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向背

人心向背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

當父親死前握著我的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對此不以為然。

一方面是彼時年幼,另一方面是從小到大過於優渥的生活環境讓我一直都很樂觀,在為人處世上從來都不與人爭執,不說翩翩君子,但也算是彬彬有禮了。

.......城市近郊一處修飾特別豪華的別墅內,沈毅正抽著雪茄坐在樓頂欣賞風景,高跟鞋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引起了他的注意。

“王姨,不用送咖啡了,我晚上還有個酒局呢!”

他的聲音充滿磁性,長相英俊帥氣,皮膚白皙但稜角分明,尤其是一雙眼睛,略微凹陷的眼窩使得他視線犀利。

沈毅的身高一米八出頭,他穿著白襯衫和西裝褲,透過陽光能隱約看出衣服下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看的出來,他是個很自律的男人。

“老公,是我,我來給你送剛燙好的外套!”

很顯然他誤會了,上來的人不是家裡的保姆,而是他的妻子王寧。

王寧的聲音像百靈鳥一樣不僅悅耳動聽,且十分容易辨別出來。

“哦哦!老婆辛苦你了哈!”

沈毅接過衣服扔在一邊,隨後深情的看著王寧,刨去家裡的種種不順心事,他這輩子最滿意的就是碰到了自己的妻子。

不僅是自己的大學校友,還是學校的校花,要說外貌,王寧不算特別出眾,她的骨架偏小,比沈毅矮了一頭,但勝在身體的比例接近完美,誘人的曲線,渾源的臀部與豐滿的白兔一個都不少。

王寧穿著禮服,婀娜多姿,雙手摟著沈毅的臉頰,毫不掩飾心中的愛意。

“晚上要帶我一起去嗎?”

她們注視著彼此,隨後接吻在一起,拉出透明的絲線,沈毅的呼吸變得沉重,看出來有些意猶未盡,胯下已經有了不明顯的鼓動,面對愛人的撩撥他早就習以為常,之前因為事業的原因冷落了王寧不短的時間,現在有些慾求不滿自然情有可原。

“我父母都在!”

沈毅嘆了口氣,自從生父沈風去世後她的媽媽又找了一個男人結婚,繼父對孩子的感情本來就不會太好,更何況這個繼父李牧宇還是沈雲生前最大的競爭對手,用腦子想都能知道這個男人是為了什麼。

不過母親的婚事沈毅自然不好開口阻攔,萬幸這兩個人結婚到現在十年也沒鬧出什麼亂子,沈毅自然不會主動找李牧宇的麻煩,全當是給母親王靜姝面子了。

“是嘛!那你還是多注意一些的好,不要露出把柄,家賊難防啊!”

王寧故作關心的說到,拍了拍沈毅的後背給予鼓勵。

“放心!等我回來今晚一定滿足你!”

沈毅摸著王寧的屁股色眯眯的說到。

“流氓!”

在一陣夫妻的打情罵俏中黃昏接踵而至,沈毅看了看錶,與溫存的王寧做出告別,今天晚上名義上是酒局,實際上是李牧宇突然提出要請沈毅吃飯,王靜姝牽線搭橋,他沒辦法拒絕的產物。

“也不知道這葫蘆裡賣的都是什麼藥,司機,開車!”

沈毅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疲憊。

等他下車的時候正好晚上六點半,與約定的時間剛剛好,他面帶假笑的敷衍著迎接他的服務員與門童,這酒店是他繼父的產業,沈毅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要說沈毅和李牧宇的恩怨糾葛其實倒也沒什麼具體的事情,只是父親臨終前特意提醒自己要多注

意這個人,在加上王靜姝這幾年總給自己灌耳邊風說李牧宇多麼好多麼好,話裡話外的貶低和諷刺死去的父親,這讓沈毅十分不爽。

雖然接手集團後公司這幾年的淨利潤有些下滑,可局面依舊被他牢牢的掌控,李牧宇眼饞許久的蛋,可還沒露出縫隙呢。

沈毅推開包廂的門,王靜姝與李牧宇分別在位。

“好久不見啊,媽媽,李叔!”

沈毅一邊客套著,一邊脫掉外套。

雖然不喜歡李牧宇的為人,但沈毅不得不承認李牧宇這個快五十歲的男人確實對自己母親這樣的婦女有著非凡的吸引力,一張國字臉,五官英俊硬氣,個子不高但上位者的氣質十足,在加上合適的穿搭確實很吸引女人的目光。

不過捫心自問,王靜姝的長相也不差啊。

就算上了年紀,可王靜姝保養的很好,臉上既沒有皺紋皮膚也沒有老化,反而白皙的像個大學生一樣,相比李牧宇充滿領導氛圍的著裝,王靜姝就要暴露的多了,低胸裝晚禮服在加上亮面尖底高跟鞋,妥妥的一個貴婦人形象。

“快坐,快坐!餓了吧,先吃點墊墊肚子!”

