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美女導遊
趙雪然皺著眉頭看他一會,“你不想問我怎麼發現的嗎?”
這次嚴泓有點懵,“發現什麼?”
趙雪然看看周圍沒人注意她們,她抬起穿著翻毛皮短靴的腳踩在嚴泓早晨才換的衝鋒褲襠部,見他只有驚訝而沒躲開,她還用鞋底碾碾,見他沒有反應,她放下腳說:“真沒勁,你就不會給點反應?”
嚴泓心底咯噔一下,但還是裝作自然的問:“應該什麼反應?”
趙雪然端起餐盤冷哼道:“真能裝!”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開。嚴泓連忙猛扒拉幾口飯,然後端著盤子追出去。
嚴泓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下嘴,趙雪然踢下他的唇,“你是要舔鞋,還是要舔腳?舔鞋你得另給錢,舔腳你就把鞋脫了,把襪子撕開舔!”嚴泓詫異的看看她,然後也不再畏首畏尾,脫掉她的短靴,捧到鼻子前猛吸。
走這麼一整天,趙雪然的絲襪腳十分潮溼悶熱,蹭在鼻子上有些滑膩。嚴泓張口含住帶著體溫和體香的襪尖,舌頭感受到麻麻的觸感,心底不禁一陣盪漾。趙雪然忽然問:“你是還想買襪子是怎麼著?這麼穿著舔不舒服,撕開直接舔。”好吧,嚴泓發現他完全沒有反抗趙雪然的能力,聽她的話打算撕開她的絲襪。此刻趙雪然已經補完妝,她踢開他伸過去的鹹豬手,“誰讓你用手了?用嘴,我喜歡看別人像我養的泰迪一般撕咬我的絲襪。”
嚴泓看看趙雪然得意的表情,依言咬住她的絲襪尖,然後用力撕扯。也不知道她買的什麼牌子的絲襪,他那麼大力的撕扯,襪子已經被扯得半透明,依然沒有勾絲的跡象。一股戾氣自小腹傳來,他嗚咽著兇狠的撕扯嘴裡的絲襪。趙雪然另一隻還穿著短靴的鞋跟踩踩他已經起立的命根子笑道:“哈哈,果然是個和狗差不多的賤貨,不過,我喜歡!”被她這麼一刺激,嚴泓的努力立刻有成果,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絲襪的襪尖撕個稀巴爛。
絲襪受到回彈的影響,嗖的縮回到趙雪然腳心附近,白皙的腳丫躍然出現在嚴泓的眼前。看著眼前這肥膩膩的腳丫,他的表情一呆,雖然趾甲修剪的很整齊,但怎麼看都不算漂亮,讓他多少有些失望,明明她的手指很好看的。在趙雪然鼓勵的目光下,嚴泓張口去含她的腳趾,以他能夠順利吞下38碼整隻腳尖的大口,竟然吞不下趙雪然的腳尖。不管怎麼嘗試,都不能完整吞下她的小腳趾。他含住她的4根腳趾,細細品味腳趾上那鹹鹹的味道,以及那股腳面傳來的成熟女人的氣息。
趙雪然看嚴泓的樣子笑道:“你是不是特想把我的腳尖吞進去?”他點頭,“那我幫你吧。”她說著,腳丫主動往他嘴裡捅,見沒什麼成效,便用力把他踹到車窗上,然後扭動腳踝。也許是嘴角的肌肉妥協的緣故,她的小腳趾噗的鑽進他的嘴角,雖然有些刺痛感,但確確實實進入他的口腔。“好啦,你要快點了,已經8分鐘了哦。”趙雪然頑皮的朝他笑笑。
“啊,要了個親命!”嚴泓揉揉疼痛的額頭坐在行李箱上。這該死的旅行公寓,簡直是美國導彈來都打不著的地方。“喵~”一隻體型健碩的大白貓來到嚴泓的面前,這一瞬間,來回奔波半個小時的怒氣都被這隻討喜的大白貓嚇跑。他伸手要去抱,大白貓回身逃跑,等到轉角處,它還停下來朝他叫,那意
思跟著爺走!他自嘲的搖搖頭,哎,鏟屎官當的太順了。
轉過轉角便是公寓的接待區,裡面只有個萌萌的小女生,大白貓跳上吧檯,然後朝嚴泓叫一聲,示意他到那裡。小女生看到嚴泓,甜甜一笑,然後把大白貓抱下去,“毛豆,今天不是你值班。”小女生赧然的笑,讓嚴泓生出許多好感。
辦好手續,小女生告訴嚴泓,“叫我小冉好了。”她神秘兮兮的掏出一封信封,“這可是我獨家旅遊秘籍哦,看你這麼帥,免費送你一份。”他高興的接過來。
嚴泓的房間在樓道最裡面,這樣的塔樓總有種住在20年前的感覺。走到門口,發現門口正蹲著一隻只有尾巴和耳朵是白色的棕色大貓。見他過來,它友好的叫一聲,然後爬到旁邊看著他。他朝它微笑,然後打開APP喚出鑰匙孔。房間裡很溫馨,有種Lo娘房間的意味,就連拖鞋也都是粉色的。嚴泓打開攜程查看,靠,居然是女性公寓,他們為什麼會通過我的申請?沒鬧明白要做什麼,棕色大貓(它叫麻豆)跳上沙發,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好像他是外星來客一般。
嚴泓友好的遞過根撥開的火腿腸,麻豆這貨竟然鳥都不鳥,而是扒著他的旅行袋一個勁朝裡面瞧。他伸手去撫摸它,它卻躲開,按住他的手嗚嗚叫幾聲,有種威脅的意味。看嚴泓服軟,它轉身跳進他的旅行袋,正在疑惑間,它叼著他的半袋腰果爬出來。嚴泓正要笑罵,它威脅的朝他嗚嗚叫,然後一臉嘚瑟的叼著腰果袋子跑出去。這倆小無賴,嚴泓心裡笑罵。
嚴泓是來旅遊的,這座陌生的城市給他許多不一樣的感受,找個導遊帶他漫步在城市的犄角旮旯,去感受這座城市原始的文化底蘊。約好第二天的行程,嚴泓回到住地旁的小酒吧,點杯藍色沙漠,聽著酒吧裡舒緩的歌曲,身心漸漸從疲憊中甦醒過來。
一位穿著緊緻的姑娘來到嚴泓的身邊,“帥哥,自己一個人嗎?”他點點頭,沒有說話。她自來熟的坐在他身邊,“不介意吧?給我也來一杯吧。”嚴泓給她也要一杯。她笑嘻嘻的幹掉杯中酒,“你是不是不能喝酒啊,這也算是酒?”
嚴泓感興趣的盯著她,“那你覺得什麼是酒?”
姑娘招手,“Long Island Ice Tea。”
“那是什麼?”嚴泓問。
“長島冰茶,好東西。”姑娘很乾脆的答道。
兩杯淡棕色的液體被調酒師很小心的端上來,姑娘禮貌的示意嚴泓先來。他端起來聞聞,味道有點怪,好奇的問:“怎麼稱呼?”
姑娘笑道:“幹嗎,喝出毛病好找我負責嗎?”
嚴泓搖頭,“我只是覺得總管你叫喂不合適。”
姑娘瞭然的神色,“哦,我叫趙雪然,叫我雪然就好。”嚴泓點點頭,一口把長島冰茶幹掉,砸吧砸吧嘴,沒喝出來到底什麼基酒。趙雪然叫道:“再來3杯。”他臉色不太好看,因為並沒有想請客的計劃。趙雪然不屑的擺擺手,“切,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這3杯算我的。”
酒過三巡,嚴泓感覺食道有些燒,這麼高度的酒,什麼都不吃的喝下去確實不算舒服。趙雪然的臉色泛起濃濃的紅暈,她打個慵懶的嗝,咯咯笑著問他:“帥哥,要不要去做點更刺激的事情?”
嚴泓沒有這種需求,或者說,對外面不熟悉的不
放心,所以婉拒道:“不用了,如果你不舒服,我可以送你回去。”
“膽小鬼,看不出來你還挺紳士。”趙雪然搖搖頭,“如果你真的這麼好心,就把這幾杯酒都付賬吧,然後送我出酒吧。”
嚴泓給趙雪然打個車,她攬住他的脖子說:“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不要跟我走?”
嚴泓搖搖頭,“我不喜歡趁人之危,你安全到家就好。”把趙雪然硬塞進出租車,然後走回住處。
前臺管家那個萌萌的小女生正好要下班,她朝嚴泓甜甜一笑,“有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祝你晚上有個舒服的夜晚。”嚴泓還沒回答,她就輕盈的跳進電梯。嚴泓搖搖頭,真是有意思的小姑娘。
第二天一早,嚴泓就被電話吵醒,原來是昨天那個導遊有事情,所以臨時換個新導遊給他。約好時間,嚴泓來到路邊等待。沒10分鐘,一輛紅色蒙迪歐停在嚴泓的面前,“上車!”嚴泓驚訝的差點把嘴裡的口香糖嚥下去,這是……趙雪然?
懵懂的坐在車上嚴泓才知道,趙雪然就是頂替昨晚那位40歲朝上的大姐的新導遊。既然有昨天的偶遇,那麼今天的交流就沒有那麼多扭捏和試探。交流中嚴泓發現,趙雪然是個特別開朗的女人,而且很會察言觀色,不管是話題走向,還是導遊介紹,都是那麼讓你滿意。
午飯的時候,趙雪然微信發給嚴泓張名片,“你要是有需要晚上可以聯繫她。”他不明所以,不過還是禮貌的點頭謝謝。趙雪然皺著眉頭看他一會,“你不想問我怎麼發現的嗎?”
這次嚴泓有點懵,“發現什麼?”
趙雪然看看周圍沒人注意她們,她抬起穿著翻毛皮短靴的腳踩在嚴泓早晨才換的衝鋒褲襠部,見他只有驚訝而沒躲開,她還用鞋底碾碾,見他沒有反應,她放下腳說:“真沒勁,你就不會給點反應?”
嚴泓心底咯噔一下,但還是裝作自然的問:“應該什麼反應?”
趙雪然端起餐盤冷哼道:“真能裝!”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開。嚴泓連忙猛扒拉幾口飯,然後端著盤子追出去。
車上,趙雪然絕口不再提之前的事情,但嚴泓心裡總是放不開,思來想去鼓起勇氣開口問:“你,發現了什麼?”
趙雪然淡漠的瞟嚴泓一眼,“這麼快就憋不住了?”嚴泓莫名其妙,但本能的點點頭,“這一路上,你的眼睛看過幾次我給你介紹的東西?倒是我穿著絲襪的腿和別的好看小姑娘的腳,你的眼睛像是監控攝像頭般犀利。”嚴泓瞬間冷汗下來,這麼謹慎的小秘密竟然被她發現,他支支吾吾,卻不知道如何辯解。趙雪然把車開進停車場,“其實也沒什麼,反正我接待的客人也不是沒有你這個樣子的,只要你給得起錢,我是不在乎。”
“那你都玩過什麼?”嚴泓這下好奇起來。“性愛、SM、COSPLAY,反正只要給錢,我能接受的都能玩。”趙雪然不屑道:“怎麼著,我們本世紀最正直的正人君子也想和我玩玩?”嚴泓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開個玩笑。”趙雪然停好車,“我沒空,今晚已經約好人了,所以我給你這個電話,沒準你用得著。對了,她是玩SM的,你們可以嘗試約一下,她人不錯,不是那種騙你見面然後打劫你的人。”
1天的時間其實很短,短到沒走完幾處景點便已經天黑,所以和趙
雪然約好下一天的行程她便送嚴泓回去。開到她不再順路的道口,她說讓嚴泓自己回去,反正不到300m。嚴泓扭捏著不肯下車,趙雪然玩味的盯著他問:“我說嚴帥哥,你有什麼想和我說的?”
嚴泓羞澀的低著頭,“今天,謝謝你陪我走,這麼多路,真的非常感謝,我,我……”
“想說什麼直說,我這會回去還能補個妝呢。”趙雪然有些不耐煩。
嚴泓幾度平復胸腔內超過140下/分的心跳小心道:“今天,你陪我走這麼多路,我,我能不能,用舌頭,幫你的腳,舒筋活血?”
“700。”趙雪然很乾脆。
“啊?”嚴泓傻眼。
“不就是要舔我的腳嗎?700元,這是我的報價。”趙雪然一副交易臉,“願意現在就舔,不願意就趕緊回家,我還有事忙。”
這次嚴泓更加不好意思,“對不起,那個,咱們能不能不在路口這裡舔?”
走這麼一整天,趙雪然的絲襪腳十分潮溼悶熱,蹭在鼻子上有些滑膩。嚴泓張口含住帶著體溫和體香的襪尖,舌頭感受到麻麻的觸感,心底不禁一陣盪漾。趙雪然忽然問:“你是還想買襪子是怎麼著?這麼穿著舔不舒服,撕開直接舔。”好吧,嚴泓發現他完全沒有反抗趙雪然的能力,聽她的話打算撕開她的絲襪。此刻趙雪然已經補完妝,她踢開他伸過去的鹹豬手,“誰讓你用手了?用嘴,我喜歡看別人像我養的泰迪一般撕咬我的絲襪。”
嚴泓看看趙雪然得意的表情,依言咬住她的絲襪尖,然後用力撕扯。也不知道她買的什麼牌子的絲襪,他那麼大力的撕扯,襪子已經被扯得半透明,依然沒有勾絲的跡象。一股戾氣自小腹傳來,他嗚咽著兇狠的撕扯嘴裡的絲襪。趙雪然另一隻還穿著短靴的鞋跟踩踩他已經起立的命根子笑道:“哈哈,果然是個和狗差不多的賤貨,不過,我喜歡!”被她這麼一刺激,嚴泓的努力立刻有成果,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絲襪的襪尖撕個稀巴爛。
絲襪受到回彈的影響,嗖的縮回到趙雪然腳心附近,白皙的腳丫躍然出現在嚴泓的眼前。看著眼前這肥膩膩的腳丫,他的表情一呆,雖然趾甲修剪的很整齊,但怎麼看都不算漂亮,讓他多少有些失望,明明她的手指很好看的。在趙雪然鼓勵的目光下,嚴泓張口去含她的腳趾,以他能夠順利吞下38碼整隻腳尖的大口,竟然吞不下趙雪然的腳尖。不管怎麼嘗試,都不能完整吞下她的小腳趾。他含住她的4根腳趾,細細品味腳趾上那鹹鹹的味道,以及那股腳面傳來的成熟女人的氣息。
趙雪然看嚴泓的樣子笑道:“你是不是特想把我的腳尖吞進去?”他點頭,“那我幫你吧。”她說著,腳丫主動往他嘴裡捅,見沒什麼成效,便用力把他踹到車窗上,然後扭動腳踝。也許是嘴角的肌肉妥協的緣故,她的小腳趾噗的鑽進他的嘴角,雖然有些刺痛感,但確確實實進入他的口腔。“好啦,你要快點了,已經8分鐘了哦。”趙雪然頑皮的朝他笑笑。
嚴泓調動整個口腔的所有神經仔細的感受趙雪然腳尖的味道,很芬芳,不是那種惡臭,而是像麝香般迷人的味道。它的舌頭被她腳掌踩在下面,只能在她有些硬的腳掌下艱難的滑動。有些酸澀,更多的確實膩乎乎的感覺。
品味幾分鐘,嚴泓
吐出趙雪然的腳尖,伸出舌頭舔舐她的腳趾,腳趾不長,而且皮膚很溫潤,口感非常不錯,算是舔過的十幾雙腳當中口感前列的那種。舌頭擠進她的腳趾縫,裡面鹹味很濃,而且更加滑膩,但舌頭收回的時候卻發現有不明物體粘在舌頭上。嚴泓把它卷下來想吐出看看,趙雪然忽然踩住他的唇,“嚥了吧,讓我看見還得讓你另加錢。”好,好吧!這算是個不可辯駁的理由。嚴泓用舌頭細細品味,應該是鞋或者襪子捲起的纖維織物。沒什麼味道後,他把它嚥下去。
嚴泓搖搖頭,迅速舔乾淨趙雪然兩隻腳,然後聽她的命令給她找出新的褲襪。“算了,我猜你也不是那種精蟲上腦的主,你走吧,明天我把那300元當面轉給你。”說完,不由分說把他趕下車。
這裡距離住地不算太近,大概需要走半個小時,利用這段時間,嚴泓和名片上那位取得聯繫。本來以為像趙雪然所說的那種女人不太容易約到,沒想到問過他地址後,她沒什麼猶豫的答應下來,並且告訴他23:00的時候跪伏在房間門口等著她。嚴泓大喜過望,半小時的路程不到20分鐘就走回去。
等待被陌生城市的陌生女主子臨幸,這個過程在嚴泓的心中簡直不能太美。他沐浴更衣,做熱身運動活動身體,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還想焚個香,撒個花。
此刻的時間流逝的是那樣的慢,好容易捱到22:50,嚴泓按照要求整理好衣冠,然後端端正正的跪到距離房門1.5m的地方。這裡正好是廁所門口,雖然打掃的很乾淨,但那味道著實讓人喜歡喜歡不起來。嚴泓豎起耳朵傾聽樓道里的動靜,偶爾聽到腳步聲,卻是其他房間回來的房客,聽聲音,應該是兩個女生。總不會都是女的吧?嚴泓回想床頭縫、沙發側面以及衛生間地漏到處都是女生的長髮,他有種進賊窩的感覺,忽然想到房間隔音如此之差,心中不免揣揣。
23:11,沒有人來,23:40,沒人過來,0:01,聽不到任何走近的腳步聲,0:28,嚴泓心中有些絕望,他被人家放了鴿子。正要起身時,忽然聽到門外有輕不可聞的敲門聲。嗯?嚴泓心中一動,這位主兒應該沒有鑰匙。想到這裡,嚴泓也不顧公主要求跪伏在地的要求,膝行幾步打開門。“喵~”這一聲萌萌的招呼把嚴泓震懵,這是……對面的毛豆盯著嚴泓一臉茫然,它不明白為什麼對面這個外來者為什麼如此迎接它。嚴泓伸頭看看,前臺那邊還開著燈,想來這傢伙是自己跑出來的。
抱起頗沉的毛豆,嚴泓朝前臺走去。剛剛走4步,嚴泓就覺得腳下溫熱的一軟,壞了!嚴泓心底暗道,這隻壞貓竟然跑到他門口來拉屎的!聽著前臺傳來微弱而壓抑的笑聲,嚴泓大踏步走向前臺。來到前臺,就見到拍著腦門哀嘆的管家小冉。看著嚴泓憤怒的表情,小冉再也繃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嚴泓把毛豆放到吧檯上,看著笑得沒心沒肺的小冉,也被氣的笑起來。
小冉遞過一張溼巾,“擦擦吧,你這一路踏屎而來,我可該怎麼辦啊!”聽到這話,嚴泓臉色數變,最後無奈的坐下擦腳,順帶把樓道也擦一遍。
“你每天都這麼盯著嗎?”嚴泓坐在小冉對面好奇的問。
“也不是。”小冉回道:“剛剛看完一場
歐冠,我一會要回去的。”
“你也喜歡足球啊,你是誰的球迷?我喜歡蒙特維多國民隊。”嚴泓驕傲的說。
小冉一腦門子問號,踟躕半天才小聲說:“我,我喜歡阿賈克斯。”
聊一會足球,嚴泓問:“你為什麼叫管家?”
小冉露出迷人的微笑,“你們房間裡廚房衛生間,灶具洗衣機應有盡有,每一套房間相當於一間簡易的家,區別就是你們這些租客不需要自己打掃,每3天我會主動打掃一次。”
“那你這不是包租婆嗎?”嚴泓開玩笑。
“你才包租婆,我有那麼老嗎?”小冉氣急敗壞道:“再說,我只是個打工的,包租婆另有其人。回頭我告訴她,你管她叫‘包租婆’!”嚴泓連連陪笑,說笑一會,嚴泓回去睡覺。
趙雪然來的有些晚,都已經10點才給嚴泓打電話,不過這也正好遂他的願,可以睡個回籠覺。趙雪然今天看上去很疲憊,眼圈都有點紅的發黑。她看到嚴泓懶洋洋的打個招呼,然後伸個懶腰,“啊~昨天那個老貨真是精神好,都六十多了,折騰我折騰到半夜1點,天吶,要不是他秘書打電話,恐怕他能折騰到天亮。哎呀,我的腿啊,快要斷了。估計著你應該比我大,我說大哥啊,能不能幫我捶捶腿,不然我今天沒法帶你去走遍大好河山了。”嚴泓笑笑,一邊捉住趙雪然伸過來的腿溫柔按摩,一邊和她有的沒的聊天。
“哎,你能不能用點力氣,早上沒吃飯嗎?”趙雪然不滿道,注意到嚴泓距離自己腳踝越來越近的鼻子,“要舔你就快點,我的腳痠死了,這次不收你錢。”嚴泓等的就是這句話,他麻利的脫下趙雪然的短靴,撕開看上去沒精打采的絲襪,伸長舌頭在趙雪然的腳心舔起來。味道有些怪,說不出來是什麼味道,但管他什麼呢,昨晚失落的空虛急需這種刺激來填滿,他舔的那麼急切,像是十幾天沒有吃到肉的餓殍。
“低點,低點,我前玻璃可沒貼膜,你這麼舔外面的人全都看見了。”趙雪然沒好氣的提醒。她打開車載音樂,勁爆的曲子讓嚴泓更加瘋狂,只是這彆扭的姿勢壓迫得胯間無法抬頭,難受的想吐,卻又帶來更高的刺激。
一陣暴風雨過後,趙雪然下意識捧起一隻腳聞聞,除了帶著淡淡牙膏味的口水味,竟然一點雜味都沒有。她狐疑的盯著嚴泓的眼睛,“你還真是喜歡女人腳。”
路上,趙雪然問起嚴泓有沒有約那位女士,嚴泓把昨天的事情說一遍,趙雪然說:“金小妹確實挺忙的,如果沒有特殊原因,她輕易不會失約的。你可以回來的路上約約看,興許她會答應你。”嚴泓點頭答應。
來到景點,今天出奇的人多,趙雪然看看嚴泓,“幫我個忙唄,把後備箱那雙運動鞋給我,穿著高跟鞋和你去爬山,我的腳非得折了不可。”
買完票,趙雪然帶著嚴泓從導遊通道進入景區,看著這些明顯與北方恢弘的建築風格截然不同的簡單明快的建築風格,嚴泓聽得很認真。漸漸來到購物區,趙雪然問嚴泓要不要買點東西回去,嚴泓搖頭,他說出來逛吃的,不是來買破爛的。趙雪然有些不喜,不過臉色沒有變化。
嚴泓買回來兩根雪糕,遞給趙雪然一根,看在雪糕的面子上,趙雪然展顏笑道:“這是要清新下口氣嗎?這麼和你走一天,恐怕你回去
的路上只能舔臭腳了,而且是惡臭那種。”嚴泓悻悻然,“不過,對於你們這樣的人來說,越臭的腳,你們不是越喜歡嗎?而且,我看你的耐受性遠遠不是臭腳能夠征服的。昨晚那老幫菜,我用腳給他弄出來兩次,可早上你舔的依然津津有味,可比你吃雪糕好看多了。”
“嘔~”聽完趙雪然的話,嚴泓著實幹嘔下,他憤悶的盯著笑得奸詐的趙雪然,“你可真是……”最後把雪糕扔進垃圾桶,快步向前走。趙雪然笑意僵住,跺跺腳追上去。
“別生氣了好不好,我錯了行不行?不要投訴我好不好嘛……”趙雪然一路上不停的撒著嬌。
嚴泓忽然停住腳步,趙雪然還剩最後一口的雪糕結結實實撞在嚴泓背上,緊接著精準的掉在趙雪然鞋面。兩人都呆住,趙雪然慌忙掏出紙巾把嚴泓後背的雪糕擦乾淨,然後就要擦鞋。嚴泓拉住趙雪然,“別擦了,找個地方我給你舔了吧。”趙雪然笑著點頭,“我生氣的是,你來之前為什麼不洗腳,而不是你昨晚做過什麼。”
“忘了嘛。”趙雪然赧然道,“前面商店後面有片夾牆,裡面別人看不到。”嚴泓立刻拉著趙雪然奔向夾牆。
夾牆裡面,嚴泓匍匐在臨時補妝的趙雪然腳下大口大口的吸吮她鞋面的雪糕殘跡,雖然雪糕裡混著的鞋粉的難吃味道,但聽著不遠處熙熙攘攘的鼎沸人聲,他舔的那麼激情澎湃。趙雪然補完妝發現他還在舔,不禁用另一隻鞋尖踢踢嚴泓腦袋,“行了嘿,我這可是翻毛皮,你再舔下去,我就得讓你給我買鞋去了。這次算還你那300塊了。我們趕緊走,前面還有一半沒去呢。”
“明明是你掉的,為什麼要收錢?”嚴泓不服氣。
“我讓你舔了嗎?早上我主動給你舔,當然不能收錢,現在是你求我給你舔的,你認為我會當傻子嗎?我告訴你,要不是昨天欠你的,給我舔鞋可是500元呢,我這都給你打六折了,你還貪心不足。”趙雪然教育道。
“你這收費明明是明搶!”嚴泓賭氣。
“我沒強迫你,明碼標價,童叟無欺。”趙雪然反駁,“你可以不願意,我們公事公辦,我就給你當好導遊,你付完導遊費我們就各走各路。”
“你不要生氣,我不是不想舔你的腳,只是想到早上那股味道,我心裡有陰影。”嚴泓解釋。
“我呸的陰影,早上我聞過,除了你的口水味,你連我的腳味都舔沒了,你還好意思膈應什麼?”趙雪然鄙視道:“愛舔不舔,我們走!”說完,轉出夾牆。嚴泓碰一鼻子灰,悻悻然跟著繼續前行。
下午的行程中,嚴泓自以為隱蔽的和昨晚放自己鴿子的公主聯繫,再一次敲定見面的情況,這才滿意的收起手機,自然沒看見假裝看不見的趙雪然嘴角泛起的微微嘲諷。趙雪然盡職盡責的帶著嚴泓走完景區所有主要景點,這才略帶疲態的回到車上。趙雪然沒有坐回駕駛室,而是坐進後座,而嚴泓爬進後座後關閉車門後,車外再也不知道車裡的情況是什麼樣的。外面的野導們不時瞟過來幾眼,一直沒見到車子動,時間稍長也就沒了興趣。
“到時候你可不要反悔哦。”嚴泓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點開微信……是,是石頭。嚴泓心情一下跌落谷底,2000元只是下賤的給人家舔鞋底嗎?他忽然覺得自己虧得內
褲都剩不下。
趙雪然看出嚴泓表情的變化,微微一笑,“嘿嘿,後悔了吧?讓你著急。這樣吧,我也不欺負你,你可以繼續選,哪個手勢重複了就是哪個手勢。可我的條件有變化,如果你認同繼續選,那麼不管你選哪個,你付出的代價都要翻倍。”
嚴泓決定賭一把,“好,我賭。”他第二次按下按鍵,是布。大大舒口氣,至少有機會。
就在嚴泓準備按第三下的時候,趙雪然踩住手機屏幕,“你可想好了,你已經有一次石頭,很可能就要付出4000元只為給我這個人盡可夫的婊子舔鞋底呢。”她就是要給嚴泓製造心理壓力。
深呼吸十幾口,嚴泓都無法下定決心,他艱難的望向趙雪然,趙雪然卻不肯發表任何安慰的言論。嚴泓咬咬牙,把手機舉上頭頂,“請,請您決定。”他把選擇權交給趙雪然,這樣他認為自己死而無憾。
“哦?”趙雪然玩味的盯著嚴泓不敢抬起的頭,手指隨意點在屏幕上。是……剪刀。“呀,你這運氣真是,竟然3種都全了。也罷,我們可以都退一步。如果不進行最後一次選擇,我給你打5折,付出1500元,這雙味道濃郁的腳就請你舔乾淨。”
嚴泓不甘心如此,他眼珠一轉道:“請您,用腳趾幫我決定吧,我現在就是您腳下卑微的蟲子。”
趙雪然顯然很受用,“好,給我脫鞋吧。”嚴泓張嘴咬住趙雪然的鞋跟,沒用多大力氣便把它扯離趙雪然的腳丫。頓時,一股濃郁如實質的味道擊打在嚴泓的臉頰,緊接著洶湧進嚴泓肺裡,迅速蔓延到他身體每一枚細胞中。嚴泓大腦空白,整個人都被趙雪然的腳臭所控制。趙雪然掩嘴嬌笑,“嘻嘻,別愣著啊,把我這隻襪子吃嘴裡去,算是附贈的。”嚴泓被趙雪然的話語喚回心神,興高采烈的把眼前網紅式樣的棉襪吞進口中。口中瀰漫的不是腳臭味,而是略甜的奇怪味道。嚴泓感受到美好,用力咀嚼兩下口中的棉襪,甜味更濃,口中忽然多出很多毛茸茸的感覺——這襪子掉毛!
