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三的同人足交文

崩壞三的同人足交文

“叩叩叩”

稍有些急促的敲門聲傳來伊甸甩了甩一頭秀髮,慵懶緩慢地說道:“請進。”

一名白髮男子急匆匆走進來,順手反鎖了房門。

“哦~原來是凱文,有什麼事嗎?我的朋友~”

被叫做凱文的白髮男子頓了頓,輕咳了一聲回道:“伊甸,你應該已經知曉我在前不久剛剛完成了奇美拉計劃”

“是的,我們每一位英桀都已經得知此事。”

白髮男子罕見的露出有些為難的表情:“由於手術的副作用,我偶爾會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它會本能的去索取一些慾望,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我極有可能會對無辜的人造成難以想象的危害。”

“那具體是一種什麼慾望呢?我的朋友~”

凱文有些害羞的移開視線說道:“性慾。”

伊甸有些不敢置信的重新詢問了一遍:“我是聽錯了嗎?你剛才在說什麼?我的朋友?”

“性慾。”

凱文強裝鎮定又重新說了一遍那兩個難以啟齒的字眼。

伊甸有些頭疼的扶額:“一直以來負責給你處理性慾的不是愛莉嗎?為什麼突然來我?”

“愛莉實在太忙了,基地裡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去找她處理無處發洩的慾望,我已經無法通過這個渠道及時處理了。而其他英桀又暫時不在基地,你也知道普通人根本無法承受住我的體質,所以……”

伊甸露出無可奈何的笑容:“所以我是非得幫你這個忙不可了?我的朋友?”

凱文目光堅定:“是的。”

“好吧,脫下褲子吧,我的朋友,你想要我用什麼部位幫你排解?”伊甸晃了晃胸前的巨乳“要使用它嗎?我特意在胸前設計了方便男性插入的開口,每當千劫發怒到想要殺了我時,我就會用這裡幫他冷靜,只要一碰到那根炙熱的棍子,他立馬便會安靜下來,結束之後還會在我的房間裡放幾隻崩壞獸當做回禮。”

“千劫好歹是我的戰友,我不想奪其所愛。”

伊甸又輕啟櫻唇,吐出香舌,用雙手食指掰開嘴角向凱文展示著裡面的風景:“那這裡怎麼樣?每次科斯魔向我請教演奏口琴的技巧時,我就會用這裡在他的身體上示範,可那孩子天賦實在太差,每次都搞得我一嘴粘液卻還是學不會。”

凱文不為所動。

伊甸慵懶的翹起二郎腿:“那……要用腳嗎?”

凱文眼神一沉:“好。”

伊甸輕笑:“真不愧是摯友,就連癖好都是一模一樣呢,我的朋友~每次與蘇的棋局處於下風時,我就會在桌底下悄悄用腳踏在他胯上,只要一碰到那隻小蟲,那雙緊閉的眼皮就會忍不住來回跳動,之後便亂了方寸,輸了一盤接一盤卻還死纏著我繼續下,有趣極了。”

凱文絲毫不在意伊甸的話,只是冷冷地回道:“畢竟我們在成為融合戰士之前,可還不遠千里去看過你的演唱會,對你心有憧憬也是理所應當,我可以理解蘇的心情。”

伊甸打了打哈欠:“好了,別浪費時間了,我的朋友~我們開始吧~”

凱文點了點頭,利落地脫光下身,露出一條冰雕般美麗的巨龍。

伊甸有些被震驚到:“這還真是前所未見,我的朋友~”

凱文暖心的提醒道:“來吧,可能會有些冷,如果受不了的話,我可以用天火幫你取暖。”

伊甸輕聲一笑脫下長靴,用那雙美豔得不可方物的黑絲腳將凱文的冰龍夾住。

“嗯~確實是

有些冷呢,我的朋友~”

伊甸開始緩慢的上下套弄著,又不知道從哪掏出一件樂器:“只是單純的足交也沒什麼意思,讓我給你演奏一首情慾之曲,請跟著旋律好好享受這場伊甸為你準備的慾望之舞吧~”

“噔——噔——”

