對身子不好,你看,為娘……為娘都高潮好幾回了……」
蕭瀟雙手捂住臉頰說道:「在爹爹和孃親面前高潮,啊,啊,女兒……好難為情……」
彩鱗剛想安慰女兒,屁股便重重捱了魂帝一記重掌,只好喊道:「啊,啊,你這樣子可是會惹主人們不高興的,讓為娘和薰兒姐姐教你如何高潮可好?」說著便朝薰兒打了個眼色。
蕭炎兩位嬌妻的烈焰紅唇,分別啜住了蕭炎愛女鴿乳上的紅梅,舔舐吸吮。
蕭瀟打了個冷顫,大腿一軟,身子隨之重重跌坐在銀槍之上,讓父親的肉棒頂入子宮,一插到底。一股無法用任何言語形容的絕頂快感始於私處,襲向心頭,漫入靈魂,縈繞四肢,少女徹底忘卻了
禮教倫常,她胡亂地扯下紅色髮帶,解開代表純真的包子髮髻,然後……高潮迭起……
蕭瀟:「高潮了,我不知羞恥地高潮了,啊,啊,嗚嗚嗚,我是壞孩子,是在爹爹胯下高潮的壞孩子,啊,啊,啊,這……這是什麼感覺?娘,有什麼東西從爹爹肉棒裡射出來了,啊,啊,好燙,這……這是精液?爹爹在女兒子宮裡內射了!啊,啊,啊,好多,好多,娘,爹爹還在射,啊,啊,去了,去了,女兒要淫墮了!」
雲端墜落,蕭瀟嬌喘著趴到在父親胸膛上,落紅似淚,染透被單上那個「囍」
字,一枚子宮形狀的粉色紋路銘刻在腹部,她終於和母親一樣,徹底淪為性奴了……
彩鱗與薰兒峨嵋高蹙,潮紅的身子在肉棒的撞擊下潰不成軍,蕭瀟高潮的同時,兩位新娘子也高潮了,蕭瀟被內射的同時,兩位新娘子也被內射了,蕭瀟淫墮的時候,兩位新娘子早已淫墮了……
新房之內,四位氣質各異的窈窕女子,為了同一個昏睡不醒的男人,淪為四位淫態各異的妖媚性奴,競相淫叫……
一夜宿醉,蕭炎艱難地撐開眼簾,挺起腰板靠在床頭,他揉了揉額角,望著身邊熟睡的兩位嬌妻,想起昨夜婚宴上的喜慶,嘴角揚起笑意,他終究還是娶了她們,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可轉瞬又想起小醫仙眼底的那抹幽怨,以及雲韻那番身子不適的託詞,悵然一嘆,他終究還是辜負了她們。
彩鱗與薰兒被身邊的動靜驚醒,雙雙睜著睡眼惺忪的美眸坐起身子,蕭炎輕輕摟著兩位嬌妻,笑道:「時辰還早吧?累就多睡會兒好了。」
彩鱗白了蕭炎一眼,說道:「還早?都晌午了,我的好夫君。」
薰兒掩嘴巧笑:「許是蕭炎哥哥昨晚太勞累了吧。」
嬌妻在床上說勞累一詞,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某種香豔的場面,蕭炎摸著後腦勺尷尬一笑:「昨晚喝多了,迷糊中好像是射出來過……」
薰兒眯了眯眼,揶揄道:「蕭炎哥哥可曾記得,是射在薰兒裡邊,還是彩鱗姐姐身上了?又或者是我們倆都讓你射進去了?」
蕭炎聞言,望著兩位嬌妻纖薄的睡裙,腹中生出一團燥熱,胯下那頭兇獸不由自主又抬起了頭。
薰兒卻彷彿沒看見一般,拉起彩鱗巧手,笑道:「時候不早了,姐姐陪我去準備午飯吧。」
彩鱗:「午飯不是有廚子……」隨即會意,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說道:「嗯,妹妹說得對,是時候準備午飯了。」
看著兩位嬌妻攜手出門,搖曳生姿,明擺著使壞捉弄自己,蕭炎有苦難言,哪有你們這樣當妻子的,幫我口一下也好啊!
他大概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昨晚是射到了寶貝女兒裡邊……
不多時,彩鱗與薰兒便擺好了滿滿一桌豐盛的菜餚,望著圍坐在餐桌旁,其樂融融的妻女家人,蕭炎打心底裡覺得幸福,正當眾人起筷之際,木門卻被人毫無徵兆地一把推開,一位意想不到的少女闖入屋內,怒目圓睜,正是納蘭嫣然,蕭炎曾經的未婚妻。
納蘭嫣然:「蕭炎,你還有心思吃飯?」
蕭炎皺眉道:「我一家人吃個飯怎麼了,納蘭嫣然,你別無理取鬧好不。」
納蘭嫣然:「老師為了尋覓異火,獨自一人外出探查了你知道不知道?」
蕭炎:「雲韻?我沒拜託她尋覓異火呀……」
納蘭嫣然:「還
裝傻是不?如果不是你託人傳了那個口信,老師怎麼會孤身離去?」
蕭炎一頭霧水:「我?我什麼時候給雲韻傳口信了?」
彩鱗夾起一根鮮蔬,淡淡說道:「口信是我傳的,我只是提醒他,蕭炎有兩位妻子就夠了。」
蕭炎驚愕道:「你說什麼?」
彩鱗斜眼道:「莫非你娶了我和薰兒還嫌不夠?」
蕭炎頓時頭大如鬥,如果問彩鱗與雲韻的關係怎麼樣,那答案就是不怎麼樣,當年古河邀請加瑪帝國數位強者聯手到蛇人族的領地爭奪異火,其中就有云韻,兩個大美人一來是礙於蕭炎的面子,二來實力相當,表面上維持著相安無事,可心裡那根刺卻一直都在。
納蘭嫣然跺了跺腳,說道:「我這就去追老師,來不來隨便你!」說著便朝彩鱗冷哼一聲,頭也不回,騰空而去。
望著彩鱗那冷若冰霜的俏臉,蕭炎無奈道:「以納蘭嫣然那性子,不知會鬧出什麼事來,我還是跟著一起去吧。」
薰兒悄聲道:「魂族還在搜尋我們,蕭炎哥哥且小心些,彩鱗姐姐這邊就交給我吧。」
蕭炎點了點頭,便急匆匆地追著納蘭嫣然飛去。
房中角落裡無端響起金幣落入錢罐子的碰撞聲,三位剛被魂族折騰了整整一宿的嬌俏女子,翛然色變……
入夜,某個隱蔽的山洞裡,蕭炎百無聊賴地將薪柴投入篝火,鐵鍋中熱氣騰騰的肉湯香氣四溢,他卻毫無食慾,緩緩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納蘭嫣然:「老師前些日子接到花宗弟子傳信,在附近這片山脈中發現疑似青蓮地心火的蹤跡,本想與你商議,可聽到彩鱗的話後,便在昨晚獨自出發了。」
聽到青蓮地心火的線索,雖不知真假,仍是讓蕭炎為之振奮,那畢竟是他曾經吸納的第一種異火,儘管青蓮地心火只在異火榜上排名十九,可在他心中的分量卻不同尋常。
納蘭嫣然:「蕭炎,老師為你做了那麼多,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她?她心裡有多喜歡你,難道你會不知道?」
蕭炎:「我……我……是我不好,是我虧欠了雲韻……」
納蘭嫣然從納戒中取出一瓶酒,仰頭灌下,意味不明地細聲道:「那我呢?
