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篇短文
守望安吉拉長出一口氣,起身,揉了揉痠疼的肩膀。看看戰地醫院裡滿滿的傷員,安吉拉搖了搖頭,在心裡默默嘆氣。她已經很努力了……但傷員的數量總是越來越多。
“醫生,有一名傷員一直吵著要回去戰鬥,拒絕接受治療,您快去勸勸她吧……”“好的,我這就去。”
安吉拉下意識的回答著,然後才反應過來是什麼事。“真是麻煩……”安吉拉皺了皺眉頭。總是有這種沒點腦子的笨蛋……你以為你一個傷員能幹什麼?缺你一個就不行還是你能拯救世界?放你出去你除了送死還有什麼用?
安吉拉其實是性格很好的人,但即使是她也會在一整天的忙碌後心情煩躁。此時又碰見一個不珍惜自己生命的笨蛋,這也算是踩到了安吉拉的雷區。安吉拉大步走向同事告訴自己的位置,一把推開了門。正在傷員身邊的護士看到安吉拉就像看到救星一般跑了過來,安吉拉向她點了點頭:“這裡就交給我吧。”
反手關上門,安吉拉環視四周。房間中只有那名傷員一人,讓安吉拉稍微有點吃驚的是,這名傷員居然還是個女性。大概是因為這點,房間中才暫時沒有別的傷員被安排進來。
不過即使是女性也不能改變安吉拉對她不珍惜自己生命的這點的生氣。安吉拉走近幾步,剛要開口,卻被傷員搶了先:“醫生,這只是小傷而已,我需要立刻回去戰鬥……唔!”
安吉拉壓根沒跟她說話,直接伸手拿起一邊的醫用酒精就倒在了女子的傷口上。看著女子因疼痛而緊鎖的眉頭,安吉拉沒好氣的開口:“疼不疼?”
“……還好。”不過女子顯然已經猜透了安吉拉想說什麼,雖然傷口傳來了劇烈的疼痛,但嘴上倒是沒一點的放鬆。安吉拉挑了挑眉,這姑娘,還挺能忍的。疼痛稍稍緩和後,女子立刻就重複了自己的要求:“醫生,我很清楚我自己身體的狀況,這些傷不會影響我戰鬥的。請讓我歸隊。”
“哦?不會嗎?”安吉拉掃了一眼女子全身的狀況,突然伸手一拽,本是坐在病床上的女子猝不及防,頓時摔倒在地。女子抬頭看向安吉拉,聲音中也是有了怒意:“醫生!你在做什麼?”
“爬起來。”安吉拉卻根本沒在意女子的質問,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右腿搭在了左腿上,抱起了雙臂。“爬起來,在我面前站好,我就相信你的話。”
女子愣了愣,隨後便想站起,但身子一用力,居然沒能起身。“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早就全身脫力了?不好意思,我是醫生。”安吉拉冷冷的開口。“就這種身體狀態,你上戰場能有什麼用?送死?讓敵人再多點功勞?”
“唔……”女子想說什麼,但卻又沒法反駁。安吉拉沒說錯,她確實已經累的快要虛脫,只是靠意志力才一直撐著。但說實話,體力這種東西,稍微恢復下就有了,又不是什麼大事。這麼想著,女子咬緊牙關,努力的想要起身。原來她堅持要回到戰場是出於對隊友和戰況的擔心,但現在……不知不覺的,想要向眼前這名美麗的醫生證明自己也成了女子的想法之一。
安吉拉稍稍有點驚訝的看著扶著病床緩緩起身的女子。在這種身體狀態下還能站起來……她的意志力,確實很強啊……
但那又有什麼用?意志力能治好你的傷嗎?
安吉拉毫不留
情的一腳踢在女子小腿上,沒多少力氣維持自己身體平衡的女子再一次摔倒在地。
“你不是很能撐嗎?生氣的話,就爬起來狠狠的給我一巴掌啊?”安吉拉哼了一聲,踩著女子的小腿緩緩用力。“不把傷治好,就別想離開這個房間。”
被安吉拉用力踩著的小腿傳來劇烈的疼痛,再加上身上本來的傷口,女子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細密的汗珠。但說實話,女子心裡也很清楚,雖然安吉拉現在的做法有點激進,但確實是在為自己好。所以,真的要讓女子去以攻擊的程度反抗安吉拉,她也真沒法下手。這時候,女子心裡想的就只在安吉拉麵前起身站定,向她證明自己能做到。
不過其實……就算女子真的站起來了,安吉拉也壓根沒打算履行自己的承諾。安吉拉就只是抱臂坐著,右腳挪到了女子的腳踝處,也沒有很用力,就只是踩著。僅僅是這樣,就已經能讓女子完全失去起身的能力。女子也沒再出言質問,只是不斷的彙集全身的力氣,一遍一遍的試圖起身。
女子的這種意志力……安吉拉其實挺佩服的。不過很可惜,今天安吉拉時間很緊,沒空在這跟女子對峙。見女子似乎沒有放棄的對象,安吉拉煩躁的“嘖”了一聲,彎下腰,脫下了自己的長筒靴。
這靴子的透氣性並不算好,而且安吉拉又忙碌了整整一天沒停下。剛脫下靴子,安吉拉就能聞到自己的玉足上傳來一陣陣不太美妙的味道。離安吉拉玉足更近的女子顯然對這味道感受更加深刻,但還沒等她出言抗議,安吉拉的裸足直接就踩在了她臉上,靈活的腳趾緊緊的夾住了她的鼻子,嘴巴也被死死的踩住。女子想說的話經過安吉拉玉足的過濾都變成了意義不明的“唔唔”聲,而以現在女子的身體狀況,想反抗安吉拉,實在是一件不大可能的事。
本身女子已經疲勞至極了,再加上安吉拉帶給她的窒息,而且說實話,還有安吉拉漂亮的美腳上傳來的惡劣的味道。很快,女子就陷入了昏睡之中……
當女子醒來時,看到的仍是這名美麗的金髮醫生。看樣子,她正在幫自己更換輸液的藥瓶。女子覺得自己嗓子乾的要裂開了,費力的張開嘴,但卻只是發出了幾聲嘶啞的呻吟。不過這也足夠讓醫生髮現女子已經醒來的事實,低頭看看,安吉拉很快理解了女子的意思,拿起床邊安吉拉自己的水杯,遞到了女子唇邊。一邊小心的傾斜著水杯的角度讓女子不至於嗆到,安吉拉一邊開口向說明著情況:“你睡了一天。基本包紮我已經處理好了,等這瓶藥輸完你就可以暫時出院。”
女子聽到自己已經睡了一天時顯然就已經有點焦急,安吉拉剛說完,女子就急著開口:“醫生,已經一天了,我的傷已經沒問題了,請讓我離開吧。”
聞言,安吉拉挑了挑眉:“如果讓我建議的話,我會讓你一直等到痊癒再走,不過我知道那個時候我大概攔不住你……”說著,安吉拉拉過床邊的椅子,平靜的坐了下去。“所以我說了,在這裡乖乖再躺半個小時。再往後我才懶得管你。”
其實再等半個小時這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畢竟女子都睡了一整天了,但只要是在這病床上百無聊賴的躺著,她就完全忍不住心中的焦慮。但看著在病床旁冷冷坐著的安吉拉,女子知
道,自己想離開……估計有點難。
只是……
“閒得無聊?”女子突然聽到安吉拉的聲音。不過還沒等她扭頭去看,她就又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下一秒,安吉拉的玉足就搭在了女子嘴唇上。
“給我舔乾淨,我就放你提前走。”
安吉拉是很愛乾淨的人沒錯,但昨晚上忙到凌晨才回去休息,實在是沒力氣再去洗個澡。所以,安吉拉玉足現在的味道仍然跟昨天一樣,甚至還更難聞一些。不過……女子猶豫了下,偷眼看看一旁橫眉冷對的安吉拉,鬼使神差的,居然真的伸出了舌頭。
安吉拉沒想那麼多,她還以為是女子還在急著逃跑,還在想著等女子舔完了再給她找個什麼事。但女子現在的心理狀態卻很複雜,舔別人的腳這種事,雖然是美腳,但還是很讓人羞恥。但女子莫名其妙的覺得,安吉拉玉足的酸臭味道,聞起來……還不錯。
而且舔起來也挺不錯的……
趕緊舔乾淨就能離開了……女子用這種想法安慰著自己,反而是更加認真的舔舐著安吉拉兩天沒洗過的雙腳。不過,安吉拉平時還是很注意衛生的,雙腳上並沒有什麼髒汙,趾甲也修剪的相當整齊。大概是因為這些,女子覺得,好像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的樣子……
女子舔的有些入迷了,安吉拉也漸漸覺得,雙腳這樣被人舔舐著意外的很舒適。這幾天以來積蓄的疲勞,似乎全部排解乾淨了一樣。雙腳也從黏糊糊的感覺中解脫出來,涼颼颼的相當舒服。感受著女子的舔舐,安吉拉覺得,自己比半個小時前精神多了。
當女子不知不覺的把安吉拉的雙腳全部舔了個遍後,藥液也恰好流淌乾淨。一直注意著藥瓶的安吉拉穿上長靴,起身幫女子去掉針管,側身讓開了一條道路。“好了,去吧。我說話算話。”
女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表示道謝。起身整理下自己的裝束,女子感受著舌尖上殘留的鹹澀味道,不易發覺的臉紅了一下。
“醫生……能問問你的名字嗎?”
“安吉拉。安吉拉•齊格勒。”安吉拉回答,看著女子紅著臉“哦”了一聲,轉身準備離去。一直等女子走到門口,安吉拉才忍不住開口:“詢問別人的名字後不應該也告知自己的名字嗎?”