悠長的旋律不間斷的響起,那攀附在冰龍上的美足也跟著音樂節拍不斷律動著,每一個動作都是自然而流暢,彷彿出水的芙蓉。輕步曼舞若燕伏巢,疾飛高翔如鵲夜驚。

“噔——噔噔~”

旋律逐漸變快,伊甸忘情的演繹著這場精彩的劇目:“要開始加速了哦,我的朋友~”

凱文沒有回應,只是悶哼了一聲,彷彿是在盡力忍耐著什麼。

但那汨汨流出的粘稠液體早已出賣了他的心思,此時伊甸的腳上已滿是這淫靡的液體,先走汁透過絲襪直接侵犯到她的腳掌。但她毫不在意,只是忘我的繼續舞動著,她陶醉在這充滿情慾的旋律之中,舞動著雙腳,在冰龍的身旁跳來跳去,如蝴蝶般翩然纏綿。

許是覺察到凱文那微顫的冰龍即將到達極限,原本只是稍有輕快的旋律突然間變得急促而猛烈“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伊甸隨著這湍急的節拍將花哨的舞步改為簡單的套弄,不依不饒地飛快擼動,配合著節拍數著倒計時:“10”

“9”

“8”

“7”

“6”

“5”

“4”

“3”

“2”

“1”

“射吧,我的朋友~”

那冰龍腫的厲害,張開巨口怒吼了一聲,彷彿用盡生命般釋放了猛烈的吐息。

凱文喘著粗氣,彷彿剛剛經歷一場惡鬥:“謝謝你,伊甸。”

伊甸收起了樂器,甚至都不擦一下凱文留在上面的痕跡,直接帶著那冰冷的液體一腳踩入靴中,拉上鎖鏈:“怎麼樣我的朋友?時隔多年再次看到我的現場演出,很精彩吧?”

凱文鼓了鼓掌“確實精彩,我還真是第一次知道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能如此優雅。”

伊甸勾起了唇角:“你射出來的那些東西結冰了,在我的靴子裡。”

凱文有些疑惑:“為什麼要把它們留在那裡?這可能會讓你凍傷。”

伊甸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權當是紀念了,聽說你的體液結成的冰永遠也不會融化,我會讓它好好呆在我的靴子裡的。”

凱文滿臉黑線:“蘇看見會不高興的。”

伊甸搖了搖頭:“蘇不會介意的,他也經常要我整天穿著被他射滿精液的靴子,還說什麼要是凱文能和他一起就好了。”

凱文扶了扶額:“我知道了……我會勸他以後少做這些無聊事的。”

“不,我並沒有覺得困擾,我的朋友~蘇是一位會欣賞藝術的人,我很樂意給予他一些幫助,這並沒有什麼。”

“如此最好,我還有要務在身,告辭了。”

“嗯,回見,我的朋友。”

“回見。”

凱文冷漠地轉過身,彷彿剛才那個在她腳下索求發洩的人從未存在過般。

訓練室內,一名少女正不斷對木樁拳打腳踢,破空聲源源不斷,似乎是在訴說著少女的非凡力量。

“華,你在嗎?”

冷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少女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停止了訓練:“有什麼事嗎?凱文?”

被稱為凱文的男子清咳一聲,毫不顧及的脫下褲子,露出一頭昂首挺胸的冰龍,華淡淡的看了那冰龍一眼:“要現在做嗎?我剛訓練完,腳上可能會有很多汗水

……”

那冰龍怒視了一眼華:“沒事,我不介意。”

華微微點頭,脫下戰靴,一雙被汗水浸透的黑絲腳就這樣暴露在凱文眼前,那襪尖甚至正在慢慢滴落液體。

華有些難受,索性直接把襪子脫下,輕輕一擰,汗液嘩嘩的流下,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小水泡。

對於自己戰友的癖好華早已瞭然於心:“要射在鞋子裡嗎?”