你虧欠過我麼……」
「你?」蕭炎憶起往事,家中退婚一幕歷歷在目,他還記得長老們貪婪的目光,他還記得少女冷漠的嘲弄,他還記得父親的無奈,他還記得自己說過那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蕭炎搖了搖頭:「我蕭炎虧欠過你納蘭嫣然什麼?」
納蘭嫣然又灌下一口酒,說道:「你當然沒有虧欠,是巖梟虧欠我的。」巖梟便是蕭炎在煉藥師大賽上曾用的化名。
蕭炎:「雖說隱藏了身份,可我不記得對納蘭家的大小姐做了什麼過分的事。」
納蘭嫣然:「你表現得那般出色,又替爺爺療傷,明知道我會因此喜歡上你,卻一直不說破,不就是為了在三年之約上狠狠打我的臉,為你蕭家爭口氣麼?你敢說不是在報復我的退婚?」
蕭炎默然無語,有些事,他騙不了自己……
納蘭嫣然苦笑道:「你做到了,你成了舉世矚目的英雄,我卻成了大陸上最大的笑柄,哈哈,我知道的,所有人都在笑我自不量力。」
蕭炎:「你看我現在這樣子,像個英雄麼?連你都是鬥宗了,我還是個鬥皇。」
說著便給自己盛了一碗肉
湯。
納蘭嫣然:「其實今天是我生日。」
蕭炎:「什麼?」
納蘭嫣然:「我說,今天是我納蘭嫣然的生日,我卻只能跟你在這兒喝悶酒!」
蕭炎憋了半天才說了一句:「那個……祝你生日快樂?」
納蘭嫣然只想一劍砸死他……
納蘭嫣然灌下第三口酒,馬尾長辮在地板上甩動著俏皮的影子,醉意湧上臉龐,在篝火映照下嬌豔欲滴,她細聲道:「你……你可以為我再戴一次那枚面具嗎?我想再見一次巖梟。」
蕭炎沉默良久,終是從納戒裡取出當年那枚面具,架在鼻樑上,抱拳說道:「納蘭小姐,許久未見,別來無恙?」
納蘭嫣然端詳片刻,嫣然一笑,藉著醉意竟是一把抱住蕭炎,哭道:「為什麼你這麼狠心,就這麼扔下我不管了,當年是我任性,折了蕭家的顏面,可我也是為了家族,為了雲嵐宗啊,我都沒見過你幾回,又怎麼可能答應嫁給一個陌生的男人。」
蕭炎微微一嘆,他何嘗不知道納蘭嫣然的苦衷,可期間的是非對錯,又豈是一兩句話能道明白的,他不討厭懷中的少女,可也沒到喜歡的程度,只是他實在不忍心推開這個失意的大小姐。
納蘭嫣然:「你親過老師,對吧?那你也可以親我一下麼?」說著便仰起脖子,獻上朱唇,蕭炎只需輕輕點下,便可一親芳澤。
親還是不親,蕭炎陷入兩難,他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巖梟,也是如今這個身負重擔的蕭炎。
幸好遠處的一聲巨響替他解了圍,山洞中相擁的曖昧男女被忽如其來的變故驚醒,尷尬地放開了彼此,若不是當年那樁事,現在的他們已經是夫妻了吧……
納蘭嫣然咬著指頭說道:「可能老師就在那邊,我們快去看看吧。」
蕭炎:「好,也有可能是魂族守在那裡,咱們還是小心為上,從林子裡過去比較好。」
兩人小心翼翼摸到發出巨響的山谷,卻驚愕地發現滿地都是魔獸殘骸,其中不乏八階魔獸,一位身著淺綠色飄逸長裙的高挑女子,手捏劍訣,孑然一身,呆呆望著不遠處的青蓮底座,不是雲韻是誰?
