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轉異世界性奴
我叫秦玉然,男,21歲,是學生。我可以自豪的說,我是一名高貴的死宅。
說是死宅,但只是單純的討厭社交罷了,雖然我的朋友很少,但是我的遊戲很多(劃掉)。
這天我同往常一樣,從健身房出來,低頭一邊玩手機一邊走上回學校的路,可我並沒有注意到,一直以來都燈火通明的馬路,隨著我的經過,落在我身後的電杆,一個一個的熄滅了。
一陣黑霧逐漸包裹上我的身體,當我發現不對的時候,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我開始用力掙扎,但就像即將溺死水中的旅人一樣,我的反抗只不過是徒勞無功,我雙眼一閉,乾脆的昏死過去。
“一名成年男性在林林大街離奇失蹤,公安局在這裡提醒各位,夜晚出門請注意安全……”
艾爾大陸。
覺銘鎮外森林。
“嗯?”頭戴兜帽,一眼看起來就是遊戲裡“魔法師”裝扮的人發出一聲輕囈,他手中的鎖鏈牽著一個明顯營養不良、赤裸著身體的少女。
克洛夫特感受到遠處詭異的空間波動,身體微微緊繃,藏在寬大巫師袍下的手杖悄然亮起。
“移形換影”,輕輕念出咒語後,克洛夫特身形一閃,出現在了發生魔力扭曲的區域。
他藏在陰影中,數個攻擊法術已經蓄勢待發。
但凝神一觀,卻見一名赤裸女子,細看之下,她一頭黑直長髮零亂的壓在身體下,克洛夫特細細打量著她,女子眉如遠山,睫毛輕顫,稍顯粉嫩的嘴唇更是襯托出她如賢者之石般潔白無瑕膚色,再往下看去,乳鴿般的胸部和可堪一握的細腰映入眼簾,一雙長腿更是完美比例,多一分太長,少一分則嫌太短。
他慢慢靠近這個倒在人跡罕至森林裡的少女,眼神驚疑不定。
克洛夫特心下一動,“檢測魔力”。
他發誓,在他百年的生命裡,或許往上往下再推一萬年,也從未有人見過蘊含著如此龐大魔力的身體。
驚疑過後,一個念頭漸漸浮現。
“完美的魔力容器,完美的身體,那麼,就是你了。”
大魔法師從來都是隨心所欲,於是他從巫師袍裡掏出一個項圈,戴在了依然處於昏迷狀態的少女的脖子上。
“助吾歸鄉。”一陣微風輕撫,克洛夫特帶著兩個少女消失在了森林裡。
睜開眼,是陌生的天花板。
我是誰?頭痛欲裂,視線還十分模糊,我在哪兒?
眼中右上角的地方,出現一道“搜索功能已激活”啥的字,但我腦袋一片空白,也沒注意到。
脖子有些難受,呼吸不算暢通,就像被什麼卡著一樣。
低頭,不行,看不到。
我伸手扯了扯脖子上的不明物體,有些硬,扯不動,啥玩意兒啊這是。
來不及細想,我搖搖晃晃的從簡陋的床上爬起,身上不著寸縷,窗子吹來的風讓我打了個噴嚏。
“阿嚏。”
門,開了。
從門外進來一個一眼巫師的傢伙。
好傢伙,cosplay啊這是。
我還沒反應過來,只聽他說了一句,“趴下”
我一腦子的問號,身體卻已經不受控制的像小狗一樣趴了下去,四肢著地,額頭觸碰到冰涼的地板,讓我稍稍清醒了一點。
“從此刻起,侍奉我,奴隸。”
男人離去後,我才有時間整理思緒,打量一下自己。
出現在我視線中的,首先是如細膩白皙的皮膚,修長的手指,微微挺翹起的胸部,嫣紅的兩點如葡
萄般大小綴在胸部上,然後是可堪一握的蠻腰,接著就是我從前只在圖片中看到的,那個神秘的女性部位。
我摸摸後面,渾圓的臀部,不用再看了,我仰頭望天,無語凝噎,一雙如同精確裁量過的雙腿筆直的立著,腳指頭因為踩在木地板上可愛的蜷縮起來。
不管從前後左右上中下看,都是如假包換的,美、少、女。
“我靠。”如夜鶯般悅耳動聽的聲音從我嘴中傳來,即使這麼動聽聲音的主人擺著一張死魚臉,也很好看。
長年累月的各種題材一瞬間從我腦海中飛去略過。
“性轉!”
我不死心的再往下一握,滿懷希冀,我的小兄弟一定會在原處等著我的寵幸。
“不!我的傑寶!”
“還有為什麼是A啊!哪怕是C呢?”
“雖然哪兒都挺好摸就是了……”
“但老子是男人啊!”
發洩過後,我躺回床上,雖然難以接受事實,但既然來都來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強迫自己不去想我變女生的事情。
按照常理來說,既然穿越了,那麼系統給我來一個,不過分吧?
但在我嘗試了包括但不限於“系統,召喚”等數十個詞後,接連的變故也讓我精神疲憊,很快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話。
“起床,奴隸。”自稱是我主人的巫師站在我床邊,把我從睡夢中叫醒。
我懶懶的翻個身,畢竟十幾年生活的強大慣性讓我一時之間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屁股陡然一痛,強烈的痛感讓我瞬間清醒。
轉生異世界奴隸開局怎麼解,在線等,急。
我瞬間從床上彈起,低下頭死死咬住牙,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來。
身體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擋住胸前和下面。
我當然不可能知道我這個姿勢有多誘人,因為我正全神貫注的壓抑自己不發出慘叫。
雖然可以預料的。我的叫聲一定會激起對方更重的施虐心。
面前的男人卻對這樣一個楚楚可憐的美少女不為所動。
而他接下來說出的話,更是讓我如墜冰窖。
“從今天開始,你將作為一名奴隸侍奉我,不管是哪種意義上的。”
“你須得遵守你的本分。”說完這幾句,他沉默幾秒,接著說。
“作為一名低賤的奴隸,你必須記住我的名字––––偉大的巫師,克洛夫特,但你只能可稱呼我為主人,而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就是,#×%?”^=秦羽然。”在他說出我名字的時候,我眼前的他就像電腦顯卡壞了一樣,突兀的閃爍了幾下,接著我聽到了我的名字。
視線的右上方出現一個提示,並且腦中響起一道無法描述的聲音。
“身份已選定,可進行轉職。”
“真有系統啊。”我驚訝。
玉然,羽然,一字之差也讓我感受到了冥冥中,與原來世界的微妙聯繫。
見我沒反應,男人說。
“首先教你作為奴隸的一件事,事事有回應。”
這次是胸部一痛,一道紅印從我左上胸斜斜往下。
“你必須回應,’是,主人。’。”
忍耐著前胸以及臀部上的劇痛和自尊心的強烈不適,我明白這個巫師此刻掌握著生殺大權,但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老子我發達了一定把你廢掉,我惡狠狠地想。
但是現實中,我只能假裝溫順地低頭回應。
“是,主人。”
接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乎乎的瓶子,還有一面更衣鏡––––巫師會空間魔法也正
常吧。
“塗了藥,穿好衣服,來找我。”說罷他轉身離開。
砰。門關上了。
看著更衣鏡裡胸前的紅印隱隱有變紫的趨勢,我來不及心疼自己,趕緊打開那個瓶子。
“yue,啥味道啊這是。”我嫌棄的聞聞,沒辦法,塗吧。
然而這不可名狀的膏狀物效果超好,簡直立竿見影,塗上後紅印立馬消失,伴隨著傷口癒合的麻癢感,一個字,爽。
我轉過身去,粉嫩的臉一紅––––我白嫩的屁股上有著一道顯眼的紅痕,痕跡沒入臀肉。
身材豐滿(至少是屁股)的少女輕輕掰開兩片豐滿的臀肉,場面十分香豔。
手摸到了一些黏答答的液體,輕輕一抬還拉出絲來,對,我溼了。
“被打還會溼,什麼抖M啊,我!是!男!人!”再次暗示自己冷靜下來。
擦好藥後,我把視線轉到房間裡唯一的櫃子,這個櫃子和我以前用的床頭櫃差不多大小,上下兩層,衣服應該在裡面。
打開第一層,女僕裝,我翻個白眼,能不能搞點新鮮的,第二層,一個短跟的黑色尖頭高跟鞋。
女僕裝並不是前世那種正統女僕裝,更像是某國電影裡經常出現的情趣女僕裝。
如果說正面還好,裙子只短到大腿根部,吊帶還有胸託可以把我的小乳鴿輕輕托住,一片雪白,腰上的繫帶向身後微微拉緊,那麼背後簡直可以用臥槽來形容––––除了一點繫帶,我的整個光滑背部都裸露在外,圍裙只能圍住我的正面,我的兩瓣臀肉根本藏不起來,凸顯著它的存在感。
然後是丁字褲,還有吊帶,我去,還是白絲,這個世界怎麼點的科技樹?
摸索著穿好衣服,再穿上高跟鞋,我看向鏡子。
鏡中的美人把自己打扮的如同向男友邀歡的女友–––––雖然我沒有女友,但容易想象。
這時我才有機會細細打量自己。
美人氣質冷豔,眉如遠山含黛,一雙丹鳳眼微微上翹,不笑時凌厲,笑起來又顯嫵媚多情,鼻子秀氣,櫻桃小嘴,還有渾圓的臀部和筆直的雙腿,雖然沒胸,但白絲襪緊勒著我的大腿根部,絲襪的吊帶延伸進短的遮不住恥丘的裙子,再配上紅底的黑色短高跟。
還有脖子上掛著的一箇中央鑲嵌著紅色菱形水晶的項圈。
我承認,我可恥的硬了。
聽說剛失去某部分肢體的患者時常會感到不存在的那一部分疼痛難忍,但我感覺到,我的幻肢,硬了。
我顫顫巍巍的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幾步,兩世來第一次穿高跟鞋,一開始還挺艱難,後來漸漸掌握了一些技巧,但還是走的不快。
差不多適應後,我推開房門–––––嗯,經典巫師塔,從我站的位置到對面的牆壁,目測有30米距離,左邊是向上,右邊向下,但只有右邊牆壁上的方形的石頭––––姑且稱之為照明石––––亮著,我扶著牆壁慢慢走下去,高跟鞋踩在石路上的聲音踏踏踏,又被四周反射回來,空曠無比。
克洛夫特看著眼前的少女,不,可以稱之為女人,顫顫巍巍的走到了巫師塔的底層,同時也是客廳的地方。
微眯雙眼,他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
或許是第一次穿這種魔法造物,女人走路顯得十分笨拙,一雙白玉般的大腿隨著走動微微晃起肉浪,白色的絲襪微微陷進肉裡。女僕裝突出她的完美身材,高跟鞋讓她更顯高挑。
“真是
完美的性奴,如此出眾的外貌,是哪個大家族的小姐嗎,不重要了,她從今以後只會是我的私人物品。”他心中火熱,但是身體上的殘缺又讓他冷靜下來。
魔法神秘而又美麗,但同時是危險的,早年間的某次實驗奪走了他男人的能力,也讓他的性格陰鷙暴躁,喜怒無常,對奴隸動輒打罵,這個月已經死了十三個奴隸了,這是第十五個,他心想,或需要減少一點奴隸的消耗了。
但,上天給了他一個機會,如此龐大的魔力容器,再加上他這些年的不懈研究,或許能讓斷肢重生,這是這個世界無可置疑的奇蹟,或許能讓他重返巫師議會,甚至坐上頭把椅子。
“靜心”,他冷靜下來,在那之前,第一步是把她調教成一個完美的性奴。
我站在克洛夫特的面前偷偷打量著他,寬大巫師袍遮掩下著他的面孔,”在家裡還鬼鬼祟祟的。”我在心頭鄙視他一陣。
“把它塞進你的騷穴,奴隸,不,你只不過是一隻任我使用的母狗罷了。”他一邊掏出一個小圓球狀的東西,一邊用言語侮辱著我。
見我不作聲,他又用魔力狠狠地抽打在了我身上,當然是隔著衣服。
我左邊乳頭一痛,咬牙接過這個奇妙的鍊金造物,”這個世界的科技樹點的真奇葩。”我藉助胡思亂想來轉移注意力,忘記回答他。
右邊乳頭一痛,我想起他的要求,回答道,”是,主人。”
“第二條規矩,賞賜後需要答謝主人。”
好漢不吃眼前虧,”謝謝主人的賞賜。”說完這句話後,我在心裡嘔吐了一下。
“就在這裡塞進去。”
可惡啊,不但要從言語上羞辱我,還要從行動上打擊我嗎,很好,我接受你的挑戰。
把丁字褲往旁邊一帶,我粉嫩的小穴就暴露在空氣中,溼了––––是的,我發現了這個身體被打都會溼,我認命般把這個小東西往小穴裡一摁,輕鬆就塞了進去。
令人意外的是,我的小穴微感不適後,就緊緊地吸住它,彷彿它就是為此而生。
真是令人絕望的淫蕩身體,我心想。
“它會自動吸收你的魔力工作,不許摘下,往後還有更大的傢伙等著你。”克洛夫特說。
話音剛落,圓球就自動震動起來。
“嗯~”突如其來的震動讓我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視線右上角跳出提示,”鍊金造物–自動振盪球已裝備。”
“敏捷–3”
“智力–2”
“性慾+1/s”
靠,到底要怎麼打開這個系統。
我強忍著從小穴裡傳來的酥麻感,這種感覺順著我的脊柱往上,直衝大腦,讓我難以集中精神思考問題,減智力的效果好明顯。
我的身體忍不住顫抖,有些站不住,扭動起屁股來,想要減輕這種麻癢的感覺,但是毫無作用。
克洛夫特看著我強忍著快感,說道,”既然你這麼喜歡忍,那麼我幫你一下。”
“奴隸烙印。”他念道。
我脖子上的項圈泛起紅光,越收越緊,在我即將窒息的時候一鬆。一道奇妙的紋路出現在我小腹上,我的雙眼向上翻白,下體的水不受控制的噴出。
這具身體第一次迎來高潮,站著。
我的眼中突然出現一片藍光。接著又有數道提示刷出。
“已獲得權限,系統開啟方式為:高潮。”
“當前功能:搜索功能,個人面板,裝備面板,技能面板。”
“已轉職:奴
隸→性奴(點擊查看)。”
“已獲得:性奴淫紋,可對其效果進行修改。”
“已獲得:禁止高潮。”
“已獲得:敏感度提升。”
“已獲得:高潮積累。”
不是吧,上來就這麼刺激?
克洛夫特接著說,”接下來我會出去一趟,你把這裡打掃乾淨。”
“是……主人……”我壓著喉嚨不呻吟出聲,含糊不清的回答。
“第三條,回答必須清晰。”話音落下,我身上又多添加一道傷痕。
“是~主人~”小穴內的快感讓我的回答婉轉如杜鵑啼叫。
克洛夫特看著面前女人的淫蕩表現,滿意的點點頭。
終於,他離開了。
我強忍著快感,點開面板。
先看看能不能改一下喚醒方式,不然每次打開系統都要高潮一次也太難頂了。
“可惡,喚醒方式是灰色點不動,或許以後能改,但現在沒辦法。”
我把個人面板和技能面板設為常駐,雖然不能操作,但可以直觀看到我的個人狀態,畢竟我現在有個禁止高潮的debuff,不能高潮系統就不能打開,無限循環了屬於是。
點開個人面板,個人信息一目瞭然。
“姓名:秦羽然”
“性別:女”
“身高:167cm”
“三圍:”“A”
……這個刺眼的A。
“年齡:18”
“職業:性奴”
“力量:5敏捷:7智力:90體力:10精神:7魅力:85″(所有數值都是加減過的)。
……這突破天際的魅力和智力。
這些信息下面還有一條粉色的提示。
“性慾90/100”
應該沒什麼遺漏的,我低著頭默默思考。
“性慾100/100”
性慾滿了,小腹上的淫紋發出粉色的光芒。
我一下子跌坐在地,身體不住的顫抖。
小穴不受控制的收縮起來,要高潮了嗎。
要來了,來了,馬上要射……不是,馬上要高潮了。
我向前趴在地上,手不受控制的伸向小穴。
腿間已經溼的一塌糊塗,我粗暴的把已經溼透的丁字褲拉到一邊,蜜水已經流到了白絲襪上,隨著我趴下的動作,它徑直跌落到地面,形成一小片水漬,我不受控制的自慰起來。
一隻手揉捏起陰蒂,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伸進小穴,快速抽插起來,快感從小穴慢慢擴散到全身,讓我產生了一種泡在熱水裡的錯覺。
穿著高跟鞋的緣故,我的上半身整個壓在地面上,情趣衣一樣的女僕裝擋不住石板的冰涼溫度,拜它所賜,剛剛被打過的乳頭又疼又癢,此刻我恨不得再生出一雙手來,狠狠的揉它一揉。
再快點,我用力夾緊手指的同時前後抽插小穴,馬上就要來了,好爽,好爽。
“嗯……嗯~”我咬著下唇控制著不呻吟出聲,畢竟我男性的自尊不允許我這樣做。
這一刻我的腦中閃過了無數畫面,去了,我要去了……!
下一刻高潮戛然而止,一股巨大的失落和無處發洩的慾望沖刷我的大腦,像是從雲端跌落谷底,高潮就這麼硬生生的中斷了。
然而陰道里的球還在不管不顧的振動。
我咬咬牙,還能堅持,冷靜啊,羽然。
我先是回房給我身上擦了點藥膏,因為克洛夫特咒語的原因,傷口癒合的麻癢感轉換成了快感,塗藥的時候我控制不住,揉捏著起胸前兩粒嫣紅的乳頭,然後又體會了一次過山車的感覺。
這次也沒能高潮。
“禁止高潮次
數:兩次。”
我發現就算隔著衣服,也能清晰的看到淫紋的樣子。
我把女僕裝稍微拉起一點,可以看到小腹上的淫紋並不是很大,現在只是一個長著翅膀的圓形,一閃一閃的,像是在充電一樣。
根據一般設定來講,我越墮落,這個圖案應該就會越大越妖豔。
看著淫紋上的數字“2”,我陷入了深沉的思考。
踩著高跟,我在巫師塔一層的客廳忙裡忙外,又要忍受著小穴不斷傳來的快感,又要當心打掃過程中不碰倒瓶子櫃子啥的。
淫水時不時滴落,我對地板擦了又擦。我乾脆把丁字褲脫了下來放到一邊,反正穿著也很難受。
一段時間後。
克洛夫特回到巫師塔後,看到自己的性奴剛好彎下腰,渾圓雪白的臀部整個暴露出來,小穴的水光讓他讚歎不已。
“真是個淫蕩的女人。”
“咳咳。”他故意咳嗽一聲。
我驚覺後面有人,趕緊轉過身,扯了扯根本擋不住下身風光的裙子,小腹上的”8″清晰可見。
他裝模作樣的走到一個花瓶旁邊,用手擦了擦,故意說道,”你打掃的並不認真,看來需要略施懲戒了。”
我心下無語,不管我做的好不好吧反正他總能找藉口來繼續折磨我。
克洛夫特在調教過程中見到的以沉默反抗的女人太多太多了,手中的手杖微微一亮,”口吐真言”。
“已獲得:口吐真言。’剩餘時間:23h’59m’59s'”
“你挑你嗶的刺呢,有啥招趕緊亮出來別擱這兒嗶嗶嗶嗶。”我捂住嘴巴,真言術都放出來了?
