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姑娘和她的偽娘姐姐
歌林大陸,灰之國,有一個富人的妻子得了重病,在臨終前,她把自己的獨生女兒辛德瑞拉叫到身邊說:“乖女兒,媽去了以後會在九泉之下守護你、保佑你的。”說完她就閉上眼睛安然死去。
她被葬在了花園裡,化作了一隻精靈,辛德瑞拉是一個虔誠而又善良的女孩,她每天都到她母親的墳前去哀傷的哭泣。哀傷的眼淚不斷的滴落在她母親的墳上,一滴又一滴的哀傷苦痛浸染著精靈,冬天來了,大雪為她母親的墳蓋上了白色的毛毯,也讓人沒注意到白色毛毯下被負面情緒包裹汙染的墳墓。春風吹來,太陽又卸去了墳上的銀裝素裹,而墓中的精靈在淚水中被哀傷與苦痛吞噬,它瘋了,瘋了的那一刻世界似乎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改變。
冬去春來,人過境遷,他爸爸又娶了另外一個妻子。
新妻子帶著她以前生的兩個“女兒”一起來安家了。她們外表很是美麗,但是內心卻非常醜陋邪惡。她們到來之時,也就是這個可憐的小姑娘身受苦難之始。
她們說:“要這樣一個沒用的飯桶在家裡幹什麼?想要吃飯就要自己去弄,而你什麼都不行以後就是我們的奴隸。”
說完妻子的兩個女兒看著辛德瑞拉美麗的藍色長裙,乾淨的白色絲襪,一雙可愛的白絲襪小腳踩在藍色的拖鞋中,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絲襪包裹著的大腳,心中愈發不喜。
她們就讓辛德瑞拉跪在她們面前,拿走了她的藍色高跟鞋,脫去了她的美麗長裙,換上灰色的舊外套,辛德瑞拉下半身只有一雙白色的褲襪,兩個女兒看著辛德瑞拉潔白的白色褲襪很是不喜,便脫下了裙子,露出了兩根粗大的肉棒。
她們用辛德瑞拉剛剛脫下來的白色褲襪互相幫助手淫自慰,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在辛德瑞拉潔白的褲襪上,她們命令辛德瑞拉穿上褲襪然後用嘴巴把她們的肉棒舔乾淨,辛德瑞拉抽泣著跪在地上,忍受著雙腿褲襪是精液的噁心感,費力的呼吸著帶著肉棒淫臭味的空氣,舔舐著兩人的肉棒。
辛德瑞拉舔舐著這個女兒肉棒同時,另一個女兒則在用酸臭的黑絲襪腳玩弄著辛德瑞拉被漂亮的藍色胸罩包裹著的乳鴿,奶頭在黑絲腳下被揉捏著。
兩根肉棒都舔舐乾淨後,妻子的兩個女兒讓辛德瑞拉把自己的鞋子裡的味道吸乾淨,然後穿著辛德瑞拉的衣服把肉棒收起就出去玩鬧了,只留下辛德瑞拉在房間裡跪在地上呼吸著兩人鞋子裡的氣息,努力試圖把鞋子裡的臭味洗乾淨。
不僅如此,繼母也對她很是不客氣,她被迫去幹艱苦的活兒,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擔水、生火、做飯、洗衣,而且還要忍受她們姐妹對她的漠視和折磨。
到了晚上,她累得筋疲力盡時,連睡覺的床鋪也沒有,只能睡在姐妹兩人的床邊旁邊,枕著鞋子睡覺,有時候晚上姐妹倆興致來了還會讓她含著姐妹倆今天穿的絲襪襪子睡覺,第二天還要問她這是誰的襪子,回答錯了今天就又要穿上被射滿精液的襪子,這一來她身上都沾滿了灰燼,衣服襪子上全是精斑,又髒,又難看,由於這個原因她們就叫她灰姑娘。
有一次,父親要到集市去,他問妻子的兩個女兒,要他給她們帶什麼回來。
第一個說:“我要漂亮的衣裳。”
第二個叫道:“我要珍珠和鑽石。”
他又
對自己的女兒說:“孩子,你想要什麼?”