看到沈毅,李牧宇那張國字臉擠出一個略顯醜陋的笑容,看來是話裡有話。

沈毅一邊應付李牧宇,一邊觀察母親王靜姝的表情,他發現王靜姝一直沒有說話,而且表情也有些嚴肅,自己的母親雖然嫁給李牧宇後就很少管自己了,但沈毅還是能記得小時候因為學習不用功被王靜姝打的跪地求饒的樣子。

這樣一位嚴厲的母親在此刻露出這種表情,絕對不簡單。

可我上大學到現在從來沒出現過任何個人汙點或者對不起家庭的事情啊?

這一點沈毅絕對敢打包票,也正因如此,他對王靜姝的想法更不理解了。

“額,謝謝李叔啊!媽,我看您不太高興啊,是有什麼事情嗎?”沈毅一臉賠笑的接近王靜姝,可還沒等手搭在王靜姝的肩膀上就被王靜姝躲開了。

“你還不知道你幹了什麼事情嗎?你看看!”

王靜姝氣沖沖的掏出手機,上面顯示是一則新聞內容,內容的標題正是臨海集團現任董事長沈毅與某某某的緋聞,甚至還帶有一張大尺度的床照,照片上一個女人十分親暱的摟著沈毅的肩膀,二人上半身都是赤裸。

沈毅直接懵了,這種明顯是緋聞的事情王靜姝怎麼可能會相信呢?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你接任集團後緋聞不斷媽能理解,總有人嫉妒你想要你的位子,但媽也不傻,假的自然能看出來!你看看這個新聞的註腳!”

沈毅瞪眼一看,這新聞的註腳寫的來源正是臨海集團下屬的網絡編輯部。

“你就是這麼駕馭手下的?出了這種事情都不知道?”

“我......”

對此沈毅啞口無言,他明白母親生氣的不是新聞本身,而是這種醜聞竟然是自己的手下捏造出來的,這代表著什麼?內部有叛徒而且沈毅自己還不知道!

“你知道這個新聞是幾號發出來的嗎?上週五!已經過去整整一週了你都沒有發現!你這個董事長是怎麼當的啊?”

王靜姝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站起身就給了沈毅一個響亮的耳光,絲毫不顧及李牧宇還在邊上看著。

“媽,你先消消氣,我馬上就回公司處理這件事!”

沈毅自然能明白王靜姝的良苦用心,怎麼可能為了臉面和王靜姝掙扎,

誰知這種回應反而讓王靜姝更生氣了。

女人又是一耳光扇在沈毅的右臉,讓他左右對峙不提,那凌厲的破空聲足以證明王靜姝用了多大的力氣,火辣辣的刺痛在臉頰上蔓延,沈毅羞愧的低下了頭,不敢直面王靜姝的怒火。

從小到大嚴厲的教育讓沈毅早就失去了和母親王靜姝爭執的資格,此刻他就是個犯了錯的孩子,聽候王靜姝的發落。

“現在想起來解決了,早幹什麼去了?”

王靜姝對這件事可謂憤怒到極致,她一腳將沈毅揣到在地上。

“給我跪好了!你個孽子!你父親留下的公司就是讓你這麼糟蹋的嗎?”

“你也不想想,如果真讓這件事發酵出去會引出多大的醜聞,還現在就去解決,真按照你的效率辦事,這新聞早都在微博上當成頭條被人掛了好幾天了!”

“發出來的第二天我就看到了,第三天我找人把熱度壓下去,就等著你來解決!你可倒好,跟我裝沒事人是吧?”

沈毅被嚇得有些顫抖,這不怪他,這麼多年王靜姝都沒有朝他發過火,這是成年後的第一次,只能母親的餘威尚在。

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可現在這情況,為了讓王靜姝消氣,自己這張臉面就算在李牧宇面前都光了又何妨呢?

“事情我都讓你李叔叔解決了,今天找你來就是秋後算賬的,沒想到你還真什麼都不知道!”

聽到李牧宇,沈毅本能的察覺到這之中一定存在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繼承於生父的良好直覺提醒著他,這個一直在旁邊不說話裝好人的李牧宇在這件事中絕對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還不謝謝李叔叔!”

“謝謝李叔叔!”為了讓王靜姝消火,沈毅就是一萬個不願意也不可能在這時候挑刺,雖然跪著低人一等,但沈毅仍然保持笑容面對李牧宇,人輸氣勢不能輸。

好巧不巧,這一幕正好被王靜姝看到了。

“你還敢笑是吧!你李叔叔為了幫你兩天沒閤眼,你還敢笑,就這個態度!”

王靜姝今天就像個炸了毛的獅子一樣,看沈毅的眼神都充滿了殺氣,這個時候耍小聰明無疑於火上澆油啊。

“老公,幫我按住這個逆子!”

“哎,對不住了啊孩子,你媽說的話就是我也得聽啊!”還沒等沈毅反應過來,李牧宇就閃身到他面前,寬厚而又有力的雙手抓住沈毅的肩膀將剛打算起身的男人摁在了椅子上。

沈毅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掙脫不開,李牧宇的雙手就像鐵鉗一樣夾的他生疼。

“你放開我!放開我!”

“媽,你要幹什麼啊?”