“嗯。”

華點點頭,繞到凱文身後席地而坐,將雙腿伸到凱文身前,隨後穿上了一隻絲襪,又將雙足合十,用另一隻絲襪纏繞在自己的雙腳上打了個結,使得兩隻腳掌間形成了一會緊密的足穴,最後拿起一隻戰靴放在了自己腳趾前的位置:“請便。”

凱文倒也不客氣,按住華的雙腳,徑直插入了她精心準備的足穴之中。

華的腳汗正好充當了潤滑液,戰友的原味汗液滲入自己包皮之中的快感更是使得冰龍脹大了三分,更加貪婪的汲取著那充滿鹽分的玉液。

華關切的問道:“怎麼樣?會不會太緊?”

凱文搖了搖頭:“沒,倒不如說還可以再緊一點。”

華索性拽著絲襪:“好,那麼接下來在下會不斷的拉緊絲襪,如果疼了的話請告知在下。”

凱文用冰龍狠狠撞擊了一下華的腳趾,算是回應。

華有些無奈:“這可算不得是回答哦,凱文。”

華輕輕嘆氣了一聲,纖手開始慢慢拉扯著絲襪,凱文感到足穴明顯正在逐漸變緊,更加賣力的抽插起來,先走汁汨汨流出。

華有些不舒服的動了動腳趾,卻正好被冰龍的巨口頂了個正著,粘上了更多的粘稠液體。

不僅凱文流出先走汁,華的腳也像是發了情一般不停的分泌汗液,汗液與先走汁混合在一起來回攪拌,塗滿了整個腳掌和整條巨龍。

看著那因自己的腳汗不斷腫脹的巨龍,華滿臉黑線:“雖然知道你喜歡腳,但沒想到居然連腳汗都能讓你勃起成這樣,梅知道你這麼變態嗎?”

凱文甚至有些自豪的回覆道:“梅當然知道,每次閒暇之餘她都會主動把私人衣物供我消遣,我們彼此無法接觸,很長一段時間裡這是我唯一發洩慾望的途徑,要不是梅的話我或許還在悲催的用著五指姑娘。”

“我算是知道你這強烈的戀物癖是從哪來的了……”

華抽了抽嘴角,又猛然想起今日的訓練還有好多沒做,決定要快點讓凱文射精,於是一邊在凱文的耳邊吐氣如蘭,一邊在腳上加了點小動作。

華配合著凱文的節奏不停蜷縮著腳趾,在冰龍突入到深處時扣緊腳趾,每頂一下冰龍都能得到十根腳趾的溫柔回應,像是在催促著它早些放棄抵抗乖乖交出餘糧般。

在華的猛烈攻勢下,很快冰龍便堅持不住,渾身顫抖了起來。

華抿著嘴衝凱文的耳朵喘著粗氣:“哼↗嗯↘嗯……”

冰龍垂著頭繳械投降,將那寒冷的吐息盡數噴灑在了華的戰靴裡。

凱文挑起眉頭:“今天怎麼這麼著急,華?”

華如釋重負般的舒了口氣:“在下今天的訓練任務還沒達成……”

凱文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抱歉,我……”

華邊穿絲襪邊說:“沒事,在下倒是不介意幫戰友解決一下慾望,只是不想因為這個影響日常的行程罷了。”

凱文點了點頭,轉過身去:“我知道了。”

男人急匆匆的離去,走到一半又折回來叮囑了一句:“

華,接下來訓練的時候不要更換鞋襪,我的精液有增強體質的作用,說不定能幫助你把身體素質變得更好”

“謝謝,我記下了。”

華看了看遠處那道冷漠的背影,嘆了口氣。

這個凱文啊,總想到各種無法拒絕的理由讓自己穿著雙被他射滿了精液的戰靴訓練上一整天。

華穿好了絲襪,輕輕地把腳探入那雙沾滿了精液的戰靴裡,那黏膩的觸感讓她皺了皺眉頭,華忍住噁心一腳踩進戰靴內,狠狠在地上跺了跺腳,大量精液隨著她的動作在靴內翻滾盪漾,黑色絲襪更是被這黏膩的液體把每條絲線都給侵犯了個遍,精液滲透過絲襪擠入華的整個玉足上,足弓、足背、腳趾、指縫、腳底甚至趾甲的縫隙都被精液浸泡著,靴口有些許精液滿溢而出,順著鞋沿向下流淌著。

