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倒異世界成為公主卻淪為性奴
第二章自願被捕
正在門前一絲不苟的執行守衛任務的林羽衣見到二人從屋內走出將頭低了低,算是以示尊敬。
“大小姐。”
林明月看不見眼前的景色,猛然聽到這聲嚇得一個激靈,兩隻晶瑩的小耳朵像兔子一樣豎了起來,轉念又想到自己現在是”奴隸“身份的雲綺羅,只覺得羞慚難當,又有一絲莫名的快感從心底溢出,不由得夾緊了有些站立不穩的雙腿。
扮作林明月的雲綺羅畢竟在塵世中摸爬滾打多年,倒是沒什麼不妥的反應,很快便適應了林明月九公主的身份。
“嗯,羽衣姐,我突然想起民間流傳臨滄城有海族的人魚表演,接下來我們便去臨滄城吧,此處我已經有些膩了。”
林羽衣恭敬的附和道“是,大小姐。”事實上林羽衣早就想離開此處了,畢竟剛一落腳就又是逛窯子,又是人口買賣的,即便知道這些在各處都不是什麼罕見的事,但也很難給林羽衣這般宮闈中人留下什麼好印象。
“可是大小姐,這…”林羽衣望了眼雙腿夾緊,心思已經不知飄哪去的林明月。
“帶著她確實不是很方便,而且此人有大問題。“見林羽衣不解,雲綺羅莞爾,繼續按照林明月交待的說道,”方才我用問心玉測過,發現這個人抱有很深的惡意,怕不是什麼好人,因此…“雲綺羅頓了頓嗓子“因此我打算盤下這座宅子贈予她,將她留在此處,生死造化全看她自己了。”
“是,大小姐”
林羽衣雖然口上答應著,內心卻只覺得荒謬至極,畢竟兩人在屋內足足近半個時辰,這個女奴身上的束縛卻是一件也沒少,甚至看殿下的意思是現在也不打算解開。林羽衣明白林明月肯定是知道什麼的,但既然林明月不打算說,作為下人不該問的東西不問的道理林羽衣還是懂得,至於將一個渾身繩捆索綁的結結實實的女奴留在此處大概率是什麼下場,林羽衣不想考慮這麼多,正義感在對皇權的忠誠面前一文不值。
雖是如此,但林羽衣還是覺著有股濃濃的怪異感,她哪裡知道,眼前的大小姐是之前的女奴,而身後那個呼吸有些粗重,一身裝飾顯得淫亂不堪的女奴,才是那個”單純又高傲“的林明月公主。
”現在去收拾下細軟,準備出發。“雲綺羅雷厲風行,說走便走。
半炷香後,偌大一個庭院內只剩下了身無寸縷的林明月。
…
…
…
”嘖,都走了,接下來就該我表演了呢。“林明月有些不捨的掙扎了下,最後再沉浸體驗了會繩索纏身的感受。
”反正一會大概率也還要再被裝飾起來。“念及此處,林明月稍稍透露出一點靈氣,用引物術解開了繩索,去除了身上的一些”小飾品“而後披上衣服,開始靜靜的等待。
不一會,順著靈力波動的氣息,幾道流光飛過。
五個護龍衛神兵天降,將林明月團團包圍了起來。
好慢…林明月內心有些嫌棄,竟然讓本小姐等了這麼久,本小姐要真的是犯人,不早就跑路了。
“下面的人聽著,束手就縛可留一條生路,抵抗者當場格殺。”
你殺我一個看看,丹方不想要啦?林明月內心吐槽到。事實上林明月雖然不會鬥法之術,但是僅憑境界壓制也不是這些小小的築基期可以挑釁的。
雖是如此林明月還是乖乖的屈膝跪下,將手背在了身後。
這下輪到
天上的幾個護龍衛愣住了,這就投降了?一點都不抵抗?一時之間護龍衛們覺得林明月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反而愈發的不敢輕舉妄動。
在下面跪著的林明月等的不耐煩了,乾脆仰起頭來,露出了雪白的胸脯咯咯笑道,”妾身逃了這麼久,也累了,今日不慎落入你們的包圍,也不想反抗了,卻不曾想幾個大男人都是慫包軟蛋。“護龍衛倒是沒被林明月的這幾句說辭激怒,一番討論下,天上丟下個圓環來。
其中一個看上去有些矮胖的男子從雲端探出頭來說道”勞煩閣下自行戴上這禁靈環。築基期自爆的威力我等還是懂得的。“林明月聞言差點氣笑了,要不要這麼貪生怕死啊,其實也難怪,在律法下大秦境內的修仙界幾乎不存在鬥法兇殺,都成為修士了,壽元綿長小心點也是正常。林明月這麼想著,將那玉環緩緩舉過頭頂,而後穿過烏黑的秀髮,停在了自己的玉頸處。
只覺得那玉環忽然快速縮小,直到緊緊的卡住,林明月感受了一下,有些冰冰的,靈氣大概被壓制了一個金丹左右的單位,為了更真實林明月乾脆自我封印了所有靈力,於其說是封印,不如說是加上了一個念頭便可以解開的限制器。
“大人們,妾身已經戴上了。”
護龍門見狀再次內心一陣波濤洶湧,要不要這麼順利,前面幾個負責拘捕的人是飯桶麼?
見狀護龍衛們也不再羅嗦,從雲端上落下來站在了林明月面前。
方才幾人在天上還沒覺得出什麼,現在就這麼站在這,林明月低頭便能看到這些官差的靴子,甚至能嗅到這些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雄性荷爾蒙的氣息,顯然面對一個千嬌百媚又修為高深的美人這樣匍匐在面前,很難有男人不為之心動。
‘嘻嘻我還是蠻有魅力的嘛,雖說是綺羅姐的身子…’正當林明月胡思亂想著,突然兩隻粗糲的大手,一左一右按在了她圓潤的肩頭讓她動彈不得。旋即只見一個面容陰鷙的護龍衛俯下身來似笑非笑的說道“小娘子可是讓官爺好找啊。“林明月低著頭不搭話,他繼續陰惻惻的說道:”這麼狡猾的小娘子,得好好檢查下,身上有沒有私藏法器。“林明月被他的無恥震驚了”官爺何必如此,奴家既然束手就縛自然不會多生事端。“”這可由不得姑娘了,在下也是公事公辦,姑娘可是要後悔麼?”
陰鷙男子嘴上說著,手上卻是沒停,像剝粽子一般利落的去除著林明月身上的華服。
“你你你!”顧不上再裝作雲綺羅的語氣,林明月一秒破功,雖然自己腦中時常有著些奇怪的幻想,但不論前世還是今生,林明月都是一個錦衣玉食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何曾被一個大男人就這麼在一群人赤裸裸的目光下扒光衣服。身體本能地開始做起了抵抗的動作,一時間的恐慌甚至讓她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化神圓滿的大修士。
陰鷙男子雙眼一眯,厲喝到”犯人想要拒捕!將捆仙索取來!“其他幾個護龍衛對視了一眼,也怕出了什麼意外讓這煮熟的鴨子飛了,於是按住林明月肩頭的兩隻手順勢向下一按,將她的一對玉藕般的臂膀背了過去。
”又要被五花大綁了麼。“林明月心尖一顫,一天之內自己竟兩度被縛,雖然造成這個現狀的是林明月自己罷了。
繩頭再度搭上天鵝頸,一圈一圈的
纏繞在了林明月的雙臂上,與之前雲綺羅不同的是,護龍衛是將她真的當成了危險的罪犯,動作乾淨利落的同時又有著剛猛的力度,狠狠將繩子吃入了林明月的嫩肉中,不給林明月一絲一毫的逃脫的機會。
‘早就聽說這捆仙索緊固無比,一旦捆上三花黯淡,五氣不通,便是大羅神仙也難逃,凡人亦可輕而易舉得將其制服。林明月回想起剛大秦時,一場親自由大秦皇帝主持的秋刑上,那些犯人中不乏修為高深若金丹者,依然在這繩索下只能像條肉蟲般扭動,其中一個妖豔的女子令林明月印象深刻,聽說是某地方要員,身因為修煉採補凡人的邪術而被處以極刑,就是這般心狠手辣又常年身居高位的人,在這繩捆索綁下面對刑法依然醜態畢露,涕泗橫流,林明月當時看的直覺得心底燃起了小火,卻不曾想如今自己也要體驗一把這捆仙索得厲害了。
護龍衛個個都是訓練有素的好手,轉念之間便將林明月捆好了。
“嘖”陰鷙男子打量了下被捆成粽子的林明月,覺得尤為不滿,旋即念起了咒”緊!“”啊啊啊啊啊!“原本便狠狠吃入肉中的繩索再度緊了幾分,林明月不由痛的叫出聲來,她感到自己快要被勒成幾截了,一瞬間眼角差點泛出了淚花。
‘唔…好緊,也…好舒服啊。’事實上,若不是林明月是個有修為的修士,換個凡人來這種程度的緊縛只消一炷香的時間,便要全身因血液流通不暢而肌肉壞死了,哪裡還輪得到心中泛出享受的念頭來。當然,這繩索也不會浪費到用來捆凡人。
‘唔,修為又被壓制了一個元嬰左右的單位,看樣子這繩索和這禁靈環是配套的法器,二者相互勾連難怪能起到這麼強的效力。’
“官爺們這下滿意了麼。”林明月對著護龍衛們眨巴了下自己風情萬種的大眼睛,“奴家現在可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法力了,可是要帶奴家面見城主大人了麼。”
“你這犯婦哪來的這麼多話。”陰鷙男子見林明月在這般緊縛下竟依舊有餘力和他們打趣,兩道眉毛一撇,不由得有些氣急。
”看樣子還得把你嘴堵上,免得你一會押運路上胡言亂語。“’押運?什麼押運。‘林明月有些不明所以,不是在天上嗖的一下,就飛到了麼,為什麼還要押運。
陰鷙男子可不管林明月在想什麼,又拿出了一個口銜,“犯婦張嘴!”
