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的名義高小琴的報復
昏暗的房間裡,一個赤裸的短髮女人蜷縮在冰冷的地上,她的身體不時的抽搐一下。女人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頭,等待著身體將要傳來的可怕反應。這種可怕的反應只要體驗過一次,任何人都不想再經歷了。可是她卻控制不住自己,更要命的是,出現這種反應所間隔的時間越來越短,每次的劇烈程度也超過前一次。
“啊——,嗚嗚嗚嗚……”女人聲嘶力竭的長呼一聲,然後悶聲痛哭了起來。凌亂的短髮遮住了她那有些發福,皮肉鬆垮的臉,任誰也可能認不出她曾經是一省前政法委書記的女兒,前省公安廳廳長祁同偉的太太梁璐。梁璐與普通人相比簡直就是天之驕女,年輕時在父親的庇護下長大,遇到祁同偉之後就利用父親的權利牢牢把他和自己緊緊的束縛在婚姻的枷鎖裡。
現在梁璐的父親退休,失去了手裡的權利,而她名義上的丈夫也因為省委的反腐調查被圍追堵截而走投無路,最終掏槍自殺。她還因為自己身體的原因和丈夫一直沒有兒女,到了現在就成了一個沒落的孤單中年女人。芳華不在,可憐又可悲。
本來梁璐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接受了高育良的妻子吳老師的邀請到國外散心的,可是沒想到剛踏上這異國的土地沒有多久,就被人套住了頭綁到了這裡,開始了非人的折磨。梁璐估計自己是染上了毒癮了,全身就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上面爬一樣,尤其她的心就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抓住了還隨意的揉捏著。
正當梁璐最難受的時候,房間的門忽然打開了,梁璐不自禁的渾身劇烈一顫,就好像有一股徹骨的寒氣從門外吹來正撲到她的身上。接著她的耳邊響起“嗒嗒嗒”的高跟鞋聲,那聲音越來越近,直到梁璐的身邊停了下來。
“救,救命……,救命……”梁璐掙扎著雙眼無力的盯著眼前這雙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美腳,她的手指努力伸出終於碰到了那油亮的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的鞋尖。
那美腳有些嫌棄的甩開了她的手指,房間裡響起一個女人的吳儂軟語:“梁老師,才今天不見,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真叫人心疼啊!”
“你,你……”梁璐聽到來人叫自己梁老師,她的心好像被刺了一下,她想努力看清對方的臉,因為她聽著這女人的聲音有些熟悉。可是房間太暗,她又實在打不起精神,眼前的視線有些模糊。
“哎——”女人輕嘆了一聲,有些憐憫的道:“其實你說得也沒錯,我就是來救你的。我知道梁老師你現在一定非常的辛苦,我可以讓你暫時的從痛苦中擺脫出來……”她說著,竟然把一隻腳從高跟鞋裡抽了出來緩緩伸向梁璐的臉。
梁璐本能的想向後躲,可是她本來就縮在牆角,她再躲正好就撞在了堅硬的牆壁上,只能眼前著那腳伸到了她的臉前。本來以為她會就此踩在自己的臉上,可是就在那腳趾將要碰到她的鼻尖的時候卻停了下來。那腳上帶著體溫的淡淡的腳汗酸臭味混合著女人的體香傳了過來,徑直鑽進梁璐的鼻子。
“嗯——”有些潔癖的梁璐先是一皺眉本能的排斥著,可是這腳的味道入體之後卻讓她全身痛苦的感覺減輕了幾分,更讓她渾渾噩噩就要爆炸的腦子透出了一絲清明。這對一直處於恐懼和痛苦之中的梁璐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莫大的享受,她忍不住又
用力的吸了一口。更濃重的腳味再次鑽進她的身體,她就感覺好像有一股力量直接在她的腦子和心口恰到好處的按摩了一下似的,讓她全身說不出的舒爽。
不過殘存的理智一下讓梁璐清醒了過來:“不!這不可能的!我怎麼會喜歡聞一個女人的腳?我又不是狗!”想到這裡她屏住了呼吸,不再去聞那腳上的味道。
“哼!”頭頂傳來女人的輕哼,她把腳抽了回去重新踩進高跟鞋裡。房間裡陷入了安靜之中,雖然沒有抬對,可是梁璐卻還是感受到了面前這個女人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這目光裡一定有嘲諷甚至是仇恨。可是她實在想不起自己到底與什麼女人有這麼大的恩怨,除非……
“不可能,不可能的……,呼哧呼哧……”梁璐想到那個女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那個女人應該在監獄啊?十幾年的刑期沒有那麼快結束的!
