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狗作者被讀者調教
小母狗作者被讀者調教(01)
(01)因為摸魚拖更太久而被找上門來的讀者肏成小母狗這種事情絕對很糟糕吧2023年1月11日“有什麼想說的嗎?”一道清脆的擊打聲響起,問話的男人嗓音顯得有些低沉,不知道是刻意為之還是生來如此。
嬌柔的臀瓣被猛抽了一下,最初的刺痛過後,酥麻感便迅速沿著手印滲入臀肉,深至骨髓,不由得讓諾諾抖了抖被打痛的小屁股,哼哼了兩聲像是在抗議。身體使勁扭動了幾下,卻只拉扯著手腕上緊縛的皮革與鐵鏈微微晃動,她終於確信了短時間內想要掙脫手腕和腳踝上的墊絨皮銬是不太可能的。
“早知道當初買的時候就不買那麼貴的了……便宜點的貨色估計稍微用用力就壞了吧。”諾諾心裡有些懊悔的想道,“但是誰能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啊!”
……這事大概還要從10多分鐘之前說起。
直至被斜照進窗簾的午後陽光刺痛雙眼,諾諾才懶洋洋地爬起了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活動著身體,把昨晚自慰到昏睡過去後亂丟在床上的跳蛋隨手丟進抽屜裡,開始瞭如同往常的一天。
醒來的第一件事,當然是填飽肚子——遵循癟下去的小肚子本能,諾諾先是光溜溜的一路從臥室跑去了廚房,從袋中拿出兩片略微發乾的麵包,倉促地幾口吞下肚,然後就徑直去了浴室沖澡——她的腿間可還黏糊糊的呢,要清洗乾淨才行。可就在她毫無風度地彎著腰分開雙腿,一手撐開陰唇,另一手把住花灑對著小穴猛噴熱水,舒服得小腰亂抖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十分急促的敲門聲。
在暖意擴散到全身,每一寸肌膚都舒適地顫抖的時候,被如此打擾好事的諾諾自然是十分不爽,只得關了龍頭走出浴室,急急忙忙裹了一條白色的大浴巾在身上——倒不是害怕被看光什麼的,畢竟她平時在家就習慣全裸著,甚至幹出過小屁股裡還塞著滿滿的拉珠,就跑去門口接外賣的事情;她怕的是身上的水要是滴在地板上,之後清理水痕就會很麻煩。
跑到了門口的諾諾踮起小腳看向貓眼,想要知道是哪個那麼不長心眼兒的這時候來打擾,卻發現門口居然一個人影都沒有。
“究竟是誰?或者是敲隔壁的門,我從浴室的排氣窗那裡聽錯了?”心底有些疑惑的諾諾便打開大門,打算進一步確認是烏龍之後,就回去繼續快樂地洗澡。也就是這個時候,門旁的死角里突然竄出了一個人影,將他手掌的黑影投在諾諾的臉上,還沒等諾諾看清來人是誰,那個傢伙就把諾諾的驚呼按回了嘴裡。與此同時,一股甜到發膩的味道直直地竄進了諾諾的鼻子裡。
之後,她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到再醒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被擺成現在的模樣。不僅浴巾被丟到了一邊,全身光溜溜的趴在床上,雙手被拉到腳踝旁,與雙腳一同被墊絨皮銬牢牢固定在了一根細棍上,雙腿被迫屈起的同時小屁股也高高的撅起。男人來回走動帶起的微涼氣流不住地吹在她嬌嫩的臀肉上,讓此時此刻她那緊張起來的身體品味到變本加厲的刺激。
“這個傢伙,居然拿諾諾自己買的調教玩具來欺負諾諾!”被完全拘束住的諾諾心裡恨恨地碎碎念個不停,接著便突然心底一毛,想到了一個駭人的可能:“……倒是希
望他別發現其他什麼東西!”
畢竟,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長時間,要是自己放在書房的電腦裡的那些私藏被發現的話,今天就恐怕真的要不妙了。
“我問你呢,有什麼想說的嗎?”至今沒讓諾諾看到臉的傢伙一邊惡聲問道,一邊又是一巴掌重重的扇在她高翹著的小屁股上,讓還未散去的感覺變本加厲。
被打得又是一陣亂扭的諾諾勉強從枕頭裡抬起小臉,深吸了一口氣,毫不示弱的回懟道:“我怎麼知道要說什麼!非法闖入還迷姦諾諾的可是你啊喂!”
“迷姦……”身後的男人噗嗤一聲像是被氣笑了似的,反嗆道,“就你這麼淫亂的性子,還需要我來迷姦?床頭抽屜裡不是振動棒就是跳蛋,衣櫥裡繩子、項圈、狗鏈、皮銬一應俱全。玩的這麼大,怕不是看到男人的雞巴就走不動路了吧?”
“胡……胡說八道!”見不得人的淫亂證明被對方捏在手中,男人越是說,話語越像飛散的火星,讓諾諾的小臉愈加發燙,“我這些都是……都是……自己好奇才買來的!從來沒有用過!”
“是嗎?那你電腦上的那些視頻又是怎麼回事?”
男人此話一脫口,諾諾心裡便是咯噔一下,緊接著渾身微微顫抖起來,緊張的情緒化為心底的燥熱,使汗珠不自覺地滲出。
“我想想啊……我記得有幾個視頻特別勁爆來著。一個是你全裸著被人牽著狗鏈,跪在地板上在房間裡亂爬?另一個是和一群人在賓館群交,是五個還是六個男人?我倒是沒一個個細數。哦對了,還有一個應該是在酒吧?被那麼壯的黑人整個兒抱起來當那麼多人面肏,還叫的那麼浪……嘖嘖。”
男人的語氣越說越是揶揄,諾諾卻越聽越是害怕,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流淌在發熱的身體上——那些視頻正是自己過去貪圖肉慾的鐵證,而男人說的也只是中規中矩的一小部分而已。
雖然最近的兩三年她已經不再玩的那麼野了,打算收心的同時還改掉了所有的聯繫方式,甚至住址都換了,但面對自己一度沉淪於快樂的淫亂模樣,她還是沒能忍心把這些記錄給抹除……每次只要看到文件名,當時的場景就會歷歷在目,讓心底情不自禁地一陣燥熱,甚至晚上時不時會溫習這些視頻,不知不覺中手指就會伸向下體,撫摸著挺立的小豆豆,一邊幻想當年情景的再現,一邊自慰到潮吹脫力。
而如今,不管是曾經過度的縱慾還是一時的心軟的淫念,都成了致命的把柄。
“你……你想要幹什麼……”嬌柔軟糯的聲音裡帶上了些許顫音,即使諾諾極力平復心情去掩飾,也仍然能夠明顯的聽出其中的恐懼。
“幹什麼啊……”男人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用啼笑皆非的語氣說道,“我本來來找你,是想給你一個教訓,讓你別再拖著P站的文不更新了。”
“……誒?”諾諾頓時呆住了。她在心裡想到過一萬種可能,卻唯獨沒想到是因為這個!
“大概九個月前的XX月XX日,你在推特上發了一張福利照片吧?”男人問道。
諾諾勉強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仔細想了一下後“嗯”了一聲,奇道:“那又怎麼樣?我那張照片應該沒露臉才對啊?”
“臉是沒露,但是你身後的電腦屏幕被照進去了。”男人的語氣突然間充滿了得意,“正好
上面是你連載文的一個橋段。”
“我當時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就覺得很奇怪,明明那個橋段裡的人名和你文中的一模一樣,可是那段劇情我卻從來沒看過。我當時就猜會不會那個推特賬號其實就是你,而差不多三四天後,當你在P站上更新了完全一致的內容後,我就完全確信了。”男人就像破了多年懸案的名偵探般,眉飛色舞地講述著自己的心路歷程,對自己明察秋毫的能力洋洋自得:“你這小淫娃倒是雞賊,P站的賬號和推特完全不聯動,推特那邊也只會發各種大尺度的豔照,要不是我正好兩個都關注了,還正好注意到了照片上細節,估計還真的沒人會猜到是你。”
“本來我也沒打算做什麼。這種小秘密自己一個人獨享也挺好的……但是……”男人的語氣突然咬牙切齒了起來,“你這個小混蛋,在那之後不久居然就完全沒再更新過了!到今天為止足足有八個月了。”
“我本來還抱著你是不是比較忙,不久之後就會更新的希望。誰想到你P站的文完全不寫,推特上的豔照倒是完全不缺席,一張接一張,一張接一張,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轉行去做賣片的了!”
“不過也幸虧你暴露慾望這麼強烈,才給了我找到你的線索……你自己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吧?”
諾諾自然知道男人說的是什麼——上個星期在發推特福利照的時候,她不小心把新到玩具的快遞盒上的收貨信息照了進去,雖然在略微竊喜地查看其下評論的時候,她很快就發現這個漏洞並且急急的刪除了那張照片,但男人應該就是那時候知道了自己住址的——當時還在揣揣不安地擔心是否有人會注意到這個細節,目前來看……怎麼這麼細緻啊這人!
“我……我會很快更新的!我只是……嗯……就是……
最近狀態不太好而已……嗯……不太好……”心虛的女孩吞吞吐吐道,毫無底氣的語句連自己都沒法說服。
“不用了。我改主意了。”
“啊?”
“我本來是打算稍微嚇你一下,迷昏了你後丟個字條,讓你知道該好好保護隱私的同時記得更文的。但是看到你房間裡和電腦上的東西后,我現在不這麼打算了。”
“你……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你敢亂來的話……”原本放鬆下的身體汗毛直豎,隱隱意識到事情真的不妙起來的諾諾強烈地扭動起來,手腳激烈地與鐐銬相親,卻被拘束地死死的,完全無法掙脫。
“你這種淫亂的小婊子,就該好好地被肏上一頓。不然的話你怕是得不到教訓。”
緊接著,諾諾便清晰的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抽掉皮帶那一道“咻”聲尤為明顯,本就沒底的她頓時更慌了。
“求……求求你,不要……我會更新的,從今天開始就會好好更新的,所以……所以不要……”即使以前有過不堪回首的經歷,但盡在掌握的尋歡作樂與此時完全無能為力的柔弱完全不同,根本不知事態會發展到如何糟糕的地步的諾諾只能抓住心底的最後一絲希望苦苦哀求。說這話的時候,她甚至帶上了些許哭音。
“多說無用,給我乖乖挨肏!”
男人話音一落,諾諾就感到一根粗大又火熱的事物強行頂開了自己的小穴,堅挺的膨大撐開軟肉,混著溫熱的液體,直挺挺地刺入了其中。
“咿——”
花徑
被肉棒粗暴地捅入,諾諾頓時渾身緊繃了起來,剛剛倔強地抬起的小腦袋也重重地砸回枕頭裡,將情不自禁的一聲媚哼悶在柔軟的棉枕之中——她可不想讓對方聽到自己的呻吟,不然難免產生什麼……什麼奇奇怪怪的誤會……
與此同時,男人感受著肉棒所深陷的溫軟溼潤,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疑的輕呼:“哦豁?我以為你這被玩爛了的小穴會很鬆呢,這不是還很緊嘛!怎麼回事,難不成之前肏你的傢伙都是陽痿?”
諾諾聽了這話委屈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為了保持小穴的緊緻,她可是養成了每天提臀縮陰運動的好習慣的——那套從某個健身教練那裡“用身體買來”的健身操難度又高又累,每次讓小穴夾著嗡嗡作響的震動棒,不斷腰腿用力吸住不掉出來,還又是抬腿又是下腰的,多少汗水與心酸,怎麼就換來這個混蛋如此輕飄飄的一句話!
“而且該說‘怎麼回事’的是諾諾才對吧!”她咬著下唇,腳邊的小手緊緊地攥住床單,用勁全力讓自己忍著不呻吟出聲,心裡則止不住的驚呼:“這個傢伙的肉棒怎麼這麼大!這真的是人類的尺寸嗎!”
即使小穴被各種形狀、尺寸以及硬度的男性陽物進入過的諾諾,也從來沒經歷這樣粗碩的傢伙。僅是進入的一下,就讓陰唇火辣辣地燒起來般,向裡頂入的擴張感則還要更甚幾分,甚至剛才有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小穴要被撐得裂開了似的。
但,儘管夾雜著些許不適,她的身體還是誠實地起了反應——她快有一年多沒和男人歡愛過了。自從決定收心之後,她可是相當地收斂,上次和人上床還是因為初中同學聚會,自己喝醉了被幾個曾經暗戀自己的男生“撿了屍體”。當凌晨自己暈暈乎乎地從ktv的皮沙發上醒來,感受著下腹的酥麻、溫熱與久違的滿足,還有圍在自己身邊的那幾張痛哭流涕的熟悉面孔,聽著耳邊什麼一時糊塗,央求著不要告訴各自的老婆之類的話,她哪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被肏得身心舒暢的她也不好再說什麼,之後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自那之後,她的小穴就再也沒被任何人進入過了……當然她自己除外!
所以,雖然心理上是抵抗的,諾諾仍然不得不面對一個十分尷尬的事實——她溼了,而且,從腿根感受到的粘膩來看,溼的還……還挺厲害的……
就在她盤算著要如何矇混過關的時候,男人的聲音恰到好處——或者該說恰到不好處——地響起了:“喲?你還真的是個淫娃啊?被強姦都能有感覺?”
心事被戳個正著,諾諾頓時羞得小臉像是要燒起來,大聲反駁道:“我才沒有感覺!”
“沒感覺?”男人伸手在兩人交合處抹了一把,微微分開食指與中指,對著燈光凝視著指尖牽出的一縷晶瑩細絲,然後猛然用粘膩的大手狠狠地扇了一下諾諾的小屁股,讓臀肉都盪滌起來:“你管這叫沒感覺?你這騷水都要流到我大腿上了!”