沈毅大驚失色,顧不上被打的通紅的臉頰大聲呼喊著。

“幹什麼?今天讓你長長記性,不然一直不把我這個當媽的放在眼裡!”

王靜姝明顯火氣上頭,尖銳的高跟鞋鞋底一腳踩到沈毅的屁股上。

“啊!疼啊!”

高跟鞋鬆開的時候明顯在沈毅的褲子上留下了一個凹陷的痕跡。

聽到沈毅的叫聲,王靜姝還沒什麼反應,李牧宇倒是來勁了,摁住沈毅的手更加用力,不知何時一片陰影籠罩在沈毅的頭上,他抬頭一看,媽的,正是李牧宇的褲襠。

男子漢大丈夫,你給我玩陰的,讓我受胯下之辱是吧?

沈毅紅著眼睛,他不對王靜姝的懲罰感到憤怒,憤怒的是李牧宇這種見縫插針的小人,竟然在這種時候羞辱他!

“你瘋了嗎?李牧宇?你把哪對著

我呢?”

對此,李牧宇只是淡淡的低下頭回了沈毅一個淺淺的笑容,那表情就是,我就這麼做了,你能把我怎麼著啊?

“沈毅你才瘋了吧,你李叔叔幫你擺平這麼大的事情你還敢叫?”

王靜姝被沈毅的發言給氣的直接捂住了胸口,鞋跟更是像不要命一樣瘋狂的踩踏著沈毅可憐的屁股,弄得自己的兒子陣陣哀嚎,萬幸李牧宇提前吩咐好了,隔壁的包房沒有人,不然沈毅今天高低得社死。

“你還敢頂嘴,頂嘴是吧?”

王靜姝是看出來了,自己這兒子皮糙肉厚的踢他的屁股根本沒什麼用,更何況還有一層褲子呢。

“老公,給我摁住這個逆子!”

有了王靜姝的發話,李牧宇是更狂妄了,他也看沈毅不爽很久了。

“小子,別掙扎,我早年可是在軍隊待了四年的,你健身房裡練出的那點玩意可糊弄不了我!”

看著李牧宇得意的笑容沈毅恨的壓根直癢癢,還不等他開口,身下就傳來一陣異常。

“媽,你幹嘛?別扒我褲子啊!”

沈毅被嚇的大驚失色,可王靜姝就不聽他的話,三下五除二就把沈毅的下半身給扒了個精光,連內褲都沒放過。

渾源的屁股上留著王靜姝的鞋跟留下的痕跡,兩顆飽滿的睪丸在胯下垂著,陣陣微風拂過,讓沈毅流下了冷汗,身為唯一一個暴露在體外的重要人體器官,在兼具了生殖功能的同時也意味著它的脆弱性。

沈毅回過頭,瑕疵欲裂。

“媽,不要!”

“碰!”

王靜姝重重的一腳踢到沈毅的睪丸上,在這一刻,世界安靜了。

要知道高跟鞋的鞋面呈現三角狀,受力面積相對較小,因此傳遞到沈毅脆弱的蛋蛋上的力量可是十分巨大的。

頃刻之間,沈毅的臉色就從通紅變得青紫,他張大了嘴,瞪大了眼睛,雙手呈雞爪狀,踢打睪丸的痛感像觸電一樣瞬間傳遍全身,讓他不斷掙扎的手腳直接宕機,難以言喻的痛苦從胯下傳來,如海浪一樣不斷從敏感脆弱的睪丸傳來。

“啊!”

這不是尖叫,這是斷斷續續的呻吟,這種疼痛比女性來生理期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疼痛直接讓沈毅的呼吸頻率亂了,一邊通過呻吟緩解疼痛,一邊吸氣讓他大腦險些缺氧,汗水從額頭流下。

原本在光照下比較白皙的睪丸表面在捱了王靜姝一腳後變得白裡透紅。

“還叫不叫了?”王靜姝咄咄逼人,想來是還不解氣。

她眼神示意李牧宇,男人心領神會,抓著無法掙扎的沈毅上半身放到了椅背上,此刻的他像條死狗一樣靠著椅背,雙膝跪地,可憐的下體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王靜姝的視線內。

李牧宇還嫌沈毅受到的打擊不夠大,開始火上澆油。

“小子,你這資本也不行啊!被你媽打了之後蛋還沒我一半大呢,那小几把硬起來真的能滿足你老婆嗎?”

他用只能讓沈毅聽到的聲音小聲說著,可憐的男人露出猙獰的神情,可他現在的姿勢與失魂落魄的敗犬一樣,哪來的威懾力和殺傷力呢?

不過是徒增笑柄罷了。

“你給我等著!”

這回沈毅學聰明瞭,不在聲張,可他好像忘了自己現在狼狽的姿勢正是來自王靜姝的示意啊。

畢竟是自己親生兒子,在懲罰上王靜姝也沒有太過分,除了第一腳外,她始終注意自己踢打沈毅睪丸的力道,不輕不重,目的就是為了讓他長

長見識。

“啊!媽,我求求你停手吧,我錯了,兒子真的錯了啊!”