周圍的空氣變得淡而無味,梁璐的心頭卻生出一種強烈的渴望,這種渴望讓她瞬間急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極力的壓抑著這種衝動,畢竟她曾經身份不凡,自小良好的家教讓她即使在一個陌生的女人面前也不能表現出急迫的樣子。不過這種強行的抑制卻讓她的身體又不由自動的哆嗦起來,她吞嚥著口水,眼神又不自覺的落到女人穿著高跟鞋的美腳上,她忽然意識到那渴望的來源正是那裡。
“不,不……”梁璐痛苦的把十指插進自己的短髮用力的抓著,想讓自己清醒一些。可是她的身上不光頭皮被抓撓著,整個身體都好像被什麼東西抓撓著。這種抓撓不僅沒有讓她好受一點,反而還讓她感覺到了一種由心底引發的難耐的瘙癢,她用力的在自己的左胸上抓了一把,深深的抓痕所帶來的劇痛只讓她緩和了一點,她整個人又被那種強烈的渴望淹沒。
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是一種好聽卻又充滿著嘲諷的質問:“梁老師,你說你都裝了一輩子了不累嗎?到了這個時候再裝下去還有什麼意義嗎?你覺得你還能忍得住嗎?嗯?”
“你胡說,胡說……,我,我沒有……”梁璐聲音顫抖的反駁著她,憤怒讓她抬起臉看向那女人,可是迎面卻又出現了一隻美腳的腳底,這次這腳直接踩在了她的臉上。溫熱和柔軟一下把她的口鼻包裹住,鼻子被踩扁,嘴唇被踩得抵在牙上生疼,她發出痛苦的“嗚嗚”聲。
“梁老師,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舒服嗎?你當年逼著一個男生在大庭廣眾之下跪在你面前的時候,有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今天啊?嗯?嗯?”女人說著不停的用柔軟的腳底在她的臉上碾壓著。
“嗚嗚,嗚嗚……,你,你究竟是誰?是誰?”梁璐含糊的說著,腦子裡卻更激烈的問著,那個女人的名字忽然出現在她的腦海裡:“高小琴!”除了她誰還會為了當年她和丈夫祁同偉的事情還找自己算賬?可是,可是這太不可思議了!明明她已經被關進了漢東省的監獄啊!
“想起我是誰了?咯咯咯咯……”女人有些瘋狂的笑起來,她的腳趾用力的踩著梁璐的嘴唇,儘管梁璐拼命的咬緊了牙關,可是柔軟的嘴唇還是被揉開,嘴唇和牙齒還在碰在了女人的腳上。
梁璐在女人的腳下本能的反抗掙扎著,可是她在這個房間裡呆得時間太長了,早就把體力耗費得差不多了,她根本就反抗
不了。更讓她不敢承認的是,她的嘴巴在接觸到女人的腳後,口水再經過那被接觸到的地方而後變得有些鹹溼再被她嚥下,她竟然覺得身上又輕鬆了許多,全身那種痠軟感好像都要被驅散了。
“我,我這是怎麼了?我怎麼會喜歡吃她腳上的味道?這不可能,不可能……”正當她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可怕想法,又想再次找機會驗證一下的時候,女人卻把腳從她的臉上抽了回去。這一下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甚至還本能的伸長脖子試圖去下賤的追趕那美腳,幸好她及時的意識到了,趕緊把身子縮了回去。
“哈哈哈哈哈……”女人應該是看到了她的反應,大笑了起來。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還發出陣陣迴響,這回響就好像鞭子一樣抽在梁璐的身上,讓她一下一下的抽搐著。女人終於開口直白的戳穿了梁璐的小心思:“別裝了,我知道你已經喜歡上我腳上的味道了。而且還喜歡舔……它!”女人故意把最後的聲音拖長,對梁璐充滿著譏諷和羞辱。
“不!不!我沒有,沒有……”梁璐否認著,可是她的聲音顫抖,明顯的底氣不足。
“哼!是嗎?”女人冷哼著,就見她當著梁璐的面把裙子下的內褲脫了下來,然後俯下身用手指挑在在她面前搖晃著:“沒有嗎?那這個你喜歡嗎?這可比我腳上的味道更濃哦!”她說著蹲了下來,忽然伸過另一隻手強行捏住了梁璐的臉頰,把她的嘴巴用力的捏開。
