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風流炎帝俏女奴三到四
第三章心與心的悸動
蕭炎居高臨下望著這位雖跪縛在地,卻拼命昂首挺胸,不願自己露出小女人形象的女王大人,輕笑著,伸出手隨意梳理散落在彩鱗臉頰上的秀髮。
彩鱗顯然愣了一下,不過並未領情。下一刻,“呸”,彩鱗拼命搖晃腦袋,即使這樣會扯動束縛在她玉頸上的束縛,引發雙峰、陰部這些敏感部位的強烈刺激,她也忍著種種不適繼續為之。這讓蕭炎找不到再次下手的機會,只得訕訕作罷。
察覺蕭炎收回大手,彩鱗這才緩緩停下扭動的腦袋,努力安撫下心中的憤怒和醋意,強行讓自己的聲音恢復成往昔冷漠平靜的樣子。
“混蛋,把你的髒爪子拿走,想玩去找你的騷女奴雲韻,不許碰本王。”
聽這彩鱗這充滿怨氣的話,蕭炎不禁翻了翻白眼,還沒等她沒說什麼,背後便傳來雲韻發出的陣陣羞怒“嗚嗚”,顯然是不滿彩鱗如此稱呼她。
蕭炎稍稍沉吟,改變了方向,魔爪伸向彩鱗的雙乳,用手指輕輕捏住乳頭,然後不斷揉搓,被層層捆綁的身體無法像玉頸一樣大幅度扭動,只能微微抖動。這下彩鱗無法反抗蕭炎的侵犯了,只能咬牙切齒,不讓自己發出嬌喘,就這麼瞪著蕭炎,敏感部位的持續刺激讓彩鱗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
對峙持續了很久,看著被繩子緊緊束縛卻拼命掙扎想要站起身子咬自己一口的彩鱗,蕭炎不斷竊笑,想起與彩鱗第一次相遇的場景,那是在收取第一種異火——青蓮地心火時。彼時蕭炎不過是個小小的鬥師,而彩鱗已經是鬥皇巔峰的強者。
彩鱗孤身一人,赤身裸體地對抗青蓮地心火,希望能從中尋得突破鬥宗的契機,進而帶領蛇人族離開這一片折磨了他們千年的塔戈爾大沙漠。蛇人血脈陰寒,天生便懼怕火焰,更何況是萬火至尊的異火。彩鱗走向異火,彷彿一個孤傲的王,無懼被敵國千軍萬馬所包圍,奮勇殺敵,慷慨赴死。
隱蔽處的蕭炎看的如痴如醉,似乎忘記了此行的目的是收取青蓮地心火,沉醉於彩鱗的亭亭淨植,驚歎著造物主的慷慨。依稀間,彩鱗的表情,就像一個忍受三年恥辱的少年將休書摔在肆意侮辱自己的少女臉那般堅決。
美杜莎是天生尤物,妖嬈火爆的嬌軀,近乎完美無瑕的臉頰,高傲中透露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可蕭炎明白,那並非是絕情,那是揹負太多之人的自我封閉,他知道那層冰冷冷只是彩鱗的偽裝,他相信堅冰之下一定會有一份無比熾熱的情感。
彩鱗之於蕭炎,不亞於燭火之於飛蛾。即使是充滿危險,也止不住想要接近的誘惑。蕭炎實力低微時,每次和彩鱗接觸總是矜矜戰戰,害怕喜怒無常的女王大人隨手拍死自己,蕭炎仍然甘之如飴。
蕭炎是如此地入迷,彩鱗的美麗、彩鱗的倔強。某種意義上,彩鱗與蕭炎的人生經歷是相似的。蕭炎又何嘗不是為了捍衛家族榮譽才選擇跟隨藥老三年苦修,以期在三年之約中戰勝納蘭嫣然,洗刷自己與家族身上的屈辱。這一點和彩鱗為了帶領蛇人族走出新明天而選擇九死一生的異火進化,相同,皆是為了責任而奮不顧身。
如果說薰兒的陪伴是溫柔了歲月,那彩鱗的出現便是驚豔了時光。蕭炎自從第一次與彩鱗相遇,便誕生了靈魂上的認同、追求,弱小的實力並
未扼殺他希望有一天能夠徹底擁有彩鱗的決心。
蕭炎本以為自己與彩鱗會成為擦肩而過的路人,命運的奇妙,卻讓他們最終發展到如今這種曖昧又微妙的局面。捫心自問,蕭炎十分感謝上蒼,讓他有了擁有彩鱗的機會。
因為隕落心炎的緣故,蕭炎暴走時強行與彩鱗發生關係,雖說當時並無意識,但事後想起時蕭炎總覺得自己太過幸運。
彩鱗融合了七彩吞天蟒的靈魂印記,這導致她無法對蕭炎下殺手。甚至得益於蕭炎掌控的隕落心炎能剋制靈魂的作用,蕭炎對彩鱗的靈魂有種不強不弱的控制力。因此蕭炎能強迫彩鱗,讓其無法反抗自己,成為自己的女奴。
不過這並不是蕭炎想要的,就像對雲韻一樣,只擁有身體,無法擁有內心,難以讓蕭炎滿意。蕭炎明白,沒有靈魂的軀體,即使再美豔,終究不過是一根朽木,難以雕刻出情感的花火。
蕭炎暗暗下定決心,他要徹底征服彩鱗,佔據彩鱗的心靈,將寒冷的堅冰融化成只為自己綻放的一汪春水,他要成為女王的王!