“……”克洛夫特沒想到,如此氣質和身形絕佳的美女竟然如同黑街街邊的臃腫大媽一樣罵街,以往的奴隸大多都因為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說出的不過是些想離開之類的話,很有趣。
反正身上有個debuff,我乾脆也不裝了。
“喂,你堂堂一個巫師這樣搞三搞四有意思?”我瞪著他。
克洛夫特有點後悔給她上真言術了,於是又給她上了個魔法。
“已獲得:禁稱吾名。(淫紋追加)”
“主人說話啊,主人有本事搞人,主人倒是說話啊。”
?什麼情況?
“羽然怎麼了?”
高達90的智力讓我瞬間理解一切,估計這個效果就是,在我稱克洛夫特為”你”時,自動替換成”主人”,在我說出”我”時,自動替換為”羽然”。
自己說自己的名字也太那啥了,不過心理活動暫時沒有影響。
真言術和名稱替換讓我的罵街也變成了情人間的打情罵俏。
“主人還真的挺會玩羽然的~”
‘你小子還真的挺會玩我的。’
不是,你小子也給翻譯了?
“主人愛怎麼弄就怎麼弄吧,羽然累了~”
‘你愛怎麼整怎麼整吧,我累了。’
“很好。”
於是我就被扒光扔到了一個石床上。
我的雙手被縛在腦後,雙腿被鎖鏈分開撐住,成了個”人”字。
“接下來一魔法周你就在這裡度過吧。”
說罷,他拿出一個眼罩套在我頭上。
“眼罩已裝備”
我立刻感受到我的五感變得敏銳起來,一看信息,果然。
“已獲得:敏感度提升”
接著我感覺到屁眼一涼,原來是他拿手在我蜜穴口處揉揉把水在屁眼處抹勻,接著有個東西塞了進來。
“屁眼改造棒已裝備”
“這個東西能逐漸把你的屁眼改造成性器,從今以後,排洩會
導致你的高潮,彆著急,我會慢慢的改造你的身體,最終你會變成一個哪怕被風吹一下都會高潮的變態母狗。”
聽著這話我隱隱的興奮起來,這具身體在渴望著這個未來嗎?
“可我是個男的啊……”我輕咬舌尖,清醒一點啊,我!
接著他撐開我的嘴巴,把一個假陽具塞了進來。
“假陽具已裝備。”
“嘔……咳咳咳”
我的喉嚨因為有異物的入侵,自然而然的收縮擠壓,我感覺到一股冰冰涼涼的東西順著我的食道流進胃裡,一股腥臭味在我嘴裡瀰漫開來。
“你接下來一星期的食物就是這個,想必你已經吃到了,這種人造精液能提供你身體所需要的最低能量,但同時也會提高你身體的敏感度和淫紋生長的速度,是要餓死,還是墮落,完全取決於你。”
這還不簡單,我少吃點不就完事兒了。
然而喉嚨依然不受我控制的自主收縮,我能感覺到一股又一股的人造精液強行進入到我的胃裡。
我淚眼汪汪,一縷晶瑩溼潤從我嘴角滴落,我已經收不住我的口涎和淚水了。
乳頭又是一痛,他把針管狠狠戳進了我嫣紅的乳頭。
我想罵人,卻只能發出”嗚嗚”聲。
“這個藥液能增大你的乳房並且提高你的敏感度,你慢慢享受吧。”
我感覺到絲絲清涼透過我的兩粒乳頭注入我的身體,乳房內部又癢又麻,我情不自禁的扭動身體,卻掙脫不了束縛。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小腹上的數字逐漸升高,淫紋隨著咽喉的吞嚥一閃一閃,如同充電一般,又慢慢向四周蔓延開來。雪白的嬌軀總是一抹殷紅充斥。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即使口中被假雞巴填滿,也擋不住我嬌吟出聲。
“唔唔唔呃呃呃呃……啊……啊……!”
又是戛然而止的高潮,這種感覺就像手衝的時候被寸止一樣,又爽又痛苦。
我眼淚止不住的流出,雙眼向上翻白,嘴巴已經合不攏了,口水順著臉龐滴落在地板上。
小腹上的數字又上升一次,還有一星期,這不是要我死嗎,嗚嗚嗚,來人救命啊。
克洛夫特這一星期來過得十分舒心,好久,好久沒有這種快感了。
光是想著小母狗的慘狀,他就能多研究兩個法術。
剛開始時他還能聽見房間裡小母狗撕心裂肺的慘哼聲。
慢慢的,聲音越來越小,只是時不時有哼聲從房間裡傳來。
現在已經完全聽不到她的聲音了。
也不怕把她給玩死了,本身她吃下的東西就能改善她的體質,至少是將死不死那種狀態,想死也死不了的。
克洛夫特心中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於是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雌臭。
她躺的地方溼了又溼幹了又幹,房間裡尿液和愛液的氣味交雜,克洛夫特微微捂住口鼻。
待得克洛夫特把小母狗身上的一應東西去除,看著她還在睡後,他蹲下身子,狠狠地捏住小母狗一邊的乳頭,然後用力往上一拽。
“乳頭又有感覺了……好疼,但是好舒服……”我悠悠轉醒,看見克洛夫特蹲在我面前,一邊的乳房被他狠狠拉起來,變成了”△”形。
然而一星期連綿不斷的快感已經讓我麻木了,如果說剛開始的一兩天還能讓我有反應的話,那麼後面的幾天時間已經變成酷刑,而我的身體為了保護大腦,對快感的反應已經降到了最低。
即使是這樣,我也高潮了。
看著她小腹上的數字從199跳到200,克洛夫特笑出了聲。
“就算是這樣也能高潮嗎,給我起來,你這個淫蕩的母狗。”
聽著他的話,我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混雜著羞恥,順從,憤怒,感激的心情,好複雜,我也搞不懂了。
是被身體影響了我的思維嗎,感覺腦袋好疼,不想去想了。
我沒注意到的地方,一行提示閃過。
“已獲得:高潮腦。”
“長時間的慾求不滿已經對你的思維造成了損傷,高潮時對自身的掌控力將顯著下降。”
我慢慢爬起來,有氣無力的說。
“希望主人對主人媽也是這個態度。”
“……”克洛夫特雖然已經有心理預期,不說開始順從他吧,但至少也應該保持著一個性奴最基本的,對主人的尊重。
這是他的經驗之談,沒人能撐過長達一個魔法周的、多次的高潮停止。
至少在之前沒人能撐過。
“讓羽然回羽然房間。”說完我就狠狠地撞了過去,想回房間躺一會兒。
下一秒,我就變成鴨子坐坐在了地上,小腹上的數字變成了199。
“或許你忘了該怎麼和主人說話,那就讓我幫你想起來吧。”
克洛夫特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軟了下去,直直的坐了下去,如同被抽去脊椎一樣,頭上仰,先是弓著腰,兩隻手無力的垂下去,然後往前一挺,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或許是十分鐘,還是更久,或者更短?
“……?”我腦子空白,下體一片溼潤,而後又昏昏沉沉,搞不清楚狀況。
“面板已開啟。”
“已獲得:100000淫能點。”
“……我高潮了?”看著提示,我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我高潮了。
“哦?醒了嗎,那麼這次呢?”他笑笑,手杖一閃後,克洛夫特說道,”高潮。”
“噫……咿呀……唔……啊!”
一股快感從小腹爆發出來,颶風般席捲全身,我身體反弓成一輪彎月,潮水般的快感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
“不……要了……羽然不要……了~”一次高潮。
“停……停下……”一次高潮。
“主人,羽然錯……了”一次高潮。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一次高潮。
“主人羽然知道錯了羽然不要了。”一次高潮。
快感混雜著一股奇異的羞恥感,我的眼淚不爭氣的流出。
“呲……”一道透明的水線滋出,我失禁了。
大腦發出警告,一陣陣的暈眩感讓我視線模糊,胡言亂語。
如果說第一次暈倒是過於強烈的刺激使大腦發出信號讓我暈了過去,那麼第二次就是被這個該死的巫師固定住我的精神,讓我在這個恐怖的高潮地獄裡走一遭,是的,地獄。
一次次的高潮讓我的感知被無限拉長,是永恆的高潮地獄嗎?
終於,地獄結束了。
我成大字型躺在地上,小腹下的數字變成了198,這樣說並不是我高潮一次就會減一個數字嗎?我還要這樣”死”198次?
“主人……主人……”我張嘴想說話,但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
“繼續躺著吧,如果你還想再感受一次的話。”
我狠狠瞪他,但因為剛高潮完的緣故,更像是在和他調情。
“高潮。”他微微一笑,命令道。
又一次地獄。
克洛夫特的心情從一開始的好整以暇,慢慢變得驚奇,疑
惑,最終,他凝重的看著”100″的數字,已經過了24個魔法時了,這個女人除了高潮時控制不住的胡言亂語外,竟然沒有一絲絲的屈服。
先到這裡吧,反正時間有的是,真的玩死了,就浪費了一個珍貴的材料了。
“艾莉卡,來一下。”
我看著他轉身走出門外,憑著一口氣繃住的神經陡然放鬆下來,乾脆的暈了過去。
“已獲得:堅韌神經。”
“凡是使你不死的終將讓你更強大,你對高潮的耐性提升。”
一片深沉的黑暗中,我不斷下沉。
漸漸往更深處沉去,不停的下沉,下沉,下沉。
不想醒過來。
想醒過來。
不想醒過來。
睡吧睡吧,這裡很安全。
我抱住自己,一幕幕回憶閃過。
下沉。
“就這點出息……”
我就是我,有出息也好沒出息也好,我就是我自己。
下沉。
“你是個好人……”
好人卡,奶奶滴。
下沉。
“哎呀,忘記喊你了,哈哈……”
那就別讓我遇見啊,可惡。
下沉。
“對不起,他對我更好……”
啊是是是,不就是有錢嗎,我也……嗚嗚嗚我沒有。
“侍奉我,奴隸。”
侍奉你個鬼!
我胡思亂想著,過了多久呢?
突然感覺到一股溫柔的陽光照了進來。
好溫暖,好舒服。
它輕輕地拉著我,往上,往上。
“你醒啦?”
我睜開眼,看到了一雙碧藍的、平靜的、璀璨的雙眼。
她溫柔的撫摸我的臉頰,”你已經睡了快72個魔法時啦。”那雙寶石般純淨的雙眼突然盈滿水霧,她說道。
“對不起,還有,謝謝你。”
她很快收斂了情緒,溫柔的笑笑。
經過短暫的交談,我得知她叫艾莉卡,跟我同一天被帶進了這個巫師塔––––只是不知道為何,那個該死的巫師就只折騰我。
因為還不起賭債,她被他爸爸親手交給了奴隸販子。
這三天都是她在照顧我,心中充滿感激的同時,也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她在照顧我的同時,也摸過了我身上的每一寸地方。
我看著眼前的艾莉卡,長期的營養不良讓她的一頭金髮略顯暗淡,面頰微微凹陷,身材有些矮小。
從外表上來說,最多是走在路上會讓人多看兩眼的程度。
唯有一雙眼睛亮如星辰,生生把她拉進了”美女”的行列。
她餵我吃完東西,又拉著我的手,跟我說話,聽著聽著,我又睡著了。
我再次醒來,她已經不見了,床頭放著一套衣服,不用說,肯定又是那種情趣裝。
我抿抿嘴唇,從床上爬了起來,照照鏡子。
還是那副身體,但胸部已經變大了,大概是A到了C的那種差別。
小腹部的淫紋妖豔的伸展著。
我捧了捧胸前的兩團軟肉,差點叫出聲。
“唔……這樣也會有快感嗎。”
後庭經過一個星期的改造,又癢又空虛的感覺不時刺撓一下我的神經。
壓下快感,我開始穿起那套情趣女僕裝。
剛剛穿好,門就被打開了。
艾莉卡冒冒失失的打開門,我面頰緋紅,衣服遮不住春光乍洩的身體,胡亂的擋著胸部和下體。
她倒是沒有半分不好意思,反而眼睛放光的衝過來抱住我,捏捏我這裡又捏捏我那裡,還不時的感嘆。
“哇,小羽好軟啊。”
嗅嗅,”你好香。”
“你的身材好棒。”她看看我,又看看自己,比劃了幾下,突然就垂頭喪氣。
我看得好笑,拍拍她的頭,”別摸啦,你來找我幹嘛呀?”
艾莉卡看著眼前的冷豔美人一笑,如凜冬還春,冰山融化,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
“主人讓你醒了就去找他。”艾莉卡沒有絲毫心理障礙的說著。
她的生活反倒正常,甚至比在家裡過得還好,至少她原本的家沒有溫暖的住所和隨時能吃上的熱騰騰的食物。
是的,她就像城堡裡普通的傭人一樣,不用經歷那些慘無人道的調教,穿的也是最正常不過的女僕裝,渾身包裹的嚴嚴實實,裙子垂到腳踝。
我羨慕的看著她身上的衣服,她倒是開心的轉了個圈,裙邊飛揚,像是綻放的花朵。
“我就不去啦,主人不允許我在他有事的時候出現在他眼前。”
倘若調教我也算是事情的一種的話。
她踏著短高跟,踏踏踏的離開了。
而我的高跟,又被加了幾釐米,不!這樣越來越難走路了啊。
沒辦法,我只能穿上它,但奇怪的是,我竟然輕鬆駕馭了這個11cm左右的高跟,輕擺腰肢,從容”赴死”。
我看著擺在桌上的釘子,陷入沉默。
“作為一件物品,你應該對自己的身份有所認知,打上它,它會時時刻刻提醒你,你,是我一件隨意使用的東西。”他指指桌子上的釘子,乳環,鼻環,示意我自己穿戴上。
這算什麼,服從性測試嗎。
我張開嘴,狠下心用釘子穿過舌頭,又用引導針把一根圓柱狀的東西放了進入,再扭緊,舌釘就打好了。
然後依次是鼻環,以及兩邊乳頭的乳環。
做完這些,我已經痛得不行不行的了。
他走過來,狠狠地抓住乳環,上下扯動玩弄,我的乳頭竟然在疼痛中感受到了絲絲快感,心中竟然還有些享受。
我一驚,看來他的調教確實的在改變我的身體和心理。
“不錯,裝得很穩固。”他點點頭,十分滿意。
“舌釘能夠永久改造你的味覺,慢慢的,酸甜苦辣將從你的感受中消失,不管你吃什麼東西,你只會嚐到一種味道,精液的味道。”
“鼻環會改造你的嗅覺,同樣的,世界上的一切味道在你聞來只會是精液的味道。”
“乳環會提升你乳頭的敏感度,直到輕輕一碰你的乳頭你就會高潮的程度。以及,會讓你胸前的兩坨不知羞恥的爛肉變大,不用感謝我。”
我越聽越絕望,伸手就要把這些東西取下來。
“沒有我的同意,這些東西拿不下來。”
“但是你讓我高興的話,說不定我會獎勵你把它們摘下呢?”
說話間,我已經聞到一股淡淡的精液腥臭,甚至吞嚥的口水都有帶上了精液的味道。
這股感覺刺激起我被日漸開發的身體,小腹有股灼熱感升起,我低頭一看,淫紋已經開始發出淫靡的紫粉色光芒,小穴和後庭也開始作痛。
“主……主人,謝謝主人的賞賜。”這次沒有魔法作祟,沒有高潮讓我意亂神迷。
我拋下羞恥心,第一次主動地、清醒地喊出主人兩字。
光是喊出這兩個就讓我下體抽動不已。
他很是滿意的樣子,”很好,那麼在這之前,跟我上街一趟。”
“不要!”我下意識的拒絕,這幅淫亂的樣子怎麼能暴露在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他冷哼一聲,扯著我的鼻環,疼痛驅使著我跟著他向外走去。
覺銘鎮,黑街。
倘若說世界上所
有東西都有光暗兩面,那麼黑街就是覺銘鎮的那個彙集了所有骯髒下流的暗面。
花枝招展的妓女站在街邊攬客,衚衕處有雙頰凹陷的人把針筒打進身體,然後發出欲仙欲死的聲音。
不論男女,他們大多面黃肌瘦,長期的食不果腹和藥物讓他們皮包骨頭,眼窩深深凹陷,眼神沒有絲毫希望。
這裡每天都有很多人死去,這裡就是黑街,罪惡的溫床,癮君子和妓女的歡樂窩。
此時我已經換了一副打扮,一套寬大的紫色袍子遮住我的臉龐和誘人的身軀,袍子下,一箇中間有洞的蕾絲胸罩托住我日漸脹大的胸部,雙腿穿著一雙吊帶黑絲,腳上踩著一雙11cm左右的繫帶高跟涼鞋,軟玉一般的美足暴露在空氣中,當然,腳也藏在袍子下。
得益於此,讓我本身就傲人的身高更顯幾分高挑。
鼻環宣告著我”物品”的身份,倘若張開嘴的話,能看到一個小小的圓球立在舌頭中央,淫靡的閃著光,還有金屬製的乳環,穿過我嫣紅的乳頭。
傷口癒合得很快,某種神秘的力量,讓我穿孔的部位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反而有電流一樣的快感。
我內心的羞恥和暴露的快感混雜–––恐怕誰也不會想到,寬大袍子遮住的,是一隻穿著情趣內衣,打著鼻環乳環和舌釘的性奴。
當我踏足黑街的時候,我就已經感受到好幾道目光向我投來,我強忍住內心的不適和恐懼,向裡走去。
畢竟我雖然有系統,但是現在實在沒什麼自保能力。
即使我想低調的穿過人群,我顯眼的身高也不允許我這麼做,就在我想努力降低存在感找點人少的地方時,已經有好幾道充滿惡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當然不知道,其實這個袍子已經告訴了這裡的人們,我,是屬於某個巫師的東西。
“這是你的第一個任務,在明天日出前,把精液裝滿這個瓶子。”
“你不會想知道完不成的後果。”
這算是什麼任務啊,是想把我變成公用肉便器嗎。
即使我心中腹誹,但卻不得不服從。
然而後來我才明白,從一開始我就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無非是在墜入深淵的過程中,稍微停上那麼幾分鐘罷了,這對結果並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我隨便拉上一個人,往小巷深處走去,令我奇怪的是,這個男人只是身體一僵,就乖乖跟我走了。
我心中奇怪,但時間緊迫,我也沒細想。
我帶著男人跨過躺在小巷中橫七豎八躺著不知是死是活的人的身體,最後到達一個木桶旁邊。
男人呆呆的站在我面前,我想了想,在木桶旁蹲下的同時,把他褲子給脫了下來。
沒我以前大,做著對比的同時,我開始揉捏起他的雞兒來。
然而他就像是被嚇傻了一樣,雞兒軟趴趴的。
我只好打開我寬大的袍子,把我色情的裝扮暴露出來。
這招的作用肉眼可見的有效,因為他的雞兒馬上就豎了起來。
我看著這個一秒鐘從小蟲變成巨龍的雞兒,小腹開始疼了起來。
摸著這個灼熱堅硬的物體,我呼吸開始粗重,”看起來好像很好吃。”
不不不,壓下這個念頭,雖然我被調教了一段時間,但我現在還是沒有什麼實感,就像是打遊戲一樣,抽離的體驗這個世界。
“先幫他擼一下吧。”
我含了一下口水,微張檀口,一道水光被我分出來作為潤滑,
然後開始上下套弄起他的雞兒,我回想著上輩子導管的經驗,探索著他的敏感點,雖然從生理上來說男性的敏感點全在雞兒上就是了。
是他的雞兒太大了嗎,不,是我的手變小了,如果說以前一隻半的手就能握住自己的雞兒的話,那現在兩隻手疊起來才堪堪過了四分之三個雞兒。
我不著邊際的胡思亂想,轉移注意力。
畢竟想吃雞兒的想法,我暫時還不能接受。
我一邊幫他擼著,一邊昂頭看著他,張開我的櫻唇伸出香舌,舌釘就這樣暴露在他眼前。
“這樣或許能讓他射的快一點。”
嫵媚的丹鳳眼中出現個若隱若現的心形,小腹深處一陣一陣的收縮,好疼,好想揉兩下。
突然他抖了幾下,這就要射了嗎?