嚴泓把手機託在眼前,等待趙雪然腳趾來指引未來。趙雪然嬉笑著左腿劃出性感的弧度,大腳趾準確落在按鍵上——是……剪刀。嚴泓失笑,“你要是打心底想要我舔臭腳就直說嘛,至於這麼麻煩。”他打字。
趙雪然不好意思的笑笑,“這可不是我心裡想的,讓你舔個腳我就要丟2000元呢,虧死了。舔吧,我正好睡一覺,不然就得你把車給我開回去了。”她把自己縮進薄被裡面,只留下下半身進入夢鄉。
嚴泓吐出棉襪,想想放進自己衣兜,捧起趙雪然散發濃郁味道的左腳,把大腳趾含進嘴裡。“好鹹!”嚴泓差點吐出來,連忙喝幾口水,鎮壓住咳嗽的慾望。他確信,如果把趙雪然吵醒,那麼這兩千元就得打水漂。
舌頭鑽進趙雪然的腳趾縫,果然裡面充滿黏糊糊的汗液,混合著棉襪脫落的纖維細絲,有種令嚴泓欲罷不能的口感。進入舔腳的狀態是會屏蔽周遭的感應。嚴泓已經感覺不到雙腿的麻木,那種蟻噬般的疼痛竟然無法影響他舌頭在趙雪然左腳遊走的那份飄逸。嚴泓舔過一遍,緊接著又一遍,然後再一遍,只要舌頭還能體悟到趙雪然的腳味,那麼他就繼續舔舐下去。
不知道多久,趙雪然不舒服的翻個身,“笨蛋,
光舔一隻腳啊,我那隻腳都要燒成肉乾了,換另一隻。”她自己蹬掉鞋子,把穿著棉襪的腳伸到嚴泓眼前。嚴泓把棉襪偷偷藏進衣兜,如法炮製的繼續舔趙雪然的右腳。縱使嚴泓的舌頭已經有些遲鈍,趙雪然右腳的味道依舊如同世界上效果最好的充電器,使得嚴泓火力全開。他的舌頭不再溫柔的徜徉在她的腳面,而是化作狂暴的海浪衝擊著趙雪然嬌嫩的腳部肌膚。趙雪然舒服得“嗯”兩聲,但沒有發表其他意見。
當太陽不甘心的收起最後一絲光耀的時候,趙雪然悠然睡醒,她揉揉眼睛伸個懶腰,“啊~嗯。”趙雪然低頭望向依然不肯鬆開自己右腳的嚴泓,“小饞貓,你還要吃多久?再不回去可就徹底天黑了。你是打算把你這2000元一口氣舔回去嗎?”
確認口中的腳一點異味都沒有,嚴泓戀戀不捨的鬆開趙雪然的腳丫,“我……”
趙雪然盤腿坐起身,“錢你可以等明天一起結算給我,現在把襪子還我。”嚴泓不捨得,卻被趙雪然搶回去。“如果想要我這雙襪子,可以給你,但這是回去以後的事情。好了,你會開車吧?滾過去開車回去。”嚴泓只好去駕駛室。
花費331元,嚴泓請趙雪然吃過飯後,趙雪然跟著他回到住處。趙雪然沒有任何不好意思,脫光衣服等待嚴泓撲上來,奈何嚴泓膽怯的坐在沙發上不肯湊近一步。趙雪然氣憤的指著嚴泓,“你就是個廢物!為了一雙臭腳丫子可以一擲千金,三百多塊錢打個炮你倒不敢了?你過來,我不欠你的,說吧,怎麼滿足你。”
嚴泓跪在床邊說:“我在外面不敢做,你,你能不能用腳滿足我?”
趙雪然氣笑道:“你還真是個好腳奴。行,你自己選吧,什麼姿勢滿足你。”
嚴泓興奮的脫掉下半身的障礙物,整個人大字型躺在床尾,“求您滿足我吧。”
趙雪然站起身,帶著成熟風韻的性感身材顯露無疑,她低頭望著腳下如同受傷羔羊般的嚴泓,“你這是想要我踩你,還只是滿足你那可憐的高潮?”
嚴泓神志已經不那麼清醒,他沉浸在奇妙的狀態中呢喃:“求您施捨我最神聖的享受,一切隨您所願……”
趙雪然無奈的笑笑,“真是無藥可救的傻子。”她走到嚴泓胯間,右腳踏在他蠢蠢欲動的命根子上,瞬間,那只是祈盼覺醒的小東西瞬間達到巔峰。“哈,要不你別回去,徹底給我做腳奴吧。”她開始活動對他來說有如神祇一般的右腳。
嚴泓堅挺的時間出乎趙雪然的意料,她站的有些累。“你還真是個奇葩。”她坐在枕頭上,雙腳同時玩弄嚴泓的命根子。這次,嚴泓的堅挺再也不是趙雪然的對手,命根子不停的跳動,像是有什麼洪荒巨獸即將醒來。“抬頭!”趙雪然猛踹一腳大叫,隨著她話音落地,一股白色的激流重重的擊打在嚴泓的鼻尖和半張的口中。嚴泓呆愣當場,他,他剛才做了什麼……
趙雪然沒有立刻停止玩弄,而是雙腳繼續揉玩,盡情享受腳下這根讓她滿意又很生氣的小東西。嚴泓急促的喘息,眼神沒有什麼焦距,他的嗓子裡擠出一句話,“踩我,求求你,踩我。”
嚴泓沒回話,或者說他沒有能力回話,鑑於趙雪然的要求,他只能勉力支持,連呼吸都不敢過分放鬆,以免達不到趙雪然的要求。趙雪然
在嚴泓肚子轉兩圈,然後走上他的大腿。嚴泓因為經常跑步,所以大腿肌肉很健美,趙雪然走在上面有種走馬路牙子的感覺。她顛幾下,發現嚴泓的腿都沒什麼反應,興味索然的走回嚴泓的上半身。
幾個回合的踩碾,嚴泓的肚子堅挺依舊,就連胯下也有抬頭的跡象。趙雪然被激起些許兇性,她站定嚴泓的肚子,然後縱身而起,腳尖沒有離開嚴泓的肚子,“砰”她的腳擊打在肚皮上,嚴泓冷哼一聲,卻沒有放鬆肚皮。“不錯啊,我還真是小瞧你了。”趙雪然讚歎道:“我以前踩過一個健身教練,看著挺壯實,結果還沒踩3分鐘,肚子軟的就和泥差不多。”她又重擊3腳,每次都是全力,可嚴泓除了臉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急促之外,竟然沒有絲毫松肚子的意思。趙雪然第五腳沒落回肚子,而是前跳到嚴泓的胸部。嚴泓堅實的胸膛給予趙雪然充實的支撐感,她跺跺腳道:“嗯,這才叫爺們的性感。想不想要我?姐今天免費和你玩一把。”
“吃虧的是我好不好?嗚~”嚴泓反駁,卻被趙雪然的窩心腳硬生生跺回去。
趙雪然腳趾夾住嚴泓胸前的小豆豆,然後毫不留情的扭動,“嗚,嗚……”嚴泓咬緊牙關呻吟出聲。趙雪然笑中含剎,“叫啊,你叫啊,沒有人會來救你的。乖乖做我的腳奴吧,姐用腳丫泥養你哦。”趙雪然不僅用腳趾夾,還用腳跟跺,最狠的是用兩根腳趾夾住兩顆小豆豆,然後突然立腳背,完全把嚴泓堅實的胸脯當作芭蕾舞毯。嚴泓慶幸自己明智的咬住被子,不然他的叫聲大概連1樓的保潔大叔都能招來。
趙雪然站到肚子上的時候,嚴泓連忙低頭看去,自己的胸前紅的能滴出血來,那種疼痛簡直屬於非人類的範疇。趙雪然沒理會嚴泓的想法,她在嚴泓的肚子開始踏步,是的,沒有別的,就是踏步。一步、兩步、三步、四步……中間趙雪然會突然豎起一次腳背。如是7、8分鐘,趙雪然的身體忽然一沉,嚴泓再也堅持不住,腹部的肌肉驟然放棄所有抵抗。
如果說之前趙雪然走的是康莊大道,現在走的只能是鄉間土路。踩著很柔軟,可畢竟人體是有骨骼的,踩上去還有些硌腳。趙雪然上臺階般走到嚴泓胸部,“哈哈,你是第四個輸在我腳下的男人。剛剛你可是在我腳下顫抖了哦,來,叫聲女王聽聽。”
嚴泓紅著臉低聲叫道:“女,女王。”
趙雪然猛跺一腳,“大點聲,聽不到。”
嚴泓深吸口氣道:“女王!”聲音和正常說話差不多。
“不行,大點……”趙雪然不滿意,又跺一腳,“啊!”她沒踩穩,直接出溜下去,整個人跨騎在嚴泓下巴。嚴泓眼前一黑,緊接著各種金星環繞,如果不是反應慢,恐怕就要咬舌自盡。趙雪然心有餘悸的拍拍胸脯,然後伸手扭住嚴泓臉頰,“差點摔到我!哼,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金貴?就憑你現在享受的待遇,再加300塊,我襪子送給你嚐嚐鮮。”
嚴泓呼吸困難,說話更是不易,他艱難開口:“不,不用,我,沒錢,錢,了。”
“真沒勁,逗逗你而已。”趙雪然站起身,“不過你的胸坐著挺舒服,你是打算起來享受別的,還是讓我再坐一會?”
嚴泓往床裡挪挪,“坐,您剛才累半天了,坐,休息休息。”趙雪然欣然坐
下,這次沒有故意用胯去壓嚴泓下巴。
趙雪然肆意玩弄嚴泓臉,捏著他鼻子讓他學豬叫。嚴泓哼哼兩聲,趙雪然不滿的鬆開手,“真難聽,還不如樹上的老鴰叫的好聽。”忽然嚴泓的微信響起,趙雪然讓嚴泓解鎖拿起來看,“嘿嘿,你的公主說有東西留給你,讓你待會過去前臺取一下。”她跳下嚴泓,“我去取,你躺在這裡不許動,等我會來。”
1分鐘後,趙雪然哼著歌回來,一起進來的還有大白貓毛豆。毛豆例行公事的在房間檢查,趙雪然提著個看上去像是放什麼設備的手提箱走過來。嚴泓立刻緊張起來,他和那位公主說過自己喜歡的項目,可沒說要有需要用到設備的!趙雪然把手提箱放在床上說:“猜猜裡面是什麼,猜對了我免費滿足你一個願望,猜錯了,你滿足我一個願望。”
嚴泓眼睛一亮,他分析片刻回答:“應,應該是,是皮鞭吧……”他不確定,因為這很難去揣測公主的想法。
“你確定?”趙雪然促狹的問。
嚴泓慌張起來,“不,是,是……”他覺得那位公主應該是個很好說話的人,不會做的太過分,“是,是,毛刷。”他想起似乎和公主說過他怕癢的事情。
“那麼,這次你確定?”趙雪然笑的愈發燦爛。
嚴泓緊張的深吸口氣說:“確定!”
“那我就打開了哦。”趙雪然聲音魅惑,就連毛豆也被吸引過來,蹲在旁邊似有所思的等待結果。“咔噠”手提箱的兩個卡鎖彈開,趙雪然只打開一條縫,“你真的不再想想?”毛豆在旁邊幫腔似的喵一聲。
嚴泓完全摸不透趙雪然是詐他,還是幫他,心想反正無論對錯都總歸是和趙雪然再玩點什麼,索性光棍的答道:“不改!”
趙雪然翻開手提箱,她笑的很賤,就是不給嚴泓公佈結果。毛豆喵一聲,然後爬過去在箱子裡探尋什麼。嚴泓焦急的想看結果,卻被趙雪然一腳踩住脖子,“猴急什麼?反正都是給我玩。”嚴泓心中明瞭,怕怕表情的盯著趙雪然。
趙雪然趕走毛豆,然後把手提箱轉過來,“自己看看吧。”裡面赫然是雙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酒杯跟高跟鞋,連漆皮的都不是。如果說有什麼特點,就是似乎這雙鞋在泥濘的路上走過,鞋跟幾乎被黃泥糊的看不見原色。鞋跟插著張紙條,趙雪然念道:“‘本公主回家遇到自來水管爆裂,這雙鞋算是你的投名狀吧。我有點事,晚一會過來。’看來她所說的投名狀就是你要舔乾淨這雙鞋嘍。待會你自己舔吧,反正我也用不著你的嘴。”
趙雪然命令嚴泓去樓下把她後備箱裡的鵝黃色揹包取上來,她則把手提箱放到門口附近。毛豆不明所以的喵一聲,然後安安靜靜的蹲坐在吧檯邊緣,怎麼看都有種獅子王的感覺。
嚴泓一進門,第一眼看到的時趙雪然和毛豆齊齊望向他,第二眼看到的就是吧檯下面那雙髒兮兮的高跟鞋。趙雪然接過揹包說:“我還一直沒有注意過,這裡的風格這麼女性,顯然平時住在裡面的大部分都是女人,你看,我還在洗衣機裡翻到3條不知道誰落下的褲襪。想來,這幾天你住在這裡肯定爽翻天了吧?”嚴泓表示否認,趙雪然踢踢吧檯下的盆,“雖然我不知道這個盆是用來做什麼的,但我估計使用者都是女性,所以你有福了。我好心給你接盆
水,你就用這盆水把你的投名狀舔乾淨吧。”
嚴泓心中有些怪異,如果直接舔趙雪然腳上的高跟鞋,他沒什麼感覺,但當著趙雪然的面舔別人的高跟鞋,尤其旁邊還有一隻貓盯著看,這場面就怎麼都彆扭。不過他沒什麼機會亂想,剛剛出去的時候他在前臺看過,已經22:00,如果不快點,恐怕趙雪然能和公主碰上,到時候……嚴泓不敢想象。
嚴泓捧起一隻高跟鞋,他沒有立刻舔舐,而是鼻子伸進鞋巢裡聞聞,只有皮革的味道,很淡。令他意外的是,這隻鞋還有些溫度,是公主剛剛脫下的嗎?鼻子伸進另一隻鞋,這隻鞋也有些溫度,但鞋子裡有種微微的酸臭味,他下意識看向趙雪然。趙雪然很光棍的說:“我剛才試試,我倆腳差不多大。快點舔吧,不然你的公主沒準會憤然離開哦。”嚴泓沒答話,他伸長舌頭劃過黃黑交加的鞋底,味道有些鹹,又有些酸苦,但至少肯定是黃土的味道,說明公主沒有故意調理他。嚴泓盡心盡力的舔,每3、4口就用水盆裡的水漱漱口。光一隻鞋底,盆裡的水就已經渾濁不堪。
毛豆趴在吧檯緊盯嚴泓的動作,它疑惑的喵喵幾聲,完全不明白這個人類在做什麼。見沒人理它,嚴泓又不停吞吐自己平時當作玩具的高跟鞋鞋跟,毛豆跳下吧檯湊近觀察嚴泓的活動。看著嚴泓依舊不理它,毛豆不滿的喵喵叫,可嚴泓一會吞吐,一會又在水裡吹泡泡,毛豆扒著盆邊歪著頭不明所以。在嚴泓又一次吹泡泡的時候,毛豆忍不住也伸頭進盆舔口渾濁的水,它想弄明白這水和玩具高跟鞋有什麼關係。嚴泓感覺到毛絨絨的東西碰到額頭,他嚇一大跳,抬頭看去,卻發現毛豆滿臉求知慾的望著他。趙雪然看到這幅畫面,抱著肚子在床上笑的打滾。
嚴泓打算繼續舔完這隻鞋,毛豆卻一爪子按住高跟鞋,自己也伸舌頭舔舔,這下嚴泓有些抓狂,難道自己要和一隻貓共享嗎?他目光不善的望向看的津津有味的趙雪然,趙雪然笑笑,把毛豆抱在懷裡回到床上。毛豆不滿的喵一聲,不過待在美女懷裡,它愜意的眯起眼睛。“你個小色狼!”趙雪然瞪眼毛豆身下不滿道。
嚴泓舔完高跟鞋,盆裡的水完全是黃色的,和黃河差不多。趙雪然命令道:“還有點時間,我們玩最後一個遊戲吧,然後我好回去休息。”嚴泓點頭同意。趙雪然拿著一大捆紅繩過來,“先去個廁所,免得捆著的時候內急反應不過來。”
回來後,趙雪然親手把嚴泓扒的只剩內褲,然後在他身上美美的走遍菱形縛。嚴泓身材不錯,勒出條紋後看上去很是健美。趙雪然輕咬他胸前小豆豆說:“你這個樣子,我真想把你吃幹抹淨,哈哈~”面對趙雪然的上下其手,嚴泓很無奈。“跪下。”趙雪然玩夠後命令,她趁著嚴泓倒地的機會,迅速用手銬銬住嚴泓腳踝,然後踩住他的背把他的雙手也銬在一起。
嚴泓忽然心中警鈴大作,他厲聲喝問:“你要幹什麼?”趙雪然沒回答,而是隨便抓過一團盒子塞進他嘴裡。嚴泓想要掙扎,他很恐懼,趙雪然的行為顯然超過他心理安全底線。可惜他的反應太晚,趙雪然拉扯穿過兩副手銬的繩子,很容易就把他拉成四馬攢蹄的姿勢。嚴泓艱難的轉頭,他愕然發現房頂那個仿船錨
的鐵鉤到底什麼用途。
通過趙雪然調整姿態,嚴泓下半身和肚子已經離地,只有胸部和頭部還能接地,臉甚至只能抬起看到趙雪然的小腿!“完美!”趙雪然擦擦額頭不存在的汗珠,“就這樣吧,相信你的公主來看到這樣子,她會興奮到發狂的。”嚴泓心中的不祥果然成真,他驚恐的大叫掙扎,可沒用,除了讓身上的束縛更緊,沒有任何作用。毛豆覺得好玩,跑過來蹲在嚴泓腦袋上,那樣子好像那裡是個毛絨絨的墊子。
趙雪然沒有驅趕毛豆,而是把嚴泓舔乾淨的高跟鞋放在他嘴邊,“我相信,你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她抽出嚴泓口中的紙盒,“這是我送給你公主的禮物,我要回去了,明天早晨8:30,記得在樓下等我哦。”說完,她穿衣服離開。毛豆想嚴泓跟它玩,可嚴泓做不到,所以它只好獨自在房間裡玩自己的。嚴泓最恐懼的事情幸好沒有出現,他最怕的就是毛豆無聊,把他的臉撓花,或者把他胯間的東西玩壞。
時間滴滴答答的過去,嚴泓的心情越來越緊張,汗水順著額角止不住的淌下,他盯著落在高跟鞋裡的汗珠,心底的恐懼愈發滋長。毛豆忽然跳下他的頭頂,圍著房門喵喵亂叫。嚴泓額頭的汗接連滴落3、4滴,如果可能,他真想把毛豆掐死,外面一定是前臺的老闆娘或者小冉,不管是誰看見,他都無法說清自己這樣到底是什麼意思。
嘀嘀嘀嘀,嚴泓最恐懼的事情最終發生,房門咔噠一聲打開,首先進來的是麻豆,這隻棕色的大貓貓一進來就和它的哥哥各種纏綿悱惻,這個場面如果是在平時,嚴泓肯定美滋滋在旁邊觀看,而此刻,他盯著緊隨麻豆進來的那雙穿拖鞋的嬌嫩小腳。沒有預料中的尖叫,對面那雙小腳的主人緩緩關上門,在嚴泓驚懼的目光中走到他面前。在嚴泓心思電轉中,一隻小腳褪出拖鞋,就那麼自然的在距離他眼睛極近的位置穿進左邊那隻高跟鞋。嚴泓呆滯當場!沒等他反應過來,另一隻嬌嫩的小腳也穿進另一隻高跟鞋。這,這就是——公主嗎?