萬千思緒轉瞬即逝,蕭炎鬆開了掐著彩鱗乳頭的手,彩鱗嬌軀抖動的玉體逐漸恢復正常。
此時的彩鱗渾身已經溼透,密密麻麻的汗水沿著身體各處滴落而下,插在她小穴裡的炮機勤勤懇懇地工作,看樣子若不是彩鱗拼命抵抗,恐怕愛液早已一瀉千里了。忍受來自玉乳和小穴的雙重刺激,讓此刻的彩鱗狼狽至極,不過她的神情依然驕傲,甚至出言嘲諷蕭炎。
“登徒子,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本王可不是你們那些下賤的人類女子,被奪了身子便予取予求,別想讓我就這樣屈服。”看樣子彩鱗依然對雲韻耿耿於懷。
“彩鱗,你之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與韻兒如何行事,與你何干呢?”帶著絲絲汗液的手指,輕輕刮過彩鱗高挺的鼻樑,蕭炎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若無其事地問話。
“你~,哼,嘴長在本王身上,本王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你要是覺得煩可以把耳朵割下來餵狗!”彩鱗沒想到蕭炎舊事重提,當時她看到蕭炎與雲韻卿卿我我,一股邪火湧上心頭,話語間未多加思考便已脫口而出,此刻再度回想起來,倒也有些不知所措。因為蕭炎不斷的挑逗行為,加上早已被連續調教幾日的彩鱗玉體敏感到了一個相當驚人的程度,此刻無法聚精會神地思考。
聽著彩鱗蘊含濃濃火藥味的話語,蕭炎樂了,這個傲嬌的女王大人,聽她的語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自己被她調教呢,當下也不再遲疑什麼,隨手把被彩鱗咬碎的口球收集好,鬆開彩鱗與跪罰器綁在一起的繩子,不過並未解開原本就捆在彩鱗身上的無數繩子,蕭炎清楚此刻的彩鱗正在氣頭上,冒然放開她的話,只怕自己今日難逃一頓毒打了。
一把抱起跪地的彩鱗,蕭炎緩步走向大床。被蕭炎抱在懷裡的彩鱗,臉上的惱怒也被緋紅取代掉,按照她以往的經驗,每當蕭炎抱起自己的時候,都是要和自己行魚水之歡。
雖說並非自己主動,彩鱗卻一直無法狠下心來怨恨這個強迫自己的男人。
彩鱗捫心自問,她並不討厭蕭炎,甚至若隱若現間還有些喜歡蕭炎。但是每次彩鱗心中浮現出這個念頭時,她都會瘋狂警告自己這只是一個用卑鄙伎倆奪走自己身體的混蛋,
自己狠不下心來離開他只是因為七彩吞天蟒的靈魂緣故,“你是蛇人族的女王,不要輸給這種貨色。”彩鱗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
可事情真的如此嗎?如果彩鱗自己不願意,蕭炎如何能將彩鱗捆起來,如果彩鱗真的討厭蕭炎,那麼便不會出手阻止魂殿之人對蕭炎的致命攻擊,不會殺死韓楓,也不會為了守護蕭炎而對陣吞噬靈魂後實力大漲的鶩護法,一樁樁一件件都讓彩鱗即迷茫又彷徨。
不過所幸接下來自己無需再思考,只需要在蕭炎的橫衝直撞下,肆意地享受高潮即可,彩鱗在心中默默想著,她的心很累了。
彩鱗察覺自己被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軟的大床上,這讓彩鱗很是疑惑,從前蕭炎慾火焚身時,對待自己很是粗暴,完全把自己當成一個美豔的發洩器,都是將自己扔在床上後,便如同餓虎撲食般地向自己索取,入今日這般溫柔倒是不多見。
不過蕭炎接下來的舉動更讓彩鱗迷惑了,蕭炎沒有像往日一樣對自己動手動腳,反而是仔仔細細地為自己擦拭汗水和愛液,然後悠哉悠哉地給自己塗抹恢復體力的藥液,甚至還貼心地調整枕頭的角度讓自己更舒適。雖然期間蕭炎沒少藉機揩油,不過彩鱗並未出聲呵斥,反而很是享受這種感覺,不知不覺間,經歷了數日調教的彩鱗便如此睡著了。
不知過來多久,彩鱗醒了,努力睜開惺忪睡眼,卻感覺不到光明的存在,睫毛抖動間,彩鱗通過眼部的不適感,意識到了自己正被蒙著眼睛。想要調整一下姿勢,卻發現無論如此也不能挪動絲毫,玉腿似乎被分開捆綁,甚至連玉頸也被固定主了,扭動脖子都成為了奢望,似乎頭髮也被和手紮在一起,稍微移動就會扯得疼痛不堪。身體各處傳來的痛苦讓彩鱗迅速清醒過來,乳頭上的溼潤感覺也讓她陣陣不適。小嘴再次被不明物體堵住,口腔中被布料填充的極其結實,漲得臉頰生疼,充滿了各種難聞的酸味,惹得彩鱗不斷乾嘔,想來便是彩鱗自己的絲襪,就不曉得是已經穿過的還是嶄新的,按照蕭炎的性格,恐怕是穿過後還沾滿汗水和愛液的絲襪,彩鱗不斷在心中咒罵蕭炎無恥,不過顯然她還是低估了蕭炎的手段。
彩鱗不斷地“嗚嗚”呻吟,這份無助被面前的蕭炎盡收眼底。
這一切自然便是蕭炎的傑作,他從彩鱗睡著後便開始了行動,先是解開了彩鱗身上的所有束縛,這並不是準備放過彩鱗,而是要換一種綁法。