納蘭嫣然大喜過望,一下子便撲入雲韻懷中,哭道:「老師,你怎麼一聲不吭就跑出來,我都擔心死了。」
雲韻扶著愛徒香肩,轉頭望向不知所措的蕭炎,低眉柔聲道:「怎麼你也跟過來了?」
蕭炎笑道:「我也擔心你……」
納蘭嫣然:「老師,那邊真的是青蓮地心火?」
雲韻別過臉去,略顯慌張說道:「也許吧……」
蕭炎放開感知,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沉吟道:「跟以往不太一樣,不過確實像是青蓮地心火,即便不是,也有助於我破境。」
納蘭嫣然:「那你趕緊去吸納吧,我與老師為你護法,剛鬧出的動靜不小,萬一真引來魂族的人便前功盡棄了。」
雲韻不自然地說道:「還是查探清楚些……噢,算……算了,嫣然說得對,我們替你護法吧……」
蕭炎覺得今天的雲韻有些古怪,可也沒多想,眼前的異火對他來說至關重要,況且聽到彩鱗說出那樣咄咄逼人的言語,雲韻心中能釋然才是怪事。他一個箭步掠至蓮臺前,盤膝而坐,像當初那般運行焚決功法,煉化異火。
雲韻咬著香唇,神色複雜,握劍的右手不自覺地顫抖,忽然又像想通了某件事一般,深呼一口氣,輕撫愛徒發端,
眼眸中盡是悲憫。
納蘭嫣然:「老師,怎麼了?」
雲韻:「沒什麼,今天是你生日,老師都沒準備賀禮。」
納蘭嫣然:「嫣然什麼都不要,只要老師平安就好。」
雲韻張了張小嘴,卻什麼也沒說,便在這時候,蕭炎忽然一聲嘶吼,隨即瀝出一口鮮血,暈倒在地,不省人事。
雲韻師徒連忙上前扶起蕭炎,卻發現他眼神渙散,嘴中大口大口地呼出熱氣,沒過片刻已是氣若游絲。
納蘭嫣然急道:「老師,他這是怎麼了?沒見過這種症狀呀,他這是煉化失敗了嗎?」
雲韻卻明顯比納蘭嫣然要鎮定,把脈後說道:「這異火不是真的,此處是魂族設下的陷阱,嫣然,你先到外邊候著,別讓人進來,為師先幫他穩住傷勢。」
納蘭嫣然聞言,連忙出去守住谷口,一位黑衣老者悠然從蓮座後轉出,鼓掌道:「雲宗主演了一場好戲,老夫佩服。」
雲韻咬牙道:「若不是跟這群魔獸廝殺,我又怎麼會讓你有機可乘,若不是你以他的安危要挾,我又怎麼會向你屈服,若不是你以【控魂決】操控我的身子,我又怎麼會演這場戲欺騙他和嫣然?我只是奇怪,你是怎麼算到我會孤身前來,又是如何得知他們跟在後頭的?」
老者笑道:「你以為彩鱗她為什麼會給你帶那句話?」
雲韻一愣,思量片刻,臉色一變,喃喃自語:「難道彩鱗她……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老者:「沒什麼是不可能的,例如今夜之前,雲宗主可曾想過要當性奴?」
雲韻啞口無言,她確實想過為蕭炎戰死,卻從未想過為了蕭炎委身於魂族。
老者哈哈大笑:「雲宗主貴為鬥聖,難免自視甚高,只是跟老夫回去後,便要習慣下賤的日子了。」
雲韻痛苦地半跪在地,恭敬說道:「韻奴遵命。」
6 殘菊曉韻意,落花笑嫣然月色如寂,為甩動的馬尾長辮鍍上一層銀茫,繁星點點,為嬌俏的碧色短裙塗上青春亮色,花宗少主納蘭嫣然來回踱步于山谷隘口,不時往林中深處投去焦灼的目光,她只恨自己資質平庸,未能替老師分憂,也不能拯救那個男人,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蕭炎。那傢伙明明這麼招自己討厭,讓自己名聲掃地,但為何每次見著他時心跳都快了幾分?那傢伙當初明明已經得悉自己鬥氣全失的緣由,為何就是不肯跟自己解釋一二,那一紙休書明明已經斷絕了他們之間的情分,為何……為何自己還是放不下他……
其實她的境界一點也不低了,這個年紀的鬥宗即便放眼整個大陸也當得上天才二字,所謂的平庸也就相較於彩鱗,薰兒,小醫仙這些天之嬌女而言,當年雲嵐宗的老宗主雲山,閉關多年,也就勉強踏入鬥宗而已。
如果天她不曾上門退婚,如果他不曾寫下休書,昨夜婚宴上的新娘會是她納蘭嫣然嗎?可惜世上沒有那麼多如果,曾訂下婚約的男女終成陌路,即便今晚在山洞中他真的親了過來,心中掛念的只怕也是老師吧,她無法忘記,雲嵐宗那一戰後,他是如此決然地吻住了老師的唇,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雖然他不願意親自己,可胯下那地方,還是明顯鼓了起來嘛,念及此處,納蘭嫣然不免有些小得意,她長得還是蠻不錯的嘛,豈止是不錯,當年加瑪帝國內的那些年輕俊傑有誰不是對她一見鍾情
?也就那眼拙的傢伙不知好歹,不過有薰兒在前,老師在後,他看不上自己,也在常理之中吧……
短裙少女黯然一嘆,惆悵間忽然聽到老師傳信,連忙使勁拍了拍紅撲撲的臉蛋兒,將紛亂思緒統統拋下,幾下起落,窈窕身姿便消失在漆黑的密林中。
當納蘭嫣然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原地,眼前的一幕卻讓她有些看不懂了,只見老師雙頰酡紅地跪坐在地,嘴角正流淌著不知為何物的粘稠液體,她心心念唸的蕭炎依舊昏迷不醒,只是長褲與褻褲均被拉扯到膝蓋上,胯下豎起一根男人得不能再男人的陽具。納蘭嫣然羞得立馬捂住美眸,可又忍不住從玉指間隙偷偷觀望,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老師不是在替他療傷嗎?他的那裡……居然能雄壯成這樣子,方才在山洞裡完全看不出來啊……
雲韻略顯疲憊地朝納蘭嫣然招了招手,似乎早就知道捂住雙眼的愛徒在偷看,納蘭嫣然也沒打算裝下去,滿臉不自在地來到老師身側,問道:「老師,他的傷勢到底如何,他的那裡怎麼會那麼……那麼……」
雲韻:「怎麼會那麼粗,那麼長對吧?」
納蘭嫣然點了點頭,算是默認。