嚴泓的腦子還在宕機中,突然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嚴泓,你這等我的方法還真挺特別的,是你自己做的嗎?”
“是……是,公主。”嚴泓渾噩的腦子只能回答這一句。他的本能告訴他,他應該去親吻面前的腳,他也是這麼做的。
高跟鞋的主人後退一步,右腳從嚴泓眼中消失,緊接著狠狠落在他頭頂,“我的脾氣很好沒錯,但我最恨的便是有人欺騙我!”話語落處,右腳再次出現在嚴泓眼中,那隻黑色的鞋尖不斷放大,在他極度驚懼中重重擊中他的顴骨。只一下,嚴泓的臉頰麻木,眼淚瞬間模糊雙眼,可他依然能夠體會到公主再次掄圓右腳,然後蠻橫的衝過來,重重擊中他右邊的顴骨。這次他確定,他整張臉都麻木起來。
感應到公主再次擺起右腳,嚴泓不顧其他大叫:“公主,公主,饒命,饒命啊,我,錯了,真的錯了,公主,饒命啊……”
公主也是人,嚴泓的哀求起到作用,一條鞋尖刁蠻的鑽進他的嘴裡,力道是那麼蠻不講理,幾乎擠碎他的舌頭。沒做什麼停留,鞋尖離開他的口腔,公主不滿的聲音傳來:“騙了我還敢亂說話,要不要我打開門讓那些住客好好看看你的嘴臉?”話
雖如此,公主的鞋尖如約再來,這次沒有踢嚴泓的臉頰,而是重重的擊中他的額頭,踢的他眼冒金星。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嚴泓不敢再說什麼,他用脆弱的臉硬生生承載公主的怒火。就在他覺得臉要被踢腫的時候,公主忽然厲喝:“麻豆,你要做什麼?滾,滾回去!”她打開門,兩隻大貓貓委屈的從門縫鑽出去,麻豆離開前,還委屈的喵喵叫,只是對上公主凌厲的眼神,它夾著尾巴跑出門去。
“說說吧,我來之前你都做過什麼?”公主的聲音很慵懶。嚴泓知道無法隱瞞,便把這兩天的事情大概說一遍,連聯繫方式是趙雪然給的都說出來。他說完這些,心裡依然無法完全平靜,因為訴說過程中他想明白,為什麼公主可以直接打開房門,並不是因為他告訴她鑰匙放在哪裡,而是她本來就可以打開這裡所有的門,她就是這所公寓的管家——小冉!
小冉解開懸吊的繩索把嚴泓放下來,此刻,嚴泓才感到麻木,是的,不光是臉麻木,就連手腳,也已經麻木的幾乎失去知覺。“這麼說,這些天你都在舔雪然的腳?”小冉問,“既然你這麼又賤又髒,我不想你舔我的腳了,你就這麼等趙雪然來解放你吧。”說著,她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嚴泓哪裡肯讓小冉離開,蛆蟲般扭動身體攔住她去路,“公主,求求你,都是我的錯,求您懲罰我吧。”
小冉收不住腳,鞋跟踩在嚴泓肩頭,深深的踩進肉裡。她沒有收回腳,反而重心轉移到鞋跟上,進而更加鑽進肉裡。“我討厭你的骯髒,尤其是你還和趙雪然那個髒人玩,你覺得我還能有心情玩你嗎?”
嚴泓哆嗦道:“公,公主,求公主再給我次機會,我,聽憑公主發落。”
小冉笑道:“你還真和雪然說的一樣,長得這麼五大三粗的,怎麼這麼沒骨氣?”她解開除了菱形縛和腳鐐之外的其它束縛,“吊你用的褲襪也是我的,我昨天就在你屋裡佈置過,貓頭鷹右眼是攝像頭,你怎麼做的我都一直在觀察,畢竟我們不熟,如果沒確定你沒有危險,我就會帶人過來一起玩這場遊戲。好了,你爬過去把自己洗乾淨,尤其是嘴,好好刷牙,刷不乾淨我就踩碎你所有的牙齒。”嚴泓知道小冉的威脅十有八九是假的,但他還是認真執行命令。
直到洗漱完畢,嚴泓今天才第一次注意到小冉的裝束——頭髮隨意的披散在肩頭,臉上倒是有淡妝的痕跡,顯得非常鄰家,一身金色的瑜伽服看起來把身材勾勒的玲瓏有致,尤其配雙黑色高跟鞋,很有種女強人居家的意味。金伊冉發現嚴泓傻傻的趴在遠處看她,她笑著招招手,“過來,我們先聊聊天。”嚴泓爬過去,沒起任何僭越的心思,安安靜靜的伏在金伊冉腳邊。
“知道你心心念念兩三天的公主就是我,是不是覺得很失望?”金伊冉自顧自剝開個桔子問。
嚴泓連連搖頭,“不是,不是的,我要是知道每天在一起打屁逗貓的就是公主您,我可能當場就跪下去了。”
“貧嘴,我就不信到處都是人的情況下,你還能心安理得的趴在地上舔我腳丫子。”金伊冉嗔怪,“我很好奇啊,你到底以前舔過多少女人的腳啊?”
嚴泓發覺這問題和媳婦問自己有多少前女友一樣難回答,他思考片刻回答:“我如果說,這邊不超過
3個呢?”
“嘿,你還和我玩文字技巧呢!”金伊冉鞋跟踏在嚴泓脖頸,踩的他呲牙咧嘴,“說實話!你清楚我的脾氣的。”
嚴泓不敢再耍滑,老老實實回答:“2、21個。”
“看不出來,老手了啊,那怎麼只敢和我玩戀足類的遊戲?”金伊冉問。
“我,我沒有玩過其他的。之所以舔過這麼多腳,是因為,我原來打工的地方和外語學院一牆之隔,那裡面的小姑娘只要你給錢,腳是隨便舔的。”嚴泓吐露自己的小秘密。
“多少錢?”金伊冉好奇。
“都不一樣,有些姑娘喜歡被舔的感覺,她和我之間完全是雙向享受的過程,所以不費錢,你不找她,她有時候還會主動約出來吃個飯,舔個腳,有些姑娘就是和出來賣的差不多,你給錢,她讓你舔,但是這些姑娘特別放得開,你想讓她踩,或者玩點刺激的,她們來者不拒。還有些姑娘是朋友帶著來的,體驗一把覺得沒意思就再也不出現,或者和第一種姑娘差不多。”嚴泓如是說。
“不對啊,照著這樣的玩法,你肯定舔過的不止21個!”金伊冉毫不留情的揭穿嚴泓。
嚴泓賠笑道:“公主啊,你這分明就是送命題,我怎麼回答都是錯。告訴您我舔過的遠超100個,我怕您直接起身就走啊。您說您一分錢都不肯要我的,那麼我們之間就沒有金錢的束縛,您就不會像那些認錢的姑娘為了錢也會忍下去,我是真的害怕啊。”
“我這麼溫柔善良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這麼沒品的事情。”金伊冉說:“如果你覺得虧欠我,我也可以收費的,1萬怎麼樣?哎,你別躲啊,我可是好久沒玩過了。要不這樣,你不限制我玩你的範圍,我不收你錢,怎麼樣?”她的鞋跟更加深入嚴泓的脖頸。
嚴泓慌忙回答:“是是是,都聽公主的。”
金伊冉笑起來,“我就知道你聽話,那會讓你聞的是3個小時前的鞋,現在賞你聞聞新鮮的。”她褪下鞋,雙腳踩著沙發邊緣。嚴泓傻愣愣的盯著金伊冉嬌嫩的小腳丫,忘記聞鞋的事情。金伊冉輕輕打下他的頭,“先去聞鞋子,我挺喜歡進來時你聞我鞋的樣子,而且,把你的汗給我舔乾淨。”嚴泓把鼻子埋進鞋中,一股淡淡的女體香混合著溫熱包圍他的鼻子。嚴泓用力吸幾口,那股略帶奶香的味道沁人心脾。他伸出舌頭舔舔鞋巢裡,很滑膩,味道有些鹹,可第二口又舔不出什麼味道。如果硬要說有什麼味道,大概也就公主穿這一會沾染的味道。
仔仔細細舔3遍,嚴泓覺得咂不出更多的味道,他把高跟鞋推到金伊冉的腳下。抬頭驚愕發現金伊冉正舉著手機拍攝他剛剛舔鞋的過程,嚴泓慌張要去搶金伊冉的手機。金伊冉食指按住嚴泓額頭,“安靜。”她的食指幾乎沒有力量,嚴泓卻被死死按在原地,“放心,你沒露臉。說說吧,我的鞋什麼味道?”
嚴泓不確定的說:“公主,我,嚐到一股奶香味。”
金伊冉哈哈大笑,“哈哈哈,就說你想討好我吧,也應該說點什麼茉莉香之類的,奶香算什麼?”
嚴泓急切道:“我沒有騙你,真的是奶香味,我還特意來回舔好幾口,我,我……”
金伊冉把腳丫伸到嚴泓面前,“你可以聞聞,味道是不是一樣,如果你騙我,我可是會發脾氣的哦,嘻嘻~”嚴泓把鼻子
湊到金伊冉腳邊,一股較為濃郁的奶香撲面而來,已經被折磨近3個小時的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飢餓,下意識張口欲吞。金伊冉本來還在誘惑的扭動腳趾,沒想到嚴泓竟然要咬她,“砰”金伊冉的後腳跟踹在嚴泓耳後,“要死是不是?做奴還這麼不聽話,趙雪然沒教你怎麼當個好奴嗎?”“砰砰砰”6、7腳落在他腦袋上,“我看你就是欠!既然你那麼喜歡舔,舌頭給我伸出來,放在這茶几上!”金伊冉穿好高跟鞋站起身。
嚴泓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深深懊悔,他沒想到金伊冉這個平時文靜討喜的小姑娘轉眼就這麼喜怒無常。他小心翼翼的看眼金伊冉,然後伸出舌頭搭在茶几邊緣。輕微破空之聲傳來,“咚”沉悶的重擊聲後,伴隨而來的是嚴泓腦中的嗡鳴和他口中的慘叫。金伊冉鞋跟精確的把舌頭釘在茶几桌面。好死不死,嚴泓選擇的正是一塊磨砂質地的位置,無論他如何掙扎,舌頭都無法從金伊冉的鞋跟下抽出去。被鞋跟釘死的舌頭,那種感覺讓嚴泓滿腦子都是咬舌自盡這個詞,他想求饒,大聲的,發洩式的求饒,可他發出的只有無意義的嗚嗚聲。
金伊冉抬起鞋跟,嚴泓嗖的抽回舌頭,用上顎感受下,應該是腫了。金伊冉沒有放過他的意思,鞋跟輕輕敲擊茶几,“放上來,你還沒好好嚐嚐我鞋跟的滋味呢。”嚴泓恐懼的向後縮,被金伊冉一把抓住頭髮拎回來,“你會不會聽話,懂不懂什麼叫做奴隸?你當我和你鬧著玩呢!”金伊冉收回腳,“自己把茶几抬起來,手掌給我伸到茶几腳下面去。”
嚴泓恐懼的叫道:“公主,我,我真的錯了,您,您打我耳光吧,求求您,手廢了就啥都不能幹了。”
金伊冉聲音漸冷,“我再說一遍,放下去。這麼粗的木腿,你的手根本不會有事。這間房門的佈置你也看過,本來就是用來調女奴的。今天算你有福,享受下到到處是SM女人氣息的福利。好好聽話,我才能對你好一點點。”
看見金伊冉有抬腳的衝動,嚴泓知道事不可為,用頭頂著茶几,費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雙手伸進茶几腳下面。剛剛兩隻手掌墊到下面,金伊冉靈活的跳上茶几,雖然她只有不到95斤的體重,可金伊冉沒有告訴嚴泓,茶几腳下面是有防滑墊的,那東西直徑可只有不到2cm!嚴泓疼的咬牙切齒,他的頭幾乎扎進茶几深處。
金伊冉鞋跟敲擊茶几,“出來,我們繼續。”她的聲音充滿誘惑,“把舌頭放上來!現在有你的手做作陪襯,舌頭沒那麼疼的。我沒玩夠之前是不會下來的,所以,老老實實的把舌頭放上來,我保證你會喜歡上的。”嚴泓沒有聽話的打算,他依然無法將頭從茶几下挪出來。金伊冉明顯失去耐心,“伸過來,我數一二三,1,2,……”嚴泓拗不過金伊冉,只好抬起頭,盡力控制住自己的本能,伸出舌頭搭在茶几邊緣。
金伊冉的鞋尖準確的踩住嚴泓的舌頭,把嚴泓疼的立刻縮回嘴裡,“放回來,堅持3秒之內不許縮回去。”鞋尖敲擊茶几面產生的褶皺深深刺激嚴泓的神經,他戰戰兢兢伸出舌頭放在茶几面。這次金伊冉沒像上次那般用力戳,而是鞋尖輕輕揉搓嚴泓的舌面,帶給嚴泓的感受不再是痛苦,而是妻子般溫柔的觸摸。
金伊冉這隻腳感覺
累,便換另一隻腳。嚴泓沉醉於剛剛的體驗,見金伊冉換腳,他努力伸長舌頭,想要金伊冉踩得更加舒服。這次金伊冉改變玩法,她鞋尖伸進嚴泓口中,用鞋掌踩住他的舌面,微微用力,這下,嚴泓的舌頭怎麼也收不回去。“檢驗你那會有沒有舔乾淨我鞋底的時候到了哦。”金伊冉媚笑道。嚴泓只聽其聲,不見其人。金伊冉忽然重心前移,鞋掌幾乎完全踩在嚴泓的舌頭上。嚴泓頓時涕淚橫流,淚水模糊緊盯面前嫩足的雙眼。這是怎樣的疼痛啊,嚴泓認為即使女人生孩子也不過如此吧!他的淚流到下巴,混合著鼻涕一起滴落金伊冉的鞋面。金伊冉也許沒注意到,她緩緩搓動鞋底,就像平時在搓地上的某個凸起物。如此殘忍的碾壓讓嚴泓幾乎崩潰,他嗚嗚大哭,卻又因為此時的姿勢使得嗚咽聲聽起來沉悶而又怪異。金伊冉笑道:“看你這麼乖,都不用手反抗的份上,主人我好好獎勵你。”她的腿運動幅度更大,鞋尖最深幾乎捅到嚴泓的小舌頭。
嚴泓哭的梨花帶雨,本應被整個世界所拋棄,奈何他如此哭泣後,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起來。金伊冉那隻晶瑩白皙的腳背在眼前忽遠忽近的視覺體驗調和牛奶香氣的嗅覺體驗,搭配舌尖的刺痛感和口腔充盈的觸覺體驗,讓嚴泓混沌的大腦忽然發現,這絕對是普通人這輩子都體驗不到的極致體驗。此刻疼痛之於神經系統發生質變,他的下面迅速崛起,如果不是隻有內褲,恐怕會造成更強烈的刺激。
感受到嚴泓額頭有汗水滴落,金伊冉知道嚴泓已經差不多到達極限,如果再玩下去,恐怕失去應有效果。她抽出嚴泓口中的鞋,果然,嚴泓收回去的舌頭下面已經有血漬分佈。金伊冉歉意的說:“真是對不起,這樣你沒辦法舔我的腳了。”嚴泓苦笑,舌頭腫的麻木,想說話卻無法表達出來。
走下茶几,金伊冉坐進沙發發現嚴泓依舊沒有收回壓在茶几下的手,她不禁調笑道:“我說帥哥,你是想我再上去踩一會嗎?”嚴泓搖頭,身體艱難移動抽出雙手,他還沒壞規矩,手心朝上支撐地面再次面向金伊冉。金伊冉踢掉腳上的高跟鞋,“來,聞聞我的腳吧,算是剛剛對你的補償。”她其實是有些累,想要休息幾分鐘。
嚴泓艱難前傾,鼻尖堪堪碰到金伊冉的腳背,呼吸所帶來的觸感讓金伊冉感覺癢癢的,只是金伊冉沒有打破此刻的氛圍,兩人都沉浸在這刻的美好之中。在嚴泓的嗅覺感官中,金伊冉的腳散發著濃濃的奶香味,也許因為剛剛活動劇烈而出汗,似有似無的溫熱的酸腐味道夾雜其中。這才是女人味嘛!嚴泓心中狂吼,他對牛奶味道並不感冒,他更喜歡的是女人的臭腳。
金伊冉很滿意嚴泓的表現,這可比某些只是嚐嚐鮮的賤貨好的多,至少,他能給自己帶來愉悅感。晚上真不是個好時候,金伊冉雖是個夜貓子,不過剛剛這麼強烈的運動後,她竟然有些困頓。金伊冉踢掉讓腳不舒服的高跟鞋說:“真不想這麼早讓你舔到我的腳,不過我這會有些困,眯一會,你先舔舔我的腳吧。”說完,她閉目養神。金伊冉不擔心嚴泓會暴起發難,因為前不久趙雪然已經把嚴泓的脾氣秉性告訴她。
嚴泓喜出望外,他咬住鞋幫把高跟鞋工整的擺在不礙事的地方。
他此刻第一次看清金伊冉的腳背,這雙小腳真的很嬌小,如果用尺碼來比較的話,應該也就35碼左右的小腳,而且她不是胖腳。整齊的腳趾前端是形狀不算很美,色澤質地很棒的腳趾甲,相對腳丫不算長的腳趾收攏在能嫩出水的腳背前端。嚴泓頂起金伊冉的腳底,五顆小可愛十分圓潤,腳掌因為愛穿高跟鞋而有塊圓圓的繭子,很圓,有些像小一圈的5角硬幣,腳心到處都是褶皺,看起來軟軟的,很想撲上去咬一口。金伊冉的腳跟奇蹟般的沒有繭子,大概是她經常保養吧,或者是走步習慣導致的,總之,她的腳跟十分的嬌嫩。她的腳踝不大,或者說,如果不是她很瘦,可以說是沒有。總之,金伊冉的腳與她的身材並不相配,除去那塊繭子,這應該是個11、2歲女孩的腳,難道說,她是老闆的親戚,或者是僱的童工?
盯著如此可愛的腳丫,嚴泓竟然生不出用嘴去汙染它的念頭,此刻他心裡想的是,他不應該冒犯如此可愛的小精靈,產生那樣的念頭竟然有種犯罪感。嚴泓跑到水管喝口水,然後含著半口水回到金伊冉身邊,這女人雖然玩的他手指幾乎不會回彎,但他心中依舊是金伊冉平時那種慵懶恬靜的形象。
跪在金伊冉腳邊,他清涼的唇印在金伊冉腳背,唇齒間滲出絲絲微涼的水。金伊冉動動腳踝,眼睛也睜開一條縫,她很好奇為什麼會是這樣的感覺,但她著實有些困,保留著好奇心繼續小憩。
這是真正的溼吻,嚴泓吻過後金伊冉嬌嫩的雙腳看上去更加嬌嫩欲滴。嚴泓感覺那口水消失之後,整個人都像發燒般不可抑制的燥熱起來。他抬頭望向金伊冉,發現她正打著幸福的小呼嚕。深呼吸幾大口,嚴泓像是剛剛立完生死狀,張大口把金伊冉右腳腳尖完全吞進嘴裡。以前面對那些38-40大腳嚴泓從來沒做到過的事情,此刻竟然完全超出嚴泓的預期。他這一口居然直接吞到金伊冉腳心接近腳跟的位置。見此情景沒有被責怪,嚴泓整個人像是一架高速運轉的機器,大口大口的吞吐金伊冉的右腳,舌頭雖然疼的厲害,但不耽誤它在腳趾、腳掌、腳心上秋風掃落葉般來回舔舐。金伊冉真的很困,如此激烈的行為她沒有絲毫醒轉的跡象。
嚴泓貪婪的像個見到巧克力的孩子,舌頭能夠到達的位置,至少被他舔過4遍,腳趾縫更是重點照顧的位置,少說有10遍之巨。當嚴泓發覺再也舔不出任何除自己口水以外味道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興奮到無法自抑的程度,不算大的命根子幾乎把內褲頂破,頂端的位置也已經氤氳不小的一片區域。
此時此刻,如果放任自流的話,嚴泓十分肯定自己會被慾火燒死,他現在最迫切的莫過於找到能夠發洩的渠道。強暴金伊冉?先不說法律層面的事情,單單心理層面,就是給嚴泓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把金伊冉叫醒滿足自己?幾乎要碰到金伊冉的瞬間嚴泓否定這個想法,以金伊冉這類主人的想法,肯定會因此延長折磨自己的時間,在自己要崩潰的邊緣才會開恩。那麼……
盯著金伊冉被自己舔的嬌嫩無比的一對玉足,嚴泓心一橫豁出去身家性命。他抱起金伊冉的玉足,疼痛已經不再帶來痛苦,而是成為快感的來源。雙手的劇痛刺激的嚴泓更加癲狂,他
引導金伊冉的雙足伸進內褲,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樂瞬間籠罩嚴泓所有的感官,他的大腦除了命令雙手引導金伊冉的雙腳賜予他快樂之外,完全被貪婪與癲狂控制。
金伊冉柔嫩的腳踝被嚴泓鐵鉗般的雙手掐的生疼,她鬱悶的睜開惺忪雙眼,就看見半跪在腳下的嚴泓正在肆無忌憚洩慾的醜樣子。此刻金伊冉被嚇得登時清醒,畢竟她和嚴泓不熟,如果……查看過自己沒有被侵犯過的痕跡,金伊冉略略放心,幸好他還是可以信任的。不過……金伊冉眼神轉冷——這麼肆意妄為的奴隸!
就在嚴泓幾乎達到巔峰的時候,他手裡的一雙玉足兒突然消失。他下意識抓過去,可這雙玉足輕而易舉的躲閃開去。被打斷慾望而微微猩紅的兇狠雙眼對上金伊冉冰冷的目光,嚴泓像是掉進絕對冰封領域,他的大腦瞬間清醒,連帶著,因為興奮而冒出的汗水也化作冰冷的冷汗。“咕咚”嚴泓直挺挺的跪在地面,令他恐懼的是,他那慾求不滿的小東西正示威般朝著金伊冉不停的甩動。
“看不出來,你的膽子真是大過天。”金伊冉一邊玩味的說,一邊右腳踩住嚴泓極力掙扎的命根子。“哎?真是廢物!”金伊冉極度不滿的哼道,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只是踩一下,竟然,竟然把這個廢物踩射了!
金伊冉抬起滴落白色液體的右腳,腳心對準嚴泓,“你看看你這個廢物乾的好事,我准許過你這麼做嗎?”說完,她的腳落在地上,把嚴泓幾億個子孫都踩在腳下碾踏,“你這點量,連給我洗腳都不夠。就你這小玩意,比牙籤大不了多少,連給我洗腳都不配!我要是你,直接剁掉算了。”
嚴泓感到深深的羞辱,他下意識反駁:“不是的,我,我是不小心!”
金伊冉挑挑眉毛,“你要怎麼證明?是證明自己能擼出夠我洗腳的液體,還是夠給我提鞋的?”