“那……那才不是因為你!”諾諾繼續狡辯道:“那是因為你來之前,我洗澡的時候正用花灑清潔小穴,舒服得快要……”
話說到一半,諾諾才意識到自己完全是在不打自招。
“快要什麼?”男人的語氣裡滿是調笑的意味,“說啊,舒服的快要什麼!”
諾諾重重的“哼
”了一聲,賭氣似的把腦袋埋進枕頭裡,左右亂晃撲騰著,將髮絲可愛地甩來甩去,再也不理會男人的揶揄。
“不說是吧?”男人眉毛輕輕一挑,握住諾諾的小腰便是重重的一記挺腰,讓肉棒在緊緻的柔軟中猛竄一段,枕頭裡頓時傳出了一聲宛若啼哭的嗚咽聲,身下床單也被兩隻小白手緊緊揪住到皺起,直至頂撞過去許久後才慢慢的再次鬆開。
最^^新^^地^^址'“說不說?”男人稍稍收胯,感受著女孩嬌軀慢慢放鬆下來的時機,又是一記毫不留情的頂撞:“說不說!”
他每問一次,堅挺的巨根就狠狠突刺一次。伴隨著諾諾那可憐又誘人的呻吟,男人逐漸將原本緊貼著的內壁一點一點地鑿開,不緊不慢地蠶食著小穴的每一寸媚肉,品味進出之間女孩穴內的拒斥,讓無力的穴肉徒勞地擁住肉棒推搡著,盡情享受對方身體本能所產生的舒適按摩。
終於,在已是數不清的數次的又一記鑿弄下,男人感到一陣豁然貫通的舒暢感,粗碩的龜頭毫無阻礙地撞在了一塊極為柔軟彈性的嫩肉上。
也就是這時候,枕頭裡發出了幾乎是尖叫般的細鳴,諾諾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小穴像是要咬住肉棒似的緊緊收縮,腔肉更是不停的痙攣蠕動,一股強烈到足以讓男人感受到肉棒被外推的愛液自花徑的最深處噴發,一路飈射出蜜穴,濺的兩人交合處一片粘膩,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溼痕,也讓濃郁的發情氣息隨著溫熱瞬間升騰起來。
男人“嘿嘿”
地笑了兩聲,不知是在嘲笑諾諾,還是因為她高潮而感到自得,滿足地揉了揉身下的小屁股。
被男人笑聲刺激到的諾諾抬起小臉,大口地喘息了一會兒,恨恨地對著這個自己連臉都沒看到的傢伙開口嗆道:“哈啊……你……你笑什麼……我可是……呼……
一點感覺都沒有……”
男人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他沒料到諾諾居然這麼倔強,明明已經高潮得這麼明顯了,甚至連潮吹都噴出來了,她居然還在嘴硬。
氣急敗壞的男人一把抓過手邊的皮帶,直接一記抽在了諾諾的翹臀上,發出響亮的‘啪’
一聲:“有沒有感覺!”
諾諾的小屁股一陣吃痛,之後就是令人焦躁的麻癢感,心底一股子逆反情緒也止不住的上湧,脖子一梗大聲道:“沒有!”
“有沒有感覺!”又是一記重抽。
“嘶啊——沒……沒有!”
“有沒有!有沒有!有沒有!”連續三下毫不留情的抽打,在諾諾的臀肉上留下了鮮紅的痕跡,即使連續打在同一位置讓諾諾的痛覺有了些許遲鈍,但是深徹骨髓的燒灼感卻依然讓藏在枕頭中的小臉扭曲了起來。
“沒有!沒有!就是沒有!”諾諾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就在她打算繼續反抗的時候,男人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她一下子愣住了。
“我說你,該不會有受虐癖吧?”
諾諾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答道:“哈啊?你是什麼意思?”
“我每抽你一下,你的小穴就收縮一下。”男人說著,對著諾諾的小屁股又抽了一記,感受著似有無數小手同時按摩肉棒的舒適感,更確信了心中的猜測。
“那是……被打痛了的正常反應吧!
屁股的肌肉收縮,然後那裡就,就……”諾諾反駁道,然而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明顯的有些遲疑和慌亂
,身體的感受女孩當然是一清二楚,即使心中再怎麼否認,每次男人抽打的時候,肉棒就好像在自己的小穴裡脹大了一般,將有些空虛的肉穴塞得滿滿的,酥麻的感覺讓心底瘙癢難耐……
她禁不住懷疑對方是否也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反應……不,肯定察覺到了吧……
“是嗎?可是你被打的時候,騷水也流的更厲害了噢?”男人像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說法,抓緊皮帶給了諾諾至今為止最重的一記。
“咿呀啊——”剎那間,諾諾仰起了小臉發出了高昂的淫叫,穴肉緊緊地勒住肉棒,一時讓男人進退不得,像是潮湧般不斷蠕動著的軟肉無死角地按摩著陽具的周身,舒爽得男人倒吸一口涼氣,小穴自然也十分配合的第二次盛大潮吹了,無處釋放的淫液從交合處猛然迸發開,濺起晶瑩的水花,甚至噴到男人的臉上,散發出微微的騷意。
“哦豁,這下你沒法嘴硬了吧?”男人豪橫地抹了把臉上的淫汁,像是取得勝利般大聲笑道,然後握住了諾諾的小腰,猛地往自己腰間一攬,如同打樁機一樣狂暴地衝擊著緊緻的嫩穴,甚至還壞心眼地故意用小腹不停頂撞她那滿是紅腫印痕的小屁股,享受繃緊臀肉那柔嫩而又彈滑的美妙觸感。
本就已經被連綿的快感折磨的死去活來的諾諾,此時同時享受著雞尾酒般五味雜陳的感受,既有小腹深處隨著高潮愈發強烈地湧出的熱流,又有填滿蜜穴的充實與鼓脹,再混合上先前痛感的辛辣灼燒,失衡的另一邊臀瓣微微的空虛,腿間微涼的溼意,以及被男人頂撞時宛若電擊般的麻脹酥癢,數種或難耐、或舒爽、或疼痛、或懷念的體驗,讓她彷彿落入了天堂與地獄的夾縫中,欲仙欲死。
她終於再也無法維持住心底的防線,徹底崩潰地哭喊著:“嗚哇——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嗚啊啊——我是受虐癖,求求你了,輕一點,求求你了……我什麼都會做的,這樣我要瘋掉了……”
終於得到諾諾屈服的回答後,男人怔了一會,回味著嬌柔的哭喊,接著便腦海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繃斷了似的,小腹處一股滾燙的熱意止不住地上湧。
他幾下將諾諾手腕腳踝上的皮銬卸掉之後,狠狠地猛一撞腰,肉棒像是石杵般將諾諾的小腹碾在了床上,然後整個人俯身壓在諾諾的後背上,一隻大手抓過諾諾兩隻細弱的手腕摁在頭頂,另一隻手則把諾諾的小腦袋重重按回枕頭裡。
緊接著,臥室裡便迴響起了一陣急促響亮的啪啪聲,混雜在其中的還有不遑多讓的“咕啾咕啾”
水聲,以及些許細微到難以察覺的悲鳴哀嚎聲,諾諾那嬌小的身體也從這一刻起再沒有停止過痙攣。
然而不論她如何的扭動掙扎,在有著絕對體型差距的壓制之下,任何的反抗都無法起到有效的作用,甚至反而會換來更加無情的鎮壓與蹂躪。
隨著啪啪聲愈發頻繁,諾諾也愈發的不再抵抗,逐漸化身為男人身下予以予求的玩物,只是被悶在枕頭裡的淫叫聲絲毫不減。
直到男人猛地一聲大吼,堅實的小腹最後一次重重拍在諾諾滿是紅腫的臀瓣兒上時,房間裡如同暴風驟雨般的淫靡交響樂才終於畫上了休止符。
感受著自己濃精在諾諾體內盡情噴發的男人深呼吸了幾口,抓著諾諾的頭髮提起她的小腦
袋,第一次與女孩對視。看著諾諾已是滿臉淚痕,嘴角沾滿了津汁的表情,男人貼在她的耳邊,用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腔調說道:“我又改主意了……我不僅要肏你,還要把你變成我的形狀,讓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我。”
“我要你……當我的小母狗。”
品味諾諾有些失神的表情,男人甚至沒等她有所回應,便輕輕一推,讓柔弱無骨的女孩撲倒在鬆軟的床鋪上,自己則一聲低吼,重新抖擻精神壓了上去。
看著從身後升起,將自己身軀盡數籠罩的濃厚黑影,諾諾的身體一抖,求饒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壓在枕頭上,化為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其後的記憶,對於她來說,就顯得有些破碎了:不見天日的房間愈發炎熱,新舊交錯的味道瀰漫在每一寸空氣中,臉頰觸碰玻璃的冰冷、後背抵住牆壁的堅硬、手掌撫過地板的光滑、矇住雙眼的柔軟皮革、攏住雙耳的溫暖絨毛、充填在小嘴裡的彈性小球、搖曳在臀溝中的微癢絲絨、脖頸上勒緊的堅硬與正中的幾絲金屬冷,還有一次次衝擊感十足的熾熱……
··三天後。
“看著鏡頭,自我介紹一下吧。”
耳邊傳來溫熱的吐息,聽到男人的命令,諾諾的小喉嚨動了動,一時間猶豫不決,面前泛著微微虹彩的玻璃映照著嬌小的臉頰,但更多的,是白皙美好,而又一絲不掛的胴體。
此時的她,正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兩條細幼的小腿分在男人雙腿兩側,大張的姿態將女孩子最為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了出來——原本如同蚌肉般白嫩飽滿的小穴入口,現在正赫然被肉棒撐成一個飽滿的圓,讓陰唇外側所凝結的猶如千層酥般的乾涸白濁寸寸龜裂,在女孩的腿間灑下一片初雪。從交合處殘留在外的肉棒根部來看,現在在諾諾體內的大傢伙居然差不多有她自己小臂粗細,如此誇張的尺寸甚至讓諾諾小穴周圍的皮膚因為擴張而顯得有些透明。
“說啊!叫什麼,現在在哪裡,還有……”男人狠狠用手指彈了一下諾諾乳尖上的鈴鐺乳夾,將女孩的小臉扳向鏡頭,伴隨著清脆的鈴聲狠狠道,“為什麼在被肏!”
“嗚——叫諾諾,我叫諾諾!”敏感挺立的乳尖被鐵夾拉扯著,疼痛和酥麻同時擴散開,刺激得諾諾忍不住扭動起身體,原本與肉棒吻得嚴絲合縫的小穴也隨著腰肢的晃動而與陽物微微分開,從其中流淌出濃稠的精液,生怕再被刺激的她立刻乖巧的回答著:“哈啊……現在在,在自己的家裡……被肏……是……是因為……”
“因為什麼?說快點!”男人有些不耐煩地又彈了一下乳夾,看著諾諾大張著嘴,有些痛苦、卻又混合著一絲舒爽的表情,露出滿足的笑意。
“因為拖更!因為諾諾拖更了!諾諾是個壞孩子,在P站上連載了文卻沒有好好按時更新,辜負了大家的期待,所以,所以要被懲罰!”似乎是害怕再被欺負已是有些紅腫的乳尖,諾諾這次回答的態度已經變得相當老實。
“以後再拖更怎麼辦?”男人緊追不捨地問道,順手捏了一把坐在自己腰間的嫩滑小屁股,用手指點著嬌柔的肌膚,不斷催促著。
“再拖更的話,就會被這個傢伙……”
“什麼叫這個傢伙!”聽到諾諾對自己的稱謂,男人頓時惱火起來,一把將手中的狗鏈高高拽起,一
邊看著諾諾身體被慢慢提起,小臉憋得通紅,雙手握住項圈不停掙扎的樣子,一邊責罵:“該叫我什麼,之前就教過你了吧?
下次再說錯的話後果自負哦!”
說罷,男人放鬆了對狗鏈的控制,任由諾諾剛被提起的嬌軀隨著重力重新下墜,讓龜頭重新吻上溫軟的花心,頂撞得女孩又是一陣顫抖,小腳不斷地亂晃。
感受到項圈對脖子的束縛逐漸變輕,諾諾止不住地輕咳了好一會兒,深吸了幾口清爽的空氣,才用滿是哭腔的語氣委屈著:“是主人……是諾諾的主人……諾諾再拖更的話就會被主人肏……”
“嗯,乖~”男人瞬間就換上了一副和善的表情,輕柔地摸了摸諾諾的小腦袋,對女孩半是適應半是瑟縮的身體反應視而不見。
他頓了頓後,又說道:“可是,你之前拖更了那麼久的懲罰,還是要好好接受哦。”
“誒!”諾諾頓時傻了似的,渾身一僵,結結巴巴道:“可……可是……諾諾已經……被……被主人……連著肏……肏了……
三天了……”
“怎麼著?
主人肏你還要經過你的允許?”男人聲音一下子就冷了下去,手指從後面颳著女孩的裸背,如實質的冷冽目光像針刺般盯著後頸,甚至讓諾諾的汗毛都下意識豎立起來。
諾諾頓時打了個寒顫,小腦袋撥浪鼓似的不停地搖。
“這就對了嘛。”男人表情的陰晴轉換不可謂不快,他笑眯眯地伸出粗大的手指,輕輕敲了敲諾諾的小腹:“之前主人肏你的時候可是留手了哦~不過既然現在是懲罰,那可就要辛苦諾諾了。”
隱約意識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的諾諾終於忍不住,一下子哭了出來:“不要……求求主人了不要,諾諾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的!”