灰姑娘說:“親愛的爸爸,就把你回家路上碰著你肉棒的第一根樹枝折給我吧。”
父親回來時,他為前兩個女兒帶回了她們想要的漂亮衣服和珍珠鑽石。在路上,他穿過一片濃密的矮樹林時,看到有一對情侶在裡面交合著,女子把鞋子脫在旁邊,裡面還塞著一雙白色蕾絲邊的短襪。
父親脫下褲子,用肉棒玩弄著女子的鞋襪,過程中有一根榛樹枝條碰著了他的肉棒,幾乎把他的肉棒都要打出一個印子來,所以他把這根樹枝折下來帶上了,肉棒受傷沒了興致,父親把一隻襪子包裹在肉棒上,提起褲子就離開了。
回到家裡時,他把樹枝給了辛德瑞拉,辛德瑞拉拿著樹枝來到母親的墳前,將它栽到了墳邊。辛德瑞拉每天都要到墳邊哭三次,每次傷心地哭泣時,淚水就會不斷地滴落在樹枝上,澆灌著它,樹枝很快長大了,但卻顯得陰森扭曲,樹上的紋路彷彿也在流著眼淚一般。
母親墓中瘋了的精靈化為一隻鳥在扭曲的樹枝上築起了巢,辛德瑞拉把煩惱和它訴說著。
灰之國王為了給自己的兒子選擇未婚妻,準備舉辦一個為期三天的盛大宴會,邀請了不少年輕漂亮的姑娘來參加。王子打算從這些參加舞會的姑娘中選一個作自己的新娘。灰姑娘的兩個姐姐也被邀請去參加。
她們把辛德瑞拉叫來說道:“現在來為我們梳好頭髮,擦亮鞋子我們要去參加國王舉辦的舞會。”
她按她們的要求給她們收拾打扮完畢後,她們掀起裙子露出兩人在黑色絲襪裡鼓成一團的大肉棒,說道:“你趕緊把我們的肉棒射出來,萬一舞會上讓王子看到了就完了。”
辛德瑞拉熟練地用嘴巴含住一個肉棒,用手脫下自己穿了幾天的肉絲短襪套在另一個肉棒上用手擼動著,姐妹兩舒服的坐在沙發享受著辛德瑞拉的服務。
把嘴裡的精液嚥下,辛德瑞拉看著姐妹兩人嬉鬧著去參加舞會,禁不住哭了起來,因為她自己也想去參加舞會。
她苦苦哀求她的繼母讓她去,可繼母說道:“哎喲!灰姑娘,你也想去?你穿什麼去呀!你連禮服也沒有,你打算穿著全是精液的破衣服去嗎,甚至你連舞也不會跳,你想去參加什麼舞會啊?”
辛德瑞拉不停地哀求著,為了擺脫她的糾纏,繼母最後說道:“如果你能用淫水或者精液裝滿我的高跟鞋,你就可以去參加宴會”說完,她將腳上的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脫了下來放在辛德瑞拉麵前,兩隻黑絲美足提上拖鞋揚長而去。
辛德瑞拉看著兩雙高跟鞋沒有辦法,她知道自己哪怕自慰一天也不可能裝滿這兩隻高跟鞋的,精液的話家裡也只剩自己和繼母了根本沒法弄到,只好跑出後門來到花園裡祈禱道:“掠過天空的鴿子與斑鳩,飛來吧,飛到這裡來吧!親愛的樹先生,過來吧,快快把藤蔓蔓延到這裡來吧!大夥快來幫棒我吧!”