“嗚嗚嗚嗚……,不,不……”梁璐無論怎麼拼命掙扎,可是卻怎麼也反抗不了,她的嘴裡被強行塞進了女人那條剛脫下的內褲。一股女人下體濃烈的腥騷味道一下充滿了她的口鼻,她整個人瞬間清醒了許多,就好像奄奄一息的人被打了一針強心劑,她的視線也變得清晰,女人那張漂亮的臉緩緩浮現在梁璐面前。
“高小琴!”梁璐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可能是由於她太過激動的緣故,就在她看清對面的女人的時候,竟然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呸,賤貨!”女人鬆開了梁璐,一口口水吐在了她那有些臃腫的臉上然後罵了一句起身離開了。
這個女人真的就是高小琴,梁璐沒有看錯。她利用了自己的雙胞胎妹妹高小鳳替自己被抓進了監獄,承擔了她所有的罪責。而她潛逃到了國外,把他們從國內轉移出來的鉅額資產都掌握在了手裡。她現在又有了一個新的身份,化名秦鳳,憑藉著她多年在男人堆裡拼殺學得的本事和手段混得風生水起。
梁璐剛出國就被她派人盯上了,她深愛祁同偉,雖然他已經死了,可是對於這個折磨了祁同偉一生的女人高小琴是不會放過的。她綁架了梁璐之後,就給她用了一種新型的毒品,這種東西只要接觸一次就再也離不開了。只要她把這毒品抹到自己的腳上、衣服上,那梁璐就會對她充滿著渴望,還反抗不了只能被她牢牢的控制住。
剛才的見面只是一個開始,她會一點點的讓梁璐落進她的圈套裡,把梁璐訓練成自己莊園的一個沒有自主意識,對她唯命是從的馬奴!
“嗯,嗯……,啊——”幾聲呻吟之後又長呼了一聲,梁璐一下從暈迷中醒了過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嘴裡還被塞了什麼東西,她抬起有些痠痛的手臂用手把嘴裡的內褲掏了出來。想起這是高小
琴穿過的內褲,她就是一激靈趕緊把內褲遠遠丟了出去。
梁璐掙扎著從地上坐起,看著這個房間。房間只有一個門和一個高高的小窗戶能透過一點光,別的地方都是冰冷的牆壁。她身上已經不再顫抖,感覺就好像累了睡了一覺剛剛醒來一樣的輕鬆。要不是還被關在這房子裡,她都快以為剛才見到高小琴的那一幕是她做的一個惡夢了。
“這是高小琴的地方,我落到了她的手裡?她要對我怎麼樣?她不是應該在監獄嗎?怎麼出來了?我,我到底怎麼了?”無數個疑問在梁璐的腦子裡亂蹦著,可是她卻沒有一點頭緒。慢慢的,她又感覺自己全身無力,一點點的又蜷縮在牆角。
房間裡有些陰冷,她又赤裸著身子更覺得寒意漸濃。就這樣迷迷糊糊的梁璐又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接著她開始抽搐起來,心口都快讓梁璐忘卻的那種渴望又湧了上來。
“啊……,啊……,嗯……嗚嗚,嗚嗚……”梁璐又用力的抓著自己的頭髮撕扯著,可是根本毫無作用,那種渴望和衝動越來越強烈,她身上又開始傳來抓撓和啃咬的感覺,而且這次更加密集和強烈,也更加真切,她似乎都看到了無數只大小螞蟻在她的身上亂爬著。
梁璐開始在自己的身上抓著,胡亂的蹭著,身上很快多了許多抓痕,可是對她的痛苦沒有絲毫的緩解。正當她快受不了的時候,眼角的餘光正看到被她丟在一邊的內褲,她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嚥下一口口水。她的嘴裡已經發粘,分泌的口水也越來越少。
“不,不……”梁璐又不知道忍耐了多久,她的身子哆嗦得越來越厲害,臉上眼淚和鼻涕都流了出來,她的四肢已經撐不起自己的身體,現在想動一下只能在地板上慢慢的挪。最終她再也忍不住,開始像一隻可憐的蟲子一樣把身子蠕動著一點點向著那內褲靠近。
“嗯,嗯……,呼哧呼哧……”費了半天的勁,梁璐的身上又折騰出一身的汗水,她的臉終於貼在了那內褲上。那上面的味道已經變得很淡,她只能把臉直接壓在了上來扭動著來拼命的吸著。可是這根本滿足不了她,她只能皺著眉頭逼著伸出舌頭在上面舔了一下。這一下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梁璐就好像著了魔一樣的舔著。