這下輪到林明月不開心了,輪修為我一個化神期修士,論地位我是帝國九公主,若不是要屈尊調查這件事——實際上是自己想被虐(笑),哪裡輪得到你一個邊陲小官差在這裡對我一口一個犯婦的吆五喝六。
於是林明月起了跟他們玩鬧的心思,乾脆嘴巴一閉,任他們捂鼻捏腮也毫無辦法。
陰鷙男子在一旁看的若有所思,突然趁林明月不注意,一雙粗糲的大手猛然伸出拂過林明月雪白的峰巒,林明月像是觸電般的一顫,奇妙的快感瞬間從心頭流過。
而後這雙手猛地收緊,捏在了峰巒的嫣紅之處。
“啊!你!唔唔唔!”出其不意下,林明月不由得張嘴想要叱責,卻正是應了護龍衛們的心意,木棒瞬間壓住林明月丁香小舌。完成了對林明月言語權力的剝奪。
直到這時,陰鷙男子才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打量起自己的獵物,只見林明月一雙潔白筆挺的雙
腿彎曲跪於地上,身體因繩索的捆縛前屈展露出了完美的曲線,被繩索勒出形狀的高聳胸脯正因為剛剛的動作起伏不已,精緻的面龐兩側不知是因羞恥還是因憤怒升起了兩朵紅雲,本是明亮狐媚的雙眼瞪得通圓,彷彿還殘留著上一秒主人的難以置信。
面對此情此景,陰鷙男子很是滿意,又朝著胸脯狠狠抓了一把。
”唔唔唔唔!“”哈哈哈,走吧,隨官爺領賞去。“幾個護龍衛聞言也不由得變得有說有笑起來,剛剛緊張又帶有幾絲奇怪的氣氛瞬間消弭的無影無蹤。
”走!“兩個護龍衛將林明月拖拽起來,無視了林明月扭頭怒視的眼神,猛拍了一把她豐滿的翹臀,在夕陽下一行人漸行漸遠。
第三章公主慘遭遊街羞辱
一路上幾個護龍衛也沒少揩油,能摸的地方基本都摸了,林明月就這麼被幾個人推推搡搡的從郊外宅院帶到了城門處。
因為是在郊外,又是黃昏之際,方才一路上並無人煙,可如今快到了內城,裡面已經可以看到影影綽綽的人流。
夕陽下半敞著的內城城門上,鉚釘熠熠生輝,像是一排一口大嘴,要將林明月吞噬進去。
林明月忽然想明白了什麼,‘不會…不會要就這麼帶著我進去吧!’
’就這麼在大庭廣眾之下,不是會飛的麼?‘林明月內心泛起了惶恐,雖然之前心理已經做好了被羞辱,被玩弄調教的準備,但就這麼在眾多人的注視之下赤身裸體,又繩索加身的一路走到城主府,林明月還是難以承受,於是抗拒的掙扎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我不要這樣走過去)
聞聲領頭的陰鷙男子轉過頭嗤笑到“還當你真什麼都不怕呢。”
林明月抬起頭,臉上半是委屈半是尷尬“嗚嗚嗚嗚嗚嗚。”(求求你不要這麼帶我過去)陰鷙男子彷彿理解了林明月的意思,拉住玉頸上的禁靈環鼻息打在了林明月臉上唱起了白臉。
“我也沒有辦法啊,哥幾個走著也很累,但城區有禁飛法陣,只好委屈下你了。”嘴上說是委屈,臉上卻滿是嘲弄地意味,彷彿是故意折辱林明月,陰鷙男子很享受這般感覺,能羞辱一個自以為智珠在握,頗有風度,又實力高強的美女對他來說,無疑是種美妙的體驗。
事實上,主城區並不禁飛,禁飛的範圍只有小小的城主府一段路罷了,方才之所以幾個人來的並不是很及時,就是因為林明月露出氣息的時候,幾人正在城主府內議事以至於出城被禁飛法陣耽擱了一小會。
陰鷙男子之所以欺騙林明月,一為了通過折辱磨磨她的氣焰,二是幾個護龍衛共同的默契,人是我們捉到的,有公眾的目光為證,要知道為了捉到雲綺羅,城主開出的獎賞可謂瘋狂,因此他們並不打算與其他護龍衛分享這份功勞。
林明月聞言漸漸安靜下來,畢竟在她的認知中,登雲京可是有著大範圍的金丹期禁飛法陣,其他城池或許也是如此。
雖然林明月大抵已經是認命了,但內心的羞慚依舊讓她不由得停下了腳步,人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理性的接受並不代表感性上的執行,她需要一個契機徹底讓自己低下高傲的頭顱。
護龍衛也有點傻眼,因為他們發現,自己推不動林明月了,林明月的小性子一上來,再怎麼說也是化神期的肉體力量,又豈是幾個築基期可以撼動的。
一行人大眼瞪小眼,倒是開始那猥瑣的小胖子眼睛提溜一轉,想出個妙招與陰鷙男子一陣嘀咕。
“好,就這麼辦。”陰鷙男子收到傳音後也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小胖子得到了應允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兩個金環。林明月一眼望去差點暈過去,好嘛,又一副乳環,你們修真界怎麼都好這一口(請各位相信並不是作者喜歡)。
顯然,讓林明月低頭的契機來了,再強大的女修也是人,難免脫離不了七情六慾和身體的應激反應,更何況是林明月這種速成班選手。
小胖子走上前來,雲綺羅這具身體高挑的身材使得他不得不微微翹起腳,鹹豬手再次搭在了林明月的兩顆玉珠上有節奏的捏動。最終玉珠圓潤,小胖子找準機會一用力兩個金環便穿過了林明月的乳尖。
林明月突然覺得自己好賤,’明明如果人家不放開靈力的話,僅憑化神期的肉體這些人也沒法對我身上施以一分一毫的改變……‘但轉念一想’我才不是喜歡這樣子呢,我是為了不暴露身份嗎,調查這件事,完成任務,還雲綺羅姐姐一個清白,不過這乳環到底是做什麼的…‘小胖子並沒有讓林明月思考太久,又從袋中取出了一個三頭細鏈釦在了林明月的乳環上。
看到這陰鷙男子與其他護龍衛不由得笑出聲來,“哈哈,高大帥你挺會玩麼。”
小胖子聞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林明月這時才知道這小胖子叫高大帥,不由得將憐憫的目光投向了那小胖子,修真者每一次境界的提升都是對生命向完美進化的一次躍遷,因此修真界大多都是俊男靚女,能在築基期還長成這樣,很難想象這小胖子在凡人期到底長得是有多磕磣,也難為他頂著這麼個名字成長至今了,哪怕是現在的外表,顯然也辜負了這名字對他的厚望。
高大帥似乎也讀懂了這眼神,不由得有些惱羞成怒,拿起細鏈一段向前輕輕一拽。
“唔!嗚嗚嗚!”刺痛與快感瞬間讓林明月睜大了雙眼,原先擯足力氣的雙腿也一下子綿軟了下去。
幾人見狀也不再言語,向著城門走去。
林明月痛的淚眼婆娑,但傳來的陣陣快感又讓她癱軟如泥,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像個寵物般跟著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高大帥走走停停。
…
也不知道高大帥是不是被戳傷了自尊,就到城門口的幾步路,鏈子在他手中耍的如釣魚般,一會松一會馳,搞得林明月嬌喘連連。
到了城門口,守門的衛兵已經開始好奇的打量著林明月了,畢竟風吹日曬下,可不是每天都有機會能欣賞到這麼漂亮的女奴的。
林明月不到黃河不死心,哪怕到了這一步也依舊抱有一絲幻想,“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能不能別這麼進城,求求你們了)眾人無視了林明月哀婉的啼鳴,也不管林明月能不能跟得上,繼續大步流星的向著城內走去。守城的衛兵見是護龍衛辦事,也不敢多加問訊,目送著這些仙人入了城。
見一行人走遠,幾個衛兵七嘴八舌的開始聊起了八卦,衛兵甲“嘖,你說這小娘皮是犯了什麼事。”
衛兵乙“誰知道呢,能有資格出動護龍衛的人犯可不簡單。”
衛兵丙“要是我有一天也能上到這般好看的女人就好了。”
衛兵甲“就你?你還是回家守著家裡的黃臉婆吧衛兵丁”……“雖然已是走遠,林
明月通過神識還是聽到了後面幾個人不堪入耳的議論,不由得臉紅到了耳根。
’這才剛進城,一會還要面對那麼多的大秦子民,我真的堅持的住麼…’念及此處林明月不由得夾緊了雙腿,此時高大帥似乎氣也消了,或許是為了讓林明月被羞辱的路程變得更漫長,亦或許是見林明月有些走不動的邁起了小碎步,乾脆也將自己的步伐慢了下來。
林明月總算是能喘了口氣,之前有短短几瞬看著自己被拉長到變形的乳頭差點委屈的要哭出來了。
不過隨著快感與痛感的褪去,林明月對周邊的感知愈發清楚。
’又到了內城了…上午自己還是一個出手闊綽的千金大小姐,唔…下午再來到這裡沒想到就轉變了身份。‘這種奇妙的反差感讓林明月在一日內被粉碎了無數次的羞恥心再度冉冉升起。
走在最前方的陰鷙男子見位置差不多了,鼓足了嗓門大喝一聲,“咳咳,眾位鄉親,這妖女不知廉恥,採補凡人被我五人當場抓獲拿下!還請各位以此為戒,以儆效尤!”