先飛來的是從廚房窗子進來的兩隻白鴿,跟著飛來的是兩隻斑鳩,鳥兒嘰嘰喳喳地拍動著翅膀,然後地上一根根藤蔓從地上鑽了出來,變為一根根灰綠色的肉棒,辛德瑞拉站起身來,鳥兒的利爪撕開了辛德瑞拉白色褲襪的襠部,隨後她坐在灰綠肉棒上,肉棒表面有著藤蔓的汁液潤滑,順利的插進了辛德瑞拉的後庭,
疼的辛德瑞拉向著天空張大了嘴巴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
鳥兒引導著藤蔓插進辛德瑞拉對著天空大大張開的嘴中變為肉棒,肉棒直直的插在辛德瑞拉的喉嚨裡,毫不憐惜的在辛德瑞拉嘴中抽插,肏的辛德瑞拉眼淚都流了出來。
白鴿們抓起了辛德瑞拉兩隻不知是快感還是痛感而導致無力垂下的纖細的雙手,操控著她兩隻手各握住一根灰綠肉棒擼動著。
斑鳩們則抬起來辛德瑞拉布滿黃色精斑的白絲美腿,露出兩隻白絲小腳的腳底,腳底上面還遺留著早上幫兩個姐姐足交時遺留下來的還未乾涸的精液,隨後兩隻腳合攏夾住了剛剛過來的灰綠肉棒足交著。
一根巨大的藤蔓從地上鑽來,變成一根粗大的肉棒重重的插進辛德瑞拉的小穴,兩根肉棒前後一同使勁著,大力的抽插著,辛德瑞拉被肏的雙眼上翻,渾身顫抖,嘴中試圖發出尖叫但很可惜,嘴裡含著的肉棒也在不斷抽插,她只能用力握住手中的兩根肉棒,快速的擼動著緩解身體上的巨大快感,雙腳上已經無力足交,鳥兒們辛勤的飛去幫助著。
不到半小時,一根根肉棒都要射了,鳥兒們抓起兩隻高跟鞋先是飛到左右手上的兩根肉棒前,肉棒射出一股股灰濁的精液在高跟鞋中,緊接著一隻高跟鞋去接辛德瑞拉從嘴裡吐出唾液和精液混合的液體,不少精液由於嘴裡含不住而射在了臉上,鳥兒們用翅膀清掃著,另一隻高跟鞋則接完被足交的肉棒射出來的精液後,鳥兒們還努力的在白色褲襪上清掃著還未乾涸的精液,最後鳥兒們一前一後接著辛德瑞拉從小穴和屁穴中流出的精液,兩隻高跟鞋剛好裝滿。
她向它們道謝後,鳥兒們和樹先生就離開了,辛德瑞拉無力的坐在地上緩解著渾身上下的疲憊和遺留的快感,待到稍稍有力氣後,辛德瑞拉懷著興奮的心情,小心翼翼的端著兩隻高跟鞋去找繼母,以為自己可以去參加舞宴了,但繼母卻說道:“不行,不行!你這個邋遢女孩,你沒有禮服,不會跳舞,你不能去。”
辛德瑞拉又苦苦地哀求她讓她去,繼母這次說道:“如果你能在半個小時之內把我的襪子不用手讓它浸滿精液,你就可以去了。”繼母說完丟給她兩隻白色的中筒襪,然後繼母就離開了。
辛德瑞拉看著地上的兩條白色長筒襪,中筒襪腳底黑乎乎的有些發硬,上面還帶著一股難聞的酸臭味,辛德瑞拉又跑到屋後的花園裡和前次一樣地喊道:“掠過天空的鴿子與斑鳩,飛來吧,飛到這裡來吧!親愛的樹先生,過來吧,快快把藤蔓蔓延到這裡來吧!大夥快來幫棒我吧。”
鳥兒們飛到屋子裡嘰嘰喳喳的商量著辦法,藤蔓安靜的化為一根灰綠色的肉棒等待著自己上場的時刻。
片刻鳥兒們想出辦法了,嘰嘰喳喳的對辛德瑞拉說道,辛德瑞拉趴在地上,低下頭用嘴巴叼起一隻中筒襪,然後爬到肉棒前,肉棒變回藤蔓鑽進襪子中,然後又變回肉棒,讓中筒襪剛好包裹住肉棒,襪尖在龜頭處,然後用同樣的辦法再來了一次。