可是舔了半天,應該是由於她在嘴裡含得時間太長的緣故,上面沾著的毒品太少了只是緩解了一下樑璐的痛苦,根本沒有讓她完全解脫出來。
餘下的時間裡,梁璐又陷了暈迷與痛苦的輪番煎熬之中。開始她在心裡恨透了高小琴這個女人,可是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她開始渴望高小琴的出現。甚至開始背德的想要舔舔她的腳,或者就是聞聞也行。可是越是渴望,偏偏這高小琴就是不出現,梁璐被這毒癮折磨得已經沒有了人樣,頭頂的短髮都被她撕扯下好幾縷來。
等待的時間總是特別的漫長,梁璐感覺自己現在過的日子都是讀著秒過的,可是現在的痛苦卻讓她一秒鐘都不能忍受。慢慢的,殘存在她心裡的最後一點理智和骨子裡的傲驕也被這可怕的毒癮消磨掉了,她只想再聞到高小琴身上甚至腳上的味道,別的什麼也顧不上了。
“喂,喂,你是死了嗎?梁璐,你個賤貨,婊子……,醒醒,醒醒……”昏迷中梁璐感覺有人好像在叫自己,可是她實在
是太累了,根本連眼皮就抬不動。她的身子微微搖晃,讓她感覺好像浮在水面上一樣。
“我,我這是死了嗎?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承受那麼多的痛苦和委屈了吧?”梁璐胡思亂想著,可是微弱的呼吸中她恍若聞到了一絲她渴望中的味道。淡淡的腳汗味,“嗯……”還有混合著高級香水的幽幽體香,梁璐仔細的分辨著。她本能的開始尋著味道聞了起來,嘴裡發出舒服的吟哼。
忽然那味道失去了蹤跡,她抽動鼻子像狗一樣的四處嗅著,可是卻什麼也沒聞到。“剛才一定是做夢了吧?高小琴可能再也不會來了,她可能就想這麼折磨死我吧?”梁璐有些灰心喪氣的想著,可是臉上猛地落下一股冰涼的水,刺激得她直接打了個激靈一下睜開了眼睛。
“是你!你來了……”梁璐正看到高小琴就站在她的面前,手裡拿著一個礦泉水瓶低頭看著她。她沒有勇氣與高小琴對視趕緊收回目光,可是卻又不由自主的看向她的美腳。她的心就好像被揪住了一樣,潛藏在心底的渴望她再也抑制不住,她不顧一切的挪動著身子撲向高小琴踩在地上的那雙腳。
但梁璐的動作實在是太慢了,高小琴只是退了一小步她就撲了個空。
高小琴有意的挑著高跟鞋伸到了她的面前一晃逗著她道:“怎麼?騷貨,你想聞我的腳嗎?求我啊!求我我就讓你聞一下!”
“我,我……”梁璐嘴唇哆嗦著一個“求”字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只能甘嚥了一口唾沫,而她的心裡卻對高小琴的腳湧起一股衝動,就好像有烈火在燒烤著她的心一樣,她再也忍不住一咬牙聲音顫抖的道:“求,求你……”
“你說什麼?大聲一點!”高小琴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她腳又向梁璐的臉上挑了挑,尖尖的鞋跟碰到了她的鼻尖上,眼看就要掉下來。
“求你,我求你……,嗚嗚……”梁璐彷彿用出了所有的力氣提高了聲音,同時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咯咯咯咯……,看你這麼可憐就給你聞一下,就一下哦!”高小琴腳腕一扭,高跟鞋掉在了梁璐的臉上就彈起滑到了地上,接著那隻美腳就抵在了她的鼻子上,梁璐激動的把下巴向上挺起,口鼻緊緊的貼在了高小琴的腳底上,深深的聞了一下。
“嗯……”梁璐就好像在炎熱中獲得了一絲清明,她整個人都覺得精神一振,可是當她再想好好的吸一口那飽含腳底味道的空氣時高小琴卻已經把腳抽了回去,她痴迷的眼神好像長在了那腳上一樣嘴裡不停的嘟囔著:“別,別……,求你,求你……,讓我再吸一口,再吸一口……”
“可以,不過你要認我做主人,而你要做我的賤奴!自稱賤婢來求我!”高小琴誘導的著她道。
梁璐仍然沒有看她,她實在是太心虛了,以她現在的樣子實在無法面對任何一個她認識的人。可是剛才一聞之下,她反而更加渴望了,她就覺得口乾舌燥,舌頭都快粘在嘴裡伸不出來了:“賤婢求主人,求主人讓我再吸一口!”