嚴泓腦子短時間反應不過來,脫口而出:“肯定夠給您提鞋的!”說完他深深的後悔,這似乎是掉進金伊冉的語言陷阱。
果然,金伊冉拿起一隻高跟鞋放在茶几上,“既然如此,你證明給我看。現在,把你的鞋拔子放進去吧。”嚴泓哭喪著臉,他剛剛可是看金伊冉穿這鞋根本沒有多少縫隙。他咚咚咚退後兩步給金伊冉磕10個頭哀求原諒,金伊冉只是冷冷的說:“快點,你不來,我主動可就不是這麼愜意的事情了!”嚴泓無法,只好跪直身體,把命根子搭在金伊冉的鞋幫。
金伊冉並沒有如嚴泓想象的那般殘酷,而是腳趾輕輕在那垂頭喪氣的小東西上律動。剛剛巔峰不久,嚴泓的命根子敏感而又脆弱,被金伊冉如此一踩,竟然有緩陽的跡象。金伊冉美滋滋的用腳趾和腳心逗弄最敏感的溝部和頂部,刺激的嚴泓不由自主身體跟著金伊冉的節拍微微搖動,他甚至舒服的眯起眼睛,似乎金伊冉的懲罰沒有想象的那麼難以接受。
其實嚴泓不知道的是,金伊冉一直通過不遠處牆面的鏡子觀察他,見他放鬆警惕的一剎那,金伊冉的左腳極其自然的滑進高跟鞋,一起被鎮壓的,還有4/5的罪惡之源。
“嗚嗷~”嚴泓發出絕望的嚎叫,他的雙手抱住金伊冉的小腿哭求饒恕。
金伊冉抽出嚴泓的皮帶帶著呼嘯聲落在他的肩膀,“給我好好體會,或者選擇親吻我踩著你的腳
跟,不然我打死你!”嚴泓哭的涕淚橫流,讓金伊冉都有些驚詫,經歷過這麼多人,她還頭一次看到一個男人這麼哭的。戾氣從厭煩的心境中急劇迸發,填滿金伊冉的大腦,她掄起皮帶“啪啪啪”十幾下抽在嚴泓裸露的肩膀。
許是肩膀的疼痛稍稍驅散下面的疼痛,嚴泓多少清醒些,“公主,我錯了,求您看在我明天還要去旅行的份上饒了我吧。”
聽到這話,金伊冉冷笑,“伺候我還不夠,還要給伺候趙雪然那個小賤人爭取空間嗎?哼,既然這樣,我也不能不給她面子。現在是凌晨兩點多了,樓道里肯定沒人,你讓我這麼踩著你走回前臺,今晚就饒了你。”
嚴泓恐懼的提醒:“公主,樓道有攝像頭啊,那讓我以後在外面怎麼混啊!”
金伊冉冷笑,“老闆娘開這家公寓也是為自己玩的方便,不然你以為為什麼這些房間都有些奇怪的裝飾品?這吊索、這掛網、這高一截的地面,這活動的吧檯,你以為都只是小設計嗎?”嚴泓這才正視這些小細節,果然和金伊冉說的一樣,都是可以發揮功效的。“可惜你明晚就要走了,不然時間充裕的話,我沒準可以幫你問問老闆娘有沒有興趣玩你這種身材健美的型男。”嚴泓有些心動,但金伊冉下句話打碎嚴泓的幻想,“老闆娘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能入她法眼的,基本上都是非常耐玩的老手。”
嚴泓沉默良久,他發覺命根子被踩的已有漸漸變涼的趨勢,他大驚失色道:“公主,您,您要玩什麼都可以,我的,我的,要廢了,求您快點,快點!”他又要哭出來。
金伊冉撕扯嚴泓頭髮冷哼,“真受不了,怎麼看著挺孔武有力的男人竟是個哭泣包!行了,我也累了,讓我踩過去你就回來睡覺吧。”說完,她向移動高跟鞋。嚴泓姿勢無比彆扭的趴在地上,可惜金伊冉鞋跟太矮,沒辦法穿鞋落在地面。嚴泓忽然想個招數,他拿過沙發邊不知道做什麼用的小號線軸放在金伊冉腳下,正好一腳一個,嚴泓稍稍彆扭的爬就可以跟著走。
高度問題解決,可金伊冉行走依然會與線軸脫節,沒辦法同步。這可急壞嚴泓,因為他已經不太能感覺到命根子的存在。他哀求金伊冉,金伊冉叉著腰說:“我是公主,你確定讓我給你出主意?”嚴泓哀求,金伊冉詭笑,“哼哼哼,那你可要付出代價。”
“什麼都行,都行!”嚴泓忙不迭的答應。
金伊冉滿意道:“那就好,這樣吧,你離店的時候交雙倍房租吧。”
嚴泓哭喪著臉,“我,我沒錢……”
金伊冉笑容收斂,“沒錢?也行,你留在這裡等家裡給你送錢來,這段時間裡,你免費給這間公寓所有人玩。”
“那人家報警怎麼辦?”嚴泓奇怪的問。
“那就把赤身裸體的你帶走唄,你還想告我是怎麼著?”金伊冉理所當然的說。
嚴泓認命的服軟,“公主,我,我湊錢,湊錢行不行?哪怕,哪怕我去借高利貸。”
金伊冉晃晃嚴泓沒看見的手機說:“行,有這段錄音也不怕你跑了,來吧,我幫你。”她扭身取過那雙絲襪,把穿高跟鞋的腳和線軸綁在一起,她試試動作,應該是掉不了。她右腳邁前一步,“走吧。”金伊冉踩嚴泓命根子的壓力瞬間小很多。嚴泓不得不跟著金伊冉的腳步向前爬,雖然落下那刻是
讓他再次落淚的刺骨疼痛,可如果掉出來,金伊冉不定會如何懲罰自己。
每一步,其實對於金伊冉來說除了擠腳和不磨腳,沒什麼太多感受,但對於嚴泓,痛苦只佔其中一小半的位置,舌頭腫起來的疼痛更是可以忽略不計,大半部分都被羞辱和恐懼所佔據。
來到門邊,金伊冉打開房門,迎接嚴泓的不是如墨的黑暗,而是麻豆那兩顆金燦燦的眼睛。麻豆歪頭盯著嚴泓,似乎在考慮眼前看到的到底是什麼情形。金伊冉低聲呵斥一聲,抱起麻豆命令嚴泓繼續向外走。
關閉房門,整個樓道陷入不見五指的黑暗,金伊冉如同出街的藝伎緩步前行,如果右腳下再踩一根的話,那這場景就堪稱完美。走到東側的樓梯間門口,忽然電梯鈴聲響起,嚴泓驚駭的向電梯間看去,慶幸發現這邊電梯沒動,緊接著細高跟特有的敲擊聲從樓道深處傳來,同時引起的,是整個樓道燈都亮起來。嚴泓哀求金伊冉避避風頭,金伊冉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轉身走進電梯間。聽到腳步聲朝這邊越走越近,金伊冉低聲說句對不起就拉開步行梯的門走進去。進門前,她不忘把麻豆放在電梯間。
進入步行梯,嚴泓才明白為什麼金伊冉不太願意進來,這座大樓還沒施工完全,這邊的樓梯間全是建築廢料。他根本分辨不出身體下面是什麼,僅僅是爬進來,他的膝蓋就扎進去個刺。金伊冉不肯鬆開嚴泓,他只能繼續當她高跟鞋的裝飾品。
“麻豆,你怎麼在這啊?”門外驚喜的女生傳來,這3位剛剛從夜場回來的女生抱起圍著樓梯門喵喵叫的麻豆。“今晚你就陪我們吧。”其中一位女生說。麻豆不情不願的喵一聲,顯然反對無效。
聽到開房門的聲音,嚴泓和金伊冉對視一眼,他甚至能感覺到金伊冉的腳出汗。就在他倆要鬆口氣的時候,3個膽大包天的女生再次走過來,“剛剛麻豆圍著這裡叫,不會里面有什麼吧?”一個女生說。
另一個女生勸道:“我們出門在外的,別惹事,萬一是壞人,我們怎麼辦?”
有一個女生心細,“沒事的,要是壞人,我們回來的時候他不攻擊我們,那也早就逃跑了,如果不是壞人,我們打開嗎看看不就好了。”說完,她猛地拉開樓梯門。因為力量過大,樓梯門發出悽慘的呻吟,而後,亮起的樓道燈下,5個人完全傻眼在當場。
嚴泓現在想用這些建築材料把自己埋起來,或者當做變態色情狂撒足狂奔,可他根本做不到,那裡被金伊冉踩在腳下,他只有強自揹負所有屈辱的份!金伊冉也很尷尬,這麼被人當怪物看著,她也不想。她心裡恨這仨愣頭青,更恨嚴泓這個二貨拖累自己。
當樓道燈熄滅,短髮女生跺亮燈苦惱的說:“姐妹們,我們好像闖禍了。”
紫裙女生好奇問:“小冉,你們這是……SM嗎?”其實她們沒看見嚴泓的命根子被踩在金伊冉的高跟鞋裡,不然絕不會這麼淡定。
金伊冉苦笑,“真是對不起,影響你們的住宿體驗了,我們會立刻整改。”
紫裙女生滿臉希冀道:“你倆能去我們屋待會嗎?我很好奇的。”短髮女生點頭。
紗裙女生靠著樓道門說:“我還頭一次見到人狗呢,以前只是聽說,沒想到真有這麼賤的貨。”
嚴泓羞的不想動彈半分,金伊冉卻轉過身說
:“那你們可以不投訴我嗎?”
3位女生討論半晌,紗裙女生說:“可以,我們也可以不把事情說出去,但是,你倆得跟著我們回房間。”
金伊冉答應,她看向短髮女生,“佳美,可以幫我把麻豆放回籠子嗎?我怕它撓人。”短髮女生愉快的答應。
紗裙女生和紫裙女生帶路,來到樓道給兩人放風。嚴泓哀求金伊冉放過,金伊冉冷冷的說:“想要解決事情,你只能聽我的!”說完,她按照既定步驟朝1314房間走去。
短髮女生羅佳美戀戀不捨的送走麻豆後,她一路小跑回到姐妹身邊,此刻3人發現,小冉她們怎麼這麼慢!回頭看去,發現金伊冉只走過一半路程,而她腳下的男人則像個高跟鞋裝飾品般亦步亦趨。3人忍不住好奇走過去,短髮女生捂住即將驚呼的嘴,紫裙女生猛地後退一步,就連主心骨般的紗裙女生也不由自主的目瞪口呆。
金伊冉莞爾一笑,“別在這傻戳著,我們進屋再說。”3人傻傻的應著“好好”先回房間。
嚴泓十分不想進去,可架不住金伊冉用腳跟碾他的命根子,他只好順著金伊冉的腳步爬進1314。仨女生好奇寶寶般盯著走進來的金伊冉,羅佳美再也忍不住問道:“小冉,你這麼走不累嗎?”
“當然累,不過我作為本公寓的管家,當然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滿足顧客的需求呀。”金伊冉如是說。
“切~”金伊冉的話引來仨女生一致的噓聲。
紫裙女生問紗裙女生:“倩倩,剛剛場上有個傻小子想和你玩來著,這會後悔沒玩了吧?”
楊倩倩沒好氣道:“滾蛋,那種小白臉,怎能有資格親我的腳?”
兩人正在鬥嘴,羅佳美忽然說:“哎,你們說,小冉這麼踩,這小子的那玩意不會已經踩廢了吧?”
楊倩倩撇嘴,“他?反正不踩也沒用。這要有用會玩這個?”
金伊冉找個能坐的吧檯休息,她晃晃左腳說:“行了,你自己把絲襪解開吧。”嚴泓以為金伊冉要放開他,麻利的解開那兩個線軸。金伊冉晃晃不舒服的腳踝,“你們仨讓我們進來是想試試嗎?”她的腳始終踩在嚴泓的命根子上。
羅佳美滿臉求知慾的說:“我就是想知道,那麼粗的東西是怎麼踩進去的。”
董颯打趣道:“怎麼著,你還要拿出來和你男朋友比比誰的大?”
羅佳美反擊道:“別說你不好奇,到這會你的眼睛還泛著綠光呢。”
金伊冉看向嚴泓,“你怎麼看?”
嚴泓明白此刻不聽話,恐怕他十有八九會完蛋,還不如謙卑點可能得到寬恕呢,他恭順的回答:“聽憑公主吩咐。”
金伊冉揉揉嚴泓頭髮,“真乖,那給佳美她們比比吧。”說完,她放鬆腳跟,“自己退出去吧。”嚴泓努力直起身,這會,沒有金伊冉的踐踏,他稍稍用力就從高跟鞋中拔出來。
其實嚴泓那裡本來的顏色就很深,所以即使被踐踏這麼久,除了紅似滴血的頭部,基本上看不出來受到什麼傷害的樣子。羅佳美蹲下仔細觀察後失望的說:“我還以為能給小冉當鞋墊呢,結果就這麼一點點,我男朋友那個能比這個大至少兩倍。”
楊倩倩不屑道:“你要是這麼踩你男朋友的,他恐怕比這個還小。”
羅佳美心有慼慼,“我才不呢,玩壞了我找誰哭去?”
董颯接口道:“反正你男朋友平時也沒
少欺負你,沒準你踩兩次他就聽話了呢。”
“也是哦。”羅佳美呆萌的回答,她伸手摸摸嚴泓的命根子,軟的和QQ糖差不多,竟然還粘!“你硬起來有多大?”
嚴泓完全沒想到羅佳美會這麼一問,一時半會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金伊冉踢下嚴泓,“問你話呢。”
嚴泓羞怯的回答:“大概,大概,吧,沒,沒量過。”
“哇,和我男朋友的差不多。”羅佳美驚叫道。
“哈哈哈哈……”董颯笑道:“既然這樣,你不如當是你男朋友用用,反正這小子長得還不錯。”
“才不要!”羅佳美氣急敗壞道:“這麼髒,我才不要,小妹妹會發脾氣的。”
“哈哈哈哈……”房間裡除了羅佳美所有女人都笑起來。
金伊冉揉揉眼角問:“那你要不要踩踩試試?”
羅佳美立刻睜大水靈靈的大眼睛,“可以嗎,我是不是要先洗個腳?”
金伊冉壞笑道:“不用,我也沒洗。”
羅佳美興奮起來,“那個……誰!”她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嚴泓,“來來來,伸進來讓我試試。”她抬起左腳腳跟。嚴泓注意力立刻被羅佳美的腳吸引,和她人一樣,雖然跟腱部分被高跟鞋磨得很紅,但其他部分看上去都非常的嫩,而且白,非常白,牛奶般白皙說的就是她的膚色。
見嚴泓不動,羅佳美臉色難看起來。金伊冉解釋道:“你不能這麼讓他伸進去,畢竟他的身體沒女人那麼軟,你最好把腳放在茶几上,那樣他才可能伸進去。”羅佳美立刻蹬上高跟鞋款款的走到茶几旁,然後腳趾一鬆,“啪嗒”鞋跟敲在茶几面,正好留出夠嚴泓伸進去的空間。那動作,說不出的性感誘惑和迷人。
嚴泓膝行幾步來到茶几旁,環視女人們充滿慾望的目光,他嘆口氣,腰身一挺伸進羅佳美的鞋裡。“啊~”嚴泓壓抑的慘叫聲隨著羅佳美腳落入鞋中爆發開來。與金伊冉不一樣,羅佳美鞋與腳的縫隙更小,而且因為是鑲鑽的,邊緣更加堅硬。這一腳,幾乎踩斷他的命根子!也因為命根子在羅佳美的高跟鞋裡,所以嚴泓想要捂住那裡的行為最終只能捂住羅佳美的腳,汗珠則順著額頭眼角和下巴迅速滴落。
楊倩倩看片刻開口:“佳美,抬腳吧,不然你真的可能閹了他的。”
羅佳美本來還在美美的瞧嚴泓命根子被自己的腳和高跟鞋擠成一條線的可憐樣,聽到楊倩倩的話不服氣道:“你不就是也想玩嘛,偏不!”說完,還跺幾腳。嚴泓疼的嗚嗚亂叫,哭的鼻涕眼淚都流出來。
金伊冉和董颯眼見不對勁立刻上前。董颯更快些,她抓著羅佳美的胳膊說:“佳佳,別任性了,你看他都被你踩哭了,可能真的有問題。”
羅佳美鬱悶的哦一聲,抬起腳跟,可不成想,平時一踢就掉的高跟鞋竟然像是長在腳上,而且聽著嚴泓的慘叫她才發現,因為嚴泓命根子的插入,她竟然感覺到擠腳。無奈之下,羅佳美只好開口道:“你自己脫下來吧。”嚴泓這個樣子很彆扭,他無法正確使用平時看來輕而易舉的脫鞋動作,再加上淚水模糊雙眼,疼痛讓他眼花,他的動作緩慢而無力。羅佳美撅起嘴,“你們看,根本不是我不想脫,他自己都不想讓我脫下來。”說完作勢要重新落回茶几。
也許是子孫性命攸關,嚴泓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將羅佳美的
腳跟從高跟鞋中退出來,代價就是他現在覺得眼前全是小星星。“停!”董颯叫道,眾人都是一愣,只有羅佳美的高跟鞋掛在鞋尖自由搖擺。“我拍一張。”董颯趁著大家都沒反應過來的空擋迅速掏出手機對準羅佳美腳底連拍好幾張。
羅佳美啊的一聲跳開,嚴泓則捂著胯間倒在地上。金伊冉3人好奇的圍住董颯,想看看她到底拍的什麼,沒人關心倒地的嚴泓怎麼樣。看到照片,4人不禁莞爾,原來,因為夾的太緊,羅佳美脫鞋的時候,嚴泓的命根子沒有自動恢復正常狀態,而是頭部扁扁的粘在羅佳美腳底,而中間部分也是扁的,卻和腳跟分離出一定的弧度。
就在4人討論照片的時候,楊倩倩皺皺鼻子不滿道:“誰呀,這麼臭!”其他人這時才反應過來,原來經過大半宿的折騰,羅佳美的腳這麼臭。羅佳美不好意思的穿回鞋子,“哎呀,待會我去洗啦,討厭。”4人笑。
金伊冉看向嚴泓,發現深色的茶几上有斑點,她用手指沾點,發現是血,她蹲下拿開嚴泓的手,“給我看看。”嚴泓不安的拿開手,金伊冉捏起他的命根子看看捏捏,似乎沒有斷裂的地方,只是出口那裡有血流出,顯然可能是剛剛羅佳美鞋子太擠給擠破的。“很疼嗎?”金伊冉關心的問。
嚴泓搖搖頭,“沒什麼感覺,好像失去了知覺似的。”金伊冉手指收緊,指甲掐進他的命根子,嚴泓大叫起來。
“沒事,休息兩分鐘就好。你去漱漱口,佳美腳太臭,給她舔乾淨。”金伊冉簡單命令道。
當嚴泓真的跪在羅佳美面前時,這個剛剛還叫囂要享受舔腳服務的羅佳美原本白皙的臉蛋顯現出粉紅色,很是可愛。“我的腳很臭的,你,你,受得了嗎?”羅佳美的慫樣子讓其他3女莞爾。
嚴泓當然明白這是羅佳美遷就之詞,從她閃爍的目光中,他完全能看到她的渴望,“您是至高無上的公主,我只是您腳下卑微的工具,請求您同意您卑微的舌奴為您清潔高貴的玉足。”這,是嚴泓用爛的有效用語。
羅佳美顯然不懂,或者完全是裝不懂這個套路,她皺起眉頭說:“你,你真的願意舔嗎,真的能夠盡心盡力的舔嗎?”還沒等嚴泓回答,“你有我的狗狗舔的好嗎?”嚴泓愣住,“你確定你的舌頭足夠柔軟嗎?我的腳這麼嬌嫩,舔粗糙了怎麼辦?”嚴泓傻眼,“你說話啊,我,我,你再不說話,我就不給你舔了。”羅佳美嬌羞的樣子簡直能把男人迷的神魂顛倒。
“哈哈哈哈……”其他3女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董颯捂著肚子說:“哎呀,佳佳,你可別再耍寶了,我的肚子都要被你笑破了。”
羅佳美眨眨眼睛一本正經的對嚴泓說:“你可要好好舔,不要讓我失望哦,舔完我餵你吃我的腳趾甲。”嚴泓如蒙大赦,撲在她腳面舔舐起來,至於吃趾甲這種事,等舔完再說。
羅佳美的丫丫口感就如看上去那樣,粘粘的,糯糯的,鹹鹹的,在嚴泓心裡,她的腳丫比金伊冉更加讓自己喜歡。尤其是那短胖可愛的腳趾頭,雖然是很平的羅馬腳,但含在嘴裡非常舒服,肉肉的。羅佳美被嚴泓舔的吃吃的笑,時不時朝董颯炫耀一下。董颯當作沒看見,反正一會也會輪到她。金伊冉招呼大家坐下等,每個人腳上的高跟都戳進嚴泓的身
體,讓他看起來像是被6只高跟鞋封印的禁臠。
讓眾人不爽的是,貪心的羅佳美被嚴泓舔20分鐘都不肯把腳抽出去。反正也不那麼臭了,其他兩女把羅佳美強行丟在床上。
董颯鬆開低跟船鞋,穿著絲襪的腳跟盡情在嚴泓面前展示它動人的曲線。嚴泓吞吞口水,這種朦朧美是他最喜歡的。他在董颯的命令下,沒猶豫就把命根子放進鞋裡。董颯沒有直接踩下去,而是向後移動皮鞋,把嚴泓大的與命根子不匹配的蛋蛋也裝進鞋裡,從側面看,董颯腳跟底好像踩著一大團燒焦的肉肉。
董颯腳跟準備要踩進去,金伊冉忽然開口:“等等,別這樣。蛋蛋和那裡不一樣,很脆的,你這一腳下去,他可能會被疼死,至少是蛋碎。”
董颯看向嚴泓,“是這樣嗎?”嚴泓小雞啄米般點頭,董颯表示明白,“我明白了,不穿進去就是,但讓我踩踩總沒問題吧?”金伊冉表示不反對。董颯腳跟落下,沒用力,也沒控制力道,就這樣隨意踩住嚴泓的蛋蛋。嚴泓表情很緊張,卻不是恐懼。董颯放心的移動腳踝,緩緩踩揉腳下這坨肉肉。羅佳美不甘心,把剪下來的腳趾甲一把塞進嚴泓口中,尖利的趾甲屑刺激的嚴泓直咳嗽,好在他還算努力,一塊也沒吐出來。他微笑著咀嚼羅佳美的趾甲,嚥下去後還伸出舌頭給羅佳美看,羅佳美的一陣得意。
董颯再次看向嚴泓,“我要玩個高難度的,會不會爆蛋全看你能不能支撐的住。”嚴泓疑惑,其他3人立刻來興趣。只見董颯右腳抬起,畫出優美的弧線,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鑽進嚴泓口中,嚴泓下意識將它含在口中。此刻董颯展現出強大的身體平衡能力,她右腳鞋跟隨意的掛在嚴泓口中,左腳則依舊虛踩他的蛋蛋,之後她擺出飛揚的姿勢望向上方。
3女紛紛拍手叫好,羅佳美更是心領神會的掏出手機,“颯颯太美了,簡直是拯救人間的天女!”嚴泓連忙擋住自己的五官,生怕被拍到。羅佳美根本沒去在意,圍著董颯抓取好幾個角度。
羅佳美拍完,董颯像是腿部力量不足般忽然左腳下落,把嚴泓的蛋蛋完全壓進鞋裡,最後的根部也被董颯踩的薄薄一層。嚴泓只是有些憋悶,其他人卻嚇一大跳,金伊冉和楊倩倩更是站起來。當看到董颯惡作劇的笑容,她倆這才略略放心。
“我的鞋跟好吃不?”董颯問嚴泓。嚴泓不能說話,只是嗚嗚叫,“那我用鞋跟換你的蛋蛋啦!”說完,董颯腳跟沉下去更多幾分,一小部分腳跟已經進入高跟鞋。嚴泓叫聲急促起來,他終於確定董颯不是開玩笑,他還不想就這麼被爆蛋,立刻環住董颯的小腿。
董颯一個不穩,腳跟又進去幾分,好在嚴泓沒有鬆開口中的鞋跟讓董颯很快恢復平衡。董颯往起抬腳跟,嚴泓立刻放開雙手,生怕董颯再深幾分,那他可是欲哭無淚。
又踩幾下,董颯左右腳互換玩法,只是她的右腳明顯沒有左腳有力量,幾次險象環生。面對楊倩倩的警告,董颯好心的甩出嚴泓的蛋蛋,然後和羅佳美一樣把他的命根子踩進鞋裡。這次踩的嚴泓沒有大叫,一是因為他那裡已經麻木,二是因為董颯的鞋幫與腳之間空間很大,鞋幫也是軟的,所以嚴泓幾乎整根命根子都被踩在董颯腳跟下。“腳感不錯。”董颯讚賞道,她
緩緩踩碾嚴泓的命根子。
當董颯回頭的時候,正看見嚴泓滿臉享受的跪在那裡,她忽然蹲下,大半體重都踩在嚴泓命根子上,同時轉身扯住嚴泓頭髮噼噼啪啪連打他10個耳光,“我看你膽子真是夠肥的!”嚴泓雖然被踩的慘叫一聲,但他本分的連聲謝謝。董颯看向金伊冉,“我可以多打他幾下嗎?”金伊冉點頭,董颯不再顧忌,左右開弓噼噼啪啪抽打嚴泓的臉,反正嚴泓的命根子被踩在腳下,他怎麼也跑不了。
一組10下,開始的時候大家靜靜看著,到後來,羅佳美忍不住給董颯報數:“76、77、78、、99、100!”