這是基本禮儀,顯然女子是因為什麼事忘了。聞言,女子連忙轉身,稍稍低下了頭:“我、我的名字是法苪爾。”
“法苪爾•艾瑪莉。”
安吉拉眼神稍稍波動了一下。“法苪爾•艾瑪莉……”
“有什麼事嗎,齊格勒醫生?”法苪爾好奇的歪了歪頭。面對法苪爾的疑問,安吉拉搖搖頭:“沒什麼。”
“只是……法苪爾,記住,活著回來。”
法苪爾更加疑惑了,但安吉拉已經閉口不言。心裡還擔憂著在戰場上的同伴,法苪爾只能疑惑的點頭回應,隨後便轉身離開。
待法苪爾離開後,安吉拉才低頭,輕聲重複了一遍法苪爾的名字。“法苪爾•艾瑪莉嗎……”
如果安吉拉沒記錯的話,就在不久前,守望先鋒的戰地指揮官傑克曾跟她提到過,守望先鋒高層注意到了一名埃及戰場上的新星。那是名勇猛、堅韌、恪守崗位的女性軍官。而且,如果安吉拉得知的消息不是假的,她還是守望先鋒創始成員之一、安吉拉的老朋友,安娜•艾瑪莉的女兒。
名為法苪爾•
艾瑪莉。
一縷微風吹過,還在睡夢中的高大女性發絲微微揚起。陽光透過被吹起的窗簾落在她的額頭,似乎是感受到了陽光,女子睫毛動了動,睜開了雙眼。
法苪爾困惑的看了看窗外,又扭頭看了看床頭的鬧鐘,才終於意識到已經不早了這一事實。再看向身邊,枕頭上幾根金色的髮絲證明法苪爾並沒有記錯,昨晚她確實是和戀人相擁入睡的……應該。
“醒了嗎,法拉?”
溫柔的聲音從不遠處的餐廳傳來。法苪爾懊惱的揉了揉頭髮。唉,又起晚了。
走到餐廳,金髮的戀人正端著早餐從廚房走出。法苪爾低頭道歉:“對不起安吉拉……我又睡過頭了。”
“沒有啊,法拉昨晚回來就很晚了吧?早上多休息一會也沒什麼的,法拉難道是急著往外跑嗎?”安吉拉微笑著搖搖頭,催促法苪爾快去洗漱。等到法苪爾回來,安吉拉已經在餐桌旁安靜的等著了。
“說起來,安吉拉剛剛的話,又讓我想起一些……呃,很久以前的事。”法苪爾拉開椅子坐下,本來是隨口說了一句,但說著說著,法苪爾就開始覺得有點害羞。“嗯?什麼事?”安吉拉並沒猜到法苪爾的心思,但看法苪爾突然變得吞吞吐吐起來,安吉拉就覺得事情不大對,開始在腦海裡回憶法苪爾經歷的各種事件。回憶了一會,安吉拉拿著叉子的手突然一僵。
“呃……法拉,是說我們……剛見面的時候?”
“……是。”
安吉拉也沒有清楚的記住當時的各種細節,但有安吉拉至少記得很清楚,當時她似乎是強迫法苪爾把她兩天沒洗過的腳完完整整的舔了一遍來著……現在再回憶,當時的心態安吉拉已經記不太清了,但估計應該是正趕上煩躁的時候,再加上一點惡作劇的想法吧?
“說起來,我一直沒問過……法拉當時是怎麼想的呢?”回想著當時尷尬的場景,安吉拉突然對這個問題產生了好奇。這麼多年來她也一直都沒問過,按她現在的想法,如果當時換作是她自己,面對自己的臭腳應該也是下不去嘴的,法拉當時為什麼就真的執行了呢?
聽到這個問題,法苪爾愣了愣,然後似乎是因為害羞,視線慢慢挪到了一邊。“呃,這個……當時,我其實覺得安吉拉的腳……呃,嚐起來,味道還挺不錯的。”
安吉拉少有的陷入了目瞪口呆的狀態:“不會吧法拉,就算我記不清當時的情況了,穿著長筒靴忙了兩天沒洗過的腳也不會是‘味道不錯’才對吧?”
對這個質疑法苪爾也沒法作出什麼回答。她對當時的情況倒是記得挺清楚的,但她當時的心態確實是很複雜,讓她現在突然總結,她也有點摸不清頭腦。“我想……大概,因為安吉拉,真的很漂亮?”沉思許久,法苪爾有點遲疑的作出回答。聽到這麼一句唐突的話,安吉拉半信半疑的歪了歪頭:“唔……法拉,你真的不是在試圖討我歡心嗎?”
“……沒有啦,我想,大概是因為安吉拉真的很美,所以當時我在安吉拉麵前就總想證明自己,才因此下決心要做到安吉拉的要求吧。”費了很大的勁,法苪爾才終於理清了自己當時的思路。“不過……其實到最後,我確實覺得……安吉拉的腳味道還不錯。”
安吉拉愣了半天,然後突然就笑了出來。“法拉,你真的是很可愛呢…
…不知道你那些部下們看到這樣的你會怎麼想。”“呃……”法苪爾想了想那群完全可以稱之為損友的傢伙,“算了吧,我一點都不要想象。”
“嗯~決定了,法拉嘗過我的腳是什麼味道了,那我也要嚐嚐法拉的腳,怎麼樣?”已經吃完早餐的安吉拉托腮看了法苪爾一會,突然就用歡快的語言說出了各種意義上都很令人震驚的話。法苪爾直接被牛奶嗆到了,咳了半天才恢復過來。“呃,安吉拉,不要再拿我打趣了好嗎……”“嗯?我可沒有開玩笑呦?”安吉拉笑眯眯的看了法苪爾一眼,隨後突然俯下身,鑽到了桌子底下。夏天,而且在家,法苪爾和安吉拉一樣都沒有穿鞋,一雙絕對算不上醜的美腳也就完全裸露在外。法苪爾急忙想要收回雙腳,可惜她的反應比安吉拉慢了不止一拍,安吉拉已經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安吉拉,不、不要這樣……”法苪爾窘迫的想擺脫安吉拉的雙手,但面對安吉拉,她又完全不敢用力。伸手去阻攔安吉拉?好像不太合適。用腳踢開安吉拉?那好像更不合適了……
“放棄掙扎吧,我的小法拉♡”安吉拉很清楚以法苪爾的性格,在這種非原則性的事上她想拒絕自己那可真是難上天了。說著,安吉拉已經低下頭,小巧的鼻子靠近法苪爾的玉足,深深一嗅……
……好像只有點很淡很淡的酸臭味道誒?
事實證明法苪爾平時是非常注意衛生的。即使在安吉拉貼這麼近的情況下,能聞到淡淡的味道也只是因為法苪爾昨天晚上回家時太晚,沒有洗澡就直接睡覺了。雖然在戰場上法苪爾並不是那種把洗澡看的比什麼都重要的嬌氣公主,但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法苪爾清潔身體的頻率也不比安吉拉低。
“啊……真是的法拉,這樣就沒意思了啊……”安吉拉抬頭,嘟著嘴抱怨了一句。但法苪爾還沒搞清楚狀況,被安吉拉這沒頭沒尾的一句抱怨搞得迷惑不已。安吉拉也沒在意法苪爾的反應,雖然沒法聞到味道,不過總還是可以品嚐一下的吧?
安吉拉抬起法苪爾的左腳,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舐著法苪爾的腳背。因為害羞,十個小巧的腳趾此刻完全蜷縮了起來,在安吉拉的眼裡顯得相當可愛。沒忍住,安吉拉將法苪爾的腳趾挨個吞入口中,輕輕吮吸著,舌尖在腳趾上來回往復的滑過。腳趾之後,安吉拉又伸長了舌頭,從法苪爾的腳底整個拂過。舌尖又用了些力度,輕輕按壓著,笨拙的模仿著按摩的手法……
舌尖上反饋得來的味道是鹹味,微微有點發澀,與法苪爾身體其他地方的味道沒什麼不同。不過舔舐法苪爾雙腳這個部位安吉拉以前從沒試過,還真的,莫名其妙的有點興奮。於是,雖然味道明明沒什麼不同,但安吉拉卻覺得,法苪爾的腳掌舔起來確實很美味的樣子。
而對法苪爾來說,被人舔舐雙腳的感覺也確實很新鮮。能夠感受到一個溫暖的,軟糯的物體在自己腳上滑動著,並且滑過的地方時不時的傳來涼爽的感覺。而且,雖然法苪爾覺得這點很害羞……但她不得不承認,她下意識的覺得被安吉拉舔過的地方乾淨了許多。被安吉拉像按摩一樣舔舐著自己的腳底,也讓法苪爾相當舒服,整個身體似乎都得到了放鬆……
呃,等等,我不該這麼享受安吉拉
的服務才對吧!
呃,不過真的好舒服啊……
法苪爾突然從安吉拉的口舌服侍中清醒過來,但立刻又沉醉於溫柔鄉中。還沒等她糾結完,安吉拉已經把法苪爾的兩隻玉足舔舐的乾乾淨淨,心滿意足的站起了身。
喝了口水漱漱口,隨後將口中法苪爾的味道全部吞入腹中。安吉拉看著法苪爾低著頭不敢看自己的樣子,“撲哧”笑了出來。“別再騙自己了法拉,明明是很舒服的嘛。”安吉拉開心的微笑著,完全看透了法苪爾的心事,“僅僅是舔舔法拉的腳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啦。還是說,法拉覺得身體還有什麼地方應該對我保密嗎?”