雲韻:「那魂族實在歹毒,在這火裡摻雜了青蓮地心火的氣息,實則卻是一種刺激性慾的邪火。」
納蘭嫣然奇道:「邪火也是火,蕭炎的焚決連異火都能化為己用,何況是這邪火?」
雲韻:「問題就在這裡,這邪火併非單純的火焰,魂族在其中注入了一縷鬥氣,以此阻礙焚決功法的運行,要救他,須得有女子先將那縷鬥氣渡入進體內,融入鬥氣旋渦中,再以此為引,用小嘴將他精囊內積攢的白濁盡數吸出,平復他的慾念,他的焚決便能自行運轉煉化邪火。」
納蘭嫣然僵在原地,難以置信般問道:「所以老師你嘴裡的是……?」
雲韻羞道:「就是他的精液,救人要緊,為師自然也顧不得那些世俗的禮法了,只是那縷鬥氣端的古怪,在我體內遊走一週後便沒了動靜,這點時間只夠引出半數白濁,剩下的一半無論怎樣吸吮都無濟於事,嫣然,為師知道你與他有段說不清道不明的恩怨,這種事兒對你一個女孩子來說也確實委屈,可此刻能救他的便只有你了,就當……就當為師求你吧……」
納蘭嫣然:「老師言重了,學生再不懂事,還是知道輕重的,況且他在花宗替我們師徒解圍的人情,終究是要還的,學生……學生替他含就是……」
雲韻攤開手板,一團漆黑鬥氣緩緩凝聚在掌心,不自然地斷斷續續說道:「來,嫣然,先把……把為師手裡的……這縷……鬥氣吸納……進體內……。」
納蘭嫣然一邊吸納鬥氣一邊問道:「老師你怎麼了?從剛才開始就很痛苦的樣子。」
雲韻:「沒……沒事,之前和魔獸……交戰,受了點傷,沒什麼大礙的,好,都吸納進去了吧?運行功法將那縷……鬥氣融入鬥氣旋渦即可……」
納蘭嫣然不疑有他,盤膝而坐,俏目緊閉,依言將那縷詭異的鬥氣融入鬥氣旋渦中。不消片刻,她重新睜開眸子,細聲道:「老師,好了,但我為什麼覺得身子好像有點異樣,好像……被一根根從天垂落的絲線纏住四肢似的……」
雲韻面容悲慼,似乎用盡最後的力氣說道:「因為你和為師一樣,都要當魂族
的性奴隸了……」
納蘭嫣然不解道:「老師,你說什麼?」
一個蒼老的笑聲從蓮座後傳出:「桀,桀,桀,她說你要當魂族的性奴隸了。」
納蘭嫣然臉色一變,反應卻沒有落下,身形一閃,長劍隨之從腰上抽出,嬌喝一聲:「【風之極:落日耀】!」碧色短裙的殘影在空中鋪開一簾青蔥,出手便是她最為凌厲的一招鬥技,納蘭嫣然堅信,即便來者是一位鬥聖強者,猝不及防下難免露出一絲破綻,而對於她的老師,同樣修習風系功法的雲韻而言,一絲破綻已經足夠致命了。
只是落日的餘暉並沒有如她所料般傾瀉至那個神秘的敵人身上,顫抖的劍尖頓在半空,身形隨之落下,納蘭嫣然竟是硬生生地止住了自己的劍勢,反噬的鬥氣讓她氣血翻湧,當場瀝出一口鮮血,而她的老師雲韻卻對此無動於衷,如同人偶般呆呆跪坐著,看著她這個愛徒落淚……
納蘭嫣然:「老師?」
雲韻:「原諒為師,嫣然,為師也是……迫不得已……他……他是魂帝…
…」
魂帝笑道:「雲宗主真的教出個好徒弟,即便是我們魂族中的一些長老,出手也未必有這樣果斷,唔,很好,師徒倆都是絕佳的身段兒,這就脫了吧。」
納蘭嫣然瞪直了眼睛,心中翻起驚濤駭浪,因為她看見自己的老師正在寬衣解帶,而更讓她想不通的是,她自己也在寬衣解帶,她的身子彷彿不再屬於她自己……
聰慧的少女馬上便相通了其中關節,整件事就是魂帝佈下的一個局,只等著她們自投羅網,想必之前提供線索的那個花宗弟子早被魂族所收買,而那縷詭異的鬥氣,則是讓她身不由己的源頭所在。
相通歸想通,脫還是要脫的,翠色長裙與碧色短裙耐不住寂寞,素色褻衣與纖薄褻褲來不及告別,及腰瀑發與俏皮馬尾遮不住嬌臀,挺翹酥乳與初熟奶子載不動矜持,這對讓魂族男人們朝思暮想的師徒美人,轉瞬便如魂族男人們所期盼的那樣同臺脫衣,可惜觀眾只有一位,只是對於雲韻與納蘭嫣然而言,她們大概最不希望被這個男人看到自己的裸體吧。
或許是功法同源,一脈相承,或許是朝夕相處,耳濡目染,兩位傾城女子舉手投足間皆有默契,看著不像一對尊卑有別的師徒,倒像是尋常百姓家中打小一起長大的姐妹,只是一顰一笑中卻是醞釀出截然不同的美人風情,雲韻性情沉穩內斂,自有一份喜怒不形於色的超然氣度,便是脫光了衣裳,依然維持某種只可遠觀,不可近褻的端莊,誘人的身段曲線從酥胸蜿蜒至嬌臀,配上修長的玉腿,竟是勻稱得幾近完美,若是要問她有多好看,那隻能說就如男人們想象中那麼好看,正應了那句媚眼隨羞合,丹唇逐笑分。納蘭嫣然卻是天生的跳脫性子,如同一位在家中被寵壞的小女孩,事實上也是如此,納蘭家本為加瑪帝國的名門望族,身為納蘭家的掌上明珠,又被雲韻收為愛徒,百般苛護,心思難免單純,不然也不會被長老們攛掇幾句便前往蕭家退婚,如今的少女身子已然發育成熟,奶子屁股已有了老師七成風韻,氣質上卻難得地保留著青蔥歲月那份獨有的純潔,正如她喜歡著蕭炎,也天真地幻想著在將來某天蕭炎會喜歡上她,這樣任性的大家閨秀,更能惹起男人們蹂躪的慾望
。
師徒二人側身衽斂,一起施了個萬福,極不情願地齊聲道:「韻奴,嫣奴,向魂帝主人請安。」
魂帝:「哎喲,老夫可受不起雲宗主和納蘭少主這份大禮呀。」
雲韻:「從……從現在起,花宗正式易名為淫花宗,向魂族效忠,韻奴不才,暫代宗主之位,日後主人若是嫌韻奴伺候得不周到,再讓韻奴讓賢便是。」
魂帝:「老夫看來,這讓賢一說就不必了,就算雲宗主再貞潔,不出一旬,老夫保證會把你調教成最下賤的蕩婦。」
納蘭嫣然:「嫣奴願追隨老師,捨身淫墮,當淫花宗的少宗主,以後無論讓多少男人騎在身上,被什麼男人騎在身上,嫣奴都任憑抽插,無怨無悔。」
魂帝:「既然你們有師徒名分,老夫便網開一面,先調教雲韻,再由雲韻調教你這個乖徒兒,你們看意下如何?」
雲韻與納蘭嫣然再次齊聲道:「韻奴,嫣奴,謹遵主人法旨。」
魂帝:「對了,你們如果再不救蕭炎,他就真的死定了。」
師徒二人愣在原地,不明所以,她們是想著救蕭炎,可怎麼救?