“好吧,賤奴!好好的吸,把主人腳上的味道都吸到你下賤的身體裡去!”高小琴說完就直接把腳踩在了她的臉上。
“嗯嗯……,呼哧,呼哧……”房間裡立刻就響起了梁璐急促而滿足的喘息聲,奇怪的是她越吸越是精神,連虛脫的身
子都有了力氣,她抬起手捧住了高小琴的腳,就好像怕她再抽回去一樣在上面瘋狂的聞著、舔舐著。
高小琴這次沒有阻止她,任她像狗一樣在自己的腳上滿足著。“主人的腳香嗎?是不是特別的好聞?哈哈……,來,還有這隻,你個賤貨再給主人好好的舔舔!”
“是,主人!嗯嗯……”梁璐現在完全沉浸在吸到毒品毒癮退去的強烈滿足感中,高小琴的腳現在對她充滿了誘惑。很快的,高小琴的兩隻腳都被她舔了個遍,可是她卻還是感覺有些意猶未盡。
高小琴把美腳伸到高跟鞋裡穿好,輕踢了她一腳命令道:“賤貨,給我跪起來,別在那裡偷懶了!主人現在有事情吩咐你。”
梁璐的腦子“嗡嗡”作響,她的注意力大部分還在高小琴的腳上。可是她現在不讓舔了,梁璐只能忍著,生怕又惹她生氣直接走了,那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到她了。她掙扎著跪在了高小琴的面前,她感覺身上的每一個關節都發脹發酸,只是一個簡單的起身動作就讓她全身都起了一層汗水。
“真乖!”高小琴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然後把一側身站在了梁璐旁邊指著地上的一件東西道:“主人知道你還沒過夠毒癮,你看到它了嗎?上面的更加精純,你可能去舔個夠!不過你舔完之後要把她安到自己的後背上,練習怎麼當一匹被人騎的母馬!”
“什麼?”梁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地上是一個馬鞍,比普通的馬鞍應該小巧了很多,不過看上去很奢華漂亮。
“去啊!”見梁璐竟然沒有動,高小琴從後面對著她的屁股就是一腳。梁璐的身子本來就虛弱,這一腳又出乎她的意料,直接被踢得一個趔趄向前撲倒在地,那臉離馬鞍只有一點點,她聞到了上面的味道,頓時精神一震:“我,我舔,我舔……,不,賤婢舔就是。”說完她又掙扎了一下,嘴巴靠近馬鞍舔了起來。
舔了幾下,梁璐突然覺得無比的滿足,這馬鞍上的毒品含量比高小琴的美腳和內褲上的多了許多。她越舔越是上癮,舌尖仔細的掃過馬鞍的每處地方,不捨得放過一點。
“好吃嗎?賤貨,舔乾淨了之後可要好好的給主人當馬奴,馱著主人多走幾圈,知道了嗎?”高小琴蹲在梁璐跟前,伸出玉手像撫摸著一隻狗狗一樣摸著她頭頂的短髮。
“嗯嗯,主人!賤婢一定好好的表現,一定好好表現……”梁璐一邊舔一邊答應著,此時的她毒癮已經完全退去,在毒品的刺激下,她的精神異常的亢奮,感覺全身充滿著使不完的力氣。
看著梁璐又舔了一會兒,高小琴阻止了她:“好了,馬鞍這些天會一直留在你的後背上讓你好好的適應一下,你可以慢慢的舔!主人現在要先試試你這馬奴好不好騎,如果讓我不滿意的話我就把你像垃圾一樣的丟出去!明白嗎?”