沈毅被打的上氣不接下氣,奈何李牧宇控制著他根本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睪丸承受這恐怖的酷刑,王靜姝踢打的頻率很快,但每一次傳遞的疼痛都是呈倍率疊加的,而且每一次鞋面與睪丸的接觸都保持在兩個蛋蛋中間的位置,充分的讓其分擔了力道,層層遞進,緩慢疊加,軟刀子割肉,讓沈毅的身體都控制不住的顫抖。

不一會的功夫,沈毅的睪丸就被打的鴨蛋一樣大,紅色的腫脹看起來都是有些喜感。

“錯了,你是怕疼,你哪錯了?你有認錯的態度嗎?剛才還這麼對你李叔叔?”

王靜姝的立場明顯站在了李牧宇的角度上,她不是不在意兒子的自尊,可自尊又不能讓人長記性。

“媽,我求求你了,不要讓我在外人面前丟臉了!”

“丟臉?你覺得這是在讓你丟臉嗎?我和你李叔叔都結婚十年了,你還覺得他是外人啊!”王靜姝蹲下身字,一把抓住沈毅腫脹的睪丸用力碾壓。

男人可悲的嘶吼聲從嘴裡發出,這一切都被李牧宇看在眼裡,沈毅不僅肉體疼痛,心理更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不!是恥辱!是他早晚要洗刷的恥辱!

他看著李牧宇的眼神充滿殺氣,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好,既然你覺得是外人,那從今天開始你李叔叔就不是外人了!”

這話說得可是深的李牧宇的心啊,他早就攛掇王靜姝抓緊時間讓沈毅改口的事情了,這次給沈毅擺平緋聞不過是一個爆發點罷了。

一切都十分自然,如魚得水。

“啊?”

“啊啊啊啊啊!”沈毅的質疑只換來了王靜姝更用力的蹂躪,他兩顆渾源的蛋蛋在王靜姝的手裡就像兩個不設防的小姑娘一樣任人玩弄,現在的蛋蛋更是一碰就會感覺到鑽心的疼痛,別提王靜姝用力的碾壓了,疼的讓沈毅都感覺不到睪丸的存在了。

“媽,你說,你說!我什麼都聽你的,你停手吧!”

沈毅連忙發言以表忠心,他都怕王靜姝繼續下去要給自己斷子絕孫了,這可真是自己親媽啊,發起火來什麼都不顧。

“老公,鬆開他!”

“好嘞好嘞,辛苦你啦,大兒子!”

沈毅被鬆開後顧不上肩膀的痠痛,張嘴就罵。

“誰是你兒子?”

對此,李牧宇只是無奈的擺了擺手,態度很明確,我無所謂,可你過的了你媽這關嗎?

“給我跪下,誰讓你起來的!”

沈毅連忙給王靜姝跪下,說實話他現在裸露的下半身在加上腫脹的蛋蛋著實有些喜感。

“跪我?”

王靜姝瞪大了眼睛,怒目而視。

“.......”

沈毅自然知道王靜姝指的是誰,他不甘心啊,實在是不甘心,一招算錯滿盤皆輸,他防了李牧宇這麼多年,萬萬沒想到竟然在這莫須有的事情上栽了跟頭,原來這個男人早就算好了一切嗎?

沈毅咬緊牙關,面對母親,他儘量露出溫和的表情,現在淪落到這種地步,他在不情願也只能聽話。

他的膝蓋像陷入了沼澤一樣扭動的十分緩慢,可見沈毅的糾結,這不僅僅意味著自己對李牧宇低頭,這面向他的一跪,更是對沈毅自身尊嚴的羞辱與打擊,他的言語,他的行為,沈毅都歷歷在目。

事到如今,忍氣吞聲便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沈毅深吸一口氣,隨即扭過身子,

正面對著李牧宇,他沒被脫完的褲子和暴露的下體讓他像一個小丑一樣,沈毅不敢抬頭看李牧宇,生怕看到什麼戲謔的表情讓自己控制不住心中的憤怒。

“開口!”

“咕嚕!”

沈毅嚥下口水,極其不情願的說了一個字。

“爸!”

“給你爸磕三個頭,他這次幫忙等於救了你的命!”王靜姝抓著沈毅的腦袋就要朝地上磕。

“媽!”

沈毅的聲音,低沉嘶啞,如杜鵑泣血。

“磕!這事沒得商量!”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既如此,沈毅也不做小女兒姿態。

“咚咚咚!”

地板上接連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聲音,這聲音意味著沈毅的屈辱,夾雜著他的不甘,他雙拳緊握,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的復仇計劃。

“哎,好兒子,快把褲子提上吧!”

李牧宇擺擺手,眼裡充滿了不屑,不需要眼神的對視,他能感覺到沈毅胸中積壓的無法釋放的怒火,這正是他樂意看到的,他想看都的,羞辱他!

李牧宇不是什麼好人,他比不過李牧宇的生父,但他可以取了王靜姝,還能羞辱他的兒子,一個狡猾奸詐的老狐狸。

“.......”