蕭炎先是把彩鱗的雙手扭到身後,讓兩個前臂貼在一起捆縛住,手肘處用另外一根繩子加固,接下來將上臂緊緊拉向中間,關節處傳來了劇痛,讓昏迷中的彩鱗緊皺眉頭。連連捆上幾圈後,蕭炎仍未停止,而是將彩鱗的整個手臂狠狠地向上托起,緊貼著玉頸捆綁起來。這一下可不得了,蕭炎能明顯感覺到彩鱗的軀體猛顫,櫻桃小嘴無意識地呻吟著。
手臂的捆綁完成了,蕭炎把目光盯在彩鱗那兩個碩大圓潤的玉乳上,饒是蕭炎已經無數次看過彩鱗的裸體,還是禁不住讚歎造物主的慷慨無私。彩鱗的雙乳,比蕭炎見過的所有玉石都要光滑無瑕,潔白的皮膚,映襯出乳頭誘人的紅暈,集天地造化於一身,蕭炎忍不住一口咬在其上,慢慢允吸起來。
痛痛快快地過完癮後,蕭炎才依依不捨
地離開彩鱗的玉乳,不過未吸出奶水還是讓蕭炎有些遺憾,看樣子今後要增添一些調教項目了,蕭炎在心中想著。
緩過神來的蕭炎繼續忙碌,將繩子繞過了彩鱗性感的胸部,然後交叉數圈,將彩鱗的乳頭根部勒緊了一圈,又在堅挺的雙峰處用力纏繞數圈,最後用力收緊,繞過玉頸和手臂處的繩索連接起來,這樣彩鱗只要略微掙扎,就會給乳頭帶了劇烈疼痛。蕭炎看著彩鱗被勒成葫蘆狀的玉乳,又是一陣把玩,暗暗下決心要儘快把對雙峰的調教提上日程。
比起上身的緊縛,下身的處理就要輕鬆不少,蕭炎用繩子在彩鱗的小腹處捆上三圈,然後先將彩鱗的嬌臀勒向兩邊,這樣可以保證彩鱗的蜜穴和肛門暴露出來,也有利於接下來的調教。處於某些考慮,蕭炎暫時沒有給彩鱗佩戴任何屬性的跳蛋,只是草草用繩子綁上一條丁字褲,便去捆綁彩鱗的美腿。
彩鱗的一雙美腿並未綁在一起,這自然是為了方面蕭炎一會快速進入彩鱗的身體。在彩鱗腳裸處捆上幾圈繩子,然後將彩鱗的美腿拉成一字馬狀,因為彩鱗是魔獸之軀,身體柔韌度異乎尋常,很輕鬆便擺成一字馬,蕭炎將彩鱗腳裸上的繩子與提起準備好的木樁連接在一起,然後拉到極限,這樣可以最大程度上限制彩鱗的掙扎。蕭炎甚至連彩鱗的腳趾也沒有放過,通通用紅色的細繩綁起來然後拉直與木樁捆在一起。本著一視同仁的原則,彩鱗的手掌也被蕭炎緊握成拳,用絲綢緞包裹起來。
蕭炎看著彩鱗散亂的三千青絲,準備將其梳成一團,蕭炎對這種事並不擅長,忙活了半天后仍然是一團亂麻,氣急敗壞之下,蕭炎直接將彩鱗的頭髮和手腕捆在一起,這下可是苦了彩鱗,現在的她小腦袋微微一動,可能就要連累玉乳和頭髮遭受大罪,不過這顯然無需蕭炎考慮。
最後只要堵上彩鱗的小嘴,便是大功告成了。看著彩鱗誘人的紅唇,蕭炎突然想要試試彩鱗的小嘴極限是塞入幾條絲襪。說幹便幹,蕭炎拿起剛才彩鱗脫下的絲襪,揉成一團,捏住彩鱗性感的雙唇就塞了進去,還不算完,蕭炎鬥氣揮舞間使用出「吸掌」,將地板上剛才用來堵雲韻小嘴的絲襪吸了過來。這兩雙絲襪皆是被香汗、唾液、愛液、尿液混溼在一起,想必會在彩鱗的口腔中發生奇妙的化學反應。
當蕭炎把雲韻的絲襪完全塞進彩鱗口中時,已經是相當費力了,不過蕭炎覺得彩鱗的小嘴仍有潛力,他思索了半天,最後壞笑著脫下自己的襪子。
蕭炎平時很注意個人衛生,但身為男性,荷爾蒙分泌旺盛,加上出汗量大,蕭炎的襪子氣味很大,不是單純的臭,而是一種複雜的氣味,說是辛辣與酸溜溜結合更為貼切。如果被一向愛乾淨的彩鱗知道,蕭炎的臭襪子塞進她的嘴中,難以想象她會爆發出怎麼的怒火。
此時彩鱗的腮頰鼓鼓囊囊,顯然兩雙溼透的絲襪對於她的櫻桃小嘴來說已經是極限了,蕭炎不斷催動鬥氣,最終也只是塞入一隻自己的臭襪子,不過蕭炎也不在意,畢竟他為另一個臭襪子想到了更好的歸宿。
考慮到彩鱗有把橡膠口球咬碎的前科,這次蕭炎用一個精鋼打造而成的口球來完成最後的封堵。隨著口球緊緊卡住彩鱗的貝齒,繫緊紐扣,對彩鱗的捆綁大便功
告成,只需靜待彩鱗甦醒即可。
完成一切後,蕭炎鬆了一口氣,只是後方被四馬攢蹄的雲韻又發出陣陣“嗚嗚”聲,事實上在蕭炎捆綁彩鱗的這段時間裡,雲韻的呻吟聲幾乎從未停止。蕭炎自然是不知道雲韻已經憋尿許久,只是忙著捆綁彩鱗,無暇他顧,如今已經完成對彩鱗的束縛,自然要去看看自己的雲韻寶貝怎麼了。
正當這時,變故發生了,彩鱗緩緩醒來,蕭炎一樂,心想“總算是醒了”於是決定再讓雲韻體驗體驗放置懲罰,自己先潛心調教彩鱗。
時間回到當下,短暫的掙扎後,彩鱗已經明白單靠自己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逃脫可能,便靜待蕭炎的處理,她相信蕭炎不會真的傷害自己,當下便停止掙扎,決心要保存體力和蕭炎對抗到底。感受著嬌軀各處,尤其是雙峰的痛楚,彩鱗心中對蕭炎的無恥行為大罵不已。
“呲”一道破風聲響起,彩鱗覺得自己的左乳要被撕裂開來,劇痛讓彩鱗如墜深淵,嚴厲的束縛讓她連扭動身體,緩解疼痛的可能都沒有。
“蕭炎,你混蛋啊!”雖然被蒙著眼,彩鱗卻明白這是蕭炎的手筆,心中大怒,卻也無可奈何。