董颯活動活動微微發紅的雙手,捧起嚴泓紅腫起來的臉,“不錯不錯,這樣子好看多了。來,給我舔舔腳吧。”嚴泓很恐懼,被董颯抽的眼冒金星,趁董颯脫絲襪的功夫趕緊去喝水漱口。
看到董颯的腳後,嚴泓連跪下去的心思都欠奉,那是雙怎樣的腳啊,瘦骨嶙峋不說,皮膚還蠟黃,最重要的是腳趾畸形還滿是繭子。這……想到這樣一雙腳要進自己的嘴,他就有種立刻逃出去的衝動。在董颯不滿的目光下,金伊冉冷喝一聲:“跪下!”嚴泓條件反射的跪在董颯腳前。
楊倩倩冷哼道:“知不知道,我們颯颯可是省芭蕾舞團的臺柱子,如果她願意,願意舔她這雙腳的人能從樂山排到歌樂山去!現在免費給你舔你還矯情上了,不願意舔就滾出去!”
嚴泓樂得不舔,可瞥見金伊冉不善的臉色,他連忙磕頭賠不是,“對不起,對不起,我是,我是太激動,激動了。你們,看,我,為了舔的乾淨,我,口都是,單獨漱的。”
董颯此刻心情不算好,不耐煩的說:“快點舔,別墨跡。”
嚴泓慌忙含住董颯翹起的腳趾,味道比羅佳美的鹹,又沒有什麼臭味,這讓他多少產生些興趣。舌頭遊走於董颯腳趾的每個角落,嚴泓心中不住的翻騰,想到她腳趾那麼難看,口感又這麼粗糙,他微腫的舌頭舔在上面更加疼痛,他有種想吐的感覺,不過他不傻,如果吐出來,或者乾嘔,金伊冉不會放過他,這仨女人更不會放過他。因為不喜歡,所以嚴泓舔的很快,沒什麼味道便不再繼續舔,連啃死皮的活都沒做。董颯也不計較,反正她覺得嚴泓舔的和自家那兩隻小可愛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別。她踢下嚴泓的肩膀,“去伺候倩倩吧。”
嚴泓爬到楊倩倩腳下,因為前面的慣例,他對著楊倩倩跪直露出命根子。楊倩倩冷眼瞥過,“你這種賤的狗一樣的東西,配讓我脫鞋踩嗎?”嚴泓汗顏。
羅佳美誇張的叫道:“哇,真不愧是倩倩姐,這麼霸氣!”
楊倩倩鞋尖挑逗嚴泓的命根子慵懶的說:“你都已經被仨美女玩過啦,怎麼這裡一點起色都沒有,你該不會是個陽痿吧?”嚴泓有口難辯,他難道說這一晚已經被玩出來3次了嗎?“就你這種廢物男人,長得再好看,也不過是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我,對你這種賤貨一點興趣都沒有。踩你,我嫌髒我的腳。”
嚴泓磕頭道:“您說得對,我就是您腳底的爛泥,啊不,是鞋底的爛泥,求您,給予我做個好爛泥的機會吧。”說這話的時候,也許是楊倩倩技術高,他的命根子竟然有起色。
楊倩倩鞋尖下踩,把嚴泓的命根子踩的幾乎垂
直地面。和她預計的一樣,雖然嚴泓那裡受傷嚴重,可有些反應不是一點點輕傷可以阻礙的。在她鞋底,她清晰感受到越來越強烈的抵抗力量。“哎呀,臉皮這麼薄啊?我才說你幾句,賤狗你就這麼不服氣呀。”她腳下用力,幾乎把嚴泓的小鞭子踩到菊花附近。嚴泓難受得面色發紅,他很想後退以減輕壓力,奈何金伊冉在後面踩住他的脊樑,根本不給他躲閃的機會。“如果你能把我的腳頂回來,我今天破例讓你這條賤狗舔。”
嚴泓哀求道:“女王陛下,您那麼高貴,賤狗怎麼敢違抗您的命令?你看,它,它是興奮,對,興奮的……”
楊倩倩松腳,“好,你不是說你是興奮的嗎?放到茶几上去,我要踩。”嚴泓就怕楊倩倩只調戲不實際,現在她鬆口,他自然樂於執行。
楊倩倩盯著嚴泓眼睛冷笑,看得他直發毛,就在眾人都不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楊倩倩忽然一腳跺在嚴泓的命根子上。“嗚~”嚴泓疼的差點流眼淚,他幾乎是從牙縫擠出來的話:“你,怎麼不脫鞋呢!”
瞅著嚴泓嘻哈嘻哈的樣子,楊倩倩加力碾踩腳下的肉條,“我什麼時候說我會脫鞋了?你只配被我的鞋底踩!幹踩它沒意思,把你的蛋蛋也放上來。”嚴泓扭捏不肯,楊倩倩回收一記兇狠的耳光,抽得嚴泓眼冒金星,“我不喜歡說第二遍,再不聽話你就滾樓道里去!”嚴泓只得戰戰兢兢把蛋蛋也放在茶几上。
楊倩倩一腳踩下去,整個蛋蛋猶如被分開的紅海,兩邊隆起滔天巨浪。她隨意的踐踏,把裡面那倆球踩的到處亂跑,有的時候那深棕色的蛋皮看上去幾乎要被踩的半透明。對於嚴泓來說,雖然這麼踩不怎麼疼,但很難受,那種難以言喻的難受。漸漸楊倩倩不再侷限於單腳踩蛋蛋,她踩著嚴泓的蛋蛋站上茶几,然後用另一隻鞋尖戳含有倆球的那部分。這次嚴泓真的十分難受,他乾嘔,卻怎麼也不敢把楊倩倩掀下去。
單踩這小小一片地方,楊倩倩並不滿足,她命令嚴泓躺下,待他躺好,楊倩倩如下臺階般直接下到他的身體。“呵呵~”踩中心窩這一腳幾乎讓嚴泓放聲大喊。“閉嘴!”楊倩倩威脅道,她步態優雅的走在嚴泓身體上,鞋跟沒有完全陷進他的身體,可楊倩倩高大的身材帶來的痛苦並不輕鬆。
羅佳美在旁邊給楊倩倩加油,董颯心裡有些後悔,如果大膽些,以她舞蹈演員的功底,走在嚴泓身上沒有任何問題。金伊冉看看時間,已經5點多,看樣子應該有人要起來趕飛機。
不能把嚴泓單獨留在這裡,她怕這幾頭母狼把嚴泓玩死,在楊倩倩走完第三圈的時候,她拍拍手說:“好啦,好啦,都要亮天了。咱們就到這裡吧,畢竟白天各自還有各自的事情。”
楊倩倩沒有反對,她站在嚴泓的胸骨說:“來,把我鞋底舔乾淨,今天就放過你。”嚴泓聽話的捧住她的腳,伸出舌頭一點點的清理鞋底。楊倩倩這雙鞋紋路不深,嚴泓的舌頭可以探索到每個細節,這樣的場景是他深藏心底的夢想,可他此刻不太興奮的起來,因為楊倩倩的高跟實在太疼。
嚴泓艱難的舔完兩隻鞋底,楊倩倩不置可否的走下他身體,隨意的壓根沒把他當人看待。羅佳美湊過來問:“小賤狗,楊女王的鞋底什麼味道啊?”
嚴泓隨口
而出,“至尊美味。”
羅佳美笑容更甚,“那和我的腳比呢?”
嚴泓環視四周,發現這是道送命題,不管他怎麼回答,都是錯誤。他驚恐的向旁邊躲,躲到金伊冉身邊,他拉扯金伊冉褲腳哀求:“公主,我的女神,您帶我離開吧。”
金伊冉佯做繃緊臉說:“你去求你的至尊女王救你啊,我這人微言輕的公主管什麼用?”只是她的嘴角掛著不易察覺的弧度。
嚴泓繼續哀求:“求求您,公主,只要您能救救我,您怎麼玩我都行!”
金伊冉憋不住笑,用絲襪拴住嚴泓的脖子,“好啦,先到這裡,你們先好好睡一覺,醒了再玩他吧,我會安排他後天再走的。”3女生沒挽留嚴泓。金伊冉牽著嚴泓朝門外走去,羅佳美忍不住笑嘻嘻的在後面踢嚴泓屁股兩腳,然後高高興興的搶先進入衛生間。
樓道里很安靜,但爬到嚴泓隔壁房間門口的時候聽到裡面有收拾東西的聲音,其中男聲在說還有1個半小時飛機就要起飛。金伊冉不慌不忙的牽著嚴泓爬回他的房間,解開他的束縛後說:“你挺乖的,如果有機會,我們可以接著玩。晚上是老闆娘在,如果你臉皮夠厚,也可以讓老闆娘玩玩你。對了,把你手機給我。”嚴泓面露不解,“我幫你擋住趙雪然啊。”嚴泓立刻把手機遞給金伊冉。金伊冉沒再理會嚴泓,直接開門離開。嚴泓支撐著疲憊疼痛的身體洗漱,然後把自己丟進床裡。是日,他的夢裡,變得細小,從羅佳美的高跟鞋裡驚慌逃出來,被董颯發現,幸好董颯腳趾縫很大,他得以逃脫,就在他以為自己逃出生天的時候,楊倩倩穿著高跟鞋的腳遮住他頭頂的光亮,然後急速下落……
“啊!”嚴泓被驚醒,他起身,發現只是個夢,擦擦額頭冷汗,他再次倒進床裡。10分鐘後,他爬起身去洗澡,看看胯間,已經不那麼紅腫,觸碰也沒多疼,看來沒被廢掉。嚴泓暗暗安心,不然真不知道回去怎麼交代。摸摸胸腹那十幾個紫色的U型印記,那是楊倩倩給他留下的記號。又想到金伊冉和羅佳美各有千秋的腳感,他的命根子竟然隱隱有所感應。
擦乾身體,嚴泓大字型躺在床面,此刻陽光正好鋪滿床鋪,美美的日光浴效果。滴滴咔噠,嚴泓的房門打開,嚇得他一咕嚕鑽進被窩。進門的是趙雪然,她拿著嚴泓手機進來的。“你,你進來怎麼不敲門?”
趙雪然走到床邊說:“給我看看,今早小冉可是都和我說了,如果不是我要帶著你到處跑,我也要玩玩鞋拔子游戲。”她掀開嚴泓被子,他的身體立刻全方位展現在她面前,“嘖嘖,這幫女人真沒頭腦,不給錢還這麼滿足你。鑑於你耽誤一上午,所以明天你還得給我導遊費。作為附贈,我明天會把腳上穿的棉襪送你。”
趙雪然和嚴泓有一搭沒一搭的打著屁,忽然門外傳來敲門聲,嚴泓大驚失色,立刻鑽進被窩,見趙雪然向門走去,他覺得不對,又連忙起來穿衣服。結果,內褲還沒穿好,呼啦啦門外就進來3人,正是昨晚玩自己玩的不亦樂乎的3女生。“跪過來。”羅佳美一臉嘚瑟的招手。
嚴泓注意到,今天這仨女生都沒穿夜場用的衣服,而是清一色的蝙蝠衫、牛仔褲、運動鞋,這是……他的心臟不自覺越跳越快。果然,趙雪然說:“只帶你一
個人才1天400塊,還不夠老孃晚上一杯酒呢。正好她們仨順路,路上你好有個伴。”
見到嚴泓哭喪著臉,羅佳美不滿道:“我還沒計較你大早晨汙染我的眼睛呢,你還對我們4個大美女陪你旅遊有意見是怎麼著?我們又不用你出錢!”
話到這份上,嚴泓知道自己沒什麼反駁的本錢,昨晚的荒唐事讓他不敢把話說絕。好在美女們沒有為難嚴泓,到樓下吃過董颯請客的午飯便一起出發。
這次趙雪然沒有開她的蒙迪歐,而是龐大的雷克薩斯RX!嚴泓讚歎之餘問趙雪然:“這也是你的車啊。”
趙雪然解鎖車門說:“你可以認為是我乾爹給我開的。”楊倩倩3女表示驚歎。
楊倩倩當仁不讓的坐上副駕位置,後排只能留給嚴泓、羅佳美和董颯。嚴泓表示讓美女們先上,可羅佳美一瞪眼睛,“誰說你可以坐的?給我躺到後座地板去。看什麼看?如果你不怕丟人,我就讓周圍人過來欣賞欣賞你的醜態。”嚴泓當然不敢,立刻鑽進車裡。他想平躺,不過中控太窄,他沒辦法翻身。羅佳美第二個跳上車,她什麼顧忌都沒有,踩著嚴泓走到裡面,最後雙腳踏在嚴泓臉上坐穩身體。董颯優雅的爬上車,等雙腳踩著嚴泓的小腹坐好才關閉車門。雖然門外有人好奇裡面的情況,不過事不關己,他們也不會認為是這4個漂亮女人綁架嚴泓。
車還沒開動,車裡的4個女人就已經嘰嘰喳喳的和500只鴨子差不多,不過這些和嚴泓沒有任何關係,他現在在羅佳美的腳下極其辛苦。他以前也被運動鞋踩過,但那都是他指揮對方在自己身上踩,因為運動鞋受力面積大,所以踩起來遠沒有硬底鞋和高跟鞋疼。這個時候和他以前的玩法不一樣,羅佳美根本不受他的命令,更要命的是,運動鞋的泡沫鞋底摩擦力太強,羅佳美這樣無意識的揉玩,簡直能把他的臉皮撕碎!縱使嚴泓在鞋底下嗚嗚亂叫,終究大不過4個女人的嬉笑怒罵,嚴泓開始有些懷念高跟鞋踩臉的感覺。
也許是董颯不再滿足於只是踩著肚子,她猛跺嚴泓一腳說:“脫褲子,給我玩會。”嚴泓沒多想反正昨天董颯也玩過,他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怎麼著也能緩解臉部的疼痛不是?畢竟景點距離住地有小300km,怎麼也不會一會就到。其實,呼吸羅佳美鞋底的味道早已令嚴泓興奮起來,只不過昨晚實在沒睡好,所以不是那麼兇猛,但褲子褪下來的一瞬間,他的命根子依舊彈跳起來。董颯見著很高興,“我就猜到你肯定願意。”說完,一雙運動鞋夾住嚴泓的命根子賣力的摩擦起來。
嚴泓滿腦子都是後悔藥應該去哪裡買,他早該想到董颯這女人根本沒安什麼好心,或者說,這一車女人沒一個安好心的!此時胯間的疼痛更甚於臉部的疼痛,至少羅佳美的精力不在這裡,是機械性的疼痛,而胯間那雙要命的運動鞋,那可是故意傷害罪的基本要件!他想大聲抗議,可羅佳美鞋底讓他畏懼,如果他張嘴,他害怕嘴唇馬上就會被羅佳美的鞋底碾成爛泥。他想翻身躲避,可RX的後座地板如此狹小,他連平躺都做不到,更加做不到躲進什麼角落裡。董颯的一對犬牙交錯的鞋底把嚴泓命根子緊緊咬合在裡面,即使只憑想象,也能想到命根子充血的嚴泓此刻
到底有多麼痛苦。董颯嬉笑著對其他3女說:“我猜,他這會肯定腸子都悔青了。”
“就是啊。”羅佳美興奮道:“他的臉都讓我揉軟了呢,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待會被揉碎成泥了。”她伸出手掌,“颯颯,打個賭,你說他下車有多大概率會逃跑?”
董颯不屑道:“逃跑?他這一路先能從我腳底活下來才成。昨晚誰嫌我腳醜來著?我今天就要讓他這裡給我洗乾淨鞋底!”她表情猙獰。
趙雪然瞥見董颯表情立刻說:“我可警告你,玩可以,不許弄髒我的車!”她忽然笑起來,“被人家踩在腳底下居然還敢說人壞話,這小子腦袋是不是早被你們誰踩成泥了?”
車跑上高速,枯燥的景色讓女生們有些疲勞,畢竟昨晚她們也沒睡好。楊倩倩早已睡熟,羅佳美踢掉腳上捂得難受的運動鞋,雙腳搭在董颯雙腿靠在車門上,鞋則擱在嚴泓胸脯。董颯孜孜不倦的玩嚴泓命根子,剛剛在鬧市區那麼刺激的地方,她已經讓嚴泓巔峰兩次。這會嚴泓實在力不從心,無論董颯怎麼玩,一時半會都無法達到她的目標。
臉不再被羅佳美蹂躪的嚴泓終於可以開口,他疲態盡顯的說:“求求你們,給我點水喝吧,我,實在要冒煙了。”
董颯把鞋底伸過去說:“我鞋底可都是好東西,你要不要潤潤喉嚨?”嚴泓表示沉默。“切,不識貨!”她繼續蹂躪腳中間的小玩具,只是她也不那麼有精神,靠進靠背,腳下佛系很多。
羅佳美低頭看向嚴泓,“我餵你吧。”說完,她捋開秀髮,一口奶白色的口水從唇邊湧出。嚴泓看到立刻轉頭,他喜歡的是腳,不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口水落在嚴泓臉頰,趙雪然立刻說:“跟你們說過,不要弄髒我的車!你還是正經喂他點水吧,不然沒到地,就得被你們玩死。”羅佳美想想好像也是,拿出礦泉水餵給嚴泓半瓶。
回過些神來的嚴泓對羅佳美感恩戴德,就差賣身相許。羅佳美得到很大的精神滿足,她脫下腳上的棉襪放在嚴泓臉上,“賞你聞我的襪子,不過不許舔哦,下車我還要穿。”嚴泓大口呼吸,可惜這雙襪子羅佳美還沒穿多久,什麼味道都沒有。
車內安靜下來,羅佳美甚至打起小呼嚕。趙雪然看看後視鏡說:“你先睡會吧,待會這幫丫頭醒了饒不了你。不是我說,你,真是夠慫的。”
車進入景區附近鄉村公路,睡的正香的4人立刻被一陣顛簸弄醒,尤其是董颯猶如剪刀般的雙腳錯位,使得嚴泓鬼哭狼嚎般慘叫起來。羅佳美不滿的跺嚴泓臉一腳,“討厭,連我的鞋都弄掉了。”她都沒注意踩的是什麼位置。
過會,董颯輕咦一聲,“佳美,你的襪子紅了。”
“我的明明是白襪子。”羅佳美嘟囔道,她起身看去,襪子確實紅一塊,她掀開襪子,發現嚴泓嘴邊一大片紅,她沒品的笑道:“哈哈哈,你怎麼弄的,偷偷抹口紅了嗎?呃……”車又顛一下,羅佳美差點咬到舌頭。
“是你剛剛把他鼻子踩破啦,笨!”楊倩倩忽然說。
“真的是這樣嗎?”羅佳美滿臉歉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隔著襪子我看不見踩的是什麼。真的對不起。”她愧疚的樣子引人憐愛。反正血已經不再流,羅佳美用襪子擦乾淨嚴泓臉,然後把血襪塞進他嘴裡,“這雙襪子賞給你吧
。”看著嚴泓瞪眼的樣子,羅佳美笑得更加燦爛,“哈哈,你好像大青蛙啊!嘻嘻嘻……”
這裡是全國有名的丹霞地貌,色彩斑斕的大地延伸到天邊,給人一種美不勝收的視覺體驗。女孩子們自然不會放過拍照的機會,4女讓嚴泓擔當首席攝影師,在每個勝景那裡都留下她們靚麗的身影。只是不知道,有沒有人注意到,嚴泓脖子上有條粉色的牽引繩,那是董颯買給羅佳美家小狗子的禮物。
來之前,嚴泓想討好4女,特意要在每團買折扣票,沒想到到地才知道,這個季節沒什麼外地遊客,所以根本是免費的,這讓嚴泓的如意算盤打空。下車後,他想要的優待自然沒有,羅佳美把牽引繩套在嚴泓脖子上,如果不是趙雪然說先遊景後玩奴,恐怕嚴泓攝影師的地位都保不住。
拍攝完西邊十幾個景觀,夕陽已經滿足不了女孩們拍照的要求,而且山上除了每隔2km一位的巡邏員,幾乎看不見其他人。羅佳美迫不及待的從嚴泓脖頸裡掏出牽引繩說:“趴下。”嚴泓不情願,董颯剝奪他的器械,羅佳美猛拉牽引繩,嚴泓被迫五體投地趴在地上。“前面帶路。”嚴泓清楚羅佳美的意思,為不遭受難以忍受的屈辱和痛苦,他溫順的朝來時路爬去。嚴泓極其感謝旅遊景區為方便遊客而修整的道路,不然他手腳非得磨廢不可。
4女不著急,跟在嚴泓身後有說有笑,時不時換個人牽著,怎麼看都是一幅靚麗的風景畫。走過第一位巡邏員身邊,他驚訝的看半天,嘴唇翕動好幾次,最後只是叮囑一句:“晚上這裡不安全,你們還是早點回去吧。”女孩們答應著,卻沒讓嚴泓起身的意思,繼續這麼牽著走。
距離大門最近的這個巡邏員是個40歲左右的女人,很胖,看上去就是當地的村民應聘的。上來的時候眾人目光都在景色上,當然沒注意女人的樣子,現在從嚴泓角度看來,那兩條擎天巨柱根部顯然至少有兩尺粗,穿著不算薄的裸色絲襪,怎麼看怎麼惡俗。看到5人過來,她好奇的問:“姑娘,你們這是在玩啥呢?”
羅佳美熱情的回答:“這位先生喜歡給女人當狗,被女人玩,所以這次我們特意帶他來體驗生活的。”
女人好奇,“這不就是犯賤嗎,有什麼好玩的?”
楊倩倩開口道:“你就把他當條最下賤的狗就好,狗能做的事情,他都能做。”
女人嘗試著問:“那他能舔腳丫子不?我在這站一下午,腳都癢了。”
楊倩倩3人猶豫,畢竟她們也不喜歡這女人,不想自己的玩具被隨意染指。趙雪然沒有這個顧及,她搶過牽引繩遞到女人手中,“你試試,他舔的非常好。”
女人低頭看看手中的繩子,看看不敢抬頭的嚴泓,忽然燦爛的笑起來,“那大姐就謝謝你們的好意。”她踢掉右腳的制式皮鞋,頓時一股堪比生化武器的惡臭從女人腳上傳來。嚴泓下意識後退,卻被女人收緊牽引繩。女人見嚴泓被勒的張開嘴,便把肥碩的腳尖硬塞進他嘴裡,事實上,女人穿的應該算是健美褲,因為這條肉絲只到腳踝,她腳上的短絲襪脫鞋的時候就留在鞋裡。“好好舔!”女人聲音透著兇狠。嚴泓被嗆得直咳嗽,他更恐懼脖頸那越來越緊的繩索,只好違背本能的伸出舌頭,用力吮吸女人味道難明的腳。女人
的腳很髒,不知道多久沒洗過,嚴泓的舌頭根據命令捲過腳趾縫的時候,那奇怪的味道和如渣滓般的口感讓他想吐,更令他膽寒的是,女人有腳氣。女人命令他把每個腳趾縫都反覆舔舐,因為她看過《水滸傳之英雄本色》,她記得,那裡面說,口水可以治療腳氣。
女人的腳很肥,嚴泓完全無法做到完全吞下,只能一點點的舔。女人發揮管理自家土狗的威勢,只要嚴泓稍有懈怠便勒緊牽引繩,一點都不怕失手勒死他。趙雪然4人暗暗心驚讚嘆,這老女人果然厲害,只用一根繩就讓嚴泓服服帖帖。董颯小聲對其他3女說:“我們這麼做是不是過分了啊,他很痛苦呀。”4女為嚴泓默哀。
女人常年不曾保養的腳和趙雪然4女完全不一樣,腳底繭子猶如一塊板,尤其是腳跟,硬的啃都啃不動。嚴泓費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讓女人解解癢,治標不治本。好在女人也不是要他怎樣,只是看著稀奇,抱著不玩白不玩的心態玩弄他而已。就在嚴泓賣力啃女人左腳腳掌的時候,景區深處的巡邏員有幾個從這邊回來,為首的正式剛剛路過的第一個巡邏員。他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禁皺起眉頭,不過語氣沒有太多情緒,“他三嬸,你這都一大把年紀,跟一幫孩子摻和什麼?趕緊回去了,咱們說好晚上去老六家喝酒的。”
女人擺擺手中的牽引繩,“你們先去,我這還有一會就完事。肯定不耽誤喝酒!”