沈毅彆扭的將褲子提上,王靜姝下手太狠了,他現在連路都沒辦法好好走,只能儘量提檔以避免對睪丸的摩擦,別說摩擦,就是內褲與蛋蛋表面輕微的觸碰都能讓他疼的直咬牙。

夜以繼深,沈毅告別李牧宇和王靜姝,一瘸一拐的朝著樓下走去,他能感覺到周圍服務員傳來的異樣目光,臉頰的紅腫還未消退,走路的姿勢還像個太監,這與萬人之上的集團總裁形象怎麼能沾的上邊呢?

走到一半,沈毅扶著樓梯把手歇息,睪丸帶來的刺痛讓他汗流浹背,這樣子別說晚上滿足王寧了,恐怕短時間都不能好好的坐著了吧。

“李牧宇!你給我等著!”

等沈毅一瘸一拐的出了酒店,立馬就被司機扶到車上。

“啊!”

他剛一坐下,劇烈的疼痛就從蛋蛋傳來,彷彿在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幕幕足以令人揮刀自刎的屈辱事實。

“老闆,您沒事吧?”

“沒事,開車送我回家,告訴王秘書讓他徹查網絡編輯部!三天給我一個交代,不然他就給我辭職滾蛋吧!”

“是!”

......都說溫暖的家是男人最好的崗位,可沈毅下車後卻如臨大敵,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王寧啊。

這種事情該怎麼解釋?

難道一五一十的說嗎?

那他這個丈夫的形象豈不是就直接崩塌了啊?

這是沈毅不能接受的,可他也找不到的理由,什麼理由能解釋自己的睪丸和屁股被人打成了這樣啊。

“叮咚!”

想著想著,沈毅已經下意識的摁向了門鈴,這下完了,沒有理由也得硬著頭皮上了。

“老公!你怎麼了?”

王寧一開門就看到沈毅的不對勁,這臉上一看就是被人打過的痕跡,這走路姿勢一瘸一拐的,不知道還以為出去打架了呢。

“先扶我進屋!”

王寧把沈毅放在沙發上,給他到了一杯醒酒的熱茶。

“怎麼了?不是去吃飯嗎?怎麼臉上都這樣了啊?”

王寧的話像連珠炮一樣打在沈毅身上,弄得只能嘆氣不知道該說什麼。

忽的,他靈光咋現,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寶貝,我對不起你啊!”

不愧是大老闆,變起臉來都不動聲色,這下弄得王寧意外了。

“怎麼了,你說啊?”

自從結婚之後,王寧和沈毅之間毫無保留的分享了之前彼此的秘密,不僅對彼此呵護有加,更是外人眼中的模範夫妻。

今天丈夫異常的反常行為讓王寧有些不解,雖然沈毅兒時的經歷有些令人不恥,可一想到王靜姝為人嚴厲,也就慢慢理解了。

“你這是又被你媽打了嗎?”

“不...不!哪有當媽的會踢自己兒子蛋的啊!我最近不是壓力有點大的,就想著有沒有什麼能夠解壓的方法!”沈毅裝作無辜的解釋著。

“所以你臉上和你走路這樣子是因為你僱人打你啊?”

“額嗯吧,算是!”

為了不讓今晚發生的屈辱事實暴露,沈毅只得選擇了一個最憋屈的辦法,這和跟王寧說我是個變態有什麼區別?

最重要的是沈毅他還不是個變態。

簡直是憋屈到家了!

“SM!”

王寧聽後面色有些難看,大家都是成年人,對這種東西就算不敢興趣或多或少也會有一些瞭解,怎麼可能不知道SM本就算是情色交易的一種表現形式呢?

“除了打你踢你的蛋蛋,還做什麼了?”

看著噓寒問暖的愛人瞬間如臨大敵,沈毅突然覺得自己做出這個決定簡直糟透了,但他別無他法,既然開了口,就只能順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了。

“除了皮外傷就沒了,不信你看!”

沈毅直接脫掉褲子供王寧檢查,這種事情必須要打消王寧的懷疑才行,他可不想自己和王寧之間埋下猜忌的種子,這是婚姻生活最大的忌諱。

“啊?這麼大啊?”

看到沈毅的坦誠王寧稍微放下了心,可看著沈毅通紅腫脹的睪丸,王寧的擔心與憂慮反而消退了,不知怎的,這鼓起來的蛋蛋看上去十分喜感,讓她險些發笑。

“不是,哈哈哈,!”

“別笑了,別笑了,我保證就這一次!”

沈毅在心裡嘆了口氣,畢竟王寧能笑,就代表她不介意,這件事好說歹說算是圓過去了。

“看你這麼慘,我就不怪你了!”

王寧仔細的檢查了沈毅的身上,確認除了皮外傷以外什麼都沒有之後徹底放下心來。

“不過你以後有這種需求的話,完全可以找我啊!我倒是比較好奇如果把你的蛋蛋打成這樣你會發出什麼樣的叫聲呢?”