這一嗓子將本來熙熙攘攘的人群的目光,一下子都聚焦了過來,許多人差點看直了眼。
”唔唔唔唔!“林明月聽了很生氣,這些人在妖魔化自己,哦不對,在妖魔化雲綺羅姐姐,便又掙扎著扭動起了身子表示抗議。
可惜少女的命脈已經被握在了他人手裡,高大帥僅僅是輕輕一拽細鏈,林明月便熄了反抗的念頭,芳草氤氳(氣氣)處更是流出了幾滴液體。
黃昏的夕陽不算太明亮,但映照在林明月的嬌軀上反而打出了一圈金燦燦的輪廓,讓本來長相嫵媚的雲綺羅的面龐增添了幾分反差的神聖感。從少女唇角不斷滴落的晶瑩的銀涎和胸前熠熠的的乳環在陽光的反射下顯得燦爛奪目,縱橫交錯的繩索將雲綺羅這具妙體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頸上的玉環更是讓林明月增添了幾分令人憐惜的無助感。恐怕今日的這一切對很多人來說都是一個難以忘懷的午後吧。
人群經過短暫的沉默後,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
一個大娘對著林明月指指點點“怪不得赤身裸體的,原來是個專門勾引人的賤貨。”
幾個男子議論到“你看她下面是不是在流水啊?好淫蕩的妖女。”
“噓…別讓她聽見了,她可是個修士,小心她報復你。”
“怕什麼,沒看到護龍衛大人都把她繩之以法了麼,她拿什麼報復我,用她的騷穴吸乾我麼。”
“哈哈哈,難說,那我也想被報復。”
…
人群中有惋惜的,有幸災樂禍的,還有高談闊論的,更有些奇奇怪怪的諸如”好美的姐姐,我也想被護龍衛大人這麼對待。“”嗯?“眾人扭頭望去,發現是城東頭醜的難以直視的東施瞬間失了興趣…但無疑更多的是一些不堪入耳的羞辱之言。
這些話語傳入林明月的耳中讓林明月覺得自己像陽光下的黑暗一樣無處躲藏,羞紅的面龐要滴出水來,只得左扭右扭試圖躲開眾人的視線,可惜這是最繁華的主城區,周圍看熱鬧的居民越圍越多,何止千百。
從未體驗的羞恥感在這一刻終於徹底的爆發,萋萋芳草處的溪流不由得順著雪白渾圓的大腿根緩緩流下,林明月在眾人的視奸下竟是洩了身子,疲憊感,羞恥感,快感,將林明月重重包圍,林明月這時候再也顧不上公主形象,一個
踉蹌跌落在地,晶瑩透明的陰液像是洩了閘的洪水噴射滿地。
一時間周圍七嘴八舌的議論更加熱烈,林明月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上午給自己帶路的王五。
”哈哈我就說這妖女淫蕩不堪。“”嘖嘖,剛剛我竟還對她產生了憐憫之心,這等淫賤之人活該落得此般地步。“’我淫蕩麼。‘洩身後疲憊不堪的林明月無力辯駁,嘴中的口銜也由不得她去辯解什麼。’或許吧…或許我就是個淫蕩的女子,或許我天生便是做奴隸的命…‘被撕去所有遮羞布的林明月在這一刻也認清了自己的內心,不由得在人群的注視下痴笑起來,”快看快看,這妖女還在笑。“”太賤了,她不會還很快樂吧。“東施:”啊啊啊啊!好羨慕。“……眾人無語眾人再說了些什麼,林明月已經聽不清了,就這麼伴隨著快感後一波一波襲來的疲憊沉沉睡去,美人入眠的景象這一刻與接天的彩霞彷彿和諧的化為了一體,構成了一副令人驚歎的畫卷。
第四章身為公主意外替身女囚
“唔…”
強烈的失重感將林明月從睡夢中喚醒過來。
林明月試著扭了扭被繩索緊縛成弓形的身體,打量起了自己的現狀。
“被吊起來了麼,真是一群沒有新意的傢伙。“一根紅色的繩索順著囚獄穹頂的鐵環筆直的連結著林明月的嬌軀,末尾處順勢延伸出去的幾根繩子一端將林明月的頭髮束成了馬尾狀,迫使著林明月高高昂起姣好的面容,另一端則被緊緊的系在了林明月嬌小玲瓏的玉足上。
”好慢啊,這狗官不應該欣喜若狂,迫不及待的對本公主大刑伺候,拷打丹方麼。“或許是經歷之前的幾番風波以後,林明月的內心倒是被錘鍊的瓷實了不少,對於當下的窘境並沒有感覺到幾分羞恥,甚至無聊的蕩起了鞦韆。
“雲仙子好雅興啊。”
忽然背後傳來一聲人聲,林明月觸電般的猛地一激靈,只感到自己嬌嫩的花蕊處被一隻粗糙的大手輕輕拂過。
一個身著金色華服的男子越過林明月,俯下身來。
”不知雲仙子此番歸來所為何事啊?“”淫賊!收起你的虛偽架勢,你殺我上下一百三十二口,我只恨不能生食汝肉,現在我不幸落入你手,要殺要剮隨你便,丹方我是不可能交給你的!"林明月柳眉倒豎,氣海內升出一道留聲玉簡,只待城主親口認下罪狀便暴起脫縛,將他擒拿下審判。
“哦?”城主似笑非笑的望了眼林明月,不緊不慢的撥弄起了林明月胸前的兩顆玉珠。直到林明月連連嬌喘,臉上佈滿了不自然的潮紅之色,城主才繼續緩緩說道。
“本官倒是成了惡人了,至於屠戮全族……”
城主原本輕輕揉捏林明月乳頭的手陡然發力,“啊!”猛然的刺激讓林明月忍不住尖叫,伴隨而來的痛楚差點讓林明月落下淚來。
“你個惡婦!真有臉提他們!”城主原本還算正氣的臉上佈滿了猙獰,旋即又化為漠然。
“或許在我們好好交流前,我需要先冷靜一下。”
城主抬起身子,施施然的走了出去,在大牢門口突然扭過頭來,“今天的政務還沒辦完,明天再見吧,希望你能享受我為你安排的夜晚,我的……姐姐。”
聽著城主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林明月不禁睜大了雙眼,‘姐姐?什麼姐姐,雲綺羅和城主是姐弟關係?’
‘可惡啊,本
來想今天就了結了此事,沒想到似乎另有隱情,只能繼續再扮演一天奴隸的角色了。’
對於城主口中即將到來的夜晚,林明月是有幾分期待的,這大概也是她選擇再隱忍不發一日的理由,但與此同時林明月又不禁擔心起林羽衣來,如果雲綺羅在撒謊的話,林羽衣會不會很危險。
‘羽衣姐金丹期的修為,面對築基期的雲綺羅大概用不著我去擔心,更何況……’
林明月感應了一下林羽衣的方位,氣息穩定應該是沒什麼危險。
正當林明月胡思亂想之際。一個官丁領著一群體型彪悍的崑崙奴走了進來。
“你們要幹什麼……”林明月懷著幾分期待幾分恐懼看向了一臉不懷好意的兵丁…………
“啊啊啊!要……要壞掉了!這樣……身體會壞……壞掉……啊哈!停一下……肉棒………太快了!太用力!啊啊啊!忍不住……又去了!嗯啊啊啊啊!”