這巡邏員看看身後4男1女,沉默片刻說:“那我們先過去,三嬸,你也別太晚,要不然她們回不去了。”說完,帶著其他5人下山,5人中那個女巡邏員回頭看好幾眼,被帶頭的巡邏員拉扯著往山下走。
女人猛扯下牽引繩,扯得嚴泓脖子咔吧一聲,連趙雪然等人都聽得清楚。在4女驚恐的目光中,女人厲喝:“快舔,耽誤老孃喝酒你就別想走了!”他施展全身解數為女人啃噬腳底。
總的來說,女人對嚴泓的口舌服務很滿意,讓他服侍穿好鞋,她就準備把牽引繩還給羅佳美。不料女人忽然拽住嚴泓的頭髮,崛起穿短裙的屁股,把他的臉按進屁股裡。不管嚴泓如何掙扎,女人身體放鬆,一股聲音洪亮到能噴出屎花花的屁從她的菊花中洶湧而出。趙雪然4女不由自主後退幾步,顯然想和這裡劃清界線。
女人這股幾乎持續近10秒的屁排洩舒暢,她這才鬆開嚴泓的頭髮。轉過身不好意思的問趙雪然:“你們這條狗吃屎嗎?”
趙雪然大驚失色,不假思索的說:“不吃,吃就不能玩了。”
女人可惜的點點頭,“小子,你可真沒口福。行了,你回你主人那裡吧。”說完,把牽引繩掛在嚴泓脖子上,她走幾步又回身,“你們晚上回縣城,還是住在景區這邊?”楊倩倩說看條件,女人笑道:“我家就是開賓館的,雖然簡陋點,但衛生間、空調都是有的,你們要不要將就一晚?不貴,80元。”5人一合計可以,便答應下來。女人帶路,“跟我走吧,那條狗你也別裝了,趕緊跟我下山,這山上晚上有野狗野狼什麼的,不安全。”
女人家的旅館真心不咋地,幸好勝在乾淨。安排好5人,女人便去喝酒。嚴泓被安排在距離4女遠些的位置,但他清楚,如果待在自己房間,不光趙雪然她們不幹,恐怕這老女人也是留
有私心的。給趙雪然打電話,4女一致命令嚴泓先洗乾淨自己再過去。
嚴泓過去的時候,女人們正在吃完飯,這邊條件一般,想吃貴的沒有,但實惠好吃還是能保證。見到嚴泓,趙雪然招呼嚴泓過去,可嚴泓過來,羅佳美和董颯卻微微向旁邊挪遠些。趙雪然有些尷尬,只好命令嚴泓到下面給4女墊腳。
聞著上面的飯菜香,嚴泓更加感覺自己飢腸轆轆,現在他處於被嫌棄階段,如果不能討她們歡心,搞不好他會被趕回房間睡覺。想到夜裡很可能要伺候醉酒的老女人,他就渾身發抖。
女人們酒足飯飽,把剩飯菜一股腦倒進裝魚的盆裡,然後隨手把董颯用過的筷子插進盆裡放在嚴泓面前。趙雪然柔聲道:“我猜你肯定也餓了,先吃飯吧。”
嚴泓不敢吃多,他怕她們一會會踩他,只吃個四分飽就放下筷子。把餐具放在門口,嚴泓跪在趙雪然4女面前。等待裁決的過程很煎熬,他很想女人們能給他隨便個結果,總比如此恐怖的好。半晌,楊倩倩問嚴泓:“你知道我們仨都是什麼職業的嗎?”
嚴泓一愣,他如實回答:“我只知道趙導遊,別人我都不知道。”
“那你是做什麼的?”楊倩倩問。
“我是做城管的,只不過搶小販煎餅果子這活沒幹過,只是個辦公室小文員。”
“哦。”楊倩倩點點頭,“我說過,董颯是芭蕾舞臺柱子,這點沒騙你。羅佳美看著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她可是名正兒八經的空姐。我,是一名海關地檢。”嚴泓驚訝,楊倩倩竟然是海關的!她和羅佳美赤裸裸的制服誘惑啊!想到這裡,他深深後悔下車後偷偷把羅佳美棉襪丟掉這個錯誤決定。“昨晚玩你,我們沒什麼心理負擔,可今天這事,我代表我們仨向你道歉。對不起!”楊倩倩沒起身,給嚴泓鞠一躬。嚴泓連忙回禮。
羅佳美沒打算饒過嚴泓,她故意酸溜溜的說:“怎麼樣,後悔那麼早把我的棉襪丟掉了吧?不過說起來,我的棉襪可沒那大媽夠味,要不我明天舍下臉去給你要雙大媽的襪子?不對,只要晚上我們把你趕回去,你想要一筐都有。嘻嘻~”
楊倩倩制止羅佳美的調戲,“我把話說清楚,我們今晚可以勉強留你過夜,但一切都要聽我們的安排,哪怕玩你一晚上你也得認,不然你就給我滾回去等那個大媽來玩你。我相信,她會榨乾你每一絲價值。”她看向其他人,都沒意見,“來之前,小冉叮囑我們只能和你玩戀足遊戲,但你今天所作所為已經讓我們不願意再用你的嘴觸碰我們的玉足,所以我要求你接受我們所有玩法。”嚴泓沒有不同意的資本,全部接下來。
首先出手的是董颯,她拿過自己的運動鞋說:“正好有地方,我要做個實驗。你們看我這雙運動鞋是帶氣柱的,腳跟這裡還是鏤空的,大小也合適,所以我想讓他和我的運動鞋做一次。”其他3女都說好。
嚴泓為董颯穿好右腳的鞋後脫下褲子,看著自己和垃圾堆裡翻出來似的命根子,心中滿是悲哀。羅佳美盯著嚴泓破爛命根子笑道:“哎呀,你這個還真是適合用來配鞋底,哈哈哈……”其他人看過來,也樂不可支。董颯踩住他命根子來回揉搓,不長時間,嚴泓萎靡的命根子已經有6、7cm長。他按照董颯的講解先用BB霜潤滑,然後
瞄準鞋底那個洞穿進去。洞不算小,嚴泓剛剛進去的時候感覺空蕩蕩的,但眾女抵近觀察的羞辱感帶來巨大的刺激,他漸漸感覺洞穴越來越擠,以至於到後來他想移動都難。董颯得意的搖晃腳踝,嚴泓運動的動作也怪異起來。
羅佳美驚叫道:“哇噻,颯颯,這小子把你的鞋底捅穿啦!”她伸手逗弄嚴泓的命根子,刺激得它頭部更加粗壯起來。嚴泓這時候可是苦不堪言,因為洞穴就那麼大,他感到難以抒發的憋悶。
董颯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她站起身,在趙雪然攙扶下單腿跳到凳子旁。嚴泓只能跟著來到這裡。董颯腳落在凳子上,這樣嚴泓的敏感頭部完全暴露在眾女眼中。即便嚴泓如此卑微,此刻也感覺到羞愧。這樣的動作使得除了董颯的3人全都有能力挑逗嚴泓的敏感頭部。3女沒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她們或者用指甲,或者用頭髮,或者用襪子,反正都是不遺餘力的逗弄眼前這個像是被卡在牆洞裡的狗頭一般的小東西。
嚴泓受不了這樣受到鎮壓的刺激,想要抽出自己的命根子。董颯面色玩味的站到凳子上,強大的體重立刻將氣柱中空氣迅速壓縮,空洞的空間也急劇減小,把嚴泓命根子死死固定在裡面,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就是把嚴泓命根子踩死在腳下。這和直接踩不一樣,直接踩的時候由於肌肉失血收縮的原因,命根子很快會縮回很小的狀態,但此刻橡膠制大底的摩擦特性體現的淋漓盡致,雖然頭部越來越萎縮,但他主體部分只是變軟,卻完全無法縮短!嚴泓感覺到憋悶的拉伸感,他毫無辦法,只能任由幾位女主人的玩弄。
董颯抬起空著的左腿比劃一下,正好是鎖骨位置,這樣很尷尬,她的腿無處安放。眼珠轉轉,董颯扶著楊倩倩肩膀踩住嚴泓的脖子慢慢回正身體。這樣嚴泓的動作使更加艱難,他的咽喉發出意味難明的呻吟。胯間的命根子被更加集中的力量夾住,已有不過血的可能,以這裡為支點,董颯大胯劈開,又以嚴泓的脖子為另一不穩定的支點,這樣,嚴泓和董颯形成完全靠他脊柱支撐的三角形。這樣的動作很危險,任何打破平衡的變化都會讓嚴泓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害。
眼見著那萎縮的頭部越來越小,越來越紫,心思活絡的羅佳美建議道:“我們不如去找兩根針,把它固定在這裡,不然一會退出去就很難再露出來。”
“這個地方條件這麼差,感染怎麼辦?”趙雪然不同意,如果客人在外出問題的話,她這個導遊要負責的。
“這地方這麼純樸,沒那麼多工業汙染的。”羅佳美開解趙雪然。
楊倩倩顯然沒那麼多顧慮,作為曾經的特種兵,自然知道造成什麼樣的傷害怎麼處理,該如何定罪量刑。她找來兩根棉籤,讓羅佳美用力拉扯要逃跑的頭部,她自己則打個三角結束縛住頸部。讓羅佳美鬆手,果然,雖然頭部萎縮的厲害,卻依舊無法從三角結中退出去。楊倩倩拍拍董颯,“沒事了,你可以下來了。”
董颯不肯從嚴泓身體下去,用腳底擦擦他額頭的汗水,轉而身體詭異的旋轉,直接騎在他的脖頸。這個動作多少有些大,嚴泓被鞋子扯的嗚嗚叫。趙雪然把鞋從董颯腳上脫下後,3女都嬉笑不止——這個姿勢是在讓人忍俊不禁,嚴泓脖子上騎著董颯,胯
下卻長著她的鞋,怎麼看他都是董颯天生的奴隸。
把董颯放到床上,4女讓嚴泓扎馬步,她們則腦袋湊到他胯部附近津津有味的研究。
“你們說,要是大媽看見你這個樣子,會不會興奮的發瘋?”趙雪然問。
“真不一定。”董颯說:“玩成這樣大概就算廢了,大媽要他能幹嘛用,吃屎嗎?”她想想,“也對,沒準他真能勝任呢。對了,我還有隻鞋呢,怎麼用在他身上?”
“這簡單。”趙雪然這次自告奮勇,她解開董颯左腳的鞋帶,然後打個活結束縛在嚴泓蛋蛋的根部,而蛋蛋則被裝進鞋巢裡。眾人自是又一陣嘲笑,嚴泓欲哭無淚的跪下哀求放開,他怕真的造成這倆男性物件的永久損傷。
“你可是第一個如此使用我的鞋的男性,你不感到自豪嗎?”董颯嘲諷道:“也不對,如果你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怎麼會被女人如此的玩弄?那你是條公狗,也不對,公狗被人這麼對待也會咬人的,那你是什麼呢?嗯……”
“痿哥。”羅佳美小聲說。
“對,就是痿哥。”董颯把嚴泓按下去,“只不過人家太監還有衝冠一怒,你呢?你就是那個逆來順受的慫蛋!”她騎上嚴泓,“你代替我的鞋,就要做我的坐騎。爬吧,我要去喝水。”嚴泓不算聽話,董颯想起大媽的手法,牽引繩立刻產生她想要的效果。
嚴泓辛辛苦苦爬好幾圈,換來的並不是讚揚,而是每個女人都來騎一回。當楊倩倩騎完,嚴泓抱著趙雪然的腿哭訴,“導遊姐姐,求求你,幫我求求情,讓她們放開我下面那兩隻鞋吧,我感覺下面已經冰冷了。”
楊倩倩查看一番,發現嚴泓那兩件東西已經紫的發黑,知道不能玩的太過,便對董颯說:“颯颯,再過會他可就真要做不成男人了,你要不要看在後面還有遊戲的份上先饒了他呢?”
董颯和煦笑道:“我明白的。”說完,她先解開三角結,運動鞋“噗通”滾落地面,嚴泓的命根子肉眼可見的縮小下去,最後幾乎只剩個頭在外面。董颯撲哧笑起來,“噗哈哈,膽子這麼小?要是嚇唬再厲害點,是不是就要完全縮回去?”
嚴泓很有禮貌的給董颯磕個頭,“謝謝您。”
董颯看到嚴泓的表現倒不著急給他解開那隻鞋,她坐回床面說:“給我磕頭吧,50個,磕完我再給你解開。嗯,你自己報數,要讓我們所有人既能聽到磕頭聲,又能讓我們清晰的知道你磕了多少個。”
“是。”嚴泓磕個頭,直起身後彎腰磕頭,“1、2、3……22、23、、36、37……”
“停!”董颯踩住嚴泓後腦,“往後退,給我三跪九拜。”嚴泓心中不甘,也只能想想,退後一步給董颯三跪九拜。
羅佳美在旁邊哀嘆,“唉,掛一隻鞋不如兩隻鞋好玩,晃悠的美感完全比不了。”
解放嚴泓後,4女打算先洗漱。畢竟這裡條件簡陋,趙雪然和楊倩倩回自己屋洗漱,嚴泓則被雙手背縛塞到沙發墊下面。眼前只有微弱的光,沙發墊大山般鎮壓的嚴泓喘不過氣來,不過他不在乎,和之前3個小時內發生的事情相比,現在就像是在天堂中徜徉。聽著衛生間傳來的流水聲,幻想羅佳美和董颯兩人的風韻,嚴泓的命根子總算恢復到平時正常的水平。
美女們洗漱時間差不多,羅佳美她倆洗完的當口,趙
雪然兩人也過來。趙雪然沒看見嚴泓,奇怪的問:“嚴泓呢?”
羅佳美笑道:“你猜。”
董颯絲毫不給面子,“笨蛋,沙發都那個形狀了,誰看不出來啊?”
趙雪然和楊倩倩對視,她們還真沒看出來,因為沙發看著挺平整的。趙雪然開口問:“讓嚴泓先休息休息吧,咱們玩點什麼?”楊倩倩3人有帶撲克,不過4人討論半天發現只有“打百分”是4人會的。只要有玩的就好,4人抽點誰的大,誰坐沙發。第一把,是趙雪然和羅佳美坐沙發。
趙雪然挺好奇的,她坐的是什麼部位,翻開沙發墊,下面是嚴泓不安的眼睛。趙雪然微微一笑從睡衣兜裡掏出一對船襪,“辛苦你啦,這雙襪子賞給你。”說完,塞進嚴泓口中,她放下沙發墊,不再理會他。嚴泓咀嚼口中的棉襪,主要味道是土味和運動鞋用膠的味道,和趙雪然平時的味道不太一樣,他很奇怪,趙雪然應該穿的不是運動鞋。
就在嚴泓思維發散的時候,楊倩倩不爽的聲音傳來,“趙雪然,你怎麼能偷我的襪子餵給他?”原來,這是楊倩倩的襪子。嚴泓心中暗爽,他總算距離楊倩倩的腳更近一步。
女人們對這件事沒糾結多久,很快她們就進入打牌的快樂中。感受著身體上不算特別重的體重,以及女人們嬉笑怒罵帶來的波動,縱使是被冷落,他心中也是泛著絲絲快樂和幸福。聽著應該是楊倩倩和趙雪然贏了,胸部的趙雪然沒動,大腿上的羅佳美起身,然後一個差不多體重的屁股坐在大腿上,應該是楊倩倩。
其實這一切和嚴泓沒關係,他只是沙發墊的一部分,所起到的作用,不過是讓美女們坐得更爽而已。
一個多小時過去,美女們打牌的興致不減,忽然門外傳來敲門聲。董颯開門,發現是傍晚見過的老闆娘過來。老闆娘探頭看看,奇怪的問:“你們那條小賤狗呢?”她臉蛋微紅,說話滿是酒氣,可看到董颯臉上的面膜,頓時酒醒。
董颯微微皺眉說:“我們不知道,半小時前他跟我們說要回去洗澡。”
老闆娘顯然不信,她走進房間看看趙雪然她們穿著吊帶打牌,又看看衛生間,最後不甘心的問:“我這裡條件還可以吧,住的還習慣嗎?”聽到4女的恭維,她嘆口氣朝外走,“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早點睡吧。”
趙雪然4人很自然的繼續打牌,依然是那樣大呼小叫。老闆娘聽一陣,覺得沒什麼所得,嘆口氣回屋去睡覺。
大概22點,趙雪然和楊倩倩告辭回屋睡覺。董颯鄭重的問嚴泓:“你打算住在哪裡?你可以選擇衛生間或者床下。其實也沒什麼區別,你都要被困住雙手和眼睛。”
嚴泓思考片刻說:“把我放床下吧,衛生間是瓷磚,太冷。”他得到同意躺下後又起身,“兩位美女,能不能讓我去洗洗,今天下面被你們玩的很疼,我怕明天起來它會發炎。”
夜裡很靜,嚴泓沒有與美女共處一室的自覺,他今天被折騰的很慘,很快浸入夢鄉。深夜迷迷糊糊中,他被踩醒,“醒醒,醒醒。”嚴泓睜開雙眼,眼前是酥胸半露的羅佳美,“我問你,如果我解開你手腳的束縛,你能不能保證聽話?”
嚴泓苦笑道:“也許以前可能會想想,現在知道楊倩倩是特種兵出身,你們覺得我會冒著被弄死的危險,只為滿足些許精蟲
上腦的慾望嗎?”
羅佳美想想好像也是,她解開嚴泓手腳的束縛說:“你上床來吧,我和董颯腳太冷睡不著,你躺我們腳下吧。對了,眼罩必須戴著!”嚴泓覺得羅佳美這樣子好可愛,但他不能亂想,免得鬧出不必要的麻煩。
嚴泓剛剛脫光衣服鑽進被窩,就感覺一雙腳輕輕踏在他胸脯上。那堅硬的腳掌讓嚴泓立刻領悟到,這是董颯的雙腳。冰冷的腳丫讓嚴泓有種寒徹骨髓的感覺,但他明白自己的使命,雙手環住董颯瘦骨嶙峋的腳丫,用自己溫暖的身軀去捂熱董颯的雙腳。就在嚴泓專心捂熱董颯腳的時候,一雙冰涼的小腳丫伸進他的雙腿之間,開始的時候是雙腳踩在他大腿上,可能大腿不夠暖,這對小腳丫摸索到嚴泓溫暖的蛋蛋和滾熱的命根子,然後一對嬌嫩的腳心迅速包裹住這對天然暖寶寶。
嚴泓這兩天雖然命根子屢遭重創,尤其是包裹其上的這對小嫩腳,可被這對小可愛包裹,命根子還是不爭氣的迅速站立起來。嚴泓心中很緊張,生怕羅佳美不高興而暴起發難。令嚴泓意外的是,羅佳美沒告訴董颯他現在的變化,反而是雙腳夾住他命根子緩緩擼動。
嚴泓發覺這是到達人生巔峰的享受,如果董颯腳長的漂亮點的話……這樣的思想很危險,嚴泓絲毫沒有意識到這點,就在他達到人生巔峰的時候,他已經控制不住命根子,一股灼熱的液體激射出去。他閉上眼睛,千萬別糟!
嚴泓這個無神論者求神的時候通常不管用,他親測有效。董颯暴怒坐起身掀開被子,“混蛋,你在幹什麼?”她咆哮。
羅佳美不好意思道:“颯颯,對不起……”
“你別給他求情!”董颯火大的吼道。
“哦。”羅佳美嚇得躲進被子,雙腳老實的挪回大腿位置。嚴泓心沉下去,這下徹底說不清。
“小看你了哈,下午那麼玩都沒讓你消停下去。”董颯面色平靜,“自己給我舔乾淨。你再敢出來一次,我就不用找倩倩姐,直接就閹了你!”待嚴泓舔乾淨自己的髒東西,董颯關燈恢復平靜。
嚴泓本以為董颯已經氣消,沒想到等待他的是楊倩倩的怒火。
吃早飯的時候,嚴泓瞥見老闆娘不善的目光,他嚇得連忙端著飯碗硬擠進4女所在的桌。見到嚴泓湊過來,餐桌一下子安靜下來。嚴泓沒有注意這點,他急速吃完飯就溜出旅館。
一上車,羅佳美就看見已經躺好的嚴泓,只是這次嚴泓掉個頭,把臉放在之前董颯腳下的位置。羅佳美朝他嘻嘻一笑,踩著他寬闊的胸膛和堅實的肚子走進車裡,最後脫鞋盤腿坐在後座。董颯沒什麼表示,既然嚴泓把臉放在她腳下,她直接踩著臉爬上車,然後一腳踩臉,一腳踩脖子坐在坐位。趙雪然說聲繫好安全帶發動車子,雖然那半邊景區距離這裡也不遠,但她不想繼續和這個老闆娘有什麼糾纏。
路上嚴泓的作用和普通地墊沒啥區別,楊倩倩3人在中控打撲克,董颯雙腳隨意踩在他頭頸部位,除了脖子那裡鞋底摩擦有些疼,其實對於他來說倒沒什麼不舒服。如果說有,那就是為什麼羅佳美不肯踩他,他把自己最珍視的部位讓給她踩,可她連落腳的興致都沒有。
來到景區東側,因為已經和景區打好招呼,所以他們直接進去的。週末白天人確實不算少,有時候排個最佳拍照
地都要排5、6波。4個女人興致高昂的往前走,嚴泓揹著大包小包在後面苦逼的跟著。如果她們拍照時候他沒跟上,女人們的臉色可不算好看。羅佳美上到一半就大呼走不動,如果再上就得讓嚴泓揹著。趙雪然瞧瞧嚴泓的情況,只好招呼眾人休息。楊倩倩是所有人中最直接的,她往嚴泓旁邊一坐,聲音平淡道:“揉揉。”嚴泓尷尬的看看周圍,似乎也沒人注意他們,他這才放心脫下楊倩倩的鞋給她按腳。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觸摸楊倩倩的腳,不大,有些肉肉的,但腳底和腳趾側面繭子很重,顯然是依然堅持訓練的結果。
嗅著若有若無的腳味,嚴泓身體產生些許的反應,腦海中腦補被英姿颯爽的女特種兵踩在腳下大喊繳槍不殺,別有一番滋味。“老實點!”楊倩倩冷聲命令,她已經可以看見嚴泓胯間的凸起。嚴泓連忙收束心神,認真給楊倩倩按腳。
按完楊倩倩的,趙雪然也湊過來,嚴泓無奈,只好繼續給趙雪然按。趙雪然穿的是絲襪,按起來粘粘的,而且趙雪然腳的味道要比楊倩倩大,他的身體表現就更加誠實起來。可當嚴泓瞥見楊倩倩冰冷的目光,他下意識夾緊雙腿。
按完趙雪然,董颯和羅佳美也分別湊上來要求按腳。周圍遊客更多,見到嚴泓為身邊某個美女按腳,而其他美女也沒把鞋子穿好,頓時目光在他們身上游走幾番,暗暗猜想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更有思維活絡者嘴角泛起意味難明的笑意。嚴泓被看得臉紅,而4女,包括正被按腳的董颯,都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
走完景區,趙雪然建議大家去20km外的溪谷地玩漂流。嚴泓不太想去,因為他完全沒有興致,可面對楊倩倩等人的威脅,他自然什麼都不敢爭辯。車上,董颯急不可耐的把黏糊糊的雙腳塞進嚴泓嘴裡,感受到他口舌的涼爽,她高興的用腳掌拍拍他的臉。舔完董颯的,嚴泓喝好大一口水,這才輪到羅佳美。嚴泓喜歡羅佳美的腳,他舔她的腳也是最認真的,如果不是不想拉仇恨,嚴泓很願意全程都舔她一個人的。
車子沒有去趙雪然所說的溪谷地,而是停在一片荒地旁邊,也不能算旁邊,因為車停的位置除了來處一點路都沒有。羅佳美興奮的牽著牽引繩下車,繩子那端是不著寸縷的嚴泓。這裡完全沒人,除了風聲寂靜的可怕。嚴泓不懂為什麼她們要來這裡,也許單純想玩遛狗。
羅佳美喜歡牽著嚴泓遛狗,董颯喜歡的則是騎乘嚴泓。好在兩人沒什麼衝突,只是董颯騎著嚴泓在前面走,羅佳美在後面牽著的畫面有些不和諧。趙雪然不安的問楊倩倩:“你們真的要這麼做嗎?他可是我的客戶,如果出問題我要負責的,而且,他出事,我的工錢可就沒人給啦!”