華默默忍受著不適,繼續對著木樁訓練,踢出第一腳的時候,華甚至可以清楚的聽見除了戰靴撞擊在木樁上的轟鳴聲外,還有靴內滿溢的精液被腳掌用力擠壓而發出的淫靡的咕嘰聲。華甩了甩頭,不再理會每次出腿時隨之而來的淫靡之聲以及那不斷飛濺而出的寒冷粘液,把所有雜念拋之腦後,一心一意的繼續訓練著。

於是,華就這樣穿著這雙被凱文射滿了精液的戰靴訓練了整整一天。

熊熊烈火燃燒的戰場上,一名長著狐狸耳朵的少女被一位帶著面具的男人壓在身下。

“到此為止吧,千劫,那女孩已經死了,繼續抽插下去,也不會有任何意義。”

被稱作千劫的男子聞言卻並沒有停止胯下的動作,反正更加賣力:“抽插,本就沒有任何意義,但他們的死,不能沒有意義!”

狐耳少女無奈又寵溺的嘆了口氣,隨即反身將男子壓在身下,用肉眼甚至無法捕抓到的誇張速度不停坐在男子胯下:“剎那,森羅盡射!”

千劫發出不甘的怒吼,將熾熱滾燙的液體注入到少女的體內。

少女緩緩站起,液體從穴口順著大腿滴落在千劫的褲子上。

千劫似乎稍微冷靜了一些:“櫻,你有對其他人使用過這招嗎?”

櫻絲毫不在意仍在滴落的精液,直接提起短褲:“當然,這可是我的絕技”

千劫沉默不語。

“但用這個部位施展的話,你是唯一的一個。”

千劫的心情似乎瞬間好了起來:“哦?是嗎?看來以前和你做過的那些男人都不怎麼行啊。”

櫻有些生氣道:“請不要用這種讓人誤解的說法,除了你,我也只在接受蘇的心理治療時做過幾次罷了。”

千劫有些意外:“哦?那個盲人有什麼好的?”

櫻掩嘴笑了笑:“就因為他一直不睜眼,所以才有趣啊,有次我一言不發的學著伊甸的步伐走路,又借了她的香水,結果他根本分辨不出來,到現在還以為自己和伊甸做過呢,呵呵~”

“咳”

一聲不合時宜的清咳打斷了二人的交談,一名白髮男子不知何時走到了他們的身邊。

千劫繞有興致的看了他一眼:“凱文?沒想到你這個時間居然會來這裡,怎麼?又想和我打一架嗎?”

凱文冷冷的回應:“我是來找櫻的。”

千劫不屑的豎起了中指:“哼,這段時間我聽說英桀裡出了個瘋子,整天到處轉悠,只要瞧見個女英桀就會屁顛屁顛地跑上來求歡,怎麼,這瘋子該不會……”

凱文瞬間釋放出恐怖的寒氣,直將周遭空

氣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哈哈哈哈!看來瘋子不願意了!你倆慢慢玩吧,我有點口渴了,得去喝點怪物們的血。警告你,凱文,千萬千萬別欺負我的櫻,否則……”

千劫大笑著揚長而去,還不忘警告凱文一句。

櫻冷下臉色:“找我有什麼事?凱文?”

凱文也不墨跡,直接道明瞭自己的來意:“我的情況伊甸應該有跟你們說過了,今天輪到你來幫我處理,僅此而已。”

櫻有些無奈:“聽說你只要用腳就能滿足?”

凱文點了點頭:“是的。”

“你和蘇還真是一對好兄弟,那個傢伙也經常藉著心理治療的由頭來侵犯我的腳,還美其名曰放鬆按摩。”

“放心,我不會像蘇那樣找些荒誕的理由,我只是單純的想要借用一下你的腳掌。”

櫻對於凱文這恬不知恥的話感到無語。

“好了,趕快把褲子脫了吧,別讓千劫等我太久。”

凱文點點頭,迅速脫下褲子席地而坐。

櫻抬起腳,也不脫鞋子,直接對著凱文的胯下狠踩了上去。

凱文悶哼了一聲,並沒有說什麼,任由櫻在巨龍上面碾來碾去。

櫻似乎對凱文的反應很不滿意,乾脆單腳站在冰龍身上,將全身的重量集中在一起狠狠碾著。

凱文依然不為所動,櫻氣惱的原地跳起,隨後重重踩下,可那冰龍彷彿感覺不到疼痛般依然堅挺。

“凱文,難道你已經沒有痛覺了嗎?”