法苪爾的臉更紅了,低著頭說不出話。看法苪爾也吃完了早餐,安吉拉起身,在收拾餐具前輕輕吻了吻法苪爾的額頭。但走近廚房前,安吉拉思考了一下,又放下了手中的家務。“我都為法拉服務這麼久了,今天的家務……就交給法拉吧?”
看著安吉拉如花的笑顏,法苪爾壓根沒有拒絕的能力。看著法苪爾走進廚房,安吉拉卻偷偷溜到了另一個地方。
門口。
確切地說是門口的鞋櫃。
安吉拉翻了翻,找到了昨天安吉拉工作時穿著的作戰靴。因為是與猛禽機甲保持適配,作戰靴有考慮很多方面的東西,但確實,沒考慮透氣。雖然法苪爾有保持隔幾天清理一下的習慣,但至少現在……從作戰靴中散發出的酸臭氣息很讓安吉拉滿意。
嗯~這就是法拉當年的感覺嗎?
從法拉腳上產生的氣味,還真是,美味呢~不過,安吉拉也只是做了幾個深呼吸就不再探尋味道了。拿起這雙作戰靴,安吉拉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門口……
當法苪爾從廚房出來時,看到安吉拉衝她吐了吐舌頭,指了指身邊放在地上的,自己的作戰靴。
“已經幫法拉清洗乾淨了哦,今天法拉就穿著這個來完成家務吧?”
“哈?”法苪爾愣了半天,然後晃晃頭,一臉迷惑的發問:“這……安吉拉,為什麼要這樣啊?”
“因為……我想嚐嚐法苪爾散發著味道的,熱氣騰騰的小腳呀~”微微一笑,安吉拉走近,在法苪爾唇上深深一吻,隨後就轉身離開,只留下法苪爾在原地愣神。
愣完以後,法苪爾長嘆一聲。
不管過去多久,自己還是……根本拒絕不了安吉拉啊……
晚上。
“好了,來讓我品嚐一下法拉的味道吧~”安吉拉已經跪坐在了法苪爾身邊,主動準備幫法苪爾脫下鞋子。法苪爾很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她相當不習慣這種自己坐著而安吉拉跪在一邊的體位。“呃,安吉拉,你能不能……站起來?”“站起來?那樣就不方便享受法拉的味道了呀。”安吉拉抬頭看了看法拉,善於理解的她立刻就明白了原因,眨了眨眼睛,安吉拉提出了另一個解決辦法:“那法拉就躺下吧,這樣法拉就不會感到難受了吧?”
事實證明沒錯,看著在床邊跪坐著的安吉拉,法苪爾覺得違和感小了很多。“那麼……”安吉拉小心的伸手,將法苪爾的作戰靴脫了下來。本來就是夏天,在作戰靴中悶了一天的玉足在離開作戰靴的時候甚至還散發著熱氣。不過安吉拉享受的深呼吸一下後,卻發現主要還是汗水的潮溼味道,至於像安吉拉當年那樣的酸臭味道,還是一樣,並不濃重。
……只能說,法苪
爾確實很注重身體衛生呢。
雖然與安吉拉預想的情況有點出入,不過法苪爾熱氣騰騰的玉足也仍然很有吸引力。安吉拉仔細端詳著這副美景。能夠看到,因為常年的戰鬥,法苪爾的雙腳上還是有些地方磨起了繭子。不過,畢竟瑕不掩瑜,看著法苪爾這美麗的腳型、健康的膚色,安吉拉覺得應該不會有人不承認這是雙玉足。
一天的家務活雖然不是很大的勞動量,但也足夠讓人流些汗水。此刻,法苪爾的腳上還殘留著幾顆晶瑩的汗珠。安吉拉輕輕靠近,將幾滴水珠吸入口中品嚐。味道確實是正常的汗水的味道,並沒有因為是腳汗就有什麼特殊之處。不過,安吉拉還是主觀的加上了“很好喝”的評價。繼續觀察著,似乎也有些地方有汗跡乾涸了的痕跡。趾縫裡也多了些黑色的汙垢。
嗯~嚐起來會不會很美味呢?
雖然安吉拉最終沒有下嘴。安吉拉確實想嚐嚐法苪爾玉足的味道,但……讓自己的身體品嚐一下,也是嘗啊,對吧?
……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法拉……你確定要拒絕我嗎?”
“……”
……
法苪爾站在床上,沒穿任何衣物,高挑的身材完全展示在躺著的安吉拉麵前。無奈的看著同樣赤裸著身子滿足笑著的安吉拉,法苪爾很沒底氣的強調著:“就、就只有這一次……”“好,好,快點開始吧,法拉?”安吉拉歪著頭,露出了微笑。
再次嘆了口氣,懊悔著自己又沒能拒絕安吉拉,法苪爾小心翼翼的抬起右腳,慢慢的踩上了安吉拉的胯下。因為怕弄疼安吉拉,法苪爾沒敢用力,只是用腳掌輕輕的踩著安吉拉的下體,緩緩的揉動。作為前戲而言,這樣也算是足夠了,畢竟法苪爾對安吉拉的吸引力本來就大的離譜。隨著法苪爾緩緩揉動的動作,安吉拉能感受到體內漸漸多了一種名為情熱的東西。大概……下體也不知不覺溼潤了一些。
法苪爾察覺到腳底出現了一些溼溼的感覺。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小心的控制著腳上的動作。因為安吉拉已經有點興奮了,法苪爾就改為用腳趾輕輕的摩擦著安吉拉下體的外圍。本是一條細縫的兩片花瓣因為情慾的影響,已經稍稍張開,露出了其中的秘境。法苪爾低頭,看到自己趾縫間還有著黑色的汙垢,猶豫了下。讓她選的話她是想洗乾淨再繼續的,但安吉拉好像很不願意的樣子。
……當年安吉拉大概也是這麼糾結,最後不得不慣著自己了吧……
算了。法苪爾放棄了有關衛生的想法,不再考慮自己這兩天以來除了被安吉拉舔過一次外也沒洗過腳這件事。腳趾稍稍用了點力,但還算得上柔和的按壓著安吉拉的大腿內側。聽到安吉拉口中已經發出了淺淺的呻吟,法苪爾心中清楚可以進行下一步了。但這一步……
“安吉拉……如果承受不住的話,一定要立刻告訴我哦?”法苪爾還是很不放心的提醒了一句。以前和安吉拉做的時候,法苪爾最多也就用過三根手指,換成用腳趾的話,應該是會很疼的。不過已經陷入情慾狀態的安吉拉完全沒放在心上,嫵媚的舔了舔指尖:“沒關係呦,法拉,儘管做就好~”
都已經到這裡了也停不下來了吧……法苪爾有點自暴自棄的想著,不再猶豫,右腳的大拇指緩緩的走進了那女性的蜜穴。可以
清晰的聽到安吉拉的呻吟聲明顯大了起來,而且出現了表達疼痛的聲音。“沒事吧安吉拉?”法苪爾擔心的問道。安吉拉急促的呼吸著,輕輕搖了搖頭:“沒事的,完全、完全是可以承受的,程度。法拉為,為什麼不再深入一些呢?”
看起來,雖然安吉拉有感受到疼痛,不過慾望大概佔據了更多的位置吧……這麼想著,法苪爾沒再試圖放進更多的腳趾,而是前後移動著腳掌,進行著抽插的動作。安吉拉已經忍不住抬手撫上了自己的胸部,按壓著胸前挺立的兩點,也不再抑制自己的呻吟聲。感覺這樣似乎就夠了,法苪爾低頭看了看安吉拉下體的狀況,然後發現,自己趾縫間的汙垢已經沒了蹤影。
……明天一定要幫安吉拉好好洗個澡。
隨著腳趾的抽插,每一次進出從蜜穴中帶出的液體也越來越多,打溼了床單,也覆蓋在了法苪爾的腳趾上,進出變得越來越順滑。但很快,安吉拉就表示了不滿:“法拉……再多一些,好嗎?”
這樣嗎……法苪爾想了想,開始試圖改為插入兩根腳趾。雖然挺難操作的,但法苪爾還成功控制好了自己的身體。安吉拉的呻吟越發急促了起來,膚色也已經變成了潮紅。以法苪爾對安吉拉的熟悉程度,她很清楚,安吉拉離丟掉不遠了。
而在現在的安琪拉心中……
法拉……法拉髒髒的臭腳正在進出我的身體呢……好,舒服……
快要用下體把法拉的腳洗乾淨了呢……還是讓法拉的腳在我的下體裡,繼續變得臭臭的,散發著熱氣呢……
身體……要被法拉佔滿了吧……
法拉,法拉……再給我更多,好不好……
好喜歡法拉呢……
法苪爾察覺到安吉拉即將高潮。暗暗鬆了口氣,法苪爾繼續認真的控制著右腳的動作,一絲不苟的注意著力度的拿捏。
應該,是要到了吧……唔咦?
法苪爾完全沒預料到,在最後的前一刻,安吉拉突然抓住法苪爾的右腳,猛一用力,直接把法苪爾半個腳掌都塞進了自己的下體。法苪爾一直是用單腳站立在床上,控制住身體平衡已經相當困難。這下被安吉拉一扯動,法苪爾直接就失去平衡,控制不住的向前倒去,整個人直接砸在安吉拉身上。但與此同時,法苪爾也清晰的感受到,從安吉拉的蜜穴中一股熱流噴湧而出,直接將法苪爾的右腳推了出去。法苪爾擔心傷到安吉拉,急忙想要起身,卻被安吉拉抱住了背後。
直到這時,法苪爾才終於定下了心神,看向安吉拉。幾縷髮絲貼在臉側,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臉色也已經變得潮紅,情慾尚未完全褪去的眼睛中,剩下的便滿是柔情。
沒等法苪爾說話,安吉拉的雙唇便封住了她的口。深吻過後,安吉拉的喘息也稍稍平穩了些。看著法苪爾,安吉拉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真是……很喜歡法拉呢。”
end當法苪爾準備去洗澡然後和戀人相擁入眠時。
“法拉,那可是女性的蜜液與女性腳汗的融合誒?你真的不想讓我嚐嚐嗎?”