魂帝:「莫非你們以為老夫在騙人?若不趕緊替他全吸出來,他就真的要爆體而亡了。」
救人的法子居然是口交?天底下大概沒有比這更荒唐的事了,雲韻與納蘭嫣然縱然有一萬個不信,卻又不得不相信那個萬一。
在仇敵面前親手脫得一絲不掛的師徒二人,一絲不掛地翹起屁股,俯跪在傾慕之人兩側,含羞嗒嗒,納蘭嫣然像個小女孩般好奇地摸了摸那根滾燙的肉棒,旋又難為情地縮回了玉手,她還是第一次碰男人的那個部位……
雲韻細聲道:「讓為師先來吧,剛替他含過一陣子,算是會一點,嫣然你在一旁看著便成。」
納蘭嫣然:「老師,還是讓學生來吧,我……我畢竟也曾是他的未婚妻,算是彌補當年退婚一事。」
雲韻勉強擠出一個笑臉,柔聲道:「你不是一直很討厭他麼?沒事的,為師到魔獸山脈尋覓紫靈晶的時候,便與他一起誤食過春藥,有了肌膚之親,只是沒到那一步而已,從前瞞著你是怕你多想,如今我們倆這樣子倒是無所謂了。」
納蘭嫣然恍然大悟,難怪三年之約上老師會一直護著蕭炎,也難怪雲嵐宗覆滅之後蕭炎會吻住老師朱唇。
雲韻低下臻首,檀口微張,緩緩將那根久久得不到宣洩的巨根納入嘴中,許是被那灼熱的溫度燙著香舌,向來沉著的女子宗主略為不適地嬌吟著,貝齒漫出幾縷唾液蒸發後的霧氣,下意識地將屁股抬得更高了些,花芯處已緩緩洩出甜蜜的汁水。
納蘭嫣然輕捂櫻唇,若非親眼所見,她打死也不會相信清心寡慾的老師會做出這般放蕩的姿態,難道說必須這樣放蕩才能替蕭炎含出來?那她自己呢?她也會變得這般放蕩麼?應該會吧,老師都這樣子了,她這個學生……
其實沒納蘭嫣然想得那麼玄乎,純粹是雲韻替心上人口交的時候,想起當年誤食春藥後的心境,那時候她威脅說若是失身必殺蕭炎,可心底卻是盼著蕭炎禽獸一些,那時候她的裙裡,也像現在這般溼得一塌糊塗,最後蕭炎強忍著衝動潛入水潭,她欣賞對方為人的同時,心裡何嘗沒有一種淡淡的失落,她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啊,何況她都這麼主動親上去了……
憶起往事而發情的
雲韻,眯了眯眼,一片緋色的腮幫忽然往兩側鼓起,喉嚨中咕嚕作響,顯然已經在吞嚥著新鮮出爐的精液,納蘭嫣然連忙把住蕭炎脈門,片刻後喜道:「老師,他的脈象真的平穩下來了,口交果然有……」話未說完,她便驚詫地看著老師痛苦地吐出肉棒,仰首悲鳴,嬌軀因痙攣而不時抽搐,只餘下一對玉兔在風中無助地前後晃動。納蘭嫣然往後一望,瞳孔微縮,赫然發現魂帝那根比蕭炎壯碩了足足兩倍的肉根正慢慢沒入老師的屁眼中。
納蘭嫣然漲紅了臉,嬌呼道:「這怎麼可以,那個地方怎麼能插,這麼大,怎麼插得進去,這樣下去,老師……老師會受傷的……」
魂帝卻沒有理會納蘭嫣然的抗議,只是冷冷命令道:「韻奴,誰叫你停的,想他活著就繼續含!」
雲韻只好又乖乖將肉棒吞下,眼角眉梢隱有淚花,在愛徒眼前為情郎口交已經夠屈辱了,現在還要讓歲數足夠當她曾祖的魂帝奸入後庭,跟納蘭嫣然一樣,她都不知道那個肉洞原來還可以這麼用!而且……而且這個男人真的好粗壯啊,如果她含的是後邊那根,一張小嘴包裹住半截就很了不起了。
魂帝倒是沒有粗暴地一插到底,現在還不是把這對師徒玩壞的時候,他將納蘭嫣然摟到身邊,按住少女臻首靠到性器與屁眼交接處,獰笑道:「好好看著,這就叫肛交,別說是你老師,就連你的屁眼以後也是要被這樣肏爛的,明白不?」
納蘭嫣然:「嫣奴明白,嫣奴的屁股和老師一樣,都是……都是屬於魂族的,老爺愛怎麼插就怎麼插……」
魂帝:「明白就趴到前邊去幫忙舔囊袋吧,老夫念你年紀輕輕,未經調教,今兒就用三根手指讓你欲生欲死,跟老師一起證道飛昇吧。」
證什麼道?當然是淫道,納蘭嫣然望著那三根蠟黃枯瘦的指頭,萬念俱灰,這欲生不曉得,這欲死是肯定了。
老師香舌侍奉肉棒,學生蛇舌掃過陰囊,昏迷不醒的蕭炎似有所感,在迷夢中舒舒服服地呻吟一聲,洶湧澎拜的白濁彷如火山爆發般瞬間填滿雲韻那可憐的小嘴,倉促下來不及吞嚥,乾咳兩聲,只得眼睜睜看著那精液經由她的檀口,一滴滴遺落在愛徒蒼白的俏臉上,心如刀割,她知道愛徒的臉色之所以蒼白,是因為菊穴也跟自己一樣被插入了異物,學生的後庭有多疼,老師的心裡就有多疼。
然而更讓雲韻絕望的是,她看著納蘭嫣然的表情開始有了微妙的轉變,那是一個女人由痛到痛快的痛苦成長,這個寶貝徒弟從小就讓雲韻帶在身邊指點修行,哪裡會不明白納蘭嫣然的細小的轉變意味著什麼,同樣是呻吟,她卻從愛徒的呻吟聲中聽出些許之前所沒有的撓人調子。
魂帝確實沒有騙人,歷經欲死後,便是她們作為女人的涅槃重生,對的,不是她,而是她們,就連雲韻自己也無法否認,她的屁眼適應了那根陽具的尺寸後,竟是愈發有了感覺,她不想承認卻真實存在的感覺,那叫快感,她原以為只能在蕭炎身上獲得這種感覺,然而冰冷的事實又再次摧毀了她的認知,似乎只要是個男人,她都可以……