地牢深處那間看守最為嚴密的牢房裡,一個皮膚白皙的絕美少女被繩索吊在監牢中央,少女潮紅的臉頰沾滿了淚水、汗水還有不知名的液體,但仍然能看出少女擁有著十分妖豔的容顏和毫無瑕疵的五官,讓人不得不感嘆造物之神的鬼斧神工,創造出這用任何溢美之詞形容都不為過的絕世美人。少女的雪白的脖頸上戴著禁靈環,這代表著這個看上去年輕的少女之前恐怕擁有著凡人難以想象的力量,然而戴上禁靈環後也只會和手無縛雞之力的凡塵女子一樣。是了,這正是昨日假扮成雲綺羅的林明月。
與林明月白皙肌膚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前一後兩個身材壯碩的崑崙奴正抬著她雙腿用同樣壯碩黝黑的肉棒撞擊著少女下身的私處,一人從前面抱著林明月均勻而又修長的美腿,大開成 M 字形,另一人在身後抱著少女用粗糙的雙手揉捏著她豐盈的雙乳,把柔軟的乳球不停地揉捏成各種形狀。隨著黝黑的肉棒不停進出,林明月的的下體也不停的飛濺出白濁,而綿密的白沫也沾滿了黝黑的肉棒。兩個崑崙奴在奮力的衝刺下也很快達到臨界點,一陣低沉的喘息過後,兩人很有默契的同時用力一挺,將肉棒的根部完全沒入林明月的身體。
“呵……呵……啊啊啊……出……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燙啊啊啊啊……滾燙的精液……好像……好像在身體裡流淌著……要被……被玩壞了,嗯啊啊啊啊”
肉棒和下體的結合處不停的溢出腥臭的白濁,滴落地面。兩個崑崙奴軟塌的肉棒慢慢滑出了林明月的穴口,抱起的雙腿也被放下,被吊著的林明月身下那被肉棒抽插得微微撐開了的兩個肉穴裡,肉棒抽出來的瞬間如同決堤一般,白濁的液體便立刻噴湧而出,大量腥臭的濃精順著她修長的美腿流到了監牢骯髒的地面上,而她的腳邊早已有一灘腥臭的精池,不難判斷這些白濁也是從林明月的身體裡流出來的。
“哈……啊…身體……哈……啊……要壞掉了……不要……不要再繼續了,好脹,身體……身體已經被精液裝滿了……裝……再也……裝不下了……嗯……哈……哈……”
不等林明月求饒,沒有任何喘息的機會,又有兩個把持著完全挺立的肉棒的崑崙奴從牢房的陰影裡走出來,一前一後抱住了林明月,在林明月睜大著雙眼露出慌張的神色時,兩
根粗如小臂的同樣猙獰黝黑的肉棒再次填滿了她身下那兩個還在流著白濁的肉穴,毫不顧忌林明月感受的粗魯地繼續抽插起來。林明月的小腹上也隱隱出現了肉棒的輪廓,可見肉棒的粗大和抽插的用力程度。
更加令人絕望的是,在監牢裡還有幾十個同樣赤身裸體的崑崙奴圍著林明月,紅著眼看著她被淫虐的曼妙身姿擼動著自己胯下的黝黑肉棒,肉棒的馬眼裡不停地滲出透明的液體,好像在準備著,準備隨時將挺立的肉棒插入林明月的身體肆意凌虐。
“啊……啊啊啊,怎麼這樣……肉棒又塞進來了……啊啊啊啊……讓我……休息……休息一下……不要……不要這麼激烈……下面……要被捅裂開來了……啊啊啊啊,放過我吧……肉棒……肉棒……最喜歡肉棒了~給我~給我更多的肉棒和精液~~嗯啊啊啊”
地牢裡沒日沒夜的傳出誘人的淫叫聲,無論是牢獄的士卒還是被羈押的囚犯都知道,最深處的監牢裡有個淫蕩的美人正在被施以最嚴酷的淫刑。
……
另一邊,雲綺羅望著毫無防備,被自己麻暈過去的林羽衣,不禁嗤笑道,“金丹大能又如何,還不是被我一個小小築基期玩弄於股掌之中。”
忽然雲綺羅眼簾低垂,“金丹亦是掌握不了自己的命運,一切……真的值得麼。”
……
……
夜幕再次降臨。
“醒醒。”已經體力不支昏睡過去林明月感到有人在輕輕拍打自己的面龐。
“或許,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姐姐。”
望著滿臉複雜的城主,林明月有些不解,只得嘗試著用模稜兩可的話語相接。
“有什麼好談的,呵!今日我落入你手,生死皆繫於你一念之間。”說罷林明月邊閉上雙目,不再言語。
“你還是這麼要強。”城主嘆了口氣,“一念仙一念魔,我不論修仙還是做官,只求無愧於心,結丹,真的那麼重要麼。”
城主繼續自顧自的說道,“你總是惦念著我,小時候家裡分發的丹藥你總說難吃,吃不下那麼多,偷偷的塞進我嘴裡,一同煉氣的時候你總會變戲法似的時不時給我幾顆靈石,後來我才知道那都是你用自己的靈力凝練出來的……”
城主一邊說一邊流淚,從兒時一直說到了自己接任城主。
“告訴我,為什麼,金丹就那麼重要麼!”城主突然站起身來,歇斯底里的吼道。
‘不好,他要入魔了’林明月望著城主逐漸泛紅的雙目,正準備出手。突然之間,紅色從城主眼中快速消退。
城主掏出一粒丹藥,“靠著同族精血才能煉成的丹藥,我寧願不要。”說罷城主兩指一動,手中的丹藥瞬間化為灰灰,煙消雲散。
‘這…’林明月不禁瞳孔緊縮,她看到了城主身上傳來了巨大的波動,金丹期!
“你我自此恩斷義絕,你走吧,以後再讓我聽到你害人的消息,我必第一個斬了你。”說罷城主揮了揮手將林明月一身的束縛去除,而後轉過身去彷彿不願再見一般。
知曉了此事面貌的林明月也不含糊,一個遁光轉身離去,朝著林羽衣的定位趕去。
‘道是無情還有情,好狠毒的功法,不愧是曾經的魔修。’林羽衣一邊趕路一邊猜測道,‘恐怕從築基期開始這功法就在豢養心魔了,若是被心魔降服化為無情人,煉製人魂大丹服用了便穩穩的突破金丹期,若
是能降服心魔,境界通透達到有情境,進入金丹更是不在話下,難怪魔修大多在低境界時修為能夠高歌猛進。’
‘只怕雲綺羅已經徹底墮入魔道,連自己最愛的弟弟也只是用來阻攔我的後手,羽衣姐,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林羽衣泛起絲絲後悔之意,全力飛行下轉瞬之間便到達了定位的洞窟處。
“陣法。”林明月化神大圓滿的境界自然不怕什麼陣法,乾脆直愣愣的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淺笑嫣然已經金丹期的雲綺羅和被束縛在一匹矮馬上的林羽衣。
“啊……啊……嗚!…”林羽衣在矮馬上發出聲聲淒厲的慘叫,只見她全身被剝的只剩下禁靈環,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裡被一個矮馬頭部延伸出的棒狀物體塞滿,任憑矮馬上下跳動,林羽衣跟著晃動的只有被繩子勒的傲然挺立的嬌乳,自己卻是在上面紋絲不動。
“妾身送給殿下的禮物,殿下可曾滿意。”雲綺羅淺笑道。
“妖女!你把羽衣姐姐怎麼樣了!”林明月目睹林羽衣的慘相,卻又是平安無事,內心大定,心頭不禁微微火熱,‘羽衣姐也是蠻有料的嘛’。
雲綺羅一邊後退著,一邊微笑著解釋道:“我對殿下並無惡意,也不敢對大秦皇家有非分之想,凡今發生的種種,不過是小女子在仙路上乞求生存的順勢而為。”
見林明月沒有阻止的意思,雲綺羅繼續說道。
“只求殿下高抬貴手放小女子一條生路,為了這位姑娘的安危,小女子在此等候了一天一夜,相信殿下已經看到了小女子的誠意不然小女子大可以將她殺掉或者一走了之。”
林明月一陣無語‘誰說魔修都是嗜殺之輩來著。’
“殿下,這個陣法原是我家族的護族法陣,非元嬰期不可破,被我略加修改了核心陣眼,需有人被束縛在這木馬之上提供靈氣方可進出。”
雲綺羅逐漸退出了陣法的範圍,一道遁光激射而去,留下了最後的話語。“仙路崎嶇,小女子只求一條生路,不敢冒犯皇家威嚴……小女子將前往聖火門,還請殿下勿要掛念……”
林明月被氣的牙癢癢,在林羽衣面前又不好施展自己的化神境界,不然早就一巴掌拍死…哦不對,是一巴掌將雲綺羅捉回去狠狠的玩懲罰play了。
“羽衣姐!”林明月放下心中的思緒,趕忙將林羽衣從矮馬上解救了下來,矮馬也瞬間化為了一件木馬死物。與此同時,法陣的光幕也升騰了起來。
“殿下……我這是……怎麼了。”林羽衣緩緩睜開雙眼,虛弱的說道。林明月取出幾粒丹藥喂入了林羽衣口中,一邊輕輕拍打著林羽衣一邊解釋著前因後果……“太可惡了!”一柱香後已經調息完畢的林羽衣同樣憤憤不平。
“是啊,不捉到她真是難解心頭之恨。”林明月表示贊同,她一個化神境被一個金丹耍的團團轉丟死人了,而且深藍的點數也沒拿到……忽然,望著木馬上仍有幾分晶瑩的仙人棒,林明月計上心頭。
“哼,羽衣姐,帶上我的法寶你去追她吧。”林明月一邊說著一邊脫起了身上的黑色宮裙。
“殿下你這是!”林羽衣望著脫到僅剩黑色絲質內褲仍舊不停下手中動作的林明月大驚失色。
“我不會讓任何一個壞人,逃脫大秦的律法制裁!”林明月邊說著邊將身上的最後一件胖次丟到了一邊,縱身
一躍修長的美腿穩穩的跨過了木馬。
“啊……啊…”林明月雙手撐著馬背抬起身子,將那根長到令人驚歎的仙人棒塞入了自己的蜜穴中,而後順著仙人棒緩緩坐下,直到仙人棒逐漸頂到了她的子宮口。
“呃…羽衣姐,我來做靈氣陣眼,帶上我的法寶你快去追雲綺羅,不要讓她跑了。”林明月臉上泛起一片緋紅,低聲呻吟著。
“殿下…我……”
“快點!不要浪費時間!難不成要我一個煉氣期去緝拿雲綺羅?”