“……是,是,可以了嗎?明天要好好把身體清洗乾淨啊。”
“當然會記住的啦,我的小法拉♡”
琵琶精琵琶精玉手輕輕撥動蕾絲內衣胸前的琵琶,一陣美妙的琵琶聲傳來,落進悟空耳朵裡,悟空一時間只覺得頭昏腦漲,心底如有低沉誘惑的
聲音呼喚,再也不聽自己使喚,想揮動金箍棒迎向這妖怪的雙手再也使不出力氣,只能無力的垂下,四肢舒坦的只想如爛泥一般攤爛在地上,臉上五感全無,搖搖欲墜的身體只憑金箍棒支撐著。
看著慢慢陶醉的孫猴子,琵琶精得意的笑了起來,“咯咯……賊和尚,竟然敢壞老孃的好事兒,今個讓你葬身在我這琵琶洞裡,我的琵琶下。”悟空雙目迷惘,面部鬆弛,鼻涕眼淚不受控制的一起流了出來。在液體的刺激下,竟然恢復了一絲清明,旋即揮棒而上。琵琶精知道這金箍棒的力道沒有硬抗,一個轉身,白色高跟靴跟黑色網襪的美腿輕移,跳出了琵琶洞。繼續彈奏起琵琶來。
悟空跳將出這美豔妖精的洞府,與琵琶精纏鬥起來,這琵琶精竟然也不懼怕猴子,迎著棍棒便對打起來,雙方你來我往好不熱鬧,只是悟空這時像是脫力似得,打得心不在焉,每每揮棒都是有氣無力,反觀琵琶精,像是在逗弄小狗一般,隨意抵擋,氣態從容。在悟空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揮棒瞬間還能撥弄下她的玉琵琶,悟空每次聽到琵琶聲,或者金箍棒擊打在琵琶上的聲音時都會不自主的顫抖一下,然後搖晃頭顱以保持一些清明。
約莫盞茶時間,悟空再也站立不穩,雙目渾濁,用盡僅有的一分力氣,耍出一出王八棍法,打向琵琶精。
琵琶精媚笑道:“這就不行了?咯咯,我還指望你這頑石變得千年處男還能多堅持到讓老孃滿意呢。”說著,悟空已經被琵琶聲侵蝕棍棒上已經沒有多少力道,迎向金箍棒用琵琶抵擋住,隨機畫了個圈,臂膀跟琵琶將金箍棒圈在自己胸前,然後雙手繼續撥弄起琵琶來,一雙杏仁媚眼盯著面前的猴子。悟空這時已經沒有絲毫力氣,全憑琵琶精圈著的金箍棒才沒有倒下。腦袋裡已經沒有任何想法,越來越覺得這琵琶聲絲絲如心,撥動這心絃,看著眼前豐挺的胸部,竟然生出想要去舔舐一下……像個孩子一樣,去舔舐媽媽的乳房,給予自己活下去的精華。
“咯咯,乖孩子,我這極樂安魂曲,不知安撫過多少乖兒子,管你是魔是仙,法力幾何,都叫你聽後心智慢慢消散,如嬰兒一般,再不思量這世間萬事,只做媽媽腳下的一個小孩童,折服與我供我差使……”
悟空眼神依然渙散,頭顱裡的心智竟然真個開始慢慢消散,漸漸的都不知為何要握著手中的金箍棒了?……
“金箍棒……”悟空又回覆一絲清明,雙手丟開棒子,但是四肢已經癱軟,面在地上……“琵琶聲,琵琶聲……只要……只要捅破耳膜……不就聽不到了”
猴子用盡最後的力氣,手指插向自己的耳洞,“啵”的一聲,耳膜已經被刺穿,鮮血瞬間從耳洞裡湧了出來。
琵琶精只是慢慢彈奏著勾魂攝魄的琵琶,並不言語,看猴子弄破耳膜,嘴角竟然隱約間上揚,露出一絲笑意。
“咯咯咯咯。乖孩子,你竟然如此對待自己都不願意跪在媽媽的腳下麼? 咯咯咯咯。”
什麼?依舊能聽到琵琶聲,依舊能聽到琵琶精勾魂的琵琶聲,跟話語。
“咯咯咯咯傻孩子,沒有用的……媽媽的琵琶曲,可是直接攝入你的頭顱裡附在你的腦筋上。莫說弄破耳膜,就是你是在睡夢中,亦或者把頭顱摘下,也能直達你的腦袋裡。咯咯……
沒有誰能逃過媽媽的琵琶曲……聽了媽媽曲子的人都得死……”
悟空心道這下完了……
琵琶精不緊不慢的彈奏著讓人沉淪的曲子“咯咯,這一曲只是前奏而已就是要安撫攝取你的心智讓你不得反抗……破猴子你連前奏都沒挺過還說什麼大話,咯咯,讓媽媽想想怎麼玩弄你!”
琵琶精停下琵琶的彈奏,悟空此時心智已經消散的七七八八,三魂也已有兩魂被攝在了琵琶上;七魄,已經被琵琶精帶著黑色人皮手套、包皮做的鑲嵌著水晶頭骨翔雲走邊的乳白色被無數男人澆築精液的高跟靴、還有胸前繡著一對蠍子尾鰲刺進人頭顱樣式的花紋的乳罩吸取了五魄。
琵琶精看著靴下爛成一談泥的肉體。心道:一身是毛要他何用?打手跟寢具也早已充裕,不缺他一個。用來歡好吧,身上毛讓人生厭。就算舔陰都刺鬧……
琵琶精美目一轉,對著靴下的肉泥媚聲說道:“乖兒子,自己生堆火給自己退個毛吧。媽媽餵你乳汁的時候好生難受呢…咯咯…”
說著用帶著手套的玉手撥開誘人的乳罩揉搓著自己堅挺的乳房,口中發出震懾人心神的呻吟聲“…啊…啊…啊”
只見這時,如爛泥一般的悟空,雙目無神的緩緩站立起來竟然毫不猶豫的縱身跳進煮沸的大鍋中。一邊翻滾,一邊拔拽身上的猴毛。猴子雖然心智慢慢消散如3歲頑童一般,心神被琵琶精控制如狗一樣低賤,但是一身鐵打的肉體還是在的,縱然滾燙的沸水也奈何不了他,拽毛拽的沸水燙的身上通紅。
“…咯咯…啊…啊…”看到猴子如此的表演,琵琶精慢慢的興奮起來,心道:就這也是去鬧天宮的猴子,咯咯。我可是沒有費幾分力氣就把這猴頭給降服了,想著想著就把玉手探向下體,撫摸著自己的陰戶,一邊看猴子自己給自己退毛,一邊慢慢撫慰自己的陰戶獲得快感……。
不一會,悟空就把一身猴毛退掉,身上如血一樣紅,皮膚不少地方都已經滲出血來……
“來,乖孩子,爬到媽媽這兒來。”
悟空雙腿跪地,一步一步的爬向琵琶精。這時琵琶精伸出手,皮手套上沾滿了自己的淫液“…來給媽媽舔乾淨…”
悟空伸出舌頭如狗舔食一樣,清理著琵琶精的皮手套“…咯咯一個個的都要舔乾淨哦。”琵琶精把手指一個個的塞進猴子的嘴裡,“……嗯不錯。咯咯你還是有點用處的……”
“啪!”琵琶精給了猴子一個耳光,把猴子打到在地,然後伸出靴子踏住猴子的下體。“……嗯呵呵呵呵,不知道,你能射出來多少精液來給我的皮靴保養呢?呵呵……”
別看猴子銅頭鐵臂連煉丹爐都不能奈何,但是琵琶精有無數方法剝奪猴子的生命,她這次看來選擇了用靴子了……
琵琶精的靴子慢慢的揉搓著猴子的肉棒,快感,如潮水一般,一直衝刷著他所剩不多的心智……
其實,無論男女老幼,即使是3歲未經人事的孩子,見到琵琶精的靴子也會激動的不能自已……上次琵琶精在虐殺一座山頭的大王的時候,一邊一個幼血食,就一直盯著她的靴子看…被琵琶精發現了,並不做聲,只是輕輕的扭動自己的皮靴,那幼童就滿臉潮紅,大小便直流…琵琶精走向這幼童,“噠,噠”的皮靴聲震懾人心,那幼身心失控給直接坐在了地上…琵琶精抬
起靴子,踏在了那幼並不明顯的下體。靴子慢慢扭動,幼渾身顫抖,喉間發出陣陣低吼,不一會粘稠的液體就從靴子下流了出來,只不過這液體並不是白色的,這麼小的孩童那有什麼精液,流出來的都是紅色的鮮血…琵琶精有些不捨自己白色的靴子染上紅色,停了下來,誰曉得這孩童面色焦急,不停的自己蠕動自己的下體,精血一直流出來…一直蠕動…不一會就沒有力氣抱住了琵琶精穿著靴子的小腿……。只不過他的下體還在慢慢的蠕動……琵琶精感到自己的魅力嘴角上揚,再次輕輕的扭動起靴子來。
不一會這個孩童就抱著琵琶精白色的靴子,因為精氣散盡成了一副人幹………
琵琶精還在揉弄著猴子的下體,白色的精華不停的從猴子的陽具中噴射而出…身邊乳白色的精液已經滿地都是……才沒多大會猴子已經萎靡了許多…但是琵琶精的靴子卻是越來越光亮…原來琵琶精的靴子也是一件法寶。在不停的吸取猴子的噴射出來的精華……
“哎呀好累了呢…這猴子500年的修為單憑靴子攝取還真是慢呢…這都這麼久了也就才50年而已”