此時的蕭炎手握一根長鞭,與以往不同的是,這跟鞭子並非是之前對彩鱗使用的情趣皮鞭,那種皮鞭看起來聲勢浩大,實則並不能帶來太多疼痛。而現在的這跟長鞭則不同,乃是貨真價實用來拷問罪犯的「龍牙鞭」,尋常實力被封印的女囚犯,能捱上兩鞭便已是殊為不易,不過蕭炎並不擔心彩鱗,一則是彩鱗實力高深,鬥宗強者即便被封印了全部鬥氣,也非尋常女子可比;二則是彩鱗身為魔獸,身體素質即便是蕭炎都趕之不上。綜上兩點,蕭炎放心地使用了很大力氣。
看著彩鱗左胸上的那條血紅鞭痕,蕭炎滿意地摸了摸「打龍鞭」,暗想這可比皮鞭好用多了,以後得多弄點來好好欺負彩鱗和韻兒。
在蕭炎停手的這一盞茶時間裡,彩鱗才勉強止住身體的顫抖,目視前方,雖然帶著眼罩,但蕭炎仍然可以感受到彩鱗目光中的憤怒。
接下來,蕭炎笑著說出的話卻讓彩鱗墜入冰淵。
“彩鱗,休息好了吧?接下來的四十九鞭,我可不會留情哦。”
“你,混蛋,不要啊快……”彩鱗的呻吟抗議聲,被「打龍鞭」給予的疼痛打斷了。
蕭炎狠狠一鞭抽在了彩鱗毫無保護的右乳上,一道和左乳上相同的血痕出現在右乳上,沒等彩鱗適應過來,第三鞭再一次落在右乳上,而且鞭子的落點極為相近,被牢牢束縛的彩鱗,只能痛苦哀嚎,以期能夠緩解痛楚,可惜在層層絲襪的阻擋下只能化作更加激起蕭炎施虐欲的呻吟聲。
這是蕭炎從一本關於拷問女囚的古籍上學來的鞭法,連續多次抽打在同一部位,會使痛苦和快感翻倍。蕭炎下一鞭並未繼續抽打在彩鱗的右乳,而是抽打在平滑小腹處。這種打法對初次接受的彩鱗來說,兩鞭已經是極限。
接下來的時間裡,蕭炎快速舞動著長鞭,抽打在彩鱗各個敏感部位,打的彩鱗愛液飛灑,顯然是在痛苦中達到了數次高潮。蕭炎精妙控制著力度,既可以保證彩鱗的痛苦,又不至於真的傷害到她,畢竟痛苦是調教的一種手段,而非目的,蕭炎可不忍心給自己的小寶貝彩鱗留下難以磨滅的傷害。
此時
的蕭炎宛如藝術嫻熟的畫師,一鞭鞭在彩鱗光潔的皮膚上勾勒出一道道鮮紅春色,令人讚歎,只不過身為當事人的彩鱗稱得上度日如年了。
彩鱗心中已經絕望,從未體驗過這種虐待的她,意識幾乎喪盡,不過連她自己都未注意到的是,自己的內心已經十分火熱。
最後一鞭了,看著氣息微弱的彩鱗,蕭炎暗中思考這最後一鞭打在哪裡,才能實現最大的價值。彩鱗因為高潮後正在一張一張的小穴,引起了蕭炎的注意。隨即壞笑一聲“彩鱗這是最後一鞭了,接好!”
蕭炎運用鬥氣,狠狠地揮出這最後一鞭,精準無誤的命中彩鱗的小穴,在鬥氣的加持下,這一鞭深入了彩鱗的小穴中,勁氣打在陰道四周。受此刺激,彩鱗直接失禁,陰精混合著尿液一起噴出,整個人失去神智半昏迷過去了。
蕭炎的調教計劃才展開了一半,自然不會就此放過彩鱗,解開彩鱗腿上和腳趾上的繩子,將她從一字馬中解放出來。用隨手割斷股繩,然後催動精純的鬥氣,將彩鱗輕輕喚醒。
甦醒的彩鱗沒有獲得片刻休息,她察覺到自己的雙乳被蕭炎的大手一左一右地牢牢抓住,本來就遍佈血痕,此刻更是被蕭炎毫不留情地抓住,巨痛讓彩鱗的氣息逐漸急促起來。
此時的彩鱗正坐在蕭炎身上,蕭炎不斷用牙齒輕咬彩鱗的耳垂,他知道耳垂是彩鱗的一個敏感點,彩鱗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感受著頂在她小穴門口,如怒龍般挺拔的肉棒。被鞭打過後通紅通紅的小穴一張一張,似乎是在歡迎肉棒的進入,不過蕭炎並未急著進入,他在等一個時機。
蕭炎更加使勁地揉捏彩鱗的豪乳,伴隨著耳垂處的刺激,某瞬間,彩鱗的鼻息變為了沉重的喘息,蕭炎用力一頂,肉棒瞬間插入彩鱗的蜜穴裡。
彩鱗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被拋之腦後,甚至連呼吸也停滯了一瞬。待到彩鱗氣息恢復,蕭炎才開始瘋狂的抽插,隨著蕭炎節奏的加快,潮水般的快感席捲上彩鱗的腦海,鼻息不斷變重,蕭炎時不時用大手狠狠地拍打彩鱗的騷屁股,感受這比鞭打強烈無數倍的刺激,如果不是被緊緊捆綁住了雙手、堵上嘴,恐怕彩鱗會緊緊抱著蕭炎大聲浪叫。
劇烈的快感,也讓蕭炎大腦一片空白,對於彩鱗他是那樣的痴迷,緊緊摟住彩鱗的小腹,蕭炎更加忘我的快速抽插。
隨著蕭炎動作的加劇,實木打造而成的大床也不堪重負,在搖晃中發出一陣陣“嘎吱”聲響。蕭炎怒吼一聲,胯下巨龍噴射,彩鱗再一次攀上雲端,這是她被調教這麼多天來最為猛烈的高潮。
蕭炎還趁機把他那一隻臭襪子捂在彩鱗的鼻子上,“彩鱗記住這個氣味,這是你老公的氣味,是你主人的氣味”蕭炎大喊道。
一隻空閒的手使勁拍打彩鱗紅彤彤的屁股“記住沒,記住沒。”蕭炎邊打邊說。
高潮中的彩鱗吸收需要大量空氣,可她的小嘴被堵的死死,只能通過鼻子吸氣,大量的空氣混雜著腥臭、酸辣的氣息進入彩鱗的鼻腔,彩鱗兩眼翻白,劇烈的刺激讓她迷失了自我,沉浸在蕭炎為她製造的廣袤愛河中,久久無法自拔。
(本章完)
第四章