“殿下……”
“快啊,不然我就一五一十的把這些天發生的事都告訴父皇,讓他治你的罪。”林明月只覺得下體內的仙人棒在瘋狂的勾引著她的蜜穴,內心的情慾快要爆炸了,迫不及待的想要體驗這木馬的威力。
“這……是!”林羽衣咬了咬牙,只得答應下來,“殿下自己多保重,陣法,起!”
伴隨著林羽衣向陣旗內輸入靈力,無數的靈氣繩索瞬間從木馬體內激射而出,猛的收緊將林明月徹底捆在了木馬之上,馬頭處升起一根仙人棒毫不留情的撐開了林明月的小嘴,一直直挺挺的捅到了喉嚨深處。而後木馬彷彿具有了生命,在原地旋轉著撒起歡來,兩根仙人棒也隨之上下舞動抽插。與此同時,陣法光幕的一角也開始如同冰雪般消融。
“殿下……”林羽衣最後回頭望了一眼嘴角不斷流出涎水,雙目因過度刺激泛白的林明月,狠心轉頭一道遁光延著雲綺羅的方向飛去。
“呃…好……好爽……啊……啊……我……我快……我快要……不行了。”
留在原地的林明月感到視線越來越模糊,越發清晰的是自己越來越大的嗚嗚呻吟聲,和伴隨著仙人棒抽插時的陣陣強烈的快感。
林明月總算是知道為什麼林羽衣之前會沒有被甩下馬背了,體內攪動著的仙人棒一邊快速抽插著,一邊瘋狂的榨取著林明月體內的靈氣,將她緊緊吸附其上。
‘呃……要被……玩壞了…’任誰也想不到,大秦帝國的九公主,就這麼在一個無人的洞窟內,上演著如此香豔的畫面。
第五章天才仙子公主渴望代替奴隸受刑
距離當初的那場追逐戰已經過去了兩日,林羽衣不負所托成功將雲綺羅捉拿了回來,頂替了在木馬沉浸體驗的林明月,而後又花費了一日時間破解了陣法,一行人向著附近的大荒城前去。
行宮內“羽衣姐,你出去一下吧”
林羽衣?這個劇情怎麼有些眼熟。
儘管不情願,但公主殿下的命令不容置喙。
“說吧,你一路上對我頻頻使眼色是想做什麼。”
林明月望著捆作一團被丟在地上的雲綺羅。
雲綺羅嬌笑道“我親愛的公主殿下,在下有一寶物想獻於殿下。”
“哦?”林明月內心明白,雲綺羅怕是又有什麼陰謀,但自身強大的實力讓她完全不必擔心對方翻得起什麼風浪。
“有什麼詭計說來聽聽。”林明月饒有興趣的看著雲綺羅,卻是沒給她什麼好臉。
“殿下看在下現在這身裝束如何。”雲綺羅也不惱,扭動了一下被捆成粽子的嬌軀,在禁靈環與縛仙繩的束縛下,雲綺羅彷彿又回到了兩人初見時的楚楚可憐,只不過這次大概是真的淪為階下囚了。
面對此等人間美景,林明月並不吝惜自己的褒獎“雲姐姐現在這幅姿態自然是曼妙流離,猶見我憐。”
雲綺羅彷彿沒
有聽出話裡的嘲弄之意一般,試著挪動了一下身子,儘可能的接近林明月。
“很羨慕吧。”
“?”
“在下此刻的身份便是那寶物。”
雲綺羅再次向林明月挪了挪,玲瓏的嬌軀緊緊貼在了林明月身子上,隔著層層的薄紗,林明月甚至能感受到雲綺羅胸前鼓起的兩點嫣紅,不由得逐漸呼吸沉重起來。
“殿下真是敏感呢。”
雲綺羅見狀又挺了挺自己柔軟的胸脯,伏在林明月耳邊誘惑道“比起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下流的身子更適合成為一個性奴隸呢。”
“你……你胡說什麼呢!”林明月雙頰微紅,連忙駁斥道。
“那殿下…”雲綺羅伸出丁香小舌撥弄了一下林明月藏在衣下的乳環,“又為什麼要留著胸前的小玩具呢。”
“……”
雲綺羅見林明月有所意動,繼續蠱惑道“殿下,螻蟻尚且偷生,妾身犯下如此大錯,不敢奢求得到大秦刑律的赦免,只求多苟活些時日,完成些許未盡的心願。”
“在下儲物戒內有一魂契,殿下可與我簽下主奴契約,到時妾身的生死皆繫於殿下的一念之間,何時想取在下的性命……就看殿下何時想結束這遊戲了。”
回想起前兩日身為囚奴的日子,林明月知髓其味,心尖不禁微微顫抖,‘是呀,我完全可以再變作雲綺羅的樣子,繼續延續這場遊戲。’想到未來種種可能的刑具加身,林明月不由得呼吸加重,雙腿夾緊。
“咳,儲物戒在哪……”林明月聲若細蚊。
雲綺羅轉過身弓起身子來指了指自己手上。
‘嗯?’林明月從儲物戒中取出契約,細細看了一眼,不由得心頭冷笑到‘呵呵,若我真只是一個煉氣期,恐怕就著了你的道了。’
這契約表面上看沒什麼問題,一方喂主,一方為僕,僕的生死操縱與主的念頭間。但實際上這是一份在大秦十分罕見的魔道契約,強者為主,弱者為僕,一旦奴僕的修為超越了主人,那麼主奴身份便會瞬間倒置。
‘不過…’林明月轉念一想‘有趣,這樣也好,恐怕她自以為計劃成功以後對待我的手段將會更加嚴酷,真是令人期待呢,不過在這之前設置一個安全詞吧。’想罷林明月便將修為壓制到了煉氣期,只要她腦海中不主動去想安全詞或者到了威脅性命的關頭,那便與真正的煉氣期無異,接著林明月擠出一滴鮮血滴在了契約上。
雲綺羅見狀也咬破舌尖,滴下了一滴鮮血。
‘契約達成。’林明月在心頭默唸了一句,顯然強大的神魂將雲綺羅的感知和契約都欺騙了過去。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林明月裝出一臉惶恐之意。
雲綺羅愣了愣,似乎也沒想到這麼容易便奸計得逞了,旋即露出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態,“妾身這是,在幫助殿下完成殿下的願望呀。”
“殿下還不幫在下解開繩子麼?”
“不!”林明月裝出一副難以操縱自身的形態,一邊抗拒著,一邊幫雲綺羅開始去除身上的束縛。“不!我不想繼續了!我要取消。”
直到最後一件禁靈環被取下後,雲綺羅站起身來,伸展了下被捆縛多時的軀體。
“那麼,現在請殿下……哦不,是請賤奴把禁靈環戴上吧。”
見林明月“乖巧”的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後,雲綺羅滿意的點了點頭,掐了個法訣,“縛!”