師徒二人默契地別過臉去,老師覺得自己再也端不起老師的架子,學生覺得自己實在愧對老師的教導,她們心知肚明,卻誰也沒臉說穿,好像只
要不作聲,她就還是那個清高宗主,她就還是那個大家閨秀。
可她們的屁眼卻由不得她們不做聲,抽插之下,美人師徒,俯身翹臀,爭相淫叫,她們已經不在乎舔的誰的肉棒,也不在乎被誰的肉棒凌辱,她們只想叫喚,放縱地叫喚,像個蕩婦一樣叫喚。肉棒抵達直腸深處,將那幽深小徑開拓成康莊大道,三指摳挖後庭腹地,將那稚嫩肉洞調教為浪蕩屁穴。
她們高潮了,一起愛慕著蕭炎的兩個美人兒,終於還是在蕭炎面前,用她們的屁股高潮了,可惜讓她們高潮的那個男人,不是蕭炎……
晨曦的第一縷光線映照在蕭炎臉上,他覺得有些刺眼,皺了皺眉頭,緩緩睜開雙眼,入目的是兩位讓他心生愧疚的動人女子,若不是為了他,以雲韻與納蘭嫣然的境界實力,重振花宗不難,何須跟他一起東躲西藏過日子?何況雲韻還是與薰兒,彩鱗齊名的大美人……
蕭炎扶著額角問道:「昨晚我剛察覺到不對就暈過去了,後來都發生了什麼?」
納蘭嫣然叉腰道:「昨晚那邪火在你體內亂竄,若不是老師替你壓制,小命早就保不住了,就知道惹老師生氣……」
雲韻淡淡說道:「沒嫣然說的那樣兇險,我替你療傷的時候,這妮子在外邊守了一宿,看你沒事了才安心。」
蕭炎起身,鄭重朝兩位女子躬身行禮道謝,師徒二人屈膝還禮,只是那屈膝的姿勢,怎麼看怎麼彆扭……
雲韻:「昨晚沒驚動魂族已是萬幸,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儘快回去吧。」
說著便當先朝林中掠去,蕭炎與納蘭嫣然對視一眼,連忙跟上。
行至一峽谷,一行三人聽得兵器相擊的響動以及呼喊聲,便小心翼翼地摸過去看個究竟,待看清楚交戰雙方,雲韻掙扎片刻,朝蕭炎細聲道:「前邊被圍困的是我花宗弟子,那些追殺他們的惡徒想必是魂族的爪牙,幸好他們境界都不高,我昨晚消耗太大,你與嫣然應付足夠有餘,謹記別留活口,以免走漏了風聲。」
納蘭嫣然撒嬌道:「老師,學生昨晚一宿未眠,也累得很啊。」言下之意便是,雖然沒被肉棒插過,但學生的屁股也很疼啊!
蕭炎笑道:「好了好了,知道你矜貴了,這些人境界最高的也不過是鬥靈,正好可以活動筋骨,我絕不放跑一個便是。」說完便從納戒中取出巨尺,騰空而起,如神兵天降般往追兵砸去。
待蕭炎遠去,納蘭嫣然哭道:「老師,那些追兵才是我們花宗的弟子啊。」
雲韻黯然道:「為師知道,為師知道……」
一番激戰,塵埃落定,蕭炎只用了半柱香時間便將追兵清理乾淨,神清氣爽地說道:「怎麼樣,我出手還算乾脆利落吧,一個也沒放跑,他們甚至連說話都來不及就被解決了。」
一位剛被解救的男子上前向三人抱拳道:「屬下任褚,參見宗主,少宗主,這位想必便是炎盟之主蕭炎公子,援手之恩,我等沒齒難忘。」
蕭炎:「任兄不客氣,如你所見,我現在僅是鬥皇境界,跟你家宗主可差遠了,對了,為什麼你們會到這兒附近?」
任褚:「我們偶爾看到宗主留下的暗號,特到此地等候,不曾想竟是碰上魂族巡邏的爪牙,差點就葬身於此。」
蕭炎:「外邊的情況怎樣了?」
任褚:「這……這……」
雲韻:「但說無妨。」
任
褚:「加瑪帝國日前已正式向魂族稱臣,加刑天為表誠意,還獻出從前與蕭炎公子交好的夭夜和夭月公主,魂族命人將兩位公主綁在煉藥師大會的會場上,任由出雲帝國的士兵們輪姦,迦南學院鬥皇境界以上的強者均被屠戮殆盡,若琳,琥嘉,韓月,韓雪幾位女子淪為性奴。」
蕭炎一把按住任褚胳膊,問道:「那我表姐簫玉和表妹簫媚呢?她們有沒有逃出來?」
任褚:「蕭炎公子,你冷靜點,魂族的人說,簫家的女人只配當生孩子的母豬,我最後一次見到兩位小姐時,她們已經都懷上身孕了,可即使是孕婦,還是要被魂族的畜牲們輪姦……」
蕭炎悲憤喊道:「終有一天,我蕭炎要討回公道,到時候誰也別怪我心狠手辣!」
雲韻:「以後總有機會把她們救出來的,我們都趕緊回去吧,如今多了這些花宗弟子,你去前邊探路,我和嫣然斷後,儘量避開魂族的眼線。」
蕭炎應了聲是,便走在前邊,剛還規規矩矩的任褚一不留神,忽然從後摟住雲韻與納蘭嫣然纖腰,在兩個美人兒俏臉上蜻蜓點水般各親了一口,笑道:「不愧是花宗的人,真香。」
師徒二人,敢怒,不敢言……
異空間內,蕭炎安頓好一眾人等,便急匆匆往家裡趕,新婚小別,本無大礙,可離家的緣由是為了另一位女子,則另當別論了,薰兒還好,彩鱗那張巧舌如簧的小嘴指不定要說出什麼風涼話來,他已經做好今晚睡客廳的準備了。踏入家門,果然不見兩位嬌妻相迎,待他躡手躡腳地摸入房中,意外地看見大床上羅帳高掛,紅紗內人影綽綽,卻是看不真切,蕭炎犯了嘀咕,這大白天的掛羅帳是幹嘛,而且他怎麼不記得這羅帳有這麼厚?