看著面前的兩根被白色中筒襪包裹著的肉棒,辛德瑞拉低頭再次把肉棒含入嘴中,兩隻手各握住一根肉棒擼動,同時讓肉棒馬眼對著嘴裡含住的那根肉棒下面,然後用自己的白絲小腳給另一根肉棒足交著。
二十多分
鍾半小時不到,嘴裡又感受到精液熟悉的味道,辛德瑞拉抬起頭讓肉棒從嘴裡出來,然後雙手加快速度擼動著肉棒,精液一股股的朝著天空噴射出,然後撞到襪尖上,被襪子充分吸收,有部分沒被浸染的則等到手中的肉棒一抽一抽的噴射精液時對準那塊地方,一隻襪子就搞定了。
上半身在努力的時候,雙腳憑著高超的足交技巧,也有可能是樹先生是個足控的原因,肉棒已經射了兩三次了,襪子不僅浸溼都已經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板上。
鳥兒和樹先生離開後,辛德瑞拉用嘴叼著兩隻浸滿精液的襪子去找繼母,懷著極其興奮的心情,以為自己可以去參加舞會了,但繼母卻說道:“算了!你別再白費勁了,你是不能去的。你沒有禮服,不會跳舞,你只會給我們丟臉。你就留在家裡好好地把那些精液吃了吧”說完他們夫妻與她自己的兩個女兒出發參加宴會去了。
現在,家裡的人都走了,只留下辛德瑞拉孤伶伶地一個人悲傷地坐在榛樹下哭泣。
她的朋友小鳥從樹上飛出來,為她帶了一套金銀製成的禮服,一條順滑的肉色絲襪和一雙光亮的絲制舞鞋。一口氣喝完高跟鞋裡留下的精液,把高跟鞋和中筒襪清洗乾淨後,收拾打扮、穿上禮服,辛德瑞拉在她兩個姐妹之後來到了舞廳。
穿上豪華的禮服之後,她看起來是如此高雅、漂亮、美麗動人極了。她們都認不出她,以為她一定是一位陌生的公主,根本就沒有想到她就是辛德瑞拉,她們以為辛德瑞拉仍老老實實地待在家中她們的鞋邊喝著精液呢。
王子看到她,很快向她走來,王子渾身赤裸,肉棒高高翹起佈滿青筋,紫紅色的龜頭直直的對著她,很是猙獰,王子擺動著下體,辛德瑞拉伸手握住了王子粗大的肉棒,熟練的她雙手玩弄的王子渾身發顫,甚至發出了呻吟聲。
他再也不讓其他人碰他的肉棒了,他的肉棒始終在辛德瑞拉的手中,每當有人試圖來觸碰的時候,王子總是說:“這位女士已經在和我交流了。”
只是用手王子就已經在辛德瑞拉手中射出了不少,她用手玩遍了王子的身體,淫戲一隻持續到很晚,辛德瑞拉才想起來要回家去了。
王子想知道這位美麗的姑娘到底住在哪裡,所以說道:“我送你回家去吧。”
辛德瑞拉表面上同意了,但卻趁他不注意時,悄悄地溜走,拔腿向家裡跑去。王子在後面緊追不捨,她只好跳進鴿子房並把門關上,當他們砸開鴿子房門時,裡面卻已空無一人,只留下一雙被劃破的肉色的絲襪,他只好拿起絲襪失望地回宮去了。
王子在宮裡死命的嗅著絲襪的氣味,舌尖品嚐著一隻襪尖的味道,另一隻襪尖則被套在了他那粗大猙獰的肉棒上,王子握著自己被肉絲包裹的肉棒,嘆息著辛德瑞拉是多麼的美麗啊,她的技術是多麼的高超啊。
父母回到家中進屋子時,辛德瑞拉已經穿回自己骯髒的衣服躺回鞋架旁邊了,之前裝滿精液的高跟鞋和白色中筒襪都乾淨的放在一邊,昏暗的小油燈在煙囪柱上的牆洞裡搖晃著。
實際上,辛德瑞拉剛才很快穿過鴿子房來到榛樹前脫下了漂亮的禮服,將它們放回樹上,讓小鳥把它們帶走,自己則回到屋裡坐到了鞋架旁,穿上了她那灰色的外套。
第二天當舞會又要
開始時,她的爸爸、繼母和兩個姐妹都去了,灰姑娘又來到樹下祈禱著。