我心中暗暗鄙視,卻沒意識到這幅面孔擺出這種姿勢有多大的殺傷力。
我的舌頭和他的雞兒保持著微妙的距離,看起來就像是在接著他即將射出的精液一樣。
“請射進我的嘴巴里吧。”我斟酌著用勾引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絕對不是這麼說出來會讓我感覺到快感。
他一抖身體,伸出雙手想要把雞兒按進我的小嘴,卻又停了下來,生生懸在我如墨的黑髮旁。
我閉著眼睛逆來順受的迎接他的爆發。
糟糕,好多都射在臉上了。
我擔心一次收集到的量少了會增加我的工作量,卻沒注意到我此刻的樣子有多淫蕩。
一股腥臭的味道沾上我的味蕾,鼻腔中也是一樣的狀況,還有幾滴精液落到我頭髮上,用手一摸,黏黏的。
完事收工,快撤。
我略微整理了一下儀容,看也不看他一眼,站起來後轉身就走。
男人失魂落魄的望著我離開。
比利在妓女身上射完一發後,他覺得自己今天運氣不錯。
因為這個妓女活挺好。
他走出那間充滿著腐爛腥臭氣味的昏暗小房間,回味著剛才在他身上擺動的腰肢,還有那對碩大的乳房,即使它的手感十分僵硬。
比利長出一口氣,儘量不去回想那個妓女肚子上的贅肉,以及毫無表情公事公辦的笑臉。
想到這兒他有有些鬱悶,但只是無奈的嘆口氣,已經習慣了不是。
他曾經遠遠的看到過覺銘鎮那家最豪華的妓院的妓女,當然,在那兒不叫妓女,而是叫名媛或者別的什麼,他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那驚鴻一瞥時看到的風光–––白皙的身體,一對柔軟的奶子,還有渾圓的屁股。
雖然他這一輩子大概都沒有機會嚐嚐這種妓女的味道,但想想總是可以的吧?
有一道高挑的人影忽然靠近他。
長年作為老鼠的經驗讓比利立馬警覺,就在他要掏出別在腰間的小刀時,那道袍子代表的意義讓他僵住身軀。
他的記憶追溯到那個遙遠的春天,還是新人的他,在一次酒後,聽著一個老邁的老鼠吹噓著他當年上過巫師的女人。
眾人不信,他叫嚷著,其實上的是城外那個巫師的奴隸,別不信,當年可是有許多人和他一樣幸運。
這時有個比他年輕些的老鼠開口,說他也一樣。
一眾老鼠這才知道,城外那個巫師的惡趣味,喜歡把自己的奴隸丟到這個地方,像是送禮物一樣,隨機挑選幸運兒,讓他們一親芳澤。
老邁的老鼠繼續說,這是這裡男人們心照不宣的秘密。
“當然”,年邁的老鼠補充道,”千萬不要試圖對他的奴隸做些什麼事情
。”
“當年,有個老鼠不顧女人的反對,強行插進了對方的小穴,真粉嫩啊。”他砸砸嘴。
“第二天,他被砍去手腳,在街口晾了三天三夜才死。”他感嘆道,”那叫一個慘。”
“後來有隻老鼠跟他一樣,也插進了對方的小穴,那隻老鼠以為自己要死了,懊悔不已。”
“第二天他卻沒事人一樣,我們逼問他,原來是他挑逗得對方情難自已,主動坐上去了。”
“巫師真是驕傲,就算是奴隸,他也不允許自己的奴隸被強上,反過來說,但只要奴隸自己來就好了。”
“令人費解,明明是他把女人丟出來的。”
說完這些,他喝了口酒,繼續說,”以防有新的幸運兒死在女人裙下,記住我接下來說的話。”
“倘若有穿著紫色袍子,遮住全身的女人來接近你,跟著就是了,但一定不要主動去做些什麼,好好享受。”
回憶中斷,他突然有種被選中的激動––––難道我也是戲裡演的那種主角?
雖然後來他才明白自己錯的離譜,這個女人就是個千人騎萬人操的婊子,是個男人她就不會拒絕。
但此時,他壓住因為激動戰慄的身體,乖乖跟著女人走了。
後來,他常常回憶起,那個女人柔若無骨的小手,還有那雙奪人心魄的眼睛。
她青澀的口交還有羞紅的美麗臉龐。
太陽落山,即使我已經雙手痠痛不已,瓶子也才裝了一點點精液。
我藏在某個角落裡,無比悲哀的發現,我的身體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渴望異物的插入。
小穴無比泥濘,乳頭也癢得難以忍受。
我呼吸粗重,扭動身體,心中劇烈掙扎著。
就一下下,就自慰一下。
我一隻手用指甲輕緩撥動乳頭,另一隻手在陰唇上左右撥弄。
乳頭還是好癢,我抓住乳釘,狠下心扯動起來。
“嗯~”癢麻感突然消失,積累的快感一瞬間爆發出來。
“啊~”我叫出聲來,這麼簡單就高潮了。
但是,還不夠,還想要。
一根手指滑進溼得一塌糊塗的小穴,我笨拙的動起來。
“啊……嗯……好舒服,還要……還要……”
我輕喘出聲,胡亂唸叨著。
我沒發現,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瞳已經被粉色的心形覆蓋。
晰晰索索,旁邊有聲音,但我馬上就要高潮,無暇理會。
“嗯~”身體一陣抖動,常理來說,我應該已經進入賢者時間了,但是空虛感卻越來越大,像漩渦一樣把我包裹起來。
小腹的淫紋亮著刺眼的粉光,塞進小穴的一根手指變成兩根手指,另一隻揉捏著乳頭的手被我插進後庭。
經過上次的改造,我的後庭已經變得敏感又溼潤,像是小穴一樣,甚至不用潤滑就能輕易插入。
要是我的胸部再大一點就好了,這樣就能把瘙癢的乳頭含進嘴裡。
此時我已經意亂神迷,腦中蹦出一個又一個淫蕩的想法。
我一陣腳軟,穿著高跟鞋的緣故,我有些站不穩,於是乾脆坐了下來,背靠牆壁,誘人的身軀完全暴露出來,金屬製的乳環閃著妖異的光芒。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不夠不夠不夠不夠不夠不夠。
雙眼向上翻白,舌頭不受控制的吐出,我嬌軀顫抖,M字開腿坐在地上自慰,有根雞兒突然伸到我的眼前。
我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樣,暫停了所有動作。
我的丹鳳眼一動不動的盯住眼前這根雞兒,嘴巴
開始瘋狂分泌液體。
堅硬的、熱騰騰的、有股騷臭味的雞兒,一定很好吃。
但它就像在調皮的挑逗我一樣,擺在我的鼻子下方,一跳一跳的,也不多做動作。
看起來不好吃,我抗拒著。
想吃。
一定好幾個星期沒洗澡了,好臭,不能吃。
想吃。
我是男的啊,把持住啊!
想吃。
想不出更多理由了,用來攝入食物的嘴巴此刻已經變成了嘴穴,已經做好了進食雞兒的準備。
或許,嘗一下沒事吧。
就一下,一下就好。
我沒想過,即使我突破了心理障礙,雞兒的主人也不可能隨我的意願任我使用。
我的嘴巴靠近一點,他就後退一分,就這樣拉拉扯扯,我已經變坐為跪,從這個陰暗的角落跟著雞兒一步一步爬到街上。
喧鬧的街道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投向這個如同母狗一樣跪在地上被雞巴吸引的女人。
然而此時我的世界裡只剩下眼前的這根雞兒,突然他把我的小嘴撬開,扯住我的舌頭。
我艱難的從雞兒上面移開視線,除了雞兒,周圍的所有東西都像是打上馬賽克一樣,看不真切。
這個面目模糊的男人從口中吐出話語。
“求我,我就賞你吃。”
我的舌頭被他拉住,嚐到他手上的鹹味,但是我已經沒有腦子去想了。
“囚泥,給窩。”
“什麼?”
我的口水流到他的手上,他也毫不在意。
“叭擠而,給窩斥。”
“什麼東西?”
他充滿惡意的回答,我甚至能想象出他臉上掛著的猥瑣笑容。
我突然感覺很委屈,眼睛充滿水霧,但很快被情慾淹沒。
“給窩斥泥的大幾巴。”
話音剛落,他就放開我的舌頭,把雞巴狠狠地塞進了我空虛的嘴穴,我的初吻就這樣交給了素未謀面的,陌生人的大雞巴。
堅硬灼熱的雞巴狠狠地突入我的口腔,嘴巴的每個部分都在歡呼雀躍,叫著,喊著。
好好吃,好香,好硬。
“唔……”我嬌軀一緊,高潮了。
好舒服,但還是不夠,不夠,我的身體在渴求更多。
我前後移動起我的嘴巴,不,應該是嘴穴。
我前後移動起嘴穴,一上一下吞吐著這根騷臭的雞巴,柔軟的舌頭上有個堅硬的舌釘,一定能讓他更舒服。
“操……”他悶哼一聲,我的心情突然高昂起來。
好開心,他覺得舒服了。
於是我把雞巴深深吞進嘴穴,咽喉因為有異物侵入,不由自主的收縮起來。
“ou……”即使經過一星期的捆綁調教,我的嘴巴也還一時適應不了如此強烈的刺激,鼻子裡全是一股男人的氣味,又臭又燻。
但是,好好聞。
突然,這根雞巴跳動起來,”要射了嗎。”
射進來吧,射進來吧,把人家的下賤嘴穴填得滿滿當當。
雞巴一陣抖動,一股腥味在我嘴裡爆發出來。
我下意識的吞嚥了下去。
然後昂頭,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我努力睜大眼睛盯著他,然後用我的小香舌溫柔、仔細的幫他打掃。
“騷貨。”他罵了一句,然後提起褲子走人了。
但是,人家真的很舒服嘛。
滿足感和幸福感從我的心中緩緩升起。
粉色的心形已經完全取代了黑色的瞳孔,小腹的淫紋以一種奇妙的姿態緩緩生長,然後固定下來。
“已獲得:淫紋(二階段)。”
“你逐漸喜歡上做愛的感覺,你的內心深處渴望被支配,被羞辱,你的
身心逐漸染上了淫賤的色彩。”
“敏感度小幅度上升。”
“性慾大幅度上升。”
“敏捷+2”
“體力+10”
“已獲得:發情狀態(M)。”
“被包括但不限於羞辱擊打的行為會給予你額外的快感。”
“體力+50”
“解除該狀態需把性慾值完全清零。性慾值隨發情次數增加提升。累計發情次數:1”
“當前性慾值:200”
我嬌俏的笑笑,環顧四周立著的高清雞巴,膩聲說,”還有誰想來使用人家的騷嘴穴呢?”
說出這句話後,我的心臟彷彿缺了一塊,又疼又涼,但馬上消失不見,被如火的情慾取代。
只有大量的精液能澆熄這股熊熊燃燒的火焰。
解決完兩根形狀大小味道不一的雞巴後,我突然想起我的任務來,或許還要再多用身上的幾個地方。
我的四周被許多雞巴圍住,我嘴巴吞吐著其中一根,閒著的兩隻手隨便抓住其中的兩根,然後上下套弄起來。
有根小可愛蹭蹭我的胸,我斜睨那個方向一眼,然後挺了挺胸,示意它自己動。
一雙手捧住了我C杯的胸,然後把它塞進強擠出來的乳溝裡,把我的胸部當飛機杯使用起來,我抽空吐出一根,往胸部上吐上口水,然後又賣力的含住一根,開始吞吐起來。
就這樣,我半跪著為他們服務,日落星升,臉上,嘴巴里,胸上,背上,被射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令我驕傲的如漆墨般的黑髮也被染成黑白色,黏黏糊糊纏在一起。
我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已經是深夜了,被男人們隨便扔在街道上的某個巷子裡。
像個被隨意使用後丟棄的美麗玩偶。
我抬手慢慢從我烏黑的頭髮上,還有臉上,脖子上,乳溝裡,刮出許多半乾未乾的精液,然後裝進瓶子裡。
腿上的絲襪也已經被浸透了,於是我把它脫下來,隨手扔在一邊。
我聞著身上的腥味,回想著剛剛的場景,不禁悲從中來。
我在心裡罵自己,傻卵,真的這麼爽嗎。
人就隨便給你聞了聞雞兒,你不嫌髒就算了,還發情了。
我一時也說不清我是什麼心情,有釋放過後的慵懶感,有後悔感,有悲傷感。
總的來說,挺像從前手衝完,懊悔著發誓一個月內一定不衝,結果沒兩天又破戒,然後惡性循環,一遍自責一邊衝著的感覺。
我把手放到下體,藉著星光,比劃著體會著從前有雞兒的狀態。
“沒辦法。”我洩口氣,任誰也不會相信,這樣一名擁有修長大腿,豐滿臀部,傲人(大概吧)雙峰,以及一副如冰山般不可侵犯的嬌嫩容顏的尤物,會是一個男人。
我現在的身體,確實是女人。
我努力接受這個現實。
揉揉淤青的膝蓋,又看看瓶子,我鬆了一口氣,還好,堪堪裝滿了。
我調整好心情,出發去約好的地方找我的”主人”。
巫師塔附近。
“很好。”克洛夫特用玩味的眼神打量著他的性奴。
可以輕易感受到,這個女人倔強的心意,不想沉淪在性愛裡,很好,這樣在把她摧毀的那一瞬間,才會感受到更多的愉悅。
他盯著這個剛剛還在放浪不已的女人,殘留的精液讓她原本光澤的黑髮略顯暗淡,精緻的面容被鼻環打破美感,生生給這個面容冷淡氣質高冷的女人拽下凡塵,讓看到她的人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支配感和征服欲。
“那麼,這
就是你的獎勵。”克洛夫特深諳打一棒子給個甜棗的道理,雖然對她來說,這次經歷是不是令人疼痛的棒子還不一定。
他從懷中掏出一本書,扔在地上”從今天開始,我允許你學習魔法,別想著我會教導你這個下賤的性奴,當然,在我心情不錯的時候會指點你幾句也說不定。”
即使我心中萬般不願,但也只能咬著下唇,輕輕跪在那本書前,”謝謝主人的賞賜。”
“性奴需要時刻保持身體的整潔以便主人的臨幸,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是,主人。”我低聲下氣的回答,身上一冷,袍子已經被他收走了,等到周圍沒動靜以後,我才撿起書,踩著高跟搖搖晃晃地爬了起來。
夜色已深,晚風微涼。
我遮住三點,摸索著,輕擺蜂腰,款款走回我的小房間。
作為一個性奴,我是不被允許使用浴室的。
我站在巫師塔不遠處的一處水井,水井旁有一個簡陋的木屋,是艾莉卡的住的地方。
用木桶打起一桶水,打溼毛巾,我開始月光擦拭身體。
藉著月光打量我自己的身體,膚色白皙,觸感柔軟,如果忽略小腹上妖豔的紋身和裸露在外的鼻釘和乳環的話,可以稱得上一句美人如玉。
我摩挲著小腹處的淫紋,才發現它的形狀發生了變化,如果說之前只是像一個長著觸鬚的橢圓形的話,那麼它現在已經伸展開來,變成了一個長著小翅膀的圓形。
它就像活著一樣,我能感覺到它在慢慢變成我子宮的形狀。
柔荑覆蓋上去,摸不到絲毫的起伏,它正逐漸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
毛巾碰到我小葡萄般的乳頭。
“嗯~”一股電流擴散到全身,小腹處的淫紋開始閃爍。
腦海中突然浮現起剛剛吞吐那灼熱、堅硬巨物的感覺來,身體開始發燙。
我伸出兩根青蔥玉指,一輕一重的揉捏起乳頭來。
就在我情難自禁時,一道咕噥的聲音叫住了我。
“小羽,是你嗎?”艾莉卡揉啊著眼睛披頭散髮的走了出來。
我一驚,立馬擋住身體,轉過身,嬌聲喝住她,”不要看。”
看到她的一瞬間,心臟突然被委屈填滿,我咬牙控制著情緒,努力睜大眼睛,不讓眼淚流出。
或許因為她是我這個世界上第一個親近的人,或許因為她悉心照顧昏迷的我,或許因為別的一些什麼原因,我不想讓她看見穿刺在我身上的器具。
於是她輕柔的從我身後環住,蹭蹭我的背,我感受著她活力充盈的身體,她像是哄小孩一樣,柔柔地說,”知道啦知道啦,你在洗澡嗎,我來幫你。”
我怕她聞到我身上還未消散的腥味,想要阻止她,但不等我開口,她就搶過我的毛巾,然後幫我擦起我潔白無瑕的背來。
我心中感動,柔柔地低下頭,任她施為。
被調教得無比敏感的身體此刻沉寂下來,我安靜地享受此刻難得的幸福。
艾莉卡從後面看見小羽紅彤彤的側臉,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她真的好好看。”艾莉卡心想,明明是個冷豔的美人,此刻的神情卻像極了新婚初夜和丈夫赤裸相見的小媳婦。
艾莉卡的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伸出手偷襲了面前美人的胳肢窩。
“嗯~”我被她的動作嚇到,控制不住的叫出聲。
我回過頭白了她一眼,風情萬種。
艾莉卡的口水這次真的流出來了,她呆呆的看了我幾秒鐘,然後
突然親了過來。
“你幹嘛呀。”我有些害羞,推開她的臉。
“嘻嘻,沒什麼。”
“你是不是饞我啦?”我身體微微後仰,昂頭睜大我的丹鳳眼看她,羞澀地道,”那就來吧,對人家憐惜一點哦。”
反倒是她鬧了個大紅臉,然後不甘示弱的反擊,這裡撓一下那裡撓一下。
此時的她們並不知道那個步步逼近的黑暗未來,只是沉浸在當下,小的不能再小的幸福之中。
嘻哈嘻哈,吱哇吱哇,嘰喳嘰喳。
月色皎潔,她們喧鬧的聲音傳出很遠很遠,逐漸飄散在風裡。
回到房間裡,我穿上一個紫色的蕾絲吊帶睡裙,裙子只到我的大腿根部,微微彎腰就能看到被乳環改造中的乳房。
我喝了一口水,竟然帶著股精液的腥味。
看來舌釘也在兢兢業業的工作,真是欣慰………個鬼啊!
平息下又開始蠢蠢欲動的身體,我把書本放在窗邊,藉著透過窗戶的月色開始看書。
“魔法起源初解。”紅棕色的牛皮紙外殼上印著幾個鎏金大字,一看就是高檔貨。
看了幾個字後我就開始犯困,什麼魔法迴路的構建,什麼冥想吟唱之類的,要是有系統就好了。
系統……系統!
我不是有系統嗎,可惡,難道是高潮太多把腦子燒壞了?