凱文淡淡道:“對於一個多次出生入死的戰士來說,這點疼痛遠不及你鞋底紋路對我造成的刺激大。”

櫻一副被打敗了的表情,稍微退後了一個身位,將右腳高高抬起至頭頂,蓄上全身的力氣落下一腳。

將這個動作重複了無數次,櫻有些疲憊:“凱文,該射了吧。”

“刺激太小了,射不出。”

櫻長舒一口氣,扯下脫下短褲,掰開那剛被千劫射滿精液的穴口“用這裡吧,快一點,我趕時間。”

凱文倒也不嫌棄,直接整根沒入穴內飛快地抽動著。

“你還要多久?”

“呃……照這樣下去的話,再有半小時吧。”凱文故意將時間說的很長。

櫻認命般的低了低頭:“我知道了。”

語畢,櫻翻身將凱文壓在身下,以一種及其誇張的速度來回吞嚥著巨龍,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速度,甚至會讓人以為她快到可以靜止時間。

“此即為,一瞬之極!”

隨著一句淡淡的話語,櫻停止了動作,再看二人交合之處,那巨龍早已不知何時繳槍投降,寒冷的精液胡亂的湧入櫻那溫熱的子宮,在裡面結冰,又被另一股滾燙的液體融化,這冰與火在櫻的子宮內相互交融著,吞噬著,彷彿無止無休。

櫻像是沒有感覺到子宮內的異樣般,只是穿上短褲自顧自離去,只有凱文還呆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這算什麼?連射精的快感都沒能感覺到就已經結束了?

凱文鬱悶的提起褲子,悻悻然離開了戰場……

至深之處,一名身材較好的修女正與一名白髮男子交談著。

修女緩緩開口:“凱文,按照排班,你今天應該去找格蕾修。”

凱文:“可是某些英桀完全沒有盡到自己的義務,讓我感覺很苦惱呢。”

“我如何沒有盡到義務?”

凱文冷言道:“動用「戒律」的力量強行讓我射精,也算是盡義務嗎?阿波尼亞?”

阿波尼亞輕笑了一聲:“可按規定

來說,我們只需要負責讓你發洩出來便算是盡到責任了,你說想要我穿著那雙被你弄滿汙穢的鞋子我也沒有拒絕不是嗎?”

凱文有些無言以對。

“凱文,不要太貪心。”阿波尼亞搖了搖頭“不過既然你都來了,我也不會吝嗇自己的身體。”

阿波尼亞伸出右腳,輕輕將襪口掰開一個縫隙:“來吧凱文,「請」將你的汙穢釋放於此。”

凱文不受控制地拉開褲子,掏出冰龍,徑直向襪口俯衝而去,那冰龍剛一碰到溫暖的腳裸便瞬間失去了精神,狼狽地耷拉著頭,口中汨汨地流下吐息。

“阿波尼亞,這樣做並不會消除我的慾望,只會令我更加難受……”

“沒事的凱文,只要將裡面的汁液榨乾就好了。”

阿波尼亞說著,脫掉了雙腳上的鞋襪,坐在石凳上嫣然一笑:“凱文,你有聽過擠牛奶嗎?”

凱文:“當然,這是常……等等?你……”

阿波尼亞掩嘴偷笑:“呵呵~沒錯,凱文,「請」把所有的汙穢注入於此。”

阿波尼亞將褪下的黑色短襪當做飛機杯套在凱文的巨龍之上,只是這襪身實在過於嬌小,被那龐大的冰龍撐的幾近變形。阿波尼亞一手握住那喧囂著的冰龍不斷擼動,另一隻手拿起自己的鞋子在冰龍的身下迎接著,那冰龍發了瘋般顫抖,源源不斷地吐出一股又一股白色吐息,彷彿要將靈魂也一併嘔出。

凱文有些慌神:“阿波尼亞,住手。”