那隻小鳥來了,它帶來了一套比她前一天穿的那套更加漂亮的禮服和一雙黑色的絲襪。當她來到舞會大廳時,她的美麗使所有的人驚訝不已。
一直在等待她到來的王子立即上前滿心歡喜的等待著辛德瑞拉撫弄他早已高高翹起的肉棒,辛德瑞拉抬起自己的黑絲美腿踩在王子的肉棒上,龜頭頂在腳底摩擦,王子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辛德瑞拉用一隻黑絲腳玩弄著王子的肉棒。
一旁的僕人貼心的給王子屁股下墊上了一塊軟布墊子,給辛德瑞拉搬來了一張高度合適的椅子。
辛德瑞拉坐在椅子上,用雙腳溫柔的為王子足交著,黑絲包裹著的雙腳在王子的肉棒上飛舞著撫摸著,每當有其他人要靠近辛德瑞拉時,王子總是和前一天說的一樣:“這位女士已經在和我交流了。”
到了半夜她要回家去的時候,王子也和前一天一樣跟著她,以為這樣可以看到她進了哪一幢房子。
但可惜的是王子在辛德瑞拉的黑絲腳上射出了一發又一發的精液,雖說體力好的王子並沒有腿軟,但擦拭精液和換褲子還是佔用了他大量的時間。
辛德瑞拉很輕易的還是甩掉了他,並立即跳進了她父親房子後面的花園裡,花園裡有一棵很漂亮的大梨樹,樹上結滿了成熟的梨。辛德瑞拉不知道自己該藏在什麼地方,只好爬到了樹上。
王子來到花園裡,尋找許久沒有看到辛德瑞拉的身影,他認為辛德瑞拉可能爬到樹上去了,於是他在這一直等到辛德瑞拉父親回來。
父親暗想:“難道是灰姑娘嗎?”於是,他要人去拿來一柄斧子,把樹砍倒了一看,樹上根本沒有人,又如同昨天一樣,只留下了一條劃破了的黑色絲襪。
王子只好悻悻的帶著這條黑絲回去了,回到宮中,王子把昨天那條射滿了自己精液的肉絲令其他人收好,小心翼翼的拿著黑絲放在鼻前深深地呼吸著,貪婪的吸入這絲襪上的每一抹氣息,他是多麼渴望得到這位姑娘啊,於是他打算在第三天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
當父親和繼母到廚房來看時,灰姑娘和平時一樣正躺在鞋櫃旁,嘴把前面還放著一雙兩姐妹的運動鞋。原來她跳上梨樹後,又從樹的另一邊溜下來,脫下漂亮的禮服,讓榛樹上的小鳥帶了回去,然後又穿上了她自己的灰色小外套。
第三天,當她父親、繼母和兩個姐妹走了以後,她又來到花園裡祈禱。
她善良的朋友又帶來了一套比第二天那套更加漂亮的禮服,一條白色的絲襪和一雙白色的舞鞋。
王子靠近辛德瑞拉,展示著她肉棒上套著的黑色絲襪,辛德瑞拉笑著跪在地上把黑絲肉棒含進嘴裡,但王子的肉棒實在是太大太長了,辛德瑞拉只好用舌頭舔舐著王子的黑絲龜頭,絲襪和肉棒的氣息令辛德瑞拉有些沉迷,她輕輕吸吮著,王子一發又一發的精液被她吞入腹中。
王子撫摸著辛德瑞拉的頭髮,心裡決定自己的王后一定是她。
當午夜快要來臨時,她要回家了,王子又要送她回去,並暗暗說道:“這次我可不能讓她跑掉了。”
然而,灰姑娘還是設法從他身邊溜走了,但由於沉迷口交的辛德瑞拉腦中有些迷醉,竟不小心將白色的舞鞋失落在樓梯上了。
王子將舞鞋
拾起,放在鼻尖輕輕嗅著,多麼美好的氣味啊。
第二天來到他的國王父親面前說:“我要娶這個舞鞋的主人作為妻子。”