形勢逆轉,原先高高在上的公主
,再次淪為了階下囚。
“咯咯咯,為了防止殿下一會亂說話,壞了大秦皇家的聲譽,在下可要把殿下的小嘴兒堵上了哦。”
“嗚!嗚……嗚嗚嗚。”
最後,雲綺羅從林明月的寶囊中再次取出了蜃氣珠,將兩人的面容轉置。
“好寶貝,以後都是妾身的了呢。”
雲綺羅望了眼林明月,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根鐵鏈鏈接在了禁靈環上,牽引著轉過身離去。
“殿下,好好享受吧。”
後方是屈辱的扭動著身子亦步亦趨的林明月。
……
大荒城天牢處。
“這次的犯人窮兇極惡,手上有百餘條血債,爾等務必先用些手段銼一銼這妖女的銳氣,而後送到刑商處彌補大秦的損失。”
扮作林明月的雲綺羅義正言辭的向天牢處的獄丁吩咐著,絲毫不理會林明月的窘態。
事實上,由於口銜的緣故,林明月的嘴角止不住的流出唾液,以藕斷絲連的形態不斷地滴到胸前的衣服上,浸溼了一大片,加之雲綺羅之前的著裝本來就輕薄,結果胸前的兩顆糕點已經遮掩不住,透過彷彿透明般的衣物展現在人們的眼前。
對此林明月自然是羞的滿臉通紅,嘴裡發出嗚嗚嗚的叫聲,不住的扭動著無助的身體,用楚楚可憐的眼神望向獄卒們,希望能幫她處理一下。
‘看樣子這騷貨對自己的身份還沒有完全認清啊。’雲綺羅內心冷笑,發聲提醒道:“怎麼?很不舒服麼?一會還有更不舒服的呢,我要你好好的接受懲罰,以告慰雲家在天上的百口亡魂。”
‘是了……我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被禁靈環限制住實力,繩捆鎖綁的女囚,而云綺羅才是大秦的公主殿下,沒有她的命令恐怕這些獄卒只會袖手旁觀……’林明月望了眼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兵丁們,‘不……他們大概會想盡辦法凌辱折磨我,畢竟……我只是一個女囚啊。’想到這裡,林明月不禁為剛才可笑的舉止感到羞愧,馬上停止了不安的躁動,乖乖地變成了一個囚犯應有的姿態。
對於林明月的轉變,雲綺羅十分滿意,將用來牽引的鎖鏈交到了獄卒手中,用僅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林明月耳邊說道:“殿下好好享受你的假期吧,不用擔心,我會在行刑的最後階段將你救出來的,畢竟……我可捨不得一個奴隸公主給我帶來的修煉資源呢!說罷雲綺羅轉身吩咐道。
“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解除她身上的拘束,不得取下她的口銜,明白麼?”
“是!”
……
天牢內。
楚雲揉了揉眼,自從他十八歲世襲撈到了這獄卒的身份後,就沒見過這般姿色的女人。
“喲,這次的犯人可真水靈啊。”
“去去去,這可是上面欽點的犯人,送到你這走下流程檢查下。”
“那又怎麼了。”楚雲不以為意的伸出自己粗糙的大手,揉捏起了林明月飽滿的乳房。“甭管她以前是啥大人物,落到咱哥幾個手裡,還有從這天牢囫圇走出去的不成。”
“她身上可有百多條人命!”
“什……什麼…!”楚雲被嚇的觸電般連忙縮回了自己的鹹豬手,打量了下已經被挑撥起性慾,嬌喘連連的林明月,旋即有些狐疑的看向姓趙的兵丁。
“我說老趙,你不會是為了吃獨食騙我吧?”
“誰騙你了,聽說這可是天上高來高去的仙人。”
“那……
真要這麼厲害還能乖乖的任由你擺佈?”
老趙驕傲的挺了挺身子,像是牽牲口般的拽起了林明月脖子上的鏈子“這不是捆住了麼,瞧見脖子上這玩意沒,戴上以後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那你不早說!害得我虛驚一場。”楚雲大喜過望。
“還不是怕你毛手毛腳,放脫了犯人,到時候哥幾個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老趙謹慎的提醒道,“你可悠著點,尤其是她嘴上的這玩意上面吩咐過,你可千萬別取下來,到時候她一張嘴把你魂吸了去。”
“嗨!瞧你說的,快走吧你,我要幹活了。”楚雲對老趙的話語不以為意,反倒是越象模林明月越滿意,已經完全沉浸在玩弄仙子的巨大喜悅中“沒想到咱這小人物也能玩到這種極品。”
“嗚嗚嗚嗚……”林明月對兩人討論怎麼玩她一事表示很不滿意,這不是把自己當性奴隸了麼,天牢內的作風已經這麼差了麼,等出去以後一定要好好整改一下。
“安靜點。”楚雲瞥了瞥嘴,粗糙的大手啪的一聲拍在了林明月的翹臀上,“還拿自己當仙子呢,到了這裡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嗚嗚嗚……嗚嗚!”
“你他媽聽不懂人話是不。”楚雲一輪重拳精準的打在了林明月豐盈飽滿的峰巒上,一雙美妙的嬌乳下翻湧,帶起一股少女特有的奶香氣。
“嗚……嗚嗚”林明月抽泣著屈辱的低下頭,嘴裡的嗚咽聲逐漸安靜了下來,一雙迷人的大眼委屈的望著楚雲的鐵拳。明明身懷絕世神通,卻被一個醃臢之輩玩弄於此,說於誰聽都覺得不可思議,但是雙乳上劇烈的疼痛感卻又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林明月她的階下囚的身份。
“這才對嘛。”楚雲見林明月停了聲息,便放下了攥緊的拳頭,“記住,在這你楚爺才是天,聽懂了麼?”
林明月連忙點了點頭,表示順從。
“那麼現在,自己躺到那邊的鐵板上,楚爺要給檢查檢查你有沒有攜帶贓物。”
林明月麻木的照辦,只求能少吃幾記拳頭,冰涼的鐵板貼在嬌軀上,刺激的林明月的乳頭有了尖尖的凸起。
楚雲不由的嘲罵到,“真是個蕩婦,讓你躺下就起了反應,莫不是想挨男人操了。”
林明月聞言又羞又怒,卻又不敢有所異動,索性兩眼一閉,置若未聞般的裝起了死人。
忽然林明月猛的睜開了雙眼‘!?他在做什麼’
林明月仰起頭,望向蹲伏了下去,正在脫林明月絲質內褲的楚雲。
“看我做什麼,蕩婦張開你的雙腿,楚爺要檢查檢查你的仙人洞裡藏沒藏什麼法寶。”
望著楚雲手中像是前世的紅酒起瓶器一般的金屬器具,林明月瞪大了雙眸,將雙腿緊緊夾緊。
“切,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個賤奴裝什麼聖女。”說罷,楚雲取出了一個表面帶有花紋的符器,狠狠的將它插入了林明月的隱秘處。
“啊!啊啊啊啊!”
一股狂暴的電流瞬間從林明月的陰部肆虐開來,前所未有的體驗讓林明月感到痛不欲生,不由得激烈的掙扎起來,可惜在嚴密的束縛下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一雙美麗的小手不斷的展開又攥緊,美麗渾圓的肩頭無助的扭動著。
楚雲坐視著這一切的發生,直到林明月的身體只剩下無規律的痙攣抽動。
面對著體力透支,渾身因疼痛滾落著豆大的汗珠的林明月,楚雲
毫不費力的便掰開了林明月的雙腿,讓那芳草萋萋之處徹底的暴露在空氣中。
緊接著,那像是紅酒起子般的金屬器具被塞進了林明月的下體,直到抵住子宮。儘管林明月已經脫力,但冰冷的金屬異物佔據身體內部的感受依舊讓林明月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楚雲慢慢的扭動著底部的機關,將這器具延伸開來,林明月這才明白,原來這是一個擴陰器,粉紅的肉壁如同在呼吸般微微顫抖著,內中一片泥濘,楚雲透過擴陰器的中空部分端詳了一陣後沒發現什麼異常,便取了下來,對林明月的粉嫩的小菊花如法炮製,讓林明月不由得再一次痛苦的呻吟起來。
“你挺老實嘛,犯人。”沒搜查出什麼東西來,楚雲滿意的點了點頭,“叫什麼名字?”
林明月無力的嗚嗚了幾聲,示意自己的嘴被堵著。
楚雲這才一拍腦門“忘了你嘴還堵著了,還想和你聊聊家常來著,看樣子這調情階段是免了。”
“剛剛楚爺伺候的你還算滿意吧,現在輪到你伺候楚爺了。”
說罷,楚雲就在林明月驚恐的眼神中獰笑著撲了上去。
……
三日後,“總覺得心神不寧。”行宮內的雲綺羅冥冥中感到有什麼不對,修真者的感覺可與凡人不同,往往越是實力高深莫測者,越能在未來的一些將要發生的事件中得到一些啟示。
“到底遺漏了什麼……”雲綺羅皺了皺眉頭,旋即展顏“正好晚膳時間要到了,去看一下我們的公主殿下吧。”
……
天牢內給囚犯的晚膳一般很少能讓囚犯吃飽,更不用說有什麼油腥了。可一眾囚犯中也有吃的營養豐富的個例,那便是我們尊貴的公主殿下……快點吃,吃完今天還有好幾個人要接待呢。楚雲獰笑著望著趴在地上,雙手被縛在身後,只能像是一條小狗一樣伸出舌頭舔舐著眼前盆內很難稱作飯的混沌物體的林明月。
事實上由於楚雲的“特殊照顧”,林明月眼前的食物是在原有囚犯餐的基礎上,添加了這幾日獄卒們日以繼夜的輪姦林明月,當林明月的子宮徹底溢滿後流出的精液,重新熬煮後變成一盆腥臭的冒著熱氣的精液粥,甚至考慮葷素搭配會丟幾片爛菜葉到粥裡。
沒有其他食物來源的林明月為了補充體力讓這場遊戲繼續下去只能忍著腥臭和反胃的不適感喝下滿滿一盆精液粥,而後又被繼續吊起接受新一輪的淫辱。“吃飽喝足”的少女口中又傳出了越發淫蕩的呻吟聲,甚至這呻吟聲中都能感受到精液的腥臭味。
牢房外,兩個駐守的獄卒,聽著牢房裡面誘人的淫叫,忍著在褲襠脹起的肉棒,兢兢業業的守衛著,等待著自己的接班。
“這妖女可真是騷氣,換了這麼多人操了三天三夜了,還沒操死,而且感覺還越來越享受,要是能擁有這樣的性奴,豈不是美滋滋。”
“你可別被這妖女迷惑了,聽老趙說這妖女可危險了,這妖女為了修煉魔功,屠戮了自己的同族一百多條人命呢。”
“這畜生也太邪惡了吧!”