楊倩倩抿唇笑道:“趙姐,別擔心,我曾經是個軍人,怎麼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只不過嚇唬嚇唬他,對他昨晚做的錯事以示懲戒。”說完,給趙雪然個堅定的眼神。
這裡有個未完成的豎井是趙雪然提供的信息,她也是參加露天燒烤偶然間發現的,至於這片荒坡做什麼用的,她也不清楚。董颯感覺屁股下面有些顫抖,她摸出準備好的絲襪說:“嚴泓,我知道你累了,幫幫你吧。這雙是我從趙姐那裡偷來的絲襪,我給你戴在臉上好不
好?”嚴泓疲憊的表情頓時興奮起來。董颯給嚴泓套上絲襪,確定他無法看清道路,這才給羅佳美打個手勢。羅佳美在前面牽著,這次看起來倒像是她娶媳婦兒回婆家。
嚴泓傻乎乎的跟著羅佳美走,絲毫沒懷疑過她們。他喜歡這種被支配的感覺,這種時候可以放鬆心靈,讓平日壓抑的心靈得到最大程度的釋放。爬著爬著,他撞到什麼東西,按照柔軟度似乎是誰的屁股。羅佳美慍怒的聲音傳來,“哎呀,討厭,你沒感覺出來我停下了嗎?反正下面就是公路,要不要我牽著你去那裡走走?”嚴泓恐懼的連連搖頭,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他沒有注意到,羅佳美沒有牽繩子,董颯也離開他的後背,她們只是靜靜的注視嚴泓的動作。
“啊,救命!”嚴泓大叫,可雙手抓到的只有黃土碎石,他驚恐的落進堅硬的地下空間。扯下絲襪,揉揉疼痛的軀體,幸好皮都沒破,他暗自慶幸。抬頭望去,他發現上面是4張女人的臉。他張張嘴,想要求她們扶他上去,但想到某種可能,他忽然閉嘴。
掙扎著站起身,嚴泓才發現這座廢棄的井不過2.5m左右深,如果不是井口太小,他自己都能爬上去。想到這裡,他仰頭看去,卻發現楊倩倩抬著塊石頭懸在井口。他大駭,扭身躲進井口外的部分。“砰”石頭落到井底,緊接著一大堆石頭黃土落進來。“啊~”嚴泓驚恐的大叫,他不明白為什麼楊倩倩她們要這麼做。
“嚴泓。”楊倩倩的聲音從井口傳來,“你昨晚做過什麼你自己想必清楚,我也不想多說什麼,為了保住董颯的清譽,我們只能把你活埋在這裡。”
“不,不……”嚴泓驚恐大叫,這算什麼?董颯主動往自己腳上抹都不少於3次,他被羅佳美玩出來怎麼就要以死謝罪?
“你還有什麼遺言給你10分鐘說說,也許我心情好的時候會想起來幫你解決的。”楊倩倩聲音陰冷,同時石頭和黃土不停的往下掉,短短時間已經堆起來有半米厚。按照井裡的情況,用不了多少土石,只要堵死井口就可以要他的命。
嚴泓在裡面大聲求饒,甚至許下如果放過他,回到住處就給她們每人5萬的買命錢。楊倩倩一句話打碎嚴泓的幻想,“你說我們4個誰差這5萬?”嚴泓不斷嘗試求饒,可沙石不要錢的往下掉,最後竟然真的封死所有光芒。
趙雪然這會真的急眼,“你們要幹什麼,不是說好不要他的命嗎?你們這麼玩,我不能接受!”
董颯一邊往裡面堆土一邊說:“你要是不滿意,可以自己下去把他挖出來。”
羅佳美不滿董颯的語氣,“颯颯!”董颯不再說話,一大塊石頭丟進井裡。
眼見沙土堆積距離井口1.4m左右,楊倩倩示意大家停手,然後假意大聲說:“行了,颯颯,我們也算是幫你報仇了,我們回去吧。沒事,等他做鬼的時候,已經找不到我們在哪了。”說完,一陣混亂的腳步離開這裡。
聽著上面腳步消失在遠方,嚴泓這才發瘋般挖掘土石,他要趕在氧氣致命之前挖出去。、企盼這4個女惡魔經驗不足,沒有完全填滿井口,也沒用大石頭或者什麼重物壓住井口,不然他只能憋屈無比的被活埋在裡面。如果誰說極致死亡威脅的SM可以激發高潮的話,那這人一定是個極致的變態!
令嚴泓
興奮的是,他挖下來大約0.2方左右的土石就看見光亮,也就是說他還有救。此刻什麼光著身子有沒有傷風化都不重要,關鍵是他還能活著!總算挖出足夠他出去的空間,嚴泓立刻鑽出去。他的內心無比激動,從來都沒覺得過,活在陽光下是如此的美好。當他頭部露出井口的時候,他的表情僵硬無比。楊倩倩4人每人手裡舉著塊海碗大小的石頭,楊倩倩炫耀的說:“你看,我說的吧,他肯定會爬出來的,你還不信。來吧,你輸了,砸死他的工作歸你了。”
嚴泓嚇得大哭,“求求你們,我錯了,真的錯了,不要殺死我,不要,嗚嗚……對,對了,董颯,我對不起你,真的對不起你,求你原諒我吧。我,我可以和你簽訂契約,對,契約。我願意做你一輩子的奴隸,任打任罰,你可以隨便玩我,求求你,不要殺掉我,求求你……”
趙雪然再也聽不下去,一腳踹在嚴泓腦袋上,“你咋這麼慫呢?”嚴泓呆呆的盯著趙雪然,沒反應過來到底什麼意思。
“張嘴。”董颯命令,嚴泓無比的聽話。董颯腳尖一戳,井口邊碎石黃土全部踢進他的口中,這些形狀詭異的固體物質刺激得嚴泓咳嗽不止,眼淚都被咳出來。“抬頭!”董颯又命令,嚴泓只知道如果不肯聽話,十有八九他會被踩回井裡。“呸呸呸”幾口口水從4女口中吐出,毫無規律的落在嚴泓臉上,本就像個土猴的嚴泓,此刻看上去更像是個泥猴。
屈辱還沒貫徹嚴泓的腦海,董颯右腳已經踩下來,紫色的鞋底瞬間印在嚴泓臉上,緊接著鼻子和顴骨傳來劇痛,董颯踩著嚴泓的臉走過井口。
嚴泓下意識想躲,可惜他沒有移動空間,即使下蹲也需要調整姿勢才可以。羅佳美緊接著董颯的腳步踩上嚴泓的臉,然後是楊倩倩,最後是趙雪然。趙雪然其實不想踩,但楊倩倩的條件是,如果不想嚴泓死在這裡,趙雪然就得參加所有針對嚴泓的行為。趙雪然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痛快的答應下來。
這種踩臉行為與嚴泓預想的不太一樣,4女樂此不疲般一遍遍從他臉上走過,只不過不是固定順序走過。當然,踩的次數一多,嚴泓已經能分辨出是誰踩過他的臉。楊倩倩踩他臉與走過普通路面沒有任何區別,那麼冷漠高傲。董颯心中不爽,所以踩的很重,每次都幾乎要把他鼻子踩碎一般。羅佳美與他沒啥仇怨,她單純覺得好玩,所以總挑臉部平滑的地方踩。趙雪然最是小心,如果嚴泓投訴的話,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
直到趙雪然發現嚴泓鼻子被踩出血,4女才停止這殘忍的玩法。董颯蹲下瞧瞧嚴泓出血的鼻子,並不是被磨破的,大概是鼻骨被踩壞了吧。她詢問楊倩倩,得到楊倩倩沒有大礙的回答後,董颯要求嚴泓把牽引繩拿出來。嚴泓遞上牽引繩,董颯一把奪過去,然後跨過他腦袋向相反方向用力。嚴泓脖頸猛地被拉扯得貼緊井口,舌頭也被勒的吐出嘴角。趙雪然嚇一跳,連忙想阻止董颯的危險動作,卻看見羅佳美伸出右腳,鞋底不停刮擦嚴泓的舌頭。嚴泓被折磨的嗚嗚直叫,換來的只有快樂與冷漠。
董颯沒有肆無忌憚的拉扯,見嚴泓被勒的翻白眼,她放鬆牽引繩讓他緩和幾秒,當羅佳美抱怨不能擦鞋的時候,她再次拉緊牽引繩,迫
使嚴泓吐出舌頭。如是7、8次,嚴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身子如果不是董颯拉著牽引繩都有些往下滑。楊倩倩這時拿著瓶礦泉水來到嚴泓頭頂,清涼的水流擊打在嚴泓頭臉,沖走泥沙的同時,也擊醒他有些迷茫的精神。嚴泓張大口追逐楊倩倩倒下的水,那種渴求極像追逐主人賞賜的狗。
董颯又發明新的玩法,用嚴泓的臉脫下左腳運動鞋,然後穿著網紅棉襪的腳插進嚴泓嘴裡,“這個動作難度很高,但如果你能堅持支撐我20秒還不咬我的話,我就同意原諒你。”說完,她繃直腳背,讓嚴泓的脖子幾乎折成90度。嚴泓沒有反抗能力,只好拼盡全力勉勵維持。董颯嘗試3、4次都沒敢於直接站上去,嚴泓的乾嘔使她總覺得嚴泓可能會因為本能讓她崴腳。她沒嘗試過站在別人嘴裡,僅有的最接近的方式是懲罰團裡某個不聽話的演員而站在她的脖子上,那次差點踩碎對方頸骨的懲罰讓那人對董颯幾乎言聽計從,絲毫不敢有任何反抗。此刻她在賭,賭男人嘴的力量可以滿足自己這個深藏已久的願望。
羅佳美看好久才明白董颯想要做什麼,她拉住董颯的胳膊,“颯颯,你,你……”她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董颯拍拍羅佳美的胳膊,“放心,他是個強壯的男人,沒問題的。”她腳趾在嚴泓口腔深處頑皮的扭動兩下,“我希望你能忍住,就20秒。完成我的幻想,也將是你人生的一個永恆記憶。只要你能做到,我可以保證,晚上我們離開之前,我可以和你轟轟烈烈的做一場。”這個條件可謂高到語驚四座。不光羅佳美目瞪口呆,楊倩倩和趙雪然也不自覺挑挑眉毛。嚴泓知道自己答應與不答應沒什麼分別,他眨眨眼睛,示意同意。
羅佳美求助的望向楊倩倩和趙雪然,她不希望董颯做傻事,那樣就失去遊戲的樂趣。趙雪然一句話打消羅佳美的顧慮——“你看過雜技裡面頂人的嗎?”嚴泓聽到這話也是信心大增,覺得董颯的體重他怎麼也能承受半分鐘,可他忘記,人家那是用布堵住口腔,使之受力均勻,而不是現在這樣,只靠咽喉承載董颯的體重。
不得不說,嚴泓為能夠在滿足董颯願望後得以自由做出最大程度的準備,他甚至把下巴貼在井口,以防自己挺不住傷到董颯。董颯也不猶豫,見嚴泓準備好便左腳插進他嘴裡,經過十幾秒的調整,她左腿繃直,右腿劃過優美的弧度豎起。感覺腳下挺穩的,董颯擺個高難動作後說道:“佳美,計時!”
“啊?哦!”羅佳美慌忙找出手機,她以為董颯站上去就算時間呢,結果這會才開始算。
嚴泓從董颯站上來就開始後悔,這哪裡是和雜技演員一樣?董颯的左腳簡直是想通過咽喉直接插進他的胃裡!咽喉疼的要死,嘴角痠麻,而且帶有撕裂般的疼痛。最主要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下巴越來越脫力,已經有種支撐不住的跡象。
羅佳美一邊看手機一邊給嚴泓加油打氣,“加油,加油,10秒了,努力哦,你是颯颯最棒的奴隸!加油,加油,5、4、3、2、1!哈哈,你贏了!”她大聲報告著好消息。令羅佳美意外的是,董颯並沒有下來,她依舊這麼站著,腳插在嚴泓口中,插得他臉色漲紅,淚水橫流。羅佳美弱弱的喚一聲,“颯颯……”
董颯沒理羅佳美,一動不動的站著。
終於,嚴泓的口腔再也堅持不住,下巴無力迴天的脫臼開來。董颯在身體一沉的檔口瞬間右腳落地,險險的沒踩空。董颯低頭看著連鼻涕都噴出來的嚴泓,緩緩抽出左腳,然後厭惡的把已經弄髒的棉襪丟在他臉上。她蹬上運動鞋,扭動腳踝緩解不舒適感。
嚴泓大張著嘴呵呵直叫,他哀求的望向其他3女,希望她們能夠幫忙把下巴安回去。楊倩倩嘆口氣走上來教訓道:“颯颯,你這有點過分了。”說完,走到嚴泓面前,“腦袋頂住井口,我幫你安回去。”嚴泓聽話的執行,此刻他口水橫流,全身髒兮兮的,看上去像是個沒人要的痴呆兒。楊倩倩湊近觀察下,“把舌頭縮回去,免得待會咬到。”嚴泓剛剛縮回舌頭,楊倩倩飛起右腳踢在嚴泓下巴處,“咔吧”嚴泓瞬間覺得那種痠麻感消失不見。
合上下巴的嚴泓對楊倩倩連連道謝,楊倩倩沒有推辭,只是伸手給嚴泓,一用力把他拉出井口。此時的嚴泓看起來悽慘無比,渾身上下跟塗過沙漠迷彩差不多,尤其下巴,剛剛支撐董颯竟然還被磨破皮。楊倩倩不想弄髒自己的衣服,招呼羅佳美回車那邊便不再理會嚴泓。
這邊雖然挨著壩子,但距離公路很近,嚴泓稍稍恢復體力便飛也似的爬回車旁,那速度竟然比楊倩倩到地還早。趙雪然有些為難,這麼髒的傢伙,她不想讓他上車,可不把他帶回去,又說不過去。楊倩倩等人聽到這話也覺得為難,最後壞心眼的羅佳美出個主意——用礦泉水給嚴泓頭洗乾淨,然後把他穿好衣服丟進後備箱。大家覺得好,立刻4個女人動手給嚴泓洗頭。
折騰完嚴泓已經下午兩點,楊倩倩她們趕飛機已有些緊張。打開後備箱,發現裡面滿滿都是趙雪然私人物品,大家有點尷尬,但趙雪然把嚴泓往裡面一推,“別亂動我東西。”說完砰的關好後備箱,一路絕塵的往回趕。
不得不說,趙雪然的技術很好,不到17:30她們就回到公寓。楊倩倩再次確認,飛機是晚上22:47的,還有時間收拾。不過她們其實已經收拾的差不多,簡單歸攏便弄完。趙雪然看著她們說:“如果你們暫時不著急,我們不妨來給他洗澡吧。”楊倩倩沒反對,董颯也沒啥意見,羅佳美一臉小興奮,她除了給小外甥洗過澡,還沒給其他男性洗過呢。
嚴泓好容易洗乾淨自己躺在床裡放鬆,結果4位女流氓就魚貫而入。看到嚴泓的樣子,羅佳美呆一呆,“這怎麼辦?”
董颯硬氣道:“管他洗沒洗過,咱們就是來給他洗澡的!”她振臂一呼,4女立刻拉胳膊拽腿的把極力掙扎的嚴泓拖到衛生間。
楊倩倩踩住嚴泓的脖子冰冷的說:“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讓我動粗的話,沒你好果子吃。”
羅佳美戳戳嚴泓的肌肉,“嘿嘿,一直都沒注意,他的皮膚真好,比我的都有彈性。倩倩,要不咱們把他的皮剝下來,做墊子肯定特舒服。”她的話引來其他人一陣笑罵。
嚴泓心中以為這將是個美人侍浴的香豔場景,可他發現自己完全錯了。不說羅佳美惡作劇的用發燙的熱水給他沖洗到發紅,真的被一群女人在身上來回亂摸簡直就是煎熬。嚴泓縮成一團笑的要岔氣,4女手法不盡相同。楊倩倩最像是搓澡的手法,董
颯是用手指撓,羅佳美完全一醬油妹,趙雪然的手法,怎麼都像調情的玩法。
搓上身的時候,嚴泓尚且可以忍受,但4人手來到下半身的時候,他發覺自己竟然無法剋制身體的反應。羅佳美手疾眼快抓住嚴泓幾乎脹到最大的命根子,她仔細觀察後好奇的問:“嚴泓,你身上那麼白,怎麼這裡這麼黑?老實交代,你都禍害過多少女孩子?”嚴泓語塞。
董颯不屑道:“他?我想他那裡一個女孩子都沒碰過,至於為什麼這麼黑,沒事總被各種女鞋女腳踩來踩去,就是豆腐也被踩成黑渣了啊。”
“是不是?”羅佳美誇張的問。衛生間所有人都被董颯的說法逗笑,立刻歡聲笑語傳遍整個衛生間。
趙雪然看一會問:“羅佳美,你咋還攥著不撒手了呢?我記得某人說過回來要和嚴泓激情一次的,你要代替她?”
羅佳美立刻縮回手,“我才不要呢,拿腳踩還差不多。”
董颯冷颼颼的問嚴泓:“你打算和我上床嗎?”
嚴泓立刻往後移動兩分,“我,我只是個喜歡腳的賤貨,怎麼好意思玷汙您的身體呢。”董颯面色緩和的點點頭,一副算你識相的表情。
不管之前女人們怎麼玩的嚴泓,此刻她們確實真真切切給嚴泓洗的乾乾淨淨。按照嚴泓的感受,羅佳美洗頭的水平絕對趕得上專業髮廊的水準,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什麼頭都洗。思考間,嚴泓已經有些萎縮的命根子再次站起來。
趙雪然撇撇嘴,“你還真是……說你什麼好。”她和嚴泓都清楚,她所說的是什麼。
羅佳美尖叫道:“你怎麼又起來了,難道你已經爛到洗個頭都能硬的程度嗎?”她伸腳踩住嚴泓的命根子,用力碾兩圈。
打完沐浴液,躺在地上的嚴泓很有些朦朧美感。趙雪然笑道:“你們不覺得他現在看起來好可愛嗎?”
楊倩倩點頭,“像個芭比娃娃。”
“估計滑溜溜的。”董颯說。
“就是很可愛呀,很想上去踩踩。”羅佳美滿臉期待。
趙雪然抿嘴微笑,“反正對於咱們4個來說,洗完這個澡和他就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了,不如我們脫鞋用腳給他全身擦洗一遍吧。”其他人沒反對。
羅佳美上來就搶到中間部位,她白嫩的小腳歡快的在那不大的位置雀躍。她甚至嘗試站到上面,可惜,嚴泓身上太滑,她實在站不住。董颯選擇的是嚴泓胸腹,她的身體平衡性確實好,儘管她的腳和嚴泓身體根本構不成抓地力,但她憑藉雙腿強悍的力量硬生生在嚴泓的胸腹“舞蹈”穿梭起來。趙雪然很自覺的選擇嚴泓的雙腿,她要給嚴泓創造機會。
楊倩倩嘆口氣走到嚴泓頭側,她終於從高跟鞋中抽出腳丫,“沒想到你的這位趙姐真向著你,到最後都要算計我用腳觸碰你一次。算你小子走運!”說完,她的腳丫伸到嚴泓面前。嚴泓以為楊倩倩腳底一定非常硬,可事實上,雖然繭子很多,但看起來並不算太厚,腳型還算不錯,有種古典美的意味。楊倩倩腳尖下垂,緩緩滑入嚴泓早已望眼欲穿的口中。嚴泓用力吮吸楊倩倩的腳,不管它是否美味,也算是種不尋常的體驗。
前端吮吸完,楊倩倩又換腳跟,整隻腳跟踩進嚴泓的口中,踩的他嗚嗚直叫。待楊倩倩覺得沒意思,她就換隻腳,同樣的方法滿足嚴泓戀足的慾望。在這方面,楊倩倩和董
颯還有羅佳美不一樣,董颯是做女王的材料,羅佳美完全就是個愛玩的小姑娘。楊倩倩僅僅是滿足嚴泓,玩這種對於她來說過家家般的遊戲,她覺得好是無聊。
其他3人給嚴泓洗完正面,發現楊倩倩和嚴泓互動的沒完沒了,她們抗議兩人的惡行。楊倩倩恍然,她轉換入口的方向,讓嚴泓轉過身。此刻嚴泓像是往肚子裡吞楊倩倩的蟒蛇,口中用力,身體也在不住的扭動。當然,這種扭動不是自主的,而是其他3人玩的興高采烈的結果。
楊倩倩玩夠,發現其他3人還沒洗完,便無奈的開口:“姐妹們,我們趕緊,要趕不上飛機了。”眾人立刻囫圇給嚴泓洗完,然後4人抬著嚴泓丟進大床。
楊倩倩3人去收拾東西,趙雪然盯著嚴泓說:“這幾天我們過得很愉快是嗎?”嚴泓點頭,“那還不把導遊費和小費付了!”嚴泓立刻交錢。趙雪然脫下腳上味道有些濃郁的棉襪拍拍嚴泓的臉頰,“這是我許諾你的哦。下次來記得還找我。”說完,她去開車。
楊倩倩3人隨後走進嚴泓的房間,“我們要走了。”楊倩倩說:“看在這兩天你陪我們很高興的份上,賞你親吻我們的絲襪腳送別。”嚴泓立刻撲向3人,一邊說著謝謝,一邊親吻楊倩倩的腳面。親吻完,楊倩倩踩踩嚴泓的腦袋,“我還是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
輪到董颯,董颯把一雙棉襪丟在嚴泓面前,“感謝你給我的體驗,為補償我食言的過錯,這雙棉襪補償給你。”嚴泓又親吻幾下董颯的腳面。
最後是羅佳美,她丟在地面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以後坐飛機有困難可以給我打電話,當然,要是想要買襪子也可以給我打。我身邊的姐妹好多人都賣舊襪子破鞋,我雖然不喜歡,但你要是想買的話,我可以網開一面哦。”她接受完嚴泓吻腳的禮儀後說:“這雙鞋比那雙大,快點,你把那裡再塞進來讓我踩一次,算是我給你的大禮哦。”嚴泓大喜過望,又有些畏懼,最後還是把命根子從羅佳美腳底塞進鞋裡。
“啊!”這是嚴泓僅能發出的聲音。羅佳美興奮的用腳跟碾好幾圈,這才放過嚴泓可憐的命根子,不過,她還是用鞋底在嚴泓身下好一陣摩擦。
“好啦,我們要走了。”楊倩倩說,她朝嚴泓擺擺手,“拜拜,小帥哥。”
“拜拜,小賤狗。”董颯說的嚴泓面色一僵。
羅佳美的笑容讓嚴泓如沐春風,“拜拜,我的戀足男孩。”她們3人就這樣離開這裡。
4人的離開讓嚴泓心中空出一大塊,這種失落很難用言語形容。他小憩半小時,起身去前臺。
前臺小冉沒在,在的是位匝著馬尾辮,表情幹練知性的40歲左右女性。“您好,咱們這裡提供快遞服務嗎?”嚴泓問。
“你好。”女人說:“我是這家公寓的老闆,你可以叫我明姐。你說快遞啊,只要你肯加價5元,我們給你代郵。”
嚴泓點頭,此時毛豆跳上他的肩膀,挑逗般舔舐他的耳朵。嚴泓嚇一跳,緊接著就見到麻豆跳上他另一邊肩頭。這下嚴泓不敢亂動,他不知道這倆喵主子想要幹啥。老闆娘明姐表情有些古怪,待在前臺打屁的兩位客人走後,她悠悠開口:“你和小冉玩過?”
