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羅大陸朱竹清大小姐想讓我強上
“戴老大...你確定這樣沒事嗎...”
饒是平時沒心沒肺的馬紅俊,此刻也不忍嘟囔了幾句。戴沐白聞言有些幽怨地用大手錘了馬紅俊略微肥胖的身軀幾下,劍眉星目的帥氣面龐冷了幾分。
“怎麼?胖子你害怕了?”
“我才沒有...只是你家那位...”
馬紅俊有些吃痛的倒吸口冷氣,故作姿態的同時擠眉弄眼打量著戴沐白,儼然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怕什麼!區區小貓自然管不住大爺我!”
戴沐白雖然一番豪言壯語說的分外響亮,但從目露鄙夷之色的馬紅俊可以看出,某人私下裡對待自己女朋友的態度並不是如同場面話這般囂張。
“真的嗎?戴老大你可騙不了我...某人前幾天還被當著院長的人一頓說教呢...”
馬紅俊陰陽怪氣的哼叫還未能說完,便被戴沐白狠狠地勒住了脖子。
“我說死胖子,怎麼帶你出去快活快活還這麼多話?就問你去還是不去?”
“去去去!”
馬紅俊連連掙扎,奈何力氣並不如擁有白虎武魂的戴沐白,只能發出求饒之聲。而被胖子一番話語惹得心煩的戴沐白看到馬紅俊的胖臉成了豬肝色,方才悶哼一聲鬆開了鉗制。
“還等什麼?還不快走...讓我帶你去我的‘秘密基地’~”
“我回去就跟朱竹清告狀...”
“胖子你在嘟囔什麼!”
“沒啥...來了來了!”
“我跟你們講,那場比賽我用白虎金剛變,幾下便打得對手狼狽下場....”
奏響著輕快旋律的酒吧內,不顧嘈雜的環境正在左擁右抱著兩個美少女的戴沐白正在吹噓著自己的往日戰績,明顯誇大其詞的描述倒也沒有惹得模樣幾乎如出一轍的嬌嫩美人鄙夷,倒是在戴沐白頗具情趣的調笑下輕笑出聲,銀鈴漸響。
“戴老大的實力姐姐想必不知道呢~無論是賽前賽後~都是頗有手段的呢~”
身材苗條的妹妹誇獎的話語特有所指,白皙的俊俏小臉更是被自己暗有所指的露骨話語惹得羞澀不已,臉上嬌媚的紅潤在酒吧彩燈的渲染下頗具魅惑,言語之間的暗示可見一斑,更不用說身為姐姐的另一個嬌豔美人更是一邊吐氣如蘭一邊用柔弱無骨的嬌嫩小手撫摸著戴沐白健碩的胸膛。
“是嗎~戴哥哥可也要為我表演下你的‘武極’呢~”
頗具嬌媚的溫潤嗓音猶如悅耳的脆鳴讓戴沐白不禁飄飄欲仙,享受著姐妹花的言語與肉體的侍奉,本就有著花花公子特色的戴沐白更是虎眸側瞥,打量著嬌豔欲滴的兩朵出水芙蓉般俏麗的美人。
寬敞的胸膛一左一右攬住香豔嬌軀,大手一揮撫摸著美人小腹間溫熱的肌膚,一幅享受的快活模樣讓一旁的馬紅俊憤憤不語。
同樣是來快活的馬紅俊卻因長相的原因與帥氣英俊的戴沐白待遇宛若天際,自詡把妹高手的他在戴沐白公子哥的加成下猶如敗犬,就連長相對他而言只能一般般的女性面對他的搭話也禮貌拒絕,讓馬紅俊著實氣憤不已。
“媽的...戴老大的豔福真不淺呢...”
馬紅俊依靠著舒服的沙發看著不遠處與美人們把酒言歡的戴沐白不禁緊握拳頭憤恨幾句,沒有佳人在懷的他只能借酒消愁企圖麻痺自己。
“是啊...豔福不淺...”