“誰說不是呢,還好被過路的大人撞破了這件事,將這個妖女繩之以法,下令要對這個妖女處以極刑。”
“不過這個極刑是在獎勵兄弟們嗎?哈哈哈哈。”
“這你就不懂了,大人的意思是,要先用淫刑擊垮這妖女的心智,然後再把她送到提取靈石的靈器上去好
好榨乾剩餘的價值,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過她這身子是真極品啊,越說我越忍不住的了,趕緊換班吧,我又想去享受一下這個妖女的身體了,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啊,嘿嘿。”
“哈哈哈哈哈哈,小心被這妖女的騷穴吸乾了!”
牢房外不斷傳來獄卒的淫笑,而牢房內則是不停地傳出少女的淫叫,獄卒們都很享受,既可以名正言順的懲罰妖女為他們的同胞報仇,又可以品嚐美好的肉體。從淫叫聲中似乎也可以聽出來,正在被輪姦的少女也很享受。
天牢的門被推開了,稀薄的月光趁著這個間隙也闖入了這陰森的天牢。
“大人您請。”
天牢門外的守衛恭敬的行禮道。
雲綺羅緩步走進了天牢,不同於以往時候,雲綺羅身上沒穿著著平日裡林明月最喜歡的那套黑色宮裙,而是穿這一件黑色的斗篷,將整個身形完全隱於黑袍之下,摘下兜帽露出了一張完美絕倫的俏臉,天牢內,空氣渾濁而又難聞,血腥、惡臭、淫靡、酸臭、潮溼,各種可以想象到的臭味都混合在了一起湧進雲綺羅的鼻腔,讓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雲綺羅只得加快腳步,很快走到了關押林明月的牢房前。
“大人,您來了。”
門口的守衛急忙向雲綺羅行禮。
“嗯,裡面那個妖女怎麼樣了”
“報告大人,按照大人的要求,我們一直在對那個妖女處以淫刑挫其銳氣,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剛剛那妖女已經第十一次昏迷了過去,但兄弟們仍在對那妖女用刑。”
“嗯?又昏了過去?可以了,先到這裡吧,讓裡面的人先停一停吧,我要親自提審這個妖女。”
“是,您稍等,我這就去讓他們停下來。”
在裡面的人整理好衣裝後,雲綺羅緩步走了進去,看著眼前的少女不僅身上沾滿精液還佈滿了各種抓痕,而且小腹還微微拱起,身下的兩個穴口被木塞緊緊塞住,看起來應該有不少的精液被灌到了少女身體裡,還被封存了起來。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少女,雲綺羅嘴角微微勾起。
“嗯……肉棒……這麼多肉棒我吃不完的……還有這麼多精液,肚子裝不下了啦,你們……你們明天再繼續來好不好呀……讓我休息一下下……明天,明天怎麼玩我都可以……本公主言出必行,說話算話……”
似乎在少女的夢中她仍然被淫奸著,一邊說著夢中囈語,一邊暴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雲綺羅聞言瞬間睜大了雙目,背後滲出涔涔汗水。
“大膽!是誰把她的口銜解下來的!”
楚雲連忙走上前來恭敬的回覆到。
“大人,這賤奴帶著口銜無法進食,日子久了只怕會餓死……卑職就自作主張……”
“你好大的狗膽!”雲綺羅一雙鳳眼瞪的通圓,彷彿要吃了楚雲一般。
“大人……”楚雲連忙跪下“大人,小人知錯了,小人也是沒有辦法。”
雲綺羅冷靜下來轉念一想,這確實不能完全怪楚雲,靈力被封的狀態下,長時間不進食,身體得不到能量補充確實有餓死的危險。
吵鬧聲驚醒了被吊著的林明月,睡眼朦朧的林明月伸出舌頭舔了舔臉頰沾著的精液,然後喃喃道:“我這是在哪……”。
雲綺羅見林明月醒了,生怕她承受不住這些刑罰,拼著主奴契約的制約把真相說出來,和她來個同歸於盡,連忙說道。“把口
銜給她戴回去。”
“是!大人。”
在雲綺羅的命令下,楚雲立馬將依然沾著林明月香津的口銜遞到了林明月嘴邊。
看著沾滿自己唾液的口銜,林明月只是略微皺了皺眉頭,就毅然張開櫻唇,用潔白的貝齒重新咬住了令自己失去言語自由,失去扭轉局勢的機會的刑具。
雲綺羅吐了一口氣教訓道,“以後不得再擅作主張,否則拿你是問!”
楚雲聞言連連稱是。
“你退下吧。”
見楚雲完全離去,雲綺羅這才完全放下心來,換上了另一幅面孔。
“公主殿下這幾日可還過的舒適?”
“嗚嗚嗚……”
也不管林明月無法應答,雲綺羅繼續淺笑著自顧自的說道,“身為大秦公主,殿下也很想為帝國做出自己的貢獻吧,明天這個願望就可以實現了呢。”
“嗚嗚?”林明月很是疑惑。
“明日你自會知曉。”雲綺羅兩眼彎成了月牙,拿起了手邊的鞭子,“現在嘛,讓姐姐先疼愛你一番吧。”
……
刑商處,囚室內只有林明月和雲綺羅兩人面對而立,雲綺羅身著一身華貴的黑色廣袖留仙裙,而她對面的林明月則赤身裸體的站立著,不同於之前的是,身上的汙濁剛剛已經被清洗乾淨禁靈用的項圈緊緊的貼合著林明月雪白的脖頸,雙手被縛仙繩反綁在身後,無法去遮擋胸前的玉乳,腳踝上也被扣上了腳鐐,只能以極小的步幅行走,粗糙的麻繩成龜甲狀緊緊纏繞著玉體,雖然沒有什麼束縛作用,卻顯得十分羞恥。而且從林明月裸露的光滑卻帶著些許紅印的肌膚不難看出,剛剛的清洗過程似乎不像林明月之前作為公主殿下那樣的她曾經被多人服侍沐浴來得那麼舒服,雖然剛剛也是很多人幫她幫她清洗身體。
回想著剛剛在清洗室裡,自己四肢張開呈“大”字被吊起,在眾多獄卒的圍觀下用冰涼的冷水和粗糙的毛刷洗刷身體,還被用毛刷插到下體來回抽插,名曰是要清淨裡面殘留的精液,期間自己還高潮了幾次,不由得令林明月的臉頰更加羞紅,穴口也不自覺的流出了透明的液體。
“我的公主殿下,看到了嘛!”
雲綺羅指了指眼前的奇怪靈器。
“你將在這裡,發揮出你的商業價值哦。”
林明月將頭別了過去,事實上她內心是有些興奮的,‘之前都是被人狠狠的玩弄,現在輪到器物了麼,好緊張……’想到這裡下體一片泥濘,漂亮的臉蛋上飛起的紅霞出賣了她內心的期待,儘管如此,她還是不想讓雲綺羅看穿它內心的真實寫照。
“小淫娃,馬上你就要成為帝國的財產了呢。”雲綺羅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方圖章,蓋在了林明月的右乳房上。
“啊啊啊啊!”一陣鑽心的疼痛打斷了林明月的思緒,當雲綺羅將手再次抬起來的時候,林明月雪白得肌膚上已經留下了“靈”的標記。
‘好痛啊!不過這就是成為帝國商品的感受麼。’一陣莫名的喜悅湧上林明月心頭,那是被剝奪人權,作為貨物而被狠狠踐踏尊嚴的快感。
‘好喜歡這種行事風格呢,看樣子和雲綺羅玩這場遊戲的決定真是正確呢……啊……就這樣……羞辱我,踐踏我,繼續把我玩壞吧……’
胸前逐漸只剩下了麻麻的感受,仔細體會彷彿還能聽到因激動而砰砰悅動的心跳聲,‘我不再是曾經那個尊貴的大秦公主,我
也不再是那個眾人仰慕的天才修士,我甚至不是卑賤的性奴隸,此時此刻我只是一個連人都稱不上的商品,這種感覺……太棒了!’
雲綺羅看著陰液順著大腿根逐漸滴落的林明月,不由得咯咯笑到,“殿下作為性奴隸的才能可真是無與倫比,低賤到骨子裡了呢。”
說罷,輕輕的將林明月向靈器內一推。
靈器徹底合死,在黑暗靜寂中,林明月期待著接下來的故事。
‘快來懲罰我吧~”
第六章公主失去修為,成為弱者奴隸的性奴
靈器內的空間狹小密閉,忽然,林明月感受到一根長長的軟棒抵在了自己的唇邊,林明月本能的閉上了小嘴,另有兩根軟棒輕觸到了林明月的後庭與蜜穴處,本以為這靈器還會有什麼動作,沒想到就這麼停了下來。
‘奇怪?就這?’