馴化彩鱗就這樣保持著曖昧的姿勢,直到蕭炎察覺到被自己臭襪子捂著的彩鱗掙扎幅度變大。隨手將臭襪
子扔在地上,少了這層限制後,彩鱗才能自由地吸收空氣。
蕭炎看著逐漸從高潮中恢復過來的彩鱗,把自己依舊怒挺的肉棒從彩鱗的小穴中拔出來,巨物的離開,讓彩鱗的螓首微昂,似乎有些不適。
看著因為肉棒離開小穴,而噴灑的到處都是的精液和愛液,蕭炎滿意地揉了揉彩鱗的騷屁股,惹得彩鱗再次嗚嗚呻吟。
蕭炎仍有再戰的餘力,不過彩鱗已經因為連續的高潮而變得神色迷離,一雙誘人美腿不停地抽搐著,顯然是體力消耗太大。蕭炎將彩鱗放在床上,然後輕輕撫摸納戒,光芒一閃,一個玉石打造而成的浴缸出現在地板上。
蕭炎將無數裝有藥液的瓶瓶罐罐一股腦地倒在浴缸裡,這些藥水皆是蕭炎精心調配的,品質最低的也足足有五品之階,其中不乏一些有利於改善體質的六品丹藥。混合使用,對恢復精力和治癒傷痕有超乎尋常的效果,甚至能使人洗精伐髓,強化體質。難能可貴的是這些藥效發揮效果非常緩和,並不會對傷口帶來太大的刺激感。
將彩鱗傷痕累累的嬌軀抱起來,放進藥浴中,傷口與冰涼的藥液接觸,彩鱗感受到了一種無比舒適的暖流穿過自己的軀體,久違的暢快感覺,讓彩鱗幾乎就要叫出來,可惜小嘴被堵的死死,只能用不斷扭動的美腿來抒發心情的愉悅。
解開束縛著彩鱗朱唇的塞口球,蕭炎一條條地把塞在彩鱗口腔裡的襪子取出。首先是自己的臭襪子,它已經被彩鱗的口水完全浸透,相信其上的味道足夠彩鱗回味良久。彩鱗也察覺到了這個襪子的異常,用一種想要吃了蕭炎的眼神盯著蕭炎,惹得蕭炎心中發冷。
由於襪子塞的太緊,以至於蕭炎費了好大力氣才全部取出,每當取出一條絲襪,都會帶出大量口水,看著拉絲的口水,彩鱗羞澀的晃動身子。沾滿口水的絲襪體積膨脹不少,可以想象到彩鱗剛才有多麼難受。
彩鱗重獲自由的櫻桃小嘴仍然機械般微張著,顯然是因為長時間的塞堵導致臉頰麻木了,蕭炎取出一瓶專門活血化瘀、治療肌肉拉傷的藥液,幫彩鱗細細塗抹。在藥液的幫助下,彩鱗勉強感受到腮頰的存在,好一陣功夫才適應過來,旋即不停地乾噦。
看著用嘴巴貪戀呼吸空氣的彩鱗,蕭炎使壞地將手指伸入彩鱗的小嘴裡,不斷挑撥彩鱗的粉舌和咽喉。
彩鱗感受著喉嚨傳來的不適,想起了之前蕭炎對自己的虐待,當下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奮力用貝齒咬在蕭炎的手指上,不斷啃嚼。不過呢,因為數次高潮而被榨乾體力的彩鱗,縱然全力咬下,也無法讓蕭炎感到疼痛,反而手指上傳來的陣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蕭炎欲罷不能。
“要是讓彩鱗的銷魂小嘴幫自己口交,那恐怕是人生一大幸事。”蕭炎心中暗暗想著,蛇女擅長口技,這在整個加瑪帝國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普通蛇女便足以勾魂,難以想象身為女王的彩鱗,又能給男人帶來怎麼樣的快感呢?不過,看現在彩鱗的脾氣,自己要是冒然讓她用小嘴服侍肉棒,搞不好會被她直接咬斷,還是先馴服彩鱗吧,想著那種後果,意淫中的蕭炎渾身冷顫。
奮力撕咬的彩鱗,也發現蕭炎此刻表情的銷魂,想起了族中的一些見聞,當下臉頰上湧起緋紅,鬆開貝齒,惡狠狠地瞪著蕭炎。
“
彩鱗,怎麼停下了?”蕭炎意猶未盡地抱怨道。
“蕭炎你這個混蛋大淫賊做夢去吧,本王才不會取悅你呢,你根本不配!你這種只配被追的喪家之犬,本王一巴掌就能拍死垃圾,也配擁有我?去和你的騷奴玩吧!”看著蕭炎欠打的樣子,彩鱗氣不打一處來,大罵蕭炎,似乎是忘記自己剛才在蕭炎胯下承歡的樣子了。
不過話一出口,彩鱗就後悔了,她清楚蕭炎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自己如此話語,可能會讓他傷心。
不對,讓這個淫賊傷心怎麼了?他如此對待自己,死不足惜!彩鱗在心中不斷給自己打氣,趕緊趁著嘴巴尚還自由的時候攻擊蕭炎,不然等嘴被堵上後就只能任由蕭炎欺負了,連個話都說不出。
嘲諷的話語掛在嘴邊,彩鱗卻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她明白蕭炎對自己不錯,就拿自己如今身處的藥浴中,彩鱗雖然不知道具體級別,但她清楚自己的體制和實力都有不小幅度的提升,這顯然是品質極好的藥物。對於蕭炎的調教,彩鱗的心情可謂是複雜到了極點,又愛又恨,自己並不想真的傷害到蕭炎。
聽完彩鱗的話後,蕭炎的面色突然平靜下來,這讓彩鱗心中一跳,後悔的情緒迅速蔓延。
“你……”正當彩鱗準備拉下面子給蕭炎一個臺階下,卻被沉默多時的蕭炎打斷了話語。
“聽別人說,女人對奪走自己身子的人會有一種莫名的情愫?不知道蛇性本淫的彩鱗小姐,你是種什麼感覺?”