我一時羞赧,這麼大一個外掛給我整忘了。
我想想,開啟方式是,高潮一次。
光是想到這兩個字,我小腹上的淫紋就開始灼燒起來。
嘴巴就回憶起那些堅硬的、騷臭的,男根的觸感和味道。
蜜液從下面流出來。
不是我發情不是我發情不是我發情。
我這樣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打開系統,絕不是我想自慰,嗯,沒錯。
然而我放空思維機械的揉搓著下面的小豆豆自慰了一會兒,舒服是很舒服,但根本高潮不了。
不是我想這樣的,都怪這具被開發的身體。
我不斷催眠自己,減輕些負罪感後,開始想著那些形狀各異、味道不同的雞兒。
我把白嫩的食指含進嘴裡,前後移動起來,頭顱也跟著擺動。
另一隻手放在小豆豆上,不時搓搓揉揉,掐掐按按,又用指甲輕輕划動。
手指在溫暖的口腔裡攪動,我又伸進大拇指,開始玩弄起自己的香舌。
柔軟的舌頭和金屬製的舌釘形成鮮明的對比,刺激著我的玉指。
好舒服,怪不得舌釘又被叫做逗龜珠,那些被我含過的雞兒一定爽上天了吧。
不一會兒,我就馬上要到了。
差一點,差一點,差一點,又是那種被寸止的感覺,硬生生的把我限制在高潮邊緣,馬上要去了,但是去不了。
“噫噫噫噫噫,去惹去惹去惹……!”
我哭喊著叫出聲,攀登至頂峰就差一步的距離,但就是上不去,我快要急哭了。
突然,我福至心靈的淫叫出聲。
“小母狗丟惹,小母狗高潮惹,小母狗去惹去惹去惹,啊啊啊啊啊……!”
我一隻手用力扯動舌頭,另一隻手分出兩根手指狠狠戳進溼潤的後庭。
界限打破,那根繃著的弦終於斷開。
我腦海一片空白,一股幸福感和空虛感同時迸發出來,纖纖玉腿淫靡的張開,暴露出收縮著、一吸一張的小穴,豐臀蕩起一片肉浪,身體抖動不止。
“呼……呼……”我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腦海中響起的系統聲音差點讓我喜極而泣。
“系統已開啟。”
打開系統以後,我一個一個部
分點開看。
敏捷上升了些許,體力也是,其他的一些數據暫且略去不提,讓我感興趣的是以下一些狀態。
“高潮腦。”
怪不得我感覺我變笨了,原來高潮真的會把腦子燒壞啊,以後可得小心一點。
“淫紋(二階段)。”
糟糕,慢慢開始墮落了,隨著淫紋的增長,我的身體會更多的影響我的心靈。
再這樣下去要雌墮了。
“發現新職業,巫師。”
“未達成轉職條件,無法轉職。”
“當前職業:性奴(主人:巫師克洛夫特)。”
“已獲得:100000淫能點。”
“商城已開啟,點擊查看詳情。”
“檢測到書籍:魔法起源初解,登錄至系統需要100000淫能點。”
看來淫能點是由精液轉化來的,鑑於剛剛的銀趴我吃的精液不多(大概吧),看來只要是我皮膚接觸到就可以獲得點數了。
還有身上的”裝備”。
“奴隸套裝:鼻釘(4/5)
舌釘(4/5)
乳環”
“套裝效果:緩慢改造使用者的嗅覺味覺,令使用者對精液上癮。”
“改造完成後,使用者的嗅覺味覺將永遠只能嚐到精液的腥味。”
“男性的生殖器將會變成使用者唯一能感受到香味的東西。”
“特殊效果:精液中毒’未激活’。”
剩下一個裝備在哪兒,我心裡大概有數了。
可能是需要打在我的蜜豆上。
看來克洛夫特沒有一來就給我上強度,不然真變成那樣,我都沒地哭。
想想那種情形,喝的任何水、果汁、啤酒,都會變成精液的味道。
聞到、吃到的任何食物,還有花朵、微風、雨後泥土的味道,都會不講道理的變成精液的味道。
而唯一能讓我感覺到”香””好吃的”,竟然還是男性的生殖器。
我看著這些效果,真是胯下發涼,後怕不已。
先是花了10w點,把魔法起源初解登陸了上去。
登錄上去以後,就能裝備在常駐登錄裡,我試了下。
“把魔法起源初解,進行常駐登錄……”
我小聲唸叨,到處點點點。
腦海裡在一瞬間對所有的知識融會貫通。
“魔法迴路構建。”我操縱著那種暫時無法描述的”魔素”。
魔法迴路飛速構建出來,我選擇了我的香舌。
把它藏在我的舌頭底下。
魔法迴路是巫師溝通魔素的橋樑,紋路一旦成型就無法更改位置,巫師們也常常會把迴路藏起來,不讓他人看到。
這種迴路算是巫師”命門”吧,既是巫師強大的武器,又是巫師的阿喀琉斯之踵。
“雷電召來。”一束小小的電光出現在我手指上,淫紋突然灼燒起來,我的蜜穴開始發癢。
我靠,用魔法就會觸發淫紋?
我又試了試火焰,冰霜這些屬性。
不一會兒,我已經開始意亂神迷,雙手胡亂的攀登著我無瑕的身體。
以極大的毅力壓下發情的身體,看來是真的,必須要解決這個問題,不然一用魔法就發情,該怎麼戰鬥,豈不是和其他人打著打著就打到床上去了。
“解除常駐登錄。”我點點點。
知識又從我腦中消失了,但是可以使用搜索系統。
“搜索魔素。”
“魔素是魔法進行呼吸、賴以生存的根本,如同氧氣之於人,陽光之於動植物,是生成魔法必須的一環。”我翻翻書,對比一下,發現描述的方式有些不一樣。
看來搜索系統還結合了我上一世的知
識,這樣說來我豈不是能夠結合兩世的知識,更新魔法理論?
我立刻意識到這是一筆多大的財富,感謝物理學家,感謝數學家,感謝一切對科學作出貢獻以及對知識進行普及的教育工作者們。
感謝完他們,我又看看其他地方。
常駐登錄有五個位置,看來還是得我自己進行學習,這才是最紮實的。
胡亂的四處點了看看,還有十萬點,該怎麼分配?
商城販賣著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不但有什麼”全自動女用自慰器”,”男性用飛機杯”一類的物品,還有一些我之前那個世界的衣服啥的。
還有”傷藥””好傷藥””萬能傷藥”等等醫療物品。
總之就是一應俱全,沒有買不到,只有想不到。
但是價格嘛,就十分的不美麗了,我的10w點淫能點,竟然只能購買一份萬能傷藥。
10w點要我出去賣多少次啊?
還有,一條”誘人的絲襪”,竟然賣到30w點?
30w點又要我出去賣多少次啊?
外觀裝備竟然賣得比物資貴?
除了商城,竟然還有抽獎系統,商城有的都能抽到,還有一些稱號、技能和特殊裝備,只能通過抽獎獲得。
1w點一次十連,十連保底出一個最低價值2w上不封頂的東西。
好傢伙,這完全就是在騙我抽獎了,先擺出我買了覺得虧的禮包,又放出另一種,看起來十分優惠的禮包。
看起來完全不虧是不是。
然而我聞到了一種垃圾遊戲的味道,是哪個人才搞的商城系統啊?
出來讓姐姐狠狠地獎勵你一下。
如今看來只能寄託於虛無縹緲的運氣了,商城完全是個吞金巨獸,以目前的狀況來看,我暫時是用不到商城了。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隨後的一段時間,我就在起起落落落落落中度過。
倘若現在有人經過我房間附近的話,就能時不時聽到一陣陣怪笑,一陣陣怪叫,還有充滿懊悔的錘床聲。
看來不管身處哪個世界,抽獎這種行為只會讓人被概率玩弄於鼓掌之間。
10個10連過後,我看著倉庫裡的一堆東西,腦仁有些疼。
100個東西里,說得上是好東西的就那麼幾樣,就是效果嘛……
首先是出了個特殊稱號,”抖M的肉便器”,聽起來就很糟糕,效果更是讓人不忍直視。
“穿戴效果一:向我開炮。”
“只有被動的性行為才會讓你感受到快感’包括但不限於被強暴,被毆打等’,而一切被動的承受會額外增加你的快感。”
“使用者的反抗態度越強烈,該特效效果越好。”
“穿戴效果二:人家不要!”
“激發異性的施虐心,進行性行為時,對方對你進行性虐的概率大幅度提升。”
“穿戴效果三:公用便器。”
“被輪姦的概率大幅度提升。”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咯?”
搞什麼啊這個東西,做愛特化的稱號,還是那種超級受虐的,一邊叫著不要一邊無比享受那種。
其次是一些技能,零零總總的有十幾個之多。
除去什麼體力+1力量+1之類的被動技能,只剩下四個有用的。
魅惑,詠唱省略,肉體強化以及全屬性魔法適應。
魅惑是主動技能,詠唱省略,全屬性魔法適應是被動生效的,技能效果顧名思義,我就不再多說。
值得一提的是,肉體強化的效果為,提高我受傷後回覆的速度,提高身
體各方面的適應能力,以及,塑造身體。
不叫身體強化果然是有原因的,它並不是主動使用後給我增加力敏這些屬性,而是個常駐的被動技能。
抽到這個技能裝備上後,我本就不錯的身材再次進化。
一對珠兒般的嫩足更顯誘人,足弓月牙兒般的彎起一個好看的幅度,小腿纖細又不失力量感,往上看去是豐滿的大腿,臀部誇張的繃起一個小山,又在腰部陡然收緊,蜂腰更加盈盈一握,原先的小小椒乳已經成了一對豐滿的哈密瓜,乳環輕輕的掛在凸起的兩點上,還有略有線條卻依然柔軟的手臂。
充滿美感又不失力量的身軀。
那我接下來該走魔劍士的路線?
想象著我拿著法術轟炸,敵人好不容易接近我以後,我掏出長劍,”對不起,其實我是個戰士。”
還挺有意思。
最後是一些物品和服裝。
竟然有個重置藥劑?
“能夠重置魔法迴路狀態。”
照理論來說,魔法迴路固化後是無法變更位置的。
但是可以變更迴路的大小,一般來說,迴路接觸魔素的面積越大,那麼施放魔法的效率就越高。
站長:審核發文真的很累很無聊的啊求你們多點幾下廣告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當然,自身也就越危險而越強的巫師,就越能夠在魔法迴路儘可能小的前提下,發揮魔法最大的效率。
看來這個是能夠更改魔法迴路位置的珍貴藥劑。
還有幾份好傷藥和一份萬能傷藥,一些男用飛機杯啥的。
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性愛用品,還有幾件好看的內外衣和……一堆情趣衣服。
這些東西大多都有特殊效果,比如一件叫”黑色小貓”的情趣內衣,效果竟然是讓使用者的句尾帶上”喵”字。
想象著艾莉卡穿著它喵喵叫的場景。
鼻血,要流出來了。
收下味哈,我告訴自己,然後開始思考今後的方針。
穿越至今,我都沒什麼時間去考慮我的未來,不是被調教就是去當嘴用便器,現在確實是個好機會。
性轉異世界性奴第五章 – 薔薇後花園首先,一定要把我身上的那些”裝備”去掉,這件事就落在克洛夫特身上,為此,就得討他歡心,再適時求他,看看能不能把我身上這些環啊釘啊啥的給拿下來,哼,這下就是我陪你演戲了。
其次,就是找看轉職的方法,性奴這個職業實在是太刺眼了,技能樹裡也盡是些”奴性””懇求””誘惑””受虐心”一類的主被動技能。
最後,那當然就是最重要的東西–自由。
哪怕作為一個穿越者,我總不能一輩子給他當性奴吧。
這個世界既然有魔法,巫師,那麼一定很精彩,既然重活一世,要是真的雌墮成一個只知道性愛的奴隸,那我可真是敬謝不敏。
眼前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學習這個世界的知識。
想到這裡,未來清晰起來,天也馬上要亮起來了,我抑制住激動的心情,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時間很快過去一星期,我藉著高達90點的智力,已經把魔法起源初解吃透大半,不用說,即使沒有對比,我也知道這是一個驚人的壯舉。
不借助法杖的力量,我現在已經能釋放全屬性的低階魔法了。
基本的水火風,以及進階的冰雷光暗,我已經熟練掌握了。
只是使用魔法讓我積攢了大量的性慾,每次練習完都要自慰一次。
當然
,在外面練習時我不會暴露出真實水平。
在此期間我又獲得了一個主動技能,”壓制發情”,它一定程度上幫我緩解了用完魔法就發情的狀況,可以讓我去到沒人的地方再發浪。
這一個星期,克洛夫特像是消失了一樣,我沒在巫師塔裡看到過他一次。
我有些著急,畢竟乳環鼻環舌釘在24小時不間斷的改造我的身體。
終於,在我又一次練習結束後,他出現了。
這天,我穿著一件栗色的連衣裙,腳踩平底的涼鞋,修長的大腿和圓潤的腳趾大方的展示它們的誘人,如墨的長髮盤在腦後,從哪裡看都是個大美人。
黑色的蕾絲內褲已經溼透了,我使用壓制發情後,磨蹭著雙腿,準備回房間解決一下這該死的性慾。
“哦?已經能感受到魔素了嗎?”克洛夫特出聲。
這時我才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我身後,我立馬轉身,然後彎腰恭敬說道,”謝謝主人憐惜羽然。”
他踱步過來,站在我面前,比我還高上些許。
克洛夫特把手伸進我的裙子,用他粗糙的手掌揉捏起我的胸部來。”進度不錯,你想要什麼獎賞?”
我羞紅了臉頰,一副敢逆來順受的樣子,聽到他的話,我心中一喜,說道,”主人能不能把羽然身上的東西取下來,人家只能聞到精液的味道,真的很難忍嘛。”
說著我就抓住他另一隻手,像是要證明一般的拉住他的手往我身下塞去。
克洛夫特看著這個突然變得無比順從的女人,心想她是不是吃錯藥了?
“你恢復一下你那個桀驁不馴的樣子。”
我拉著他的手,一邊動情不已的享受,一邊斷斷續續的哼著,”主人……啊……是想看……
看人家高冷的樣子嗎,嗯……”
說完,我就停止手上的動作,用一副強忍羞憤但委身於快感的樣子,媚眼如絲的瞪著他。
“哈哈哈哈哈,你還是保持這個樣子吧。”他突然大笑出聲,兩隻手陡然加快速度。
克洛夫特心中毫無疑惑,一般女人連那七天的放置都撐不過去,這個女人再高貴再冷豔,還不是乖乖變成一隻小母狗了。
甚至還要稱讚她,竟然能忍到現在。
“遵……遵命,嗯~主人,羽然要去了,羽然要去了~”我嬌喘道。
小腹上的淫紋閃爍著妖豔的光芒,發情的身體十分敏感,沒有兩句話的功夫我就馬上要丟了。
他停下動作,心情大好,”世界上可沒有主人伺候性奴的道理。”
狗男人,我心中暗罵。
“是,羽然自己來。”我一邊按著他的手,一邊用挺拔的胸部蹭他,檀口胡亂啃著他的脖子。
“唔唔唔唔唔唔唔……”我身體一僵,再顫抖不停,高潮了。
他抽出手指,玩味的動動手指,再盯著我不說話。
這次我是真的羞憤不已,個老色批,佔盡我便宜還要這樣弄我。
我順從地跪在地上,泥土蹭在我的衣服上我也毫不在意。
我跪著往前挪動幾下,輕輕拉過他的手指,然後放進我的檀口中,耐心為他打掃起來。
我輕卷香舌,微抬鳳眼,一邊看著他一邊吮吸他的手指。
克洛夫特心情大好,任誰讓這樣一個有著冰山氣質的美人這樣含羞侍奉,都會得意不已。
他感受著美人櫻唇裡的溫暖和柔軟,開口說話。
“你自己戴上的那些東西是你身份的標誌,不能取下。”我心中一涼,嘴上更加賣力。
“嘖……咋……”他粗糙的手指在我的小嘴裡進進出出。
“但是。”你非要說話大喘氣是吧。
“既然你這樣取悅我,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自己往你的陰蒂頭上再穿一個環,我會允許你自己更換身上的東西。”
“不管你是選擇繼續佩戴會改造你的環釘,還是自己用個普通的,都隨你,但前提是,不準私自取下,我會時時檢查。”
“第二個選擇,那就是繼續這樣下去,直到你的味覺嗅覺都被完全改變。”
“主人,我選一我選一。”
“允許。”
我吸著他的指頭,”啵”的一聲拔出來。
保持著跪姿,我儘量保持著冷淡的表情,回答道”謝謝主人賞賜。”
輕鬆拿下!多穿一個環總比嗅覺味覺全部變成成精液感受器好。
“一個星期後我會幫你構造魔術迴路,就定在你的背上。”
克洛夫特作為一個巫師,一個性奴的主人,有權決定自己奴隸的魔術迴路固定在身體的哪個地方。
話說回來,一般的奴隸也沒有學習魔法的機會。
重置藥劑這麼快就用上了嗎,沒辦法,總不能暴露我已經自己弄好魔法迴路的事實,只好看看以後能不能再抽到這個藥劑了。
“謝謝主人。”我抬頭望著他,既然他喜歡這個調調,那我也不用上趕著去犯賤了。
他點點頭,然後消失在我眼前。
回到房間,我摸索著自己把陰環給穿上,反正有魔法的存在,也不怕感染髮炎之類的問題,然後又更換了舌釘鼻環和乳環。
距離我帶上這些東西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了,我現在吃東西和聞東西,都會感受到一股不濃不淡的石楠花味,乳房也在乳環的改造下從石榴大小的C杯變成了哈密瓜大小的D杯,已經成長的讓我肩膀時時感到痠痛,不堪重負。
也算是一種幸福的煩惱吧,不不不,性福之類的還是算了。
想象著我飽滿柔軟的乳房被用來當飛機杯用,胸口就一陣刺痛。
更換上普通的環釘後,我鬆了一口氣,雖然那股石楠花的味道揮之不去,但好歹沒有被完全改造,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做完這些動作,我飽受調教的身體已經開始動情了,下面溼潤不已,我休息一會兒,壓下那股感覺後,服下了重置藥劑,舌頭一陣麻癢後,我再嘗試使用魔法。
嗯,無法使用,搞定。
我心中也清楚克洛夫特做此要求的原因,畢竟把迴路放在背部上,既能儘可能的展開回路,又能保持美觀,讓他更好的”使用”我。
做完這些,再加上我今天勞累了一天,馬上就躺在我的小床上,蜷縮著身子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
巫師塔裡外又不見克洛夫特的人影,我估計他又要玩消失,於是我像往常一樣跑去找艾莉卡。
我找到艾莉卡,她正在晾東西。
我遠遠的看見,嗯?那不是我的黑色吊帶露點吊帶和丁字開衩內褲嗎?
艾莉卡又偷偷把我亂丟的內衣拿去洗了。
我直接衝了過去一把扯下來塞進懷中,對她說,”告訴過你不要再偷偷拿去洗啦!”
這些東西是能給人看的嗎?好像也不太對,怎麼就能我穿著給男人看,不能給她看呢?