清冷的話音讓因美酒而臉色紅潤的馬紅俊隨之一愣,長久的陪伴讓他
對於夥伴們的各種音色瞭如指掌,而身後似是愈發冷冽的氣息讓他胖臉抽搐,面對著搭話神色緊張地轉過頭去。
熟悉的長髮披肩,白皙的皮膚配上身材的火爆足以讓她成為酒吧內耀眼的存在。出現在這種環境中的少女卻面目清冷,顧名思義的冷讓馬紅俊感受到了更像是冬天的寒冰般散發著寒冽的氣息,一雙黑色美眸甚至不帶有一絲生氣,這在一個猶如高嶺之花般清冷的少女臉上不顯突兀,反而多了幾分不食煙火般的仙氣。
不過...這對於熟知來者的馬紅俊而言,這才是讓他以及戴老大最為擔心的情況。
同為‘史萊克七怪’之一的夥伴,更是貴為星羅帝國朱家的掌上明珠,與此同時與戴沐白有著密不可分的聯姻關係,甚至早早便定下了兩人關係的幽冥貓武魂持有者---朱竹清,前來‘捉姦’了。
面對著不遠處並沒有感知到的戴沐白還在享受著左擁右抱一幅好不快活瀟灑模樣的姿態,饒是沒心沒肺的馬紅俊也忍不住抓耳撓腮不知如何給戴老大傳遞消息,深知在幽冥貓的超強感知下自己的小行為無所遁形,只能尷尬不已地撓了撓頭想著如何為戴老大開脫一二。
“那個...戴老大最近也是比賽太累了,是我提議出來玩一下的,戴老大順便說的認識個地方,所以我們就...”
馬紅俊磕磕絆絆的說著剛剛編造的理由,不過這在深知戴沐白個性的朱竹清聽來只是猶如哄騙小孩搬的假言假語,依舊不為所動地注視著與此同時正在開懷大笑的戴沐白。
“這...我這也不是看戴老大辛苦嘛...所以主動給他找的兩個妞,你也知道我的嘛...我的錯我的錯,這跟戴老大一點關係都沒有...怨我怨我...你要打就打我吧...!”
馬紅俊面露憨色不知所措的撓頭,他豈能不知朱竹清的心思?骨碌的眼珠時不時瞥向戴沐白妄圖用所謂的第六感吸引前者的注意,一邊心裡暗暗叫罵著昏過頭的戴老大腦子缺弦,一邊用著生平所學盡力為他開脫。
戴老大啊戴老大...兄弟可是盡力了...“你倒是真不愧是他的好兄弟。”
朱竹清聞言倒也不惱,只是瞥了一眼馬紅俊便是美眸一閉面露悲苦之色,只是瞬間便重新顯露高冷姿態,只不過再次看向戴沐白的方向,美眸多了一分狠絕。
“呃...”
察覺到朱竹清不同尋常的姿態,剎那間在幾乎萬年不變的清冷小臉上浮現的掙扎之色讓馬紅俊先是一愣,隨後後知後覺地撇過頭去視若無睹。
戴老大你這次可慘了...“胖子...”
“額?咋啦..?”
“你覺得我怎麼樣...?”
旅館本以為是一句賭氣的玩笑話,卻沒成想成為了如今的局面。
站在門口並沒有進來的朱竹清冷眸掃視著房間內的雜亂場面忍不住皺起黛眉,更不用說剛打開門面撲面而來的一股難以言說的作嘔氣味讓她退避三舍。
“真是的!這老闆怎麼這樣,都沒有收拾的!一定要去找他退錢!”
胖子先一步進屋連忙收拾著雜亂無章的房間,偌大的房間內甚至正常的陽光都沒有,只有屋頂上的吊燈射出頗具情趣的色彩暗光,而胖子一邊痛罵著無良老闆絲毫沒有收拾房間的行為,一邊手忙腳亂地將床鋪上乃至沙發上、窗臺上各處多少散落著的情趣用品
快速地收拾起來。
站在門口的朱竹清只是探頭看了一眼,便下意識被耷在桌子上的幾個圓鼓鼓的氣球吸引了目光。
“怎麼還有氣球?”
或多或少知曉些性知識的朱竹清只限於傳統的男女親吻之事,面對堪稱老手的胖子,只能說知識匱乏的她便是好奇地開口問道。
胖子狐疑地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便看到了桌子上已經被用過的幾個鼓鼓囊囊的‘氣球’---避孕套。連忙用手捏著邊角生怕沾染噁心的東西,趕緊丟進了垃圾桶。
“咳咳咳...不是氣球不是氣球...”