彩鱗的臉色迅速冷了下來,蕭炎把她當成什麼人了?如果不是自己喜歡蕭炎,恐怕蕭炎玷汙自己的身體後,早已被自己碎屍萬段。不過這種話彩鱗不願先說出來,身為女人,某些方面比男人更加驕傲。
蕭炎又何嘗不知道像彩鱗這樣驕傲的女子,斷然不會因為一次失身就委身於自己,他只是不清楚彩鱗的心意,情情愛愛的事兒就是如此麻煩。
“放開我。”彩鱗淡漠的聲音率先打破沉靜,這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冷傲,和最初的美杜莎女王一樣,彩鱗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蕭炎並未聽從,他對這一切早有預料,另有安排。
看著彩鱗已經在藥液作用下已經痊癒的鞭痕,蕭炎不顧彩鱗的劇烈掙扎,將她抱起,感受著懷中美豔人兒的抗拒,思索著接下來的行動。
“混蛋、淫賊、變態!離本王遠點!”彩鱗用她尚且自由的雙腿拼命掙扎,嘴中也沒有停下對蕭炎的謾罵。
恢復體力後全力掙扎的彩鱗,讓想要將她玉腿捆綁起來的蕭炎一陣頭大,惡狠狠地抽打彩鱗的大屁股,卻只能換了彩鱗更大的反抗。
二人僵持不下,眼見無法輕易制服彩鱗,蕭炎便將彩鱗的上半身按在床上,下半身摁在地板上,強制讓彩鱗保持跪姿“王八蛋,蕭炎你這個畜生,放開老孃,疼~,本王永遠不會當你的奴隸,別做夢了。”彩鱗知道掙扎無望後,便將所有的精力都用來辱罵蕭炎。罕見的,蕭炎就這麼縱容著彩鱗喋喋不休,並未出手將彩鱗聒噪的小嘴狠狠堵住。
蕭炎不擔心彩鱗大喊大叫會讓外面的族人發現異常,整個屋子都被蕭炎的鬥氣覆蓋,彩鱗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影響蕭炎接下來的調教。
蕭炎先用膝蓋頂住彩鱗的一隻小腿,將彩鱗另一隻小腿和大腿疊在一起,用繩子緊緊捆住。再交換位置,將彩鱗
尚未被束縛美腿同樣小腿壓大腿緊緊捆上一圈又一圈。蕭炎從納戒中取出一根寒鐵打造而成的鐵棍,鐵棍兩頭焊接有鐐銬,分別拷在彩鱗的膝蓋上,這樣彩鱗便不能移動雙腿了。
最後將彩鱗吊在屋內的房樑上,蕭炎欣賞著此刻被犬縛的彩鱗,宛若失去手腳的美豔肉段。唯一美中不足之處,便是彩鱗的小嘴時不時傳出的對蕭炎的怒罵,頗煞風景。
靜靜望著像一隻發火的兔子般掙扎的彩鱗,蕭炎準備進行今天最重要的儀式了。
“這是隕落心炎凝聚出「炎火控魂印」。”蕭炎的話,讓彩鱗暫時停止了掙扎,扭頭看向蕭炎,似是像看看這個小混蛋又有什麼花招可以使出來。
“彩鱗,你應該知道隕落心炎具有奴役靈魂的能力,這印記作用是通過束縛靈魂,進而實現把痛苦轉化為愛慾和快感,烙在你身上後,便永世無法消散。”
蕭炎一改之前的輕鬆隨和,用一種極其嚴肅漠然的語調緩緩道“彩鱗,你既然不願意當我的女奴,那我只好改變你的意識,把你變成一個只知道高潮的美豔肉貨,從今以後你無需再憂慮蛇人族的未來,專心當我蕭炎的專屬肉便器吧。從今往後,再也沒有美杜莎女王,只有賤奴彩鱗!”無形無色的隕落心炎在蕭炎手上浮現,迅速凝聚為複雜的圖案,盯著不斷扭動的彩鱗,其淡漠的話語讓彩鱗變了神色。
聽著蕭炎這冷漠的話語,彩鱗逐漸呆住,甚至忘記了掙扎,不知所措間,一滴淚水從彩鱗的眼睛中滑落到美豔如花的臉頰上。
細細品味蕭炎話語中的意味,彩鱗的臉頰上滿是震驚和委屈,她不願相信朝夕相處的蕭炎,到最後會如此對待自己。自己曾經多次拯救蕭炎於水火之中,甚至還忍受著她對自己的調教、虐待,彩鱗覺得自己往日的付出、退讓全部都餵了狗。自己的心上人,竟然是一個“子系山中狼,得志便猖狂”的小人,背叛的感覺讓彩鱗幾乎崩潰。
經歷多日調教、性虐、鞭打都沒有哭泣的彩鱗,此刻在那一滴淚水的引動發,如同發生了連鎖反應,哇哇大哭起來,聲淚俱下,梨花帶雨間,再也看不出這是曾今高傲的女王大人,活脫脫一個受委屈卻無法發洩的小媳婦。
彩鱗原以為蕭炎是喜歡自己的,現在看來,他只是想擁有自己美豔的肉體,被心愛之人背叛,讓彩鱗強忍許久的情緒徹底爆發出來。
身為女王最後的驕傲,彩鱗沒有出言求饒,就這麼看著蕭炎。
蕭炎沒有因為彩鱗的哭泣和委屈神色而停下動作。
“彩鱗,一起都結束了”蕭炎將「炎火控魂印」打在彩鱗光滑的小腹處,彩鱗便覺得自己的小腹像被燒紅的鐵塊烙印住,巨大的疼痛讓彩鱗尖叫出聲。靈魂的疼痛感,以及靈魂深處的異樣感覺,讓彩鱗的哀嚎持續了很久很久。
直到彩鱗的嗓子沙啞後,烙印儀式才結束,只見彩鱗的小腹處多出了一個鮮紅的「炎」字。龍飛鳳舞的火印,並不難看,反而讓彩鱗的嬌軀多出了許多妖魅。
滾燙的疼痛感緩緩褪去,彩鱗迅速審查自己,卻並未發現異常,如果非要說變化,那就是全身暖洋洋的,靈魂也通透了很多。