“多說無用,給我乖乖挨肏!”
說著,男人的雙手就向兩側撫去,死死掐住諾諾的小腰,按在胯部,強行將她嬌小的身體不斷下壓。
雖然諾諾自己並看不見,但不遠處的攝像頭將這一幕極為淫靡的畫面拍得一清二楚——如同洋娃娃似的柔弱女孩子在幾乎是粗暴的侵犯下,身體不受控制地緩緩下沉。她那看上去本就十分可憐的小穴入口此時更是止不住的痙攣,一點點地將殘留在外的肉棒根部吞入,而內含的飽滿白濁也被迫讓位於突入的巨物,一圈圈從交合的縫隙費力擠出,猶如奶油花邊般點綴在肉棒的根部。
與此同時,諾諾身體的內部也同樣體驗著讓她近乎崩潰的折磨——經過整整三天的凌辱,她的花心入口早已被男人的龜頭撞得爛軟酥透,此時男人便是在用肉棒不斷地叩擊著花心,試著強行入侵她的最後一道防線。
即便諾諾性經驗異於常人的豐富,這種過於激烈的玩法對她來說還是頭一遭。也正是這個原因,使得她的子宮口還在做著最後的負隅頑抗,即使蜜穴中的嫩肉早已在肉棒的反覆耕耘下繳械投降,此時單純試探的抽插都能讓小穴不斷痙攣,但花心依然維持著緊縮,死死守著她作為女孩子最寶貴的地方。
幾度衝擊花心失敗的男人終於失去了耐心,他鬆開諾諾的小腰,直接雙手穿過諾諾的膝彎,從身體兩側上抬,勾住諾諾的雙腿,最後反扣住了她的雙肩,將女孩猶如雙肩揹包一樣“擁”在自己的身前。微微的收腰蓄力後,他重重地用手掌使力往下摁,
配合著腰部猛地一撞——彷彿是有細微的“啵”聲響起,隨著小腹處突然浮現的一捧隆起,諾諾的小臉高高仰起,嘴巴大張著發出沙啞的吐氣聲,雙眼微微向上翻白,手緊緊地揪住男人的衣服,用力到指節都有些發白,而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開始了三天裡最為激烈的痙攣,帶動著胸前的鈴鐺清脆作響,被男人勾住的無力雙腿猛地抽緊,不停地在空中亂蹬,腳趾不斷地蜷縮舒張,發洩著難以言語的強烈感受。
不知是出於滿足還是舒適,男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低頭吻住了小臉上仰的諾諾,厚實的舌頭輕鬆捕獲到失神發呆的丁香小舌,蠻橫地纏繞在一起掠奪香津,將諾諾的口腔攪的一團糟後,才鬆開已經快要窒息的諾諾,沉聲道:“從今天開始起,你就是我專屬的小母狗了,聽明白了嗎?”
直至男人略有不耐煩地搖了搖女孩滾燙的身軀,諾諾的雙眼才重新匯聚出神彩,痛楚之後,下腹陌生、溫暖而又滿溢的感覺湧遍全身,讓原本痛苦呆滯的小臉漸漸融化,諾諾張了張有些乾渴的小嘴,仰望著這個將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寸都佔有掠奪的男人,深知從今天起,她再也無法逃離對方的掌控。
輕輕地點了點頭後,諾諾也在長達三天的凌辱之後,身心徹底地屈服於了這個男人:“知……道了……諾諾是……是主人的小母狗……”
“乖狗狗。”男人親了親諾諾的額頭,然後保持著扣住她肩頭的姿勢站了起來:“那麼現在,就是給新晉母狗的獎勵與慶祝時間了~”
“獎勵和……誒?可是……等等……等一下!”諾諾斷斷續續地重複著男人的話語,似乎要反覆咀嚼才能理解其中的深意,剛說到半截,聰明的她就瞬間理解男人想幹什麼,瞪大了眼睛。
“主……
主人,能不能讓……讓小母狗休息一下,求求……咿!”慌張求饒的她話音還未落,來自小腹深處的一記頂撞就把所有未能吐出的哀求融為一聲嬌哼,望著男人掃過來的冰冷視線,諾諾趕緊閉上小嘴,將違逆的言語盡數嚥了回去。
“休息當然可以,以後有的是時間給你休息。但是現在是讓小母狗感受主人恩賜的大好時機,可不能白白浪費。”男人的語氣慢慢收斂下來,肉棒感受著因為站起,而讓懷中嬌軀不斷縮進下滑所帶來的吮吸感,一步步走向浴室。
“諾諾,諾諾知道了,哈啊~咿——!”女孩嬌小的身軀被扣在懷中,隨男人邁出的步伐不斷地小幅度上下起伏,讓牢牢佔據著子宮的肉棒在寶貴的神聖之地持續地衝撞,從外面看過去,小腹上的鼓包也如同呼吸般鼓起落下,伴著有節奏的咕啾咕啾聲,表演出淫靡的協奏曲。
一路來到浴室的落地鏡前,三天內數不清高潮過幾次的諾諾早已香汗淋漓,肌膚上薄薄的汗珠在浴室橙黃色燈光的照耀下映射出陽光般的色彩,為白皙的身體染上了一層燦金,男人扣住諾諾的身體朝向鏡面,讓女孩好好欣賞一下自己現在的模樣:柔順的髮絲散亂在後背,與香汗相伴,緊緊貼在肌膚上,在原本的可愛氣質裡增添了幾分凌亂與狼狽;
白皙嬌小的身軀因為情慾而暈染上誘人的櫻粉色,小巧可愛的胸部則因為乳夾與鈴鐺更顯得星光熠熠,隨著身體起伏而不斷閃爍在鏡子中,讓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
去;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時被不知注入多少次的白濁與肉棒撐得滿滿當當,勾勒出肉棒凸起而粗壯的形狀;略微有些紅腫,但依然誘人的小穴更是讓人憐愛,與嵌在其中的巨根形成鮮明的對比,可愛而又不失纖細修長的腿被男人緊緊壓在身體的兩側,小腳隨著肉棒的動作不斷在半空中亂晃,無意識地畫著圈。
諾諾看著鏡中自己的姿態,一陣失神,明明心底還有一絲的抗拒,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懷念起那段淫亂的時光,不知不覺進入了狀態,而身後的男人倒並未察覺諾諾細膩的心思,壓住肩膀的手慢慢放下,讓諾諾有些痠痛的雙腿終於可以放下來歇息一會——但隨即,諾諾就發現了一個大問題:因為雙方的體型差距過大,現在自己被肉棒挑在半空中的姿勢下,自己竟然,竟然雙腳夠不到地面!
酥軟的身體不斷地往下滑落,但雙腳與手掌卻無法提供一絲一毫的支撐,諾諾渾身的著力點也便只剩下一處,自然就是男人的肉棒。明明已經抵在最深處,身體卻依然繼續下沉,嬌柔的子宮與龜頭愈發密切地相吻,卻讓感受這強烈刺激的諾諾掙扎起來,雙腳緊緊地繃直,不斷地亂晃小腿,拼命尋求著支撐。
“呼——”男人感受著諾諾雙腿的扭動,前後擺動的腿根讓小穴像旋轉起來一樣層層纏繞在肉棒上,加班加點三天都不曾休息的陽物都在這誘人的刺激下重新興致勃勃起來,自己當然也不能示弱,雙手一握諾諾的小腰,乾脆利落地抓住嬌小的身軀開始上下晃動,將女孩猶如一個大號的飛機杯使用起來。
“咿呀——主……
主人慢一點!太,太激烈了,哈嗚……受不了了……諾諾要受不了了……啊啊——子宮……子宮要被撞爛了咿——”激烈的交合毫無徵兆,而肉棒又在女孩最為脆弱敏感的地方釋放出它的慾望,諾諾最後的一絲力量也被衝撞得盡數消散,身體軟綿綿地靠在男人的懷裡,除了高聲淫叫之外,就只能履行著自己作為飛機杯的職能,一次次接受肉棒粗暴的鞭笞,被掌握在雙手之間,屈服於主人的肉棒,不斷地享受高潮的極樂。
終於,在諾諾的雙眼已然徹底失去了神采,連喉嚨都因為長時間的哭喊變得嘶啞時,男人最後一次將肉棒盡根沒入,讓已是膨脹到了極限的龜頭緊貼著飽受蹂躪的子宮內壁,噴射出了火熱粘稠的濃精。
原本已是渾身癱軟的諾諾被體內新灌入的白濁燙的一個激靈,疲憊的身體又一次被強行刺激到痙攣不止,無力的兩條小腿在空中胡亂蹬了一通之後,小腦袋重重的一磕,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中。
而當她下一次醒來之後,又會是以何種姿勢,又將經歷何種凌辱……此時的諾諾仍然一無所知。
小母狗作者被讀者調教(02)
(02)明明吃過苦頭卻還是不長記性的小母狗又被憤怒的催更讀者肏得徹底屈服2023年1月12日“我說你,現在有反省了嗎!”耳邊傳來男人略顯不耐的聲音,諾諾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倒不是她真的覺得自己錯了,而是一個小時前她賭氣的哼哼了幾聲,結果對方直接把她小穴裡的跳蛋從兩顆加到了足足六顆!
且不說當時她已經被兩顆跳蛋刺激了半個多小時,光是手腳都被拷住,口球和眼罩都戴著的情況,就足夠讓她
身體本能的發情了。
結果就是,又被迫承受了六顆跳蛋在小穴裡橫衝直撞,上躥下跳足足一個小時後,諾諾徹底已經是渾身酥麻,腰都直不起來的程度了。
所以,哪怕是傻子面對眼前的這種情況,也會乖乖的點頭認一下慫,裝一下乖的。
然而男人對於諾諾實在是太過了解了,就算表面看上去是點頭了,但是那一瞬間的遲疑,以及身體習慣性的小動作,還是讓他看穿了諾諾並不服氣的事實。
“哼哼……好——很好——,沒想到到了這份兒上,你居然還有抵抗的小心思……”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沉聲道,“看來我還是太溫和了。嘿,也難怪,和你那堆視頻比起來,這點玩鬧肯定是沒法滿足你的。”
聽到這話的諾諾頓時後背冒起一陣寒意,可還沒等她出聲抗議——雖然戴著口球也沒有辦法抗議就是——男人就直接一把把她掀翻過去,接著抓住電線一口氣把六顆跳蛋全部拔了出去。
諾諾的喉嚨裡頓時發出了一聲極為尖細的悲鳴,但與之相對的,她的小穴卻不爭氣的狠狠噴出了一大股汁液,明明是吃痛的體驗,卻讓她一下子攀上了高潮。
“果然……你很喜歡被虐待的感覺吧?”男人陰沉沉的笑了幾聲,然後一把拉起諾諾的翹臀,肉棒毫不留情的一捅而入。
“咿————”還沒能從疼痛與快感交雜的餘韻裡緩過來的諾諾突然就被貫穿了小穴,忍不住又是一聲呻吟,腳趾更是不自主的蜷縮成了一團兒。
然而,男人將肉棒插入後,並沒有急著第一時間侵犯肉穴,而是自言自語起來:“我想想,從5月13號開始,到今天9月30號,你不多不少正好拖更了20個星期……這一盒正好20個,嘖嘖,只能說巧合這種東西真是讓人開心吶。”
20個……什麼東西20個!諾諾心裡忍不住咯噔一下,她隱隱的覺得,似乎今天要接受的調教,是之前從未有過,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的方式。
緊接著便是一陣咔噠咔噠的奇怪聲音,男人似乎在手邊翻找著什麼,然後——“嗚嗚嗚——嗚!”諾諾只感到屁股上傳來一陣鈍痛,彷彿是被什麼揪了一塊嫩肉似的,而且力道還絕對不小。
“猜出來是什麼了沒?”男人嘿嘿的笑了兩聲,不知做了些什麼,諾諾被揪住的那塊臀肉就被來回拽了幾下,疼的她眼淚都掉了下來。
“猜不著的話我也不賣關子了,是你書桌上那盒夾子。”
諾諾這才反應過來,男人居然把自己平時用來整理文件的燕尾夾拿來對付自己。她怎麼也沒能想到,平時只是隨處可見的文具,居然能被用在這種地方,而且……相當的讓她吃苦頭。
“這才只是一個而已,慢慢忍著,有你舒服的。”男人的語氣裡滿是戲謔,顯然是打算好好享受接下來的施虐過程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拿起一個燕尾夾,故意拿到諾諾的耳邊,開合了幾下發出咔咔的響聲後,一把抓住諾諾白皙的臀肉,對準被捏得鼓起的嫩肉直接夾了上去。
“嗚!”又是一聲可憐的哀鳴,被口球限制住了話語的諾諾只能渾身顫抖著強忍來自臀部的痛楚。
“嘶——”男人突然倒吸一口氣,然後語氣略帶驚喜的道:“我說你,難不成……”
話音剛落,諾諾就又是猛地渾身一抖——第三個夾子也穩穩當當的落
在了她的屁股上。
“果然啊~”男人嘿嘿的笑了起來,“每夾你一次,你的騷穴就會緊縮一下。”
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男人興奮地將燕尾夾一個又一個接連不斷的夾在諾諾的臀肉上,完全不顧身下的可憐小人喉嚨裡的哭腔越來越激烈。
甚至,當諾諾實在是疼痛難忍,忍不住輕扭小腰,想要躲閃著不讓他繼續夾住臀肉時,男人直接猛地拽住兩個原本咬的死死的夾子一口氣扯下,當場就讓可憐的諾諾痛哭出聲,立刻乖巧的不再反抗了——只是,諾諾自己都沒注意到,夾子被扯下的那一刻,她的小穴也隨之噴出了兩股粘稠的淫汁。
就這樣,直到諾諾原本白皙粉嫩的小嬌臀上滿滿當當的全是夾子,男人才看著盒中最後剩下的三個燕尾夾,略感惋惜的作罷。
此時的諾諾身體已經被迫放鬆了下來——倒不是她不緊張,而是她深切的感受到自己越緊繃身體,疼痛感就越是強烈。所以,為了哪怕只是減緩少許的疼痛也好,她努力的深呼吸著,一邊忍耐著強烈的鈍痛感,一邊強行讓自己的身體儘可能的放鬆。
但很快,她的這個法子就行不通了——享受夠了小穴收縮按摩的男人此時已是慾望大熾,直接扶住她的雙胯狠狠的抽插起來。
這一下諾諾可就遭了大罪,好不容易放輕鬆的身體一下子再度繃緊,痛感加劇的同時,小穴深處被頂撞的快感也加入進來,沒一會兒就讓她腦子一片漿糊,分不清到底是舒服還是痛苦。
可她分不清,另一邊的男人卻分的很清楚——眼前白花花的可愛臀肉上,十數個燕尾夾隨著他的衝撞來回搖晃,彷彿在初春盛開隨風搖曳的小花一般——只是,淫靡了無數倍。這幅景象讓男人血脈僨張,抽插的力道和速度只增不減,完全不顧諾諾的臀肉被凌辱成這幅模樣後,是否還能繼續承受他的粗暴伐韃。
諾諾哭了又叫,叫了又哭,即使帶著口球都喊啞了喉嚨,小穴高潮的就沒停下來過,淫汁噴了一股又一股,卻依舊不知道這如同地獄般的凌虐快感何時能結束。
屁股上的每隻夾子每一次的搖擺,都像是一隻有力的大手揪住她的臀肉用力擰拽,而此時她的屁股上有足足十多隻的夾子,其中的滋味可想而知。
終於,在諾諾體會到的痛感漸漸變得麻木時,男人大吼一聲,將濃稠的精液盡數灌進了她已然爛溼的小穴。
感受到那根熟悉又可怕的巨根抽離了自己的身體,諾諾心中終於長舒一口氣,可正當她以為終於可以休息一下的時候,男人居然一把抓住她的雙手手腕,將她整個兒從床上提了起來。
巨大的體型差讓諾諾只能踮著小腳才勉強夠著地板,此時的她依舊目不能視口不能言,因此她並無法知道男人又要做什麼……當然,多半不會是什麼讓自己好過的事情。
果然,緊接著她就感到微微勃起的乳尖和下身腫脹的陰蒂一陣劇痛——男人居然還在往她的身上添夾子!