說著琵琶精舒展了一下身體,再次抱起琵琶來……
“媽媽的玉壺也要得到點飲料呢……來…坐起來…”
猴子木訥的起身…琵琶精跨開另一隻穿著白色靴子的美腿。騎跨在了猴子的肩膀上……緊窄的短裙,正好罩在了猴子的頭上,短裙岔開正好陰戶對著猴子的嘴…黑色的網眼絲襪撫摸著臉頰…另一隻靴子依舊踩在猴子的下體上繼續扭動……
多麼震撼人心的姿勢啊,這樣美妙的姿勢無論什麼神仙都要沉浮……這時琵琶精又開始撥弄起琵琶來。
“……咯咯……添啊乖兒子…”猴子一邊蠕動著下體一邊舔舐著琵琶精的陰戶,耳邊繼續響起琵琶精勾魂的琵琶“……咯咯這一招叫‘死亡最高潮’聽著媽媽的死亡之曲身體裡的修為如江河翻騰再也不受控制…靴子繼續攆動這你的陽具給你陽具無盡的快感讓它再也不願意萎靡然後在曲子的驅使下體驗一生都未經歷過的快感整個身體都像是被陰戶包裹著摩擦著壓迫著整個身體都像是要噴車出來精華一般還有媽媽的陰戶下慢慢的讓你聽視味等五感都衰退……你根本無法拒絕媽媽的琵琶曲直攝你的心神。然後聽著曲子舔著媽媽的胯下,你的腦漿慢慢的慢慢的被弄成漿糊,如同精液一樣跟你的修為一起像是從頭顱哦不咯咯你的頭顱在媽媽的胯下進進出出不已經是陰莖模樣了麼?從你這陰莖一般的頭顱噴射出來奉獻給你讓你獲得你從未有過的快感的媽媽……。滋滋滋添隱在繼續啪啪啪踩踏也在繼續……你感覺你的全身像是塞進了陰戶裡一樣不停的抽插擠壓著你的身體…
…然後高潮吧……無聲的高潮……“猴子的頭顱如洩精了一樣…全身的修為竟然以肉眼可見的樣子射進琵琶精的胯下…被琵琶精的陰戶攝取………源源不斷……。
猴子的身體瞬間開始蒼老了起來……慢慢的如同放了氣的皮球一樣…琵琶精依舊保持著那曼妙的姿態……用胯下誘人陰戶吸食著猴子的精華……。另一隻穿著靴子的美腿也在同樣的吸食精華……
猴子的下體皺皺巴巴的已經小的只有指頭大但是依舊堅挺依舊不停的射出精華………猴子的
頭顱也慢慢的乾癟起來,眼睛突出,雙腮下沉嘴巴已經合不住也不原合住舌頭伸出來如同吊死鬼一樣。但是依然舔舐著琵琶精的陰戶。胸口也已經乾癟的根根肋骨突起。四肢也萎縮的僅比丟在一旁的金箍棒粗細。如同風乾的屍體一樣。只是猴子現在還有呼吸但是已經沒有意義了……。
“啊~~~ 啊~~~~啊~~~~咯咯。小東西你的舌頭有點硬了哦添的媽媽有點難受了呢。咯咯別申了這麼長要掉下來了呢~~~~~啊~~啊~~…”
猴子的身體在一寸一寸的萎縮。只能拼命的身長舌頭仰起脖子來繼續品嚐琵琶精讓人痴迷的陰戶,琵琶精此時也想繼續享受猴子的侍奉而前傾身體,而三角地帶全部貼合在了猴子臉上慢慢蠕動起來…因為前傾琵琶精豐碩的乳房懸在猴子頭上。雙腿纏繞在猴子越來越小的身體上。如同斷頭臺一樣……。
穿著靴子的腳踩著猴子的命根子穿著絲襪的雙腿跟陰戶緊緊卡住猴子的頭顱豐碩的帶著蕾絲胸罩的雙乳如同懸在猴子頭顱上的鍘刀一樣。正慢慢的斬下猴子的頭顱……
猴子的身體繼續萎縮。已經夠不到琵琶精的陰戶,只是此刻琵琶精還未盡興,誘人的陰戶竟然把猴子的舌頭吸進了陰道內,翹臀用力把舌頭當做淫具不停的吞吐起來像是套弄陰莖一般套弄起猴子的舌頭來,淫液也順著猴子的舌頭流向體內。琵琶精的淫液也是毒藥流進猴子體內後不停的腐蝕這猴子的五腹六髒化為濃水,然後這最後生命的精華順著舌頭攝入自己體內……
猴子已經縮的只有一米長短而再也跪立不住的倒下…此刻那致命的白色靴子才離開猴子下體,只是猴子的下體竟然縮的不足黃豆大小再也射不什麼東西來。而乳白色的高跟靴色澤飽滿踩踏這滿地的由白色的精液跟紅色的精血混在一起的液體上竟然向外散發出勾魂的光彩來…
猴子仰面倒在地上而琵琶精則跪坐在地上陰戶繼續貼合在猴子的腦袋上上下蠕動玩弄這猴子的舌頭跟頭顱。
“……啊 ~~~~啊~~~~~啊 ~~~~~哦~~~哦~~~”此時琵琶精的聲音突然高亢起來陣陣聲浪只抵人心讓人目眩心迷……。胸前撥弄的琵琶也越來越急促,勾魂,妖異……。臀部跟陰戶的蠕動也越來越快,一前一後的蠕動帶動豐碩的胸部不停的擺動幻化出奇異的景色,若是有人在此必定心迷魂亂洩的也如干屍一般,就算是千軍萬馬勢必也要葬送在這瑰麗的景色下………
琵琶聲越來越急…猴子萎縮的速度也加快起來。“……啊 ~~~啊~~~啊~~~乖孩子~~~迎接吧媽媽的‘死亡最高潮’…………”琵琶精的高潮到來濃濃的陰精合著因為高潮而無法控制而流出的尿液澆灌在了猴子空洞的再也閉不上的眼睛上塌陷的鼻子上萎縮的腮部。而猴子的最後生機也已經斷絕,縮成一團肉團,就算佛祖降臨也再無重生的可能。猴子的三魂六魄的最後兩魄一魂也被琵琶精攝取化作豐滿乳房誘人美腿勾魂陰戶乃至琵琶的法力。而500年修為盡數被吸取,全身不老不死的生機也已經被吸食完畢………神通如斯的齊天大聖就這樣死在了美豔的琵琶精手裡……
“喔”一聲長長的呻吟。是琵琶精滿足的聲音。“咯咯……好快樂呢………好
久沒有這麼美妙的高潮了,乖孩子謝謝你咯,竟然能堅持這麼長時間……。”因為剛剛高潮琵琶精慢慢的起身…
只見猴子的舌頭還在琵琶精的陰戶裡塞著,強大的吸力竟然把已經變為肉團的猴子給提了起來…哦不對,琵琶精的高跟靴子,踩著猴子的肉體,隨著琵琶精的慢慢起身猴子的舌頭慢慢被拉長,慢慢的拉長。啵~~~~的一聲猴子的舌頭竟然脫離了猴子的跟軀體縮成一團的頭顱……天…不可一世的齊天大聖死後還要經受這樣的侮辱…琵琶精這才鬆開下體丟下猴子的舌頭。
琵琶精把琵琶收了起來整理了下因為跪坐地下跟撫摸猴子臉頰而稍稍弄亂的白色網眼絲襪,把褪到腿彎處的紫色蕾絲邊中間骷髏頭花紋的內褲拉上遮蓋住讓人瘋狂痴迷跟死亡的陰戶…已經提到腰上的白色鏤空大腿側面部分的皮裙拉下。扣好因為餵食猴子而解開的紫色蕾絲邊胸罩跟半透明水袖,鏤空胸脯的薄絲遮蓋小腹的粉色上衣……然後低頭看了眼肉團狀的猴子,又把琵琶給變了出來…
“錚~~~錚~~~~”輕彈琵琶猴子竟然又站立起來……但是隻有琵琶精的肚臍高度。
“……錚~~~~錚~~~~”繼續彈奏…猴子雙手捧著自己的頭顱,向上托起,慢慢的,竟然是想要把自己的腦袋給摘下來……如此恐怖的一幕…竟然也如此的香豔,為了自己的女王自己的媽媽貢獻自己的頭顱。來取悅她……。只可惜猴子已經不是原來的猴子這等低賤的如爬蟲都不如的一團事物還有什麼力氣可言……琵琶精眉頭微皺…玉手撥弄起一根琵琶弦,繞著猴子的脖子打了個圈,然後微微用力,那猴子的頭顱已然從肩膀上消失,高高飛起……落在琵琶精帶著乳白色直到臂彎處手套的玉手上……。
琵琶精看著,被噴射上自己陰精的腦袋…再次笑了起來“咯咯咯~~~~~媽媽把你製成燈籠掛在洞府裡……’然後轉身扭動著誘人的身軀離開了,身後只留下一團肉團似的沒有腦袋的軀體。因為失去了一切法力生機這團猴子的軀體慢慢的變為原型,慢慢的由一團肉隨著琵琶精拎走支撐它化為肉體的頭顱裡的精華而慢慢變為一塊石頭……而那頭顱裡的腦漿也已經被攝取乾淨變得如同核桃一般乾癟……