“是是,主人……”梁璐有些委屈的又差點哭出來,不過她還是忍住了。高小琴放了她,她開始試著把馬鞍按在自己的後背上。這馬鞍就是為她量身定製的,與她的身材很契合,很快被牢牢的固定在了她的身上。
“給主人趴好了,主人可要騎到你的身上了!”高小琴看著她把馬鞍給自己裝上,伸手在馬鞍上一扶就分開美腿騎了上去。當高小琴完全騎在梁璐身上的時候,她的身體明顯的
向下一沉。
高小琴的身材看上去修長又苗條,可是由於她擁有170以上的身高,體重怎麼也有一百多斤,這對梁璐這個從小到現在養尊處優,沒有幹過體力活的大小姐來說真的不算輕了。
“駕,駕……,給我向前爬!快點,快點啊……”高小琴把雙腿在高小琴的身上一夾,指揮著她向前爬著。
梁璐沒有說話,馱著高小琴儘可能穩當的向前爬著。這房間裡的地板冰涼又堅硬,只心爬了兩三圈,梁璐就覺得自己的膝蓋有些磨得慌,同時也感覺身上高小琴和這馬鞍的重量也越來越沉,向前爬起來明顯費力了很多。
“駕駕……,不許偷懶,給我快點爬!主人可要把雙腳抬起來了……”偏偏這時高小琴沒有放過她,還把原本支撐在地上保持著平衡的雙腿抬了起來,穿著高跟鞋的美腳踩在了固定在馬鞍的腳蹬上。這樣一來梁璐所承受的重量又增加了不少,同時在爬著的時候還要注意身體的平衡不能把高小琴從身上摔下來。
其實高小琴騎她這樣的馬奴的技術已經非常嫻熟,什麼樣不聽話的“野馬”她現在都能馴服。即使梁璐想把她從身上摔下來都很難,這只是單純增加了她爬動時的心理負擔罷了。
在房間裡又爬了四五圈,汗水開始順著梁璐尖尖的下巴滴落下來。她現在的體力其實根本沒恢復,她感覺身上充滿力氣只是用過毒品之後的假象而矣,現在做起消耗體力的動作確定就頂不住了。
“主人,賤婢不行了!實在爬不動了,呼哧呼哧……”又勉強爬了不到兩圈,梁璐忍不住向高小琴哀求了起來。
“真是沒用!廢物!你說同偉怎麼會和你這麼一個沒用的老東西生活了這麼大時間?真是噁心!”高小琴冷冷一笑,從她的身上下來,羞辱她的同時還一腳把梁璐踹倒在地。
這次高小琴終於又放過了她,不過臨走她吩咐梁璐要好好的在房間裡練習爬行,以便有更好的體力和耐力馱著她,讓她玩得開心。梁璐只能老實答應下來,看著高小琴一離開,她就忍不住把身上的馬鞍拿了下來在上面瘋狂的舔著……
在另一個房間裡,高小琴還關著一個人,那就是原漢東省省委書記趙立春的二女兒,趙瑞龍的二姐趙小惠。她被沒有對這位趙家二小姐用毒品,一是因為她覺得那樣太無趣,二是想用最直接最簡單粗暴的方式馴服她,讓她心甘情願的當自己的馬奴。
現在被莫名綁架到這裡的趙小惠同時赤身裸體,她身上不過被安了馬鞍,還頭上還套了韁繩和籠頭,真的如果一匹人形馬一樣。她性感的身體上佈滿了鞭痕,每一次高小琴來到這裡都會把她折磨得怎麼用鞭子抽也爬不起來了才會暫時放過她,她同樣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門外又傳來了清脆的高跟鞋聲,現在趙小惠一聽到這聲音就忍不住哆嗦,她做為一個省級大佬的女兒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苦,在這裡她所掌握的人脈、資源和手段什麼都使不上,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再普通的女人,她都快被高小琴折磨瘋了。
高小琴開門走了進來,她手裡還拿著一根馬鞭,戲謔的看著已經蜷縮到房間裡離她最遠的地方的趙小惠道:“趙二小姐,你離我那麼遠做什麼?我很可怕嗎?還是你不想見到我啊?”
“不,不……,我沒有,真的沒有……”趙小惠
聽了她的話,趕緊掙扎起身雙手快速的揮動著怕她生氣。
“沒有?沒有那是什麼?”高小琴一步一步的重重踩在地板上,手裡還不停的在空中揮舞著鞭子,發出“呼呼”的風聲。聽到這揮鞭子的聲音,趙小惠忍不住一咧嘴,身上的幾處重重的鞭痕傳來一陣陣劇痛。
“沒什麼的,真的沒什麼?求你,求你別打我了,好不好……”趙小惠一雙美眸可憐巴巴的看向這個風姿綽約、書卷氣與江湖氣微妙的混合的女人,她似乎比以前更加的清雅秀麗,雙眼顧盼生輝。可是現在在趙小惠的眼裡她卻比惡魔還要可怕!