男人輕笑著看了看喉嚨裡爆發出啼哭聲的諾諾,又看了看終於空空如也的夾子盒,露出了一絲滿意的表情。
不過他也知道乳尖與陰蒂都是脆弱之處,因此只是簡單地提著諾諾,用手機連著換了幾個角度拍下了好幾張豔照後,便小心翼翼的鬆開了加上去的三個夾子丟到了一邊。
不過接下來,他可就沒
那麼好心,也沒那麼耐心了。他一隻手提著諾諾,另一隻手粗暴的抓住好幾個夾子猛地一拽,將這些牢牢咬住臀肉的文具強行一次性扯掉,在原本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一塊烏紫色淤青的同時,也疼的諾諾雙腿忍不住一陣亂蹬。
但男人自然不打算就此停下,不停的將夾子接連拽下,直到將最後一個夾子也扯掉後,他才將渾身觸電一般止不住顫抖的諾諾一把丟在了床上,任由這個可憐的小傢伙趴著不停痙攣。
將丟的滿地的夾子收拾好後,男人便打算替諾諾解開束縛,讓她略作休息。可在看到她那副滿臀青紫,手腳拘束,性奴氣息幾乎要溢出來的模樣,男人身下的肉棒“咻”的一下又一次高高的抬頭了。
於是,好不容易得以喘口氣,又疼又累,意識漸漸模糊,正要陷入睡意的諾諾突然感到口球和眼罩被取下,緊接著就是整個身體被牢牢的壓住,還沉浸在餘韻的小穴又一次被狠狠的撐開至滿。
大腦都還沒能反應過來,子宮口就又被抵住,小小的一波高潮感從小腹處升起,諾諾的小臉頓時扭曲了起來,朦朧的睡意和噴湧的快感混雜在一起,露出一副可憐、淫靡而又迷惑的表情。
不過,她腦海中還未能聚攏的睡意很快就被徹底驅散了——男人又開始用他那根有自己小臂粗細的巨物蹂躪自己的蜜穴了,而且更讓她欲哭無淚的是,因為體型和姿勢的關係,男人那副壯碩的身軀每一次下壓,有力的小腹就會狠狠的撞在她那已是傷痕累累的臀部上,將她那飽受凌虐的臀肉激起一層小小的波浪。
雖然同樣是疼痛,但此刻諾諾感受到的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之前的更多是又鈍又悶,卻連綿不絕的痛楚,而現在卻更多是又刺又麻,一陣陣的激烈疼感。
“不行了……嗚嗚——饒了……饒了諾諾……你饒了諾諾好不好……”終於能夠自由說話的諾諾,第一句果不其然,如同往常一樣,是帶著哭腔的求饒。
然而求饒並沒有任何效果,甚至反而激怒了正在她身上馳騁的男人:“什麼你?又忘了該怎麼叫我!”
被惱火的男人故意加大力道狠狠肏了幾下後,諾諾立刻明白自己又犯了那個低級錯誤:“嗚嗚!是主人!是諾諾小母狗的主人……
主人輕一點好不好,諾諾的屁股要爛掉了……”
“爛掉?爛掉才好,讓你好好漲漲記性!”男人惡狠狠的說著,又用力夯了幾下小穴,“老老實實受著吧,安心好了,不會真的把你玩壞的……哦,當然,說的只是你的身體而已。”
伴隨著男人一陣充滿了揶揄與狠意的笑聲,諾諾新一輪的受虐開始了。
··一週後的某個清晨。
諾諾公寓的浴室裡,男人正在享受著衝淋。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突然拉開,滿身性愛痕跡,雙乳翹臀上遍佈著青紫,手臂和大腿上還殘留著不少繩索勒痕的諾諾一絲不掛的走了進來。
她先是將手中沾滿了精漬和溼痕的內衣丟進了洗衣籃,然後看了一眼男人下身那根還沾著些許白色殘留物的肉棒,一陣小碎步跑了過去,乖巧的跪坐在地,伸出小手開始清洗眼前這根讓她又愛又怕的怪物。
“哦?已經變得這麼懂事了啊,不愧我每晚親力親為的照顧你這副淫亂身體。”男人挑了挑眉毛,將淋浴的龍頭一關,大咧咧的往浴缸邊緣上一
坐,說道,“想早點完事的話就像之前那樣。先把肉棒舔到足夠硬,然後自己坐上來努力扭腰吧。記得要在身上塗好沐浴露,乖乖的幫主人清潔身體哦。”
諾諾像是小狗一般緊跟著爬了過去,卻沒有急著舔肉棒,而是小聲抱怨了一句:“可是……過一會兒主人就會嫌棄諾諾動的太慢,直接把諾諾摁在浴缸裡亂肏了……”
最^^新^^地^^址'男人“噗呲”
一聲笑了起來,回道:“你未免把主人想的太壞了吧?我最多就是撫摸一下你那腫起來的小豆豆,再揉一揉這幾天開發後逐漸變軟的菊穴,這樣你才好更快的潮吹不是嗎。這麼好心的讓你快點舒服起來的行為,居然說我嫌棄你,看來等下要好好把你抱起來肏一頓了。”
說著,男人摸了摸諾諾的小腦袋,微微用力的向下按了按,命令的意味不言自喻,“不過沒關係,和平時相比也差不了多少,諾諾的話肯定撐得住的。”
只是想象了一下男人所說的畫面,諾諾的小臉就忍不住泛起一絲潮紅,卻還是嘴上不肯妥協,一邊張開小嘴含住龜頭輕舔,一邊試圖爭取讓自己好過些:“嗚,諾諾錯了……
主人可不可以憐惜一下諾諾……嗚姆……就,就是……那個……用正常的姿勢做好不好……哈嗚……不然像之前那樣把諾諾抱起來肏的話,諾諾明天又要下不來床了……”
“嗯?是指抓住你的雙腳,整個人壓在你身上,讓肉棒頂住子宮的姿勢嗎?”男人明知故問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感覺那樣來的話,你還沒等我射出來就會自己先高潮好幾次吧?等到最後我做完的時候怕是爛泥一樣咯?”
“嗚……可……可是不管用什麼姿勢,諾諾最後都會被主人肏到癱軟的……哈嗚——”諾諾有些委屈的小聲抱怨了一句,低下頭去含住了整根肉棒開始了細緻的舔舐。
聽到這讓人征服感與滿足感雙雙爆棚的話語,男人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起碼把你抱起來肏的時候,你不會軟到連小穴都收不緊的程度啊。”
諾諾頓時更加委屈了,吐出肉棒小嘴一撇道:“收不緊也是因為主人肉棒太粗了啦!每次還都做什麼久,諾諾小穴當然會合不攏了……”
男人煞有介事的“哦”了一聲,譏諷道:“真的?那要是合不攏的話,為什麼之後我插進去菊穴裡的時候,小穴裡的淫水和精液一起井噴出來?”
被戳到了羞處,諾諾頓時支支吾吾了起來:“那……那是……因為……嗚……因為子宮都被灌滿了,所以從菊穴那邊頂住的話肯定會噴出來的呀!”
瞧見諾諾窘迫的模樣,男人更加得意了,嘴角幾乎控制不住的向上翹起,好容易才憋住了沒有再笑出聲:“對對對~之前幾乎從浴缸裡一口氣飈射到馬桶上,只是單純的被擠出來而已,才不是你再次高潮之後精液混著淫水的一股腦兒全噴出來的緣故。”
這下諾諾再也反駁不出任何話了,只得低下頭賣力的舔弄起肉棒,似乎這樣就能讓自己的羞恥心暫時麻痺。
男人頓了頓,又笑道:“不過還真的是要感謝你,要不是你又拖更這麼久,我都找不到理由來上門調教你,也就見不到你這幾天淫蕩的模樣了。”
“嗚……諾諾下次不敢了……
下次再也不拖更了……”將肉棒貼在小臉上後,諾諾抬頭滿是屈服的看
著眼前的男人。
“什麼?居然還想著下次?還沒有被罰夠?”男人故意惡狠狠地道,看著諾諾慌亂著搖頭的模樣十分滿意,卻還是壞心眼地說道,“搖頭?那就是沒有咯?可以,等下好好讓你被罰個夠~不過,現在先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吧~”
看著身下的小可憐滿臉委屈的表情,卻還是用嬌小的舌頭舔弄著與之大小完全不相稱的粗壯龜頭,男人不禁想起平日裡欺負她的時候,不管是上或是下,只要盡根插入,諾諾就必然會身體鼓起的模樣,頓時更加興奮起來,肉棒也更加堅挺了幾分。
他摸了摸諾諾的小腦袋,笑道:“不過就這麼幾天時間,你也差不多被調教成了稱職的小母狗了呢,雖然時間不長,但是口交技術已經鍛鍊的這麼好了。唯一的缺點就是總想著會有下次,看來還是要繼續再調教一段時間……”
“嗚啊!剛才說錯了,沒有下次,沒有的……”諾諾頓時急急忙忙的辯解道,然後像是表達認錯的誠意一般把肉棒深深的含進小嘴裡開始吞吐,連男人的揶揄也不敢還嘴,只是的按照之前被訓練的記憶侍奉著巨根。
“嘿嘿,這麼乖?看來這幾天沒白疼愛你呢~唔——舌頭要更加努力繞著龜頭的部分舔!還有,手也別閒著,按照我教你的那樣揉弄蛋蛋,不然小心和前幾天一樣,下巴都要脫臼了還沒讓我射出來。”
說著,男人瞄了一眼諾諾的下身,看到她那已經讓淫汁在腿根和地磚之間拉出一條銀絲的小穴,又略帶著施捨語氣的補充了一句:“發情了的話,允許你一邊口交一邊自慰。”
得到恩准後的諾諾沒有立刻開始自慰,先是按照主人說的,用小手輕輕的揉搓了好一會兒主人那壯碩的卵袋,直到舌尖已經嚐到了先走汁的些許鹹味,才敢將另一隻小手伸下去,開始揉弄自己的花穴。
如此一來,浴室裡就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只有龍頭尖上滴落的水聲,男人享受出的粗重呼吸聲,諾諾主動吞吐肉棒時噗呲聲,以及自慰時發出的咕嘰咕嘰水聲。
這樣的氣氛持續了一會兒,直到浴室裡的霧氣開始散去,溫度也正好讓赤裸的兩人感到有些涼意時,諾諾輕輕的“嗚”了一聲,喉嚨便被頂出一小塊隆起,緊接著便是用力吞嚥的聲音。
男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將肉棒從諾諾的口中拔出,故意壞心眼的把龜頭尖上殘留的一些精液抹在諾諾的小臉和眼睛上後,轉身便進了浴缸,扭開龍頭放水準備泡澡。
諾諾用小手胡亂的將男人抹在臉上的精液擦掉,顧不上滿臉滿嘴都是腥臭的味道,就緊跟著男人進了浴缸,背對著男人調整好姿勢,扶住那根依舊堅挺著的巨根,對準小穴坐了下去——她可不敢再想著先洗乾淨臉再去侍奉主人了,上次自己因為這麼做而被主人責怪怠慢,整整一晚上主人做愛後都沒中出,而是將所有的精液全部糊在了她的臉上。那個晚上,她連眼睛都睜不開,只要呼吸就全是精液的濃烈氣味,以至於第二天她不管聞什麼都依舊殘留著那股味道,差點以為自己嗅覺失靈了。
就這樣,隨著水面一點點的上升,諾諾扭腰的節奏也逐漸加快,但是她知道,不管她多麼努力,這些都是徒勞的。被調教了整整一個星期後,不僅主人對她的身體瞭如指掌,她同樣對主人的習慣也
熟門熟路了。
果然,當浴缸裡的水終於淹沒兩個人大半的身體後,男人轉頭關掉了龍頭,雙手扶住了諾諾的腰。
諾諾回過頭去看著男人,輕咬著小嘴,眼神裡滿是哀求,卻被男人輕輕的“嘿嘿”
一笑擊碎了心底的一絲希望。
下一刻,男人就如同往常一樣開始了激烈的挺腰。
即使已經侵犯了她一整晚,男人的性慾還是十分熱烈,靠著池水的浮力以及慣性,肉棒一下又一下的深入到諾諾小穴的最深處,時不時的將些許熱水帶進去,與愛液混合在一起,燙的諾諾嬌聲不斷。
興許是之前的求饒讓男人動了惻隱之心,今天他並沒有做到一半就把諾諾抱起來像飛機杯一樣的使用,而是保持著現在騎乘位的姿勢到了最後,在諾諾的身體裡又注入了一泡火熱的精液後便將肉棒拔了出來。
精疲力竭的諾諾依偎在男人的胸膛上,激烈的喘息著,身體又酥又軟的她望著池水裡,自己的小穴口不斷地漂出一縷縷白色的粘稠,羞的趕緊撇過視線。
男人大概是真的滿足了,也沒有繼續在欺負諾諾,只是用粗壯的手臂抱住了她的纖細的腰肢,往懷裡摟了摟。
這個星期裡,每每這種時候,諾諾總會產生一種錯覺——身後的這個把自己侵犯到死去活來的混蛋,似乎也是個不錯的人。
除去在性事上過分到幾乎不當人,男人其他地方倒也沒有真的為難她。而且,雖然玩弄她的手段的確過分,但她若是真的吃不消了,男人也會好好的讓她休息;各種變著花兒的玩法固然激烈,男人卻也始終保持著不讓她留下傷口或是後遺症;甚至自己累癱到無法行動時,男人還會做點簡單的東西喂她吃。
該不會……自己其實……委身於他也不錯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諾諾頓時嚇了一跳,立刻用力搖了搖小腦袋。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上一次一見面就迷暈了自己,還強姦了一通的大惡人!