“別別別,怪痛的!”沈毅連忙制止,這種痛苦他這輩子都不想在經歷一次了。

“也不一定要打蛋蛋嘛,如果你覺得SM可以解壓的話,我會想辦法幫你的,總之,必須答應我,不許在去外面找莫名其妙的女人玩了!”王寧抓著沈毅的肩膀,目不斜視的盯著他,大有一股沈毅不答應就要把他吃了的感覺。

“好好好!我答應你,以後有需求會找我親愛的老婆玩的!”

沈毅借坡下驢,哄的王寧哈哈大笑。

.......入夜,二人躺在舒適的雙人床上酣睡,王寧已經發出陣陣鼾聲,而沈毅則在黑夜中睜大了眼睛,其實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誰都沒有發現。

他在被王靜姝和李牧宇羞辱的過程中,幾把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勃起了。

這是最讓他感到意外和不能接受的事情,他明白身體到底怎麼回事?

他很確定自己不是抖m也不是男同,沒有那種變態的傾向!

可他思來想去又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只能慶幸沒有人發現這件事。

網絡編輯部的事情和緋聞不用想就知道是李牧

宇給他下的套,現在的重點是如何把自己的母親王靜姝從他的手裡搶回來。

“算了,先睡吧!”

沈毅摟著妻子,悄然閉上了眼睛。

......三天後。

沈毅的辦公室內。

“老闆,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網絡編輯部的負責人被收買發佈了這條了新聞,他銀行賬戶裡憑空多出來的五十萬就是證據,人已經送到公安機關去了!”王秘書的辦事效率很高,也是為數不多沈毅真正意義上的親信。

“幕後呢?”

“您知道是誰,這種事情沒有表面證據的!就算警方也查不出來!”他推了推眼鏡,顯然把情報工作處理的很到位,與其說是秘書,倒不如說是私人幕僚了。

“李牧宇啊李牧宇!你可真是下了一手好棋啊!”

沈毅閉上眼睛不斷思索,雖然事情的來源是李牧宇,但真正的導火索在自己的母親王靜姝身上,前幾日的接觸讓他能明顯的感覺到母親與自己因為長時間不見面已經有些生疏了,想必這也是李牧宇能夠趁虛而入的理由之一。

所以,突破口還是在王靜姝身上,沈毅必須弄明白這個李牧宇到底給母親灌輸了什麼迷魂湯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忽的,沈毅睜開眼睛。

“幫我準備一些禮品,實用的那種,明天我要去看看我媽!”

“好的!”

總的來說,事情的處理還算不錯,該處罰的處罰該開除的開除,也算是通過這件事給全公司上上下下那些別有用心的人長長記性,前車之鑑,後車之師。

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後,沈毅便早早的回家了。

他的蛋蛋已經消腫差不多了,是時候該兌現與王寧的承諾了。

一想到久違的夫妻生活,沈毅的嘴角忍不住畫出了一個弧度。

“老婆,我回來啦!”

沈毅一開門就看到了王寧美麗的臉龐,久違的妝容,雖然略濃,但不顯妖豔,作為一個已婚之婦,剛剛好。

王寧腳上踩著高跟鞋發出噠噠的聲音,走路時兩條腿上絲襪交錯產生的摩擦讓沈毅遐想不斷。

“色鬼!盯著哪看呢?”

王寧嘴上說著,卻直接把沈毅拉進了臥室。

“嘿嘿!”

沈毅咧嘴一笑就要動手動腳,可還沒碰到王寧就被女人制止了。

“你不是說自己喜歡SM嗎?不如,我們今天就玩一下?我看你下面也好的差不多了!”

“啊?別把,太痛了!”

王寧的話讓沈毅又回想起前幾天的悲慘遭遇,面露難色,更何況他也不是真的喜歡受虐啊。

“那你就是騙我的嘍?”

王寧表情嚴肅,大有沈毅不從就要霸王硬上弓的想法,對此,沈毅只得尷尬的笑了笑,無奈的點頭。

“這還差不多,把衣服都脫了吧!”

在自己的妻子面前脫衣服這種事簡直小菜一碟,沈毅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雖然應該打不過李牧宇,但他常年在健身練出來的身材滿足王寧的需求肯定是夠用的,胯下的幾把早就興奮到昂首挺胸。

勃起的陰莖如長槍一樣對著王寧,血管猙獰凸出,睪丸圓潤飽滿,足以見出沈毅已經多久沒有發洩過自己的慾望了。

他像個面臨檢查的士兵,充滿信心,直到王寧的一句話,讓沈毅直接傻眼了。

“跪下!”

女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脆,可這兩個字怎麼聽怎麼覺得怪異。

“你玩真的啊?”

“我說讓你跪下,你聽不見嗎?”王寧抬腿作勢就要給沈毅

的蛋蛋一腳,嚇得男人連忙跪倒在地,只能說前幾天的羞辱已經給他留下心理陰影了。

“跪!跪了,老婆大人千萬別動手啊!”

沈毅慌不擇路,甚至抬手像王寧做出求饒的姿勢,臉色也從不情願變成了討好。

“哼!男人都是賤骨頭!”

“那就先試試吧!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資格做我的狗!”