蕭炎剛想掀開羅帳看個究竟,內裡卻傳出愛女稚嫩的嗓音:「爹……爹爹你回來啦?啊,啊,別……別進來,瀟兒今天剛來了天葵,啊,啊,孃親和薰兒姐姐正替女兒清理呢……」
天葵?蕭炎不禁感嘆,女兒終究是長大了,往後自己這個當父親的,也得注意避嫌了。想起女兒前日在婚宴上的嬌俏裝扮,蕭炎欣慰之餘又有些懊惱,這麼可愛的女兒,將來真不知道便宜了哪家小子。
蕭炎若是掀開羅帳,便會看到不必等到將來,他的愛女此刻正在便宜魂族長老魂虛子,而他的兩位嬌妻也沒閒著,分別在便宜古漠與魂千陌。三位與蕭炎最為親近的大小美人,不著寸縷,並排躺臥在繡有「囍」字的被鋪上,各自張開大腿,雙手挽住膝蓋內側,任憑魂族的長老們抽插騷屄,這只是【淫魂錄】中最尋常的性愛體位,不尋常的是身為父親與夫君的蕭炎正佇立在房中,一幕紅紗彷如將床裡床外隔開兩片天地,床外溫情脈脈,床內肉體橫陳,從未體驗過的刺激感將淫娃蕩婦們推向從未攀登過的高潮巔峰,偏偏卻不能像平常那般放浪淫叫,三位女子饒有默契地咬著指頭,唯恐被外頭的蕭炎聽出端倪,揭開最殘忍的真相,看見她們最不要臉的淫態。
蕭炎:「我和納蘭嫣然尋得雲韻蹤跡,雖有波折,但還算有驚無險,回來的路上碰巧遇上花宗弟子與魂族爪牙交手,我便順道出手解決了。」
薰兒忽然「啊」的一聲嬌呼,剛蕭炎說順道出手解決的時候,她也順道被古漠的肉棒頂至子宮的盡頭……
蕭炎:「薰兒你怎麼了?」
薰兒:「其實……啊,啊,其實今天我也來天葵了,難受得緊……」
蕭炎:「哦,這樣呀,那你也多加休息,說起來最近在那遺蹟中修行,那幻象雖是難熬,但確實獲益良多,今天出手一招【焰分噬浪尺】便擊倒了五個魂族。」
彩鱗忍不住呻吟道:「啊,啊,啊,啊,啊!」剛蕭炎說擊倒五個魂族的時候,她被魂千陌那灌注了鬥氣的肉棒連續抽插了五次,都不帶停的!
蕭炎疑惑道:「彩鱗你也來月事了?」
彩鱗羞惱道:「不行麼?難道你希望我在這種時候再懷上?」
蕭炎自知在彩鱗面前怎麼說都理虧,只好繞過這個話題,繼續說道:「這回還打探到不少消息,加瑪帝國和迦南學院都淪陷了,魂族這筆血債,我蕭炎以後一定向他們討還!」
蕭瀟:「啊,啊,爹爹別說了……求您別說了……女兒好……啊,啊,好辛苦,哦,哦,呼,呼,爹爹……您先出去好麼?這裡不方便……」蕭炎對魂族的恨意有多深,魂虛子對蕭瀟的插入就有多深。
蕭炎聞言,悻悻然退出房外,三個女人一起來了月事,他一個大男人杵在床前確實不太方便,只是他剛關上房門,魂族的三位長老又繼續方便地姦淫著他的妻女。
一天一夜,房中的三個錢罐,已被金幣填得滿滿當當,床上的三個騷屄,也被精液填得滿滿當當……
納蘭嫣然從房中的暗格中掏出一個本子,翻至空白的一頁,凝神提筆,重若千斤。她素來有記事的習慣,短則幾天,多則半旬,有要事,也有瑣事,要事不多,瑣事不少。
墨汁在白紙上染開,娟秀筆跡描出一段段不堪回首的回憶。
被魂帝制住身子後回來已是半旬,夜不能寐,每每入夢皆是和老師一起被魂族凌辱的慘狀,唯一值得慶幸的,便是蕭炎至今無恙。
老師每日晚出早歸,我不知道她晚上在哪裡過夜,也不敢問,也許……是我不想問吧。
我想將此事暗中告知薰兒,可路上帶回來的那些人寸步不離地監視著我和老師,我根本找不到機會。
老師那裡每天都會夾著一根棒子,她說那叫【銷魂棒】,是極好的東西,她說這話的時候,在哭……
老師身子愈發疲憊,有時候回來後一睡就是一整天,茶飯不思,有一回她勉強吃下一點,轉頭卻吐得乾淨,我打掃時發現除了米飯菜餚,還有一些白色的粘液,我知道那是什麼,我也吃過……
我覺得老師變了,她待我還是像從前那樣,可我知道,從前的那個老師已經不在了。
那天無意中敲開老師的房門,我看到她正在試穿魂族為她訂製的衣裙,好看得過分,也暴露得過分,她問我,如果蕭炎看見她穿成這樣,會不會動心?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但我可以肯定一件事,我一個女人看著都動心了。
不知為何,我開始懷念被魂帝凌辱的感覺,自慰已經無法再滿足我了,我的手指不如他……
我已經受夠這種惶惶不可終日的感覺了,今晚就開始讓他們調教我吧,我再也不忍心看著老師一個人受罪了。
或許,是我盼著受罪?
梳起馬尾長辮的大家閨秀,一身碧色短裙,被魂帝牽著奴隸項圈上的鎖鏈,一步步爬入遺蹟中的環形大廳內,曾經心比天高少宗主,如今形如母犬的性奴隸,不正是雲韻的愛徒納
蘭嫣然嗎?