而且這一次,整整一個星期她都被欺負的欲哭無淚,身上幾乎就沒有白白淨淨毫無痕跡的時候!
男人望著諾諾時而安心,時而糾結的表情覺得有些好笑,卻也懶得去問她又在想什麼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沉吟了一下道:“說起來,忘記問你了。”
“啊?什……什麼?”諾諾一呆,下意識地答道。
“為什麼這次又拖更那麼久?”
諾諾張了張嘴巴,表情頓時顯得有些惱怒——這個混蛋沉浸在侵犯自己的愉悅裡,足足過了一個星期才想起來問自己這個最初就該問的問題嗎!
而且,哪有什麼都不問,上來就先懲罰自己的!
但是此刻男人明顯心情正好,她自然也不會傻到去觸對方的黴頭,只是支支吾吾了幾聲後說道:“就……唔……就是……沒什麼靈感啦……想不好怎麼寫……”
“真的?”男人的語調裡完全是一副不相信的語氣,“不是因為玩遊戲上癮了就不管不顧了?”
“真……真的……”諾諾的聲音連她自己都聽得出來有多心虛。
“嗯……所以不是玩明日方舟玩的太開心了,甚至跑去單獨寫了個文。也和你steam上300多個小時的老頭環,以及switch上200多個小時的異度之刃3都沒關係咯?”
這下諾諾徹底不吱聲了,只是用小手胡亂的玩弄著池水。
男人嗤笑了一聲,也不再戳穿諾諾,長長的
伸了個懶腰後,用力揉了兩下諾諾的酥胸道:“好了,差不多也該按照慣例給你放尿了。”
原本還在考慮要怎麼進一步敷衍對方的諾諾聽到這話,頓時臉色變得慌亂無比:“別……別再玩放尿了!諾諾不想身體變得更加奇怪了!”
然而男人並沒有理會諾諾的求饒,只是一把勾住她的雙腿,拖起她的下身,讓小穴露出水面對準了浴缸的另一頭,然後吹響了清脆的口哨聲。
“嗚,不……不要……不——”隨著口哨聲的響起,諾諾的小臉突然一片潮紅,身體也繃的緊緊的,顯然正在努力著不讓自己尿出來。
男人倒也不急,就保持著拖住諾諾的姿勢,一邊悠閒自得的繼續吹著口哨,一邊看著諾諾的反應自得其樂,還時不時的補上兩句“狗狗乖~快點尿~”
最^^新^^地^^址'果然沒一會兒,諾諾就在已經被徹底調教好的本能反應裡敗下陣來,“嗚嗚嗚——憋不住了,求求主人……不要……嗚!”
一道清澈略帶微黃的水柱從諾諾的小穴口噴湧而出,在空中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最後打在了浴缸的水面上。
直到弧線緩緩的下降,最後一滴尿液也從小穴口滴落的時候,諾諾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嗚——這樣下去諾諾還怎麼見人……以後只要主人一吹口哨,諾諾就會尿出來的!”
男人卻十分的不以為然:“那又怎麼樣,小母狗不就該是主人要求就乖乖尿尿的麼?”
被這麼一說,諾諾頓時也無力反駁了,而且,男人接下來的話讓她更是心中一抖。
“對了,既然你剛才說了沒什麼靈感的話,那我來陪你找靈感吧……”
“明天,帶你去海灘玩~”
··翌日,諾諾所居住地附近某城市的熱門海灘。
即使現在已經是9月末,由於靠近迴歸線的關係,這裡的氣溫依舊持續在30C左右,因此在今天這種陽光十分明媚的天氣,前來遊玩的人依舊不少。沙灘上奔跑和運動的人比比皆是,其中不乏前來度假的情侶和外地慕名而來的遊客,當然也包括不少拿著手機拍攝Vlog的打卡網紅們。
諾諾原本只是以為男人會帶著她去某個不知名的小海灘玩上一個下午就結束,卻沒想到對方會相當慷慨的驅車請她來當地極富盛名的景點。尤其,對方還特地在附近定下了價格不菲的度假賓館,顯然是打算連著即將到來的黃金週一起享受了。
考慮到節假日時期的賓館價格,以及驅車來回的各種費用,這趟旅行顯然男人花了不少錢。
所以諾諾其實還是挺感動的——如果男人沒有到賓館後,立刻就從車後備箱裡掏出泳裝讓她穿上的話。
倘若是普通的泳裝也就罷了,但此刻她身上的泳裝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絕對談不上普通二字——略顯透明的白色布料勉勉強強遮住了身體的正前方,但最高也只到諾諾的胸部,而在那之上,是兩隻帶著鈴鐺的乳夾,略帶力道的咬住了諾諾兩側乳尖。至於身體的背後,這件泳裝則沒有提供任何的遮蔽,究其原因的話,只因為這件泳裝底端連接著的,是一串尺寸相當不小的拉珠。
沒錯,此時行走在沙灘上的諾諾,雙乳上正夾著帶著鈴鐺的夾子,菊穴裡也被拉珠填的滿滿當當,全身上下那點都不能稱之為“泳裝”
布料,全靠著這兩樣情趣玩具來固定。
另外
,理所當然的,她那對被男人蹂躪了整整一個星期,滿是性愛淤痕的翹臀此刻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沙灘遊客們的眼中。
看到這件泳衣配上這副身體,只要稍微對男女之事有點了解的人,都能立刻明白眼前的這個嬌小女孩子是個不折不扣的性奴。
不少結伴遊玩的單身男孩頓時對著諾諾吹起了口哨,交頭接耳之間“騷貨”、“母狗”、“婊子”之類的詞語也是頻繁出現,更有甚者故意對著諾諾挺了挺勃起的下身,對她赤裸裸的釋放著性慾。
而另一邊,和女伴一同前來的男性就沒那麼幸運了,好幾個男生就因為多看了幾眼諾諾,就被邊上吃醋的女孩子一通遷怒和亂揍。
最倒黴的還是那些打算靠著景點熱度攢一波直播間人氣的網紅們。手機的攝像頭拍到諾諾的那一刻,直播間的人氣固然是一瞬間爆炸,但緊接著就被徹底封殺,留下她們呆若木雞的表情。
正當諾諾羞的想要掉頭逃跑的時候,她的身後想起了主人的聲音:“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很興奮?”
抿了抿嘴巴,諾諾滿是紅暈的小臉低了下去,不敢回答。
她甚至不敢做出多餘的動作——此刻她的身上穿戴著的並不只是這件泳衣。雖然很隱蔽,但一根極為粗長的梭形跳蛋正塞在她那溼漉漉的小穴裡,以最低的頻率運作著。
男人美名其曰“鍛鍊小穴的強度”,諾諾又何嘗不知道這就是男人故意刁難和玩弄自己的藉口。只要她稍微運動的激烈一些,跳蛋便會從小穴裡露出少許,將下身的泳衣下身頂出一個明顯的隆起。那副模樣要是被人發現的話,那樣的話沙灘上的人們對自己的想法只怕會更加下流吧。
甚至被發現了都不是最壞的情況,因為跳蛋的體積不小,重量也就比較可觀,她若是稍有鬆懈,小穴沒有好好地收緊,那跳蛋只怕會立刻從體內掉出來,連著將乳尖上的鈴夾和菊穴裡的拉珠一併扯掉,留給她一個一絲不掛的軀體。
從這個方面來說,男人所說的鍛鍊小穴強度倒也是真的沒有撒謊。
男人望了一眼諾諾為難的表情,一絲惡作劇滿足的快意顯露在嘴角,直接拉起諾諾的小手道:“好了,走吧,好好享受海灘~”
諾諾輕“嗚”了一聲,只得乖乖的被男人牽著一通前行,不敢做出絲毫的反抗。
而之前那些對著諾諾拋去媚眼兒的男孩子們看到諾諾騷穴有主,紛紛發出了羨慕嫉妒恨的嘆息。不過也有幾個不死心的依舊遠遠地跟著,大約是在期待這個主人是個樂於分享的。
男人大概也是發現了這個情況,默不作聲的故意拉扯著諾諾的小手,把她拽的踉踉蹌蹌的同時,帶的她雙乳上的鈴鐺清脆作響,似乎要把整個海灘的視線都聚焦過來才開心。
就這樣走了好一段,就在諾諾終於要被體內的玩具刺激的高潮的那一刻,男人卻突然停了下來,將背在肩上的旅行包隨手一丟,鬆開了諾諾的小手。
“自己找個地兒坐下吧。”說罷,男人就開始從包裡拿出各式各樣的東西忙活了起來——摺疊陽傘、塑料墊子、簡易躺床,甚至還有一張用來擺放食物和飲料的拼裝式小桌。
看著男人熟練的動作,諾諾這才意識到,眼前的這個混蛋,怕是平時沒少享受生活。
這麼會玩……難不成……他其實也玩過很多很多的女孩子……
一陣
沒由來的不爽感從諾諾的心底升起,她撅了撅小嘴,故意走遠了些,然後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全然忘了自己體內還被玩具塞得滿滿當當。
於是,感受到菊穴被重重頂弄的那一刻,諾諾發出了淫蕩至極的一聲呻吟,隨後就整個兒蜷縮成了一團兒,埋著小腦袋抱著雙腿拼命的顫抖。
男人聞聲望了一眼自作自受的諾諾,好笑的搖了搖頭,將手頭拼好的小桌放在陽傘下後,就來到她的身邊一把將她拉起。
諾諾微微驚呼了一聲,看清來人是剛才讓自己心煩意亂的混蛋時,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幹……
幹嘛……”因為剛才的刺激顯得有些淚眼朦朧的諾諾,用半是撒嬌半是軟糯的態度如此問道,全然不知自己這幅表情和語氣又讓男人心底的施虐欲一下子攀上了頂峰。
“還能幹嘛,自然是帶你去休息咯?”男人一把公主抱起諾諾,帶著她來到設置好的休息處後,就在寬敞的躺椅上大咧咧的躺下了。
諾諾坐在男人的身上,有些疑惑的環視了一圈,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
主人……諾諾的躺椅呢?”