她把狗這個字咬的很重,就是為了觀察沈毅的反應,而事實也果然不出她所料,沈毅原本顫抖的雙手在聽到這個字之後,竟然不在顫抖了,原本對愛人是否是抖m的糾結頓然消失,人一般不會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變化,但枕邊人是很容易發現的,自從那次被打過之後,沈毅就變得明顯有些不對勁了。

雖然他的思維一如既往的活躍,但王寧隱約察覺到,沈毅的魄力缺失了很多。

“爬過來!”

她呵斥到。

男人毫不猶豫的就放棄了自己尊嚴。

沈毅不知該用什麼表情面對王寧,低著頭,一步步的用膝蓋在地上蹣跚著。

膝蓋和地面發出摩擦的聲音,裹挾著顆粒的灰塵,來到了王寧的面前。

“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可你為什麼脫掉了衣服也和狗完全不一樣呢!”

王寧戲謔的看著沈毅,其實她很享受這種支配和玩弄別人的快樂,而且眼前的還是她的丈夫,玩弄沈毅完全合理合法,這種感覺是在其他人身上絕對不可能得到的。

可憐的沈毅在聽到王寧的話後,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無助的雙手無力的垂落在腰間,上半身的身體完全被王寧的影子所覆蓋,光明與黑暗。

沈毅選擇了後者,當然,是在慾望的脅迫下。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自己充血的下體插到王寧的小穴裡去,男人在這種情況下,主動思考的概率幾乎為0。

“你現在的樣子一點也不讓我滿意!”王寧翹起腿,黑色的高跟鞋徑直落在沈毅面前,上面散發的女士香水氣味像一顆凌厲的子彈,射入沈毅的心房。

原本半跪著的男人,徹底屈服。

這種從未有過的新奇感覺刺激著他的大腦,讓他潛意識的想要朝王寧靠近,想要一窺這曼妙胴體的深處。

高傲的頭顱緩緩垂下,直到與王寧的鞋子一同躺在地上,他以土下座的姿勢平直腰部,整個人像條被煮熟了的大蝦,屈辱的跪在愛人腳下,此刻,沈毅的身體已經完全被王寧的影子覆蓋。

“求求你!讓我做你的狗吧!主人!”

沈毅一字一句的說著,羞愧的話讓沈毅的臉不自覺的變紅,豆大的汗珠從額頭落下,滴在地面上,讓人有些心疼,可他現在只想讓自己的精液痛痛快快的射出來,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

“這是什麼表情?好像是我在逼你一樣!你記住,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她冷言冷語,沈毅的動作讓她很不滿意,但她又十分享受這種慢慢征服的快感,她站起身,即使是不高的個子在沈毅的眼中顯得高不可攀,她就像個高傲的女王,不斷言語鞭策和羞辱尚未屈服的奴僕。

沈毅的一舉一動都被王寧看在眼裡,她已經完全放棄了將沈毅拉回來的想法,被鞋油擦得鋥亮的黑色高跟鞋毫不留情的踩在沈毅的頭上,她緩慢的碾壓著,感受著身下男人獨有的特殊氣息。

她能看到,沈毅的呼吸變得急促,不斷吞下口水的咽喉,和根本無法控制瘋狂抖動幾乎流水的

陰莖。

“對不起!”

他顫抖的聲音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是恐懼,還是歡喜,只有他自己知道。

沈毅任由王寧高貴的高跟鞋底部與沈毅的頭頂不斷摩擦結仇,甚至有些享受這其妙的觸感。

這就是他需要的,他想要的,自己被女人無情的踩在腳底,摩擦,揉捻,像個機器一樣,自己不需要被關心,不需要被在乎,只要能夠被使用,使主人開心,就好了。

恍惚間,完全不可理喻的想法在大腦中呈現,沈毅立刻終止了這種思想,他害怕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墮落,可這個很久沒有得到釋放的充滿慾望的肉體又怎麼可能在如此強烈的誘惑下寸步不前呢?

“記住!抱歉不是說的!你那張嘴巴,應該有別的用處才對!”

她無情的羞辱著沈毅,抬起的高跟鞋從頭上拿下,落在沈毅眼前。

沈毅能清楚的看到靴子上的紋路,它們是如此高貴,是如此的讓人嚮往和迷戀。

“吻它!”

王寧的話直插沈毅內心,沈毅能感受到自己的內心在王寧的話語下不斷的悸動,興奮,他瞪大了眼睛,緩緩的將嘴唇移到她的鞋面,鞋油的味道有些刺鼻,但此時卻像催情劑一樣驅使著沈毅在王寧的腳下膜拜臣服。

他知道這很髒,很丟人現眼,這種行為就是正常人眼中的變態,可現在的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完全是屌上長了個人,腦子毫無用處,任何能夠讓他感受到性快感的東西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接觸。

男人的嘴唇終於接觸到那原本高不可攀的靴面,這個用來與人接吻,與同類表達想法的生理器官,竟然在此時,與女人的高跟鞋融為一體。

一股火焰在王寧的心底升騰,每天不斷重複枯燥工作的家務生活可以改變她的生活方式和規律,但無法改變她的內心,或者是在她心底裡那個真正的自己。

她站起身來到窗臺前,想起婚禮時那些眼神迷離的婚後老男人,行動遲緩,禿頂大肚卻透露著一股莫名其妙的自信,心中似乎漸漸有了決定。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唯一,唯一的奴隸!”