“反正你就是不要弄啦,我自己會洗好的。”我瞪著眼睛嚇唬她。
她騰出手掐掐我的臉,”看到就拿走了嘛,但是,你的內衣好成熟啊。”說到這兒她好看的
眼睛撇向一邊,不好意思看我。
“還敢打趣我!”我把手伸到她的腰肢上,咯嘰咯嘰地撓她癢。
她白皙的臉龐被我逗得通紅,笑著求饒道,”我錯啦,小魚……”
“哼!”我停手哼了一聲,她接道,”下次還敢。”
“小魚,你為什麼叫我小魚啊?”我注意到她話語間的親暱,她對我的暱稱從小羽變成了小魚。
“小羽,小魚,小羽,小魚,我覺得小魚更好聽嘛。”她歪著頭看向我。
那雙純淨、璀璨的雙眼把我的心勾走了。
像是上個人生裡的二次元紙片人跳到你面前,活色生香。
“是啦是啦,依你就是。”我敗在她的45°歪頭殺下,摸摸她日漸柔順的頭髮,她對我皺皺鼻子,把我手裡的內衣又接過去,晾起來。
那個狗巫師雖然整天搞我,但意外的對艾莉卡還不錯,在充足的休息和均衡的飲食下,艾莉卡的身材正日漸豐盈,回到了她這個少女年紀該有的樣子。
我從後面環住她,第一次感嘆變成女生的好處,那就是我可以恣無忌憚的擁抱她,擁抱這個讓我日漸喜歡上的女孩。
在這個冰冷的世界,她就像是我唯一的港灣,讓人忍不住沉淪其中。
雖然我和她只認識了短短一個多月。
但男人嘛,總是這樣容易”墜入愛河”。
畢竟我雖然已經接受了變成女生的事實,但我男性的內心無法在短時間內轉過彎來,話說回來,男兒心女兒身也沒什麼不好的。
我把精緻的臉龐埋在她略帶香氣的頭髮間,感受著她嬌小身軀的溫度––––是淡淡的、甜膩的鳶尾花的香味。
她騰出手來拍拍我的頭,雖然閉著眼睛,但我彷彿看到她的嘴角微微翹起,那雙璀璨眼睛裡染上笑意。
一星期後,克洛夫特出現在我眼前。
可惡,我和艾莉卡的二人世界!
但我還是面上恭敬,低頭溫順道,”主人。”
他點點頭,說道,”跟我來。”
我跟著他一步一步,走進某一間房。
這間房屋面積寬大,裝飾奢華。
黃金色的吊燈發出奪目的光芒,一張看著能同時睡下10個人的大床佔據了房間的一角,床旁有一套木桌–––我暫時無法分辨它的材質,想來也不是什麼簡單貨。
總之,就像是那種奇幻小說裡,世界上最強大國家國王的寢室。
果然是有空間摺疊技術的,不然從外面看,巫師塔可沒有能容納下這叫豪華房間的大小。
“脫光。”他開門見山,命令我。
我嘖了一聲,咬著下唇,緩緩脫下我的裙子,把腳從鞋子裡拿出,我千嬌百媚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出來。
我抬手想擋住哈密瓜大小的豐滿胸部,然而根本遮不住,反而讓我表現出了欲拒還迎的誘人氣息。
鼻環破壞了我冰山般的氣質,乳環穿過葡萄大小的乳頭,反著淫靡的光芒,陰蒂上的陰環更是向人訴說著,我其實是一個任人使用的物品。
圓潤的小腳趾微微蜷縮,像是在羞澀地說不要看我。
這種反差感讓我內心羞恥,又感受到某種背德的快感。
小腹上的淫紋開始閃光,瞳孔隱隱有一個心形出現,我感到下體開始分泌液體。
克洛夫特眼神玩味的打量我,”別在這裡發情,賤人,構造迴路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一不小心你就會變成白痴。”
?我上次怎麼一下就弄好了,該不會我真是天才吧。
他接著說道,”看來
你這幅樣子不去一次是不行了,我可以把手賞給你。”
不,忍住忍住,先把正事幹了要緊。
使用技能,”抑制發情”。
我的眼神清明起來,回答他”謝謝主人,主人先幫羽然弄好紋路吧。”
“哦?看來是我的調教還不夠,以後慢慢會讓你被人看就發情,聽到汙言穢語就高潮……在這之前,先讓你擁有使用魔法的能力。”
“背對著我跪下。”他補充道。
我聽話地跪了下去,一回生,二回熟,把美背面向他。
豐滿的臀部墊到足部,我能感覺到他充滿情慾的目光。
他溫柔的撫摸我的背部,從脖頸一路沿著脊椎到尾骨,我心裡掉了幾斤雞皮疙瘩。
“凝神,順著這股熱感進行冥想。”
我磨蹭了好一會兒,然後秒進冥想狀態。
“嗯,非常快,資質的確是頂尖。”克洛夫特心想,慢慢來,把她的身體和心靈完全捏進手中。
於是他在紋路上做了一個小小的”後門”。
這樣她就永遠無法違逆他的魔力。
一道詭異而又美麗的”聖痕”就這樣慢慢爬滿我的整個背部,從此以後我一旦使用魔法,就能輕易被人看破–––沒有哪個巫師會將被稱作”第二生命”的魔法迴路這樣光明正大的展示出來。
其實克洛夫特能在魔法迴路上動手腳,就沒必要將秦羽然的迴路放在那麼明顯的地方––他只是享受這種標記的感覺。
和第一次獨立構建不同,一股莫名的信息瘋狂的沖刷著我的大腦和心靈。
“主人永遠是對的。”
“我會永遠侍奉主人。”
“我會永遠渴求主人。”
這什麼啊,洗腦,還有這一手?
然而我高達90點的智力並不是蓋的,這種小兒科一般的判定根本無法擊倒我堅定的內心。
在這種瘋狂拉扯中,日落月升,我背上的紋路終於構建好了,精神微微放鬆,我表現出一副很累又高興的樣子。
“謝謝主人。”
我看他壓抑不住的疲憊,怎麼回事啊,就這?
“你先休息吧,從今往後你可以自己去藏書室學習知識,但要記住一件事–––永遠不要自稱為巫師,你只是一個低賤的性奴罷了。”
我心裡撇嘴,口中答道,”是,主人。”
就在我穿好衣服要往外走時,他叫住我,”從此以後你住這裡。”
這個房間,不是吧,這也太爽了,我要天天喊艾莉卡來一起滾床單。
他指了指角落的籠子,”對,就是那裡。”
我看著那個我半人高,有些寬大的”狗籠”,一時無語。
“籠子前的毯子也是你的,還有你吃飯的碗。”
我又看看那個小毛毯和狗糧盆,心中罵到他的祖宗十八代。
我咬牙微笑,話語從牙縫裡鑽出來,”我真是謝謝您了。”
克洛夫特感覺哪裡不對勁,然而幫自己的小賤人構造魔法迴路已經讓他感覺十分吃力,這種事情即使對頂尖巫師的消耗也是很大的,他沒空細想,指指籠子,”進去躺著。”
畢竟演戲也很累嘛,我從善如流的鑽了進去。
蜷縮著身體,此時發情抑制的效果開始消失,身體深處漸漸燥熱起來。
乳頭驕傲地昂起,小腹傳來一陣陣疼痛,又來了。
站長:審核發文真的很累很無聊的啊求你們多點幾下廣告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我內心一邊抗拒著,一邊把手伸向喊著”給我給我”的小羽然。
“嗯~”一根玉指輕易
探入那處無人到訪過的處女地––說來奇葩,我竟然還是處女。
輕輕拉扯陰蒂上的陰環,忍住不讓自己哼出聲來,但是令人遐想的嬌哼聲還是從我的齒間透出。
“哈……嗯……啊,好舒服……”我前後動著手指,輕輕重重有節奏地揉捏勃起的小陰蒂。
我白皙的身體染上一抹誘人的嫣紅,慾求不滿的扭動著。
蜜水浸透大腿,光禿禿、溼漉漉的小穴張開一道小縫。
“嗯……嗯~”我一雙修長的大腿左右絞著,小穴和陰蒂傳來的快感令我失神,真的好舒服,一波一波細微連綿的酥麻感從下半身出發,沿著我的脊柱到達腦海。
小腹妖豔的淫紋亮起,黑白分明的眸子也被心形覆蓋。
“去了去了~主人的大雞巴把賤奴弄得好舒服……啊!”
一陣抖動過後,我的下面越發空虛,男性的內心和這具淫亂的身體在爭奪控制權,我壓下腦中那些淫亂的景象,強迫自己進入夢鄉。
性轉異世界性奴第六章 – 薔薇後花園第二天一早。
“起床了,賤奴。”克洛夫特看著仍蜷縮在狗籠裡熟睡的秦羽然,一時搞不清楚到底誰是主人。
我迷迷糊糊睜眼,這才反應過來我已經不在往常那個溫馨的小房間了“看來你還是需要學習一下如何當一個合格的性奴。”克洛夫特思考後說道,”一個月後你要跟我參加一場聚會,這一個月你就好好學習一下如何取悅你的主人吧,我認識一個還不錯的調教師。”
他也不管我尚未清醒,拉起我的一邊胳膊就帶我傳送走了。
於是乎,我就赤身裸體的出現在了某個房間裡。
“喲,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啊?”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明顯是男聲,但沙啞渾濁的辨不出年齡。
克洛夫特也不多說,指了指坐在地上的我,”一個月後我來找你收貨。”說完就消失不見了。
我聽見男人小聲嘀咕,”總是這樣。”
他無語的擺擺手,”自己出去把,會有人領你去地下室的。”
我鼓起勇氣抬頭看他,映入眼中的是一副異常蒼老的面孔,頭髮整起地梳起,反著油光,他的眼皮無神地耷拉著,鼻樑挺拔,嘴唇刻薄的緊緊抿著。
他眼神瞟了過來,陡然爆發出一陣精光,”嗖”地一下從那處寬大的桌子後彈了起來,轉瞬到了我面前。
我下意識的遮住我的重要部位,他眼神痴迷,嘴中喃喃說著,”魔法之神在上,這是您送給我的最美麗的造物嗎……”
他顫抖的雙手溫柔地撫摸我的臉頰,”這個該死的、只知道埋頭研究的巫師,為什麼要如此對待一個完美的材料。”說著,他把我鼻子上的鼻環給取了下來,我又恢復了那種高冷的氣質。
接著,他的手從我的身體一路向下,滿是手繭的粗糙感覺讓我泛起一陣雞皮疙瘩。
“請原諒我的失態,美麗的女士。”他站起身來,優雅的向我鞠個躬,”你可以叫我鷹,從今天起的一個月內,我將親自擔任你的調教師,請放心,我會把你調教成一個完美的奴隸,一個完美的性奴隸。”
他打個響指,’俏皮’的說道,”把東西送進來。”
不一會兒,有人抱著一個箱子走了進來,他接了過來,打開以後,裡面是一套衣服,以及一雙一雙腳尖透明的細高跟。
他先從箱子裡拿出一管指甲油,一隻手托起我的玉足,”這麼漂亮的腳,還
是不用這些俗物了。”說完又把指甲油放了進去。
他說得沒錯,以我閱片無數的眼光來看,我的小腳的的確確是一雙毫無瑕疵的美足。
此時我的小巧足部被他捧在手裡,我心中羞赧,白皙的臉龐上飛起一抹紅霞。
他溫柔的用粗糙的指頭撫摸我的腳,腳背,趾間,因為光腳的關係,我的雪白足底沾上的些許黑色灰塵也被他輕輕拭去。
好溫柔,我心中升起一個念頭,一股小小的情慾從小腹升騰而起,撥撩著我的心絃。
因為敏感的足部被他肆意玩弄的緣故,我一隻手抬起遮放在嘴巴面前,一隻手撐在地面上,挺拔而又柔軟的胸部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下面已經開始濡溼,小腹上的淫紋也開始閃動,遭了,是發情的信號。
這時他停下撫摸,看著我情動不已,意味不明的笑出聲。
我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感覺到了一股失落。
可惡,這是要雌墮了嗎。
他先是示意我穿上一雙連體的、背部和下面鏤空的黑絲–––––這樣可以輕易從後面把手伸到我的胸部上,然後又讓我坐在他的辦公桌上,他拿起高跟,幫我穿了起來,繫帶的那一處有個小鎖掛著,”咔噠”一聲,被他鎖了起來。
“以後的一個月你就不能脫下來了哦,除了某些特殊情況。”另一邊如法炮製後,他對我說道。
我突然清醒,剛剛鬼迷心竅,迷迷糊糊的就被他哄著穿上了這些東西,幹嘛要聽他的。
就在我的拒絕即將說出口時,他一隻手放到了我的小腹上,淫紋直接亮起,我的腦袋直接空白,要說的話卡在喉嚨裡。
穿著高跟鞋的緣故,我一個不穩被他拉進懷中,他一隻手輕輕摩挲著我的光滑的小腹,另一隻手隔著絲襪揉捏起我的胸部來,他沙啞渾濁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這一個月,我才是你的主人,你不會想知道違逆我的後果。”
我被他純熟的技巧摸得下體溼潤不已,我心中一邊暗罵,一邊享受著這一瞬的快感。
不同於克洛夫特的粗暴和蠻不講理,他柔和的態度和沙啞的嗓音讓我有些慌亂,我這個人就是吃軟不吃硬。
他咬著我的耳朵,大手在我身上上下有規律節奏的撫摸著,我一雙碩大的果實隔著絲襪在他手中變換種種樣子。
“嗯……”一個不注意,一聲嬌哼從我唇齒間跳出,他把我推開,想欣賞我此時的媚態。
我雙眼中的心形閃爍,黑色的絲襪根本擋不住小腹淫紋發出的紫粉色光芒,腳踩一雙八九釐米的細高跟,我的雙腿慾求不滿的絞動著。
我咬著下唇,眼眶裡,黑色瞳孔粉色心形交替的閃爍著,好想去,想要高潮。
我抬頭看向他,他笑笑,”小狗這麼快就想要了嗎,那你該怎麼做呢?我不相信克洛夫特沒教過你。”
我心中拒絕著,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蹭向他,把她粗壯的手臂夾到胸裡,身體上下摩擦他。
“還有呢?”他不為所動。
“請主人……嗯~……讓狗狗……高,高潮。”我身體感受著快感,終於還是說出了這種下賤的話。
“很好,但是小狗是不是應該先讓主人舒服一下?”他的手揉揉我的頭,把我按到他的跨間。
我毫無反抗的被他輕易拿下,都怪淫紋,我告訴自己。
然後他抬頭示意我自己來,我雙手環過去,臉貼在他的跨部,感受到那處的堅硬和熱氣。
摸索著把他的腰帶退下來後,我已經能隔著內褲聞見他的雞兒的味道了,就在我要進行下一步動作時,他阻止我,”錯了,小狗這時不能用手,要用你的嘴巴,來把主人的內褲脫掉。”
不要這樣羞辱我啊,我抬頭看他,想央求他不要這樣,他裝作看不到。
與他對峙一會兒,我就敗下陣來,不是因為別的,這具身體真的一秒鐘也忍不了了,小穴在悲鳴,後庭在徒勞的收縮,就連乳頭也狠狠地挺立起來。
不是我想這樣的,是他讓我這麼做的。
反覆在心裡重複這一點後,我用櫻唇把他的內褲往下拉,然而他的雞兒阻擋著我的進一步動作,於是我往下狠狠一用力,”啪”他的雞兒打在我的臉上,把我的臉部打出一道輕微的紅痕。
“乖狗狗,停下。”他堅挺灼熱的雞巴就離我的嘴巴不到一公分,我痴迷的望著它,鷹又阻止了我的行動。
我嫵媚的丹鳳眼死死盯住這根臭東西,雙手向我的下體探去。
他嘆了一口氣,”停下,不準動,不然不給你高潮。”
於是我只好把雙手又擺上來,胡亂的在他大腿上摸著,好像這樣就能讓他回心轉意一樣。
“我數到三,你就能吃到你最想要的大肉棒了。”
他故意拖長聲音,”一……一……三!”
我嗷嗚地一下把他的那處狠狠地吞進嘴巴,然後輕微地感受到了一波高潮。
“唔……不錯,你可以高潮,但是你的手只能用來服侍我。”他說道,”聽見的話要回答主人。”
“滋導惹。”因為我在處理他的堅挺,說出的話含混不清。
吮吸,吞嚥,吮吸,吞嚥,我的嘴巴一邊像飛機杯一樣服侍著他,一邊用手揉捏起他的彈藥庫來。
好爽,為什麼吸男人的雞巴也能這麼爽,差一點就高潮了,差一點。
“不行,不準高潮,如果你偷偷高潮了,那麼往後一個月,你都休想再高潮一次。”他又從口中蹦出一個個讓我難受的詞來。
於是我生生忍住即將高潮的身體,繼續服侍起他來。
他點住我的額頭把我推開,嘆口氣。”乖狗狗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我的嘴巴陡然空虛下來,只好回答他”知道了。”
“嗯?”
“遵命……主,主人。”
他點點頭,把我按到了他的桌子上,我腳踩高跟身穿連體黑絲,沒穿內衣的胸部隔著柔滑的黑絲襪在桌上擠壓出了好看的形狀。
他一隻指頭伸進我早已濡溼的蜜穴,一隻指頭探進我的後庭。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我叫出聲,”啊~”反應過來後我趕忙伸出一隻手捂住嘴巴。
前前後後前前後後,他的手指抽出我的兩個小穴。
下一刻,一根灼熱的鐵棒探進了我那無人造訪過的蜜處。
我珍貴的第一次,就這樣被奪走了。
然而心中的失落很快被一波波的快感沖刷而走,他一輕一重的動著腰,嘴中驚奇道,”你竟然還是處女?”
“啊~你慢一點,我……要,嗯~去了。”
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的精神緊繃成一條線,高潮就在下一瞬間。
“小狗不乖哦,對主人的稱呼怎麼能用你呢?”他抓著我雪白的臀肉快速聳動幾下,”不準去。”
一直空虛的小穴此刻被巨大物體不講道理的填滿,我身體的每一處細胞都發出了滿足的嘆息,小穴有規律的收縮著,我清晰地感受到這根肉棒的形狀,敏感的小穴甚至讓我
隱隱看到這根壞東西上佈滿的青筋。
“嗯~啊……哈,哈,狗狗錯了,請主人……啊~請主人讓,讓狗狗高潮吧,嗯~”
我意亂神迷,嘴中不受控制地說出淫詞豔語。
“不行。”他啪地一下打在我的臀肉上,我吃痛不已,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他舒服地長出口氣。
“不準去,在主人沒射之前狗狗怎麼能先高潮呢?”他又用力肏幾下我的小穴。
“啊……真是名器,克洛夫特就放著這麼一個極品的小穴不享用嗎?”鷹自言自語地說著。
我的一頭黑髮胡亂的散開在桌子上,被頭髮擋住的魔法迴路暴露出來。
“哦?你竟然還是個巫師?尊貴的巫師大人怎麼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在我身下求歡?”
然而我根本沒有聽見他在說什麼,死死忍住不高潮已經讓我投入了全副精神。
真的要去了真的要去了,這怎麼可能忍得住啊。
我屏住呼吸,趴在桌上,頭顱向上昂起,小穴傳來的一陣陣越來越高的快感已經把我完全擊潰,此時他卻把在我身體裡攻伐的堅硬抽了出去。
又是寸止,就差那麼一點點。
我不滿的扭動屁股,伸手想自己來解決,堆上差了那麼一點點的快感。
然而他抓住了我的雙手,把我的身體拉動反弓,讓我的視線只能看到天花板,胸部驕傲地挺向前。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自己解決。”他說。
“人家知道了,快點給人家,求求你了,主人。”我快要被急哭了,怎麼這些男人都喜歡這樣搞。
“很好。”話音剛落,他又把那根讓人又愛又恨的堅挺探入我的蜜處。
此時我的雙手被他拉住,嘴巴就這樣叫了出來。
“啊~慢一點,主人,人家真的要……嗯~要去了。”緊緻的小穴被他的堅挺一處處的擠開,我被他殺得潰不成軍。
“不行。”他有節奏地一輕一重九輕一重,堅挺在我的蜜穴裡,一會兒在我的舒服處撓癢癢,一會兒又讓我心急不已。
“叫出來會更舒服一點,但是不準高潮,要我的允許。”
我咬住下唇,死死忍住不吭聲。
“聽、見、了、嗎。”他一字一動,像是把我的小穴當成洩慾的飛機杯,狠狠肏了我幾下。
“人家……人家嗯~知道了,哈、哈……”
好煩好煩好煩。
“真是一個水娃娃,你的下面就不會幹嗎?”