辛德瑞拉的兩個姐妹聽到這個消息後非常高興,因為她們都有一雙很漂亮的腳,她們認為自己完全可以偽裝成舞鞋的主人。
兩姐妹滿心歡喜的準備等著自己穿上那雙鞋,然後嫁給王子,但王子卻有些頭疼,因為他昨晚上玩得過於瘋狂,舞鞋被她玩爛了,於是他只好不動聲色的叫兩姐妹證明自己。
大女兒聽了,更加歡喜了,她猜測王子可能會讓測試的人模仿宴會上神秘女子的作為,她回去之後和辛德瑞拉學了一晚上的手淫,口交和足交。
不知情的二女兒陪她做了一晚上,她還以為姐姐很喜歡她的肉棒,將精液射滿了姐姐全身。
大女兒坐在椅子上,兩隻黑色的美腳踩在王子的肉棒上,王子感到熟悉的足交技巧正準備舒舒服服的射出來,迎娶自己的新娘,卻發現旁邊圍觀的二女兒裙下有什麼東西凸了出來。
原來是二女兒看見姐姐的黑絲腳,想起了昨晚上姐姐腳的美好滋味和快感,肉棒不受控制的挺了起來。
王子命人把二女兒裙子拉開,赫然露出一根之比王子小一點的肉棒正對著王子。王子又自己伸手掀開了正在為自己足交的大女兒的裙襬,大女兒下體赫然也有一根肉棒,並且這根肉棒還吐出了一絲前列腺液來了,王子冷著臉站了起來,那位神秘女子可不是偽娘。
他看著兩姐妹,令人把兩姐妹統統抓了起來,冷著臉對他父親說:“這不是真新娘,你還有女兒嗎?”
父親回答說:“沒有了,只有我前妻生的一個叫灰姑娘的小邋遢女兒,她不可能是新娘的。”
然而,王子一定要他把她帶來試一試,辛德瑞拉先把臉和手洗乾淨,然後走進來很有教養地向王子屈膝行禮。
她今天穿了一雙白色的褲襪,王子心中已不抱期待了,因為他從沒見過神秘女子穿白色的襪子,但王子還是決定給辛德瑞拉試一試。
辛德瑞拉掀開了自己的裙襬,證明了自己女性的身份,然後她坐在了椅子上,一隻腳踩在王子的肉棒上,被白褲襪包裹的小腳在肉棒上愛撫玩弄著,另一隻腳放在了王子的鼻前。
王子嗅著鼻子前的味道,熟悉的味道令他忍不住將面前的白絲小腳含入嘴中吸吮著,舌頭肆意的在白襪腳趾上掃動,王子興奮極了,她認出了這就是之前女子的氣味。
他吐出了嘴中的白絲小腳,馬上興奮的說道:“這才是我真正的新娘。”
繼母和她的兩個姐妹大吃一驚,當王子把辛德瑞拉扶上馬時,她們氣得臉都發白了,眼睜睜地看著王子把她帶走了。
最後騎在馬上的辛德瑞拉回頭看了眼繼母和兩姐妹,露出微笑。
……
兩姐妹如願以償的進入了王宮,但很可惜不是作為王子的王后,而是作為王子王后的性奴隸進來的。
她們每天就是在王子王后面前表演著淫亂的戲劇,偶爾王子也會嚐嚐偽孃的味道,肉棒在她們後庭抽插著,而王后則站在她們前面,她們仰起頭用舌頭舔舐著王后的腳或者後庭,除此以外她們就只能互相肏著對方的後庭,或是互相擼管,口交或足交。
她們不表演淫亂戲劇的時候就會乖乖趴在王后的旁邊,王后會讓它們呼吸著自己的鞋子,舔舐著自己
的腳底,或者是讓它們叼著自己的鞋子襪子擺出王后想要的姿勢。
她們用餐往往是用王后不穿的鞋子當碗,然後低頭用嘴巴舌頭伸進鞋子裡進食,有時候王子也會用肉棒在她們的吃食裡攪拌兩下,讓它們榮幸能嚐到王子肉棒甚至精液的味道。
當然偶爾王后想起以前的歲月也會嚐嚐自己兩隻小母狗姐妹的鞋子裡的味道,那時候往往是她們最幸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