依稀間,彩鱗似乎覺得心房裡湧上了許多邪火,這讓她開始渴望蕭炎再次用肉棒狠狠地肏自己的騷穴、屁股,她覺得自己的軀體敏感了許
多,也變得十分淫賤。四肢隨著軀幹不斷顫抖,光滑凝潤的腳趾蜷縮在一起,很是無助,這種感覺讓她很難受。
“該死的,我為什麼會這麼想,難道我已經變成只知高潮的肉奴了嗎?”彩鱗在心頭哀嚎,“不過呢,好像感覺還不錯。”這個感覺的誕生瞬間讓彩鱗又驚又羞。
彩鱗在暗暗嘀咕時,並未意識到,多年來一直壓在自己身上的蛇人族祈盼和美杜莎女王的重擔,早已煙消雲散。
沒等彩鱗徹底弄清自己身體的變化,一道尖銳的破風聲響傳來。
皮鞭再次抽打彩鱗的騷屁股上,這次蕭炎用上了情趣長鞭,並不會帶來太大痛苦,可彩鱗的反應卻比先前的「打龍鞭」更加劇烈。
“啊~”彩鱗一改往日的痛苦,放蕩浪叫著,臉色迅速攀上紅潤,不過幾下鞭打,就讓彩鱗愛液狂噴。“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麼興奮地浪叫出來?這難道就是那魂印的效果嗎?”彩鱗在心中困惑著,不過很快就被快感的海洋淹沒。
“彩鱗,我們的時間還長,接下來就完完全全當個女奴來享受歡愛吧”蕭炎看著彩鱗汁水四溢的淫賤身體,仰頭大笑,手中皮鞭揮舞的愈來愈快,打的彩鱗連連嬌喘,浪叫不已。
敏感處的疼痛,讓彩鱗興奮了起來。雖然彩鱗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保持本性,可身體傳來的快感,卻讓彩鱗逐漸變成慾望的奴隸,這種充滿矛盾的無助感,讓彩鱗悲痛欲絕。
“我是蛇人族的女王!”彩鱗不斷在心中重複,可惜人在絕望中總能尋得新的突破。
“用力,用力,就要去了,用力幹我,不要停!啊~啊哦~”捆綁吊在半空中的彩鱗,完全成為慾望最忠誠的性奴,像個人形噴泉一樣,淫液從小穴噴向四方,為了索求快感,彩鱗說出令自己內心萬念俱灰的話語。
得此號令,早已興奮多時的蕭炎哪還能有所剋制,立馬將彩鱗的嬌軀抱起,解開鐐銬棍子,雄起的大肉棒對準正在滋滋冒水的小穴,在愛液的潤溼下,長驅直入,一柱見底。
彩鱗螓首高昂,髮絲飛舞間浪叫連連“好大,好爽,再快點,再快點!啊~”。彩鱗被緊緊捆綁的玉手也不老實,不斷用指甲劃過蕭炎寬廣的胸膛,越發激起蕭炎的慾火和兇性。
性慾高漲的彩鱗,此刻將一切煩心事拋之腦後,正如蕭炎所說的那般縱情享樂。每次達到高潮,彩鱗拼命喘息,想要吸入些空氣來緩解自己窒息的感覺,卻總是被蕭炎用更加野蠻深入的抽插打斷,讓得彩鱗無數次往返痛苦和幸福的深淵。
一次次地將彩鱗送上雲端,獸性獸性大發的蕭炎,無視彩鱗已經疲弱的軀體,翻雲覆雨,大肆地攻城伐寨,殺得彩鱗連連告饒。
“呀啊~”一聲十分低沉壓抑的吼叫,久經抽插的彩鱗昏了過去,門戶大開的美腿,連同不斷抽搐的肉體似乎仍在配合著蕭炎肉棒的進出。
看著不省人事的彩鱗,蕭炎樂呵呵地停下活塞運動,肉棒拔出彩鱗誘人的小穴時,還依依不捨地再次射了出來。
此刻停下,倒不是蕭炎已經油盡燈枯,只是他不喜歡和失去意識的女人發生關係,即使這個女人魅惑天成、冷豔誘人。對於蕭炎來說,他調教自己的女奴時,喜歡欣賞女奴或喜或悲的表情;看著女奴抵抗或者求饒;愛撫女奴逐漸興奮的軀體,在合適的時候給予她們高
潮雲端的獎勵,才是蕭炎對於性愛的理解和追求。昏迷的女奴,即使再美豔,也不過是一根沒有靈魂的木頭。
看著如睡美人般的彩鱗,蕭炎在她紅潤嘴唇上輕輕一吻,暢想著等彩鱗甦醒後就讓她用小嘴取悅自己。
趁著彩鱗昏迷的檔口,蕭炎決定去探查一下雲韻的狀況,對於雲韻為何一直呻吟,蕭炎十分好奇。
走向雲韻,早已因為筋疲力盡而停止掙扎的雲韻,看到蕭炎過來,連忙扭動自己被四馬攢蹄緊緊束縛住的嬌軀,臉頰上掛上討好的笑容,乞求蕭炎能解開自己的口球。
蕭炎也注意到雲韻與尋常時候不同的表現,但是他並未急著解開雲韻的塞口球,而是從頭開始撫摸雲韻紅潤的玉體。
雲韻本就因為長時間束縛而異常敏感的嬌軀,被蕭炎粗糙的大手緩緩劃過,像是被電流穿過,這讓雲韻不住地呻吟,差點就讓尿液噴了出來,不過最終雲韻還是努力憋住,不讓自己之前的努力付諸東流。可惜雲韻如果知道蕭炎接下來的舉動,她一定會放下禮義廉恥,就這麼尿出來。
當蕭炎的大手來到雲韻小腹處時,感受著雲韻膀胱的飽滿,蕭炎明白了雲韻是要小便。輕輕搓揉了下雲韻的小腹,看著雲韻驚恐萬分的表情,蕭炎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雲韻正在憋尿。
蕭炎把腦袋靠在雲韻的耳邊,開門見山道“雲韻寶貝,是不是想要小便啊?”