琵琶精玉手輕輕撥動蕾絲內衣胸前的琵琶一陣美妙的琵琶聲傳來落進悟空耳朵裡悟空一時間只覺得頭昏腦漲心底如有低沉誘惑的聲音呼喚四肢再也不聽自己使喚,想揮動金箍棒迎向這妖怪的雙手再也使不出力氣,只能無力的垂下,四肢舒坦的只想如爛泥一般攤爛在地上,臉上五感全無搖搖欲墜的身體只憑金箍棒支撐著。看著慢慢陶醉的孫猴子琵琶精得意的笑了起來,咯咯。賊和尚竟然敢壞老孃的好事兒,今個讓你葬身在我這琵琶洞裡我的琵琶下。悟空雙目迷惘面部鬆弛鼻涕眼淚不受控制的一起流了出來。在液體的刺激下,竟然恢復了一絲清明。旋即揮棒而上,琵琶精知道這金箍棒的力道沒有硬抗,一個轉身白色高跟靴跟黑色網襪的美腿輕移跳出了琵琶洞。繼續彈奏起琵琶來。悟空跳將出這美豔妖精的洞府,與琵琶精纏鬥起來,這琵琶精竟然也不懼怕猴子,迎著棍棒便對打起來,雙方你來我往好不熱鬧,只是悟空這時像是脫力似得,
打得心不在焉,每每揮棒都是有氣無力,反觀琵琶精像是在逗弄小狗一般,隨意抵擋,氣態從容。
在悟空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揮棒瞬間還能撥弄下她的玉琵琶,悟空每次聽到琵琶聲或者金箍棒擊打在琵琶上的聲音時都會不自主的顫抖一下,然後搖晃頭顱以保持一些清明。約莫盞茶時間,悟空再也站立不穩,雙目渾濁,用盡僅有的一分力氣耍出一出王八棍法,打向琵琶精。琵琶精媚笑到這就不行了?咯咯我還指望你這頑石變得千年處男還能多堅持到讓老孃滿意呢。說著,悟空已經被琵琶聲侵蝕棍棒上已經沒有多少力道,迎向金箍棒用琵琶抵擋住隨機畫了個圈臂膀跟琵琶將金箍棒圈在自己胸前,然後雙手繼續撥弄起琵琶來。一雙杏仁媚眼盯著面前的猴子。悟空這時已經沒有絲毫力氣,全屏琵琶精圈著的金箍棒才沒有倒下。腦袋裡已經沒有任何想法,越來越覺得這琵琶聲絲絲如心,撥動這心絃,看著眼前豐挺的胸部,竟然生出想要去舔舐一下。像個孩子一樣去舔舐媽媽的乳房,給予自己活下去的精華。咯咯乖孩子我著極樂安魂曲不知安撫過多少乖兒子,管你是魔是仙法力幾何都叫你聽後心智慢慢消散如嬰兒一般再不思量這世間萬事,只做媽媽腳下的一個小孩童,折服與我供我差使。
悟空眼神依然渙散,頭顱裡的心智竟然真個開始慢慢消散,漸漸的都不知為何要握著手中的金箍棒了。金箍棒。悟空又回覆一絲清明,雙手丟開棒子,但是四肢已經癱軟,面在地上。琵琶聲。琵琶聲。只要。只要。捅破耳膜。不就聽不到了?猴子用盡最後的力氣,手指插向自己的耳洞,啵的一聲耳膜已經被刺穿,獻血瞬間從耳洞裡湧了出來。琵琶精只是慢慢彈奏著勾魂攝魄的琵琶並不言語,看猴子弄破耳膜嘴角竟然隱約間上揚露出一絲笑意。咯咯咯咯。乖孩子,你竟然如此對待自己都不願意跪在媽媽的腳下麼?咯咯咯咯。什麼?依舊能聽到琵琶聲依舊能聽到琵琶精勾魂的琵琶聲,跟話語。咯咯咯咯傻孩子,沒有用的。媽媽的琵琶曲可是直接攝入你的頭顱裡附在你的腦筋上。莫說弄破耳膜就是你是在睡夢中亦或者把頭顱摘下也能直達你的腦袋裡。咯咯。沒有誰能逃過媽媽的琵琶曲。聽了媽媽曲子的人都得死。
悟空心道這下完了。琵琶精不緊不慢的彈奏著讓人沉淪的曲子咯咯這一曲只是前奏而已就是要安撫攝取你的心智讓你不得反抗。破猴子你連前奏都沒挺過還說什麼大話,咯咯讓媽媽想想怎麼玩弄你琵琶精停下琵琶的彈奏悟空此時心智已經消散的七七八八三魂也已有兩魂被攝在了琵琶上七魄已經被琵琶精帶著黑色人皮手套包皮做的鑲嵌著水晶頭骨翔雲走邊的乳白色被無數男人澆築jing ye的高跟靴還有胸前繡著一對蠍子尾鰲刺進人頭顱樣式的花紋的乳罩吸取了5魄琵琶精看著靴下爛成一談泥的肉體。心道一身是毛要他何用。打手跟寢具也早已充裕不缺他一個。用來歡好吧身上毛讓人生厭。就算舔陰都刺鬧。琵琶精美目一轉,對著靴下的肉泥媚聲說道,乖兒子,自己生堆火給自己退個毛吧。媽媽餵你乳汁的時候好生難受呢。咯咯。說著用帶著手套的玉手撥開誘人的乳罩揉搓著自己堅挺的乳房。口
中發出震懾人心神的呻吟聲。
啊。啊。啊只見這時如爛泥一般的悟空雙目無神的緩緩站立起來竟然毫不猶豫的縱身跳進煮沸的大鍋中。一邊翻滾一邊拔拽身上的猴毛。猴子雖然心智慢慢消散如3歲頑童一般心神被琵琶精控制如狗一樣低賤。但是一身鐵打的肉體還是在的,縱然滾燙的沸水也奈何不了他,拽毛拽的沸水燙的身上通紅。咯咯。啊啊看到猴子如此的表演琵琶精慢慢的興奮起來心道就這也是去鬧天宮的猴子,咯咯。我可是沒有費幾分力氣就把這猴頭給降服了,想著想著就把玉手探向下體,撫摸著自己的陰戶。一邊看猴子自己給自己退毛一邊慢慢撫慰自己的陰戶獲得快感。不一會悟空就把一身猴毛退掉,身上如血一樣紅,皮膚不少地方都已經滲出血來。來乖孩子爬到媽媽這兒來。悟空雙腿跪地一步一步的爬向琵琶精。這時琵琶精伸出手,皮手套上沾滿了自己的yin液。來給媽媽舔乾淨。悟空伸出舌頭如狗舔食一樣清理著琵琶精的皮手套。
咯咯一個個的都要舔乾淨哦,琵琶精把手指一個個的塞進猴子的嘴裡。嗯不錯。咯咯你還是有點用處的。啪。琵琶精給了猴子一個耳光。吧猴子打到在地,然後伸出靴子踏住猴子的xia ti。嗯呵呵呵呵不知道你能射出來多少jing ye來給我的皮靴保養呢?呵呵。別看猴子銅頭鐵臂連煉丹爐都不能奈何但是琵琶精有無數方法剝奪猴子的生命她這次看來選擇了用靴子了。琵琶精的靴子慢慢的揉搓著猴子的rou bang,快感如潮水一般一直衝刷著他所剩不多的心智。其實無論男女老幼即使是3歲未經人事的孩子,見到琵琶精的靴子也會激動的不能自已。上次琵琶精在虐殺一座山頭的大王的時候,一邊一個幼童血食,就一直盯著她的靴子看。被琵琶精發現了並不做聲,只是輕輕的扭動自己的皮靴,那幼童就滿臉潮紅,大小便直流。琵琶精走向這幼童,噠,噠,的皮靴聲震懾人心,那幼童身心失控給直接坐在了地上。
琵琶精抬起靴子,踏在了那幼童並不明顯的xia ti。靴子慢慢扭動,幼童渾身顫抖喉間發出陣陣低吼,不一會粘稠的液體就從靴子下流了出來,只不過這液體並不是白色的,這麼小的孩童那有什麼jing ye,流出來的都是紅色的鮮血。琵琶精有些不捨自己白色的靴子染上紅色,停了下來,誰曉得這孩童面色焦急,不停的自己蠕動自己的xia ti,精血一直流出來。一直蠕動。不一會就沒有力氣抱住了琵琶精穿著靴子的小腿。只不過他的xia ti還在慢慢的蠕動。琵琶精感到自己的魅力嘴角上揚,再次輕輕的扭動起靴子來。不一會這個孩童就抱著琵琶精白色的靴子,因為精氣散盡成了一副人幹。琵琶精還在揉弄著猴子的xia ti,白色的精華不停的從猴子的yang ju中噴射而出。身邊乳白色的jing ye已經滿地都是。才沒多大會猴子已經萎靡了許多。但是琵琶精的靴子卻是越來越光亮。
原來琵琶精的靴子也是一件法寶。在不停的吸取猴子的噴射出來的精華。哎呀好累了呢。這猴子500年的修為單憑靴子攝取還真是慢呢。這都這麼久了也就才50年而已說著琵琶精舒展
了一下身體,再次抱起琵琶來。媽媽的玉壺也要得到點飲料呢。來。坐起來。猴子木訥的起身。琵琶精跨開另一隻穿著白色靴子的美腿。騎跨在了猴子的肩膀上。緊窄的短裙,正好罩在了猴子的頭上短裙岔開正好yin hu對著猴子的嘴。黑色的網眼絲襪撫摸著臉頰。另一隻靴子依舊踩在猴子的xia ti上繼續扭動。多麼震撼人心的姿勢啊。這樣美妙的姿勢無論什麼神仙都要沉浮。這時琵琶精又開始撥弄起琵琶來。咯咯。添啊乖兒子。猴子一邊蠕動著xia ti 一邊舔舐著琵琶精的yin hu。耳邊繼續響起琵琶精勾魂的琵琶。咯咯這一招叫“死亡最高潮”聽著媽媽的死亡之曲身體裡的修為如江河翻騰再也不受控制。