“啊~我,我也不知道,嗯~”
忍住,忍住。
“你也動起來。”他命令我。
“嗯~好……好的,主嗯~人。”我試著扭動腰部迎合他的節奏,蜜處也開始有意識的收收放放。
忍住,不能高潮。
他的堅挺在我緊緻的小穴裡來去自如,我用力想讓它停住,他就用更大的力量從我身體裡離開。
“啊,太會吸了,你真的是處女嗎?”他伸出一隻手粗暴地抓住我的頭髮,又向下探去,玩弄起我的香舌。
“似的,嗯~喔似低吸次。”
“真是個天生的性愛飛機杯。”不知道他在誇我還是罵我,他開始加速抽動,騰出的那隻手用力拍打我的臀部。
“啪”,”嗯……~”
“啪”,”啊……~”
“主~主人,慢……嗯~慢一點,狗狗,狗狗憋不住了~”
屁股好疼,又好舒服,我在高潮的邊緣走著鋼絲,雪白的臀肉已經泛紅,我的胸部隨著節奏蕩起一個又一個令人心驚的弧度。
快感已經把我摧殘得神志不清,他停下在我身
上的耕耘,把我拉的貼近他,從背後咬住我的耳朵,”去吧,飛機杯。”
“噫嗚哦哦哦哦~!”在他發令的一瞬間,我天鵝般的優美脖頸向上昂起,雙腿不住顫抖,臀部和乳房抖出好看的波浪。
“哈……哈……”我喘著粗氣,雙腿還在發軟,整個人壓在他的辦公桌上,美足踩著高跟,高高踮起,蜜汁滴在身下的地板上變成一攤小水漬。
為什麼會這樣,同樣是性器官,和還是男性時的手衝完全不一樣。
都是淫紋的錯,被肏得好舒服……
就在我還趴著回味高潮的時候,他伸出手指,戳進了我的後庭。
“嗯!”我渾身一繃,站了起來,他又不容置疑地把我再次按在桌子上。
“主人可還沒射呢,狗狗怎麼就敢自己趴著舒服呢?”他的兩根手指伸進我的屁股,經過改造的屁股輕易就把它們容納進去。
站長:審核發文真的很累很無聊的啊求你們多點幾下廣告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又溼又滑的,克洛夫特一定改造過你的屁穴吧。”
我強忍著屁眼又疼又癢又舒服的感覺,張口回答,”嗯……主人好聰明。”
“很好,小狗會記得回答主人了。”接著把依舊挺立的肉棒輕輕送進了我的屁眼。
“唔?”剛剛高潮過的敏感身體怎麼能經得住這樣伐撻,我強忍著屁穴傳來的疼痛和快感,開口求饒。
“嗯~……主人,不要~不要了,狗狗剛剛才去過,唔~主人,讓狗狗啊……用嘴巴。”
“閉嘴,主人想用你身上的哪個地方由不得你來插嘴。”他不復剛剛的溫柔,堅硬的雞巴在我嬌嫩的屁穴裡橫衝直撞。
撞,撞,撞。
房間裡迴盪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還有一個冷豔美人的動人淫態。
“唔呃唔唔哦哦哦……”一股一股的快感直衝我的大腦,衝得我雙眼不住翻白。
終於,一陣快速的抽送後,他低吼一聲,在我的屁穴內射了出來。他鬆開我的雙手,我”啪”的一聲倒在桌子上,眼睛困得睜不開,一股精液緩緩從屁穴內,混著我的蜜汁滴落在地面,拉出一道淫靡的絲線。
性轉異世界性奴第七章 – 薔薇後花園雖然我的體力上漲了,再加上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調教,但是高潮來臨的快感愈發強大,身體也越來越敏感,所以我還是如同未經人事的少女一樣,稍加摧殘,身體就承受不住。
等我趴在桌子上稍作休息,他才用沙啞的嗓音一邊說話,一邊拍拍我的屁股,”整理一下吧,你的騷穴還露在外面呢,哈哈哈。”
我羞紅臉頰,趕緊起身擋住重要部位,他嘖嘖稱道,”這種羞憤真是讓我百看不厭。”
我已經是個成年的女性了,但他稱我為少女,我的心情竟然開始雀躍不已。
其實說來,短短一會兒接觸下來,鷹並不讓我反感,與其說他是我的主人,不如說他是一個在和我玩情趣的炮友,他對我的態度讓我有種在和朋友聊天打屁的錯覺。
然而這時我並未意識到我錯得有多離譜。
我踩著高跟,”撻撻撻”地快步走過去過去拿起衣服,拉開一看,無語了,怎麼又搞這種穿了跟沒穿一樣的東西。
我看向他,試圖跟他講道理,”能不能給我件正常的衣服。”
他卻眯起眼睛來盯著我,一字一句道,”奴隸要有奴隸的禮儀,你沒有選擇的機會。”
提起褲子不認人
,他那種虛無縹緲的氣勢並沒有震住我,我哼了一聲,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開始穿起衣服來。
鷹看著面前這個氣質如冰山般的女人,一頭深沉如夜的長髮溫順地散落下來,堪堪落到地面,遮住了她優美修長的脖頸,從後面能看到她穿衣服彎腰時繃起的渾圓臀部,還有那雙修長的,穿著黑色絲襪和腳尖透明高跟鞋的腿。
連體的絲襪在我的脖子處環起來,前面和整個臀部腿部被包裹住,背部和下面鏤空,穿上的衣服與其說是衣服,稱之為兩塊布更合適。
上面是一件肩部連起來的藍白布條,像是短袖只留下連起來的袖子,下面一條短的不能再短的格子裙。
這就是兩條布,這條布完全遮不住我碩大的胸部,甚至還凸顯它的存在,兩點嫣紅還有乳環隔著黑絲看得一清二楚。
“很好,完美合身。”他點點頭,讚歎道。
我無視他的話,打個呵欠,問他。
“主人,我的房間呢?”
“就在這兒。”
我環顧四周,”……”,這個地方也沒有床啊。
他像是知道我的想法一樣,按了下書架上的某本書,於是他桌子後的書櫃向內扣去,快速而又安靜的打開一個暗門,一個房間出現在後面。
床!我一眼就看到那個又大又軟的床,好想睡它。
鷹在我後面說了聲,”記得洗澡,保持自己身體的整潔是對主人的尊重。”
我一怔,對啊,都忘了屁眼裡還有他的精子,這時我才感受到一到粘稠的液體從我身下緩緩流出,我伸手一接,順便擋住了下面。
“門外有人,角落有桶。”我身後的門合上,他的聲音從暗門裡傳來,我內心吐槽,為啥一個房間搞那麼多門,這不是腦子有問題嗎。
我對著暗門敲打,隔著牆我的膽子就大起來了,”喂,沒有鑰匙我怎麼脫鞋。”
“桌子上有。”他也不以為忤,聲音透過暗門傳來。
這道門看來不怎麼隔音,我心想。
轉頭看見床旁的桌子上擺了一把鑰匙,我就拿起鑰匙把高跟鞋上的鎖給解開,鑰匙開完鞋子就消失了,還挺牛哈。
我把鞋子踢到一邊,雖然沒有拖鞋,但還好地面不怎麼髒,我就踩著黑絲啪踏啪踏的跑到另一道門,拍拍門說。
“你好,能幫我燒點熱水嗎,我要洗澡。”
停頓了一會兒,門外傳來一聲弱弱的”好”。
我又四下看了看,找到一床毯子,我就縮在床上裹著毯子,等外面的人進來。
不一會兒,有人敲門,我說了聲進來,一個清秀的少女就用木桶提著水進來。
我就坐在床上露個頭看她忙忙碌碌,她倒是動作利索,很快就把木桶裝滿熱水。
等了一會兒,我見她沒有出去的,就看著她,她也看著我,然後她臉紅了,低下頭弱弱地說了一句,”我要伺候您洗澡。”
行吧,反正都是女生,雖然我還是習慣自己來,但這點小事也沒啥大不了的,我把毯子掀開的一瞬間,就注意到她眼睛直了,雖然很快別過頭去,但還是會時不時把眼神投過來。
我傲嬌地抬頭,說她,”幹嘛臉紅,你不會是蕾絲吧?”
“蕾絲……是什麼?”她呆呆地問道。
對哦,這邊應該沒有這種詞,我吐吐舌頭,沒回話,快速脫光以後,我就撻撻撻地跑進木桶。
整個身體沒入水面下,只剩下我的頭暴露在空氣中,一股泡澡獨有的舒爽感擴散到我全身
。
“啊……好舒服。”我長嘆一口氣,泡澡太爽啦。
她就一動不動的站在木桶旁邊,也不上來幫個忙。
我心想也好,就該狠狠地摸魚,讓那些狗老闆沒處哭。
泡著泡著我發現,有些不對勁,她的褲襠怎麼鼓鼓囊囊的。
我眯起眼睛盯著她,突然發難,從半人高的木桶裡站起來,一把抓過她的下面把她帶過來。
她悶哼一聲,乖乖的站到我面前。
這手感……”你是男的?”我問她,不,應該是他。
他雌雄難辨的臉頰通紅,哼道,”我本來就是男生啊……”
“那你幹嘛長得這麼像女生?”我惡狠狠地問他,”還佔我便宜,看我脫衣服洗澡是吧。”說一句我手上就多用點力。
他快要被我欺負哭了,”這是主人教的。”
鷹?我問他,”他怎麼教你的?”
“他說,要貼身照顧好房間裡的客人。”
‘貼身’,我看著這個比我小上許多的男生,放以前也就是十五六歲的年紀,心中出現些許淡淡的歉疚。
手上放開他的關鍵部位,看他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我拍拍他的頭說道,”算啦,不為難你啦,你出去吧,姐姐要洗澡啦。”
“我不是小孩子!”他反而生氣了,我斜睨他一眼,打趣道,”確實不是小孩子咯,都敢這麼光明正大的看人洗澡,還勃起了……”我又瞪了他的下面,示意他收一收。
他肩膀隨即一塌,”那我先出去,有需要的話喊我。”還挺會說話。
看他彆扭走著的背影,我心下一動,叫住他,”喂。”
“我不叫喂,我叫……算了,你叫我小鐵吧。”
“哈哈哈哈,那你老了是不是要叫老鐵?”我無情的大笑出聲,狠狠嘲諷他。
他一副聽不懂,但想來不是什麼好話,於是只能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說真的,中性的外貌甚至讓我有一種在欺負小女生的錯覺。
我讓他走過來,想了想,提出一個充滿誘惑力的條件,絕對不是我想欺負他,是這樣的,嗯。
“要不要姐姐幫你打、飛、機啊?”我把青蔥玉指環個圈,上下套動空氣,夾著聲音問他。
他故意板著臉不說話,我看他的樣子心裡好笑,於是問他,”喂,難不成你還是個小孩子?不懂這些?”
他賭氣般的脫下褲子,”我不是小孩!”
或許是因為還未發育的關係,他的雞兒和我之前見過接觸過的巨物們完全不一樣,目測也就是七八釐米,小小的還挺可愛。
我默默動了下喉嚨,嘴上調侃他,”小小的也很可愛啦。”
他還是那副要哭出來的樣子,我就招招手喊他靠近我。
“過來,看你憋的難受,姐姐幫你解決。”我讓他走過來,他就挪了幾下,挪到我面前。
我從木桶裡爬了出來,牽著他的手走到床邊,把他推倒在床上。
柔軟的床把他的身體彈了彈,那根直挺挺的小東西也彈了彈,我玩心大起,含出一點口水,伸出我粉紅色的舌頭,然後讓口水直直的滴在上面,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
他眼睛緊緊閉著不敢看我,雙手抓著兩邊的床單,我看得好笑,把手握到那根精神的小東西上,然後躺在他的身邊,半個身子壓在他稚嫩的身上。
潤滑以後,我就用一隻手握住他的小雞巴上下套動起來。
“小鐵,怎麼不敢看姐姐呀。”我故意夾著嗓子靠近他的耳朵吹氣,”是因為姐姐太好看了嗎?”
誰知他
點點頭,略顯困難地說,”我,我沒見過你這麼好看的人。”
嘻嘻,我笑了一下,靈活又好看的手指探索著他的敏感點。等等,這幅樣子會不會太性感了一點,我越來越”像個女性”了哇。
看他的小雞兒一抖一抖的,像是要射的樣子,我就說話轉移他的注意力。
“小鐵,跟我說說你的事吧?”
在他斷斷續續的敘述中,我心中逐漸描繪出一副景像,那是他十幾年人生在我腦海中的縮影。
同這個世界上無數底層家的孩子們一樣,他被家人以幾個金幣賣進這個名為公會實際上是貴族們調教男女奴的地方,充當這些男女奴們身邊的”侍者”。
之所以用這些雌雄莫辨的小傢伙,單純是因為把女性侍者搞大肚子後,處理類似請款的成本,會很高。
而對小男孩就沒有這種擔憂,男奴們完全可以把自己受的氣發洩到他們身上,反正不用擔心懷孕,而女奴一般也不會讓他們的小雞兒進入自己身體,總之,就像是性奴用來發洩情緒的玩具一樣。
不管是體力活亦或是耐用程度,他們確實比她們有些先天上的優勢。
“幾個金幣或許能讓他們用一輩子了。”他說到這兒,語氣透著些難過,我看他,他的眼睛卻亮亮的。
“主人和我說,要是我伺候的好,讓某個人開心的話,說不定會把我贖下來。”
或許是因為他是新來的,又或者是因為他年紀不大,他對未來還充滿著希望,我覺得我有必要保護一下少年的情懷,嗯嗯地點著頭,附和他。
不一會兒,他就身體緊繃著,十幾年打飛機的經驗告訴我他快射了,我就咬著他的耳朵,胸前的柔軟貼緊他的身體,手上速度和力度稍稍加重,告訴他,”射吧射吧,小弟弟。”
他的身體一抖,一股熱熱的精液就澆在我的手上,我的身體自然起了反應。
小腹開始閃光,糟糕,淫紋又要發動了。
我趕緊起身,他期期艾艾的說著對不起,我哄他,”好啦好啦,出去吧,姐姐要洗澡啦。”
他一步三回頭的出了房門,我長出一口氣,趕緊泡進木桶,水還是溫的,可以稍微泡一會兒。
“發情抑制。”我藉著水溫,抑制身體的衝動,泡了一會兒,房門被敲響了。
“誰?””是我……”小鐵啊,我讓他進來,他推開門,手上提著一桶熱氣騰騰的水。
“我給你加點熱水。”他眼睛胡亂的瞟,不敢看我,我心中感動,”知道啦,你直接倒進來吧。”
嘩啦啦嘩啦啦,他舉起木桶加完水就頭也不回的跑了。
哐當。門關上。
我感受著身體周圍湧動著的暖意,眼皮開始打架。
又泡了一會兒,我就從桶中站起來,拿毛巾胡亂擦完身上的水珠,咵一下就倒在床上。
窗外或許有月亮吧,在這麼個地方我已經失去了白天黑夜的感受,眼皮緩緩合起,我靜靜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
醒過來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我穿好絲襪高跟和衣服後,敲敲暗門,等了一下,沒反應,我又打開房門,發現小鐵已經站在門口了,他在發呆,都沒注意到我出來。
我拍拍他的肩,”喂,幹嘛站在這裡發呆。”
他啊了一聲,完全就是一副女孩的樣子,看到我的著裝,臉開始發紅,眼睛四處亂瞟,就是不看我。
我伸出手把他的臉掰正對著我,他才吞吞吐吐開口
,”主人讓你去他房間找他,我帶你去。”
調教應該要開始了,我下巴一抬,示意他帶路。
路上也遇到一些男人,但凡經過我身邊,目光都會在我的臉和身體上來回掃視。
看就看唄,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就是穿著連體黑絲和帶鎖的高跟順便把兩坨脂肪露出來,上面還穿著些環罷了。
嗚嗚嗚嗚,越想越不爽,憑什麼要這樣露露露的,我又不是誰都能來操一下的萬人騎。
小鐵或許是感覺到我身上散發出的越來越冷的氣場,腳下悄悄加快腳步。
“生氣的女人可不能惹,快走。”
踏踏踏踏踏,鞋跟撞在石地板上,發出好聽的迴響。
辦公室內。
我瞪著那個施施然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越想越氣,不禁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我踏著九釐米的高跟走到他桌前,”啪!”手拍到桌子上,他抬頭看我。
“克洛夫特真是沒把你教好。”他搖搖頭,很失望的樣子,”或許是他太寵你了。”
某種意義上他確實挺”寵”我的,我銀牙都快要咬碎了,想狠狠給他來一發大魔法。
他招招手,我從桌前繞到他身前,”幹嘛?”
他站了起來,在我反應過來前,快速用一支羽毛筆在我臉上寫了幾個字。
我看了看窗子裡的臉,藉著反光,我看到腦門上被寫了四個大字,”吸精便器。”
這是幹嘛?不是很明白這些人的玩法。
我要幹什麼來著?腦子突然變得不清楚,想了一會兒,對了,今天還沒吞過他的精液。
我把他的褲子脫了下來,他的雞兒軟趴趴的趴著。
我不滿地看他一眼,然後伸出小手揉捏起那隻沒精神的小蛇。
看它沒反應,我就蹲了下來,伸出溼熱的舌頭舔舔它,然後張開嘴唇把它含進嘴裡吮吸起來。
“快……呲溜……硬。”我鳳目瞪著他,我是想說什麼來著?算了,先吞完精液吧。
他的雞兒慢慢在我溫熱的小嘴裡挺了起來,把我的嘴巴塞得滿滿當當,我就藉著口水潤滑,賣力地給他口交。
我吞吐著他的雞兒,一股股的滿足感從嘴巴傳到大腦,讓我身體顫抖,下體溼潤,小腹深處開始慾求不滿,眼中的心形隱現。
“啊……你的嘴巴真是天生的嘴穴。”他把手放到我的腦後,雙腿用力把我的頭壓住。
“唔唔……”一整根堅硬的雞巴被我深深吞了進去,異物讓我的喉嚨不停收縮,口水大段大段的滴落,我開始喘不上氣來,掙扎著拍打他的腿。
“停!”我身體的本能在掙扎,雙腿徒勞的扭動著,然而我的大腦根本不想讓他停下,嘴巴被塞滿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大腦在瘋狂的警告,我的視線開始模糊,掙扎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就在我即將暈厥過去的那一刻,他的腿部一鬆,我才把我的嘴巴給拔了出來。
“咳咳咳……嘔,你……咳咳,請繼續吧。”
我順勢跪在地上,雙手交疊在膝蓋上,張大嘴巴,伸出舌頭,請求他繼續,畢竟,便器就是需要給男人處理性慾的。
“這樣好像不太有意思?”他卻沒有繼續,低聲說了幾句話,伸出手來在我的腦門一抹。
“!”震驚,這種改寫認知的道具,真的存在啊,剛剛的我像是被控制一樣,但我轉念一想,既然這裡是魔法世界,那發生什麼都不會奇怪,畢竟長達千年未曾斷代的魔法知識
傳承,代代積累下來總有那麼幾個天才會觸及到”靈魂”的領域。
那麼做出類似的道具並且投入使用,好像也能讓人接受了。
“不要這麼看著我,這個道具可是十分珍貴的。”
他憐惜的摸摸我的臉頰,整個人的氣場柔和下來,說出的話卻讓我心中一涼。
“這種認知是可以固化的,並且,你的認知會影響你的身體,所以,你最好乖乖配合我,不然我不保證會對你做些什麼。”
“比如說把你變成一個只知道搖尾乞歡的痴女?”