“你的躺椅?你的躺椅不就是主人我麼?”男人的表情可謂是十足十的欠揍。
諾諾頓時急道:“那……那怎麼行,給別人看到了……”
“看到了又怎麼樣?你都被看去這幅模樣了,還怕被人看到躺在我身上?”男人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膀,“先說好,我就帶了這一張椅子,你要是不樂意,就自己去地上躺著。”
諾諾看了看滾燙的沙地,又看了看背後一副隨她便表情的男人,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咬著牙無奈的躺在了男人的懷裡。
“嘿嘿,這才對嘛~”男人順手接過諾諾的小身體一把摟住,大手還不老實的彈了彈諾諾乳尖上的鈴夾,聽到諾諾微微吃痛的輕叫後,低頭貼近她的耳朵道:“把拉珠自己拽出來。”
果然!這個混蛋,從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
諾諾又氣又羞,小臉只覺得一陣發燙,卻又不敢不聽從男人的命令,只得調整了一下躺倒的姿勢,儘可能的讓接下來的動作隱蔽一些。
然後,她用小手勾住泳裝底端的布料,一點點的往外拉菊穴裡被塞的滿滿的拉珠。這串拉珠並不是前細後粗的訓練式拉珠,而是那種每顆都完全一致的純性愛式,加上顆顆粗的都能把她的菊穴撐到微微發疼,所以她每往外拔出來一顆,小腰都會忍不住狠狠的抖一下。但即使如此,她也不敢叫出聲來,生怕周圍的人發覺自己這一淫靡的舉動,只是咬著牙拼命忍耐。好不容易拉出了4顆珠子之後,她已經是滿頭細汗,還有剩下的3顆嘗試了好幾次,卻是怎麼也拉不出來了。
男人瞧著諾諾辛苦掙扎了好幾次也完全無果,便直接一把拉開諾諾的小手,拽著拉珠的細繩一口氣把最後3顆全部扯了出來。
這下諾諾再也憋不住了,喉嚨裡重重的發出了雌獸發情一般的浪叫聲,小腰高高的抬起,小穴更是猛地噴射出一大股淫汁,洶湧的力道竟是將裡面的梭形跳蛋也一併擠了出來,掉落在沙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之前早就尾隨著諾諾的,以及被叫聲吸引了視線的人們這下可謂是大飽眼福了,諾諾那副淫蕩的高潮姿態,以及被撐得大開的菊穴口被他們一覽無餘。甚至圍觀的人裡有個未經人事
的小處男,只是看到這場面就忍不住在泳褲裡射了出來。
男人自然也意識到了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沉吟了一下,乾脆一把扯掉了諾諾的泳衣,又將諾諾的身體掉轉,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接著故意用手扒開諾諾的臀肉,讓周圍的人更好的看清諾諾那溼噠噠的小穴和合不攏的菊穴。
諾諾還沒從劇烈的高潮中緩過來,只是感受到臀肉被用力的捏住,就立刻本能的扭了幾下腰,輕輕的嗚嗚叫了幾聲。
“聽起來你很飢渴啊?被玩具塞了那麼久,應該發情的騷疼完全止不住了吧?”男人用力拍了拍諾諾的小屁股道。
諾諾每被打一下,小穴和菊穴就猛地收縮一下,淫汁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下滴,看的附近圍觀的男孩子們頭腦發熱,下體衝血,一副只要男人稍微點一下頭,就會毫不猶豫衝上來侵犯諾諾的模樣。
男人掃了一眼周圍滿眼獸慾的雄性,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後,拉下自己的泳褲,將肉棒對準了諾諾的小穴,像是刻意表演一般一點點的把肉棒擠進諾諾的小穴,讓周圍的人徹底看清他那如同諾諾小臂粗細般的傲人巨物是如何撐開諾諾原本稚嫩緊閉的穴口的同時,感受著諾諾穴內的淫肉一點點的被自己擠壓、擴張、碾平,最後完全的被改變成自己的形狀。
諾諾的小腦袋深深的埋在男人的懷裡,但腰肢劇烈的顫抖已然暴露了她正在經歷極為劇烈的快感——小穴被熟悉的形狀填滿後,淫汁如同泉湧一樣的往外冒著,像是要把肉棒推出去,可腔壁的媚肉卻緊緊的裹住肉棒收縮著吮吸著,邀請著肉棒前往更深處,以至於感到寂寞的菊穴也開始本能的微微痙攣。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懷裡諾諾的腦袋,舒服道:“果然,不管肏你多少次都還是這麼緊……
死死的抱著肉棒的小穴真是讓人上癮……諾諾簡直是名器,平時還能寫點討人歡心的東西,這要是放在古代妥妥是妓院的頭牌哦?”
說著,男人就開始用力的上挺,每一下都狠狠搗在諾諾小穴的最深處。
原本還在用迷糊的腦袋思考著男人的話語究竟是羞辱還是誇獎的諾諾頓時放聲浪叫起來,此時的她已經被潮湧般的快感淹沒了意識,完全無法顧及自己正處在人來人往的海灘上了。
“嘖嘖,發出這種不知道是痛還是舒服的聲音,你到底是想要我插輕些還是重些?”男人的嘴上如此問道,腰部的力道卻加強了不少,“不過,諾諾是可愛的小母狗呢,只要能被肏,不管輕重還是快慢都會開心的,對吧?”
說話間,男人狠狠抽插的肉棒已經來回在諾諾的花穴裡帶出了不少的淫水,就連交合處周圍也開始出現了些許細小的白色泡沫,緊抓著諾諾翹臀的大手也時不時伸出幾根指頭,玩弄幾下不甘寂寞的菊穴。
“這裡也很想要肉棒吧?諾諾真的是越來越淫亂了呢~不過不可以哦,你是我一個人的!別人的肉棒可不許插進你的騷穴,哪邊都不許……不過嘛……”宣示了主權的男人從躺椅邊上的包裡拿出一根比之前的拉珠還要略粗的振動棒,在諾諾的小穴口潤了幾下後,抵住了諾諾的菊穴緩緩推了進去,“用你喜歡的玩具給你助助興我還是很樂意的哦?
主人對你很好吧?”
菊穴被振動棒捅進去的瞬間,諾諾整個人都繃緊了,小
腦袋高高的仰起,滿眼淚珠的淫叫起來:“輕……嗚……輕一點,菊穴要被撐壞了……咿!太粗了——太粗了嗚嗚……”
因為兩個肉穴都被填的滿滿當當,諾諾舒服的連小舌頭都吐了出來,完全變成了不可以被人看的浪蕩模樣。過量的刺激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本能的抬起小屁股,想要遠離身體裡那根可怕的壞東西,讓自己稍許能夠延後即將到來的可怕高潮。可還沒等她能從肉棒上離開一絲一毫,就又被男人抓著臀部狠狠下壓回去,粗大的龜頭重重的撞在爛軟的子宮口上,一下子就把她肏的雙眼都翻白了。
“輕點的話,我可就沒法射出來了哦~到最後一做就是一個多小時,到頭來遭罪還是你自己不是嗎?”男人絲毫沒有減緩侵犯的節奏,反而又加強了些,還一邊為自己的行為振振有詞的辯護道,“而且你雖然每次都很快求饒,但實際上還是很耐肏得嘛!安心吧,怎麼說也是被我調教好了的身體,你的承受能力有多厲害我可是很清楚的哦?”
眼看諾諾還要張嘴說些什麼,男人乾脆低頭一口吻住諾諾的嬌唇,將她的哀求盡數堵了回去,順帶著與她的小舌頭糾纏在一起,打算讓她徹底迷失在快感裡。
果然這招效果很好,諾諾立刻就不再反抗了,只是熱情的將小舌頭送進男人的嘴裡,喉嚨裡也只是發出低低的喘息和啼哭聲。
男人見狀,便又是一頓熱吻後,保持著插入的狀態,雙手扶住諾諾的腰肢,直接一口氣從躺椅上站了起來。
因為姿勢的改變,肉棒上的青筋與凸起碾著諾諾的腔肉,將小穴攪得一塌糊塗,刺激的諾諾渾身觸了電似的痙攣,而還沒等她緩過來,自己就被提到了半空中,這下就算諾諾的意識再迷糊,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自己已經體會過太多次了——男人打算把自己當做人形飛機杯來使用了。
“嗚哦——哦——要……要壞掉……哦啊……不行了……會……捅進去的……”諾諾的雙腿無力的在空中亂蹬亂踩,卻因為完全踩不到地面,反而加劇了肉棒在腔肉裡摩擦的快感,淫水從被撐開到周圍皮膚都變得些許透明的小穴口裡不斷溢出,順著雙腿順流而下,不一會兒就滴落在地匯聚成了一塊深色的水漬,體內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樣一波又一波,幾乎要把意識完全淹沒,終於在男人猛烈鑿弄子宮口,將龜頭徹底擠進去的瞬間大腦徹底放空,渾身繃緊的劇烈掙扎起來,緊接著就徹底無力的癱軟,四肢垂落在半空中隨著仍然沒有停下的抽插晃來晃去,眼睛失神的小臉上,張開的小嘴緩緩的流出津汁。
“好了好了~不要一副我欺負你的樣子,明明你自己的騷穴咬著肉棒蠕動的就沒停下來過~”男人的抽插一點也沒有停止的意思,不過得益於諾諾接連不斷的高潮,緊繃痙攣著的小穴讓他隱約有了想要迸發的跡象,“再堅持一下吧,乖乖小母狗,主人這裡也要差不多了。”
男人將已經變得軟綿綿的諾諾放回到了躺椅上,只是讓她那本來就翹起的臀部抬得更高些,形成一個頭下腳上的姿勢,然後就用肉棒如同打樁機一下垂直的直接撞擊在子宮上。這個角度也讓諾諾能完全看清自己的小穴是如何徹底吃下整根肉棒,乃至小腹是如何在一下又一下的衝刺裡不斷快速的
起伏,甚至交合處所帶出飛濺的汁液都能落在她那已經融化了的小臉上。
諾諾那本就被快感刺激到失神的意識,在子宮進一步被蹂躪後徹底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只是單純的淫聲浪叫著,像是被雄性播種交配的小雌性一樣,被動的接受著所有的凌辱與疼愛。維持著如此淫蕩的姿勢被男人又是一頓狠搗猛鑿,直到她的子宮已經徹底變成龜頭套子後,才終於聽到男人的一聲低吼:“好了,乖乖接住哦!”
緊接著,熟悉的火熱溫度一口氣灌進了她的子宮裡,燙的她渾身發顫發抖,迎來了這幾天最為洶湧的絕頂,小穴甚至子宮都死死的咬住肉棒和龜頭,乖巧的完成了飛機杯的職責後才徹底癱軟成一灘爛泥,只是雙眼失焦的看著交合處一片淫靡的景象,吐著小舌頭不住的喘息著。
“這才一次就累壞了?看來之前插著玩具的時候你沒少舒服吧?”看著已經徹底爛軟的諾諾,男人無奈的笑了笑,“罷了,就讓你好好休息吧,晚上再繼續折騰你……嗯……不過……”
男人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保持著臀部翹起的諾諾,又從躺椅邊上的包裡拿出了一根與諾諾菊穴裡同樣大小的振動棒,在諾諾的嗚咽和呻吟聲中將小穴也塞滿,隨後便給諾諾帶上了眼罩與口球,又將她的同一側的手腳用皮銬固定在一起,綁在了躺椅的扶手上。
滿意的看了看諾諾臀部高高抬起,露出插著振動棒的小穴和菊穴的樣子,男人點了點頭,又從包裡拿出水性記號筆,在諾諾那青紫斑斕的臀肉上寫了些什麼後,就坐到墊子的另一邊去玩手機了。
而之後所發生的事,諾諾就記不太清了。
被振動棒一直折磨的自己幾乎始終都是迷迷糊糊的,似乎是被不知道什麼人射的滿身都是精液,或許是幾個人,又或許是十幾個,也有可能是幾十個……但所幸,自己沒有被侵犯的記憶。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來到了賓館的床上,意識斷斷續續的自己又被主人蹂躪了整整一夜,直到太陽昇起才得以沉沉睡去。
··翌日中午,海灘附近的度假賓館。
“這……這是什麼呀!”
精疲力盡,一直睡到了太陽曬屁股才醒來的諾諾,在進入衛生間後不久就發出了這聲尖叫。
緊接著,她就從衛生間裡衝了出來,跑到男人的面前轉過身,指了指自己那終於開始有了從淤青中緩緩恢復跡象的臀部:“這是什麼!你做了什麼呀!”
此時諾諾的臀部上的淤青相比昨天要淡了不少,但是在陽光下暴曬了那麼久後,現在的臀部已經成了深棕的小麥色,而在這小麥色的曬痕裡,些許白色的字跡顯得格外突出。
“不許對她出手,除此之外請隨意使用。”
男人看著諾諾滿臉羞憤的模樣,聳了聳肩道:“這有什麼奇怪的?我當時用水筆在你屁股上寫了這些字,你屁股被曬了一整天,筆跡寫的地方被擋住了,等墨水洗掉了不是自然就會變成這樣嗎。”
“諾諾說的不是這裡,是這邊!這邊!”諾諾小臉氣的鼓鼓的,指向了另一邊的臀肉。
“啊——這個……”男人恍然大悟似的表情假的不能再假,輕笑了幾下後,反問道:“你覺得呢?”
小母狗作者被讀者調教(03)
2023年1月13日(03)成功完結的小母狗被主人以慶祝的名義帶去約會後在情趣
用品店露出侵犯諾諾半躺在沙發上,看到電視屏幕上蹦出了遊戲的通關畫面後,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心中滿滿的都是享受與安寧。
就在幾天前,她寫了足足快四年的小說徹底完結,這樣她了卻了心中的一件大事,也終於可以心安理得的放鬆休息。
然後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的鑰匙聲響,讓本來還十分開心的諾諾小臉一下子垮了下來。
這個世上,有著她住所鑰匙的人有且僅有兩個,一個是她自己,而另一個……
“哦豁~我的小母狗終於寫完大作啦~讓主人看看現在在做什麼呀?”隨著熟悉的聲音響起,那個讓諾諾被迫屈服數次,已經成為了她主人的讀者拎著一個大包進了門,正笑嘻嘻的看著沙發上的諾諾。
“只是……在玩遊戲而已……”看到來者正如自己所料,諾諾身體蜷縮成了一團兒,一副警戒的模樣,“……諾諾都寫完長篇了,玩會兒遊戲也很正常吧!”