高小琴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忽然把鞭子一揮,嚇得趙小惠本能的想要去躲,她正猶豫的時候那馬鞭卻重重的抽在了趙小惠身旁的牆壁上,即使這樣她也被嚇得驚叫了一聲,全身禁不住如篩糠一樣的抖著。可是趙小惠卻仍然在原地沒有動,她沒敢逃,也不知道往哪兒逃了。
“放鬆一些,好像我要把你吃了一樣!”高小琴把性感的紅唇貼近她的耳邊停頓了一下,吐氣如蘭的又繼續道:“我會一口一口的把你慢慢吃了,連渣都不剩。”
“啊?”趙小惠嚇得全身一僵,這時高小琴一把拉住了套在她頭上的韁繩冷酷的道:“別費話了,我要騎馬!”她說著,強逼著趙小惠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把後背放平然後騎了上去。
第一天的時候,趙小惠曾經反抗過,被高小琴用馬鞭抽得遍體鱗傷,還被重重的踹了幾腳。她只好順從,馱著高小琴開始在房間裡爬了起來。整個過程中,趙小惠不知有多少次都想把高小琴從自己的身上甩下去,可是都沒有得逞。有一次,她自己都重重的摔在地上了,可是高小琴的雙腳卻依然穩穩的站在地板上。接著就是高小琴的一頓毒打,打得她求饒的聲音都嘶啞了,這才作罷。
趙小惠的體力比已經有了毒癮的梁璐好了太多了,她也年輕恢復得快。高小琴驅使著她,又開始在房間裡轉起了圈圈。
高小琴的雙腳已經踩在了馬蹬上,她的身子微微有些搖晃,不過非常的穩,她左手抓著韁繩,右手拿著馬鞭真的如同一個颯爽的女騎士一樣。
“駕,駕……,快點給我爬!別給我耍心眼兒。你現在已經不是當年了……”高小琴說著,忽然想到了以前,她低頭看著趙小惠問道:“趙二小姐,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我還是你們手底下的一個小小的服務員,你就是我的主人呀!隨便的一句話就可以決定我的命運甚至是生死。可是你有沒有想到,你堂堂的前省委書記千金,父親最後還進了中央,現在不僅父親和弟弟被抓,你什麼也不是了,還被我這個曾經的小服務員,你被視為螻蟻的下賤女人騎在了胯下,你說這一切是不是很諷刺?咯咯咯咯……”說著高小琴忍不住嬌笑了起來。
趙小惠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但是被高小琴戳到痛處的時候身體還是明顯的一滯。她當然還有些不甘,可是現在沒有辦法,她已經被高小琴調教得有些怕了,只能先順從她,畢竟好漢都不吃眼前虧的。
“啪啪,啪啪……”
高小琴見她沒什麼反應,直接在她的屁股上重重的抽了兩下:“快點爬!你他媽的是馬,不是蝸牛!”
趙小惠身上密佈的汗水更多了,她只能咬牙加快了
馱著高小琴爬行的速度。別的還好說,就是她身上的傷還有已經磨破了皮的膝蓋,無論在爬行中碰到了哪裡都會傳來劇痛,讓她的嘴角都控制不住的抽搐。
又爬了一會兒,高小琴忽然說道:“趙二小姐,你來這裡好長時間了,是不是悶壞了不如你馱著我去外面看看啊?”
“不,不……,求你,求你……”趙小惠嚇得冷汗又下來了,她這個樣子哪裡還有臉去見人?她寧願死了,也不想被指指點點。
“放心,這裡本來就沒什麼人,認識你趙二小姐的就更少了。”擁有七竅玲瓏心的高小琴似乎知道趙小惠的想法,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安慰道。趙小惠沒有說話,只能仍然向前爬著。又沉默了一會兒,高小琴道:“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啊!”她說著不等趙小惠再說什麼就斷了她的後路。
趙小惠知道反抗也沒用,那隻會換一場更殘酷的折磨。門被打開了,馱著高小琴趴在門口,一股清涼的風吹在赤裸的身上,趙小惠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駕,駕……,向前爬,然後再左轉……”高高在上的高小琴指揮著趙小惠,很快她們停在了一個門口。
“別怕,這裡的人你一定也認識,看到她你的心裡也許就平衡多了。哼哼……”高小琴冷笑著伸手用指紋打開了那鎖,然後把門推開。
趙小惠本能的一縮脖子,想把自己的臉擋住,省怕被裡面的人認出來。可是門口並沒有人,昏暗中傳來聲聲微弱的呻吟:“啊啊……,啊啊……,主人,主人……”
趙小惠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向裡看去,竟然沒有找到人。“駕駕……”高小琴把雙腿在她的身上一夾,她爬了進去。趙小惠就是一驚,一個同樣赤裸著的女人蜷縮在牆角,她像一隻巨大的蛆蟲一樣的扭動著,雙手用力的撕扯著自己的頭髮。
“爬過去……”高小琴命令著。
趙小惠馱著她一步步靠近,女人的臉漸漸清晰,那憔悴得像鬼一樣的臉上佈滿了鼻涕、眼淚和汗水,幾縷被她撕扯下來的頭髮還被汗水沾在臉上。
“認出來了嗎?她是誰?”高小琴問道。
“她是?”趙小惠努力的想著,辨認著,終於滿是不可思議的試探著問道:“梁……璐?”