“還是隻能靠精液才活下去的飛機杯?””
然而聽著他的形容,我的腦中浮現出那樣子悽慘的未來,下面卻分泌出了更多的蜜水。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期待和恐懼,於是命令我說,”先來侍奉我吧,發情的小狗。”
我聽得想給他腦子上來幾下,然而身體聽話的站了起來,然後微微掀開裙子,一手扶著他的雞兒,整個人坐去他身上。
他的雞兒輕易滑進了我濡溼的小穴,一股滿足的脹痛感從身下傳來,我吸了口涼氣。
“自己動。”他說,我咬著下唇不滿地看著他,想著他的警告,不情不願的動了起來。
雖然不想承認,但身體興奮、滿足的高漲感騙不了人,如同久逢甘露的枯澤土地一般,小穴傳來一陣又一陣戰慄的快感,狠狠地撞在我並不堅定的大腦裡。
他灼熱堅硬的雞巴一下下的輕吻著我的子宮,把我的意識攪得亂七八糟,”嗯~啊~”我按捺不住聲音,誘人的嬌喘聲從我光澤的唇間輕輕流出。
我下意識的加快了腰部的扭動,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現在的姿態有多淫蕩。
他一隻手托住我豐滿的屁股,肆意搓揉著,時不時探出一根指頭放進我被改造過的屁眼,另一隻手放在我挺立著的飽滿乳房上,用粗糙的手指在我打著乳環的乳頭上颳著擦著,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把乳環往上一拉。
“啊!”我被嚇了一跳,小穴下意識的縮緊,乳頭上傳來的痛感快感夥同小穴一起,把我搞得亂七八糟。
“就是這樣,你很有資質。”他張嘴咬住我圓潤的耳垂,往我的耳朵裡吹氣,”你真是一隻天生的母犬,任人玩弄的賤貨。”
“嗯……~我~我不是……啊~!”我出聲否定,內心拒絕,然而我跨坐在他雞巴上的姿勢毫無說服力。
“那是誰這麼淫蕩的自己在我身上扭著腰啊?小母狗。”
“嗯啊~不是,不是啊~不是人家……~”我極力否定著,腰部擺動得更加歡快,雪白的臀肉蕩起一片又一片肉浪,我能感覺到他跳動的雞巴在我最敏感的部位中進攻著,子宮口傳來的陣陣感激和幸福。
“大部分女人的性高潮都是在陰道的前段,說實話,沒被開發過,被撞著子宮口還能感受到快感的騷貨,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
“不要,嗯~不要再說了。”他一直咬著我的耳朵說話,一字一句如同尖銳的刀刃,刻在我的心臟上。
耳朵,屁眼,小穴,乳頭,他熟練的手法和技巧經過我的身體,向我的大腦發出挑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接連攻向我脆弱的意識,我的大腦開始混亂,開始認知,開始羞恥,開始享受。
“不要~”我笨拙的擺動著我的蜂腰,往左一點點,那裡更舒服,”再說了~”戳到了,唔,我快喘不上氣了。
“哈……哈……”我的身體在享受
著性愛的快感,我的心靈卻拒絕著這一切。
我的雙目中,心形的瞳孔倒映著他的面龐,好想繼續,再用力、再用力一點。
身體不滿足於單純的扭動,幸好高跟足夠高,我的雙腿踩在地上能夠發力,用手環住他的脖子,黑絲小腳踩著透明的細高跟穩穩地擺在地上,我開始抬起我誘人的翹臀又猛地壓下,他的雞巴就這樣一下一下地叩在我脆弱的子宮口上。
站長:審核發文真的很累很無聊的啊求你們多點幾下廣告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你最好不要自己先高潮。”
“啊~啊~啊~啊……!”我已經聽不見他在說什麼了,大腦現在只有考慮著一件事––––怎麼才能更加舒服。
就在我忘情的在他身上自己動著,高潮的前一刻,他蠻橫地把我抱了起來,把我摁在辦公桌上,一隻修長的美腿被他架在肩膀上,他挑逗般地淺淺抽插著我的小穴,我不滿地扭動屁股,他卻依然保持著自己的節奏。
“我說,主人先射了你才能去,知道嗎?”
“………給……給人家~”我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雙手開始胡亂在搓揉乳房,他擒住我的兩隻手腕,把我的手壓到頭頂上。
我就這樣以一個及其羞恥的姿態被他拿住,意識微微清醒了些,但馬上就被慾火衝散了。
鷹無語了,這前後轉變的確實有點大,克洛夫下的這個淫紋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短暫的相處讓他察覺到這個女人的心靈和身體有一種不自然的割裂感。
“沒辦法。”鷹整個人壓了上去,心想這個小母狗的柔韌性不錯。
於是我就被他壓成了一字馬。
他的雙手從上至下撫摸佈滿我整個無暇後背的魔法迴路,然後移開,”看看效果吧。””呃啊!”我不自覺地叫出聲來,一股熱流從身體上的魔法迴路順著脊柱流進我的大腦,我雙眼一閉,又昏了過去。
性轉異世界性奴第八章 – 薔薇後花園黑暗、一片深沉的黑暗,身上傳來一陣陣的快感,我哼哼唧唧地睜開眼,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在我身上努力耕耘。
啥情況啊,壓下疑惑,我扭動著嬌軀想推開他,卻使不出一點力氣,他似有所覺,伸出大手挑逗起我的乳頭來,把我弄得得氣喘吁吁,臉頰緋紅,接著他欺身上來,用舌頭把我的香唇撬開,而後探了進來。
就這樣,我跟一個未曾謀面的人接起吻來,他略顯粗暴地吻著我,靈巧的舌頭挑弄著我舌頭敏感的神經,我退無可退,被他糾纏住,粉嫩的小舌被他時而吮吸時而齧咬,搞得我下面溼潤不已。
他溫暖的大手還在我雪白的身體上游走,掠過我的腰窩和渾圓的臀部,我雙手撐住他的胸膛想把他推開,身體的酥軟無力卻顯得我在欲拒還迎。
“唔唔,嘖嘖。”雙唇交合處發出淫靡的水聲,我心中十分抗拒,然而身體卻擅自享受起來,子宮開始發燙,我刻意忽視內心深處因接吻而浮現的一點期待和幸福感,用盡全身力氣把他給推開,獲得了一點喘息的空間。
“呼……呼……”這一段長長的接吻差點沒把我憋死,我在他懷抱裡調整一下姿勢,用腳蹬住他,想把他踹開,卻反被他捉住我白嫩的腳丫,變成了一個”L”的形狀,”使不出力氣來……”我心下唸叨,然而他沒有給我思考的餘地,進攻起我堪稱藝術品的小腳
。
我的腳上傳來他手指摩挲的癢癢感,這股感覺讓我的心情莫名高昂起來,我想動動小巧的腳趾,卻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壓制住我的動作,讓我像是在用腳丫誘惑他一樣,下一秒,他就張開嘴巴,把我的腳趾含了進去。
“!”我羞恥得快要原地爆炸,但充斥心中的羞憤卻還混雜一些著我不想承認的幸福心情。
“快給人家~”內心深處在雀躍,不對,這不是我,我是……我是男的!
“嗯~~~~~”他突然把雞巴探進了我溼潤的小穴,一邊聳動著腰部,一邊玩弄我的芊芊玉足。
“快點嘛快點嘛。”腦海中彷彿有另一個自己在說話。
被肏雖然挺爽的,但是我,我不想當肉便器啊。
他巨大的陰莖輕易塞滿了我的小穴,輕輕聳動著,聳動著,龜頭的冠狀溝一下一下的颳著我嬌嫩敏感的肉壁。
跟著他的節奏,我差點嬌喘出聲來,只好拼命咬住牙齒,才發出幾聲悶悶的哼哼。
“嗯~嗯~啊~,哈……哈……”他僅僅動了幾下,我這幅淫蕩的身體就快高潮了。
不行,忍住,忍住,我極力想從連綿不絕的快感中抽離出身,絞盡腦汁回想著我還是男性時,曾經的點點滴滴。
“……”快想起來啊,可惡,腦子像是被快感攪爛了一樣,一片空白,身下一陣陣的快感,和我開始抽動的身體,已經預示著一場盛大高潮即將到來。
“有什麼不好的?”耳邊突然傳來一句低吟,是”我自己”的聲音?
我朝一旁投去目光,是一個,我該如何形容呢?
壓榨著我本就趨於消失的腦細胞,找不到形容詞,對,眼前的這個人無法用任何一種語言、一句詩句、一個詞語來形容。
她是世界上的另一個我,那道眉毛和那雙眼睛,沒有一處不是我。
她又不是我,但那雙熟悉的丹鳳眼裡,倒映著的是什麼?
是勾魂奪魄的嫵媚?又還是楚楚可憐的清純?她就像是純粹慾望的化身,每個人,不,每個男人都會被她的眼睛勾出心中不曾示人的,最隱秘的慾望。
“有什麼不好的?”她重複道,”你早已被性愛俘獲,為何羞於承認最真實的你?”
“我……我是男……”話還沒說完,她的手指就放到我的唇尖,打斷了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你看。”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才發現,不知何時,在我身上辛勤耕耘著的男人變了一副模樣。
他變成了克洛夫特。
他緊緊掐著我的脖子,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我用力敲打著他的身體,卻阻止不了他的動作分毫。
“男人…我以前也是這麼強壯的嗎…..”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然後他雙手愈發用力,開始衝刺。
我清晰感覺到,體內雞巴的形狀變了些許,變得長了一點,小了一些,更能容易頂到我的深處,一下一下的飽脹感、痛感、快感,從小腹深處傳上來。
小腹上的淫紋發出刺眼的紫色光芒。
腦中不自覺吶喊著,“主人~啊好舒服~~~~好爽~~~~~再用力掐我~~~~~掐死人家吧,把賤奴狠狠掐死~~~~~”一雙嫵媚丹鳳眼裡的黑白瞳孔只剩下白色,我的雙手無力搭在主人寬大的手掌上,像是在阻止,又像是在求歡。
“啊”我更加用力的繃緊牙關,不想真的像個沉溺在性愛裡的母狗那樣放浪地呻吟出聲,但是小穴好痛好痛又好舒服好舒
服,什麼都不想管了,就這樣當主人的性奴隸……好像也很幸福。
“叫出來吧,不管不顧地放出聲音,會更加舒服。”魅惑的女聲在耳邊輕輕響起,接著就是一雙小手放上我柔軟的乳房,左右撥弄,蕩起一片片波浪。
“不……要……”我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大腦已經開始缺氧,我開始看不清眼前的景色,然而一陣陣的快感根本不顧我的死活,擠佔著我身體中本就不多的氧氣,讓我的意識在窒息和性愛的快感間反覆遊蕩。
“唔!”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後,我就在高潮和窒息的雙重進攻下失去意識昏死過去,然而又馬上被強制喚醒,身體不受控制的打擺,纖細的腰部高高反弓,碩大的胸部快掉到臉上,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高過一波,在我的身體上、心靈上刻下烙印。
不給我半點休息的機會,我又回到了那個街上,四面八方都是大小不同、味道不同的雞巴,直挺挺的立著,又是一個一模一樣的我被圍在中間。
我看到眼前的“我”馬上用小嘴叼起面前最近的一根雞巴,開始吞吐起來,左右手分別隨意抓住身旁的兩根幾把,開始服侍起它們來。
而不同於初次的青澀表現,以第一人稱視角看這香豔的一幕,還能清晰看到“我”嘴中那根雞巴被深深吞進去,把我優美細長的脖頸也頂粗幾分。
我嚥下一口不知為何開始分泌的口水,一隻手在極度糾結中緩緩探到才剛剛高潮的溼潤穴口,開始搓揉充血的小豆豆。
“不行……”搓揉的速度開始提高,”不能…….啊~……這樣~”這樣不就真的成了一個屈服於性愛的雌性了嗎……
“不夠~”大腦發出悲鳴,還想要更多快感,像是被附身一樣,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另一隻手分出兩根手指,開始淺淺抽插起自己的小穴口,把眼前的淫亂場面當作自慰材料,開始努力動起來。
那邊的“我”把口中的第一根雞巴口射後,十分享受般地把男人交出的彈藥在口中細細回味,然後展示般地張大那張櫻桃小嘴。
多麼淫亂的一幕啊,那真的是我嗎,完美的臉龐已經因為口交的用力微微變形,高冷的氣場已煙消雲散,任誰來看,都無法從這個雌性身上看出任何一點冰冷如山、拒人千里的氣質。
在雙頰處飛出一道緋紅的誘人顏色,兩邊的雞巴應景般地把他們的子孫交到”我”張開地嘴巴里。細細看去,還能看到一掛透明的絲線從”我”身體下方延伸到地板上,看起來扯也扯不斷。
看到填滿”我”口中的白色粘稠液體,我手上的動作已經是激烈無比,因快感而分泌出的蜜汁“啾嚕啾嚕”地隨著我手指的進出,發出聲響,兩顆白嫩的乳房更是激烈的搖晃,撞得我疼痛又舒暢。
但還是不夠,差了一點、差了一點什麼東西?
看著那邊滿溢的白色汁液,對,對,或許……不、絕對,是這個。
“那麼美味的東西,是從哪裡來的呢?”那道聲音依舊在誘惑我。
“大、雞、巴。”她的酥軟聲音同步我腦海中的念頭,在我心中’砰———’地迸發。
站長:審核發文真的很累很無聊的啊求你們多點幾下廣告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就這一次……嗯~一次、一次就好。”
就一次,真的,就這一次,不會有關係的,我只是在發洩快感
,過了就好,嗯,一定。
緊繃的那根弦輕輕一鬆,身體四周傳來一股解放感,”好像,這樣也挺不錯的。”
恍惚中,我成為了那個妖豔嫵媚、環繞在四周眾多挺立雞巴中央的,下賤雌性。
我同剛才的施法材料中的那個”我”,逐漸融為一體。
小腹上的淫紋向下延展,如同土豆長著翅膀的形狀逐漸改變,土豆向下生長,變細變長,淡紫色的光芒一呼一吸間,緩緩勾勒出我身為女人最重要的一個器官形狀——子宮的形狀。
【已獲得:淫紋(三階段)】
【你已經日漸沉迷於性愛的快感中,逐漸忘記你原本的性別。過去未來於你而言已不再重要。】
【效果一:受到淫紋的影響,你將會下意識做出任何能給你帶來快感的行為】
【效果二:受到淫紋的影響,你的思維將在任何不做愛的時間中變得遲緩。】
性轉異世界性奴第九章 – 薔薇後花園把視線轉回鷹辦公室的桌子處。
鷹緩緩挺動著腰,再次感嘆般地長出一口氣,“啊……緊緻、充滿活力,這種資質,真是令人驚喜。”
鷹扶著面前尤物的蜂腰,把她翻了個身,“哦?奴紋再次變化了嗎,看來她已經在她的精神世界中找到真正想要的東西了,巫師……哼哼哼、哈哈哈。”鷹的嘴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幅度,伸出一隻手放到她光滑、平坦小腹上栩栩如生的烙印上。
“唔……”我悠悠轉醒,小腹深處內堅硬物體一刮一刮的快感隨著我的意識恢復而開始清晰起來,小腹上男性寬厚手掌傳來的溫暖感覺讓我像是泡在溫泉裡,溫暖而又放鬆。
於是我輕輕咬住下唇,儘量壓抑住想要呻吟的感覺,從嗓子裡悶悶地哼唧起來。
“嗯……嗯……啊……嗯……”
我壓抑著的動情呻吟在這個安靜房間裡尤為刺耳,鷹也被我的聲音吸引,回過神來。
“哦,看看這是誰啊?尊貴的、巫師大人。”
他又開始羞辱我,而我也成功地被他挑起一股莫名的羞憤感。
我這哪兒像個巫師啊,從醒過來開始就一直不停被用用用,根本沒停過好吧,嗚嗚嗚。
然而腹誹馬上被快感打散,我的身體開始下意識迎合著他的節奏,嗯?什麼情況,為什麼一直在動啊?我微微一驚,發現身體像是脫離了我的大腦控制,然後馬上看到了小腹部再次‘升級’的淫紋,糟了,處境變得愈加不妙,三級的淫紋會有什麼效果?
我亂七八糟的想著,注意到此時思維好像活躍過了頭,深深吸口氣,我告訴自己,冷靜下來。
可不等我繼續思考,鷹又開始了他的橫衝直撞,小腹深處湧起一波又一波滿足的飽脹感,不知道該是悲傷還是欣喜,這具身體總是輕易就會屈服於快感。
我被他壓在桌子上,這個體位應該是傳教士位吧,憑藉我多年的賞片經驗,我腦中蹦出這個體位的名字。
然而這些胡思亂想其實是為了減輕我內心的羞憤感——這個體位真是太羞人了,我往下微微一瞥就能看見他的東西在我體內進進出出,一抬眼就是他飽經風霜的美好肉體。
雖然他的身體和‘美好’怎麼看怎麼沾不上邊,但是那飽滿的胸肌和往下一點線條清晰的腹肌,此時深深吸引住了我的眼睛。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想要撫摸那健碩肉體上縱橫的傷疤,卻被他一下捉住雙手,壓到我的
頭頂。
看著他玩味地眼神,我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不是!等一下!”我心中狂汗,“為什麼我會被他的身體吸引啊。”
不要啊,我喜歡的是!女孩子香香軟軟的肉體啊,筋肉大兄我還是敬謝不敏啊。我在心中瘋狂吐槽。
鷹露出疑惑的表情,“我感知到你身體和靈魂之間的裂痕已經消失,可為什麼還有一種無法言說的違和感受?”