雲韻沒有聽出蕭炎話語中的狡黠,單純地連連點頭。
從雲韻那裡得到肯定的答覆,蕭炎愈發笑的開心。
“韻兒,再忍耐一會,主人會幫你的。”蕭炎安撫著雲韻,這讓雲韻不禁鬆了一口氣。
站在雲韻後面的蕭炎,卻是從納戒中取出一根細小的金屬棒。
這根金屬棒,造型很是獨特,由一個個小小的鐵球組成,末端稍粗,尾部鑲嵌著一個光滑的玉石。蕭炎給這根棒子起名「尿道塞」,顧名思義是塞進女奴的尿道中,進行排洩管理的道具。本來這是蕭炎研究出來用於調教彩鱗的道具,不過現在要先便宜云韻了。
蕭炎蹲身子下,把手伸向被四馬攢蹄吊著的雲韻,輕輕掀開雲韻的陰唇,雲韻狹窄的尿道口便暴露在空氣中。
“嗚嗚嗚嗚”雲韻不知道蕭炎要幹什麼,不停地呻吟著。
蕭炎使壞地朝著雲韻的尿穴吹氣,涼涼的氣浪拂過,刺激的雲韻陰唇不斷顫動,尿道口一張一合,甚是可愛。
尿道對普通女人來說是相當脆弱的部位,不過對修又成之人來說則是平平無奇。由於蕭炎擔心雲韻反應過來後尿自己一臉,將尿道塞慢慢對準雲韻的尿道口後,用鬥氣包裹尿道塞,這樣可以避免因為快速插入而傷害到雲韻的尿穴。做好準備工作後,蕭炎突起發難將尿道塞直接插入雲韻毫無防備的尿穴中,隨後不斷用力推動尿道塞,直插雲韻尿道的最深處。
“嗚嗚嗚”雲韻拼命搖著頭,身子不斷反曲,尿道傳來的巨痛惹得起發出陣陣哀嚎,卻完全沒法阻止尿道塞繼續深入尿道,只能在心中祈禱這一切儘快結束。
尿道塞很快便完全佔據了雲韻的尿道,只剩下玉石部分尚還留在尿道之外,玉石上沾滿雲韻的愛液,在燈光的照耀下,映襯出禁忌的悽美。
雲韻痛苦地嗚嗚哭泣,原本努力忍受強烈的尿意,如今在蕭炎的幫助下,雲韻就算不顧廉恥也無法獲得膀胱的解脫
,只能繼續在憋尿的地獄的服刑。尿道被塞的滿滿當當的感覺,加上時不時的撕裂感讓雲韻痛不欲生。
原本雲韻被綁成嚴密的四馬攢蹄,只是失去了身體的自由,如今因為這個恐怖的尿道塞,雲韻連身為一個人最基的排洩權力都被蕭炎無情地剝奪,成為了被排洩管理的可憐女奴。
雲韻心中生出一種絕望的無助感,自己引以為傲的豐滿嬌軀再也不屬於自己,甚至連羞人無比尿穴都變成了供蕭炎任意擺弄的玩具。當然了,被蕭炎玩弄對如今的雲韻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情,反而會讓雲韻覺得幸福,前提是蕭炎允許雲韻上廁所。
蕭炎捏著還露在外面的玉石,不斷旋轉,甚至還悄悄催動琉璃蓮心火加熱玉石。玉石優良的導熱性,讓雲韻的尿道迅速變得火熱起來,雲韻如臨深淵,卻無力抵抗,只能認命般地閉上雙眼。
“韻兒,你不是憋的慌嗎?別害羞了,尿出來吧。”蕭炎繼續調笑雲韻。
雲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斷的“嗚”,心中抱怨蕭炎如此強人所難,自己當前的情況,怕是把膀胱憋炸,也難以流出一滴尿液。雲韻不敢觸蕭炎的黴頭,只能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視著蕭炎,可惜蕭炎依舊樂呵呵地看著不斷掙扎的雲韻,並未有什麼多餘動作。
似乎是受到雲韻呻吟聲的打擾,彩鱗緩緩醒來,看著正在和雲韻鬼混的蕭炎,她並未立刻出聲,而是想起了昏迷前自己放蕩的行為和言語,這讓彩鱗的內心久久無法平靜下來。彩鱗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那樣的淫蕩,那樣的千姿百態,那樣的快樂……
這樣到底好不好?捫心自問,那種輕鬆、無憂無慮的快樂,彩鱗已經數百年未曾享受過了,她從誕生開始便是女王,自幼肩負著蛇人族的命運,讓她的一生都極其單一枯燥。人們都說,六道之中,人身最苦,可彩鱗不止一次的羨慕過凡人,羨慕他們可以度過雖短暫卻又快樂的一生,可以和心愛之人白首偕老。
屬於美杜莎女王漫長的百年光陰中,所做所為極為單一,就是修煉,修煉到自己強大的可以帶領蛇人族走出塔戈爾大沙漠。幾百年裡,彩鱗從沒有為自己的感情浪費過精力,她一生都在為蛇人族奔波,外人都以為她是高高在上的王,可高處不勝寒的孤寂,彩鱗又能與誰人說呢?這份寂寥持續了許多年,直到蕭炎的出現,讓彩鱗灰色的生命中出現了從未有過的五顏六色,是那樣的鮮豔,那樣的絢麗多彩,那樣的讓彩鱗沉醉其中,難以自拔,何以解憂,唯有蕭炎。
彩鱗清楚,與蕭炎相遇後,自己便不再僅僅是那個讓的整個加瑪帝國都聞風喪膽的蛇人族女王,不是那個只有責任、只能聽從族中安排的美杜莎女王了,她是有血有肉有情感的彩鱗!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願你終成滄海,贈我萬里無雲。
彩鱗明悟,自己之所以會厭惡蕭炎和雲韻的親密,甚至會出言阻止,是因為自己在乎蕭炎;之所以會對那個叫薰兒的少女嫉妒不已,是因為想要像她一樣伴在蕭炎身邊。
此刻的彩鱗,甚至不再埋怨蕭炎對自己的馴化,愛情中,先動心的那個人輸得最慘,彩鱗,顯然已經輸給了蕭炎。
彩鱗如今被蕭炎施加那「炎火御魂印」,想來自己這輩子恐怕再也無
力再抵抗蕭炎,為何不就這樣順從了蕭炎,既能讓蕭炎開心,也能讓自己開心,畢竟自己喜歡蕭炎,彩鱗猶豫了。
咬咬牙,彩鱗不再迷茫困惑,她下定了某個決定。
蕭炎處理好雲韻,無視雲韻的強烈抵抗,將一個「雷」屬性跳蛋塞到雲韻的小穴中,壞笑著道“韻兒,你可要夾好這枚跳蛋啊?如果掉了,嘿嘿,你這三天內就別想小便了,我說到做到。”
聽完蕭炎的警告話語,雲韻嚇得連掙扎都停了下來,聚精會神的用小穴夾住這個光滑的跳蛋,同時不斷傳出討好的呻吟聲。無他,雲韻可是親眼目睹了蕭炎對美杜莎女王的虐待過程,她絲毫不敢懷疑蕭炎的調教手法。
滿意地撫摸雲韻光滑的後背,蕭炎給予了雲韻一個激勵的眼神後,便準備去看看彩鱗那邊的情況。
蕭炎轉過身子的瞬間,目光對上了早已醒來的彩鱗,蕭炎滿臉愕然,她不知道彩鱗是什麼時候甦醒的,也不清楚為什麼甦醒後的彩鱗就這麼不吵不鬧地等待著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