然而修女小姐卻彷彿聽到了鼓勵般,更加快遞地擼動著那冰龍的頭。

“加油~加油~凱文先生~加油~”

阿波尼亞像個惡魔般一遍不停擼動著,一邊幫他打著拍子。

……

當凱文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三天的傍晚,他稍一起身,胯下便傳來劇烈的痛感。

在那之後的幾個月裡,女英桀們沒有再被凱文騷擾。

“這樣,對,再用力一點……”

“科斯魔……其實你可以不用顧慮那麼多,直接把這裡染上你的顏色就好。”

格蕾修一邊擼動著小腳一邊掰開稚嫩的下體向科斯魔展示著。

“……”

見科斯魔沉默不語,格蕾修嘆了口氣,繼續賣力地用裸足來回套弄著。

“今天先就到這裡吧。”

少年突然站起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格蕾修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平時科斯魔都會在自己的腳上釋放很多次才肯罷休,雖然不會像千劫那樣彷彿在抽插一個沒有生命的飛機杯般瘋狂,但也挺難纏的,今天為什麼……

“因為他沒有看見你的處女膜。”

在一旁觀望許久的凱文突然開口道。

“我的……處女膜?”

“他對那件事仍耿耿於懷,甚至不願和我多說一句。”

“凱文叔叔,你是指之前你在他面前奪走我處女的那件事嗎?”

“是的。”

格蕾修不解的歪了歪頭:“科斯魔為什麼要生氣?明明他和大家一樣都很喜歡對我做這種事呀?”

“那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他是英桀唯一一個永遠也不願進入你體內的人就夠了。”

“哦……”

格蕾修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乖巧地主動脫下凱文的褲子。

凱文順勢將冰龍擠入格蕾修那狹小的陰道中,這具身體的主人顯然還沒有達到可以進行性行為的年齡,性器實在過於嬌小,凱文僅僅進入了一半,便頂到那手指大小的稚嫩子宮。

凱文看了眼格蕾修,見她並沒有反應後繼續向內

強行推送著巨龍。

真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呢,像一隻可愛的布娃娃,這還要感謝千劫的開發,如果不是他沒日沒夜的強行突破這小巧子宮的極限,恐怕自己進入的也不會如此順利。

真好奇她第一次被千劫暴力對待時有沒有哭鼻子呢?

想著,那冰龍又粗大了幾分,凱文一個挺身,將整根沒入。

格蕾修的腹部因為冰龍的強行進入而脹起一個小棚,凱文毫不留情的來回抽插著,那腹部也隨之不斷變形,小巧玲瓏的子宮像是膠皮手套一樣被拉扯成薄薄的一層,就這樣溫柔地包裹著龜頭,隨著它的動作一下下撞擊著女孩尚未完全發育的內臟。

凱文能察覺到,每次深入,女孩的身體都會不自覺的抖動一下,同時全身的內臟猛地收縮(尤其是子宮)

“凱文叔叔,請快點結束,格蕾修的那裡……很痛……”

格蕾修平淡地說著乞求的話語,彷彿此刻子宮被拉扯到接近粉碎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凱文也不忍心看這麼小的孩子遭罪,索性閉上眼睛,雙手把住格蕾修的腰肢,權當她是個飛機杯般瘋狂套弄著。

快點,再快點,快點射出來!

一!二!三!

凱文悶哼了一聲,一股腦地將積攢許久的精液注入那本不該承受的幼小子宮內。

凱文抽出冰龍,溫柔的笑著,揉了揉格蕾修的頭,什麼都沒說,便自顧自離去。

良久……

科斯魔難以置信地看著格蕾修隆起的腹部:“……這是怎麼搞的?”

格蕾修可愛地歪了歪腦袋:“剛才凱文叔叔在裡面留下了很多顏色,然後它們就凍住了。”

少年掰開女孩的花瓣一看,只見花道內已佈滿藍冰,甚至將花穴也封得死死的,他用手試著扣弄了一下,卻未動分毫。

“沒事的科斯魔,下次千劫哥哥進來的時候自然就化了。”

“……”

“對了,科斯魔,今天我想為你畫一副畫,顏料……應該還夠吧?”

說著,格蕾修把腳掌踏上科斯魔的襠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