她的話斬釘截鐵,眼神堅定,而沈毅,近乎暈厥。

................“跟我上樓,很多時候,你需要面臨一些殘酷的事實才能成長!我知道你不是有點戀痛嘛!今天我會好好的滿足你的!”

“放心好了,不會在打你的蛋蛋了,這麼完美的身材明明有很多地方可以用畫筆勾勒,也不知道是什麼人會一個男人的兩個卵蛋過意不去!”

看到沈毅沒有任何反悔的跡象,王寧笑了笑,頭也不回的朝別墅二樓走去。

王寧明顯做好了提前準備,將戰場遠離臥室,可以看出她內心對沈毅還是有很多感情的,但不可否認的是,沈毅的隱瞞著實讓王寧心生芥蒂,或許今天並不是為了滿足沈毅,而是為了讓王寧自己發洩怒火也說不定呢。

沈毅像條蠢笨的公狗,下半身支稜著,一步步艱難的用四肢在臺階上攀爬,王寧走過的地方留下了淡淡的皮革鞋油味道,這個足足半個月沒行房事的年輕男人已經眼眶通紅了。

淫水慢慢從龜頭中流出。

“進屋!”

王寧把門打開,這是專門為沈毅準備的地方。

如果必要,沈毅將被禁錮在這裡,失去自由,失去對身體的掌控,最後,在一次次的羞辱和折磨中被王寧洗腦改造成

一條只知道取悅她的下賤畜生,當然,這種想法只在王寧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就被拋棄了,目前來看,她還沒有任何放棄沈毅的理由,但輕微的改造洗腦來控制愛人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沈毅的家庭情況過於複雜,有些時候也必須為了爭奪自己的利益而做出努力。

你看,人生,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

明亮的燈光打在屋內,赤裸的男人顯得和那些價格不菲的刑具格格不入,但沒關係。

在過不久,他就會成為這裡的一部分。

可能是椅子,可能是掛件,甚至也可能是一個連臉都沒有便器。

沒有人知道王寧會對他做什麼,人們對未知的事物,永遠是好奇大於恐懼。

他抬起頭,一眼便看到了房間左邊桌子上放著的貞操鎖,那是他從沒見過的樣子,漆黑色的,尺寸很小,不用想都知道戴上會很難受,而王寧也久違的換上了她最喜歡的皮靴,細高跟鞋是沈毅喜歡的東西,王寧換鞋,也就意味著,在這個房間內,她將真正主導一切。

“怎麼?怕了?”

“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啊?我可是你老婆,買這個純粹是因為好看而已,當然,也是防止某些人的下體不老實呢,千萬別被我抓到了!”王寧笑著,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踢到沈毅的睪丸上,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沈毅慘叫了出來。

沈毅哀嚎著,在地上打滾,雙手捂住自己的睪丸,屈辱和痛苦的淚水從眼角流下。

劇烈的疼痛將男人腦海裡所有不切實際的慾望全部打散,勃起的陰莖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軟了下去。

“不是說不打我的蛋嗎?”沈毅痛苦的哀嚎著,淚水滴滴答答流到地上。

“鬆手!”

威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只能看到兩根高聳的漆黑皮靴,他們像大山一樣將沈毅定在那裡。

“誰讓你動了!”

瞬間,沈毅像中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疼痛的餘波過去後軟下去的陰莖又開始緩慢的膨脹,說實話,他覺得這樣還不如戴貞操鎖呢。

就是要你在慾望的折磨下苦苦哀求,在慾望的控制下卑微下賤,只有如此,你才能取悅我!

實在是太完美了!

王寧很享受沈毅現在的表情,享受的讓她有些手癢了。

嚴格意義上來講王寧並不是抖s,她只是有比較嚴重的暴力傾向,可結婚後沈毅的表現堪稱完美,就算想找茬也沒有合理的角度,然而天賜良機,王寧絕對不會錯過。

從喜好皮革和長筒靴的著裝上就能看出來,一個皮革製品的愛好者,當然也是鞭子和器具的忠實粉絲啊!

手銬腳鐐那都是常備品。

有什麼比蛇鞭抽打在奴隸身上綻放出的血花和他痛苦的哀嚎與求饒聲更讓人興奮呢?

在這小小的房間裡,光是各種皮鞭她就買了不下五十個,手銬腳鐐,項圈,鎖陰環,等等等等更是掛滿了一牆。

千萬不要小看有錢人的行動力。

她保證,可以讓自己的愛人感受到最大的痛苦!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喜歡嗎?”

“喜歡!喜歡!”

卑微的男人為了能夠獲得交歡的資格,無所不用其極,王寧的手段帶來的疼痛約束著沈毅的行為,而其美貌的容顏和魅惑的著裝勾引著男人下賤的慾望。(全文10W字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