胖子打著哈哈沒有過多解釋,順勢敞開遮擋著房間的窗簾得以陽光照射進來,這才讓昏暗的房間有了些許的亮光。
藉著亮光,朱竹清也得以看清了房間內剛剛被馬紅俊丟進垃圾桶裡面的各種東西。
奇奇怪怪...卻....說不出的感覺..朱竹清皺著眉緊抿櫻唇沒有說話,只是一隻手下意識摸上了另一隻手臂有些侷促。她到現在也不清楚,自己跟隨胖子來到這裡的決定究竟是對還是錯。
目睹著胖子快速收拾著東西的背景,竟是一陣恍惚似是看到了曾經為自己鞍前馬後的戴沐白。
“那個...不然進來坐一會...?”
馬紅俊喘著粗氣撓頭憨笑一聲,快速的收拾東西對於一個胖子而言還是太過於累人。勉強將肉眼看到的地方都粗略的收拾了一下,頗為尷尬地邀請著朱竹清。
雖然有所抗拒,但思索片刻依舊還是邁出了第一步。
步踏入了充斥著刺鼻腥臭味的房間,撲面而來的氣味讓作為貓系的朱竹清忍不住抽動了下鼻尖露出厭惡的神色。
並沒有看到此景的馬紅俊反而熱情地招呼著朱竹清坐下,同時頗具善解人意地打開了窗戶,而後順暢的空氣流通方才讓朱竹清的臉色好了些許。
“我說...七妹啊...”
馬紅俊坐在床鋪上欲言又止,頗為侷促地撓了撓頭看著可人不知從何說起。畢竟同為史萊克七怪,以及對於戴老大的關係,實在想不到朱竹清竟然真的會說出那種要求。
正想著如何再度勸解的馬紅俊偷偷打量了朱竹清幾眼,外貌冷傲俊秀的容貌與與生俱來般的高嶺之花的氣質都讓他狠狠地勃起了數秒,隨後理智迴歸現實讓他連忙撇開視線嘟囔著含糊其詞的話語。
“戴老大他...他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啦!你也知道的...戴老大他對你是一心一意...”
“胖子..”
正當馬紅俊猶如做錯事情的孩子般低頭努力地為戴沐白辯解的時候,卻被朱竹清清冷的一聲稱呼打斷了。
“不...”
“四哥...我...心意...已決...!”
朱竹清心虛般撇過視線看向窗外,一字一頓地表達著自己的決定。回想著戴沐白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以及曾經的點點滴滴,無論曾經如何的相濡以沫...他戴沐白...萬萬不能如此對待自己...!
自己...究竟哪裡...比不上他身邊的那幾個女孩子了!
莫名的身為女人的爭強好勝的心思讓朱竹清銀牙緊咬素手握拳,看向窗外的落葉徐徐點地後眼眸決絕地做出了決定。
“額...朱...七妹...”
要說馬紅俊不眼饞朱竹清的身材那是假話,除去小舞那天生的嬌蠻身材以及寧榮榮的嬌貴香軀,像朱竹清這種豆蔻年華就
展露出傲人的高挑身材的美人,配上那獨特的冷傲氣質,讓見多識廣的朱竹清不止一次意淫過將其壓在身下,用自己身經百戰的肉棒肆意地在戴老大的未婚妻上鞭撻,享受著美人含糊其詞的呻吟,將精囊中鼓鼓囊囊積存數日的精液盡數射入就連戴老大都未曾探入過的蜜穴深處!
當然...只是意淫的馬紅俊以往斷然不敢顯露自己的心思。
而如今...馬紅俊聽著朱竹清決然的話語不禁目瞪口呆---入眼的美人嬌軀緊繃頗為侷促地坐在自己的面前,側眸看向窗外所展露的側顏也足以稱得上驚為天人,胸前那對不似年齡段的渾圓巨乳更是奪人眼球般狠狠地吸引著馬紅俊的視線,而身為貓武魂的朱竹清本人更是有著頗為性感的身材以及玲瓏身段。黑色連體衣下所襯托的猶如水蛇般曼妙纖細的腰肢勾人心魄的刺激著馬紅俊想要將其攬入懷中的想法,迫切的想要感受盈盈一握的曼妙手感。裸露在外的香肩更是因少女緊張而有著點點香汗泛起香靡的粉嫩,纖細雙手平伸放在大腿上,一邊展示著朱竹清獨有的修長以及裙襬下若隱若現的白嫩腿肉,順勢下瞧,更有著高筒靴包裹保護的修長美腿緊張地並夾。
視奸著朱竹清曼妙身軀的馬紅俊發覺朱竹清等待著自己的回應,連忙收回視線卻囁嚅不語。
要說對自己的七妹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身為邪火鳳凰的馬紅俊就連尋常女性都狠狠地發洩過,更不說無論哪個方面都完勝於她們的天之嬌女般的朱竹清了。
但...馬紅俊也不知道自己為何不能將嘴邊的‘行’說出於口,哪怕朱竹清都如此表達自己的決定,他卻遲遲不敢決出決定。
雖然他是下半身思考的野雞,但還是有著鳳凰的頭腦。倘若真的應了,恐怕對戴老大,甚至是整個史萊克七怪...格格不入了。
“四...”