靴子繼續攆動這你的yang ju 給你yang ju無盡的快感讓它再也不願意萎靡然後在曲子的驅使下體驗一生都未經歷過的快感整個身體都像是被yin hu包裹著摩擦著壓迫著整個身體都像是要噴車出來精華一般還有媽媽的yin hu下慢慢的讓你聽視味等五感都衰退。你根本無法拒絕媽媽的琵琶曲直攝你的心神。然後聽著曲子舔著媽媽的胯下,你的腦漿慢慢的慢慢的被弄成漿糊,如同jing ye一樣跟你的修為一起像是從頭顱哦不咯咯你的頭顱在媽媽的胯下進進出出不已經是yin jing模樣了麼?從你這yin jing一般的頭顱噴射出來奉獻給你讓你獲得你從未有過的快感的媽媽。滋滋滋舔陰在繼續啪啪啪踩踏也在繼續。你感覺你的全身像是塞進了yin hu裡一樣不停的抽插擠壓著你的身體。然後高潮吧。無聲的高潮。猴子的頭顱如洩精了一樣。全身的修為竟然以肉眼可見的樣子射進琵琶精的胯下。
被琵琶精的yin hu攝取。源源不斷。猴子的身體瞬間開始蒼老了起來。慢慢的如同放了氣的皮球一樣。琵琶精依舊保持著那曼妙的姿態。用胯下誘人yin hu吸食著猴子的精華。另一隻穿著靴子的美腿也在同樣的吸食精華。猴子的xia ti 皺皺巴巴的已經小的只有指頭大但是依舊堅挺依舊不停的射出精華。猴子的頭顱也慢慢的乾癟起來,眼睛突出,雙腮下沉嘴巴已經合不住也不原合住舌頭伸出來如同吊死鬼一樣。但是依然舔舐著琵琶精的yin hu。胸口也已經乾癟的根根肋骨突起。四肢也萎縮的僅比丟在一旁的金箍棒粗細。如同風乾的屍體一樣。只是猴子現在還有呼吸但是已經沒有意義了。啊~~~ 啊~~~~啊~~~~咯咯。小東西你的舌頭有點硬了哦添的媽媽有點難受了呢。咯咯別申了這麼長要掉下來了呢~~~~~啊~~啊~~。猴子的身體在一寸一寸的萎縮。只能拼命的身長舌頭仰起脖子來繼續品嚐琵琶精讓人痴迷的yin hu,琵琶精此時也想繼續享受猴子的侍奉而前傾身體,而三角地帶全部貼合在了猴子臉上慢慢蠕動起來。
因為前傾琵琶精豐碩的乳房懸在猴子頭上。雙腿纏繞在猴子越來越小的身體上。如同斷頭臺一樣。穿著靴子的腳踩著猴子的命根子穿著絲襪的雙腿跟yin hu緊緊卡住猴子的頭顱豐碩的帶著蕾絲胸罩的雙乳如同懸在猴子頭顱上的鍘刀一樣。正慢慢
的斬下猴子的頭顱。猴子的身體繼續萎縮。已經夠不到琵琶精的yin hu,只是此刻琵琶精還未盡興,誘人的yin hu竟然把猴子的舌頭吸進了yin dao內,翹臀用力把舌頭當做yin具不停的吞吐起來像是套弄yin jing一般套弄起猴子的舌頭來,yin液也順著猴子的舌頭流向體內。琵琶精的yin液也是毒藥流進猴子體內後不停的腐蝕這猴子的五腹六髒化為濃水,然後這最後生命的精華順著舌頭攝入自己體內。猴子已經縮的只有一米長短而再也跪立不住的倒下。此刻那致命的白色靴子才離開猴子xia ti,只是猴子的xia ti竟然縮的不足黃豆大小再也射不什麼東西來。
而乳白色的高跟靴色澤飽滿踩踏這滿地的由白色的jing ye跟紅色的精血混在一起的液體上竟然向外散發出勾魂的光彩來。猴子仰面倒在地上而琵琶精則跪坐在地上 yin hu繼續貼合在猴子的腦袋上上下蠕動玩弄這猴子的舌頭根頭顱。啊 ~~~~啊~~~~~啊 ~~~~~哦~~~哦~~~此時琵琶精的聲音突然高亢起來陣陣聲浪只抵人心讓人目眩心迷。胸前撥弄的琵琶也越來越急促,勾魂,妖異。臀部跟yin hu的蠕動也越來越快,一前一後的蠕動帶動豐碩的胸部不停的擺動幻化出奇異的景色,若是有人在此必定心迷魂亂洩的也如干屍一般,就算是千軍萬馬勢必也要葬送在這瑰麗的景色下。琵琶聲越來越急。猴子萎縮的速度也加快起來。啊 ~~~啊~~~啊~~~乖孩子~~~迎接吧媽媽的“死亡最高潮”。琵琶精的高潮到來濃濃的陰精合著因為高潮而無法控制而流出的尿液澆灌在了猴子空洞的再也閉不上的眼睛上塌陷的鼻子上萎縮的腮部。
而猴子的最後生機也已經斷絕,縮成一團肉團,就算佛祖降臨也再無重生的可能。猴子的三魂六魄的最後兩魄一魂也被琵琶精攝取化作豐滿乳房誘人美腿勾魂yin hu乃至琵琶的法力。而500年修為盡數被吸取,全身不老不死的生機也已經被吸食完畢。神通如斯的齊天大聖就這樣死在了美豔的琵琶精手裡。喔一聲長長的呻吟。是琵琶精滿足的聲音咯咯。好快樂呢。好久沒有這麼美妙的高潮了,乖孩子謝謝你咯,竟然能堅持這麼長時間。因為剛剛高潮琵琶精慢慢的起身。只見猴子的舌頭還在琵琶精的yin hu裡塞著,強大的吸力竟然把已經變為肉團的猴子給提了起來。哦不對,琵琶精的高跟靴子,踩著猴子的肉體,隨著琵琶精的慢慢起身猴子的舌頭慢慢被拉長,慢慢的拉長。啵~~~~的一聲猴子的舌頭竟然脫離了猴子的跟軀體縮成一團的頭顱。天。不可一世的齊天大聖死後還要經受這樣的侮辱。
琵琶精這才鬆開xia ti 丟下猴子的舌頭。琵琶精把琵琶收了起來整理了下因為跪坐地下跟撫摸猴子臉頰而稍稍弄亂的白色網眼絲襪,把褪到腿彎處的紫色蕾絲邊中間骷髏頭花紋的內褲拉上遮蓋住讓人瘋狂痴迷跟死亡的yin hu 。已經提到腰上的白色鏤空大腿側面部分的皮裙拉下。扣好因為餵食猴子而解開的紫色蕾絲邊胸罩跟半透明水袖,鏤空胸脯的薄絲遮蓋小腹的粉色上衣。然後低頭看
了眼肉團狀的猴子,又把琵琶給變了出來。錚~~~錚~~~~輕彈琵琶猴子竟然又站立起來。但是隻有琵琶精的肚臍高度。錚~~~~錚~~~~繼續彈奏。猴子雙手捧著自己的頭顱,向上托起,慢慢的,竟然是想要把自己的腦袋給摘下來。如此恐怖的一幕。竟然也如此的香豔,為了自己的女王自己的媽媽貢獻自己的頭顱。來取悅她。只可惜猴子已經不是原來的猴子這等低賤的如爬蟲都不如的一團事物還有什麼力氣可言。
琵琶精眉頭微皺。玉手撥弄起一根琵琶弦,繞著猴子的脖子打了個圈,然後微微用力,那猴子的頭顱已然從肩膀上消失,高高飛起。落在琵琶精帶著乳白色直到臂彎處手套的玉手上。琵琶精看著被噴射上自己陰精的腦袋。再次笑了起來咯咯咯~~~~~媽媽吧你製成燈籠掛在洞府裡。然後轉身扭動著誘人的身軀離開了,身後只留下一團肉團似的沒有腦袋的軀體。因為失去了一切法力生機這團猴子的軀體慢慢的變為原型,慢慢的由一團肉隨著琵琶精拎走支撐它化為肉體的頭顱裡的精華而慢慢變為一塊石頭。而那頭顱裡的腦漿也已經被攝取乾淨變得如同核桃一般乾癟琵琶精端坐在女王的寶座上岔開玉腿帶著黑色真皮手套的雙手撫摸著自己的陰戶一雙媚眼緊緊的盯著面前的唐僧。突然一聲高亢的尖叫,唐僧只覺得頭暈目眩一個失神已經失去意識。原來琵琶精一聲魅音讓唐僧心神失守然後整個人被吸進豐滿的玉壺中來。
琵琶精輕撫玉壺道乖兒子慢慢的在媽媽的下體內睡一會吧。我先解決這個讓人不爽的國王呢。聽了琵琶精銷魂琵琶聲的女兒國國王現在還在不醒人事。琵琶精的靈魂撫摸若是沒有一點法力的聽到琵琶精若是不解開怕是一輩子都不會醒來從此做個活死人。琵琶精並不解開女王被束縛的靈魂。抬起她的白色過膝皮靴輕輕挑開女王的衣物,赤裸裸的肉體橫在琵琶精的腳下。琵琶精看著腳下的肉體冷哼一聲。伸出誘人的穿著高跟皮靴的腳踏在女王的小穴上慢慢揉動起來。女王靈魂已經沉淪在琵琶精的琵琶聲下身體任由琵琶精的靴子玩弄並沒有什麼反應,不一會女王的下體就已經慢慢紅腫起來,原來粉嫩的顏色現在已經充血成暗紅色並且腫大了起來看上去像兩片合不上的扇貝。這樣的感覺想必不會舒服,但是女王由於靈魂被攝取,而毫無反應下體被玩弄這麼久竟然連一滴yin水都沒有流出。琵琶精玩弄了一會,覺得沒有什麼快感,拿起玉琵琶,輕輕撥動一聲,女王應聲醒來。