那是當然,主人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辛苦了這麼久,好好休息一下自然是應該的。”
“……誒?”諾諾微微一愣,她沒想到主人居然會這麼好心——按照平時的發展,這會兒對方應該早就撲上來,以完結後時間閒下來之類的理由來侵犯她了。
“嗯?怎麼了?”主人笑了笑,似乎對諾諾的驚訝感到有些好奇。
“沒……沒什麼!”諾諾抓過身邊的毛絨抱枕,胡亂的揉了揉,附和道,“就像你說的嘛,諾諾想好好休息一下。”
“沒問題哦,所以今天我們去約會吧!”主人將身上的揹包往地上一丟,從裡面拿出一件極為可愛的白色連衣裙,朝著諾諾晃了晃。
“約……約會!”諾諾又是一愣,然後表情有些不太自然起來,“諾諾……又不是你的女朋友……”
然而,她雖然嘴上這麼說,腦海裡還是忍不住想起了之前陪主人在海灘上度過的那個星期——雖然期間她被蹂躪的相當辛苦,但除了性事之外的玩耍和活動倒也的確讓她樂在其中。無論是海邊燒烤,還是水上摩托,主人在帶她出去遊玩這方面倒是相當大方的。
“的確不是女朋友呢,”主人的話語打斷了諾諾的回憶,“只是一個逆來順受的可愛性奴小母狗而已。”
“性……性奴……”諾諾的小臉頓時“噗”的一下變得通紅,然而……她卻做不出絲毫的反駁。
“所以,到底要不要去約會?”主人又朝著諾諾晃了晃手裡的裙子,只是神色裡稍微多了一點點逼迫的意味。
“我……我知道啦!”對方的眼神諾諾再熟悉不過了,她明白,從對方提出約會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
··繁華的商業步行街上,嬌小的諾諾牽著主人的大手,正以略帶著彆扭的姿勢一步步跟在他的身邊。
“所以諾諾想去哪裡玩?今晚可以都聽你的主意哦~作為你那部長篇小說第一階段的結束,隨你怎麼盡興都行,不管任何方面都是哦?”主人拍了拍諾諾的小屁股,以滿是愉悅的語氣說道。
諾諾發出了一聲如同輕啼般的嗚咽,抬起滿是潮紅的小臉,又羞又惱的看著眼前的壞傢伙。
說是約會,主人這個混蛋果然還是沒打算放過自己。
此時的她雖然身穿一襲純白色的連衣裙,外表看起來十分天真可愛,但在裙子的掩蓋之下的,卻是淫靡到了極點的色情裝飾—
—自己之前被主人穿了環的乳尖和陰蒂,此刻正串著一條細細的銀色鏈子,構成了一個色情的倒三角形;原本白皙滑嫩的肌膚上也被寫滿了各式各樣的淫語,臀部上寫著的是“肉便器”和“飛機杯”,大腿內側寫著的是“最愛大雞雞”和“精液成癮”,而小腹上寫著的則是長長的一句“主人最喜歡的乖巧小母狗”。此外,主人還極為壞心眼在身體各處畫了好些十分下流的圖案,例如肉棒,愛心,或是精子侵犯卵子的模樣等等。
當然,主人是絕對不會僅僅滿足於表面的裝飾的。諾諾的小穴裡一如既往地被塞入了一根粗大的震動棒,菊穴裡也插著一串不管長度還是直徑都極為誇張的拉珠。
所以,面對著主人提出要去那裡遊玩的問題,諾諾只能勉勵維持著顫抖的雙腿,靠在他的身上,思索著到底什麼樣的地方才能讓自己好過一點。
雖然有想看的電影,但是電影院是絕對不行的。之前和主人一起去的時候,自己在昏暗的影廳裡直接被侵犯到尿得滿地狼藉,最後連電影都沒看完,就因為害怕被發現而早早的離開了。
遊樂園這種常規情侶約會的地方也絕對不行,周圍的路人越多,主人就越是會想出奇奇怪怪的點子來折磨自己,平時只是穿的暴露一些還好,今天的這副身體要是被人看去,那自己恐怕就直接社會性死亡了。
至於去河邊或者公園裡散步之類的,就更是把自己送到主人嘴邊讓他吃抹乾淨,還不如直接去賓館開個房間老老實實被肏到虛脫來的好些。
思來想去,最後諾諾還是決定選一個稍微人少一些,又介於公開和私密之間的場合來爭取一下自己的“安全”:“嗚……去……去買新衣服就可以了……別的就不讓主人破費了……”
沒想到她這麼一說,主人直接笑了起來:“怎麼啦?是擔心內褲又要被淫水弄得溼透啦?所以才和你說今天出來前就不應該穿的哦。嗯,沒關係,說了今天聽你的,那就去買衣服。”
說罷,主人就拉起諾諾的小手,拉著她朝步行街的一角走去。
嬌小的女孩被壯碩的男性牽著,用極為扭捏的姿勢踉踉蹌蹌的跟在後面,路上的行人很快就被這對奇怪的組合吸引了眼球,紛紛猜測起了兩人的關係。
感受到周圍逐漸增多的視線,諾諾忍不住小聲求饒道:“走……走慢一點……
主人……諾諾要跟不上了……”
小穴裡的震動棒正刺激的她雙腿發軟,但如果彎下腰的話,路人們立刻就能看到她身下明顯凸起了一塊兒的內褲,這讓她不得不刻意的挺直上身。而在快感的不斷累積下,這個姿勢沒一會兒就因為過於辛苦而變得難以維持起來。
“怎麼了?這就走不動了?要不要我抱著你?”
一臉無辜的主人蹲下了身體,看著諾諾紅暈逐漸化開的小臉,伸出了雙臂提議道,“不過要是被我抱起來的話,裙底下插著玩具的樣子就要被人看光光了哦?當然,你要是不想被看到臉的話,直接把頭埋在我懷裡就行了。”
諾諾看著主人滿臉的壞笑,小手死死的抓住裙襬,一時間完全拿不定主意。但身處在人來人往的步行街上,她如果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站在路中央,讓主人蹲著等待的話,只會更加吸引來路人的目光……不知不覺之間,諾諾的小鼻子上都因為焦急而冒
出了一層細汗。
就在這個時候,像是想要讓不知所措的諾諾更加為難似的,主人突然貼近了諾諾的耳朵,低聲說道:“忘記告訴你了,今天你這一身衣服可是我花了不少錢才買回來的呢。用的是一種遇到液體就會漸漸變得透明的布料做的……是任~何~液~體~哦?”
“誒!”諾諾的小臉完全懵了,眼裡全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明明是確信了,這條白色的連衣裙能把身上密密麻麻的淫語和稀奇古話的玩具藏好了後,才敢以這幅姿態和主人一起出門的。現在突然知道了這個信息,她一下嚇得後背全是冷汗。
也就是這個時候,身後傳來的竊竊私語裡,隱約間“透出來”、“背後”、“暴露狂”的詞彙,讓諾諾意識到主人並沒有騙自己——不如說,除了“會輕一點”和“再來一次就結束”這種鬼話之外,主人從來就沒有對自己說過慌……
身體裡的快感正在不斷地累積,之後不可避免的高潮到來時,滿身的汗水配合上這條特製的連衣裙……諾諾越想越是害怕,也明白留給她選擇的時間正在一點一滴的減少……終於,在全身都被看光和僅僅是下身的秘密暴露之間,她無奈的選擇了後者,舉起手來雙手衝著主人做出了“抱抱”的姿勢。
奸計得逞的主人露出了一絲開心的壞笑,一把公主抱起了諾諾,卻又故意沒有用手臂壓住諾諾的裙襬。於是,諾諾下身的模樣一下子就暴露在了眾人的眼前,引起了一陣嘈雜的驚呼。
“好啦,那麼我們就去買點適合諾諾的衣服吧~”
主人低下頭,親了親諾諾已經埋在自己的懷裡,正紅到發燙的小臉蛋後,就在人群的議論聲中快步離開了。
十來分鐘後,在已經完全沒了人群的喧鬧聲的某處,主人低下頭,輕輕的舔了一下諾諾小小的耳朵,低聲問道:“到了哦?諾諾要下來嘛?”
此時諾諾的小腦袋依舊埋在主人的胸口,完全不敢抬起來。
“不……不行……
腿軟了……
主人就這樣抱著諾諾去看裙子,好不好……”諾諾哀求的聲音細細小小的,甚至略微帶著些許顫抖,雖然是在極力忍耐著快感,震動棒和拉珠前後雙穴的刺激已經讓她有些吃不消了,再加上一路上被人看光了裙底,沉浸在羞恥心裡的身體本能的加劇了快感,現在的她已是處在隨時會高潮的邊緣。而為了不在大庭廣眾之下潮噴出來,她只能死死的攥緊主人的衣服,輕咬著下唇,連呼吸都不敢太過用力。
“好哦。”
主人聽了諾諾的請求,居然一反常態的爽快答應了下來,抱著諾諾又走了一段後再次問道,“這幾件諾諾挑一件合適的,主人買給諾諾怎麼樣?”
聞聲抬起頭的諾諾看了一眼櫃檯上的衣服,立刻羞的忍不住輕叫起來:“咿呀!怎麼……怎麼是這樣的衣服……這是哪裡呀!”
望著眼前要麼粉色蕾絲到近乎透明的小背心,要麼徹底鏤空了乳尖和小穴處的三點式內衣,諾諾這才意識到主人居然趁著她躲在懷裡的時候,帶著她來到了步行街角落裡的一家成人用品店。
望了望周圍掛滿著琳琅滿目的性愛玩具的貨架,諾諾覺得小臉都要燒起來了。雖然她床前的抽屜裡各式各樣的小玩具並不少,但那全部都是在網上購買的,為此她還特地建了一個匿名的賬號。而像這樣來線
下的實體成人用品店,她還是頭一遭。
這還不算完,因為一路上過來時的快感和緊張而分泌的汗液,已經讓她身上的連衣裙不少地方變得完全透明,肌膚上各式各樣的淫語也隨之像是謎語的碎片般露出了斷斷續續的字樣。因此在店內溜達著七八個的顧客,無論是看似親暱的情侶,還是明顯在做爸爸活的大叔和學生,都看著諾諾露出若有若無的微笑。
“諾諾又沒說清楚是去哪裡~我看這個情趣小店的衣服款式挺不錯的,犯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
神色變得清爽了不少的主人輕輕拍了拍諾諾迷糊的小臉,無奈道:“再不出去的話,店員怕是要來拍門叫人了哦……走吧,這件女僕服弄成這樣,不買是不行的了。”
說罷,主人就抽出了依舊堅挺著的肉棒,替諾諾和自己整理好衣服,拉著一瘸一拐,雙腿還微微內八字著的諾諾朝著收銀臺的方向走去。
被主人的拽著走的諾諾漸漸地從迷迷糊糊中恢復了清醒,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之後,她只覺得周圍看著自己似笑非笑的視線如同芒刺在背,小臉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人。以儘可能快的速度來到收銀臺後,她指了指身上的女僕服,表示要買下這件看上去已經一塌糊塗的情趣服裝。
男性收銀員微笑著點了點頭,一副完全理解的表情出示了付款碼。
可就在諾諾打算付款的時候,她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對勁——她用主人給她的手機嘗試了數次指紋支付,都顯示了支付失敗。周圍的人依舊看著諾諾這幅承歡後的模樣,而她卻怎麼也無法完成付款,急的她都快要哭出來了。
就在這時,主人突然靠到了諾諾的身邊,彎下腰在她耳邊說道:“哎呀,我忘記告訴你了。這個手機的賬號,是用你的小穴入口的肉唇紋路作為密碼的哦?
上次去海邊的時候,我趁著你睡覺偷偷設置的。怎麼樣?
主人的賬號可是隻要你願意,就可以隨便消費的哦?是不是很開心呀~”
他看了看諾諾目瞪口呆的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又補充道:“我去那邊看看新上架的商品,你給完錢的話來找我就好。”
“誒?誒!”看著主人走開的背影,諾諾完全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張了張小嘴想要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什麼來,直到收銀員用極為友好的語氣詢問她打算何時付款時,才回過神來。
該……該不會這個壞蛋真的……
最^^新^^地^^址'她輕咬著嘴唇,猶豫再三之後,終於無奈的當著收銀員的面掀開了裙襬,露出已經被白濁和粘液沾滿的下體,把小穴貼在了掃描鏡頭上。
手機的屏幕上立刻閃起了一絲綠光,微微鬆了一口氣的諾諾頓時在心裡惱怒的將罵主人一通。然而就在這時,一大滴精液從她的小穴裡滴了下來,不偏不倚的遮住了鏡頭,之前還顯示綠色的光標立刻又變成了紅色。
諾諾呆了呆,然後急急忙忙的將攝像頭上的那滴精液抹掉,可當她再次對準了小穴時,又是一滴粘稠的白濁掉在了手機上。
“啊啊——啊……這……”此時的諾諾終於意識到了主人的壞心眼兒——只要她剛剛被中出過的小穴裡還有精液,她就不可能完成支付。
尷尬無比的諾諾只能抬起小臉,對著已經看了她半天露出秀的男性收銀員苦笑了一下:“那個……請問你
們有沒有紙巾……可不可以給我幾張……”
男性收銀員的褲襠早就高高的頂起,宛若一個小帳篷似的。他當即搖了搖頭,雙手一攤,一副無能無力的模樣。
諾諾輕跺了一下小腳,只得轉身再次尋到主人的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角:“嗚……
主人……有沒有紙巾……諾諾小穴裡全是精液……沒法完成支付……”
聽到了諾諾的求助後,主人頓時一副為難的表情:“咦?居然會發生這種事……可是,雖然我手頭上有紙巾,但我剛剛看上一款全新的飛機杯,正打算試用一下然後買下來,所以暫時不能把紙巾給你哦?”