咕嘰...!
久等未見回應的朱竹清回眸看向馬紅俊,正欲開口卻因挪動了身體讓臀部不經意間碰到了床鋪上的異物---未被馬紅俊發現而遺留的一個滾圓飽滿的‘氣球’。
一經朱竹清滾圓嬌嫩的臀肉擠壓,被堪堪鎖住的‘氣球’頓時一洩如洪般將‘液體’盡數噴出,淫靡的聲音後帶著餘溫的液體將朱竹清的股肉打溼,頓時瀰漫開來的腥臭味讓朱竹清皺起了鼻尖。
“這是...什麼?”
下意識地伸手撫摸著溼潤的臀部,卻被浸透連體衣的粘稠液體沾染了手指。舉在眼前同時向著馬紅俊展示,在指縫間粘稠成絲緩緩滴落的液體讓馬紅俊羞紅了臉。
自己的失誤讓朱竹清竟是沾染上了他人的汙穢,紅著臉向著可人解釋一番,聽聞是男性做愛而分泌的液體後便同樣羞紅了臉,一言不發地瞪了一眼馬紅俊便起身走進了浴室準備沖洗一番。
突如其來的情況倒是讓馬紅俊頗為汗顏,誰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意料之外的事情。
邁入浴室的朱竹清反手便用鬥氣封鎖了房門,雖然已經決定要報復戴沐白,但尚未實際做出行為前一切都有緩和的餘地。
卻不知...正當馬紅俊抓耳撓腮不知如何應對之際,伴隨著浴室內蒸騰而起的蒸汽,那剛剛還屏蔽著視線的牆壁,竟是逐漸變得透明!
原來這是情趣房間內獨有的單面玻璃,經由水蒸氣後自動激發效果。主打的就
是一個情侶之間的相互挑逗的玩法,卻未曾想讓馬紅俊白白欣賞了一番美人入浴春景圖!
“罪過罪過...”
馬紅俊若有其事的嘟囔著懺悔的話語,那骨碌的眼珠卻死死地盯著眼前春景。相比於美人出浴圖,能夠實況的看著美人沐浴更是美事一樁。
在浴室內的朱竹清並沒有注意到異樣,只是反鎖了房門的她本打算用清水簡單清洗下骯髒的部位,但一想到是男性的骯髒穢物,冷傲若雪的小臉愣是破了防,抽搐了下嘴角不情不願地開始褪去身上的衣物。
慢條斯理地脫落著身上的服飾,本來是因為衣服的貴重與保持優雅,卻讓房間外的馬紅俊得以窺視仙人般的玲瓏身段---由上而下自香肩滑落的連體衣緩緩顯露出在熱氣騰騰的水蒸氣中而頗顯粉嫩的冰肌玉骨,直到上衣脫落在腰肢間,那包裹著渾圓巨乳的素白奶罩呼之欲出。飽滿豐腴的沉甸與姣好圓潤的形狀哪怕側身尚未正面直視,都讓馬紅俊看呆了眼眸。
果然...找的那些尋常女子怎得比得上皓月清輝。
似是察覺到馬紅俊那赤裸裸的視線,心有所想的朱竹清狐疑地看向‘牆壁’。
光潔猶如嶄新的牆壁就連一絲的刻痕都沒有,伸手撫摸上光滑的牆面用鬥氣感知,卻只是發現只是死物。針刺般的感覺讓朱竹清不死心地再次撫摸牆面幾下,身為貓類武魂的她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但手心的冰冷卻告訴她一個事實。
只是牆壁罷了...既然如此...那便如此吧...想到還在門外等待著自己的馬紅俊...不...是‘四哥’,饒是朱竹清再冷傲也不免有了些許悲慼。自己對待戴沐白縱然稱不上賢妻良母,忠貞不二姑且算得上吧...自己作為星羅帝國的貴族...無論是出身還是身材...究竟哪裡比不上哪些家雀了...想到戴沐白此刻可能正在酒吧同那幾名女子盡情嬉戲,一向冷傲的俏顏抽動幾下緊咬銀牙。剎那間同時狠狠地錘擊了下牆壁,藉此發洩著心中的憤恨。
“...七妹...?”