廢話,因為我就是個男的,你再怎麼讓我的身體和靈魂融為一體,我的自我認知始終沒有改變,我嘴硬地在心中強調。
然而再怎麼抗拒,我心中卻有種悲哀的明悟。
再這樣下去,我完全成為一個“雌性”,已經只是時間問題了。
“算了,小狗狗,準備好,主人要開始衝刺咯。”他心情好像很好的樣子,語氣搞怪,配合他沙啞的嗓音怎麼聽怎麼可笑。
下一刻我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扶住我的纖腰,整個人壓了上來,開始一前一後地快速抽動,我能感受到此刻他並未把我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變成了一個單純用來洩慾的肉塊,而且是十分‘美味’的肉塊。
我的修長雙腿不再用來走路。它無視我的強烈不願,緊緊環住了鷹的腰部,讓我變成了一株彷彿失去依靠就會死去的藤蔓,在我身體中鮮活跳動的雞巴此刻成為了我能夠活下去的唯一養分。
一波又一波連綿的快感經由這具敏感的身體強壯起來,再順著脊背進攻到我的大腦。
真的,會死。一個念頭閃過。
但是還不夠。
雙手被他死死壓住,被先後改造過的雙乳隨著他的衝擊蕩起一片片肉浪,他抽出另一隻手,抓住我嫣紅乳頭上的乳環,狠狠撕扯起來。
疼痛混雜著快感,我在短短的幾分鐘內被輕易推上高潮的邊緣。
交合處發出漬漬水聲,兩具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驚心動魄,我全身緊繃,雖然在拼命壓抑住即將高潮的身體,但是些許的呻吟還是從唇間流出。
“嗯~嗯……哼~”
總算,鷹一聲低吼,我能感覺到在我體內跳動的雞巴抽動得厲害,他馬上要射精了。
“啊,接好了,賤狗。”
“噗嚕噗嚕。”他在射精前把小兄弟從我體內抽出,然後將彈藥全數傾洩到我的腳上。
白色的粘稠液體順著黑色絲襪流進我的透明高跟鞋中,鞋子內部因為熱氣而蒙上一層水霧。
足控。看他捧著我的黑絲高跟小腳細細端詳的樣子,我在心裡吐槽。
強忍著足部傳來的粘膩不適感,長出口氣,差點高潮,還好忍住了,再高潮下去我真的會變成廢人。
“你不會想讓主人自己清理吧?性奴?”他一副提起褲子不認人的神情。
打掃口交嘛,這東西我熟,一般在帶有顏色的各類作品裡,這是地位低下的那一方(一般來說是女性)向地位高的那一方(一般來說是男性)表示臣服的行為。
於是我順從地從桌子上滑到地上,但在我看到眼前這根疲軟下來的小兄弟時,我沉默了。
它身上掛滿了在我體內戰鬥過的痕跡,本該透明的蜜水經過多次摩擦變成了白色的凝固物質,混雜著精液的腥臭味,它呈現出了一種好吃又不好吃的疊加態。
我咬咬牙,用舌尖微微碰了一下,除去熟悉的精液味道,竟然還嚐到了絲絲甜味,難道說我的蜜汁真的很蜜嗎……
“嘖嘖,哧……哧。”吸舔著吸舔著,我逐漸入
迷,‘這是什麼,哧哧,哈……哈……好好吃……?’被壓抑的快感在一瞬間衝向最高峰,‘這麼簡單,就去了,斯……哈……’口交,也會給我,不對,給這具雌性的身體帶來快感啊。
小腹上的淫紋已經如兩片羽翼般展開,隱隱變成了我子宮的形狀,永不停息的燥熱從這裡不斷傳來。
而我後知後覺般,才發現下面似乎永遠流不盡的蜜水再一次溼潤了大腿根部。
鷹處理完性慾後就離開了辦公室,而我抓緊打掃完一片狼藉的戰場後,回到一門之隔、我當下唯一的容身之地。
人話就是我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
“小鐵在嗎?”我靠近另一側的門,朝外出聲。
“……”沒聲音,應該是不在,說好的貼身伺候呢?
不過話說回來,我也不是必須要人伺候,主要是因為我人生地不熟剛來,也不知道去哪兒才能打水,現在這副樣子最好還是不要出去亂晃。
畢竟細細看去,這名尤物一頭黑色秀髮,因為運動後出汗的緣故,凌亂地貼在她冷豔的臉上,雙頰處微微泛紅,將嫵媚而清純微妙地融合,藏在黑色連體絲襪下的白嫩身體更是像是熟透了的果實,透過黑色絲襪,能看得到她略有線條的腹部肌肉,往下一點,靠近最私密處的地方更是能隱隱約約,看到閃爍著淡紫粉色光芒的妖豔紋路,一雙透明的帶鎖高跟繞過她纖細的腳踝,被她穩穩的踩在腳下,左足處能看到一股粘稠的白色物質。
既然洗不了澡,桌子上也沒放著鑰匙,那我只好忍受著出汗過後身體特有的粘膩感還有足部的不適感,坐在床邊的地上,打開系統,看看有什麼變化。
彈幕般的提示在我視線右上角刷刷閃過。
【已獲得:5000淫能點。】
【已獲得:淫紋(三級)】
【效果:……】
【已裝備:黑色連體絲襪】
【效果:魅力+5敏感度+5】
物品描述:“這個薄薄的衣服真的能起到防護作用嗎?”
【已裝備:帶鎖高跟鞋(無法解除)】
【效果:魅力+5速度-3】
物品描述:“調教用物品,能讓你的腿更顯修長,但是對你的腰不太友好。”
五千點點數,聊勝於無,畢竟不比上次,放前世遊戲裡的話,上次的事件估計就是給新手送福利的吧,還有淫紋的效果,追求快感還有不做愛時思維遲緩,倒是很符合這個淫紋的效果。
“思維遲緩嗎。”或許是因為我智力過高的緣故,我沒有感受到什麼不對的,不過即使真的遲緩了,以我現在的智力點數估計也感覺不出來,我只好安慰自己沒什麼大事,然後接著點點點。
值得一提的是系統開啟方式新增一條,“嬌喘”,好詭異啊,但是怎麼看都比高潮才能開啟系統面板好,我果斷換上,然後開始嘗試起來。
“哼~”“哈~”“啊~”短暫的幾次嘗試,都不起作用,我清清嗓子,準備接著試一試的時候,我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於是我放下繼續嘗試的念頭,“嗖”地一下從地板上站起來,踏著高跟走到門後,試探著出聲,“小鐵?”
“你沒事吧,我在外面聽見你在,在那裡喘氣。”光聽著他的回答我就能看到他紅透的臉。
“系統害人吶。”我心想,接著出聲問他,“你什麼時候在那兒的,剛剛喊你都沒人,對了,幫我打點水來,我洗個澡,謝謝啦。
”
“好。”一聲簡短的回答後,我就聽到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不一會兒,他就提著個裝滿水的木桶探頭進來。
鑰匙被他順便帶了過來,於是我幫著他把熱水裝進木桶。
“……”忙忙碌碌把半人高的澡桶裝滿水後,我把齊腰的黑髮盤起,把連身的黑色絲襪、情趣般的外衣和高跟一件件脫下,露出光潔的背部,上面刻滿奇異的紋路,是用來溝通魔法元素的迴路。
等我整個人都浸入水中,我看小鐵還站在門口一副為難的樣子,打趣他,“幹嘛,想和姐姐一起洗澡嗎?”
他清秀的臉龐通紅,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然後深吸一口氣,又把話嚥了下去,朝我做個鬼臉,帶上門出去了。
熱水帶來的鬆弛感讓我放鬆無比,“待遇還挺好的嘛,隨時能有熱水。”
泡了幾分鐘,疲憊的身體得到了些微的放鬆,肚子就開始咕咕叫起來,“嗯?”反應過來,我好像還沒吃過東西,“算了,再泡一會兒。”
“啊~~熱水好舒服。”
站長:審核發文真的很累很無聊的啊求你們多點幾下廣告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磨磨蹭蹭磨磨蹭蹭,一段時間後。
我從桶中艱難地爬了出來,拿起放在一旁的粗布仔細擦了擦身體,小鐵已經把新的衣物放在了我的床上,我走過去拿起來展開,唔唔,竟然是一件正常的布制黑色連衣裙。
系統現在打不開,也沒有內衣褲,沒辦法,輕輕套上這件連衣裙,連衣裙的長度大概到我膝蓋左右,把頭髮從衣服內抽出,隨意地披散在身後,我赤腳走到門口朝外說。
“小鐵,帶我去吃點東西唄?”
小鐵從外打開門,上下打量了我幾眼,“現在哪兒還有吃的,飯堂早都沒人了。”
“啊?怎麼這樣……”我把嘴一扁,肩膀一跨,苦著臉跟他說,“我好長時間沒吃飯了。”
“那我也沒辦法。”他把頭一扭,也不看我,只是視線會偷偷飄過來。
“……”我就這樣看著他,不到一分鐘,他認命般的哼幾聲,“好吧,看你那麼可憐的份上。”他往外走幾步,扭頭警告我,“不要亂跑!”
“嗯嗯,知道啦。”我給他送上一個完美的笑臉,卻收到了他無數個白眼。
關上門,我兩步並作一步地跳到床上,安心地等著他回來。
性轉異世界性奴第十章 – 薔薇後花園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小鐵抱著一個團起來的衣服,鬼頭鬼腦地溜了進來。
“吶(na),快吃吧。”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包起來的衣服,看起來一臉肉痛,“我悄悄跑出去買的,你可得全部吃光。”
“哇!”我看著眼前大包小包的食物驚訝出聲,“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嗚嗚嗚……”眼前擺放著的有被燒成金黃色的、熱騰騰的肉串,還有裝滿一個木瓶的、濃稠的白色蘑菇湯,以及幾片中間是雪白色、邊緣橙黃色的鬆軟麵包片。
“肉串的原料是精靈鹿最鮮嫩的裡脊精,蘑菇湯的蘑菇是覺銘鎮的特產辣蘑菇配合特產白玲慢火煲出,香甜爽辣,麵包片是兩條街外最有名的松女士麵包坊烘培的。”
聽著他的解說,我一邊進食一邊不住點頭,“嗯嗯……嗯。”這是我穿越以來吃過最好吃的一頓,呱唧呱唧吃了大半,我才注意到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這裡,喉頭還不時聳動一下,我這才心裡了
然。
喝下一口鮮嫩的蘑菇湯,我招呼他,“一起吃,你姐姐我食量很小的,吃不了多少。”
他艱難地搖搖頭,喉部動了動,擠出個難看的笑臉,“你吃,你吃。”
看他這個樣子,我著實於心不忍,把他拉了過來,跟我一同坐在床邊的地板上,拿起麵包塞了過去,作勢丟下“你不吃就要掉在地上了哦。”
於是他手忙腳亂地接了過去,小口小口地啃了起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倆專注對付手上的東西,房間裡只剩下悉悉索索的吃東西的聲音。
大快朵頤之後,我看小鐵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就主動開口問他,“看在你請我吃東西的份上,有什麼我能幫你的,儘管說出來。”我拍拍胸脯,豪氣干雲。
小鐵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開口,“你能教我學魔法嗎!”
“當然可以……不是,你想學魔法?”嘴巴一禿嚕誇下海口,我心中狂汗,畢竟我也是新手,在魔法上的造詣不說是很深吧,只能說暫時十竅通了九竅——一竅不通,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我乾脆一仰頭,“現在就開始吧。”
“現在嗎……會不會太快了?”他反倒是手足無措,手指放在身前絞來絞去,要多羞澀有多羞澀。
說幹就幹,“有筆嗎?”我問。
他剛要開口,我一拍頭,紙筆在這個社會形態下應該沒有普及開,畢竟識字率並不算高。
系統也打不開,不過一門之隔的地方就是鷹的辦公室,去‘借’幾張嘛,被發現了怎麼辦,在他辦公室被按著欺負的時候我還是瞄到過許多質地接近前世工業化生產的紙了。
小鐵也不敢說話,在一旁看著我咬著指甲發愁。
算了,條件所限,今天就湊活著教吧,之前用系統轉輪盤的時候我還是抽到過一些書寫的器具,等沒人了再嘗試這個“嬌喘”的開啟條件是怎麼一回事。
我用手指沾上還沒倒走的洗澡水,在石質的地板上開始書寫。
‘魔法的起源。’寫完這幾個字,我抬頭看向小鐵,他緊緊蹙著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心中浮現起一個不妙的念頭,斟酌著出聲,“你不會……不識字吧?”
他凝重地點點頭,艱難出聲“是……是的。”
看來教授魔法的路程任重而道遠,在教他連我都還半懂不懂的魔法前,還得給他進行掃盲,鬆了一口氣,也好,先教會他識字,趁此機會再多看看魔法理論。
於是我和他就半蹲在地上,頭挨著頭,手上寫寫畫畫,小聲交流,在蠟燭燃盡之前就這麼消磨著時間。
小鐵離開以後,應該已經是深夜了,畢竟房間並不透光,不,或許稱之為密室更好一些。
我躺在床上,開始嘗試著開啟系統。
嗯嗯啊啊地嬌喘著,過了一會兒系統還是紋絲不動,反倒是把某個人給招來了。
“彭。”通往鷹辦公室的門被打開,我一驚,定睛望去發現他帶著很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我,行吧,他要說什麼我已經知道了。
“你就這麼慾求不滿嗎?小、賤、貨。”
他這三個字說得挑逗不已,我的雙腿下意識的夾緊,心裡浮現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連忙搖頭,低下頭不看他的眼睛,“主人,人家錯了,人家不該打擾主人的。”
“過來。”他不容置疑地命令道,讓我知道倘若我敢不服從的話,那麼後果自負。
於是我從床上爬起,極緩慢
極緩慢地挪動到他身前,溫順地低著頭。
“伏低做小,冷靜,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在心中唸唸有詞。
“躺下。”我扭捏地躺在地板上。
石頭傳來的的冰冷觸感讓我打個激靈,他深出雙手抓住我的兩隻嫩白小腳,將我的雙腿分開,我的下面就這樣暴露在他眼前。
他把一隻鞋子脫下,把腳踩在了我的小穴上,糟了,我心中暗說不妙,他就這樣開始用腳踩起我的蜜處來。
“躺好了,這是主人給你的賞賜。”他不等我反抗,出聲說道。
幸好穿了一條四角的內褲,他也知道脫鞋子,不過也很髒啊,可惡!
他的腳踩在我的蜜處輕柔的搓著,下面已經開始傳來輕微的快感,我咬住下唇,悶悶地哼著。
這個被人踩在腳下的視角讓我的心臟跳動加快,我能清楚地看到腹部的淫紋開始發出輕柔的光芒,小腹深處也開始隱隱作痛。
真的好羞恥,這樣被人用腳踩著、被人踐踏著、被人用這種蔑視的目光盯著。
我不自覺地想要夾起雙腿,卻因為鷹箍住我的雙腿而無法動彈,微不可見的汗毛豎起,內褲上已經有水漬出現。
“被這樣踩著也能興奮嗎?你可真是下賤。”他每說一句話,手上和腳上的力道愈加重一分。
身體和心靈開始興奮起來,我不自覺地喘起粗氣。
“唔……哈……啊……”涓涓細流般的快感開始累積,我輕輕扭動了幾下身體,這當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蜜處的“按摩”猛然激烈,我的嬌喘聲從唇間露出。
“啊~~”一次小小的高潮,系統竟然在這個時候被打開了。‘原來是需要動情的嬌喘。’心中明悟,但馬上被下面傳來的快感給打斷,他像是踐踏垃圾般、毫不憐香惜玉,腳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主人,好疼……”快感混雜著痛感,心中還出現了因受虐而出現的興奮,我嚶嚀著求饒,他充耳不聞,甚至抬起腳來又用力踏下。“嗯!”我死命咬著牙,身體不住顫抖,一次並不止癢的高潮,這具身體,這樣輕易而又下賤地高潮了。“看來你已經解決了性慾,滾吧,不要再打擾我。”他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回到一牆之隔的辦公室了。
我躺在地板上,因為耐性的原因再加上這次高潮並不算強烈,我很快回過神來,沉默著用毛巾仔細地擦拭好身體,矇頭躲進被子裡,強迫著自己睡著了。
第二天。
我被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從床上拉起,帶到另一個房間裡,房間的中間放著一具看不出材質的床,旁邊是一些捆綁用的木架和器材,她讓我躺在中間的床上以後,用鐵質的手銬和腳銬把我銬在了床上,我整個人成大字型躺在上面,頭髮散亂地壓在身後。
她仔細地把嵌進我身體裡的各種釘和環拿下,然後將一個三角褲一樣的貞操鎖釦在了我的細腰上,然後拿出一瓶透明的液體,走到我的頭處,一邊把液體倒在我的乳房上,按摩起來,一邊開口說話。
“主人交代奴,可要好好地伺候您呢。”她在伺候上加重語氣,透露著一股陰陽怪氣的味道。
乳房上倒是傳來液體涼涼的感覺,還挺舒服的,我暗道來者不妙,語氣倒是聽不出破綻,“姐姐要對人家做什麼嘛。”楚楚可憐的語氣讓我自己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她卻突然笑了起來,
笑得花枝亂顫,胸前蕩起一波又一波弧度。“嘴真甜呢,不過不要叫奴姐姐,奴可當不起。”她時而揉捏我的乳房,時而用手指刮擦我的乳頭,我乳頭上的孔洞早已癒合,並不會感覺到疼痛,而乳房隨著她的動作,開始慢慢灼熱起來。
“這個啊,可是主人安排奴給你用的,馬上你就知道了呢。”她手上的動作不停,輕攏慢捻抹復挑,專心進攻起我的乳房和葡萄般大小的粉嫩乳頭。
冰涼的感覺逐消失,胸前熱乎乎的感覺還挺舒適,我眯起眼睛,有些享受,沒看到她嘴角掛起了一個嘲諷的弧度。
隨著時間推移,胸前越來越熱,我的呼吸似乎也帶起了溫度,燒灼著我的鼻腔。我好像聞到了一絲香甜的味道,身體不安地扭動著,卻因為被銬了起來,逃不過她的進攻,灼熱感愈發加重,我也變得焦躁起來,突然,她不輕不重地捏了下我的乳頭。
“嗯!”乳頭在她地開發下不知不覺間已經十分敏感,一股很輕的快感從中傳開,順著脊揹走了上來,讓我哼出聲。我能感覺到下體已經開始分泌起液體。
她看著我逐漸發情,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這才是剛開始呢。”她還是不輕不重地玩弄著我的兩片碩大的乳房及其凸起的兩點,像是個專注的捕食者在好整以暇地戲弄它地獵物一般,小腹上的淫紋開始閃光。
我的視線當然注意到了它,不行,必須轉移一下注意力。
“姐姐,你的皮膚好好,平常事怎麼保養的?”“……”沉默,揉捏,揉捏。“嗯~姐,姐姐,你,你的眼睛好好看,是不是戴美瞳了?”快感開始攀升,我必須集中精神才能不狼狽地呻吟出聲。
站長:審核發文真的很累很無聊的啊求你們多點幾下廣告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沉默,輕捏。
“哈……哈……姐姐,你真好看,能不能……”狠捏!
“嗯!”我措手不及,嬌哼出聲,看我低低地悶哼兩聲,她才開口說話,“別耍小聰明瞭,再胡說八道奴要生氣了。”語氣不善,她的嘴角卻掛著笑容,看上去十分享受。行吧,我乖巧地閉上嘴巴,轉而在腦中各種胡思亂想。
然而天馬行空的轉移注意敵不過身體時不時出現的美妙快感,不,不美妙不美妙,我催眠自己。
催眠終究有個度,再如何不願正視,我都無法忽略唇間壓抑不住地甜美呻吟,“嗯~嗯~哈……嗯~”快感逐漸連成波浪,原本冰冷的房間好像因為我的存在帶上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淫靡色彩。
“原來有個水靈的身體啊,怪不得主人這麼喜歡你呢。”她還在陰陽怪氣,不用她說我也能感受到下半身的床處已經開始出現形成小片水漬,退無可退,我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我……我忍。
畢竟人還在她手上,聰明一點的話還是不要激怒她好了。
“哼,還挺逆來順受的。”看我毫無骨氣忍耐的樣子,她手上的動作依舊不停,快感時有時無,像是羽毛一般颳著我的腦袋。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小穴開始變得空虛,我想夾緊大腿尋求一點快感,卻動彈不得,乳頭更是已經敏感得像是輕碰一下就能高潮。
她卻像是看穿了我的高潮極限一樣,只是堪堪給予著我將去未去的快感,又是!寸止!不得不說,這個手段雖然很常見,但確實有效,我
已經被搞得頭昏眼花,大腦一片空白。