當納蘭嫣然看著那七扇透著陰森氣息的大門,瞠目結舌,久久無語,她當然知曉那七個看似文雅的取名意指何事,她又不是沒讀過書!
一扇大門緩緩打開,納蘭嫣然扭頭望向淫薰宮,滿臉的難以置信,她再也不需要對薰兒示警了,那個總是在危難中從容不迫的聰慧女子,身著一套鑲嵌有三枚寶石的色情裹胸繩褲,正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與那位古漠長老交媾!三個模糊不清的人影圍攏在四周,納蘭嫣然依稀辨認出正是薰兒最為親近的三位族人,分別是她的父親古元,她的大哥古青陽,她的忠僕凌影,新婚妻子在族人殘魂的注視下,羞恥地被夫君以外的男人奸入淫穴。
薰兒:「漠叔,漠叔,不要,啊,啊,不要射在裡邊,求您不要射在裡邊!」
古漠一手狠狠拍在薰兒彈嫩的左側股肉上,笑道:「嘿嘿,錯了,今天你應該求老夫射在裡邊才對。」
薰兒:「好,好的,啊,啊,啊,薰奴知錯了,請漠叔懲罰薰奴,一滴不剩全都射在薰奴裡邊吧!」
古漠又是一巴掌扇到右側股肉上,說道:「射在你的賤穴裡叫懲罰麼?那叫恩賜,調教了這麼些日子,連個性奴都當不好,小姐,老夫對你很是失望啊。」
薰兒:「嗚嗚嗚,薰奴也不想這樣的,啊,啊,被漠叔你連續肏了兩個時辰,薰奴都快站不穩了,還哪能想別的。」
古漠:「還知道被肏了多久,說到底還是欠肏啊,待老夫射完這一管,再囑咐別的族人輪姦你。」
薰兒:「噢,噢,射出來了,莫叔射到薰兒裡邊了,薰兒好喜歡漠叔,好喜歡被漠叔玩弄。」
又是一扇大門打開,墮仙樓內,銀髮飄逸,小醫仙彷彿一具提線木偶般被絲線纏繞著膝蓋與腕口,大腿往外張開,整個身子吊起半尺,騷屄恰好對著地面一株不知其名的荊棘幼苗,嬌軀上一套蔓藤裹胸繩褲宛如活物,將乳肉高高勒起,將陰唇狠狠掰開,淅淅瀝瀝的淫水猶如甘露般澆灌著胯下土壤。
沒想到除了那位神機妙算的蕭薰兒,就連這個毒宗宗主也落入魂族掌控之中,還沒折騰成這般模樣,納蘭嫣然心中驚駭之餘不免生出一種唇芒齒寒的悲涼,她看得出來,這位讓無數魂族強者飲恨的女子鬥聖,正在性刑的調教下發情,一發不可收拾。
大概是察覺了納蘭嫣然的視線,小醫仙睜開美眸,淺淺一笑,旋又變幻出一副慾求不滿的神色,細細嬌喘,胯下淫水如煙雨灑落。
荊棘幼苗許是吸足了春水的養分,忽然便生機盎然地茁壯成長,綠藤一路往上,徑自扎入銀髮女子騷屄中,不消片刻,幾片殷紅花瓣隨春水排出,那株幼苗居然直接在小醫仙的淫穴內開花結果了?
不斷收縮的陰道擠破了果實的外殼,汁液淌落,剛還竭力維持著清冷形象的小醫仙終於徹底喪失了理智,旁若無人地高聲叫床,那恬不知恥的淫語連納蘭嫣然聽著都覺得臉紅。
小醫仙已經無藥可救了,她治得了別人,治不了自己……
第三扇大門打開,辱鱗閣內咋看之下空無一人,僅是在房中最顯眼的地方放置了一大一小兩個做成木屋形狀的窩子,像是尋常人家飼養寵物的地方,內裡漆黑一片,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兒。
納蘭嫣然不禁納悶,既然沒人,魂族這是讓她看什麼?
她的疑惑沒
持續太久,蕭炎身邊女子中公認實力最為強悍的彩鱗緩緩爬出了她的獸窩,雖說身具遠古魔獸的血脈,可此刻的彩鱗,低眉順眼,僅以三片紅鱗遮蓋三點,肥美的大屁股上還插著做成假尾的肛塞,分明就是一頭被魂族馴服的母獸啊。
既然彩鱗從大窩中爬出,那旁邊那個小窩豈不是……?納蘭嫣然簡直不敢往下想,只可惜眼前的事實不會因為少女的思緒而改變分毫,當那位粉雕玉琢的美人胚子隨著母親爬出獸窩時,納蘭嫣然終於明白老師回來時為什麼是那樣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彩鱗作風霸道不假,可她們都打心底裡寵著蕭瀟,如今這個人見人愛的小女孩穿得跟母親如出一轍,乖巧得教人心疼。
蕭瀟依偎著母親,似乎忽然想起遺漏了什麼,又再度退回窩中,叼出一根尺寸略小的肛塞,可憐兮兮地讓母親幫忙插入小屁股中。
納蘭嫣然忍不住朝魂帝怒罵道:「畜牲!」
魂帝嗤笑道:「你說得沒錯,她們確實都是交配用的畜牲,用不了多久,你和你的老師也會跟她們一樣,被調教成畜牲。」
納蘭嫣然氣得直哆嗦,可卻又無從反駁,因為魂帝所言,基本就是事實,她的處境,確實比這對母女好不到哪去。
彩鱗領著蕭瀟,爬到一個盛滿白漿的盤子旁,雙雙壓下俏臉,舔舐盤中那還摻雜著腋毛的精液濃湯,蕭瀟剛舔了幾口,便被那味兒燻得嘔吐不止。
魂帝:「蕭瀟,這可是老夫吩咐廚子專門為你們這對母女性奴烹製的宵夜,這樣挑食,是要老夫跟你父親說道說道麼?」
大小性奴聞言一驚,連忙乖乖一起將嘔吐殘渣清理乾淨,當然,是用她們的小嘴清理……
第四扇大門打開,納蘭嫣然終於在那個名為戲韻齋的房間裡,見到那個她最熟悉的女人,那是她的老師,她叫雲韻,從前的花宗宗主,現在的魂族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