“哈哈……,怎麼樣?我就說你們認識吧?以前是不是在省委大院一起長大的啊?”高小琴想到這一點,心裡突然無比的滿足。能把這兩個省級的千金小姐騎在胯下,那簡直就是太爽了!
“主人,求你,給我舔,給賤婢舔舔你的腳吧?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我,我已經努力練習當你的馬奴了!真的,真的……”梁璐見到高小琴忽然精神了一些,她根本沒去看趙小惠,她只想著先把自己的毒癮退去了再說。
高小琴把一條腿伸到了前面,順著趙小惠的一邊肩膀垂下,只見她誘人的足踝微微扭動,高跟鞋“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舔吧,賤貨,你餘生也就這點念頭了!咯咯……”
梁璐卻顧不上她的羞辱撲了上來,先是在她的腳上用力的吸著,然後在趙小惠的面前就一口含住高小琴的一根雪白腳趾吮吸了起來。她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原本憔悴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當一隻腳都被她舔了個遍的時候,趙小惠就覺得她的臉上好像慢慢的恢復了點血色,整個精神明顯好了許
多。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梁璐舔完之後瘋狂的給高小琴磕起頭來,她這樣只是為了高小琴能高興,然後把另一隻腳也伸過來讓她繼續舔。
“真拿你沒辦法,舔吧!”高小琴有些憐憫的說著把另一隻腳又伸了過去,這樣她就直接騎在了趙小惠的脖子上。
趙小惠忍不住問道:“她,她這是怎麼了?”其實她沒敢直接問高小琴把梁璐怎麼了。
高小琴緩緩低下了頭在她耳邊淡淡的說道:“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了,是染上了毒癮了。而只有我才有她想要的毒品,我可以塗抹在我的腳上、褲子上、馬鞍上,甚至摻到我的屎尿裡!隨我高興,而她只能乖乖的接受,不然她就受不了!哈哈哈哈……”高小琴越說越激動,最後瘋狂的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兒她停了下來,在趙小惠的耳邊戲謔的威脅道:“現在輪到趙二小姐你做一個選擇了,你是自己心甘情願的當我的一個馬奴呢,還是和梁璐做個伴兒,被我用毒品控制之後再做我的馬奴呢?”
“這,這……,你,你要這樣對我?”趙小惠不敢相信騎在自己身上的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的瘋狂和狠毒,她曾經在自己的眼裡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罷了,現在卻成了她的主宰,這個落差實在太大了,讓趙小惠有些接受不了。
“哼哼!”高小琴不屑的冷哼了兩聲道:“也不一定,選擇在你,而我無所謂!你聽說過主人會在乎一個奴隸的賤命的嗎?”
“嗯……”趙小惠被說得啞口無言,她曾經也如此的不在乎高小琴的,可是現在風水輸液轉了。又沉默了片刻,就在梁璐快要把高小琴的另一隻腳舔過的時候,她終於做出了自己的選擇:“我,我願意做主人的馬奴,永遠被主人驅使!”
“咯咯咯咯……,我就知道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高小琴開心的笑了起來,還不停的撫摸著趙小惠的頭頂以示鼓勵。趙小惠心裡五味雜陳,可是卻不敢表現出來。
又過了半個月的時間,在高小琴國外購買的豪華莊園的馬棚裡多了兩匹人形馬奴。她只要高興了就會把她們牽出來,輪流騎著她們在院子裡“馳騁”。
被稱為“璐璐”的馬奴梁璐和被命名為“惠惠”的馬奴趙小惠都會拼命的表現,馱著高小琴爬得又快又穩討好著她們的主人高小琴。
高小琴還找人設計了一個馬車,馬車可以把這兩個馬奴一起套上,然後她舒服的坐在馬車裡,用皮鞭驅趕著她們拉著她在莊園的山上漫山遍野的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