胖子聽到陡然發出的聲響後知後覺的試探性詢問道,一直目不轉睛欣賞著朱竹清傲人身材的他實打實被嚇到了。然而卻見朱竹清只是轉身繼續脫落衣衫,隨口回應一句便鬆了口氣。
要知道剛才,正在朱竹清狐疑地撫摸牆壁之際。正在另一面的胖子竟是大著膽子靠近了透明‘牆壁’與之擱著一層‘空氣’四目相視。半脫衣衫用那一如既往未曾對他流露過神色的冷傲俏顏,黛眉緊皺時不時露出困惑的豐富表情,加上那胸前只剩下奶罩的半裸上身,無不香豔地似是勾引著馬紅俊的淫蟲,刺激著他的性慾。
“戴老大啊戴老大...這可不怨小弟我了...”
馬紅俊瞧得眼前美景不禁乾嚥著嘴中涎液,若不是隔著一層‘空氣’無法與朱竹清相吻,恐怕色膽燻心的他早已將眼前以往冷傲冰霜的嬌人按在身下,一番雲雨後聽的那薄若蟬翼的櫻桃小嘴微動翕張,吐露淫靡呻吟。
儘管如此,依舊將手伸進褲襠,毫不顧忌地安撫著自己的‘小兄弟’。
而反觀朱竹清這邊,發洩完情緒後冷靜下來,無論對戴沐白以及馬紅俊的感情如何,先將自己身上的穢物清洗乾淨方才是重中之重。
繼續脫落身上的衣衫,轉瞬之間便將質地良好的
連體衣從上半身褪下。不免碰到了胸前那不符合年齡的渾圓巨乳,竟是被衣衫撥弄地上下翻飛顫動幾下。饒是朱竹清平時如何淡然,此刻也不免紅了俏顏。
縱然自知身材姣好,但也依舊有著對於自己身材的苦惱。胸前之物的發育太好,也有著哪怕褪下衣衫就會觸碰而酥麻的感覺。畢竟正值豆蔻妙齡,情竇初開的感情配上香甜軟蜜的嬌軀,免不了思索著男女之事。
這下馬紅俊可是欣賞了真真切切!且不說那現在還在掀起陣陣乳浪的雪乳,就說那冰肌玉骨的外表和勾人心魄的纖細貓腰,哪怕是神仙來了也得跪拜在裙襬之下。而朱竹清卻不知曉自己正被視奸,便覺得旁無他人甚至用小手顛了顛自己的乳肉似是感受著重量。
瞧得美人那小臉上猶如發春般的緋紅以及發春般的行為,馬紅俊瞪大了眼眸恨不得將春景刻印在腦海。大手快速的擼動著胯下陽物,胖臉緊貼在透明牆上視奸著美人,活脫脫變態模樣的馬紅俊將剛才還對於戴老大的愧疚拋之腦外,只想的在七妹的身上,狠狠地‘耕耘’!