林明月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這靈器是做什麼的,處罰幽閉恐懼症的麼。
“啊—!嗚嗚”正當林明月暗自腹誹之時,一股強大的電流襲來,致使林明月不由得痛呼出聲,而三根巨棒不約而同的趁機插入了林明月的體內。
“嗚……嗚嗚(好卑鄙,有本事用力插壞我啊)”
彷彿是聽到了林明月的挑釁聲,林明月體內的三根軟棒猛然膨脹,旋轉著激烈的抽插起來。
………
不遠處。
來到操縱法陣處的雲綺羅開始對這奪靈塔進行研究,之所以親手操刀這一切,是因為雲綺羅還需要的是一個完整的林明月,而不是一個抽乾修為的軀殼,因此更多的是為了一方面壓制一下林明月的修為進度以免她日後反超自己反客為主,另一方面不逼死林明月使得她魚死網破。細水長流之下外界只會以為林明月貪圖享樂,荒廢了修煉,或許會有人感慨一個天才的隕落,但至少不會引起過多的關注和皇朝的注視。
至於為什麼不殺了林明月來個狸貓換太子,雲綺羅不認為蜃氣珠能瞞過那位大秦皇帝,到時候皇庭的盛怒可不是自己一個小小的金丹期能承受的,這也是自己為什麼當初不敢殺林羽衣的原因。
‘沒想到因禍得福了呢。’一想到未來身為幕後黑手,享受大秦公主的修煉資源,數之不盡的功法,丹藥和光明的未來在向自己招手,雲綺羅忍不住捂嘴偷笑起來。
‘這次就先抽掉她半層煉氣好了,以後也要多多注意進度呢。’雲綺羅一邊想著,一邊開始小心翼翼的嘗試吸取林明月的修為轉化靈石。
一塊,兩塊,三塊……越來越多的下品靈石被凝練出來,忽然,雲綺羅美眸圓睜,死死的盯住了奪靈塔。
“這!這怎麼可能。”感受著靈器內氣息依舊穩穩在煉氣九層圓滿的林明月,雲綺羅感到不可思議。
“明明有靈石的出現,為什麼氣息沒有絲毫下降。”
事實上奪靈塔不可能對已經化神期大圓滿的林明月生效,但是林明月為了欺騙契約和雲綺羅,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在了煉氣期,而林明月的靈力並不是自己修煉得來,對她來說靈氣的流失並不太敏感,況且還有奪靈塔內的種種刺激佔據著林明月的大多數感知,種種機緣巧合下奪靈塔能夠成功的開始掠奪林明月的靈力。
“加大運轉!”雲綺羅一咬牙乾脆將奪靈塔的功率發揮到最高,霎時間一塊塊極品靈石宛如不要錢似的,從法陣內噴湧而出。
而靈器內的林明月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一
切的發生,依然在和三根陽具般的東西較勁。
……
與姦淫不同的是,林明月之前面對的,大多是男人的肉棒,尺寸沒有這麼誇張,也不會粗暴的每下都頂到花蕊和蜜穴最深處,三根陽具只是沒有感情的機器,又或許因為是刑具的原因並沒有太多人性上的設計。
“嗚……嗚嗚(慢點……要……要壞掉了)”異物入體使得林明月產生了強烈的不適感,尤其是喉頭被塞的窒息感,讓林明月像溺水的人一樣,本能的劇烈掙扎起來,奈何對全身被拘束在黑暗中的林明月來說,一切都是徒勞的,只能默默的忍受。
“嗚!嗚嗚嗚!”
似乎是感受到了體內獵物得掙扎,奪靈塔內突然瀰漫起一陣香氣。
‘這是……’林明月嗅了嗅,‘大概是捕捉兇猛靈獸用的催情氣……身體起反應了……啊……所以……我現在的身份……和牲畜差不多麼。’
受到催情氣影響的林明月逐漸全身變得滾燙,眼神迷離起來,完美的嬌軀不自覺的開始迎合陽具的動作,吞嚥,抽插,熟練的彷彿像是一個久經人事的青樓妓女。
‘啊……玩壞人家吧……人家是……是母畜……不要憐惜……肉棒……人家要……肉棒……’
林明月瘋狂的扭動著腰肢,胸前的兩團乳肉隨著她的顛簸上下起舞,空氣中逐漸多出了蒸騰的汗香氣。
‘母畜……交配……交配……’
……
兩個時辰過去了,對於眼前數不清的極品靈石,雲綺羅已經麻木了,忽然,她渾身一顫,靈器內的氣息暴漲,來自靈魂深處的契約的力量散發出龐大的威壓,讓她難以抗拒的想要去效忠,彷彿遇到了天敵。
“元嬰境!”雲綺羅強忍著內心的恐懼注視著靈器,難怪!難怪她彷彿對一切都不在意,難怪奪靈塔能產出這麼多的極品靈石。
“原來大秦公主是化神期遊戲人間的老怪物麼,這可真是……令人興奮呢!”雲綺羅忍不住毫無形象的狂笑起來,是的,林明月的真實修為被抽落到元嬰境的一瞬間,身上的種種拘束具瞬間生效,將林明月的修為真正的壓制成了凡人,這使得儘管雲綺羅無法通過契約控制元嬰期的林明月,被徹底限制了修為的林明月也無法通過契約反制雲綺羅,但是別忘了,林明月還在奪靈塔內,想通了一切的雲綺羅繼續操縱法陣,吸取著林明月的修為。
‘怎麼會!’感受到修為跌落了一個大境界的林明月像是突然被潑了一盆冷水,猛的從發情的狀態脫離出來。
林明月終於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產生了恐慌這種情緒,旋即劇烈的掙扎起來。
‘不要!我不要繼續了!’奈何禁靈環和捆仙繩加身,一切都是徒勞的,無論怎麼掙扎都只是一個凡人女子的力度罷了,更別提脫開拘束,衝出這奪靈塔了。
陽具們依然在忠誠的執行著靈器紋路內刻畫的程序。
‘啊……啊……不要……不要繼續……繼續下去了啊……我……我要出去……’林明月被肏的翻起了白眼,原先的快感隨著理智的迴歸消失,隨之而來的是對現狀的清醒認知。
‘停……啊……停……停下來啊……’
然而靈器不可能聽到林明月的心聲,似乎是由於外部雲綺羅進一步的刺激,奪靈塔內突然激射出兩根細管,精準的扣套在了林明月挺翹的乳頭上。
“嗚!嗚嗚嗚嗚!”林明月只
感到胸前一痛,彷彿被注入了什麼液體一般,隨後自己的胸前開始源源不斷的被抽取著什麼,體內靈氣流失的速度也更快了。
‘是……是奶水麼……我……我竟然產奶了……’這一刻林明月感到了絕望,自己陰溝翻船徹底成為性奴,又在未從孕子的情況下被強行抽出乳汁。
事實上這並不是奶水,而是林明月液化的靈力,只不過這一刻林明月無力去感知,加上漆黑的環境使得林明月心裡防線徹底被擊潰。
‘啊……我……啊……被改造成奶牛了麼……’
此刻,絕望的林明月腦海中已經幻想出自己成為乳牛,永遠的被關在暗無天日的監牢中,供人姦淫與取奶的未來。
‘不……要……誰來……誰來救救……救我……’
在無盡的絕望中,林明月到達了高潮,體內的靈力隨著淫液猛的噴射了出來。
……
勝利的喜悅溢滿了雲綺羅的面龐“煉氣九層,不多也不少了呢。”
一邊說著,雲綺羅一邊打開奪靈塔,將裡面已經高潮到失去意識的林明月牽了出來。
“公主殿下的商業價值真是無與倫比的高呢。”
聽到雲綺羅的聲音,林明月回過神來,眼前的這個隨意把玩著極品靈石的女人讓她感受到來自靈魂深處的畏懼,那是一種奴隸對主人的畏懼,望著此情此景,彷彿失去了渾身力氣的林明月癱坐在地上失聲痛哭,這一刻她無比的厭惡自己,厭惡自己的自大,厭惡自己對性的渴望,以至於一步步的真正的淪為了她人的奴隸。
“放過我,好麼。”儘管知道答案,但林明月依舊內心充滿一絲不切實際的希望,嘗試著哀求雲綺羅。
“你發發慈悲,求求你,放了我,嗚嗚嗚嗚……求求你……”
欣賞著泣不成聲,在地上像一條母狗一樣蠕動的林明月,雲綺羅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一端長20釐米的陽具狀,一端是連接著一個扣鎖的佈滿了孔洞的小球的物體淺笑道。
“賤奴你在說什麼呢,這是姐姐專門讓人連夜送來的給你的禮物,你看看喜歡麼,戴上它姐姐以後可以親自餵給你流食,不用在麻煩的摘下來了呢。”
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這物什向林明月嘴裡塞去。
知道戴上以後自己就徹底失去了向外界交流的機會的林明月忍不住瘋狂的搖頭:“我不……嘔……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