嚴泓點點頭,“是通過別人介紹的。”他如實說。
“玩的什麼?”明姐問。
“戀
足。”嚴泓回答。
“小冉和你說過什麼?”明姐又問。嚴泓把金伊冉說過的話大致轉述。“那你現在告訴我,你來找我只是詢問快遞業務,還是想要我調教你?”明姐說的坦誠。
嚴泓心中一動,他沒想到臨走之前還能有這樣的機會,但他轉念想想,恐怕明姐不會有小冉那麼好說話,可這麼好的機會……縱使身體已經被玩的筋疲力盡,可他還是渴望。理智最終戰敗,嚴泓跪在明姐身邊,“明姐,我,我希望您可以,可以調教我。可我,沒錢了。這幾天都被趙雪然坑走了。”
明姐表情怪異起來,“你這口味可以啊,趙雪然那種貨色你都下得去口?行吧,我估計你還沒吃飯呢吧?去吃吧,晚上11點後來陪我聊聊天,如果高興,我興許會玩玩你。”嚴泓立刻去吃飯。
22:30,嚴泓估計著應該不會有再來的人,他穿好衣服去前臺。前臺那裡有3個人,都是在喝啤酒聊天的。明姐招呼嚴泓過去,也遞給他廳啤酒,“請你的。我們正在賭球,你要不要參與一把?”嚴泓朝電腦看過去,是西甲。他倒是多少懂點足球,信誓旦旦的壓赫羅納。
旁邊一人提醒道:“我們可是賭誰輸了今晚酒錢他結的,你可想好。這一廳酒可就26塊呢。你看看,我們買了兩箱。”嚴泓臉色發白,但這時候不能丟面子,咬牙堅持己見。
有彩頭,比賽看起來有意思很多,尤其今天兩隊狀態差不多,直到下半場36分鐘還是2:2。如果平局,這些酒可是要AA的。本來37分鐘時赫羅納進角球,讓嚴泓的臉掛上喜色,可還沒3分鐘,巴拉多利德前鋒單刀直入扳回比分。進入傷停補時階段,看球賽的4人都隨著兩隊的拼命激動起來,如果不是怕有人投訴,他們能把房蓋挑起來。最後巴拉多利德憑藉對方禁區犯規得到一粒點球,把赫羅納徹底送入深淵。嚴泓哭喪著臉堆在椅子裡,他不甘心的咕咚咚灌半廳啤酒。
其他兩位看球的起身拍拍嚴泓的肩膀,“老弟,你這運氣,嘖嘖。走了,回去睡覺了。”一人放下一半酒錢,兩人回屋睡覺。嚴泓看向明姐,她一臉不置可否的表情。
聊天很無聊,因為嚴泓發現他和明姐幾乎沒有共同語言,很多時候都是明姐在說。明姐看看嚴泓,“想舔我的腳嗎?”嚴泓點頭,“那還不跪過來?”他十分狗腿的跪到明姐身邊。明姐穿的是很厚的女式運動鞋,嚴泓以為明姐要他先舔這個,所以立刻彎下腰。明姐攥著他的頭髮把他拉起來,伸手打開前臺的擋板,裡面竟然是個空間,而且看樣子是特意打造的。“腿朝上躺裡面,你只要把腦袋從下面的孔洞露出來就行。”嚴泓發覺明姐只想把他當腳墊踩在腳下。這樣的創意讓他很興奮,他立刻鑽進去。明姐關好門,嚴泓的臉正好暴露在明姐身下。明姐蹬掉鞋,一雙棉襪腳出現在嚴泓眼前,同時,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嚴泓不由得深呼吸幾口氣。明姐親自動手卷下棉襪,只留一小塊在腳趾部分。明姐腳尖來到嚴泓嘴邊,嚴泓心領神會的把棉襪脫下。
明姐腳掌踩住嚴泓的唇,沒有過多動作,只是如此踩著。嚴泓聽著桌面電視劇的聲音,他靜靜的充當明姐的腳墊。也許玩腳下東西是所有女人的天性,明姐看著看著電視劇,
腳丫就不安分起來,右腳腳趾撬開嚴泓的唇,然後直入最深處。嚴泓素養良好的吮吸舔舐明姐的腳丫,這隻腳味道很醇厚,皮膚沒有楊倩倩她們那麼有彈性,可卻韌勁十足,如果咬的話,很難咬出印記吧。舌尖遊走於每條腳趾縫,把其中所有美味搜刮一空,嚴泓還不滿足的想要舔趾甲縫裡的東西,明姐卻抽出腳,讓他舔別的位置。
明姐一雙腳被舔的溼淋淋的,幾乎能滴水,嚴泓暗自得意自己的口舌水平。誰知道明姐不按常理出牌,雙腳踏在嚴泓臉部,把那些口水全都還給他。聞著自己難聞的口水味,嚴泓心中萬匹草泥馬奔過。
不長時間,明姐腳丫有新的動作,她不再把腳塞進嚴泓嘴裡,而是一雙腳在他臉部仔仔細細的探索。左腳腳趾夾住他的鼻子,右腳腳尖卻輕柔他的眼睛。過會,一對腳跟蓋住他的眼眶微微用力,踩的他眼冒金星。後來,一對大腳趾伸進他嘴角,然後兩邊拉扯,弄得他面色猙獰。明姐還調皮的把兩隻腳一起塞進他嘴裡,把他嘴撐得大大的,只是無法兩隻腳掌都一起吞進去。明姐笑的很燦爛,一雙腳隨機落在他臉皮每個角落,踩的不重,卻又帶來些許疼痛。
大概到3點左右,明姐放出嚴泓,“行了,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說完,明姐蹬上鞋子收拾電腦。嚴泓恭恭敬敬給明姐磕個頭,然後回去睡覺。
迷迷糊糊中,嚴泓發覺有人擺弄他的臉,睜開眼睛就看見金伊冉笑吟吟的蹲在床頭,手中拿著根頭髮捅他的鼻子。“阿嚏,公主!”嚴泓想坐起來,卻被金伊冉按下去。
“聽說你這兩天被玩的很慘啊。”金伊冉笑著坐在嚴泓胸口,“跟我好好講講,她們都怎麼玩你的唄。”嚴泓揉揉疼痛的腦袋,把這兩天的事情簡單講述一遍,“沒想到,老闆娘居然真的親自調教你一次啊。她可是很挑的,一般都不會接受請求。”她腳趾撫弄嚴泓的鼻子,“這兩天有沒有想我啊?”
嚴泓忽然推開金伊冉,“你等會,我要去廁所!”金伊冉剛才不經意壓到嚴泓的小腹,他立刻便意爆棚!金伊冉沒氣惱,樂呵呵的看著氣急敗壞的嚴泓衝進衛生間。
洗漱完的嚴泓從衛生間出來,他特意把房門插上,然後他爬到金伊冉旁邊,“公主。”他輕聲喚道。
金伊冉正靠在床邊,注視著落地窗外混凝土叢林間熙熙攘攘的街道,注意到嚴泓到來,伸手在他胸前捏捏說:“我沒記得我們約定今天要玩SM的,你還把門鎖上,我是不是應該報警說你非禮?”見他臉紅,她指指身邊的地面,“坐吧,陪我喝點酒,今天我是來找你聊天的。”嚴泓注意到,金伊冉拿來的是套馬杆。
“下酒菜呢?”喝過半杯後,灼熱的酒漿燒得他食道疼痛。
金伊冉拍拍腦門,“哎呀,忘了,我以為你和我一樣喝酒跟和飲料差不多呢。廚房有榨菜,你去拿一袋吧,我請你。”嚴泓立即去拿榨菜。金伊冉一邊嘬杯中的、酒一邊問:“來這邊玩的幾天怎麼樣,是不是也覺得來了更後悔?”
“其實不算,每個城市都有它自己的特點,不管建築一不一樣,但靈魂都是不同的。”嚴泓認真的回答:“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認識了你們。你,趙雪然,還有其他人。”
“那你對我什麼評價?”金伊冉好奇的問。
“如果可以
。”嚴泓表情認真,“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把你娶回家。”
“哈哈哈哈……”金伊冉彷彿聽到最搞笑的笑話,“把我娶回家做什麼,每天讓你舔腳丫子,每天虐待你嗎?我高中沒畢業,除了幫忙看這家公寓,我連獨立生活技能都沒有。你娶我?這種撩妹的遊戲還是不要亂用的好。”她喝一大口。
“那你結婚了嗎?”嚴泓問。
“與你有關係嗎?”金伊冉挑挑眉毛,“我如果結婚了,你是覺得虧了嗎,還是你想先去幹掉我老公?”
“我是想問,你老公能接受你玩這個嗎?”嚴泓問出心裡話。
“這我也不知道。”金伊冉搖頭,“他從來沒玩過,我也從來不曾告訴他。事實上我不知道該如何和他說,我們只是訂婚了,我怕他接受不了會悔婚。那在我們這裡,對於女人來說簡直就是災難。也許,等我真的結婚後,我就不會再玩這些。不過也說不定,你看老闆娘孩子都7歲了,不也沒事玩玩。”
“那她老公也是這樣的人嗎?”嚴泓問。
“她老公?一個正八經的公務員,每天上班下班,週末帶她和孩子出去吃飯看電影,整個人無聊的像個機械。”金伊冉瞥向嚴泓,“如果生活一點調劑都沒有,大概能把她生生逼瘋。說說你,我好想記得你有老婆的。”
“有。”嚴泓苦笑,“你別笑話我,我媳婦是我高中老師。那時候我17歲,她24歲,我對她一見傾心,可整個高三那一年她都不肯答應我,說等我上大學再說,上大一的時候,她告訴我她結婚了。我發瘋似的給他疊了1111個千紙鶴送給她,她卻在婚禮上送給親戚家的孩子……後來我上班後,我聽說她離婚了,因為男人出軌。我跑到她家,她不肯給我開門,後來我一直在樓下等她,她甚至報過警,但我風雨無阻。”他和金伊冉碰個杯,一飲而盡,金伊冉給他再次倒滿。“後來她終於被我感動,答應嘗試一段時間。其實我挺傻的,那時候她哪裡是嘗試,簡直就是折磨壓榨我!我所有的錢都歸她,家務全是我的,就連她孃家的活,甚至大姑姐、小舅子家的活也全是我幫忙。可就這樣,我依舊痴迷她,任她怎麼折磨我,我都當作是考驗,當作黎明前最後的黑暗。最終,她被我感動,答應我的求婚,但要求收入全部上繳,房產汽車全部只寫她一個人的名字。我都答應她……可你知道嗎?我真心待她,可她毫無懸念的出軌。後來在她同事那裡我才知道,其實她離婚完全是因為她打破和前夫不把外人帶回家的約定。我很吃驚,我和她攤牌,她沒有太多反應,說如果我受不了可以離婚,如果想繼續和她在一起,就要學會隱忍,當然,作為我的妻子,應盡的義務她還是會盡的,而且以後我也不用伺候除她以外的孃家里人……”
金伊冉聽完半晌才嘆道:“做人能做到你這樣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就算我答應你,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像你妻子那樣做個妻主,奴役你一輩子?”
嚴泓喝的臉通紅,“我也就說說,反正今晚我就會回去。不管她怎麼對我,這輩子我都不想離開她。哪怕,她因為想和情人在一起而要我的命。即使是那樣,只要是她親自動手,我也無怨無悔。”
“你還真是個痴情種子。”金伊冉伸個懶腰,“不過你和我說這些做什
麼,賣眼淚嗎?”
嚴泓搖頭,“難得有人願意聽我說,我當然多說點。”
金伊冉嘲笑道:“一點都不說實話。算了,既然聽你說這麼多,怎麼也要賞你點茶水錢。昨天我走好多的路,你下去買兩盒安慕希,給我洗洗腳。”
嚴泓買回來安慕希,金伊冉讓嚴泓脫光衣服,像只超大號狗狗趴在面前,“身體偏一點,別把屁股對準我!”金伊冉不滿的叫道。她看著窗外,把玩嚴泓的命根子,享受他酸奶沐足的伺候。
嚴泓含口酸奶,甘冽的味道充斥滿口腔,他虔誠的脫掉金伊冉拖鞋,微微張開雙唇,柔嫩的唇貼著她的腳趾緩緩吞入,讓她俏皮的腳趾頭浸入酸奶的滋養中。嚴泓很是仔細,沒有一滴酸奶滲出來,他的動作很緩,生怕動作太快不能給予她腳趾足夠的滋養。
10根腳趾完成,嚴泓已經喝掉一盒酸奶,他打開第二盒倒出些酸奶,舌頭鋪平推著酸奶滑行,使得那些潔白的酸奶均勻的平鋪在金伊冉腳面。他的動作依舊那麼輕柔,也許,此刻在他心裡,對待他的妻子也沒有過這麼溫柔。
兩隻腳面結束,金伊冉已把嚴泓玩的呼吸漸粗。嚴泓無法保持這樣的姿勢,因為這樣很難舔到腳底。嚴泓翻身躺在金伊冉身邊,命根子依然在她手最舒服的地方。他含一大口酸奶,然後搬起她的腳跟輕輕放在口中浸潤。1分鐘、2分鐘……10分鐘!嚴泓極力保持口腔的穩定,讓金伊冉腳跟享受到充分的浸泡,然後他嚥下所有酸奶,用牙齒輕輕啃噬她的腳跟。金伊冉顯然經常保養腳丫,腳跟沒什麼死皮,嚴泓啃半天也只是嘴裡多點渣滓。再次含滿酸奶浸泡腳跟,等10分鐘後,他沒有啃噬,而是吃冰糕般大口吸吮她的腳跟。
腳底的處理方式和腳面類似,只是金伊冉怕癢,不肯老老實實被舔。嚴泓只好含住酸奶在她腳底親吻,每次都把一些酸奶印在她的腳底,再用雙唇吸吮乾淨所有酸奶。如是3、4遍,嚴泓終於為金伊冉做完酸奶沐足。金伊冉笑著用腳尖點點嚴泓的鼻尖對他表示感謝。
嚴泓憋得難受,他懇求金伊冉幫他釋放,金伊冉不肯,她玩弄的手法變得冷厲殘忍起來,每一下都讓嚴泓痛徹心扉,尤其是她指甲插進命根子裡面的時候,他差點眼淚掉下來。不得不說,金伊冉很擅長這點,沒過兩分鐘,嚴泓的命根子已經軟的如同硅膠一般。
擺平嚴泓的非分之想,金伊冉拿著空酒瓶和酒杯站起身,“我也該回去工作了,晚上你也不用把門卡交我手上,直接扔麻豆籠子裡就行。”
嚴泓雖然難受,可他起身速度不慢,“那個……我請你吃飯吧中午,其實應該是我感謝你才對。”金伊冉應允。
飯吃的很愉快,嚴泓和金伊冉有說有笑的回到公寓,見到老闆娘正準備下樓,兩人熱情的和她打招呼。老闆娘善意的笑笑,然後徑直離開。
公寓前臺,金伊冉坐在櫃檯前辦理手續,看看電影,而嚴泓則擔負起鏟屎官的重任,給麻豆和毛豆餵食。也許是因為麻豆和毛豆見過嚴泓被調教的樣子,此刻兩隻貓看他的眼神無比的傲嬌,尤其是麻豆,竟然直起身用爪子抓嚴泓的頭髮。嚴泓吃痛,想要把麻豆拔下來,麻豆靈巧一縱,輕飄飄的落在他頭頂。麻豆可不是隻小貓咪,它已經是體長30cm的成年大貓。壓
得嚴泓立刻低頭想把它掉下去,可麻豆死死抓住他的頭皮,如果掉下去,肯定會撓出好幾道血印。
金伊冉看過來笑道:“你還是老老實實讓它蹲會吧,也不知道是誰養成的習慣,只要它倆同時蹲在一人肩膀,我們就知道那人在這玩過SM做M的,被我們玩過的,他倆就會蹲在那人頭頂上,常來的一看就明白。”
嚴泓繼續餵食說:“你這兩隻貓簡直就是特務!它倆怎麼區分出誰是?那麼多人晚上抱著睡。”
金伊冉指著這兩隻膘肥體壯的貓,“你覺得來這裡的人有幾個會在意旁邊兩隻貓在想什麼?”
嚴泓覺得頭頂有些疼,他下意識問:“怎麼能請喵主子下來?”
金伊冉喝道:“麻豆,過來!”麻豆身形舒展的一躍,來到前臺桌面朝著金伊冉喵喵叫,那樣子像是在告狀。“你是幾點的飛機來著?”餵給毛豆兩顆貓糧後她問。
“我是晚上23點的火車,正好睡一宿到家。”嚴泓想想說。
金伊冉點點頭,“你倒是方便,出門步行半小時就到火車站。”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15點,她招呼嚴泓,“來,我帶你看樣東西。”嚴泓跟著金伊冉走到他對門門口,他有些奇怪,這個屋子不是放清掃用品的嗎?
金伊冉打開門,又打開燈,帶著嚴泓繞過堆滿被罩床單的架子。嚴泓這才發現,原來這面牆只是半扇隔板,後面另有空間。
嚴泓被眼前的景象震懾的有些呆滯,他面前是個吊起來的木乃伊,說是木乃伊,是因為這具身體除了雙腳所有部分都被繃帶纏起來,從外形看,應該是個身體很有料的女人。金伊冉拿過瓶農夫山泉,然後把漏斗插進木乃伊嘴裡,“她肯定又出去浪了,喝點水吧,我不確定她幾點能回來。可別和你上次似的,嗓子發炎好幾天。”木乃伊很聽話,咕咚咚的喝下小半瓶水。金伊冉喂完木乃伊問嚴泓,“怎麼樣,是不是完全想不到?”
嚴泓讚歎道:“我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如果下次有機會出來旅遊,我還來你們這。”木乃伊聽到來的竟然有個男人,嚇得扭動掙扎。
金伊冉安撫道:“別擔心,他不會對你怎麼樣,我來有事求你。他是個戀足癖,還嫌棄我腳不好看。你幫幫忙,讓他舔舔你的腳,他一會就坐火車走了,沒事的。”木乃伊沉默良久點點頭,其實金伊冉不問她,她也什麼都不能反對,既然金伊冉尊重她,她要給足金伊冉面子。
嚴泓大喜過望,他早就看到女人白皙細膩的腳丫和鮮紅的蔻丹,沒等金伊冉再囑咐什麼便撲上去抱住木乃伊的腳又舔又啃。金伊冉安慰木乃伊幾句就出去,畢竟她當管家才是主業。
被和嚴泓獨處一室,木乃伊緊張到極點,整個人僵硬起來,就連腳趾也蜷起來。嚴泓察覺到木乃伊的緊張,他輕聲說:“別緊張,我沒有惡意。我是這兩天專門從兗州趕來做金伊冉幾天奴隸的,她給我的任務就是必須幫你舔腳底,緩解身心的。如果,如果你不需要,我,我現在就告訴公主。”木乃伊聽到嚴泓的話身體鬆弛下來。其實她就是很辛苦,一般明姐都會先把她吊在這裡3、4個小時後開始後面的遊戲。之前有次更是因為明姐忙事情忘記她,害她在這裡苦苦吊裝14個小時,如果不是金伊冉打掃房間需要用工具,恐怕她會在這間儲物間變成
真正的木乃伊。從那以後,金伊冉沒事就會過來看一眼,生怕明姐再粗心把她丟在這裡。既然是金伊冉的安排,木乃伊沒理由不接受,再說只是讓給她舔腳,她點點頭。
也許木乃伊來求明姐前專門沐浴過,嚴泓除了護膚品的味道什麼都沒舔出來,他只能說這女人皮膚的口感真好。嚴泓沒見過木乃伊的樣子,但看到這麼美的腳丫,他相信她也是個大美女。這麼美的女人也會做奴!這是他想不明白的事情。不過,本來每個人如何選擇生活都是各人自己的事情,他無權干涉。滿足自己的慾望後,嚴泓滿意的舔舔嘴唇,他給金伊冉打電話求放過。祝福過木乃伊後,嚴泓離開這間神奇之旅的儲物間。
金伊冉拍拍嚴泓肩膀說:“你回去收拾東西吧,我就不管你了。”
嚴泓看看周圍沒人,他跪在金伊冉面前請求:“公主,能不能答應我最後一個要求?”
金伊冉微笑道:“說吧,我儘量。”
“求您,能不能踩暈我?”嚴泓提出自己的想法。
“你不怕誤火車啊?”金伊冉調笑,見嚴泓認真,她轉身往回走,“你先收拾東西,我換班來找你,晚上我要去蹦迪。”
嚴泓收拾好一切,嚴陣以待的等著金伊冉。金伊冉沒讓他失望,5點出頭就進來。此刻的金伊冉再也不是那個慵懶恬靜的小管家,而是化身嬌俏可愛的運動精靈。金伊冉看看躺在床上準備好的嚴泓說:“說吧,怎麼踩?”
嚴泓盯著金伊冉的手繪帆布鞋說:“可以光腳踩嗎?”
金伊冉不滿道:“穿脫太麻煩,踩完我又不能等你給我穿。”
嚴泓退而求其次,“那穿襪子可不可以?”他盯著金伊冉的阿迪達斯半高筒棉襪。
金伊冉低頭瞧瞧自己的腿,“行,幫我脫鞋吧。”嚴泓幫她脫掉繫帶有些複雜的高腰帆布鞋。金伊冉走上床,她居高臨下注視嚴泓,絲毫沒注意自己好像此刻在走光。“打算讓我怎麼踩暈你?”
嚴泓指導道:“公主,求您一隻腳踩住我的脖子,一隻腳踩住我的口鼻,不要管我如何掙扎,直到我窒息昏迷。”他渴求的望著金伊冉。
金伊冉晃晃腳踝說:“你就這麼相信我可以控制好?如果我失手殺了你,你不覺得冤枉嗎?”
“公主腳下肯定踩過的不止我一個。”嚴泓滿臉哀求,“再說,死在公主腳下也是種幸福的解脫。”
金伊冉笑容燦爛起來,“這話我愛聽。”說完,她左腳踏上嚴泓的脖子,“最後確認,如果我們開始,那麼達到目的前我不會停止的。”嚴泓滿口答應。金伊冉扶著房頂全體重踩住嚴泓的脖子,“賞你個福利吧,親親我的襪子。”她腳掌貼近嚴泓的唇,嚴泓忍住脖頸的難受伸長雙唇在她襪底輕吻。
金伊冉右腳腳趾夾住嚴泓的脖子,腳心緊緊蓋住他的雙唇,踩脖子的腳稍稍放鬆,但窒息感更加強烈。嚴泓努力調整身體狀態,想讓這種窒息持續更長些,可大腦的缺氧指令卻那麼難以抗拒,他的身體不由自主開始扭動。
金伊冉沒有一次把嚴泓踩暈,而是每隔兩分鐘左右抬起右腳恩賜他呼吸一大口空氣。其實嚴泓很想仔細聞聞她這雙襪子的味道,可她完全不給他機會,只一次救命的呼吸,她的腳就精準的堵死他一切呼吸的可能。不僅僅因為缺氧,更因為她踩住他的脖子造成的血流不暢而使得
他的臉越來越紅。嚴泓甚至感覺自己的臉越來越發燙,有種桑拿蒸到極致的感覺。
嚴泓的掙扎越來越劇烈,金伊冉不得不雙手用力和腳下才能站穩身體。她有些後悔,窒息嚴泓需要的時間太長,再不能把他暈過去,她就要遲到的。想到這裡,金伊冉延長每次松腳的間隔。這招果然奏效,因為缺氧使得嚴泓的肌體迅速墜入無氧狀態,他的腦袋越來越沉,身體的痠痛感愈發明顯,眼皮越來越難以撐開……真的要死了嗎?嚴泓雙手撫摸金伊冉踩定他脖子的左腳,嘴角泛起滿足的微笑。
金伊冉看不見這些,但她能感覺到嚴泓掙扎越來越無力,漸漸地,連襪底都感覺不到那拼命呼吸帶來的熱氣。她緊張的盯著他的狀態,因為她知道,他的時刻就在這幾秒鐘。果然,嚴泓雙手忽然一鬆垂落兩側,金伊冉趕緊離開嚴泓的頭頸。用手指試試呼吸,金伊冉感覺不到,她立刻為嚴泓做人工呼吸。幾十下後,嚴泓恢復自主呼吸,但沒醒轉過來。金伊冉穿好鞋盯著願意為她獻身的嚴泓好久,輕輕在他額頭一吻,然後飄然離開。
窗外只剩華燈的渲染,嚴泓掙扎起身。頭有些疼,金伊冉確實沒拿走他的狗命。收拾好東西,他拖著皮箱來到前臺。明姐朝他友好的打個招呼,遞給他個鞋盒,“小冉給你的,讓你上火車再打開。”說完,招呼其他客人。
嚴泓坐在火車座位中,他打開鞋盒,裡面是張手繪的遊覽圖,背面還寫著一段話:致我的腳下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