朱竹清幽幽嘆了口氣,全然不知僅僅一牆之隔的馬紅俊正在肆意地欣賞著戴沐白都未曾看過的嬌嫩香軀。只是將連體衣放在一旁後,繼續緩緩脫落著下半身的高筒靴。
與小舞的那般身材不同的是,朱竹清更像是腿精般擁有著令無數少女慕羨的大長腿。只見朱竹清俯身按住其中一隻鞋履後抽動著長腿,不肖時便露出欺霜賽雪般雪白的肉腿,隨著足尖點地支撐身體,馬紅俊瘋狂擼動著肉棒,意淫著被那雙腿活生生榨乾的曼妙光景。
如法炮製地將另一條美腿抽出,失去了支撐的高筒靴頹然沓拉。只是瞥了一眼並未當回事的馬紅俊卻見一股蒸騰熱氣順著襪筒緩緩升起,不知是水蒸氣還是襪筒香氣,僅僅這一幕便讓馬紅俊看的眼眸發直。
他更相信那是朱竹清長時間穿著幾乎密不透風的高筒靴所產生的,令人沉醉的足香。
只是轉瞬間的移開視線,淋浴頭噴灑而出的熱水氤氳生起的水蒸氣便沾染上了透明牆。一時間回過神來去尋找朱竹清那近乎赤身裸體的香豔美軀,只能掂足努力貼近著牆面向裡面探去。
背對著馬紅俊的朱竹清正在解開上身的奶罩,雙手在背部扣弄幾下將鎖釦打開後,將出人意料的只是純棉奶罩放在一側。而因姿勢原因只能窺視到朱竹清丟奶罩一幕的馬紅俊不禁抓耳撓腮地幽怨嘟囔著為何不轉身,卻見一團白嫩從胸部側漏而出,也算得上大飽眼福的馬紅俊當即狠狠地擼動了幾下肉棒,看直了眼。
沒有察覺到馬紅俊噁心的視線的朱竹清自顧自地繼續脫著僅剩的一件衣衫---那同樣出人意料頗為素白純潔的棉質內褲,在可惡的蒸汽遮擋下竟是沒有看到褪下的手法,而顯現裸露的雪白臀肉,馬紅俊也只能隔著水蒸氣瘋狂意淫罷了。
淅淅瀝瀝的水流聲開始響起,朱竹清雙手攬住順滑黑髮順勢向腰肢後散開,一瞬間猶如瀑布般絲滑的髮絲將少女的腰肢盡數遮掩。稱得上黑長直的朱竹清無不散發著獨有的魅力,這卻讓胖子連腰肢都欣賞不到。
“!”
陡然凝聚的鬥氣轟擊向牆面,朱竹清側眸隔牆看向馬紅俊,頗為冷冽的視線讓縱然知道看不到的馬紅俊依舊嚇得肉棒一縮。
不對勁..
.朱竹清裸足步踏著地面響起‘啪啪’的踏水聲來到牆面前,與馬紅俊隔牆對視。
從一開始就感覺如針刺背,幽冥貓的直覺斷然不會出錯...但牆面...好像沒有什麼問題...細細撫摸著牆面感受著冰冷的紋路,緊皺眉頭的她絲毫沒有發覺自己的赤身裸體就在距離馬紅俊僅僅數米不到的位置。而馬紅俊則乾硬地吞嚥了嘴中涎液,後怕之餘依舊不忘記視奸著未曾看到過的春景。
簡單沐浴後的溫水順著朱竹清肩胛骨流下,本該垂直滴落的水流在馬紅俊的注視下,在少女胸前那對豐腴的美肉上滾動幾下後由朱竹清的一個微微彎身,再次順著滾圓乳肉緩緩向下流去,而隨著朱竹清的再次起身,本該摔落在地的水珠恰好掛在了那粉嫩蓓蕾之上,在馬紅俊眼巴巴的乾瞪眼中摔落在地。
全然不知的朱竹清仰面朝天任由溫水潑灑在自己的臉上,煩亂的心情隨著水珠在臉頰上爆裂的清脆聲響而逐漸冷靜。反觀對戴沐白的感情...自己是不是...也有些咄咄逼人了呢...畢竟...他還沒有踏出那禁忌的一步...還是有...迴轉的餘地...任由水珠流落鎖骨胸前,感受著片刻的精神安寧。
“媽的!”