主人一邊說著,一邊煞有介事的朝著諾諾晃了晃手裡的飛機杯和紙巾包。
然而,讓他沒有料到的是,諾諾下一句話居然並不是對他不肯給予紙巾而發出的抱怨,而是——“嗚!為什麼要買飛機杯啦!不是已經有諾諾了!”諾諾的小臉鼓了起來,一副不高興的模樣,“諾諾哪裡比不過飛機杯了!居然和諾諾約會的時候還要用飛機杯洩慾……好過分……”
主人愣了愣,然後“噗呲”
一聲笑了起來。不過他並不打算將心底的欣喜表露於色,反而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態度。
“還不是因為諾諾的小穴太雜魚?每次做完都一副壞掉的表情。
主人我可是很心疼諾諾的,為了不把諾諾操壞,當然需要一些代替品咯?”他頓了頓,像是思索了一下後,又說道,“還是說……諾諾剛剛還沒被餵飽?嗯,我承認,約會時買飛機杯是有點過分……要麼,諾諾再讓我發洩一下?不用買飛機杯的話,紙巾就可以給諾諾了。”
諾諾一聽,頓時退後了半步。
“嗚……明明剛才做的那麼兇,都把諾諾射成精液泡芙了,還要嫌棄諾諾雜魚……”可看了看主人手裡的紙巾,又感受到小穴裡精液正在緩緩地流出來,可憐的諾諾只好再次屈服於主人的淫慾,“那……
主人要怎麼發洩?諾諾的小穴肯定不能再被中出了,再把射精液進去的話就更加沒法支付了……”
主人歪著頭想了想,反問道:“諾諾覺得呢?要怎麼讓主人發洩比較合適?先說好,主人我才射過一次,再來的話可就沒那麼容易射出來了快感正隨著拉珠一顆顆被拉而愈發強烈,很快就讓她雙腿一陣陣的抽搐,意識也在菊穴不停地被撐大又收縮的過程裡漸漸迷糊了起來。
“快也不行,慢也不行,那看來是要重新塞回去,諾諾才能接受咯?”
主人皺起了眉頭,佯裝惱怒的反問道,“也行,那主人就聽你的好了。”
話音剛落,主人就用稍顯粗暴的力道將拉珠一口氣全都塞回了諾諾的菊穴裡。然而這還沒完,接下來他竟是完全不顧諾諾那已是高昂到整個店裡在迴響的淫叫聲,將拉環也一併捅進了諾諾的菊穴裡,甚至到了這一步,他仍然不打算結束——緊握著被諾諾侍奉後溼漉漉的肉棒,對準了諾諾微微張開的菊穴口後,他直接用力的狠狠一挺腰,竟是強行把肉棒插進了被拉珠填的滿滿當當的菊穴!
“哼!整天就想著偷懶的小母狗諾諾,今天就來好好地進一步調教你的屁股。”
“啊啊啊——啊……哈啊啊……啊……”諾諾萬萬沒想到主人居然會突然來這麼一下,小身體一下子應激似的痙攣起來,原本匍匐在地的上半身猛地抬起,
小臉高高仰起,雙目翻白小舌亂吐的同時,腰肢更如如同觸了電似的瘋狂亂抖。
菊穴里拉珠和肉棒纏在一起,將她的腸道擴張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後穴深處那從未體驗過的,被填滿到甚至陣陣脹痛的快感更是幾乎讓她徹底崩潰——別說是菊穴,就連她那原本在口交裡慢慢平復下來的小穴都因為被壓迫而狠狠的抽搐起來,一股乳白色的粘稠淫汁從深處噴湧而出,狠狠的呲在了店內的地面上,發出一股雌性和精液混合的淫靡味道。
主人滿意的看了看諾諾的反應,直接拽過諾諾的雙手用力的向後拉扯,讓肉棒每一下的動作都牽動著拉珠在諾諾的淫腔裡深入淺出,即使諾諾因為快感而繃緊了身體,連帶著腔道都一併收縮時,他也依舊沒有緩和下來的意思,反倒是更加激烈的抽送起來。
“嗚哦……哦——不要……不要再插了……哦啊——要裂開了……會壞掉的……真的會……壞啊啊啊啊——”諾諾喉嚨裡的淫叫聲此時和平時細細小小的嬌喘聲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和徹底發情的雌畜沒了任何的區別,令大腦完全空白的刺激接連不斷的在她的菊穴裡翻湧,肉棒如同搗蒜般又快又狠的抽插,配合著腸肉裡隨機被拉珠撐開成不規則粗細的感受,已經讓她的小臉,不,是整個身體都變成了一副如同娼婦般淫亂的模樣。
而隨著肉棒的一次次深入,原本擠在一起的珠子在諾諾的體內來回亂攪,終於在某個時刻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似的,從腸道里某個彎曲的節點鑽了進去,一口氣全部滑進了更深的地方。
突然體驗到了宛若新世界般快感的諾諾身體一下子緊繃起來,伴隨著肉棒在後穴盡根沒入,狠狠頂在子宮上的那一刻,先前她被灌在子宮中的精液,連同著絕頂時的盛大潮吹,竟是一起狠狠的噴灑了出來,頗為諷刺的一下子解決了她原本擔心著的肚子裡的精液流不乾淨的問題。
主人顯然是沒想到諾諾的小穴會像是爆了漿似的,突然一下子噴出這麼一大灘白精與淫液的混合物,頓時用驚訝的語氣責備道:“喂喂喂!你這個自私小穴!怎麼可以這樣弄髒別人家的店面!”
然後他像是有些惱火似的,直接雙手狠狠的抓住諾諾的臀肉,狠狠的用肉棒進一步蹂躪諾諾的菊穴。
而另一邊,諾諾淫亂的叫聲已是完全的停不下來,就連周圍的人漸漸聚集起來都沒意識到,只是單純的遵循著本能的沉醉於快感。不知不覺間,她體內的拉珠已經被徹底擠進了腸道深處,如同在巨濤中不斷掙扎的小船般的身體,也在狂風暴雨般的侵犯中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任憑主人將她拽起後像情侶似的一陣熱吻,卻緊接著又隨手鬆開,宛如對待妓女般隨意的讓她撲倒在地上。
隨著諾諾被快感徹底淹沒,主人抽插的速度也進一步的加快,臀肉被不斷撞起層層波浪的同時,早就因為反覆被擠壓頂弄的小穴也泉湧似的瘋狂往外冒著淫汁,在兩人的身體之間拉出了數道長長的銀絲,彷彿是委屈的姐姐因為寶貴的精液即將被後來的妹妹菊穴奪走一般在哭泣著。然而,這卻依舊不能改變主人讓這一輪的精液盡數注入進了後穴,將本就被拉珠和肉棒攪弄的一塌糊塗的腸道進一步凌辱殆盡的事實。
而且,雖然是前後不同的肉穴,精液仍然
是同樣的滾燙,所以在其灌入體內的那一刻,諾諾還是如往常一樣身體被刺激的劇烈顫抖起來。
她那平日裡古靈精怪般像是會說話的眼睛,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神采,只是麻木空洞的低垂著看向地面,加上已經微微張開且不停的往外流著津汁的小嘴,這幅表情說是被肏傻了怕是也不為過。僅僅靠著主人拽著手臂才能保持挺立的上半身,也在主人射精後鬆手的那一刻癱軟在地上,像是離了水的魚一般輕輕抽搐著。
“呼——終於舒服了……”又一次把諾諾肏到癱軟後,主人虛眯著眼睛,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可隨著慾火消退,另一種強烈的排洩感迅速湧了上來,而現在自然是沒有辦法去廁所的……
他低頭看了看還在微微痙攣的諾諾,心裡思想鬥爭了大概半秒鐘,就做出了決定。
“諾諾,主人先說一句抱歉咯?之後再好好補償你。”還沒等表情呆滯的諾諾反應過來,他就一臉享受的將另一種液體盡情的釋放在了諾諾的腸道里,也讓諾諾臀部上寫的那句“肉便器”變得徹底的名副其實。
“嗯……唔?嗚——!”諾諾原本還模糊著的意識,瞬間就因為尿液的注入一下子清醒過來。
高潮後的她完全無力的身體做不出任何的反抗,只能被動地感受到自己的腸道內被灌入了遠比剛才還要大量的多,但同樣將自己燙的不停顫抖的液體。
她輕咬著嘴唇微微轉過小臉,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主人,又是委屈又是羞憤的表情裡,逐漸泛紅的眼圈兒裡也冒出了點點淚花——雖然平時只是說一說,但這一刻,主人居然真的將自己當做肉便器來使用!
可沒等她出聲抱怨,主人就眼疾手快的用手指抵在她的唇上:“噓——諾諾又乖又棒,這下主人可以把紙巾給諾諾啦……雖然,現在看起來諾諾也不再需要了就是。”
看到諾諾還想說些什麼,他立刻又說道:“周圍的人也越來越多了,諾諾是打算在這裡保持這種羞羞的姿勢,和主人爭個黑白對錯呢,還是打算讓主人抱著你,趕緊去付完款然後離開?”
“……壞蛋!壞蛋!壞蛋!”諾諾氣呼呼的輕叫了好幾下,滿臉的羞惱和憋屈——被這樣屈辱的對待,她怎麼都該做出反抗的,可此時的菊穴只怕是在肉棒拔出的瞬間,就會因為合不攏而直接將腸道里的液體一口氣排出來,即使自己已經被店裡的顧客看去了相當多羞恥的場面,她也仍然不希望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從菊穴裡漏出尿尿來。
無奈之下,諾諾只得配合著主人,以肉棒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轉了個身。被蹂躪到極為敏感的菊穴,甚至在這個過程裡忍受不住刺激,使得她又小小的高潮了一次……而趴進主人懷裡的那一刻,她就再也忍耐不住,一口咬在了主人的肩膀上。
“…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真的這樣……這下諾諾被人看到這幅樣子,還怎麼繼續見人……而且,菊穴都要被玩壞了……拉珠現在還全都在裡面不說,你還往裡面尿尿!太過分了……嗚……真的是太過分了!”
“啊喲,你這小母狗怎麼還真的咬人啊!”
主人微微吃痛,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報復性的用力捏了捏諾諾的小屁股,說道,“好了好了,別再亂動了,不然小心主人抱不住你,直接掉下來哦?”
然後他就讓諾諾掛在自己
的身上,一路來到收銀臺前,把手機攝像頭再次對準了諾諾的小穴。
沒有了精液的干擾,手機成功的亮起了綠色的光標,然而就在這時,看到賬戶餘額的主人的表情一下子尷尬了起來:“哎呀,我才想起來……之前為了給你買那條連衣裙,這個支付軟件裡的錢已經全部花光了……”
“誒?那……那怎麼辦!”諾諾一下子急了起來,她可沒帶手機或是錢包出來。且不說身上這一堆亂七八糟的情趣玩具根本就沒地方讓她帶隨身物品,就算是平時,只要主人帶她出來玩,她就從來不需要擔心錢的問題,所有吃喝玩樂的花銷一直是主人一手包辦的。
“沒事沒事,諾諾彆著急,主人又不是隻有這一個軟件裡面有錢。”
主人拍了拍諾諾的小腦袋,示意她不用擔心,只是安慰的神色里居然……多多少少的……又帶上了一絲壞笑,“不過另一個軟件不是靠的不是指紋認證,是刷臉認證。”
“而且……刷的是……諾諾可愛的高潮臉哦?”
沒等諾諾反應過來,主人就一把抓緊諾諾的翹臀,抱著諾諾狠狠肏弄了起來。反正這會兒諾諾的菊穴裡還灌著滿滿的尿液,不需要什麼前戲就可以直接開始。
此時的男性收銀員已經徹底呆住了。
來到這家情趣店裡偷偷做愛的男女並不是沒有,甚至還不在少數。但像這樣當著他的面就是直接幹起來的,他還是頭一回見到。
眼前嬌嬌小小的女孩子的菊穴不斷吞吐有著她手臂粗細的巨根,下身一片狼藉的模樣更是表明她之前就已經在店裡激烈歡愛過了。
終於,收銀員低低的吼了一聲,把手伸進了已經如金字塔一般的高聳褲襠,看著面前這幅淫亂到了極點的春宮戲自慰起來。
而這樣做的並不只是收銀員一個人,排在諾諾和主人後面的幾個男孩子,以及在店內選購商品的幾個顧客也正在進行同樣的行為,可憐的諾諾此時已然成了整間店裡最棒的自慰素材。
“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不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哦哦……啊啊——快……快停下,要……要憋不住了……啊咿————”諾諾還沒有從主人短促而信息量大到爆炸的解釋裡反應過來,菊穴裡就再次傳來了激烈的快感,甚至因為此時的腸道里灌得滿滿的都是主人的尿液,所以體內被攪得天翻地覆的程度比起剛才還猶有過之,以至於她連“熱身”的過程都沒有,就直接再次攀上了絕頂。
而且更糟的是,因為她的腸穴裡早已被灌得滿滿當當,不僅僅是子宮,連帶著她的膀胱也被壓迫到了極致,彷彿是被催眠了似的,在主人要求她做出高潮臉後幾乎沒過幾秒鐘,她就真的擺出了一副完全融化的表情,下身更是淅淅瀝瀝的開始漏出淡黃色的透明液體……
“嘖嘖,諾諾被灌了尿尿還不夠,居然還要自己也失禁才滿足嗎?”
眼看著諾諾又要被肏到失神,主人趕緊舉起手機,準確的認證了諾諾高潮的模樣,快速的付完款之後抱著諾諾離開了商店。
至於後來是怎麼回到家裡的,自己是否一直被主人抱著,滿身的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