女王睜開迷惘的雙眼,首先看到一雙白色的皮靴竟然踏在自己的玉壺上,驚恐惱羞不已但是隨即快感迅速沖刷自己的頭顱一浪接一浪,意識瞬間模糊,皮靴踩踏著自己的小穴,那波浪的靴底來回揉搓似的自己的小穴微微痠麻異常舒服。琵琶精看著腳下的女王露出嬌羞的紅暈以及因為舒服而輕輕的呻吟聲嘴角慢慢的揚起。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正侵蝕著女王,琵琶精的靴子突然用力起來,狠狠的摩擦女王的小穴,此時更高的快感襲擊著女王的頭顱,但是還帶著劇烈的疼痛,琵琶精腳下的女王露出詭異的表情,一半潮紅的舒服一半疼痛,而呻吟聲也保函這一絲痛苦。啊~~~~啊~~~~喊著
痛苦的呻吟聲不停的從女王口中發出。咯咯。舒服麼?媽媽的靴子可是沒有服侍過女國王呢,咯咯。此時女王陰戶上本來就稀稀拉拉的陰毛已經全部脫落,兩片陰毛也充血腫脹有絲絲血滲出,活像兩根烤熟的香腸一般而涓涓的yin水流出附在香腸上,油光可鑑。
琵琶精不緊不慢的揉搓著女王的下體,忽然,大腿擺動靴子上用力,靴尖對準陰戶口,生生插了進去,女王一輩子都沒經歷過如此陣仗,感覺一個巨大的事物要捅進自己體內,陰戶被撐到極限像是要裂開兩半一樣,而yin dao根本容不下琵琶精的靴子感覺自己整個人要是被撕裂一樣,剛才還是讓人心智失守喊著一絲痛苦的快感,瞬間變成地獄一般讓人崩壞的痛苦中。琵琶精的靴尖慢慢的像yin dao深處插去,女王抵受不住這樣的痛苦痛苦的嘶吼起來,不似人聲,而因為痛苦軀體不停的在琵琶精的腳下扭動像條蛇一樣。啊~~~~~痛啊~~~~啊 ~~~~~放過我吧放過我吧。女王不停的嘶喊著。但是琵琶精並不理會,依舊慢慢的吧靴子向更深的地方蠕動。終於琵琶精的靴子再也無法寸進,但是女王的陰戶僅僅包裹住了一半靴子而已。琵琶精皺了皺眉,彎下腰,飽滿的被黑色乳罩托起的乳房懸在女王臉上,媚眼盯著表情猙獰的女王,媚聲說道,咯咯~~~~準備好哦媽媽要帶你去快感地獄。
說著帶著黑色人皮手套的玉手拉起女王的雙腿,雙手拉這女王的雙腿向後扯動而靴子繼續用力往yin dao深處插入。啊~~~啊~~~啊~~~~女王痛苦的喊叫如同烈鬼一般,根本沒有一絲人的味道了。饒了我吧~~~饒了~~~額~~~~喊叫突然被掐斷,原來琵琶精的靴子已經完全插入了女王的yin dao內而女王受不了如此的疼痛昏厥了過去。咯咯~~~~剛剛好呢,騷蹄子你的yin dao還真是寬大。琵琶精插入女王yin dao的靴尖輕點,正好點在了女王的花心上,女王像是觸電般輕輕顫抖了下,咯咯~~~~好有趣呢,說著靴尖連點帶研磨的踏住女王的花心,女王微弱的呼吸身體不停的擺動,琵琶精玩弄了一會突然雙手緊緊抓著女王的雙腿,大腿以前以後靴子一進一出,竟然竟然像男人抽插女人一樣用誘人的白色高跟靴抽插起女王的yin dao來,一下一下,女王的yin dao yin水跟鮮血混成一塊不停的隨著琵琶精的靴子的進去而帶出來,流了一地。
由於有異物在下體抽插女王此時的意識慢慢甦醒了過來,但是看到竟然是琵琶精的靴子在抽插自己的時候心底的恐懼終於抵擋不了雙目呲圓,口角滲血,但是面色卻開始潮紅起來,原來琵琶精的靴子帶來的不僅僅是痛苦羞辱跟恐懼,還有那無法抵擋的快感。咯咯~~~~~快樂麼?這夾雜的快感的痛苦讓你難以拒絕吧。啊哈哈哈哈哈。多麼低賤的女人啊在媽媽的靴子的抽查下也能得到快感。咯咯~~~我的快感地獄你是無法拒絕的。噗滋~~~噗滋~~~靴子依舊在抽插,時不時的還踏住花心研磨幾下,但是抽插的速度越來越來,隨著靴子的抽插帶出來的還有女王yin dao的肉壁。這楊殘忍的畫面卻因為琵
琶精這樣美豔的女人而顯得如此香豔跟魅惑。女王的yin dao已經完全崩壞其實已經得不到什麼快感了,但是由琵琶精的靴子抽插而產生的快感總是直達女王的頭顱侵蝕著女王的意識。終於靴子進進出出的速度越來越快。
而女王的意識也慢慢的被一浪接過一浪的快感給慢慢侵蝕。無法抵擋。啊包含痛苦快樂跟絕望的呻吟下女王高潮了,噴射出了陰精她能感覺到自己由花心噴射出來的陰精噴射到了還在自己體內攪動的琵琶精的靴子的靴底。琵琶精的靴子踏住女王的花心慢慢研磨了一會,讓女王不停的高潮然後用靴子把女王的精華吸食的七七八八。女王瞬間萎靡了下去,原本光滑的皮膚現在呈現一種病態的蠟黃,而那一雙桃花眼也深陷下去,原本紅潤的臉龐也塌陷了下去。琵琶精玩弄夠了自己的靴子也抬起了好一會而微微痠麻。想要從女王的yin dao裡抽出來休息一下。滋~~~~這是琵琶精抽出靴子的生意。慢慢的抽出。只是~~~~抽出的僅僅是琵琶精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腿。而靴子依舊留在女王的yin dao裡,啊女王痛苦的嘶喊聲因為皮靴吸取精華後明顯有氣無力了。琵琶精皺了皺眉。吧絲襪腳再次插入靴子裡插入女王的陰部。
啊女王的嘶喊依舊沒有多少力道。滋~~~~琵琶精在抽自己的靴子~~~~滋~~由於琵琶精抽取自己的靴子而帶動女王慢慢跪坐起來~~~~啵終於琵琶精把靴子拔了出來,帶出了一堆 yin dao的內壁等肉塊。女王跪坐在那裡混著尿液肉塊鮮血陰精的事物不停的從下體流出。看著腳下被玩弄崩壞的肉體。琵琶精得意的笑了起來~~~~咯咯咯 ~~~然後變出琵琶輕輕彈奏。女王雙眼無神,瞬間被琵琶精控制住了身心。慢慢的低下頭竟然舔舐起琵琶精的靴子來,舔舐粘在靴子上的肉塊鮮血為琵琶精清理靴子。不一會便舔舐乾淨。琵琶精看著自己光亮如新的靴子滿意的笑了。咯咯。你這賤貨還有什麼用處。讓媽媽最後送你一程吧。聽媽媽這曲心魄消散。說著便彈奏起琵琶來。聽到琵琶聲女王只覺得心口悸動,心跳加快,胸口悶的難受想要張大口才能順暢的呼吸,女王努力的吧嘴巴張大,但是依舊無法順暢呼吸,只是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咚咚 ~~咚咚~~整個世界彷彿都是心跳的生意。
意識漸漸模糊,只是她再也看不到她的心竟然慢慢的從胸部跳向脖頸把脖子撐的如同盆子大小,然後依舊網上跳。咚咚 ~~咚咚~~~一下一下。終於啵的一聲女王的心臟跳出了嘴裡。啪的一下掉落在了地上。而女王的頭顱裡也是腦筋越轉越快月轉越快終於頭顱裡的大腦轉成了一堆漿糊伴著心臟脫力身體而崩壞順著眼睛嘴巴耳朵等氣孔流出來這詭異的一幕讓人無法拒絕,任誰都抵擋不了琵琶精的琵琶聲心神失守被控制被玩弄,而琵琶聲繼而會讓你的身心整個身心頭顱軀體心臟都對琵琶精產生崇拜的心裡被琵琶精所掌握無論讓你奉獻什麼都在所不惜。心臟也要脫力胸口腦筋也要離開頭顱拜服在琵琶精的靴子下。琵琶精深處靴子輕輕揉動這心臟慢慢的擠壓在女王已經死去的目光的註釋下踩碎了心滿意足的琵琶精撫摸著自己的陰部
~~媚聲說道小和尚不讓你再久等了我們這就去歡好。原來唐僧還在琵琶精的陰戶裡~~~~~一陣香風琵琶精已經消失在女兒國的宮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