馬紅俊怒喝一聲,被不斷擼動的一柱擎天的肉棒猛烈一縮,一股濃烈腥臭的濁液噴射而出,‘啪嘰’一聲便黏到了透明牆上,散發著腥臭的粘稠濁液緩緩滴落。
不自知的朱竹清沒有料想到自己的一番自我反省竟將自己完美胴體以一種頗為誘惑人的姿態徹底展現在自己的夥伴,亦是‘四哥’的面前。
仰面朝天的姿勢讓她引以為豪的胸部將飽滿雪乳明晃晃的展現在馬紅俊的面前,旁若無人般撫摸著自己的胸部,只是平常不過的清洗卻在馬紅俊的眼中腦補出了一幅頗為淫靡的情節---正當年齡尚小的幽冥貓為自己的胸部過小而苦惱之餘,經由他人指點後開始夜以繼日的偷偷躲在被子裡撫摸著自己的胸部,意淫著戴沐白那年輕時頗具英俊的外貌,一手揉捏著還處於含苞待放級別的穴內豆蔻,一邊不斷揉動著日益變大的椒乳,扣弄著正處幼嫩而深陷乳肉之內的蓓蕾發出陣陣淫靡的呻吟。想象著戴沐白年輕時便足以稱得上雄壯的陽物在自己的稚嫩幼穴中猛烈抽插,平時裝模作樣的清冷容顏此時此時露出那發情似的春意緋紅,吐露著香舌美眸翻白在一陣陣素手於胯下不斷的抽動中,呼出陣陣淫靡之音後用那條能夠夾死男人的雪白肉腿,緊緊夾住自己的手臂後兩腿陡然繃直,弓腰在猛然顫抖中陡然洩力,一股難以言說的香蜜甜氣瀰漫開來,而那躺在床上只剩下呼氣的朱竹清,還在意識迷離之際下意識玩弄著自己的胸部。
“媽的...臭婊子!”
一番頗具代入感的意淫讓馬紅俊對朱竹清的大胸有了刻板印象,畢竟見得她‘玩弄’自己胸部的手法如此輕車熟路,想必每每夜晚之際所行之事不必言說。卻不想只是渾然天成的美物,奈何其飽滿豐腴只能花費些時間用來清洗。
儘管事實如此,但在馬紅俊眼中。朱竹清用小手顛起自己沉甸甸的乳肉的行為就像是喜歡色色的少女檢查自己的手法是否將其變大般淫靡。更不用說隨後還特地掰開了一半乳球,將手心捧住些許溫水後一邊揉捏著乳
肉一邊清洗著乳間溝壑。
戴沐白...遙想當初與他初見,在家裡的點頭示意下跟他出去嬉鬧。幼年的朱竹清就不愛嬉鬧,就連面對其他同齡人,都是有一句每一句的應答,長期以往,冷冰冰的模樣便讓她成了幾乎是邊緣人的存在。而那一刻,帶著她到處遊玩的戴沐白成為了身前唯一的身影,見證了他的勇敢,見證了他的強大,見證了他的成長...乃至他們在兩方長輩的注視下,共同定下了那足以影響一生的諾言。
任由溫水在手掌內積蓄直至從指縫間流落,默不作聲的朱竹清直到被頭頂流落的水簾徹底擋住了視線後,方才悠然將溫水潑灑到肌膚上,開始手臂兩側的清洗。
馬紅俊喘著粗氣眯眼恢復著射精後的餘韻,剛剛驟然噴射的濃精讓他眼前短暫一黑,畢竟這種瞬間榨乾陰囊的刺激還尚未從其他的少女身上體驗過。再度睜眼便看到了朱竹清雙臂交互清洗身體兩側的一幕---姿勢的原因而過分的擠出胸間乳肉的動作,在朱竹清堪稱童顏巨乳的襯托下更是絕殺。豐腴香膩的乳肉經過擠壓後屯在另一隻玉球之上,經過溫水的洗刷頗為粉嫩的肌膚在朱竹清變換著手臂的動作下,似是軟嫩的麵糰般相互揉捏在一起。
媽的...絕景...馬紅俊奮力吸了下鼻涕,再次目不轉睛地欣賞了起來,大手再度伸向剛剛恢復的猩紅肉棒,有著些許肉痘的棒身再度彰顯著它的猙獰。
儘管如此...他的花花公子的性子還是讓自己感覺難受...是那種...內心的難受。
朱竹清不明白,她對與戴沐白的感情究竟如何...明明覺得並不在意他,卻看到他跟別的女孩子卿卿我我的時候...猶如心割。
思索著與戴沐白的關係,朱竹清緩緩轉身伏下身子將沐浴露擠在手中,掌心合十將溫潤粘稠的汁液在手心中攤開,隨後為自己的雙腿細細塗抹。
馬紅俊驀然呆愣不知所措,畢竟眼前的春景對他而言可比直接的性愛刺激多了。
往日就連同戴老大牽手都未曾答應過的高冷凌然的‘七妹’,竟然就這麼在自己的面前毫無防備的背對著自己伏身彎腰,露出那豐膩肥臀和不受控制收縮自如的...雛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